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何去何從 2017 - 第1講

晚安 我們這一次的聚會 有今天跟明天 那講員有兩個重要的講員 一個就是我自己 另外一位是在拉法葉 普渡大學畢業的一個哲學博士 (Purdue University) 也是在印尼的一個同工 他在美國牧會 在中國辦神學 在印尼事奉 那麼在一下子 他就會到了 這一位是很年青的戴永富博士 那他在印尼念到高中畢業的時候 忽然間發現 印尼華僑不懂中文是非常吃虧的 所以 他從高中畢業以後 才開始自修中文 結果很聰明 所以一下子 中文就給他搞定了 以後 他就到我們的神學院念書 念到兩年以後 他就轉到這個 Grand Rapids (大急流城) 就是美國的這個 Michigan(密西根州) 的 Grand Rapids 的加爾文神學院再去念書 再念兩年以後 讀完了他的學位 他再跑到 Lafayette 的 Purdue University 去拿他的哲學博士 拿完哲學博士的時候 美國的教會看重這個很有才能的人 就請他在美國牧會 在美國牧會到一個時候 他寫信給我 盼望我去他們美國人的教會中間 去開佈道會 那我們在美國有一些的城市 有著佈道見證的大會 所以我就答應 我過去了 後來 他在美國住了好幾年以後 美國的牧師 美國的教會的長老 執事們 知道他 可能他會離開美國 他們非常不願意讓他走 因為他們很喜歡他 但結果還是照著上帝的引導 他離開美國 那他在中國跟我其他的幾個學生 辦一些歸正的神學課程 然後就影響很多中國大陸的傳道人 跟知識分子 那麼後來他就離開了中國 因為中國政府發現 他是一個拿著外國的護照 來中國教神學的一個傳道人 就表示對他很不歡迎 所以 他結束了中國工作以後 他就回到印尼 在 Malang 我曾經任教過的神學院 (瑪琅) 在那邊做他們的講師跟教授 那麼這一次 我就請他出來 在一些重要的國際會議中間 請他一同幫忙講道 所以 今天跟明天 這位戴永富博士 會在我們的中間 他雖然是印尼生的 而且高中畢業以後才開始學中文 但是他中文不但可以講道 而且講的口音比我更准 因為他是很有天份的一個人 那麼他在美國 在大學裡面讀書跟教書的時候 他曾經結識一個牛津大學的教授 他們兩個人有一個興趣是很相同的 那就是對中國商朝的銅器的認識 所以這個青年人 是非常有願意追求學識 而且是讀書不倦 是不能不求甚解 一定要明白透徹 所以 他跟那個 Oxford University 的教授合作 寫了一本關於中國商朝銅器的書 變成在國際上也是有名望的人 我們感謝上帝 那這位青年 今天早上四點半 從 Malang 坐車到 Surabaya(泗水) 要上飛機的時候 他們不給他上去 他說 你有沒有美國的護照 或者美國的簽證 如果有的話 你才能到台灣 他沒有到過台灣 他中國去了幾十次 香港去了幾十次 台灣沒有來過 他說 唐牧師請我去 我就去 他到那邊 糟糕 那他要回去拿 如果他從 Surabaya 飛機場 坐車回去 Malang 再回來要五個鐘頭 那麼 從那邊再坐飛機到新加坡 再坐到台灣 又要大概八個鐘頭 所以 一定沒有辦法 所以 他打電話回去 請人從 Malang 用快車把他的舊的 Passport 帶回來 因為他是曾經在美國住了很久的日子 所以 一點沒有問題 然後等他到的時候 飛機又飛走了 所以怎麼辦呢 那時候我也不知道 我是昨天跟他打電話 你什麼時候到 他說 我明天三點半到 跟你的飛機三點半到 差不多同時 我故意選擇這樣的飛機 行程跟你一樣的時間到 結果我等到今天 才發現他沒有上飛機 原來他那個護照留在 Malang 後來到了以後 飛機走了 他沒有辦法 他問還有沒有可能 今天可以飛到台北 結果他另外買一張飛機票 在過了幾個鐘頭 用另外一架飛機飛來 那飛到這裡的時候 已經是五點四十多分了 然後 我們一位弟兄 贊育弟兄 在飛機場等他 把他載回來 載到我們旅館的時候 已經是七點多了 所以我說 好了 你快快吃 我們叫了菜給他吃 吃完了 然後請他換了衣服就過來 我不知道現在他已經到了沒有 已經到了 那我們就感謝上帝 所以 上帝的時間常常遲一點 但是不是遲到 還是即時會到 我們感謝主 那現在我要先請他講 講完了以後 我們可能還有兩個弟兄要做見證 那兩個都是本來台灣生的 那有一個是你們已經知道的 就是吳昌豪牧師 他是台北歸正福音教會的負責人 那另外一個 也就是你們前幾年聽過他見證的 也就是劉崇佑弟兄 而請今天兩個 明天兩個 都是曾經過了大學生的生活 而且在信仰裡面 有過掙扎 有過真正親身經歷 大學生何去何從 這個題目非常配合我們大家可以瞭解的 所以 今天除了戴永富博士跟我主講以外 有兩個見證人 每一個人大概十五分鐘的時間 那明天另外兩個見證人 就是智隆弟兄 還有另外從美國回來的 一個公司的經理 他叫作 Leo Leo 弟兄 我不知道中文叫什麼 就是叫他 Leo 就是這個字 那麼 他們做見證 現在我們就請戴永富博士 開始給我們講這個題目 大家鼓掌歡迎他來 謝謝 我們先低頭禱告 主啊 我們真感恩 因為今天晚上 禰可以讓我們在這裡集合 我們可以一起敬拜你 聆聽你的話語 求禰幫助我們 使我們可以明白禰的話 禰的真理 也求禰給我們力量 使我們可以遵守禰的旨意 不要讓我們的罪 和我們的軟弱 攔阻我們認識禰 我們把今天晚上的時間 從頭到尾都交托在禰的手中 這樣禱告 是奉耶穌基督的名祈求感恩 阿們 今天我要先給大家讀聖經的一個部份 就是從新約約翰壹書第二章 從第十五節到第十七節 神的話這麼說 不要愛世界和世界上的事 人若愛世界 愛父的心就不在他裡面了 因為凡世界上的事 就像肉體的情慾 眼目的情慾 並今生的驕傲 都不是從父來的 乃是從世界來的 這世界和其上的情慾都要過去 惟獨遵行神旨意的 是永遠長存 所以 我今天就是要給大家 講講有關基督教的人生觀 所以 基督教的有關這個人生的意義 或者基督教的人生哲學是什麼 什麼是基督教的人生哲學 基督教的人生的意義 有關人生的意義的教導是什麼 那我們基督徒有一個核心的信仰 我們基督徒核心的信仰 就是我們相信道成了肉身 或者根據尼西亞信經 就是我們相信耶穌基督 就是神來到世上救贖我們 那他來到的世界 是什麼樣的一種世界 為什麼這個世界 是需要神的救贖 什麼樣的一種世界 那有的人說 這個世界是一種犯罪的世界 所以 需要神的救贖 有的人說 這個世界是一種墮落的 這個世界是一種破壞的 這一切都對 那聖經舊約傳道書裡面 有一句話非常讓人 是很耐人尋思的 這句話就是 日光之下怎麼樣 一切都是虛空 而且保羅說 萬有萬物都是服在 如果用和合本好像是服在敗壞之下 本來這個更準確的翻譯就是虛空之下 所以 神是來到什麼樣的一種世界呢 聖經告訴我們 神是來到這種虛空的世界 需要神的解救 需要神的解放 神的救贖的世界 不只是犯罪的世界 但是一種虛空的世界 當然 這個虛空的含義 包括這個什麼呢 有罪 包括犯罪 不過 虛空是什麼意思呢 到底這個虛空有什麼含義 非常有意田心 所以 我們現在要解釋 我們現在要討論 我們知道我們每一個人 我們做基督徒 我們知道了耶穌基督是答案 是不是 但是很多時候 神讓我們先知道答案是什麼 我們信主的時候 我們相信有答案 耶穌基督是答案 但是問題是 很多基督徒知道了答案 要學習問題在哪裡 是不是 所以 神讓我們知道這個答案就是祂自己 但是通過聖經 通過我們每一個人的掙扎 我們要知道 這個問題是什麼 那聖經告訴我們 這個最主要的問題之一 就是這個世界是一種虛空的世界 那虛空是什麼意思呢 非常有意思 在英文那個虛空是 Nothingness Nothingness 所以叫 Vanity Nothing 但是這個 Nothing 虛空 有很豐富的意義 虛空是非常豐富的意義 那虛空的其中的一個含義是什麼 聖經告訴我們 虛空的其中一個含義 虛空是短暫的 為什麼這個世界都是虛空呢 因為這個世界的任何存在 這個世界的所有的存在 都是一瞬即逝的 都是短暫的 短暫有什麼不好 但是一瞬即逝有什麼不好 其實對我們來說 短暫的事情不一定不好 是不是這樣 如果我們生病 我們願意我們的病是怎麼樣呢 是暫時的 如果我們有問題 我們願意我們的問題是怎麼樣呢 我們的問題也是暫時的 是不是這樣 但是問題就是在這裡 問題就是壞的東西 不愉快的事情是比較長久 好的東西就是短暫的 所以 讓你感到很虛空 而且我們忙碌 我們為了很多這個 我們有很多理想 我們的忙碌 但是到頭來 最後算了算的是什麼 是我們的死亡 傳道書告訴我們 所以這個就是虛空的 好的東西不會長久 但是壞的東西 死亡是壞的東西 它好像是說了算 所以 這個就是等於什麼呢 等於虛空 那這個就是為什麼 我們覺得這個時間好像是我們的仇敵一樣 我們有很多愛 我們有很多喜歡的東西 我們有很多追求 但是這些追求都是怎麼樣呢 都是被時間侵蝕 被時間破壞了 一瞬即逝 所以這個就是虛空 那虛空還有另外的一種含義 虛空的另外的一種含義是什麼 虛空的另外的一種含義是無用的 沒有用 所以不但是短暫 是沒有用的 在我們的人生中 不是所有沒有用的東西 是那麼令人失望的 是不是 那很多人說 你看這個體育或者運動 運動的這一些 很多都是關係到不太有用的東西 但是不太有用的東西是比較有用的 比方說對我來說 不好意思 對我來說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 這個打高爾夫球有什麼用處 比方說 那麼小的這個球 你不斷的打 然後把它推到小洞裡面 這個也沒有花費多少的熱量 是嗎 而這個有什麼用處 但是雖然沒有太大的用處 不過對很多人來說 是帶來一定程度的快樂 還是有用 但是有一些沒有用的 是讓人痛苦的 有一些沒有用的是讓人痛苦 比方說 如果爸爸媽媽工作的辛辛苦苦 工作的很辛苦 辛苦的要命 但是孩子是一個酒囊飯袋 只知道花錢 這個是一個多麼令人失望的沒有用 是不是這樣子 沒有用 我們奔走一世 為了這種孩子 好像是沒有用的 是這樣 而且 法國有一個哲學家叫 Camus (Albert Camus 1913-1960) Camus 他也是一個文學家 他是這樣說 我們人過了轟轟烈烈的一生 到頭來還是死 所以 我們還是替死亡賺錢 我們還是替死亡做了一些事情 而這個好像多麼的沒有用 這個就是虛空 虛空的另外的一種含義就是什麼呢 上當 受騙 不但是短暫 不但是沒有用 也是什麼呢 上當 受騙 其實 如果我們看我們的人生中 不是所有的上當 是不太好的 是嗎 比方說 有人開玩笑 拿你開玩笑 這個在一定程度上也是騙你 是不是 不過有時候 有一些欺騙是讓人笑的 是很可笑的 我還記得 中國大陸有一個笑話 在網上的一個笑話 有一個人長得很矮 然後他很想長得高 有一天他說 有一天他一覺醒來 突然間長高了 他很高興 很高興 接下來他就看 原來被子蓋橫了 所以被子蓋橫了 覺得自己高 這個是比較逗人的 所以 我們就覺得很高興 但是有一些被騙是不太好的 比方說 有一個婦女苦苦幫助了丈夫 陪伴丈夫 照顧孩子 多幾年 幾十年幫助這個丈夫 但是最後她發現 原來這個丈夫在外面 還有其他的家庭 她感覺到上當了 受騙 那這種上當是很難受的一種上當 她覺得我這幾年為你奔命 我覺得我這幾年跟你相依為命 結果 都是虛空 都是上當 那很有意思的是什麼呢 很有意思在聖經裡面 上當跟偶像崇拜有關 所以 虛空等於上當 為什麼 因為拜偶像也是一種上當 也是一種虛空的 那聖經裡頭說 當你拜偶像 你就上當了 你過的一個人生 也是一種虛空 拜偶像什麼意思 不是說 在這裡不一定是說 我們要拜其他的神明 但是拜偶像就是你把相對的東西絕對化 你把本來沒有太大的用處的東西絕對化 但是你把那一些比較絕對的東西 比較有價值的東西相對化 這個是拜偶像 那這個是上當 比方說 有一個人覺得最重要就是錢 最重要就是錢 他每天就是賺錢 但是到頭來 他臨死之前他就發現 沒有人彌留之際說 很可惜 我過去上班的時間太少了 沒有人這樣說 是不是 但是很多人就說 我過去為什麼沒有好好的陪我的孩子 我過去為什麼沒有好好的跟我的愛人 在一起 現在時間晚了 為之晚矣 這個就是上當了 是不是 那你覺得這些偶像能夠滿足你 可能你覺得 這個美貌可以讓你感到很幸福 但是還是一樣的 還是不會給你帶來很大的快樂 美國的很多社會科學家 他們就發現 這個很有意思 他們發現 在世界上 不管是在東方還是在西方 有三種人 他們說 是最不快樂的 第一種人 是追求財富的 當然 不是說有錢的人不快樂 但是有錢的人快樂 是因為他們快樂的根源 原因是不一樣的 第二 是什麼樣的人 第二 就是注重自己的美貌的 這個社會科學家說 一般來說 這個都是指那些愛整容的人 因為愛整容的 一次整容 肯定會有第二次 會有第三次 然後第三是什麼呢 第三 就是追求名聲的 追求聲譽的 這些人最不快樂 為什麼都不快樂 社會科學家發現 我們每一個人的心裡 有所謂的快樂均衡 所以 到了我們不能夠太快樂 也不能夠太難過 當然 有一些難過是很難克服的 但是 他的意思是這樣子 如果你太快樂 你的這種快樂會降低 這個程度會降低 到了均衡 如果你太難過 這個難過慢慢就會上升 升到這個均衡 所以 他們發現有一些人中彩票 非常的快樂 快樂的要命 有一些人中彩票以後就死了 太快樂 心臟命了 突然間就死了 但是他們也發現 有一些人事故 一生癱瘓 從這個脖子到下面都不能夠動 這個人太痛苦了 社會科學家發現 過了六個月 或者可能一年 他們的快樂程度 不相上下 是這樣 所以我們覺得這種東西給我們帶來快樂 我們被欺騙了 有一些東西我們很害怕 覺得這種東西可以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難過 我們也是上當了 是這樣 這個就是所謂的快樂均衡 我們上當了 我們覺得我們有錢 我們覺得我們長得好看 我們覺得我們最聰明的 這個會給我們帶來永久的喜樂 不會 這個都是一種偶像崇拜 那你覺得這種虛空 第一 是短暫的 第二 是受欺騙的 是不是 然後還有什麼呢 短暫 上當 還有什麼 沒有用的 那這種生活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 有一個聖經學者說 這種生活是一種荒誕的生活 Absurd 這個 Absurd 是什麼意思呢 所以 虛空 Emptiness Vanity is absurdity 是一種荒誕的生活 荒誕就是一種很深刻的矛盾 你最深刻的願望和客觀的現實 產生一個非常大的矛盾 那這種矛盾對你來說 是很不理性的矛盾 讓你不能夠接受的矛盾 是這種矛盾 比方說 這個很有意思 幾年前 我看紐約時報的時候 在紐約時報有一個新聞 很重要的新聞 我覺得這個新聞 因為在是第一版 肯定是很重要的 這個新聞關係到什麼呢 新德里一個動物園 有一個烏龜死了 我覺得這個重要到哪裡啊 有一個烏龜死了 這個烏龜是一百九十七歲 然後 這個記者說 why the profitance grands such a slow animal with such a long life why we human beings who have high experientials we can not live that long 為什麼上帝給這種慢吞吞的動物 這麼長的命 我們這一些有很高的抱負 七十古來稀 為什麼會這樣 還有一個比烏龜更轟動 你知道這個蛤蠣 你吃這個海鮮蛤蠣 Clam 這個一般來說 它會活到五百年 六百年 更讓人吃驚的是海綿 大家知道海綿寶寶 是嗎 這個海綿是有這個動物 海綿 海綿這個動物 是沒有頭腦的動物 這個動物是會活到一千年 二千年 我們感到很奇怪 這種動物活到一千年 二千年 我們這一些長得英俊 長得漂亮 有抱負的人 我們七十古來稀 這個是我們不能夠接受的 我們無法接受的 而這個是一種矛盾 好像先使 跟我們過意不去 我們感到很難接受的一種矛盾 好像上天跟我們過意不去 這個是一種 Absurdity 是一種我們覺得好像現實沒有跟人合作 這個就好像什麼 如果大家熟悉 當然大家都熟悉三國演義 是不是 這個三國演義有一個人叫周瑜 是不是 這個周瑜很聰明 周瑜三十多歲 好像是三十出頭 就已經打敗了曹操 一百萬軍隊 北方來的軍隊 談笑間 千里灰飛煙滅 是不是 這樣偉大的一個人 但是他妒忌了 他覺得這個諸葛亮比他更聰明 而且這個人不管怎麼樣 還是他不能夠打敗他 結果最後 這個中國古人如果失望 如果感到虛空就會吐血 所以 周瑜就吐血了 既生瑜 何生亮 而上天如果創造了我 為什麼再創造了一個諸葛亮 是不是這樣子 以後 就輪到諸葛亮了 諸葛亮就建一個 他的對手是誰啊 司馬懿 司馬懿這個人智商比諸葛亮低 但是情商比諸葛亮高 更有耐心 諸葛亮就安排了 已經安排了司馬懿 還有他兩個很聰明的孩子 司馬師和司馬昭 這三個人都在一個盆地 在一個山谷裡頭 怎麼樣 就引導他們進入這個險境 然後燒了這個地方 讓他們三個人都死 諸葛亮就很愉快 燒了 這三個人 司馬懿擁抱了他的孩子說 難道我們父子今天就一起死在這個地方 諸葛亮就 哈哈哈 他用他的羽毛扇 哈哈哈 結果過不久 下雨了 下雨 那就輪到他吐血 上天沒有保護我 結果他不久就死了 那我們也是這樣子 我們覺得 有時候我們會覺得 這個好像現實沒有跟我們合作 好像我們失敗 我們生活很苦就是一種命中注定 好像是這樣 好像有一種命運 那中國人最怕的是命運 是不是 中國大陸有一個將軍叫劉亞洲 劉亞洲將軍 他寫一些文章 他說 中國民族向來不太注重宗教 他是這樣說 所以 中國當然拜神 但是中國的拜神跟西方不一樣 他是無神論者 但是他說 我觀察一下 如果我去美國 我去教堂 美國人去教堂 西方人去教堂是為了懺悔 為了認罪 但是中國人去寺廟是為了賄賂 他是這樣說 所以功利主義很強 但是 中國人雖然不怕神 中國人最怕的是什麼 是命運 是不太好的那種命運 如果我命不好 怎麼樣 如果我命不大 怎麼樣 如果我沒有福氣 怎麼樣 那虛空 這種上當的 短暫的 這種拜偶像的 這種沒有用的生命 這種好像有一股力量跟我們作對的 這個就是一種黑暗 就讓我們覺得 這個人生跟我們過意不去 虛空這種狀態 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呢 就是如果真的有神明 或者主宰 這個不好的命運 它就告訴我們 它說 不 它告訴我們 對於我們每一個人的抱負 理想 對我們的追求 它說一個非常大的 不 我不給你 No 馬丁路德說過一句話 (Martin Luther 1483-1546) 我們還沒有跟真神見面的時候 我們有時候有必要跟假神見面 相遇 那他的意思是什麼呢 當我們感覺到有一股黑暗的力量 有一股權柄 有一種權柄 或者一種指證者跟我們作對 哪伯它是死亡 罪惡 或者這個不好的這種命運 那我們才發現 原來虛空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呢 虛空是一種 God forsaken 好像是被神遺棄的 放棄的狀態 沒有好的神跟我們在一起 那這個也是路德的一種掙扎 如果虛空是好像沒有神 沒有站在我們一邊的這個神 那麼不虛空的人生 是一種什麼樣的人生呢 是充滿神的 為什麼世界是如此的虛空 為什麼我們的人生是如此的虛空呢 有一個理由 為什麼 因為人犯罪了 那人的犯罪 最根本的罪惡 也就是偶像崇拜 人不要神 因為人不要神 所以人的生命 這個虛空的生命 就好像缺乏神的同在的一種生命 但很有意思的是什麼 當你不要神的時候 你不會覺得 不可能覺得我會自由的 你會發現 有一股邪惡的力量 主宰你的生命 支配你的生命 是這樣子的 所以聖經說 耶穌來到這個世上 上帝要救贖我們 就是要救贖我們脫離虛空 虛空的反義詞是什麼呢 更充實的生命 豐盛的生命 如果虛空的生命 就好像沒有神的同在的生命 那麼 豐盛的生命就是有神的同在 哪裡有神 哪裡就會有存在 哪裡就會有生命 基督教神學告訴我們 生命比死亡更寶貴 存在比不存在更寶貴 為什麼呢 因為存在和生命 都是有神的同在 那麼 豐盛的生命 有意義的生命是有神的同在的生命 有神的同在的生命是一種什麼樣的生命呢 這個好像對我們來說 是很抽象 什麼樣的生命是有神的同在的生命 最有神的同在的生命 就是耶穌基督的生命 所以 耶穌基督的生命是有神的充滿 那這個生命是不虛空的 這個生命才是豐盛的生命 才是幸福的生命 但是可能會有人覺得 不過 耶穌好像祂的生命不是這樣子 如果沒有復活的話 那耶穌的生命很多時候 有很多苦難 甚至祂三十三歲 就已經被釘十字架 祂被抓的時候 祂的門徒 跟祂最親的這些門徒 逃之夭夭 那如果傳道書的作者認識耶穌的話 而且耶穌沒有被復活的話 比方說是這樣的話 可能耶穌的故事也已經寫入傳道書 虛空 傳道書告訴我們 這個是一種虛空 好人沒有好報 是一種虛空 那大家知道好人沒有好報的一個典型例子 在聖經裡面 其中一個叫誰啊 叫亞伯 是不是 亞伯 