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父母為人師表 2012 - 第03講
晚安
我現在完全看不見你們
因為燈光的光輝遮蓋了你們美麗的臉孔
所以我只看見整個光芒
但我還試試看用遮住燈光
來給你們問幾個問題
有哪一個人你已經結婚
但是還沒有孩子的
請舉手我看看 請舉手我看看
太少這樣的人了
凡是每一個盼望作父母的人都應當聽
不要等生了孩子才來聽
那個時候你聽不清楚了
還有哪一個人
你已經有很多的孩子
而且孩子也長大了
你感到對他們已經沒有辦法的
請舉手我看看
手放下來
這個題目是人類都要注意的題目
因為沒有一個人是不盼望有一天
成為別人的丈夫 別人的妻子
沒有一個人是盼望以後
沒有孩子 沒有後代的
除非那些有絕症
或那些定下心志不結婚的人
在特殊的位份、職業裡面
他們不要結婚的人
所以這是共同需要研討
共同需要思想的一個大題目
傳宗接代
面向未來
是人類共有的盼望
是共有的責任
我們這一個聚會中間
無論是高雄、台中、台北
我講的會有一些不大相同的地方
那我們求主用祂的靈引導我們
把我們重要的思想講出來
這個禮堂是我走過的禮堂
最黑暗的禮堂
如果這裡我要看一下我的稿
一個字都看不清楚
我不知道是誰設計這樣的一個禮堂
這不像禮堂 像電影院
所以 以後設計要注意一下光線的問題
明天沒有了
我們只有一個晚上
下一次來 我會提議
或者我們自己帶一些設備來
改進一下我們與聽眾之間
那一個能夠相看見的
interaction的lighting的問題
我們做一個禱告 大家低頭禱告
主啊 求主賜福以下的時間
正如祢已經賜福以上的時間
我們今天要安靜下來
領受思考祢話語中間的奧秘
祢給人類用智慧啟示的真理
所帶出來我們可以學習的事情
願主真理的靈引導我們的思想
給祢無用的僕人把祢的話傳講清楚
感謝讚美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祈求的 阿們
我們的正題是 為人父 為人師表
我們的副題就是
對下一代人格塑造的探討
這樣一個重大的題目
這樣一個嚴肅的責任
我們豈可以用輕浮的
膚淺的思想跟眼光來看待它
在這一件事上失敗的國家是沒有前途的
在這一件事上舒服的社會
是前途非常黑暗的
我們的盼望不在上代
我們的盼望在下一代
上一代走了他們的道路
他們的年日慢慢減少
他們的機會慢慢地失去
然後他們就從歷史的舞台中間退下來
而這一代的人怎麼走
沒有辦法除去
前一代給我們帶來的影響
這一代怎麼做
也沒辦法逃避產生對下一代影響的責任
所以我們要負起很神聖的歷史覺悟
來好好對待自己
把自己最好的獻出來
成為對下一代當盡的責任
應當有的啟發
應當產生的影響力
聖經說 一代過去 一代又來
地卻永遠長存
有一些很偉大的文化
很燦爛的社會架構
很富裕的社會經濟狀況的這種帝國
一個一個消滅掉了
為什麼在最輝煌的時候
這個帝國消滅了
為什麼古代的埃及
留下來不過是金字塔、帝王的墳墓
然後其他藝術品、金銀的用具存在
但是他們的人
他們對世界的影響卻沒有了
巴比倫(Babylon)在哪裡
米所波大米(Mesopotamia)文化在哪裡
羅馬(Rome)帝國在哪裡
波斯帝國在哪裡
阿茲特克(Aztec)文化在哪裡
馬雅(Maya)文化在哪裡
我講的這些
都是歷史上最偉大的文明
而在最燦爛的時刻
但它們都一個一個已經消失
永遠不再回來了
能夠回到歷史舞台中
保留古代智慧而存下來的民族
我想西方就是希臘的自學精神
猶太的信仰跟道德
中國的倫理
跟印度奧秘的宇宙觀
除了這四樣以外 什麼都沒有了
你只能從埃及的金字塔
看見這麼高超入雲
五百多英尺高的
每一塊石頭兩千公斤重砌起來的
偉大的建築
去揣想他們的建築的智慧
他們工程師的計算
他們隱藏在這些石頭中間
人創思裡面所要達到的成果是什麼
但是 這些留下的文明成果
跟這些 人為什麼不能再存在世界上
為什麼消滅掉
其中有一個很大的問號
是我們很難用科學去了解的
現在的埃及人 不是古代的埃及人
現代的埃及人根本是另外一個民族
叫阿拉伯人
當埃及人建他們的
偉大輝煌的古文明的時候
這些阿拉伯人根本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不懂
還是很野蠻的遊牧民族
現在的伊拉克 現在的伊朗
就是過去巴比倫
跟過去波斯帝國留下來的遺跡
但現在的這些人已經不是古代的波斯人
已經不是古代的米所波大米的人
這些也是近代的波斯的一些後裔在伊朗
跟近代的阿拉伯民族侵占的阿拉伯土地
貝都因人(Bedouin)還在
但他們跟現在的阿拉伯人有一些分界
是不一樣的
照樣 現在南美洲的人
有一些是馬雅族的後代
印加族(Inca)的後代
是阿茲特克族的後代
但是他們跟古代的人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那為什麼不能延續幾千年
直到現代還存活在世界呢
為什麼剛才提到的
希臘的自學的精神
跟猶太的信仰的精隨
中國的倫理道德
跟印度的宗教奧秘存下來呢
因為這些民族有一個共通點
就是他們研究宇宙的道
凡是用各樣的思想去分析
大自然被造的狀況
而沒有思想到被造界隱藏的共同點
那個道的本體的民族都會消滅
這個 道 就是老子所說的
道可道 非常道 名可名 非常名
(《道德經》)
孔子的書裡面所講的
君子謀道不謀食
道也者 不可須臾離也 (《中庸》)
朝聞道 夕死可矣 (《論語》)
這些裡面的精隨
這道
也就是希臘的赫拉克利特
(Heraclitus,535-475B.C.)
學說裡面提到的 宇宙的原理
有一個不變的變
以及斯多亞派哲學裡面所提到的
萬有的理性 宇宙的思想的核心
這個 道 也就是在聖經裡面所提到的
太初有道 道與上帝同在 道就是上帝
這道從太初與上帝同在
萬物是藉著造的
凡被造的 沒有一樣不是藉著他造的
(約一1-3)
只有聖經把這個道跟人的關係
講到一個不能沒有關聯的
那個最緊密的關係
道成了肉身 住在我們中間
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 (約一14)
這是Heraclitian school
斯多亞派的哲學
老子的思想、孔子的思想
以及印度的思想 完全沒有辦法達到的
這個 道 後來成為一個人
住在我們中間 叫做耶穌基督
那這個東西如果真正被找到
而如果這個東西真正被了解
而這個東西可以真正傳下去
那麼為人父母為人師表
你就得到了真正的智慧
來掌握未來的歷史
因為這個道 是萬理之上的理
是萬法之上的法
是生命之上的生命
所以約翰福音第一章的道
到了第十四章的時候 就延伸變成
耶穌說 我就是道路
我就是真理 我就是生命
若不藉著我 沒有人能回到父那裏去
I am the way, I am the truth,
and I am the life.
這個Way應該成為methodology
(方法論)
這個Truth應當成為
logical epistemology(邏輯認識論)
這個Life應該成為
the mystery of the spiritual
and our eternal life and eternal hope
(永恆屬靈生命與盼望的奧秘)
所以這裡所講的 不是街上那些路
這些所講的 不是數學裡面那些理
這裡所講的 不是活在世界上
這個肉身的這個生命
從這三個地方、三件事的範圍來看
耶穌提到的 比任何宗教更深的東西
比任何哲學更深的哲理
也比任何生命科學家講的
更深、更深的生命奧秘
I am the way. I am the truth. I am the life.
