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是誰 2008 香港佈道會 - 第2場 5月24日成人場

感謝主給我們預備了很長時間:今天、明天、兩天:在香港紅磡體育館舉行兩天的報導會:我們的題目是﹝耶穌是誰﹞盼望在這兩個晚上﹐盼望這兩晚﹐我們對歷史上曾經有過的一次﹐ 出现在人类中间的这位人物 有一个深入正确的了解 爱耶稣的人 为耶稣死也甘愿 恨耶稣的人 非把他钉十字架不休止 这位耶稣是谁呢 如果这么多人已经认识了他 如果这么多人已经认识了祂 为什么我们还要讲祂是谁呢 如果这位耶稣是人真正认识的 为什么很多人认识了耶稣 生命没有改变呢 如果很多的人要打倒祂 为什么两千年来信祂的越来越多呢 我们曾经想过没有 我们曾经有没有想过 耶稣没有到世界上来以前 跟耶稣到世界上来以后 人类历史有过什么变化 人类的文化有过什么样的改变 人类的社会曾经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耶稣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太重要了 因为在北欧 那些没有信过耶稣以前的人 是杀人特殊的人 是海盗到处横行的地方 但是这个没有文化的地区 现在变成世界最文明的地方 社会的道德最高的地方 无论经济 无论是社会的治安 都成为全世界的好的榜样 而自从德国的改革运动之后 那个地区就变成产生最伟大的工业产品的地方 我们世界有许多许多伟大的文明 中华文明是其中最伟大的文明之一 但是不同的地方是什么呢 很多人一定要到西方去留学 远远多过西方的人到东方来留学 远远超过西方人来到东方留学 我们买过的车 买过的机器 最伟大的都是曾经受过基督影响 改革宗教以后的产品 我们买过最好的车或者机器 都是受过这个改革精神的影响 到底基督对世界的影响是什么 这位基督是凭着什么来改变这个世界 你认为基督是凭什么来改变这个世界呢 一个文化经过基督的影响之后 是什么因素刺激这个文化向前进的 是什么因素刺激这个文化向前进呢 你说现在日本不是也是很高的文明吗 你不要忘记日本最好的汽车 是从德国的Mercedes BMW得到灵感 你不要忘记日本的汽车 都是从欧洲组的汽车 BMW、Mercedes 那里得到最好的灵感 日本最好的照相机 是从Leica得到影响的 日本组的相机 是从Leica那里得到灵感 最伟大的产品 而最伟大的产品 为什么不是回教的国家做出来的 为什么不是佛教的国家做出来的 为什么不是印度教的国家做出来的 为什么我们不派我们的孩子到非洲去留学呢 为什么我们不派我们的孩子到阿拉伯去留学呢 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原因 前年有一次在飞机上见到一个人 他住在我们的旁边 他是一个西方人 我就问他说 他说我是德国来的 我问他你要去哪里 他说我要到台湾大学去教哲学 那我们就开始谈话了 我对他说我也是教哲学的 我问他你几岁 他说我六十七岁 那时候我说我六十六岁 两个年龄差不多 他的脸比我白 头发也比我白 我问他你本来真的是德国民族吗 他说不是 我是犹太民族 所以我更有兴趣了 我说你们犹太人 真的出了很多伟大的人物 有时候我们劝人信主的时候 他说我不要信主 因为耶稣是外国人 那我问他说 你不要信耶稣你信谁呢 我信科学 那么你最佩服的科学是谁呢 你信耶稣是犹太人 那我说你呢 我信爱因斯坦 我说也是犹太人 所以你信耶稣我信爱因斯坦 两个都喜欢犹太人 所以信耶稣和信爱因斯坦 两个都是众议犹太人 我信马克思 我信马克思也是犹太人 马克思也是犹太人 这不在乎你是不是信外国人 这个不在乎你信不信外国人 你在犹太人中间选一个 你犹太人中间选一个 你选马克思 是犹太人 你选这个爱因斯坦也是犹太人 你选这个爱因斯坦都是犹太人 你选Holowitz也是犹太人 你选这个Holowitz 都是犹太人 很多犹太人在世界都是名列前茅的 从民族的人数 从民族的因素 拿到诺贝尔奖的比例 没有一个民族比犹太人拿得更多的 而诺贝尔这个奖品不是犹太人设立的 所以犹太人一定有他特别的地方 最特别奇怪的事情 犹太人最反对耶稣 犹太人最抗拒基督 这是奇妙中的奇怪 这是百思莫解的奇怪的事情 刚好这个坐在我旁边的人 是一个德国的哲学教授 我也教哲学 我都教哲学 我就问他你教哪一方面的哲学 他说从这个开明时代 启蒙运动 德文叫做Aufklärung 他就说我从这个启蒙时代 从康德 从这个Fitter Sherling Hagel 一直下来我都教 我们再谈谈谈谈 谈到这个半个钟头以后 我们就彼此问你有什么嗜好 我就比较问大家 你有什么时候 我很喜欢艺术 我说我也很喜欢艺术 你喜欢哪一个人的艺术 他就说皮卡索 还有这个蒙内 还有库冈 还有许多近代 印象派的大师 我说我也很喜欢这些 后来我再问他 你喜欢音乐吗 他说我喜欢音乐 他說我喜歡音樂 我說你喜歡誰的音樂 他說古典音樂 我說我喜歡巴比 比特奔 比特摩扎 比特 喜歡這個 海登 布朗斯 喜歡柴科夫斯基 這些音樂 我說我也很喜歡這些音樂 所以我們這兩個人見面 真的像好朋友一樣 所以我們見面 真的好像好朋友 我們就誤手了 所以我們就握手了 他对我讲一句话 他说我很少在半个钟头里面 跟一个人见面 谈这么多相同的东西 我再问他一个问题 出了很多伟大伟大的音乐家 有伟大的提琴家 有伟大的钢琴家 有伟大的指挥家 但是 但是你们这么伟大的民族 为什么没有产生最伟大的作曲家 他有一点不高兴 但是又不得不承认 因为我讲的是不能抗拒的事实 但是有的人也有作曲家 我说请问你说的是哪一个 他说请问你说的是哪一位 他说他提到Ernest Bloch 他说他提到这个Bloch 