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記 - 第14講

Kind: captions Language: zh-TW 晚安 今天聚會以後 明天一早 我們就到日本去 在東京有幾天的聚會 以後再從東京趕回馬來西亞 從馬來西亞再到香港 下個禮拜再到這裡 以後再回印尼 然後再到新加坡 從新加坡再到新西蘭 那為了東京三天 新西蘭七 八天的聚會 我們曾經為了等簽證 待了兩 三個禮拜在印尼 那麼 感謝上帝 這幾個禮拜都沒有什麼妨礙 可以照常到台北來 感謝上帝 東京這一次是他們五十週年聚會的紀念 東京的教會不叫華人教會 不叫東京華僑教會 叫作國際教會 因為他是在日本的外國人的教會 所以叫作國際教會 那我二十年前曾經問他 為什麼用這個名稱 我用這個名稱 那以後如果有什麼政治力量 要來控制影響我們的時候 我們就不受任何一黨 也不受任何一方的牽制 因為我們是國際的 他早就預備好 面對一切可能來到的風雲 就是這樣 那東京國際禮拜堂的丁媽媽 是很熱心 很愛主的姊妹 去年她在預備我們的聚會的時候 她已經身體很不舒服 但她不要去看醫生 不要去檢查 她說 我要把唐牧師的佈道大會把它做好 我們不要把這工作怠慢 做得不好 所以 盡力做 那麼就一直瘦下去 等到佈道會完了 我們走了 她才去查醫生 一查是癌症 癌症以後 我們就繼續跟她聯絡 現在看病怎麼辦啦 身體怎麼樣啦 日本有最先進的藥物 最先進的醫術 所以 他們就用最新的藥來醫治她 到現在身體還可以維持下去 感謝上帝 那麼 她突然間對佈道團說 我們還要唐牧師來 明年再佈道一次 這我就一點都不想 剛剛去 怎麼又再去呢 結果我想 我一定要去 因為丁媽媽是在華人教會 全世界中間 對許多學子 許多學生 在日本留學的時候 最有貢獻的一個人 她的家是一個開放的家庭 她讓所有留學生 無論基督徒 無論非基督徒到東京 把她的房子當作棲息 討論 團契 禱告交談的地方 所以她一共接待過幾十萬 這幾十年裡面 接待過全世界 到東京留學的幾十萬的華人 所以大家叫她 叫作丁媽媽 我曾經提過了 她八十歲的時候 決定念神學 就跑到台北華神來讀 念完了以後 考第一名 所以 你們這些不讀神學的 可能也會考第一名的 但你太沒有自信心 所以就沒有讀 要等到八十歲才來讀 但她很精明 非常聰明 所以她聽道她知道 哪一個不對 哪一個對 哪一個神學對 哪一個不對 她是非常精明 辦事非常聰明的一個女子 那在歷史上 她的丈夫也是對中國很有貢獻的一個人 感謝上帝 這一次我說 我一定要去 其中一個原因 是為了丁媽媽去的 那這個是不是犯罪 我就不知道了 應該為主 不是為人 但是這個人是為主 所以 我因為她的緣故受感動去 還是為主 那麼 最近很多大陸學者到東京讀書 所以這樣就有機會 對大陸的知識份子 在東京做傳道的工作 去年我們幾天的聚會 差不多一千 或者多一些人來 這是他們有歷史以來 最大的華人佈道大會 東京雖然是一個很大的城市 人口可能有將近一千五 六百萬 但你知道 整個日本的基督徒 有沒有百分之一 有沒有 有沒有兩百分之一 有沒有 沒有 有沒有五百分之一 五百個人裡面一個基督徒 沒有 大概是一千個人裡面 只有半個基督徒 這是一個很可憐的國家 他們 1905 年 小船圍戰艦 把蘇俄的戰艦 把它打沈下去 就變成在東方抬起頭來 東洋的一個勇士起來了 1941 年炸珍珠港 連美國 他都去挑戰他 所以那個時候希特勒管西方東條 跟這一個日本天皇要佔領整個東方 那麼就把德國跟日本民族 超越其他的民族要管全世界 結果 原子彈本來在德國發明的 會跑到美國去 因為德國人恨猶太人 這樣上帝就藉著這個仇恨 使真正懂得怎麼做原子彈的人 不住在德國 所以 愛因斯坦就搬到美國去了 這樣 美國這一個很實用主義 很淺的文化的國家 竟然最後 最先進的武器在那邊製造 然後 就向廣島 長崎丟下去 才結束日本人幻夢跟他們的野心 日本人犯了很多很大的罪惡 所以 在東南亞到處強姦女子 到處欺壓百姓 到處侵吞人的產業 到他們戰敗以後 麥克阿瑟將軍強逼日本跟他們的將領 (Douglas MacArthur 1880-1964) 一定要到密蘇里戰艦上簽投降的書 那本來這個日本天皇 不知道原子彈的威力這麼大 等到過幾天 人來報告 整個廣島變成平地了 幾十萬人就這樣死於非命 他想我如果不投降 那整個日本都完蛋了 其實炸彈已經決定丟在東京了 日本跟德國戰後慢慢從頭再起 聯軍不准他們建軍 他們被控制在全世界強國之下 但是德國後來認錯 德國知道他們做錯事情了 他們跟從了一個希特勒是錯誤的 他們認錯 上帝憐憫他 西方的國家也原諒他 日本沒有受基督教的影響 所以 他到今天還不認錯 慰安婦的事情還不認錯 南京大屠殺的事情還不認錯 為什麼 因為沒有受基督教的影響 所以 這個國家是很可憐的 這個國家在二十世紀 產生一個很大的哲學家 是佛教禪宗哲理的哲學大師 這個人叫作玲木大拙 Suzuki (D.T.Suzuki 1870 -1966) Suzuki 這個人 這個人活到九十幾歲 如果我沒有記錯 九十八歲才死 他年輕的時候 大大發揮禪宗哲學 而那個時候中國的禪宗哲學的領導人 是胡適之博士 但是 胡適之不能跟他比 他一下子就把胡適之嗤之以鼻 用很傲慢的態度輕看 認為胡適之根本不懂禪宗 他對基督教有一套的講解 去年我在日本曾經做過分析 在我的佈道會裡面 那我們盼望以後在日本所講的那些 不是單單為了一個教會的需要 乃是對一個民族的供應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們的佈道會要成為對日本文化的挑戰 要成為日本民族的一個供應 要做基督跟禪宗玲木大拙的思想 基督跟人間以為可以與神相比的 那些宗教哲學之間的比較 盼望有一天把日本人 帶回到上帝的面前 所以你們要為明天晚上開始 在東京的聚會禱告 求主賜福給不但是中國人 華人 在那邊領受真理 而看見有一些日本人也可明白 基督是偉大的 有一次 有一個教授 是在東京的大學裡面教書 來聽我的講道 那是二十多年前 講完了以後 他說 明天我再來 第三天再來 以後他就對他們說 這個聚會跟平常不一樣 他們說 有什麼不一樣 這一次的佈道會所傳的是福音 從前的佈道會傳的也是福音 從前傳的是低等福音 這一次是高等福音 然後他說 像我這樣一個人 我是比較適合高等福音 我不大適合低等福音 而那個教授自己講這些話語 那我們盼望佈道團在各地的聚會 慢慢 慢慢可以形成一個 能夠從最高處看見人類思想的缺陷 看見人性中間的罪惡 也看見只有基督 才能把人從黑暗 從罪惡中間拯救出來 所以 我們每一次到一些地方 是存著很重 很重的負擔去的 其實我不大想去 因為昨天今天我瀉肚子 身體很不舒服 昨天下飛機 坐車一到旅館 第一件事就是門關了 躺下 不能動 到講道以前幾分鐘 我就爬起來 也沒有吃東西 那麼就上台 上台講講講講講講 很勉強的 講完以後 奉獻的時候唱詩 唱到最後一節沒有氣了 所以我就越唱越小聲 以後聚會完了 大家走了 我就坐在椅子上不動 頭低下來一段的時間 剛才也是一到這裡 第一件事就是門關著 就躺下 到了六點的時候 我才去給醫生看 因為我三個地方 還是痛得不得了 已經幾個月了 所以 我今天有一點想 可以不必去就不必去 但是有一個聲音說 五十年了 從來任勞任怨 沒有埋怨的話語 就是一直去 你不要破紀錄 你不要打破你的紀錄 所以我說 主啊 我甘願去 所以 明天我一定去 那你們為我禱告好不好 給我有足夠的體力 足夠的負擔 甘心情願的去 那我對丁媽媽說 這次我來一個很大的因素是因為 去年佈道大會你這麼病 你還是維持 所以這一次 我一定看你的精神 我比你年輕很多 我來 那盼望你長命 盼望你醫好身體 以後年底的時候 還可以飛到印尼 看我們教會如果能夠準時蓋好的話 你可以參觀那個教會 大家一同感謝上帝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 求祢賜福今天晚上的聚會 正如祢已經賜福過去每一場的聚會 祢常常在我們的中間 設立祢的寶座 執掌祢的王權 高居首位 用主祢永恆的話語 成為命令吩咐我們 用祢永恆的真理 成為教訓培育我們 用祢永遠的應許 成為我們的恩 我們的愛來堅固我們 我們感謝 我們讚美祢 求主照樣賜福給今天的聚會 看見主祢自己的同在 看見主祢自己的施恩 看見祢的聖手 祢的聖榮在我們中間彰顯 我們感謝祢 求祢賜福祢無用的僕人 給他把祢的真理傳講清楚 祢自己的恩愛豐豐富富充滿他 叫他照著祢聖靈所啟示的真理 聖經所記載的話語 把奧秘向我們顯明出來 祢聽我們的禱告 我們弟兄姊妹同心合一 奉耶穌基督的名 吩咐撒但離開這個地方 因為牠在祢裡面原是毫無所有的 祢是已經得勝的主 祢也應許把祢的得勝賜給我們 我們感謝讚美祢 求主施恩賜福 聽我們的禱告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名 阿們 好 我們大家一同打開聖經 上個禮拜我們思想一個很重要的事 就是一個個人 怎麼樣在上帝的面前個別存在 聽見呼召 然後移動他的腳步 改變了整個人類的歷史 我們千萬不要把我們當作是很小的 很單薄的 很微不足道的一個個人 神的工作是從個人開始的 神的工作是從個人的改變 個人的順從 產生了偉大的全球性的動力來改變歷史的 亞伯拉罕是一個很簡單的人 在他四周像他這樣的人 多得不得了 在眾多眾生中間 他不過是千千萬萬個 裡面的一個 但是這一個與別人不同的地方 他是真正活在上帝面前的人 他是一個親自聽見上帝聲音的人 他是一個絕對順從上帝呼召的人 所以 就因為這一個活在神面前 真心聽上帝的話 真正遵守神的呼召 歷史就改變了 一個人會改變歷史嗎 會 如果這個人是在神的手中的話 一定改變歷史 所以 我們聽呼召的時候 