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佈道會 2019 北美(美西) - 第17場 9月28日 洛杉磯

我昨天對大家講了一篇存在、虛空跟永恆的真理。 我也對你們說﹐今天晚上,我也傳講的是我這一生上帝帶領我侍奉主的見證。 見證只有一個原則﹐就是層層色色。 讲上帝的恩典 所以我盼望今天晚上 可以把荣耀归给上帝 因为做工的是上帝 彰显他执意的是上帝 人不过是他的仆人 不过是他手中 一个无用的工具 竟然上帝愿意用我们 感谢上帝 刚才有一个牧师问我 牧师你侍奉主这几十年 你有没有心里失忆 或者痛苦灰心的时间 我对他说没有 真的吗 真的 我加了一句 我六十三年来 从来没有后悔 做上帝的仆人 一秒钟 这不是我要的 神的旨意 我们祷告的时候 岂不是这样祷告 愿你的旨意成全 愿你的国度降临 愿你的旨意 行在地上 如同行在天上 我是一个非常没有用的人 非常卑微的人 当我三岁的时候 我的父亲离开了世界 父亲把我生出来的时候 他那个时候还不是一个基督徒 不但如此 他是一个从来没有到过教会的人 从来没有听过真理的人 但是他娶了我的妈妈 是因为一个很特别的需要 他跟他原来的妻子 结婚18年以后 生了七八个孩子 突然间他的妻子 离开世界了 他就用很厚的泥 把他妻子用很大的棺材 从印尼用最大的船 运回到中国去买账 他是很孝顺的孩子 也是很爱妻子的丈夫 当他把妻子的遗体 送回中国以后 用各样的礼仪 把他厚葬完了 我父亲的父亲问他说 那你现在要回来中国 还是要继续在南洋做生意 我父亲说 我还要在南洋 有一段的时间做生意 因为他是全南洋 两个最大公司之一 用高薪 把他聘请到印尼 去做整个总公司的总经理 这个总公司富有的非常厉害 他们是两个 唐王竞争厉害其中的一个 他的公司从上海 杭州到福建 福州 厦门 汕头 香港 西贡 马尼拉 新加坡到加卡达 三宝龙 苏拉白亚都有分公司 当时 对了 当时是全南洋 第二个最大的有钱人 他有钱到一个地步 每一年赚的钱 超过一亿美金的盈利 那么他的事业 越做越大的时候 他需要一个 最好的经纪人 所以他就从福州 把我的父亲 请到印尼去 后来我的祖父 跟我的父亲 从福州呢 就转到厦门来定居 我祖父是一个医生 所以在厦门 拥有一个很大的 中医的药房 我父亲也学了医学 也学了文学 也是一个诗人 又是一个很懂得 做生意的商人 南洋的人称他 叫做商业博士 财主把他 请到印尼做总经理的时候 是给他 百分之十八的股份 所以每年 他赚的钱 最少有一千八百万美金 我父亲到南洋以后呢 这个公司就越发展越发展 所以他得到的利益很多 所以他就把赚的钱 在中国厦门 建了很大的三层楼的洋房 一间一间建起来 到他结束印尼的行业 回到中国去度晚年的时候 他已经有了二十四座三层楼 每一个房子 大概十五个房间的洋房 所以这些房子在下面 中央公园的南路 公园南路的一些的地区 当他把他的妻子 埋葬了以后 他对他父亲说 我要回南洋再去做生意 因为他在印尼 总经理的身份 他的地位 他的收入是非常可观的 他决定再回去 我父亲的父亲 对我父亲说 我不能让你 一直那里拿娘 所以我宽容你 快快回来 我一定要回去 他的父亲就对他说 我就为你 娶了一个妻子 让你记得 你有妻室在家里 你一定要回到中国 我来把一个女孩子 娶过来以后 我父亲看了 非常不喜欢 所以他说 你替我娶的 不是我要的 所以我去了 我会回来 但是这个女孩子 他就走了 他到了南洋以后 他就计划 应当有一个新的家庭 他对他的朋友说 替我物色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我要虚显娶一个 我要娶的女子 结果他就娶了我妈妈了 我妈妈结婚的那一年 是17岁 结了婚就被他带回 中国大陆去 她求婚的时候 我妈妈才四六岁 还在学校念书 她读的不是中国书 也不是印尼文的书 她读的是荷兰文的教育 因为我母亲的父母亲 只生三个女儿 他们说一个读荷文 一个读中文 一个读印尼文 我的妈妈是读荷兰文的 我的妈妈是 三个姐妹里面最小 也是最美丽 又是最聪明的 有一天她十六岁 拿着书包回到家里的时候 看见客厅有三个 四十岁 五十岁 六十岁的客人 坐在那里很严肃地 跟我的外祖父谈一些话 我妈妈那个时候 四六岁又发现 整个客厅都是礼物 玲珑绸缎带来了 罐头什么东西都带来了 还有一些重要的盒子也带来了 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所以她很有礼貌 跟这几个人打了招呼 她就进去了 她又进到后面去的时候 她跟两个姐姐 就围着她对她说 恭喜恭喜 今天来求亲 你不久就结婚了 我妈妈莫名其妙 我16岁结婚 你在开玩笑 我这么年轻 为什么我要结婚 我还要再读书 读了书还要再求休 我根本不想结婚 他们说你不必多讲了 你知道这个时代 什么时代 老人家做了决定 你不必想要反对他 你就乖乖听话 结婚算了 我的母亲就大哭起来 她说这样的社会 这样的时代 16岁逼我结婚 这完全没有道理的事情 但她也知道 那个时代反对老人家 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他们一方面 把眼泪擦掉 一方面从所时动看 跟外面 那几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只有那个 差不多40岁左右的是 又年轻又健康 又很英俊的 其他两个 五十岁六十岁 都是很老的 所以她说 要我跟谁结婚呢 如果跟这个四十岁的结婚 已经很不甘愿了 如果跟那六十岁结婚 宁可死掉了 所以等色情走了以后呢 她就对她的爸爸说 到底发生什么事 这些人来这里做什么 他们是来求婚的 他们求什么婚 因为这一个最年轻的 三十八岁 他妻子刚死不久 他需要续险 所以叫人 替他介绍一个年轻的姑娘 就看中你了 我的母亲知道 这件事情不能改了 非常难过的 就把自己 交在命运的手里面 难道我16岁 就要嫁给人吗 嫁给一个 我从来不认识的人 已经死了太太的人 那我的前途是什么 我也怎样过以后的生活 她就一面流泪 一面接受这个事实 后来她慢慢知道 原来这个38岁的人 是一个非常有钱的人 是非常著名的商人 也是非常得到很多人尊重的人 慢慢用这些事情安慰她自己 