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一生 2019 唐牧師生命見證 - 第2場 7月17日 台北

主啊,求祢造就祢使用我的一生﹐今天給祢的婦人﹐造就祢的引導﹐層層、絲絲訴說﹐祢的主權﹐祢在他生命中間所帶領的路程。 好叫我讲的每一句话 可以拥有你的名 可以叫你的儿女的帮助 使你的教会被建立 给我们重新肯定 你是引导人 经历水火 进到丰富之地的上帝 你是一人同在 使人经历死因的幽孤 享受你的恩典 祢的赐福 祢的怜悯的上帝 愿主给我们一辈一个清洁的心 以饥渴默义的态度 来等候祢的话语 听我们的祷告 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 阿们 我生在厦门 是全中国第一间礼拜堂 被建立的一个城市 那是1850年 新街礼拜堂被建造出来 过了90年以后 这个小孩子就生在 这一个通商口岸 许可外边的宣教室 到中国传道的这个小城市里面 我生下来最先吸进 我避恐的就是泡烟 因为那是跟日本打仗 非常非常厉害 也是非常凄惨的日子 我母亲那个时候 三十岁 她生下我以前 就在那天晚上 我的父亲对她说 这个孩子的命运 决定以生的时间对不对 所以你只能在十二点 听钟声敲了十二下以后才生他 无论你多么急 你要忍 你不可以太快生 我父亲还是一个非常迷信 也是非常有秀问的 中国古老的传统的一个 很有秀问的人 他是一个医学家 他的父亲开了很好的中国医药房 他自己是一个经商 很著名的一个天才大商人 全东南亚两家最有钱的公司 每年的通商的 每金额是七千万到一亿美金 两个公司 一个叫建源公司 黄宗涵 另外一个叫做 河东公司 郭春阳 这两家拼命 成为东南亚的 唐王 他们的公司 从中国 上海 厦门 福州 汕头 香港 一直到越南 西贡 新加坡 加卡塔 苏拉巴亚 马卡萨 马尼拉 都有分公司 那个时候 我父亲 营业利 他是总经理 所以他得到的股东的成分是百分之十八 每一年赚的钱 八千万到一亿美金 百分之八是我父亲的 你可以想象 我父亲应当是相当有钱的人 但是就在我三岁的那一年 上帝就把我的父亲拿去了 他不许可我的生长 是在一个有钱人手下栽培起来 他要让我做一个很艰苦 很困难长大的人 正像孟子所说的 天降大人以私人也 必须牢起金箍 积其福 使他过一个艰苦的日子 然后空发其身 他才能做上帝的工作 神不许可有任何的背景 来支持我 建立我 它使我经历了各样的饥饿 困难 战争 贫穷 孤单 孤儿寡妇的生活 我为这个事非常感谢上帝 因为我一生从来没有为 坎坷的年轻贫穷的生命 埋怨过上帝一句话 我总是用奋斗的精神 照着母亲给我的训练 好好活着 绝对不妥协 绝对不生云 绝对不埋怨 只有用奋斗的精神 度过我的日子 荣耀主的名 我的母亲听见那句话 很奇怪 所以她就忍 一直忍 很急要把我生下来的时候 她就忍到 敲了十二下钟声 才把我生出来 因为这样 根据这一个 有一些迷信的父亲 这个孩子的命运会好一点 因为这个孩子可能是有才干的人 但是你不能太早把他生出来 不久以后 我的家就开始进到 越来越困难的地步 因为虽然有很多的钱 也建了24座三层楼的大房子 每一间房子都有18个房间 在厦门的公园南路 用这么大的石块 一块一块七起来 每一个房子都有十八个房间 一共有很多的房子 二十四座 我的父亲在南洋做的工作很大 他有一个妻子 是他的眼配 后来突然间离开世界 那时候我父亲大概是三十八岁 三十八岁中年上期 是很艰难 是很不幸的事情 他就把他妻子颜佩的棺材 用船运回中国 运回中国不久以后 他继续在回南洋 做他总经理的工作 在回去以前 他的父亲对他吩咐一件事 你不可留在南洋 你要回到中国 你是我的孩子 我们一家整个盼望就在你身上 为了你不留在南洋 所以我替你娶了另外一个妻子 你一定要回来 这个以我父亲的愿望 完全相违背 我父亲也不认识这个女子是谁 后来见了面 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女孩子 所以我父亲很生气 就离开父亲 离开祖国 他就回到 扎瓦三宝龙总公司去 做他的大公司的总经理 一两年以后 我父亲就请他的朋友 替他物色一个女孩子 因为他想续衔 他想再结婚 那个时候我母亲是16岁半 在荷兰学校读书 因为我的外祖父外祖母 只有三个女儿 一个给她读中文 一个给她读荷兰文 另外一个给她读印尼文 那我的母亲是最小的女儿 也是三个女儿里面 最聪明的一个人 所以他们说 就给我的母亲 读荷兰学校 受西方的教育 我的母亲非常伶俐 也是非常聪明 所以她读书读得很好 在中学读书 到16岁半的那一年 突然间 我两个姨母对她说 可能你不久要结婚了 我的母亲吓了一跳 我16岁半怎么结婚 为什么我要结婚 我不是要继续读书吗 这不是你能定的 因为我们中国家庭 是父母给你做主 所以你没有办法选取 你只能顺服 你一定要顺服父母 所以我的母亲就很闷 很痛苦地 把这个事情放在她心中 有一天他上课回来的时候 一进大门 有三个人在大客厅里面 两个是年老的 一个比较英俊 比较年轻的 大概也差不多将近38、39岁 我的母亲一进门 跟他们招呼以后 在后面的房间 两个姐姐就对他说 其中一个就是你的丈夫 我母亲一听了就哭起来 这些老人家来做什么 他们要来许我 我是一个不到17岁的孩子 那么这些人来要做什么 后来他就问大概哪一个 他就从钥匙洞看出去 他说那个比较年轻的 那个比较英俊的 可能就是你的丈夫 可能 那两个老的是谁呢 他说你不知道呢 后来到结婚那天 你知道你是谁的太太吗 我母亲从那天开始 不能睡 大哭 一直很难过的说 我的前途就完了 我就不能再读书了 我就嫁给这三个里面的一个 盼望还是好 如果嫁给比较年轻的 那两个老的根本不能要 那这样是 那个时候整个客厅都是罐头 都是食品 都是礼物 满房子都是礼物 为了要娶到这个年轻的女孩子 那个家庭已经送了一大堆的礼物 我的母亲莫名其妙 真的结婚的日子到了 就很大的宴会 很大的分离 我的母亲就嫁出去了 嫁出去的时候 是17岁 离开世界的父亲 是她33岁 所以她一共只有结婚 有16年多的时间 在这16年多的时间 我母亲就一直怀孕 一直生孩子 一共生了四个孩子 16年生了四个孩子 你可以想象多么辛苦 实在是对一个小孩子 16、7岁的少女 是个大灾难临头 但是我的父亲非常疼爱她 因为它是他心中所要的 另外一个在中国已经取下来 已经定了亲的 根本不是他要的 所以我的父亲有三个妻子 一个离开世界以后 老人家为他预备另外一个 在印尼他自己取了另外一个 他决定把所有的产业 行李全部打包 把那全部带回中国大陆去 当他把我的母亲带上船的时候 她也是不知道前面是什么道路 祖国是怎样的地方 她是念荷兰书的 她一句中文都不懂 