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何去何從 2017 - 第1講
晚安 我們這一次的聚會 有今天跟明天
那講員有兩個重要的講員
一個就是我自己
另外一位是在拉法葉
普渡大學畢業的一個哲學博士
(Purdue University)
也是在印尼的一個同工
他在美國牧會 在中國辦神學
在印尼事奉
那麼在一下子 他就會到了
這一位是很年青的戴永富博士
那他在印尼念到高中畢業的時候
忽然間發現
印尼華僑不懂中文是非常吃虧的
所以 他從高中畢業以後
才開始自修中文
結果很聰明
所以一下子 中文就給他搞定了
以後 他就到我們的神學院念書
念到兩年以後
他就轉到這個 Grand Rapids
(大急流城)
就是美國的這個 Michigan(密西根州)
的 Grand Rapids
的加爾文神學院再去念書
再念兩年以後 讀完了他的學位
他再跑到 Lafayette 的 Purdue University
去拿他的哲學博士
拿完哲學博士的時候
美國的教會看重這個很有才能的人
就請他在美國牧會
在美國牧會到一個時候 他寫信給我
盼望我去他們美國人的教會中間
去開佈道會
那我們在美國有一些的城市
有著佈道見證的大會
所以我就答應 我過去了
後來 他在美國住了好幾年以後
美國的牧師
美國的教會的長老 執事們
知道他 可能他會離開美國
他們非常不願意讓他走
因為他們很喜歡他
但結果還是照著上帝的引導
他離開美國
那他在中國跟我其他的幾個學生
辦一些歸正的神學課程
然後就影響很多中國大陸的傳道人
跟知識分子
那麼後來他就離開了中國
因為中國政府發現
他是一個拿著外國的護照
來中國教神學的一個傳道人
就表示對他很不歡迎
所以 他結束了中國工作以後
他就回到印尼
在 Malang 我曾經任教過的神學院
(瑪琅)
在那邊做他們的講師跟教授
那麼這一次 我就請他出來
在一些重要的國際會議中間
請他一同幫忙講道
所以 今天跟明天
這位戴永富博士 會在我們的中間
他雖然是印尼生的
而且高中畢業以後才開始學中文
但是他中文不但可以講道
而且講的口音比我更准
因為他是很有天份的一個人
那麼他在美國
在大學裡面讀書跟教書的時候
他曾經結識一個牛津大學的教授
他們兩個人有一個興趣是很相同的
那就是對中國商朝的銅器的認識
所以這個青年人
是非常有願意追求學識
而且是讀書不倦
是不能不求甚解 一定要明白透徹
所以 他跟那個 Oxford University 的教授合作
寫了一本關於中國商朝銅器的書
變成在國際上也是有名望的人
我們感謝上帝
那這位青年 今天早上四點半
從 Malang 坐車到 Surabaya(泗水)
要上飛機的時候 他們不給他上去
他說 你有沒有美國的護照
或者美國的簽證
如果有的話 你才能到台灣
他沒有到過台灣
他中國去了幾十次 香港去了幾十次
台灣沒有來過
他說 唐牧師請我去 我就去
他到那邊 糟糕
那他要回去拿
如果他從 Surabaya 飛機場
坐車回去 Malang 再回來要五個鐘頭
那麼 從那邊再坐飛機到新加坡
再坐到台灣 又要大概八個鐘頭
所以 一定沒有辦法
所以 他打電話回去
請人從 Malang
用快車把他的舊的 Passport 帶回來
因為他是曾經在美國住了很久的日子
所以 一點沒有問題
然後等他到的時候 飛機又飛走了
所以怎麼辦呢 那時候我也不知道
我是昨天跟他打電話 你什麼時候到
他說 我明天三點半到
跟你的飛機三點半到 差不多同時
我故意選擇這樣的飛機
行程跟你一樣的時間到
結果我等到今天 才發現他沒有上飛機
原來他那個護照留在 Malang
後來到了以後 飛機走了
他沒有辦法 他問還有沒有可能
今天可以飛到台北
結果他另外買一張飛機票
在過了幾個鐘頭 用另外一架飛機飛來
那飛到這裡的時候
已經是五點四十多分了
然後 我們一位弟兄 贊育弟兄
在飛機場等他 把他載回來
載到我們旅館的時候 已經是七點多了
所以我說 好了 你快快吃
我們叫了菜給他吃 吃完了
然後請他換了衣服就過來
我不知道現在他已經到了沒有
已經到了 那我們就感謝上帝
所以 上帝的時間常常遲一點
但是不是遲到 還是即時會到
我們感謝主
那現在我要先請他講 講完了以後
我們可能還有兩個弟兄要做見證
那兩個都是本來台灣生的
那有一個是你們已經知道的
就是吳昌豪牧師
他是台北歸正福音教會的負責人
那另外一個
也就是你們前幾年聽過他見證的
也就是劉崇佑弟兄
而請今天兩個 明天兩個
都是曾經過了大學生的生活
而且在信仰裡面 有過掙扎
有過真正親身經歷 大學生何去何從
這個題目非常配合我們大家可以瞭解的
所以 今天除了戴永富博士跟我主講以外
有兩個見證人
每一個人大概十五分鐘的時間
那明天另外兩個見證人
就是智隆弟兄
還有另外從美國回來的
一個公司的經理 他叫作 Leo
Leo 弟兄 我不知道中文叫什麼
就是叫他 Leo 就是這個字
那麼 他們做見證
現在我們就請戴永富博士
開始給我們講這個題目
大家鼓掌歡迎他來
謝謝 我們先低頭禱告
主啊 我們真感恩
因為今天晚上 禰可以讓我們在這裡集合
我們可以一起敬拜你 聆聽你的話語
求禰幫助我們
使我們可以明白禰的話 禰的真理
也求禰給我們力量
使我們可以遵守禰的旨意
不要讓我們的罪 和我們的軟弱
攔阻我們認識禰
我們把今天晚上的時間
從頭到尾都交托在禰的手中
這樣禱告 是奉耶穌基督的名祈求感恩
阿們
今天我要先給大家讀聖經的一個部份
就是從新約約翰壹書第二章
從第十五節到第十七節
神的話這麼說
不要愛世界和世界上的事
人若愛世界 愛父的心就不在他裡面了
因為凡世界上的事
就像肉體的情慾 眼目的情慾
並今生的驕傲
都不是從父來的 乃是從世界來的
這世界和其上的情慾都要過去
惟獨遵行神旨意的 是永遠長存
所以 我今天就是要給大家
講講有關基督教的人生觀
所以 基督教的有關這個人生的意義
或者基督教的人生哲學是什麼
什麼是基督教的人生哲學
基督教的人生的意義
有關人生的意義的教導是什麼
那我們基督徒有一個核心的信仰
我們基督徒核心的信仰
就是我們相信道成了肉身
或者根據尼西亞信經
就是我們相信耶穌基督
就是神來到世上救贖我們
那他來到的世界 是什麼樣的一種世界
為什麼這個世界 是需要神的救贖
什麼樣的一種世界
那有的人說
這個世界是一種犯罪的世界
所以 需要神的救贖
有的人說 這個世界是一種墮落的
這個世界是一種破壞的
這一切都對
那聖經舊約傳道書裡面
有一句話非常讓人 是很耐人尋思的
這句話就是 日光之下怎麼樣
一切都是虛空
而且保羅說
萬有萬物都是服在
如果用和合本好像是服在敗壞之下
本來這個更準確的翻譯就是虛空之下
所以 神是來到什麼樣的一種世界呢
聖經告訴我們
神是來到這種虛空的世界
需要神的解救 需要神的解放
神的救贖的世界
不只是犯罪的世界
但是一種虛空的世界
當然 這個虛空的含義
包括這個什麼呢 有罪 包括犯罪
不過 虛空是什麼意思呢
到底這個虛空有什麼含義 非常有意田心
所以 我們現在要解釋 我們現在要討論
我們知道我們每一個人 我們做基督徒
我們知道了耶穌基督是答案 是不是
但是很多時候 神讓我們先知道答案是什麼
我們信主的時候 我們相信有答案
耶穌基督是答案
但是問題是 很多基督徒知道了答案
要學習問題在哪裡 是不是
所以 神讓我們知道這個答案就是祂自己
但是通過聖經 通過我們每一個人的掙扎
我們要知道 這個問題是什麼
那聖經告訴我們 這個最主要的問題之一
就是這個世界是一種虛空的世界
那虛空是什麼意思呢 非常有意思
在英文那個虛空是 Nothingness
Nothingness 所以叫 Vanity Nothing
但是這個 Nothing 虛空
有很豐富的意義
虛空是非常豐富的意義
那虛空的其中的一個含義是什麼
聖經告訴我們 虛空的其中一個含義
虛空是短暫的
為什麼這個世界都是虛空呢
因為這個世界的任何存在
這個世界的所有的存在
都是一瞬即逝的 都是短暫的
短暫有什麼不好
但是一瞬即逝有什麼不好
其實對我們來說
短暫的事情不一定不好 是不是這樣
如果我們生病
我們願意我們的病是怎麼樣呢
是暫時的
如果我們有問題
我們願意我們的問題是怎麼樣呢
我們的問題也是暫時的 是不是這樣
但是問題就是在這裡
問題就是壞的東西
不愉快的事情是比較長久
好的東西就是短暫的
所以 讓你感到很虛空
而且我們忙碌 我們為了很多這個
我們有很多理想 我們的忙碌
但是到頭來
最後算了算的是什麼 是我們的死亡
傳道書告訴我們 所以這個就是虛空的
好的東西不會長久
但是壞的東西 死亡是壞的東西
它好像是說了算
所以 這個就是等於什麼呢
等於虛空
那這個就是為什麼
我們覺得這個時間好像是我們的仇敵一樣
我們有很多愛
我們有很多喜歡的東西
我們有很多追求
但是這些追求都是怎麼樣呢
都是被時間侵蝕 被時間破壞了
一瞬即逝 所以這個就是虛空
那虛空還有另外的一種含義
虛空的另外的一種含義是什麼
虛空的另外的一種含義是無用的 沒有用
所以不但是短暫 是沒有用的
在我們的人生中
不是所有沒有用的東西
是那麼令人失望的 是不是
那很多人說 你看這個體育或者運動
運動的這一些
很多都是關係到不太有用的東西
但是不太有用的東西是比較有用的
比方說對我來說 不好意思
對我來說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
這個打高爾夫球有什麼用處
比方說 那麼小的這個球
你不斷的打 然後把它推到小洞裡面
這個也沒有花費多少的熱量 是嗎
而這個有什麼用處
但是雖然沒有太大的用處
不過對很多人來說
是帶來一定程度的快樂 還是有用
但是有一些沒有用的
是讓人痛苦的
有一些沒有用的是讓人痛苦
比方說 如果爸爸媽媽工作的辛辛苦苦
工作的很辛苦 辛苦的要命
但是孩子是一個酒囊飯袋
只知道花錢
這個是一個多麼令人失望的沒有用
是不是這樣子 沒有用
我們奔走一世 為了這種孩子
好像是沒有用的 是這樣
而且 法國有一個哲學家叫 Camus
(Albert Camus 1913-1960)
Camus 他也是一個文學家
他是這樣說 我們人過了轟轟烈烈的一生
到頭來還是死
所以 我們還是替死亡賺錢
我們還是替死亡做了一些事情
而這個好像多麼的沒有用
這個就是虛空
虛空的另外的一種含義就是什麼呢
上當 受騙
不但是短暫 不但是沒有用
也是什麼呢 上當 受騙
其實 如果我們看我們的人生中
不是所有的上當 是不太好的 是嗎
比方說 有人開玩笑 拿你開玩笑
這個在一定程度上也是騙你 是不是
不過有時候 有一些欺騙是讓人笑的
是很可笑的
我還記得 中國大陸有一個笑話
在網上的一個笑話
有一個人長得很矮 然後他很想長得高
有一天他說 有一天他一覺醒來
突然間長高了 他很高興
很高興 接下來他就看
原來被子蓋橫了
所以被子蓋橫了 覺得自己高
這個是比較逗人的
所以 我們就覺得很高興
但是有一些被騙是不太好的
比方說 有一個婦女苦苦幫助了丈夫
陪伴丈夫 照顧孩子 多幾年
幾十年幫助這個丈夫
但是最後她發現
原來這個丈夫在外面 還有其他的家庭
她感覺到上當了 受騙
那這種上當是很難受的一種上當
她覺得我這幾年為你奔命
我覺得我這幾年跟你相依為命
結果 都是虛空 都是上當
那很有意思的是什麼呢
很有意思在聖經裡面
上當跟偶像崇拜有關
所以 虛空等於上當 為什麼
因為拜偶像也是一種上當
也是一種虛空的
那聖經裡頭說
當你拜偶像 你就上當了
你過的一個人生 也是一種虛空
拜偶像什麼意思
不是說 在這裡不一定是說
我們要拜其他的神明
但是拜偶像就是你把相對的東西絕對化
你把本來沒有太大的用處的東西絕對化
但是你把那一些比較絕對的東西
比較有價值的東西相對化
這個是拜偶像 那這個是上當
比方說 有一個人覺得最重要就是錢
最重要就是錢 他每天就是賺錢
但是到頭來 他臨死之前他就發現
沒有人彌留之際說
很可惜 我過去上班的時間太少了
沒有人這樣說 是不是
但是很多人就說
我過去為什麼沒有好好的陪我的孩子
我過去為什麼沒有好好的跟我的愛人
在一起
現在時間晚了 為之晚矣
這個就是上當了 是不是
那你覺得這些偶像能夠滿足你
可能你覺得
這個美貌可以讓你感到很幸福
但是還是一樣的
還是不會給你帶來很大的快樂
美國的很多社會科學家
他們就發現 這個很有意思 他們發現
在世界上 不管是在東方還是在西方
有三種人 他們說 是最不快樂的
第一種人 是追求財富的
當然 不是說有錢的人不快樂
但是有錢的人快樂
是因為他們快樂的根源 原因是不一樣的
第二 是什麼樣的人
第二 就是注重自己的美貌的
這個社會科學家說
一般來說 這個都是指那些愛整容的人
因為愛整容的
一次整容 肯定會有第二次 會有第三次
然後第三是什麼呢
第三 就是追求名聲的 追求聲譽的
這些人最不快樂
為什麼都不快樂
社會科學家發現 我們每一個人的心裡
有所謂的快樂均衡
所以 到了我們不能夠太快樂
也不能夠太難過
當然 有一些難過是很難克服的
但是 他的意思是這樣子
如果你太快樂
你的這種快樂會降低
這個程度會降低 到了均衡
如果你太難過 這個難過慢慢就會上升
升到這個均衡
所以 他們發現有一些人中彩票
非常的快樂 快樂的要命
有一些人中彩票以後就死了
太快樂 心臟命了 突然間就死了
但是他們也發現
有一些人事故 一生癱瘓
從這個脖子到下面都不能夠動
這個人太痛苦了
社會科學家發現 過了六個月
或者可能一年
他們的快樂程度 不相上下
是這樣
所以我們覺得這種東西給我們帶來快樂
我們被欺騙了
有一些東西我們很害怕
覺得這種東西可以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難過
我們也是上當了 是這樣
這個就是所謂的快樂均衡
我們上當了 我們覺得我們有錢
我們覺得我們長得好看
我們覺得我們最聰明的
這個會給我們帶來永久的喜樂 不會
這個都是一種偶像崇拜
那你覺得這種虛空 第一 是短暫的
第二 是受欺騙的 是不是
然後還有什麼呢
短暫 上當 還有什麼 沒有用的
那這種生活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
有一個聖經學者說
這種生活是一種荒誕的生活
Absurd 這個 Absurd 是什麼意思呢
所以 虛空 Emptiness
Vanity is absurdity
是一種荒誕的生活
荒誕就是一種很深刻的矛盾
你最深刻的願望和客觀的現實
產生一個非常大的矛盾
那這種矛盾對你來說 是很不理性的矛盾
讓你不能夠接受的矛盾
是這種矛盾
比方說 這個很有意思
幾年前 我看紐約時報的時候
在紐約時報有一個新聞 很重要的新聞
我覺得這個新聞 因為在是第一版
肯定是很重要的
這個新聞關係到什麼呢
新德里一個動物園 有一個烏龜死了
我覺得這個重要到哪裡啊
有一個烏龜死了
這個烏龜是一百九十七歲
然後 這個記者說
why the profitance
grands such a slow animal
with such a long life
why we human beings
who have high experientials
we can not live that long
為什麼上帝給這種慢吞吞的動物
這麼長的命
我們這一些有很高的抱負
七十古來稀 為什麼會這樣
還有一個比烏龜更轟動
你知道這個蛤蠣
你吃這個海鮮蛤蠣 Clam
這個一般來說 它會活到五百年 六百年
更讓人吃驚的是海綿
大家知道海綿寶寶 是嗎
這個海綿是有這個動物 海綿
海綿這個動物 是沒有頭腦的動物
這個動物是會活到一千年 二千年
我們感到很奇怪
這種動物活到一千年 二千年
我們這一些長得英俊 長得漂亮
有抱負的人 我們七十古來稀
這個是我們不能夠接受的
我們無法接受的 而這個是一種矛盾
好像先使 跟我們過意不去
我們感到很難接受的一種矛盾
好像上天跟我們過意不去
這個是一種 Absurdity
是一種我們覺得好像現實沒有跟人合作
這個就好像什麼
如果大家熟悉
當然大家都熟悉三國演義 是不是
這個三國演義有一個人叫周瑜 是不是
這個周瑜很聰明
周瑜三十多歲
好像是三十出頭 就已經打敗了曹操
一百萬軍隊 北方來的軍隊
談笑間 千里灰飛煙滅 是不是
這樣偉大的一個人
但是他妒忌了
他覺得這個諸葛亮比他更聰明
而且這個人不管怎麼樣
還是他不能夠打敗他
結果最後 這個中國古人如果失望
如果感到虛空就會吐血
所以 周瑜就吐血了
既生瑜 何生亮
而上天如果創造了我
為什麼再創造了一個諸葛亮 是不是這樣子
以後 就輪到諸葛亮了
諸葛亮就建一個
他的對手是誰啊 司馬懿
司馬懿這個人智商比諸葛亮低
但是情商比諸葛亮高 更有耐心
諸葛亮就安排了
已經安排了司馬懿
還有他兩個很聰明的孩子
司馬師和司馬昭
這三個人都在一個盆地 在一個山谷裡頭
怎麼樣 就引導他們進入這個險境
然後燒了這個地方
讓他們三個人都死
諸葛亮就很愉快 燒了
這三個人 司馬懿擁抱了他的孩子說
難道我們父子今天就一起死在這個地方
諸葛亮就 哈哈哈
他用他的羽毛扇 哈哈哈
結果過不久 下雨了
下雨 那就輪到他吐血
上天沒有保護我
結果他不久就死了
那我們也是這樣子
我們覺得 有時候我們會覺得
這個好像現實沒有跟我們合作
好像我們失敗
我們生活很苦就是一種命中注定
好像是這樣 好像有一種命運
那中國人最怕的是命運 是不是
中國大陸有一個將軍叫劉亞洲
劉亞洲將軍 他寫一些文章
他說 中國民族向來不太注重宗教
他是這樣說
所以 中國當然拜神
但是中國的拜神跟西方不一樣
他是無神論者 但是他說
我觀察一下 如果我去美國 我去教堂
美國人去教堂
西方人去教堂是為了懺悔 為了認罪
但是中國人去寺廟是為了賄賂
他是這樣說 所以功利主義很強
但是 中國人雖然不怕神
中國人最怕的是什麼 是命運
是不太好的那種命運
如果我命不好 怎麼樣
如果我命不大 怎麼樣
如果我沒有福氣 怎麼樣
那虛空 這種上當的 短暫的
這種拜偶像的 這種沒有用的生命
這種好像有一股力量跟我們作對的
這個就是一種黑暗
就讓我們覺得 這個人生跟我們過意不去
虛空這種狀態 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呢
就是如果真的有神明 或者主宰
這個不好的命運 它就告訴我們
它說 不 它告訴我們
對於我們每一個人的抱負 理想
對我們的追求
它說一個非常大的 不 我不給你 No
馬丁路德說過一句話
(Martin Luther 1483-1546)
我們還沒有跟真神見面的時候
我們有時候有必要跟假神見面 相遇
那他的意思是什麼呢
當我們感覺到有一股黑暗的力量
有一股權柄 有一種權柄
或者一種指證者跟我們作對
哪伯它是死亡 罪惡
或者這個不好的這種命運
那我們才發現
原來虛空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呢
虛空是一種 God forsaken
好像是被神遺棄的 放棄的狀態
沒有好的神跟我們在一起
那這個也是路德的一種掙扎
如果虛空是好像沒有神
沒有站在我們一邊的這個神
那麼不虛空的人生 是一種什麼樣的人生呢
是充滿神的
為什麼世界是如此的虛空
為什麼我們的人生是如此的虛空呢
有一個理由 為什麼
因為人犯罪了
那人的犯罪
最根本的罪惡 也就是偶像崇拜
人不要神 因為人不要神
所以人的生命 這個虛空的生命
就好像缺乏神的同在的一種生命
但很有意思的是什麼
當你不要神的時候
你不會覺得 不可能覺得我會自由的
你會發現 有一股邪惡的力量
主宰你的生命 支配你的生命 是這樣子的
所以聖經說 耶穌來到這個世上
上帝要救贖我們
就是要救贖我們脫離虛空
虛空的反義詞是什麼呢
更充實的生命 豐盛的生命
如果虛空的生命
就好像沒有神的同在的生命
那麼 豐盛的生命就是有神的同在
哪裡有神 哪裡就會有存在
哪裡就會有生命
基督教神學告訴我們
生命比死亡更寶貴
存在比不存在更寶貴
為什麼呢 因為存在和生命
都是有神的同在
那麼 豐盛的生命
有意義的生命是有神的同在的生命
有神的同在的生命是一種什麼樣的生命呢
這個好像對我們來說 是很抽象
什麼樣的生命是有神的同在的生命
最有神的同在的生命
就是耶穌基督的生命
所以 耶穌基督的生命是有神的充滿
那這個生命是不虛空的
這個生命才是豐盛的生命
才是幸福的生命
但是可能會有人覺得
不過 耶穌好像祂的生命不是這樣子
如果沒有復活的話
那耶穌的生命很多時候 有很多苦難
甚至祂三十三歲 就已經被釘十字架
祂被抓的時候 祂的門徒
跟祂最親的這些門徒 逃之夭夭
那如果傳道書的作者認識耶穌的話
而且耶穌沒有被復活的話
比方說是這樣的話
可能耶穌的故事也已經寫入傳道書 虛空
傳道書告訴我們 這個是一種虛空
好人沒有好報 是一種虛空
那大家知道好人沒有好報的一個典型例子
在聖經裡面 其中一個叫誰啊
叫亞伯 是不是 亞伯
