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班 2015 - 第1講

主啊 感謝讚美祢愛我們 給我們在事奉上有機會 給我們在祢的國度裡面有份 我們恭敬把我們的生活 我們的生命 我們的靈性 以及我們的事奉交託給祢 求主祢的恩愛充滿我們 祢與我們同在 給我們在事奉的時候 常常倚靠祢 從祢領受力量 來做討祢喜悅的事情 感謝讚美 求主垂聽 奉主耶穌基督的聖名祈求的 阿們 有個統計 它說 在共產黨員裡面 成為一個共產黨的人 大概百分之九十三 是參與推廣他們的主義 他們的學說的 那麼其他百分之七呢 是比較懶散 不負責任 也沒有心服事他們黨的前途 或者鼓勵人加入黨的 但這個統計講一句很令人傷心的話 在基督教裡面 參與事奉的人 是百分之六點五 有百分之九十三點五的會友 是除了做禮拜 或者連做禮拜都沒有 那其他的事 什麼都不管 所以這樣在那個時候 應該是 1976 年 我們看見一個非常可怕的對比 就是基督徒的事奉參與者 比例剛好就跟共產黨的參與者 完全相反 他們百分之九十三的人 是在推廣他們的主義 是在介紹他們的學說 是在拉別人進入他們的黨 而不但如此 另外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被選為共產黨員 在他們的推廣事業上有份的人 是感到很自豪的 他們感到很驕傲 我能被選作共產黨黨員 而基督徒剛好相反 能夠在事奉中有份 做執事的 都感到很大的重擔 很不好 這個擔當 這個工作 所以最好能夠脫離 這樣比較好 比較有興趣的 可能是做財政的 或者常常上台可以露面的人 他們比較興趣擔當事奉的工作 那如果這一個比例 同這一個統計 這一個真正可以令我們省悟的話 你會發現基督徒在那個時代 已經是決定走下坡了 基督教已經沒有前途了 因為肯做工的少 懶惰的多 而共產黨還在推廣中間 不過共產黨就在一 二十年裡面 從 1976 到 1989 年裡面 他們產生了很大的變化 這變化使他們在八九年的時候 突然間整個垮下去 這是沒有辦法挽回的事情 那我在 1970 年三月份 第一次在香港講道的時候 牧師那個時候是信義會 很重要的一個領袖 他召集了九十六個路德會的 信義會的牧師 然後請我講道 那個時候我才三十歲 他們很驚奇一個南洋來的青年人 這麼年輕 帶領聚會這樣蒙恩 所以他們就請我對傳道人講道 我還是一個傳道人 還沒有按立牧師 所以我感覺到自己很不配 當我對這些牧師傳講信息的時候 完了他們說 可不可以解答問題 我說 好 那我試試看 聽你們的問題是什麼 那我盡我所能的 給你們一些的解答 結果其中有一個問題 這個已經是好幾十年以前了 七零年到現在 是已經多少年呢 四十五年前了 而他問一個問題 他說 為什麼共產黨從 1848 年 共產黨 到現在 才不過一百十多年的時間 從 1848 到 1960 是一百十二年的時間 已經得了全世界三分之一的人口 而基督教已經二千年 也不過是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人口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那我聽了這個問題以後 我要從幾方面來思考 所以很快的看到問題 唸出來了以後 我就挑戰一件事情 你能不能知道 在兩千年以後 共產黨變成什麼 那我這一講 他們就開始覺悟到 這一個解答是用一種不同的邏輯來解答的 不是說 你有多久 你會多少興旺 為什麼我們這麼久 我們不會更興旺呢 我問了 如果共產主義在世界上 有兩千年的歷史 可能變成什麼 那麼他們就覺悟過來了 原來能夠在兩千年以後 還有三分之一的人口 在基督裡還承認他的信仰 這是基督教一個歷久不衰 的一個很榮耀的一個記錄 雖然如此 這也不是我們非常可以誇口的 因為我們在最後這幾百年中間 除了改教運動振奮人心 使人歸正信仰以外 基督教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發展 所以基督教應當常常省察自己 那省察我們自己以後 我們要做的事情是什麼呢 就是回到原點 Return to the original point 回到原點 這是復興的開始 許多時候我們以為復興就是向前看 一個更新 再一個更新 而這個更新如果沒有從回到原點的原則 來去做我們整個動力的開始的話 那我們很多時候是越走越偏 在量的方面 我們越來越大 但在質的方面 沒有辦法提升 因為連原點最重要的東西 我們都失去了 而為什麼回到原點是很重要的 因為神要我們從起初打穩了根基 然後在已經打穩的根基上 慢慢建造 慢慢長進 如果根本的基礎是錯的 那麼聖經說 義人如果根基毁壞 連義人也不能做什麼 所以傳道人買鞋子要買好一點 因為你的基礎站的穩 講的道才會講得清楚 有的傳道人鞋子很不好 所以站到一半 整個身體歪了 以後就這裡痛 那裡痛 這不是順便提的一件事情 我的鞋子是台灣做的 做得很好 到現在已經兩年了 一點壞都沒有 我很想再到高雄 去找那個人再買幾雙 雖然他做的樣子很難看 但是到年老的時候 我們不注重美觀 我們注重功用 注重耐用 注重實用 又功用 又耐用 實用 那就可以用了 就是這樣 好 為什麼起到原點很重要 因為這是神的原則 神常常要我們從原先 去做回省 做省察 然後從原點再看到我們失去什麼 你應當回想 你是從哪裡墮落的 然後你應當再起來 你從哪裡墮落 也就是你根本跌倒失敗的基礎是什麼地方 你應當要回想 你是從哪裡墮落的 有一個傳道人後來講一句話 我以為是聖經的話 我也跟著講 講了幾十年 後來發現不是聖經的話 這個傳道人說 你從哪裡跌倒 你就從哪裡爬起來 你們聽過這個話沒有 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 