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尊嚴、墮落與救贖 2015 北美佈道會 - 第14場10月5日 聖荷西教牧講座

我非常感謝上帝 因為在三藩市 在灣區還有這麼多的牧師 傳道 同心一同事奉 這不是每個城市都可以看到的情形 而從這一次 無論在舊金山 無論在 San Jose 看見同工們服事的熱心 實在令人安慰 我第一次出來事奉 才十七歲 後來我二十幾歲就到世界各地去佈道了 到現在我跑世界周遊一百三十八次 已經跑過六百個城市 開了無數的佈道會 感謝上帝 上帝給我在印尼的工作 蒙主大大恩典 已經超過了我們所想所求的 我們看見神繼續不斷 供應我們所需要的 而且神繼續支持我們的工作 因為印尼是全世界 最大的回教人民的一個國家 印尼回教徒的數目 比阿拉伯很多回教徒的數目的總數還更多 而印尼有很多的回教是很野蠻 是非常非常極端 非常無禮的 所以我前幾天告訴你 在過去二十年裡面 印尼的禮拜堂被燒掉的 有一千五百間 這個比阿拉伯是更可怕 阿拉伯是不准你建禮拜堂 他那邊是已經建的 把它燒掉 甚至有的牧師被燒死在禮拜堂裡面 等到火停了 看見那牧師是跪在那邊 以禱告的姿勢 全身已經變成像火炭一樣的 這樣的奉獻來為主而死 那當然有一些牧師 特別是那些極端的靈恩派牧師 他們講的時候太過分 比如有一個牧師這樣說 回教的上帝 是在曠野裡面的上帝 你要大喊大叫 祂才聽見你的禱告 那這種話 對回教徒的刺激 諷刺是很可怕的 請你注意一句話 回教徒的公義 不跟我們的觀念一樣 他們講的公義 就是報復 你對他不好 他就殺你 他就燒你 這個叫做公義 因為他提到上帝的公義 就是上帝不許回教徒受欺負 要他去報復那些對他們不好的人 但是回教徒 也分許多派 這一派跟那一派 不相包容 不相赦免 所以他們之間的爭鬥 比回教跟別的宗教的爭鬥還更大 現在在伊朗 在伊拉克 有遜尼派 有什葉派 他們水火不容 是非常彼此仇恨的 我們常常以為 Palestine 的回教徒很可憐 其實 Palestine 的回教徒 當以色列不容他們的時候 他們要到哪裡去住呢 沒有一個回教的國家 要包容 Palestine 的回教徒 所以他們自己也在很可憐的地步中間 那在這樣的一個國度裡面 我問了宗教局的人 在印尼的回教徒有幾派 二十年前 他們回答我 單單在印尼的回教 有七十八派 你說 我們基督教有聖公會 衛理公會 我們有長老會 我們有信義會 我們有福音派 我們有靈恩派 我們多多加起來 不到一 二十派 但是回教在印尼有七十八派 而且每一派跟別派都在鬥 真正容忍的 是那些比較 或者比較和氣 比較談憐憫的宗派 那這些宗派對基督徒很好 對中國人也很好 所以回教徒好的 好的不得了 壞的 壞的不得了 那在這樣的地方 我勇敢傳福音 我做見證 我一點不肯妥協 我對回教 我是諸多勇敢的批判 為什麼你們可以去這麼做 為什麼你們的教授 生活是這樣子 像這種話也帶來對我很大的危險 我大禮拜堂建好了以後 回教徒有一句話 唐崇榮世界很出名 現在不要動他 等他死了 再把他的大禮拜堂 把它燒掉 而這一個建了四千萬美金的禮拜堂 他們等我死了 可能會把它燒掉 而現在在建 大概要一億兩千萬美金 在這樣困難的地方 神給我在回教國 興起這麼大的福音的工作 那我的教會 現在有一千兩百多人 常常去佈道 常常去傳福音 所以我的教會 每一年要對兩百萬人傳道 多數是基督徒的學校 向他傳福音 那一年一年增加 今年一定突破兩百萬人 那些青年人去佈道 去傳福音 所面對的群眾 比我一個人到處開佈道會 還要多大概五倍到六倍 所以這是一個很特殊的現象 是一個很難做到的事情 神就這樣開恩 賜福 在印尼基督教的工作 我們感謝上帝 那我為什麼還要到很多地方佈道呢 其實我印尼教會的工作 我已經做不完了 我自己的教會 每個禮拜天 是差不多三千人聚會 那我要牧養他們 時間都不夠 而我的工作 上帝賜福 在二十七年裡面 我們從一間教會 變成六十九間分堂 那這個是每年在增加 繼續不斷在增加 這一次到 San Jose 我看見這裡 有一個我們的分堂 現在有三十八個人參加聚會 前不久才四個人 所以印尼的學生到各地去 他們也盼望可以繼續事奉上帝 那我還有一個學生 就是何少穎牧師 在你們中間已經幾十年了 那這裡有一個印尼的分堂 也很多的人 所以上帝賜福印尼 所做的福音工作的發展 已經超過了世界任何一個地方 回教地區的發展 我最近又在吉隆坡 找到一位同工 他以後會代表佈道團 給你們聯絡 就是 Canaan 弟兄 他是一個年青人 常常在馬來人的家裡住 冒著生命的危險 跟他們結交朋友 跟他們討論聖經 跟回教可蘭經之間衝突的地方 他用非常智慧 非常温柔 卻是非常堅定立場的基督教信仰 在回教徒中間做見證 而這一個人 以後將要成為上帝重用 的一個很重要的一個僕人 前幾天在三藩市做見證 給他 Interview 的時候 很多人流了眼淚 看見他的事奉是很真心 而且很危險的事奉 那你們為我們禱告 因為在中國 基督徒受逼迫 在印尼 基督徒也受逼迫 在印度 在巴基斯坦 基督徒也受逼迫 在美國 根本沒有什麼叫做逼迫 所以美國是很自由 很舒適 很物質豐盛的地方 我倒替你們擔憂 因為這樣的地區 真正基督教信仰的根基 是很難建立的很穩定的 因為我們太舒適了 所以歷史告訴我們 基督教少數的地方 也就是教會增長 信徒紥根的地方 基督教最順利的地方 也就是信仰疏鬆 教會妥協的地方 教會的失敗 教會的疏鬆 妥協 是從主後三百二十五年以後開始的 也就是當君士坦丁大帝 宣布接納基督教 成為羅馬帝國的承認的宗教以後 我們看見很多人就沒有困難 毫無忌諱的就進到基督教裡面來了 進到基督教裡面來了以後 他們就可以享受一等的公民的生活 他們就不真正追求信仰 內在的 真正的世界 所以基督教過後 從第四世紀到第十五世紀 是慢慢墮落 慢慢失去信仰 敬拜聖物 Relics 比如說 這一塊是釘耶穌的十字架 這一根是各各他山上找到的釘子 這個是一個門徒用過的衣服等等 這些東西變成取代了 基督教真正信仰的中心 而變成迷信的對象 那這樣一直到馬丁路德的時代 (Martin Luther 1483-1546) 天主教已經敗壞的不得了了 連天主教最高的總部 賣贖罪卷來募捐 建聖彼得大禮拜堂 這些東西在歷史上 已經沒有辦法塗抹了 這個是歷史的見證 教會的敗壞 那我們看見 到了改教時期的時候 馬丁路德 加爾文 奮不顧身 (Jean Calvin 1509-1564) 不顧安危 不顧生死 他們把基督教信仰 重新建立起來 今天有很多基督教的人士 已經領受他的恩惠 承繼他的果效 而完全抛棄他們奮鬥的力量 這是很可惜的事情 所以明年 我會在吉隆坡舉辦 東南亞信仰研討大會 盼望有兩千多人參加 包括大陸的人 香港 台灣 新加坡 馬來西亞 印尼的人 兩千多人聚集在那裡 我也請了中國教會 在這個時代很有分量的一些人 來做主講員 後年 我會在印尼舉行宗教改革以後 對信仰跟福音研討大會 我不但請很重要的人 我要請世界級 最重要的講員到印尼去 現在正在籌劃的中間 而那個時候 我們為了真正持守信仰 真正福音火熱的奮鬥精神 我盼望全世界有三千多人 特別是華人教會 到印尼去一同慶祝 一同參加這個研討的大會 你們為這個事情禱告 上帝在印尼預備了我那個教會 而就在我那個大禮拜堂 正堂可以坐四千七百個人 副堂可以坐一千八百個人 還有我們有幾十個課室 可以做研討會的小組的需要 我們還有一個足夠容納幾千個人 可以一同在那裡照相 在那裡談話的公園 有一個一千三百座位的音樂廳 還有一個中國跟世界文物的藝術館 那這樣世界五十個最大的博物館 最重要的圖畫 我都把它複製的非常高等 高級 然後放在裡面 接下去還有從齊家文化 仰韶文化 龍山文化 紅山文化 河姆渡 一直到商朝最好的銅器 商朝 周朝 春秋 戰國以及秦朝 唐 宋 元 明 清 最好的東西 我都收藏在裡面 成為保護中國文物 介紹給下一代 懂得有文化使命的了解 的一個工作 因為 Reformed 的思想 就是要有 Gospel mandate 加上 Cultural mandate 我們不但傳福音 持守正統信仰 把人帶到主的面前 我們要叫社會各階層 在各樣的文化階層上 讓基督居首位 我們求主賜福給我們 那我一方面在裡面 鞏固 堅定信仰的工作 一方面向外面努力傳揚福音 又把那些最高的知識分子 帶到主的面前來 把最好的教育 最好的音樂 最好的藝術 最好的思想哲學 來栽培那一代 現在印尼有很多的市長 村長 縣長 警察長 都在年輕的時候 聽我講道 現在被上帝重用 在政府各重要的機關裡面 擔任神要他做的工作 