我們不是用一個普通的耳朵 聽聽什麼聲音 然後就有一個普通的回應去瞭解 我們聽呼召的時候 是我們把我們的命放在祭壇上面 亞伯拉罕聽了呼召 怎樣改變他自己呢 亞伯拉罕聽了呼召 使他從最富裕的生活 變成流浪漂泊的生活 使他在最有文化的地區出走 到一個非常沒有文明 非常野蠻的地區去順從上帝 我們亞洲人在這幾百年接受基督教的時候 我們所聽的呼召 跟我們聽呼召順從以後的道路 常常跟這原則是完全相反的 很多人所謂的呼召 就是上帝叫他離開比較低級的生活 慢慢爬高 慢慢更富有 慢慢到美國去的那個呼召 亞伯拉罕聽的呼召剛好反過來 他就像一個在華盛頓 或者在紐約的大富翁 蒙神呼召到幾內亞 剛果去順服上帝 過一個新的生活的那種方向 跟我們不一樣 亞伯拉罕七十五歲的時候 上帝呼召他 一百七十五歲的時候 他離開世界 這一百年 他沒有回去過 這一百年 他沒有踏進一所大房子 進去裡面住 這一百年 他住在帳棚 這一百年 他如同游牧民族一樣的 這一百年 他照著神的呼召 等候那應許之地 怎樣可以成為他的產業 但是到他死的時候 應許之地與他好像無關無分 他也不回去過去父家 本族 他也沒有得著神應許之地 所以 在這一百年的跟隨主 這一百年的蒙上帝呼召順從的生活中間 他看的上帝是一個講了話不算數的上帝嗎 他所經歷的上帝 是一個已經應許但沒有給的上帝嗎 到底他心中對上帝的回應是什麼 我們很清楚的看見 他從第一秒鐘順服上帝的呼召 到最後一秒鐘見上帝的時候 沒有哀怨一句話 我敢說 我從17歲傳道到今天 我沒有懷疑過一秒鐘 是不是上帝揀選了我 我沒有想過一分鐘一秒鐘 我要離開做傳道的工作 我不敢說 現在年紀大了 可以隨便不必去就不必去了 讓別人去 為什麼 因為我清楚知道神的呼召 從亞伯拉罕這種順服的程度是我們的榜樣 這不是言論的問題 這是實踐的問題 亞伯拉罕是一個實踐的人 是一個有恆心的人 是一個始終不移 從頭到尾 忠心到底的人 所以 神把他當作朋友 朋友寶貴在哪裡呢 在可共患難 可共富貴 寶貴在從起初到末後都是有恆心 有從來不改變的心志 把那一份忠誠的感情付上的人 叫作朋友 聖經舊約裡面 只有亞伯拉罕 在舊約裡面 上帝說 他是上帝的朋友 而亞伯拉罕很有資格被稱為上帝的朋友 因為他到死的時候 他對上帝的信心 對上帝的忠誠 對上帝的誠實 對上帝的順從 是完全沒有改變的 我們今天是一個怎樣的基督徒 你不必多問 你只手放在心裡 眼睛自己省察一下 你就知道你是不是像樣的基督徒 不是言論 是實踐 不是口中的應許 是腳裡的遵行 一個人的靈性 不在乎他知道多少 一個人靈性 不在乎他聽道多少 一個人靈性 不在乎他信道多少 一個人靈性 絕對不在乎他講道多少 一個人的靈性在乎他行道多少 Religion likes in walk more than in talk 我年輕的時候 讀過這一句話 我醒過來了 真正的宗教是實踐的 而不是言談的 現在會談論基督教的人很多 現在會知道基督教的人很多 昨天我在香港提到教育不是言論的事情 教育不是知識的問題 教育是人格的建立的問題 全台北最有學問的是誰 你能夠提出幾個名字嗎 我馬上告訴你好了 全台北最有學問的 就是台大圖書館 什麼知識都在裡面 但是這個洋洋大觀 汗牛充棟的圖書館 什麼知識都有 國家遇到什麼事情 它一點也不能幫助 因為它只有知識 沒有智慧的策略 沒有正合時宜的行動 今天很多的青年人 把很多的知識裝進頭腦 你就像一個非常厚的筆記本 就像非常好的電腦 有非常豐富的記憶 你的data bank多得不得了 但你永遠無濟於事 因為你只在知識方面 裝了整個倉庫 而不是在實踐中間 即時應對神的命令 亞伯拉罕沒有看過馬太福音 亞伯拉罕沒有讀過詩篇 亞伯拉罕連創世記第一章講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我們今天聽的道 比亞伯拉罕多得多了 我們比他更有福氣了 但亞伯拉罕跟我們不同的地方在哪裡 我們聽了這麼多的道 我們的回應是很空洞的 亞伯拉罕聽見一個字 抓住一個字 他聽見一句話就抓住一句話 他聽見一個應許 他就信一個應許 這種心就是信心之人的父的靈性 這種靈性就是我們每一個人應當效法 我們應當追求的方向 亞伯拉罕 上帝呼召他出來以後 我現在不每一樣都講 我要你自己在講 然後上帝對亞伯拉罕 還講些甚麼話 你說亞伯拉罕這一生 這一百年聽上帝呼召以後 上帝為他又講些甚麼話 為他又應許過什麼事情 在應許中間講過一些必要成就的事 最大的重點在哪裡 你慢慢去查 你慢慢去思考 你就知道上帝藉著亞伯拉罕 所要預備的不是他個人的享受 是萬國因他的一個子孫得福的這個重點 這個是神呼召到最後所要成全的 Focus In only one person the only begotten son of God 藉著一個人 單數的 藉著一個單數的子孫 使萬國得福 所以亞伯拉罕那一天 如果不順從的話 那麼神的計畫 怎樣實行在這個地上呢 亞伯拉罕如果順從的話 有誰可以攔阻上帝的計畫呢 神在亞伯拉罕獨自一人的時候選召他 神就在他的子孫中間 使他成為另外一個 使萬族得福的那個子孫的祖先 所以 這條線連起來 就是所有信靠上帝的人 要照著亞伯拉罕的榜樣 照著亞伯拉罕的表率 認他為信心之父 一切有信心的人之父 就是亞伯拉罕 那我們今天稍微看 亞伯拉罕人格中幾件很偉大的事情 亞伯拉罕就像你 就像我 遇到困難的時候會有軟弱 遇到逼害的時候會懼怕 遇到危險的時候會說謊 所以 他娶了他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 長得漂亮得不得了 我告訴你 撒拉不是絕代佳人 撒拉是萬代佳人 撒拉不是當時的美女 她是歷史中第一美女 因為撒拉七 八十歲的時候 八 九十歲的時候 還有人要 我們四十歲就不像樣了 她八 九十歲的時候 要的還是王呢 所以你知道 這個人美到什麼地步 沒有辦法形容 什麼西施 貂蟬 這些根本不能比的 因為要的是王啊 而且已經這麼大的年齡 王還要她 那亞伯拉罕就對他的妻子說 我發現對方要妳 那我們現在在寄居之地 因為我們是蒙上帝應許 但是還沒有得到這個地為產業 我們是住在人家的地方 如果他要把妳搶去 我是沒有辦法對付他的 因為我已經離開本族本家了 那如果我能讓他把妳搶去 我就苦死了 我就沒有太太了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 我對他說 妳是我的妹妹 如果妳是我妻子 情敵就殺死我 如果妳是我的妹妹 他一定給我很多禮物 我又可以保護妳 妳也使我沒有死 就這樣 亞伯拉罕雖然是信心之人的父 是一個有信心 加上有害怕 信心之人的父 所以 這個都是聖經記載下來 安慰這些有信心又有害怕的人 給我們在最困難的時刻中間 我們有一些犯錯的時候 我們不會太自卑感 神把偉人的毛病記載下來 不是教導我們效法他 是當我們沒有辦法克服困難的時候 我們心中不要太自卑 不要再自暴自棄 因為大衛有軟弱 所羅門有軟弱 亞伯拉罕有軟弱 雅各有軟弱 彼得有軟弱 上帝把這些最偉大的人的軟弱都記載下來 乃是告訴我們 他們不是什麼特別 特別高超的人 他不過是性情與你我相同的一個人 我們不過是一個軟弱的人 我們不過是一個遇到困難會害怕 遇到危機會自衛 遇到危險會說謊的人 所以這樣 亞伯拉罕就說謊了 這個女人是誰 是我的妹妹 是你的妹妹 那我要討好你 我要說服到你把妹妹讓給我 我把多少財產給你 我想 這是很聰明的詭計 這是很聰明的欺騙 一個人會騙人 而且騙得會成功 一定IQ不低的 一個人能夠騙到王都受他欺騙 他一定是很聰明的人 那這樣 在這種事情上 做太太的常常為了安全起見 就順服了丈夫說謊的罪惡 這是常常會發生的事情 女人是很注重安全的 女人很注重保障的 所以 女人重保障 所以 她喜歡嫁給比較強壯 比較能保護她 使她有安全感的男人 而現在在危險的中間 男人有怎樣的辦法來護衛她 她都會認同 因為除此以外 就是危險的死路一條 這樣 上帝是不是在人的軟弱上 就讓一個信心之父的亞伯拉罕 妻子就送到仇敵的懷抱 讓他污辱 讓他姦污 變成不聖潔的女人呢 不是 神知道人的軟弱 神在即刻中間 就要把大災禍降給對方 所以結果 他就知道不對了 結果就沒有成功這樣的事情 聖經記載這一類的事好多次 當神及時攔阻 不應當發生的事情發生的時候 祂有很多比人更智慧的事情 在其中干預 但是這不是告訴我們 我們就可以隨便犯罪 因為有時 神就讓你失敗到底 有時 上帝會讓你危險到底 讓你在最痛苦的中間 學習一點點的功課 但是所付的代價是很大的 接下去我們來看亞伯拉罕跟羅得的關係 羅得是亞伯拉罕的弟弟所生的孩子 而羅得的爸爸在羅得年幼的時候 離開了世界 所以 亞伯拉罕就把弟弟的孩子 把姪兒帶來 當作自己的孩子來養 一同生活 也把產業分給他 這是很偉大的事情 我們能不能把我們的親人的後代 看成自己後代一樣 我能不能把我們骨肉的骨肉 當作我們自己的骨肉呢 有很多人不是這樣想的 但亞伯拉罕做到了 在歷史中有一些人 收容了他自己親戚的孩子 結果痛苦萬分 到㡳不是自己親生的 很難明白他個性裡面 所承繼下來的父母遺傳的個性 貝多芬收了一個他的姪兒 (Ludwig van Beethoven 1770-1827) 結果他痛苦萬分 因為這個姪兒是不好正業 只有玩樂 所以花他一大堆錢 損害了他很多的心裡面的那一種心思 心機 所以貝多芬痛苦萬分 在日記裡面寫了他的姪兒卡爾 怎樣損害他 他難過萬分 亞伯拉罕也是如此 他既然甘心把羅得 把他帶來 既然甘心把他供養成大 他就做了一個非常偉大的伯父 有一次當羅得的僕人 跟亞伯拉罕的僕人相爭的時候 那我們就看見亞伯拉罕怎麼處理這個事情 一個事奉主的人 在小事情上可以看見他為人如何 我們不要在堂皇的大事上 顯出我們很偉大 但是小事上 把小人的個性放進去 