那亞伯這個名 Abel 這個名字希伯來文的意思是虛空 所以 我們就覺得 這個好像耶穌的人生 是一種虛空的人生 不是 不會的 因為有復活 當耶穌有復活 耶穌復活 我們就發現耶穌的一生不是虛空的 那耶穌一生的痛苦 耶穌所經歷的逼迫 苦難 這一切東西不是虛空 為什麼呢 因為這一些苦難是有目標的 沒有目標 毫無目的的 毫無意義的苦難 才是虛空 但是有目標的苦難是什麼 有目標的苦難 聖經裡面告訴我們 這種苦難是一種考驗 是一種試煉 那當然通過考驗 神要我們勝利 但是撒但要我們失敗 要我們跌倒 這樣子 我們基督徒看 有很多挑戰 我們的人生的這一些挑戰和苦難 本來是有目的的 不是虛空的 它是一種試煉 是一種機會 當然 考驗會成功 會失敗 會經得起考驗 會經不起考驗 如果你經得起考驗 你就勝利了 經不起考驗 你是失敗了 不管怎麼樣 苦難如果它是一種考驗 它不是虛空 它是一種機會 那耶穌告訴我們 耶穌在聖經告訴我們 耶穌的一生 也就是受考驗的一生 被試探的一生 耶穌通過戰勝這個試探 祂告訴我們 我們該怎麼樣防備這種虛空的力量 因為虛空的力量有兩種 第一種 就是來自我們以外的力量 第二種 就是我們以內 有這種虛空的傾向 那耶穌戰勝試探的故事 會告訴我們 我們該怎麼樣戰勝虛空 那亞當失敗了 亞當受試探 然後失敗了 耶穌是末後的亞當 亞當一開始受試探是關於什麼 大家 關於吃的東西 是不是 耶穌受試探 第一次關於什麼呢 也是吃的東西 是不是這樣 但是亞當受試探是在伊甸園 耶穌受試探是在荒野 荒野是代表虛空 是代表已經墮落的這種世界 所以 耶穌所受的考驗比亞當更困難 那通過這種試煉的故事 考驗的故事 耶穌就教導我們如何防備 和戰勝虛空的力量 撒但第一次考驗耶穌的時候 牠說 如果禰是神的兒子 怎麼樣呢 禰就會把石頭改為食物 或者麵包 是不是這樣 最不能夠讓人接受的是什麼 餓死的 餓死的如果是動物 我們也是感到很可憐 但是如果餓死的是人 這個是很荒誕的 很不能夠接受 很矛盾的 何況祂是神的兒子 所以 撒但的邏輯大概是這樣子 撒但的邏輯 既然 所以 這個如果可以被理解為既然 既然禰是神的兒子 禰就應該怎麼樣呢 把禰的身份當作是給禰自己帶來益處 帶來好處的機會 所以 撒但的邏輯是這樣子 但是耶穌的邏輯不一樣 耶穌的邏輯 既然我是神的兒子 神的兒子這個身份 是我要順服的機會 這種邏輯不一樣 那撒但的邏輯是虛空的邏輯 這個是虛空的力量的深入 所以撒但說 我們可以利用神 來服事我們的需要 來滿足我們的需要 但是哪一個更永久呢 更永久的是神自己 而不是我們的需要 如果我們利用神 來滿足我們的需要 我們就用永恆的東西 來高舉自己短暫的事情 那這個是一個不合邏輯的東西 非常有意思的是 我們每一個人 當我們遇見問題的時候 或者當我們經歷苦難的時候 我們的焦點往往就是我們的苦難 就是我們的問題 和該怎麼樣快快解決這個問題 當我們覺得我們的經濟有苦難 我有困難 當我們覺得我們的分數不夠理想 那我們的焦點本來不是神 但是我們該怎麼樣解決我們的問題 耶穌健在四十天 沒有吃 那肯定祂餓 餓自然而然 餓的人 他的焦點是什麼呢 食物 他的焦點肯定是食物 但是 這個故事要告訴我們 要警醒 當你的焦點不對的時候 你就會被這種虛空的力量所引誘 所欺騙 你就會看重祝福 但是不看重那個賜給你祝福的神 是這樣子 所以 我們的焦點在哪裡 當我們遇到問題的時候 我們敢不敢這樣禱告 神啊 求禰幫助我在這樣的苦難 在經歷各種這樣的掙扎 我該怎麼樣學習效法禰 我該怎麼樣學習成長 這個才是不虛空 因為你是追求神 那耶穌說 人活著不僅是靠食物 而是靠神的話 那這個告訴我們 好像耶穌基督告訴撒但這樣子 食物沒有神的同在 還是短暫的東西 即使我為了神的話 神的旨意而餓死 只要我與神同在 這個死不是終極的 明白嗎 所以 我們這個人也是這樣子 永恆的東西 只有什麼才是永恆的 只有神的話才是永恆的 沒有神的同在 世上的一切東西都是短暫的 我們要追求神的話 那意味著我們要追求怎麼樣 效法主的樣子 效法神 然後第二 第二個試探是什麼 第二個試探 就是撒但把耶穌放在這個什麼呢 聖殿的這個頂上 是不是 禰就跳下去 如果禰是神的兒子 禰跳下去 會有天使怎麼樣 幫助禰 那這個是有什麼背景呢 如果耶穌跳下去 聖殿當時就是以色列人的這個文化 宗教 包括是政治中心 當時會有很多猶太人在聖殿 尤其是猶太人的領袖 他們是追求耶穌給他們一種記號 行了不起的神跡 讓他們看耶穌本來都是從神來的 那撒但的意思就是 禰為何苦苦上十字架呢 為何苦苦上十字架 禰啊 不要這樣做 有一個捷徑 有一個最好的辦法 很簡單的 禰這樣子跳 大家就會看見 大家就會相信禰 那撒但的這個計劃 差不多一樣的話 在耶穌被釘十字架的時候 出來了 如果禰是神的兒子 禰怎麼樣 下來 禰救了別人 為什麼不能夠救自己 那這個對我們的重要性是什麼 當然 我們沒有一個人受試探 要從國父紀念館跳 比方說 然後會有天使抓我們 不過 這種試探對我們來說 是什麼 我們每一個人都喜歡成功 我們都喜歡那種可以感觸的 具體的成功 為什麼呢 因為成功的滋味很好 成功意味著有很多人接納我們 有很多人認同我們 有很多人會喜歡我們 我們的焦點是在這裡 但是這個是短暫的東西 這個是虛空的東西 沒有神的同在不行 這些東西只能是成為一種偶像 所以 我們要學習 做一個基督徒 我們要學習 那加爾文說過一句很好的話 (Jean Calvin 1509-1564) 他說 我們跟我們每一個人的理想 抱負 不管你的理想是多神聖 加爾文說 你要保持健康的距離 健康的感情距離 不要讓你的理想 你的追求 控制你 支配你 使得好像沒有這些東西 你不行 如果這樣子 你已經落到拜偶像的程度 加爾文說 我們的心 人的心是偶像工廠 我們很容易造偶像 那尼採 一個哲學家說 (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 1844-1900) 在這個世上 偶像比事實還要多 所以他說 我們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要保持健康的距離 加爾文的意思 所以我們跟神沒有距離 就好像大衛 我常常把神擺在我的面前 你跟這種看得見的東西 摸得到的東西 成功保持一定的距離 所以 你跟看不見的神 沒有距離 因為看不見的是永久的 保羅說 看得見的會即將過去 然後耶穌說 耶穌告訴撒但 你不可試探你的神 那試探神是什麼意思呢 試探神 如果我們用心理學家的術語 試探神是一種 Passive aggressive 大家都知道這個 Passive aggressive Passive aggressive 中文怎麼翻譯呢 一種被動的攻勢 是不是 被動的攻勢 這個是一種策略 所以比方說 如果老師給同學們很多的作業 同學們說 好啦 你不斷的給我作業吧 害我沒有童年 這個是 Passive aggressive 或者爸爸媽媽 孩子常常要爸爸媽媽錢 動不動要錢 爸爸媽媽說 好好好 你不斷的要我們錢 讓爸爸媽媽苦苦的工作 讓爸爸媽媽早一點死 那以色列人是 Passive aggressive 專家 是不是 以色列人說 難道在埃及墳墓不夠嗎 所以 我們要死在荒野 這個是需要藝術 那我們為什麼要有 Passive aggressive 因為我們不信神 我們對神有懷疑 所以 我們用這種策略來脅迫神 迫使神就範 滿足我們的要求 神啊 如果禰再不幫助我 我就不會再去教會做禮拜 如果禰沒有解決我困難 我就不會事奉 我就不會傳福音了 是這樣 那我們的神是好的 我們必須對神有積極的觀點 這個積極的思想要小心 不是說那個 Positive thinking 成功神學的那種 Positive thinking 但是對神有積極的思想就是信靠神 不管怎麼樣發生 我知道 萬事都互相效力 不管什麼事臨到在我身上 神是可靠的 是這樣 那最後的試探是什麼呢 最後的試探 撒但就給耶穌看世界的榮華富貴 世界的各樣的政權 這一切的榮耀都會給你 撒但說 只要你敬拜我 那這個有一個背景 耶穌祂來到世上 祂要做什麼呢 彌賽亞 彌賽亞就是萬王之王 彌賽亞是要有統治權力 不但如此 聖經說 通過彌賽亞 萬國萬民就會來到耶路撒冷 敬拜耶和華 撒但說 禰做一個彌賽亞是不是 禰要的 我會給禰 我們看在馬太福音的最後部分 耶穌說 天上地上的所有的權柄 都會給我 都已經給我了 這個意思是什麼 撒但要給的 耶穌拿到了 但是耶穌拿到的方式 跟撒但不一樣 是需要通過十字架 這個試探對我們的重要性是什麼 這個試探對我們的重要性是這樣 可能我們沒有人很想掌握全世界 但是我們每一個人 都要做我們自己人生的主宰 那很有意思 當我們要離開上帝而自由 我們越會收到撒但的奴役 當我們要肯定自己的主權 我們反而成為虛空的力量的受害者 虛空的力量的玩品 是這樣 意思就是這個試探告訴我們 要真正的進入到這個豐盛的生命 你要放棄自己 你要謙卑下來 謙卑跟驕傲有什麼不一樣 過去有一個神學家叫 Aquinas (St. Thomas Aquinas 約1225-1274) Aquinas 說這樣子 很多聰明的人 他給定義的時候 給一些概念 提供定義的時候 是很多人想不到 是不是 那 Aquinas 說 謙卑跟驕傲的不同 就是謙卑是追求大事 驕傲是追求小事 我們覺得這個是不一樣的 是不是 對我們來說 謙卑是追求小的東西 驕傲是追求大的東西 Aquinas 說 不 謙卑的人就是以神為產業的人 以神為至寶的人 謙卑是因為他知道 他要擁有最大的事 那要擁有最大的事 他要怎麼樣呢 要倒空自己 給神提供最大的空間 這個是謙卑的人 驕傲的人不願意得到神 但是願意得到自己 那自己是小的 這個就是為什麼 很多驕傲的人是小人 他是這麼說 因為他只是追求小的東西 所以 當我們謙卑下來 我們就會得到更大 與神在一起 與神同在 所以 我總結一下 因為時間到了 我總結一下 我們剛才說 有各樣的虛空的含義 然後我們說 耶穌來到世上要幫助我們 給我們看 給我們提供榜樣 我們怎麼樣能夠認識出這個虛空的欺騙 有三種方式 我們可以和神在一起 我剛才說 豐盛的生命是與神同在 與神同在的三種方式 第一 不要把你的問題 你的需要 當作你人生的焦點 第一是這樣 但是你要倚靠神的話 這個才是追求永恆的 第二 我們不要試探神 我們不可以試探神 我們要完全信靠神 不但如此 我們跟我們自己的那種理想 個人的抱負 保持一定的距離 使得我們能夠跟神沒有距離感 我們最重要的是要榮耀神 不是要榮耀自己 第三 我們要放棄自己的主權 我們要做一個謙卑的人 但是謙卑的人是追求大事的人 所以 Aquinas 說 謙卑的人是 Magnanimous Magnanimous 是他的胸懷很大 他是一個靈魂大的人 什麼是靈魂大的人 他要獲得神的人 他捨己是為了獲得神自己 很多基督徒強調捨己 捨己 捨己是為了什麼 你如果不強調捨己是為了什麼 你會很累 是不是 那捨己的目標是為了獲得基督 是為了獲得神自己 當我們這樣子做 像耶穌一樣 我們就與神同在 我們被神充滿 被神充滿的一生 遵守神的旨意的一生 是會永遠長存的 就不會虛空 會得到身體上的復活 所以 我們基督徒的人生 我們基督徒的生命 我們與神同在 與神在一起 是一種證據 什麼證據呢 這個世界是有希望的 神會更新祂的受造物 是一種這樣子的 那可能你會說 耶穌是耶穌 我是我 耶穌受試探勝利了 我受試探 第一個試探 我肯定就失敗了 那如果你這樣講 我要說 你的話是阿們的 是很好的 講得好 我們不是耶穌 所以 我們需要耶穌的靈 耶穌受試探 祂替我們打仗 但是祂賜給我們祂的靈 聖靈 我們要倚靠聖靈 我們要求主給我們祂的靈 那聖靈是通過神的話工作 這樣子 這個就是我們基督徒的人生的意義 我們脫離虛空 追求永恆 通過什麼呢 效法基督 阿們 我就講到這裡 我們明天再繼續討論神的話 我們先做一個簡單的禱告 主啊 我們很感恩 因為禰幫助我們明白 我們很多時候不是追求禰 我們很多時候是要滿足我們自己的需要 我們自己的理想 我們的抱負 讓我們願意追求最大的事 也是願意追求禰自己 與禰連合為一 使我們過一個豐盛的生命 求禰賜給我們禰的靈 讓禰的靈不斷的充滿我們 我們這樣的禱告 是奉耶穌基督的名祈求感恩 阿們 好不好 你聽清楚嗎 我很佩服他 因為他十八歲才一個字一個字學中文 但是他二十幾歲 已經讀了孟子 老子 孔子 兩 三千年以前的書 他雖然曾經是我的學生 我也是教古代哲學 他提供一些意見 有一些解經的 解古經書的人 看法跟唐牧師一樣 不一樣 我就跟他討論 原來這個人是個大才子 你們台灣已經聽慣台灣牧師講的道 還不大習慣聽印尼人來講的道 那我是一個印尼牧師 到台灣來了八百次的人 現在另外一個印尼牧師又來了 所以 印尼要進攻台灣了 不是大陸來攻台灣 印尼要來進攻台灣 那我一生最喜樂的事情 就是孟子所講的 君子有三樂 上看天 下俯地 沒有得罪人 這是第一個快樂 第二 父母皆存 還在 兄弟無故 第二快樂 第三 得天下之英才而育之 第三快樂 我現在年老 很快樂的事情 看見一個一個年青人起來 一個一個追求 一個一個愛主 而且特別喜歡看有才幹的青年人 起來給主用 這種喜樂我沒有辦法用言語表達出來 所以 今天我很誠實的說 我很少聽他講道 可能是真正坐下 第一次聽他講道 發現他所牽涉的範圍 他所切入點 跟他討論問題的時候 所用的方法 跟所有的內容 不是普通的傳道人的內容 因為他的引經據典 他明白的東西是很深 很高 也是非常確實的 我們感謝上帝 願上帝在你們中間更多興起 比我 比他更好的青年 出來事奉上帝 那我們為前面一段的時間 感謝上帝 大家說 感謝主 贊美主 哈利路亞 那我們再唱剛才唱那首詩歌 主的聖靈感動我 為傳福音獻上自己 因為惟有基督是道路 真理 生命的主 我們大家再唱一次 以後我就請吳昌豪弟兄 上來給我們做見證 基督聖愛激勵我心靈 促我速傳主福音 主真光普照黑暗中眾心靈 領他們歸向主台前 基督是唯一道路 真理 生命主 我必終身傳揚主福音 再一次 大家大聲唱 一 二 三 唱 我們請吳昌豪牧師上台 給我們做一點見證 各位佳賓晚安 大學生何去何從 我大概十多年前思想這個題目 從一般人現實的角度來說 我想到幾個可能性 一個就是升學 升學有可能是讀研究所 或者是留學 再者就是就業 那我在思考這些選項的時候 我需要評估我的經濟能力 需要評估我自己的學術研究能力 有哪些學校可能接納我 我負擔得起繼續讀書的費用嗎 那不太可能 所以我開始思想就業 在當時候的就業市場裡面 有哪些是我可能可以勝任的工作 有哪些待遇比較好 有哪些工作環境好 有前瞻 有發展性的工作 那無論是升學或就業 這種務實方向的思考 我發現不太能說服我自己 因為我還算是一個理想型的年青人 所以我想 我不能只是從這個現實的角度來思考 我應該想 我要往哪裡去 我有什麼抱負 我有什麼理想 我有什麼應該自我實現的目標 或者 我是不是不但自我實現 我可以貢獻我的社會 我的國家 我應該回應 不只是自己的滿足 也回應別人對我的期望 所以 我想到三個方面 的群眾的對我的期望 第一個我要面對的就是 我的家人對我的期望 我為什麼進大學 這不是我自己要進的 這是我父母親幫我安排規劃 讓我去讀大學 所以 他們把我送進大學 無非是希望以後我可以透過這些知識 得到更多的財富 可以維持家計 養家活口 或者是繼承家裡面的產業 然後 幫助家裡 所以 對家人的期望 這個角度來說 我想我應該好好思考 我畢業之後的方向 把我的家族更加的榮耀壯大 那麼 第二個角度 我思想 不僅僅是回應家人對我的期待 我生在台灣 在政府 這個社會的養育之下 我應該也要對我的社會有所貢獻 所以我想 我要做什麼工作 可以回饋我的社會 我做什麼工作 可以滿足社會對我的期待 當大學生要畢業的時候 學校裡面舉辦就業博覽會 許多的公司行號 政府機關 他們期待更多的年輕人 加入他們的行列 使他們可以永續的經營 擴張他們的經濟規模 更是實現他們的意識形態主張 所以他們也歡迎青年人 加入他們的行列 那這也成為我考慮的選項之一 最後第三個 我想 我不僅僅回應這個社會對我的期待 我也應該回應這個時代 對我的期待 時代的議題是什麼 時代的需要是什麼 在十多年後的今天 我們的時代有極端氣候的問題 全球暖化的問題 歐洲難民的危機 現代在增值的不再只是資本主義 跟社會主義 還加上貿易保護主義 還有重新復興的國家民族主義 那在這麼多複雜的議題裡面 我可以怎麼回應這個時代的需要 那在十多年前 就在我徬徨茫然的時候 我讀了一篇文章是李家同校長寫的 (1939年1月5日-) 讓高牆倒下吧 這裡面談的是德蕾莎修女的工作 (Mater Teresia 1910-1997) 我讀了這篇文章 大受感動 我痛哭流淚 我想到 當我在大學裡面常常跟同學 跟教會團契的輔導 契友 牧師 聚餐的時候 在加爾各答有一群孩子 他在水溝旁邊 用一個小鋼杯撈水溝裡面的水起來喝 在加爾各答的路邊 有斷手的人 傷口上面還有蛆在爬著 他們是最貧窮 最貧窮的人 我怎麼能一方面好像是基督徒 過一個快樂的生活 卻忽視這個世界有許多角落 還有這樣可憐的人 所以 當我畢業退伍之後 我毅然決然的決定 我要加入德蕾莎修女這樣的工作 所以 我參加世界展望會的工作 我在世界展望會 看到許許多多世界最貧窮 最困難的角落 他們面臨的這個飢餓 還不只是教育的問題 連基本的醫療 食物的問題 都是嚴重的問題 但是我在展望會工作的時候 我突然發現 每次非洲 南美洲 或者災區傳來這些孩子們的照片 最貧窮人的照片的時候 我看到他們臉上常常掛著笑容 而這個笑容反而是我在富裕的台灣 在首善之都 台北的社會裡面 不常在我身邊的民眾臉上看到的 我開始想 為什麼 他們是最窮的 他們是最可悲的一群人 為什麼他們快樂 台灣人卻不快樂 我想這些問題的答案 到底在哪裡 我應該往哪裡去 我要做什麼 所以那時候 我聽唐崇榮牧師的講道 我讀聖經 我發現人最大的問題 不是物質的貧窮 是心靈的貧窮 耶穌說 心靈貧乏的人有福了 因為天國是他們 從那時候 我開始重新檢討 大學生何去何從 我選的這條路 對嗎 我有沒有站在這個時代 最需要的地方 所以我開始想 我要學聖經 我要學神學 我要解決的 不是人物質貧乏的問題 而是人心靈貧乏的問題 今天我們很多聽眾 來到這個國父紀念館 我們是搭捷運來的 當我們的捷運車廂 即將停靠在國父紀念館站的時候 最後一個聲音的廣播是 左側開門 或者右側開門 那當這個廣播聲音出來的時候 我們站在車廂裡面的位子 每個人都不一樣 有的人是面對車門 有的人是背對車門 有的人坐的座位是跟車窗平行的 有的人坐的座位是跟車窗垂直的 座位有的在我的左邊 有的在我的右邊 所以 當這個廣播的聲音說 左側開門的時候 到底開的是哪一個門 我們要怎麼知道 左側開門 開的是哪一個門 誰可以回答 是 我們要知道左側開門 開的是哪一個門 的前提是我們要知道 這輛列車行進的方向 這輛車從哪裡出發 從哪個方向開過來 所以 大學生何去何從 我們往哪裡去 其實要思想的 一個更本質關鍵的問題是 我們從哪裡來 如果我們不知道我們從哪裡來 我們就不能夠明白 我們要去哪裡 每一個十字路口 都有四個紅綠燈 這四個紅綠燈兩兩一組 一組紅燈的時候 另外一組一定是綠燈 當綠燈的這一組變成紅燈的時候 另外一組就變成綠燈 紅燈就變成綠燈 那紅燈停 綠燈行 是不是一個正確的交通規則 我想我們都明白 這個很簡單 普世通用的一個交通規則的道理 可是 你再仔細看 這個任何一個時刻 你到任何一個十字路口 不可能四個紅綠燈標誌 同時都亮紅燈 也不可能同時都亮綠燈 如果你說 紅燈停 綠燈行 但這四個裡面 總是一半綠燈 一半紅燈 所以 我要怎麼決定我在十字路口 到底是應該停止 還是可以繼續前進 那這個問題的答案 跟捷運廣播的左側開門 的道理是完全一樣的 你需要知道 你從哪裡來 你才能夠知道 你接下來怎麼走 如何往前進 我的時間不多 我想要跟大家思想最關鍵的問題是 你要知道你從哪裡來 你才能夠知道 你往哪裡去 我的孩子今年國小三年級 我在他國小二年級的時候 到他的班上 用晨光的時間跟同學講故事 我想跟他們多介紹一些關於耶穌的事情 有一次我問他們一個問題 小朋友 全班二 三十位小朋友 說 你們是從哪裡來的 我聽到很多聲音說 我們是猴子變成的 我聽了這個答案 他們是國小二年級的孩子 我非常震驚 我要再確認一次 我有沒有聽錯 我說 小朋友 你們覺得自己是猴子變成的 把手舉起來 有一半以上的國小學生 都把他們的手舉起來 我非常的驚訝 我問他們 你們有看過一隻猴子變成人嗎 我再問在座的各位一個問題 你們是不是都看過一幅圖畫 這個圖畫最左邊是一隻猴子 再來是一隻猩猩 然後是一個猿人 北京人 山頂洞人 然後最後是一個直立的現代人 從彎腰駝背慢慢直立的站起來 沒有看過這幅圖畫的舉手 只有一 兩位舉手 謝謝 請把手放下 這一幅圖畫可能是我們這個時代 在全球被各個角落的人群 最熟悉的一張圖畫 這張圖畫叫作 marcher