談到這樣本、表樣,西方的柏拉圖說「要像上帝」,很可惜的,柏拉圖的「上帝觀」是模糊的;柏拉圖沒有領受(特殊)啟示,他是把「墮落的理性、靈性所產生的絕對化完全觀念 the absolutize idea of the fallen reasoning and fallen spirituality」當作上帝,所以他只知道「我們要像上帝」,其他則是模模糊糊;西方文化沒有人應當模仿、效法、跟隨、學習的真正表樣、樣本。
基督教《新舊約聖經》是歷史中,惟一告訴我們人的樣本是神,而這位神是啟示自己的神;這樣,我們就找到一條門路,知道怎樣作人、怎樣效法上帝,因為人是照著上帝的形像樣式而造的,所以我們要效法上帝的樣子。上帝不是希臘文化空洞理想的猜測,不是人類宗教靈性探求的絕對化發揮,乃是因為祂啟示自己而把那些基本觀念告訴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