那 Jakarta 的省長 也就是全印尼最大的城市 這個城市有三千一百萬人口 一個 Jakarta 城 已經變成一個省 這個 Jakarta 城 有三千多萬人口 這個省長就是從二十歲就聽我講道 以後把我許多重要的原則 實行在他政治上 前不久中國大陸給他訪問的時候 他很勇敢的提到 他是基督徒 因為有一次他在 Mangga 縣 被選做縣長的時候 他的票數最多 忽然間到下午四點鐘的時候 整個電燈完全熄滅 電停了 到晚上十一點 電再開的時候 他的票數變成名落孫山 就在黑暗中間 有壞人做不好的作業 把他的票數 把它收掉 把那個不應該選中的 選中 結果有人來對他說 如果你肯付 我不記得是五萬 或者五十萬美金 你就可以做這個縣的縣長 他那個時候不知道要怎麼辦 他禱告 因為他跟他的太太討論 我應該不應該用一點錢 拿到縣長的職分 那我好好為上帝工作 他太太講一句話 隨你的便 你要作耶穌的門徒 或者要作巴拉巴的門徒 你自己決定 他嚇死了 原來上帝預備他一個這麼好的太太 用這一句話提醒他 絕對不能做這樣的事 後來他就不做了 不做了 沒有辦法 又是中國人 又是基督徒 百姓很疼愛他 他們說 我們就是要你 我們的盼望就在你 只有你能解決這裡黑暗社會的問題 結果他選不到 不久以後 想不到他被選做 Jakarta 的副省長 那個時候不花錢 得到更高的職位 更多的可能性 來為人民服務 忽然間 在不到兩年的期間 這個 Jakarta 省長 被選做總統 他就從副省長 直接升作省長 不必選的 這是上帝給他的機會 他一作 Jakarta 省長 印尼人莫名奇妙 怎麼中國人可以作首都的省長呢 怎麼中國人可以上到這麼最大的職分呢 省長是 Jakarta 最大的職分 許多總統過去都曾經作過省長 現在輪到中國人作省長 又是基督徒 回教徒滿街示威 反對他 但是上帝保護他 百姓越來越多 來事奉他 來佩服他 來支持他 這個人跟我的教會關係很好 但我不願意用他 因為如果我請他到我教會來談 必定要來 而且常常在重要的講座裡面 跟我們同台出席 出面 回教有很多人不大喜歡他 但是還有一大批的回教公民 非常支持他 所以我看整個印尼 正在朝向神要施恩的一個角度去了 印尼以後的發展 一定震動全世界的 因為印尼的礦產 印尼的農產 沒有一樣東西 不是世界名列前茅的產品 如果整個印尼被封鎖的話 一百年也不會死 他不會像古巴那樣 因為它的物質太豐富了 從鑽石 黃金 白銀 錫礦 塑膠 一直到所有的農作物 它都是豐豐富富的 而印尼的人口 有美國人口的差不多五分之四那麼多 美國的人口是三億 印尼的人口是二億五千八百萬 這是世界第四大國 上帝為什麼把我放在那邊 我不知道 我四 五十年前在那邊 是很落後 很辛苦的國家 但是這二十年來 你看 Jakarta 的發展 你會嚇死 Jakarta 最漂亮的城市 比洛杉磯最大的城市 還要更漂亮 Jakarta 的高樓超過二十層以上的 已經有六 七百間了 所以這個就像中國的發展一樣 是不可估量的 我們在 Jakarta 去年有一個聚會 大學生何去何從 我用印尼文 University students 然後他們就來聽我要講什麼 來的時候 你知道 我們發現 參加的一共八千四百二十六個人 最大的禮堂都裝不下 副堂也裝不下 再加上結婚禮堂 講座禮堂 學校裡面全部坐滿 就這樣 從早到晚聽著講座 那現在我們已經建了大禮拜堂 已經建了音樂廳 已經建了博物館 已經建了小學 中學 高中 我們下一步要做的 就是基督教大學 而這個基督教大學 我們盼望以後做的品質 是高過 Jakarta 跟其他所有的大學 這當然是一件很艱鉅的工作 但是我發現 上帝早就預備了 印尼最聰明的青年人 很多在我的教會 那後來我預備一塊地皮 我說 我心臟開刀以後 身體恢復健康 我不再想我晚年 快要死的事情 我想當做還有幾十年要做 那怎麼辦呢 我就盼望買一塊地皮 二十公頃 你們知道一公頃多大 一公頃是 2.5 acre 那麼二十公頃等於 50 acre 那那個當然錢太多了 我只能在遠的地方買 便宜 結果我買了那塊地以後 那個請他們給我盡量低的價錢 結果我想 可能太遠了 我不要了 哇 那個賣地的人 一聽說 我不要了 他緊張了半死 三天不能睡覺 他說 你不可以退 你就是要買這塊地 因為你一進來 這塊地就價錢升值 因為你們建的禮拜堂 大家都知道 你們不是不負責任 也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無論如何 唐牧師 你一定要買這塊地皮 我聽完了以後 我說 那怎麼辦呢 過幾天 他對我講一句話 我又嚇死了 如果你感到你付錢太重 我就全部送給你好了 二十公頃免費送給我 你要不要 我不要 我說 我講付錢就是付錢 你已經給我便宜了 我做上帝的僕人 我不可以收回一句我講的話 我不能吞回自己的口水 我一定照原定的價錢 完全付給你 他說 我一定不收你一塊錢 我說 我一定不收回一塊錢 講了大半天 結果怎麼辦 我說 你一定要收 因為我是神的僕人 你要聽話 我感覺到神的僕人是比總統更大的 你相信這句話嗎 我對總統說 你要愛上帝 要愛百姓 你要敬畏上帝 愛百姓 他是回教徒 他點點頭 我對省長說 你要以上帝的公正 治理百姓 我認為傳道人的身分是很高的 我對尊嚴 位分 我是很看重的 所以我說 你一定要聽我的話 你收這個錢 結果他回答說什麼 既然你這樣硬 這樣強定的這個立場 我收 但我一塊錢也不用 以後把這些錢放在那邊 你要建的時候 全部給你拿去建 所以應當付的 我付 要建的錢 又拿回來 這是神的恩典 所以他奉獻是他的自由 我付錢是我的責任 結果我說 我不夠 我要再加十公頃 你再用原定的價錢 便宜的賣給我 他再賣給我 所以我現在有三十六點七五公頃的地 在遙遠的一個地方 跟 Jakarta 比較偏僻的地方 等我們辦一個基督教大學 然後我就組織一個建立大學的委員會 那這個委員會就研究 然後我的孩子 他是物理學博士 也正在拿神學 Westminster 的博士 他就查 以後他寫了一本小書 基督教大學前因後果 基督教大學來龍去脈 他就查出哈佛大學 是基督教辦的 結果為了經濟的困難 就變成好像不是基督教的 耶魯大學要復興基督教的精神 再建起來 過不久又再鬆懈下去 又再變成妥協了 後來他查出 為什麼基督教大學 一個一個妥協 都是為了錢 當錢一不夠的時候 就把大學交給生意人 生意人一接辦大學的時候 他就不注重信仰 只注重 Market orientation 有誰來讀 怎樣足夠錢 使我們沒有吃虧 一這樣 基督教大學 一間一間就墮落下去了 我告訴你 耶魯大學每年拿 Usāmah bin Lādin 父親三百萬美金 (Usāmah bin Muḥammad bin Awaḍ bin Lādin 1957-2011) 回教徒 哈佛大學每年拿 Usāmah bin Lādin 的父親五百萬美金 這個是基督教的國家 這是基督徒建的大學 為什麼兩 三百年以後 變成從回教徒得到供應呢 因為他要錢 不要立場 然後 Usāmah bin Lādin 指定 我所給你的錢 你不可以隨便用 你只能用在那些要研究回教學術的人 才可以做他們的奬學金 所以有了這些奬學金 很多阿拉伯人就到哈佛大學 到耶魯大學去讀書 讀書完了以後 回教在美國就興旺起來了 而且得到最高的學位 最高的知識 但是他們的心 完全不是為美國 更不是為基督教 不是為美國人民 為了他回教著想 那每年拿五百萬 如果拿一百年是多少呢 五億 對不對呢 但是回教徒把那雙塔炸下來的時候 一秒鐘裡面就損失幾十億美金了 親愛弟兄姐妹 我在想一個問題 在印尼有一個基督徒很有錢 他對回教大學說 我給你錢來資助你 好嗎 沒有說指定做什麼的 回教對他說 我們回教到現在 還不是需要基督徒給我們錢的時候 所以我發現回教徒 比基督徒更有骨頭 更有志氣 更有決心要為回教爭戰 抗拒基督教 你要禱告 今天的回教的勢力 已經擴張到德國 到所有瑞士 奧地利 匈牙利的地方 特別是這一次難民潮 走向歐洲的時候 歐洲又開大門 又沒有辦法能夠防守 德國的總統 Merkel 總理 (Angela Dorothea Merkel 1954-) 她講一句話 我們開大門 歡迎回教的移民 為什麼要開大門 她最先說 我們要接受五千萬難民 德國的人口才八千萬 她如果接受五千萬難民 德國變成什麼社會 德國變成什麼國家 你一想就知道了 前二十年 土耳其人進到柏林 進到德國以後 他們決定不學德文 他們還保守他們自己 在自己的地區 只講回教的語言 只講阿拉伯文 然後你需要他 他去做工 得了錢他回到他自己的地區 他就是為了賺錢 他不要融入文化 