她要预备接受她读书的生活 接受嫁给人的事实 然后不久以后 他们就结婚了 结婚了以后 每个礼拜六 把她带到山上一个别墅去 那个别墅占地四公亩 有一个房子 里面几十个房间 不但有正门 大厅 还有小门 门窗 还有屋顶的小洞 一共加起来 门门窗窗 一共一千个 这个别墅 大得不得了 别墅前面 很大的空地 空地的左右 两个大渔池 每个渔池 差不多 讲台一半这么大 我没有一句是谎话 到我21岁的时候 我自己去看见这个别墅 我吓了一跳 房子大厅的上面 有三个屋顶 是用很特别的瓷器 把它砌成的 那是中国 印来的瓷器 所建立的一个屋顶 鱼池里面还有很多的鱼 那个时候我父亲已经死了 我带我的母亲去看这个别墅 因为我那个时候 刚做传道几年 还在神圈度数 派我到那里去实习 我去看到那个别墅 我叫人家把妈妈也请到那边 我也带她去看 所以我知道 原来我母亲年轻的时候 过了一个非常富裕 非常优越的生活 因为我见过母亲跟父亲 所拍的一张照片 在别墅里面的照片 后面有山的景色 在山上一个很大的地方 建的别墅 有些荷兰人跟我父亲 一同坐在那边谈话 有个年轻的女子在旁边 就是我父亲所娶的 刚刚新婚的年轻的妻子 我爸爸把我的母亲 带回中国的时候 没有告诉她 中国有另外一个妻子 我的母亲完全蒙在鼓里 她因为嫁了一个有钱人 叫了一个名人 叫了一个大商人 这样幸福 这样有钱 穿得零落绸缎 吃得山珍海味 每天有两部汽车 送她去市场 或者送她去家人的地方 那个大概是 1920年的时代 那个时代 一个家庭有两部汽车 是非常有钱的人 去享受的生活 还有两个 更年幼的女工人 是陪着她 服侍她的 过不久 我父亲对我母亲说 我要把你 带回中国去了 为什么要带回中国 我是中国人 我看见你是 印尼的华侨 我在中国 有父亲有母亲 我要把你带回去 给我父亲看 我新婚的太太就是你 她没有办法 什么叫做中国 她不知道 什么中文 她不明白 我父亲很爱我的妈妈 所以她亲自叫他三字文 百家姓 还有许多许多中国的文学 我母亲很聪明 所以她从一个字一个字 从自己的丈夫学中文 最后全本圣经都会看 我的母亲在她没有死以前 她把中文圣经 从头到尾念过了十五遍 从头到尾 她学习一个字一个字 把创世纪出埃及纪 一则写到以赛亚书 自己用自己的手 所抄的圣经这么厚 我年轻的时候 看过她自己用手抄的圣经 有一次字是写错了 有的字写得大 有的字写得小 不很整齐 但我非常佩服 她做了基督徒的时候 原来是一个很休息 用功要明白上帝话语的一个女性 那么当她上船 要回中国的时候 她非常快乐 在海上的生活 第三天的时候 她跟着她去的 一个小女工 对她偷偷讲了一句话 她说你很幸福吗 你很快乐吗 你要回中国大陆去是吗 我要告诉你 一件事实 可能你不愿意听的 她说什么事 你有什么话对我说 你不要太高兴 这个爱你的丈夫 在中国已经有了老婆了 我的母亲听了大汗起来了 你讲什么 我要打死你 你乱讲这个话 我不是乱讲的 她的太太死了以后 他把遗体送回中国 要再回到印尼的时候 爸爸说 我要替你娶一个妻子 免得你留在印尼不回家 你不相信你自己问他 我的母亲大哭起来 跑去我的爸爸那边问 老实对我说 你真的是有老婆的人吗 你是不是骗婚的人 你为什么把我娶了 却没有告诉这个事情给我听 他说我告诉你也没有用 你也不能改这个事实 你应该到了那边 慢慢适应就是了 我的母亲捶着胸 也打了我爸爸的胸 他说你不可以这样做 但他没有办法 就将带着眼泪 跟她回到中国大陆 没有到大陆以前 我妈妈要求我爸爸 我进你的门的时候 我要你先给我穿红袍 使大家知道 我是正式跟你结婚的 你不能把我当作 一个小妻 你要告诉人家 你是正式跟我结婚的 因为我是正式 我的爸爸 把我正式嫁给你的 我的父亲答应了 替他买了一件 很漂亮的红袍 然后才把他带上岸 进到我家的门去 我住的房子 是一个三层楼 有十七八个房间的 一个大房子 在厦门的地方 小走马路 第37号 这个房子的正堂上面 有一个匾额 是北京王公寄来的 上面写三个字 三小堂 这是一个很漂亮 很好的故事 三个兄弟 找战乱社区的父亲 翻山越岭 从福建到江西 到很远的地方 去找爸爸 最后在别的地方 把爸爸找回来 带回到福建 我们住的地方 中间有土匪 还有很多危险的地方 所以这个故事很感动人 人去传传传 传到北京去 福建有三个 非常有名望的家庭的孩子 为了战乱 把父亲 失去在别的省里面 把他找回来的故事 皇帝为了保养 这三个兄弟 教人用金字 写在黑的板上 三孝堂 一个很漂亮的匾额 就从北京送到 厦门我们的家来 我小的时候 天天进门都看见 这三个字 很漂亮的匾额在那里 我的母亲结婚的时候 是十七岁 当我父亲死的时候 她是三十三岁 所以我母亲一共 跟我父亲结婚 相处十六年的时间 在这十六年里面 我母亲生了十个孩子 你现在听了就 哇 因为现在没有这样的事情 十六年 十个孩子 差不多每一年半一个孩子 这四个孩子 八个是男的 两个是女的 这八个男的孩子 有一个小的时候就病死了 两个女孩子 中间有一个在两岁的时候 就送给别人家 永远不知道在哪里 所以我的父亲 留下在世界上的 有七个男孩 一个女孩 当我父亲 离开世界的那一天 他吃了晚饭 就说我头很痛 我非常不舒服 请你把我 送回我的房间吧 人家把他带到 二楼他的房间以后 他就一直哼 一直叹息 十五分钟以后 就离开世界了 那么这个父亲 有没有信耶稣呢 原来他在 还没有死以前一年 我家发生一件事情 我一个哥哥 现在还活在世界上 他在两岁的时候 病得很重 这个小孩子发高热 二十四天不退热 所以我的祖父是一个医生 我父亲也很懂医学 那么我们幼房里面 什么药都有 但是怎么用任何一种药 他都不会退热 所以我的母亲很焦急 天天很紧张 这个孩子就要死了吗 前一个 前不久另外男孩已经死了 难道 难道这个在死吗 当他最紧张的时候呢 有一个老姐妹 是基督徒 就跑到她的面前来 她说我要为 你的孩子祷告 听说她已经 发高热24天不退了 我的母亲说 她已经24天不退热了 为什么你要来为她祷告呢 我不就请你回去很多次了吗 原来这个女人 是一个爱传福音的人 常常到我家里来 先我的妈妈要信耶稣 我的妈妈很讨厌她 所以对她说 你信你的 我信我的 请你不要再来了 我们每一个人 有自己的信仰 每一个人 有自己的宗教 请你回去吧 把她赶走好几次 后来很久 她也不来了 最近听说 我的哥哥病了 她认为 时机到了 她再回来 