為什麼他的僕人 會跟亞伯拉罕的僕人相爭呢 聖經記載一個原因 因為亞伯拉罕的牛羊很多 羅得的牛羊也很多 那地的草原不夠供應這兩群的產業 所以結果為了爭地盤 為了爭草吃 羅得的僕人就跟亞伯拉罕的僕人吵起來了 那這一句話 如果你單單從字面看 你沒有看見什麼特別的東西 但你從人性的軟弱來看 你就知道姪兒的僕人 敢跟長輩的僕人吵 一定是有後盾 那這就是我們常常遇到的事情 有時候我們看見 這些小鬼怎麼敢對我這樣 這些小孩子怎麼對我這麼沒禮貌 你要知道 當他勇氣發作 對你沒有禮貌的時候 他背後一定有人替他撐腰的 如果背後有人替他撐腰 那你現在對付他呢 或者對付背後他那個撐腰的人呢 這就是你的靈性要顯出你智慧 跟你的寬宏大量的時刻 所以聖經在這件事上 就記載了一件我們可以做為鑑戒 也以做為我們一生學習的 偉大人格應對小事的事情 如果你用大脾氣 你用大的手段來對付那些小的事情 那你就不是智慧的人 如果你用最橫切 最激烈的個性 來處理那些微不足道的事件的話 你就不會做更大的事情 所以大人物 他在小事上不太計較 這是我們一定要學的事情 有很多的青年人一生失敗 因為他在小事上把自己絆倒了 他就沒有辦法看見大事正在引他去做 有許多的年輕人一生失敗 因為他小不讓 促成大難 有許多的事情我們沒有辦法勝過 因為我們因為不讓步 所以我們看見海不闊 我們看見天不空 但是當我們在小事上肯讓的時候 我們就看見海闊天空 還有偉大的前途 還有無限的機會 使我們再去爭戰 再去領受 所以 亞伯拉罕在這個事情上 顯出很大的智慧 當他看見僕人 羅得下屬 跟他的下屬爭吵的時候 他不過問 也不在那邊干預這個事情 他就叫羅得來 對他講了一句很重要的話 你是我的骨肉 我是你的伯父 我們是親人 你與我不可相爭 你的牧人與我的牧人也不可相爭 這種話很容易講 因為這種話就是把一個理論 把一個理想 把一個和諧社會的夢講出來 我們不可相爭 國民黨與民進黨不可相爭 因為我們都住在台灣 那麼 台灣人跟大陸也不可相競 因為都是黃帝的子孫 我們美國人跟蘇聯人不可相競 因為都是亞當的後代 那這種大同思想 這偉大的和諧的理想 是每一個時代都有人高談闊論的事情 但是談了這一句話以後 下一句怎麼談 你就知道每個人的人格不一樣了 我們不可相爭 怎麼樣才不相爭 最好就是你讓我 那我就不爭了 因為我是伯父嘛 你也不懂嘛 你從小爸爸死了 我把你養大 替你擦鼻涕幾百次 你怎麼講不懂呢 連孔融都知道 哥哥吃大的 弟弟吃小的 我們不可相爭 這是很偉大的理想啊 那不可相爭要怎麼樣 你要知道年輕人不會因為你老了 你年紀比他大 你的人生經驗比他多 懂得你所懂的 你要記得一件事情 老年人可以容易瞭解年輕人 年輕人很不容易瞭解老年人 因為老年人做過年輕人 年輕人沒有做過老人 所以當年輕人跟你相爭的時候 你心裡要先想 他還年輕 他不懂事 不懂事有兩種回應 第一種回應 就讓他吧 第二種回應 教訓他 他不懂事到什麼時候呢 要讓他懂嘛 但是事實證明 那些一天到晚想教人的人 沒有幾個給他教成功的 所以這個時候 你要學亞伯拉罕怎樣處理這個事情 我是非常佩服信心之父 也是行為之父 信心之父不是理論之父 信心之父是偉大人格之父 亞伯拉罕對羅得說 你我不可相爭 是啊 我們是親人嘛 我沒有相爭 他們 一個撐腰的人會否認他撐過腰 一個主動產生紛爭的幕後策動者 在碰到台上有爭執的時候 他一定會畏縮 雖然可能是良心發作 可能是故弄虛玄 不要承認自己的罪惡 但是這時候 羅得還沒有講話 亞伯拉罕先把策略 把他的思想先提出來 他不是等羅得否認 不是等羅得申辯 或者等羅得發脾氣 把事情鬧大才不能收拾 他說 如果我們不相爭 那我做榜樣 你喜歡哪塊地 你去吧 你不喜歡的 你留給我吧 這麼偉大 明明知道這個地不夠大 草原不夠多 你的羊需要 我的羊也需要 我不讓你去吃 那麼 我可以享福 你的羊就會餓 就會瘦 就會死 輪流來說也沒辦法 所以 他想出一個辦法 羅得 你要哪一塊地 你先選擇 你選擇以後剩下不要的 你才給我 這種老人家是很偉大的 老人家多數是很聰明 但是不好意思告訴人他很聰明 所以看起來傻傻的 我知道因為我是老人家 很多年輕人就以為老人家都笨笨的 行動這麼慢 頭腦也那麼慢 恰好相反 老人吃米多 過橋多 經驗多 很多事情他都想過了 但他不要跟你爭 不要跟你談 因為他知道很多年輕人是談不來的 他也知道爭的時候 年輕人比他力大體強 他更好不要冒這個危險 所以他就一面讓你 一面勸你 但是心裡酸溜溜的 你不知道 但是老年人也有一種是非常寬宏大量的 就像亞伯拉罕 所以 你選吧 你是我的姪兒 你是我弟弟的孩子 你是我親手養大的 而我是沒有生孩子的 我是老人家 你是年輕人 我老之將就 你前途無量 我讓你選 所以這種寬宏大量的伯父 就成為後代的人 怎樣對待無禮的年輕人 最好榜樣 那麼為什麼一定要受虧呢 你要知道吃苦是比較容易的 吃虧是很難的事情 我們今天吃苦容易 吃虧難 所以有許多時候為了一方面皮 我們爭得半死 因為我們不肯吃虧 到頭來也沒有得到什麼 就是爭回那個面孔罷了 而吃虧的事情是很難受的 因為吃苦是我們的產業 我們的身外之物受損 吃虧是我們身內之心受損 所以吃虧比吃苦更難 但是亞伯拉罕他肯 他兩樣都肯 你要的東西 你拿去 我做老人家的輸了 我也不要緊 我丟了面皮不要緊 只要你願意 你拿去 那為什麼亞伯拉罕有這樣的可能呢 因為亞伯拉罕內心深處知道 恩典跟福氣不是爭來的 是神賜下的 信心應當包含這一點 我老實告訴你 我從來不想做領袖 我十七歲開始講道 我沒有念神學 那個時候不是因為我不尊重神學 我認為我可以先把上帝的工作 佈道工作做好 到必要的時候再去進修 先做 而我發現有一些人念了神學 沒有好好講道 而且也沒有負擔 只有一些的知識 我心裡感到很不以為然 然後 我講了八百六十多次以後 我才到神學院去進修 去讀書 讀的時候盡量吸收 盡量改正自己錯誤的觀念 能夠把上帝的真理傳講得更清楚 我從來也不想做領袖 所以 在神學院二十五年 起先他們看不起我 他們不讓我做教員 參加教員會議 有這樣的事 我不知道 到以後我在天上 再問上帝 我已經是神學老師 不可以參加神學教員會議 一年裡面也沒有請我 我就說 主啊 這一定是你的安排 那我就決定 這一生在這裡教書 不參加教員會議了 就這樣二十五年做神學老師 做神學講師 但是沒有參加教員會議 世界有哪一個人有這樣的經驗 你告訴我 那每次他們在裡面開會 我在外面 我的身份是什麼 很難的 但我告訴你 這就是我一生蒙上帝特別賜福的原因 因為上帝用這些東西訓練我 使我懂得不為自己爭 不為自己的權柄爭 結果我想通了 我爭到裡面去坐在那邊開會 有什麼意思 我決定他們開什麼會 所議決的事情我都照樣遵守 但我決定不爭這個 我決定在外面世界各地佈道的時候 爭靈魂從撒但手中出來 那是我爭的 所以我敢說 我從來沒有想做領袖 直到最後這段時間 我發現我不出來做歸正運動的領導人 有誰出來 我等了幾十年 結果我出來了 我的身份跟心理反應 很像以利戶在約伯記中間的情形 以利戶是一個年輕人 看到約伯的三個朋友高談闊論 大發神學論調 結果他看都不行了 他最後是站起來 講他應該講的話 你發現嗎 後來上帝責備約伯的三個朋友 沒有責備以利戶 你發現沒有 為什麼呢 因為他真正明白上帝的心意 但是他不搶不爭 讓你們前輩講完 到最後時間到了 神許可他出來 我告訴你 亞伯拉罕根本不是爭世上的東西 如果我們一面做主工 一面爭的是世上的東西 我們一定不能蒙上帝大大使用 有一次有一個牧師對我說 教會給我住的地方這麼不好 我一定要離開這個教會 我要到別的教會去事奉主 我心裡很難過 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 歷史上要記載 他離開教會 因為住的地方不好 那這句話他承受得了嗎 所以 我把他請過來 我說 你要小心 如果你為這件事離開教會 以後你人生最後的一段 你的記錄就有一個污點了 他想來想去 但是他們不應該這樣嘛 我說 他們不應該這樣 是 他們不應該這樣 不等於你就可以這樣 他們是他們 你是你 你用他們的辦法來對付他們 這證明你跟他們是同樣的程度 所以 計志文牧師講一篇道提到這件事 (1901-1985) 他說 亞伯拉罕為什麼跟羅得不爭呢 因為羅得愛爭是他的個性 而亞伯拉罕如果跟他一樣爭 亞伯拉罕就降低自己的靈性 跟與他同樣的靈性 亞伯拉罕心裡說 你是程度不夠的人 你愛相爭 讓你爭 我是一個靈性 年齡比你大的人 我不應當照你的方法來對付你 因為我不是你 所以 亞伯拉罕就不與羅得相爭 然後不爭 不是單單談理論 不爭要付代價 不爭不是單單談一個口號 不爭要有犧牲 我的姪兒啊 請你選吧 你要選這片地 你的自由 你要選那片地 也你的自由 你要選平原 我就到高山 你要選山地 我就下平原 你要選海邊 我就住內地 你要選內地 我就到海邊 我等你選完了 不要的 你才給我 如果你的伯父對你講這樣的話 你會怎麼說 不不不 伯父不要這樣說 不好意思 我們就分一半一半好了 應該是這樣 對不對呢 或者是哪裡可以 當然你伯父先選嘛 但是很多年輕人很好意思 他想機會到了 現在不取這個機會 什麼時候呢 既然從你口中出來的 你是一個信實的人 你就守住你的信約吧 你說什麼 亞伯拉罕說 你先選吧 亞伯拉罕再講 也不在乎 因為他是真誠的 他不怕講一百次 他不是敷衍 他不是欺騙 他不是裝作 他不是只有圖一個門面好看的虛假的言語 你選吧 你要選哪裡 你選 選完了 剩下的給我 羅得說 好 我選平原 我選肥沃的地 這樣好意思 年輕人這麼好意思 老人家說 你好意思啊 亞伯拉罕沒有這樣對他說 亞伯拉罕就忍氣吞聲 讓年輕人成全他自己的野心 然後把他交給上帝 請你注意聽最後這一句話 一切恩典最後是上帝印證 而不是你自己可以達到的果效 如果你今天得到的一切一切 不是從上帝而來的好處 