Way是一個methodology 方法論的問題
是一切方法以上的總法則
是一切理性思考之上的總原理
是一切生活在世界上
人裡面奧秘的超生命
我就是這個道路
我就是這個真理
我就是這個生命
你把這個全部配合在一起
再來發揮在我們人生
對人生影響的教育方法論
理性的探討 及生命的奧秘的經歷的時候
你就看見了
你知道怎樣作人的父母
你怎樣作人的師表
中國人把孔子當作萬世師表
憑著什麼
憑著好像沒有找到
在他以後這兩千六百年裡面
有比他更高超的榜樣
所以就把他當作師
就把他當作表
但是孔子自己敢不敢說
他是全中國人的老師
孔子承當得起他是全華裔
所有活在世界上的
所有黃帝子孫的表率嗎
他是不敢的
所以孔子說 吾信而好古
(《論語‧述而第七》)
這裡的信 不是信心
這裡的信 是誠信真實
這裡的信是 我是很真誠的
我是很實實在在的
我是很誠實的
這叫做吾信
至於古
乃是學習古人的智慧
周文王、周武王、周公
這些偉大的、過去的先聖先賢
過去的帝王的榜樣
他們用禮、用樂建立的社會
是何等的昇平 是何等的有次有序
我根本不過把他們留下的榜樣學了
把他們講過的話述說了
我自己根本沒有什麼原創性
我自己也沒有什麼頭腦
可以講一些東西給你們聽
所以 吾信而好古 述而不作
孔子沒有感到他有什麼東西
孔子沒有感到他有什麼智慧
有什麼原創的道德規律
可以教導給下一代的人
何況他自己說
他也是一個有罪、有錯的人
加我數年 五十以學易 可以無大過矣
(《論語‧述而第十六》)
如果給我多五年、十年的機會活在世界上
使我可以很殷勤的
好好的去學習易經的話
那我可以免去解釋上的、或者行為上
許多大的錯誤
小過不必講 我沒有辦法除去
熟能無過 過而能改 善莫大焉
(《左傳•宣公二年》)
聖人還有三分錯
所以 孔子從來不認為他是聖人
孔子不認為他是沒有過犯的人
孔子不認為他是完全的人
孔子只認為他要學習古人的榜樣
他要講出他們流傳下來的教訓
而他自己沒有什麼話可以講
如果他自己承認他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怎麼有資格作中國人的師表呢
萬世師表
那他以前誰是他的表
表之表
表上的表
表上背後的表
背後表的背後的表 是誰呢
你要講是誰 是唐堯、虞舜 夏禹
是誰呢
中國文化是很偉大的文化
中國的倫理是很偉大的倫理
這不容置疑 不必辯論的
每一個世界上讀《倫理》的人都知道
孔子傳下的東西是好東西
但是孔子自己卻當不起他作師表
當不起他作全人類的導師
因為他知道他自己有錯誤的
如果給我五年、十年
使我好好學習易經
我可以免去很多大的錯誤
一個自己知道有錯誤的人
怎麼作別人的師表呢
所以這樣呢 你就要重新思考
怎樣作人父母 怎樣作人的老師
你的資格是什麼
而全世界歷史中間只有一個人
曾經用最偉大的道德的教訓
用最偉大的倫常的表率
講了一句最可怕的挑戰的話語
你們中間有誰能指證出我有錯
你們中間有誰能指證我的罪來
請你指出來 (參 約八46 )
這句話 孔子沒講過
老子沒講過
蘇格拉底不敢講
釋迦牟尼不能說
穆罕默德更不敢講
穆罕默德說 你們可以娶四個老婆
自己娶了二十二個
其中一個是他姪兒的妻子
給他搶過來了
這些人有什麼資格領導世界
這些人有什麼資格
成為千萬善男信女所膜拜的領袖
釋迦摩尼曾經有了妻子 曾經有了兒子
當他周遊四方尋找人生意義
結果發現 生 老 病 死 苦的事實
是人類無法逃避的
結果他回到家 他的老僕人說
你知道什麼聲音嗎
我聽見了
正在跳舞、正在唱歌的聲音
什麼事
你的太太生了孩子
這一個年輕人
聽了這句話竟然不去看他的妻子
也不去看他剛剛生的孩子
就離家出遊 永遠沒有回來
這樣的男人好嗎
你的丈夫
聽見你生孩子 走了 永遠不回來
好不好
但這個是人類最偉大的宗教領袖之一
到底憑著什麼作領袖
憑著什麼作老師
憑著什麼作人的父母
我們今天所跟隨的人
你跟隨孔子
你跟隨老子
你跟隨釋迦牟尼
你跟隨穆罕默德
你跟隨所有最偉大的
倫理、道德、哲學、文化、宗教的領袖
你看見他們個個都是有毛病的
個個都是有瑕疵的
唯獨當你到基督面前的時候
你看見一個上帝的聖者
毫無罪惡、無暇無疵、上帝的羔羊
祂曾經親口發出一個很偉大的挑戰
你們中間有誰能指出我的罪來呢
這個挑戰發出來到現在有兩千年的歷史
沒有人可以回答
沒有一個人敢應戰
因為你越尋找、越研究、越思考祂
你就越發現
祂就是這一句話真正的實體
所講出來的、我們人類的榜樣
有誰能找出耶穌的罪來呢
你們先把各宗教等量齊觀
你把所有的教主當作等類同等
我告訴你 不是的
他們之間有一個差異
而這個差異 不是份量不同 程度不相同
不是
是本質絕對不相同的質異
qualitative difference
The difference between Christ
and other religious founders
are their qualitative difference.
是本質的差異
不是你幾分 我幾分
是天地之別 無法比較的
因為耶穌是上帝的聖者
the holy one of God
這一句話在《以賽亞書》
四十章到六十六章經常出現
而這一個上帝的聖者
是單數的、是唯一的 不是多的
上帝的聖天軍很多
上帝的聖使者很多
上帝的聖者 只有一個
the only single one,
the only holy one of God
這是誰 這就是耶穌基督
當天使加百列對馬利亞說預言的時候
你將要生的 要稱為至高上帝的兒子
是從神而來的聖者 (參 路一35)
祂是唯一的一個
除此以外 沒有
所以 基督說
你們稱為我師 我本來是
祂是唯一有資格作全人類師表
與成為所有作父母的人最好的榜樣
因為祂是以聖潔無罪的生活
進到歷史的舞台
祂是絕對聖潔的聖者
到人間來呼召人跟隨祂
你要學我的樣式
這孔子沒有講過的話
你要負我的軛 、 你要背我的擔子 、
你要跟從我
Come and follow me
從來沒有一個宗教的教主講這句話
除了耶穌基督以外
你跟隨我 ...你跟隨我
凡跟從我的人 就不在黑暗裡面走
他必要找到生命的光 (約八12)
這是耶穌基督不審判
那犯姦淫被捉拿的婦女
讓她可以平安回去之後講的一句話
I am the light of the world.
我是世界的光
凡跟從我的人 就不走在黑暗裡
他必要找到生命的光
感謝上帝
當我們把世界的難題
把它歸納起來的時候
我們看見沒有比對兒女的教導
對學生的啟發
用真正榜樣來帶領下一代
更多、更可怕的問題
二十世紀有一個心理學家講一句話
他說 二十世紀最大的問題
不是原子能爆炸的問題
不是核子武器產生的戰爭問題
二十世紀最大的問題
是真愛已經離開人間了
夫妻之間的愛
已經被卑賤的性交關係所替代了
許多性的關係 被金錢所替代了
所以 許多女子對他的丈夫說
No money, no sex
許多女子對男人說
No money, no marriage
你是為了錢結婚 或為了愛結合
你是為了世界生活
物質上的保障而嫁給人
或你為真正的愛而結婚
今天所有婚姻的背後都不是真正的愛
那麼社會還有前途嗎
我相信還有純潔的愛
但純潔的愛變成理想、變成神話
變成故事裡面一些好笑的東西
而在實際的社會中間 起不了怎樣的作用
我們看見今天有很多次等的東西
跳到最重要的寶座上
奪取了應當不是如此的作為
然後把最重要的東西 慢慢消淡化
慢慢邊緣化
慢慢使它失去作用
當真愛離開社會的時候
師生的關係是建立在什麼事情上呢
當真愛離開世界以後
夫妻的關係是建立在什麼事情上
當真正的愛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
朋友的關係是建立在什麼事情上
有一些的真愛
是被輕看、被羞辱、被誤會、被毀謗
而這些真正的愛
才是整個人類生命最偉大、最偉大的價值
當二十世紀 真愛離開人的社會以後
我們的社會照樣有夫妻關係
照樣有父子關係
照樣有君臣關係
照樣有昆仲關係
照樣還有許多、許多人倫的關係
我們的君臣、父子、夫妻、
昆仲、朋友的關係
如果都不是建立在愛的上面
都建立在互相有利害關係的這個本質上
那這個世界就被物質所統管
而不是在心靈純淨的愛情中間過生活
人就不像人
人像禽獸 像動物一樣
而二十一世紀 我們看到
另外一個可怕的事情又發生了
就是沒有真正的榜樣去影響下一代的人
如果你肯注意的話
選陳水扁的人 丟掉陳水扁
選歐巴馬的人 現在討厭歐巴馬
不但在這種社會的自由風氣中間
因為誤用自由 選錯了人產生了後悔
引起了社會的變化
我們看見
連那些不是用自由
是用歷史的權威坐上位子的
阿拉伯回教國家
他們的君王、他們的領袖
一個一個被逼下台
為什麼呢
不必再談權威了
不必再談領導了
不必再談你的傳統
從天賜下、與生俱來的
那種特殊的領導地位
因為人厭煩權威 人厭煩領袖
為什麼今天一個社會的共同現象
百姓都討厭他們的政府
為什麼今天整個世界共同的政治的氣氛
就是人都反對權威
人根本不尊重他們的領袖
其中一個最大的原因
就是 領袖的榜樣 是失敗的
當領袖的榜樣失敗以後
社會的動亂就來到
古代亞里斯多德
(Aristotle,384B.C.-322B.C.)
他有一個很重要的老師 叫做柏拉圖
(Plato,424B.C.-348B.C.)