她说让我到房间 为你的孩子祷告 好吗 我妈妈这个时候 心里软了下来了 因为她说 这个基督徒很奇怪 被人家赶走 其实还要来 没有脸 被人家赶走还要来 后来一个问题问她 她为什么来呢 她不是没有饭吃的人 她不是没有事情做的人 她是为了爱你 所以来为你们祷告的 所以我的母亲说 好了好了 你就为她祷告了 把孩子抱出来 这个女人就闭着眼睛祷告了 她对我的母亲说 你也闭着眼睛好不好 我妈妈说好啦 她就闭着眼睛 她祷告的每一句话 都打动我妈妈的心 上帝啊 你是生命的源头 你是有大能 有意志的主 求你的爱 领导这个家庭 求你大能的手 在这个孩子身上运行 求你医治他的疾病 使他的高烧可以退热 使这个可爱的孩子 可以恢复健康 他讲的每一句话 就是我妈妈的心愿 他一直感觉到 第一次感到 基督的爱心是很宝贵的 但是这个女人 祷告很长 妈妈闭眼睛 闭了一半就开起来看 看的时候 那个人还在祷告 再把眼睛关起来 不久再开起来看 还在祷告 她在关起来 第三次开眼睛 人家早就祷告找完了 然后这个人就说 我现在为她祷告了 你自己要用信心 仰望上帝 求主耶稣医治你的孩子 我要回去了 她就走了 妈妈把她送到门口的时候 心里就很奇怪 一个基督徒 给人家赶了几次了 还再回来 她没有面子吗 她没有自尊心吗 为什么她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她在祷告的 正像我心中要求的 完全一样的话 所以她心里开始 欣赏基督徒了 就在那一天下午 我的哥哥病完全好了 热完全退了 所以我的母亲就说 可能耶稣真的是上帝 上帝的爱真的是宝贵的 她就对人家说 我开始要去做礼拜了 然后礼拜天她就做礼拜 我的父亲不明白 什么叫做礼拜 你们女人去礼拜堂找朋友 那你的自由 我也不管你就是了 那么她把很多的孩子 都带去了 那个时候 我快要生出来 还没有生出来 那么这些事情 我家人都知道了 因为那个哥哥 比我大两岁 所以等他再长大以后 我生出来了 他们就把这些事情 告诉我了 那么孩子去主日宵 回来就一直唱歌 我的父亲 开始受感动了 自从我的太太 信耶稣以后 家里充满歌声 孩子天天唱歌 跳来跳去 就把我另外哥哥 叫到他的身边来 你唱什么 唱给我听 我另外哥哥 唐崇明 他就很天真的 耶稣爱我 我知道 因为神经告诉 又申请告诉我 我的爸爸很奇怪 圣经告诉我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歌的 主的秀 秀唱的 什么叫主的秀 孩子一同上课 听圣经 祷告 读经 唱诗的地方 叫主的秀 你怎么会唱这首歌 就是这一首 爸爸你看 我爸爸看得莫名其妙 五三三二三五五 那你怎么读 说咪咪嘞咪说说 明明五三三 怎么变成说咪咪嘞 这个叫做音乐 我父亲从来不懂音乐 从来没有唱过歌 跟他讲了以后 他就看这个诗谱 就看里面的字 上帝就开始做工了 所以那个女人 到我家里来布道 是上帝用的仆人 要是一家归向耶稣基督 我父亲不是没有学问的人 他是厦门一个很著名的诗人 他写的诗 我前五个哥哥都收在他们档案里面 他也是医学家 也是文学家 又是商业经济专家 人家称他是商业博士 是很有学问的人 是一个相信孔子学说 也是领全家都敬拜祖宗的 一个声誓 所以那个基督徒的女人 到我家来传福音的时候 她就是有一个 非常单纯的信心 叫你信耶稣 因为上帝爱你 上帝给你这些孩子 因为这是上帝给你的产业 你们要信耶稣 我的母亲完全不明白 时中的反对她 对她说你信你的 她说请你到礼拜堂去 中国人一定说一定一定 一定什么 一定不去 这是中国人假冒伪善的生活 我们是礼多彼杂的 我们所谓的礼义之邦 都是做外表的 这个女人不知道 她后来带领唐家信主 变成一件大事情 因为这个家里面 七个男孩子 后来五个做牧师 破了中国教会历史的记录 全中国的记录 只有我们唐家 一家七个兄弟 五个做牧师的 除了我以外 还有唐崇平牧师 唐崇书牧师 还有唐崇明 唐崇荣 还有唐崇怀 五个牧师 这几个牧师除了我以外 还有几个 你们可能更认识他 因为他们曾经住在洛杉矶 唐崇平牧师 几年以前离开世界了 唐崇明牧师 曾经在 旧金山湾区的 库珀蒂诺那边 一个台湾人的教会 做过牧师 还有另外 他现在还活着 今天可能在我们中间 还有我的弟弟 唐崇怀牧师 他昨天也在这里 所以我们一共 有五个兄弟做牧师 但是这个姐妹 这个老姐妹 叫我们信主的 后来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但是我心里很感激她 因为一个传福音的人 她的脚踪 是上帝认为 加美的脚踪 有永远的价值 所以如果有一天 我离开世界 我见了主耶稣以后 我另外一个要看见的 就是这个姐妹 因为我要知道 她在天上何等的喜乐 因为她曾经带领 一个家庭信耶稣 那个家庭 出了五个牧师为主工作 这件事我也不敢骄傲 后来我在印尼 到处传道的时候 我发现在 有一个家庭 姓傅的 他有六个孩子 他们再破我们的记录 所以我算不得什么 但如果你们有 更多的孩子奉献做传道 我为你更感谢上帝 但看你们孩子生得这么少 好像没有盼望 亲爱的弟兄姊妹 我顺便讲一件事情 我一生最喜欢的 就看见人在路上分担当 我最尊重的人 是那些在路上传福音的人 昨天晚上 我们十点多结束了 我们开了差不多 一个钟头的车 在Chinatown 或者许多中国人住的地方 在那边找一个餐厅 我们吃饭 我们十一点多 在吃饭的时候 忽然看见有一个女人 拿着这一次不到的船单 在那里分给别人 那么她分了 就是我们餐厅的老板 后来呢 我们几个人吃饭 也拿到这张单张 就问她有什么事吗 她说这几天 有很好的聚会 请你们来信耶稣 我一个同工就说 这个老人家 就是这个唐从荣 难道有人要请唐从荣 来参加唐从荣的布道会吗 我一看到他 我就跟他握手 我说你是来传福音的 是的 我就想起 那一位传福音给我们的姐妹 因为这个老姐妹 做同样的工作 她没有离开以前 我问她你从哪里来的 你是大陆来的吗 不是 我是台湾来的 我是今天来传福音的 你台湾住在什么地方 我住在基隆 我说你来这里很久了 跟他谈了以后呢 他告诉我 唐牧师 我就是四十九年前 你在基隆传道的时候 我信主的 我今天 把这个传单 分给别人 叫人也来 听你讲道 他们也可以信主 是一点多 上帝再次给我印证 我们为主工作 不是空的 