那亞伯這個名 Abel
這個名字希伯來文的意思是虛空
所以 我們就覺得
這個好像耶穌的人生 是一種虛空的人生
不是 不會的 因為有復活
當耶穌有復活 耶穌復活
我們就發現耶穌的一生不是虛空的
那耶穌一生的痛苦
耶穌所經歷的逼迫 苦難
這一切東西不是虛空 為什麼呢
因為這一些苦難是有目標的
沒有目標 毫無目的的
毫無意義的苦難 才是虛空
但是有目標的苦難是什麼
有目標的苦難 聖經裡面告訴我們
這種苦難是一種考驗 是一種試煉
那當然通過考驗 神要我們勝利
但是撒但要我們失敗 要我們跌倒
這樣子 我們基督徒看 有很多挑戰
我們的人生的這一些挑戰和苦難
本來是有目的的 不是虛空的
它是一種試煉 是一種機會
當然 考驗會成功 會失敗
會經得起考驗 會經不起考驗
如果你經得起考驗 你就勝利了
經不起考驗 你是失敗了
不管怎麼樣 苦難如果它是一種考驗
它不是虛空 它是一種機會
那耶穌告訴我們
耶穌在聖經告訴我們
耶穌的一生 也就是受考驗的一生
被試探的一生
耶穌通過戰勝這個試探
祂告訴我們
我們該怎麼樣防備這種虛空的力量
因為虛空的力量有兩種
第一種 就是來自我們以外的力量
第二種 就是我們以內
有這種虛空的傾向
那耶穌戰勝試探的故事 會告訴我們
我們該怎麼樣戰勝虛空
那亞當失敗了
亞當受試探 然後失敗了
耶穌是末後的亞當
亞當一開始受試探是關於什麼 大家
關於吃的東西 是不是
耶穌受試探 第一次關於什麼呢
也是吃的東西 是不是這樣
但是亞當受試探是在伊甸園
耶穌受試探是在荒野
荒野是代表虛空
是代表已經墮落的這種世界
所以 耶穌所受的考驗比亞當更困難
那通過這種試煉的故事 考驗的故事
耶穌就教導我們如何防備
和戰勝虛空的力量
撒但第一次考驗耶穌的時候
牠說 如果禰是神的兒子 怎麼樣呢
禰就會把石頭改為食物 或者麵包
是不是這樣
最不能夠讓人接受的是什麼 餓死的
餓死的如果是動物 我們也是感到很可憐
但是如果餓死的是人 這個是很荒誕的
很不能夠接受 很矛盾的
何況祂是神的兒子
所以 撒但的邏輯大概是這樣子
撒但的邏輯 既然
所以 這個如果可以被理解為既然
既然禰是神的兒子
禰就應該怎麼樣呢
把禰的身份當作是給禰自己帶來益處
帶來好處的機會
所以 撒但的邏輯是這樣子
但是耶穌的邏輯不一樣
耶穌的邏輯 既然我是神的兒子
神的兒子這個身份 是我要順服的機會
這種邏輯不一樣
那撒但的邏輯是虛空的邏輯
這個是虛空的力量的深入
所以撒但說 我們可以利用神
來服事我們的需要 來滿足我們的需要
但是哪一個更永久呢
更永久的是神自己 而不是我們的需要
如果我們利用神 來滿足我們的需要
我們就用永恆的東西
來高舉自己短暫的事情
那這個是一個不合邏輯的東西
非常有意思的是 我們每一個人
當我們遇見問題的時候
或者當我們經歷苦難的時候
我們的焦點往往就是我們的苦難
就是我們的問題
和該怎麼樣快快解決這個問題
當我們覺得我們的經濟有苦難
我有困難
當我們覺得我們的分數不夠理想
那我們的焦點本來不是神
但是我們該怎麼樣解決我們的問題
耶穌健在四十天 沒有吃
那肯定祂餓 餓自然而然
餓的人 他的焦點是什麼呢 食物
他的焦點肯定是食物
但是 這個故事要告訴我們 要警醒
當你的焦點不對的時候
你就會被這種虛空的力量所引誘
所欺騙
你就會看重祝福
但是不看重那個賜給你祝福的神
是這樣子
所以 我們的焦點在哪裡
當我們遇到問題的時候
我們敢不敢這樣禱告
神啊 求禰幫助我在這樣的苦難
在經歷各種這樣的掙扎
我該怎麼樣學習效法禰
我該怎麼樣學習成長
這個才是不虛空
因為你是追求神
那耶穌說 人活著不僅是靠食物
而是靠神的話
那這個告訴我們
好像耶穌基督告訴撒但這樣子
食物沒有神的同在 還是短暫的東西
即使我為了神的話 神的旨意而餓死
只要我與神同在
這個死不是終極的 明白嗎
所以 我們這個人也是這樣子
永恆的東西 只有什麼才是永恆的
只有神的話才是永恆的
沒有神的同在
世上的一切東西都是短暫的
我們要追求神的話
那意味著我們要追求怎麼樣
效法主的樣子 效法神
然後第二 第二個試探是什麼
第二個試探
就是撒但把耶穌放在這個什麼呢
聖殿的這個頂上 是不是
禰就跳下去
如果禰是神的兒子 禰跳下去
會有天使怎麼樣 幫助禰
那這個是有什麼背景呢
如果耶穌跳下去
聖殿當時就是以色列人的這個文化
宗教 包括是政治中心
當時會有很多猶太人在聖殿
尤其是猶太人的領袖
他們是追求耶穌給他們一種記號
行了不起的神跡
讓他們看耶穌本來都是從神來的
那撒但的意思就是
禰為何苦苦上十字架呢
為何苦苦上十字架
禰啊 不要這樣做
有一個捷徑
有一個最好的辦法 很簡單的
禰這樣子跳 大家就會看見
大家就會相信禰
那撒但的這個計劃
差不多一樣的話
在耶穌被釘十字架的時候 出來了
如果禰是神的兒子 禰怎麼樣 下來
禰救了別人 為什麼不能夠救自己
那這個對我們的重要性是什麼
當然 我們沒有一個人受試探
要從國父紀念館跳 比方說
然後會有天使抓我們
不過 這種試探對我們來說 是什麼
我們每一個人都喜歡成功
我們都喜歡那種可以感觸的
具體的成功 為什麼呢
因為成功的滋味很好
成功意味著有很多人接納我們
有很多人認同我們
有很多人會喜歡我們
我們的焦點是在這裡
但是這個是短暫的東西
這個是虛空的東西
沒有神的同在不行
這些東西只能是成為一種偶像
所以 我們要學習
做一個基督徒 我們要學習
那加爾文說過一句很好的話
(Jean Calvin 1509-1564)
他說 我們跟我們每一個人的理想 抱負
不管你的理想是多神聖 加爾文說
你要保持健康的距離
健康的感情距離
不要讓你的理想 你的追求
控制你 支配你
使得好像沒有這些東西 你不行
如果這樣子 你已經落到拜偶像的程度
加爾文說 我們的心
人的心是偶像工廠
我們很容易造偶像
那尼採 一個哲學家說
(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 1844-1900)
在這個世上 偶像比事實還要多
所以他說 我們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要保持健康的距離
加爾文的意思 所以我們跟神沒有距離
就好像大衛
我常常把神擺在我的面前
你跟這種看得見的東西 摸得到的東西
成功保持一定的距離
所以 你跟看不見的神 沒有距離
因為看不見的是永久的
保羅說 看得見的會即將過去
然後耶穌說
耶穌告訴撒但 你不可試探你的神
那試探神是什麼意思呢 試探神
如果我們用心理學家的術語
試探神是一種
Passive aggressive
大家都知道這個 Passive aggressive
Passive aggressive 中文怎麼翻譯呢
一種被動的攻勢 是不是
被動的攻勢 這個是一種策略
所以比方說
如果老師給同學們很多的作業
同學們說 好啦
你不斷的給我作業吧 害我沒有童年
這個是 Passive aggressive
或者爸爸媽媽
孩子常常要爸爸媽媽錢
動不動要錢
爸爸媽媽說 好好好 你不斷的要我們錢
讓爸爸媽媽苦苦的工作
讓爸爸媽媽早一點死
那以色列人是 Passive aggressive 專家
是不是
以色列人說 難道在埃及墳墓不夠嗎
所以 我們要死在荒野
這個是需要藝術
那我們為什麼要有 Passive aggressive
因為我們不信神
我們對神有懷疑
所以 我們用這種策略來脅迫神
迫使神就範 滿足我們的要求
神啊 如果禰再不幫助我
我就不會再去教會做禮拜
如果禰沒有解決我困難
我就不會事奉 我就不會傳福音了
是這樣 那我們的神是好的
我們必須對神有積極的觀點
這個積極的思想要小心
不是說那個 Positive thinking
成功神學的那種 Positive thinking
但是對神有積極的思想就是信靠神
不管怎麼樣發生
我知道 萬事都互相效力
不管什麼事臨到在我身上
神是可靠的 是這樣
那最後的試探是什麼呢 最後的試探
撒但就給耶穌看世界的榮華富貴
世界的各樣的政權
這一切的榮耀都會給你
撒但說 只要你敬拜我
那這個有一個背景
耶穌祂來到世上 祂要做什麼呢
彌賽亞 彌賽亞就是萬王之王
彌賽亞是要有統治權力 不但如此
聖經說 通過彌賽亞
萬國萬民就會來到耶路撒冷
敬拜耶和華
撒但說 禰做一個彌賽亞是不是
禰要的 我會給禰
我們看在馬太福音的最後部分 耶穌說
天上地上的所有的權柄
都會給我 都已經給我了
這個意思是什麼
撒但要給的 耶穌拿到了
但是耶穌拿到的方式 跟撒但不一樣
是需要通過十字架
這個試探對我們的重要性是什麼
這個試探對我們的重要性是這樣
可能我們沒有人很想掌握全世界
但是我們每一個人
都要做我們自己人生的主宰
那很有意思
當我們要離開上帝而自由
我們越會收到撒但的奴役
當我們要肯定自己的主權
我們反而成為虛空的力量的受害者
虛空的力量的玩品 是這樣
意思就是這個試探告訴我們
要真正的進入到這個豐盛的生命
你要放棄自己 你要謙卑下來
謙卑跟驕傲有什麼不一樣
過去有一個神學家叫 Aquinas
(St. Thomas Aquinas 約1225-1274)
Aquinas 說這樣子
很多聰明的人 他給定義的時候
給一些概念 提供定義的時候
是很多人想不到 是不是
那 Aquinas 說 謙卑跟驕傲的不同
就是謙卑是追求大事
驕傲是追求小事
我們覺得這個是不一樣的 是不是
對我們來說 謙卑是追求小的東西
驕傲是追求大的東西 Aquinas 說 不
謙卑的人就是以神為產業的人
以神為至寶的人
謙卑是因為他知道 他要擁有最大的事
那要擁有最大的事
他要怎麼樣呢 要倒空自己
給神提供最大的空間
這個是謙卑的人
驕傲的人不願意得到神
但是願意得到自己
那自己是小的
這個就是為什麼 很多驕傲的人是小人
他是這麼說
因為他只是追求小的東西
所以 當我們謙卑下來
我們就會得到更大
與神在一起 與神同在
所以 我總結一下 因為時間到了
我總結一下 我們剛才說
有各樣的虛空的含義
然後我們說 耶穌來到世上要幫助我們
給我們看 給我們提供榜樣
我們怎麼樣能夠認識出這個虛空的欺騙
有三種方式 我們可以和神在一起
我剛才說 豐盛的生命是與神同在
與神同在的三種方式
第一 不要把你的問題 你的需要
當作你人生的焦點 第一是這樣
但是你要倚靠神的話
這個才是追求永恆的
第二 我們不要試探神
我們不可以試探神
我們要完全信靠神
不但如此 我們跟我們自己的那種理想
個人的抱負 保持一定的距離
使得我們能夠跟神沒有距離感
我們最重要的是要榮耀神
不是要榮耀自己
第三 我們要放棄自己的主權
我們要做一個謙卑的人
但是謙卑的人是追求大事的人
所以 Aquinas 說
謙卑的人是 Magnanimous
Magnanimous 是他的胸懷很大
他是一個靈魂大的人
什麼是靈魂大的人 他要獲得神的人
他捨己是為了獲得神自己
很多基督徒強調捨己 捨己
捨己是為了什麼
你如果不強調捨己是為了什麼
你會很累 是不是
那捨己的目標是為了獲得基督
是為了獲得神自己
當我們這樣子做 像耶穌一樣
我們就與神同在
我們被神充滿
被神充滿的一生 遵守神的旨意的一生
是會永遠長存的 就不會虛空
會得到身體上的復活
所以 我們基督徒的人生
我們基督徒的生命 我們與神同在
與神在一起 是一種證據
什麼證據呢 這個世界是有希望的
神會更新祂的受造物 是一種這樣子的
那可能你會說 耶穌是耶穌 我是我
耶穌受試探勝利了
我受試探 第一個試探 我肯定就失敗了
那如果你這樣講
我要說 你的話是阿們的 是很好的
講得好 我們不是耶穌
所以 我們需要耶穌的靈
耶穌受試探 祂替我們打仗
但是祂賜給我們祂的靈 聖靈
我們要倚靠聖靈
我們要求主給我們祂的靈
那聖靈是通過神的話工作
這樣子 這個就是我們基督徒的人生的意義
我們脫離虛空 追求永恆
通過什麼呢 效法基督 阿們
我就講到這裡
我們明天再繼續討論神的話
我們先做一個簡單的禱告
主啊 我們很感恩
因為禰幫助我們明白
我們很多時候不是追求禰
我們很多時候是要滿足我們自己的需要
我們自己的理想 我們的抱負
讓我們願意追求最大的事
也是願意追求禰自己
與禰連合為一 使我們過一個豐盛的生命
求禰賜給我們禰的靈
讓禰的靈不斷的充滿我們
我們這樣的禱告
是奉耶穌基督的名祈求感恩 阿們
好不好 你聽清楚嗎
我很佩服他
因為他十八歲才一個字一個字學中文
但是他二十幾歲
已經讀了孟子 老子 孔子
兩 三千年以前的書
他雖然曾經是我的學生
我也是教古代哲學
他提供一些意見
有一些解經的 解古經書的人
看法跟唐牧師一樣 不一樣
我就跟他討論
原來這個人是個大才子
你們台灣已經聽慣台灣牧師講的道
還不大習慣聽印尼人來講的道
那我是一個印尼牧師
到台灣來了八百次的人
現在另外一個印尼牧師又來了
所以 印尼要進攻台灣了
不是大陸來攻台灣
印尼要來進攻台灣
那我一生最喜樂的事情
就是孟子所講的 君子有三樂
上看天 下俯地 沒有得罪人
這是第一個快樂
第二 父母皆存 還在
兄弟無故 第二快樂
第三 得天下之英才而育之
第三快樂
我現在年老 很快樂的事情
看見一個一個年青人起來
一個一個追求 一個一個愛主
而且特別喜歡看有才幹的青年人
起來給主用
這種喜樂我沒有辦法用言語表達出來
所以 今天我很誠實的說
我很少聽他講道
可能是真正坐下 第一次聽他講道
發現他所牽涉的範圍
他所切入點 跟他討論問題的時候
所用的方法 跟所有的內容
不是普通的傳道人的內容
因為他的引經據典
他明白的東西是很深 很高
也是非常確實的 我們感謝上帝
願上帝在你們中間更多興起
比我 比他更好的青年 出來事奉上帝
那我們為前面一段的時間 感謝上帝
大家說 感謝主 贊美主 哈利路亞
那我們再唱剛才唱那首詩歌
主的聖靈感動我
為傳福音獻上自己
因為惟有基督是道路 真理 生命的主
我們大家再唱一次
以後我就請吳昌豪弟兄
上來給我們做見證
基督聖愛激勵我心靈
促我速傳主福音
主真光普照黑暗中眾心靈
領他們歸向主台前
基督是唯一道路 真理 生命主
我必終身傳揚主福音
再一次 大家大聲唱
一 二 三 唱
我們請吳昌豪牧師上台
給我們做一點見證
各位佳賓晚安
大學生何去何從
我大概十多年前思想這個題目
從一般人現實的角度來說
我想到幾個可能性
一個就是升學
升學有可能是讀研究所 或者是留學
再者就是就業
那我在思考這些選項的時候
我需要評估我的經濟能力
需要評估我自己的學術研究能力
有哪些學校可能接納我
我負擔得起繼續讀書的費用嗎
那不太可能 所以我開始思想就業
在當時候的就業市場裡面
有哪些是我可能可以勝任的工作
有哪些待遇比較好
有哪些工作環境好
有前瞻 有發展性的工作
那無論是升學或就業
這種務實方向的思考
我發現不太能說服我自己
因為我還算是一個理想型的年青人
所以我想
我不能只是從這個現實的角度來思考
我應該想 我要往哪裡去
我有什麼抱負 我有什麼理想
我有什麼應該自我實現的目標
或者 我是不是不但自我實現
我可以貢獻我的社會 我的國家
我應該回應 不只是自己的滿足
也回應別人對我的期望
所以 我想到三個方面
的群眾的對我的期望
第一個我要面對的就是
我的家人對我的期望
我為什麼進大學
這不是我自己要進的
這是我父母親幫我安排規劃
讓我去讀大學
所以 他們把我送進大學
無非是希望以後我可以透過這些知識
得到更多的財富
可以維持家計 養家活口
或者是繼承家裡面的產業
然後 幫助家裡
所以 對家人的期望 這個角度來說
我想我應該好好思考
我畢業之後的方向
把我的家族更加的榮耀壯大
那麼 第二個角度
我思想 不僅僅是回應家人對我的期待
我生在台灣
在政府 這個社會的養育之下
我應該也要對我的社會有所貢獻
所以我想 我要做什麼工作
可以回饋我的社會
我做什麼工作 可以滿足社會對我的期待
當大學生要畢業的時候
學校裡面舉辦就業博覽會
許多的公司行號 政府機關
他們期待更多的年輕人 加入他們的行列
使他們可以永續的經營
擴張他們的經濟規模
更是實現他們的意識形態主張
所以他們也歡迎青年人 加入他們的行列
那這也成為我考慮的選項之一
最後第三個 我想
我不僅僅回應這個社會對我的期待
我也應該回應這個時代 對我的期待
時代的議題是什麼
時代的需要是什麼
在十多年後的今天
我們的時代有極端氣候的問題
全球暖化的問題
歐洲難民的危機
現代在增值的不再只是資本主義
跟社會主義
還加上貿易保護主義
還有重新復興的國家民族主義
那在這麼多複雜的議題裡面
我可以怎麼回應這個時代的需要
那在十多年前
就在我徬徨茫然的時候
我讀了一篇文章是李家同校長寫的
(1939年1月5日-)
讓高牆倒下吧
這裡面談的是德蕾莎修女的工作
(Mater Teresia 1910-1997)
我讀了這篇文章 大受感動
我痛哭流淚
我想到 當我在大學裡面常常跟同學
跟教會團契的輔導 契友 牧師
聚餐的時候
在加爾各答有一群孩子
他在水溝旁邊
用一個小鋼杯撈水溝裡面的水起來喝
在加爾各答的路邊 有斷手的人
傷口上面還有蛆在爬著
他們是最貧窮 最貧窮的人
我怎麼能一方面好像是基督徒
過一個快樂的生活
卻忽視這個世界有許多角落
還有這樣可憐的人
所以 當我畢業退伍之後
我毅然決然的決定
我要加入德蕾莎修女這樣的工作
所以 我參加世界展望會的工作
我在世界展望會
看到許許多多世界最貧窮 最困難的角落
他們面臨的這個飢餓
還不只是教育的問題
連基本的醫療 食物的問題
都是嚴重的問題
但是我在展望會工作的時候
我突然發現
每次非洲 南美洲
或者災區傳來這些孩子們的照片
最貧窮人的照片的時候
我看到他們臉上常常掛著笑容
而這個笑容反而是我在富裕的台灣
在首善之都 台北的社會裡面
不常在我身邊的民眾臉上看到的
我開始想 為什麼
他們是最窮的
他們是最可悲的一群人
為什麼他們快樂 台灣人卻不快樂
我想這些問題的答案 到底在哪裡
我應該往哪裡去 我要做什麼
所以那時候 我聽唐崇榮牧師的講道
我讀聖經
我發現人最大的問題
不是物質的貧窮 是心靈的貧窮
耶穌說 心靈貧乏的人有福了
因為天國是他們
從那時候 我開始重新檢討
大學生何去何從 我選的這條路 對嗎
我有沒有站在這個時代 最需要的地方
所以我開始想 我要學聖經
我要學神學
我要解決的 不是人物質貧乏的問題
而是人心靈貧乏的問題
今天我們很多聽眾 來到這個國父紀念館
我們是搭捷運來的
當我們的捷運車廂
即將停靠在國父紀念館站的時候
最後一個聲音的廣播是 左側開門
或者右側開門
那當這個廣播聲音出來的時候
我們站在車廂裡面的位子
每個人都不一樣
有的人是面對車門 有的人是背對車門
有的人坐的座位是跟車窗平行的
有的人坐的座位是跟車窗垂直的
座位有的在我的左邊
有的在我的右邊
所以 當這個廣播的聲音說
左側開門的時候
到底開的是哪一個門
我們要怎麼知道
左側開門 開的是哪一個門
誰可以回答 是
我們要知道左側開門 開的是哪一個門
的前提是我們要知道
這輛列車行進的方向
這輛車從哪裡出發
從哪個方向開過來
所以 大學生何去何從
我們往哪裡去
其實要思想的
一個更本質關鍵的問題是
我們從哪裡來
如果我們不知道我們從哪裡來
我們就不能夠明白 我們要去哪裡
每一個十字路口 都有四個紅綠燈
這四個紅綠燈兩兩一組
一組紅燈的時候 另外一組一定是綠燈
當綠燈的這一組變成紅燈的時候
另外一組就變成綠燈
紅燈就變成綠燈
那紅燈停 綠燈行
是不是一個正確的交通規則
我想我們都明白 這個很簡單
普世通用的一個交通規則的道理
可是 你再仔細看
這個任何一個時刻 你到任何一個十字路口
不可能四個紅綠燈標誌
同時都亮紅燈
也不可能同時都亮綠燈
如果你說 紅燈停 綠燈行
但這四個裡面 總是一半綠燈 一半紅燈
所以 我要怎麼決定我在十字路口
到底是應該停止 還是可以繼續前進
那這個問題的答案
跟捷運廣播的左側開門
的道理是完全一樣的
你需要知道 你從哪裡來
你才能夠知道 你接下來怎麼走
如何往前進
我的時間不多
我想要跟大家思想最關鍵的問題是
你要知道你從哪裡來
你才能夠知道 你往哪裡去
我的孩子今年國小三年級
我在他國小二年級的時候 到他的班上
用晨光的時間跟同學講故事
我想跟他們多介紹一些關於耶穌的事情
有一次我問他們一個問題
小朋友 全班二 三十位小朋友
說 你們是從哪裡來的
我聽到很多聲音說
我們是猴子變成的
我聽了這個答案
他們是國小二年級的孩子
我非常震驚
我要再確認一次 我有沒有聽錯
我說 小朋友
你們覺得自己是猴子變成的
把手舉起來
有一半以上的國小學生
都把他們的手舉起來
我非常的驚訝
我問他們 你們有看過一隻猴子變成人嗎
我再問在座的各位一個問題
你們是不是都看過一幅圖畫
這個圖畫最左邊是一隻猴子
再來是一隻猩猩 然後是一個猿人
北京人 山頂洞人
然後最後是一個直立的現代人
從彎腰駝背慢慢直立的站起來
沒有看過這幅圖畫的舉手
只有一 兩位舉手 謝謝 請把手放下
這一幅圖畫可能是我們這個時代
在全球被各個角落的人群
最熟悉的一張圖畫
這張圖畫叫作
marcher progrès