一个中国字都不会写 那我的母亲是个很殷勤 很用功 很肯休息的人 所以他就跟着我父亲 回到中国大陆去 在船上 一条很大的船 那时是 中国跟南洋通商最大的船 叫做芝扎连加 这个大船一万一千多吨 只有很有钱的人 才坐这种船 到南洋来 他在船上的时候 以为他很快乐 嫁到中国去 是嫁给相当有学问 有德高望重的社会地位 又是有医学有文学 一个很重要的人 所以他以为他很幸福 但就在船上 到第四天的时候 一个回去的工人 跟他们一同回去的 富士的女工人 对我的母亲 这个17岁小姐 透露一件事情 你不要太快乐 你要知道你的丈夫 在中国有另外的妻子 我母亲说 你是什么 那个人说 我不好意思 我透露你 他家里 父亲已经替他预备了一个妻子 我母亲一听见这个事情 就大声大哭起来 就跑到我父亲的面前 他就心思问罪 你骗我 你为什么娶我 原来你是有妻子的人 你嫁了个妻子 我的父亲怎么解释 没有办法 他就是不能接受 他一直大汗大叫 捶胸 在这样痛苦的阴影下面 要过前面一生的道路 要怎么过呢 他是还不清楚的 我父亲也是不认识主的 这些不信主的家庭的人 过的生活就是这样痛苦 不知前途如何 我母亲一到中国去 当然她最痛恨的人 就是另外一个女人 住在同一个房子里面 所以那两个房子有几十个房间 三层楼 用石头建得很大大的房子 但是最重要的两个房间 一个在右边 一个在左边 就是给这两个女人住的 那么我的母亲 就和一人 共同享受一个丈夫 所以她就慢慢学会了 只能接受这个命运 眼泪天天向肚子里流 只能接受 这个莫名其妙的命运 离开了南洋 她自己的母亲 她自己的父亲 跟着兴奋的丈夫 回到一个很陌生的国家 回到一个很不认识 不清楚的环境中间 跟另外一个女人 一同过生活 孩子一个一个生出来 几乎每一年 一年半 就一个孩子生出来 孩子生出来 他要享受的生活 什么生活呢 他就是要抱着这个孩子 把他们一个一个养大 他要靠谁呢 他有困难 要对谁说呢 他真是没有办法 怎样过这个日子 你们听我讲到 已经七八百次到台湾来 我几乎没有讲过这些事情 所以你们可能以为 一个传道人像唐从勇 可能一生是很顺利的 你不知道我背后 我的家多么多眼泪 多么多哀叹 多么多伤痛的事情 你才知道信主 以前我们曾经有这样的生活 然后到我三岁的那一年 突然间大家在吃饭的时候 我父亲就说我头很疼 现在我吃完了 扶我上楼到我的房间去吧 他们就把他扶上去 他一上楼以后 就从来不下楼了 那一次他一进房间以后 就一直叫 以后不久他就离开世界了 这个年轻的女子 那个时候是三十三岁 她留在世界上的时候 她不知道前面怎么活 跟这个不熟悉 没有关系的女人活在一起 却因为丈夫娶了她 两个都是唐先生的太太 但是两个人怎么活下去 结果他们就休息 被抛弃以后 两个女人开始修习彼此认识 修习彼此相爱 修习彼此尊重别人 这些很痛苦的经验 就把他们两个人 说成了另外一个人 但是就当我的父亲 没有离开世界以前一年 我一个哥哥 现在在苏拉拜 他是一个交响幼的智慧 这个人他生了一场重病 发高热四十多天 到第二十四天 热还不会退的 我的父亲非常失望 因为我的祖父是开中药房 而且是很著名的中药房 我祖父是很著名的中医 没有办法医好他 没有药物可以治好他 所以我的祖父 我的父亲非常灰心 就在这个时候 有一个老女人 一个基督徒到我的家里来 我的母亲看见他来 气得要命 因为他曾经来传福音 很多次很多次 我母亲都把他赶走的 你不要再来了 我不是信耶稣的人 我们有我们的宗教信仰 你信你的 我信我的 你不必再过来了 那个女人家 对她说你不要我来 但是主要我来 什么主 我根本不信什么主的 你不必来就不必来了 她常常被赶 但是当二十四天发高热 不退的这个婴孩 病得很重的时候 她那天再来 再来的时候 这个真的没有情绪的女人 这个老人家 人家已经赶走你那么多次 你要再来 她说随便你不要我来 但我不能不来 因为我心里面 有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有个很伟大的信仰 一定要分给你 什么事啊 你要来做什么 他说我听说你的孩子病了 我可以为他祷告吗 后来我学会一件事情 没有人是拒绝别人为他祷告的 你们传福音的主不要忘记 藏存一个为别人带导的心 到别人那里去 所以这样呢 我的目的就是 好了 你要祷告就让你祷告 这个老人家呢 就闭着眼睛念念有词 一直祷一直祷 我的母亲不知道她在做什么的 所以呢 祷告了很久以后 我母亲眼睛睁开来偷看 她还在祷告 我母亲在闭 闭了第二次再开 她在闭 第三次开的时候 她早就祷告完了 我母亲不知道 然后她听到一句什么 阿闷的 后来就送这个女人出去 然后他就在家里抱着这个快要死的孩子 现在已经24天发高的不退了 越来越瘦越来越瘦 这样他说 我的印象是 这个老人家啰啰嗦嗦的 但是他刚才祷告的话 都是好话 求上帝医治这个孩子 求上帝显出能力 求上帝赐下平安 给这个家庭 这个心地善良的老人 他讲的话都是好的 虽然他来这里 一直传他的福音 是我很讨厌的 当天晚上 上帝奇妙的手 按在我这个小小的哥哥的身上 我那时候可能只有一岁半 不过两岁 这个病完全好了 完全好了以后 我们就觉得很奇怪 耶稣这么灵吗 耶稣真的有恩典吗 上帝这么有慈爱吗 所以我母亲就开始 想念这个老人家 不久这个老人家再来 就对我的母亲说 你的孩子怎么样 谢谢你 你祷告完了 那一天他就好了 所以现在我想 你的耶稣可能是真的上帝 我想要去信他 以夫所述第一章第七节说 上帝按照他充充足足的智慧 把他的恩典分给众人 我们每一个人信主的经验 都是不一样的 上帝把恩典 临到我们的家庭 用的方法也是不一样的 我的家就因为这个孩子病好了 就开始信主 那时候我的妈妈说 我去信耶稣 我还有很多孩子 你都要带他去 你让他从小认识住 他一生道德 人格 信仰 都会很好的 我妈妈想了有道理 就把孩子带到主乐学区 想不到这个完全没有应有背景 没有应有传统历史的一个家庭了 每一个孩子回去都一直唱歌 所以主乐学区的歌 回家就唱大声唱 大喊大叫唱 我的父亲很奇怪 你们都变成怪人了 现在耶稣回来 就一直唱一直唱 唱什么 唱给我听 我的哥哥 就唱给我的爸爸听 耶稣爱我 我知道 因为圣经告诉我 他唱唱唱 我爸爸看 这些歌很好听 给我看你唱些什么 他就拿那个谱来 五三三二三五五 那你怎么念 就五三三二 怎么变成 这个叫音乐 我父亲是很有学问的人 但是一个完全 一窍不通音乐的人 就这样说 感到很奇怪 明明说树木柱 怎么变成声音 怎么变成音乐 站起来听你们唱 反正家里有音乐 也很有趣味的 所以他就听 听了以后 他也被吸引 到教会去做礼拜 所以你们不要忘记 好的应用上帝会用的 所以这一生 我用应用侍奉上帝 不是开玩笑的 我家也是完全 祖先即失败下来 没有一个懂应用的人 但是现在我兄弟 