他不要給你有什麼交往 結果在那邊一間一間回教堂建起來 所以基督教就好像很弱 的這一個豆腐一樣 而回教好像很強的鋼鐵一樣 我真的一生一世盡心盡力傳道 傳福音 救靈魂 但我們所做的 真是非常非常有限 而回教徒的計畫完全不一樣 在印尼東部很多的基督教地區 自從一個回教徒作副總統以後 他就用他的特權 把許多的回教徒暗暗的 一船一船運到東印尼 寬闊無邊的土地 用車從碼頭 從飛機場 直接把他送到內地 把地分給他們 所以那些地區 基督徒的比例 從前百分之九十 現在變成百分之四十八 回教徒的比例 變成百分之四十五 然後其他的是中國人 印度教 佛教的 所以現在整個基督教的地區 慢慢的失去勢力 然後他們再用各樣的辦法 讓回教徒的女子 去勾引基督教的男孩子 跟她們犯姦淫 也懷了孕 基督徒生的孩子都變成回教徒 所以這一個大計畫 已經不是基督教頭腦 所能用各樣的計謀去防治的 全世界整個趨勢 是非常有益於基督的仇敵 全世界的政治 經濟 外交 都在反對基督教的那一邊 那我們基督徒真正省悟的在哪裡 沒有 不但不省悟 等我們能做一點事情的時候 基督徒彼此妒忌 把有才幹的排擠掉 表示我是不能受干犯的 那這個基督教 我感到前途是非常黑暗的 所以我今天告訴你 我第一次來 San Jose 到灣區 是四十二年以前 那 1973 到 2015 在這四十二年中間 我來的時候 我很年輕 牧師們都比我年長 現在這一次我來的時候 我很老 很多牧師比我更年輕 除了一 兩個牧師比我年長 其他都比我更年輕 那我要怎麼辦呢 我就想說 下一次我來 我可能會走一條路線 就是在所有美國的大學裡面 主持簡單的講座 加上全堂的問題解答 所以以後明年 後年 我來的時候 我要在 UC Berkeley 在 UC San Francisco 還有在 Stanford Berkeley 我要對那些大學生 而且如果下一代沒有歸主的話 我們教會是沒有前途的 這七天 San Jose 的聚會 四十歲以下的人 比例是少的不得了 有一些年青人來 因為他曾經在網站聽過我的講道 在中國知道我的信息 所以他們來參加 但是我們的下一代 差不多完了 我們的下一代 已經走了 ABC 的路線 他們也不尊重上一代 也不尊重中國人 也不重中國文化 所以我們前面要怎麼樣 你們如果有團契 在這裡一定要討論 不但討論 要求主給你智慧 給你寬大的心胸 來思想下一代應當怎麼樣 因為我們很多人 就像蘇格拉底所講的 (Socrates 前470-前399) 雅典人啊 你們刮盡雅典每一塊土地 盼望得到黃金 卻失去你們的兒女 有什麼益處呢 蘇格拉底講這一句話以後 四百年 耶穌講另外一句話 人若得著全世界 失去自己的靈魂 有什麼益處呢 以色列人是唯一一個民族 絕對不放手兒女 給他們接替祖先 可以把正統信仰傳下去的人 那這個民族 沒有太多的孩子 所以猶太人到現在 在全世界不過幾千萬人罷了 全世界的猶太人加起來 不過印尼一個 Jakarta 就是這樣多罷了 所以他們對世界的影響也沒有 法利賽人故步自封 嚴謹守傳統跟規矩 而不懂得怎樣把真理傳給別人 結果耶穌講的 你們走遍洋海陸地 勾引人入教 卻使他們變成地獄之子 真正影響世界的 不是希臘 Athens 不是耶路撒冷 Jerusalem 不是 Hellenistic 也不是 Hebrew culture 真正影響世界的 是耶穌基督加利利派的門徒 而基督這一件事 給我們的啓發是什麼 我們不能停在古老的傳統 也不能死守教規 而不注意新生命運動所需要的動力 所以耶穌基督所選的 彼得 雅各 約翰 安得烈 這些的人對全世界影響 已經超過了蘇格拉底 柏拉圖 (Plátōn 約公元前427-前347) 亞里斯多德 (Aristotélēs 前384-前322) 超過了 Hilaire 超過了尼哥底母 迦瑪列 這些猶太的思想 上帝藉著加利利漁夫們 改變了整個世界 就告訴我們 耶穌講的話是對的 新酒不能放在舊皮袋裡 新布不能補在舊衣服的上面 那麼這個新布是什麼 很多教會牧師迷信 這個新布就是靈恩派 所以非走靈恩派的道路 一定教會沒有復興的可能 教會只有一條出路 走靈恩吧 打鼓吧 然後新的青年人就來 我們就有前面的道路 我這件事情從起初就看不好 所以我說 靈恩派裡面 有撒但投資的成分 這個我在很多的城市裡面已經講了 The investment of the Satan and the collapse of the Christandam 基督教的衰敗 跟撒但的投資是有關係的 撒但的投資是用什麼辦法呢 使你先注重 Market Market orientation 我們講正統的神學 人家不要聽 我們講偉大的題目 人家不歡迎 你要講一些青年人喜歡聽的道理 講一些合他們口味的東西 所以靈恩派到了前三年 開始顯出他的衰敗了 最先就發現了趙鏞基 拿了教會千萬美金 去支持他做生意失敗的孩子 二十八個長老 告他的時候 他們說 我們不怕你告 因為我們這個教會 有六百個長老 用多數壓少數 用成功來遮蓋罪惡 不久以後 新加坡的康希 三萬多人的大教會 又再被發現 拿千萬支持他的太太 盼望在 Hollywood 作明星 租了很大的 Apartment 兩萬八千塊租金 這一個人結果被發現以後 他害怕 他想要用人的辦法 來遮蓋他所有的罪惡 結果又拿了二千四百萬新加坡錢 來做各樣遮掩的工作 那這些事情 現在完全被告發出來了 所以上個月 就是三個禮拜以前 新加坡報紙登出來 康希已經被審問 審問的結果 他們講了一句話 這一個人是非常成熟 蠻有經驗 很老奸巨猾的說謊者 十月十一號 六天以後 可能會判決 可能他進監牢十年 二十年 也不一定 那麼你看從美國的 Jim Bakker 進監牢 (James Orsen Bakker 1940-) Jimmy Swaggart 告發他犯姦淫 (Jimmy Lee Swaggart 1935-) 然後再加上其他 Oral Roberts (Granville Oral Roberts 1918-2009) 到他的失敗 崩潰 看見靈恩派的復興 是一波勝過另外一波 把別一波的會友搬過來 然後以為他又是聖靈的工作 到現在已經遮不住了 所以全世界靈恩派的瓦解 就在未來這三年裡面 你會看的很清楚 當中國牧師有很多人 從台灣開始 靈糧堂認為非走靈恩運動 教會不會復興 這也傳染到美國來 美國的 Kathryn Kuhlman (1907-1976) 影響 Benny Hinn (1952-) 到現在一個一個 Hagen 還有其他的傳道人 Benny Hinn 帶頭 產生一種新靈恩的運動 吹一口氣 人倒下去 這叫做聖靈 我昨天解答問題 我講了 吹氣 在聖經 只有聖父創造亞當的時候 祂吹過氣 聖子應許聖靈的時候 吹過氣 除此以外 沒有一個先知在舊約 沒有一個使徒在新約 可以用吹氣代表聖靈 這都不是聖經的教訓 而且在聖靈論上面 他們有一個很重要的關鍵 是我們忽略 就給他站上風 他說 聖靈是使人自由的 所以他自己更自由 你不可以用聖經來綑綁聖靈 很多基督徒害怕 我如果批評靈恩派 我豈不是等於褻瀆聖靈嗎 我如果敢審判靈恩派 豈不是我對不住聖靈嗎 所以很多人不敢 一提到聖靈 我們就安靜了 撒但就藉著你這種懼怕 更加猖狂的 更加猖獗的 來做牠的工作 現在我要跟你們談幾句很重要的話 聖靈是聖潔的靈 聖靈是真理的靈 聖靈是耶穌基督福音的靈 所以如果有一個人過聖潔的生活 一個人真正勇敢傳福音 而真正有上帝的道在他口裡 這個人的聖靈是真的 如果一個教會不講聖經 一個教會講片面的 或者不平衡的道理 一個教會不過聖潔的生活 也不傳福音 你不要相信這個聖靈是真正的聖靈 所以聖靈是不是自由到一個地步 超過聖經呢 沒有這個事情 現在我告訴你 我們的上帝是自我約束的上帝 聽 聖父怎樣約束自己的 聖子怎樣約束自己 聖靈怎樣約束自己 請你注意聽下面的話 聖父是絕對自由的 但是祂絕不用祂絕對的自由 去做違背祂本性的工作 阿們 祂不悖乎自己 新約講這一句話的時候 意思很深 聖靈從來沒有悖乎自己 因為祂是聖潔 祂是公義 祂是慈愛 祂是良善 祂是信實 祂是不改變的上帝 所以祂不會用祂的自由 去違背真理 違背公義 違背信實 違背慈愛 違背良善 沒有一件上帝做的事 是跟祂道德本性相違背的 所以 He is willing to limit Himself under He's a morality 這一位上帝的道德本性 成為他自由的約束 所以上帝不是因為祂有絕對的自由 祂要犯罪 可以 祂要做什麼不對的事情都可以 這一位上帝才是上帝 當一個領袖 沒有約束自己的時候 他可能違背自己 