它的意思是在表達演化論的發展
那麼這個圖畫
它深深的植入在每一個國家
每一個地區的百姓的心中
因為我們都是在哪裡看到這張圖畫的
在課本裡面 在我們的歷史課本
在我們的生物課本
在每一個國家 政府
教育他的百姓的教科書裡面
他把這個演化論當作絕對真理
來教化他的百姓說
我們都是從猴子變來的
我們都是猴子變成的
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題目
當我們思想大學生何去何從的時候
我們先想 我們從哪裡來
如果我們是從猴子變成的
我們就一點也不奇怪
我們現代社會的人
活的跟動物越來越像
狗在路上需要吃東西
滿足他的食慾 牠可以隨地覓食
當牠的性慾發作的時候
牠可以在馬路上
你可以看到公狗跟母狗就在交配
今天的人 我們主張
我們可以自由的情慾流動
所以 我們也可以在光天化日
任何一個我們喜歡的角落跟場合交配
那這就是人跟動物一樣
沒有分別的結果
這是我們的人生觀嗎
這是我們的世界觀嗎
這是我們的價值觀嗎
如果我們的認知是 我們是從猴子變來的
這不只是政府給我們的教育
今天你進到誠品書店
你進到台灣
或者世界上任何一間最有規模的書店
在人文 社會 科學類的展售書籍裡面
一本正在暢銷的書 是房龍的人類的故事
(Hendrik Willem van Loon 1882-1944)
房龍是一個荷蘭裔的美國歷史作家
他善長用詼諧的口吻
再搭配他自己親手畫的插畫
用非常輕鬆的方式
把歷史事件一個一個的介紹出來
房龍是一個非常敵對基督教信仰的人
所以 他就把人是從猴子變成的
把這個演化論的哲學跟思想
寫進他的歷史敍事裡面
從世界怎麼開始 人怎麼產生
一直到今天的這個時代
當這樣的書籍在美國問世之後
造成空前的轟動
這個書馬上就被翻譯成數十種的語言
在當代數十個國家裡面流行
而這樣的書籍也成為許多國家
歷史教科書的範本之一
所以這個世界告訴我們
大學生最可貴的特質之一
就是我們開始產生獨立思考的能力
如果我們能夠獨立思考
我們要勇敢的挑戰
這個時代灌輸給我們的世界觀和價值觀
我們真的是猴子變成的嗎
我請問在場所有穿紅背心的招待人員
你們在接待人進來這個會堂
聽大學生何去何從的講座的時候
有沒有一隻猴子過來跟你索票說
我也要聽 我何去何從
人跟猴子是一樣的嗎
如果我們不嚴謹的面對這個問題
我從哪裡來
我怎麼能思想 我怎麼能知道
我要往哪裡去
我自己在大學的時候
有段時間 我非常的痛苦
因為我一個團契裡面
香港來的歷史系同學
他問我一句話說
你真的相信上帝存在嗎
這句話好像一個錘子一樣 把我敲醒
對啊 我高中認識耶穌
我很熱心 很狂熱的相信耶穌
到大學 我都沒有想過這麼重要的問題
上帝真的存在嗎
如果上帝存在 為什麼讓我考試被當
如果上帝存在 為什麼我家庭失和
如果上帝存在 為什麼我人際關係失敗
所以 上帝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我開始讀哲學的書 我開始讀心理學的書
因為我發現
基督教信仰恐怕不過是一個騙局
我要憑自己的力量找到真理
我繼續不斷的找 繼續不斷的找
我還是找不到 一直到後來我讀聖經
我聽唐崇榮牧師的講道
我發現 原來聖經裡面的話
不遜於世界上所有的哲學思想
不遜於在最高的學府裡面
大學老師的課程
我發現耶穌說一句話
我是道路 真理 生命
若不借著我 沒有人可以到父上帝那裡去
我在這許多的思想流浪裡面
我最後發現 在耶穌基督這條道路上
我可以在真理的基礎裡面
走到上帝的面前
基督教的聖經告訴我們
人是從上帝來的
人要往哪裡去 往榮耀神的方向而去
這是基督教聖經的答案
我盼望這個從前幫助我的寶貴真理
今天也能夠成為在座的
無論是大學生
或者我們能夠給這個世代
所有大學生的一些關懷跟幫助 謝謝
當我請這幾位做見證的人
請他們講一些話的時候
我沒有想到吳牧師講的這麼好
再鼓掌一次
那現在我要再請另外一位
這位是生在台灣 十五歲到美國
後來第二年就受洗
以後就讀經禱告 很熱心的青年
可以說 整個教會沒有一個人
比他更熟悉聖經
但到他二十歲的時候
他忽然發現 為什麼別人那麼自由犯罪
我做基督徒 總是沒有像他們那樣自由
後來 他就走了跟他們一樣的道路
最後幾年裡面
每個禮拜喝酒 喝酒醉回家 吐的半死
到最後有一天 他對上帝說
我要明白 我一生的道路怎麼走
上帝對他說 你要跟隨我 事奉我的工作
他就完全改變過來了
那這一位就是曾經在你們大佈道會裡面
幾十個城市 在全世界包括印尼
有一百六十個城市做過見證的劉崇佑弟兄
我們現在請他上來
現在昌豪牧師帶領一個七 八十人的教會
那麼 劉崇佑也開始一個二十多人的團契
請劉崇佑弟兄上來做見證
大家鼓掌歡迎他
各位晚安
很高興在這邊可以跟大家分享一個
這麼重要的一個題目
我也謝謝唐牧師邀請我來
我們因為在台灣 要服事整個台灣的民眾
可以跟在場的大學生
還有一些需要知道自己何去何從的人
來討論這樣一個題目
那大學生何去何從
這個問題 其實我想很多在座的
不管是你真的是大學生
還是你現在已經邁入年紀比較大
可能是中年 或是老年的人
你都會問同樣一個問題
不一定是大學生要知道 我何去何從
可是其實我們人
在我們人生一生過程當中
我們似乎很多人都在摸索
我到底要何去何從
那在我個人自己摸索的過程當中
我想我今天就分享一個經驗給大家去參考
就是說 為什麼我們人在活著的時候
我們必須要找到一個方向
就跟剛才胡牧師所講的
我們必須要知道我們從哪裡來
因為我們非常需要知道 我們從哪裡去
那這句話 講到關於何去何從的時候
我想到聖經的一句話
就是耶穌基督 在約翰福音裡頭所說的
祂說什麼 祂說 我就是世上的光
凡跟隨我的就不在黑暗裡走
必要得著生命的光
我在台灣的時候
我想 很多人長大的一個經歷都跟我一樣
常常在看到基督教時
我們會認為基督教是一個什麼
是電線桿上面的一排字
叫作什麼 耶穌愛你
或者是有時候我們對基督教印象
就是有些人他們會開車
或是再放一個很大的大字報
講說 基督教是什麼
基督教就是信耶穌得永生
很多時候我在台灣 成長的這樣一個過程
包括我去美國紐約讀書的時候
我們因為看到一個關於耶穌性的真理
可是因為它跟我的生活 沒有什麼關係
然後 我就會覺得說
耶穌可能是一個很好的人
或是祂是一個很好的神
可是我完全不知道什麼叫作信耶穌得永生
永生是什麼意思
還有什麼叫作 只要信靠耶穌你就會有平安
只要信靠耶穌
你就可以有這樣子的福氣 那樣子的福氣
而直到我在教會裡頭
我第一次去讀聖經的時候
我發現聖經裡頭 講了很多很多的問題
為什麼它可以抓住我的心
非常重要的原因之一 就是什麼
因為它真的其實是切合
我們每一個人在生命當中的需求
比如說基督教的聖經
在最後一篇寫完是在兩千年前
可是我們太多這個時代的人
包括胡牧師 包括唐牧師
我們在讀聖經的時候 我相信你也是一樣
你會發現說 基督教其實是在講很多事情
是關乎我們現在的人 就正在面對的問題
包括我們今天在講一個題目
叫作大學生何去何從
你跟我 我們要往哪裡去
這件事情在講的時候
我們是不是有發現
吳牧師比如說剛才講說
我們似乎不知道我們往哪裡去
因為很多時候我們不知道我們往哪裡來
對不對 很多時候我們發現
我們在人生要做抉擇的時候
我不知道我應該做這樣的抉擇
還是那樣的抉擇
我大學的時候 我應該學什麼樣的科系
我選我的科系的時候
我應該到社會上做什麼樣的工作
我做了這樣子的工作的時候
我為什麼要選這個工作
他給我的意義是什麼
我甚至賺錢 我都要想說
我把錢賺回來的時候
我應該要怎麼花 我都不曉得
但很多時候我們人生
就好像在黑暗當中摸索
就不小心被石頭絆到了
或是遇到了什麼樣子的深淵幽谷
沒有辦法去解決
曾經我有認識一個牧師
他說 他去參加他的同學會的時候
在同學會裡面
有遇到很多的女孩子
她們現在回來都變成大家閏秀
或者是有的還是單身
有的她們已經結婚生子 有老公等等
後來他就問大家 同學們一個問題
他說 在妳們成長的過程當中
妳們後來求學的階段
請問有沒有人教妳們一件事情
就是說 妳應該要怎麼樣當一個母親
或是妳應該要怎麼樣當一個太太
有沒有人教過妳 妳應該為妳孩子付出多少
有沒有人應該教妳說
妳怎麼樣在一個本來以自我為中心的
社會人士
結果嫁給別人 做別人太太之後
變成兩個軸心在互相打架
妳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有沒有人在教妳這件事情 沒有
但為什麼選擇這條道路 為什麼走下去
不知道 衝動嘛
愛情一時衝動 都是這個樣子
很多太多時候 尤其是我剛回到台灣時
我以為我遇到我們大學生的問題
可能會跟我大概十幾年前
二十年前離開台灣的時候
我是個國中生
還有我在美國長大 大學生所遇到的問題
不一樣
但我太多時候發現
當我跟我們的孩子們
跟我們的大學生去談話的時候
不要說只是大學生
就剛步入社會的 也是一樣
高中 大學 剛步入社會的青年
你問他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不信 父母親你去問你的孩子
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是說 你將來要去哪裡的時候
這個是他們最茫然的問題
可是在座的各位 你們知道我是怎麼發現
這個問題的存在的嗎
這問題的存在
是在我們每一次看到大學生
當他們聽到一個很重要的一個答案
有人在告訴你 我有一個答案的時候
什麼事情的答案
就是我可以告訴你 你往哪裡去
你是誰 你要做什麼
不一定這個人有答案
可是大學生
你可能在座 你就有這樣子的感覺
你的同學可能是這樣
我每次都看到
大部份人聽到這樣子一個話題的時候
眼睛都睜得大大的
有沒有人看過台灣有一個節目
叫作大學生了沒 有嗎
大學生了沒裡頭 有一次我就轉 轉到
我要看台灣人在看的節目 到底是什麼
有一次就有一個特別佳賓叫作吳宗憲
吳宗憲 一個非常有名的主持人
他自己有小孩
然後看見在場坐著的那些大學生
他們在討論人生的問題的時候
吳宗憲突然把話題一拉到
說 我很擔心你們這些大學生
你們都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你們連受教育是為什麼 你們通通都不知道
他當然講完這句話之後
通常 如果你有看大學生了沒
那一群大學生之外在座
因為他們上節目要炒氣氛
可是他們那個時候 坐在那裡
每一個特別佳賓來到現場
通通都是睜大了眼睛
你說的對 我們不知道我們要往哪裡去
那各位 我講這麼多的例子 關於說
我們其實不知道我們往哪裡來 往哪裡去
這樣子的問題 請問 我剛剛講到說
聖經裡頭耶穌講的一句話 說
我就是世上的光
請問這句話
對我們的人生到底有沒有非常切合
非常深入我們人心的這樣意義
大家 我告訴你 其實是有的
非常的準確
當耶穌 當聖經裡頭
我第一次讀聖經的時候
看到耶穌祂生平的歷史
不像是一個
什麼人塑造出來一個神話故事而已
似乎是有一群正在黑暗當中的人
他們曾經跟隨過耶穌
他們好像在等一個黎明的曙光
來到這世上
他們在尋找一個救世主
可是結果他們看見過耶穌了
於是他們就跟隨著祂
然後 在耶穌的所行所為
祂所講的一切事情上
他們見證 他們把它寫下來
於是他們發現了一件什麼事情
他們發現了說 耶穌 禰就照禰所講的
禰真是世界的光 而我們本來都是在黑暗裡
你不知道你往哪裡來
你不知道你要往哪裡去
甚至你在人生的道路當中 是迷途的
很多時候是在告訴我們什麼事情
我們似乎是在黑暗當中
我們沒有辦法抓到什麼 對不對
而且我們也試著要去抓到什麼
那在講到說 要抓到什麼東西的時候
要抓到什麼 用這種詞彙
好像就是很虛無飄渺 到底要抓到什麼
但是我們總要抓到什麼
因為我們覺得什麼 我們口渴
我們要抓到什麼東西 來讓我再不乾渴
我們要抓到什麼東西 再也讓我不飢餓
在座的各位
我們在討論大學生何去何從的時候
像胡牧師講的一樣
我們要曉得 我們真的是
到底要尋找什麼
我們為什麼會要尋找一個方向
很重要的其中一個原因
聖經裡頭 耶穌所講的一句話
祂說 我就是生命的糧
到我這裡來的 永遠不餓
凡信靠我的 永遠不渴
祂說 為什麼我們人總是在尋找生命的方向
為什麼好像在黑暗中裡頭
因為我們一直在我們的人心當中
有一個非常非常大的一個虛空
這個是我們人最重要的一個狀態
我們必須要瞭解我們自己的心裡在想什麼
我們的人心到底是怎麼樣子被設計出來的
我們才能夠知道說
我們要怎麼樣解決我們的問題
還有我們在看到一些人
給我們一些解決方案的時候
我們才知道說
這東西到底能不能夠滿足我的心靈
那其中耶穌就講一句很重要的話
祂說 到我這裡來的永遠不餓
信我的永遠不渴
意思就好像 跟前面祂講說
我是世上的光 跟隨我的不在黑暗裡走
說 你其實是在黑暗裡頭
祂說 你在我這裡來 不餓 也不會渴
是說什麼
你現在其實非常的餓 你也非常的渴
祂說 你在找一個食物
你在這世上找某一個東西
來滿足自己的時候
你可能在暫時性的
你喝了這一杯水 喝下去之後
人喝了這一杯水 還要再渴
祂說什麼 到我這裡來的
喝我這邊的水的 永遠不渴
那剛才戴永富牧師裡頭講到關於飢渴
還有關於餓的這件東西
我們又渴又餓的這樣子 一件事實
很多的時候
給我們人生造成更大的困擾的
並不是在於我們是飢餓
或是渴的這樣子一個狀態
而狀態是在於我們去尋找什麼
我們去尋找一個不是食物的食物
我們去尋找一個不是有永恆意義的事物
來填滿我們的心
而戴牧師他剛剛說的方法
就是這一個 他說很多時候
我們人在尋找的快樂 尊貴 榮耀 美麗
我們所有要的一切的安全感
我們要的一切的人的認定
還有我們要的一切的榮耀
我們要的一切的那有意義的生命
自由的生命 這些東西
請問在這個世上 一切會過去的事上
有哪一樣東西是真的
我們說 我們抓住了
我就再也不渴 再也不餓了
我就有這些自由 榮耀
這個所有人應當有的尊貴 都在我的手裡了
有哪一樣東西 我們說 我們真的抓住了
就會滿足我們呢 其實沒有
如果真的要找一件東西
可以滿足我們心靈的話
最終最終能夠滿足我們人心渴望的
大家想不想 是不是只有一位
充滿著無限憐憫 慈愛的真神
才能夠給我們的
如果祂說我來 我願意把人生的意義給你
我願意把你所需要的愛 你需要的尊貴
你需要的自由
還有你需要一切一切
的人生真正的滿足都給你的話
而且是無限的
如果不是祂給你的話
到底這世上一切會過去的東西
它們有辦法滿足我們嗎
那這些會過去的東西
在我們把它當成
本來不是食物 把它當成食物的時候
我們做的最可怕的事情
就是一個叫作拜偶像的這樣的一個問題
什麼叫作拜偶像 剛才牧師已經講過
把非絕對化的東西變成絕對化
把絕對化的東西變成非絕對化
那他也提到一個很重要的經文
大家記得嗎 他說 一開始講說
人若愛這個世界
愛父的心就不在他裡頭了
愛這世界上的事
世界上的事是什麼
肉體的情慾 眼目的情慾 今生的驕傲
人若愛這些東西
在我們的生命當中
很多時候我們看見一個美好的事物
比如說 我們在成長的過程當中
我們是不是都想要有尊貴 自由 榮耀
對不對
我們需要有人來 去滿足我們
而你說 你不知道為什麼你需要
這樣子的東西
但是我們就是需要
人心是這樣子被製造出來的
可是當人心這樣被製造出來的時候
人沒有一個自由去選擇說
我不要用任何的東西來滿足我
我只要靠我自己來滿足我
人沒有這樣子一個自由
人唯一有的一個自由是什麼
就是你要選擇用什麼樣的東西
來滿足你自己
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沒有人選擇過
用喝酒 用去夜店 或是跟人去 Party
這樣事情來滿足你自己
有人做這件事情嗎
或是有沒有人想說
我要像電影裡面的人一樣很酷
然後去抽煙 去做一些電視上的事情
電視上告訴我
但是我知道對我身體有害的事情
來滿足自己
我不知道有沒有人去做過這樣的事情
可是如果有的話
或是你的朋友有做這件事情的話
其實這個社會在告訴我們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會去選擇
用這些事情來滿足我們嗎
因為我們在廣告上的時候
我們常常看到很多喝酒 抽煙
然後還有就是做各種學校告訴我們說
你多做這些東西是無益的事情的時候
在電視上告訴我們
抽煙不喝酒 喝酒不抽煙
講完之後 後面所有喝酒 抽煙
還有就是快樂的人
他們所展現出來的是什麼 和諧
背後有最好聽的 Rock music
有最漂亮的女孩子
有最英俊的男孩子
他們在他們的這些 Party
在他們的狂歡當中
他們得著的 似乎我們一直想要有的東西
他們好 Free
他們有好多東西是我所渴望的 我所要的
而我們就這樣子的被這個社會所餵養
或者是說 我們被這個社會所牧養
被這個社會的 Media 所牽著走
於是人就會去找所謂什麼
所謂一個非上帝的一個好東西
比如說酒
耶穌曾經把水變成酒
酒是好東西
可是他卻要用酒
可以把酒喝得最多
或是我可以常常夜店裡去跟大家玩
然後 我可以讓人就是
都在我存在的時候 感到快樂
快樂 我就感到我自己是有價值的
我好像在天堂一樣
然後 很多人你可能沒有辦法相信說
我們真的有把這世界上
這些所謂美好的東西
把它高舉到一個地步 把它變成神
當作一個過渡的東西嗎
如果你不相信
我最後舉一個例子 給大家去看
然後 我就要結束這次跟大家的分享
我們太多的時候
我們在這個世界上
我們想要有自由的時候
我們可能想要用金錢來得著自由 對不對
可是我們要從金錢當中來得著自由的時候
我們總會去找一個榜樣 去跟他學習
而榜樣 你把它放到最大的時候
我們現在都不會稱 所謂很會玩股票的人
叫作股票大亨
現在我們稱他為什麼 股神 對不對
我們看到最漂亮的女孩 在電視上的時候
通常我們不會稱她為大美女
我們稱她為什麼 女神 男神 股神
然後看到誰厲害 有神快拜
各位 你要曉得
我們的社會正在牧養我們
這個世界正在告訴我們
有一樣東西
它給你展現出來的 好像是一個謊言一樣
我曾經就這樣被這些謊言所騙
我以為我在聖經 或是我在家庭
或是我在教會 或是 這是我的過去
你可能是你有不一樣的經歷
我在各個地方 在大學裡頭
在知識裡面 我找不到滿足
我用社會所告訴我的價值觀
我說 只要我得到這個
只要我得到這個就好了
但是有多少的人 我們今天知道
最有錢的人很多時候
報紙的版面所登出來的
自殺的可能就是這些有錢的人
戴永富牧師講什麼
他說 世上最不快樂的人
其中一種人 叫作有錢的人
為什麼他們要跳樓自殺
因為到最後 他們好像窮的只剩下錢
如果有一個有錢人 他快樂的話
那是因為他的快樂不是建築在金錢上面
巴菲特 他的快樂不是建築在金錢上面
對不對 那我現在要問大家
請問 如果說 有一位真神
祂告訴你說
我這位真神所要給你的東西
是偶像所不能給你的
偶像總是向你要求太多
多到一個你沒有辦法承受的地步
而當你真正達到
這個偶像所要你達到的目的的時候
它總是沒有辦法給你 它所應許的東西
這就是偶像 這叫作假神
而只有真神 只有聖經裡頭寫的真神
是說 我知道你沒有辦法給我任何東西
我看得清楚你一切的作為
還有你心裡所想的一切
但是 我卻是願意犧牲我自己
你所欠我的債
你在我面前一切的不榮美
一切的沒有尊貴 一切的不自由
一切的你應當被定罪的東西
我都願意什麼 我願意為你擔當 白白的
而且是付上極重的代價的
這是真神才能夠給我們的
這是真實的耶穌基督曾經走在世上
祂說 跟隨我
跟隨這樣子的我 你就得著光
來到我這裡的 你就永遠不渴
你喝其他的水 你還要再渴
但是你喝我這杯水 你永遠不渴
我們因為時間的緣故
沒有辦法給大家說證據等等
但是如果你因為聽到耶穌 你感到飢渴
你希望祂是真的話
你應該要來到聖經裡頭 你來看
你會知道你應當往
你從哪裡來 你往哪裡去
祝福大家
謝謝前幾位所給我們講解的事情
現在我要與大家談一些
今天從起初到最後
其實講的就是虛空跟內容之間的關係
那我把這個歸納起來
當我四十七年前 第一次到台灣來
我看見人所看的書
就是存在 虛無 虛空 存在主義
那個時候 我做了一個很不得不的歸納
就是有許多存在主義的哲學家
他們把存在當作虛無
把虛無當作存在
他們講虛無
講到一個東西好像真正存在一樣
所以最後我說 存在主義是什麼
是把存在變成虛無
把虛無變成存在的 這個叫作存在主義
那麼虛無是什麼 存在是什麼
聖經告訴我們 上帝從無變有
這個是聖經裡面最簡短
而且最重要的信仰
亞伯拉罕所信的上帝
是使無變有的上帝
是使死復活的上帝
從無變有 從死變活
這是積極的 這是主動性的
這是大有權柄能力的
從存在變成虛無 從生命變成死亡
這是完全消極
而且也是現世的實在的情形
今天我們在這個世界上
看到多麼多吸引人的東西
其實都是騙人的東西
你今天在政治界裡面
看見政客正在玩弄人類
你在藝術界裡面
你看見 Hollywood 正在玩弄人類
你在商場裡面
你看見生意人正在玩弄百姓
全世界的政治 娛樂 所有的