這一句話不必講 沒有人從那邊跌倒 從別的地方爬起來 你一定從那個地方跌倒 從那裡爬起來 這本來已經 Understood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聖經講的話不一樣 你要回想 你是從哪裡墮落 有的人墮落點是情慾 有的人墮落點是錢財 有的人墮落點是名望 有的人墮落點是權柄的慾念 有人的墮落點不是與人相交 妒忌的心 所以你要回想 你是從哪裡跌倒的 這一點耶穌基督說 連你跌倒的地方 你要知道 你才能從那裡 重新振作起來 那聖經告訴我們回到原點 是怎麼看的 我們看見舊約聖經是這樣 你要回想 你是怎樣蒙恩的 你要回想 你怎樣在神的恩典中間站立 被呼召起來 新約聖經清楚給我們看見 耶穌基督復活以後 要門徒與祂約定 在加利利山上見面 當時耶穌基督復活的時候 不是在加利利 耶穌復活是在哪裡 在耶路撒冷 但耶穌復活在耶路撒冷以後 就對祂門徒說 我要約定你們 在加利利山上見面 復活以後 從耶路撒冷又回到加利利 是多麼麻煩的事情 因為從耶路撒冷 加利利這個路程 走路要兩 三天的時間 才能走到 要經過猶太到撒馬利亞 再到北方 到提比哩亞海 到加利利山上見面 那很奇妙的 他們就這樣順服了 聖經裡面很少 命令人的上帝要跟人辯論 為什麼祂的命令是這樣的 聖經裡面權威跟對權威的順服 是事奉裡面 一個很重要的基本原則 我的同工學會一件事情了 唐牧師看的東西常常比我們看的更早 看的更遠 所以我們跟唐牧師一同事奉的時候 我們不要先較量 我們不要先辯論 不要先問許多為什麼的問題 馬丁路德講一句話 That a no whys in your hearts of the true believer 一個真有信仰的人 心裡面沒有為什麼 沒有這個為什麼 為什麼問上帝 他就是先順服 順服以後 你就去做 做了以後 你發現原來所走的道路中間 充滿耶和華給你的膏抹 給你的自由 給你的力量 而許多你從來沒有看見的好處 就在你順從 殷勤的過程中間 你慢慢經歷過來了 所以這個就是神事奉的人 事奉上帝的人 在聖經裡面看到的原則 耶穌為什麼要在加利利山上面 來賜下祂大使命的命令呢 為什麼要找這些門徒回到加利利呢 我一直想不明白 後來我想最大的可能性 我盼望我猜的是對的 因為有很多聖經的解釋 都不是我從這個解經書裡面 或是從別人的思想的成果裡面拿過來的 我是自己晝夜思考上帝的話語 那許多時候 我的解釋是很主觀 可能有差錯 所以求主給我們有耐心來思考 可以彼此指正 為什麼耶穌基督叫他們回加利利呢 因為他們本來是在加利利蒙召 在加利利蒙召的當時 是怎樣順服上帝 怎樣照著主耶穌基督的呼召 放下一切跟隨主 現在你們已經看見耶穌從死裡復活了 但他們的心已經不在主這裡了 因為猶太地竟然是一個異地 不是他們的本鄉 不是他們本來的地方 所以如果基督死的時候 是遠遠離開他們的家鄉 那他們就在耶穌死以後 又沒有辦法親眼看見 復活的主每天跟他們一樣的生活 繼續不斷天天帶領他們 供應他們的需要 成為他們的領袖 他們前途茫茫 在猶大地 在耶路撒冷要靠什麼吃飯 都完全沒有根據 完全沒有把握 所以他們心裡想 回到原來的地方 那耶穌基督叫他們回去原來的地方 不是回到海邊 因為海邊是重操舊業的地方 要回到山上 山 在聖經裡面是很重要的 許多重要的神與人的相會 神對人的啓示 神呼召人的事情都在山上 上帝顯明出來 所以何烈山是耶和華的山 西乃山是摩西領受主的十條誡命 賜下律法的山 上帝對以色列人說 在聖山上 我要賜下我的呼召 我要膏立我的聖者 錫安山是神與人立約的山 在摩利亞山是獻祭討上帝喜悅的山 不但如此 在迦密山是耶和華藉著以利亞 來復興整個以色列民族的山 而加利利山是神藉著耶穌基督 把福音的使命傳到全世界 賜下這個異象的這個山 所以他們到了加利利山以後 他們爬上去 爬山是很辛苦的 他們現在已經沒有氣力了 因為耶穌死了 所謂耶穌復活 已經不能每天跟我們在一起 祂叫我們到山上去 他們就憑著信心 憑著順從 一步一步走上去 走上去的時候 聖經說 耶穌已經在那邊等他了 耶穌比他們更先到達 所已經應許的地方 所以這人看見祂 就向前來要拜祂 只是其中還有人有疑惑 所以門徒的事奉不是沒有困難 沒有缺陷 沒有失敗 沒有自己的軟弱 每一個事奉主的人 都是有許多許多軟弱的地方 耶穌近前來 第一句話對他們說 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 都已經賜給我了 所以你們要去 我相信除了這一句話以外 沒有更好的力量可以振奮他們 沒有更好的話語 可以使他們得著堅固 然後勇敢從頹廢的失敗 失喪 這個失望的神情中間 重新振作起來 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 已經賜給我了 所以這些人聽見這一句話以後 他們就知道他們蒙召是在加利利 他們重新被肯定的差派 是在加利利 是加利利的山上 他們眼睛看下去 全地就在自己的眼前 而這地就是神所創造給人使用 是基督應許 是把全萬民萬族歸向祂的這個大地 這樣耶穌基督 詩篇第二篇告訴我們 上帝把萬族賜給祂為基業 把萬國賜給祂為田產 這萬族萬國也就是啓示錄所說的 祂用自己的血 從萬方 萬國 萬族 萬民中間 買贖回來 使我們歸向上帝 所以基督要成為萬王之王 萬主之主 所以就在加利利山上 耶穌把這福音的使命 大使命 我自己認為應該說是最大的使命 不是 Great Commission 是Greatest Commission 因為最大的主權 最大的主宰 最大的犧牲 最大的能力 最大的權柄在基督身上 差派他們去 所以這個是最大的使命 我們今天事奉要回原點 在原點中間 我們可以思想 原先給我們呼召的主 