progrès 它的意思是在表達演化論的發展 那麼這個圖畫 它深深的植入在每一個國家 每一個地區的百姓的心中 因為我們都是在哪裡看到這張圖畫的 在課本裡面 在我們的歷史課本 在我們的生物課本 在每一個國家 政府 教育他的百姓的教科書裡面 他把這個演化論當作絕對真理 來教化他的百姓說 我們都是從猴子變來的 我們都是猴子變成的 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題目 當我們思想大學生何去何從的時候 我們先想 我們從哪裡來 如果我們是從猴子變成的 我們就一點也不奇怪 我們現代社會的人 活的跟動物越來越像 狗在路上需要吃東西 滿足他的食慾 牠可以隨地覓食 當牠的性慾發作的時候 牠可以在馬路上 你可以看到公狗跟母狗就在交配 今天的人 我們主張 我們可以自由的情慾流動 所以 我們也可以在光天化日 任何一個我們喜歡的角落跟場合交配 那這就是人跟動物一樣 沒有分別的結果 這是我們的人生觀嗎 這是我們的世界觀嗎 這是我們的價值觀嗎 如果我們的認知是 我們是從猴子變來的 這不只是政府給我們的教育 今天你進到誠品書店 你進到台灣 或者世界上任何一間最有規模的書店 在人文 社會 科學類的展售書籍裡面 一本正在暢銷的書 是房龍的人類的故事 (Hendrik Willem van Loon 1882-1944) 房龍是一個荷蘭裔的美國歷史作家 他善長用詼諧的口吻 再搭配他自己親手畫的插畫 用非常輕鬆的方式 把歷史事件一個一個的介紹出來 房龍是一個非常敵對基督教信仰的人 所以 他就把人是從猴子變成的 把這個演化論的哲學跟思想 寫進他的歷史敍事裡面 從世界怎麼開始 人怎麼產生 一直到今天的這個時代 當這樣的書籍在美國問世之後 造成空前的轟動 這個書馬上就被翻譯成數十種的語言 在當代數十個國家裡面流行 而這樣的書籍也成為許多國家 歷史教科書的範本之一 所以這個世界告訴我們 大學生最可貴的特質之一 就是我們開始產生獨立思考的能力 如果我們能夠獨立思考 我們要勇敢的挑戰 這個時代灌輸給我們的世界觀和價值觀 我們真的是猴子變成的嗎 我請問在場所有穿紅背心的招待人員 你們在接待人進來這個會堂 聽大學生何去何從的講座的時候 有沒有一隻猴子過來跟你索票說 我也要聽 我何去何從 人跟猴子是一樣的嗎 如果我們不嚴謹的面對這個問題 我從哪裡來 我怎麼能思想 我怎麼能知道 我要往哪裡去 我自己在大學的時候 有段時間 我非常的痛苦 因為我一個團契裡面 香港來的歷史系同學 他問我一句話說 你真的相信上帝存在嗎 這句話好像一個錘子一樣 把我敲醒 對啊 我高中認識耶穌 我很熱心 很狂熱的相信耶穌 到大學 我都沒有想過這麼重要的問題 上帝真的存在嗎 如果上帝存在 為什麼讓我考試被當 如果上帝存在 為什麼我家庭失和 如果上帝存在 為什麼我人際關係失敗 所以 上帝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我開始讀哲學的書 我開始讀心理學的書 因為我發現 基督教信仰恐怕不過是一個騙局 我要憑自己的力量找到真理 我繼續不斷的找 繼續不斷的找 我還是找不到 一直到後來我讀聖經 我聽唐崇榮牧師的講道 我發現 原來聖經裡面的話 不遜於世界上所有的哲學思想 不遜於在最高的學府裡面 大學老師的課程 我發現耶穌說一句話 我是道路 真理 生命 若不借著我 沒有人可以到父上帝那裡去 我在這許多的思想流浪裡面 我最後發現 在耶穌基督這條道路上 我可以在真理的基礎裡面 走到上帝的面前 基督教的聖經告訴我們 人是從上帝來的 人要往哪裡去 往榮耀神的方向而去 這是基督教聖經的答案 我盼望這個從前幫助我的寶貴真理 今天也能夠成為在座的 無論是大學生 或者我們能夠給這個世代 所有大學生的一些關懷跟幫助 謝謝 當我請這幾位做見證的人 請他們講一些話的時候 我沒有想到吳牧師講的這麼好 再鼓掌一次 那現在我要再請另外一位 這位是生在台灣 十五歲到美國 後來第二年就受洗 以後就讀經禱告 很熱心的青年 可以說 整個教會沒有一個人 比他更熟悉聖經 但到他二十歲的時候 他忽然發現 為什麼別人那麼自由犯罪 我做基督徒 總是沒有像他們那樣自由 後來 他就走了跟他們一樣的道路 最後幾年裡面 每個禮拜喝酒 喝酒醉回家 吐的半死 到最後有一天 他對上帝說 我要明白 我一生的道路怎麼走 上帝對他說 你要跟隨我 事奉我的工作 他就完全改變過來了 那這一位就是曾經在你們大佈道會裡面 幾十個城市 在全世界包括印尼 有一百六十個城市做過見證的劉崇佑弟兄 我們現在請他上來 現在昌豪牧師帶領一個七 八十人的教會 那麼 劉崇佑也開始一個二十多人的團契 請劉崇佑弟兄上來做見證 大家鼓掌歡迎他 各位晚安 很高興在這邊可以跟大家分享一個 這麼重要的一個題目 我也謝謝唐牧師邀請我來 我們因為在台灣 要服事整個台灣的民眾 可以跟在場的大學生 還有一些需要知道自己何去何從的人 來討論這樣一個題目 那大學生何去何從 這個問題 其實我想很多在座的 不管是你真的是大學生 還是你現在已經邁入年紀比較大 可能是中年 或是老年的人 你都會問同樣一個問題 不一定是大學生要知道 我何去何從 可是其實我們人 在我們人生一生過程當中 我們似乎很多人都在摸索 我到底要何去何從 那在我個人自己摸索的過程當中 我想我今天就分享一個經驗給大家去參考 就是說 為什麼我們人在活著的時候 我們必須要找到一個方向 就跟剛才胡牧師所講的 我們必須要知道我們從哪裡來 因為我們非常需要知道 我們從哪裡去 那這句話 講到關於何去何從的時候 我想到聖經的一句話 就是耶穌基督 在約翰福音裡頭所說的 祂說什麼 祂說 我就是世上的光 凡跟隨我的就不在黑暗裡走 必要得著生命的光 我在台灣的時候 我想 很多人長大的一個經歷都跟我一樣 常常在看到基督教時 我們會認為基督教是一個什麼 是電線桿上面的一排字 叫作什麼 耶穌愛你 或者是有時候我們對基督教印象 就是有些人他們會開車 或是再放一個很大的大字報 講說 基督教是什麼 基督教就是信耶穌得永生 很多時候我在台灣 成長的這樣一個過程 包括我去美國紐約讀書的時候 我們因為看到一個關於耶穌性的真理 可是因為它跟我的生活 沒有什麼關係 然後 我就會覺得說 耶穌可能是一個很好的人 或是祂是一個很好的神 可是我完全不知道什麼叫作信耶穌得永生 永生是什麼意思 還有什麼叫作 只要信靠耶穌你就會有平安 只要信靠耶穌 你就可以有這樣子的福氣 那樣子的福氣 而直到我在教會裡頭 我第一次去讀聖經的時候 我發現聖經裡頭 講了很多很多的問題 為什麼它可以抓住我的心 非常重要的原因之一 就是什麼 因為它真的其實是切合 我們每一個人在生命當中的需求 比如說基督教的聖經 在最後一篇寫完是在兩千年前 可是我們太多這個時代的人 包括胡牧師 包括唐牧師 我們在讀聖經的時候 我相信你也是一樣 你會發現說 基督教其實是在講很多事情 是關乎我們現在的人 就正在面對的問題 包括我們今天在講一個題目 叫作大學生何去何從 你跟我 我們要往哪裡去 這件事情在講的時候 我們是不是有發現 吳牧師比如說剛才講說 我們似乎不知道我們往哪裡去 因為很多時候我們不知道我們往哪裡來 對不對 很多時候我們發現 我們在人生要做抉擇的時候 我不知道我應該做這樣的抉擇 還是那樣的抉擇 我大學的時候 我應該學什麼樣的科系 我選我的科系的時候 我應該到社會上做什麼樣的工作 我做了這樣子的工作的時候 我為什麼要選這個工作 他給我的意義是什麼 我甚至賺錢 我都要想說 我把錢賺回來的時候 我應該要怎麼花 我都不曉得 但很多時候我們人生 就好像在黑暗當中摸索 就不小心被石頭絆到了 或是遇到了什麼樣子的深淵幽谷 沒有辦法去解決 曾經我有認識一個牧師 他說 他去參加他的同學會的時候 在同學會裡面 有遇到很多的女孩子 她們現在回來都變成大家閏秀 或者是有的還是單身 有的她們已經結婚生子 有老公等等 後來他就問大家 同學們一個問題 他說 在妳們成長的過程當中 妳們後來求學的階段 請問有沒有人教妳們一件事情 就是說 妳應該要怎麼樣當一個母親 或是妳應該要怎麼樣當一個太太 有沒有人教過妳 妳應該為妳孩子付出多少 有沒有人應該教妳說 妳怎麼樣在一個本來以自我為中心的 社會人士 結果嫁給別人 做別人太太之後 變成兩個軸心在互相打架 妳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有沒有人在教妳這件事情 沒有 但為什麼選擇這條道路 為什麼走下去 不知道 衝動嘛 愛情一時衝動 都是這個樣子 很多太多時候 尤其是我剛回到台灣時 我以為我遇到我們大學生的問題 可能會跟我大概十幾年前 二十年前離開台灣的時候 我是個國中生 還有我在美國長大 大學生所遇到的問題 不一樣 但我太多時候發現 當我跟我們的孩子們 跟我們的大學生去談話的時候 不要說只是大學生 就剛步入社會的 也是一樣 高中 大學 剛步入社會的青年 你問他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不信 父母親你去問你的孩子 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是說 你將來要去哪裡的時候 這個是他們最茫然的問題 可是在座的各位 你們知道我是怎麼發現 這個問題的存在的嗎 這問題的存在 是在我們每一次看到大學生 當他們聽到一個很重要的一個答案 有人在告訴你 我有一個答案的時候 什麼事情的答案 就是我可以告訴你 你往哪裡去 你是誰 你要做什麼 不一定這個人有答案 可是大學生 你可能在座 你就有這樣子的感覺 你的同學可能是這樣 我每次都看到 大部份人聽到這樣子一個話題的時候 眼睛都睜得大大的 有沒有人看過台灣有一個節目 叫作大學生了沒 有嗎 大學生了沒裡頭 有一次我就轉 轉到 我要看台灣人在看的節目 到底是什麼 有一次就有一個特別佳賓叫作吳宗憲 吳宗憲 一個非常有名的主持人 他自己有小孩 然後看見在場坐著的那些大學生 他們在討論人生的問題的時候 吳宗憲突然把話題一拉到 說 我很擔心你們這些大學生 你們都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你們連受教育是為什麼 你們通通都不知道 他當然講完這句話之後 通常 如果你有看大學生了沒 那一群大學生之外在座 因為他們上節目要炒氣氛 可是他們那個時候 坐在那裡 每一個特別佳賓來到現場 通通都是睜大了眼睛 你說的對 我們不知道我們要往哪裡去 那各位 我講這麼多的例子 關於說 我們其實不知道我們往哪裡來 往哪裡去 這樣子的問題 請問 我剛剛講到說 聖經裡頭耶穌講的一句話 說 我就是世上的光 請問這句話 對我們的人生到底有沒有非常切合 非常深入我們人心的這樣意義 大家 我告訴你 其實是有的 非常的準確 當耶穌 當聖經裡頭 我第一次讀聖經的時候 看到耶穌祂生平的歷史 不像是一個 什麼人塑造出來一個神話故事而已 似乎是有一群正在黑暗當中的人 他們曾經跟隨過耶穌 他們好像在等一個黎明的曙光 來到這世上 他們在尋找一個救世主 可是結果他們看見過耶穌了 於是他們就跟隨著祂 然後 在耶穌的所行所為 祂所講的一切事情上 他們見證 他們把它寫下來 於是他們發現了一件什麼事情 他們發現了說 耶穌 禰就照禰所講的 禰真是世界的光 而我們本來都是在黑暗裡 你不知道你往哪裡來 你不知道你要往哪裡去 甚至你在人生的道路當中 是迷途的 很多時候是在告訴我們什麼事情 我們似乎是在黑暗當中 我們沒有辦法抓到什麼 對不對 而且我們也試著要去抓到什麼 那在講到說 要抓到什麼東西的時候 要抓到什麼 用這種詞彙 好像就是很虛無飄渺 到底要抓到什麼 但是我們總要抓到什麼 因為我們覺得什麼 我們口渴 我們要抓到什麼東西 來讓我再不乾渴 我們要抓到什麼東西 再也讓我不飢餓 在座的各位 我們在討論大學生何去何從的時候 像胡牧師講的一樣 我們要曉得 我們真的是 到底要尋找什麼 我們為什麼會要尋找一個方向 很重要的其中一個原因 聖經裡頭 耶穌所講的一句話 祂說 我就是生命的糧 到我這裡來的 永遠不餓 凡信靠我的 永遠不渴 祂說 為什麼我們人總是在尋找生命的方向 為什麼好像在黑暗中裡頭 因為我們一直在我們的人心當中 有一個非常非常大的一個虛空 這個是我們人最重要的一個狀態 我們必須要瞭解我們自己的心裡在想什麼 我們的人心到底是怎麼樣子被設計出來的 我們才能夠知道說 我們要怎麼樣解決我們的問題 還有我們在看到一些人 給我們一些解決方案的時候 我們才知道說 這東西到底能不能夠滿足我的心靈 那其中耶穌就講一句很重要的話 祂說 到我這裡來的永遠不餓 信我的永遠不渴 意思就好像 跟前面祂講說 我是世上的光 跟隨我的不在黑暗裡走 說 你其實是在黑暗裡頭 祂說 你在我這裡來 不餓 也不會渴 是說什麼 你現在其實非常的餓 你也非常的渴 祂說 你在找一個食物 你在這世上找某一個東西 來滿足自己的時候 你可能在暫時性的 你喝了這一杯水 喝下去之後 人喝了這一杯水 還要再渴 祂說什麼 到我這裡來的 喝我這邊的水的 永遠不渴 那剛才戴永富牧師裡頭講到關於飢渴 還有關於餓的這件東西 我們又渴又餓的這樣子 一件事實 很多的時候 給我們人生造成更大的困擾的 並不是在於我們是飢餓 或是渴的這樣子一個狀態 而狀態是在於我們去尋找什麼 我們去尋找一個不是食物的食物 我們去尋找一個不是有永恆意義的事物 來填滿我們的心 而戴牧師他剛剛說的方法 就是這一個 他說很多時候 我們人在尋找的快樂 尊貴 榮耀 美麗 我們所有要的一切的安全感 我們要的一切的人的認定 還有我們要的一切的榮耀 我們要的一切的那有意義的生命 自由的生命 這些東西 請問在這個世上 一切會過去的事上 有哪一樣東西是真的 我們說 我們抓住了 我就再也不渴 再也不餓了 我就有這些自由 榮耀 這個所有人應當有的尊貴 都在我的手裡了 有哪一樣東西 我們說 我們真的抓住了 就會滿足我們呢 其實沒有 如果真的要找一件東西 可以滿足我們心靈的話 最終最終能夠滿足我們人心渴望的 大家想不想 是不是只有一位 充滿著無限憐憫 慈愛的真神 才能夠給我們的 如果祂說我來 我願意把人生的意義給你 我願意把你所需要的愛 你需要的尊貴 你需要的自由 還有你需要一切一切 的人生真正的滿足都給你的話 而且是無限的 如果不是祂給你的話 到底這世上一切會過去的東西 它們有辦法滿足我們嗎 那這些會過去的東西 在我們把它當成 本來不是食物 把它當成食物的時候 我們做的最可怕的事情 就是一個叫作拜偶像的這樣的一個問題 什麼叫作拜偶像 剛才牧師已經講過 把非絕對化的東西變成絕對化 把絕對化的東西變成非絕對化 那他也提到一個很重要的經文 大家記得嗎 他說 一開始講說 人若愛這個世界 愛父的心就不在他裡頭了 愛這世界上的事 世界上的事是什麼 肉體的情慾 眼目的情慾 今生的驕傲 人若愛這些東西 在我們的生命當中 很多時候我們看見一個美好的事物 比如說 我們在成長的過程當中 我們是不是都想要有尊貴 自由 榮耀 對不對 我們需要有人來 去滿足我們 而你說 你不知道為什麼你需要 這樣子的東西 但是我們就是需要 人心是這樣子被製造出來的 可是當人心這樣被製造出來的時候 人沒有一個自由去選擇說 我不要用任何的東西來滿足我 我只要靠我自己來滿足我 人沒有這樣子一個自由 人唯一有的一個自由是什麼 就是你要選擇用什麼樣的東西 來滿足你自己 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沒有人選擇過 用喝酒 用去夜店 或是跟人去 Party 這樣事情來滿足你自己 有人做這件事情嗎 或是有沒有人想說 我要像電影裡面的人一樣很酷 然後去抽煙 去做一些電視上的事情 電視上告訴我 但是我知道對我身體有害的事情 來滿足自己 我不知道有沒有人去做過這樣的事情 可是如果有的話 或是你的朋友有做這件事情的話 其實這個社會在告訴我們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會去選擇 用這些事情來滿足我們嗎 因為我們在廣告上的時候 我們常常看到很多喝酒 抽煙 然後還有就是做各種學校告訴我們說 你多做這些東西是無益的事情的時候 在電視上告訴我們 抽煙不喝酒 喝酒不抽煙 講完之後 後面所有喝酒 抽煙 還有就是快樂的人 他們所展現出來的是什麼 和諧 背後有最好聽的 Rock music 有最漂亮的女孩子 有最英俊的男孩子 他們在他們的這些 Party 在他們的狂歡當中 他們得著的 似乎我們一直想要有的東西 他們好 Free 他們有好多東西是我所渴望的 我所要的 而我們就這樣子的被這個社會所餵養 或者是說 我們被這個社會所牧養 被這個社會的 Media 所牽著走 於是人就會去找所謂什麼 所謂一個非上帝的一個好東西 比如說酒 耶穌曾經把水變成酒 酒是好東西 可是他卻要用酒 可以把酒喝得最多 或是我可以常常夜店裡去跟大家玩 然後 我可以讓人就是 都在我存在的時候 感到快樂 快樂 我就感到我自己是有價值的 我好像在天堂一樣 然後 很多人你可能沒有辦法相信說 我們真的有把這世界上 這些所謂美好的東西 把它高舉到一個地步 把它變成神 當作一個過渡的東西嗎 如果你不相信 我最後舉一個例子 給大家去看 然後 我就要結束這次跟大家的分享 我們太多的時候 我們在這個世界上 我們想要有自由的時候 我們可能想要用金錢來得著自由 對不對 可是我們要從金錢當中來得著自由的時候 我們總會去找一個榜樣 去跟他學習 而榜樣 你把它放到最大的時候 我們現在都不會稱 所謂很會玩股票的人 叫作股票大亨 現在我們稱他為什麼 股神 對不對 我們看到最漂亮的女孩 在電視上的時候 通常我們不會稱她為大美女 我們稱她為什麼 女神 男神 股神 然後看到誰厲害 有神快拜 各位 你要曉得 我們的社會正在牧養我們 這個世界正在告訴我們 有一樣東西 它給你展現出來的 好像是一個謊言一樣 我曾經就這樣被這些謊言所騙 我以為我在聖經 或是我在家庭 或是我在教會 或是 這是我的過去 你可能是你有不一樣的經歷 我在各個地方 在大學裡頭 在知識裡面 我找不到滿足 我用社會所告訴我的價值觀 我說 只要我得到這個 只要我得到這個就好了 但是有多少的人 我們今天知道 最有錢的人很多時候 報紙的版面所登出來的 自殺的可能就是這些有錢的人 戴永富牧師講什麼 他說 世上最不快樂的人 其中一種人 叫作有錢的人 為什麼他們要跳樓自殺 因為到最後 他們好像窮的只剩下錢 如果有一個有錢人 他快樂的話 那是因為他的快樂不是建築在金錢上面 巴菲特 他的快樂不是建築在金錢上面 對不對 那我現在要問大家 請問 如果說 有一位真神 祂告訴你說 我這位真神所要給你的東西 是偶像所不能給你的 偶像總是向你要求太多 多到一個你沒有辦法承受的地步 而當你真正達到 這個偶像所要你達到的目的的時候 它總是沒有辦法給你 它所應許的東西 這就是偶像 這叫作假神 而只有真神 只有聖經裡頭寫的真神 是說 我知道你沒有辦法給我任何東西 我看得清楚你一切的作為 還有你心裡所想的一切 但是 我卻是願意犧牲我自己 你所欠我的債 你在我面前一切的不榮美 一切的沒有尊貴 一切的不自由 一切的你應當被定罪的東西 我都願意什麼 我願意為你擔當 白白的 而且是付上極重的代價的 這是真神才能夠給我們的 這是真實的耶穌基督曾經走在世上 祂說 跟隨我 跟隨這樣子的我 你就得著光 來到我這裡的 你就永遠不渴 你喝其他的水 你還要再渴 但是你喝我這杯水 你永遠不渴 我們因為時間的緣故 沒有辦法給大家說證據等等 但是如果你因為聽到耶穌 你感到飢渴 你希望祂是真的話 你應該要來到聖經裡頭 你來看 你會知道你應當往 你從哪裡來 你往哪裡去 祝福大家 謝謝前幾位所給我們講解的事情 現在我要與大家談一些 今天從起初到最後 其實講的就是虛空跟內容之間的關係 那我把這個歸納起來 當我四十七年前 第一次到台灣來 我看見人所看的書 就是存在 虛無 虛空 存在主義 那個時候 我做了一個很不得不的歸納 就是有許多存在主義的哲學家 他們把存在當作虛無 把虛無當作存在 他們講虛無 講到一個東西好像真正存在一樣 所以最後我說 存在主義是什麼 是把存在變成虛無 把虛無變成存在的 這個叫作存在主義 那麼虛無是什麼 存在是什麼 聖經告訴我們 上帝從無變有 這個是聖經裡面最簡短 而且最重要的信仰 亞伯拉罕所信的上帝 是使無變有的上帝 是使死復活的上帝 從無變有 從死變活 這是積極的 這是主動性的 這是大有權柄能力的 從存在變成虛無 從生命變成死亡 這是完全消極 而且也是現世的實在的情形 今天我們在這個世界上 看到多麼多吸引人的東西 其實都是騙人的東西 你今天在政治界裡面 看見政客正在玩弄人類 你在藝術界裡面 你看見 Hollywood 正在玩弄人類 你在商場裡面 你看見生意人正在玩弄百姓 全世界的政治 娛樂 所有的 