那不是恩典 那是你的奢求 那是你的夢的達到 而那個是沒有根基的產業 上帝為我們預備的產業 座落在佳美之處 是沒有人可以奪去的 阿們 你真的相信嗎 你知道你講 阿們 什麼意思嗎 你真正相信你這一生 神給你的恩典是神預備的 神自己保守的 是神自己為你保留 永遠不會被人奪去的 如果你明白這句話 你所得不到的東西 不應使你難過 你所沒有得到的東西 不應使你咒詛人 你也不應當因此埋怨上帝 你不應當因此就虧負別人 批判別人 咒詛別人 怨天尤人的人 以為自己應當得到什麼 而一個順天合人的人 他知道神為他的恩典 人是不能奪去的 所以你把一切交給上帝吧 亞伯拉罕說 羅得 你要什麼 你拿吧 你拿去吧 當他這樣一問的時候 就給羅得一個機會 顯出羅得的靈性到底是怎麼樣 你要注意 當一些機會來到你的時候 不一定是你得福氣的機會 是你自我介紹的機會 很多很多年輕人不懂這種道理 所以 他有機會就抓 而他抓的都是不按正義 不按真理 不按禮讓的心 長幼之序去得到的機會 這些機會是來也容易 去也容易 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你看見不久之後 羅得就佔有了最重要的平原之地 然後一步一步 漸漸移動到所多瑪 蛾摩拉的地方 所多瑪 蛾摩拉地方 就是今天的紐約 倫敦 東京 上海 台北 那你住台北的就糟糕了 快快搬到桃園去了 所多瑪 蛾摩拉的地方 就是經濟最強 城市最新 最富有 道德最敗壞 與神之間的關係最淡薄的地方 但是為了經濟利益 慢慢慢慢掉下去吧 為了賺錢 慢慢慢慢不必再講道德 不必再講傳統 不必再講信仰吧 羅得就走了這一條路 漸漸遷移到所多瑪蛾摩拉的地方 親愛的弟兄姊妹們 就這件事發生不久以後 亞伯拉罕整個的牧場就搬到山頂了 他就到了貧瘠之地 在那裡仰望上帝 我相信如果撒拉有足夠的女權 可以開口參與這件事的話 她一定說 我嫁給你這個沒有出息的丈夫 你竟然這樣唆使 這樣寬容你姪兒 這樣對待你 那我年老的時候 還有什麼盼望 你把我從米所波大米帶出來 叫我住帳棚 現在連牧養之地 豐富的 肥沃的 都給你的姪兒拿去 那你要怎麼樣叫我年老跟你生活 這是女人的權柄 因為女人很盼望 很需要丈夫給她保障 給她安全 特別是經濟的保障 年老的時候給她沒有懼怕 何況如果丈夫先死 我告訴你 很多女子 很怕丈夫死了她不知道怎麼樣 不一定 後來撒拉死了以後 亞伯拉罕還活了三十八年 一二七跟一七五差多少 四十幾年 所以 不一定誰先死的 你就拿到多少錢也沒有用 但是聖經說 撒拉是很敬虔 又很順從丈夫的女子 是一個敬虔的女子 是一個安靜的女子 是一個順從的女子 以弗所書還說 撒拉稱亞伯拉罕為主 她把他當作主人 當作上司一樣的看待 因為亞伯拉罕對神的信 亞伯拉罕對她的愛 亞伯拉罕做人的原則 深深感動了他的妻子 所以他的妻子尊他為大 所以他們就離開了 但是聖經記載什麼呢 四個王跟五個王 他們在爭戰的時候 結果所多瑪 蛾摩拉的兩個王 掉到坑裡面去 王一掉到坑裡面去 他下面的就潰不成軍 然後 他的仇敵就進到這兩個城 把所有的東西搶到光光 這件事告訴我們什麼呢 你選擇的 是會失去的 你無理爭到的 是不能保留的 我從全本聖經歸納了兩句話 為上帝獻上的都蒙保存 為自己爭奪的都要失去 大家跟我說 一 二 三 為上帝獻上的 都要保留 為自己強奪過來的 都要失去 年輕人就要學習 學習這種得失之理 得的就是失 失的就是得 在不義之中得到的財富 都要一夜之間成為廢墟 在神的真理 神的旨意中間獻上的一切 都蒙神保留直到永永遠遠 這種道理是很深的智慧 這種道理顯出的是很高的靈性 這種道理就是信心之父 所給我們看到的 他裡面對神所仰望 所交託的事情 祂能保守我所交託祂的一切 直到那日 感謝上帝 接下去你再看見 所多瑪 蛾摩拉不但在打敗之後 以後再發展起來 到最後還是沒有辦法逃脫上帝的怒氣 下一次我們要講 大火降下所多瑪 蛾摩拉 羅得結果空手離開 連一分錢都帶不出來的情形 我們不要開玩笑 這個世界勝的常常就是敗的 敗的常常就是勝 得的常常就是失 失的常常就是得 而亞伯拉罕 他相信上帝 他倚靠上帝 他等候上帝 他仰望上帝 結果他不像世人保留米所波大米的富裕 但是他在神面前 成為豐豐富富生命的歷史最大的榜樣 我相信今天凡是聽亞伯拉罕事蹟的人 聽完了 馬上生命就得到感動 你學習他怎樣做人 你馬上靈性 道德 信仰都富裕起來 所以那種富裕 那種的豐富 才是真正的豐富 阿們 世界上有哪一個人 認識 明白 聽 研究亞伯拉罕的生平 沒有得到造就的 我相信連一個都沒有 有哪一個人真正效法亞伯拉罕 對神 對人 對己怎樣做人的 沒有得到更豐盛的生命 沒有的 人在上帝面前 最後的日子 就是你是僅無所有 什麼都沒有 結果僅僅得救 或者你是豐豐富富的進入上帝的國度裡面 耶穌基督說 我來了 是叫人得生命 而且得的更豐盛的生命 有的人以為他所爭的 就是世界的利益 暫時的財富 是人間的金銀器皿 但是這些東西都會壞的 這些東西都會消滅的 天地都要廢去 唯獨遵行上帝旨意的人是永遠長存 英國一個最大的解經家已經離開世界 叫作Martyn Lloyd-Jones(鍾馬田) (1899-1981) 這個人年輕的時候 不但考到最好的醫學的文憑 他被選作皇家的御醫 他是英國皇家王族裡面 被認同的最好 也是最被信任的醫生 所以 他除了醫皇族的病以外 他的聲望大到一個地步 誰到他面前 都會給他一大筆的錢 後來這個人宣布 我不要做這一份的工作 我要做傳道人 他是歷史上最後一個 最偉大的清教徒神學解經家 Martyn Lloyd-Jones 當他宣布他不再做御醫的時候 全英國都轟動起來 他們說 他一定神智不清 他一定發神經病了 人家夢寐以求 千萬人所不能得到的職分 他就這樣輕易拋開了嗎 但是事實證明 神的引導沒有錯 他就貧窮的過傳道人的生活 他就認真的把上帝的話 一步一步把他講解出來 他單單講以弗所書第一章 講了一百二十九次 一章 聽他的人不是阿狗 阿貓 聽他的人 牛津 劍橋的教授 是社會的名流 是在國會議員 或者在內閣的部長 或者其他最有聲望的人 最有學問的人 他離開世界的時候 他那個叫作 Westminster Chapel 這個 Chapel 可以坐四千個人 每個禮拜滿滿的聽他講道 而他每一篇講道就是一 兩個鐘頭 他不是隨隨便便的 他講解聖經豐富非常 他講解聖經 神學思想很正確 教訓豐富 而且令人佩服 後來有一個人評論他 講一句話 如果 Martyn Lloyd-Jones 當時不做傳道人 他可能每一個月賺的錢 可以用大袋大袋 存在銀行裡面 他會變成英國最有錢的人之一 但是他結果放棄了這些 他遵行上帝的旨意 我應當老實的說 如果 Martyn Lloyd-Jones 沒有做傳道 那麼世界永遠不知道 基督教損失了多少對真理豐富知識的瞭解 他除去 他放下私人財產的權柄 但是他為教會 儲蓄了一個整個倉庫的解經的亮光跟知識 所以如果他不奉獻 沒有人知道我們損失多少 這些的人 在世上沒有多大享受 這些人在世界上任勞任怨 這些人在世界上 放棄了許多做人最基本的權力 但是這些人為教會歷史 存下的財富是豐豐富富的財富 請問 你今天的財富是看得見的那一些嗎 你今天的財富是自己享用的那一些嗎 你今天的財富 是神為你存到永遠的那一些 你今天的財富是教會歷史 可以取之不盡 用之不竭的那些屬靈的財富 羅得到頭來 兩手空空 亞伯拉罕成為千萬代 所有的人豐富供應的一個源頭 為什麼 因為他懂得什麼叫讓 懂得什麼叫作爭 而爭不當爭 讓不當讓 你就沒有智慧 你應當爭的不去爭 你就是懶惰 應當讓的不去讓 你就是貪心 如果你在讓跟爭的事情上 你有神給你的智慧 那你就把你的精力 把你的精神 把你整個人生的目標定清楚了 主啊 我要爭祢要我爭的 我要讓祢要我讓的 我要愛祢要我愛的 我要恨祢要我恨的 我要得祢要我得的 我要喪失 我要除去那些祢要我除去的 這樣你就在一生一世的中間 有神豐富的產業在你的生命 跟你對歷史的貢獻之中 願上帝賜福給我們 給我們在亞伯拉罕的這些事情上 看見他對上帝呼召的順從 不是停在言論上 不是停在他的構想上 更不是停在他私人得著的益處上 而是化成事實 行動 行為 對人的禮讓 對神旨意的遵行中間 我們今天就講到這個地方 願上帝賜福給我們每一個人 可以從神的話 得到主要我們得著的智慧 主啊 感謝讚美祢 因為祢的恩 祢的愛 祢向我們施恩 祢對我們說話 主啊 祢在聖經中間留下偉大的榜樣 祢在聖經中間留下了偉大的信心中的列祖 使他們在生命中間 所行所做的一切 對祢的順從跟奉獻 成為我們每一個人應當學習的目標 我們感謝我們讚美祢 願主祢今天用這些警戒 用這些的話語 再一次光照我們的心 使我們沒有走在祢旨意之外的道路 乃是我們行在祢引導 祢為我們賜福的國度裡面 我們現在一同開聲禱告 求主給我們懂得怎樣做人 怎樣領受神要我們領受的 怎樣爭取神要我們爭取的 怎樣退讓神要我們退讓的 我們大家一同開聲禱告 每一個人開聲禱告 主啊 感謝讚美祢 因為祢的恩 愛 祢的恩 愛 祢教導我們 祢光照我們 祢對我們說話 祢給我們看見亞伯拉罕跟羅得的事蹟 給我們看見這兩個人 在祢裡面是怎樣的 主啊 過一個不同的生活 怎樣順服祢 怎樣走在祢道路中間 我們求主給我們在順服祢 在走祢呼召我們的道路中間 主啊 我們得著的豐盛不是世界的 不是自私的 不是自己的 乃是永恆的 是從祢而來的 因為祢會為我們保留 為我們保守那永遠屬於我們的事情 聽我們的禱告 我們仰望祈求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 阿們