有几个是搞应用的 有两个是教权会指挥 有三个是做取得 感谢上帝因为神的恩典 当我五六岁的时候 我就常常比别人更早一个钟头 到学校去 到教会去 打着钢琴 我爱钢琴爱得不得了 我的家那个时候就慢慢面对 很痛苦 很贫穷的 家境非常贫乏的生活了 因为虽然父亲建了很多的房子 没有留下什么现金 几十座的大房子 一间也不能卖掉 因为那时候是中日抗战的时期 没有人买房子 买了房子也不知道 再过几天就被炸弹炸坏了 所以我五六岁的时候 我的奶妈抱着我 走到路上的时候 突然就听大爆炸声 回头一看 一个炸弹炸掉一座几层的房子 全部炸烂了 有一个女人就炸在炸弹的旁边 肚子被炸破了 还没有生出来的孩子 流着血就在陆地上 就在路边这样死了 我跟我的奶妈就跑了 我们就知道什么叫做战争 战争不久以后 饥饿来到了 到了大概1947年的时候 郭明堂那个时候 过了一个非常凄惨的生活 整个中国在战乱战争 第二次世界战结束以后 抗战起义期 过着非常痛苦的生活 我母亲不知道怎么维持生活下去了 所以她就开始为人缝衣服 一针一线缝衣服 带到一些钱来买东西给我们吃 从很有钱的家 很多房子的家 变成一个要替人缝衣服 才能过生活 养大一些婴孩的 神的恩典就是这样 神的办法就是这样 神是不会跟你讨论的 神不会带到你同意的 因为祂是多智行事的上帝 祂做的事 祂讲过一句话 以后你就必知情 现在作为一个将近八十岁的老人 我回想过去 这七十多年 从三岁没有父亲到今天 没有一步不是上帝的带领 没有一步是上帝带错的 每一步都有美好的旨意 是人的头脑没有办法了解 人的计划没有办法相比 人的记忆没有办法磨灭 却是神奇妙的工作 然后再过六年以后 我九岁多的时候 我的母亲就决定一件事情 决定这个事情以前 她已经是一个很敬虔的女人 她每个礼拜五下午两点 已经洗了澡 穿白色的衣服出门 我问我妈妈 礼拜五为什么你出门 你有什么事情出门 孩子们都在家 你一个女人 礼拜五出门做什么 我礼拜五出门 因为我已经向上帝利诱 我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利诱 上帝怎么诱 你跟上帝怎么诱 你诱什么东西 我利诱 我不要单单自己做基督徒 我一定要去传福音 我要去领人归主 我要做见证 所以礼拜五中午吃了饭 我洗了身体 我换了白色的衣服 我就出门步道了 他布道的方式是什么 去探访穷人 去照顾需要的人 所以他就把福音告诉他们 上帝爱你 耶稣会拯救你 人都是有罪的 他会赦免我们的罪 他曾经为我们定死在十字架上 他就很简洁 很恳切 很实在的 把福音照他所知道的 去传给别人 就将我母亲养成的 每个礼拜五传福音的习惯 过几个月 我换句话 我母亲礼拜五出门的时候 一定带东西一包一包的 我说妈妈 你带什么出去 她说我带三样东西 米 糖 油 你传福音带米做什么 你带糖做什么 你带油做什么 我们家里 虽然不是太有钱 我们还是吃得够 但是我们还有可能 买一些东西帮助穷人 所以我每个礼拜五 看到穷的人 我已经带米给他 我一方面传福音 一方面帮助他贫穷的生活 因为比我们穷的人还有很多 我们没有资格 自己好好活着 不顾别人的需要 我小小的心灵就受感动 开始就是什么叫做 私彼受更为有福的事情 感谢上帝 我的母亲就这样 带领别人 帮助别人 养成了一个 私鄙受 更有福的生活 来影响她的孩子们 九岁半的那一年 母亲说 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一把灯 从房间楼 被引导到房中间去 整个房间就亮起来了 妈妈 你这个梦有什么意思呢 我相信上帝要带领这个家庭 离开厦门到回南洋去 在那里为主发光 为主做见证 我的母亲在我的心中 就像一个先知一样 她是很爱祷告 很爱读经的人 所以从五岁开始 每天早上五点 我起床第一个声音 就听见忠心的母亲 这个很清洁的寡妇 在床前祷告一个钟头的神灵 她从国家 从教会 从政府 从很多她熟悉的人祷告起 最后就为她一个一个的孩子提名祷告 提名祷告 一个钟头以后 她就读圣经 完了 她就起来 预备饭菜给我们吃 叫我们起来 到七点以前 就使我们上学去读书 所以我从小 每天早上起来 第一个声音 就听见妈妈祷告的声音 她常常提到 唐崇荣 唐崇安 唐崇平 唐崇明 一个一个名字念 我非常受感动 这个母亲是全家的祭司 她是神与人 在这个家庭中间的宗保 他是一个真正为上帝传福音 拯救别人 也是照顾儿女 可以长大成人的 他帮助上帝会用我们 一个一个用我们 我七八岁的时候 早上早一点起来 六点到七点 我带你们到山上去祷告 妈妈我七点就上课了 先祷告 你才去上课 你从祷告山下来 到你休息的半路 我已经为你们预备好了 每一个人 你们可以有两粒鸡蛋 一杯的牛奶 吃完了才是上课 所以母亲安排得很好 我就跟她到山上去 厦门有一个山 那个时候叫做青墨山 清心墨意的人有福了 这是耶稣讲的话 所以那个祷告的人 就把那个山叫做青墨山 在我的记忆中间 清末山有块大石头 大概高四公尺 像一层楼高 那么高的石头在那边 石头就把太阳光挡住 所以当太阳的影子 射到我们这边来的时候 我们一百多人就在那个山 这个大石头的影子下面 在那儿跪下祷告 太阳越来越上来 我们就说祷告会结束 大家回去你的家 去上课 去做工 或者你到你的市场上去办事吧 所以我们就下去了 我八岁的时候 每天到祷告山上面去祷告 祷告回来了以后 妈妈说我回去 你们去上课 经过那条街的时候 你们不要忘记 那边有一个女的 我已经为你预备付了钱 每天早上每一个人 有两粒鸡蛋 还有一杯的牛奶 你们喝了才去上课 我家里有一头狗 我记得很清楚 黄色的母狗 很会生孩子 每年生十八到二十只孩子 所以每年两次 六个月一次 每次它多产以后 我们忙着送人家小狗 你要不要 很多人像我们的家要小狗 这个母狗到我将近十岁 出南洋 上船的时候 他用小船跟我们 到大船去 到了大船上面 因为他没有买船票 所以把他赶下去 赶下去了 他一直叫一直叫 小船就把他送回岸 我永远没有看到他 我们就在船上 过了14天的日子 从厦门到山头 到香港 到曼尼拉 最长的一步程 17天 从曼尼拉到新加坡 那时候一个路程 花了那么长的时间 新加坡到加卡达 加卡达经过三宝龙 到苏拉巴亚 下岸 我们6月20号登船 7月14号到苏拉巴亚 就上岸 就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正像我的母亲结婚的时候 回到中国 对它是一个新的地方 我们小小的 被从中国带回印尼的时候 对我说 印尼也是一个新的地方 我一个母舅 很老了 她来接我们 还有我们的表叔 也来接我们 我表示中华民国 驻四水的 可以说是 领事馆里面 一个重要的人 他也是很有学问的人 他把我接上去了 但是很难过的事情 