脫離本位 成為在自由中間 把整個上帝的工作 完全荒廢的領袖 我們要學習我們的上帝 Holy Father never utilize His absolute freedom to against His own attribute 第二 聖子甘願自我限制 道成肉身進到人類 成為一個有受限制的人 所做所行的 都不是照著祂原有的自由 而違背祂自己的真理的 所以這一位基督 又是道路 又是真理 又是生命 但是這位基督 卻曾經成為一個人 凡事增長 祂的智慧 祂的身量增長 像我們一樣 只是祂沒有什麼 犯罪 祂凡事與我們一樣 這個凡事 有人就認為祂是絕對 完完全全跟我們一樣 我告訴你 不一定的 因為耶穌基督不是男女性關係 產生的結果 所以祂跟我們 本來就不一樣 祂是神道成肉身 那這一位基督 從來也不用祂的自由 來違背祂的本性 所以祂被約束的時候 甚至講過一句話 什麼時候祂再來 人不知道 祂也不知道 只有父知道 所以這是自我限制的上帝 第三 聖靈是把祂一切的自由 限制在祂自己所啓示的聖經原則的下面 所以當聖靈跟聖經違背的時候 一定是解經的錯誤 或者不是真正的聖靈在我們中間 今天 Benny Hinn 亂做一場 他以為他有聖靈就可以亂來 他所做的 我們一點就點出來了 他給人吹氣 人就跌倒 這是聖父 聖子所做的 而且關被造的靈 與上帝自己的靈的事情 當上帝吹氣給亞當的時候 那是被造的靈 進到人的身體裡面 當耶穌吹氣 應許的時候 那時候 所應許的聖靈 上帝第三位格進到教會裡面 這個不是人可以做的事情 所以 Benny Hinn 的吹氣 好像像聖經 給人很驚喜 哇 你能夠吹氣 你像耶穌一樣 正是表示他是完全僭妄 他是完全褻瀆上帝 不是上帝的僕人 所以我們今天如果沒有用總原則 來看到聖經的真理 我們很可能從現象 把自己出賣掉了 我們很多教會 很注意現象 哇 人很多 一定神的工作 有很多的人來 錢奉獻多 表示上帝的賜福 我告訴你 上帝許可教會在受試探的中間失敗 然後讓所謂愛基督的人 那些假的基督徒 最後蒙羞蒙辱 直到永遠 你看見耶利米 是上帝最忠心的先知 上帝的僕人 在他那個時代裡面 神用他傳達信息 但是耶利米在眾假先知中間 是最單獨的 最孤獨的 好像以利亞一樣 在以利亞的時代 他孤單到一個程度 自己對上帝說 他們追索 他們尋索真先知的性命 現在全以色列只留下我一個人 他們還要再追殺我 上帝說 不 我為自己留了 多少 七千個沒有向巴力屈膝 沒有向巴力跪拜的人 沒有向巴力親嘴的人 那這一句話給我的印象 給我的感想 是很可怕的一句話 就是有很多 Silent majority 正在犯一個不敢做見證的罪惡 是不是沒有好人呢 有 為什麼好人不講話 因為怕得罪人 所以結果很多的好人 都沒有辦法出聲音做見證 Silent majority 這個是很可怕的一句話語 從前你們有一個傳道人 他講一句話 叫做 Moral majority 這個已經離開世界了 我告訴你 我要講的是 Silent majority 有很多基督徒很好 但是在應當講話的時候 不講話 在應當見證的時候 不見證 當應當責備的時候 不責備 所以那些壞人就很猖獗的 可以用各樣野蠻的行動 來表示他們正在為人類發聲音 他們發的聲音 不是人的良心 不是人類的需要 是他們個人自私的野性 所要達到的反對真理的果效 今天同性戀 真的是代表人類人權的問題 不是 只有代表一群很少的人 他們的野性發作的時候 但是大多數的人不講話 所以 Silent majority 就變成無形之中被利用 幫他們凶 做他們要做的事情 求主憐憫我們 當以利亞說 只有我一個人 上帝說 不 我留下七千個人 但我要問的一句話 這七千個人到底做了什麼 他們沒有見證 沒有講出應該講的話 沒有站在神一邊來指責罪人 所以這是很危險的事情 求主幫助我們教會 可以勇敢講應當講的話 勇敢見應當見的見證 勇敢責備應當責備的罪惡 這樣神的榮耀 可以在這一方面被彰顯出來 我們今天這個世代 是很可怕的時代 是很危險的世代 是在危機中間的世代 而我感到華人的教會有一個特點 就是我們是很保守 很堅持 很執著的一群 比美國很多的教會 是更忠於上帝的真理 但是可惜的地方 是我們常常滿足我們所已經達到的 請你注意下面的話 一個人滿足他所達到的 而沒有做他還沒有做的 他還是在上帝面前 是神所不喜悅的事情 所以上帝對約書亞年老的時候 講的話是什麼呢 約書亞 你年紀已經老邁 祂沒有說 唉呀 你好年輕哦 你常保青春 很會吃補 上帝不講這種話 上帝說 約書亞 你已經老了 很不好聽 你老人家了 你知道嗎 你從前像蘋果 你現在像 Kentucky Fried Chicken 你是老人家了 你老了 但是你還沒有得到的地方 什麼 還很多 所以神是追討的 一個追討的 是要你盡責任的 一個追討的上帝 是不讓你休息的上帝 雖然疲乏 還要什麼 還要追趕 這是我一生的座右銘 自己對自己說 你不可以感到你疲乏 你不可以讓你的肉體 過太安舒的生活 你要克苦己身 叫身服你 然後服於上帝 做上帝的工作 我真的不贊成美國人 七年 一年休息 七天 一天不聽電話 這樣懶惰的牧師 要把他趕走 你說就是我 那麼你自己辭職吧 我告訴你 如果七年休息一年 那我傳道五十八年 我應該休息幾年 最少八年不講道 你能想像唐崇榮八年不講道 整個世代一半走了 青年人還沒有起來 老人家走了 就停頓了 我這一生沒有一年休息 人家說 唉呀 你很累 我心裡說 撒但 退去 不要講沒有用的話 唉呀 你這麼累 我說 你在講什麼 有什麼好累 耶穌基督連腳踏車都沒有騎過 你坐飛機還累 你還敢講 你累 我從來不敢講累 你問我太太 結婚四十四年 我講過 我很累啊 我已經沒有力量了 我已經厭煩做工 從來沒有講過一次 從來不講累 從來不講窮 從來不講厭煩 從來不講我不喜歡 討厭這些人 這不是我的權柄 我的權柄就是盡心竭力討上帝的喜悅 人家有駡你 人家有攻擊你 他的自由 因為以後受審判的是他 不是你 你不管他怎麼攻擊你 怎麼批判你 因為一句閒話 都要供出來 那麼申冤在主 你管他的 有一個人在法國 寫東西一直駡一直駡 駡到我可憐他 我求主給他有一天會省悟過來 其實這個人一直駡一直駡以後 後來中國很多基督徒說 唐牧師大概一定犯罪 所以被駡不還口 表示他暗中承認了 那麼他們說 你看 還在駡 唐牧師又靜靜 一直靜靜 一直靜靜 我本來就有靜靜的恩賜 除非講道 我就不靜了 我在台上就一直講一直講 講不完 但人家駡我 我就靜靜 靜靜 靜靜 然後他們就寫信到佈道團 台北的辦事處 請問 為什麼唐牧師不回答 人家講的是有 是沒有 你講吧 為什麼你不回答 那麼那個人打電話到印尼 唐牧師 人家問我 叫我們問你 問我 叫我問你 問來問去做什麼的 我說 問什麼 他問你 為什麼不回答 我說 你告訴他 我蒙召不是為自己辯護的 我蒙召是傳揚耶穌基督的 阿們 你清楚記得 你是為什麼 你是為上帝要你傳福音 而選召你的 但你現在一天 我沒有做 你不要駡我 你到底在做什麼 你的嘴有這麼多的空閒講這些話嗎 為什麼你把所有的時間 分一半去做這個工作呢 這不是神要你做的 我總是堅守在神面前 講福音 傳主道 傳都傳不完了 昨天我講的道 只有一半 有一半還沒有講就要結束 因為九點多了 我很多東西可以講 一直講一直講 講不完 但我要停止 所以連講道時間都不夠 還有時間去講我的事情嗎 所以你告訴他 後來他就告訴他 唐牧師說 他蒙召是為傳福音 不是為解釋自己 辯護自己的 他們就明白了 阿們 感謝上帝 願上帝賜福給我們 給我們做祂忠心的僕人 盡心竭力傳揚主的道 我今天是沒有資格對牧師講道 因為你們有一些人 比我年紀更大 但是事奉五十多年 不講話也不大好 所以我應當要講幾句話 就講這幾句 有用的 你吸收 沒有用的 你把它忘記它 好不好 我們低頭禱告 我們一同開聲禱告 為自己忠於上帝的呼召禱告 為主給我們更多的智慧能力來禱告 我們大家一同開聲禱告 主啊 感謝讚美祢 因為祢的恩 一同開聲禱告 主啊 我們讚美祢 因為祢的恩 祢的愛 祢揀選 祢呼召 祢差派 祢膏抹我們 給我們作你的僕人 我們把一切榮耀歸給祢 求主在以後的日子 比以前的日子更願意使用我 使我在祢面前蒙悅納 主啊 祢聽我們的禱告 賜福我們 以及我們所帶領的羊群 我們所牧養的教會 祢自己的真理在我們中間運行 我們感謝讚美 求主垂聽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祈求的