Kind: captions Language: zh-TW 晚安 今天聚会以后 明天一早 我们就到日本去 在东京有几天的聚会 以后再从东京赶回马来西亚 从马来西亚再到香港 下个礼拜再到这里 以后再回印尼 然后再到新加坡 从新加坡再到新西兰 那为了东京三天 新西兰七 八天的聚会 我们曾经为了等签证 待了两 三个礼拜在印尼 那么 感谢上帝 这几个礼拜都没有什么妨碍 可以照常到台北来 感谢上帝 东京这一次是他们五十周年聚会的纪念 东京的教会不叫华人教会 不叫东京华侨教会 叫作国际教会 因为他是在日本的外国人的教会 所以叫作国际教会 那我二十年前曾经问他 为什么用这个名称 我用这个名称 那以后如果有什么政治力量 要来控制影响我们的时候 我们就不受任何一党 也不受任何一方的牵制 因为我们是国际的 他早就预备好 面对一切可能来到的风云 就是这样 那东京国际礼拜堂的丁妈妈 是很热心 很爱主的姐妹 去年她在预备我们的聚会的时候 她已经身体很不舒服 但她不要去看医生 不要去检查 她说 我要把唐牧师的布道大会把它做好 我们不要把这工作怠慢 做得不好 所以 尽力做 那么就一直瘦下去 等到布道会完了 我们走了 她才去查医生 一查是癌症 癌症以后 我们就继续跟她联络 现在看病怎么办啦 身体怎么样啦 日本有最先进的药物 最先进的医术 所以 他们就用最新的药来医治她 到现在身体还可以维持下去 感谢上帝 那么 她突然间对布道团说 我们还要唐牧师来 明年再布道一次 这我就一点都不想 刚刚去 怎么又再去呢 结果我想 我一定要去 因为丁妈妈是在华人教会 全世界中间 对许多学子 许多学生 在日本留学的时候 最有贡献的一个人 她的家是一个开放的家庭 她让所有留学生 无论基督徒 无论非基督徒到东京 把她的房子当作栖息 讨论 团契 祷告交谈的地方 所以她一共接待过几十万 这几十年里面 接待过全世界 到东京留学的几十万的华人 所以大家叫她 叫作丁妈妈 我曾经提过了 她八十岁的时候 决定念神学 就跑到台北华神来读 念完了以后 考第一名 所以 你们这些不读神学的 可能也会考第一名的 但你太没有自信心 所以就没有读 要等到八十岁才来读 但她很精明 非常聪明 所以她听道她知道 哪一个不对 哪一个对 哪一个神学对 哪一个不对 她是非常精明 办事非常聪明的一个女子 那在历史上 她的丈夫也是对中国很有贡献的一个人 感谢上帝 这一次我说 我一定要去 其中一个原因 是为了丁妈妈去的 那这个是不是犯罪 我就不知道了 应该为主 不是为人 但是这个人是为主 所以 我因为她的缘故受感动去 还是为主 那么 最近很多大陆学者到东京读书 所以这样就有机会 对大陆的知识分子 在东京做传道的工作 去年我们几天的聚会 差不多一千 或者多一些人来 这是他们有历史以来 最大的华人布道大会 东京虽然是一个很大的城市 人口可能有将近一千五 六百万 但你知道 整个日本的基督徒 有没有百分之一 有没有 有没有两百分之一 有没有 没有 有没有五百分之一 五百个人里面一个基督徒 没有 大概是一千个人里面 只有半个基督徒 这是一个很可怜的国家 他们 1905 年 小船围战舰 把苏俄的战舰 把它打沈下去 就变成在东方抬起头来 东洋的一个勇士起来了 1941 年炸珍珠港 连美国 他都去挑战他 所以那个时候希特勒管西方东条 跟这一个日本天皇要占领整个东方 那么就把德国跟日本民族 超越其他的民族要管全世界 结果 原子弹本来在德国发明的 会跑到美国去 因为德国人恨犹太人 这样上帝就借着这个仇恨 使真正懂得怎么做原子弹的人 不住在德国 所以 爱因斯坦就搬到美国去了 这样 美国这一个很实用主义 很浅的文化的国家 竟然最后 最先进的武器在那边制造 然后 就向广岛 长崎丢下去 才结束日本人幻梦跟他们的野心 日本人犯了很多很大的罪恶 所以 在东南亚到处强奸女子 到处欺压百姓 到处侵吞人的产业 到他们战败以后 麦克阿瑟将军强逼日本跟他们的将领 (Douglas MacArthur 1880-1964) 一定要到密苏里战舰上签投降的书 那本来这个日本天皇 不知道原子弹的威力这么大 等到过几天 人来报告 整个广岛变成平地了 几十万人就这样死于非命 他想我如果不投降 那整个日本都完蛋了 其实炸弹已经决定丢在东京了 日本跟德国战后慢慢从头再起 联军不准他们建军 他们被控制在全世界强国之下 但是德国后来认错 德国知道他们做错事情了 他们跟从了一个希特勒是错误的 他们认错 上帝怜悯他 西方的国家也原谅他 日本没有受基督教的影响 所以 他到今天还不认错 慰安妇的事情还不认错 南京大屠杀的事情还不认错 为什么 因为没有受基督教的影响 所以 这个国家是很可怜的 这个国家在二十世纪 产生一个很大的哲学家 是佛教禅宗哲理的哲学大师 这个人叫作玲木大拙 Suzuki (D.T.Suzuki 1870 -1966) Suzuki 这个人 这个人活到九十几岁 如果我没有记错 九十八岁才死 他年轻的时候 大大发挥禅宗哲学 而那个时候中国的禅宗哲学的领导人 是胡适之博士 但是 胡适之不能跟他比 他一下子就把胡适之嗤之以鼻 用很傲慢的态度轻看 认为胡适之根本不懂禅宗 他对基督教有一套的讲解 去年我在日本曾经做过分析 在我的布道会里面 那我们盼望以后在日本所讲的那些 不是单单为了一个教会的需要 乃是对一个民族的供应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们的布道会要成为对日本文化的挑战 要成为日本民族的一个供应 要做基督跟禅宗玲木大拙的思想 基督跟人间以为可以与神相比的 那些宗教哲学之间的比较 盼望有一天把日本人 带回到上帝的面前 所以你们要为明天晚上开始 在东京的聚会祷告 求主赐福给不但是中国人 华人 在那边领受真理 而看见有一些日本人也可明白 基督是伟大的 有一次 有一个教授 是在东京的大学里面教书 来听我的讲道 那是二十多年前 讲完了以后 他说 明天我再来 第三天再来 以后他就对他们说 这个聚会跟平常不一样 他们说 有什么不一样 这一次的布道会所传的是福音 从前的布道会传的也是福音 从前传的是低等福音 这一次是高等福音 然后他说 像我这样一个人 我是比较适合高等福音 我不大适合低等福音 而那个教授自己讲这些话语 那我们盼望布道团在各地的聚会 慢慢 慢慢可以形成一个 能够从最高处看见人类思想的缺陷 看见人性中间的罪恶 也看见只有基督 才能把人从黑暗 从罪恶中间拯救出来 所以 我们每一次到一些地方 是存着很重 很重的负担去的 其实我不大想去 因为昨天今天我泻肚子 身体很不舒服 昨天下飞机 坐车一到旅馆 第一件事就是门关了 躺下 不能动 到讲道以前几分钟 我就爬起来 也没有吃东西 那么就上台 上台讲讲讲讲讲讲 很勉强的 讲完以后 奉献的时候唱诗 唱到最后一节没有气了 所以我就越唱越小声 以后聚会完了 大家走了 我就坐在椅子上不动 头低下来一段的时间 刚才也是一到这里 第一件事就是门关着 就躺下 到了六点的时候 我才去给医生看 因为我三个地方 还是痛得不得了 已经几个月了 所以 我今天有一点想 可以不必去就不必去 但是有一个声音说 五十年了 从来任劳任怨 没有埋怨的话语 就是一直去 你不要破纪录 你不要打破你的纪录 所以我说 主啊 我甘愿去 所以 明天我一定去 那你们为我祷告好不好 给我有足够的体力 足够的负担 甘心情愿的去 那我对丁妈妈说 这次我来一个很大的因素是因为 去年布道大会你这么病 你还是维持 所以这一次 我一定看你的精神 我比你年轻很多 我来 那盼望你长命 盼望你医好身体 以后年底的时候 还可以飞到印尼 看我们教会如果能够准时盖好的话 你可以参观那个教会 大家一同感谢上帝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求祢赐福今天晚上的聚会 正如祢已经赐福过去每一场的聚会 祢常常在我们的中间 设立祢的宝座 执掌祢的王权 高居首位 用主祢永恒的话语 成为命令吩咐我们 用祢永恒的真理 成为教训培育我们 用祢永远的应许 成为我们的恩 我们的爱来坚固我们 我们感谢 我们赞美祢 求主照样赐福给今天的聚会 看见主祢自己的同在 看见主祢自己的施恩 看见祢的圣手 祢的圣荣在我们中间彰显 我们感谢祢 求祢赐福祢无用的仆人 给他把祢的真理传讲清楚 祢自己的恩爱丰丰富富充满他 叫他照着祢圣灵所启示的真理 圣经所记载的话语 把奥秘向我们显明出来 祢听我们的祷告 我们弟兄姐妹同心合一 奉耶稣基督的名 吩咐撒但离开这个地方 因为牠在祢里面原是毫无所有的 祢是已经得胜的主 祢也应许把祢的得胜赐给我们 我们感谢赞美祢 求主施恩赐福 听我们的祷告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名 阿们 好 我们大家一同打开圣经 上个礼拜我们思想一个很重要的事 就是一个个人 怎么样在上帝的面前个别存在 听见呼召 然后移动他的脚步 改变了整个人类的历史 我们千万不要把我们当作是很小的 很单薄的 很微不足道的一个个人 神的工作是从个人开始的 神的工作是从个人的改变 个人的顺从 产生了伟大的全球性的动力来改变历史的 亚伯拉罕是一个很简单的人 在他四周像他这样的人 多得不得了 在众多众生中间 他不过是千千万万个 里面的一个 但是这一个与别人不同的地方 他是真正活在上帝面前的人 他是一个亲自听见上帝声音的人 他是一个绝对顺从上帝呼召的人 所以 就因为这一个活在神面前 真心听上帝的话 真正遵守神的呼召 历史就改变了 一个人会改变历史吗 会 如果这个人是在神的手中的话 一定改变历史 所以 我们听呼召的时候 我们不是用一个普通的耳朵 听听什么声音 然后就有一个普通的回应去了解 我们听呼召的时候 是我们把我们的命放在祭坛上面 亚伯拉罕听了呼召 怎样改变他自己呢 亚伯拉罕听了呼召 使他从最富裕的生活 变成流浪漂泊的生活 使他在最有文化的地区出走 到一个非常没有文明 非常野蛮的地区去顺从上帝 我们亚洲人在这几百年接受基督教的时候 