他以为我母亲 是卖了很多房子 贷钱去南洋 所以他盼望从我母亲 得到钱给他一同投资 结果他知道 只有卖到两间 因为在抗战时期 卖了两间 坐船票 坐议备 买的衣服 带一群的孩子到印尼去以后 没有剩下多少钱 他问 那你还有多少钱 我还有大概几千块美金 当时卖房子是一两万块美金 用到剩下几千块美金以后 我母亲很诚实地告诉她 她听完了以后 踩都不踩 就把我们用她的汽车 载到旅馆 放进去 走了 就没有再见我们面了 因为她有她的目的 盼望母亲可以带一大堆钱 让她投资生意 结果她得不到她要的 他把我们一家人放在旅馆 让你自生自灭 他就不管你了 我那时候第一次感到 人情世故何等单薄 这个社会何等的凄凉 我有很多的经验 在很年轻的时候 修习到了 我都存在心里面 我们在一个地方 一个多月住五星旅馆 钱用了一大堆 我妈妈说这样下去 三个月我就完了 我怎么养这个孩子 可能全部在路上做乞丐了 我怎么羞辱主人民 我怎么荣耀主人民 所以他就去找别的地方 越找越小 结果租了一个地方 一位相当 可以大家一同坐在那里 等到晚上都做梦 天天做鬼梦 这原来那个地方 第二次世界大战 很多日本人 跟那个战争分子 被杀死在里面 所以是鬼屋 所以主给我们很便宜 那我后来每天做噩梦 半夜起来 妈妈祷告 每次做噩梦起来祷告 起来祷告 祷告主耶稣 我就开始修习一件事情 困难的时候 要到主的面前来 这些经验都是很宝贵的 那么后来到了几个月以后 我们找一个小小的房子 有两层楼 房子上面的够大的地方 就全家人住在一个房子的上面 空空洞洞 没有房间的 就这样在那边住了好多年 到1977年 1973年 才把那个房子卖掉 卖掉以后 我们就买了另外一个地方 不久中国大陆 剩下的房子 卖清楚就分财产 那时候 我每一个人 分到三千六百块美金 那是我一生拿到的 遗产的总数 那么所有的房子 卖掉已经在 共产党手下 也没有什么 值钱的地方 在一九 大概七七年的时候 拿到三千六百块美金 那时候我决定 把它分给穷人 因为我认为我的生活够了 我不需要这些钱 我就把这些分清楚 给所需要的人 我再靠着上帝过我的生活 亲爱的弟兄姊妹们 当我十二岁的时候 我一世 我说上帝啊 我决定依靠你 我决定仰望你 因为你是我的主 我的好处不在你以外 求你给我有坚定的信心 突然间有一个消息来了 纪智文牧师到苏拉巴亚 去做步道奋行的工作 他所用的教诲会做一千多人 就在我家巷子后面 大陆的一间荷兰人的长老会 借用那地方做礼拜 做步道会 我就决定主啊 纪智文牧师讲到我喜欢听 所以十二岁的时候我就去听 他的布道会一共有16个晚上 现在没有看到这样的事 一个布道家到一个教会来 16个晚上 每天讲道讲道讲道 我就决定每天去听 但因为几次考试的时候 我来不及读书 所以我几天没有去听 到第15天的时候 突然间有一个报告 季末时的布道会 在延长五天 所以一共是 二十一天 我说感谢上帝 前面几天我漏掉了 他现在再补五天过来了 所以马上每天再续 所以那二十一天的布道会 我一共参加了十六天 就在最后两天的时候 我看基督师已经五十几岁了 我才十二岁 他跟我的年龄是相差刚好四十年 所以我看这个老牧师五十几岁 我就决定一生一世 效法他做上帝的仆人 那个时候呢 我已经是一个 十二岁 盼望前途 有所决定的一个少年人 那我说 我要在上帝面前 很清楚 很严谨 或者很严肃的利用 我要做上帝的仆人 那怎么利 怎么讲 怎么跟上帝利用呢 我就写了一封信 主啊 我要做你的仆人 我从少年开始 定下心志 为你使用 求你 护照我 使用我 栽培我 一生 做你的仆人 我写完了以后呢 我就把这封信 贴了一张照片 签了一个名字 我以上的理由 我要成为神的仆人 在布道会这个晚上 结束的时候 大家散会 我走到前头去 把这封有照片的信 就交给这位牧师 请牧师为我祷告 我是一生要做传道人 他接受了 为我做一个祷告 我们就散会了 那一天开始 我就每天读经八章 每天读八章圣经 我知道这样 半年就可以把创世纪 到启示录读一遍 如果每天八章 我一年可以读两遍 我预备自己 要把上帝的道充实在我里面 有传的时候 我才不会乱讲 我才充充实实 把上帝的道传给别人 后来就奠定了我一生 做一个讲经的传道人 我要把圣经一支一句讲 一篇一篇讲 一章一章讲 一本一本讲 使信徒可以一同明白 一同受造就 一同认识上帝的道理 那么十二岁以后 一天八章 到十三岁一天五章 有一天三章 一天两章 慢慢慢慢就忘记 跟上帝所立的友了 到底这个少年人 有过伟大的心智 曾经以永生上帝的理由 但是结果经不起 世界的考验 看了社会进步 学问越来越增加 我读书的时候 不同的思想进到我头脑里面 共产主义的思想 就打进我心 进化论的思想 就开始腐化我的思想 无神论的 唯物辩证的 这是最新的哲学 我原来对哲学兴趣得不得了 所以当我16岁的时候 我完全不要上帝了 完全忘记跟上帝理由了 我完全走自己的路 我佩服的第一个人是斯大林 第二个是毛泽东 所以我唱 毛泽东 斯大林 就是世界两个大太阳 我那时候非常向往共产主义 非常受共产主义影响 因为这是人类的救星 这是人类唯一的盼望 社会的进步就需要从封建进到资本 从资本进到社会 再从社会进到共产 到社会主义的时候 人各尽所能各取所知 到共产主义的时候 人各尽所能各取所惜 那个时候整个社会不需要上帝 不需要教会 也不需要有钱人 用他钱来周济穷人 这个都是用小钱 买大名义的为君子 我越来越看到这个社会的败坏 看到这个世界的欺骗 也看到这个社会的虚假 所以我那时候开始厌恶社会 厌恶世人 开始厌恶宗教 厌恶圣经 厌恶牧师传道 我最讨厌的人就是牧师 特别当他讲 你不要忘记上帝的恩典 我心里说 你盼望你加薪水 你再讲这句话了 你的动机是什么 我知道了 你们是谁 你们自己不知道 你们是帝国主义的祖国 你们是人民的鸦片 你们是文化的侵略者 你们是时代 这个非常落后的思想腐朽的分子 我这个现代人 我这个最有现在姿色的青年人 难道我会被你们欺骗吗 我就开始走了一条非常傲慢 非常知以为意的道路 我一方面看不起基督教 一方面承认只有社会主义 共产党才是人类的盼望 那时候我已经到了十五 十六岁的时候 就在我十几岁的时候 史大林离开世界 我大哭 我哭得半死 你的世界少了一个太阳 怎么可以不哭 我那个时候 不就有爱上也离开世界 我又很难过 所以社会里面 有这些最败坏的宗教分子 来侵略我们的文化 但社会里面 最伟大的共产主义的领袖 怎么会离开世界呢 那么科学家也会离开世界 我对人类生活的意义 人生的价值 一生要走什么路 很多的震荡 很多的动摇 就在这些年轮的中间 我开始过一个很矛盾的生活 我清楚知道 我母亲是真的 我母亲是诚实的 她是非常伟大的母亲 但是她却是很落后的母亲 因为她信的是耶稣 她接受的是上帝 这是我年轻人不能接受的 但从另外一方面来看 