都為了要得著他們所以為的存有
就是錢財
而把整個人的生命 轉成虛空
那我們今天做大學生的人
我當然不是大學生
我這個大學生的年代
是五十年以前的年代
我今年七十七歲
但是我老實告訴你
當我每五年在思想世界的進展
到現在 我為大學生心中非常痛苦
我對你們現在的情形 非常痛苦
為什麼呢
你們真的比我過去的時代
更不知道人類要到哪裡去
我問你 毛澤東把中國帶到哪裡
他自己不知道
Nixon 把美國帶到哪裡
(Richard Milhous Nixon 1913-1994)
他不知道
史達林把蘇聯帶到哪裡
(1878-1953)
今天 Donald Trump 要把美國帶到哪裡
(Donald John Trump 1946-)
他也不知道
我們都是無知的人 迷路的人
我們有哪一個人有資格說
我告訴你 你到哪裡去
除了耶穌基督以外
沒有一個人真正知道生命的意義是什麼
有一次我說 尼克森他的內政
搞的亂七八糟
他的外交搞的非常輝煌 非常好看
正像 Frédéric Chopin
(Frédéric François Chopin 1810-1849)
他的音樂漂亮的不得了
他的戀愛亂七八糟
今天很多支離破碎的人生
正勇敢站起來 我告訴你
我們要到哪裡去
但是我真正看到他骨頭 骨髓裡面的時候
他們自己也在虛空的中間
所以 你相信你老師會帶領你嗎
你相信現在的總統會帶領你嗎
你相信德國 法國的哲學家會帶領你嗎
你相信你教會的牧師會帶領你嗎
我相信沒有一個人會帶領你
但有一位 就是神的獨生子
祂真正會帶領你
我們現在在哪裡呢
在哪裡這一句話 就是人類問題的開端
當亞當犯罪以後 上帝第一句話
你在哪裡
所以 人類最根本的問題
就是 Identity
What is human identity
in the universe
人在宇宙中間 位份在哪裡
是為什麼 我們現在陷在這個狀況中間
這個狀況是永恆的嗎
這個狀況是應該的嗎
這個狀況是必然的嗎
我的但都不是
因為上帝不滿意你的狀況
正像你自己如果老實
你會誠實的回答自己
你也不滿意你的狀況
那我在哪裡呢
上帝問亞當 你在哪裡
亞當說 我在園裡行走
聽見禰的聲音 我就懼怕
這是歷史上第一次懼怕的產生
人為什麼懼怕呢
你開車的時候 你懼怕
因為你沒有執照 警察就在前面
你考試的時候 你要偷看
發現老師正在看你 你就懼怕了
懼怕跟罪有正面的關係
懼怕跟你原來的地位已經失去
有非常相互的關係
你今天的懼怕
就是你已經進到一個不該有的狀態
今天的世界 什麼是該有 什麼不該有的嗎
不同性別的人進到同一個廁所
像樣不像樣
但這正在時髦 對不對
越來越時髦 對不對
誰敢反對就變成人民的公敵
每一個有錢的人 又喜歡犯罪的人
用他們的錢支持這些違背天性
違背天然的事情
那麼 大學生要到哪裡去
你說 大家都走這條路
我也走這條路嘛
大家都贊成 我也贊成嘛
不然我就失去同伴
我就失去族群
我就失去在社會中間 我被承認的地位
那只有這樣的人
會把世界帶到更墮落的地步
一百五十年前 丹麥有一個人
叫作 Søren Aabye Kierkegaard
(齊克果 1813-1855 )
他絕對走一個不跟人走的道路
他絕對走一個個別
要照著我存在的價值 意義觀念
來建立我人生的價值的道路
人家說 這是丹麥瘋子
當時沒有人要登他的文章
沒有報紙要接受他提出來的稿紙
結果他不得不改名
不用他真正的名
再把同樣的稿紙
寄給這個報館另外一個人的時候
個個歡迎
我發現這個世界太多假面具
太多很可怕的人
正在操縱整個人類的命運
我們的命運被操縱在一些所謂總統 主席
或者總統那些獨裁的領袖身上嗎
他們連自己死了到哪裡
他們都不知道
你怎麼可以把你的命運交在他手裡
我用一個比喻
我今天看你們聽眾不多 我非常難過
因為台灣的人 連這個題目都沒有興趣了
你不要說他知道何去何從
他連何去何從 這個題目都沒有興趣了
也沒有感到必要了 所以這麼少
我在印尼用這個題目 開講座的時候
參加的人 八千四百二十六個人
你看印尼跟你們的情形不同在哪裡
上帝正在大大賜福印尼
正在慢慢拋棄台灣
而你不要以為你是拋棄上帝
每一個拋棄上帝的人
都是被上帝拋棄 而沒有覺悟的人
你們要懇切禱告
求上帝留下余種 使台灣還有前途
你們的生育力已經是世界最低了
你們的屬靈生育力更低
你們覺悟性更低的更低
雖然書局裡面 都是千千萬萬本的書
我每一次到台灣來
我一定住在 YMCA
YMCA 對面有一個書店
我每一次來 都會去看兩 三次
到底賣些什麼書
有時我要到一些最大的書店去看
我發現很多的書 都是可有可無的書
不關痛癢的書
都是不指迷津
也不給人指出一個真正人生方向的書
多數的書都是摸摸皮毛
安撫我們的外在
所以 我們的內心沒有爭辯 沒有責備
沒有苦藥 這個苦藥
這個良藥苦口的作用
今天都是那個非常另人喜歡的
外表非常安慰人的
那些只做表面工作的文學
表面工作的哲學
表面工作的時尚 所帶來的一種暫時的歡慰
如果一個人在大樹林裡面睡了
但是醒過來的時候發現 他忘記方向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來
更不知道要到哪裡去
那他開始聽見野獸的聲音
他知道他不久於人世了
然後 他就不知道要怎麼出去
他越看這個樹林越濃 越密 越大 越廣
不知道從哪裡走
所以 他最焦急的時候
忽然發現 我原來帶了一張地圖出來
所以 他把地圖拿起來看的時候
每一條 每一個徑
每一棵樹都畫的清清楚楚
而最大的問題 他不知道現在在哪裡
我盼望你聽懂這裡
他不知道現在他在地圖裡面的哪一點
那麼這樣 雖然他知道陽光從這裡出來
他更不知道說
從我現在這一點到底是地圖的哪一點
要進到可以有出路的那一點
是可能嗎 他完全沒有把握
今天的人類就是這樣
我們今天不但不知道從哪裡來
我們更不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裡
剛才戴博士 還有昌豪牧師
還有 Michael 都提了一些的事情
有人對我們有抱負
我們自己對未來的前途也有理想
但是這些抱負 這些理想
到底有無濟於事呢
我有了這張地圖 卻不知道我在哪裡
我不知道我在哪裡
我就沒有辦法從任何一點做出發點
所以今天我告訴你
無論哪一種書籍 所帶給人類的
都不是真正的答案 也不是真正的盼望
你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原先你是什麼人
你的位格 你的價值 你的尊嚴
你的榮耀 你的地位要回到聖經這裡
我不是三句不離本行的傳道人
我告訴你 我是最難信主的青年人
當我年輕的時候
你要用什麼辦法
使我好好接受聖經任何一句話
我都不願意
因為那時候 我是一個共產主義者
我是一個唯物論者
我是一個進化論者
我是一個無神論者
所以什麼人講的話 我都聽過了
你講聖經 我都會背了
所以牧師勸的話 我認為沒有用
我根本不要聽
直到過了幾十年以後
我越傳上帝的道
從無神論變成信主 後來變成做傳道
我沒有辦法慢慢詳細解釋
今年我的傳記會出來
可能裡面有一部份 你們可以好好去看
但是當我在混亂中間
不知道走哪一條路的中間
神給我發現一件事情
只有兩個出發點 你認識人類
人類是從最高的榮耀
墮落變成今天不像樣的情形
或者人類是從本來是野獸
演化到今天這樣輝煌的成就
我們不能否認今天的世界
有科技的發現 有科學的進步
有許多文化最高峰 已經達到的成果
使我們認為我們是最文明
最有智慧的生命的種類 在世界上
但我們也不能不承認一件事情
當世界越來越進步的時候
人的道德越來越淪落
當城市越來越寬大的時候
我們住在裡面的人 感到越來越孤單
當世界的學問越來越多的時候
我們越感到我們自己什麼都不懂
這種矛盾到底進化論能夠解決嗎
沒有辦法解決
所以 只有兩個點
人是從高處掉下來
變成今天這樣可卑的狀況
或者從低處爬上來
到今天這麼輝煌的地步
這就是基督教跟進化論不同的地方
進化論告訴你 你本來是野獸
所以 今天你有任何的成就
你都應當滿足
進化論告訴你 從前本來是一個沒有良心
沒有道德 沒有理性的東西
現在你變成有學問 有知識 有哲學
有所有最輝煌的文化成就
但是事實告訴我們
當人類越進步的時候
是人類越不滿足的時候
這個矛盾怎麼去解決
你不要寄望科學家
你不要寄望哲學家
你不要寄望那些所謂最有智慧的人
Fogo 是同性戀者
Fogo 最後以自殺結束他的生命
你想 這個是智慧人嗎
聖經說 用上帝的智慧來看
這世上的小學
That elementary school of this world
保羅用這麼大的口氣
把整個世界最有學問的人
當作是世上的小學
我每次讀到保羅那一句話的時候
我想孔子另外一句話 叫作大學
我們今天有輔仁大學 台灣大學
那大學兩個字
也就是孔子的書裡面提出來 第一章
大學是什麼 小學是什麼
聖經講 世界最高的學問叫作小學
孔子把人的理想當作大學
我們可以追求修心養性
到最有學問的地步 就是大學之道
但我告訴你 聖經很清楚告訴我們
神的愚蠢勝過人的智慧
神的軟弱大過人的能力
有很多人看到人現在最有能力
我們最有智慧
我們現在的時代比過去的時代進步太多了
如果真的是的話 那我告訴你
為什麼最昌明的世紀
最科學發達的世紀 神經病的人最多
為什麼在最進步
物質文化最高超的地方
自殺的人最多
其實這裡面的隱藏的奧秘
就是聖經已經講 但你故意存著剛硬的心
不要相信的話語
人原是照著上帝的形象樣式造的
我們原是尊貴的 我們原是榮耀的
但是今天我們已經墮落到一個地步
然後一面墮落 一面遮蓋
一面墮落 一面自己欺騙自己
一面墮落 一面用很多科學
新的物質的發明 深得世界上一切
世界的成就來遮蓋自己
這句話聖經早就講了
亞當犯罪以後 就失去了神的榮耀
他所剩下的 就赤身露體
而人赤身露體的時候 是最漂亮的時候
我告訴你 沒有藝術品比人的身體更美的
而這一句話是文藝復興
最後產生的三大巨人之一
這個人叫作 Michelangelo
(米開朗基羅 1475-1564)
所以 他畫的人體的次數 份量
超過所有其他東西
他不是畫自然 他不是畫建築
他不是畫工具 他不是畫靜物
他畫的是人體
而他畫人體的時候 故意不畫衣服
人問他說 你開玩笑 你是猥褻
你是把色情當作你的娛樂嗎
他說 不是的
我要畫的人 是沒有被文明遮蓋的
是沒有被人的貧富懸殊的外貌來欺騙的
我畫的人是照上帝造人的時候所畫的
用上帝眼光看人
我相信米開朗基羅是很嚴肅的
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很偉大 很偉大的一個藝術家
他知道最大的藝術就是人體
但是最大的藝術沒有衣服蓋起來
這個叫作不文明
那這種矛盾到現在沒有哲學家解釋清楚
前不久 我看到一篇文章
我笑到差不多肚子痛
德國那些天體運動營 你懂嗎
那個過去幾十年前 大家不穿衣服
你也不穿 我也不穿衣服
我們大家彼此欣賞 所謂上帝的創造
或者所謂猴子變來的美麗的身體
但這些東西 前幾年開始
一個一個關門了 一個一個關門
因為愛看人不穿衣服的人
自己也一定不穿衣服
不然你看人的 人不看你的 哪裡可以
結果過了幾十年以後 你老了有什麼好看
一個老女人有什麼好看
兩個像布袋的東西在前面
又長 又皺 有什麼好看
身體都是皺紋 有什麼好看
男的看女的 難看死了
女的看男的 難看死了
上帝就用能朽壞的暫時
告訴你 你已經墮落了
你已經失去永恆了
所以看來看去 看到沒有好看的時候
也沒有年輕人要進來看
因為年輕人如果進來 他也要脫衣服
他怎麼要給你看這麼漂亮的東西
然後 看你這麼難看的東西
所以 進來的人越來越少
死去了也有 還有存在的越來越少
所以 就變成沒有人要看
很難看 很沒有銷路的地方
這個叫作近代人類發明 文明的生活
如果 你不回到聖經
如果你不知道 原先神的創造 榮耀 尊貴
而你現在的成就 從外面看是美麗
從實質來看 是墮落
那你永遠沒有出路
大學生何去何從 大學生是誰呢
我曾經用幾十年的時間 好好思考
大學生在社會上 存在的價值是什麼
後來 我給大學生一個名稱
是社會的良心
當政府腐爛的時候
最先出聲音的不是商人
最先出聲音的不是哲學家
最先出聲音就是大學生
他敢到街頭示威
他敢把心裡的話 很誠實的呼喊出來
使政府不寒而顫
他一定要很懼怕
很謹慎的好好省察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
大學生的存在是非常有價值的
大學生的存在是非常必要的
一個社會沒有大學生的聲音
這個社會根本已經不像一個正常的社會
但是問題是這些大學生
所喊叫的非常偉大的口號
過了二 三十年以後
他們自己掉在他們反對的事情裡面
你今天講 你真不公義 社會不對
過三十年以後
你比現在的政府更不公義
更不對 更沒有真理 更不平等
所以你看見
何去何從的問題 誰能解答呢
何去何從的問題 只有一個答案
你先想你原先本來是怎樣
然後 你要承認你現在是不像樣的
然後你再對主說
主啊 求禰給我可以回到
禰給我原先所定的位格 所定的價值
再把禰的救贖給我
使我超越我原先領受被造的狀況
進到禰為我定的狀況
那才有真正的價值
才有真正的革新 才有真正的目的
有一句耶穌的話是很簡單的
但是我很受感動
彼得 來跟從我
這樣簡單的一句話
你知道這一句話 釋迦摩尼沒有講過嗎
你知道孔子沒有講過嗎
你知道墨子 孟子 老子沒有講過嗎
你知道摩西都沒有講過嗎
大衛沒有講過嗎
這一句話只有耶穌講
Come and follow me
這一句話講完了 下面一句更重要的話
我很驚奇 耶穌可以講這一句話
你來跟從我
我要使你得人 什麼 如得魚
I will make you
我看到那第二句的時候
我跪在上帝面前
主啊 我知道現在的我
不是禰永恆計劃裡面的我
現在的我 是我奮鬥 努力
我怎樣捨己 怎樣奮鬥 怎麼打拼
到現在變成這個我
但這個我 還不是禰要我成就的我
耶穌說 彼得 你跟從我
你現在已經很好了 但我要使你更好
the fisher of men
You now fisher of fish
I will make you the fisher of men
你還會變的
很多人就說 我就是這樣
用這一句話推托責任
人家要改你 或要勸你的時候
不必再講了 我就是這樣 很笨哦
你講這話 表示你永遠不會改變
沒有前途了 我就是這樣
你從今天不要再講了
從今天開始 自己對著
不可以講這一句話
我不應當是這樣
我本來應當更好
現在我因為差錯 因為我忽略
因為我不注意 因為我忽略
我現在變成這樣
那麼 我永遠這樣嗎
耶穌說 不 你不是這樣
我要使你變成另外一樣
那一樣是超過你的理想 超過你的𡚒鬥
超過你的願望 超過你的讀書
我會改變你
何去何從
你說 主啊 我先知道我從哪裡來
我知道我原來樣子怎麼樣
我更知道我現在這個情形不對的
你自己知道你不對的
你以為同性的人
同性戀的人 人家越贊成他
他就以為他越對嗎
他盼望他越對
但他良心的深處知道他不對
你不要以為今天多麼輿論
多麼多的理論支持你
你就變成一個正常的人了
你心靈的深處 有一些聲音對你說
你不應當如此
我告訴你 我講的 是超過選什麼職業
娶什麼老婆 走哪一條路
做什麼工作 打多少薪水
更重要 更重要的事情
你基本的一件事情
我是人 我是尊貴的人
我是按照上帝形象樣式被造
成為非常榮耀的人
然後 今天我現在這個狀況
不是神要的 不是神定的 不是神造的
是已經被毀壞 被改裝 被欺騙
以致於虛空 沒有會值 沒有用處
剛才戴博士所講的這些東西
已經侵蝕了你
使你變成另外一種現在的人
妳化妝的多麼美麗也沒有用
因為神不看化妝
妳穿得多麼漂亮也沒有用
因為神不是看物質的價格
帶來的虛假的身份
像 Michelangelo 所講的
我畫的人是神創造的那個人
不是人裝出來的那個人
這些人的思想 意義太深太深了
我們不是從外表 這個不好看
這個好看 這個衣服漂亮 不是
我從那個真正的人的本質 應當是如何
來看 神原先計劃的是什麼
撒但給你破壞的是什麼
上帝在基督里
為你預備將來的榮耀是什麼
從這整個的宇宙的戲劇
The cosmic drama
看到神過去 現今 將來
那個永世的計劃 來定今天的情形
當你從這方面 去重新看自己
重新定自己的方向
重新尋找自己的位份
重新改造你的生命的時候
你只有靠著神的恩典
靠著基督的愛 靠著聖靈的感動
能夠有所改變 能夠有所進步
願上帝賜福給我們
今天已經時間相當長了
我就講到這個地方
明天盼望上帝更多的恩典
那如果你聽出了這一次聚會的這一個本質
細微的氣氛跟普通聚會是不一樣的
那你求主給你有力量
把你的朋友 明天一同帶到主的面前來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 感謝贊美禰 禰是永恆的
我們被造在永恆與暫時的中間
我們也被造在善與惡的中間
我們更被造在能見界與不能見界的中間
我們這個中性的位份
以及我們的可能性
在禰的手裡是積極的
在撒但的手裡是很可怕的
我們願意從內心的深處對主說
主啊 可憐我 憐憫我
為我指出我應當走的道路在哪裡
因為禰說 你如果認定耶和華
祂必指引你的路
求主幫助今天在我們中間
一同領受這些信息的人
給我們一個順服禰的心
領受禰的恩典
看見禰的愛大過我們的過犯
禰的計劃超越我們一切的理想
禰說 我的道路高過你們的道路
我的意念高過你們的意念
天怎麼樣高過地
我的意念 我的道路
高過你們的道路 你們的意念
求主用這些的話激勵我們
也使我們因為聖靈的感動
明白裡面真正的意思
好叫我們回到禰的面前來
主啊 聽我們的禱告
我們把今天的聚會
完完全全恭敬交托在禰手裡
禰繼續引導我們
跟引導我們明天的聚會
感謝贊美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祈禱的
當我們大家閉眼睛的時候
大家安靜默想
今天所聽的所有的道理的時候
有哪一個人 你說 主啊
我願意把我的生命 重新交在禰的手裡
禰是生命的主 禰是創造的主
禰也是為人定了最美好計劃的主
求禰引導我走向光明
我願意跟隨禰
有這樣的人 願意把你的生命
重新交在主的手裡
有這樣的弟兄姐妹 或者這樣的朋友
請你把手舉起來 有哪一個人
感謝上帝
許多許多的人
還有沒有人 你在沈思默想
還不能決定的中間
你說 主啊 給我力量
我不願意這樣下去
我願意再一次把生命交在禰手裡
求禰引導我
請你把手舉起來 還有哪一個人
感謝主
有許多許多的人
我們願意把你們交托在主的手裡
雖然今天我們有很簡短的時間
但是我們感謝上帝
永恆的話進入暫時的光陰裡面
去成為一個不能撲滅的火
成為一個生命重造的力量 振奮我們
把我們帶回上帝的旨意裡面
我們大家站起來禱告
每個人都站起來
跟著我一句一句的禱告
親愛的主 我感謝禰
雖然我從前不認識禰
禰早已認識我
因為我是禰所創造的
我沒有辦法逃脫禰
我們就是到地極去居住
禰也在那邊
我們在陰間 塌我們的房子
禰也見到我們
禰看透我們的心腸肺腑
禰鑒察我們內心所存的一切
今天晚上
我們赤露敞開到禰面前
求禰對我施恩
求禰重造我的靈命
建立我的信仰
重整我的人格
我要歸向禰
跟隨禰
求禰使我變成禰所要的
成為一個榮耀的人
尊貴的人
蒙救贖的人
可以為主做美好的見證
奉主耶穌基督的聖名
我們大家仍就站立
我們一同為明天的聚會禱告
為我們的親戚朋友
我們的鄰居 我們的同事
為我們的同學 我們所親愛的人禱告
求主給許多的青年人
許多的大學生明天可以存謙卑的心
到主面前來聽道
我們大家一同開聲禱告
主啊 感謝贊美禰
因為禰的恩 禰的愛
禰已經對我們這一群人說話了
懇求禰繼續幫助我們
使我們把禰的恩 禰的愛
可以傳給別人
叫別人與我們一同得著福音的好處
禰賜福明天的聚會
禰預備明天的人心
主 我們領受禰的話語
主 我們蒙受光照以後
我們真的回到禰面前 謙卑受教
願主禰重造我們
奉耶穌基督的聖名求的
晚安 我们这一次的聚会 有今天跟明天
那讲员有两个重要的讲员
一个就是我自己
另外一位是在拉法叶
普渡大学毕业的一个哲学博士
(Purdue University)
也是在印尼的一个同工
他在美国牧会 在中国办神学
在印尼事奉
那么在一下子 他就会到了
这一位是很年青的戴永富博士
那他在印尼念到高中毕业的时候
忽然间发现
印尼华侨不懂中文是非常吃亏的
所以 他从高中毕业以后
才开始自修中文
结果很聪明
所以一下子 中文就给他搞定了
以后 他就到我们的神学院念书
念到两年以后
他就转到这个 Grand Rapids
(大急流城)
就是美国的这个 Michigan(密西根州)
的 Grand Rapids
的加尔文神学院再去念书
再念两年以后 读完了他的学位
他再跑到 Lafayette 的 Purdue University
去拿他的哲学博士
拿完哲学博士的时候
美国的教会看重这个很有才能的人
就请他在美国牧会
在美国牧会到一个时候 他写信给我