我非常感谢上帝 因为在三藩市 在湾区还有这么多的牧师 传道 同心一同事奉 这不是每个城市都可以看到的情形 而从这一次 无论在旧金山 无论在 San Jose 看见同工们服事的热心 实在令人安慰 我第一次出来事奉 才十七岁 后来我二十几岁就到世界各地去布道了 到现在我跑世界周游一百三十八次 已经跑过六百个城市 开了无数的布道会 感谢上帝 上帝给我在印尼的工作 蒙主大大恩典 已经超过了我们所想所求的 我们看见神继续不断 供应我们所需要的 而且神继续支持我们的工作 因为印尼是全世界 最大的回教人民的一个国家 印尼回教徒的数目 比阿拉伯很多回教徒的数目的总数还更多 而印尼有很多的回教是很野蛮 是非常非常极端 非常无礼的 所以我前几天告诉你 在过去二十年里面 印尼的礼拜堂被烧掉的 有一千五百间 这个比阿拉伯是更可怕 阿拉伯是不准你建礼拜堂 他那边是已经建的 把它烧掉 甚至有的牧师被烧死在礼拜堂里面 等到火停了 看见那牧师是跪在那边 以祷告的姿势 全身已经变成像火炭一样的 这样的奉献来为主而死 那当然有一些牧师 特别是那些极端的灵恩派牧师 他们讲的时候太过分 比如有一个牧师这样说 回教的上帝 是在旷野里面的上帝 你要大喊大叫 祂才听见你的祷告 那这种话 对回教徒的刺激 讽刺是很可怕的 请你注意一句话 回教徒的公义 不跟我们的观念一样 他们讲的公义 就是报复 你对他不好 他就杀你 他就烧你 这个叫做公义 因为他提到上帝的公义 就是上帝不许回教徒受欺负 要他去报复那些对他们不好的人 但是回教徒 也分许多派 这一派跟那一派 不相包容 不相赦免 所以他们之间的争斗 比回教跟别的宗教的争斗还更大 现在在伊朗 在伊拉克 有逊尼派 有什叶派 他们水火不容 是非常彼此仇恨的 我们常常以为 Palestine 的回教徒很可怜 其实 Palestine 的回教徒 当以色列不容他们的时候 他们要到哪里去住呢 没有一个回教的国家 要包容 Palestine 的回教徒 所以他们自己也在很可怜的地步中间 那在这样的一个国度里面 我问了宗教局的人 在印尼的回教徒有几派 二十年前 他们回答我 单单在印尼的回教 有七十八派 你说 我们基督教有圣公会 卫理公会 我们有长老会 我们有信义会 我们有福音派 我们有灵恩派 我们多多加起来 不到一 二十派 但是回教在印尼有七十八派 而且每一派跟别派都在斗 真正容忍的 是那些比较 或者比较和气 比较谈怜悯的宗派 那这些宗派对基督徒很好 对中国人也很好 所以回教徒好的 好的不得了 坏的 坏的不得了 那在这样的地方 我勇敢传福音 我做见证 我一点不肯妥协 我对回教 我是诸多勇敢的批判 为什么你们可以去这么做 为什么你们的教授 生活是这样子 像这种话也带来对我很大的危险 我大礼拜堂建好了以后 回教徒有一句话 唐崇荣世界很出名 现在不要动他 等他死了 再把他的大礼拜堂 把它烧掉 而这一个建了四千万美金的礼拜堂 他们等我死了 可能会把它烧掉 而现在在建 大概要一亿两千万美金 在这样困难的地方 神给我在回教国 兴起这么大的福音的工作 那我的教会 现在有一千两百多人 常常去布道 常常去传福音 所以我的教会 每一年要对两百万人传道 多数是基督徒的学校 向他传福音 那一年一年增加 今年一定突破两百万人 那些青年人去布道 去传福音 所面对的群众 比我一个人到处开布道会 还要多大概五倍到六倍 所以这是一个很特殊的现象 是一个很难做到的事情 神就这样开恩 赐福 在印尼基督教的工作 我们感谢上帝 那我为什么还要到很多地方布道呢 其实我印尼教会的工作 我已经做不完了 我自己的教会 每个礼拜天 是差不多三千人聚会 那我要牧养他们 时间都不够 而我的工作 上帝赐福 在二十七年里面 我们从一间教会 变成六十九间分堂 那这个是每年在增加 继续不断在增加 这一次到 San Jose 我看见这里 有一个我们的分堂 现在有三十八个人参加聚会 前不久才四个人 所以印尼的学生到各地去 他们也盼望可以继续事奉上帝 那我还有一个学生 就是何少颖牧师 在你们中间已经几十年了 那这里有一个印尼的分堂 也很多的人 所以上帝赐福印尼 所做的福音工作的发展 已经超过了世界任何一个地方 回教地区的发展 我最近又在吉隆坡 找到一位同工 他以后会代表布道团 给你们联络 就是 Canaan 弟兄 他是一个年青人 常常在马来人的家里住 冒着生命的危险 跟他们结交朋友 跟他们讨论圣经 跟回教可兰经之间冲突的地方 他用非常智慧 非常温柔 却是非常坚定立场的基督教信仰 在回教徒中间做见证 而这一个人 以后将要成为上帝重用 的一个很重要的一个仆人 前几天在三藩市做见证 给他 Interview 的时候 很多人流了眼泪 看见他的事奉是很真心 而且很危险的事奉 那你们为我们祷告 因为在中国 基督徒受逼迫 在印尼 基督徒也受逼迫 在印度 在巴基斯坦 基督徒也受逼迫 在美国 根本没有什么叫做逼迫 所以美国是很自由 很舒适 很物质丰盛的地方 我倒替你们担忧 因为这样的地区 真正基督教信仰的根基 是很难建立的很稳定的 因为我们太舒适了 所以历史告诉我们 基督教少数的地方 也就是教会增长 信徒紥根的地方 基督教最顺利的地方 也就是信仰疏松 教会妥协的地方 教会的失败 教会的疏松 妥协 是从主后三百二十五年以后开始的 也就是当君士坦丁大帝 宣布接纳基督教 成为罗马帝国的承认的宗教以后 我们看见很多人就没有困难 毫无忌讳的就进到基督教里面来了 进到基督教里面来了以后 他们就可以享受一等的公民的生活 他们就不真正追求信仰 内在的 真正的世界 所以基督教过后 从第四世纪到第十五世纪 是慢慢堕落 慢慢失去信仰 敬拜圣物 Relics 比如说 这一块是钉耶稣的十字架 这一根是各各他山上找到的钉子 这个是一个门徒用过的衣服等等 这些东西变成取代了 基督教真正信仰的中心 而变成迷信的对象 那这样一直到马丁路德的时代 (Martin Luther 1483-1546) 天主教已经败坏的不得了了 连天主教最高的总部 卖赎罪卷来募捐 建圣彼得大礼拜堂 这些东西在历史上 已经没有办法涂抹了 这个是历史的见证 教会的败坏 那我们看见 到了改教时期的时候 马丁路德 加尔文 奋不顾身 (Jean Calvin 1509-1564) 不顾安危 不顾生死 他们把基督教信仰 重新建立起来 今天有很多基督教的人士 已经领受他的恩惠 承继他的果效 而完全抛弃他们奋斗的力量 这是很可惜的事情 所以明年 我会在吉隆坡举办 东南亚信仰研讨大会 盼望有两千多人参加 包括大陆的人 香港 台湾 新加坡 马来西亚 印尼的人 两千多人聚集在那里 我也请了中国教会 在这个时代很有分量的一些人 来做主讲员 后年 我会在印尼举行宗教改革以后 对信仰跟福音研讨大会 我不但请很重要的人 我要请世界级 最重要的讲员到印尼去 现在正在筹划的中间 而那个时候 我们为了真正持守信仰 真正福音火热的奋斗精神 我盼望全世界有三千多人 特别是华人教会 到印尼去一同庆祝 一同参加这个研讨的大会 你们为这个事情祷告 上帝在印尼预备了我那个教会 而就在我那个大礼拜堂 正堂可以坐四千七百个人 副堂可以坐一千八百个人 还有我们有几十个课室 可以做研讨会的小组的需要 我们还有一个足够容纳几千个人 可以一同在那里照相 在那里谈话的公园 有一个一千三百座位的音乐厅 还有一个中国跟世界文物的艺术馆 那这样世界五十个最大的博物馆 最重要的图画 我都把它复制的非常高等 高级 然后放在里面 接下去还有从齐家文化 仰韶文化 龙山文化 红山文化 河姆渡 一直到商朝最好的铜器 商朝 周朝 春秋 战国以及秦朝 唐 宋 元 明 清 最好的东西 我都收藏在里面 成为保护中国文物 介绍给下一代 懂得有文化使命的了解 的一个工作 因为 Reformed 的思想 就是要有 Gospel mandate 加上 Cultural mandate 我们不但传福音 持守正统信仰 把人带到主的面前 我们要叫社会各阶层 在各样的文化阶层上 让基督居首位 我们求主赐福给我们 那我一方面在里面 巩固 坚定信仰的工作 一方面向外面努力传扬福音 又把那些最高的知识分子 带到主的面前来 把最好的教育 最好的音乐 最好的艺术 最好的思想哲学 来栽培那一代 现在印尼有很多的市长 村长 县长 警察长 都在年轻的时候 听我讲道 现在被上帝重用 在政府各重要的机关里面 担任神要他做的工作 那 Jakarta 的省长 也就是全印尼最大的城市 这个城市有三千一百万人口 一个 Jakarta 城 已经变成一个省 这个 Jakarta 城 有三千多万人口 这个省长就是从二十岁就听我讲道 以后把我许多重要的原则 实行在他政治上 前不久中国大陆给他访问的时候 他很勇敢的提到 他是基督徒 因为有一次他在 Mangga 