她这么诚实的人 怎么这么老 那么那些那么伟大的人 那些共产主义的元秀 怎么他们一点都没有宗教的情操 所以我在矛盾的中间 我相信我母亲是伟大 是诚实 是非常圣洁的女人 但我感觉到 她的信仰这么腐败 这么腐臼 这么衰落 我怎么可以接受呢 所以那个时候 我的宗教跟我的信仰 完全跟现在的灵恩派 完全不一样 我不是为了要得到发财 才到上帝面前 我不是为了要得到顺利 幸福 丰富 才信上帝 如果真的有上帝 我盼望祂显明 祂是真理 如果真的做基督徒 我盼望我是诚实 跟随祂 为祂奋斗 为祂牺牲 从来不计较自己利益 愿意为主而死 愿意为主传扬真理的人 所以当我十六七岁的时候 我很痛苦的期间 我就对上帝说 你是真的吗 你是存在吗 你是独一又真又我的上帝吗 我看不见你 你向我显明好吗 你向我显明你是真的 向我显明你是真理 向我显明你是爱 向我显明 因为你曾经用我的妈妈告诉我 世界上是有真理存在 但是我现在很难接受 因为你太落后了 你的道理很难接受 我现在接受共产 维吾 进化等等的思想 是现今的 是真正可以拯救人类的 但是你又好像是 曾经用你的伟大 真实 永恒 用伟大的信仰 照顾我长大的母亲 使我很佩服的人 上帝啊 我现在只求你一件事情 如果你是真的 你能解答我心中一切的困难 使我的怀疑解开 使我真正明白 你有真理 你是实在的 那我告诉你 如果你解答了我的问题 我决定一生到全世界去 传你的道 解答人的问题 求你回答我吧 求你解决我的问题 我太痛苦了 我在大泛滥中间求告你 愿你像我是人 就这样呢 我祷告完了 眼泪一大堆 如果你是假的 让我顺利走共产主义的路线吧 求你告诉我 共产主义错在哪里 你对在哪里 你是真的在哪里 使我从不能救护中间醒过来 使我从麻木中间 我苏醒回来 你解答我的问题 我到全世界去解答 所有最困难的人的问题 我为你死为了甘愿 我就这样奉献 神就一步一步听我的祷告 传道人解答问题的时候 一个一个的困难被解开了 特别记之文牧师 有一次聚会完了 他说我现在解答问题 我说啊 有牧师敢解答问题 我就勇敢地写 马克思主义恩格斯思想 毛泽东列宁共产党思想 叫他这么解答 我想不到传道人中间 有的已经胸有程度 满满预备 已经把你要问的问题 都思想过了 当他回答问题 一条一条解答的时候 跟他平常讲到不一样 平常讲到讲他要讲的 解答问题 他讲我要听的 所以我很注意地听 我养成一个习惯 正像我妈妈教我 你跟任何一个人讲话 你眼睛不可看别的地方 定住他 每一句听 听不懂再问 你不可读书不求神解 你一定要很认真地明白每一个字 然后上帝一定赐福给你 我那时候注意听 基督文牧师解答问题 我的心非常受感动 突然间一本一本伟大的书 人就介绍给我看了 我十六七岁的时候 我对共产主义 辩证唯物 进化论 无神思想 跟有神之间 基督教信仰 这些不同的思潮 不同的意识形态 产生的研究 超过我当代的任何一个人 没有一个人比我更认真寻求信仰 没有一个人比我更认真 有明白真理 在我的学校里面读书 下午我教书 我过的生活几乎不是人的生活 人家早上读书 下午出去玩耍 我早上读书 下午去教书 教完了 坐脚车到另外一个学校再去教书 半路拿一点点心吃 所以我在五年里面 从六十公斤一直掉下来 越来越瘦 剩下五十几公斤 就在别人年轻正在长大 身体越来越健壮的时候 我越来越衰弱 眼泪衰落 那时候我做很苦的工作 每一天读书 教书 上课 改卷 早上七点到晚上一点 第二天六点起来 七点再去上课 六点一点回家 马上再去教书 教到晚上七点 到别的地方去 再教另外一个学校的时候 我测一点东西再去 所以身体很不好 就这样每天上课 读书 回家再改卷 再读到晚上预备功课 晚上一点 明天再起来 每天 每一个 每一日子都是十几个钟头的生活 这样身体越来越瘦 到我十六七岁的时候 突然间神把问题全部解答完了 我发现上帝是真理 耶稣是救主 圣经是上帝的话 就不能辩论 就不能妥协 我越来越相信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如果这些是真理 那我应当为这个活 我应当为这个献上自己 我那个时候正像一个大力士 抱着一个少年人 对他说 我儿 我以你利用 我说你是谁 我是创造天地的主 我一定用真理训导你 我一定用真心的话教训你 我一定栽培你 使你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这个年轻的人对永生上帝说 你讲的话 我完全接受 我对你所力的有 也求你垂听 使我这一生不虚度 使我这一生不狂然 虚度光阴 百战地图 徒受恩典 我立志一生一世 他说你要知道 这世界是始是而非的世界 我的道是始非而是的道 我救了 实在的 这世界很多东西看起来都好 其实不好 看起来都对 其实不对 看起来都是 其实都不是 我知道你的话 好像很难明白 好像不是 确实是 所以我决定 上帝啊我利用 在始是而非的世界中间 我要作为你始非而是的真理见证 主啊给我力量 看出世界好像对却是不对的事情在哪里 给我力量 看见你的道 好像错却是真正设置的地方在哪里 那我们在始是而非的世代 始是而非的社会 使四而非的人情中间 做你是非而是的见证 做你真理的见证人 我愿意重新奉献自己给你 我刚刚立志好了 好像在上帝的怀抱中间 当着祂的照顾温暖 祂安慰着我 祂就说我一生一世与你同在 我一定用你 我一定没有放弃你 我一定用我的圣灵保守你 我在主的面前 我在面前立了右 不久以后机会来了 我在高中二年级 十七岁半的时候 忽然间老师出了一个作文的题目 真理必定得胜 我心里想 耶稣就是真理 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 若不借着我们没有人回到父那里去 那么真理必定得胜 世界的末路一定是耶稣得胜 耶稣要再来 耶稣要收拾这个世界的惨剧 耶稣要审判所有人 一世一生一世的罪恶 耶稣要解决 整个历史几千年所有的错误 因为这个始非而世的真理 要结束这个世界的败坏 我就说 这个就是我的题目 我这一篇的作文 就是要写真理必定得胜 最后世界的末日 耶稣基督要起来审判世界 我那个学校是共产学校 我那个学校是左派 最极端的学校 在苏拉巴亚 这个学校很著名的学校 成绩很高的 但是非常左派的 印度尼西亚是全东南亚 第一个承认北京政府的 北京1949年12月1号 过一年 新加坡不接受 越南其他地方不接受 全东南亚唯一接受 共产主义国家 第一个国家就是印尼 我就在那边长大 有在那个时候 不久以后我就接受共产主义 所以当我17岁 16岁多的时候 这个大概是 1957年2月份的时候 那篇作文的文章提出来 我马上就决定 写这篇文章 写的人是唐从荣 我这个文章的第一句话怎么讲 我明知道这篇文章 可能得了一个零分 