后来不得不提到一个叫做Felix Mendelssohn 后来没法子又不提到另外一个叫做曼德尔逊 我说曼德尔逊太伟大了 但是曼德尔逊是犹太产生的作曲家吗 他就不得不承认这句话 后来他离开犹太教 信了耶稣 我就开始再问他了 我就开始再问他 为什么信耶稣的人 做的音乐不一样呢 他说我也不知道 他说我都不知道 你的看法如何 我就告诉他 犹太民族 对世界有几个最大的贡献 特别是信仰的贡献 特别是信仰的供应 他说你讲的对 他说你说的对 希腊民族 是向自然看 是向超自然看 是看见受造界的奇妙 是研究被造界的奇妙 听见创造主的声音 他说你讲得非常对 你们大概世界的几个观念是什么呢 第一 从无变有的创造论 这个拉丁文叫做 就是从无变有的创造论 这个叫做created from out from nothingness 从没有 变成有 这个叫做创造 从有 加工 这个叫做制造 那么创造不是制造 那么创造就不是制造 制造不是创造 制造就不是创造 有创造性的 动物都不可以有的 只有人有 共产党理论说 人是唯一能制造工具的动物 其实这句话本身有很多毛病 因为有一些的动物 也会用数字件海霸 因为有些动物都会用数字件海霸 他们也会做小小的工具 他们都会做少许的工具 也有建造工程的本能 但永远停在本能的地方 人类有创造性 从哪里来的呢 我再问他 那么你们犹太人的创造论 就变成信仰的第一条 信仰的第一条 万有是从没有 因为神创造变成有的 由神的创造 而变成有的 所以自古至今 观察自然 深入思想的人 都产生一个字 叫做创造者 创造者 造物者 但不知道他是谁 但不知道祂是誰 這個字 就變成神的代號 不是那些神明的神 把關公當作神 把孔明當作神 這是自作多情 這個是自作多情 因為關公從來沒有說 我是神 因為關公從來沒有說我是神 你自己把它叫做神 是你自己把它當成神 孔明从来没有说我是神 是你想了怎么可以借东风 哇 它一定是神 所以创造者 这不是崇尚英雄把他神格化产生出来的 是因为万有的现状 隐藏着不可思明的智慧 这一定是创造者的存在 创造的观念在所有的文化里面都不清楚 在中国的思想里面 是盘古开天下 像老人在蛋里面 把上下法分开来 结果呢 上的变成天 下的变成地 但这根本不是创造的观念 而犹太的贡献 有创造者 当你看见大自然的时候 你会产生敬畏的心 产生奇妙的感受 你有奇妙的感受 你会产生万有深奥隐藏智慧的那种的功 那你人生的幅度就广大起来了 台湾一个文学家 叫做张晓峰 他讲过一句话 一个人看见大自然以后 然后说没有上帝 我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无神论的人 当他苦得不得了的时候 他就盼望有一个上帝可以给他骂 所以他创造一个上帝来骂 所以无神论有天灾人祸的时候 他就骂上帝 他就创造了一个被造的神 当他太快乐的时候 他又不知道要感谢哪一个 所以这个神的存在 就变成两个可能 就是人因为必要 把他造出来 作为称赞或者辱骂的对象 这就是费尔巴哈的 神论的真正的动机 第二个可能 本来有这位创造者 就是本来有这位创造者 然后他把智慧隐藏在被造界 使人不得不承认 这不是偶然产生的 所谓我对这个 哲学教授谈话的时候 我对这位哲学教授 谈话的时候 我说犹太人 音乐怎样成就 音乐怎样的成就 都没有办法胜过基督徒的音乐 都无法只胜过基督徒的音乐 他眼睛睁大起来 他说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说呢 因为基督徒不单相信创造 基督徒也相信救赎 救赎是什么呢 我们的生命败坏以后 经历了上帝拯救的大能 使我们被赎回来 我们不但找到我们自己的意义 我们更找到我们生命的主 借着基督的死与牺牲 使我们被挽回过来 使我们罪的赦免 所以这份感恩的心 就产生了最伟大的音乐灵感 你今天听诗班唱诗的时候 你感觉到里面有一个东西 是心灵最深的地方 对拯救人类的主的感谢 这种东西 这一样言 绝对不是革命歌曲可以比的 绝对不是革命歌曲可以相比 也不是爱情歌曲可以达到的 也不是爱情歌曲可以达到 就在这个体育馆里面 多少香港最漂亮的明星常常唱歌 他们唱的永远没有办法 把人类心灵最高的东西把它唱出来 因为这不是人本身所能产生 是上帝的灵感动人 使人把最高的荣耀 归给上帝才能产生出来 我问他说 巴哈的基督受难记 圣马太受难曲 韩德尔的弥赛亚 莫扎特的荣耀颂 Vivaldi的荣耀颂 这些伟大的音乐 是不是有音乐学院文凭的人 就能写出来的 他后来呈了一句话 What you talk makes sense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我将会重新一想再想 很可惜 我们谈话不到四十分钟以后 因为我不是一坐下去谈话 是等了二三十分钟才谈话 机师报告我们要下降在台北飞机场 我不得不去跟他告别 我想我可能永远不会再有机会 见到这个德国教授 我可能永远再没有机会 见到这一位德国的教授 但是今天我将跟他谈的一些内容告诉你 耶稣是谁 你今天单单听基督徒唱歌 你就知道这是别的宗教没有办法产生出来的音乐 你可以用你最好的口才否认上帝存在 你可以用你最好的口才来否认上帝的存在 但这些音乐的存在 就是神的影子 是神的动力 基督教的音乐到底有多少首 基督教的诗歌到底有多少首 基督教的曲到底有多少首 有一本英国人写的书 叫《The Guinness Book of World Records》 它里面讲一句话 它里面讲一句说话 基督徒唱的诗歌 最少最少有五十万首 我读了以后呢 我读了之后呢 我就说到底是不是只有五十万首呢 我自己做结论一定超过的 为什么呢 因为我所作的曲子还没有算进去 对不对啊 不但我作的 还有你们作的 还有许多人作的 都没有算进去 都还没放进去 