盼望我去他们美国人的教会中间
去开布道会
那我们在美国有一些的城市
有着布道见证的大会
所以我就答应 我过去了
后来 他在美国住了好几年以后
美国的牧师
美国的教会的长老 执事们
知道他 可能他会离开美国
他们非常不愿意让他走
因为他们很喜欢他
但结果还是照着上帝的引导
他离开美国
那他在中国跟我其他的几个学生
办一些归正的神学课程
然后就影响很多中国大陆的传道人
跟知识分子
那么后来他就离开了中国
因为中国政府发现
他是一个拿着外国的护照
来中国教神学的一个传道人
就表示对他很不欢迎
所以 他结束了中国工作以后
他就回到印尼
在 Malang 我曾经任教过的神学院
(玛琅)
在那边做他们的讲师跟教授
那么这一次 我就请他出来
在一些重要的国际会议中间
请他一同帮忙讲道
所以 今天跟明天
这位戴永富博士 会在我们的中间
他虽然是印尼生的
而且高中毕业以后才开始学中文
但是他中文不但可以讲道
而且讲的口音比我更准
因为他是很有天份的一个人
那么他在美国
在大学里面读书跟教书的时候
他曾经结识一个牛津大学的教授
他们两个人有一个兴趣是很相同的
那就是对中国商朝的铜器的认识
所以这个青年人
是非常有愿意追求学识
而且是读书不倦
是不能不求甚解 一定要明白透彻
所以 他跟那个 Oxford University 的教授合作
写了一本关于中国商朝铜器的书
变成在国际上也是有名望的人
我们感谢上帝
那这位青年 今天早上四点半
从 Malang 坐车到 Surabaya(泗水)
要上飞机的时候 他们不给他上去
他说 你有没有美国的护照
或者美国的签证
如果有的话 你才能到台湾
他没有到过台湾
他中国去了几十次 香港去了几十次
台湾没有来过
他说 唐牧师请我去 我就去
他到那边 糟糕
那他要回去拿
如果他从 Surabaya 飞机场
坐车回去 Malang 再回来要五个钟头
那么 从那边再坐飞机到新加坡
再坐到台湾 又要大概八个钟头
所以 一定没有办法
所以 他打电话回去
请人从 Malang
用快车把他的旧的 Passport 带回来
因为他是曾经在美国住了很久的日子
所以 一点没有问题
然后等他到的时候 飞机又飞走了
所以怎么办呢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
我是昨天跟他打电话 你什么时候到
他说 我明天三点半到
跟你的飞机三点半到 差不多同时
我故意选择这样的飞机
行程跟你一样的时间到
结果我等到今天 才发现他没有上飞机
原来他那个护照留在 Malang
后来到了以后 飞机走了
他没有办法 他问还有没有可能
今天可以飞到台北
结果他另外买一张飞机票
在过了几个钟头 用另外一架飞机飞来
那飞到这里的时候
已经是五点四十多分了
然后 我们一位弟兄 赞育弟兄
在飞机场等他 把他载回来
载到我们旅馆的时候 已经是七点多了
所以我说 好了 你快快吃
我们叫了菜给他吃 吃完了
然后请他换了衣服就过来
我不知道现在他已经到了没有
已经到了 那我们就感谢上帝
所以 上帝的时间常常迟一点
但是不是迟到 还是即时会到
我们感谢主
那现在我要先请他讲 讲完了以后
我们可能还有两个弟兄要做见证
那两个都是本来台湾生的
那有一个是你们已经知道的
就是吴昌豪牧师
他是台北归正福音教会的负责人
那另外一个
也就是你们前几年听过他见证的
也就是刘崇佑弟兄
而请今天两个 明天两个
都是曾经过了大学生的生活
而且在信仰里面 有过挣扎
有过真正亲身经历 大学生何去何从
这个题目非常配合我们大家可以了解的
所以 今天除了戴永富博士跟我主讲以外
有两个见证人
每一个人大概十五分钟的时间
那明天另外两个见证人
就是智隆弟兄
还有另外从美国回来的
一个公司的经理 他叫作 Leo
Leo 弟兄 我不知道中文叫什么
就是叫他 Leo 就是这个字
那么 他们做见证
现在我们就请戴永富博士
开始给我们讲这个题目
大家鼓掌欢迎他来
谢谢 我们先低头祷告
主啊 我们真感恩
因为今天晚上 祢可以让我们在这里集合
我们可以一起敬拜你 聆听你的话语
求祢帮助我们
使我们可以明白祢的话 祢的真理
也求祢给我们力量
使我们可以遵守祢的旨意
不要让我们的罪 和我们的软弱
拦阻我们认识祢
我们把今天晚上的时间
从头到尾都交托在祢的手中
这样祷告 是奉耶稣基督的名祈求感恩
阿们
今天我要先给大家读圣经的一个部份
就是从新约约翰壹书第二章
从第十五节到第十七节
神的话这么说
不要爱世界和世界上的事
人若爱世界 爱父的心就不在他里面了
因为凡世界上的事
就像肉体的情欲 眼目的情欲
并今生的骄傲
都不是从父来的 乃是从世界来的
这世界和其上的情欲都要过去
惟独遵行神旨意的 是永远长存
所以 我今天就是要给大家
讲讲有关基督教的人生观
所以 基督教的有关这个人生的意义
或者基督教的人生哲学是什么
什么是基督教的人生哲学
基督教的人生的意义
有关人生的意义的教导是什么
那我们基督徒有一个核心的信仰
我们基督徒核心的信仰
就是我们相信道成了肉身
或者根据尼西亚信经
就是我们相信耶稣基督
就是神来到世上救赎我们
那他来到的世界 是什么样的一种世界
为什么这个世界 是需要神的救赎
什么样的一种世界
那有的人说
这个世界是一种犯罪的世界
所以 需要神的救赎
有的人说 这个世界是一种堕落的
这个世界是一种破坏的
这一切都对
那圣经旧约传道书里面
有一句话非常让人 是很耐人寻思的
这句话就是 日光之下怎么样
一切都是虚空
而且保罗说
万有万物都是服在
如果用和合本好像是服在败坏之下
本来这个更准确的翻译就是虚空之下
所以 神是来到什么样的一种世界呢
圣经告诉我们
神是来到这种虚空的世界
需要神的解救 需要神的解放
神的救赎的世界
不只是犯罪的世界
但是一种虚空的世界
当然 这个虚空的含义
包括这个什么呢 有罪 包括犯罪
不过 虚空是什么意思呢
到底这个虚空有什么含义 非常有意田心
所以 我们现在要解释 我们现在要讨论
我们知道我们每一个人 我们做基督徒
我们知道了耶稣基督是答案 是不是
但是很多时候 神让我们先知道答案是什么
我们信主的时候 我们相信有答案
耶稣基督是答案
但是问题是 很多基督徒知道了答案
要学习问题在哪里 是不是
所以 神让我们知道这个答案就是祂自己
但是通过圣经 通过我们每一个人的挣扎
我们要知道 这个问题是什么
那圣经告诉我们 这个最主要的问题之一
就是这个世界是一种虚空的世界
那虚空是什么意思呢 非常有意思
在英文那个虚空是 Nothingness
Nothingness 所以叫 Vanity Nothing
但是这个 Nothing 虚空
有很丰富的意义
虚空是非常丰富的意义
那虚空的其中的一个含义是什么
圣经告诉我们 虚空的其中一个含义
虚空是短暂的
为什么这个世界都是虚空呢
因为这个世界的任何存在
这个世界的所有的存在
都是一瞬即逝的 都是短暂的
短暂有什么不好
但是一瞬即逝有什么不好
其实对我们来说
短暂的事情不一定不好 是不是这样
如果我们生病
我们愿意我们的病是怎么样呢
是暂时的
如果我们有问题
我们愿意我们的问题是怎么样呢
我们的问题也是暂时的 是不是这样
但是问题就是在这里
问题就是坏的东西
不愉快的事情是比较长久
好的东西就是短暂的
所以 让你感到很虚空
而且我们忙碌 我们为了很多这个
我们有很多理想 我们的忙碌
但是到头来
最后算了算的是什么 是我们的死亡
传道书告诉我们 所以这个就是虚空的
好的东西不会长久
但是坏的东西 死亡是坏的东西
它好像是说了算
所以 这个就是等于什么呢
等于虚空
那这个就是为什么
我们觉得这个时间好像是我们的仇敌一样
我们有很多爱
我们有很多喜欢的东西
我们有很多追求
但是这些追求都是怎么样呢
都是被时间侵蚀 被时间破坏了
一瞬即逝 所以这个就是虚空
那虚空还有另外的一种含义
虚空的另外的一种含义是什么
虚空的另外的一种含义是无用的 没有用
所以不但是短暂 是没有用的
在我们的人生中
不是所有没有用的东西
是那么令人失望的 是不是
那很多人说 你看这个体育或者运动
运动的这一些
很多都是关系到不太有用的东西
但是不太有用的东西是比较有用的
比方说对我来说 不好意思
对我来说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
这个打高尔夫球有什么用处
比方说 那么小的这个球
你不断的打 然后把它推到小洞里面
这个也没有花费多少的热量 是吗
而这个有什么用处
但是虽然没有太大的用处
不过对很多人来说
是带来一定程度的快乐 还是有用
但是有一些没有用的
是让人痛苦的
有一些没有用的是让人痛苦
比方说 如果爸爸妈妈工作的辛辛苦苦
工作的很辛苦 辛苦的要命
但是孩子是一个酒囊饭袋
只知道花钱
这个是一个多么令人失望的没有用
是不是这样子 没有用
我们奔走一世 为了这种孩子
好像是没有用的 是这样
而且 法国有一个哲学家叫 Camus
(Albert Camus 1913-1960)
Camus 他也是一个文学家
他是这样说 我们人过了轰轰烈烈的一生
到头来还是死
所以 我们还是替死亡赚钱
我们还是替死亡做了一些事情
而这个好像多么的没有用
这个就是虚空
虚空的另外的一种含义就是什么呢
上当 受骗
不但是短暂 不但是没有用
也是什么呢 上当 受骗
其实 如果我们看我们的人生中
不是所有的上当 是不太好的 是吗
比方说 有人开玩笑 拿你开玩笑
这个在一定程度上也是骗你 是不是
不过有时候 有一些欺骗是让人笑的
是很可笑的
我还记得 中国大陆有一个笑话
在网上的一个笑话
有一个人长得很矮 然后他很想长得高
有一天他说 有一天他一觉醒来
突然间长高了 他很高兴
很高兴 接下来他就看
原来被子盖横了
所以被子盖横了 觉得自己高
这个是比较逗人的
所以 我们就觉得很高兴
但是有一些被骗是不太好的
比方说 有一个妇女苦苦帮助了丈夫
陪伴丈夫 照顾孩子 多几年
几十年帮助这个丈夫
但是最后她发现
原来这个丈夫在外面 还有其他的家庭
她感觉到上当了 受骗
那这种上当是很难受的一种上当
她觉得我这几年为你奔命
我觉得我这几年跟你相依为命
结果 都是虚空 都是上当
那很有意思的是什么呢
很有意思在圣经里面
上当跟偶像崇拜有关
所以 虚空等于上当 为什么
因为拜偶像也是一种上当
也是一种虚空的
那圣经里头说
当你拜偶像 你就上当了
你过的一个人生 也是一种虚空
拜偶像什么意思
不是说 在这里不一定是说
我们要拜其他的神明
但是拜偶像就是你把相对的东西绝对化
你把本来没有太大的用处的东西绝对化
但是你把那一些比较绝对的东西
比较有价值的东西相对化
这个是拜偶像 那这个是上当
比方说 有一个人觉得最重要就是钱
最重要就是钱 他每天就是赚钱
但是到头来 他临死之前他就发现
没有人弥留之际说
很可惜 我过去上班的时间太少了
没有人这样说 是不是
但是很多人就说
我过去为什么没有好好的陪我的孩子
我过去为什么没有好好的跟我的爱人
在一起
现在时间晚了 为之晚矣
这个就是上当了 是不是
那你觉得这些偶像能够满足你
可能你觉得
这个美貌可以让你感到很幸福
但是还是一样的
还是不会给你带来很大的快乐
美国的很多社会科学家
他们就发现 这个很有意思 他们发现
在世界上 不管是在东方还是在西方
有三种人 他们说 是最不快乐的
第一种人 是追求财富的
当然 不是说有钱的人不快乐
但是有钱的人快乐
是因为他们快乐的根源 原因是不一样的
第二 是什么样的人
第二 就是注重自己的美貌的
这个社会科学家说
一般来说 这个都是指那些爱整容的人
因为爱整容的
一次整容 肯定会有第二次 会有第三次
然后第三是什么呢
第三 就是追求名声的 追求声誉的
这些人最不快乐
为什么都不快乐
社会科学家发现 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里
有所谓的快乐均衡
所以 到了我们不能够太快乐
也不能够太难过
当然 有一些难过是很难克服的
但是 他的意思是这样子
如果你太快乐
你的这种快乐会降低
这个程度会降低 到了均衡
如果你太难过 这个难过慢慢就会上升
升到这个均衡
所以 他们发现有一些人中彩票
非常的快乐 快乐的要命
有一些人中彩票以后就死了
太快乐 心脏命了 突然间就死了
但是他们也发现
有一些人事故 一生瘫痪
从这个脖子到下面都不能够动
这个人太痛苦了
社会科学家发现 过了六个月
或者可能一年
他们的快乐程度 不相上下
是这样
所以我们觉得这种东西给我们带来快乐
我们被欺骗了
有一些东西我们很害怕
觉得这种东西可以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难过
我们也是上当了 是这样
这个就是所谓的快乐均衡
我们上当了 我们觉得我们有钱
我们觉得我们长得好看
我们觉得我们最聪明的
这个会给我们带来永久的喜乐 不会
这个都是一种偶像崇拜
那你觉得这种虚空 第一 是短暂的
第二 是受欺骗的 是不是
然后还有什么呢
短暂 上当 还有什么 没有用的
那这种生活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有一个圣经学者说
这种生活是一种荒诞的生活
Absurd 这个 Absurd 是什么意思呢
所以 虚空 Emptiness
Vanity is absurdity
是一种荒诞的生活
荒诞就是一种很深刻的矛盾
你最深刻的愿望和客观的现实
产生一个非常大的矛盾
那这种矛盾对你来说 是很不理性的矛盾
让你不能够接受的矛盾
是这种矛盾
比方说 这个很有意思
几年前 我看纽约时报的时候
在纽约时报有一个新闻 很重要的新闻
我觉得这个新闻 因为在是第一版
肯定是很重要的
这个新闻关系到什么呢
新德里一个动物园 有一个乌龟死了
我觉得这个重要到哪里啊
有一个乌龟死了
这个乌龟是一百九十七岁
然后 这个记者说
why the profitance
grands such a slow animal
with such a long life
why we human beings
who have high experientials
we can not live that long
为什么上帝给这种慢吞吞的动物
这么长的命
我们这一些有很高的抱负
七十古来稀 为什么会这样
还有一个比乌龟更轰动
你知道这个蛤蛎
你吃这个海鲜蛤蛎 Clam
这个一般来说 它会活到五百年 六百年
更让人吃惊的是海绵
大家知道海绵宝宝 是吗
这个海绵是有这个动物 海绵
海绵这个动物 是没有头脑的动物
这个动物是会活到一千年 二千年
我们感到很奇怪
这种动物活到一千年 二千年
我们这一些长得英俊 长得漂亮
有抱负的人 我们七十古来稀
这个是我们不能够接受的
我们无法接受的 而这个是一种矛盾
好像先使 跟我们过意不去
我们感到很难接受的一种矛盾
好像上天跟我们过意不去
这个是一种 Absurdity
是一种我们觉得好像现实没有跟人合作
这个就好像什么
如果大家熟悉
当然大家都熟悉三国演义 是不是
这个三国演义有一个人叫周瑜 是不是
这个周瑜很聪明
周瑜三十多岁
好像是三十出头 就已经打败了曹操
一百万军队 北方来的军队
谈笑间 千里灰飞烟灭 是不是
这样伟大的一个人
但是他妒忌了
他觉得这个诸葛亮比他更聪明
而且这个人不管怎么样
还是他不能够打败他
结果最后 这个中国古人如果失望
如果感到虚空就会吐血
所以 周瑜就吐血了
既生瑜 何生亮
而上天如果创造了我
为什么再创造了一个诸葛亮 是不是这样子
以后 就轮到诸葛亮了
诸葛亮就建一个
他的对手是谁啊 司马懿
司马懿这个人智商比诸葛亮低
但是情商比诸葛亮高 更有耐心
诸葛亮就安排了
已经安排了司马懿
还有他两个很聪明的孩子
司马师和司马昭
这三个人都在一个盆地 在一个山谷里头
怎么样 就引导他们进入这个险境
然后烧了这个地方
让他们三个人都死
诸葛亮就很愉快 烧了
这三个人 司马懿拥抱了他的孩子说
难道我们父子今天就一起死在这个地方
诸葛亮就 哈哈哈
他用他的羽毛扇 哈哈哈
结果过不久 下雨了
下雨 那就轮到他吐血
上天没有保护我
结果他不久就死了
那我们也是这样子
我们觉得 有时候我们会觉得
这个好像现实没有跟我们合作
好像我们失败
我们生活很苦就是一种命中注定
好像是这样 好像有一种命运
那中国人最怕的是命运 是不是
中国大陆有一个将军叫刘亚洲
刘亚洲将军 他写一些文章
他说 中国民族向来不太注重宗教
他是这样说
所以 中国当然拜神
但是中国的拜神跟西方不一样
他是无神论者 但是他说
我观察一下 如果我去美国 我去教堂
美国人去教堂
西方人去教堂是为了忏悔 为了认罪
但是中国人去寺庙是为了贿赂
他是这样说 所以功利主义很强
但是 中国人虽然不怕神
中国人最怕的是什么 是命运
是不太好的那种命运
如果我命不好 怎么样
如果我命不大 怎么样
如果我没有福气 怎么样
那虚空 这种上当的 短暂的
这种拜偶像的 这种没有用的生命
这种好像有一股力量跟我们作对的
这个就是一种黑暗
就让我们觉得 这个人生跟我们过意不去
虚空这种状态 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呢
就是如果真的有神明 或者主宰
这个不好的命运 它就告诉我们
它说 不 它告诉我们
对于我们每一个人的抱负 理想
对我们的追求
它说一个非常大的 不 我不给你 No
马丁路德说过一句话
(Martin Luther 1483-1546)
我们还没有跟真神见面的时候
我们有时候有必要跟假神见面 相遇
那他的意思是什么呢
当我们感觉到有一股黑暗的力量
有一股权柄 有一种权柄
或者一种指证者跟我们作对
哪伯它是死亡 罪恶
或者这个不好的这种命运
那我们才发现
原来虚空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呢
虚空是一种 God forsaken
好像是被神遗弃的 放弃的状态
没有好的神跟我们在一起
那这个也是路德的一种挣扎
如果虚空是好像没有神
没有站在我们一边的这个神
那么不虚空的人生 是一种什么样的人生呢
是充满神的
为什么世界是如此的虚空
为什么我们的人生是如此的虚空呢
有一个理由 为什么
因为人犯罪了
那人的犯罪
最根本的罪恶 也就是偶像崇拜
人不要神 因为人不要神
所以人的生命 这个虚空的生命
就好像缺乏神的同在的一种生命
但很有意思的是什么
当你不要神的时候
你不会觉得 不可能觉得我会自由的
你会发现 有一股邪恶的力量
主宰你的生命 支配你的生命 是这样子的
所以圣经说 耶稣来到这个世上
上帝要救赎我们
就是要救赎我们脱离虚空
虚空的反义词是什么呢
更充实的生命 丰盛的生命
如果虚空的生命
就好像没有神的同在的生命
那么 丰盛的生命就是有神的同在
哪里有神 哪里就会有存在
哪里就会有生命
基督教神学告诉我们
生命比死亡更宝贵
存在比不存在更宝贵
为什么呢 因为存在和生命
都是有神的同在
那么 丰盛的生命
有意义的生命是有神的同在的生命
有神的同在的生命是一种什么样的生命呢
这个好像对我们来说 是很抽象
什么样的生命是有神的同在的生命
最有神的同在的生命
就是耶稣基督的生命
所以 耶稣基督的生命是有神的充满
那这个生命是不虚空的
这个生命才是丰盛的生命
才是幸福的生命
但是可能会有人觉得
不过 耶稣好像祂的生命不是这样子
如果没有复活的话
那耶稣的生命很多时候 有很多苦难
甚至祂三十三岁 就已经被钉十字架
祂被抓的时候 祂的门徒
跟祂最亲的这些门徒 逃之夭夭
那如果传道书的作者认识耶稣的话
而且耶稣没有被复活的话
比方说是这样的话
可能耶稣的故事也已经写入传道书 虚空
传道书告诉我们 这个是一种虚空
好人没有好报 是一种虚空
那大家知道好人没有好报的一个典型例子
在圣经里面 其中一个叫谁啊
叫亚伯 是不是 亚伯
那亚伯这个名 Abel
这个名字希伯来文的意思是虚空
所以 我们就觉得
这个好像耶稣的人生 是一种虚空的人生
不是 不会的 因为有复活
当耶稣有复活 耶稣复活
我们就发现耶稣的一生不是虚空的
那耶稣一生的痛苦
耶稣所经历的逼迫 苦难
这一切东西不是虚空 为什么呢
因为这一些苦难是有目标的
没有目标 毫无目的的
毫无意义的苦难 才是虚空
但是有目标的苦难是什么
有目标的苦难 圣经里面告诉我们
这种苦难是一种考验 是一种试炼
那当然通过考验 神要我们胜利
但是撒但要我们失败 要我们跌倒
这样子 我们基督徒看 有很多挑战
我们的人生的这一些挑战和苦难
本来是有目的的 不是虚空的
它是一种试炼 是一种机会
当然 考验会成功 会失败
会经得起考验 会经不起考验
如果你经得起考验 你就胜利了
经不起考验 你是失败了
不管怎么样 苦难如果它是一种考验
它不是虚空 它是一种机会
那耶稣告诉我们
耶稣在圣经告诉我们