講了一句話
當權柄跟智慧沒有發生關係的時候
社會一定產生動亂
作校長的 不尊重校長的職分
學生就叛變
作政府的 不看重政府的領導地位
下面的人一定叛變
作老闆的 不持守老闆的尊嚴
員工一定叛變
作丈夫的 不像一個家庭的主人
妻子、孩子就叛變
今天我們看見這種反權威
叛變的氣氛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你說 老師不好 為什麼不走
為什麼還在這個學校裡
我在學校不是為要尊重老師
我不過要利用學校
拿到一張文憑 我就走了
所以今天為學的 不為學 為政的 不為政
為父的 不為父 為師的 不為師
我們都是為了一碗飯、需要錢
所以在那邊待下去
我們因為社會需要一張文憑
所以我們在那邊待下去
我們到底活在世界上作什麼
我們看見我們的上輩沒有榜樣
看見我們的老師沒有榜樣
看見我們的父母沒有榜樣的時候
那我們看見這個社會架構暫時還存在
還需要有這些的位份上下分明
但內心已經把這些界線早就踢完了
學生不尊重老師的現象 是越來越厲害了
孩子不聽父母的話 是越來越厲害了
那為什麼還作父母作下去
因為你既然作父母
你就不能逃脫已經有的名份啊
你既然在學校教書
你就沒有辦法解構
這個學校需要存在的師生關係
但是這師生關係裡面
如果為老不尊、為幼不敬的話
那我們要怪誰呢
我們的制度已經把我們弄成
老師進課室
一方面教書 一方面怕學生反對他
我們今天已經弄到一個地步
父母親還是照樣有父母親的權位
跟他的名堂在家裡面
但是很怕孩子不但不聽他
背叛起來到把你講得完全不值一文
今天是一個很可怕的時代
為人父母 不容易
為人師表 也不容易
因為有父親的地位 沒有父親的尊嚴
有母親的地位 沒有母親的慈愛
有老師的位份 沒有老師的榜樣
有為人師表的名堂
沒有為人師表道德的基礎
所以這個世界亂到一個地步
我們不過是在制度之下
表演一下我們的角色
在實質裡面
我們個個都在踐踏我們自己的名堂
踐踏我們自己的本質、本份、本位
所以呢
我們今天在很可怕的情況中間
機械式的 一步一步度過去
但我們沒有達到真正意義
這是很可惜的事情
我已經作四個孩子的父親
連最小的孩子都二十七、八歲了
我長女今年已經是三十九歲了
我的第二個孩子 已經三十七歲了
我已經有六、七個孫子
我教過的學生 超過幾萬人
我從十六歲開始作老師
我今年七十二歲了
所以 為人父母 我身歷其境
為人師表 我身歷其境
我敢說到今天
我沒有一個學生是敢對我反抗
他們都還是非常尊敬我
他們到今天 還是非常客氣地對待我
所以 我的學生我教了幾十年
我幾乎沒有碰過一個敢
毀謗我、辱罵我、責備我
或者當場對我不客氣的學生
我知道怎樣有師尊應當付的代價
我知道要怎樣
作老師應當被人尊重所持守的品德
這種 自知之明
就使你不需要讓背叛你的人反對你
你才不得不退下來
這樣 保持幾十年受學生尊重
這不是不要付代價的
這不是沒有理由的
那這些的本質從哪裡來呢
我敢說
都是從聖經的總原則裡面學到的
有一次 我教一課
那一課有五十分鐘
其中有二十五分鐘我一定要離開
因為學校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要我馬上過去
所以教務主任對我說 你過去
二十五分鐘後你回來
那我的班是最調皮的班
我常常對校長說
把最壞的孩子那一班給我教
不是因為我厲害
是我要常常提升我教導的權威
試驗我自己教孩子的力量在哪裡
我到底有沒有控制力
我到底有沒有辦法
把最壞的一班教到最好
我常常挑戰自己
我十六歲開始教書
常常要學校把最壞、最調皮的
一班的學生交給我
而那天 果然試驗來到了
然後 我就對校長說 好
我出去二十五分鐘回來
那麼 我這一班現在怎麼辦呢
這麼調皮的孩子會亂嗎
我想了一個辦法
我就把最調皮的三個孩子叫出來
你看這一排 你看這一排 你看這一排
好好監督他們二十五分鐘
哪一個調皮的 等一下告訴我
而我叫來的三個 就是最調皮的
所以最調皮的有機會管別人
他就變成乖得不得了
坐在那裏監督每一個人
三個人都各盡其職
用很銳利的眼光去鑑察別人
那麼下面的人知道他們又壞又調皮
個個又怕又乖 就靜靜的
等我回來的時候 整班靜得不得了
沒有一個敢吵的
我把三個叫來
哪一個壞蛋沒有
個個好蛋
每一個好蛋
其實最壞蛋的 就是這三個
你用怎樣的辦法
使壞人有機會做好人
然後你把他當作好人
他就表演好人給你看
這一句話 你要學
你把壞人當作壞人
你這麼壞
他就硬著心表演他的壞給你看
讓你沒有辦法
我這一生就用各樣小小的 不同的方法
用智慧的運行
把我的學生帶到個個都好
共產黨人有一句話
沒有教不好的學生 只有不會教的老師
我接受這一句話一半 不接受一半
因為如果照這一句話原則來看
那耶穌就不是好老師
因為他教不好一個叫猶大的人
所以 我們一定要把人的自由意志
跟老師的智慧控制之間
作一個適當的調和
當然 智慧是很要緊的
但是 智慧加上榜樣
才是教導成功的祕訣
一個笨的老師 有好的榜樣
不過是被學生所侮弄、所欺負的一個對象
但一個很有智慧、沒有榜樣的老師
給學生成為一半譏笑、一半笑話
你無德行的榜樣的這個機會
所以 你要有智慧 你也要有榜樣
一個十七歲的孩子
跟他的爸爸晚上
在很遠的地方 一直走、走
這個父親走、走、走 走到哪裡呢
走到妓女的地方
走到犯淫亂的地方
妓女窟
妓娼的大本營的地方
但這個父親走、走
走到要進妓女院的時候
本能呼喚他把頭轉一轉
他盼望沒有人看見他到哪裡去
當他轉過來的時候
發現他的孩子 十七歲的男孩子
在兩百公尺外面隨著他走
他突然間知道這個事情不妙了
門後就是妓女 他身後就是孩子
他如果轉彎末角離開那個地方
他的孩子會回去問他
為什麼你到了門前要轉
你要轉到哪裡去
他很難應付
因為就是妓女院的門就在前面了
所以 他這個時候不假思索
回過頭來 大聲責備他的孩子
你為什麼跟我來
為什麼晚上你到這裡來
他以為用父親的權威罵一罵
孩子就跑掉 就沒有事情
想不到他的孩子 哈 哈 哈 哈
爸爸 你不必再嚇我了
你不必再用大聲的威嚴
用父親的權威來管我了
你知道嗎
我跟在你後面已經兩個月了
我才知道你白天道貌岸然作父親
一表人才 非常有權威
你晚上常常到這種地方
你還以為你可以嚇我嗎
你還以為你一聲喊叫
我就像從前孩子階段的時候
就聽你的話嗎
我告訴你 你太遲了
我追隨你兩個月了
我也太遲了
如果我追隨你兩年
我更知道什麼地方你去過
這兩個月 我只知道
這條街你來過幾個房子
當這個父親聽見這句話 氣到全身發抖
但是他的口已經沒有力量講第二句了
也不知道怎麼收拾
因為要收拾的 不是今天
要收拾的 是兩個月來
他經常出入妓女院
給孩子的印象
打下的印記是太多了
從那一天開始
他已經自動放棄了作父親的尊貴地位
很難得回從前以他的聲音
使孩子一定要聽從他的話
那過去黃金的日子永遠不回來了
今天 我奉你下一代孩子的名字
勸你好好作人的父母
好好作人的老師
因為整個社會的延伸
就相當決定於你的身上
你今天怎樣作父親
你今天怎樣作母親
你今天怎麼樣作老師
你今天怎樣作教育工作者
是影響整個全人類未來的日子
你知道不知道二十世紀最缺乏的是什麼
有偉大榜樣的領袖
二十世紀人類最可怕的危機是什麼
就是坐在高位上的
只有用權柄盼望懾服人
而不是用榜樣來懾服人
孔子說
如果上面有好的榜樣
雖然不必下令 下面的人都會去遵行
如果上面的人不對 下面的人一定歪
那你沒有了榜樣
你多大的權威 你多大的命令
令而不行
這是二千五、六百以前
講下來的至理名言
人得教訓嗎
人明白嗎
人聽進去嗎 不
十九世紀有一個人
這個人的名字叫做黑格爾
(Georg Friedrich Hegel,1770-1831)
黑格爾是馬克思的老師
(Karl Heinrich Marx,1818-1883)
黑格爾是把德國唯心論哲學
發展到最高峰的大哲學家
康德(Immanuel Kant,1724-1804)
費希特(Johann Fichte 1762-1814)
謝林(Schelling,1775-1854)
黑格爾
從康德開始發展的德國唯心論
在費希特和謝林
繼續不斷地鑽研之下
形成了一個將要產生的新系統
就是那一個 辯證法矛盾律
正論、反論、合論
這個就從謝林和謝林的思想醞釀
到黑格爾時代大功告成的哲學體系
thesis-antithesis-synthesis
有正論一定產生反論
正論跟反論對抗的結果一定產生綜合論
綜合論又變成新一輪的正論
引起了相反意見的反論
新一輪的正論跟新一輪的反論
彼此對抗的結果
就產生了第二輪的綜合論
而第二輪的綜合論又變成第三輪的正論
再產生了反論
再產生第三輪的綜合論
而第三輪的綜合論
就自動變成第四輪的正論
這個叫作dialectical methodology
這個叫作dialectical development
of the history
這個叫作dialectical monistic development
of the history in methodology
我今天不在這裡教哲學
但我要告訴你
這個產生了合論的
整個系統的理論哲學家
最大的一個叫做黑格爾
黑格爾繼康德、費希特、謝林
把德國的唯心論提到最高峰的地方
但他從來沒有想到
他以為他集大成
把人類歷史所有的哲學理論歸納在他身上
他變成最偉大的
想不到他沒有死以前
他整個的歸納又變成新的正論
引起了四派的人對他的反論
尼采(Nietzsche,1844-1900)
馬克思(Karl Heinrich Marx,1818-1883)
費爾巴哈(Feuerbach,1804-1872)
祈克果(Søren Kierkegaard,1813-1855)
四派在德國、在歐洲、在丹麥反抗他
正應驗他自己所講的話
我現在要跟大家提的
就是黑格爾他講一句話
歷史給人類最大的教訓
就是人類不要接受歷史的教訓
我再講一次
歷史給全人類最大的教訓
就是人類不肯接受歷史所給我們的教訓
明明知道做不對了
你以為對我來講 我有辦法
我可以逃脫這些的錯誤
我可以繼續教導我的下一代
所以 做人要這樣……
聽見沒有
爸爸老了 告訴你要這樣這樣...