因为我知道 学校跟我的立场是不一样的 但是作为基督徒 我一定不可以说谎 我要很诚实地表明我的立场 得到零分是小事情 我把我的立场表达得清楚 尽了我做人的责任 这才是我做人应当有的原则 然后我就把进化论的错误 无神论的幼稚 这就是人抵挡上帝悖灭的事情 我一条一条讲出来 然后我就印证了很多事情 证明进化论是不可能的 进化论是错误的 进化论是违背科学的 我提了一大堆 结果在两个钟头 下课钟还没有答以前 刚好我写完整篇文章 一共九面 一个四六七岁的人 两个钟头写九面 这是可能吗 就在那一天对我是可能 以后我也不可能 神就这样安排我 完了交上去的时候 刚好终身还在想 我把作文交上去 我就祷告上帝 可能这就是我被开除的原因 这就是我结束我学业的时间 但是这算什么 这世界的修文 世界的地位 在你来说都是虚空的 我只能成为你的见证 我一生成为你的仆人 这是我是愿意的 过一个礼拜以后 老师叫班长 请唐崇荣到我的办公室来 我被叫起 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说老师 你真的是叫我吗 是 就是你 什么是吗 你写的那篇文章 现在我分回给你 你看 我一看的时候 62分 我作文从来85分以上的 怎么变成62分 我写两面都85分 九面变成62分 一写一扣分 老师搞错了 你以为我写是乱写的 你以为写不用头脑的 你以为我写是没有理论 做真的吗 我是随便的吗 你完全看错了 我是尽我的心思 我的心血 把我认为的真理讲得最清楚的 后面我再看 他打了一个大叉 宣兵夺主 整篇文章在宣传你信仰的教义 根本不懂后学 更不懂学校对你的心智 我看了就知道 这就像世界上的人 在看清耶稣基督在地上的情形 我心里面冷静下来 我说主啊 我这个作文应当是90分 但是感谢主原来不是0分 他不把作文给我0分 至少他良心 还是有一点作用的 因为他知道 这文章不是没有东西的 但是呢 因为跟他立场完全不一样 所以他也不能给你高分 要敬诫你 要教训你 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不懂的人教训懂的人 错误的教训对的人 这我从小都想过的 所以我这一生 最为天才 被笨老师教到抱不平 如果一个很有才干的学生 老师不懂他 随便欺负他 随便愚弄他 我对那个老师是恨之入骨的 我今天遇到这样的事情 我明白了耶稣说的 你们在世界上受逼迫 你们在世界上 所遇到的逼迫 我都知道的 唯一受逼迫的人是有福的 我把文章带回去以前 他说现在停下来 我问你 你里面说进化论是说的 你知道进化论是科学吗 我说进化论是科学 但是要加一个字 假科学 你怎么这样讲 我说我里面提过了 如果进化论讲的是对的话 很多事情不能证明的 比如说黑猩猩 跟大猩猩 它们的染色体跟人 哪一个更靠近 哪一个更远 科学早就证明出来 但是事实证明了 根据我们现在看的 刚好跟事实相反 我觉得我来提到一件事情 人可以喝牛奶 但人不能喝猴奶 这证明人 跟进化论之间有很大的差别 当然你的意思是 所以人是牛变的吗 哇这老师 变才也不错 你说人不能喝猴奶 所以人不是猴子变的 那你说人可以喝牛奶 人是牛变的吗 我的口才也不输给他 根据进化论的理论 人跟猴子是距离很近的 跟牛是很远的 为什么眼亲可喝奇奶 近亲不能喝奇奶 你不必问我 请你问进化论的专家 这个问题是他们要解答的 不是我要解答 到现在还在 他从来没有给我答案 我那时候一点不退后 我就勇敢为耶稣基督做见证 是的就是 不是就不是 在多数就输赢那恶者 我就对他说 我相信的圣经 是你们看不起的 我相信的耶稣基督 是你们认为漏物的 是反科学的 但是科学不能是科学 除非证明完全是对的 每一次有新科学发现的时候 就把过去的理论推翻掉 但是没有被推翻以前 人以为那是科学 这表示人是迷信 还没有被推翻的事情 把它当作真理来看待 这是很不公义的事情 所以所谓的科学 是暂时还没有被发现 有错误的 还没有被推翻的 那些非事实 这个你就当作是真理 这个你就当作是科学 我认为如果人类是这样的话 永远没有办法 达到以真理而为的可能 这个世界是 是是而非的世界 圣经的话好像错的 却是死分而逝的话语 我讲的是很严谨 我讲的是很勇敢 所以这个老师一方面佩服 一方面生气 结果说好了好了 你不要再跟我谈了 我也不会改你的分数了 你走吧 我就被赶出去了 那一天我真的很难过 我心里说上帝啊 如果我应当是90分 我就拿到62分 那这28分跑到哪里去 这28万你收藏在你的审判台前 到年老 到我见你面的时候 你完全会还给我 还会对我说 你这忠心良善的仆人 我是这样立志做传道人 到1957年正月的时候 有一个宣教士 这个人跟我的家争执很久了 因为我们都要回中国 我们都要过共产主义的时候 他说不要 我老实告诉你 有一件事我从来不对别人讲 你这个家有几个人要回中国 我告诉你 我在上海因为爱中国人 我养了一百多个马蜂病的人 但是到1953年的时候 中国共产党 要所有宣教者离开中国 所以他就来找我 你们这个美国人 请问你这一百多人 你养他做什么 这基督教教育用爱心 照顾需要的人 我们中国新社会 我们共产主义 不需要这种人 他们只会死 他们只会传染给别人 他们在世界上没有用处的人 所以你回过去吧 那我如果回过去 我这些人怎么办呢 我每天给他吃药 每天照顾他 为他祷告传福音给他 那不是你的事 你是美国人 你去照顾你的美国人吧 这是中国人 有病的中国人 马蜂的中国人 会死的中国人 让我们中国政府处理 与你无关 结果呢 他刚刚还没有回去前 他听到一个消息 一百多人都被枪毙了 全部死了 这个宣教士 叫Nelly DeWard N-E-L-L-Y D-E-W-A-R-R-D 是我树林的母亲 她听了以后 一直哭 当她上船那天 共产党来找她 你不可以告诉人 这些人被我们杀死的事情 现在 如果你在外面告诉人 有人传回来 我们已经预备对付你 你有两个最亲近的基督徒 我们都决定 如果外面告诉我们 你把这个事情传出去 这两个人我一共一同 把他枪毙死了 所以他不敢讲 你说他不敢讲 为什么塔姆斯后来知道呢 我再告诉你 后来他离开上海 回到美国 几年以后 这两个姐妹都死了 他就开始讲了 因为他不怕这两个被杀 因为死了 上帝把他带去了以后 他到了南洋 这些内地为了先教师 到了南洋 组织了叫做 死团 福音死团 OMF Overseas Missionary Fellowship 所以他说我告诉你 你不要回中国 你不要回去 因为他们讲一套 做一套 他们看起来多么伟大 国家进步 爱人民 人民政府 但是我告诉你 他们是不可靠的 你的信仰不能随便靠他们去 我们那时候很挣扎 他这个人对我妈妈说 我们在马郎有个退休会 是为青年人进修用的 那么你带你的孩子们 让他们去参加这个进修会 