耶稣的一生 也就是受考验的一生
被试探的一生
耶稣通过战胜这个试探
祂告诉我们
我们该怎么样防备这种虚空的力量
因为虚空的力量有两种
第一种 就是来自我们以外的力量
第二种 就是我们以内
有这种虚空的倾向
那耶稣战胜试探的故事 会告诉我们
我们该怎么样战胜虚空
那亚当失败了
亚当受试探 然后失败了
耶稣是末后的亚当
亚当一开始受试探是关于什么 大家
关于吃的东西 是不是
耶稣受试探 第一次关于什么呢
也是吃的东西 是不是这样
但是亚当受试探是在伊甸园
耶稣受试探是在荒野
荒野是代表虚空
是代表已经堕落的这种世界
所以 耶稣所受的考验比亚当更困难
那通过这种试炼的故事 考验的故事
耶稣就教导我们如何防备
和战胜虚空的力量
撒但第一次考验耶稣的时候
牠说 如果祢是神的儿子 怎么样呢
祢就会把石头改为食物 或者面包
是不是这样
最不能够让人接受的是什么 饿死的
饿死的如果是动物 我们也是感到很可怜
但是如果饿死的是人 这个是很荒诞的
很不能够接受 很矛盾的
何况祂是神的儿子
所以 撒但的逻辑大概是这样子
撒但的逻辑 既然
所以 这个如果可以被理解为既然
既然祢是神的儿子
祢就应该怎么样呢
把祢的身份当作是给祢自己带来益处
带来好处的机会
所以 撒但的逻辑是这样子
但是耶稣的逻辑不一样
耶稣的逻辑 既然我是神的儿子
神的儿子这个身份 是我要顺服的机会
这种逻辑不一样
那撒但的逻辑是虚空的逻辑
这个是虚空的力量的深入
所以撒但说 我们可以利用神
来服事我们的需要 来满足我们的需要
但是哪一个更永久呢
更永久的是神自己 而不是我们的需要
如果我们利用神 来满足我们的需要
我们就用永恒的东西
来高举自己短暂的事情
那这个是一个不合逻辑的东西
非常有意思的是 我们每一个人
当我们遇见问题的时候
或者当我们经历苦难的时候
我们的焦点往往就是我们的苦难
就是我们的问题
和该怎么样快快解决这个问题
当我们觉得我们的经济有苦难
我有困难
当我们觉得我们的分数不够理想
那我们的焦点本来不是神
但是我们该怎么样解决我们的问题
耶稣健在四十天 没有吃
那肯定祂饿 饿自然而然
饿的人 他的焦点是什么呢 食物
他的焦点肯定是食物
但是 这个故事要告诉我们 要警醒
当你的焦点不对的时候
你就会被这种虚空的力量所引诱
所欺骗
你就会看重祝福
但是不看重那个赐给你祝福的神
是这样子
所以 我们的焦点在哪里
当我们遇到问题的时候
我们敢不敢这样祷告
神啊 求祢帮助我在这样的苦难
在经历各种这样的挣扎
我该怎么样学习效法祢
我该怎么样学习成长
这个才是不虚空
因为你是追求神
那耶稣说 人活着不仅是靠食物
而是靠神的话
那这个告诉我们
好像耶稣基督告诉撒但这样子
食物没有神的同在 还是短暂的东西
即使我为了神的话 神的旨意而饿死
只要我与神同在
这个死不是终极的 明白吗
所以 我们这个人也是这样子
永恒的东西 只有什么才是永恒的
只有神的话才是永恒的
没有神的同在
世上的一切东西都是短暂的
我们要追求神的话
那意味着我们要追求怎么样
效法主的样子 效法神
然后第二 第二个试探是什么
第二个试探
就是撒但把耶稣放在这个什么呢
圣殿的这个顶上 是不是
祢就跳下去
如果祢是神的儿子 祢跳下去
会有天使怎么样 帮助祢
那这个是有什么背景呢
如果耶稣跳下去
圣殿当时就是以色列人的这个文化
宗教 包括是政治中心
当时会有很多犹太人在圣殿
尤其是犹太人的领袖
他们是追求耶稣给他们一种记号
行了不起的神迹
让他们看耶稣本来都是从神来的
那撒但的意思就是
祢为何苦苦上十字架呢
为何苦苦上十字架
祢啊 不要这样做
有一个捷径
有一个最好的办法 很简单的
祢这样子跳 大家就会看见
大家就会相信祢
那撒但的这个计划
差不多一样的话
在耶稣被钉十字架的时候 出来了
如果祢是神的儿子 祢怎么样 下来
祢救了别人 为什么不能够救自己
那这个对我们的重要性是什么
当然 我们没有一个人受试探
要从国父纪念馆跳 比方说
然后会有天使抓我们
不过 这种试探对我们来说 是什么
我们每一个人都喜欢成功
我们都喜欢那种可以感触的
具体的成功 为什么呢
因为成功的滋味很好
成功意味著有很多人接纳我们
有很多人认同我们
有很多人会喜欢我们
我们的焦点是在这里
但是这个是短暂的东西
这个是虚空的东西
没有神的同在不行
这些东西只能是成为一种偶像
所以 我们要学习
做一个基督徒 我们要学习
那加尔文说过一句很好的话
(Jean Calvin 1509-1564)
他说 我们跟我们每一个人的理想 抱负
不管你的理想是多神圣 加尔文说
你要保持健康的距离
健康的感情距离
不要让你的理想 你的追求
控制你 支配你
使得好像没有这些东西 你不行
如果这样子 你已经落到拜偶像的程度
加尔文说 我们的心
人的心是偶像工厂
我们很容易造偶像
那尼采 一个哲学家说
(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 1844-1900)
在这个世上 偶像比事实还要多
所以他说 我们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要保持健康的距离
加尔文的意思 所以我们跟神没有距离
就好像大卫
我常常把神摆在我的面前
你跟这种看得见的东西 摸得到的东西
成功保持一定的距离
所以 你跟看不见的神 没有距离
因为看不见的是永久的
保罗说 看得见的会即将过去
然后耶稣说
耶稣告诉撒但 你不可试探你的神
那试探神是什么意思呢 试探神
如果我们用心理学家的术语
试探神是一种
Passive aggressive
大家都知道这个 Passive aggressive
Passive aggressive 中文怎么翻译呢
一种被动的攻势 是不是
被动的攻势 这个是一种策略
所以比方说
如果老师给同学们很多的作业
同学们说 好啦
你不断的给我作业吧 害我没有童年
这个是 Passive aggressive
或者爸爸妈妈
孩子常常要爸爸妈妈钱
动不动要钱
爸爸妈妈说 好好好 你不断的要我们钱
让爸爸妈妈苦苦的工作
让爸爸妈妈早一点死
那以色列人是 Passive aggressive 专家
是不是
以色列人说 难道在埃及坟墓不够吗
所以 我们要死在荒野
这个是需要艺术
那我们为什么要有 Passive aggressive
因为我们不信神
我们对神有怀疑
所以 我们用这种策略来胁迫神
迫使神就范 满足我们的要求
神啊 如果祢再不帮助我
我就不会再去教会做礼拜
如果祢没有解决我困难
我就不会事奉 我就不会传福音了
是这样 那我们的神是好的
我们必须对神有积极的观点
这个积极的思想要小心
不是说那个 Positive thinking
成功神学的那种 Positive thinking
但是对神有积极的思想就是信靠神
不管怎么样发生
我知道 万事都互相效力
不管什么事临到在我身上
神是可靠的 是这样
那最后的试探是什么呢 最后的试探
撒但就给耶稣看世界的荣华富贵
世界的各样的政权
这一切的荣耀都会给你
撒但说 只要你敬拜我
那这个有一个背景
耶稣祂来到世上 祂要做什么呢
弥赛亚 弥赛亚就是万王之王
弥赛亚是要有统治权力 不但如此
圣经说 通过弥赛亚
万国万民就会来到耶路撒冷
敬拜耶和华
撒但说 祢做一个弥赛亚是不是
祢要的 我会给祢
我们看在马太福音的最后部分 耶稣说
天上地上的所有的权柄
都会给我 都已经给我了
这个意思是什么
撒但要给的 耶稣拿到了
但是耶稣拿到的方式 跟撒但不一样
是需要通过十字架
这个试探对我们的重要性是什么
这个试探对我们的重要性是这样
可能我们没有人很想掌握全世界
但是我们每一个人
都要做我们自己人生的主宰
那很有意思
当我们要离开上帝而自由
我们越会收到撒但的奴役
当我们要肯定自己的主权
我们反而成为虚空的力量的受害者
虚空的力量的玩品 是这样
意思就是这个试探告诉我们
要真正的进入到这个丰盛的生命
你要放弃自己 你要谦卑下来
谦卑跟骄傲有什么不一样
过去有一个神学家叫 Aquinas
(St. Thomas Aquinas 约1225-1274)
Aquinas 说这样子
很多聪明的人 他给定义的时候
给一些概念 提供定义的时候
是很多人想不到 是不是
那 Aquinas 说 谦卑跟骄傲的不同
就是谦卑是追求大事
骄傲是追求小事
我们觉得这个是不一样的 是不是
对我们来说 谦卑是追求小的东西
骄傲是追求大的东西 Aquinas 说 不
谦卑的人就是以神为产业的人
以神为至宝的人
谦卑是因为他知道 他要拥有最大的事
那要拥有最大的事
他要怎么样呢 要倒空自己
给神提供最大的空间
这个是谦卑的人
骄傲的人不愿意得到神
但是愿意得到自己
那自己是小的
这个就是为什么 很多骄傲的人是小人
他是这么说
因为他只是追求小的东西
所以 当我们谦卑下来
我们就会得到更大
与神在一起 与神同在
所以 我总结一下 因为时间到了
我总结一下 我们刚才说
有各样的虚空的含义
然后我们说 耶稣来到世上要帮助我们
给我们看 给我们提供榜样
我们怎么样能够认识出这个虚空的欺骗
有三种方式 我们可以和神在一起
我刚才说 丰盛的生命是与神同在
与神同在的三种方式
第一 不要把你的问题 你的需要
当作你人生的焦点 第一是这样
但是你要倚靠神的话
这个才是追求永恒的
第二 我们不要试探神
我们不可以试探神
我们要完全信靠神
不但如此 我们跟我们自己的那种理想
个人的抱负 保持一定的距离
使得我们能够跟神没有距离感
我们最重要的是要荣耀神
不是要荣耀自己
第三 我们要放弃自己的主权
我们要做一个谦卑的人
但是谦卑的人是追求大事的人
所以 Aquinas 说
谦卑的人是 Magnanimous
Magnanimous 是他的胸怀很大
他是一个灵魂大的人
什么是灵魂大的人 他要获得神的人
他舍己是为了获得神自己
很多基督徒强调舍己 舍己
舍己是为了什么
你如果不强调舍己是为了什么
你会很累 是不是
那舍己的目标是为了获得基督
是为了获得神自己
当我们这样子做 像耶稣一样
我们就与神同在
我们被神充满
被神充满的一生 遵守神的旨意的一生
是会永远长存的 就不会虚空
会得到身体上的复活
所以 我们基督徒的人生
我们基督徒的生命 我们与神同在
与神在一起 是一种证据
什么证据呢 这个世界是有希望的
神会更新祂的受造物 是一种这样子的
那可能你会说 耶稣是耶稣 我是我
耶稣受试探胜利了
我受试探 第一个试探 我肯定就失败了
那如果你这样讲
我要说 你的话是阿们的 是很好的
讲得好 我们不是耶稣
所以 我们需要耶稣的灵
耶稣受试探 祂替我们打仗
但是祂赐给我们祂的灵 圣灵
我们要倚靠圣灵
我们要求主给我们祂的灵
那圣灵是通过神的话工作
这样子 这个就是我们基督徒的人生的意义
我们脱离虚空 追求永恒
通过什么呢 效法基督 阿们
我就讲到这里
我们明天再继续讨论神的话
我们先做一个简单的祷告
主啊 我们很感恩
因为祢帮助我们明白
我们很多时候不是追求祢
我们很多时候是要满足我们自己的需要
我们自己的理想 我们的抱负
让我们愿意追求最大的事
也是愿意追求祢自己
与祢连合为一 使我们过一个丰盛的生命
求祢赐给我们祢的灵
让祢的灵不断的充满我们
我们这样的祷告
是奉耶稣基督的名祈求感恩 阿们
好不好 你听清楚吗
我很佩服他
因为他十八岁才一个字一个字学中文
但是他二十几岁
已经读了孟子 老子 孔子
两 三千年以前的书
他虽然曾经是我的学生
我也是教古代哲学
他提供一些意见
有一些解经的 解古经书的人
看法跟唐牧师一样 不一样
我就跟他讨论
原来这个人是个大才子
你们台湾已经听惯台湾牧师讲的道
还不大习惯听印尼人来讲的道
那我是一个印尼牧师
到台湾来了八百次的人
现在另外一个印尼牧师又来了
所以 印尼要进攻台湾了
不是大陆来攻台湾
印尼要来进攻台湾
那我一生最喜乐的事情
就是孟子所讲的 君子有三乐
上看天 下俯地 没有得罪人
这是第一个快乐
第二 父母皆存 还在
兄弟无故 第二快乐
第三 得天下之英才而育之
第三快乐
我现在年老 很快乐的事情
看见一个一个年青人起来
一个一个追求 一个一个爱主
而且特别喜欢看有才干的青年人
起来给主用
这种喜乐我没有办法用言语表达出来
所以 今天我很诚实的说
我很少听他讲道
可能是真正坐下 第一次听他讲道
发现他所牵涉的范围
他所切入点 跟他讨论问题的时候
所用的方法 跟所有的内容
不是普通的传道人的内容
因为他的引经据典
他明白的东西是很深 很高
也是非常确实的 我们感谢上帝
愿上帝在你们中间更多兴起
比我 比他更好的青年 出来事奉上帝
那我们为前面一段的时间 感谢上帝
大家说 感谢主 赞美主 哈利路亚
那我们再唱刚才唱那首诗歌
主的圣灵感动我
为传福音献上自己
因为惟有基督是道路 真理 生命的主
我们大家再唱一次
以后我就请吴昌豪弟兄
上来给我们做见证
基督圣爱激励我心灵
促我速传主福音
主真光普照黑暗中众心灵
领他们归向主台前
基督是唯一道路 真理 生命主
我必终身传扬主福音
再一次 大家大声唱
一 二 三 唱
我们请吴昌豪牧师上台
给我们做一点见证
各位佳宾晚安
大学生何去何从
我大概十多年前思想这个题目
从一般人现实的角度来说
我想到几个可能性
一个就是升学
升学有可能是读研究所 或者是留学
再者就是就业
那我在思考这些选项的时候
我需要评估我的经济能力
需要评估我自己的学术研究能力
有哪些学校可能接纳我
我负担得起继续读书的费用吗
那不太可能 所以我开始思想就业
在当时候的就业市场里面
有哪些是我可能可以胜任的工作
有哪些待遇比较好
有哪些工作环境好
有前瞻 有发展性的工作
那无论是升学或就业
这种务实方向的思考
我发现不太能说服我自己
因为我还算是一个理想型的年青人
所以我想
我不能只是从这个现实的角度来思考
我应该想 我要往哪里去
我有什么抱负 我有什么理想
我有什么应该自我实现的目标
或者 我是不是不但自我实现
我可以贡献我的社会 我的国家
我应该回应 不只是自己的满足
也回应别人对我的期望
所以 我想到三个方面
的群众的对我的期望
第一个我要面对的就是
我的家人对我的期望
我为什么进大学
这不是我自己要进的
这是我父母亲帮我安排规划
让我去读大学
所以 他们把我送进大学
无非是希望以后我可以透过这些知识
得到更多的财富
可以维持家计 养家活口
或者是继承家里面的产业
然后 帮助家里
所以 对家人的期望 这个角度来说
我想我应该好好思考
我毕业之后的方向
把我的家族更加的荣耀壮大
那么 第二个角度
我思想 不仅仅是回应家人对我的期待
我生在台湾
在政府 这个社会的养育之下
我应该也要对我的社会有所贡献
所以我想 我要做什么工作
可以回馈我的社会
我做什么工作 可以满足社会对我的期待
当大学生要毕业的时候
学校里面举办就业博览会
许多的公司行号 政府机关
他们期待更多的年轻人 加入他们的行列
使他们可以永续的经营
扩张他们的经济规模
更是实现他们的意识形态主张
所以他们也欢迎青年人 加入他们的行列
那这也成为我考虑的选项之一
最后第三个 我想
我不仅仅回应这个社会对我的期待
我也应该回应这个时代 对我的期待
时代的议题是什么
时代的需要是什么
在十多年后的今天
我们的时代有极端气候的问题
全球暖化的问题
欧洲难民的危机
现代在增值的不再只是资本主义
跟社会主义
还加上贸易保护主义
还有重新复兴的国家民族主义
那在这么多复杂的议题里面
我可以怎么回应这个时代的需要
那在十多年前
就在我彷徨茫然的时候
我读了一篇文章是李家同校长写的
(1939年1月5日-)
让高墙倒下吧
这里面谈的是德蕾莎修女的工作
(Mater Teresia 1910-1997)
我读了这篇文章 大受感动
我痛哭流泪
我想到 当我在大学里面常常跟同学
跟教会团契的辅导 契友 牧师
聚餐的时候
在加尔各答有一群孩子
他在水沟旁边
用一个小钢杯捞水沟里面的水起来喝
在加尔各答的路边 有断手的人
伤口上面还有蛆在爬着
他们是最贫穷 最贫穷的人
我怎么能一方面好像是基督徒
过一个快乐的生活
却忽视这个世界有许多角落
还有这样可怜的人
所以 当我毕业退伍之后
我毅然决然的决定
我要加入德蕾莎修女这样的工作
所以 我参加世界展望会的工作
我在世界展望会
看到许许多多世界最贫穷 最困难的角落
他们面临的这个饥饿
还不只是教育的问题
连基本的医疗 食物的问题
都是严重的问题
但是我在展望会工作的时候
我突然发现
每次非洲 南美洲
或者灾区传来这些孩子们的照片
最贫穷人的照片的时候
我看到他们脸上常常挂着笑容
而这个笑容反而是我在富裕的台湾
在首善之都 台北的社会里面
不常在我身边的民众脸上看到的
我开始想 为什么
他们是最穷的
他们是最可悲的一群人
为什么他们快乐 台湾人却不快乐
我想这些问题的答案 到底在哪里
我应该往哪里去 我要做什么
所以那时候 我听唐崇荣牧师的讲道
我读圣经
我发现人最大的问题
不是物质的贫穷 是心灵的贫穷
耶稣说 心灵贫乏的人有福了
因为天国是他们
从那时候 我开始重新检讨
大学生何去何从 我选的这条路 对吗
我有没有站在这个时代 最需要的地方
所以我开始想 我要学圣经
我要学神学
我要解决的 不是人物质贫乏的问题
而是人心灵贫乏的问题
今天我们很多听众 来到这个国父纪念馆
我们是搭捷运来的
当我们的捷运车厢
即将停靠在国父纪念馆站的时候
最后一个声音的广播是 左侧开门
或者右侧开门
那当这个广播声音出来的时候
我们站在车厢里面的位子
每个人都不一样
有的人是面对车门 有的人是背对车门
有的人坐的座位是跟车窗平行的
有的人坐的座位是跟车窗垂直的
座位有的在我的左边
有的在我的右边
所以 当这个广播的声音说
左侧开门的时候
到底开的是哪一个门
我们要怎么知道
左侧开门 开的是哪一个门
谁可以回答 是
我们要知道左侧开门 开的是哪一个门
的前提是我们要知道
这辆列车行进的方向
这辆车从哪里出发
从哪个方向开过来
所以 大学生何去何从
我们往哪里去
其实要思想的
一个更本质关键的问题是
我们从哪里来
如果我们不知道我们从哪里来
我们就不能够明白 我们要去哪里
每一个十字路口 都有四个红绿灯
这四个红绿灯两两一组
一组红灯的时候 另外一组一定是绿灯
当绿灯的这一组变成红灯的时候
另外一组就变成绿灯
红灯就变成绿灯
那红灯停 绿灯行
是不是一个正确的交通规则
我想我们都明白 这个很简单
普世通用的一个交通规则的道理
可是 你再仔细看
这个任何一个时刻 你到任何一个十字路口
不可能四个红绿灯标志
同时都亮红灯
也不可能同时都亮绿灯
如果你说 红灯停 绿灯行
但这四个里面 总是一半绿灯 一半红灯
所以 我要怎么决定我在十字路口
到底是应该停止 还是可以继续前进
那这个问题的答案
跟捷运广播的左侧开门
的道理是完全一样的
你需要知道 你从哪里来
你才能够知道 你接下来怎么走
如何往前进
我的时间不多
我想要跟大家思想最关键的问题是
你要知道你从哪里来
你才能够知道 你往哪里去
我的孩子今年国小三年级
我在他国小二年级的时候 到他的班上
用晨光的时间跟同学讲故事
我想跟他们多介绍一些关于耶稣的事情
有一次我问他们一个问题
小朋友 全班二 三十位小朋友
说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我听到很多声音说
我们是猴子变成的
我听了这个答案
他们是国小二年级的孩子
我非常震惊
我要再确认一次 我有没有听错
我说 小朋友
你们觉得自己是猴子变成的
把手举起来
有一半以上的国小学生
都把他们的手举起来
我非常的惊讶
我问他们 你们有看过一只猴子变成人吗
我再问在座的各位一个问题
你们是不是都看过一幅图画
这个图画最左边是一只猴子
再来是一只猩猩 然后是一个猿人
北京人 山顶洞人
然后最后是一个直立的现代人
从弯腰驼背慢慢直立的站起来
没有看过这幅图画的举手
只有一 两位举手 谢谢 请把手放下
这一幅图画可能是我们这个时代
在全球被各个角落的人群
最熟悉的一张图画
这张图画叫作
marcher progrès
它的意思是在表达演化论的发展
那么这个图画
它深深的植入在每一个国家
每一个地区的百姓的心中
因为我们都是在哪里看到这张图画的
在课本里面 在我们的历史课本
在我们的生物课本
在每一个国家 政府
教育他的百姓的教科书里面
他把这个演化论当作绝对真理
来教化他的百姓说
我们都是从猴子变来的
我们都是猴子变成的
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题目
当我们思想大学生何去何从的时候
我们先想 我们从哪里来
如果我们是从猴子变成的
我们就一点也不奇怪
我们现代社会的人
活的跟动物越来越像
狗在路上需要吃东西
满足他的食欲 牠可以随地觅食
当牠的性欲发作的时候
牠可以在马路上
你可以看到公狗跟母狗就在交配
今天的人 我们主张
我们可以自由的情欲流动