祂所賜給我們的負擔是什麼 在原點中間我們看見 主起先給我們的負擔 給我們的感動是什麼 你回到原先 你記得第一次你與神之間相會 主給你的感動 給你的呼召 給你的異象是什麼 所以保羅說 我沒有忘記 從起初所得的異象 我所得到的異象 從天上來的異象 我沒有忘記起先是怎麼樣 原點就是復興的開始 而復興的開始 就是照著神最先給你的負擔 給你的使命 給你的呼召 對你應許的話語 這個很重要的 那麼我們如果一方面要回到原點 一方面我們的事奉 什麼 我們要向前望 所以我們已經離開本地 本族 本家 父家之後 我們不是一天到晚思念過去 所以希伯來書告訴我們 他們如果要回去 他們還有機會 他們還可以回去過去他們出來的地方 一方面我們的思念要回到原點 知道神的呼召起初是怎麼樣 另外一方面 我們的盼望要到終點 所以我一方面思念過去怎樣蒙召 一方面要盼望以後神要怎樣成就 在我們身上所做的工作 他們不回去 如果他們願意回去 他們還可以回去原來的地方 但是他們沒有回去 他們想念更美的 什麼 更美的家鄉 所以你看 亞伯拉罕很偉大 因為亞伯拉罕七十五歲蒙召的時候 是從哈蘭出來 為什麼從哈蘭 應當他是從吾珥出來 為什麼在哈蘭 因為他父親跟他一同離開吾珥 到了哈蘭就停下來 他就不要再走了 所以上帝呼召的時候 聖經說 亞伯拉罕獨自一人的時候 上帝呼召他 為什麼獨自一人呢 那時候沒有一個人想要動了 沒有一個人想要向前走了 亞伯拉罕知道神不是要他停在哈蘭 結果他父親就死在哈蘭 不向前了 那麼是不是亞伯拉罕離開的時候 也就是父親死了 他才走呢 其實聖經告訴我們 亞伯拉罕活到七十五歲的時候 那個時候 上帝叫他離開哈蘭 離開他父親的家 而那個時候 他的父親還沒有死 他拉還活了很久很久的時間 所以很可能 就是他知道神要他再向前 不能停留在那裡 所以他走了 亞伯拉罕一百七十五歲的時候 那個時候 撒拉已經死了三十八年 因為撒拉一百二十七歲的時候 亞伯拉罕一百三十七歲 亞伯拉罕一百三十七歲以後 再活了大概三十八年 一百七十五歲 那麼亞伯拉罕死的時候 撒拉早就離開世界很久了 那個時候他拉也死 但是亞伯拉罕向前走 結果他一百七十五歲死的時候 我們看見他一共離開米所波大米 從哈蘭出發到他回天家的時候 一共是一百年 一百年沒有回去 有沒有機會回去 有 想不想回去 不想 為什麼他不想回去 因為神呼召他的時候 只有出來 沒有回去 神呼召我們是一直向前 不是停頓 不是回去 所以我們可以回顧神的呼召 記念神給我們的異象 那我們不是回去原先的道路 不走到過去已經離開神要我們離開的地方 不回去享受過去的喜樂 感謝上帝 今天跟我一同來的牧師對我說 唐牧師 有一個剛剛在我們神學院畢業 派到母會中文部實習的一個人 你知道這個人什麼人嗎 我說 知道啊 有一點秃頭 四十多歲 看樣子很謙卑的人 他說 我告訴你 這個人在新加坡還沒有唸神學以前 已經多到一生吃不完了 結果他決定放棄 從零唸神學 用自己的儲蓄來付學費 不倚靠任何一個人 而現在他寧願一生一世 要做一個很貧窮 薪水不多的傳道人 來事奉上帝 我相信在印尼 這一類的人 一個一個出來了 有一個替 Michael 翻譯的傳道人 我越久越疼他 因為這個人今天才三十多歲 一個太太 兩個孩子 看起來很年輕 他五年前 每一年的薪水已經超過十萬美金 在 Melbourne 的大公司請他 結果他決定離開 決定離開的時候 老闆問他說 是不是薪水太少 不是 是不是工作太重 不是 是不是別的公司高薪把人聘過去 不是 所以老闆很奇怪 問他 你可以不可以告訴我 你為什麼離開 原因在哪裡 他說 我老實講 我感覺到我應當事奉上帝 我不要錢財了 現在他一個月的薪水是 不到一千五百塊美金 要養兩個孩子 在我教會工作是很重 很煩的 但是感謝上帝 他就這樣決定走上帝的路 我問他說 你會懊悔嗎 沒有 你太太會懊悔嗎 沒有 你爸爸會懊悔嗎 因為你爸爸用了幾十萬美金 在 Melbourne 最好的大學 給你讀完了以後 盼望你回去可以接替他的事業 可以使家庭的整個經濟的狀況更好 他有懊悔嗎 他說沒有 他起初很莫名其妙 很難過 後來他是基督徒 他在想 在想的結果 他感覺既然神呼召我的孩子 這一定是有祂的旨意 有祂的計劃 我不應當為了孩子可以發財 而攔阻他 所以他的父親不但沒有反對他 買了一個小小的房子送給他 給他無後顧之憂 可以事奉上帝 亞伯拉罕最可能有機會回去的藉口 就是以撒結婚的那一次 因為我只有一個孩子嘛 這個孩子我不要他娶迦南的人 因為迦南的女人 亞伯拉罕看不上 雖然上帝把他帶到迦南地 但是這地的風俗 這地的這個所有的人性 社會 一切 都不進到他的眼裡面 他還是盼望回去娶自己本族的人 那個時候最好的機會 最好的藉口 亞伯拉罕說我回去 你們都知道有一些人非常不同意政治轉型 而怨恨那些獨裁者的人 都曾經發誓永不回家 包括一個很著名的大提琴手 叫作 Pablo Casals (1876-1973) 包括一個最著名的 俄國的鋼琴家 叫作 Horowitz (Vladimir Samoylovich Horowitz 1903-1989) 結果卡薩爾斯到死不回去 為什麼 因為 還做獨裁領袖的時候 我決定不回祖國 所以他永遠離開西班牙 到死沒有回去 但是 Horowitz 到他當蘇聯還是共產主義的時候 我決定不回家 他就不回去 到他八十四歲的時候 思鄉太嚴重了 他又思鄉病太重了 所以他結果就沒有辦法 我要回莫斯科去演奏 那一次的演奏使蘇聯歡喜若狂 許多的老人家從年輕知道有一個大音樂家 遠離家鄉到西方去飄泊 竟然現在決定回來 他不是發誓不回來了嗎 回來的時候 他先叫他的鋼琴調音師 這個人我親自跟他很熟悉 而且常常跟他談 最近我決定請他到印尼來 他已經九十多歲 他說我不能來了 我很盼望到印尼去 唐牧師 我不能去 這個人是很重要的一個人 這個人在他的書裡也把我的名字寫進去了 