我们就四个兄弟一同去参加了 四个兄弟参加很不甘愿 因为这是基督教的聚会 我去做什么 我们是共产党 新时代社会进化论 无神论 唯物辩证的新思潮的人 去做什么 所以我们不甘愿去 我们迟一天才到 迟一天到的时候 四个兄弟用一个箱 一到那才知道 四个兄弟分派在四个房间 那箱要抢来抢去怎么办呢 每天要去那边拿衣服 每天要轮流去拿衣服 为什么你们迟到 对不起我们迟到 我心里说要来就好来啰嗦 我本来是不要来的 已经来了还要骂我们迟到 我心里非常生气 就在那一次进行会中间 我被上帝呼召 做上帝的仆人 因为那个进行会中间 宣教士问我一个问题 这一次的聚会好吗 我心里说有什么好 讲来讲去那一套 我的哥哥呢 就说很好很好 我心里气得要命 我对我哥哥 你这个假冒伪善 你昨天对我说 一点都没有意思 为什么今天你说很好 小孩子不懂事 人家介绍我们来 好心 我们做人要说很好很好 不喜欢是另外一件事情 我从今就知道 我哥哥也是假冒伪善的人 原来我们这些年轻人 都过假冒伪善的生活 我就开始知道 罪是存在的 所以我就开始思想 那我如果有罪 我怎么处理呢 就在那几天的中间 我那时16岁半 我们要演奏 也就是 的这个神曲 很著名的神曲 在创世纪以后的另外一部 我是南高韵 我要回去唱 我对院长说 我要回去明天回来 你有什么事吗 我们诗水交响又 跟合唱团要演唱 很伟大的音乐 我要练习一天再回来 所以我今天不能参加 院长说可以 我回去 回去的时候 就到火车站出来的时候 我一个人在路上走 走走走到一半 从上面看下来 白云 青天 大风 树梟 鸟叫一直下来 都太漂亮了 宇宙是上帝创造的这么美 下面的时候 看见每一个行走的人 他们都坐在最后的楼下 他们都是说谎的 都是欺骗的 都是傲慢的 都是自私的 都是贪婪的 祢是创造万有的主 人是被造而有罪的人 我现在就悟到了 人需要上帝 人需要耶稣基督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 我一直怕我的姐姐死了 还没有信主 我回去的时候 看见她在缝衣车的面前 我那天就说 姐姐 我现在只回来一天 明天我回家回去进修会 所以我要跟你谈 你到底得救了没有 那时候我的姐姐 她就说 我不大清楚的救的问题 我说我今天刚刚在路上 发现神的伟大 人的欺诈 人的败坏 我求主赦免我的罪 我盼望你也好好祷告 求主赦免我的罪 我就跟他一同祷告 那天我姐姐也信主 也得救了 就从那几天 进修会听的道理中间 慢慢感觉到我是罪人 谈到我哥哥说谎话 这是有罪的事情 就这样上帝改变我 使我成为一个真正的救的人 第二天我回去 回到省县去的时候 他说你回来了 我说是 那剩下两天 到剩下两天 要最后的聚会的时候 我知道最后一天 记者文牧师 一定是讲教人 符咒做传道的 那我曾经符咒 曾经理由做传道 我现在决定不做了 但是可能还要信主 但是不做传道 但是还要信主 但是做传道我不要 信主我要 那天晚上 要进会堂的时候 我跑到厕所去祷告 厕所完全草舍的 洗澡房完全草舍的 我关了门 我跪在草舍的地上说 今天晚上我要进会堂去 听最后一篇道了 如果你扶着我 你要清楚告诉我 你不要骗我 你要很轻的扶着我 否则 我一生不做传道 不是我的错 是你的错 流了一些眼泪 我起来 我就勉强换了衣服 进到会堂里面去聚会 当我进去的时候 椅子是硬的 整个气氛是冷的 时钟是很苛刻的 一分钟一分钟的进步的 我知道今天 可能纪志文要讲一篇道 辅造人做传道 我硬着心不要做传道 但我说主啊 愿祢成全祢的旨意 我进去听到的时候 他就唱诗 唱完了 今天我要讲的题目是 五大呼声 我心里想什么呼声 第一 上帝的父神 谁愿意为我们去呢 以赛亚书第六章 等上帝讲这句话的时候 以赛亚说 主啊我在这里 请拆遣我 你听见上帝的父神吗 第二个父神 圣子的父神 你要知道庄家已经输了 求天父庄家的猪 才派人 去收他的庄家 圣子复生 庄家速乐 你看见了没有 第三 圣灵的复生 你们看到没有 反洛伊顿都在取水 第四 是使徒的复生 保罗夫造人 他听见马其顿复生 他也愿意任侍奉上帝 这是师徒的父神 第五 我看到第五的时候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父神 他讲一句话我吓死了 第一 夫造人做传道 我说没有这个事 第一 怎么会夫造人做传道 但他讲的时候 我到今天 差不多八十岁 没有听过人讲这样的道理 财主说 叫拉萨路拉 给我点几滴水 因为我头该干了 不能 你那边不能到这里来 我这里不能到哪里去 因为你我中间各种宏歌 亚伯拉罕我父啊 若是这样 求你派拉撒路使你护我 到我家里去传福音 因为我有五个兄弟 还不信主 亚伯拉罕说 他们用摩西的律法 如果他们读了上帝的话 还不肯信 就是拉撒路从死了 呼和去传福音 也是不能信 基督师说 连地狱的人都盼望人信耶稣 连地狱的人都怕他自己的兄弟不上天堂 你如果不信 你不传 你不愿意为上帝传福音 你连地狱的人的爱心都没有 就这样 上帝用这些话打动我的灵 使我知道我太自私了 我就那天眼泪流下来 整个衣服都是眼泪 整件摆衫都草舍 整个衣服的前面 一寸都没有干净的东西 我就对主说 我以祢的理由 我一生奉献 做传道 成为你的仆人 直到我死为止 我永远不离开你 一切奉献 永不所为 我站到台前去的时候 有的那天有27个人 一同站在台前奉献 只有我 全身都是舌头的眼泪 对主说 从今以后 我属于你 我要到世界各地传辉 令人归属 所以从1957年1月9号 到今天2019年7月17号 我没有一天 没有一个钟头 没有一秒钟怀疑过 我是上帝的仆人 因为我知道我是永生上帝利诱 然后我从那时候开始 我就埋了单张 在路上分 一张一张粉 有时候用眼泪粉 有时候用芡棉粉 叫人信耶稣 这样几年的时间 我有三年半 一方面在学校讲道 我还没有念神学以前 我三年讲了862次道 对人家说上帝爱你 对我的学生说 耶稣为你死 传福音 呼召他信主 除了在学校讲道以外 我常常坐火车到别的城市 在路上分单张 一张一张分 一直说很怕我早死 没有做神上帝的工作 很怕我病了 不能再传福音 我就这样一直做一直做 从那个时候到现在 不记劳苦 不算自己安危 有病没有病 健康不健康 有钱没有钱 总是做主公 一直做一直做 到现在我决定 没有向人没捐一块钱 我在印尼做的工作多大 你们都可以看见 但你知道 这是一生没有没过一块钱的传道人 我这句话是在神面前讲的 是圣灵做见证的 是良心做见证的 我没有到过有钱人家里去要一块钱 我建那个大礼拜堂 四千万美金 没有向有钱人要块钱 没有向银行借一块钱 完全没有mortgage system 就是仰望主 祷告主 这一次我出来做见证 不是你们请我来的 不是你们付路费的 我带一百九十个人出来 是替他们出机票 替他们订旅馆 