所以 我们也可以在光天化日
任何一个我们喜欢的角落跟场合交配
那这就是人跟动物一样
没有分别的结果
这是我们的人生观吗
这是我们的世界观吗
这是我们的价值观吗
如果我们的认知是 我们是从猴子变来的
这不只是政府给我们的教育
今天你进到诚品书店
你进到台湾
或者世界上任何一间最有规模的书店
在人文 社会 科学类的展售书籍里面
一本正在畅销的书 是房龙的人类的故事
(Hendrik Willem van Loon 1882-1944)
房龙是一个荷兰裔的美国历史作家
他善长用诙谐的口吻
再搭配他自己亲手画的插画
用非常轻松的方式
把历史事件一个一个的介绍出来
房龙是一个非常敌对基督教信仰的人
所以 他就把人是从猴子变成的
把这个演化论的哲学跟思想
写进他的历史敍事里面
从世界怎么开始 人怎么产生
一直到今天的这个时代
当这样的书籍在美国问世之后
造成空前的轰动
这个书马上就被翻译成数十种的语言
在当代数十个国家里面流行
而这样的书籍也成为许多国家
历史教科书的范本之一
所以这个世界告诉我们
大学生最可贵的特质之一
就是我们开始产生独立思考的能力
如果我们能够独立思考
我们要勇敢的挑战
这个时代灌输给我们的世界观和价值观
我们真的是猴子变成的吗
我请问在场所有穿红背心的招待人员
你们在接待人进来这个会堂
听大学生何去何从的讲座的时候
有没有一只猴子过来跟你索票说
我也要听 我何去何从
人跟猴子是一样的吗
如果我们不严谨的面对这个问题
我从哪里来
我怎么能思想 我怎么能知道
我要往哪里去
我自己在大学的时候
有段时间 我非常的痛苦
因为我一个团契里面
香港来的历史系同学
他问我一句话说
你真的相信上帝存在吗
这句话好像一个锤子一样 把我敲醒
对啊 我高中认识耶稣
我很热心 很狂热的相信耶稣
到大学 我都没有想过这么重要的问题
上帝真的存在吗
如果上帝存在 为什么让我考试被当
如果上帝存在 为什么我家庭失和
如果上帝存在 为什么我人际关系失败
所以 上帝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我开始读哲学的书 我开始读心理学的书
因为我发现
基督教信仰恐怕不过是一个骗局
我要凭自己的力量找到真理
我继续不断的找 继续不断的找
我还是找不到 一直到后来我读圣经
我听唐崇荣牧师的讲道
我发现 原来圣经里面的话
不逊于世界上所有的哲学思想
不逊于在最高的学府里面
大学老师的课程
我发现耶稣说一句话
我是道路 真理 生命
若不借着我 没有人可以到父上帝那里去
我在这许多的思想流浪里面
我最后发现 在耶稣基督这条道路上
我可以在真理的基础里面
走到上帝的面前
基督教的圣经告诉我们
人是从上帝来的
人要往哪里去 往荣耀神的方向而去
这是基督教圣经的答案
我盼望这个从前帮助我的宝贵真理
今天也能够成为在座的
无论是大学生
或者我们能够给这个世代
所有大学生的一些关怀跟帮助 谢谢
当我请这几位做见证的人
请他们讲一些话的时候
我没有想到吴牧师讲的这么好
再鼓掌一次
那现在我要再请另外一位
这位是生在台湾 十五岁到美国
后来第二年就受洗
以后就读经祷告 很热心的青年
可以说 整个教会没有一个人
比他更熟悉圣经
但到他二十岁的时候
他忽然发现 为什么别人那么自由犯罪
我做基督徒 总是没有像他们那样自由
后来 他就走了跟他们一样的道路
最后几年里面
每个礼拜喝酒 喝酒醉回家 吐的半死
到最后有一天 他对上帝说
我要明白 我一生的道路怎么走
上帝对他说 你要跟随我 事奉我的工作
他就完全改变过来了
那这一位就是曾经在你们大布道会里面
几十个城市 在全世界包括印尼
有一百六十个城市做过见证的刘崇佑弟兄
我们现在请他上来
现在昌豪牧师带领一个七 八十人的教会
那么 刘崇佑也开始一个二十多人的团契
请刘崇佑弟兄上来做见证
大家鼓掌欢迎他
各位晚安
很高兴在这边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个
这么重要的一个题目
我也谢谢唐牧师邀请我来
我们因为在台湾 要服事整个台湾的民众
可以跟在场的大学生
还有一些需要知道自己何去何从的人
来讨论这样一个题目
那大学生何去何从
这个问题 其实我想很多在座的
不管是你真的是大学生
还是你现在已经迈入年纪比较大
可能是中年 或是老年的人
你都会问同样一个问题
不一定是大学生要知道 我何去何从
可是其实我们人
在我们人生一生过程当中
我们似乎很多人都在摸索
我到底要何去何从
那在我个人自己摸索的过程当中
我想我今天就分享一个经验给大家去参考
就是说 为什么我们人在活着的时候
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方向
就跟刚才胡牧师所讲的
我们必须要知道我们从哪里来
因为我们非常需要知道 我们从哪里去
那这句话 讲到关于何去何从的时候
我想到圣经的一句话
就是耶稣基督 在约翰福音里头所说的
祂说什么 祂说 我就是世上的光
凡跟随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走
必要得着生命的光
我在台湾的时候
我想 很多人长大的一个经历都跟我一样
常常在看到基督教时
我们会认为基督教是一个什么
是电线杆上面的一排字
叫作什么 耶稣爱你
或者是有时候我们对基督教印象
就是有些人他们会开车
或是再放一个很大的大字报
讲说 基督教是什么
基督教就是信耶稣得永生
很多时候我在台湾 成长的这样一个过程
包括我去美国纽约读书的时候
我们因为看到一个关于耶稣性的真理
可是因为它跟我的生活 没有什么关系
然后 我就会觉得说
耶稣可能是一个很好的人
或是祂是一个很好的神
可是我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作信耶稣得永生
永生是什么意思
还有什么叫作 只要信靠耶稣你就会有平安
只要信靠耶稣
你就可以有这样子的福气 那样子的福气
而直到我在教会里头
我第一次去读圣经的时候
我发现圣经里头 讲了很多很多的问题
为什么它可以抓住我的心
非常重要的原因之一 就是什么
因为它真的其实是切合
我们每一个人在生命当中的需求
比如说基督教的圣经
在最后一篇写完是在两千年前
可是我们太多这个时代的人
包括胡牧师 包括唐牧师
我们在读圣经的时候 我相信你也是一样
你会发现说 基督教其实是在讲很多事情
是关乎我们现在的人 就正在面对的问题
包括我们今天在讲一个题目
叫作大学生何去何从
你跟我 我们要往哪里去
这件事情在讲的时候
我们是不是有发现
吴牧师比如说刚才讲说
我们似乎不知道我们往哪里去
因为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我们往哪里来
对不对 很多时候我们发现
我们在人生要做抉择的时候
我不知道我应该做这样的抉择
还是那样的抉择
我大学的时候 我应该学什么样的科系
我选我的科系的时候
我应该到社会上做什么样的工作
我做了这样子的工作的时候
我为什么要选这个工作
他给我的意义是什么
我甚至赚钱 我都要想说
我把钱赚回来的时候
我应该要怎么花 我都不晓得
但很多时候我们人生
就好像在黑暗当中摸索
就不小心被石头绊到了
或是遇到了什么样子的深渊幽谷
没有办法去解决
曾经我有认识一个牧师
他说 他去参加他的同学会的时候
在同学会里面
有遇到很多的女孩子
她们现在回来都变成大家闰秀
或者是有的还是单身
有的她们已经结婚生子 有老公等等
后来他就问大家 同学们一个问题
他说 在妳们成长的过程当中
妳们后来求学的阶段
请问有没有人教妳们一件事情
就是说 妳应该要怎么样当一个母亲
或是妳应该要怎么样当一个太太
有没有人教过妳 妳应该为妳孩子付出多少
有没有人应该教妳说
妳怎么样在一个本来以自我为中心的
社会人士
结果嫁给别人 做别人太太之后
变成两个轴心在互相打架
妳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有没有人在教妳这件事情 没有
但为什么选择这条道路 为什么走下去
不知道 冲动嘛
爱情一时冲动 都是这个样子
很多太多时候 尤其是我刚回到台湾时
我以为我遇到我们大学生的问题
可能会跟我大概十几年前
二十年前离开台湾的时候
我是个国中生
还有我在美国长大 大学生所遇到的问题
不一样
但我太多时候发现
当我跟我们的孩子们
跟我们的大学生去谈话的时候
不要说只是大学生
就刚步入社会的 也是一样
高中 大学 刚步入社会的青年
你问他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不信 父母亲你去问你的孩子
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是说 你将来要去哪里的时候
这个是他们最茫然的问题
可是在座的各位 你们知道我是怎么发现
这个问题的存在的吗
这问题的存在
是在我们每一次看到大学生
当他们听到一个很重要的一个答案
有人在告诉你 我有一个答案的时候
什么事情的答案
就是我可以告诉你 你往哪里去
你是谁 你要做什么
不一定这个人有答案
可是大学生
你可能在座 你就有这样子的感觉
你的同学可能是这样
我每次都看到
大部份人听到这样子一个话题的时候
眼睛都睁得大大的
有没有人看过台湾有一个节目
叫作大学生了没 有吗
大学生了没里头 有一次我就转 转到
我要看台湾人在看的节目 到底是什么
有一次就有一个特别佳宾叫作吴宗宪
吴宗宪 一个非常有名的主持人
他自己有小孩
然后看见在场坐着的那些大学生
他们在讨论人生的问题的时候
吴宗宪突然把话题一拉到
说 我很担心你们这些大学生
你们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你们连受教育是为什么 你们通通都不知道
他当然讲完这句话之后
通常 如果你有看大学生了没
那一群大学生之外在座
因为他们上节目要炒气氛
可是他们那个时候 坐在那里
每一个特别佳宾来到现场
通通都是睁大了眼睛
你说的对 我们不知道我们要往哪里去
那各位 我讲这么多的例子 关于说
我们其实不知道我们往哪里来 往哪里去
这样子的问题 请问 我刚刚讲到说
圣经里头耶稣讲的一句话 说
我就是世上的光
请问这句话
对我们的人生到底有没有非常切合
非常深入我们人心的这样意义
大家 我告诉你 其实是有的
非常的准确
当耶稣 当圣经里头
我第一次读圣经的时候
看到耶稣祂生平的历史
不像是一个
什么人塑造出来一个神话故事而已
似乎是有一群正在黑暗当中的人
他们曾经跟随过耶稣
他们好像在等一个黎明的曙光
来到这世上
他们在寻找一个救世主
可是结果他们看见过耶稣了
于是他们就跟随着祂
然后 在耶稣的所行所为
祂所讲的一切事情上
他们见证 他们把它写下来
于是他们发现了一件什么事情
他们发现了说 耶稣 祢就照祢所讲的
祢真是世界的光 而我们本来都是在黑暗里
你不知道你往哪里来
你不知道你要往哪里去
甚至你在人生的道路当中 是迷途的
很多时候是在告诉我们什么事情
我们似乎是在黑暗当中
我们没有办法抓到什么 对不对
而且我们也试着要去抓到什么
那在讲到说 要抓到什么东西的时候
要抓到什么 用这种词汇
好像就是很虚无飘渺 到底要抓到什么
但是我们总要抓到什么
因为我们觉得什么 我们口渴
我们要抓到什么东西 来让我再不干渴
我们要抓到什么东西 再也让我不饥饿
在座的各位
我们在讨论大学生何去何从的时候
像胡牧师讲的一样
我们要晓得 我们真的是
到底要寻找什么
我们为什么会要寻找一个方向
很重要的其中一个原因
圣经里头 耶稣所讲的一句话
祂说 我就是生命的粮
到我这里来的 永远不饿
凡信靠我的 永远不渴
祂说 为什么我们人总是在寻找生命的方向
为什么好像在黑暗中里头
因为我们一直在我们的人心当中
有一个非常非常大的一个虚空
这个是我们人最重要的一个状态
我们必须要了解我们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
我们的人心到底是怎么样子被设计出来的
我们才能够知道说
我们要怎么样解决我们的问题
还有我们在看到一些人
给我们一些解决方案的时候
我们才知道说
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够满足我的心灵
那其中耶稣就讲一句很重要的话
祂说 到我这里来的永远不饿
信我的永远不渴
意思就好像 跟前面祂讲说
我是世上的光 跟随我的不在黑暗里走
说 你其实是在黑暗里头
祂说 你在我这里来 不饿 也不会渴
是说什么
你现在其实非常的饿 你也非常的渴
祂说 你在找一个食物
你在这世上找某一个东西
来满足自己的时候
你可能在暂时性的
你喝了这一杯水 喝下去之后
人喝了这一杯水 还要再渴
祂说什么 到我这里来的
喝我这边的水的 永远不渴
那刚才戴永富牧师里头讲到关于饥渴
还有关于饿的这件东西
我们又渴又饿的这样子 一件事实
很多的时候
给我们人生造成更大的困扰的
并不是在于我们是饥饿
或是渴的这样子一个状态
而状态是在于我们去寻找什么
我们去寻找一个不是食物的食物
我们去寻找一个不是有永恒意义的事物
来填满我们的心
而戴牧师他刚刚说的方法
就是这一个 他说很多时候
我们人在寻找的快乐 尊贵 荣耀 美丽
我们所有要的一切的安全感
我们要的一切的人的认定
还有我们要的一切的荣耀
我们要的一切的那有意义的生命
自由的生命 这些东西
请问在这个世上 一切会过去的事上
有哪一样东西是真的
我们说 我们抓住了
我就再也不渴 再也不饿了
我就有这些自由 荣耀
这个所有人应当有的尊贵 都在我的手里了
有哪一样东西 我们说 我们真的抓住了
就会满足我们呢 其实没有
如果真的要找一件东西
可以满足我们心灵的话
最终最终能够满足我们人心渴望的
大家想不想 是不是只有一位
充满着无限怜悯 慈爱的真神
才能够给我们的
如果祂说我来 我愿意把人生的意义给你
我愿意把你所需要的爱 你需要的尊贵
你需要的自由
还有你需要一切一切
的人生真正的满足都给你的话
而且是无限的
如果不是祂给你的话
到底这世上一切会过去的东西
它们有办法满足我们吗
那这些会过去的东西
在我们把它当成
本来不是食物 把它当成食物的时候
我们做的最可怕的事情
就是一个叫作拜偶像的这样的一个问题
什么叫作拜偶像 刚才牧师已经讲过
把非绝对化的东西变成绝对化
把绝对化的东西变成非绝对化
那他也提到一个很重要的经文
大家记得吗 他说 一开始讲说
人若爱这个世界
爱父的心就不在他里头了
爱这世界上的事
世界上的事是什么
肉体的情欲 眼目的情欲 今生的骄傲
人若爱这些东西
在我们的生命当中
很多时候我们看见一个美好的事物
比如说 我们在成长的过程当中
我们是不是都想要有尊贵 自由 荣耀
对不对
我们需要有人来 去满足我们
而你说 你不知道为什么你需要
这样子的东西
但是我们就是需要
人心是这样子被制造出来的
可是当人心这样被制造出来的时候
人没有一个自由去选择说
我不要用任何的东西来满足我
我只要靠我自己来满足我
人没有这样子一个自由
人唯一有的一个自由是什么
就是你要选择用什么样的东西
来满足你自己
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没有人选择过
用喝酒 用去夜店 或是跟人去 Party
这样事情来满足你自己
有人做这件事情吗
或是有没有人想说
我要像电影里面的人一样很酷
然后去抽烟 去做一些电视上的事情
电视上告诉我
但是我知道对我身体有害的事情
来满足自己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去做过这样的事情
可是如果有的话
或是你的朋友有做这件事情的话
其实这个社会在告诉我们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去选择
用这些事情来满足我们吗
因为我们在广告上的时候
我们常常看到很多喝酒 抽烟
然后还有就是做各种学校告诉我们说
你多做这些东西是无益的事情的时候
在电视上告诉我们
抽烟不喝酒 喝酒不抽烟
讲完之后 后面所有喝酒 抽烟
还有就是快乐的人
他们所展现出来的是什么 和谐
背后有最好听的 Rock music
有最漂亮的女孩子
有最英俊的男孩子
他们在他们的这些 Party
在他们的狂欢当中
他们得着的 似乎我们一直想要有的东西
他们好 Free
他们有好多东西是我所渴望的 我所要的
而我们就这样子的被这个社会所喂养
或者是说 我们被这个社会所牧养
被这个社会的 Media 所牵着走
于是人就会去找所谓什么
所谓一个非上帝的一个好东西
比如说酒
耶稣曾经把水变成酒
酒是好东西
可是他却要用酒
可以把酒喝得最多
或是我可以常常夜店里去跟大家玩
然后 我可以让人就是
都在我存在的时候 感到快乐
快乐 我就感到我自己是有价值的
我好像在天堂一样
然后 很多人你可能没有办法相信说
我们真的有把这世界上
这些所谓美好的东西
把它高举到一个地步 把它变成神
当作一个过渡的东西吗
如果你不相信
我最后举一个例子 给大家去看
然后 我就要结束这次跟大家的分享
我们太多的时候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
我们想要有自由的时候
我们可能想要用金钱来得着自由 对不对
可是我们要从金钱当中来得着自由的时候
我们总会去找一个榜样 去跟他学习
而榜样 你把它放到最大的时候
我们现在都不会称 所谓很会玩股票的人
叫作股票大亨
现在我们称他为什么 股神 对不对
我们看到最漂亮的女孩 在电视上的时候
通常我们不会称她为大美女
我们称她为什么 女神 男神 股神
然后看到谁厉害 有神快拜
各位 你要晓得
我们的社会正在牧养我们
这个世界正在告诉我们
有一样东西
它给你展现出来的 好像是一个谎言一样
我曾经就这样被这些谎言所骗
我以为我在圣经 或是我在家庭
或是我在教会 或是 这是我的过去
你可能是你有不一样的经历
我在各个地方 在大学里头
在知识里面 我找不到满足
我用社会所告诉我的价值观
我说 只要我得到这个
只要我得到这个就好了
但是有多少的人 我们今天知道
最有钱的人很多时候
报纸的版面所登出来的
自杀的可能就是这些有钱的人
戴永富牧师讲什么
他说 世上最不快乐的人
其中一种人 叫作有钱的人
为什么他们要跳楼自杀
因为到最后 他们好像穷的只剩下钱
如果有一个有钱人 他快乐的话
那是因为他的快乐不是建筑在金钱上面
巴菲特 他的快乐不是建筑在金钱上面
对不对 那我现在要问大家
请问 如果说 有一位真神
祂告诉你说
我这位真神所要给你的东西
是偶像所不能给你的
偶像总是向你要求太多
多到一个你没有办法承受的地步
而当你真正达到
这个偶像所要你达到的目的的时候
它总是没有办法给你 它所应许的东西
这就是偶像 这叫作假神
而只有真神 只有圣经里头写的真神
是说 我知道你没有办法给我任何东西
我看得清楚你一切的作为
还有你心里所想的一切
但是 我却是愿意牺牲我自己
你所欠我的债
你在我面前一切的不荣美
一切的没有尊贵 一切的不自由
一切的你应当被定罪的东西
我都愿意什么 我愿意为你担当 白白的
而且是付上极重的代价的
这是真神才能够给我们的
这是真实的耶稣基督曾经走在世上
祂说 跟随我
跟随这样子的我 你就得着光
来到我这里的 你就永远不渴
你喝其他的水 你还要再渴
但是你喝我这杯水 你永远不渴
我们因为时间的缘故
没有办法给大家说证据等等
但是如果你因为听到耶稣 你感到饥渴
你希望祂是真的话
你应该要来到圣经里头 你来看
你会知道你应当往
你从哪里来 你往哪里去
祝福大家
谢谢前几位所给我们讲解的事情
现在我要与大家谈一些
今天从起初到最后
其实讲的就是虚空跟内容之间的关系
那我把这个归纳起来
当我四十七年前 第一次到台湾来
我看见人所看的书
就是存在 虚无 虚空 存在主义
那个时候 我做了一个很不得不的归纳
就是有许多存在主义的哲学家
他们把存在当作虚无
把虚无当作存在
他们讲虚无
讲到一个东西好像真正存在一样
所以最后我说 存在主义是什么
是把存在变成虚无
把虚无变成存在的 这个叫作存在主义
那么虚无是什么 存在是什么
圣经告诉我们 上帝从无变有
这个是圣经里面最简短
而且最重要的信仰
亚伯拉罕所信的上帝
是使无变有的上帝
是使死复活的上帝
从无变有 从死变活
这是积极的 这是主动性的
这是大有权柄能力的
从存在变成虚无 从生命变成死亡
这是完全消极
而且也是现世的实在的情形
今天我们在这个世界上
看到多么多吸引人的东西
其实都是骗人的东西
你今天在政治界里面
看见政客正在玩弄人类
你在艺术界里面
你看见 Hollywood 正在玩弄人类
你在商场里面