都為了要得著他們所以為的存有 就是錢財 而把整個人的生命 轉成虛空 那我們今天做大學生的人 我當然不是大學生 我這個大學生的年代 是五十年以前的年代 我今年七十七歲 但是我老實告訴你 當我每五年在思想世界的進展 到現在 我為大學生心中非常痛苦 我對你們現在的情形 非常痛苦 為什麼呢 你們真的比我過去的時代 更不知道人類要到哪裡去 我問你 毛澤東把中國帶到哪裡 他自己不知道 Nixon 把美國帶到哪裡 (Richard Milhous Nixon 1913-1994) 他不知道 史達林把蘇聯帶到哪裡 (1878-1953) 今天 Donald Trump 要把美國帶到哪裡 (Donald John Trump 1946-) 他也不知道 我們都是無知的人 迷路的人 我們有哪一個人有資格說 我告訴你 你到哪裡去 除了耶穌基督以外 沒有一個人真正知道生命的意義是什麼 有一次我說 尼克森他的內政 搞的亂七八糟 他的外交搞的非常輝煌 非常好看 正像 Frédéric Chopin (Frédéric François Chopin 1810-1849) 他的音樂漂亮的不得了 他的戀愛亂七八糟 今天很多支離破碎的人生 正勇敢站起來 我告訴你 我們要到哪裡去 但是我真正看到他骨頭 骨髓裡面的時候 他們自己也在虛空的中間 所以 你相信你老師會帶領你嗎 你相信現在的總統會帶領你嗎 你相信德國 法國的哲學家會帶領你嗎 你相信你教會的牧師會帶領你嗎 我相信沒有一個人會帶領你 但有一位 就是神的獨生子 祂真正會帶領你 我們現在在哪裡呢 在哪裡這一句話 就是人類問題的開端 當亞當犯罪以後 上帝第一句話 你在哪裡 所以 人類最根本的問題 就是 Identity What is human identity in the universe 人在宇宙中間 位份在哪裡 是為什麼 我們現在陷在這個狀況中間 這個狀況是永恆的嗎 這個狀況是應該的嗎 這個狀況是必然的嗎 我的但都不是 因為上帝不滿意你的狀況 正像你自己如果老實 你會誠實的回答自己 你也不滿意你的狀況 那我在哪裡呢 上帝問亞當 你在哪裡 亞當說 我在園裡行走 聽見禰的聲音 我就懼怕 這是歷史上第一次懼怕的產生 人為什麼懼怕呢 你開車的時候 你懼怕 因為你沒有執照 警察就在前面 你考試的時候 你要偷看 發現老師正在看你 你就懼怕了 懼怕跟罪有正面的關係 懼怕跟你原來的地位已經失去 有非常相互的關係 你今天的懼怕 就是你已經進到一個不該有的狀態 今天的世界 什麼是該有 什麼不該有的嗎 不同性別的人進到同一個廁所 像樣不像樣 但這正在時髦 對不對 越來越時髦 對不對 誰敢反對就變成人民的公敵 每一個有錢的人 又喜歡犯罪的人 用他們的錢支持這些違背天性 違背天然的事情 那麼 大學生要到哪裡去 你說 大家都走這條路 我也走這條路嘛 大家都贊成 我也贊成嘛 不然我就失去同伴 我就失去族群 我就失去在社會中間 我被承認的地位 那只有這樣的人 會把世界帶到更墮落的地步 一百五十年前 丹麥有一個人 叫作 Søren Aabye Kierkegaard (齊克果 1813-1855 ) 他絕對走一個不跟人走的道路 他絕對走一個個別 要照著我存在的價值 意義觀念 來建立我人生的價值的道路 人家說 這是丹麥瘋子 當時沒有人要登他的文章 沒有報紙要接受他提出來的稿紙 結果他不得不改名 不用他真正的名 再把同樣的稿紙 寄給這個報館另外一個人的時候 個個歡迎 我發現這個世界太多假面具 太多很可怕的人 正在操縱整個人類的命運 我們的命運被操縱在一些所謂總統 主席 或者總統那些獨裁的領袖身上嗎 他們連自己死了到哪裡 他們都不知道 你怎麼可以把你的命運交在他手裡 我用一個比喻 我今天看你們聽眾不多 我非常難過 因為台灣的人 連這個題目都沒有興趣了 你不要說他知道何去何從 他連何去何從 這個題目都沒有興趣了 也沒有感到必要了 所以這麼少 我在印尼用這個題目 開講座的時候 參加的人 八千四百二十六個人 你看印尼跟你們的情形不同在哪裡 上帝正在大大賜福印尼 正在慢慢拋棄台灣 而你不要以為你是拋棄上帝 每一個拋棄上帝的人 都是被上帝拋棄 而沒有覺悟的人 你們要懇切禱告 求上帝留下余種 使台灣還有前途 你們的生育力已經是世界最低了 你們的屬靈生育力更低 你們覺悟性更低的更低 雖然書局裡面 都是千千萬萬本的書 我每一次到台灣來 我一定住在 YMCA YMCA 對面有一個書店 我每一次來 都會去看兩 三次 到底賣些什麼書 有時我要到一些最大的書店去看 我發現很多的書 都是可有可無的書 不關痛癢的書 都是不指迷津 也不給人指出一個真正人生方向的書 多數的書都是摸摸皮毛 安撫我們的外在 所以 我們的內心沒有爭辯 沒有責備 沒有苦藥 這個苦藥 這個良藥苦口的作用 今天都是那個非常另人喜歡的 外表非常安慰人的 那些只做表面工作的文學 表面工作的哲學 表面工作的時尚 所帶來的一種暫時的歡慰 如果一個人在大樹林裡面睡了 但是醒過來的時候發現 他忘記方向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來 更不知道要到哪裡去 那他開始聽見野獸的聲音 他知道他不久於人世了 然後 他就不知道要怎麼出去 他越看這個樹林越濃 越密 越大 越廣 不知道從哪裡走 所以 他最焦急的時候 忽然發現 我原來帶了一張地圖出來 所以 他把地圖拿起來看的時候 每一條 每一個徑 每一棵樹都畫的清清楚楚 而最大的問題 他不知道現在在哪裡 我盼望你聽懂這裡 他不知道現在他在地圖裡面的哪一點 那麼這樣 雖然他知道陽光從這裡出來 他更不知道說 從我現在這一點到底是地圖的哪一點 要進到可以有出路的那一點 是可能嗎 他完全沒有把握 今天的人類就是這樣 我們今天不但不知道從哪裡來 我們更不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裡 剛才戴博士 還有昌豪牧師 還有 Michael 都提了一些的事情 有人對我們有抱負 我們自己對未來的前途也有理想 但是這些抱負 這些理想 到底有無濟於事呢 我有了這張地圖 卻不知道我在哪裡 我不知道我在哪裡 我就沒有辦法從任何一點做出發點 所以今天我告訴你 無論哪一種書籍 所帶給人類的 都不是真正的答案 也不是真正的盼望 你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原先你是什麼人 你的位格 你的價值 你的尊嚴 你的榮耀 你的地位要回到聖經這裡 我不是三句不離本行的傳道人 我告訴你 我是最難信主的青年人 當我年輕的時候 你要用什麼辦法 使我好好接受聖經任何一句話 我都不願意 因為那時候 我是一個共產主義者 我是一個唯物論者 我是一個進化論者 我是一個無神論者 所以什麼人講的話 我都聽過了 你講聖經 我都會背了 所以牧師勸的話 我認為沒有用 我根本不要聽 直到過了幾十年以後 我越傳上帝的道 從無神論變成信主 後來變成做傳道 我沒有辦法慢慢詳細解釋 今年我的傳記會出來 可能裡面有一部份 你們可以好好去看 但是當我在混亂中間 不知道走哪一條路的中間 神給我發現一件事情 只有兩個出發點 你認識人類 人類是從最高的榮耀 墮落變成今天不像樣的情形 或者人類是從本來是野獸 演化到今天這樣輝煌的成就 我們不能否認今天的世界 有科技的發現 有科學的進步 有許多文化最高峰 已經達到的成果 使我們認為我們是最文明 最有智慧的生命的種類 在世界上 但我們也不能不承認一件事情 當世界越來越進步的時候 人的道德越來越淪落 當城市越來越寬大的時候 我們住在裡面的人 感到越來越孤單 當世界的學問越來越多的時候 我們越感到我們自己什麼都不懂 這種矛盾到底進化論能夠解決嗎 沒有辦法解決 所以 只有兩個點 人是從高處掉下來 變成今天這樣可卑的狀況 或者從低處爬上來 到今天這麼輝煌的地步 這就是基督教跟進化論不同的地方 進化論告訴你 你本來是野獸 所以 今天你有任何的成就 你都應當滿足 進化論告訴你 從前本來是一個沒有良心 沒有道德 沒有理性的東西 現在你變成有學問 有知識 有哲學 有所有最輝煌的文化成就 但是事實告訴我們 當人類越進步的時候 是人類越不滿足的時候 這個矛盾怎麼去解決 你不要寄望科學家 你不要寄望哲學家 你不要寄望那些所謂最有智慧的人 Fogo 是同性戀者 Fogo 最後以自殺結束他的生命 你想 這個是智慧人嗎 聖經說 用上帝的智慧來看 這世上的小學 That elementary school of this world 保羅用這麼大的口氣 把整個世界最有學問的人 當作是世上的小學 我每次讀到保羅那一句話的時候 我想孔子另外一句話 叫作大學 我們今天有輔仁大學 台灣大學 那大學兩個字 也就是孔子的書裡面提出來 第一章 大學是什麼 小學是什麼 聖經講 世界最高的學問叫作小學 孔子把人的理想當作大學 我們可以追求修心養性 到最有學問的地步 就是大學之道 但我告訴你 聖經很清楚告訴我們 神的愚蠢勝過人的智慧 神的軟弱大過人的能力 有很多人看到人現在最有能力 我們最有智慧 我們現在的時代比過去的時代進步太多了 如果真的是的話 那我告訴你 為什麼最昌明的世紀 最科學發達的世紀 神經病的人最多 為什麼在最進步 物質文化最高超的地方 自殺的人最多 其實這裡面的隱藏的奧秘 就是聖經已經講 但你故意存著剛硬的心 不要相信的話語 人原是照著上帝的形象樣式造的 我們原是尊貴的 我們原是榮耀的 但是今天我們已經墮落到一個地步 然後一面墮落 一面遮蓋 一面墮落 一面自己欺騙自己 一面墮落 一面用很多科學 新的物質的發明 深得世界上一切 世界的成就來遮蓋自己 這句話聖經早就講了 亞當犯罪以後 就失去了神的榮耀 他所剩下的 就赤身露體 而人赤身露體的時候 是最漂亮的時候 我告訴你 沒有藝術品比人的身體更美的 而這一句話是文藝復興 最後產生的三大巨人之一 這個人叫作 Michelangelo (米開朗基羅 1475-1564) 所以 他畫的人體的次數 份量 超過所有其他東西 他不是畫自然 他不是畫建築 他不是畫工具 他不是畫靜物 他畫的是人體 而他畫人體的時候 故意不畫衣服 人問他說 你開玩笑 你是猥褻 你是把色情當作你的娛樂嗎 他說 不是的 我要畫的人 是沒有被文明遮蓋的 是沒有被人的貧富懸殊的外貌來欺騙的 我畫的人是照上帝造人的時候所畫的 用上帝眼光看人 我相信米開朗基羅是很嚴肅的 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很偉大 很偉大的一個藝術家 他知道最大的藝術就是人體 但是最大的藝術沒有衣服蓋起來 這個叫作不文明 那這種矛盾到現在沒有哲學家解釋清楚 前不久 我看到一篇文章 我笑到差不多肚子痛 德國那些天體運動營 你懂嗎 那個過去幾十年前 大家不穿衣服 你也不穿 我也不穿衣服 我們大家彼此欣賞 所謂上帝的創造 或者所謂猴子變來的美麗的身體 但這些東西 前幾年開始 一個一個關門了 一個一個關門 因為愛看人不穿衣服的人 自己也一定不穿衣服 不然你看人的 人不看你的 哪裡可以 結果過了幾十年以後 你老了有什麼好看 一個老女人有什麼好看 兩個像布袋的東西在前面 又長 又皺 有什麼好看 身體都是皺紋 有什麼好看 男的看女的 難看死了 女的看男的 難看死了 上帝就用能朽壞的暫時 告訴你 你已經墮落了 你已經失去永恆了 所以看來看去 看到沒有好看的時候 也沒有年輕人要進來看 因為年輕人如果進來 他也要脫衣服 他怎麼要給你看這麼漂亮的東西 然後 看你這麼難看的東西 所以 進來的人越來越少 死去了也有 還有存在的越來越少 所以 就變成沒有人要看 很難看 很沒有銷路的地方 這個叫作近代人類發明 文明的生活 如果 你不回到聖經 如果你不知道 原先神的創造 榮耀 尊貴 而你現在的成就 從外面看是美麗 從實質來看 是墮落 那你永遠沒有出路 大學生何去何從 大學生是誰呢 我曾經用幾十年的時間 好好思考 大學生在社會上 存在的價值是什麼 後來 我給大學生一個名稱 是社會的良心 當政府腐爛的時候 最先出聲音的不是商人 最先出聲音的不是哲學家 最先出聲音就是大學生 他敢到街頭示威 他敢把心裡的話 很誠實的呼喊出來 使政府不寒而顫 他一定要很懼怕 很謹慎的好好省察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 大學生的存在是非常有價值的 大學生的存在是非常必要的 一個社會沒有大學生的聲音 這個社會根本已經不像一個正常的社會 但是問題是這些大學生 所喊叫的非常偉大的口號 過了二 三十年以後 他們自己掉在他們反對的事情裡面 你今天講 你真不公義 社會不對 過三十年以後 你比現在的政府更不公義 更不對 更沒有真理 更不平等 所以你看見 何去何從的問題 誰能解答呢 何去何從的問題 只有一個答案 你先想你原先本來是怎樣 然後 你要承認你現在是不像樣的 然後你再對主說 主啊 求禰給我可以回到 禰給我原先所定的位格 所定的價值 再把禰的救贖給我 使我超越我原先領受被造的狀況 進到禰為我定的狀況 那才有真正的價值 才有真正的革新 才有真正的目的 有一句耶穌的話是很簡單的 但是我很受感動 彼得 來跟從我 這樣簡單的一句話 你知道這一句話 釋迦摩尼沒有講過嗎 你知道孔子沒有講過嗎 你知道墨子 孟子 老子沒有講過嗎 你知道摩西都沒有講過嗎 大衛沒有講過嗎 這一句話只有耶穌講 Come and follow me 這一句話講完了 下面一句更重要的話 我很驚奇 耶穌可以講這一句話 你來跟從我 我要使你得人 什麼 如得魚 I will make you 我看到那第二句的時候 我跪在上帝面前 主啊 我知道現在的我 不是禰永恆計劃裡面的我 現在的我 是我奮鬥 努力 我怎樣捨己 怎樣奮鬥 怎麼打拼 到現在變成這個我 但這個我 還不是禰要我成就的我 耶穌說 彼得 你跟從我 你現在已經很好了 但我要使你更好 the fisher of men You now fisher of fish I will make you the fisher of men 你還會變的 很多人就說 我就是這樣 用這一句話推托責任 人家要改你 或要勸你的時候 不必再講了 我就是這樣 很笨哦 你講這話 表示你永遠不會改變 沒有前途了 我就是這樣 你從今天不要再講了 從今天開始 自己對著 不可以講這一句話 我不應當是這樣 我本來應當更好 現在我因為差錯 因為我忽略 因為我不注意 因為我忽略 我現在變成這樣 那麼 我永遠這樣嗎 耶穌說 不 你不是這樣 我要使你變成另外一樣 那一樣是超過你的理想 超過你的𡚒鬥 超過你的願望 超過你的讀書 我會改變你 何去何從 你說 主啊 我先知道我從哪裡來 我知道我原來樣子怎麼樣 我更知道我現在這個情形不對的 你自己知道你不對的 你以為同性的人 同性戀的人 人家越贊成他 他就以為他越對嗎 他盼望他越對 但他良心的深處知道他不對 你不要以為今天多麼輿論 多麼多的理論支持你 你就變成一個正常的人了 你心靈的深處 有一些聲音對你說 你不應當如此 我告訴你 我講的 是超過選什麼職業 娶什麼老婆 走哪一條路 做什麼工作 打多少薪水 更重要 更重要的事情 你基本的一件事情 我是人 我是尊貴的人 我是按照上帝形象樣式被造 成為非常榮耀的人 然後 今天我現在這個狀況 不是神要的 不是神定的 不是神造的 是已經被毀壞 被改裝 被欺騙 以致於虛空 沒有會值 沒有用處 剛才戴博士所講的這些東西 已經侵蝕了你 使你變成另外一種現在的人 妳化妝的多麼美麗也沒有用 因為神不看化妝 妳穿得多麼漂亮也沒有用 因為神不是看物質的價格 帶來的虛假的身份 像 Michelangelo 所講的 我畫的人是神創造的那個人 不是人裝出來的那個人 這些人的思想 意義太深太深了 我們不是從外表 這個不好看 這個好看 這個衣服漂亮 不是 我從那個真正的人的本質 應當是如何 來看 神原先計劃的是什麼 撒但給你破壞的是什麼 上帝在基督里 為你預備將來的榮耀是什麼 從這整個的宇宙的戲劇 The cosmic drama 看到神過去 現今 將來 那個永世的計劃 來定今天的情形 當你從這方面 去重新看自己 重新定自己的方向 重新尋找自己的位份 重新改造你的生命的時候 你只有靠著神的恩典 靠著基督的愛 靠著聖靈的感動 能夠有所改變 能夠有所進步 願上帝賜福給我們 今天已經時間相當長了 我就講到這個地方 明天盼望上帝更多的恩典 那如果你聽出了這一次聚會的這一個本質 細微的氣氛跟普通聚會是不一樣的 那你求主給你有力量 把你的朋友 明天一同帶到主的面前來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 感謝贊美禰 禰是永恆的 我們被造在永恆與暫時的中間 我們也被造在善與惡的中間 我們更被造在能見界與不能見界的中間 我們這個中性的位份 以及我們的可能性 在禰的手裡是積極的 在撒但的手裡是很可怕的 我們願意從內心的深處對主說 主啊 可憐我 憐憫我 為我指出我應當走的道路在哪裡 因為禰說 你如果認定耶和華 祂必指引你的路 求主幫助今天在我們中間 一同領受這些信息的人 給我們一個順服禰的心 領受禰的恩典 看見禰的愛大過我們的過犯 禰的計劃超越我們一切的理想 禰說 我的道路高過你們的道路 我的意念高過你們的意念 天怎麼樣高過地 我的意念 我的道路 高過你們的道路 你們的意念 求主用這些的話激勵我們 也使我們因為聖靈的感動 明白裡面真正的意思 好叫我們回到禰的面前來 主啊 聽我們的禱告 我們把今天的聚會 完完全全恭敬交托在禰手裡 禰繼續引導我們 跟引導我們明天的聚會 感謝贊美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祈禱的 當我們大家閉眼睛的時候 大家安靜默想 今天所聽的所有的道理的時候 有哪一個人 你說 主啊 我願意把我的生命 重新交在禰的手裡 禰是生命的主 禰是創造的主 禰也是為人定了最美好計劃的主 求禰引導我走向光明 我願意跟隨禰 有這樣的人 願意把你的生命 重新交在主的手裡 有這樣的弟兄姐妹 或者這樣的朋友 請你把手舉起來 有哪一個人 感謝上帝 許多許多的人 還有沒有人 你在沈思默想 還不能決定的中間 你說 主啊 給我力量 我不願意這樣下去 我願意再一次把生命交在禰手裡 求禰引導我 請你把手舉起來 還有哪一個人 感謝主 有許多許多的人 我們願意把你們交托在主的手裡 雖然今天我們有很簡短的時間 但是我們感謝上帝 永恆的話進入暫時的光陰裡面 去成為一個不能撲滅的火 成為一個生命重造的力量 振奮我們 把我們帶回上帝的旨意裡面 我們大家站起來禱告 每個人都站起來 跟著我一句一句的禱告 親愛的主 我感謝禰 雖然我從前不認識禰 禰早已認識我 因為我是禰所創造的 我沒有辦法逃脫禰 我們就是到地極去居住 禰也在那邊 我們在陰間 塌我們的房子 禰也見到我們 禰看透我們的心腸肺腑 禰鑒察我們內心所存的一切 今天晚上 我們赤露敞開到禰面前 求禰對我施恩 求禰重造我的靈命 建立我的信仰 重整我的人格 我要歸向禰 跟隨禰 求禰使我變成禰所要的 成為一個榮耀的人 尊貴的人 蒙救贖的人 可以為主做美好的見證 奉主耶穌基督的聖名 我們大家仍就站立 我們一同為明天的聚會禱告 為我們的親戚朋友 我們的鄰居 我們的同事 為我們的同學 我們所親愛的人禱告 求主給許多的青年人 許多的大學生明天可以存謙卑的心 到主面前來聽道 我們大家一同開聲禱告 主啊 感謝贊美禰 因為禰的恩 禰的愛 禰已經對我們這一群人說話了 懇求禰繼續幫助我們 使我們把禰的恩 禰的愛 可以傳給別人 叫別人與我們一同得著福音的好處 禰賜福明天的聚會 禰預備明天的人心 主 我們領受禰的話語 主 我們蒙受光照以後 我們真的回到禰面前 謙卑受教 願主禰重造我們 奉耶穌基督的聖名求的