那么到底基督教的诗歌有多少呢 告诉你没有人算得出来 当我们正在讲 这一两句话的时候 这一两句说话的时候 世界上还有千千万万首的诗歌 被写出来 所以我们要问一个 很重要的问题 这一位身在马槽 死在十字架上的人 死在十字架上的 为什么 世世代代 千千万万的人 要敬拜他 要歌颂他 要见证他 要传扬他 我到巴黎已经差不多二十次 巴黎有一个很大的灵墓 整个顶是用金把它镀上去的 是世界最尊贵的死人的地方 里面放着一个整个花岗式的棺材 棺材里面所隐藏的就是拿破仑的尸体 我好奇是站在那边思考一个问题 我几次站在那里 思考很多的问题 拿破仑死了以后 拿破仑死了之后 连国徽都不能带回来 连国徽都带不到回来 英国人坚守 不让他回法国 好几十年以后 才送回去 法国人以为 法国历史最大的英雄 就是拿破仑 法国人认为法国最大的英雄就是拿破仑 所以他们建了一个很大的 像电鱼一样的建筑来纪念他 属于一个好像电鱼这么大的建筑物来纪念他 但是我想 在德国有没有人会纪念拿破仑 没有 在英国有没有人会纪念拿破仑 英国只有人笑他 德国人看不起他 其他国家人仇恨他 但是耶稣基督不是如此 法国巴黎只有一个 纳波伦的纪念堂 但是巴黎的圣母院 巴黎的万圣殿 巴黎的圣丹利斯 巴黎还有几千座 纪念耶稣基督的礼拜堂 不单在巴黎 在新疆 在蒙古 在云南 在所罗门岛 在南美洲 世界各地 单单香港有超过一千五百间的礼拜堂 为什么我们纪念的是一个 身在马槽 死在死路架上的耶稣 是被自己的民族 钉在十字架上 是被以色列人否定的一个人 他到底伟大在什么地方 他到底伟大在哪里 我身在一个非基督的家里 我的父亲是非常尊重祖先的人 我们的家族是曾经感动皇帝 送饼子到我们家 挂在我们大堂的一个人 我小的时候在我房子的大厅 看见三孝堂是北京的皇宫寄来的 我们从来没有信耶稣 到我十五六岁的时候 我就接受了无神论 进化论 唯物论 辩证唯物 一元历史观 这些对基督教 很敌视的意识形态 直到有一天 我以怀疑的眼光 来怀疑我的怀疑主义 我以不可知的态度 严正对待我的不可知论 我对神对唯物都一概不承认 但是唯物的本身就是唯物 但是神应当是有为格的 所以我说神啊 如果你解答我一切的问题 我就立志到全世界解答别人的问题 我很虚心地求问真理 如果宇宙中间没有真理的话 那么人就不能谈意义的问题了 如果宇宙的一切都是相对的话 那就没有任何一个人 可能有任何一种的信仰 当你说没有绝对的 一切都是相对的 那你能讲这个话 你需要有绝对的精神才能讲 唯物论 唯神论 相对论 本身都有自我摧残的矛盾 十九世纪的时候 一八五九年 达尔文写了一本书 叫做《物种起源》 原文叫做 The Origin of the Species 就是这个物种起源 他用进化论来解释 整个生命的缘由 但是他真正相信没有上帝吗? 不是 你们可以买这本书来看 在最后一页 最后一段 达尔文还没结束以前 他讲了这样的一段话 重造物者 把吹气放在第一个生命 演化成今天这么庄严伟大的世界 你思考之后 必定使你肃然起敬 一定会令你肃然起敬 所以进化论的最后一句话 以这个上帝作为结束 达尔文最后一句话是 上帝是生命的源头 达尔文绝对不是无神论者 而耳文后来年老自己说我从来没有沦落成为无神论者 所以今天答 耳文不答就无了 文就很斯文 武就很武力了 答以文 吾答就吾闻了 就动武了 许多青年人 以为自己瞌睡头脑 以為自己科學頭腦 科學時代 科學方法 科學理性 科學頭腦 我告訴你 不是科學頭腦 是科學皮毛 告訴你 不是科學頭腦 因為大文寫那本書三年以後 因為大義文寫那本書三年之後 寫一封信給一個叫做Bentham 叫牛津大學的教授 他寫了一封信給一位 留牛津大學的教授 他說直到今天 我自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天然论的理论是对的 这个理论要整个坚持下去 当马克思在1860年的时候 在大英报馆看到大文的物种起源 他高兴得不得了 因为他从机械维护 因为他从这个机械为物 加上辩证方法的演进 再看自己的资本论的看法 再加上自己资本论的看法 就建立了共产主义的理论 唯一的困难 就是万有的来源这么解释 所以马克思就写了一封信给达尔文 他说谢谢你给我这一方面的贡献 为了表示对你的感激 所以我要把我整套的资本论 送给你作为一个回应 大文怎么回答他呢 谢谢你 我不接受你的资本论 亲爱的弟兄姊妹们 当达尔文这个理论 被两个英国人推广到全世界的时候 一个叫做Herbert Spencer 另外一个叫做Thomas Henry Huxley 另外一个叫做Huxley 不是Huxley 那么这个Spencer有一天 在英国的科学会议里站起来 在一个英国的科学会议里站起来 他就说 我认为这个世界 没有绝对的事情 他讲完了以后 他就坐下去 因为他名气很大 所以大家静静的 但是有一个年轻人 都不畏苦 小牛不怕苦 所以他就站起来 Mr. Spencer 你不是说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绝对的吗 这个 Spencer 说 是的,我确实说了 这个人在问他 这个人就问他 你真的相信吗 我当然相信 这个年轻人在问他 这个年轻人在问 你真的绝对相信 他说嗯 不回答 到今天还没有回答 所以他说没有绝对的 当他讲的时候 他是用绝对的态度来讲 没有绝对 亲爱的朋友 我曾经是这样的一个人 所有的答案 神在我心里光照以后呢 我就改变了 今天我讲了第一堂以后 有一个北京的哲学教授来见我 他说唐牧师啊 我今年七十多岁了 我一生是无神论者 后来我听了你的道 我现在受洗了 亲爱的弟兄姐妹 他讲一句话 你十七岁就摆脱了 我七十岁再摆脱 你十七岁就摆脱 我到七十岁才摆脱 我感谢主 上帝留我们的生命 到我们摆脱 我不知道神给你多少机会 我不知道神给你 