孩子說 是的、是的
謝謝你老人家的囉嗦
謝謝你愛心的囉唆
而我當然會的 你以為我小孩子嗎
爸爸淒淒淡淡死了
這個孩子聽了沒有行出來
等到他自己年老的時候
他發現 糟糕了
我大好年日已過
我重蹈覆轍
我現在重新承繼了
父親曾經講過他失敗的地方
所以 你聽了以後
你說 糟糕了
我走錯了 不要緊
我好好勸我的孩子
所以 你對你的孩子說
你不要像你爸爸
你爸爸做錯了
從前你爸爸的爸爸告訴我
是這樣這樣 不要那樣那樣
我就對他說
這個不要緊 我還有機會
那我現在快要老了 快要死了
我告訴你 你不要像這樣
是的、是的、是的
不久以後 這個爸爸死了
孩子把他當作平常
過幾十年 又重蹈覆轍了
重蹈覆轍 老了之後
糟糕了 我沒有機會了
我要勸我的孩子
他把他的孩子再帶來
你不要這樣這樣……
你這樣一定會失敗
因為我過去就是不聽我爸爸的話
所以現在失敗
現在告訴你 請你不要那樣
他說 是的 爸爸 謝謝你愛心的囉嗦
謝謝你講一大堆我不愛聽的話
因為你的時期跟我的時期不一樣
所以後來 黑格爾講這句話
就是人類根本沒有接受歷史的教訓
今天多少的青年人
看自己的潛在能太大、過分自信
以為自己絕對不會走錯路
然後等他重蹈覆轍以後
歸納了經驗起來
再用同樣的話
以父親的身分告訴下一輩
但下一輩心裡說 你是你 我是我
你是過在一個很古老的社會中間
我是很現代化的新時代的裡面
你不必勸我
我難道不懂嗎
我難道沒有智慧嗎
當歷史這樣走下去的時候
你知道人類是沒有前途的
所以 聖經告訴我們
你不要輕看老者
你不要忽略你父親的教訓
當前面的人走過的路
然後把他們的生命的結晶告訴你的時候
你要謙卑地聽
你要注意地聽
你要從內心的深處 以飢渴慕義的心來聽
你才有前途
親愛的弟兄姊妹們
我們怎麼建立下一輩的人格呢
你知道人格的重要性嗎
你知道什麼叫做被訓練成的人格呢
這是黃金不能換 鑽石買不來
這是人類的幸福
我盼望如果上帝給我們機會有學生可教
你先立志作偉大的老師再進課堂
如果上帝賜福給你有兒女可教
讓你先跪在天父的面前 尊敬祂為父
求主給你的孩子也尊敬你為父
一個沒有上帝而自以為義的人
是沒有資格作別人的老師
跟作別人的父親
一個不知道以天父的慈愛
把你帶到祂的面前
以祂重要的真理啟示
使你明白真正的智慧
那你就沒有真正
靠著自己墮落的本性、有限的理性
那些不全的智慧去教導別人
所以 我盼望青年人好好回到上帝面前
作父母的人 好好跪在上帝面前
因為你今天的自傲
過分的自信
不謹慎的教導
就成為幾十年以後
永遠用眼淚洗你的臉
沒有辦法挽回的後悔
昨天的明天 就是今天
明天的昨天 也是今天
所以 今天是昨天的明天
今天是明天的昨天 大家說
今天是昨天的明天 今天是明天的昨天
我不能說明天太遙遠了還沒有到
太陽一下山再出來的時候
那還沒有到的明天 就是今天
你說過去的已經過去
昨天的明天就是今天
明天的昨天就是今天
那我們怎樣處理正在進度中間的時間呢
一個沒有很嚴肅處理
正在改變的時間狀態的人
是一個笨的人
有智慧數算日子怎麼過去
有智慧數算什麼時候
新的日子會來到的人
這個人是智慧人
所以 聖經說
上帝啊 求祢給我一個智慧的心
使我懂得數算自己的日子
求祢教導我怎樣數算自己的日子
好叫我得著智慧的心 (參 詩九十12)
當飛機從台北飛到高雄的時候
它經過了台中
那在飛機裡面的人就看下去
當看下去的時候
飛機的駕駛員講一句話
台北已經過去了 高雄還沒有來
大家說
當他講的時候
坐在機艙裡面的旅客很順服、很佩服
而且非常認同
是啊 台北已經過去了 高雄還沒有來
看不見台北 看不見高雄
但這一句話講的時候
突然給台北的一個人聽見了
他說 這個駕飛機的駕駛員講了一句話
台北已經過去了
你就回答他說 欸
什麼叫做台北已經過去了
我現在坐在台北的立法院門口
你說台北已經過去了
什麼時候過去的
為什麼台北過去了
我告訴你
在你坐在那邊的時候 台北沒有過去
但坐在飛機上的人 知道台北在過去
因為他們在行程的速度中間
所以他們就不能看每一個地方是現今時狀
他看每一個地方都有還沒有到的 叫做未來
已經過的 叫做過去
而現在在台中上空
這個是現在 不是過去 不是未來
人在時間的進程、過程的中間的時候
你要記得 你不是永恆的
有一些是你的過去
但是你的過去 是他的未來
有一些是你的未來
將要成為你的孩子的孩子的孩子的過去
因為我們在過程中間
當我走路的時候 距離成為一個過程
當我走路的時候
地區成為過程跟未來不同的點
但是這是空間的
我在時間過程中間的時候
我的過去已經沒有了
我的未來還沒有到
那我們在過程中間
以別人的份量成為父子關係的時候
孩子啊 我要把你的未來告訴你
因為你所要經過的未來
是我剛剛經歷的過去
所以這樣 經驗怎樣在教導中間產生位分
你過去曾經經歷的事情
怎麼樣在你對兒女的影響中間
產生智慧的能力
你一定要注意
因為上帝造人跟動物是不一樣的
動物沒有時間觀念
動物沒有時間急迫感
動物更沒有實踐對永恆的責任的感受
人是有的
所以你應當為美麗的未來
今天預備你應當怎樣應戰的心理
你應當為了曾經做錯事情
今天留著眼淚預備承認錯誤的責任感
你盼望未來美好嗎
現在你要努力
你盼望對過去沒有後悔嗎
你只能在過去的過去
先覺悟到今天後悔的可能性
這是很偉大的教訓
因為時間是會過去的
今天是昨日的明天
今天是明日的昨天
那我們在時間過程中間的時候
你要把現今跟永恆的智慧連起來
然後好好預備自己
作為人的老師
作為人的父母
因為不久以後 孩子就長大了
不久以後 個性就建立了
不久以後 大錯已經鑄成了
你沒有辦法把米煮成飯以後 讓飯變成米
你沒有辦法把已經變成稀飯
變成粥的東西
把它轉回變成飯
所以 你要為未來預備自己
你要為不要後悔而珍惜現今
這是很重要的事情
求主幫助我們
給我們在建立別人的人格
也就是我們的下一代
我們的親生兒女的人格的時候
謹慎抓住現在的時刻
讓它慢慢變成未來的時候
你已經沒有失去你當盡的責任
人格的建成是不容忽視的
人格的建成是時間過程中間
一定要慢慢成為過去的
所以抓住現今
把智慧跟今天的這個存在結合在一起
親愛的弟兄姊妹
人格的建立就是教育的目標
我們要問 我們為什麼教
我們要問 什麼叫做教
我們要問 教育的內涵是什麼
我們要問 教育的目的是什麼
教育的目的 就是為未來的成功
投注、犧牲自己
在現今的投資上盡心竭力
把我們的生命 我們的精力
我們的智慧 我們的能力
投資在下一代的身上
然後 為了這偉大的目標
現今的付出跟我們既有的榜樣
擺在他們面前
讓他們看見 讓他們學習
讓他們被雕塑成為以後偉大的人格
今天我要告訴你一句很重要的話
就是 教育的目的 就是建立人格
教育的目的 就是建立人格
基督教教育的目的 就是建立基督化人格
國民教育的目的 就是建立偉大的公民
給他有偉大的人格
如果沒有把這些東西把它搞清楚
你不是一個教育工作者
如果你不是建造一個偉大的人格
你就是找一份職業的雇工
你就是混飯吃的教匠
你不是教員 你不是教師 你不是父母
你不過是找一份工作餬口的教匠
你不是偉大的教師
所以 人格的建立是很重要的
那麼人格是怎麼建立起來呢
我今天再講下去的時候
你要注意到有很多很多的因素
有一些是我們早就知道的
有一些是根本沒有覺悟的
有一些是從來不知道是這個意思的
這個是許多教育書裡面沒有講的
在教育的課本裡面
在心理學的教育的
人格教育的這些理論中間
有很多東西是在學界裡面都已經講了
但還有很多東西
是除非你看清楚聖經神的話隱藏的奧秘
你從來不明白的
那我現在先停五分鐘
以後我們要繼續講第二講
什麼東西組成人格
那麼用怎樣的精神注入這些東西裡面
我們才成為成功的教育者
我們現在先安靜五分鐘
你要到廁所去
或者你呼吸新鮮空氣再回來