晚安 我们这一次的聚会 有今天跟明天 那讲员有两个重要的讲员 一个就是我自己 另外一位是在拉法叶 普渡大学毕业的一个哲学博士 (Purdue University) 也是在印尼的一个同工 他在美国牧会 在中国办神学 在印尼事奉 那么在一下子 他就会到了 这一位是很年青的戴永富博士 那他在印尼念到高中毕业的时候 忽然间发现 印尼华侨不懂中文是非常吃亏的 所以 他从高中毕业以后 才开始自修中文 结果很聪明 所以一下子 中文就给他搞定了 以后 他就到我们的神学院念书 念到两年以后 他就转到这个 Grand Rapids (大急流城) 就是美国的这个 Michigan(密西根州) 的 Grand Rapids 的加尔文神学院再去念书 再念两年以后 读完了他的学位 他再跑到 Lafayette 的 Purdue University 去拿他的哲学博士 拿完哲学博士的时候 美国的教会看重这个很有才能的人 就请他在美国牧会 在美国牧会到一个时候 他写信给我 盼望我去他们美国人的教会中间 去开布道会 那我们在美国有一些的城市 有着布道见证的大会 所以我就答应 我过去了 后来 他在美国住了好几年以后 美国的牧师 美国的教会的长老 执事们 知道他 可能他会离开美国 他们非常不愿意让他走 因为他们很喜欢他 但结果还是照着上帝的引导 他离开美国 那他在中国跟我其他的几个学生 办一些归正的神学课程 然后就影响很多中国大陆的传道人 跟知识分子 那么后来他就离开了中国 因为中国政府发现 他是一个拿着外国的护照 来中国教神学的一个传道人 就表示对他很不欢迎 所以 他结束了中国工作以后 他就回到印尼 在 Malang 我曾经任教过的神学院 (玛琅) 在那边做他们的讲师跟教授 那么这一次 我就请他出来 在一些重要的国际会议中间 请他一同帮忙讲道 所以 今天跟明天 这位戴永富博士 会在我们的中间 他虽然是印尼生的 而且高中毕业以后才开始学中文 但是他中文不但可以讲道 而且讲的口音比我更准 因为他是很有天份的一个人 那么他在美国 在大学里面读书跟教书的时候 他曾经结识一个牛津大学的教授 他们两个人有一个兴趣是很相同的 那就是对中国商朝的铜器的认识 所以这个青年人 是非常有愿意追求学识 而且是读书不倦 是不能不求甚解 一定要明白透彻 所以 他跟那个 Oxford University 的教授合作 写了一本关于中国商朝铜器的书 变成在国际上也是有名望的人 我们感谢上帝 那这位青年 今天早上四点半 从 Malang 坐车到 Surabaya(泗水) 要上飞机的时候 他们不给他上去 他说 你有没有美国的护照 或者美国的签证 如果有的话 你才能到台湾 他没有到过台湾 他中国去了几十次 香港去了几十次 台湾没有来过 他说 唐牧师请我去 我就去 他到那边 糟糕 那他要回去拿 如果他从 Surabaya 飞机场 坐车回去 Malang 再回来要五个钟头 那么 从那边再坐飞机到新加坡 再坐到台湾 又要大概八个钟头 所以 一定没有办法 所以 他打电话回去 请人从 Malang 用快车把他的旧的 Passport 带回来 因为他是曾经在美国住了很久的日子 所以 一点没有问题 然后等他到的时候 飞机又飞走了 所以怎么办呢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 我是昨天跟他打电话 你什么时候到 他说 我明天三点半到 跟你的飞机三点半到 差不多同时 我故意选择这样的飞机 行程跟你一样的时间到 结果我等到今天 才发现他没有上飞机 原来他那个护照留在 Malang 后来到了以后 飞机走了 他没有办法 他问还有没有可能 今天可以飞到台北 结果他另外买一张飞机票 在过了几个钟头 用另外一架飞机飞来 那飞到这里的时候 已经是五点四十多分了 然后 我们一位弟兄 赞育弟兄 在飞机场等他 把他载回来 载到我们旅馆的时候 已经是七点多了 所以我说 好了 你快快吃 我们叫了菜给他吃 吃完了 然后请他换了衣服就过来 我不知道现在他已经到了没有 已经到了 那我们就感谢上帝 所以 上帝的时间常常迟一点 但是不是迟到 还是即时会到 我们感谢主 那现在我要先请他讲 讲完了以后 我们可能还有两个弟兄要做见证 那两个都是本来台湾生的 那有一个是你们已经知道的 就是吴昌豪牧师 他是台北归正福音教会的负责人 那另外一个 也就是你们前几年听过他见证的 也就是刘崇佑弟兄 而请今天两个 明天两个 都是曾经过了大学生的生活 而且在信仰里面 有过挣扎 有过真正亲身经历 大学生何去何从 这个题目非常配合我们大家可以了解的 所以 今天除了戴永富博士跟我主讲以外 有两个见证人 每一个人大概十五分钟的时间 那明天另外两个见证人 就是智隆弟兄 还有另外从美国回来的 一个公司的经理 他叫作 Leo Leo 弟兄 我不知道中文叫什么 就是叫他 Leo 就是这个字 那么 他们做见证 现在我们就请戴永富博士 开始给我们讲这个题目 大家鼓掌欢迎他来 谢谢 我们先低头祷告 主啊 我们真感恩 因为今天晚上 祢可以让我们在这里集合 我们可以一起敬拜你 聆听你的话语 求祢帮助我们 使我们可以明白祢的话 祢的真理 也求祢给我们力量 使我们可以遵守祢的旨意 不要让我们的罪 和我们的软弱 拦阻我们认识祢 我们把今天晚上的时间 从头到尾都交托在祢的手中 这样祷告 是奉耶稣基督的名祈求感恩 阿们 今天我要先给大家读圣经的一个部份 就是从新约约翰壹书第二章 从第十五节到第十七节 神的话这么说 不要爱世界和世界上的事 人若爱世界 爱父的心就不在他里面了 因为凡世界上的事 就像肉体的情欲 眼目的情欲 并今生的骄傲 都不是从父来的 乃是从世界来的 这世界和其上的情欲都要过去 惟独遵行神旨意的 是永远长存 所以 我今天就是要给大家 讲讲有关基督教的人生观 所以 基督教的有关这个人生的意义 或者基督教的人生哲学是什么 什么是基督教的人生哲学 基督教的人生的意义 有关人生的意义的教导是什么 那我们基督徒有一个核心的信仰 我们基督徒核心的信仰 就是我们相信道成了肉身 或者根据尼西亚信经 就是我们相信耶稣基督 就是神来到世上救赎我们 那他来到的世界 是什么样的一种世界 为什么这个世界 是需要神的救赎 什么样的一种世界 那有的人说 这个世界是一种犯罪的世界 所以 需要神的救赎 有的人说 这个世界是一种堕落的 这个世界是一种破坏的 这一切都对 那圣经旧约传道书里面 有一句话非常让人 是很耐人寻思的 这句话就是 日光之下怎么样 一切都是虚空 而且保罗说 万有万物都是服在 如果用和合本好像是服在败坏之下 本来这个更准确的翻译就是虚空之下 所以 神是来到什么样的一种世界呢 圣经告诉我们 神是来到这种虚空的世界 需要神的解救 需要神的解放 神的救赎的世界 不只是犯罪的世界 但是一种虚空的世界 当然 这个虚空的含义 包括这个什么呢 有罪 包括犯罪 不过 虚空是什么意思呢 到底这个虚空有什么含义 非常有意田心 所以 我们现在要解释 我们现在要讨论 我们知道我们每一个人 我们做基督徒 我们知道了耶稣基督是答案 是不是 但是很多时候 神让我们先知道答案是什么 我们信主的时候 我们相信有答案 耶稣基督是答案 但是问题是 很多基督徒知道了答案 要学习问题在哪里 是不是 所以 神让我们知道这个答案就是祂自己 但是通过圣经 通过我们每一个人的挣扎 我们要知道 这个问题是什么 那圣经告诉我们 这个最主要的问题之一 就是这个世界是一种虚空的世界 那虚空是什么意思呢 非常有意思 在英文那个虚空是 Nothingness Nothingness 所以叫 Vanity Nothing 但是这个 Nothing 虚空 有很丰富的意义 虚空是非常丰富的意义 那虚空的其中的一个含义是什么 圣经告诉我们 虚空的其中一个含义 虚空是短暂的 为什么这个世界都是虚空呢 因为这个世界的任何存在 这个世界的所有的存在 都是一瞬即逝的 都是短暂的 短暂有什么不好 但是一瞬即逝有什么不好 其实对我们来说 短暂的事情不一定不好 是不是这样 如果我们生病 我们愿意我们的病是怎么样呢 是暂时的 如果我们有问题 我们愿意我们的问题是怎么样呢 我们的问题也是暂时的 是不是这样 但是问题就是在这里 问题就是坏的东西 不愉快的事情是比较长久 好的东西就是短暂的 所以 让你感到很虚空 而且我们忙碌 我们为了很多这个 我们有很多理想 我们的忙碌 但是到头来 最后算了算的是什么 是我们的死亡 传道书告诉我们 所以这个就是虚空的 好的东西不会长久 但是坏的东西 死亡是坏的东西 它好像是说了算 所以 这个就是等于什么呢 等于虚空 那这个就是为什么 我们觉得这个时间好像是我们的仇敌一样 我们有很多爱 我们有很多喜欢的东西 我们有很多追求 但是这些追求都是怎么样呢 都是被时间侵蚀 被时间破坏了 一瞬即逝 所以这个就是虚空 那虚空还有另外的一种含义 虚空的另外的一种含义是什么 虚空的另外的一种含义是无用的 没有用 所以不但是短暂 是没有用的 在我们的人生中 不是所有没有用的东西 是那么令人失望的 是不是 那很多人说 你看这个体育或者运动 运动的这一些 很多都是关系到不太有用的东西 但是不太有用的东西是比较有用的 比方说对我来说 不好意思 对我来说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 这个打高尔夫球有什么用处 比方说 那么小的这个球 你不断的打 然后把它推到小洞里面 这个也没有花费多少的热量 是吗 而这个有什么用处 但是虽然没有太大的用处 不过对很多人来说 是带来一定程度的快乐 还是有用 但是有一些没有用的 是让人痛苦的 有一些没有用的是让人痛苦 比方说 如果爸爸妈妈工作的辛辛苦苦 工作的很辛苦 辛苦的要命 但是孩子是一个酒囊饭袋 只知道花钱 这个是一个多么令人失望的没有用 是不是这样子 没有用 我们奔走一世 为了这种孩子 好像是没有用的 是这样 而且 法国有一个哲学家叫 Camus (Albert Camus 1913-1960) Camus 他也是一个文学家 他是这样说 我们人过了轰轰烈烈的一生 到头来还是死 所以 我们还是替死亡赚钱 我们还是替死亡做了一些事情 而这个好像多么的没有用 这个就是虚空 虚空的另外的一种含义就是什么呢 上当 受骗 不但是短暂 不但是没有用 也是什么呢 上当 受骗 其实 如果我们看我们的人生中 不是所有的上当 是不太好的 是吗 比方说 有人开玩笑 拿你开玩笑 这个在一定程度上也是骗你 是不是 不过有时候 有一些欺骗是让人笑的 是很可笑的 我还记得 中国大陆有一个笑话 在网上的一个笑话 有一个人长得很矮 然后他很想长得高 有一天他说 有一天他一觉醒来 突然间长高了 他很高兴 很高兴 接下来他就看 原来被子盖横了 所以被子盖横了 觉得自己高 这个是比较逗人的 所以 我们就觉得很高兴 但是有一些被骗是不太好的 比方说 有一个妇女苦苦帮助了丈夫 陪伴丈夫 照顾孩子 多几年 几十年帮助这个丈夫 但是最后她发现 原来这个丈夫在外面 还有其他的家庭 她感觉到上当了 受骗 那这种上当是很难受的一种上当 她觉得我这几年为你奔命 我觉得我这几年跟你相依为命 结果 都是虚空 都是上当 那很有意思的是什么呢 很有意思在圣经里面 上当跟偶像崇拜有关 所以 虚空等于上当 为什么 因为拜偶像也是一种上当 也是一种虚空的 那圣经里头说 当你拜偶像 你就上当了 你过的一个人生 也是一种虚空 拜偶像什么意思 不是说 在这里不一定是说 我们要拜其他的神明 但是拜偶像就是你把相对的东西绝对化 你把本来没有太大的用处的东西绝对化 但是你把那一些比较绝对的东西 比较有价值的东西相对化 这个是拜偶像 那这个是上当 比方说 有一个人觉得最重要就是钱 最重要就是钱 他每天就是赚钱 但是到头来 他临死之前他就发现 没有人弥留之际说 很可惜 我过去上班的时间太少了 没有人这样说 是不是 但是很多人就说 我过去为什么没有好好的陪我的孩子 我过去为什么没有好好的跟我的爱人 在一起 现在时间晚了 为之晚矣 这个就是上当了 是不是 那你觉得这些偶像能够满足你 可能你觉得 这个美貌可以让你感到很幸福 但是还是一样的 还是不会给你带来很大的快乐 美国的很多社会科学家 他们就发现 这个很有意思 他们发现 在世界上 不管是在东方还是在西方 有三种人 他们说 是最不快乐的 第一种人 是追求财富的 当然 不是说有钱的人不快乐 但是有钱的人快乐 是因为他们快乐的根源 原因是不一样的 第二 是什么样的人 第二 就是注重自己的美貌的 这个社会科学家说 一般来说 这个都是指那些爱整容的人 因为爱整容的 一次整容 肯定会有第二次 会有第三次 然后第三是什么呢 第三 就是追求名声的 追求声誉的 这些人最不快乐 为什么都不快乐 社会科学家发现 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里 有所谓的快乐均衡 所以 到了我们不能够太快乐 也不能够太难过 当然 有一些难过是很难克服的 但是 他的意思是这样子 如果你太快乐 你的这种快乐会降低 这个程度会降低 到了均衡 如果你太难过 这个难过慢慢就会上升 升到这个均衡 所以 他们发现有一些人中彩票 非常的快乐 快乐的要命 有一些人中彩票以后就死了 太快乐 心脏命了 突然间就死了 但是他们也发现 有一些人事故 一生瘫痪 从这个脖子到下面都不能够动 这个人太痛苦了 社会科学家发现 过了六个月 或者可能一年 他们的快乐程度 不相上下 是这样 所以我们觉得这种东西给我们带来快乐 我们被欺骗了 有一些东西我们很害怕 觉得这种东西可以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难过 我们也是上当了 是这样 这个就是所谓的快乐均衡 我们上当了 我们觉得我们有钱 我们觉得我们长得好看 我们觉得我们最聪明的 这个会给我们带来永久的喜乐 不会 这个都是一种偶像崇拜 那你觉得这种虚空 第一 是短暂的 第二 是受欺骗的 是不是 然后还有什么呢 短暂 上当 还有什么 没有用的 那这种生活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有一个圣经学者说 这种生活是一种荒诞的生活 Absurd 这个 Absurd 是什么意思呢 所以 虚空 Emptiness Vanity is absurdity 是一种荒诞的生活 荒诞就是一种很深刻的矛盾 你最深刻的愿望和客观的现实 产生一个非常大的矛盾 那这种矛盾对你来说 是很不理性的矛盾 让你不能够接受的矛盾 是这种矛盾 比方说 这个很有意思 几年前 我看纽约时报的时候 在纽约时报有一个新闻 很重要的新闻 我觉得这个新闻 因为在是第一版 肯定是很重要的 这个新闻关系到什么呢 新德里一个动物园 有一个乌龟死了 我觉得这个重要到哪里啊 有一个乌龟死了 这个乌龟是一百九十七岁 然后 这个记者说 why the profitance grands such a slow animal with such a long life why we human beings who have high experientials we can not live that long 为什么上帝给这种慢吞吞的动物 这么长的命 我们这一些有很高的抱负 七十古来稀 为什么会这样 还有一个比乌龟更轰动 你知道这个蛤蛎 你吃这个海鲜蛤蛎 Clam 这个一般来说 它会活到五百年 六百年 更让人吃惊的是海绵 大家知道海绵宝宝 是吗 这个海绵是有这个动物 海绵 海绵这个动物 是没有头脑的动物 这个动物是会活到一千年 二千年 我们感到很奇怪 这种动物活到一千年 二千年 我们这一些长得英俊 长得漂亮 有抱负的人 我们七十古来稀 这个是我们不能够接受的 我们无法接受的 而这个是一种矛盾 好像先使 跟我们过意不去 我们感到很难接受的一种矛盾 好像上天跟我们过意不去 这个是一种 Absurdity 是一种我们觉得好像现实没有跟人合作 这个就好像什么 如果大家熟悉 当然大家都熟悉三国演义 是不是 这个三国演义有一个人叫周瑜 是不是 这个周瑜很聪明 周瑜三十多岁 好像是三十出头 就已经打败了曹操 一百万军队 北方来的军队 谈笑间 千里灰飞烟灭 是不是 这样伟大的一个人 但是他妒忌了 他觉得这个诸葛亮比他更聪明 而且这个人不管怎么样 还是他不能够打败他 结果最后 这个中国古人如果失望 如果感到虚空就会吐血 所以 周瑜就吐血了 既生瑜 何生亮 而上天如果创造了我 为什么再创造了一个诸葛亮 是不是这样子 以后 就轮到诸葛亮了 诸葛亮就建一个 他的对手是谁啊 司马懿 司马懿这个人智商比诸葛亮低 但是情商比诸葛亮高 更有耐心 诸葛亮就安排了 已经安排了司马懿 还有他两个很聪明的孩子 司马师和司马昭 这三个人都在一个盆地 在一个山谷里头 怎么样 就引导他们进入这个险境 然后烧了这个地方 让他们三个人都死 诸葛亮就很愉快 烧了 这三个人 司马懿拥抱了他的孩子说 难道我们父子今天就一起死在这个地方 诸葛亮就 哈哈哈 他用他的羽毛扇 哈哈哈 结果过不久 下雨了 下雨 那就轮到他吐血 上天没有保护我 结果他不久就死了 那我们也是这样子 我们觉得 有时候我们会觉得 这个好像现实没有跟我们合作 好像我们失败 我们生活很苦就是一种命中注定 好像是这样 好像有一种命运 那中国人最怕的是命运 是不是 中国大陆有一个将军叫刘亚洲 刘亚洲将军 他写一些文章 他说 中国民族向来不太注重宗教 他是这样说 所以 中国当然拜神 但是中国的拜神跟西方不一样 他是无神论者 但是他说 我观察一下 如果我去美国 我去教堂 美国人去教堂 西方人去教堂是为了忏悔 为了认罪 但是中国人去寺庙是为了贿赂 他是这样说 所以功利主义很强 但是 中国人虽然不怕神 中国人最怕的是什么 是命运 是不太好的那种命运 如果我命不好 怎么样 如果我命不大 怎么样 如果我没有福气 怎么样 那虚空 这种上当的 短暂的 这种拜偶像的 这种没有用的生命 这种好像有一股力量跟我们作对的 这个就是一种黑暗 就让我们觉得 这个人生跟我们过意不去 虚空这种状态 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呢 就是如果真的有神明 或者主宰 这个不好的命运 它就告诉我们 它说 不 它告诉我们 对于我们每一个人的抱负 理想 对我们的追求 它说一个非常大的 不 我不给你 No 马丁路德说过一句话 (Martin Luther 1483-1546) 我们还没有跟真神见面的时候 我们有时候有必要跟假神见面 相遇 那他的意思是什么呢 当我们感觉到有一股黑暗的力量 有一股权柄 有一种权柄 或者一种指证者跟我们作对 哪伯它是死亡 罪恶 或者这个不好的这种命运 那我们才发现 原来虚空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呢 虚空是一种 God forsaken 好像是被神遗弃的 放弃的状态 没有好的神跟我们在一起 那这个也是路德的一种挣扎 如果虚空是好像没有神 没有站在我们一边的这个神 那么不虚空的人生 是一种什么样的人生呢 是充满神的 为什么世界是如此的虚空 为什么我们的人生是如此的虚空呢 有一个理由 为什么 因为人犯罪了 那人的犯罪 最根本的罪恶 也就是偶像崇拜 人不要神 因为人不要神 所以人的生命 这个虚空的生命 就好像缺乏神的同在的一种生命 但很有意思的是什么 当你不要神的时候 你不会觉得 不可能觉得我会自由的 你会发现 有一股邪恶的力量 主宰你的生命 支配你的生命 是这样子的 所以圣经说 耶稣来到这个世上 上帝要救赎我们 就是要救赎我们脱离虚空 虚空的反义词是什么呢 更充实的生命 丰盛的生命 如果虚空的生命 就好像没有神的同在的生命 那么 丰盛的生命就是有神的同在 哪里有神 哪里就会有存在 哪里就会有生命 基督教神学告诉我们 生命比死亡更宝贵 存在比不存在更宝贵 为什么呢 因为存在和生命 都是有神的同在 那么 丰盛的生命 有意义的生命是有神的同在的生命 有神的同在的生命是一种什么样的生命呢 这个好像对我们来说 是很抽象 什么样的生命是有神的同在的生命 最有神的同在的生命 就是耶稣基督的生命 所以 耶稣基督的生命是有神的充满 那这个生命是不虚空的 这个生命才是丰盛的生命 才是幸福的生命 但是可能会有人觉得 不过 耶稣好像祂的生命不是这样子 如果没有复活的话 那耶稣的生命很多时候 有很多苦难 甚至祂三十三岁 就已经被钉十字架 祂被抓的时候 祂的门徒 跟祂最亲的这些门徒 逃之夭夭 那如果传道书的作者认识耶稣的话 而且耶稣没有被复活的话 比方说是这样的话 可能耶稣的故事也已经写入传道书 虚空 传道书告诉我们 这个是一种虚空 好人没有好报 是一种虚空 那大家知道好人没有好报的一个典型例子 在圣经里面 其中一个叫谁啊 叫亚伯 是不是 亚伯 那亚伯这个名 Abel 这个名字希伯来文的意思是虚空 所以 我们就觉得 这个好像耶稣的人生 是一种虚空的人生 不是 不会的 因为有复活 当耶稣有复活 耶稣复活 我们就发现耶稣的一生不是虚空的 那耶稣一生的痛苦 耶稣所经历的逼迫 苦难 这一切东西不是虚空 为什么呢 因为这一些苦难是有目标的 没有目标 毫无目的的 毫无意义的苦难 才是虚空 但是有目标的苦难是什么 有目标的苦难 圣经里面告诉我们 这种苦难是一种考验 是一种试炼 那当然通过考验 神要我们胜利 但是撒但要我们失败 要我们跌倒 这样子 我们基督徒看 有很多挑战 我们的人生的这一些挑战和苦难 本来是有目的的 不是虚空的 它是一种试炼 是一种机会 当然 考验会成功 会失败 会经得起考验 会经不起考验 如果你经得起考验 你就胜利了 经不起考验 你是失败了 不管怎么样 苦难如果它是一种考验 它不是虚空 它是一种机会 那耶稣告诉我们 耶稣在圣经告诉我们 耶稣的一生 