那么我算一算 如果这姐妹是六十几岁的话 四十九年前 我第一次到台湾 那个时候她可能十几岁 是个中学生 那个时候我是三十三岁 我哪里知道 三十三岁努力传福音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五十年以后还在传福音 我的眼泪差不多流下来 我盼望可以再跟她谈话 我说你在这里很久了吗 你有没有丈夫 她回答说没有 我回答你有没有孩子 她又回答我没有 所以她是一个六七十岁的人 可能没有结婚 可能结过婚没有生孩子 现在可能丈夫已经离开世界 当她年老的时候 她以侍奉主为洗脑 我告诉你 洛杉矶有这样的人 洛杉矶有福气 我问你 你是不是一个传福音的人 我当看见她的时候 想起我17岁的时候 我也是一样 到处在路边传福音的人 我分单张给人 我一个一个对他说 耶稣爱你 请你来信耶稣 有的人当场拒绝我 有的人把分的单张撕破 有的人大骂我 你这个帝国主义的走狗 你用文化来侵略中国人 你不必传这些东西 我这些都经历过 我都受过了 但是感谢主 使我从来不灰心 因为我做的是 主要我做的事情 我做的是 拯救人灵魂的工作 所以我从17岁 开始分单张 直到今天 我差不多80岁 我照样传同样的福音 我照样用爱心 劝人信耶稣 我没有灰心 我没有后悔 一秒钟都没有后悔过 因为知道这是上帝的福造 这是上帝的心意 所以我要做到 十大那一天 见主的面 我对主说 主啊你托福的工作 我已经做完 我在厦门 常常参加布道会 现在我到印尼来 你就派中国的传道人 来开布道会 我又可以听布道会了 那一次16天的布道会 我有五天有功课不能去 我一共参加了 11个晚上 到11个晚上 结束的那一天 忽然间听报告说 布道会延长五天 哎呀 我换课五天 现在才补卧五天了 我每天再去 我再去的时候 就听基智文讲道 非常感动人 我心里就有一个思想 我要传道 我也要传福音给别人 因为基督师讲道 很不确 很有魄力 所以我盼望 我也像他一样 做一个传道人 最后一个晚上 就是第二十一个晚上的 最后一天 十六加五不是二十一吗 二十一晚上那一天 我再去了 我写了一张纸 这一张纸呢 写得密密麻麻的 亲爱的基睦师 听你讲到这十多天 我深深受感动 我相信你传福音 是做了一个很有意义的工作 我也要做一个传福音的人 但我才十二岁 我不知道要怎么传 请你为我祷告 我的名字叫做唐从荣 我是十二岁的孩子 我刚要小学毕业 我刚要到初中念书 我把我的名字 地址交给你 但我怕他忘记 还把我的照片贴在上面 好像一个毕业证书一样的 我亲自带到前面去 当他讲到下来以后 我是一个12岁的孩子 把一封自己写的信 交在他的手里 基督师为我祷告 我有像你一样做传道 一生一世 服侍上帝 他看了 他收了 笑笑地对我说 愿上帝用你 他就把这张纸 放在他的袋子 以后聚会结束 我就看不见他了 从那天开始 我每天读 八章圣经 小孩子受感动 不是开玩笑的 想读八章圣经 读半年 就从创世纪 到起书 把它全部读完了 那我就在学校里面 跟人家辩论 叫他们信耶稣 我还记得 有一个我辩论的同学 现在还活着 我跟他辩论什么 他说你不必乱讲啦 为什么人要信上帝 我说因为人是上帝造的 胡扯 人是上帝造的 为什么人是上帝造 因为万有都需要一个创造主 那么他说这样 上帝也需要一个创造主 谁创造上帝 我说只有上帝不需要创造主 他说你就乱来 你强辩 你就乱讲一场 你刚刚说的 都需要创造主 上帝也需要创造主 后来我怎么对他辩论呢 我说有的不需要创造的 哪里有这个事情 既然所有的都需要创造主 上帝也一定要有创造主 我说不是的 他说你怎么解释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心里说主啊主啊 可怜我我要死了 我跟这个人打倒了以后 我以后就不能传道了 忽然间上帝就给我聪明智慧 我对他说 二加二等于是 不需要创造 请问你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不是你妈妈 生出来那一年开始的 大概以前就有了 是不是你祖父生出来那年开始的 大概祖父以前他就有了 所以你自己承认 有些东西不需要创造主 本来就是那样的 那个叫做真理 原来从那天开始 上帝就给我口才 做变教士了 后来我一生很注重变教 我21岁开始 解答问题 这到今天 我解答问题好不好啊 很好啊 为什么呢 因为我知道 人不单信 人很难信 人需要明白 所以一定要人 解答问题给他听 1961年开始 我21岁的时候 我开始解答问题 我发现每年我收到的问题 大概是七千个到一万个问题 有些问题到达太困难的时候 我又不知道怎么回答 所以就逼我好好研究圣经 好好研究基督教的信仰 有一些问题我解了以后呢 大家感觉原来这么简单 他们就变成信律书了 后来我就在步道修 跟变道修中间 好好研究上帝的道 在我所知道的 在大概六十年前 传道人中 第一个用解答问题 复试上帝的就是我 所以我就到处开步道会 我一定解答问题 就像今天刚才给你解答了一个半钟头 慢慢慢慢疏敛了以后 我发现没有一个问题是太困难的 困难的是发问的人心里刚硬 硬心不要接受 解答问题已经到现在 已经差不多59年了 我一直感到 上帝的道太奇妙了 很多问题都有办法解答的 所以我就以这个事为快乐 那么我慢慢读圣经 慢慢明白上帝的话 到我十三岁半的时候 我开始信仰动摇了 因为我读的学校是共产学校 伊尼是全东南亚 第一个承认 北京政府的国家 后来苏格诺 做总统以后 他是跟中国 建好关系 跟苏联也建好关系 他是做了一个 共产主义的 这一个 跟从者 整个印尼左倾 反对美国 到十四岁半的时候 我忽然间学了进化论 大文的思想 不敢的 这个比基督教更有道理 人应当不是上帝造的 人应当是猴子变的 我就开始研究进化论 研究无神论 研究共产主义 后来再研究辩证伪物论 我是在那个时代中间 最先进的青年 我十五、十六岁的时候 就研究哲学 当代年轻人中间 最有哲学思考的青年人就是我 随我从一天 读八章圣经 变成读三章 后来变成读两章 变成读一章 读最后一章都不念了 开始研究马克思主义 研究恩格斯的思想 研究大文的物种变化 研究着最新的科学 我在注意看 教会里面 清人 个个笨得不得了 新朝的思想 什么都不懂 他们只懂得 相信古代的秀说 基督徒只相信 唱歌 唱诗 他们不知道 进化论 无神论 所以我心里 