多少的机会 但是今天晚上 我们要思想耶稣是谁 我们要思考耶稣是谁 如果进化论是对的 耶稣到现在这两千年 人类曾否产生 比他更伟大的人格呢 我们思想看看 在他以前 从来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在他以后 也从来没有产生更伟大的 也从来没有产生更伟大 耶稣基督最伟大的一句话 在道德方面 是对全世界的挑战 你们中间有谁 能指出我的罪来呢 谁可以讲这个话 谁敢讲这个话 谁讲过这个话 谁有这个话的叙事在他的生命里 从来没有一个这样的人 孔子说 我五十岁出学已经的话 可以免除一些的大过 我如果能够好好修习意境 可以免除许多大 我五十再学义经的话 可以面对很多大的过错 这些最伟大的 在苏格拉底的最后一句话里面 他是欠神明一只公鸡 要人家替他负债 无含默的最后一句话 你们不要以为我能救你们 你们要为我祷告 盼望我可以到上帝那里去 这些人不是普通人 但是这种话在基督身上 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次 他对人说 你们谁能指出我的罪来呢 他十一千位罪人 祖父赦免他们 因为他们所做的 他们不知道 这位耶稣基督到底是谁 我曾经是反对他的人 我曾经是轻看他的人 但当我一深入思考 但当我越深入去思考 越细心比较的话 我发现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耶稣基督 我发现从来没有一个人 像耶稣一样 我们稍微做个比较好不好 亚伯拉罕活了175岁 摩西活了120岁 孔子活了72岁 老子活了80多岁 释迦牟尼活了80岁 穆罕默德活了62岁 这些人都有相当长的年龄 受宗正寝 但是耶稣基督没有 他活到30岁就出来传道 33岁半被人钉在十字架上 只有三年半的时间 而圣经记载他四次上耶路撒冷过逾越节 所以前后四次只有三年半的时间 请问 有哪一个三十三岁的青年人 能够产生对世界这么伟大的贡献 这么深的影响 这么大的道德启发力 这么伟大的文化的革命 每一个文化接受基督以后 产生向上的动力 产生出来香扇的动力 产生勇气的动力 产生死也不惧怕那些邪恶的势力 产生连死都不怕那种的势力 这是基督带来的勇气 耶稣基督死的时候 他还没有写过一首基督教的诗歌 没有建过一个基督教的学校 没有起过一间基督教的学校 没有建过一间基督教的礼拜堂 没有组织过一个基督教的政党 也没有指挥过一支基督徒的军队 耶稣死的时候 没有写过一本书 没有建立过一个王朝 被人剁去外衣 剥去内衣 死的时候被挂在木头上面 手无寸铁 心无仇恨 口无凶恶的话语 绝对没有报仇的念头 门徒离开他 第一个约翰跑到山上 看他怎么死 用常人的眼光 跟常人的尺寸来看 他是完完全全失败的 什么成就都没有 当他差遣门徒到全世界去传遍的时候 没有给他们一张船票 没有给他们一块宣教基金 耶稣基督差遣他们去的时候 是允许圣灵降在你们的身上 你们就必从耶路撒冷 到地区做我的见证 就必从耶路撒冷地狱 作我的见证 今天无论有基督徒的地方 都有人愿意去传福音 都有人愿意传福音 今天凡福音传到的地方 产生了整个社会最大的改变 现在为什么满清的鞭子被剪掉 为什么你能铲脚被打开 为什么平民可以受教育 为什么女人最先去美国留学 为什么其他乡下都有基督教的制度 为什么产生第一个平民的医院 整个中国的文化 几千年的制度下面 几千年的制度里面 所有不好的 都一一被改变过来 基督对中国的影响 基督对中国文化的贡献 大到一个地步 是我们永远算不清楚的 但是很可惜 这一百年来 写中国历史的人 都是反对基督教 写中国历史的人都是反对基督教 华人没有看见基督的影响 我们都存在仇恨基督的心 有一次我对几百个大陆的知识分子学者 在加拿大讲道的时候 我讲了一句话 我实实在在告诉你们 你们反对耶稣基督绝对没有理由的 你们反对耶稣基督是绝对没有理由的 基督对我们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你是西方的大炮 侵略 就是以基督的名来的 我告诉你如果基督是不好的 他们就不会利用他的名 你因为有假的努力士 你就轻看努力士的手表吗 你就会轻看真正的努力手标吗? 你今天有假的这个帕特·菲利普 你就认为这个帕特·菲利普是一个不好的标吗? 没有人利用好的东西来做好事 通常利用好的东西来做坏事 我们连这么基本的常识都没有 因为帝国主义利用过基督教 所以基督教太好了 就是因为基督教太好了 所以才有利用的价值 被利用者不但没有错误 被利用者不单止没有错误 利用者存心太小了 是利用者全身太邪恶 中华民族 什么时候救回来 什么时候明白上帝的爱 我们的民族的前途就更光明了 在这几百年来 有两种科学理论 有两种的科学理论 要把基督教置于死地 一种就是太阳为宇宙中心 而不是地球作宇宙的中心 这种理论 来击打基督教是反科学的 第二种的理论 就是宇宙的起源是从进化 不是从创造 来击打基督教 很可惜的事情是什么 我们在这个历史的传统下面 在这个历史的传统下面 没有好好思考这些事的背后是什么 我也受过很大的欺骗蒙蔽 我都受到很大的欺骗和梦碑 所以我信主是很艰难的一条道路 当哥伯尼说 是地球老太阳 而不是太阳老地球的事 天主教当机就生死了 他们就逼迫他了 他们就让科学家受宗教的苦魔 宗教的这个逼迫 所以无神论者大做文章 宗教是害人的 宗教是反科学的 宗教是害死科学家的 我只能告诉你 你以为科学家是无神的 基督教的领袖都是很好的 有神论的 刚好反过来 有许多基督徒 是基督教教徒 礼拜堂堂徒 其实是狐狸狐徒 许多的科学家 在死以前 都很虔诚的 以基督为主 尊敬上帝 这到他死日子 很多科学家到死的时候尊敬基督为主 带着这种虔诚的态度 所以当郭伯尼和加利略受迫害的时候 