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父母為人師表 2012 香港 - 第1講

親愛的主,我們感謝祢。 祢不但賜給我們生命, 祢使生命裏面隱藏著產生生命的種子。 正如祢說,地出了樹,樹上結了果子,果子包著害, 這個害又可以變成另外一棵樹,成為心中的樹的種子。 祢照樣把生命吃下來,又使生命產生生命。 所以我们看到 我们有子 我们有孙 都是你的恩才赐下了 恳求你给我们 不但自己领受你的恩惠 我们更可以把你的恩惠 传给我们下一代 叫我们子子孙孙 一同在你面前蒙恩 听我们的祷告 感谢赞美 求主垂听 使奉主耶稣基督 得胜的尊名祈求的 阿们 这个题目就是 为人父母为人师表 也就是专对教育工作者 所讲的话语 神把下一代交给我们 是信任我们用生命 去影响生命 圣经说子女 是耶和华所赐的产业 圣经说子女是耶和华所赐的产业 生的孩子是上帝的赏赐 所以在神给我们一切的恩典 一切的恩赐 一切的福分里面 有一部分的福气不是物质 是灵性 灵魂产生出来的 另外一个有灵性 有灵魂的生命 有一部分不是物质 有灵魂产生出来的 另外一个灵魂的产业 如果一个人 把他的产业 没有分清楚来看 他可能会看重 物质的产业 过于看重生命的产业 一个人如果得到了 全世界所有宝贵的东西 失去他的儿女 有什么益处呢 一个人得着世界所有最宝贵的东西 但失去他的儿女 苏格拉底曾经讲过一句话 雅典人啊 你们挖了整个希腊的土地 盼望得到黄金 但是失去你们的儿女 这句话对照耶稣所讲过的话 人若赚得全世界 但是失去他的灵魂 是同样很有意义 和很深奥的说话 当我们用我们的时间 我们的精神 我们的血汗 去做很多的工作 赚了一大堆钱以后 精力血汗 用很多的时间 赚了很多钱的时候 结果赔上了自己的生命 我们死的时候 你所赚到的东西 什么东西能带去呢 所以这是得不赏失 所以这样就是 得不赏失 苏格拉底的话 另外一层的意义 你得罪了很多物质的产业 失去了你的儿子 你的女儿 你的子孙 你的下一代 又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年轻的父母 你要从这些伟人的智慧中间得出提醒 我们领受的物质 我们损失的是灵性 我们领受的是物质的产业 损失永远子女的灵魂 那是完全不值得的事情 所以求主复兴我们 光照我们的心 苏醒我们 让我们对价值的判断 有非常清楚的研究 我们的孩子是神所造的 托我们的身体生下来 我们不过是一个经济人 代替上帝把孩子养育起来 是神把这个产业赐给我们 让我们对次产业的上帝 交代清楚 而这个产业是一个 怎样的产业呢 这个产业是一个 可好可坏的产业 好好受教育 明白真理而长大的人 可能成为全国的宝贝 成为时代的良心 成为历史的见证人 成为真理的领受者 又成为真理的发挥者 好的下一代 所能达到对人类的感动 对社会的感动 教育是大得不得了 相反的 我们的下一代 长大了对人类的危害 对历史的败坏 破坏的行动 也可能是大得不得了 所以我们绝对不可以 忽略对下一代的教育 这个教育在人格教育的层次 是比它体格教育的层次更高一层 当泰坦尼克这一个最大的船 在当时超过历史所有航海的船 最大的船要从英国的Southampton 开始出发的时候 当时最大的船 从英国出发的时候 报纸登了一个条文 永不沉没的船 开始要运行了 就花了最多的钱 最大最多的材料 最繁杂的设计 最贵的资本建的船 最贵的资本所建出来的 结果没有想到 从英国航海 要到纽约去半路 在大西洋碰上冰山 就一程到现在 从来不能再走了 全世界震惊万分 损失太大了 几千个人死了 有几千人死了 但是当这艘船 还没沉下去的时候 因为撞了冰山 整个船后来断成两片 因为这个船超过万吨 大到不得了 当这艘船沉下去的时候 最后一秒钟 因为船沉下去 海水冲上来 那些不快走远的 那些这个 就是这些飞梭的船 整个都会给它拉下去 那些距离比较近 没有远离的 那些船都会被它拉下去 所以在最紧张的时候 它发了一条命令 我们自己小船不够 所以我们最后决定 