给他们每一天需要的 而且还有租你们的 一国家一流亭 诸国父纪念款 所有的钱 我们默默捐的 我就一生用这样的 四封的信 做出了工作 我是没有人 拆拍的宣教士 我是华人 在历史中间 讲到最多 听众的一个传道人 我是像三千五百万人 讲了三万五千支道理的一个 从年轻到年老 从来不改 心智的传道人 我也是一个 游离世界142次 在这几十年中间 向三千两百万人士传福音 完全不靠任何一个人的钱 助工的人 现在我想不到 我已经八十岁了 我可能 今天来是最后一次 在台北讲道 也可能再加一次 叫做告别布道会 今年九月份开始 我会在温哥华 西雅图 旧金山 洛杉矶 San Diego San Jose 由九月份到澳洲 纽西兰 明年再到纽约 我所有的聚会 已经取名叫做告别布道会 以后再也没有了 如果我已经讲了告别布道会 这次到台湾还没有用这个字 我用了以后 你再请我我也不来了 你盼望我来也不可能 因为我已经八十岁了 然后我硬当退下来 让年轻起来 我现在站在这里的时候 我大拇指下面有一点发炎 很痛 我现在脚底的神经都差不多死了 所以站的时候做的都没有力 我感谢上帝 这一生上帝带领我 所以我三岁没有父亲 然后给我两个女人 一个我的妈妈 很辛苦把我养大 很真诚为我祷告 当她死的那一天 我接到电报 我在巴黎 上飞机的时候 我写了一首歌 母亲母亲 为什么这么冲出离开我 你是为我祷告的战士 你没有钱奉献自己 但你把你的儿女 放在祭坛上面 你是伟大的母亲 我不能再见到你的面 我回去只能见到你的遗体 但我相信 我在天上会再见到你 伟大的母亲 第二个女人 上帝赐给我一个 很童心的太太 我今年结婚 已经四十八年 有六个月了 在四十八年六个月以后 再过一年半 我就可以庆祝金婚了 我们感谢上帝 忠心几十年 完全没有任何不同的思想 是神的恩典 虽然我们有过不同的意见 有过争吵的时期 但到最后 还是认定是神为我预备 一个良好的启示 前三个礼拜 我带到新加坡去看病的时候 新加坡X光照出 她背后的骨头 形成了X形 很严重的弯曲 上面弯了69% 下面弯了37% 我看到那张图片以后 我更爱她 因为我想 这个女人是很辛苦的 站也痛 坐也痛 走路更痛 却永远忠心服侍一个丈夫 我记得她一生讲过的一句话 我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我结婚那一天 对上帝说 我确定一生就是帮助这个男人 你赐给我的丈夫 我要帮助他 一生帮助他 所以当他自己很痛苦 很病的时候 还是常常照顾我 注意我 药吃了没有 身体怎么样 今天我对你讲一句 你可能不相信的话 我本来生下来是一个人 结婚的时候变成两个人 今天我家里有18个人 我有四个孩子 三个结婚 一个还没有结婚 第一个孩子有丈夫 有两个孙子 第二个孩子有妻子 有五个孙子 第三个孩子有丈夫 有两个孩子 第四个一个人 所以四个加七个 再加四个 再加一个 再加我们两个老人家 一共十八个人 最奇怪的是什么 今天十八个人都在这里 本来我们是十九个人 后来有一个孩子 两年前离开世界的 我们很难过 他三个半夜的时候 上帝再给他一个很可爱的 那么现在呢 18个人没有预约的 是因为神的安排 他们要到印尼见我 我说你来 刚好我到台湾 那么你就先到台湾 我说不能啊 我买了经过土澳起的飞机 比较便宜 结果也不能退票 所以一定要到印尼 到了印尼 我说你到印尼 14号晚上8点到 15号早上6点 我离开印尼 那怎么办 好了我是见你 见一面第二天 再一同去台湾练好 结果他就飞同土豪军 飞到印尼 见了一面第二天早上 再飞到台湾来 那么有一对 就是我第二个孩子 他是物理学博士 我们现在交代他 办大学的事情 他做得非常忠心 做得很好 他本来全家要到美国去 我说你如果可能的话 就不要去美国了 或者从美国再回来台湾几天 结果他决定全家到台湾 所以不是意犹 但结果上帝去安排 结果Boston一家回到台湾 要去美国的也不去 别到台湾 那么其他的两个 一个从英国回来 一个从印尼回来 全部聚集在这里 上帝的恩典 上帝的爱在我们身上 我不知道我还能过多久 我也不知道还能在你们中间多久 但我感谢上帝 这63年 我已经比别的牧师走了更长的道路 有没有牧师63年以后还在讲道道 有没有牧师来台湾50年以后又上台的呢 如果有的话 你告诉我是谁 这是上帝的恩典 我现在还没有口齿 还没有这个磁带症 还可以很有记性的 把一条一条的道理 讲清楚给你听 我也知道 我不要等到已经磁带症在下台 我应当在可以下台的下台 所以如果足许可 我可能再来台湾最后一次 布道会 告别布道会 那今年如果没有到那个时间 今年可能就最后一次了 因为上帝赐福给我们 我现在要请十八个人全部上台 请唐文彦 他是唐文彦跟他的先生 还有他的两个孩子请上台 还要请唐文莲 还有他的妻子 还有他的五个孩子都上来 这个是我太太 我唯一 对她不满意的是什么 你要不要听 唯一不满意的是 她一直不要老 让我自己一直老 结果看起来 有人说像我的女儿 我每次很不好意思 衷心48年 养大这些孩子 一个一个照顾他们 虽然贫穷困难 上帝没有放弃我们 你看每一个孩子 养得好好的 而且他们读书都很好 最大的女儿 在Boston做医学教授 在一个大学 Tuft大学教医学 也做医生 她的先生是物理修博士 第二个孩子是物理修博士 正在等候神修博士 那么她的五个孩子在这里 他们都很乖 听音乐会的时候 从来不讲一句话就在那里 做礼拜没有吵 两个钟头住在那边 给他们养成一个敬畏上帝的心 那就是我第三个女儿 她的先生 她有最多修为 二十多个学位 还有在菲律宾大学教书 从印尼常常被请去 最后一个 我最小的女儿 她在英国做指挥比赛的时候 有几十个国家 几十个人 结果她比赛交响又指挥 她到第一名 一位是医学界的博士 另外一个是物理学博士 上帝不因为我穷 不能养孩子 他们每一个人在美国读书 我没有拿过教会一块钱 没有墨尖一块钱 他们就一方面做工 一方面读书 把学业都做成功 所以敬畏耶和华的人 无论大小 上帝都赐福给他们 我要奉主的名问你 有哪一个人就说 如果你肯用我 我也愿意把自己奉献 有哪一个人愿意奉献 做上帝工作的人 请你把手举起来我看看 愿意奉献做传道人 请举手 举手 还有哪一个人 上帝赐福给你 今天的聚会 是中国历史 唯一的一次这样的聚会 今天我的见证 是一生中间 没有一次这样上台见证的 这些完全不是为了人 也不是为了我自己 也不是为了家庭 为了上帝的荣耀 大家说 上帝的荣耀 我们的神是又真又和的上帝 祂是从来没有亏待人 从来没有欺负人 也从来没有欺骗人的上帝 我在这个 是是而非的世界中间 做上帝是非而是的见证人 这都永永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