县 被选做县长的时候 他的票数最多 忽然间到下午四点钟的时候 整个电灯完全熄灭 电停了 到晚上十一点 电再开的时候 他的票数变成名落孙山 就在黑暗中间 有坏人做不好的作业 把他的票数 把它收掉 把那个不应该选中的 选中 结果有人来对他说 如果你肯付 我不记得是五万 或者五十万美金 你就可以做这个县的县长 他那个时候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祷告 因为他跟他的太太讨论 我应该不应该用一点钱 拿到县长的职分 那我好好为上帝工作 他太太讲一句话 随你的便 你要作耶稣的门徒 或者要作巴拉巴的门徒 你自己决定 他吓死了 原来上帝预备他一个这么好的太太 用这一句话提醒他 绝对不能做这样的事 后来他就不做了 不做了 没有办法 又是中国人 又是基督徒 百姓很疼爱他 他们说 我们就是要你 我们的盼望就在你 只有你能解决这里黑暗社会的问题 结果他选不到 不久以后 想不到他被选做 Jakarta 的副省长 那个时候不花钱 得到更高的职位 更多的可能性 来为人民服务 忽然间 在不到两年的期间 这个 Jakarta 省长 被选做总统 他就从副省长 直接升作省长 不必选的 这是上帝给他的机会 他一作 Jakarta 省长 印尼人莫名奇妙 怎么中国人可以作首都的省长呢 怎么中国人可以上到这么最大的职分呢 省长是 Jakarta 最大的职分 许多总统过去都曾经作过省长 现在轮到中国人作省长 又是基督徒 回教徒满街示威 反对他 但是上帝保护他 百姓越来越多 来事奉他 来佩服他 来支持他 这个人跟我的教会关系很好 但我不愿意用他 因为如果我请他到我教会来谈 必定要来 而且常常在重要的讲座里面 跟我们同台出席 出面 回教有很多人不大喜欢他 但是还有一大批的回教公民 非常支持他 所以我看整个印尼 正在朝向神要施恩的一个角度去了 印尼以后的发展 一定震动全世界的 因为印尼的矿产 印尼的农产 没有一样东西 不是世界名列前茅的产品 如果整个印尼被封锁的话 一百年也不会死 他不会像古巴那样 因为它的物质太丰富了 从钻石 黄金 白银 锡矿 塑胶 一直到所有的农作物 它都是丰丰富富的 而印尼的人口 有美国人口的差不多五分之四那么多 美国的人口是三亿 印尼的人口是二亿五千八百万 这是世界第四大国 上帝为什么把我放在那边 我不知道 我四 五十年前在那边 是很落后 很辛苦的国家 但是这二十年来 你看 Jakarta 的发展 你会吓死 Jakarta 最漂亮的城市 比洛杉矶最大的城市 还要更漂亮 Jakarta 的高楼超过二十层以上的 已经有六 七百间了 所以这个就像中国的发展一样 是不可估量的 我们在 Jakarta 去年有一个聚会 大学生何去何从 我用印尼文 University students 然后他们就来听我要讲什么 来的时候 你知道 我们发现 参加的一共八千四百二十六个人 最大的礼堂都装不下 副堂也装不下 再加上结婚礼堂 讲座礼堂 学校里面全部坐满 就这样 从早到晚听着讲座 那现在我们已经建了大礼拜堂 已经建了音乐厅 已经建了博物馆 已经建了小学 中学 高中 我们下一步要做的 就是基督教大学 而这个基督教大学 我们盼望以后做的品质 是高过 Jakarta 跟其他所有的大学 这当然是一件很艰钜的工作 但是我发现 上帝早就预备了 印尼最聪明的青年人 很多在我的教会 那后来我预备一块地皮 我说 我心脏开刀以后 身体恢复健康 我不再想我晚年 快要死的事情 我想当做还有几十年要做 那怎么办呢 我就盼望买一块地皮 二十公顷 你们知道一公顷多大 一公顷是 2.5 acre 那么二十公顷等于 50 acre 那那个当然钱太多了 我只能在远的地方买 便宜 结果我买了那块地以后 那个请他们给我尽量低的价钱 结果我想 可能太远了 我不要了 哇 那个卖地的人 一听说 我不要了 他紧张了半死 三天不能睡觉 他说 你不可以退 你就是要买这块地 因为你一进来 这块地就价钱升值 因为你们建的礼拜堂 大家都知道 你们不是不负责任 也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无论如何 唐牧师 你一定要买这块地皮 我听完了以后 我说 那怎么办呢 过几天 他对我讲一句话 我又吓死了 如果你感到你付钱太重 我就全部送给你好了 二十公顷免费送给我 你要不要 我不要 我说 我讲付钱就是付钱 你已经给我便宜了 我做上帝的仆人 我不可以收回一句我讲的话 我不能吞回自己的口水 我一定照原定的价钱 完全付给你 他说 我一定不收你一块钱 我说 我一定不收回一块钱 讲了大半天 结果怎么办 我说 你一定要收 因为我是神的仆人 你要听话 我感觉到神的仆人是比总统更大的 你相信这句话吗 我对总统说 你要爱上帝 要爱百姓 你要敬畏上帝 爱百姓 他是回教徒 他点点头 我对省长说 你要以上帝的公正 治理百姓 我认为传道人的身分是很高的 我对尊严 位分 我是很看重的 所以我说 你一定要听我的话 你收这个钱 结果他回答说什么 既然你这样硬 这样强定的这个立场 我收 但我一块钱也不用 以后把这些钱放在那边 你要建的时候 全部给你拿去建 所以应当付的 我付 要建的钱 又拿回来 这是神的恩典 所以他奉献是他的自由 我付钱是我的责任 结果我说 我不够 我要再加十公顷 你再用原定的价钱 便宜的卖给我 他再卖给我 所以我现在有三十六点七五公顷的地 在遥远的一个地方 跟 Jakarta 比较偏僻的地方 等我们办一个基督教大学 然后我就组织一个建立大学的委员会 那这个委员会就研究 然后我的孩子 他是物理学博士 也正在拿神学 Westminster 的博士 他就查 以后他写了一本小书 基督教大学前因后果 基督教大学来龙去脉 他就查出哈佛大学 是基督教办的 结果为了经济的困难 就变成好像不是基督教的 耶鲁大学要复兴基督教的精神 再建起来 过不久又再松懈下去 又再变成妥协了 后来他查出 为什么基督教大学 一个一个妥协 都是为了钱 当钱一不够的时候 就把大学交给生意人 生意人一接办大学的时候 他就不注重信仰 只注重 Market orientation 有谁来读 怎样足够钱 使我们没有吃亏 一这样 基督教大学 一间一间就堕落下去了 我告诉你 耶鲁大学每年拿 Usāmah bin Lādin 父亲三百万美金 (Usāmah bin Muḥammad bin Awaḍ bin Lādin 1957-2011) 回教徒 哈佛大学每年拿 Usāmah bin Lādin 的父亲五百万美金 这个是基督教的国家 这是基督徒建的大学 为什么两 三百年以后 变成从回教徒得到供应呢 因为他要钱 不要立场 然后 Usāmah bin Lādin 指定 我所给你的钱 你不可以随便用 你只能用在那些要研究回教学术的人 才可以做他们的奖学金 所以有了这些奖学金 很多阿拉伯人就到哈佛大学 到耶鲁大学去读书 读书完了以后 回教在美国就兴旺起来了 而且得到最高的学位 最高的知识 但是他们的心 完全不是为美国 更不是为基督教 不是为美国人民 为了他回教着想 那每年拿五百万 如果拿一百年是多少呢 五亿 对不对呢 但是回教徒把那双塔炸下来的时候 一秒钟里面就损失几十亿美金了 亲爱弟兄姐妹 我在想一个问题 在印尼有一个基督徒很有钱 他对回教大学说 我给你钱来资助你 好吗 没有说指定做什么的 回教对他说 我们回教到现在 还不是需要基督徒给我们钱的时候 所以我发现回教徒 比基督徒更有骨头 更有志气 更有决心要为回教争战 抗拒基督教 你要祷告 今天的回教的势力 已经扩张到德国 到所有瑞士 奥地利 匈牙利的地方 特别是这一次难民潮 走向欧洲的时候 欧洲又开大门 又没有办法能够防守 德国的总统 Merkel 总理 (Angela Dorothea Merkel 1954-) 她讲一句话 我们开大门 欢迎回教的移民 为什么要开大门 她最先说 我们要接受五千万难民 德国的人口才八千万 她如果接受五千万难民 德国变成什么社会 德国变成什么国家 你一想就知道了 前二十年 土耳其人进到柏林 进到德国以后 他们决定不学德文 他们还保守他们自己 在自己的地区 只讲回教的语言 只讲阿拉伯文 然后你需要他 他去做工 得了钱他回到他自己的地区 他就是为了赚钱 他不要融入文化 他不要给你有什么交往 结果在那边一间一间回教堂建起来 所以基督教就好像很弱 的这一个豆腐一样 而回教好像很强的钢铁一样 我真的一生一世尽心尽力传道 传福音 救灵魂 但我们所做的 真是非常非常有限 而回教徒的计划完全不一样 