慢慢骄傲起来 开始抗拒基督教 开始亲看牧师 我最讨厌这些牧师传道 我认为他们都是帝国主义的走狗 他们都是中国文化的侵略者 这些人是被西方美帝国主义的这些人 利用来侵略我们的 所以开始怀疑上帝 抗拒耶稣基督 我最亲看的人 就是那些牧师 他说你们不要忘记 主的恩典 我心里说 我知道了 你要加薪水对不对 所以你说 你不要忘记主的恩典 才会奉献钱 你是不是不做工 你只懂得 靠着明子明高来养活 你是不羞耻 不做工 养活的 就靠着别人做的办事 我们不要做你的奴仆 我非常讨厌牧师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呢 我心里另外一个声音出来了 你的母亲 这么爱主 这么爱你 从小把你养大 你可以否认上帝吗 她对你的爱 就是上帝给你的恩典 有什么权柄来反对上帝呢 我现在乱了 进化论对的 因为是科学 母亲对我的爱也是对的 因为是基督的恩典 但是如果进化论对的 表示不需要上帝 人自己演化的 如果是上帝是对的 科学是骗人的 科学怎么会骗人呢 科学家是研究出来的 科学家是大有学问的人 我心里挣扎得很厉害 这样的时代里面 我的母亲继续不断 用上帝的道感化我们 从小每天早上 醒过来第一个声音 就是妈妈为孩子祷告的事情 我的母亲三十三岁做寡妇 她就在上帝面前立志 永远不再结婚 我的母亲是长得很漂亮的 很年轻的 所以她三十三岁做寡妇以后 很多人追求她 要跟她结婚 她都拒绝说 我已经向上帝立有 寡妇继名 要到六十岁 才是真心做寡妇的 我不会嫁给你们 那每天祷告 她怎样的话语 对上帝说呢 我就常常偷听她祷告 因为我在床上睡的时候 她在窗口那边 祷告上帝 祷告的声音是念出来的 所以每一句都进到我的耳朵 到说五点到六点 是我妈妈祷告的声音 六点以后 她就起来 一杯给我们吃的 六点半 就送我们到学校去 那我们才去上课 她祷告念的话 大概是这样 我祝我的父啊 我天上的父亲 我的上帝啊 我是一个没有丈夫的寡妇 我是很多孩子的母亲 我如果不依靠你 我依靠谁呢 求主施恩给我 坚固我的信心 我绝对不依靠人 依靠你 你是孤儿的父亲 你是寡妇的申冤者 你既然把这些孩子都吃给我 你一定不会放弃我 你不会离开我 求你与我同在 给我智慧 给我力量 把这些孩子养大 一个一个成为有用的人 接下去 他就问 第一个 第二个 每一个名字不同的孩子 在上帝面前带导 唐崇平 唐崇波 唐崇书 唐崇怀 一个一个念名字的时候 念到我的时候 我特别注意听 我妈妈在上帝面前求什么呢 求主使她会顺服母亲 求主使她会好好读书 求助使他长大 变成有用的人 求助使他成为一个 爱主 爱人 爱传福音的人 每一句都听清楚 每一天他做工以后 我们去学校 我们从学校回来以后 我们做我们的功课 我们吃完饭以后 他就叫所有的孩子 围住他的身边 现在晚上 我们睡觉以前 每一个都开声祷告 妈妈先祷告 有大哥祷告 二哥祷告 姐姐祷告 三哥祷告 四哥祷告 一个一个祷告 每个祷告都很长 所以我是最后第二个 我常常他们祷告 我就先睡觉 哥哥把我叫醒 轮到你祷告 快点起来不要睡觉 我就起来揉揉眼睛祷告 我挂完了以后 就我弟弟祷告 我妈妈再用主祷文做解书 我记得一件事情 妈妈常常选诗歌 选一首歌 这首诗歌呢 闽南甚至有广东诗歌 还有其他过瘾的诗歌 尽兴为了长老 为了多米尔 那首诗歌 我现在唱给你听 然后我要问你 哪一个人知道 他唱这样 为主在座以热功 为主在座以功 副歌 生前九少一功 她用这样每天为主做工 来度完她做寡妇的晚年 你们哪一个人知道这首歌的 请举手我看看 有哪一个人知道这首歌的 我相信一定有些 闽南圣诗的人知道 有谁啊 那边有人举手 我相信耶稣文婉牧师 也知道这首歌 耶稣文婉牧师 他举手了对不对 为主在做一个功 我不过是六七岁 现在我差不多八十岁 父母的信仰 对孩子的影响是很深的 特别是诚实的母亲 真正爱主的母亲 为主做的工不是空的 到十八岁那一年 天心信主 那个时候我怀疑上帝 上帝的灵感动我 你寻求他吧 你就会知道 他是真的是假的 如果在彷徨中间 一方面 宣慕现代的科学 一方面尊重母亲的慈爱 如果他说 主啊 你是真的吗 如果你是真的 求你坚固我的信心 解答我的问题 我一切怀疑你 共产主义 为污论的题目 请你替我解决 因为你解答了我的问题 我要到全世界 去解答所有青年人的难题 如果你不解答我的问题 我就永远不信你 祝你听我的祷告 我祷告不久以后 基智文牧师再到印尼来 再开很多的步道会 解答了很多很重要的问题 我的问题一个一个解答完了 后来就宣觉相信耶稣 流泪把自己再奉献给主 17岁的时候 第二年我十八岁的时候 我已经很勇敢为主做见证 在共产学校里面 传扬耶稣的福音 我们的老师是 坚决反对基督教的 我是坚决相信耶稣圣经的 有一天我的老师 写一个作文的题目 真理必定得胜 我看到了 时间到了 真理必定的圣 耶稣就是真理 所以耶稣一定的圣 我就开始写作文 我的作文是很好的 我每次作文的 85分以上 85,87,84,86,89,90 所以那一天 写作文的时候 我用的办法 心理学的办法 我十八岁的时候 这篇文章 可能带来一个零分 但是作为一个基督徒 我又很勇敢 很诚实 把我信的真理 写给老师听 上帝怜悯我 两个中毒里面 一直写一直写 没有做笔记 也没有思考 就一起写九面 九面字写得密密麻麻以后呢 写到最后 把这个 最后的点点上去的时候 当好下课 所以我就把我的作文交上去 坐在我旁边的是全班的机长 他把作文交给老师的时候 老师说这个人这么快 两个钟头写九面 连抄都来不及的 何况讲一大堆的道理 一定从哪里抄来的 他那天有带书吗 据文记长说 唐崇荣怎么会写九面的 他说我也不知道 他写完了我就交给老师 他真的是两个钟头 写这么多吗 老师 因为他坐在我旁边 他有没有拿书来抄 完全没有 他有没有慢慢修改 就没有 就是一直写写写 写了久面就叫上去的 所以他再看 看了他不相信 最后他就替我 写了一句 很不好听的话 宣兵多主 讲的都是基督教的信仰 根本胡说八道 结果他给我62分 他不敢给我零分 因为我先讲了 这篇文章可能得了一个零分 他就给我62分 我真的很难过 因为我平常得了85 89 今天62少这么多分 后来上帝安慰我 他欠你的分数 全部存在天上 那是第一次 我知道什么叫做 被设支架 什么叫做为基督受苦 什么叫做勇敢做见证 什么叫做不必 惧怕人反对你 