我们所听的呼召 跟我们听呼召顺从以后的道路 常常跟这原则是完全相反的 很多人所谓的呼召 就是上帝叫他离开比较低级的生活 慢慢爬高 慢慢更富有 慢慢到美国去的那个呼召 亚伯拉罕听的呼召刚好反过来 他就像一个在华盛顿 或者在纽约的大富翁 蒙神呼召到几内亚 刚果去顺服上帝 过一个新的生活的那种方向 跟我们不一样 亚伯拉罕七十五岁的时候 上帝呼召他 一百七十五岁的时候 他离开世界 这一百年 他没有回去过 这一百年 他没有踏进一所大房子 进去里面住 这一百年 他住在帐棚 这一百年 他如同游牧民族一样的 这一百年 他照着神的呼召 等候那应许之地 怎样可以成为他的产业 但是到他死的时候 应许之地与他好像无关无分 他也不回去过去父家 本族 他也没有得着神应许之地 所以 在这一百年的跟随主 这一百年的蒙上帝呼召顺从的生活中间 他看的上帝是一个讲了话不算数的上帝吗 他所经历的上帝 是一个已经应许但没有给的上帝吗 到底他心中对上帝的回应是什么 我们很清楚的看见 他从第一秒钟顺服上帝的呼召 到最后一秒钟见上帝的时候 没有哀怨一句话 我敢说 我从17岁传道到今天 我没有怀疑过一秒钟 是不是上帝拣选了我 我没有想过一分钟一秒钟 我要离开做传道的工作 我不敢说 现在年纪大了 可以随便不必去就不必去了 让别人去 为什么 因为我清楚知道神的呼召 从亚伯拉罕这种顺服的程度是我们的榜样 这不是言论的问题 这是实践的问题 亚伯拉罕是一个实践的人 是一个有恒心的人 是一个始终不移 从头到尾 忠心到底的人 所以 神把他当作朋友 朋友宝贵在哪里呢 在可共患难 可共富贵 宝贵在从起初到末后都是有恒心 有从来不改变的心志 把那一份忠诚的感情付上的人 叫作朋友 圣经旧约里面 只有亚伯拉罕 在旧约里面 上帝说 他是上帝的朋友 而亚伯拉罕很有资格被称为上帝的朋友 因为他到死的时候 他对上帝的信心 对上帝的忠诚 对上帝的诚实 对上帝的顺从 是完全没有改变的 我们今天是一个怎样的基督徒 你不必多问 你只手放在心里 眼睛自己省察一下 你就知道你是不是像样的基督徒 不是言论 是实践 不是口中的应许 是脚里的遵行 一个人的灵性 不在乎他知道多少 一个人灵性 不在乎他听道多少 一个人灵性 不在乎他信道多少 一个人灵性 绝对不在乎他讲道多少 一个人的灵性在乎他行道多少 Religion likes in walk more than in talk 我年轻的时候 读过这一句话 我醒过来了 真正的宗教是实践的 而不是言谈的 现在会谈论基督教的人很多 现在会知道基督教的人很多 昨天我在香港提到教育不是言论的事情 教育不是知识的问题 教育是人格的建立的问题 全台北最有学问的是谁 你能够提出几个名字吗 我马上告诉你好了 全台北最有学问的 就是台大图书馆 什么知识都在里面 但是这个洋洋大观 汗牛充栋的图书馆 什么知识都有 国家遇到什么事情 它一点也不能帮助 因为它只有知识 没有智慧的策略 没有正合时宜的行动 今天很多的青年人 把很多的知识装进头脑 你就像一个非常厚的笔记本 就像非常好的电脑 有非常丰富的记忆 你的data bank多得不得了 但你永远无济于事 因为你只在知识方面 装了整个仓库 而不是在实践中间 即时应对神的命令 亚伯拉罕没有看过马太福音 亚伯拉罕没有读过诗篇 亚伯拉罕连创世记第一章讲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我们今天听的道 比亚伯拉罕多得多了 我们比他更有福气了 但亚伯拉罕跟我们不同的地方在哪里 我们听了这么多的道 我们的回应是很空洞的 亚伯拉罕听见一个字 抓住一个字 他听见一句话就抓住一句话 他听见一个应许 他就信一个应许 这种心就是信心之人的父的灵性 这种灵性就是我们每一个人应当效法 我们应当追求的方向 亚伯拉罕 上帝呼召他出来以后 我现在不每一样都讲 我要你自己在讲 然后上帝对亚伯拉罕 还讲些什么话 你说亚伯拉罕这一生 这一百年听上帝呼召以后 上帝为他又讲些什么话 为他又应许过什么事情 在应许中间讲过一些必要成就的事 最大的重点在哪里 你慢慢去查 你慢慢去思考 你就知道上帝借着亚伯拉罕 所要预备的不是他个人的享受 是万国因他的一个子孙得福的这个重点 这个是神呼召到最后所要成全的 Focus In only one person the only begotten son of God 借着一个人 单数的 借着一个单数的子孙 使万国得福 所以亚伯拉罕那一天 如果不顺从的话 那么神的计划 怎样实行在这个地上呢 亚伯拉罕如果顺从的话 有谁可以拦阻上帝的计划呢 神在亚伯拉罕独自一人的时候选召他 神就在他的子孙中间 使他成为另外一个 使万族得福的那个子孙的祖先 所以 这条线连起来 就是所有信靠上帝的人 要照着亚伯拉罕的榜样 照着亚伯拉罕的表率 认他为信心之父 一切有信心的人之父 就是亚伯拉罕 那我们今天稍微看 亚伯拉罕人格中几件很伟大的事情 亚伯拉罕就像你 就像我 遇到困难的时候会有软弱 遇到逼害的时候会惧怕 遇到危险的时候会说谎 所以 他娶了他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长得漂亮得不得了 我告诉你 撒拉不是绝代佳人 撒拉是万代佳人 撒拉不是当时的美女 她是历史中第一美女 因为撒拉七 八十岁的时候 八 九十岁的时候 还有人要 我们四十岁就不像样了 她八 九十岁的时候 要的还是王呢 所以你知道 这个人美到什么地步 没有办法形容 什么西施 貂蝉 这些根本不能比的 因为要的是王啊 而且已经这么大的年龄 王还要她 那亚伯拉罕就对他的妻子说 我发现对方要妳 那我们现在在寄居之地 因为我们是蒙上帝应许 但是还没有得到这个地为产业 我们是住在人家的地方 如果他要把妳抢去 我是没有办法对付他的 因为我已经离开本族本家了 那如果我能让他把妳抢去 我就苦死了 我就没有太太了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 我对他说 妳是我的妹妹 如果妳是我妻子 情敌就杀死我 如果妳是我的妹妹 他一定给我很多礼物 我又可以保护妳 妳也使我没有死 就这样 亚伯拉罕虽然是信心之人的父 是一个有信心 加上有害怕 信心之人的父 所以 这个都是圣经记载下来 安慰这些有信心又有害怕的人 给我们在最困难的时刻中间 我们有一些犯错的时候 我们不会太自卑感 神把伟人的毛病记载下来 不是教导我们效法他 是当我们没有办法克服困难的时候 我们心中不要太自卑 不要再自暴自弃 因为大卫有软弱 所罗门有软弱 亚伯拉罕有软弱 雅各有软弱 彼得有软弱 上帝把这些最伟大的人的软弱都记载下来 乃是告诉我们 他们不是什么特别 特别高超的人 他不过是性情与你我相同的一个人 我们不过是一个软弱的人 我们不过是一个遇到困难会害怕 遇到危机会自卫 遇到危险会说谎的人 所以这样 亚伯拉罕就说谎了 这个女人是谁 是我的妹妹 是你的妹妹 那我要讨好你 我要说服到你把妹妹让给我 我把多少财产给你 我想 这是很聪明的诡计 这是很聪明的欺骗 一个人会骗人 而且骗得会成功 一定IQ不低的 一个人能够骗到王都受他欺骗 他一定是很聪明的人 那这样 在这种事情上 做太太的常常为了安全起见 就顺服了丈夫说谎的罪恶 这是常常会发生的事情 女人是很注重安全的 女人很注重保障的 所以 女人重保障 所以 她喜欢嫁给比较强壮 比较能保护她 使她有安全感的男人 而现在在危险的中间 男人有怎样的办法来护卫她 她都会认同 因为除此以外 就是危险的死路一条 这样 上帝是不是在人的软弱上 就让一个信心之父的亚伯拉罕 妻子就送到仇敌的怀抱 让他污辱 让他奸污 变成不圣洁的女人呢 不是 神知道人的软弱 神在即刻中间 就要把大灾祸降给对方 所以结果 他就知道不对了 结果就没有成功这样的事情 圣经记载这一类的事好多次 当神及时拦阻 不应当发生的事情发生的时候 祂有很多比人更智慧的事情 在其中干预 但是这不是告诉我们 我们就可以随便犯罪 因为有时 神就让你失败到底 有时 上帝会让你危险到底 让你在最痛苦的中间 学习一点点的功课 但是所付的代价是很大的 接下去我们来看亚伯拉罕跟罗得的关系 罗得是亚伯拉罕的弟弟所生的孩子 而罗得的爸爸在罗得年幼的时候 离开了世界 所以 亚伯拉罕就把弟弟的孩子 把侄儿带来 当作自己的孩子来养 一同生活 也把产业分给他 这是很伟大的事情 我们能不能把我们的亲人的后代 看成自己后代一样 我能不能把我们骨肉的骨肉 当作我们自己的骨肉呢 有很多人不是这样想的 但亚伯拉罕做到了 在历史中有一些人 收容了他自己亲戚的孩子 结果痛苦万分 到㡳不是自己亲生的 很难明白他个性里面 所承继下来的父母遗传的个性 贝多芬收了一个他的侄儿 (Ludwig van Beethoven 1770-1827) 结果他痛苦万分 因为这个侄儿是不好正业 只有玩乐 所以花他一大堆钱 损害了他很多的心里面的那一种心思 心机 所以贝多芬痛苦万分 在日记里面写了他的侄儿卡尔 怎样损害他 他难过万分 亚伯拉罕也是如此 他既然甘心把罗得 把他带来 既然甘心把他供养成大 他就做了一个非常伟大的伯父 有一次当罗得的仆人 跟亚伯拉罕的仆人相争的时候 那我们就看见亚伯拉罕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一个事奉主的人 在小事情上可以看见他为人如何 我们不要在堂皇的大事上 显出我们很伟大 但是小事上 把小人的个性放进去 为什么他的仆人 会跟亚伯拉罕的仆人相争呢 圣经记载一个原因 因为亚伯拉罕的牛羊很多 罗得的牛羊也很多 那地的草原不够供应这两群的产业 所以结果为了争地盘 为了争草吃 罗得的仆人就跟亚伯拉罕的仆人吵起来了 那这一句话 如果你单单从字面看 