他们还是前程跪下 替迫害他的教会领袖祷告 所以这根本不让我们受欺骗 这不是无神论跟有神论之争 这是基督徒跟基督徒 对宇宙的看法 不同的吵架而已 结果经过五百年以后 天主教教皇 向全世界承认 是天主教错了 而哥伯尼死的时候 是一个很虔诚的 信上帝的人 而瓜伯利死的时候 是一位很虔诚信上帝的人 所以在第一个科学对基督教的打击的时候 所以第一个科学对基督教的打击的时候 是对的受错的所逼迫 就是对的受错的逼迫 基督教在这些科学家 对自然的研究中间超过了 佛教 孔教 儒家 无论是道教或者这些印度教 所有对宇宙解释的成功 基督教的科学家超过所有其他宗教对这个宇宙的解释 他们是在圣经里面看出 这宇宙应当是这样解释的 所以当教会解经错误的时候 可能就成为真理的仇敌 天主教的领袖犯过这个错误 不等于是神的错误 第二 当进化论错的时候 许多基督徒因为曾经有过 天文学上的错误 就快快怕错 就把进化论迎接过来了 直到今天 进化论没有办法证明 物种的变化是一个科学 因为在物种起源这本书里面 在《物种起源》的这本书里面 有1170多次 用如果 假设 我们可以猜想 比如说 这些不负责任 不是科学的话语 或者假 假是一种可能性 而不是科学的证明 将我们清楚看见 那麽我們清楚看見 假科學跟真信仰是會衝突的 真科學跟假信仰也會衝突的 假科學跟假信仰可能符合的 真科學跟真信仰才會絕對符合的 你们读过数学的人都明白 什么叫正负得负 负正得负 负负得正 正正得正 等等 就是这个原理 所以今天我要你重新回想 我请所有信耶稣的人注意 你不可以随便信耶稣 但我要对反对基督教的人 讲一句很重要的话 讲一句很重要的说话 就是基督徒不可以随便信主 你们也不可以随便反对主 因为这不是一厢情愿的道理 更不是自我绝对的精神 如果宇宙中间有真理 我在哪里可以找到真理 如果真理是在宗教里面的信仰的话 我在哪一个宗教里面找到真正的信仰 如果信仰的对象是一个有真理的位格的话 哪一个位格是真理的代表 从这样一圈一圈进去的时候 从这样一圈一圈 进去的时候 你就无法不思考一件事情 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生活 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工作 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讲话 耶稣的言论 隐藏着不是单单人性的东西 隐藏着不单是人性的事物 隐藏着神性的本质在里面 人只能讲出人范围里面的话 人没有可能讲出超过人的范围之外的话 这样在圣经约翰福音告诉我们 这样在圣经的约翰福音告诉我们 从天上来讲天上的话 地上来讲地上的话 我从前不愿意随便跟人走 所有的哲学家讲的话 让他讲我不一定接受 所有反对的人让他反对 我也不接受 所有的反对的人 我也不一定接受 我从年幼的时候养成一个多立思考的习惯 我从年幼的时候养成一份独立思考的习惯 就当我摆一个课题 很认真的思想的时候 追一个课题 很认真地思考的时候 我就穷穷地追 永远不停地问 直到我明白真理的所在 就用这样的精神 我好好思想耶稣是谁 从这样的精神 我会思考耶稣是谁 耶稣所讲的话 跟他自己生活的关系是什么 今天我们看见 许多讲最好的话的人 都做了最坏的事情 许多行善的人 都有最不善的动机 现在四川大地震 各方人救灾的钱就寄去 马上发现 送去的东西不是送到那些受地震的人 半路把开到别的地方去卖去赚钱 发灾难财 救难的钱先是为了难民吗 那救难的钱心是为了难民吗 还是为了建立自己的功德吗 只有神才看得出来 那好像当初救灾的人 把债务拿去卖花财的人 那些拿灾民的物品 拿去卖发财的人 他们有真正服务人类吗 这个世界可怕到极点 当政府说私产权要保护的时候 当政府说这个产权要受保护的时候 我很担心是保护贪污带来的东西 永远不能归还 因为私产权 我担心贪污的物品 不能够归还 我担心是这一样的 许多时候老百姓的眼睛看不清楚 很多时候老百姓的眼光看不清楚 甚至说人心诡诈 坏到极处 谁能舍透呢 聖經說 人心詭詐 歪刀擊槌 誰能釋頭呢 當大地震來到的時候 你就發現那些貪財的人 隨便建造學校 讓孩子 學生 一共幾千幾萬人被鎮死 被壓死 他們要發財 他們就逃避這個人 你就發現那些貪財的人 來到隨便的學校 結果 千千萬萬的學生 死在學校的眼裡 有一個人流著眼淚大聲哭 有一個人流著眼淚大聲地哭 為什麼學校都倒下了 為什麼政府機關都不倒 為什麼政府機關都沒有倒下呢 這一次的大地震 要使中國人重新醒悟 我們中國有多少不義 在文化的美名下面遮蓋 全部要公開了 有兩個中國人去醒悟到 多少的敗壞 要用這個文化美名所遮蓋的下面 天災人禍的產生 天灾人祸的产生 是神不公义吗 上帝在亚当犯罪的时候 对这个地已经咒诅了 所以这些事的发生 是很同情 很令人伤痛的事情 但是这些事的背后 有许多人为的事 这事的以后 有许多民族醒悟的事 是有令民族醒悟的事 我们要存着敬畏上帝的心 求主怜悯中国 这一次我看见了很多伟大的事情 无论是人民解放军 无论是普通老百姓 当人类受大灾难的时候 神放在人里面 良心的天良就很多就表现出来 神放在人内心的那份天量 就很多地表现出来 人性的善良也表现出来 人生命的耐劳的力量也表现出来 我多次看你流眼泪 一直流眼泪 昨天早上 我离开美国的时候 我听到最后一个消息 是195個鐘頭被埋在廢墟下面 吃自己的尿 沒有死的人還活著 由195個鐘 喝自己的尿生存下來的人被救出來 當我今天到上飛到香港的時候 到我今天早上飛到香港的時候 快快追蹤 再去追蹤 我們的同工告訴我 我的同工告訴我 一個215個鐘頭到現在沒有死 还有一个215个钟的 现在还生存者被救出来 新造人 发现人里面那个能量 那个耐劳 刻苦 