你要忠心做我的见证 到了六十二分以后呢 从那一天开始 我的作文都在七十分以下 他已经恨死我了 这个是一个基督教派来做间谍的 我们是一个共产党的学校 怎么可以让这个人在这里 一直讲基督教呢 一直给我不好的分数 我心里感谢主 存在天上的越多 我越有福气 主啊 求你赦免他 因为他说错了 不知道 主啊 全都怜悯我 给我用心忍耐 绝对不灰心 上帝就这样 磨练我 训练我 在这个共产学校中间 为主勇敢做见证 后来因为 我别的功课都很好 我还是照样毕业 我在读高中的时候 因为我很穷 所以一面读书 一面做工 教书 到晚上四点才回家 我要上一个课程 教两间学校 我才应付 我自己要用的钱 我要吃的饭 我读书的学费 所有一切的费用 早上七点到十二点 在高中读书 1点到6点 在一个小学教书 教完了骑轿车 在路边随便吃一些蛋糕 再去教书 晚上7点到4点 在另外一个学校 教大人上课 完了在骑轿车回家 去改功课 预备功课 第二天6点再起来 预备去上课 在五年里面 我瘦骨如柴 原来六十二公斤 变成五十五公斤 常常瘦 常常带病 就这样一直活下去 我本来六十多公斤 到我二十岁的时候 我要去念神学的时候 我只剩下五十四公斤 我身体非常的衰弱 我信心非常的勇敢 为主见证一点都不惧怕 我们除此以外 我对主的诸啊 我每一年要向五千个人传福音 我要分五千张单张 叫人家信耶稣 五千张单张要用钱的 我们有钱怎么办 交书得到的钱 抽出百分之二十 来买圣经 买单张 分给还没有信耶稣的人 那么对他怎么传福音呢 主啊我要在路上分单张 一张一张分给他们 有人大骂我 有人轻看我 有人撕破我传的单张 有的人说你是美国派来 侵略中国人的 走狗 我完全不听进去 我只知道我是上帝的仆人 我传扬上帝的话 我到医院里面分担上 一个病床我都传服应给他 后来天主教的 这个妇室把我赶出来 我到基督教的门口 去传福音 他不准我进去 我在路口 让那些要回家的人 一张一张 再打到单张 到那一年 十一月份的时候 我发现 我还有三千张 还没有分 我那一年 已经对两千个人传道了 我还欠三千个 主啊 我欠这么多 怎么办呢 求你给我智慧 上帝感动我 你在火车上 站发张帐篷 火车上一大堆人 他们跑不掉 只能坐在那边 你就分给他们 我买了一张火车票 到很远的地方去 他们也不能下火车 他们也不能跑动 我就一张一张分给他们 我手里带了几百张 我相信这个两三个钟头 我可以分很多单张 我先坐下祷告 主啊我要分单张 求你给我勇敢 求你给我口才 给我应当讲的话 我眼睛大开来 要分的时候呢 前面一个空位 忽然一个警察坐下来 昨天我们一个基督徒 分担章给政府抓去 这是回教的地区 这不是基督教 可以随便分担章的地区 你为什么分担章 给警察抓去了 我就说主啊 我要分为什么你叫警察来 你派一个警察来坐在我前面 我怎么有那个分担章 我正在祷告的时候 一个声音来了 你爱他吗 我爱他 爱里没有惧怕 惧怕他 你就不能传福音给他了 如果你真真爱他 你就勇敢传给他吗 感谢主 站起来 单张先分给这个警察 这个警察胡须这么大 这个很雄壮 很高大的警察 所以他有几个星 在他的肩膀上面 站起来很有礼貌 警察先生 都有罪 上帝要救我们 请你渡这个单场吧 当我讲这句话以后呢 我想不到他说 非常谢谢你 我会好好看 所以我就坐下了 我坐下祷告感谢主 最怕的人 我先给他 一给他以后 什么怕都没有了 然后呢 我再分 就这样一直分 几百张 一下子分完了 我只下来了以后 我在火车站 很多的人再分单张 到街上去再分单张 再买一张票 再从那个地方 回苏拉巴亚 有两个多种 再分单张 不久以后 我把五千张单张 都分完了 第二年 我再对主说 我今年还是五千张 每年这样传福音 所以今天如果我看见 有人分单张 在路上 在车上 我非常受感动 前几年在纽约 有个青年人 在路上分担上 一面流泪 一面劝人家信主 我很受感动 我去请他到印尼去 在我们的省圈 一面读书 一面我带他的 一百四十个城市 传福音做见证 我在讲道 一百四十个城市走完了 你说参加聚会的人 一个人多少人 一个人六十四万人 其中有二十多万人 走到前头 相信耶稣做救主 亲爱的弟兄姊妹们 传福音是真的 上帝拯救人是真的 不是落空的 只有每一个人 爱主 愿意为主传福音 无论人接受不接受 一定有果效的 今天我在你们中间 做见证 上帝把一个 十几岁 听我讲到 现在七十五岁的老人 带到台上给你看 为主工作 讲到了十九岁的时候呢 我要去念神学了 我要真正奉献 做传道人 十七岁奉献以后 二十岁去念神学 三年半的时间 你知道我做什么呢 我在学校里面传道 还有有基督教学校的宗教课 我传福音给学生听 在三年半的时间里面 我还没有进省学以前 我已经讲到862次 到我20岁那一年 我奉献做传道的时候 我就对我的妈妈说 从今天开始我进省学 到省学级上课 去读书的时候 我拼命把我的功课做得很好 我的哥哥 我的弟弟 他们也在一个神学里面读书 他们成绩比我更好 我是一个很尽力 照着我所能做的 做给上帝看 当我神学院毕业的时候 再一道教会去侍奉 对教会说 你给我在教会一年四个月做工 那期间我也到神学院去教书 因为八个月我要出门布道 所以我觉得一方面牧养教会 一方面教导神学 一方面教会请我去开布道会 从我二十一岁开始 第一次开布道会 到今年差不多八十岁 我已经跑过了 差不多两千间的教会步道了 我已经在六百个城市 开步道会 我到台湾八百次 我到香港八百次 我到吉隆坡八百五十次 我到新加坡九百次 我在印尼许多海岛巡游 我不但自己传道 我在神圣教会的修身 超过五千个人 现在很多人 在世界各地做牧师 做传道 我自己的教会 有一个牧师 是比我更努力传福音的人 这个人叫艾特牧师 我又是把他请到台上来 我问他一句话 他回答的时候 我是阿尔特牧师 请问你已经访问过 多少个城市 他说我已经跑了 五千个城市传福音的 我也照着他一样 各城各乡去传福音 就像耶稣基督所讲的话语 耶稣走遍各城各乡 传上帝国的道 我现在今天要先讲到这个地方 明天我继续要做一些的见证 这两天上帝所做的功 诚实的传出来 我是一个三岁就没有父亲的人 当我父亲很有钱的时候 中国受日本侵略 进入中日抗战的时间 那段时间有很多房子也没有用 你不能卖掉的 你卖掉的时候 没有人要买 谁买的房子 第二天被炸弹炸坏了怎么办呢 我的母亲做很贫穷的寡妇 她就一针一线 替人家做义父 赚了很少的钱 