你没有看见什么特别的东西 但你从人性的软弱来看 你就知道侄儿的仆人 敢跟长辈的仆人吵 一定是有后盾 那这就是我们常常遇到的事情 有时候我们看见 这些小鬼怎么敢对我这样 这些小孩子怎么对我这么没礼貌 你要知道 当他勇气发作 对你没有礼貌的时候 他背后一定有人替他撑腰的 如果背后有人替他撑腰 那你现在对付他呢 或者对付背后他那个撑腰的人呢 这就是你的灵性要显出你智慧 跟你的宽宏大量的时刻 所以圣经在这件事上 就记载了一件我们可以做为鉴戒 也以做为我们一生学习的 伟大人格应对小事的事情 如果你用大脾气 你用大的手段来对付那些小的事情 那你就不是智慧的人 如果你用最横切 最激烈的个性 来处理那些微不足道的事件的话 你就不会做更大的事情 所以大人物 他在小事上不太计较 这是我们一定要学的事情 有很多的青年人一生失败 因为他在小事上把自己绊倒了 他就没有办法看见大事正在引他去做 有许多的年轻人一生失败 因为他小不让 促成大难 有许多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胜过 因为我们因为不让步 所以我们看见海不阔 我们看见天不空 但是当我们在小事上肯让的时候 我们就看见海阔天空 还有伟大的前途 还有无限的机会 使我们再去争战 再去领受 所以 亚伯拉罕在这个事情上 显出很大的智慧 当他看见仆人 罗得下属 跟他的下属争吵的时候 他不过问 也不在那边干预这个事情 他就叫罗得来 对他讲了一句很重要的话 你是我的骨肉 我是你的伯父 我们是亲人 你与我不可相争 你的牧人与我的牧人也不可相争 这种话很容易讲 因为这种话就是把一个理论 把一个理想 把一个和谐社会的梦讲出来 我们不可相争 国民党与民进党不可相争 因为我们都住在台湾 那么 台湾人跟大陆也不可相竞 因为都是黄帝的子孙 我们美国人跟苏联人不可相竞 因为都是亚当的后代 那这种大同思想 这伟大的和谐的理想 是每一个时代都有人高谈阔论的事情 但是谈了这一句话以后 下一句怎么谈 你就知道每个人的人格不一样了 我们不可相争 怎么样才不相争 最好就是你让我 那我就不争了 因为我是伯父嘛 你也不懂嘛 你从小爸爸死了 我把你养大 替你擦鼻涕几百次 你怎么讲不懂呢 连孔融都知道 哥哥吃大的 弟弟吃小的 我们不可相争 这是很伟大的理想啊 那不可相争要怎么样 你要知道年轻人不会因为你老了 你年纪比他大 你的人生经验比他多 懂得你所懂的 你要记得一件事情 老年人可以容易了解年轻人 年轻人很不容易了解老年人 因为老年人做过年轻人 年轻人没有做过老人 所以当年轻人跟你相争的时候 你心里要先想 他还年轻 他不懂事 不懂事有两种回应 第一种回应 就让他吧 第二种回应 教训他 他不懂事到什么时候呢 要让他懂嘛 但是事实证明 那些一天到晚想教人的人 没有几个给他教成功的 所以这个时候 你要学亚伯拉罕怎样处理这个事情 我是非常佩服信心之父 也是行为之父 信心之父不是理论之父 信心之父是伟大人格之父 亚伯拉罕对罗得说 你我不可相争 是啊 我们是亲人嘛 我没有相争 他们 一个撑腰的人会否认他撑过腰 一个主动产生纷争的幕后策动者 在碰到台上有争执的时候 他一定会畏缩 虽然可能是良心发作 可能是故弄虚玄 不要承认自己的罪恶 但是这时候 罗得还没有讲话 亚伯拉罕先把策略 把他的思想先提出来 他不是等罗得否认 不是等罗得申辩 或者等罗得发脾气 把事情闹大才不能收拾 他说 如果我们不相争 那我做榜样 你喜欢哪块地 你去吧 你不喜欢的 你留给我吧 这么伟大 明明知道这个地不够大 草原不够多 你的羊需要 我的羊也需要 我不让你去吃 那么 我可以享福 你的羊就会饿 就会瘦 就会死 轮流来说也没办法 所以 他想出一个办法 罗得 你要哪一块地 你先选择 你选择以后剩下不要的 你才给我 这种老人家是很伟大的 老人家多数是很聪明 但是不好意思告诉人他很聪明 所以看起来傻傻的 我知道因为我是老人家 很多年轻人就以为老人家都笨笨的 行动这么慢 头脑也那么慢 恰好相反 老人吃米多 过桥多 经验多 很多事情他都想过了 但他不要跟你争 不要跟你谈 因为他知道很多年轻人是谈不来的 他也知道争的时候 年轻人比他力大体强 他更好不要冒这个危险 所以他就一面让你 一面劝你 但是心里酸溜溜的 你不知道 但是老年人也有一种是非常宽宏大量的 就像亚伯拉罕 所以 你选吧 你是我的侄儿 你是我弟弟的孩子 你是我亲手养大的 而我是没有生孩子的 我是老人家 你是年轻人 我老之将就 你前途无量 我让你选 所以这种宽宏大量的伯父 就成为后代的人 怎样对待无礼的年轻人 最好榜样 那么为什么一定要受亏呢 你要知道吃苦是比较容易的 吃亏是很难的事情 我们今天吃苦容易 吃亏难 所以有许多时候为了一方面皮 我们争得半死 因为我们不肯吃亏 到头来也没有得到什么 就是争回那个面孔罢了 而吃亏的事情是很难受的 因为吃苦是我们的产业 我们的身外之物受损 吃亏是我们身内之心受损 所以吃亏比吃苦更难 但是亚伯拉罕他肯 他两样都肯 你要的东西 你拿去 我做老人家的输了 我也不要紧 我丢了面皮不要紧 只要你愿意 你拿去 那为什么亚伯拉罕有这样的可能呢 因为亚伯拉罕内心深处知道 恩典跟福气不是争来的 是神赐下的 信心应当包含这一点 我老实告诉你 我从来不想做领袖 我十七岁开始讲道 我没有念神学 那个时候不是因为我不尊重神学 我认为我可以先把上帝的工作 布道工作做好 到必要的时候再去进修 先做 而我发现有一些人念了神学 没有好好讲道 而且也没有负担 只有一些的知识 我心里感到很不以为然 然后 我讲了八百六十多次以后 我才到神学院去进修 去读书 读的时候尽量吸收 尽量改正自己错误的观念 能够把上帝的真理传讲得更清楚 我从来也不想做领袖 所以 在神学院二十五年 起先他们看不起我 他们不让我做教员 参加教员会议 有这样的事 我不知道 到以后我在天上 再问上帝 我已经是神学老师 不可以参加神学教员会议 一年里面也没有请我 我就说 主啊 这一定是你的安排 那我就决定 这一生在这里教书 不参加教员会议了 就这样二十五年做神学老师 做神学讲师 但是没有参加教员会议 世界有哪一个人有这样的经验 你告诉我 那每次他们在里面开会 我在外面 我的身份是什么 很难的 但我告诉你 这就是我一生蒙上帝特别赐福的原因 因为上帝用这些东西训练我 使我懂得不为自己争 不为自己的权柄争 结果我想通了 我争到里面去坐在那边开会 有什么意思 我决定他们开什么会 所议决的事情我都照样遵守 但我决定不争这个 我决定在外面世界各地布道的时候 争灵魂从撒但手中出来 那是我争的 所以我敢说 我从来没有想做领袖 直到最后这段时间 我发现我不出来做归正运动的领导人 有谁出来 我等了几十年 结果我出来了 我的身份跟心理反应 很像以利户在约伯记中间的情形 以利户是一个年轻人 看到约伯的三个朋友高谈阔论 大发神学论调 结果他看都不行了 他最后是站起来 讲他应该讲的话 你发现吗 后来上帝责备约伯的三个朋友 没有责备以利户 你发现没有 为什么呢 因为他真正明白上帝的心意 但是他不抢不争 让你们前辈讲完 到最后时间到了 神许可他出来 我告诉你 亚伯拉罕根本不是争世上的东西 如果我们一面做主工 一面争的是世上的东西 我们一定不能蒙上帝大大使用 有一次有一个牧师对我说 教会给我住的地方这么不好 我一定要离开这个教会 我要到别的教会去事奉主 我心里很难过 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 历史上要记载 他离开教会 因为住的地方不好 那这句话他承受得了吗 所以 我把他请过来 我说 你要小心 如果你为这件事离开教会 以后你人生最后的一段 你的记录就有一个污点了 他想来想去 但是他们不应该这样嘛 我说 他们不应该这样 是 他们不应该这样 不等于你就可以这样 他们是他们 你是你 你用他们的办法来对付他们 这证明你跟他们是同样的程度 所以 计志文牧师讲一篇道提到这件事 (1901-1985) 他说 亚伯拉罕为什么跟罗得不争呢 因为罗得爱争是他的个性 而亚伯拉罕如果跟他一样争 亚伯拉罕就降低自己的灵性 跟与他同样的灵性 亚伯拉罕心里说 你是程度不够的人 你爱相争 让你争 我是一个灵性 年龄比你大的人 我不应当照你的方法来对付你 因为我不是你 所以 亚伯拉罕就不与罗得相争 然后不争 不是单单谈理论 不争要付代价 不争不是单单谈一个口号 不争要有牺牲 我的侄儿啊 请你选吧 你要选这片地 你的自由 你要选那片地 也你的自由 你要选平原 我就到高山 你要选山地 我就下平原 你要选海边 我就住内地 你要选内地 我就到海边 我等你选完了 不要的 你才给我 如果你的伯父对你讲这样的话 你会怎么说 不不不 伯父不要这样说 不好意思 我们就分一半一半好了 应该是这样 对不对呢 或者是哪里可以 当然你伯父先选嘛 但是很多年轻人很好意思 他想机会到了 现在不取这个机会 什么时候呢 既然从你口中出来的 你是一个信实的人 你就守住你的信约吧 你说什么 亚伯拉罕说 你先选吧 亚伯拉罕再讲 也不在乎 因为他是真诚的 他不怕讲一百次 他不是敷衍 他不是欺骗 他不是装作 他不是只有图一个门面好看的虚假的言语 你选吧 你要选哪里 你选 选完了 剩下的给我 罗得说 好 我选平原 我选肥沃的地 这样好意思 年轻人这么好意思 老人家说 你好意思啊 亚伯拉罕没有这样对他说 亚伯拉罕就忍气吞声 让年轻人成全他自己的野心 然后把他交给上帝 请你注意听最后这一句话 一切恩典最后是上帝印证 而不是你自己可以达到的果效 如果你今天得到的一切一切 不是从上帝而来的好处 那不是恩典 那是你的奢求 那是你的梦的达到 而那个是没有根基的产业 上帝为我们预备的产业 座落在佳美之处 是没有人可以夺去的 阿们 你真的相信吗 