那本書叫作 Forever music 永恆的音樂 這不是他寫的 是 Francis Schaeffer 的太太寫的 (Francis August Schaeffer 1912 – 1984) 那麼他這個人先把一架 Steinway 鋼琴 從紐約 Steinway house 也就是第五十七街 的 Steinway house 地下室 那邊有四十多架世界最好的鋼琴 他們特別保留的 Steinway 公司做的鋼琴是舉世無雙 是很難匹比的 雖然現在義大的 Fazioli 一直想盼望想超越它 有很多的音樂廳開始注意 改用 Fazioli 的 那麼在裡面要演奏的人可以選 你要彈哪一首 如果你彈的是巴哈的 適合哪一個 你彈的是 Liszt 適合哪一架 你彈的是蕭邦 適合哪一架 你可以選 所以那一天 這個 Horowitz 選了一架很適合他彈的 Scarlatti 等等的 然後這架鋼琴就用飛機波音747 去運到莫斯科 然後那個調音師就跟他去 去了第二天他才 那個調音師跟鋼琴先飛過去 調完了第二天 他才自己坐飛機上去 他去的時候 那些老人家看到 Horowitz 上台 他們老淚縱橫 非常受感動 因為他肯回來 一個人回想自己的家鄉 回到自己的地方 本來是非常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 亞伯拉罕在他獨一的孩子要結婚的時候 他可以用最好的藉口 我的孩子只有一個 我回去替他娶一個媳婦回來 給他成家立業 但是他也不回去 因為他向前看 不是向後看 今天我要對事奉的人講的話就是 你不可被你的歷史所綑綁 你不可被你的過去所輕視 以致於你忘記了 神要你做更大的事情 我們很多人的人 有過去的成功 有過去的失敗 有過去留戀的事情 有過去沒有達到的盼望 然後這些東西常常被撒但利用 在你的生命中間 成為綑綁你 攔阻你 使你不能再向前 的那些很可怕 可怕的夢魘 求主幫助我們 給我們不以過去的成就驕傲 也不以過去的失敗喪膽 更不以過去沒有達到的願望 如今變成一個不能振作 不能起來事奉的人 我們一定要把前面可以達到的 當作我們的目標 不把過去曾經有的驕傲 當作奪取上帝榮耀的原因 也不把過去的失敗 當作不能再向前 裹足不前的理由 給我們做一個像保羅所說的 忘記背後 努力面前的人 大家說 忘記背後 努力面前的人 許多時候過去的失敗 會變成一個很可怕的這個鎖鍊 把你綁住 然後對你說 你既然是曾經這樣失敗的 你就是一生一世會常常這樣失敗 你既然是曾經失敗過的人 你就是沒有辦法重新振作起來的人 許多的人成為他歷史的奴僕 雖然他過去失敗的陰影之下的犧牲者 我們不是如此 主給我們每一天的恩典 都是新的 因為祂的信實何其廣大 祂的恩典每一天都是新的 大家說 祂的恩典每一天都是新的 The fresh The new Grace The refreshing grace and guidance for today Please God give it to me 求主給我今天新鮮的引導 新鮮的恩典 給我今天新鮮的力量 可以把今天的責任承擔起來 耶穌說 一天的擔子 一天擔就好了 不要為明天憂慮 所以對過去不留戀 不貪愛 也不因過去而沉下去 對明天 不因為可能來的災難 困難 而畏懼不前 對前對後 有智慧 對神曾經給我們的呼召 要記得清楚 原點怎樣蒙召 現在照樣事奉 以後更倚靠主 再接再勵使我們前進 因為昨日 今日 以至於永永遠遠不改變的 是我們的主 我們的父上帝 舊約說 祂是昔在 今在 永在的 新約說 耶穌基督是昨日 今日 直到永遠不改變的 那這一位在永恆中的主 在暫時中賜下責任 在暫時過程中遇到的困難 我們因為永恆的應許 就把這些完全一筆勾消 我們的事奉才有力量 今天教會的講台 有很多是為非基督徒講的 這個叫作佈道信息 有很多是對基督徒講的 叫作培靈信息 有很多是為個人的困難講的 但是很少對事奉者 在灰心喪膽的時候 加力量而講的 所以我想這一類的講台 這一類的信息 就是要堅固事奉者 使我們勇敢向前 我們不被過去所綑綁 千萬不要為已經成就的東西而驕傲 而輕看別人 而奪取上帝的榮耀 而高舉自己 記得 你有成就 這是神藉著你做的 你有什麼成功 是神的恩典 透過你身上彰顯出來的 完全不是你的功勞 完全不是我們的努力所能做到 這是神藉著我們的恩典 使我們可以在祂的工作上有份 我們一定要把榮耀歸給上帝 主耶穌說 我是葡萄樹 你們是枝子 然後就說 你們若結果子 那這個果子 你要結出來 責任在你 主耶穌不是說 我的果子 但是主耶穌說 你們若結果子 結果子以後就怎麼樣呢 我就修理乾淨 不是我就榮耀你 讓你葉子茂盛 讓你誇耀 讓你可以彰顯自己多麼厲害 要把你修 把你剪 所以你結果子了以後 你就應該被修剪 你結果子以後 你就不能奪取上帝的榮耀 你要被修剪 被修理 被整頓 那很困難的事情 然後人家說 哇 這棵樹這麼多果子 很少人說 這個枝子這麼多果子 果子結在枝子上 果子不是枝子的 大家說 果子結在枝子上 果子不是枝子的 枝子結果 但是果屬於樹 這棵樹的果子很好 沒有人說 這個枝子的果子很好 因為這果子從枝接出來 但是果子不是枝子的 果子是樹的 照樣我們有事奉 有成就的時候 要知道這是神的恩典 神的榮耀 但當我們有失敗的事 是我們的錯誤 是我們的毛病 所以每一次有成功 榮耀上帝 有錯誤的時候 要省察自己 這樣你的事奉 才會討上帝的悅納 我今天就講到這個地方 願上帝賜福給我們 給我們記得原點 終點 現在這一點 原點是神永恆的計劃 終點是神要藉著我們達到的成就 而現在這一點是熬煉 是用各樣的辦法試煉我們 用各樣的辦法引導我們 讓我們順服祂 倚靠祂的患難時期 願主幫助我們