那麼在五分鐘以後
我們再繼續講另外一講 好不好
好 我們現在作一個禱告
主啊 我們這一堂已經聽的
求主保守
我們下一堂要講的 求主預備我們的心
好叫我們很神聖、很警惕的
好好吸收這些真理
奉耶穌基督的名 阿們
晚安
我现在完全看不见你们
因为灯光的光辉遮盖了你们美丽的脸孔
所以我只看见整个光芒
但我还试试看用遮住灯光
来给你们问几个问题
有哪一个人你已经结婚
但是还没有孩子的
请举手我看看 请举手我看看
太少这样的人了
凡是每一个盼望作父母的人都应当听
不要等生了孩子才来听
那个时候你听不清楚了
还有哪一个人
你已经有很多的孩子
而且孩子也长大了
你感到对他们已经没有办法的
请举手我看看
手放下来
这个题目是人类都要注意的题目
因为没有一个人是不盼望有一天
成为别人的丈夫 别人的妻子
没有一个人是盼望以后
没有孩子 没有后代的
除非那些有绝症
或那些定下心志不结婚的人
在特殊的位份、职业里面
他们不要结婚的人
所以这是共同需要研讨
共同需要思想的一个大题目
传宗接代
面向未来
是人类共有的盼望
是共有的责任
我们这一个聚会中间
无论是高雄、台中、台北
我讲的会有一些不大相同的地方
那我们求主用祂的灵引导我们
把我们重要的思想讲出来
这个礼堂是我走过的礼堂
最黑暗的礼堂
如果这里我要看一下我的稿
一个字都看不清楚
我不知道是谁设计这样的一个礼堂
这不像礼堂 像电影院
所以 以后设计要注意一下光线的问题
明天没有了
我们只有一个晚上
下一次来 我会提议
或者我们自己带一些设备来
改进一下我们与听众之间
那一个能够相看见的
interaction的lighting的问题
我们做一个祷告 大家低头祷告
主啊 求主赐福以下的时间
正如祢已经赐福以上的时间
我们今天要安静下来
领受思考祢话语中间的奥秘
祢给人类用智慧启示的真理
所带出来我们可以学习的事情
愿主真理的灵引导我们的思想
给祢无用的仆人把祢的话传讲清楚
感谢赞美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祈求的 阿们
我们的正题是 为人父 为人师表
我们的副题就是
对下一代人格塑造的探讨
这样一个重大的题目
这样一个严肃的责任
我们岂可以用轻浮的
肤浅的思想跟眼光来看待它
在这一件事上失败的国家是没有前途的
在这一件事上舒服的社会
是前途非常黑暗的
我们的盼望不在上代
我们的盼望在下一代
上一代走了他们的道路
他们的年日慢慢减少
他们的机会慢慢地失去
然后他们就从历史的舞台中间退下来
而这一代的人怎么走
没有办法除去
前一代给我们带来的影响
这一代怎么做
也没办法逃避产生对下一代影响的责任
所以我们要负起很神圣的历史觉悟
来好好对待自己
把自己最好的献出来
成为对下一代当尽的责任
应当有的启发
应当产生的影响力
圣经说 一代过去 一代又来
地却永远长存
有一些很伟大的文化
很灿烂的社会架构
很富裕的社会经济状况的这种帝国
一个一个消灭掉了
为什么在最辉煌的时候
这个帝国消灭了
为什么古代的埃及
留下来不过是金字塔、帝王的坟墓
然后其他艺术品、金银的用具存在
但是他们的人
他们对世界的影响却没有了
巴比伦(Babylon)在哪里
米所波大米(Mesopotamia)文化在哪里
罗马(Rome)帝国在哪里
波斯帝国在哪里
阿兹特克(Aztec)文化在哪里
马雅(Maya)文化在哪里
我讲的这些
都是历史上最伟大的文明
而在最灿烂的时刻
但它们都一个一个已经消失
永远不再回来了
能够回到历史舞台中
保留古代智慧而存下来的民族
我想西方就是希腊的自学精神
犹太的信仰跟道德
中国的伦理
跟印度奥秘的宇宙观
除了这四样以外 什么都没有了
你只能从埃及的金字塔
看见这么高超入云
五百多英尺高的
每一块石头两千公斤重砌起来的
伟大的建筑
去揣想他们的建筑的智慧
他们工程师的计算
他们隐藏在这些石头中间
人创思里面所要达到的成果是什么
但是 这些留下的文明成果
跟这些 人为什么不能再存在世界上
为什么消灭掉
其中有一个很大的问号
是我们很难用科学去了解的
现在的埃及人 不是古代的埃及人
现代的埃及人根本是另外一个民族
叫阿拉伯人
当埃及人建他们的
伟大辉煌的古文明的时候
这些阿拉伯人根本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不懂
还是很野蛮的游牧民族
现在的伊拉克 现在的伊朗
就是过去巴比伦
跟过去波斯帝国留下来的遗迹
但现在的这些人已经不是古代的波斯人
已经不是古代的米所波大米的人
这些也是近代的波斯的一些后裔在伊朗
跟近代的阿拉伯民族侵占的阿拉伯土地
贝都因人(Bedouin)还在
但他们跟现在的阿拉伯人有一些分界
是不一样的
照样 现在南美洲的人
有一些是马雅族的后代
印加族(Inca)的后代
是阿兹特克族的后代
但是他们跟古代的人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那为什么不能延续几千年
直到现代还存活在世界呢
为什么刚才提到的
希腊的自学的精神
跟犹太的信仰的精随
中国的伦理道德
跟印度的宗教奥秘存下来呢
因为这些民族有一个共通点
就是他们研究宇宙的道
凡是用各样的思想去分析
大自然被造的状况
而没有思想到被造界隐藏的共同点
那个道的本体的民族都会消灭
这个 道 就是老子所说的
道可道 非常道 名可名 非常名
(《道德经》)
孔子的书里面所讲的
君子谋道不谋食
道也者 不可须臾离也 (《中庸》)
朝闻道 夕死可矣 (《论语》)
这些里面的精随
这道
也就是希腊的赫拉克利特
(Heraclitus,535-475B.C.)
学说里面提到的 宇宙的原理
有一个不变的变
以及斯多亚派哲学里面所提到的
万有的理性 宇宙的思想的核心
这个 道 也就是在圣经里面所提到的
太初有道 道与上帝同在 道就是上帝
这道从太初与上帝同在
万物是借着造的
凡被造的 没有一样不是借着他造的
(约一1-3)
只有圣经把这个道跟人的关系
讲到一个不能没有关联的
那个最紧密的关系
道成了肉身 住在我们中间
充充满满的有恩典有真理 (约一14)
这是Heraclitian school
斯多亚派的哲学
老子的思想、孔子的思想
以及印度的思想 完全没有办法达到的
这个 道 后来成为一个人
住在我们中间 叫做耶稣基督
那这个东西如果真正被找到
而如果这个东西真正被了解
而这个东西可以真正传下去
那么为人父母为人师表
你就得到了真正的智慧
来掌握未来的历史
因为这个道 是万理之上的理
是万法之上的法
是生命之上的生命
所以约翰福音第一章的道
到了第十四章的时候 就延伸变成
耶稣说 我就是道路
我就是真理 我就是生命
若不借着我 没有人能回到父那里去
I am the way, I am the truth,
and I am the life.
这个Way应该成为methodology
(方法论)
这个Truth应当成为
logical epistemology(逻辑认识论)
这个Life应该成为
the mystery of the spiritual
and our eternal life and eternal hope
(永恒属灵生命与盼望的奥秘)
所以这里所讲的 不是街上那些路
这些所讲的 不是数学里面那些理
这里所讲的 不是活在世界上
这个肉身的这个生命
从这三个地方、三件事的范围来看
耶稣提到的 比任何宗教更深的东西
比任何哲学更深的哲理
也比任何生命科学家讲的
更深、更深的生命奥秘
I am the way. I am the truth. I am the life.