你看见生意人正在玩弄百姓
全世界的政治 娱乐 所有的
都为了要得着他们所以为的存有
就是钱财
而把整个人的生命 转成虚空
那我们今天做大学生的人
我当然不是大学生
我这个大学生的年代
是五十年以前的年代
我今年七十七岁
但是我老实告诉你
当我每五年在思想世界的进展
到现在 我为大学生心中非常痛苦
我对你们现在的情形 非常痛苦
为什么呢
你们真的比我过去的时代
更不知道人类要到哪里去
我问你 毛泽东把中国带到哪里
他自己不知道
Nixon 把美国带到哪里
(Richard Milhous Nixon 1913-1994)
他不知道
史达林把苏联带到哪里
(1878-1953)
今天 Donald Trump 要把美国带到哪里
(Donald John Trump 1946-)
他也不知道
我们都是无知的人 迷路的人
我们有哪一个人有资格说
我告诉你 你到哪里去
除了耶稣基督以外
没有一个人真正知道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有一次我说 尼克森他的内政
搞的乱七八糟
他的外交搞的非常辉煌 非常好看
正像 Frédéric Chopin
(Frédéric François Chopin 1810-1849)
他的音乐漂亮的不得了
他的恋爱乱七八糟
今天很多支离破碎的人生
正勇敢站起来 我告诉你
我们要到哪里去
但是我真正看到他骨头 骨髓里面的时候
他们自己也在虚空的中间
所以 你相信你老师会带领你吗
你相信现在的总统会带领你吗
你相信德国 法国的哲学家会带领你吗
你相信你教会的牧师会带领你吗
我相信没有一个人会带领你
但有一位 就是神的独生子
祂真正会带领你
我们现在在哪里呢
在哪里这一句话 就是人类问题的开端
当亚当犯罪以后 上帝第一句话
你在哪里
所以 人类最根本的问题
就是 Identity
What is human identity
in the universe
人在宇宙中间 位份在哪里
是为什么 我们现在陷在这个状况中间
这个状况是永恒的吗
这个状况是应该的吗
这个状况是必然的吗
我的但都不是
因为上帝不满意你的状况
正像你自己如果老实
你会诚实的回答自己
你也不满意你的状况
那我在哪里呢
上帝问亚当 你在哪里
亚当说 我在园里行走
听见祢的声音 我就惧怕
这是历史上第一次惧怕的产生
人为什么惧怕呢
你开车的时候 你惧怕
因为你没有执照 警察就在前面
你考试的时候 你要偷看
发现老师正在看你 你就惧怕了
惧怕跟罪有正面的关系
惧怕跟你原来的地位已经失去
有非常相互的关系
你今天的惧怕
就是你已经进到一个不该有的状态
今天的世界 什么是该有 什么不该有的吗
不同性别的人进到同一个厕所
像样不像样
但这正在时髦 对不对
越来越时髦 对不对
谁敢反对就变成人民的公敌
每一个有钱的人 又喜欢犯罪的人
用他们的钱支持这些违背天性
违背天然的事情
那么 大学生要到哪里去
你说 大家都走这条路
我也走这条路嘛
大家都赞成 我也赞成嘛
不然我就失去同伴
我就失去族群
我就失去在社会中间 我被承认的地位
那只有这样的人
会把世界带到更堕落的地步
一百五十年前 丹麦有一个人
叫作 Søren Aabye Kierkegaard
(齐克果 1813-1855 )
他绝对走一个不跟人走的道路
他绝对走一个个别
要照着我存在的价值 意义观念
来建立我人生的价值的道路
人家说 这是丹麦疯子
当时没有人要登他的文章
没有报纸要接受他提出来的稿纸
结果他不得不改名
不用他真正的名
再把同样的稿纸
寄给这个报馆另外一个人的时候
个个欢迎
我发现这个世界太多假面具
太多很可怕的人
正在操纵整个人类的命运
我们的命运被操纵在一些所谓总统 主席
或者总统那些独裁的领袖身上吗
他们连自己死了到哪里
他们都不知道
你怎么可以把你的命运交在他手里
我用一个比喻
我今天看你们听众不多 我非常难过
因为台湾的人 连这个题目都没有兴趣了
你不要说他知道何去何从
他连何去何从 这个题目都没有兴趣了
也没有感到必要了 所以这么少
我在印尼用这个题目 开讲座的时候
参加的人 八千四百二十六个人
你看印尼跟你们的情形不同在哪里
上帝正在大大赐福印尼
正在慢慢抛弃台湾
而你不要以为你是抛弃上帝
每一个抛弃上帝的人
都是被上帝抛弃 而没有觉悟的人
你们要恳切祷告
求上帝留下余种 使台湾还有前途
你们的生育力已经是世界最低了
你们的属灵生育力更低
你们觉悟性更低的更低
虽然书局里面 都是千千万万本的书
我每一次到台湾来
我一定住在 YMCA
YMCA 对面有一个书店
我每一次来 都会去看两 三次
到底卖些什么书
有时我要到一些最大的书店去看
我发现很多的书 都是可有可无的书
不关痛痒的书
都是不指迷津
也不给人指出一个真正人生方向的书
多数的书都是摸摸皮毛
安抚我们的外在
所以 我们的内心没有争辩 没有责备
没有苦药 这个苦药
这个良药苦口的作用
今天都是那个非常另人喜欢的
外表非常安慰人的
那些只做表面工作的文学
表面工作的哲学
表面工作的时尚 所带来的一种暂时的欢慰
如果一个人在大树林里面睡了
但是醒过来的时候发现 他忘记方向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来
更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那他开始听见野兽的声音
他知道他不久于人世了
然后 他就不知道要怎么出去
他越看这个树林越浓 越密 越大 越广
不知道从哪里走
所以 他最焦急的时候
忽然发现 我原来带了一张地图出来
所以 他把地图拿起来看的时候
每一条 每一个径
每一棵树都画的清清楚楚
而最大的问题 他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我盼望你听懂这里
他不知道现在他在地图里面的哪一点
那么这样 虽然他知道阳光从这里出来
他更不知道说
从我现在这一点到底是地图的哪一点
要进到可以有出路的那一点
是可能吗 他完全没有把握
今天的人类就是这样
我们今天不但不知道从哪里来
我们更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
刚才戴博士 还有昌豪牧师
还有 Michael 都提了一些的事情
有人对我们有抱负
我们自己对未来的前途也有理想
但是这些抱负 这些理想
到底有无济于事呢
我有了这张地图 却不知道我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在哪里
我就没有办法从任何一点做出发点
所以今天我告诉你
无论哪一种书籍 所带给人类的
都不是真正的答案 也不是真正的盼望
你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原先你是什么人
你的位格 你的价值 你的尊严
你的荣耀 你的地位要回到圣经这里
我不是三句不离本行的传道人
我告诉你 我是最难信主的青年人
当我年轻的时候
你要用什么办法
使我好好接受圣经任何一句话
我都不愿意
因为那时候 我是一个共产主义者
我是一个唯物论者
我是一个进化论者
我是一个无神论者
所以什么人讲的话 我都听过了
你讲圣经 我都会背了
所以牧师劝的话 我认为没有用
我根本不要听
直到过了几十年以后
我越传上帝的道
从无神论变成信主 后来变成做传道
我没有办法慢慢详细解释
今年我的传记会出来
可能里面有一部份 你们可以好好去看
但是当我在混乱中间
不知道走哪一条路的中间
神给我发现一件事情
只有两个出发点 你认识人类
人类是从最高的荣耀
堕落变成今天不像样的情形
或者人类是从本来是野兽
演化到今天这样辉煌的成就
我们不能否认今天的世界
有科技的发现 有科学的进步
有许多文化最高峰 已经达到的成果
使我们认为我们是最文明
最有智慧的生命的种类 在世界上
但我们也不能不承认一件事情
当世界越来越进步的时候
人的道德越来越沦落
当城市越来越宽大的时候
我们住在里面的人 感到越来越孤单
当世界的学问越来越多的时候
我们越感到我们自己什么都不懂
这种矛盾到底进化论能够解决吗
没有办法解决
所以 只有两个点
人是从高处掉下来
变成今天这样可卑的状况
或者从低处爬上来
到今天这么辉煌的地步
这就是基督教跟进化论不同的地方
进化论告诉你 你本来是野兽
所以 今天你有任何的成就
你都应当满足
进化论告诉你 从前本来是一个没有良心
没有道德 没有理性的东西
现在你变成有学问 有知识 有哲学
有所有最辉煌的文化成就
但是事实告诉我们
当人类越进步的时候
是人类越不满足的时候
这个矛盾怎么去解决
你不要寄望科学家
你不要寄望哲学家
你不要寄望那些所谓最有智慧的人
Fogo 是同性恋者
Fogo 最后以自杀结束他的生命
你想 这个是智慧人吗
圣经说 用上帝的智慧来看
这世上的小学
That elementary school of this world
保罗用这么大的口气
把整个世界最有学问的人
当作是世上的小学
我每次读到保罗那一句话的时候
我想孔子另外一句话 叫作大学
我们今天有辅仁大学 台湾大学
那大学两个字
也就是孔子的书里面提出来 第一章
大学是什么 小学是什么
圣经讲 世界最高的学问叫作小学
孔子把人的理想当作大学
我们可以追求修心养性
到最有学问的地步 就是大学之道
但我告诉你 圣经很清楚告诉我们
神的愚蠢胜过人的智慧
神的软弱大过人的能力
有很多人看到人现在最有能力
我们最有智慧
我们现在的时代比过去的时代进步太多了
如果真的是的话 那我告诉你
为什么最昌明的世纪
最科学发达的世纪 神经病的人最多
为什么在最进步
物质文化最高超的地方
自杀的人最多
其实这里面的隐藏的奥秘
就是圣经已经讲 但你故意存着刚硬的心
不要相信的话语
人原是照着上帝的形象样式造的
我们原是尊贵的 我们原是荣耀的
但是今天我们已经堕落到一个地步
然后一面堕落 一面遮盖
一面堕落 一面自己欺骗自己
一面堕落 一面用很多科学
新的物质的发明 深得世界上一切
世界的成就来遮盖自己
这句话圣经早就讲了
亚当犯罪以后 就失去了神的荣耀
他所剩下的 就赤身露体
而人赤身露体的时候 是最漂亮的时候
我告诉你 没有艺术品比人的身体更美的
而这一句话是文艺复兴
最后产生的三大巨人之一
这个人叫作 Michelangelo
(米开朗基罗 1475-1564)
所以 他画的人体的次数 份量
超过所有其他东西
他不是画自然 他不是画建筑
他不是画工具 他不是画静物
他画的是人体
而他画人体的时候 故意不画衣服
人问他说 你开玩笑 你是猥亵
你是把色情当作你的娱乐吗
他说 不是的
我要画的人 是没有被文明遮盖的
是没有被人的贫富悬殊的外貌来欺骗的
我画的人是照上帝造人的时候所画的
用上帝眼光看人
我相信米开朗基罗是很严肃的
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很伟大 很伟大的一个艺术家
他知道最大的艺术就是人体
但是最大的艺术没有衣服盖起来
这个叫作不文明
那这种矛盾到现在没有哲学家解释清楚
前不久 我看到一篇文章
我笑到差不多肚子痛
德国那些天体运动营 你懂吗
那个过去几十年前 大家不穿衣服
你也不穿 我也不穿衣服
我们大家彼此欣赏 所谓上帝的创造
或者所谓猴子变来的美丽的身体
但这些东西 前几年开始
一个一个关门了 一个一个关门
因为爱看人不穿衣服的人
自己也一定不穿衣服
不然你看人的 人不看你的 哪里可以
结果过了几十年以后 你老了有什么好看
一个老女人有什么好看
两个像布袋的东西在前面
又长 又皱 有什么好看
身体都是皱纹 有什么好看
男的看女的 难看死了
女的看男的 难看死了
上帝就用能朽坏的暂时
告诉你 你已经堕落了
你已经失去永恒了
所以看来看去 看到没有好看的时候
也没有年轻人要进来看
因为年轻人如果进来 他也要脱衣服
他怎么要给你看这么漂亮的东西
然后 看你这么难看的东西
所以 进来的人越来越少
死去了也有 还有存在的越来越少
所以 就变成没有人要看
很难看 很没有销路的地方
这个叫作近代人类发明 文明的生活
如果 你不回到圣经
如果你不知道 原先神的创造 荣耀 尊贵
而你现在的成就 从外面看是美丽
从实质来看 是堕落
那你永远没有出路
大学生何去何从 大学生是谁呢
我曾经用几十年的时间 好好思考
大学生在社会上 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后来 我给大学生一个名称
是社会的良心
当政府腐烂的时候
最先出声音的不是商人
最先出声音的不是哲学家
最先出声音就是大学生
他敢到街头示威
他敢把心里的话 很诚实的呼喊出来
使政府不寒而颤
他一定要很惧怕
很谨慎的好好省察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
大学生的存在是非常有价值的
大学生的存在是非常必要的
一个社会没有大学生的声音
这个社会根本已经不像一个正常的社会
但是问题是这些大学生
所喊叫的非常伟大的口号
过了二 三十年以后
他们自己掉在他们反对的事情里面
你今天讲 你真不公义 社会不对
过三十年以后
你比现在的政府更不公义
更不对 更没有真理 更不平等
所以你看见
何去何从的问题 谁能解答呢
何去何从的问题 只有一个答案
你先想你原先本来是怎样
然后 你要承认你现在是不像样的
然后你再对主说
主啊 求祢给我可以回到
祢给我原先所定的位格 所定的价值
再把祢的救赎给我
使我超越我原先领受被造的状况
进到祢为我定的状况
那才有真正的价值
才有真正的革新 才有真正的目的
有一句耶稣的话是很简单的
但是我很受感动
彼得 来跟从我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
你知道这一句话 释迦摩尼没有讲过吗
你知道孔子没有讲过吗
你知道墨子 孟子 老子没有讲过吗
你知道摩西都没有讲过吗
大卫没有讲过吗
这一句话只有耶稣讲
Come and follow me
这一句话讲完了 下面一句更重要的话
我很惊奇 耶稣可以讲这一句话
你来跟从我
我要使你得人 什么 如得鱼
I will make you
我看到那第二句的时候
我跪在上帝面前
主啊 我知道现在的我
不是祢永恒计划里面的我
现在的我 是我奋斗 努力
我怎样舍己 怎样奋斗 怎么打拼
到现在变成这个我
但这个我 还不是祢要我成就的我
耶稣说 彼得 你跟从我
你现在已经很好了 但我要使你更好
the fisher of men
You now fisher of fish
I will make you the fisher of men
你还会变的
很多人就说 我就是这样
用这一句话推托责任
人家要改你 或要劝你的时候
不必再讲了 我就是这样 很笨哦
你讲这话 表示你永远不会改变
没有前途了 我就是这样
你从今天不要再讲了
从今天开始 自己对着
不可以讲这一句话
我不应当是这样
我本来应当更好
现在我因为差错 因为我忽略
因为我不注意 因为我忽略
我现在变成这样
那么 我永远这样吗
耶稣说 不 你不是这样
我要使你变成另外一样
那一样是超过你的理想 超过你的𡚒斗
超过你的愿望 超过你的读书
我会改变你
何去何从
你说 主啊 我先知道我从哪里来
我知道我原来样子怎么样
我更知道我现在这个情形不对的
你自己知道你不对的
你以为同性的人
同性恋的人 人家越赞成他
他就以为他越对吗
他盼望他越对
但他良心的深处知道他不对
你不要以为今天多么舆论
多么多的理论支持你
你就变成一个正常的人了
你心灵的深处 有一些声音对你说
你不应当如此
我告诉你 我讲的 是超过选什么职业
娶什么老婆 走哪一条路
做什么工作 打多少薪水
更重要 更重要的事情
你基本的一件事情
我是人 我是尊贵的人
我是按照上帝形象样式被造
成为非常荣耀的人
然后 今天我现在这个状况
不是神要的 不是神定的 不是神造的
是已经被毁坏 被改装 被欺骗
以致于虚空 没有会值 没有用处
刚才戴博士所讲的这些东西
已经侵蚀了你
使你变成另外一种现在的人
妳化妆的多么美丽也没有用
因为神不看化妆
妳穿得多么漂亮也没有用
因为神不是看物质的价格
带来的虚假的身份
像 Michelangelo 所讲的
我画的人是神创造的那个人
不是人装出来的那个人
这些人的思想 意义太深太深了
我们不是从外表 这个不好看
这个好看 这个衣服漂亮 不是
我从那个真正的人的本质 应当是如何
来看 神原先计划的是什么
撒但给你破坏的是什么
上帝在基督里
为你预备将来的荣耀是什么
从这整个的宇宙的戏剧
The cosmic drama
看到神过去 现今 将来
那个永世的计划 来定今天的情形
当你从这方面 去重新看自己
重新定自己的方向
重新寻找自己的位份
重新改造你的生命的时候
你只有靠着神的恩典
靠着基督的爱 靠着圣灵的感动
能够有所改变 能够有所进步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今天已经时间相当长了
我就讲到这个地方
明天盼望上帝更多的恩典
那如果你听出了这一次聚会的这一个本质
细微的气氛跟普通聚会是不一样的
那你求主给你有力量
把你的朋友 明天一同带到主的面前来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感谢赞美祢 祢是永恒的
我们被造在永恒与暂时的中间
我们也被造在善与恶的中间
我们更被造在能见界与不能见界的中间
我们这个中性的位份
以及我们的可能性
在祢的手里是积极的
在撒但的手里是很可怕的
我们愿意从内心的深处对主说
主啊 可怜我 怜悯我
为我指出我应当走的道路在哪里
因为祢说 你如果认定耶和华
祂必指引你的路
求主帮助今天在我们中间
一同领受这些信息的人
给我们一个顺服祢的心
领受祢的恩典
看见祢的爱大过我们的过犯
祢的计划超越我们一切的理想
祢说 我的道路高过你们的道路
我的意念高过你们的意念
天怎么样高过地
我的意念 我的道路
高过你们的道路 你们的意念
求主用这些的话激励我们
也使我们因为圣灵的感动
明白里面真正的意思
好叫我们回到祢的面前来
主啊 听我们的祷告
我们把今天的聚会
完完全全恭敬交托在祢手里
祢继续引导我们
跟引导我们明天的聚会
感谢赞美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祈祷的
当我们大家闭眼睛的时候
大家安静默想
今天所听的所有的道理的时候
有哪一个人 你说 主啊
我愿意把我的生命 重新交在祢的手里
祢是生命的主 祢是创造的主
祢也是为人定了最美好计划的主
求祢引导我走向光明
我愿意跟随祢
有这样的人 愿意把你的生命
重新交在主的手里
有这样的弟兄姐妹 或者这样的朋友
请你把手举起来 有哪一个人
感谢上帝
许多许多的人
还有没有人 你在沉思默想
还不能决定的中间
你说 主啊 给我力量
我不愿意这样下去
我愿意再一次把生命交在祢手里
求祢引导我
请你把手举起来 还有哪一个人
感谢主
有许多许多的人
我们愿意把你们交托在主的手里
虽然今天我们有很简短的时间
但是我们感谢上帝
永恒的话进入暂时的光阴里面
去成为一个不能扑灭的火
成为一个生命重造的力量 振奋我们
把我们带回上帝的旨意里面
我们大家站起来祷告
每个人都站起来
跟着我一句一句的祷告
亲爱的主 我感谢祢
虽然我从前不认识祢
祢早已认识我
因为我是祢所创造的
我没有办法逃脱祢
我们就是到地极去居住
祢也在那边
我们在阴间 塌我们的房子
祢也见到我们
祢看透我们的心肠肺腑
祢鉴察我们内心所存的一切
今天晚上
我们赤露敞开到祢面前
求祢对我施恩
求祢重造我的灵命
建立我的信仰
重整我的人格
我要归向祢
跟随祢
求祢使我变成祢所要的
成为一个荣耀的人
尊贵的人
蒙救赎的人
可以为主做美好的见证
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
我们大家仍就站立
我们一同为明天的聚会祷告
为我们的亲戚朋友
我们的邻居 我们的同事
为我们的同学 我们所亲爱的人祷告
求主给许多的青年人
许多的大学生明天可以存谦卑的心
到主面前来听道
我们大家一同开声祷告
主啊 感谢赞美祢
因为祢的恩 祢的爱
祢已经对我们这一群人说话了
恳求祢继续帮助我们
使我们把祢的恩 祢的爱
可以传给别人
叫别人与我们一同得着福音的好处
祢赐福明天的聚会
祢预备明天的人心
主 我们领受祢的话语
主 我们蒙受光照以后
我们真的回到祢面前 谦卑受教
愿主祢重造我们
奉耶稣基督的圣名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