主啊 感谢赞美祢爱我们 给我们在事奉上有机会 给我们在祢的国度里面有份 我们恭敬把我们的生活 我们的生命 我们的灵性 以及我们的事奉交托给祢 求主祢的恩爱充满我们 祢与我们同在 给我们在事奉的时候 常常倚靠祢 从祢领受力量 来做讨祢喜悦的事情 感谢赞美 求主垂听 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祈求的 阿们 有个统计 它说 在共产党员里面 成为一个共产党的人 大概百分之九十三 是参与推广他们的主义 他们的学说的 那么其他百分之七呢 是比较懒散 不负责任 也没有心服事他们党的前途 或者鼓励人加入党的 但这个统计讲一句很令人伤心的话 在基督教里面 参与事奉的人 是百分之六点五 有百分之九十三点五的会友 是除了做礼拜 或者连做礼拜都没有 那其他的事 什么都不管 所以这样在那个时候 应该是 1976 年 我们看见一个非常可怕的对比 就是基督徒的事奉参与者 比例刚好就跟共产党的参与者 完全相反 他们百分之九十三的人 是在推广他们的主义 是在介绍他们的学说 是在拉别人进入他们的党 而不但如此 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被选为共产党员 在他们的推广事业上有份的人 是感到很自豪的 他们感到很骄傲 我能被选作共产党党员 而基督徒刚好相反 能够在事奉中有份 做执事的 都感到很大的重担 很不好 这个担当 这个工作 所以最好能够脱离 这样比较好 比较有兴趣的 可能是做财政的 或者常常上台可以露面的人 他们比较兴趣担当事奉的工作 那如果这一个比例 同这一个统计 这一个真正可以令我们省悟的话 你会发现基督徒在那个时代 已经是决定走下坡了 基督教已经没有前途了 因为肯做工的少 懒惰的多 而共产党还在推广中间 不过共产党就在一 二十年里面 从 1976 到 1989 年里面 他们产生了很大的变化 这变化使他们在八九年的时候 突然间整个垮下去 这是没有办法挽回的事情 那我在 1970 年三月份 第一次在香港讲道的时候 牧师那个时候是信义会 很重要的一个领袖 他召集了九十六个路德会的 信义会的牧师 然后请我讲道 那个时候我才三十岁 他们很惊奇一个南洋来的青年人 这么年轻 带领聚会这样蒙恩 所以他们就请我对传道人讲道 我还是一个传道人 还没有按立牧师 所以我感觉到自己很不配 当我对这些牧师传讲信息的时候 完了他们说 可不可以解答问题 我说 好 那我试试看 听你们的问题是什么 那我尽我所能的 给你们一些的解答 结果其中有一个问题 这个已经是好几十年以前了 七零年到现在 是已经多少年呢 四十五年前了 而他问一个问题 他说 为什么共产党从 1848 年 共产党 到现在 才不过一百十多年的时间 从 1848 到 1960 是一百十二年的时间 已经得了全世界三分之一的人口 而基督教已经二千年 也不过是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人口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那我听了这个问题以后 我要从几方面来思考 所以很快的看到问题 念出来了以后 我就挑战一件事情 你能不能知道 在两千年以后 共产党变成什么 那我这一讲 他们就开始觉悟到 这一个解答是用一种不同的逻辑来解答的 不是说 你有多久 你会多少兴旺 为什么我们这么久 我们不会更兴旺呢 我问了 如果共产主义在世界上 有两千年的历史 可能变成什么 那么他们就觉悟过来了 原来能够在两千年以后 还有三分之一的人口 在基督里还承认他的信仰 这是基督教一个历久不衰 的一个很荣耀的一个记录 虽然如此 这也不是我们非常可以夸口的 因为我们在最后这几百年中间 除了改教运动振奋人心 使人归正信仰以外 基督教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发展 所以基督教应当常常省察自己 那省察我们自己以后 我们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就是回到原点 Return to the original point 回到原点 这是复兴的开始 许多时候我们以为复兴就是向前看 一个更新 再一个更新 而这个更新如果没有从回到原点的原则 来去做我们整个动力的开始的话 那我们很多时候是越走越偏 在量的方面 我们越来越大 但在质的方面 没有办法提升 因为连原点最重要的东西 我们都失去了 而为什么回到原点是很重要的 因为神要我们从起初打稳了根基 然后在已经打稳的根基上 慢慢建造 慢慢长进 如果根本的基础是错的 那么圣经说 义人如果根基毁坏 连义人也不能做什么 所以传道人买鞋子要买好一点 因为你的基础站的稳 讲的道才会讲得清楚 有的传道人鞋子很不好 所以站到一半 整个身体歪了 以后就这里痛 那里痛 这不是顺便提的一件事情 我的鞋子是台湾做的 做得很好 到现在已经两年了 一点坏都没有 我很想再到高雄 去找那个人再买几双 虽然他做的样子很难看 但是到年老的时候 我们不注重美观 我们注重功用 注重耐用 注重实用 又功用 又耐用 实用 那就可以用了 就是这样 好 为什么起到原点很重要 因为这是神的原则 神常常要我们从原先 去做回省 做省察 然后从原点再看到我们失去什么 你应当回想 你是从哪里堕落的 然后你应当再起来 你从哪里堕落 也就是你根本跌倒失败的基础是什么地方 你应当要回想 你是从哪里堕落的 有一个传道人后来讲一句话 我以为是圣经的话 我也跟着讲 讲了几十年 后来发现不是圣经的话 这个传道人说 你从哪里跌倒 你就从哪里爬起来 你们听过这个话没有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这一句话不必讲 没有人从那边跌倒 