Way是一个methodology 方法论的问题
是一切方法以上的总法则
是一切理性思考之上的总原理
是一切生活在世界上
人里面奥秘的超生命
我就是这个道路
我就是这个真理
我就是这个生命
你把这个全部配合在一起
再来发挥在我们人生
对人生影响的教育方法论
理性的探讨 及生命的奥秘的经历的时候
你就看见了
你知道怎样作人的父母
你怎样作人的师表
中国人把孔子当作万世师表
凭着什么
凭着好像没有找到
在他以后这两千六百年里面
有比他更高超的榜样
所以就把他当作师
就把他当作表
但是孔子自己敢不敢说
他是全中国人的老师
孔子承当得起他是全华裔
所有活在世界上的
所有黄帝子孙的表率吗
他是不敢的
所以孔子说 吾信而好古
(《论语‧述而第七》)
这里的信 不是信心
这里的信 是诚信真实
这里的信是 我是很真诚的
我是很实实在在的
我是很诚实的
这叫做吾信
至于古
乃是学习古人的智慧
周文王、周武王、周公
这些伟大的、过去的先圣先贤
过去的帝王的榜样
他们用礼、用乐建立的社会
是何等的升平 是何等的有次有序
我根本不过把他们留下的榜样学了
把他们讲过的话述说了
我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原创性
我自己也没有什么头脑
可以讲一些东西给你们听
所以 吾信而好古 述而不作
孔子没有感到他有什么东西
孔子没有感到他有什么智慧
有什么原创的道德规律
可以教导给下一代的人
何况他自己说
他也是一个有罪、有错的人
加我数年 五十以学易 可以无大过矣
(《论语‧述而第十六》)
如果给我多五年、十年的机会活在世界上
使我可以很殷勤的
好好的去学习易经的话
那我可以免去解释上的、或者行为上
许多大的错误
小过不必讲 我没有办法除去
熟能无过 过而能改 善莫大焉
(《左传•宣公二年》)
圣人还有三分错
所以 孔子从来不认为他是圣人
孔子不认为他是没有过犯的人
孔子不认为他是完全的人
孔子只认为他要学习古人的榜样
他要讲出他们流传下来的教训
而他自己没有什么话可以讲
如果他自己承认他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怎么有资格作中国人的师表呢
万世师表
那他以前谁是他的表
表之表
表上的表
表上背后的表
背后表的背后的表 是谁呢
你要讲是谁 是唐尧、虞舜 夏禹
是谁呢
中国文化是很伟大的文化
中国的伦理是很伟大的伦理
这不容置疑 不必辩论的
每一个世界上读《伦理》的人都知道
孔子传下的东西是好东西
但是孔子自己却当不起他作师表
当不起他作全人类的导师
因为他知道他自己有错误的
如果给我五年、十年
使我好好学习易经
我可以免去很多大的错误
一个自己知道有错误的人
怎么作别人的师表呢
所以这样呢 你就要重新思考
怎样作人父母 怎样作人的老师
你的资格是什么
而全世界历史中间只有一个人
曾经用最伟大的道德的教训
用最伟大的伦常的表率
讲了一句最可怕的挑战的话语
你们中间有谁能指证出我有错
你们中间有谁能指证我的罪来
请你指出来 (参 约八46 )
这句话 孔子没讲过
老子没讲过
苏格拉底不敢讲
释迦牟尼不能说
穆罕默德更不敢讲
穆罕默德说 你们可以娶四个老婆
自己娶了二十二个
其中一个是他侄儿的妻子
给他抢过来了
这些人有什么资格领导世界
这些人有什么资格
成为千万善男信女所膜拜的领袖
释迦摩尼曾经有了妻子 曾经有了儿子
当他周游四方寻找人生意义
结果发现 生 老 病 死 苦的事实
是人类无法逃避的
结果他回到家 他的老仆人说
你知道什么声音吗
我听见了
正在跳舞、正在唱歌的声音
什么事
你的太太生了孩子
这一个年轻人
听了这句话竟然不去看他的妻子
也不去看他刚刚生的孩子
就离家出游 永远没有回来
这样的男人好吗
你的丈夫
听见你生孩子 走了 永远不回来
好不好
但这个是人类最伟大的宗教领袖之一
到底凭着什么作领袖
凭着什么作老师
凭着什么作人的父母
我们今天所跟随的人
你跟随孔子
你跟随老子
你跟随释迦牟尼
你跟随穆罕默德
你跟随所有最伟大的
伦理、道德、哲学、文化、宗教的领袖
你看见他们个个都是有毛病的
个个都是有瑕疵的
唯独当你到基督面前的时候
你看见一个上帝的圣者
毫无罪恶、无暇无疵、上帝的羔羊
祂曾经亲口发出一个很伟大的挑战
你们中间有谁能指出我的罪来呢
这个挑战发出来到现在有两千年的历史
没有人可以回答
没有一个人敢应战
因为你越寻找、越研究、越思考祂
你就越发现
祂就是这一句话真正的实体
所讲出来的、我们人类的榜样
有谁能找出耶稣的罪来呢
你们先把各宗教等量齐观
你把所有的教主当作等类同等
我告诉你 不是的
他们之间有一个差异
而这个差异 不是份量不同 程度不相同
不是
是本质绝对不相同的质异
qualitative difference
The difference between Christ
and other religious founders
are their qualitative difference.
是本质的差异
不是你几分 我几分
是天地之别 无法比较的
因为耶稣是上帝的圣者
the holy one of God
这一句话在《以赛亚书》
四十章到六十六章经常出现
而这一个上帝的圣者
是单数的、是唯一的 不是多的
上帝的圣天军很多
上帝的圣使者很多
上帝的圣者 只有一个
the only single one,
the only holy one of God
这是谁 这就是耶稣基督
当天使加百列对马利亚说预言的时候
你将要生的 要称为至高上帝的儿子
是从神而来的圣者 (参 路一35)
祂是唯一的一个
除此以外 没有
所以 基督说
你们称为我师 我本来是
祂是唯一有资格作全人类师表
与成为所有作父母的人最好的榜样
因为祂是以圣洁无罪的生活
进到历史的舞台
祂是绝对圣洁的圣者
到人间来呼召人跟随祂
你要学我的样式
这孔子没有讲过的话
你要负我的轭 、 你要背我的担子 、
你要跟从我
Come and follow me
从来没有一个宗教的教主讲这句话
除了耶稣基督以外
你跟随我 ...你跟随我
凡跟从我的人 就不在黑暗里面走
他必要找到生命的光 (约八12)
这是耶稣基督不审判
那犯奸淫被捉拿的妇女
让她可以平安回去之后讲的一句话
I am the light of the world.
我是世界的光
凡跟从我的人 就不走在黑暗里
他必要找到生命的光
感谢上帝
当我们把世界的难题
把它归纳起来的时候
我们看见没有比对儿女的教导
对学生的启发
用真正榜样来带领下一代
更多、更可怕的问题
二十世纪有一个心理学家讲一句话
他说 二十世纪最大的问题
不是原子能爆炸的问题
不是核子武器产生的战争问题
二十世纪最大的问题
是真爱已经离开人间了
夫妻之间的爱
已经被卑贱的性交关系所替代了
许多性的关系 被金钱所替代了
所以 许多女子对他的丈夫说
No money, no sex
许多女子对男人说
No money, no marriage
你是为了钱结婚 或为了爱结合
你是为了世界生活
物质上的保障而嫁给人
或你为真正的爱而结婚
今天所有婚姻的背后都不是真正的爱
那么社会还有前途吗
我相信还有纯洁的爱
但纯洁的爱变成理想、变成神话
变成故事里面一些好笑的东西
而在实际的社会中间 起不了怎样的作用
我们看见今天有很多次等的东西
跳到最重要的宝座上
夺取了应当不是如此的作为
然后把最重要的东西 慢慢消淡化
慢慢边缘化
慢慢使它失去作用
当真爱离开社会的时候
师生的关系是建立在什么事情上呢
当真爱离开世界以后
夫妻的关系是建立在什么事情上
当真正的爱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
朋友的关系是建立在什么事情上
有一些的真爱
是被轻看、被羞辱、被误会、被毁谤
而这些真正的爱
才是整个人类生命最伟大、最伟大的价值
当二十世纪 真爱离开人的社会以后
我们的社会照样有夫妻关系
照样有父子关系
照样有君臣关系
照样有昆仲关系
照样还有许多、许多人伦的关系
我们的君臣、父子、夫妻、
昆仲、朋友的关系
如果都不是建立在爱的上面
都建立在互相有利害关系的这个本质上
那这个世界就被物质所统管
而不是在心灵纯净的爱情中间过生活
人就不像人
人像禽兽 像动物一样
而二十一世纪 我们看到
另外一个可怕的事情又发生了
就是没有真正的榜样去影响下一代的人
如果你肯注意的话
选陈水扁的人 丢掉陈水扁
选欧巴马的人 现在讨厌欧巴马
不但在这种社会的自由风气中间
因为误用自由 选错了人产生了后悔
引起了社会的变化
我们看见
连那些不是用自由
是用历史的权威坐上位子的
阿拉伯回教国家
他们的君王、他们的领袖
一个一个被逼下台
为什么呢
不必再谈权威了
不必再谈领导了
不必再谈你的传统
从天赐下、与生具来的
那种特殊的领导地位
因为人厌烦权威 人厌烦领袖
为什么今天一个社会的共同现象
百姓都讨厌他们的政府
为什么今天整个世界共同的政治的气氛
就是人都反对权威
人根本不尊重他们的领袖
其中一个最大的原因
就是 领袖的榜样 是失败的
当领袖的榜样失败以后
社会的动乱就来到
古代亚里斯多德
(Aristotle,384B.C.-322B.C.)
他有一个很重要的老师 叫做柏拉图
(Plato,424B.C.-348B.C.)