那个能够坚持下地的斗志 是很伟大的 我们为已经受难的人上通 我们为已经受难的人哀痛 我们能做的我们一定要做 我们要交给那些真正成熟 真正向上帝负责 真正爱人的人 把钱交在他们的手里 因为许多人的慈善 是从自私的动机发出去 许多人的救灾 是为了建立自己的功德 就在这些同行群的运动里面 有许多伯伯 有多败坏的人趁机发财 谋利匪济 求主怜悯我们 我们从历史里面看到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没有遭遇过大难的民族 没有产生伟大的心灵 娇生惯养的孩子 都成为贪吃懒做的人 从来只有宿舍生活的人 在恩中不知恩典 求主使我们在这苦难的世界中间 我们试想我们的主 怎么样处理这样的事情 耶稣基督说你们在世界有苦难 在我一边有平安 耶稣基督我把我的平安赐给你们 我赐给你们的平安 不是世人所能给你们的 耶稣基督讲这一句话的时候 在面对十字架的那一天 从来没有人可以真正了解 耶稣受的苦度多大的程度 从来没有人可以了解 耶稣受的苦到多大的程度 生在马槽 马槽是一个什么地方 是一个动物大小便的地方 是最不卫生的地方 是奇臭难闻的地方 是最多细菌 最多病毒的地方 他来世界做人的时候 他是生在这样的地方 他死在死的家上 被钉 祸祸而死 一个被钉死的家的人 一个被钉十字架的人 根据罗马的律法 一定是外族人 不可以是罗马公民 这是政治迫害 这是种族歧视 这是人类最没有同情心 发明出来的工具 中国人有五马分尸的刑罚 有复刑 很多很可怕很惨烈的刑罚 但耶稣基督受的刑罚 被钉在十字架上 根据历史的记载 一个人被钉在十字架上 有的三天才死 有的五天才死 记录上还有七天才死的人 因为他们的血一滴一滴流出来 体重使他们的钉痕越来越大越长 当血一滴一滴流下的时候 当血一滴一滴流出来的时候 里面的循环就变乱了 他们的血压一直增高 他们就全身发烧 然后全身发烧 干涸到不得了 没有人可以救他 他们就这样 活活被钉在十字架上死 当耶稣死的时候 他们用枪刺到他的肋旁 他们用枪刺入他的肋旁 而且有血块和血水分开流出来 到了1940年代的时候 英国的医学界发表了一篇文章 这是一个心脏破裂而死的记号 耶稣基督在世界上的时候 为什么要被人这样欺世 这样凝弱而死呢 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错事 不是因为他犯了什么罪恶 更不是他害了什么人 违背了什么律法 耶稣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 只有一个原因 因为他把真理讲出来 因为他将真理说出来 耶稣基督论道真理提过三件事 耶稣基督对犹太人说 只因我把真理告诉你们 你们就因此想杀我 耶稣对全世界的人说 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 若不借助我 没有人能回到父那里去 第三样 耶稣对彼拉多说 你说我是王 我为此而生 特别要为真理做见证 特意为真理作见证 这三个层次 基督是真理 基督全真理 基督是真理的见证者 这就是真正 人类不能接受的事情 人所听的是假话 人喜欢听的是假话 明明八十岁 你对他说你好像五十岁 他就很高兴了 我们不喜欢听真理 如果有一个人说 哎呀我看你很老 你真是不像样的 你不像人像猴子 你听了你会高兴吗 你说这个人没有礼貌 没有文化 不懂心理学 不了解老年人 怎么可以讲这样的话呢 应该怎么讲呢 哇 你八十岁 好似二十八 哇 你这么好看 好似电影明星 哇 你这样好看 好像电影明星 他就说不敢当 不敢当 为什么不敢当 不敢当 心里早就当了 其实心里早就当了 就是人了 所以耶稣在世界上的时候 完全用不同的办法 他不是没有礼貌的 他对撒玛利亚夫人说 你说你没有丈夫 你没有讲错 你没有说错 那表示是他错 耶稣错了 那表示到底 是他错还是耶稣错呢 他没有讲错 他没有说错 他说对吗 他说对 对 因为他没有丈夫 是说现在暂时没有 从前有过五个 现在五个都不要了 但这几天 跟别人的丈夫睡觉 跟另外一个人的丈夫睡觉 所以你说你没有丈夫 你讲得不错 你有五个丈夫 现在所有的是公司的 不是你自己的 耶稣很有礼貌 但是有人听了就受不了 有人听了就悔改 所以我告诉你 我做人也做很久了 今年六十八岁 我也明白一点点 我都明白一点点 如果一个人有病 你告诉他 他说真的吗 那怎么办 我有病 你能不能介绍医生 你能不能给我好的药 谢谢你告诉我有病 那我说这个人有盼望 如果人说 你说我有病 你不要骄傲 你也有病 不过我还没找出来 我就知道这个人不像样 因为他的上帝就是他的面皮 因为他的上帝就是他自己的面皮 你一讲他的错 你就撕了他的面皮 你就伤了他的上帝 这样的人是不能信真正的上帝 因为他已经有了他的假上帝 犹太人拜上帝吗 犹太人守律法吗 他们从来没有守过律法 这句话不是我讲的 是彼得在《使徒行传》第四五章讲的 从我们的祖宗到我们这些人 从来不能遵循律法 你不要勉强外邦人要这样做那样做 这样沉思的话 是真正民族的救星 我们应该谢谢他 但是我们受不了 但是我们受不住 所以你彼得 你是犹太人 竟然承认 从祖宗到现在 没有人守过立法 你是卖国贼 我们要对付你 我告诉你 从前有人写 丑陋的日本人 醜陋的日本人 得到獎狀 而且得到獎狀 還有一個美國人 寫了醜陋的美國人 大家尊重他 後來有一個北洋寫醜陋的中國人 中國人想打死他 後來拍一樣 寫了一本醜陋的中國人 為什麼呢 因為我們的民族自尊的面皮給你拉下來了 因為民族自尊的面皮給你拉下來 因為這樣死我們太羞辱了 這樣會令我們太羞辱了 懂不懂家醜不可外揚 你知不知道家醜不出外傳 那我問你 你肺療病的時候 你去找醫生的時候 醫生說我要照X光 你說哪裡可以 家仇不可外揚 你說怎麼可以家仇不出外圈 