你知道你讲 阿们 什么意思吗 你真正相信你这一生 神给你的恩典是神预备的 神自己保守的 是神自己为你保留 永远不会被人夺去的 如果你明白这句话 你所得不到的东西 不应使你难过 你所没有得到的东西 不应使你咒诅人 你也不应当因此埋怨上帝 你不应当因此就亏负别人 批判别人 咒诅别人 怨天尤人的人 以为自己应当得到什么 而一个顺天合人的人 他知道神为他的恩典 人是不能夺去的 所以你把一切交给上帝吧 亚伯拉罕说 罗得 你要什么 你拿吧 你拿去吧 当他这样一问的时候 就给罗得一个机会 显出罗得的灵性到底是怎么样 你要注意 当一些机会来到你的时候 不一定是你得福气的机会 是你自我介绍的机会 很多很多年轻人不懂这种道理 所以 他有机会就抓 而他抓的都是不按正义 不按真理 不按礼让的心 长幼之序去得到的机会 这些机会是来也容易 去也容易 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你看见不久之后 罗得就占有了最重要的平原之地 然后一步一步 渐渐移动到所多玛 蛾摩拉的地方 所多玛 蛾摩拉地方 就是今天的纽约 伦敦 东京 上海 台北 那你住台北的就糟糕了 快快搬到桃园去了 所多玛 蛾摩拉的地方 就是经济最强 城市最新 最富有 道德最败坏 与神之间的关系最淡薄的地方 但是为了经济利益 慢慢慢慢掉下去吧 为了赚钱 慢慢慢慢不必再讲道德 不必再讲传统 不必再讲信仰吧 罗得就走了这一条路 渐渐迁移到所多玛蛾摩拉的地方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 就这件事发生不久以后 亚伯拉罕整个的牧场就搬到山顶了 他就到了贫瘠之地 在那里仰望上帝 我相信如果撒拉有足够的女权 可以开口参与这件事的话 她一定说 我嫁给你这个没有出息的丈夫 你竟然这样唆使 这样宽容你侄儿 这样对待你 那我年老的时候 还有什么盼望 你把我从米所波大米带出来 叫我住帐棚 现在连牧养之地 丰富的 肥沃的 都给你的侄儿拿去 那你要怎么样叫我年老跟你生活 这是女人的权柄 因为女人很盼望 很需要丈夫给她保障 给她安全 特别是经济的保障 年老的时候给她没有惧怕 何况如果丈夫先死 我告诉你 很多女子 很怕丈夫死了她不知道怎么样 不一定 后来撒拉死了以后 亚伯拉罕还活了三十八年 一二七跟一七五差多少 四十几年 所以 不一定谁先死的 你就拿到多少钱也没有用 但是圣经说 撒拉是很敬虔 又很顺从丈夫的女子 是一个敬虔的女子 是一个安静的女子 是一个顺从的女子 以弗所书还说 撒拉称亚伯拉罕为主 她把他当作主人 当作上司一样的看待 因为亚伯拉罕对神的信 亚伯拉罕对她的爱 亚伯拉罕做人的原则 深深感动了他的妻子 所以他的妻子尊他为大 所以他们就离开了 但是圣经记载什么呢 四个王跟五个王 他们在争战的时候 结果所多玛 蛾摩拉的两个王 掉到坑里面去 王一掉到坑里面去 他下面的就溃不成军 然后 他的仇敌就进到这两个城 把所有的东西抢到光光 这件事告诉我们什么呢 你选择的 是会失去的 你无理争到的 是不能保留的 我从全本圣经归纳了两句话 为上帝献上的都蒙保存 为自己争夺的都要失去 大家跟我说 一 二 三 为上帝献上的 都要保留 为自己强夺过来的 都要失去 年轻人就要学习 学习这种得失之理 得的就是失 失的就是得 在不义之中得到的财富 都要一夜之间成为废墟 在神的真理 神的旨意中间献上的一切 都蒙神保留直到永永远远 这种道理是很深的智慧 这种道理显出的是很高的灵性 这种道理就是信心之父 所给我们看到的 他里面对神所仰望 所交托的事情 祂能保守我所交托祂的一切 直到那日 感谢上帝 接下去你再看见 所多玛 蛾摩拉不但在打败之后 以后再发展起来 到最后还是没有办法逃脱上帝的怒气 下一次我们要讲 大火降下所多玛 蛾摩拉 罗得结果空手离开 连一分钱都带不出来的情形 我们不要开玩笑 这个世界胜的常常就是败的 败的常常就是胜 得的常常就是失 失的常常就是得 而亚伯拉罕 他相信上帝 他倚靠上帝 他等候上帝 他仰望上帝 结果他不像世人保留米所波大米的富裕 但是他在神面前 成为丰丰富富生命的历史最大的榜样 我相信今天凡是听亚伯拉罕事迹的人 听完了 马上生命就得到感动 你学习他怎样做人 你马上灵性 道德 信仰都富裕起来 所以那种富裕 那种的丰富 才是真正的丰富 阿们 世界上有哪一个人 认识 明白 听 研究亚伯拉罕的生平 没有得到造就的 我相信连一个都没有 有哪一个人真正效法亚伯拉罕 对神 对人 对己怎样做人的 没有得到更丰盛的生命 没有的 人在上帝面前 最后的日子 就是你是仅无所有 什么都没有 结果仅仅得救 或者你是丰丰富富的进入上帝的国度里面 耶稣基督说 我来了 是叫人得生命 而且得的更丰盛的生命 有的人以为他所争的 就是世界的利益 暂时的财富 是人间的金银器皿 但是这些东西都会坏的 这些东西都会消灭的 天地都要废去 唯独遵行上帝旨意的人是永远长存 英国一个最大的解经家已经离开世界 叫作Martyn Lloyd-Jones(钟马田) (1899-1981) 这个人年轻的时候 不但考到最好的医学的文凭 他被选作皇家的御医 他是英国皇家王族里面 被认同的最好 也是最被信任的医生 所以 他除了医皇族的病以外 他的声望大到一个地步 谁到他面前 都会给他一大笔的钱 后来这个人宣布 我不要做这一份的工作 我要做传道人 他是历史上最后一个 最伟大的清教徒神学解经家 Martyn Lloyd-Jones 当他宣布他不再做御医的时候 全英国都轰动起来 他们说 他一定神智不清 他一定发神经病了 人家梦寐以求 千万人所不能得到的职分 他就这样轻易抛开了吗 但是事实证明 神的引导没有错 他就贫穷的过传道人的生活 他就认真的把上帝的话 一步一步把他讲解出来 他单单讲以弗所书第一章 讲了一百二十九次 一章 听他的人不是阿狗 阿猫 听他的人 牛津 剑桥的教授 是社会的名流 是在国会议员 或者在内阁的部长 或者其他最有声望的人 最有学问的人 他离开世界的时候 他那个叫作 Westminster Chapel 这个 Chapel 可以坐四千个人 每个礼拜满满的听他讲道 而他每一篇讲道就是一 两个钟头 他不是随随便便的 他讲解圣经丰富非常 他讲解圣经 神学思想很正确 教训丰富 而且令人佩服 后来有一个人评论他 讲一句话 如果 Martyn Lloyd-Jones 当时不做传道人 他可能每一个月赚的钱 可以用大袋大袋 存在银行里面 他会变成英国最有钱的人之一 但是他结果放弃了这些 他遵行上帝的旨意 我应当老实的说 如果 Martyn Lloyd-Jones 没有做传道 那么世界永远不知道 基督教损失了多少对真理丰富知识的了解 他除去 他放下私人财产的权柄 但是他为教会 储蓄了一个整个仓库的解经的亮光跟知识 所以如果他不奉献 没有人知道我们损失多少 这些的人 在世上没有多大享受 这些人在世界上任劳任怨 这些人在世界上 放弃了许多做人最基本的权力 但是这些人为教会历史 存下的财富是丰丰富富的财富 请问 你今天的财富是看得见的那一些吗 你今天的财富是自己享用的那一些吗 你今天的财富 是神为你存到永远的那一些 你今天的财富是教会历史 可以取之不尽 用之不竭的那些属灵的财富 罗得到头来 两手空空 亚伯拉罕成为千万代 所有的人丰富供应的一个源头 为什么 因为他懂得什么叫让 懂得什么叫作争 而争不当争 让不当让 你就没有智慧 你应当争的不去争 你就是懒惰 应当让的不去让 你就是贪心 如果你在让跟争的事情上 你有神给你的智慧 那你就把你的精力 把你的精神 把你整个人生的目标定清楚了 主啊 我要争祢要我争的 我要让祢要我让的 我要爱祢要我爱的 我要恨祢要我恨的 我要得祢要我得的 我要丧失 我要除去那些祢要我除去的 这样你就在一生一世的中间 有神丰富的产业在你的生命 跟你对历史的贡献之中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给我们在亚伯拉罕的这些事情上 看见他对上帝呼召的顺从 不是停在言论上 不是停在他的构想上 更不是停在他私人得着的益处上 而是化成事实 行动 行为 对人的礼让 对神旨意的遵行中间 我们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每一个人 可以从神的话 得到主要我们得着的智慧 主啊 感谢赞美祢 因为祢的恩 祢的爱 祢向我们施恩 祢对我们说话 主啊 祢在圣经中间留下伟大的榜样 祢在圣经中间留下了伟大的信心中的列祖 使他们在生命中间 所行所做的一切 对祢的顺从跟奉献 成为我们每一个人应当学习的目标 我们感谢我们赞美祢 愿主祢今天用这些警戒 用这些的话语 再一次光照我们的心 使我们没有走在祢旨意之外的道路 乃是我们行在祢引导 祢为我们赐福的国度里面 我们现在一同开声祷告 求主给我们懂得怎样做人 怎样领受神要我们领受的 怎样争取神要我们争取的 怎样退让神要我们退让的 我们大家一同开声祷告 每一个人开声祷告 主啊 感谢赞美祢 因为祢的恩 爱 祢的恩 爱 祢教导我们 祢光照我们 祢对我们说话 祢给我们看见亚伯拉罕跟罗得的事迹 给我们看见这两个人 在祢里面是怎样的 主啊 过一个不同的生活 怎样顺服祢 怎样走在祢道路中间 我们求主给我们在顺服祢 在走祢呼召我们的道路中间 主啊 我们得着的丰盛不是世界的 不是自私的 不是自己的 乃是永恒的 是从祢而来的 因为祢会为我们保留 为我们保守那永远属于我们的事情 听我们的祷告 我们仰望祈求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 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