讲了一句话
当权柄跟智慧没有发生关系的时候
社会一定产生动乱
作校长的 不尊重校长的职分
学生就叛变
作政府的 不看重政府的领导地位
下面的人一定叛变
作老板的 不持守老板的尊严
员工一定叛变
作丈夫的 不像一个家庭的主人
妻子、孩子就叛变
今天我们看见这种反权威
叛变的气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你说 老师不好 为什么不走
为什么还在这个学校里
我在学校不是为要尊重老师
我不过要利用学校
拿到一张文凭 我就走了
所以今天为学的 不为学 为政的 不为政
为父的 不为父 为师的 不为师
我们都是为了一碗饭、需要钱
所以在那边待下去
我们因为社会需要一张文凭
所以我们在那边待下去
我们到底活在世界上作什么
我们看见我们的上辈没有榜样
看见我们的老师没有榜样
看见我们的父母没有榜样的时候
那我们看见这个社会架构暂时还存在
还需要有这些的位份上下分明
但内心已经把这些界线早就踢完了
学生不尊重老师的现象 是越来越厉害了
孩子不听父母的话 是越来越厉害了
那为什么还作父母作下去
因为你既然作父母
你就不能逃脱已经有的名份啊
你既然在学校教书
你就没有办法解构
这个学校需要存在的师生关系
但是这师生关系里面
如果为老不尊、为幼不敬的话
那我们要怪谁呢
我们的制度已经把我们弄成
老师进课室
一方面教书 一方面怕学生反对他
我们今天已经弄到一个地步
父母亲还是照样有父母亲的权位
跟他的名堂在家里面
但是很怕孩子不但不听他
背叛起来到把你讲得完全不值一文
今天是一个很可怕的时代
为人父母 不容易
为人师表 也不容易
因为有父亲的地位 没有父亲的尊严
有母亲的地位 没有母亲的慈爱
有老师的位份 没有老师的榜样
有为人师表的名堂
没有为人师表道德的基础
所以这个世界乱到一个地步
我们不过是在制度之下
表演一下我们的角色
在实质里面
我们个个都在践踏我们自己的名堂
践踏我们自己的本质、本份、本位
所以呢
我们今天在很可怕的情况中间
机械式的 一步一步度过去
但我们没有达到真正意义
这是很可惜的事情
我已经作四个孩子的父亲
连最小的孩子都二十七、八岁了
我长女今年已经是三十九岁了
我的第二个孩子 已经三十七岁了
我已经有六、七个孙子
我教过的学生 超过几万人
我从十六岁开始作老师
我今年七十二岁了
所以 为人父母 我身历其境
为人师表 我身历其境
我敢说到今天
我没有一个学生是敢对我反抗
他们都还是非常尊敬我
他们到今天 还是非常客气地对待我
所以 我的学生我教了几十年
我几乎没有碰过一个敢
毁谤我、辱骂我、责备我
或者当场对我不客气的学生
我知道怎样有师尊应当付的代价
我知道要怎样
作老师应当被人尊重所持守的品德
这种 自知之明
就使你不需要让背叛你的人反对你
你才不得不退下来
这样 保持几十年受学生尊重
这不是不要付代价的
这不是没有理由的
那这些的本质从哪里来呢
我敢说
都是从圣经的总原则里面学到的
有一次 我教一课
那一课有五十分钟
其中有二十五分钟我一定要离开
因为学校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要我马上过去
所以教务主任对我说 你过去
二十五分钟后你回来
那我的班是最调皮的班
我常常对校长说
把最坏的孩子那一班给我教
不是因为我厉害
是我要常常提升我教导的权威
试验我自己教孩子的力量在哪里
我到底有没有控制力
我到底有没有办法
把最坏的一班教到最好
我常常挑战自己
我十六岁开始教书
常常要学校把最坏、最调皮的
一班的学生交给我
而那天 果然试验来到了
然后 我就对校长说 好
我出去二十五分钟回来
那么 我这一班现在怎么办呢
这么调皮的孩子会乱吗
我想了一个办法
我就把最调皮的三个孩子叫出来
你看这一排 你看这一排 你看这一排
好好监督他们二十五分钟
哪一个调皮的 等一下告诉我
而我叫来的三个 就是最调皮的
所以最调皮的有机会管别人
他就变成乖得不得了
坐在那里监督每一个人
三个人都各尽其职
用很锐利的眼光去鉴察别人
那么下面的人知道他们又坏又调皮
个个又怕又乖 就静静的
等我回来的时候 整班静得不得了
没有一个敢吵的
我把三个叫来
哪一个坏蛋没有
个个好蛋
每一个好蛋
其实最坏蛋的 就是这三个
你用怎样的办法
使坏人有机会做好人
然后你把他当作好人
他就表演好人给你看
这一句话 你要学
你把坏人当作坏人
你这么坏
他就硬着心表演他的坏给你看
让你没有办法
我这一生就用各样小小的 不同的方法
用智慧的运行
把我的学生带到个个都好
共产党人有一句话
没有教不好的学生 只有不会教的老师
我接受这一句话一半 不接受一半
因为如果照这一句话原则来看
那耶稣就不是好老师
因为他教不好一个叫犹大的人
所以 我们一定要把人的自由意志
跟老师的智慧控制之间
作一个适当的调和
当然 智慧是很要紧的
但是 智慧加上榜样
才是教导成功的秘诀
一个笨的老师 有好的榜样
不过是被学生所侮弄、所欺负的一个对象
但一个很有智慧、没有榜样的老师
给学生成为一半讥笑、一半笑话
你无德行的榜样的这个机会
所以 你要有智慧 你也要有榜样
一个十七岁的孩子
跟他的爸爸晚上
在很远的地方 一直走、走
这个父亲走、走、走 走到哪里呢
走到妓女的地方
走到犯淫乱的地方
妓女窟
妓娼的大本营的地方
但这个父亲走、走
走到要进妓女院的时候
本能呼唤他把头转一转
他盼望没有人看见他到哪里去
当他转过来的时候
发现他的孩子 十七岁的男孩子
在两百公尺外面随着他走
他突然间知道这个事情不妙了
门后就是妓女 他身后就是孩子
他如果转弯末角离开那个地方
他的孩子会回去问他
为什么你到了门前要转
你要转到哪里去
他很难应付
因为就是妓女院的门就在前面了
所以 他这个时候不假思索
回过头来 大声责备他的孩子
你为什么跟我来
为什么晚上你到这里来
他以为用父亲的权威骂一骂
孩子就跑掉 就没有事情
想不到他的孩子 哈 哈 哈 哈
爸爸 你不必再吓我了
你不必再用大声的威严
用父亲的权威来管我了
你知道吗
我跟在你后面已经两个月了
我才知道你白天道貌岸然作父亲
一表人才 非常有权威
你晚上常常到这种地方
你还以为你可以吓我吗
你还以为你一声喊叫
我就像从前孩子阶段的时候
就听你的话吗
我告诉你 你太迟了
我追随你两个月了
我也太迟了
如果我追随你两年
我更知道什么地方你去过
这两个月 我只知道
这条街你来过几个房子
当这个父亲听见这句话 气到全身发抖
但是他的口已经没有力量讲第二句了
也不知道怎么收拾
因为要收拾的 不是今天
要收拾的 是两个月来
他经常出入妓女院
给孩子的印象
打下的印记是太多了
从那一天开始
他已经自动放弃了作父亲的尊贵地位
很难得回从前以他的声音
使孩子一定要听从他的话
那过去黄金的日子永远不回来了
今天 我奉你下一代孩子的名字
劝你好好作人的父母
好好作人的老师
因为整个社会的延伸
就相当决定于你的身上
你今天怎样作父亲
你今天怎样作母亲
你今天怎么样作老师
你今天怎样作教育工作者
是影响整个全人类未来的日子
你知道不知道二十世纪最缺乏的是什么
有伟大榜样的领袖
二十世纪人类最可怕的危机是什么
就是坐在高位上的
只有用权柄盼望慑服人
而不是用榜样来慑服人
孔子说
如果上面有好的榜样
虽然不必下令 下面的人都会去遵行
如果上面的人不对 下面的人一定歪
那你没有了榜样
你多大的权威 你多大的命令
令而不行
这是二千五、六百以前
讲下来的至理名言
人得教训吗
人明白吗
人听进去吗 不
十九世纪有一个人
这个人的名字叫做黑格尔
(Georg Friedrich Hegel,1770-1831)
黑格尔是马克思的老师
(Karl Heinrich Marx,1818-1883)
黑格尔是把德国唯心论哲学
发展到最高峰的大哲学家
康德(Immanuel Kant,1724-1804)
费希特(Johann Fichte 1762-1814)
谢林(Schelling,1775-1854)
黑格尔
从康德开始发展的德国唯心论
在费希特和谢林
继续不断地钻研之下
形成了一个将要产生的新系统
就是那一个 辩证法矛盾律
正论、反论、合论
这个就从谢林和谢林的思想酝酿
到黑格尔时代大功告成的哲学体系
thesis-antithesis-synthesis
有正论一定产生反论
正论跟反论对抗的结果一定产生综合论
综合论又变成新一轮的正论
引起了相反意见的反论
新一轮的正论跟新一轮的反论
彼此对抗的结果
就产生了第二轮的综合论
而第二轮的综合论又变成第三轮的正论
再产生了反论
再产生第三轮的综合论
而第三轮的综合论
就自动变成第四轮的正论
这个叫作dialectical methodology
这个叫作dialectical development
of the history
这个叫作dialectical monistic development
of the history in methodology
我今天不在这里教哲学
但我要告诉你
这个产生了合论的
整个系统的理论哲学家
最大的一个叫做黑格尔
黑格尔继康德、费希特、谢林
把德国的唯心论提到最高峰的地方
但他从来没有想到
他以为他集大成
把人类历史所有的哲学理论归纳在他身上
他变成最伟大的
想不到他没有死以前
他整个的归纳又变成新的正论
引起了四派的人对他的反论
尼采(Nietzsche,1844-1900)
马克思(Karl Heinrich Marx,1818-1883)
费尔巴哈(Feuerbach,1804-1872)
祈克果(Søren Kierkegaard,1813-1855)
四派在德国、在欧洲、在丹麦反抗他
正应验他自己所讲的话
我现在要跟大家提的
就是黑格尔他讲一句话
历史给人类最大的教训
就是人类不要接受历史的教训
我再讲一次
历史给全人类最大的教训
就是人类不肯接受历史所给我们的教训
明明知道做不对了
你以为对我来讲 我有办法
我可以逃脱这些的错误
我可以继续教导我的下一代
所以 做人要这样……
听见没有
爸爸老了 告诉你要这样这样...