也就是受考验的一生 被试探的一生 耶稣通过战胜这个试探 祂告诉我们 我们该怎么样防备这种虚空的力量 因为虚空的力量有两种 第一种 就是来自我们以外的力量 第二种 就是我们以内 有这种虚空的倾向 那耶稣战胜试探的故事 会告诉我们 我们该怎么样战胜虚空 那亚当失败了 亚当受试探 然后失败了 耶稣是末后的亚当 亚当一开始受试探是关于什么 大家 关于吃的东西 是不是 耶稣受试探 第一次关于什么呢 也是吃的东西 是不是这样 但是亚当受试探是在伊甸园 耶稣受试探是在荒野 荒野是代表虚空 是代表已经堕落的这种世界 所以 耶稣所受的考验比亚当更困难 那通过这种试炼的故事 考验的故事 耶稣就教导我们如何防备 和战胜虚空的力量 撒但第一次考验耶稣的时候 牠说 如果祢是神的儿子 怎么样呢 祢就会把石头改为食物 或者面包 是不是这样 最不能够让人接受的是什么 饿死的 饿死的如果是动物 我们也是感到很可怜 但是如果饿死的是人 这个是很荒诞的 很不能够接受 很矛盾的 何况祂是神的儿子 所以 撒但的逻辑大概是这样子 撒但的逻辑 既然 所以 这个如果可以被理解为既然 既然祢是神的儿子 祢就应该怎么样呢 把祢的身份当作是给祢自己带来益处 带来好处的机会 所以 撒但的逻辑是这样子 但是耶稣的逻辑不一样 耶稣的逻辑 既然我是神的儿子 神的儿子这个身份 是我要顺服的机会 这种逻辑不一样 那撒但的逻辑是虚空的逻辑 这个是虚空的力量的深入 所以撒但说 我们可以利用神 来服事我们的需要 来满足我们的需要 但是哪一个更永久呢 更永久的是神自己 而不是我们的需要 如果我们利用神 来满足我们的需要 我们就用永恒的东西 来高举自己短暂的事情 那这个是一个不合逻辑的东西 非常有意思的是 我们每一个人 当我们遇见问题的时候 或者当我们经历苦难的时候 我们的焦点往往就是我们的苦难 就是我们的问题 和该怎么样快快解决这个问题 当我们觉得我们的经济有苦难 我有困难 当我们觉得我们的分数不够理想 那我们的焦点本来不是神 但是我们该怎么样解决我们的问题 耶稣健在四十天 没有吃 那肯定祂饿 饿自然而然 饿的人 他的焦点是什么呢 食物 他的焦点肯定是食物 但是 这个故事要告诉我们 要警醒 当你的焦点不对的时候 你就会被这种虚空的力量所引诱 所欺骗 你就会看重祝福 但是不看重那个赐给你祝福的神 是这样子 所以 我们的焦点在哪里 当我们遇到问题的时候 我们敢不敢这样祷告 神啊 求祢帮助我在这样的苦难 在经历各种这样的挣扎 我该怎么样学习效法祢 我该怎么样学习成长 这个才是不虚空 因为你是追求神 那耶稣说 人活着不仅是靠食物 而是靠神的话 那这个告诉我们 好像耶稣基督告诉撒但这样子 食物没有神的同在 还是短暂的东西 即使我为了神的话 神的旨意而饿死 只要我与神同在 这个死不是终极的 明白吗 所以 我们这个人也是这样子 永恒的东西 只有什么才是永恒的 只有神的话才是永恒的 没有神的同在 世上的一切东西都是短暂的 我们要追求神的话 那意味着我们要追求怎么样 效法主的样子 效法神 然后第二 第二个试探是什么 第二个试探 就是撒但把耶稣放在这个什么呢 圣殿的这个顶上 是不是 祢就跳下去 如果祢是神的儿子 祢跳下去 会有天使怎么样 帮助祢 那这个是有什么背景呢 如果耶稣跳下去 圣殿当时就是以色列人的这个文化 宗教 包括是政治中心 当时会有很多犹太人在圣殿 尤其是犹太人的领袖 他们是追求耶稣给他们一种记号 行了不起的神迹 让他们看耶稣本来都是从神来的 那撒但的意思就是 祢为何苦苦上十字架呢 为何苦苦上十字架 祢啊 不要这样做 有一个捷径 有一个最好的办法 很简单的 祢这样子跳 大家就会看见 大家就会相信祢 那撒但的这个计划 差不多一样的话 在耶稣被钉十字架的时候 出来了 如果祢是神的儿子 祢怎么样 下来 祢救了别人 为什么不能够救自己 那这个对我们的重要性是什么 当然 我们没有一个人受试探 要从国父纪念馆跳 比方说 然后会有天使抓我们 不过 这种试探对我们来说 是什么 我们每一个人都喜欢成功 我们都喜欢那种可以感触的 具体的成功 为什么呢 因为成功的滋味很好 成功意味著有很多人接纳我们 有很多人认同我们 有很多人会喜欢我们 我们的焦点是在这里 但是这个是短暂的东西 这个是虚空的东西 没有神的同在不行 这些东西只能是成为一种偶像 所以 我们要学习 做一个基督徒 我们要学习 那加尔文说过一句很好的话 (Jean Calvin 1509-1564) 他说 我们跟我们每一个人的理想 抱负 不管你的理想是多神圣 加尔文说 你要保持健康的距离 健康的感情距离 不要让你的理想 你的追求 控制你 支配你 使得好像没有这些东西 你不行 如果这样子 你已经落到拜偶像的程度 加尔文说 我们的心 人的心是偶像工厂 我们很容易造偶像 那尼采 一个哲学家说 (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 1844-1900) 在这个世上 偶像比事实还要多 所以他说 我们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要保持健康的距离 加尔文的意思 所以我们跟神没有距离 就好像大卫 我常常把神摆在我的面前 你跟这种看得见的东西 摸得到的东西 成功保持一定的距离 所以 你跟看不见的神 没有距离 因为看不见的是永久的 保罗说 看得见的会即将过去 然后耶稣说 耶稣告诉撒但 你不可试探你的神 那试探神是什么意思呢 试探神 如果我们用心理学家的术语 试探神是一种 Passive aggressive 大家都知道这个 Passive aggressive Passive aggressive 中文怎么翻译呢 一种被动的攻势 是不是 被动的攻势 这个是一种策略 所以比方说 如果老师给同学们很多的作业 同学们说 好啦 你不断的给我作业吧 害我没有童年 这个是 Passive aggressive 或者爸爸妈妈 孩子常常要爸爸妈妈钱 动不动要钱 爸爸妈妈说 好好好 你不断的要我们钱 让爸爸妈妈苦苦的工作 让爸爸妈妈早一点死 那以色列人是 Passive aggressive 专家 是不是 以色列人说 难道在埃及坟墓不够吗 所以 我们要死在荒野 这个是需要艺术 那我们为什么要有 Passive aggressive 因为我们不信神 我们对神有怀疑 所以 我们用这种策略来胁迫神 迫使神就范 满足我们的要求 神啊 如果祢再不帮助我 我就不会再去教会做礼拜 如果祢没有解决我困难 我就不会事奉 我就不会传福音了 是这样 那我们的神是好的 我们必须对神有积极的观点 这个积极的思想要小心 不是说那个 Positive thinking 成功神学的那种 Positive thinking 但是对神有积极的思想就是信靠神 不管怎么样发生 我知道 万事都互相效力 不管什么事临到在我身上 神是可靠的 是这样 那最后的试探是什么呢 最后的试探 撒但就给耶稣看世界的荣华富贵 世界的各样的政权 这一切的荣耀都会给你 撒但说 只要你敬拜我 那这个有一个背景 耶稣祂来到世上 祂要做什么呢 弥赛亚 弥赛亚就是万王之王 弥赛亚是要有统治权力 不但如此 圣经说 通过弥赛亚 万国万民就会来到耶路撒冷 敬拜耶和华 撒但说 祢做一个弥赛亚是不是 祢要的 我会给祢 我们看在马太福音的最后部分 耶稣说 天上地上的所有的权柄 都会给我 都已经给我了 这个意思是什么 撒但要给的 耶稣拿到了 但是耶稣拿到的方式 跟撒但不一样 是需要通过十字架 这个试探对我们的重要性是什么 这个试探对我们的重要性是这样 可能我们没有人很想掌握全世界 但是我们每一个人 都要做我们自己人生的主宰 那很有意思 当我们要离开上帝而自由 我们越会收到撒但的奴役 当我们要肯定自己的主权 我们反而成为虚空的力量的受害者 虚空的力量的玩品 是这样 意思就是这个试探告诉我们 要真正的进入到这个丰盛的生命 你要放弃自己 你要谦卑下来 谦卑跟骄傲有什么不一样 过去有一个神学家叫 Aquinas (St. Thomas Aquinas 约1225-1274) Aquinas 说这样子 很多聪明的人 他给定义的时候 给一些概念 提供定义的时候 是很多人想不到 是不是 那 Aquinas 说 谦卑跟骄傲的不同 就是谦卑是追求大事 骄傲是追求小事 我们觉得这个是不一样的 是不是 对我们来说 谦卑是追求小的东西 骄傲是追求大的东西 Aquinas 说 不 谦卑的人就是以神为产业的人 以神为至宝的人 谦卑是因为他知道 他要拥有最大的事 那要拥有最大的事 他要怎么样呢 要倒空自己 给神提供最大的空间 这个是谦卑的人 骄傲的人不愿意得到神 但是愿意得到自己 那自己是小的 这个就是为什么 很多骄傲的人是小人 他是这么说 因为他只是追求小的东西 所以 当我们谦卑下来 我们就会得到更大 与神在一起 与神同在 所以 我总结一下 因为时间到了 我总结一下 我们刚才说 有各样的虚空的含义 然后我们说 耶稣来到世上要帮助我们 给我们看 给我们提供榜样 我们怎么样能够认识出这个虚空的欺骗 有三种方式 我们可以和神在一起 我刚才说 丰盛的生命是与神同在 与神同在的三种方式 第一 不要把你的问题 你的需要 当作你人生的焦点 第一是这样 但是你要倚靠神的话 这个才是追求永恒的 第二 我们不要试探神 我们不可以试探神 我们要完全信靠神 不但如此 我们跟我们自己的那种理想 个人的抱负 保持一定的距离 使得我们能够跟神没有距离感 我们最重要的是要荣耀神 不是要荣耀自己 第三 我们要放弃自己的主权 我们要做一个谦卑的人 但是谦卑的人是追求大事的人 所以 Aquinas 说 谦卑的人是 Magnanimous Magnanimous 是他的胸怀很大 他是一个灵魂大的人 什么是灵魂大的人 他要获得神的人 他舍己是为了获得神自己 很多基督徒强调舍己 舍己 舍己是为了什么 你如果不强调舍己是为了什么 你会很累 是不是 那舍己的目标是为了获得基督 是为了获得神自己 当我们这样子做 像耶稣一样 我们就与神同在 我们被神充满 被神充满的一生 遵守神的旨意的一生 是会永远长存的 就不会虚空 会得到身体上的复活 所以 我们基督徒的人生 我们基督徒的生命 我们与神同在 与神在一起 是一种证据 什么证据呢 这个世界是有希望的 神会更新祂的受造物 是一种这样子的 那可能你会说 耶稣是耶稣 我是我 耶稣受试探胜利了 我受试探 第一个试探 我肯定就失败了 那如果你这样讲 我要说 你的话是阿们的 是很好的 讲得好 我们不是耶稣 所以 我们需要耶稣的灵 耶稣受试探 祂替我们打仗 但是祂赐给我们祂的灵 圣灵 我们要倚靠圣灵 我们要求主给我们祂的灵 那圣灵是通过神的话工作 这样子 这个就是我们基督徒的人生的意义 我们脱离虚空 追求永恒 通过什么呢 效法基督 阿们 我就讲到这里 我们明天再继续讨论神的话 我们先做一个简单的祷告 主啊 我们很感恩 因为祢帮助我们明白 我们很多时候不是追求祢 我们很多时候是要满足我们自己的需要 我们自己的理想 我们的抱负 让我们愿意追求最大的事 也是愿意追求祢自己 与祢连合为一 使我们过一个丰盛的生命 求祢赐给我们祢的灵 让祢的灵不断的充满我们 我们这样的祷告 是奉耶稣基督的名祈求感恩 阿们 好不好 你听清楚吗 我很佩服他 因为他十八岁才一个字一个字学中文 但是他二十几岁 已经读了孟子 老子 孔子 两 三千年以前的书 他虽然曾经是我的学生 我也是教古代哲学 他提供一些意见 有一些解经的 解古经书的人 看法跟唐牧师一样 不一样 我就跟他讨论 原来这个人是个大才子 你们台湾已经听惯台湾牧师讲的道 还不大习惯听印尼人来讲的道 那我是一个印尼牧师 到台湾来了八百次的人 现在另外一个印尼牧师又来了 所以 印尼要进攻台湾了 不是大陆来攻台湾 印尼要来进攻台湾 那我一生最喜乐的事情 就是孟子所讲的 君子有三乐 上看天 下俯地 没有得罪人 这是第一个快乐 第二 父母皆存 还在 兄弟无故 第二快乐 第三 得天下之英才而育之 第三快乐 我现在年老 很快乐的事情 看见一个一个年青人起来 一个一个追求 一个一个爱主 而且特别喜欢看有才干的青年人 起来给主用 这种喜乐我没有办法用言语表达出来 所以 今天我很诚实的说 我很少听他讲道 可能是真正坐下 第一次听他讲道 发现他所牵涉的范围 他所切入点 跟他讨论问题的时候 所用的方法 跟所有的内容 不是普通的传道人的内容 因为他的引经据典 他明白的东西是很深 很高 也是非常确实的 我们感谢上帝 愿上帝在你们中间更多兴起 比我 比他更好的青年 出来事奉上帝 那我们为前面一段的时间 感谢上帝 大家说 感谢主 赞美主 哈利路亚 那我们再唱刚才唱那首诗歌 主的圣灵感动我 为传福音献上自己 因为惟有基督是道路 真理 生命的主 我们大家再唱一次 以后我就请吴昌豪弟兄 上来给我们做见证 基督圣爱激励我心灵 促我速传主福音 主真光普照黑暗中众心灵 领他们归向主台前 基督是唯一道路 真理 生命主 我必终身传扬主福音 再一次 大家大声唱 一 二 三 唱 我们请吴昌豪牧师上台 给我们做一点见证 各位佳宾晚安 大学生何去何从 我大概十多年前思想这个题目 从一般人现实的角度来说 我想到几个可能性 一个就是升学 升学有可能是读研究所 或者是留学 再者就是就业 那我在思考这些选项的时候 我需要评估我的经济能力 需要评估我自己的学术研究能力 有哪些学校可能接纳我 我负担得起继续读书的费用吗 那不太可能 所以我开始思想就业 在当时候的就业市场里面 有哪些是我可能可以胜任的工作 有哪些待遇比较好 有哪些工作环境好 有前瞻 有发展性的工作 那无论是升学或就业 这种务实方向的思考 我发现不太能说服我自己 因为我还算是一个理想型的年青人 所以我想 我不能只是从这个现实的角度来思考 我应该想 我要往哪里去 我有什么抱负 我有什么理想 我有什么应该自我实现的目标 或者 我是不是不但自我实现 我可以贡献我的社会 我的国家 我应该回应 不只是自己的满足 也回应别人对我的期望 所以 我想到三个方面 的群众的对我的期望 第一个我要面对的就是 我的家人对我的期望 我为什么进大学 这不是我自己要进的 这是我父母亲帮我安排规划 让我去读大学 所以 他们把我送进大学 无非是希望以后我可以透过这些知识 得到更多的财富 可以维持家计 养家活口 或者是继承家里面的产业 然后 帮助家里 所以 对家人的期望 这个角度来说 我想我应该好好思考 我毕业之后的方向 把我的家族更加的荣耀壮大 那么 第二个角度 我思想 不仅仅是回应家人对我的期待 我生在台湾 在政府 这个社会的养育之下 我应该也要对我的社会有所贡献 所以我想 我要做什么工作 可以回馈我的社会 我做什么工作 可以满足社会对我的期待 当大学生要毕业的时候 学校里面举办就业博览会 许多的公司行号 政府机关 他们期待更多的年轻人 加入他们的行列 使他们可以永续的经营 扩张他们的经济规模 更是实现他们的意识形态主张 所以他们也欢迎青年人 加入他们的行列 那这也成为我考虑的选项之一 最后第三个 我想 我不仅仅回应这个社会对我的期待 我也应该回应这个时代 对我的期待 时代的议题是什么 时代的需要是什么 在十多年后的今天 我们的时代有极端气候的问题 全球暖化的问题 欧洲难民的危机 现代在增值的不再只是资本主义 跟社会主义 还加上贸易保护主义 还有重新复兴的国家民族主义 那在这么多复杂的议题里面 我可以怎么回应这个时代的需要 那在十多年前 就在我彷徨茫然的时候 我读了一篇文章是李家同校长写的 (1939年1月5日-) 让高墙倒下吧 这里面谈的是德蕾莎修女的工作 (Mater Teresia 1910-1997) 我读了这篇文章 大受感动 我痛哭流泪 我想到 当我在大学里面常常跟同学 跟教会团契的辅导 契友 牧师 聚餐的时候 在加尔各答有一群孩子 他在水沟旁边 用一个小钢杯捞水沟里面的水起来喝 在加尔各答的路边 有断手的人 伤口上面还有蛆在爬着 他们是最贫穷 最贫穷的人 我怎么能一方面好像是基督徒 过一个快乐的生活 却忽视这个世界有许多角落 还有这样可怜的人 所以 当我毕业退伍之后 我毅然决然的决定 我要加入德蕾莎修女这样的工作 所以 我参加世界展望会的工作 我在世界展望会 看到许许多多世界最贫穷 最困难的角落 他们面临的这个饥饿 还不只是教育的问题 连基本的医疗 食物的问题 都是严重的问题 但是我在展望会工作的时候 我突然发现 每次非洲 南美洲 或者灾区传来这些孩子们的照片 最贫穷人的照片的时候 我看到他们脸上常常挂着笑容 而这个笑容反而是我在富裕的台湾 在首善之都 台北的社会里面 不常在我身边的民众脸上看到的 我开始想 为什么 他们是最穷的 他们是最可悲的一群人 为什么他们快乐 台湾人却不快乐 我想这些问题的答案 到底在哪里 我应该往哪里去 我要做什么 所以那时候 我听唐崇荣牧师的讲道 我读圣经 我发现人最大的问题 不是物质的贫穷 是心灵的贫穷 耶稣说 心灵贫乏的人有福了 因为天国是他们 从那时候 我开始重新检讨 大学生何去何从 我选的这条路 对吗 我有没有站在这个时代 最需要的地方 所以我开始想 我要学圣经 我要学神学 我要解决的 不是人物质贫乏的问题 而是人心灵贫乏的问题 今天我们很多听众 来到这个国父纪念馆 我们是搭捷运来的 当我们的捷运车厢 即将停靠在国父纪念馆站的时候 最后一个声音的广播是 左侧开门 或者右侧开门 那当这个广播声音出来的时候 我们站在车厢里面的位子 每个人都不一样 有的人是面对车门 有的人是背对车门 有的人坐的座位是跟车窗平行的 有的人坐的座位是跟车窗垂直的 座位有的在我的左边 有的在我的右边 所以 当这个广播的声音说 左侧开门的时候 到底开的是哪一个门 我们要怎么知道 左侧开门 开的是哪一个门 谁可以回答 是 我们要知道左侧开门 开的是哪一个门 的前提是我们要知道 这辆列车行进的方向 这辆车从哪里出发 从哪个方向开过来 所以 大学生何去何从 我们往哪里去 其实要思想的 一个更本质关键的问题是 我们从哪里来 如果我们不知道我们从哪里来 我们就不能够明白 我们要去哪里 每一个十字路口 都有四个红绿灯 这四个红绿灯两两一组 一组红灯的时候 另外一组一定是绿灯 当绿灯的这一组变成红灯的时候 另外一组就变成绿灯 红灯就变成绿灯 那红灯停 绿灯行 是不是一个正确的交通规则 我想我们都明白 这个很简单 普世通用的一个交通规则的道理 可是 你再仔细看 这个任何一个时刻 你到任何一个十字路口 不可能四个红绿灯标志 同时都亮红灯 也不可能同时都亮绿灯 如果你说 红灯停 绿灯行 但这四个里面 总是一半绿灯 一半红灯 所以 我要怎么决定我在十字路口 到底是应该停止 还是可以继续前进 那这个问题的答案 跟捷运广播的左侧开门 的道理是完全一样的 你需要知道 你从哪里来 你才能够知道 你接下来怎么走 如何往前进 我的时间不多 我想要跟大家思想最关键的问题是 你要知道你从哪里来 你才能够知道 你往哪里去 我的孩子今年国小三年级 我在他国小二年级的时候 到他的班上 用晨光的时间跟同学讲故事 我想跟他们多介绍一些关于耶稣的事情 有一次我问他们一个问题 小朋友 全班二 三十位小朋友 说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我听到很多声音说 我们是猴子变成的 我听了这个答案 他们是国小二年级的孩子 我非常震惊 我要再确认一次 我有没有听错 我说 小朋友 你们觉得自己是猴子变成的 把手举起来 有一半以上的国小学生 都把他们的手举起来 我非常的惊讶 我问他们 你们有看过一只猴子变成人吗 我再问在座的各位一个问题 你们是不是都看过一幅图画 这个图画最左边是一只猴子 再来是一只猩猩 然后是一个猿人 北京人 山顶洞人 然后最后是一个直立的现代人 从弯腰驼背慢慢直立的站起来 没有看过这幅图画的举手 只有一 两位举手 谢谢 请把手放下 这一幅图画可能是我们这个时代 在全球被各个角落的人群 最熟悉的一张图画 这张图画叫作 marcher progrès 它的意思是在表达演化论的发展 那么这个图画 它深深的植入在每一个国家 每一个地区的百姓的心中 因为我们都是在哪里看到这张图画的 在课本里面 在我们的历史课本 在我们的生物课本 在每一个国家 政府 教育他的百姓的教科书里面 他把这个演化论当作绝对真理 来教化他的百姓说 我们都是从猴子变来的 我们都是猴子变成的 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题目 当我们思想大学生何去何从的时候 我们先想 我们从哪里来 如果我们是从猴子变成的 我们就一点也不奇怪 我们现代社会的人 活的跟动物越来越像 狗在路上需要吃东西 满足他的食欲 牠可以随地觅食 当牠的性欲发作的时候 牠可以在马路上 你可以看到公狗跟母狗就在交配 今天的人 我们主张 我们可以自由的情欲流动 所以 