我多穿幾件衣服 很漂亮的衣服 我穿多幾件衣服 是漂亮的 裡面你不必看 裡面你不用看了 因為家仇不能外揚 我告訴你 你不但有肺病 你還有神經病 你不但只有肺病 你有神經病 你有兩種病 你有一個 把自己面皮当作上帝的病 你又把自己面皮当作上帝的病 现在共产党开始悔改了 从前唐山大地震 不接受外面来的 不可以帮助 来吧 台湾来吧 日本来吧 家丑可以外扬 真的就是真的 假的就是假的 应该改就应该改 应该义就应该义 应该承认就应该承认 这就是基督教 这就是耶稣基督 圣经说 我们若认自己的罪 上帝是信实的 上帝是公义的 必要赦免我们的罪 使尽我们一切的不义 如果中国人 肯认罪 中国有前途 如果中国文化 曾承担羞辱的事情 中国有美丽的前途 如果有一天 中国政府承认六四的罪 中国就更文明了 这是圣经的原则 当然不要听这样的话 所以耶稣说 只要我们把真理告诉你们 耶稣是全人类的X光 不但是蜡烛光 不但是太阳光 是X光 把人类的罪显明出来 把民族的败坏显明出来 把人性的堕落显明出来 把人生的堕落显明出来 耶稣说我就是世界的光 若有人跟从我 祂就不走在黑暗里 祂别找到生命的光 人类不要明白祂 人类不要接受祂 人类恨祂 我们认为祂把我们的脸皮拉下来 但是除非你认罪 除非你真正知道你的病在哪里 你要怎样从你的病起来呢 你又怎么可能从你的病起来呢 民进党不认错 民进党要摔下去 民进党要塞下去 共产党要认错 共产党要升起来 共产党要兴起来 中华民族要认错 中华民族要面向光明 你不认错 你就面向灭亡 耶稣基督是谁 耶稣是照明世界的大光 从来没有人像他那样圣洁 从来没有人像他那样公义 从来没有人像他那样慈爱 当耶稣被钉十字架的时候 他不是仇恨 他不是定罪 他不是咒诅 他不是求上帝 刑罚这些反对他的人 他说父啊 赦免他们 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知道 父啊赦免他们 从那一天开始 爱的定义改变了 爱不是我要什么 我要什么 我喜欢什么 我就去抢什么 那个不是爱 那个是自私 那个是意念 今天许多人一来 爱你人就强奸你人 今天很多人一来 爱别人就损害别人 我爱他 我就占有他 怪不得你的婚姻永远没有幸福 因为你口里讲爱爱爱 你从来不明白什么叫爱 因為你口中記著什麼愛愛愛 但心裡面根本不明白什麼是愛 愛是什麼 愛是犧牲自己 成全別人 請問 你從戀愛到現在 你成全過你的妻子什麼 你成全過你太太什麼人 你只盼望她聽你的 你只盼望她被你欺負 被你壓一定要順服你 被你壓 被你掌壓 你從來沒有犧牲 你從來不為她 從來不為她 不是要他成全 你只要对方牺牲来成全你 你们女人也是一样的 你真的爱你的丈夫吗 你是爱他的财产 或者你是爱他 你是爱他的性的服务 这些事没有解决 人类没有幸福 你多少的钱没有用 你多美丽的明星也没有用 你只能生活在痛苦的虚假里面 耶稣基督 到世界上来 来到世界 以牺牲来挽回我们 以被杀受死来拯救我们 从来没有人像耶稣 当被钉的时候 当钉子进到他身体里的时候 当钉进入他身体的时候 也就是他的血流出来 赦免人的一同的时候 就是他的血流出来赦免人的时候 你把钉子钉下去的同时 就是他流血赦免你的同时 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时候 祂要成全父的旨意 祂要挽回祂的怒气 祂要拯救我们脱离撒旦的时候 因为祂的受死 你才知道你所犯的罪何等可恶 你应当灭亡的情形何等可怜 你应该灭亡的情形何等可怜 你还以为你把耶稣钉在死的架上 就是你的胜利吗 你以为钉耶稣十字架上 今天那些钉耶稣的罗马兵丁在哪里呢 今天那些笑耶稣 医生啊 你医治自己吧 那些犹太人在哪里呢 今天那些笑耶稣的医生啊 他说 今天晚上 我奉基督的名 对你说 他爱你 他爱我 他爱香港 他爱中国 他爱全世界 当神生气的时候 当神发愣的时候 没有人站得住 没有人能够站得稳 没有人受得了 这位公义的上帝 竟然差遣他的独生子 为我们的罪死在十字架上 有比这个更大的爱吗 我奉主的命对你说 上帝爱你 耶稣基督拯救你 这个真理 需要你重新在上帝的光中慢慢明白过来 我劝你谦卑下来 不要用一个傲慢的态度来听上帝的话 不要用一个干硬的心来抵挡上帝的爱 我从前像你一样 是抵挡住的人 是抵挡主的人 是反对主的人 神改变我 我奉献自己做主的工作 这五十一年来 我没有一秒钟 否定上帝的呼召 没有一秒钟 忘记我在祂面前所立的药 虽然我解经 我培灵 我教神学 但我最大的负担 就是布道 令人归主 每次到香港 台湾坐你们的的士的时候 我会找机会 跟司机谈耶稣基督 因为除了基督以外 我们人没有盼望 我们人无盼 当这个世界 科学越来越发达的时候 人的心越来越败坏 教育越来越高的时候 大学生生活越来越像畜生 最美丽的明星 生活跟狗差不多一样 最大的教授 生活像野兽一样 我们都用很漂亮的假面具铺盖自己 我们上帝说 我是监察人心肠肺腑的上帝 香港人啊 在所有华人所居住的地方 你们最享受 你们买中药买西药最方便 你們買中藥西藥最方便 在所有華人的城市裡面 你們福利基金是頂呱呱的 交通最方便 你們享受最好的生意環境 你們最自由的政治生活 那些活在回教地區的華人 为了别的国家的华人 没有你们的政治自由 没有你们的经济自由 没有你们的娱乐系统 没有你们这么漂亮的电影明星 没有你们这么多的享受 但是我告诉你 这些都是暂时的 世界不过几十年 你有一个宝贵的灵魂 你需要耶稣进到你的里面 你的生命才产生真正的意义 一个父亲因为孩子在外国读书七八年才回来 孩子去的时候 他是中壮年 当孩子回来的时候 他已经是一个老人 他的孩子你回来了 他说儿子你回来了 我每天要跟你谈话 我很久没有跟你个别接触了 每天下午抽一点时间 跟我在一起 因为我常常想念你八九年 孩子说好爸爸好 