把我们养大 当我十四岁的时候 我对妈妈说 我不要你的钱了 我不再拿你的钱了 你要做得很辛苦 才赚一点钱 我要开始做家庭教师 我自己去赚钱 赚的钱付自己的收益 从我14岁在今天 没有向妈妈要一块钱 人在贫穷中间一定失败吗 我的母亲常常对我讲的两句话 只要人志不穷 你带子空空 也不必害怕 人可穷 志气不可穷 第二句话 人都是不可靠的 你要仰赖上帝 他必指引你的路 你一生要依靠上帝 所以我这些话 放在心里 我对上帝理由 说我做你的仆人 我侍奉主的时候 我需要的钱 绝对不向人募捐 我侍奉主的钱 一定要靠主你自己给我的 所以我们建了 世界最大的礼拜堂 没有向银行借一块钱 没有从美国 要基督徒给我们钱 也没有去找有钱人一块钱 我们就是信心祷告 我们建神学院不磨捐 我们建大礼拜堂不磨捐 我们建小学建中学不磨捐 我们建大音乐厅不磨捐一块钱 我们建布馆不磨捐 到外面来步道 1968年开始 离开印尼到外国步道 到现在2019年 我步道也没有 向教会拿一块钱买飞机票 我说主啊 你的工作 愿你自己负责 愿你自己供应 在1978年的时候 我跟林旺杰两个人 联合起来 就建立了 中国历史 这个最多人听到的 布道团 是不是 他用他的钱 来帮助布道团呢 我们没有 向他要过一块钱 我从我的教会 拿钱来支持布道团呢 我从来没有 拿教会一块钱 那我已经年老 我的孩子一个一个 要到美国读书的时候 今天我在这里做见证 我四个孩子 在美国读书 受高等教育 也没有拿教会一块钱 我叫他们要做股工 所以他们自己做很重的工作 赚的钱付自己的学费 我的大女儿 把大学读完了 把博士读完了 现在在波士顿 成为医学院的教授 她也成为 一个儿科的医生 她自己结了婚 也有孩子 她完全效法她父亲 不靠人 依靠上帝 我的第二个男孩子 现在回到印尼 他有了物理学博士 在Connecticut里面是物理的博士 然后又在Westminster念神学 论文写完了 要拿第二个 Apologetical Theological PhD 照样从小到现在 没有交回一块钱 支持他的学费 他们在大学读书的时候 我是做传道的人 我寄给他们的钱很少 只够他费用的三分之一 他对我说 爸爸我一定要努力做工 我需要学习你的精神 从小不靠人 信心仰望上帝 那就是成全上帝的旨意 所以他做了很多的工作 当他在嘉文大学念学位的时候 他说我不要一个时间 做一个工作 我要一个时间 做几份的工作 所以他就大学里面 一共有四个大学读书 他念的是物理学 念的是数学 念的是哲学 后来再加上电脑科学 然后在IT 我对他打电话说 你不要这样 四样都不毕业 四样都不及格 你就很害羞了 这些话不必跟着讲 为我祷告就是了 我还是要四样 到大学三年级的时候 夫人间打一个电话给我 我心里想大概出问题了 他说爸爸我需要一辆汽车 我说你专心读书 你汽车到哪里去玩啊 他说不是 因为我要拿很多的功课 一个学校是不可以的 我要找空档的时间 到别的大学再去修那个课 我做巴士时间不够的 我做脚车也时间不够的 我需要一辆汽车 可以赶时间 读完这些功课 我知道他是诚实的 我知道他也是 真心要读书的 我这个男孩子 我敢说 我以敬畏的上帝 对你说 我是很尊重他的 我买一辆车给你 这辆车不是你的 是我的 借给你的 你乱用 你多花汽油 你要付钱 你撞坏了 你修理 这不是你的车 是我的车 他说爸爸 我知道这个事情 他就用了一辆车 到处跑 到处度数 结果呢 四样major 他都高分来毕业 高分毕业了以后呢 爸爸你会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吗 我不会的 你们小学毕业我不会来 中学毕业我也不会来 高中毕业我也不会来 你大学毕业我也不会来 你博士拿到那天可能我会来 今天很多做父亲 幼稚园毕业你也来了 小孩子戴幼稚园毕业的帽子 你高兴得不得了 好像他是什么博士一样的 我说没有的 你父亲从三岁做孤儿 一生贫穷 到现在 我没有坐过一次 商务舱的飞机票 腰酸背痛 买的就是经济厂 我飞二十五个钟头 就是经济厂 我到处步道 从早到晚 我就是用最节省的办法 侍奉上帝 但是跟我一同 做传道的人 我看他们很辛苦 顺服主 做我们教会的牧师 所以我就把 借生的钱 买Rollex 替他们存在那边 有人听说 我有一百个Rollex 就骂我这样浪费的牧师 我告诉我 我买了一百个Rollex 现在已经送出去 差不多五十个了 因为我们教会 发展太快了 所以三十年前 一间教会 现在已经有 九十间分堂了 那么九十间分堂 牧师传道是一百多个 那么这些牧师都很贫穷 如果他们做主公 他们做到五十岁的时候 我就送给他一个Rollex 不是新的 是几十年前我收起来的 那时候的机器 是Rollex有史以来 最坚固的机器 你可以写下来 这个机号叫1570 这个Rollex形状是1601 1602,1603 还有另外一种机器是3035 这些都是最坚固 最耐用的机器 我的牧师50岁的时候 传道人为主工作到老的时候 有一个Rollex 心里也很快乐 有一个人听我讲话 听一半就大骂我 什么传道人 Rollex有一百个 这一次世界归正的大会 在印尼举行的时候 世界各地最著名的 在里面做讲言 看见有七个 已经六十岁以上的 再送给他们七个罗列克斯 有钱我再买罗列克斯 不是为了我要奢华 我要骄傲 我自己用很简单的手表 不过是一千块的手表 我收了四千块的手表 是给别人的 你要骂我你骂吧 上帝知道我的心 清楚知道我应当做什么 我十七岁做传道 传道今天 我不但呼召人信耶稣 呼召人奉献做传道 像我一样做传道 讨上帝许的事情 我不好意思讲一个数目 不是要执法 这是中国的记录 可能也是世界的记录 在我这 六十二年半 呼召人做传道的中间 走到前头来 侍奉主的人 一共超过五十二万人 这是我的荣耀吗 就是神的感动 今天的美国很可怜 美国每年 有五百个牧师持着 离开上帝的工作 每年五百个 这个国家要灭亡了 你以为来美国就是幸福吗 你以为美国是基督教国家吗 你以为中国没有盼望吗 共产党也逼迫教会 中国的教会以后要坚强 阿们 因为上帝不丢弃他的子民 我所做的工作 不会突然 不会成为空的 因为神是庄稼的主 神是感动人奉献的主 一定保守他们 我所呼召出来做传道人 很多已经忘记了 很多人读了神学 就是理论没有实践 我们会写基督教的书 我们会劝人传福音 我们自己没有福音的火 