我们也可以在光天化日 任何一个我们喜欢的角落跟场合交配 那这就是人跟动物一样 没有分别的结果 这是我们的人生观吗 这是我们的世界观吗 这是我们的价值观吗 如果我们的认知是 我们是从猴子变来的 这不只是政府给我们的教育 今天你进到诚品书店 你进到台湾 或者世界上任何一间最有规模的书店 在人文 社会 科学类的展售书籍里面 一本正在畅销的书 是房龙的人类的故事 (Hendrik Willem van Loon 1882-1944) 房龙是一个荷兰裔的美国历史作家 他善长用诙谐的口吻 再搭配他自己亲手画的插画 用非常轻松的方式 把历史事件一个一个的介绍出来 房龙是一个非常敌对基督教信仰的人 所以 他就把人是从猴子变成的 把这个演化论的哲学跟思想 写进他的历史敍事里面 从世界怎么开始 人怎么产生 一直到今天的这个时代 当这样的书籍在美国问世之后 造成空前的轰动 这个书马上就被翻译成数十种的语言 在当代数十个国家里面流行 而这样的书籍也成为许多国家 历史教科书的范本之一 所以这个世界告诉我们 大学生最可贵的特质之一 就是我们开始产生独立思考的能力 如果我们能够独立思考 我们要勇敢的挑战 这个时代灌输给我们的世界观和价值观 我们真的是猴子变成的吗 我请问在场所有穿红背心的招待人员 你们在接待人进来这个会堂 听大学生何去何从的讲座的时候 有没有一只猴子过来跟你索票说 我也要听 我何去何从 人跟猴子是一样的吗 如果我们不严谨的面对这个问题 我从哪里来 我怎么能思想 我怎么能知道 我要往哪里去 我自己在大学的时候 有段时间 我非常的痛苦 因为我一个团契里面 香港来的历史系同学 他问我一句话说 你真的相信上帝存在吗 这句话好像一个锤子一样 把我敲醒 对啊 我高中认识耶稣 我很热心 很狂热的相信耶稣 到大学 我都没有想过这么重要的问题 上帝真的存在吗 如果上帝存在 为什么让我考试被当 如果上帝存在 为什么我家庭失和 如果上帝存在 为什么我人际关系失败 所以 上帝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我开始读哲学的书 我开始读心理学的书 因为我发现 基督教信仰恐怕不过是一个骗局 我要凭自己的力量找到真理 我继续不断的找 继续不断的找 我还是找不到 一直到后来我读圣经 我听唐崇荣牧师的讲道 我发现 原来圣经里面的话 不逊于世界上所有的哲学思想 不逊于在最高的学府里面 大学老师的课程 我发现耶稣说一句话 我是道路 真理 生命 若不借着我 没有人可以到父上帝那里去 我在这许多的思想流浪里面 我最后发现 在耶稣基督这条道路上 我可以在真理的基础里面 走到上帝的面前 基督教的圣经告诉我们 人是从上帝来的 人要往哪里去 往荣耀神的方向而去 这是基督教圣经的答案 我盼望这个从前帮助我的宝贵真理 今天也能够成为在座的 无论是大学生 或者我们能够给这个世代 所有大学生的一些关怀跟帮助 谢谢 当我请这几位做见证的人 请他们讲一些话的时候 我没有想到吴牧师讲的这么好 再鼓掌一次 那现在我要再请另外一位 这位是生在台湾 十五岁到美国 后来第二年就受洗 以后就读经祷告 很热心的青年 可以说 整个教会没有一个人 比他更熟悉圣经 但到他二十岁的时候 他忽然发现 为什么别人那么自由犯罪 我做基督徒 总是没有像他们那样自由 后来 他就走了跟他们一样的道路 最后几年里面 每个礼拜喝酒 喝酒醉回家 吐的半死 到最后有一天 他对上帝说 我要明白 我一生的道路怎么走 上帝对他说 你要跟随我 事奉我的工作 他就完全改变过来了 那这一位就是曾经在你们大布道会里面 几十个城市 在全世界包括印尼 有一百六十个城市做过见证的刘崇佑弟兄 我们现在请他上来 现在昌豪牧师带领一个七 八十人的教会 那么 刘崇佑也开始一个二十多人的团契 请刘崇佑弟兄上来做见证 大家鼓掌欢迎他 各位晚安 很高兴在这边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个 这么重要的一个题目 我也谢谢唐牧师邀请我来 我们因为在台湾 要服事整个台湾的民众 可以跟在场的大学生 还有一些需要知道自己何去何从的人 来讨论这样一个题目 那大学生何去何从 这个问题 其实我想很多在座的 不管是你真的是大学生 还是你现在已经迈入年纪比较大 可能是中年 或是老年的人 你都会问同样一个问题 不一定是大学生要知道 我何去何从 可是其实我们人 在我们人生一生过程当中 我们似乎很多人都在摸索 我到底要何去何从 那在我个人自己摸索的过程当中 我想我今天就分享一个经验给大家去参考 就是说 为什么我们人在活着的时候 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方向 就跟刚才胡牧师所讲的 我们必须要知道我们从哪里来 因为我们非常需要知道 我们从哪里去 那这句话 讲到关于何去何从的时候 我想到圣经的一句话 就是耶稣基督 在约翰福音里头所说的 祂说什么 祂说 我就是世上的光 凡跟随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走 必要得着生命的光 我在台湾的时候 我想 很多人长大的一个经历都跟我一样 常常在看到基督教时 我们会认为基督教是一个什么 是电线杆上面的一排字 叫作什么 耶稣爱你 或者是有时候我们对基督教印象 就是有些人他们会开车 或是再放一个很大的大字报 讲说 基督教是什么 基督教就是信耶稣得永生 很多时候我在台湾 成长的这样一个过程 包括我去美国纽约读书的时候 我们因为看到一个关于耶稣性的真理 可是因为它跟我的生活 没有什么关系 然后 我就会觉得说 耶稣可能是一个很好的人 或是祂是一个很好的神 可是我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作信耶稣得永生 永生是什么意思 还有什么叫作 只要信靠耶稣你就会有平安 只要信靠耶稣 你就可以有这样子的福气 那样子的福气 而直到我在教会里头 我第一次去读圣经的时候 我发现圣经里头 讲了很多很多的问题 为什么它可以抓住我的心 非常重要的原因之一 就是什么 因为它真的其实是切合 我们每一个人在生命当中的需求 比如说基督教的圣经 在最后一篇写完是在两千年前 可是我们太多这个时代的人 包括胡牧师 包括唐牧师 我们在读圣经的时候 我相信你也是一样 你会发现说 基督教其实是在讲很多事情 是关乎我们现在的人 就正在面对的问题 包括我们今天在讲一个题目 叫作大学生何去何从 你跟我 我们要往哪里去 这件事情在讲的时候 我们是不是有发现 吴牧师比如说刚才讲说 我们似乎不知道我们往哪里去 因为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我们往哪里来 对不对 很多时候我们发现 我们在人生要做抉择的时候 我不知道我应该做这样的抉择 还是那样的抉择 我大学的时候 我应该学什么样的科系 我选我的科系的时候 我应该到社会上做什么样的工作 我做了这样子的工作的时候 我为什么要选这个工作 他给我的意义是什么 我甚至赚钱 我都要想说 我把钱赚回来的时候 我应该要怎么花 我都不晓得 但很多时候我们人生 就好像在黑暗当中摸索 就不小心被石头绊到了 或是遇到了什么样子的深渊幽谷 没有办法去解决 曾经我有认识一个牧师 他说 他去参加他的同学会的时候 在同学会里面 有遇到很多的女孩子 她们现在回来都变成大家闰秀 或者是有的还是单身 有的她们已经结婚生子 有老公等等 后来他就问大家 同学们一个问题 他说 在妳们成长的过程当中 妳们后来求学的阶段 请问有没有人教妳们一件事情 就是说 妳应该要怎么样当一个母亲 或是妳应该要怎么样当一个太太 有没有人教过妳 妳应该为妳孩子付出多少 有没有人应该教妳说 妳怎么样在一个本来以自我为中心的 社会人士 结果嫁给别人 做别人太太之后 变成两个轴心在互相打架 妳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有没有人在教妳这件事情 没有 但为什么选择这条道路 为什么走下去 不知道 冲动嘛 爱情一时冲动 都是这个样子 很多太多时候 尤其是我刚回到台湾时 我以为我遇到我们大学生的问题 可能会跟我大概十几年前 二十年前离开台湾的时候 我是个国中生 还有我在美国长大 大学生所遇到的问题 不一样 但我太多时候发现 当我跟我们的孩子们 跟我们的大学生去谈话的时候 不要说只是大学生 就刚步入社会的 也是一样 高中 大学 刚步入社会的青年 你问他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不信 父母亲你去问你的孩子 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是说 你将来要去哪里的时候 这个是他们最茫然的问题 可是在座的各位 你们知道我是怎么发现 这个问题的存在的吗 这问题的存在 是在我们每一次看到大学生 当他们听到一个很重要的一个答案 有人在告诉你 我有一个答案的时候 什么事情的答案 就是我可以告诉你 你往哪里去 你是谁 你要做什么 不一定这个人有答案 可是大学生 你可能在座 你就有这样子的感觉 你的同学可能是这样 我每次都看到 大部份人听到这样子一个话题的时候 眼睛都睁得大大的 有没有人看过台湾有一个节目 叫作大学生了没 有吗 大学生了没里头 有一次我就转 转到 我要看台湾人在看的节目 到底是什么 有一次就有一个特别佳宾叫作吴宗宪 吴宗宪 一个非常有名的主持人 他自己有小孩 然后看见在场坐着的那些大学生 他们在讨论人生的问题的时候 吴宗宪突然把话题一拉到 说 我很担心你们这些大学生 你们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你们连受教育是为什么 你们通通都不知道 他当然讲完这句话之后 通常 如果你有看大学生了没 那一群大学生之外在座 因为他们上节目要炒气氛 可是他们那个时候 坐在那里 每一个特别佳宾来到现场 通通都是睁大了眼睛 你说的对 我们不知道我们要往哪里去 那各位 我讲这么多的例子 关于说 我们其实不知道我们往哪里来 往哪里去 这样子的问题 请问 我刚刚讲到说 圣经里头耶稣讲的一句话 说 我就是世上的光 请问这句话 对我们的人生到底有没有非常切合 非常深入我们人心的这样意义 大家 我告诉你 其实是有的 非常的准确 当耶稣 当圣经里头 我第一次读圣经的时候 看到耶稣祂生平的历史 不像是一个 什么人塑造出来一个神话故事而已 似乎是有一群正在黑暗当中的人 他们曾经跟随过耶稣 他们好像在等一个黎明的曙光 来到这世上 他们在寻找一个救世主 可是结果他们看见过耶稣了 于是他们就跟随着祂 然后 在耶稣的所行所为 祂所讲的一切事情上 他们见证 他们把它写下来 于是他们发现了一件什么事情 他们发现了说 耶稣 祢就照祢所讲的 祢真是世界的光 而我们本来都是在黑暗里 你不知道你往哪里来 你不知道你要往哪里去 甚至你在人生的道路当中 是迷途的 很多时候是在告诉我们什么事情 我们似乎是在黑暗当中 我们没有办法抓到什么 对不对 而且我们也试着要去抓到什么 那在讲到说 要抓到什么东西的时候 要抓到什么 用这种词汇 好像就是很虚无飘渺 到底要抓到什么 但是我们总要抓到什么 因为我们觉得什么 我们口渴 我们要抓到什么东西 来让我再不干渴 我们要抓到什么东西 再也让我不饥饿 在座的各位 我们在讨论大学生何去何从的时候 像胡牧师讲的一样 我们要晓得 我们真的是 到底要寻找什么 我们为什么会要寻找一个方向 很重要的其中一个原因 圣经里头 耶稣所讲的一句话 祂说 我就是生命的粮 到我这里来的 永远不饿 凡信靠我的 永远不渴 祂说 为什么我们人总是在寻找生命的方向 为什么好像在黑暗中里头 因为我们一直在我们的人心当中 有一个非常非常大的一个虚空 这个是我们人最重要的一个状态 我们必须要了解我们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 我们的人心到底是怎么样子被设计出来的 我们才能够知道说 我们要怎么样解决我们的问题 还有我们在看到一些人 给我们一些解决方案的时候 我们才知道说 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够满足我的心灵 那其中耶稣就讲一句很重要的话 祂说 到我这里来的永远不饿 信我的永远不渴 意思就好像 跟前面祂讲说 我是世上的光 跟随我的不在黑暗里走 说 你其实是在黑暗里头 祂说 你在我这里来 不饿 也不会渴 是说什么 你现在其实非常的饿 你也非常的渴 祂说 你在找一个食物 你在这世上找某一个东西 来满足自己的时候 你可能在暂时性的 你喝了这一杯水 喝下去之后 人喝了这一杯水 还要再渴 祂说什么 到我这里来的 喝我这边的水的 永远不渴 那刚才戴永富牧师里头讲到关于饥渴 还有关于饿的这件东西 我们又渴又饿的这样子 一件事实 很多的时候 给我们人生造成更大的困扰的 并不是在于我们是饥饿 或是渴的这样子一个状态 而状态是在于我们去寻找什么 我们去寻找一个不是食物的食物 我们去寻找一个不是有永恒意义的事物 来填满我们的心 而戴牧师他刚刚说的方法 就是这一个 他说很多时候 我们人在寻找的快乐 尊贵 荣耀 美丽 我们所有要的一切的安全感 我们要的一切的人的认定 还有我们要的一切的荣耀 我们要的一切的那有意义的生命 自由的生命 这些东西 请问在这个世上 一切会过去的事上 有哪一样东西是真的 我们说 我们抓住了 我就再也不渴 再也不饿了 我就有这些自由 荣耀 这个所有人应当有的尊贵 都在我的手里了 有哪一样东西 我们说 我们真的抓住了 就会满足我们呢 其实没有 如果真的要找一件东西 可以满足我们心灵的话 最终最终能够满足我们人心渴望的 大家想不想 是不是只有一位 充满着无限怜悯 慈爱的真神 才能够给我们的 如果祂说我来 我愿意把人生的意义给你 我愿意把你所需要的爱 你需要的尊贵 你需要的自由 还有你需要一切一切 的人生真正的满足都给你的话 而且是无限的 如果不是祂给你的话 到底这世上一切会过去的东西 它们有办法满足我们吗 那这些会过去的东西 在我们把它当成 本来不是食物 把它当成食物的时候 我们做的最可怕的事情 就是一个叫作拜偶像的这样的一个问题 什么叫作拜偶像 刚才牧师已经讲过 把非绝对化的东西变成绝对化 把绝对化的东西变成非绝对化 那他也提到一个很重要的经文 大家记得吗 他说 一开始讲说 人若爱这个世界 爱父的心就不在他里头了 爱这世界上的事 世界上的事是什么 肉体的情欲 眼目的情欲 今生的骄傲 人若爱这些东西 在我们的生命当中 很多时候我们看见一个美好的事物 比如说 我们在成长的过程当中 我们是不是都想要有尊贵 自由 荣耀 对不对 我们需要有人来 去满足我们 而你说 你不知道为什么你需要 这样子的东西 但是我们就是需要 人心是这样子被制造出来的 可是当人心这样被制造出来的时候 人没有一个自由去选择说 我不要用任何的东西来满足我 我只要靠我自己来满足我 人没有这样子一个自由 人唯一有的一个自由是什么 就是你要选择用什么样的东西 来满足你自己 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没有人选择过 用喝酒 用去夜店 或是跟人去 Party 这样事情来满足你自己 有人做这件事情吗 或是有没有人想说 我要像电影里面的人一样很酷 然后去抽烟 去做一些电视上的事情 电视上告诉我 但是我知道对我身体有害的事情 来满足自己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去做过这样的事情 可是如果有的话 或是你的朋友有做这件事情的话 其实这个社会在告诉我们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去选择 用这些事情来满足我们吗 因为我们在广告上的时候 我们常常看到很多喝酒 抽烟 然后还有就是做各种学校告诉我们说 你多做这些东西是无益的事情的时候 在电视上告诉我们 抽烟不喝酒 喝酒不抽烟 讲完之后 后面所有喝酒 抽烟 还有就是快乐的人 他们所展现出来的是什么 和谐 背后有最好听的 Rock music 有最漂亮的女孩子 有最英俊的男孩子 他们在他们的这些 Party 在他们的狂欢当中 他们得着的 似乎我们一直想要有的东西 他们好 Free 他们有好多东西是我所渴望的 我所要的 而我们就这样子的被这个社会所喂养 或者是说 我们被这个社会所牧养 被这个社会的 Media 所牵着走 于是人就会去找所谓什么 所谓一个非上帝的一个好东西 比如说酒 耶稣曾经把水变成酒 酒是好东西 可是他却要用酒 可以把酒喝得最多 或是我可以常常夜店里去跟大家玩 然后 我可以让人就是 都在我存在的时候 感到快乐 快乐 我就感到我自己是有价值的 我好像在天堂一样 然后 很多人你可能没有办法相信说 我们真的有把这世界上 这些所谓美好的东西 把它高举到一个地步 把它变成神 当作一个过渡的东西吗 如果你不相信 我最后举一个例子 给大家去看 然后 我就要结束这次跟大家的分享 我们太多的时候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 我们想要有自由的时候 我们可能想要用金钱来得着自由 对不对 可是我们要从金钱当中来得着自由的时候 我们总会去找一个榜样 去跟他学习 而榜样 你把它放到最大的时候 我们现在都不会称 所谓很会玩股票的人 叫作股票大亨 现在我们称他为什么 股神 对不对 我们看到最漂亮的女孩 在电视上的时候 通常我们不会称她为大美女 我们称她为什么 女神 男神 股神 然后看到谁厉害 有神快拜 各位 你要晓得 我们的社会正在牧养我们 这个世界正在告诉我们 有一样东西 它给你展现出来的 好像是一个谎言一样 我曾经就这样被这些谎言所骗 我以为我在圣经 或是我在家庭 或是我在教会 或是 这是我的过去 你可能是你有不一样的经历 我在各个地方 在大学里头 在知识里面 我找不到满足 我用社会所告诉我的价值观 我说 只要我得到这个 只要我得到这个就好了 但是有多少的人 我们今天知道 最有钱的人很多时候 报纸的版面所登出来的 自杀的可能就是这些有钱的人 戴永富牧师讲什么 他说 世上最不快乐的人 其中一种人 叫作有钱的人 为什么他们要跳楼自杀 因为到最后 他们好像穷的只剩下钱 如果有一个有钱人 他快乐的话 那是因为他的快乐不是建筑在金钱上面 巴菲特 他的快乐不是建筑在金钱上面 对不对 那我现在要问大家 请问 如果说 有一位真神 祂告诉你说 我这位真神所要给你的东西 是偶像所不能给你的 偶像总是向你要求太多 多到一个你没有办法承受的地步 而当你真正达到 这个偶像所要你达到的目的的时候 它总是没有办法给你 它所应许的东西 这就是偶像 这叫作假神 而只有真神 只有圣经里头写的真神 是说 我知道你没有办法给我任何东西 我看得清楚你一切的作为 还有你心里所想的一切 但是 我却是愿意牺牲我自己 你所欠我的债 你在我面前一切的不荣美 一切的没有尊贵 一切的不自由 一切的你应当被定罪的东西 我都愿意什么 我愿意为你担当 白白的 而且是付上极重的代价的 这是真神才能够给我们的 这是真实的耶稣基督曾经走在世上 祂说 跟随我 跟随这样子的我 你就得着光 来到我这里的 你就永远不渴 你喝其他的水 你还要再渴 但是你喝我这杯水 你永远不渴 我们因为时间的缘故 没有办法给大家说证据等等 但是如果你因为听到耶稣 你感到饥渴 你希望祂是真的话 你应该要来到圣经里头 你来看 你会知道你应当往 你从哪里来 你往哪里去 祝福大家 谢谢前几位所给我们讲解的事情 现在我要与大家谈一些 今天从起初到最后 其实讲的就是虚空跟内容之间的关系 那我把这个归纳起来 当我四十七年前 第一次到台湾来 我看见人所看的书 就是存在 虚无 虚空 存在主义 那个时候 我做了一个很不得不的归纳 就是有许多存在主义的哲学家 他们把存在当作虚无 把虚无当作存在 他们讲虚无 讲到一个东西好像真正存在一样 所以最后我说 存在主义是什么 是把存在变成虚无 把虚无变成存在的 这个叫作存在主义 那么虚无是什么 存在是什么 圣经告诉我们 上帝从无变有 这个是圣经里面最简短 而且最重要的信仰 亚伯拉罕所信的上帝 是使无变有的上帝 是使死复活的上帝 从无变有 从死变活 这是积极的 这是主动性的 这是大有权柄能力的 从存在变成虚无 从生命变成死亡 这是完全消极 而且也是现世的实在的情形 今天我们在这个世界上 看到多么多吸引人的东西 其实都是骗人的东西 你今天在政治界里面 看见政客正在玩弄人类 你在艺术界里面 你看见 Hollywood 正在玩弄人类 你在商场里面 