孩子说 是的、是的
谢谢你老人家的啰嗦
谢谢你爱心的啰唆
而我当然会的 你以为我小孩子吗
爸爸凄凄淡淡死了
这个孩子听了没有行出来
等到他自己年老的时候
他发现 糟糕了
我大好年日已过
我重蹈覆辙
我现在重新承继了
父亲曾经讲过他失败的地方
所以 你听了以后
你说 糟糕了
我走错了 不要紧
我好好劝我的孩子
所以 你对你的孩子说
你不要像你爸爸
你爸爸做错了
从前你爸爸的爸爸告诉我
是这样这样 不要那样那样
我就对他说
这个不要紧 我还有机会
那我现在快要老了 快要死了
我告诉你 你不要像这样
是的、是的、是的
不久以后 这个爸爸死了
孩子把他当作平常
过几十年 又重蹈覆辙了
重蹈覆辙 老了之后
糟糕了 我没有机会了
我要劝我的孩子
他把他的孩子再带来
你不要这样这样……
你这样一定会失败
因为我过去就是不听我爸爸的话
所以现在失败
现在告诉你 请你不要那样
他说 是的 爸爸 谢谢你爱心的啰嗦
谢谢你讲一大堆我不爱听的话
因为你的时期跟我的时期不一样
所以后来 黑格尔讲这句话
就是人类根本没有接受历史的教训
今天多少的青年人
看自己的潜在能太大、过分自信
以为自己绝对不会走错路
然后等他重蹈覆辙以后
归纳了经验起来
再用同样的话
以父亲的身分告诉下一辈
但下一辈心里说 你是你 我是我
你是过在一个很古老的社会中间
我是很现代化的新时代的里面
你不必劝我
我难道不懂吗
我难道没有智慧吗
当历史这样走下去的时候
你知道人类是没有前途的
所以 圣经告诉我们
你不要轻看老者
你不要忽略你父亲的教训
当前面的人走过的路
然后把他们的生命的结晶告诉你的时候
你要谦卑地听
你要注意地听
你要从内心的深处 以饥渴慕义的心来听
你才有前途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
我们怎么建立下一辈的人格呢
你知道人格的重要性吗
你知道什么叫做被训练成的人格呢
这是黄金不能换 钻石买不来
这是人类的幸福
我盼望如果上帝给我们机会有学生可教
你先立志作伟大的老师再进课堂
如果上帝赐福给你有儿女可教
让你先跪在天父的面前 尊敬祂为父
求主给你的孩子也尊敬你为父
一个没有上帝而自以为义的人
是没有资格作别人的老师
跟作别人的父亲
一个不知道以天父的慈爱
把你带到祂的面前
以祂重要的真理启示
使你明白真正的智慧
那你就没有真正
靠着自己堕落的本性、有限的理性
那些不全的智慧去教导别人
所以 我盼望青年人好好回到上帝面前
作父母的人 好好跪在上帝面前
因为你今天的自傲
过分的自信
不谨慎的教导
就成为几十年以后
永远用眼泪洗你的脸
没有办法挽回的后悔
昨天的明天 就是今天
明天的昨天 也是今天
所以 今天是昨天的明天
今天是明天的昨天 大家说
今天是昨天的明天 今天是明天的昨天
我不能说明天太遥远了还没有到
太阳一下山再出来的时候
那还没有到的明天 就是今天
你说过去的已经过去
昨天的明天就是今天
明天的昨天就是今天
那我们怎样处理正在进度中间的时间呢
一个没有很严肃处理
正在改变的时间状态的人
是一个笨的人
有智慧数算日子怎么过去
有智慧数算什么时候
新的日子会来到的人
这个人是智慧人
所以 圣经说
上帝啊 求祢给我一个智慧的心
使我懂得数算自己的日子
求祢教导我怎样数算自己的日子
好叫我得着智慧的心 (参 诗九十12)
当飞机从台北飞到高雄的时候
它经过了台中
那在飞机里面的人就看下去
当看下去的时候
飞机的驾驶员讲一句话
台北已经过去了 高雄还没有来
大家说
当他讲的时候
坐在机舱里面的旅客很顺服、很佩服
而且非常认同
是啊 台北已经过去了 高雄还没有来
看不见台北 看不见高雄
但这一句话讲的时候
突然给台北的一个人听见了
他说 这个驾飞机的驾驶员讲了一句话
台北已经过去了
你就回答他说 欸
什么叫做台北已经过去了
我现在坐在台北的立法院门口
你说台北已经过去了
什么时候过去的
为什么台北过去了
我告诉你
在你坐在那边的时候 台北没有过去
但坐在飞机上的人 知道台北在过去
因为他们在行程的速度中间
所以他们就不能看每一个地方是现今时状
他看每一个地方都有还没有到的 叫做未来
已经过的 叫做过去
而现在在台中上空
这个是现在 不是过去 不是未来
人在时间的进程、过程的中间的时候
你要记得 你不是永恒的
有一些是你的过去
但是你的过去 是他的未来
有一些是你的未来
将要成为你的孩子的孩子的孩子的过去
因为我们在过程中间
当我走路的时候 距离成为一个过程
当我走路的时候
地区成为过程跟未来不同的点
但是这是空间的
我在时间过程中间的时候
我的过去已经没有了
我的未来还没有到
那我们在过程中间
以别人的份量成为父子关系的时候
孩子啊 我要把你的未来告诉你
因为你所要经过的未来
是我刚刚经历的过去
所以这样 经验怎样在教导中间产生位分
你过去曾经经历的事情
怎么样在你对儿女的影响中间
产生智慧的能力
你一定要注意
因为上帝造人跟动物是不一样的
动物没有时间观念
动物没有时间急迫感
动物更没有实践对永恒的责任的感受
人是有的
所以你应当为美丽的未来
今天预备你应当怎样应战的心理
你应当为了曾经做错事情
今天留着眼泪预备承认错误的责任感
你盼望未来美好吗
现在你要努力
你盼望对过去没有后悔吗
你只能在过去的过去
先觉悟到今天后悔的可能性
这是很伟大的教训
因为时间是会过去的
今天是昨日的明天
今天是明日的昨天
那我们在时间过程中间的时候
你要把现今跟永恒的智慧连起来
然后好好预备自己
作为人的老师
作为人的父母
因为不久以后 孩子就长大了
不久以后 个性就建立了
不久以后 大错已经铸成了
你没有办法把米煮成饭以后 让饭变成米
你没有办法把已经变成稀饭
变成粥的东西
把它转回变成饭
所以 你要为未来预备自己
你要为不要后悔而珍惜现今
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求主帮助我们
给我们在建立别人的人格
也就是我们的下一代
我们的亲生儿女的人格的时候
谨慎抓住现在的时刻
让它慢慢变成未来的时候
你已经没有失去你当尽的责任
人格的建成是不容忽视的
人格的建成是时间过程中间
一定要慢慢成为过去的
所以抓住现今
把智慧跟今天的这个存在结合在一起
亲爱的弟兄姐妹
人格的建立就是教育的目标
我们要问 我们为什么教
我们要问 什么叫做教
我们要问 教育的内涵是什么
我们要问 教育的目的是什么
教育的目的 就是为未来的成功
投注、牺牲自己
在现今的投资上尽心竭力
把我们的生命 我们的精力
我们的智慧 我们的能力
投资在下一代的身上
然后 为了这伟大的目标
现今的付出跟我们既有的榜样
摆在他们面前
让他们看见 让他们学习
让他们被雕塑成为以后伟大的人格
今天我要告诉你一句很重要的话
就是 教育的目的 就是建立人格
教育的目的 就是建立人格
基督教教育的目的 就是建立基督化人格
国民教育的目的 就是建立伟大的公民
给他有伟大的人格
如果没有把这些东西把它搞清楚
你不是一个教育工作者
如果你不是建造一个伟大的人格
你就是找一份职业的雇工
你就是混饭吃的教匠
你不是教员 你不是教师 你不是父母
你不过是找一份工作糊口的教匠
你不是伟大的教师
所以 人格的建立是很重要的
那么人格是怎么建立起来呢
我今天再讲下去的时候
你要注意到有很多很多的因素
有一些是我们早就知道的
有一些是根本没有觉悟的
有一些是从来不知道是这个意思的
这个是许多教育书里面没有讲的
在教育的课本里面
在心理学的教育的
人格教育的这些理论中间
有很多东西是在学界里面都已经讲了
但还有很多东西
是除非你看清楚圣经神的话隐藏的奥秘
你从来不明白的
那我现在先停五分钟
以后我们要继续讲第二讲
什么东西组成人格
那么用怎样的精神注入这些东西里面
我们才成为成功的教育者
我们现在先安静五分钟
你要到厕所去
或者你呼吸新鲜空气再回来
那么在五分钟以后
我们再继续讲另外一讲 好不好
好 我们现在作一个祷告
主啊 我们这一堂已经听的
求主保守
我们下一堂要讲的 求主预备我们的心
好叫我们很神圣、很警惕的
好好吸收这些真理
奉耶稣基督的名 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