没有福音的种子 没有福音的爱心 没有圣灵跟我们同在 我们怎样见我们的主呢 请上帝赐福给我们 今天我要先见证到这一段就结束 明天我要继续在见证 上帝怎样用一个软弱的人 神牵他的旨意 教会已有前途 要尊重 要注意的是什么事情 我们被上帝所丢弃 我三十一岁才结婚 本来以前我爱上一个 很漂亮我也很喜欢的人 但上帝 不把她给我 她就跟另外一个 很爱主的人结婚了 我很难过 但是我为她感谢上帝 现在他们的家庭 跟我们的家庭 都是好的朋友 他们还是继续很爱主 因为上帝为我预备的 跟我自己要的不一样 我后来跟我太太结婚 是我要的 不是我不要的 我慢慢休息 这一位神给我 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有一天我太太讲了一句 很感动我的话 她说我嫁给你 因为我在上帝面前 存心一生一世 成为你的帮助 这就是创世纪第三章 上帝讲的话 上帝说那人妒忌不好 我要造一个女人 来帮助他 所以亚当跟笑话 结合的时候 神的旨意就是这样 那是神的旨意 创世纪第一章第二章 看出了 神为人建造了家庭 叫妻子帮助丈夫 上帝给我一个很好的妻子 相夫教子 忍耐用爱心 把家庭建立起来 我的孩子我都非常满意 因为他们有敬畏上帝的心 侍奉主的日常 只有一个男孩子 今年已经四十四岁了 有一个离开了 剩下五个孩子 我刚才讲一句话 我以敬畏的上帝说 敬畏上帝的心对你们说 这个孩子我很尊重 我不自在这里 称赞我自己的家人 他是一个真正敬畏上帝的人 现在我们把一个教会 交给他去牧养 那个教会每个礼拜 做礼拜的是八九百人 进去讲道 非常热心 非常牺牲 所以教会的人都很喜欢他 他还没有进这个教会以前 他决定从美国全家搬回印尼 在还没有什么薪水 过生活的时候 他们就到处讲道 做一些习工 直到今年才把这个教会交给他 我们五十多个长老 就拣选他 作为我们半大学 第一任的校长 我现在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的大姐在波士顿 学问没有她大 薪水一年十多万美金 她如果不愿回到印尼 她也可以赚很多钱 她在大学做读书的时候 已经做了副教授了 所以如果他愿意留在美国 他薪水一定会比他的节节更大 但是他说我要回去印尼做传道 回印尼去了以后呢 去年还没有什么工作的时候 他做一些预备大学的工作 教会给他的薪水多少钱 你一点不敢相信 一个月是一千两百块美金 一千两百块美金 养五个孩子 一个太太 可能吗 他一句不讲 他很辛苦的 就用那么少的钱 过他的生活 我是教会的创办人 如果我请教会 帮助他们布大学 我是有权柄 我从来不用这个权柄 生活不够的时候 我会请教会加薪水给他 我有权并 他们一定听我的话 我不做这个工作 这个人来这一次到美国 是来宣扬他的孩子 我讲的孩子 不是夸什么东西 是夸爱主愿意牺牲的心 所以去年 在他最困难的时候 我暗中拿了一些钱 我不交给他 因为他自身经会受伤 我交给他太太 度过难关 有一次他说 爸爸今天我们全家 请你吃饭 我说你们要请我 吃什么饭呢 他说对不起 很简单的饭 他说要在哪一家餐馆吃饭呢 他说在Burger King吃饭 他说大学拿了物理学博士的人 请他的老爸爸吃Burger King 我那一天吃得很快乐 因为是真心的 他的孩子可爱得不得了 他们做礼拜的时候 从16岁到2岁 没有一个人讲一句话 坐礼拜两个钟头静静的 他们参加音乐会 从父亲四十几岁 到最小的两岁 在音乐会里面一句话不讲 就是安静听音乐 我感谢主 这些人是因主的缘故回去的 他们都是上了最好的学校 他们去了最好的学校 传统研究院学院 专业 专业在传统研究院 还有另外一个 是在华盛顿大学 的师父 师父在华盛顿 现在在我们的音乐会里面 他预备我们的大师班 现在他在大师班里面 准备大师班 整本弥赛亚 整本创世纪 整本以赖亚 整首贝多芬9 都叫他们一个一个背起来 当他在美国 人家说请你在这里做应用的人 人是给你一年六万五千块美金的时候 那是十年前的时候 他才大概二十几岁 我说你回来吧 不要在美国 在印尼侍奉主 要回印尼以后 我给他一个月五百块美金的薪水 他们答应了 他静静地领受 用很少人钱过很贫穷的生活 不是他没有前途 也不是没有人请他 因为他们有爱主的心 我感谢上帝 前面我后面这些日子 上帝为我预备很好的妻子 是给我很好的孩子 把荣耀归给主 以后还有多少时间 活在世界上 我会继续荣耀上帝 引人归主 如果可能的话 明年我把大师班 跟交响乐队 整团带来 可能也会在 洛杉矶举行 一个荣耀上帝的感恩赞美会 我来的时候 费用比这一次来 大一百倍 因为一百多人的飞机票 每一个人飞机票 一两千块美金 一百多个人的旅馆费 每一个旅馆 每一天 一个房间一百多块 每一个人都有吃饭 我坚持同样的原则 一定不默捐 你说唐牧师 你讲的话 你是讲开玩笑的吗 我照着我一生的原则 绝不默捐 向上帝祈求 这是我的原则 你知道我今天 就领带漂亮吗 我就是在Salvation Army 买了两块钱 你们以为做牧师 一定很骄傲吧 你的牧师很贫穷 很吃苦 很为主工作 你不知道 我的孩子都读了最高的书 都过了最贫穷的生活 他笑发他的父亲 我不以词 为害羞 就是为主的缘故 我经济疼 不要紧 我讲到累得不得了 我每次越累的时候 晚上睡得越好 所以我的同学 五十岁就死了 有的六十岁退休了 我有很多的学生 退休请我讲到 我一定不去 我说您是我的学生 你退休叫我讲到 您的老师这么老 还没有退休 你还敢要叫我讲到 很感谢上帝 中国教会有前途 有一些人可能 为主牺牲 为主定死的家 我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 明天我继续领受 我们大家站起来祷告 站起来祷告 我请韩牧师 带领我们 做一个很简单的祷告 大家低头祷告 亲爱的天父 我们满心感谢你 我们看到主你的荣耀 在唐牧师的身上彰显 我们看到主啊 他一生谦卑地来服侍你 是主你自己的引领 他一生愿意这样子的服侍 是我们 是激励我们每一个人 在神的面前 要效法基督 要效法你 恳求主你自己帮助我们 今天在你面前 能够立志地来跟从你 在主的面前来服侍你 祷告奉主耶稣基督的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