你看见生意人正在玩弄百姓 全世界的政治 娱乐 所有的 都为了要得着他们所以为的存有 就是钱财 而把整个人的生命 转成虚空 那我们今天做大学生的人 我当然不是大学生 我这个大学生的年代 是五十年以前的年代 我今年七十七岁 但是我老实告诉你 当我每五年在思想世界的进展 到现在 我为大学生心中非常痛苦 我对你们现在的情形 非常痛苦 为什么呢 你们真的比我过去的时代 更不知道人类要到哪里去 我问你 毛泽东把中国带到哪里 他自己不知道 Nixon 把美国带到哪里 (Richard Milhous Nixon 1913-1994) 他不知道 史达林把苏联带到哪里 (1878-1953) 今天 Donald Trump 要把美国带到哪里 (Donald John Trump 1946-) 他也不知道 我们都是无知的人 迷路的人 我们有哪一个人有资格说 我告诉你 你到哪里去 除了耶稣基督以外 没有一个人真正知道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有一次我说 尼克森他的内政 搞的乱七八糟 他的外交搞的非常辉煌 非常好看 正像 Frédéric Chopin (Frédéric François Chopin 1810-1849) 他的音乐漂亮的不得了 他的恋爱乱七八糟 今天很多支离破碎的人生 正勇敢站起来 我告诉你 我们要到哪里去 但是我真正看到他骨头 骨髓里面的时候 他们自己也在虚空的中间 所以 你相信你老师会带领你吗 你相信现在的总统会带领你吗 你相信德国 法国的哲学家会带领你吗 你相信你教会的牧师会带领你吗 我相信没有一个人会带领你 但有一位 就是神的独生子 祂真正会带领你 我们现在在哪里呢 在哪里这一句话 就是人类问题的开端 当亚当犯罪以后 上帝第一句话 你在哪里 所以 人类最根本的问题 就是 Identity What is human identity in the universe 人在宇宙中间 位份在哪里 是为什么 我们现在陷在这个状况中间 这个状况是永恒的吗 这个状况是应该的吗 这个状况是必然的吗 我的但都不是 因为上帝不满意你的状况 正像你自己如果老实 你会诚实的回答自己 你也不满意你的状况 那我在哪里呢 上帝问亚当 你在哪里 亚当说 我在园里行走 听见祢的声音 我就惧怕 这是历史上第一次惧怕的产生 人为什么惧怕呢 你开车的时候 你惧怕 因为你没有执照 警察就在前面 你考试的时候 你要偷看 发现老师正在看你 你就惧怕了 惧怕跟罪有正面的关系 惧怕跟你原来的地位已经失去 有非常相互的关系 你今天的惧怕 就是你已经进到一个不该有的状态 今天的世界 什么是该有 什么不该有的吗 不同性别的人进到同一个厕所 像样不像样 但这正在时髦 对不对 越来越时髦 对不对 谁敢反对就变成人民的公敌 每一个有钱的人 又喜欢犯罪的人 用他们的钱支持这些违背天性 违背天然的事情 那么 大学生要到哪里去 你说 大家都走这条路 我也走这条路嘛 大家都赞成 我也赞成嘛 不然我就失去同伴 我就失去族群 我就失去在社会中间 我被承认的地位 那只有这样的人 会把世界带到更堕落的地步 一百五十年前 丹麦有一个人 叫作 Søren Aabye Kierkegaard (齐克果 1813-1855 ) 他绝对走一个不跟人走的道路 他绝对走一个个别 要照着我存在的价值 意义观念 来建立我人生的价值的道路 人家说 这是丹麦疯子 当时没有人要登他的文章 没有报纸要接受他提出来的稿纸 结果他不得不改名 不用他真正的名 再把同样的稿纸 寄给这个报馆另外一个人的时候 个个欢迎 我发现这个世界太多假面具 太多很可怕的人 正在操纵整个人类的命运 我们的命运被操纵在一些所谓总统 主席 或者总统那些独裁的领袖身上吗 他们连自己死了到哪里 他们都不知道 你怎么可以把你的命运交在他手里 我用一个比喻 我今天看你们听众不多 我非常难过 因为台湾的人 连这个题目都没有兴趣了 你不要说他知道何去何从 他连何去何从 这个题目都没有兴趣了 也没有感到必要了 所以这么少 我在印尼用这个题目 开讲座的时候 参加的人 八千四百二十六个人 你看印尼跟你们的情形不同在哪里 上帝正在大大赐福印尼 正在慢慢抛弃台湾 而你不要以为你是抛弃上帝 每一个抛弃上帝的人 都是被上帝抛弃 而没有觉悟的人 你们要恳切祷告 求上帝留下余种 使台湾还有前途 你们的生育力已经是世界最低了 你们的属灵生育力更低 你们觉悟性更低的更低 虽然书局里面 都是千千万万本的书 我每一次到台湾来 我一定住在 YMCA YMCA 对面有一个书店 我每一次来 都会去看两 三次 到底卖些什么书 有时我要到一些最大的书店去看 我发现很多的书 都是可有可无的书 不关痛痒的书 都是不指迷津 也不给人指出一个真正人生方向的书 多数的书都是摸摸皮毛 安抚我们的外在 所以 我们的内心没有争辩 没有责备 没有苦药 这个苦药 这个良药苦口的作用 今天都是那个非常另人喜欢的 外表非常安慰人的 那些只做表面工作的文学 表面工作的哲学 表面工作的时尚 所带来的一种暂时的欢慰 如果一个人在大树林里面睡了 但是醒过来的时候发现 他忘记方向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来 更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那他开始听见野兽的声音 他知道他不久于人世了 然后 他就不知道要怎么出去 他越看这个树林越浓 越密 越大 越广 不知道从哪里走 所以 他最焦急的时候 忽然发现 我原来带了一张地图出来 所以 他把地图拿起来看的时候 每一条 每一个径 每一棵树都画的清清楚楚 而最大的问题 他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我盼望你听懂这里 他不知道现在他在地图里面的哪一点 那么这样 虽然他知道阳光从这里出来 他更不知道说 从我现在这一点到底是地图的哪一点 要进到可以有出路的那一点 是可能吗 他完全没有把握 今天的人类就是这样 我们今天不但不知道从哪里来 我们更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 刚才戴博士 还有昌豪牧师 还有 Michael 都提了一些的事情 有人对我们有抱负 我们自己对未来的前途也有理想 但是这些抱负 这些理想 到底有无济于事呢 我有了这张地图 却不知道我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在哪里 我就没有办法从任何一点做出发点 所以今天我告诉你 无论哪一种书籍 所带给人类的 都不是真正的答案 也不是真正的盼望 你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原先你是什么人 你的位格 你的价值 你的尊严 你的荣耀 你的地位要回到圣经这里 我不是三句不离本行的传道人 我告诉你 我是最难信主的青年人 当我年轻的时候 你要用什么办法 使我好好接受圣经任何一句话 我都不愿意 因为那时候 我是一个共产主义者 我是一个唯物论者 我是一个进化论者 我是一个无神论者 所以什么人讲的话 我都听过了 你讲圣经 我都会背了 所以牧师劝的话 我认为没有用 我根本不要听 直到过了几十年以后 我越传上帝的道 从无神论变成信主 后来变成做传道 我没有办法慢慢详细解释 今年我的传记会出来 可能里面有一部份 你们可以好好去看 但是当我在混乱中间 不知道走哪一条路的中间 神给我发现一件事情 只有两个出发点 你认识人类 人类是从最高的荣耀 堕落变成今天不像样的情形 或者人类是从本来是野兽 演化到今天这样辉煌的成就 我们不能否认今天的世界 有科技的发现 有科学的进步 有许多文化最高峰 已经达到的成果 使我们认为我们是最文明 最有智慧的生命的种类 在世界上 但我们也不能不承认一件事情 当世界越来越进步的时候 人的道德越来越沦落 当城市越来越宽大的时候 我们住在里面的人 感到越来越孤单 当世界的学问越来越多的时候 我们越感到我们自己什么都不懂 这种矛盾到底进化论能够解决吗 没有办法解决 所以 只有两个点 人是从高处掉下来 变成今天这样可卑的状况 或者从低处爬上来 到今天这么辉煌的地步 这就是基督教跟进化论不同的地方 进化论告诉你 你本来是野兽 所以 今天你有任何的成就 你都应当满足 进化论告诉你 从前本来是一个没有良心 没有道德 没有理性的东西 现在你变成有学问 有知识 有哲学 有所有最辉煌的文化成就 但是事实告诉我们 当人类越进步的时候 是人类越不满足的时候 这个矛盾怎么去解决 你不要寄望科学家 你不要寄望哲学家 你不要寄望那些所谓最有智慧的人 Fogo 是同性恋者 Fogo 最后以自杀结束他的生命 你想 这个是智慧人吗 圣经说 用上帝的智慧来看 这世上的小学 That elementary school of this world 保罗用这么大的口气 把整个世界最有学问的人 当作是世上的小学 我每次读到保罗那一句话的时候 我想孔子另外一句话 叫作大学 我们今天有辅仁大学 台湾大学 那大学两个字 也就是孔子的书里面提出来 第一章 大学是什么 小学是什么 圣经讲 世界最高的学问叫作小学 孔子把人的理想当作大学 我们可以追求修心养性 到最有学问的地步 就是大学之道 但我告诉你 圣经很清楚告诉我们 神的愚蠢胜过人的智慧 神的软弱大过人的能力 有很多人看到人现在最有能力 我们最有智慧 我们现在的时代比过去的时代进步太多了 如果真的是的话 那我告诉你 为什么最昌明的世纪 最科学发达的世纪 神经病的人最多 为什么在最进步 物质文化最高超的地方 自杀的人最多 其实这里面的隐藏的奥秘 就是圣经已经讲 但你故意存着刚硬的心 不要相信的话语 人原是照着上帝的形象样式造的 我们原是尊贵的 我们原是荣耀的 但是今天我们已经堕落到一个地步 然后一面堕落 一面遮盖 一面堕落 一面自己欺骗自己 一面堕落 一面用很多科学 新的物质的发明 深得世界上一切 世界的成就来遮盖自己 这句话圣经早就讲了 亚当犯罪以后 就失去了神的荣耀 他所剩下的 就赤身露体 而人赤身露体的时候 是最漂亮的时候 我告诉你 没有艺术品比人的身体更美的 而这一句话是文艺复兴 最后产生的三大巨人之一 这个人叫作 Michelangelo (米开朗基罗 1475-1564) 所以 他画的人体的次数 份量 超过所有其他东西 他不是画自然 他不是画建筑 他不是画工具 他不是画静物 他画的是人体 而他画人体的时候 故意不画衣服 人问他说 你开玩笑 你是猥亵 你是把色情当作你的娱乐吗 他说 不是的 我要画的人 是没有被文明遮盖的 是没有被人的贫富悬殊的外貌来欺骗的 我画的人是照上帝造人的时候所画的 用上帝眼光看人 我相信米开朗基罗是很严肃的 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很伟大 很伟大的一个艺术家 他知道最大的艺术就是人体 但是最大的艺术没有衣服盖起来 这个叫作不文明 那这种矛盾到现在没有哲学家解释清楚 前不久 我看到一篇文章 我笑到差不多肚子痛 德国那些天体运动营 你懂吗 那个过去几十年前 大家不穿衣服 你也不穿 我也不穿衣服 我们大家彼此欣赏 所谓上帝的创造 或者所谓猴子变来的美丽的身体 但这些东西 前几年开始 一个一个关门了 一个一个关门 因为爱看人不穿衣服的人 自己也一定不穿衣服 不然你看人的 人不看你的 哪里可以 结果过了几十年以后 你老了有什么好看 一个老女人有什么好看 两个像布袋的东西在前面 又长 又皱 有什么好看 身体都是皱纹 有什么好看 男的看女的 难看死了 女的看男的 难看死了 上帝就用能朽坏的暂时 告诉你 你已经堕落了 你已经失去永恒了 所以看来看去 看到没有好看的时候 也没有年轻人要进来看 因为年轻人如果进来 他也要脱衣服 他怎么要给你看这么漂亮的东西 然后 看你这么难看的东西 所以 进来的人越来越少 死去了也有 还有存在的越来越少 所以 就变成没有人要看 很难看 很没有销路的地方 这个叫作近代人类发明 文明的生活 如果 你不回到圣经 如果你不知道 原先神的创造 荣耀 尊贵 而你现在的成就 从外面看是美丽 从实质来看 是堕落 那你永远没有出路 大学生何去何从 大学生是谁呢 我曾经用几十年的时间 好好思考 大学生在社会上 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后来 我给大学生一个名称 是社会的良心 当政府腐烂的时候 最先出声音的不是商人 最先出声音的不是哲学家 最先出声音就是大学生 他敢到街头示威 他敢把心里的话 很诚实的呼喊出来 使政府不寒而颤 他一定要很惧怕 很谨慎的好好省察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 大学生的存在是非常有价值的 大学生的存在是非常必要的 一个社会没有大学生的声音 这个社会根本已经不像一个正常的社会 但是问题是这些大学生 所喊叫的非常伟大的口号 过了二 三十年以后 他们自己掉在他们反对的事情里面 你今天讲 你真不公义 社会不对 过三十年以后 你比现在的政府更不公义 更不对 更没有真理 更不平等 所以你看见 何去何从的问题 谁能解答呢 何去何从的问题 只有一个答案 你先想你原先本来是怎样 然后 你要承认你现在是不像样的 然后你再对主说 主啊 求祢给我可以回到 祢给我原先所定的位格 所定的价值 再把祢的救赎给我 使我超越我原先领受被造的状况 进到祢为我定的状况 那才有真正的价值 才有真正的革新 才有真正的目的 有一句耶稣的话是很简单的 但是我很受感动 彼得 来跟从我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 你知道这一句话 释迦摩尼没有讲过吗 你知道孔子没有讲过吗 你知道墨子 孟子 老子没有讲过吗 你知道摩西都没有讲过吗 大卫没有讲过吗 这一句话只有耶稣讲 Come and follow me 这一句话讲完了 下面一句更重要的话 我很惊奇 耶稣可以讲这一句话 你来跟从我 我要使你得人 什么 如得鱼 I will make you 我看到那第二句的时候 我跪在上帝面前 主啊 我知道现在的我 不是祢永恒计划里面的我 现在的我 是我奋斗 努力 我怎样舍己 怎样奋斗 怎么打拼 到现在变成这个我 但这个我 还不是祢要我成就的我 耶稣说 彼得 你跟从我 你现在已经很好了 但我要使你更好 the fisher of men You now fisher of fish I will make you the fisher of men 你还会变的 很多人就说 我就是这样 用这一句话推托责任 人家要改你 或要劝你的时候 不必再讲了 我就是这样 很笨哦 你讲这话 表示你永远不会改变 没有前途了 我就是这样 你从今天不要再讲了 从今天开始 自己对着 不可以讲这一句话 我不应当是这样 我本来应当更好 现在我因为差错 因为我忽略 因为我不注意 因为我忽略 我现在变成这样 那么 我永远这样吗 耶稣说 不 你不是这样 我要使你变成另外一样 那一样是超过你的理想 超过你的𡚒斗 超过你的愿望 超过你的读书 我会改变你 何去何从 你说 主啊 我先知道我从哪里来 我知道我原来样子怎么样 我更知道我现在这个情形不对的 你自己知道你不对的 你以为同性的人 同性恋的人 人家越赞成他 他就以为他越对吗 他盼望他越对 但他良心的深处知道他不对 你不要以为今天多么舆论 多么多的理论支持你 你就变成一个正常的人了 你心灵的深处 有一些声音对你说 你不应当如此 我告诉你 我讲的 是超过选什么职业 娶什么老婆 走哪一条路 做什么工作 打多少薪水 更重要 更重要的事情 你基本的一件事情 我是人 我是尊贵的人 我是按照上帝形象样式被造 成为非常荣耀的人 然后 今天我现在这个状况 不是神要的 不是神定的 不是神造的 是已经被毁坏 被改装 被欺骗 以致于虚空 没有会值 没有用处 刚才戴博士所讲的这些东西 已经侵蚀了你 使你变成另外一种现在的人 妳化妆的多么美丽也没有用 因为神不看化妆 妳穿得多么漂亮也没有用 因为神不是看物质的价格 带来的虚假的身份 像 Michelangelo 所讲的 我画的人是神创造的那个人 不是人装出来的那个人 这些人的思想 意义太深太深了 我们不是从外表 这个不好看 这个好看 这个衣服漂亮 不是 我从那个真正的人的本质 应当是如何 来看 神原先计划的是什么 撒但给你破坏的是什么 上帝在基督里 为你预备将来的荣耀是什么 从这整个的宇宙的戏剧 The cosmic drama 看到神过去 现今 将来 那个永世的计划 来定今天的情形 当你从这方面 去重新看自己 重新定自己的方向 重新寻找自己的位份 重新改造你的生命的时候 你只有靠着神的恩典 靠着基督的爱 靠着圣灵的感动 能够有所改变 能够有所进步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今天已经时间相当长了 我就讲到这个地方 明天盼望上帝更多的恩典 那如果你听出了这一次聚会的这一个本质 细微的气氛跟普通聚会是不一样的 那你求主给你有力量 把你的朋友 明天一同带到主的面前来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感谢赞美祢 祢是永恒的 我们被造在永恒与暂时的中间 我们也被造在善与恶的中间 我们更被造在能见界与不能见界的中间 我们这个中性的位份 以及我们的可能性 在祢的手里是积极的 在撒但的手里是很可怕的 我们愿意从内心的深处对主说 主啊 可怜我 怜悯我 为我指出我应当走的道路在哪里 因为祢说 你如果认定耶和华 祂必指引你的路 求主帮助今天在我们中间 一同领受这些信息的人 给我们一个顺服祢的心 领受祢的恩典 看见祢的爱大过我们的过犯 祢的计划超越我们一切的理想 祢说 我的道路高过你们的道路 我的意念高过你们的意念 天怎么样高过地 我的意念 我的道路 高过你们的道路 你们的意念 求主用这些的话激励我们 也使我们因为圣灵的感动 明白里面真正的意思 好叫我们回到祢的面前来 主啊 听我们的祷告 我们把今天的聚会 完完全全恭敬交托在祢手里 祢继续引导我们 跟引导我们明天的聚会 感谢赞美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祈祷的 当我们大家闭眼睛的时候 大家安静默想 今天所听的所有的道理的时候 有哪一个人 你说 主啊 我愿意把我的生命 重新交在祢的手里 祢是生命的主 祢是创造的主 祢也是为人定了最美好计划的主 求祢引导我走向光明 我愿意跟随祢 有这样的人 愿意把你的生命 重新交在主的手里 有这样的弟兄姐妹 或者这样的朋友 请你把手举起来 有哪一个人 感谢上帝 许多许多的人 还有没有人 你在沉思默想 还不能决定的中间 你说 主啊 给我力量 我不愿意这样下去 我愿意再一次把生命交在祢手里 求祢引导我 请你把手举起来 还有哪一个人 感谢主 有许多许多的人 我们愿意把你们交托在主的手里 虽然今天我们有很简短的时间 但是我们感谢上帝 永恒的话进入暂时的光阴里面 去成为一个不能扑灭的火 成为一个生命重造的力量 振奋我们 把我们带回上帝的旨意里面 我们大家站起来祷告 每个人都站起来 跟着我一句一句的祷告 亲爱的主 我感谢祢 虽然我从前不认识祢 祢早已认识我 因为我是祢所创造的 我没有办法逃脱祢 我们就是到地极去居住 祢也在那边 我们在阴间 塌我们的房子 祢也见到我们 祢看透我们的心肠肺腑 祢鉴察我们内心所存的一切 今天晚上 我们赤露敞开到祢面前 求祢对我施恩 求祢重造我的灵命 建立我的信仰 重整我的人格 我要归向祢 跟随祢 求祢使我变成祢所要的 成为一个荣耀的人 尊贵的人 蒙救赎的人 可以为主做美好的见证 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 我们大家仍就站立 我们一同为明天的聚会祷告 为我们的亲戚朋友 我们的邻居 我们的同事 为我们的同学 我们所亲爱的人祷告 求主给许多的青年人 许多的大学生明天可以存谦卑的心 到主面前来听道 我们大家一同开声祷告 主啊 感谢赞美祢 因为祢的恩 祢的爱 祢已经对我们这一群人说话了 恳求祢继续帮助我们 使我们把祢的恩 祢的爱 可以传给别人 叫别人与我们一同得着福音的好处 祢赐福明天的聚会 祢预备明天的人心 主 我们领受祢的话语 主 我们蒙受光照以后 我们真的回到祢面前 谦卑受教 愿主祢重造我们 奉耶稣基督的圣名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