从别的地方爬起来 你一定从那个地方跌倒 从那里爬起来 这本来已经 Understood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圣经讲的话不一样 你要回想 你是从哪里堕落 有的人堕落点是情欲 有的人堕落点是钱财 有的人堕落点是名望 有的人堕落点是权柄的欲念 有人的堕落点不是与人相交 妒忌的心 所以你要回想 你是从哪里跌倒的 这一点耶稣基督说 连你跌倒的地方 你要知道 你才能从那里 重新振作起来 那圣经告诉我们回到原点 是怎么看的 我们看见旧约圣经是这样 你要回想 你是怎样蒙恩的 你要回想 你怎样在神的恩典中间站立 被呼召起来 新约圣经清楚给我们看见 耶稣基督复活以后 要门徒与祂约定 在加利利山上见面 当时耶稣基督复活的时候 不是在加利利 耶稣复活是在哪里 在耶路撒冷 但耶稣复活在耶路撒冷以后 就对祂门徒说 我要约定你们 在加利利山上见面 复活以后 从耶路撒冷又回到加利利 是多么麻烦的事情 因为从耶路撒冷 加利利这个路程 走路要两 三天的时间 才能走到 要经过犹太到撒马利亚 再到北方 到提比哩亚海 到加利利山上见面 那很奇妙的 他们就这样顺服了 圣经里面很少 命令人的上帝要跟人辩论 为什么祂的命令是这样的 圣经里面权威跟对权威的顺服 是事奉里面 一个很重要的基本原则 我的同工学会一件事情了 唐牧师看的东西常常比我们看的更早 看的更远 所以我们跟唐牧师一同事奉的时候 我们不要先较量 我们不要先辩论 不要先问许多为什么的问题 马丁路德讲一句话 That a no whys in your hearts of the true believer 一个真有信仰的人 心里面没有为什么 没有这个为什么 为什么问上帝 他就是先顺服 顺服以后 你就去做 做了以后 你发现原来所走的道路中间 充满耶和华给你的膏抹 给你的自由 给你的力量 而许多你从来没有看见的好处 就在你顺从 殷勤的过程中间 你慢慢经历过来了 所以这个就是神事奉的人 事奉上帝的人 在圣经里面看到的原则 耶稣为什么要在加利利山上面 来赐下祂大使命的命令呢 为什么要找这些门徒回到加利利呢 我一直想不明白 后来我想最大的可能性 我盼望我猜的是对的 因为有很多圣经的解释 都不是我从这个解经书里面 或是从别人的思想的成果里面拿过来的 我是自己昼夜思考上帝的话语 那许多时候 我的解释是很主观 可能有差错 所以求主给我们有耐心来思考 可以彼此指正 为什么耶稣基督叫他们回加利利呢 因为他们本来是在加利利蒙召 在加利利蒙召的当时 是怎样顺服上帝 怎样照着主耶稣基督的呼召 放下一切跟随主 现在你们已经看见耶稣从死里复活了 但他们的心已经不在主这里了 因为犹太地竟然是一个异地 不是他们的本乡 不是他们本来的地方 所以如果基督死的时候 是远远离开他们的家乡 那他们就在耶稣死以后 又没有办法亲眼看见 复活的主每天跟他们一样的生活 继续不断天天带领他们 供应他们的需要 成为他们的领袖 他们前途茫茫 在犹大地 在耶路撒冷要靠什么吃饭 都完全没有根据 完全没有把握 所以他们心里想 回到原来的地方 那耶稣基督叫他们回去原来的地方 不是回到海边 因为海边是重操旧业的地方 要回到山上 山 在圣经里面是很重要的 许多重要的神与人的相会 神对人的启示 神呼召人的事情都在山上 上帝显明出来 所以何烈山是耶和华的山 西乃山是摩西领受主的十条诫命 赐下律法的山 上帝对以色列人说 在圣山上 我要赐下我的呼召 我要膏立我的圣者 锡安山是神与人立约的山 在摩利亚山是献祭讨上帝喜悦的山 不但如此 在迦密山是耶和华借着以利亚 来复兴整个以色列民族的山 而加利利山是神借着耶稣基督 把福音的使命传到全世界 赐下这个异象的这个山 所以他们到了加利利山以后 他们爬上去 爬山是很辛苦的 他们现在已经没有气力了 因为耶稣死了 所谓耶稣复活 已经不能每天跟我们在一起 祂叫我们到山上去 他们就凭着信心 凭着顺从 一步一步走上去 走上去的时候 圣经说 耶稣已经在那边等他了 耶稣比他们更先到达 所已经应许的地方 所以这人看见祂 就向前来要拜祂 只是其中还有人有疑惑 所以门徒的事奉不是没有困难 没有缺陷 没有失败 没有自己的软弱 每一个事奉主的人 都是有许多许多软弱的地方 耶稣近前来 第一句话对他们说 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 都已经赐给我了 所以你们要去 我相信除了这一句话以外 没有更好的力量可以振奋他们 没有更好的话语 可以使他们得着坚固 然后勇敢从颓废的失败 失丧 这个失望的神情中间 重新振作起来 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 已经赐给我了 所以这些人听见这一句话以后 他们就知道他们蒙召是在加利利 他们重新被肯定的差派 是在加利利 是加利利的山上 他们眼睛看下去 全地就在自己的眼前 而这地就是神所创造给人使用 是基督应许 是把全万民万族归向祂的这个大地 这样耶稣基督 诗篇第二篇告诉我们 上帝把万族赐给祂为基业 把万国赐给祂为田产 这万族万国也就是启示录所说的 祂用自己的血 从万方 万国 万族 万民中间 买赎回来 使我们归向上帝 所以基督要成为万王之王 万主之主 所以就在加利利山上 耶稣把这福音的使命 大使命 我自己认为应该说是最大的使命 不是 Great Commission 是Greatest Commission 因为最大的主权 最大的主宰 最大的牺牲 最大的能力 最大的权柄在基督身上 差派他们去 所以这个是最大的使命 我们今天事奉要回原点 在原点中间 我们可以思想 原先给我们呼召的主 祂所赐给我们的负担是什么 在原点中间我们看见 主起先给我们的负担 