我每天下午就跟你一同喝茶 爸爸说我要自己泡茶给你喝 这个爸爸说我要自己去泡茶给你喝 因为我很想念你 你现在我年老的时候你都成功回来了 我要亲自泡茶给你喝 我要把糖放在茶里面 给你喝的茶是甜的 有一天两个人坐下的时候 父亲跟孩子谈话 一只脚那个糖 一直在那里搅 他说现在请你喝吧 这个孩子喝 他的爸爸不甜 他说爸爸不甜 爸爸说不好意思我搅得不够 现在再搅 搅完之后再给他 他爸爸还是不甜 他不好意思我再搅 搅完再给他之后 他爸爸不甜 哎呀对不起 我忘记放糖了 我不记得落糖 所以不甜 你也是这样 你一直搅 搅到半死 还是不甜 都是不甜 因为耶稣没有在你心里面 今晚 不是你多有力搅 不是你多用力搅 是你说主耶稣 而你说主耶稣 请你进到我心里 你改变我 你把意义给我 你把赦罪的平安给我 你把新的生命给我 你愿意吗 我要为你祷告 其实我来香港已经三百多次了 我们举行大步道会不到十次 我很爱惜这个聚会 这一次我特别赶回来 我们损失了一天 我們損失了一天 因為我在西敏市世界最高級的神學院 請我閉一點你講道 因為世界最高級的神學院 沃斯密斯特請我那裏畢業講道 所以我快快找飛機趕回來 如果趕不到 我已經預備買了另外一張 可能要頭等艙的機票 我從來就是用經濟艙的 如果我趕不到 我已經準備了另外一張頭等艙 但我從來只是買這個經濟艙的機票 我一定要趕回來這個聚會 坐了二十多个飞机 今天早上到 今天下午讲到 今天晚上讲到 我说怎么累 讲完了再死吧 我要把工作做好 我从心里面对你说 我从心灵里面对你说 耶稣要拯救你 拯救你 拯救你夫妻的关系 拯救你的家庭 拯救香港 拯救中国 让我们不再骄傲 不再假冒 我盼望有一天 从中国最高的主席 到最平的平民 都会改过向耶稣基督 至中国最低下的平民 都能够信耶稣 就从你跟我开始 打开我们的心 让耶稣进来 你不是回答我 你回答主 我们低头 当我们低头闭眼睛的时候 我要唱一次 罪恶出去 喝水进来 醉恶出去 骄傲出去 自私出去 让我用沙哑的声音唱给你们听 然后我要问你 如果你愿意 我们一起来祷告 大家笑声地唱歌 有哪一个人 你愿意打开你的心 你愿意打开你的手 你愿意到主的面前 请你把手举起来 你愿意信主 你愿意一同祷告的 你愿意一起祷告 举起手来 愿意接受主 你的事我愿意 那么你把手举起来 你不要看别人 你问你自己 有哪一个人愿意一同祷告的 如果你已经信主 如果你今天受感动 你愿意我为你祷告 你也可以举手 你还没有信主的 我要为你们祷告 你愿意的请把手举起来 感谢主 无论在上面的 在旁边的 在下面的 在后面的 所有的人 你愿意同祷告的 请你现在把手举起来 还有哪一个人 基督徒 你旁边的人 愿意不愿意 如果他愿意 你也陪他出来 我请所有愿意祷告的人 已经举手的人 都站起来 走到前面 我们一同到主耶稣的面前 我们大家来唱 现在出来 吹我出去 我睡进来 借着风浮安天 我睡月容 月却奇妙 一直拥抱 有红色在场 大家低头祷告 请你们跟着我祷告 主啊我感谢你 因为你爱我 你不但创造了我 你又拣选了我 你呼召了我 你把你的话语赐给我 使我听见你的声音 让我听见你的声音 我把荣耀归给你 我感谢你 因为你先拣选我 不是我拣选你 你先爱我 在我没有认识你以前 你已经按着所定的日期 为我们死在十字架上 我听到纯正的福音 我回到你的面前 我打开我的心 我请主进来 我请主进入 求天父赦免我的罪 求耶稣拯救我的灵魂 求圣灵感动我 把新的生命赐给我 光照我的心 改变我的生活 把赦罪的平安 天上的喜乐 永远的盼望 浇灌在我心里 使我从今以后 相信你 顺从你 跟从你 走在你的引导之下 成为一个你的儿女 求主垂听我的祷告 求主随听我的祷告 给我力量抗拒罪恶 给我力量遵行你的话 在充满苦难的世界 赐给我属灵的能力 胜过魔鬼的试探 在苦难中认定你 在痛苦中仰望你 在痛苦中仰望祢 听我的祷告 给我力量 为主作见证 感谢赞美 奉主耶稣基督 得圣的名祷告 阿们 现在我为你们祷告 亲爱的主我们感谢你 因为你的福音的大能 为了拯救一切相信的人 你借着你的道 使人产生信仰 你借着你圣灵 使人认错 使人归向你 使人救到我们自己的光景 给我们受你的爱的感动 看见基督的牺牲 看见你救出的计划 我们感谢你 我们不但为我们个人祷告 为我们的家人祷告 为我们的同事祷告 为我们的亲戚 弟兄朋友祷告 为我们的民族祷告 为我们的城市祷告 为我们中国祷告 为中国有在上 有富 有财 有地位 全部见同情心 来给受苦的人 求主用你的爱 来激励整个中国 求主也在苦难中间 安慰那些无家可归 已经在大地震中间 失去家园的人 你在他们生死疏离的中间 赐给他们圣灵的光 给他们的心灵回头到你的面前来 主啊我们求主怜悯赐福 我们更为那些拯救灾的那些的物品 那些药可以顺利到他们的中间 我们求主使很多的基督徒 可以用真正的爱心关怀这个社会 主啊你听我们的祷告 我们为我们的国家祷告 为我们痛苦的同胞祷告 为我们分散各地的华侨祷告 我们为了许多在政治逼迫 在许多所有的地方 在别的国家里面 受不同的民族的欺负的祷告 求主怜悯赐福 我们为全世界祷告 求主使世人早日回向你 使世人认识你的真理 祝你的大爱遍领大地 你的大光照耀黑暗 你使你的选民 能够获出你的见证来 拥有你的名 我们恭敬把我们非常微弱的力量 交托在你手中 特不愿意今天到太前来 愿你接受你的爱 愿你打开他们的心 让耶稣基督进到他里面的 求主一意高谋 一意赐福 给他们不但今天到你的面前 他们以后一生一世的日子 跟随你到底 我们奉耶稣基督名捆绑撒旦 吩咐他离开这些的人 因为我们所设放的 你在天上也设放 我们所捆绑的 你在天上也捆绑 求祢照着祢的应许 呈现祢对我们所讲的话 我们感谢赞美祢 仰望祈求 奉主耶稣基督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