在印尼东部很多的基督教地区 自从一个回教徒作副总统以后 他就用他的特权 把许多的回教徒暗暗的 一船一船运到东印尼 宽阔无边的土地 用车从码头 从飞机场 直接把他送到内地 把地分给他们 所以那些地区 基督徒的比例 从前百分之九十 现在变成百分之四十八 回教徒的比例 变成百分之四十五 然后其他的是中国人 印度教 佛教的 所以现在整个基督教的地区 慢慢的失去势力 然后他们再用各样的办法 让回教徒的女子 去勾引基督教的男孩子 跟她们犯奸淫 也怀了孕 基督徒生的孩子都变成回教徒 所以这一个大计划 已经不是基督教头脑 所能用各样的计谋去防治的 全世界整个趋势 是非常有益于基督的仇敌 全世界的政治 经济 外交 都在反对基督教的那一边 那我们基督徒真正省悟的在哪里 没有 不但不省悟 等我们能做一点事情的时候 基督徒彼此妒忌 把有才干的排挤掉 表示我是不能受干犯的 那这个基督教 我感到前途是非常黑暗的 所以我今天告诉你 我第一次来 San Jose 到湾区 是四十二年以前 那 1973 到 2015 在这四十二年中间 我来的时候 我很年轻 牧师们都比我年长 现在这一次我来的时候 我很老 很多牧师比我更年轻 除了一 两个牧师比我年长 其他都比我更年轻 那我要怎么办呢 我就想说 下一次我来 我可能会走一条路线 就是在所有美国的大学里面 主持简单的讲座 加上全堂的问题解答 所以以后明年 后年 我来的时候 我要在 UC Berkeley 在 UC San Francisco 还有在 Stanford Berkeley 我要对那些大学生 而且如果下一代没有归主的话 我们教会是没有前途的 这七天 San Jose 的聚会 四十岁以下的人 比例是少的不得了 有一些年青人来 因为他曾经在网站听过我的讲道 在中国知道我的信息 所以他们来参加 但是我们的下一代 差不多完了 我们的下一代 已经走了 ABC 的路线 他们也不尊重上一代 也不尊重中国人 也不重中国文化 所以我们前面要怎么样 你们如果有团契 在这里一定要讨论 不但讨论 要求主给你智慧 给你宽大的心胸 来思想下一代应当怎么样 因为我们很多人 就像苏格拉底所讲的 (Socrates 前470-前399) 雅典人啊 你们刮尽雅典每一块土地 盼望得到黄金 却失去你们的儿女 有什么益处呢 苏格拉底讲这一句话以后 四百年 耶稣讲另外一句话 人若得着全世界 失去自己的灵魂 有什么益处呢 以色列人是唯一一个民族 绝对不放手儿女 给他们接替祖先 可以把正统信仰传下去的人 那这个民族 没有太多的孩子 所以犹太人到现在 在全世界不过几千万人罢了 全世界的犹太人加起来 不过印尼一个 Jakarta 就是这样多罢了 所以他们对世界的影响也没有 法利赛人故步自封 严谨守传统跟规矩 而不懂得怎样把真理传给别人 结果耶稣讲的 你们走遍洋海陆地 勾引人入教 却使他们变成地狱之子 真正影响世界的 不是希腊 Athens 不是耶路撒冷 Jerusalem 不是 Hellenistic 也不是 Hebrew culture 真正影响世界的 是耶稣基督加利利派的门徒 而基督这一件事 给我们的启发是什么 我们不能停在古老的传统 也不能死守教规 而不注意新生命运动所需要的动力 所以耶稣基督所选的 彼得 雅各 约翰 安得烈 这些的人对全世界影响 已经超过了苏格拉底 柏拉图 (Plátōn 约公元前427-前347) 亚里斯多德 (Aristotélēs 前384-前322) 超过了 Hilaire 超过了尼哥底母 迦玛列 这些犹太的思想 上帝借着加利利渔夫们 改变了整个世界 就告诉我们 耶稣讲的话是对的 新酒不能放在旧皮袋里 新布不能补在旧衣服的上面 那么这个新布是什么 很多教会牧师迷信 这个新布就是灵恩派 所以非走灵恩派的道路 一定教会没有复兴的可能 教会只有一条出路 走灵恩吧 打鼓吧 然后新的青年人就来 我们就有前面的道路 我这件事情从起初就看不好 所以我说 灵恩派里面 有撒但投资的成分 这个我在很多的城市里面已经讲了 The investment of the Satan and the collapse of the Christandam 基督教的衰败 跟撒但的投资是有关系的 撒但的投资是用什么办法呢 使你先注重 Market Market orientation 我们讲正统的神学 人家不要听 我们讲伟大的题目 人家不欢迎 你要讲一些青年人喜欢听的道理 讲一些合他们口味的东西 所以灵恩派到了前三年 开始显出他的衰败了 最先就发现了赵镛基 拿了教会千万美金 去支持他做生意失败的孩子 二十八个长老 告他的时候 他们说 我们不怕你告 因为我们这个教会 有六百个长老 用多数压少数 用成功来遮盖罪恶 不久以后 新加坡的康希 三万多人的大教会 又再被发现 拿千万支持他的太太 盼望在 Hollywood 作明星 租了很大的 Apartment 两万八千块租金 这一个人结果被发现以后 他害怕 他想要用人的办法 来遮盖他所有的罪恶 结果又拿了二千四百万新加坡钱 来做各样遮掩的工作 那这些事情 现在完全被告发出来了 所以上个月 就是三个礼拜以前 新加坡报纸登出来 康希已经被审问 审问的结果 他们讲了一句话 这一个人是非常成熟 蛮有经验 很老奸巨猾的说谎者 十月十一号 六天以后 可能会判决 可能他进监牢十年 二十年 也不一定 那么你看从美国的 Jim Bakker 进监牢 (James Orsen Bakker 1940-) Jimmy Swaggart 告发他犯奸淫 (Jimmy Lee Swaggart 1935-) 然后再加上其他 Oral Roberts (Granville Oral Roberts 1918-2009) 到他的失败 崩溃 看见灵恩派的复兴 是一波胜过另外一波 把别一波的会友搬过来 然后以为他又是圣灵的工作 到现在已经遮不住了 所以全世界灵恩派的瓦解 就在未来这三年里面 你会看的很清楚 当中国牧师有很多人 从台湾开始 灵粮堂认为非走灵恩运动 教会不会复兴 这也传染到美国来 美国的 Kathryn Kuhlman (1907-1976) 影响 Benny Hinn (1952-) 到现在一个一个 Hagen 还有其他的传道人 Benny Hinn 带头 产生一种新灵恩的运动 吹一口气 人倒下去 这叫做圣灵 我昨天解答问题 我讲了 吹气 在圣经 只有圣父创造亚当的时候 祂吹过气 圣子应许圣灵的时候 吹过气 除此以外 没有一个先知在旧约 没有一个使徒在新约 可以用吹气代表圣灵 这都不是圣经的教训 而且在圣灵论上面 他们有一个很重要的关键 是我们忽略 就给他站上风 他说 圣灵是使人自由的 所以他自己更自由 你不可以用圣经来捆绑圣灵 很多基督徒害怕 我如果批评灵恩派 我岂不是等于亵渎圣灵吗 我如果敢审判灵恩派 岂不是我对不住圣灵吗 所以很多人不敢 一提到圣灵 我们就安静了 撒但就借着你这种惧怕 更加猖狂的 更加猖獗的 来做牠的工作 现在我要跟你们谈几句很重要的话 圣灵是圣洁的灵 圣灵是真理的灵 圣灵是耶稣基督福音的灵 所以如果有一个人过圣洁的生活 一个人真正勇敢传福音 而真正有上帝的道在他口里 这个人的圣灵是真的 如果一个教会不讲圣经 一个教会讲片面的 或者不平衡的道理 一个教会不过圣洁的生活 也不传福音 你不要相信这个圣灵是真正的圣灵 所以圣灵是不是自由到一个地步 超过圣经呢 没有这个事情 现在我告诉你 我们的上帝是自我约束的上帝 听 圣父怎样约束自己的 圣子怎样约束自己 圣灵怎样约束自己 请你注意听下面的话 圣父是绝对自由的 但是祂绝不用祂绝对的自由 去做违背祂本性的工作 阿们 祂不悖乎自己 新约讲这一句话的时候 意思很深 圣灵从来没有悖乎自己 因为祂是圣洁 祂是公义 祂是慈爱 祂是良善 祂是信实 祂是不改变的上帝 所以祂不会用祂的自由 去违背真理 违背公义 违背信实 违背慈爱 违背良善 没有一件上帝做的事 是跟祂道德本性相违背的 所以 He is willing to limit Himself under He's a morality 这一位上帝的道德本性 成为他自由的约束 所以上帝不是因为祂有绝对的自由 祂要犯罪 可以 祂要做什么不对的事情都可以 这一位上帝才是上帝 当一个领袖 没有约束自己的时候 他可能违背自己 脱离本位 成为在自由中间 把整个上帝的工作 完全荒废的领袖 我们要学习我们的上帝 Holy Father never utilize His absolute freedom to against His own attribute 