给我们的感动是什么 你回到原先 你记得第一次你与神之间相会 主给你的感动 给你的呼召 给你的异象是什么 所以保罗说 我没有忘记 从起初所得的异象 我所得到的异象 从天上来的异象 我没有忘记起先是怎么样 原点就是复兴的开始 而复兴的开始 就是照着神最先给你的负担 给你的使命 给你的呼召 对你应许的话语 这个很重要的 那么我们如果一方面要回到原点 一方面我们的事奉 什么 我们要向前望 所以我们已经离开本地 本族 本家 父家之后 我们不是一天到晚思念过去 所以希伯来书告诉我们 他们如果要回去 他们还有机会 他们还可以回去过去他们出来的地方 一方面我们的思念要回到原点 知道神的呼召起初是怎么样 另外一方面 我们的盼望要到终点 所以我一方面思念过去怎样蒙召 一方面要盼望以后神要怎样成就 在我们身上所做的工作 他们不回去 如果他们愿意回去 他们还可以回去原来的地方 但是他们没有回去 他们想念更美的 什么 更美的家乡 所以你看 亚伯拉罕很伟大 因为亚伯拉罕七十五岁蒙召的时候 是从哈兰出来 为什么从哈兰 应当他是从吾珥出来 为什么在哈兰 因为他父亲跟他一同离开吾珥 到了哈兰就停下来 他就不要再走了 所以上帝呼召的时候 圣经说 亚伯拉罕独自一人的时候 上帝呼召他 为什么独自一人呢 那时候没有一个人想要动了 没有一个人想要向前走了 亚伯拉罕知道神不是要他停在哈兰 结果他父亲就死在哈兰 不向前了 那么是不是亚伯拉罕离开的时候 也就是父亲死了 他才走呢 其实圣经告诉我们 亚伯拉罕活到七十五岁的时候 那个时候 上帝叫他离开哈兰 离开他父亲的家 而那个时候 他的父亲还没有死 他拉还活了很久很久的时间 所以很可能 就是他知道神要他再向前 不能停留在那里 所以他走了 亚伯拉罕一百七十五岁的时候 那个时候 撒拉已经死了三十八年 因为撒拉一百二十七岁的时候 亚伯拉罕一百三十七岁 亚伯拉罕一百三十七岁以后 再活了大概三十八年 一百七十五岁 那么亚伯拉罕死的时候 撒拉早就离开世界很久了 那个时候他拉也死 但是亚伯拉罕向前走 结果他一百七十五岁死的时候 我们看见他一共离开米所波大米 从哈兰出发到他回天家的时候 一共是一百年 一百年没有回去 有没有机会回去 有 想不想回去 不想 为什么他不想回去 因为神呼召他的时候 只有出来 没有回去 神呼召我们是一直向前 不是停顿 不是回去 所以我们可以回顾神的呼召 记念神给我们的异象 那我们不是回去原先的道路 不走到过去已经离开神要我们离开的地方 不回去享受过去的喜乐 感谢上帝 今天跟我一同来的牧师对我说 唐牧师 有一个刚刚在我们神学院毕业 派到母会中文部实习的一个人 你知道这个人什么人吗 我说 知道啊 有一点秃头 四十多岁 看样子很谦卑的人 他说 我告诉你 这个人在新加坡还没有念神学以前 已经多到一生吃不完了 结果他决定放弃 从零念神学 用自己的储蓄来付学费 不倚靠任何一个人 而现在他宁愿一生一世 要做一个很贫穷 薪水不多的传道人 来事奉上帝 我相信在印尼 这一类的人 一个一个出来了 有一个替 Michael 翻译的传道人 我越久越疼他 因为这个人今天才三十多岁 一个太太 两个孩子 看起来很年轻 他五年前 每一年的薪水已经超过十万美金 在 Melbourne 的大公司请他 结果他决定离开 决定离开的时候 老板问他说 是不是薪水太少 不是 是不是工作太重 不是 是不是别的公司高薪把人聘过去 不是 所以老板很奇怪 问他 你可以不可以告诉我 你为什么离开 原因在哪里 他说 我老实讲 我感觉到我应当事奉上帝 我不要钱财了 现在他一个月的薪水是 不到一千五百块美金 要养两个孩子 在我教会工作是很重 很烦的 但是感谢上帝 他就这样决定走上帝的路 我问他说 你会懊悔吗 没有 你太太会懊悔吗 没有 你爸爸会懊悔吗 因为你爸爸用了几十万美金 在 Melbourne 最好的大学 给你读完了以后 盼望你回去可以接替他的事业 可以使家庭的整个经济的状况更好 他有懊悔吗 他说没有 他起初很莫名其妙 很难过 后来他是基督徒 他在想 在想的结果 他感觉既然神呼召我的孩子 这一定是有祂的旨意 有祂的计划 我不应当为了孩子可以发财 而拦阻他 所以他的父亲不但没有反对他 买了一个小小的房子送给他 给他无后顾之忧 可以事奉上帝 亚伯拉罕最可能有机会回去的借口 就是以撒结婚的那一次 因为我只有一个孩子嘛 这个孩子我不要他娶迦南的人 因为迦南的女人 亚伯拉罕看不上 虽然上帝把他带到迦南地 但是这地的风俗 这地的这个所有的人性 社会 一切 都不进到他的眼里面 他还是盼望回去娶自己本族的人 那个时候最好的机会 最好的借口 亚伯拉罕说我回去 你们都知道有一些人非常不同意政治转型 而怨恨那些独裁者的人 都曾经发誓永不回家 包括一个很著名的大提琴手 叫作 Pablo Casals (1876-1973) 包括一个最著名的 俄国的钢琴家 叫作 Horowitz (Vladimir Samoylovich Horowitz 1903-1989) 结果卡萨尔斯到死不回去 为什么 因为 还做独裁领袖的时候 我决定不回祖国 所以他永远离开西班牙 到死没有回去 但是 Horowitz 到他当苏联还是共产主义的时候 我决定不回家 他就不回去 到他八十四岁的时候 思乡太严重了 他又思乡病太重了 所以他结果就没有办法 我要回莫斯科去演奏 那一次的演奏使苏联欢喜若狂 许多的老人家从年轻知道有一个大音乐家 远离家乡到西方去飘泊 竟然现在决定回来 他不是发誓不回来了吗 回来的时候 他先叫他的钢琴调音师 这个人我亲自跟他很熟悉 而且常常跟他谈 最近我决定请他到印尼来 他已经九十多岁 他说我不能来了 我很盼望到印尼去 唐牧师 我不能去 这个人是很重要的一个人 这个人在他的书里也把我的名字写进去了 那本书叫作 Forever music 永恒的音乐 这不是他写的 