第二 圣子甘愿自我限制 道成肉身进到人类 成为一个有受限制的人 所做所行的 都不是照着祂原有的自由 而违背祂自己的真理的 所以这一位基督 又是道路 又是真理 又是生命 但是这位基督 却曾经成为一个人 凡事增长 祂的智慧 祂的身量增长 像我们一样 只是祂没有什么 犯罪 祂凡事与我们一样 这个凡事 有人就认为祂是绝对 完完全全跟我们一样 我告诉你 不一定的 因为耶稣基督不是男女性关系 产生的结果 所以祂跟我们 本来就不一样 祂是神道成肉身 那这一位基督 从来也不用祂的自由 来违背祂的本性 所以祂被约束的时候 甚至讲过一句话 什么时候祂再来 人不知道 祂也不知道 只有父知道 所以这是自我限制的上帝 第三 圣灵是把祂一切的自由 限制在祂自己所启示的圣经原则的下面 所以当圣灵跟圣经违背的时候 一定是解经的错误 或者不是真正的圣灵在我们中间 今天 Benny Hinn 乱做一场 他以为他有圣灵就可以乱来 他所做的 我们一点就点出来了 他给人吹气 人就跌倒 这是圣父 圣子所做的 而且关被造的灵 与上帝自己的灵的事情 当上帝吹气给亚当的时候 那是被造的灵 进到人的身体里面 当耶稣吹气 应许的时候 那时候 所应许的圣灵 上帝第三位格进到教会里面 这个不是人可以做的事情 所以 Benny Hinn 的吹气 好像像圣经 给人很惊喜 哇 你能够吹气 你像耶稣一样 正是表示他是完全僭妄 他是完全亵渎上帝 不是上帝的仆人 所以我们今天如果没有用总原则 来看到圣经的真理 我们很可能从现象 把自己出卖掉了 我们很多教会 很注意现象 哇 人很多 一定神的工作 有很多的人来 钱奉献多 表示上帝的赐福 我告诉你 上帝许可教会在受试探的中间失败 然后让所谓爱基督的人 那些假的基督徒 最后蒙羞蒙辱 直到永远 你看见耶利米 是上帝最忠心的先知 上帝的仆人 在他那个时代里面 神用他传达信息 但是耶利米在众假先知中间 是最单独的 最孤独的 好像以利亚一样 在以利亚的时代 他孤单到一个程度 自己对上帝说 他们追索 他们寻索真先知的性命 现在全以色列只留下我一个人 他们还要再追杀我 上帝说 不 我为自己留了 多少 七千个没有向巴力屈膝 没有向巴力跪拜的人 没有向巴力亲嘴的人 那这一句话给我的印象 给我的感想 是很可怕的一句话 就是有很多 Silent majority 正在犯一个不敢做见证的罪恶 是不是没有好人呢 有 为什么好人不讲话 因为怕得罪人 所以结果很多的好人 都没有办法出声音做见证 Silent majority 这个是很可怕的一句话语 从前你们有一个传道人 他讲一句话 叫做 Moral majority 这个已经离开世界了 我告诉你 我要讲的是 Silent majority 有很多基督徒很好 但是在应当讲话的时候 不讲话 在应当见证的时候 不见证 当应当责备的时候 不责备 所以那些坏人就很猖獗的 可以用各样野蛮的行动 来表示他们正在为人类发声音 他们发的声音 不是人的良心 不是人类的需要 是他们个人自私的野性 所要达到的反对真理的果效 今天同性恋 真的是代表人类人权的问题 不是 只有代表一群很少的人 他们的野性发作的时候 但是大多数的人不讲话 所以 Silent majority 就变成无形之中被利用 帮他们凶 做他们要做的事情 求主怜悯我们 当以利亚说 只有我一个人 上帝说 不 我留下七千个人 但我要问的一句话 这七千个人到底做了什么 他们没有见证 没有讲出应该讲的话 没有站在神一边来指责罪人 所以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求主帮助我们教会 可以勇敢讲应当讲的话 勇敢见应当见的见证 勇敢责备应当责备的罪恶 这样神的荣耀 可以在这一方面被彰显出来 我们今天这个世代 是很可怕的时代 是很危险的世代 是在危机中间的世代 而我感到华人的教会有一个特点 就是我们是很保守 很坚持 很执着的一群 比美国很多的教会 是更忠于上帝的真理 但是可惜的地方 是我们常常满足我们所已经达到的 请你注意下面的话 一个人满足他所达到的 而没有做他还没有做的 他还是在上帝面前 是神所不喜悦的事情 所以上帝对约书亚年老的时候 讲的话是什么呢 约书亚 你年纪已经老迈 祂没有说 唉呀 你好年轻哦 你常保青春 很会吃补 上帝不讲这种话 上帝说 约书亚 你已经老了 很不好听 你老人家了 你知道吗 你从前像苹果 你现在像 Kentucky Fried Chicken 你是老人家了 你老了 但是你还没有得到的地方 什么 还很多 所以神是追讨的 一个追讨的 是要你尽责任的 一个追讨的上帝 是不让你休息的上帝 虽然疲乏 还要什么 还要追赶 这是我一生的座右铭 自己对自己说 你不可以感到你疲乏 你不可以让你的肉体 过太安舒的生活 你要克苦己身 叫身服你 然后服于上帝 做上帝的工作 我真的不赞成美国人 七年 一年休息 七天 一天不听电话 这样懒惰的牧师 要把他赶走 你说就是我 那么你自己辞职吧 我告诉你 如果七年休息一年 那我传道五十八年 我应该休息几年 最少八年不讲道 你能想像唐崇荣八年不讲道 整个世代一半走了 青年人还没有起来 老人家走了 就停顿了 我这一生没有一年休息 人家说 唉呀 你很累 我心里说 撒但 退去 不要讲没有用的话 唉呀 你这么累 我说 你在讲什么 有什么好累 耶稣基督连脚踏车都没有骑过 你坐飞机还累 你还敢讲 你累 我从来不敢讲累 你问我太太 结婚四十四年 我讲过 我很累啊 我已经没有力量了 我已经厌烦做工 从来没有讲过一次 从来不讲累 从来不讲穷 从来不讲厌烦 从来不讲我不喜欢 讨厌这些人 这不是我的权柄 我的权柄就是尽心竭力讨上帝的喜悦 人家有骂你 人家有攻击你 他的自由 因为以后受审判的是他 不是你 你不管他怎么攻击你 怎么批判你 因为一句闲话 都要供出来 那么申冤在主 你管他的 有一个人在法国 写东西一直骂一直骂 骂到我可怜他 我求主给他有一天会省悟过来 其实这个人一直骂一直骂以后 后来中国很多基督徒说 唐牧师大概一定犯罪 所以被骂不还口 表示他暗中承认了 那么他们说 你看 还在骂 唐牧师又静静 一直静静 一直静静 我本来就有静静的恩赐 除非讲道 我就不静了 我在台上就一直讲一直讲 讲不完 但人家骂我 我就静静 静静 静静 然后他们就写信到布道团 台北的办事处 请问 为什么唐牧师不回答 人家讲的是有 是没有 你讲吧 为什么你不回答 那么那个人打电话到印尼 唐牧师 人家问我 叫我们问你 问我 叫我问你 问来问去做什么的 我说 问什么 他问你 为什么不回答 我说 你告诉他 我蒙召不是为自己辩护的 我蒙召是传扬耶稣基督的 阿们 你清楚记得 你是为什么 你是为上帝要你传福音 而选召你的 但你现在一天 我没有做 你不要骂我 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的嘴有这么多的空闲讲这些话吗 为什么你把所有的时间 分一半去做这个工作呢 这不是神要你做的 我总是坚守在神面前 讲福音 传主道 传都传不完了 昨天我讲的道 只有一半 有一半还没有讲就要结束 因为九点多了 我很多东西可以讲 一直讲一直讲 讲不完 但我要停止 所以连讲道时间都不够 还有时间去讲我的事情吗 所以你告诉他 后来他就告诉他 唐牧师说 他蒙召是为传福音 不是为解释自己 辩护自己的 他们就明白了 阿们 感谢上帝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给我们做祂忠心的仆人 尽心竭力传扬主的道 我今天是没有资格对牧师讲道 因为你们有一些人 比我年纪更大 但是事奉五十多年 不讲话也不大好 所以我应当要讲几句话 就讲这几句 有用的 你吸收 没有用的 你把它忘记它 好不好 我们低头祷告 我们一同开声祷告 为自己忠于上帝的呼召祷告 为主给我们更多的智慧能力来祷告 我们大家一同开声祷告 主啊 感谢赞美祢 因为祢的恩 一同开声祷告 主啊 我们赞美祢 因为祢的恩 祢的爱 祢拣选 祢呼召 祢差派 祢膏抹我们 给我们作你的仆人 我们把一切荣耀归给祢 求主在以后的日子 比以前的日子更愿意使用我 使我在祢面前蒙悦纳 主啊 祢听我们的祷告 赐福我们 以及我们所带领的羊群 我们所牧养的教会 祢自己的真理在我们中间运行 我们感谢赞美 求主垂听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祈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