是 Francis Schaeffer 的太太写的 (Francis August Schaeffer 1912 – 1984) 那么他这个人先把一架 Steinway 钢琴 从纽约 Steinway house 也就是第五十七街 的 Steinway house 地下室 那边有四十多架世界最好的钢琴 他们特别保留的 Steinway 公司做的钢琴是举世无双 是很难匹比的 虽然现在义大的 Fazioli 一直想盼望想超越它 有很多的音乐厅开始注意 改用 Fazioli 的 那么在里面要演奏的人可以选 你要弹哪一首 如果你弹的是巴哈的 适合哪一个 你弹的是 Liszt 适合哪一架 你弹的是萧邦 适合哪一架 你可以选 所以那一天 这个 Horowitz 选了一架很适合他弹的 Scarlatti 等等的 然后这架钢琴就用飞机波音747 去运到莫斯科 然后那个调音师就跟他去 去了第二天他才 那个调音师跟钢琴先飞过去 调完了第二天 他才自己坐飞机上去 他去的时候 那些老人家看到 Horowitz 上台 他们老泪纵横 非常受感动 因为他肯回来 一个人回想自己的家乡 回到自己的地方 本来是非常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 亚伯拉罕在他独一的孩子要结婚的时候 他可以用最好的借口 我的孩子只有一个 我回去替他娶一个媳妇回来 给他成家立业 但是他也不回去 因为他向前看 不是向后看 今天我要对事奉的人讲的话就是 你不可被你的历史所捆绑 你不可被你的过去所轻视 以致于你忘记了 神要你做更大的事情 我们很多人的人 有过去的成功 有过去的失败 有过去留恋的事情 有过去没有达到的盼望 然后这些东西常常被撒但利用 在你的生命中间 成为捆绑你 拦阻你 使你不能再向前 的那些很可怕 可怕的梦魇 求主帮助我们 给我们不以过去的成就骄傲 也不以过去的失败丧胆 更不以过去没有达到的愿望 如今变成一个不能振作 不能起来事奉的人 我们一定要把前面可以达到的 当作我们的目标 不把过去曾经有的骄傲 当作夺取上帝荣耀的原因 也不把过去的失败 当作不能再向前 裹足不前的理由 给我们做一个像保罗所说的 忘记背后 努力面前的人 大家说 忘记背后 努力面前的人 许多时候过去的失败 会变成一个很可怕的这个锁炼 把你绑住 然后对你说 你既然是曾经这样失败的 你就是一生一世会常常这样失败 你既然是曾经失败过的人 你就是没有办法重新振作起来的人 许多的人成为他历史的奴仆 虽然他过去失败的阴影之下的牺牲者 我们不是如此 主给我们每一天的恩典 都是新的 因为祂的信实何其广大 祂的恩典每一天都是新的 大家说 祂的恩典每一天都是新的 The fresh The new Grace The refreshing grace and guidance for today Please God give it to me 求主给我今天新鲜的引导 新鲜的恩典 给我今天新鲜的力量 可以把今天的责任承担起来 耶稣说 一天的担子 一天担就好了 不要为明天忧虑 所以对过去不留恋 不贪爱 也不因过去而沉下去 对明天 不因为可能来的灾难 困难 而畏惧不前 对前对后 有智慧 对神曾经给我们的呼召 要记得清楚 原点怎样蒙召 现在照样事奉 以后更倚靠主 再接再励使我们前进 因为昨日 今日 以至于永永远远不改变的 是我们的主 我们的父上帝 旧约说 祂是昔在 今在 永在的 新约说 耶稣基督是昨日 今日 直到永远不改变的 那这一位在永恒中的主 在暂时中赐下责任 在暂时过程中遇到的困难 我们因为永恒的应许 就把这些完全一笔勾消 我们的事奉才有力量 今天教会的讲台 有很多是为非基督徒讲的 这个叫作布道信息 有很多是对基督徒讲的 叫作培灵信息 有很多是为个人的困难讲的 但是很少对事奉者 在灰心丧胆的时候 加力量而讲的 所以我想这一类的讲台 这一类的信息 就是要坚固事奉者 使我们勇敢向前 我们不被过去所捆绑 千万不要为已经成就的东西而骄傲 而轻看别人 而夺取上帝的荣耀 而高举自己 记得 你有成就 这是神借着你做的 你有什么成功 是神的恩典 透过你身上彰显出来的 完全不是你的功劳 完全不是我们的努力所能做到 这是神借着我们的恩典 使我们可以在祂的工作上有份 我们一定要把荣耀归给上帝 主耶稣说 我是葡萄树 你们是枝子 然后就说 你们若结果子 那这个果子 你要结出来 责任在你 主耶稣不是说 我的果子 但是主耶稣说 你们若结果子 结果子以后就怎么样呢 我就修理干净 不是我就荣耀你 让你叶子茂盛 让你夸耀 让你可以彰显自己多么厉害 要把你修 把你剪 所以你结果子了以后 你就应该被修剪 你结果子以后 你就不能夺取上帝的荣耀 你要被修剪 被修理 被整顿 那很困难的事情 然后人家说 哇 这棵树这么多果子 很少人说 这个枝子这么多果子 果子结在枝子上 果子不是枝子的 大家说 果子结在枝子上 果子不是枝子的 枝子结果 但是果属于树 这棵树的果子很好 没有人说 这个枝子的果子很好 因为这果子从枝接出来 但是果子不是枝子的 果子是树的 照样我们有事奉 有成就的时候 要知道这是神的恩典 神的荣耀 但当我们有失败的事 是我们的错误 是我们的毛病 所以每一次有成功 荣耀上帝 有错误的时候 要省察自己 这样你的事奉 才会讨上帝的悦纳 我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给我们记得原点 终点 现在这一点 原点是神永恒的计划 终点是神要借着我们达到的成就 而现在这一点是熬炼 是用各样的办法试炼我们 用各样的办法引导我们 让我们顺服祂 倚靠祂的患难时期 愿主帮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