只有女人孩子可以上船 让女子 小孩先上船 等到最后还有够的 再给男人上船 再不让男人去游泳吧 你不要让女人先受苦 就在那一时刻 忽然间有很多女人出现了 突然间有很多女人出现 就赶着上船 这些女人是假的女人 是怕死的男人 先想自己平安 不管别的女人有没有位置 他们去找了女人的衣服 就穿上去 拿了化妆品到洗手间去 拿着化妆品去了洗手间 化妆化眉毛 然后胡子全部刮掉了 然后剃了所有的梳 装成女人的样子 就先上上这些穿梭的船 最紧张的时候 很多人分辨不是真女人 或者假女人 没有说 开起来看是你的是男的 这人就上去了 上去就得救了 然后就远远地开去了 当这个船沉下去 很多人大呼大叫 死了很多人的时候 当这艘船沉下去 那些假男人得意忘形 以为自己很厉害 他们就这样 一直漂到美国去上岸 那些假男人就得以忘形 自己得救 然后就飘到美国那里 那算是很厉害了 但是很自私 很不顾别人 没有良心 但我告诉你 这些人有人给他做记录 过了几十年以后 发现这些人的后代 对整个社会的危害大得不得了 其中有一个叫Mr. Booth 他们的孩子乱七八糟 他们的子孙为非作歹 联邦政府的警察局 用了多少人的钱 就是交税的人的钱 来应付家族对社会的作乱 为什么 因为父亲没有良心 没有道德 没有责任感 是一个自私的人 所以他根本也没有榜样 更没有能力教导他的孩子 这些人的子祖孙孙 就变成社会的害群之马 我要问一个问题 我们今天凭什么资格教我们的孩子 我们凭什么资格可以做他们的榜样 我们凭什么资格可以作为他们的榜样 来指导他们 怎样做人 怎样成长 怎样成为壮年 怎样走人生的道路 所以父母的责任是很重要的 师长的责任是很重要的 今天很多人结婚 不是为了预备做伟大的长辈 因为年龄到了 性欲的需要 出币他结婚 在发泄了性欲以后 突然间看见孩子生出来的 从来没有预备心要教导在代 从来不明白 做父母的责任应当是怎么样 就这样糊里糊涂过了一生 甚至受益父亲 看见你儿美丽 就跟他上床 电录他 变成不伦不类的爱情 这样的事情 你天天报纸都会看到 这样的事 每人在报纸都会看见 所以今天我奉主的名对你说 如果你没有心要做人伟大的父母 那么你不必结婚吧 如果你没有心要做人伟大的师长 你不必进到学校去教书吧 因为你的对象 是宇宙中间最宝贵的成员 是按照上帝的形象样式所造的人 在你所有的产业里面 这个产业是有上帝形象样式的 你有多少地皮 多少的房产 公司有多少的资金 银行有多少的存款 你建了多少的工厂 那些东西都是 素物质的产业 没有生命价值 没有人格的潜在能 没有道德的责任 不单只是这样 更不必受上帝的审判 当最后审判大人来到的时候 当最后审判 大日来到的时候 上帝不会审判你的汽车 不会审判你的工厂 不会审判你的田地 也不会审判你的公寓 也不会审判你的家屋 但是上帝要审判你的孩子们 因为你产业中间 就是你的子女 是有神的形象 是有神的生命 是向神要交账的唯一的产业 当你年老的时候 你所有的产业中中 真正能够最安慰你的 就是你的儿女 一个人把物质 把放在最高的地位 把儿女跟儿女的性格 道德 跟身边的价值 放在低等的地位 这个长辈是很愚昧的长辈 你的儿女所给你带来的快乐 是任何的产业 不能代替的快乐 你有个好的孩子 比有千万财宝更宝贵 比千万的财宝更加宝贵 如果你有一个坏的孩子 想历见天天刺透你的心 所以我们一定要把儿女 当作我们最重要 最应当竞责任 也是最安慰我们的产业 不单单是你的儿女 是唯一能够永生 或者永死 有这种可能性的产业 你把孩子带到神的面前 给他领受救恩 领受基督的生命 他就永永远远 与主在一起 如果我们的儿女 没有上帝的新生命在他里面 他就永远远远 离开天父的面 就在地里面 受痛苦 没有结束 他就永远离开天父的面 在地里面永远地受苦 所以求主帮助我们 看重这件事情 认清这个分别 很严肃地 感受到这个后果的严重性 我们才能成为神的工具 把儿女带到上帝的面前 儿女受父母的影响 儿女受老师的影响 有的师长比父母更深刻的影响小孩子 有的父母比所有教过孩子的老师 更深的影响他的下一代 所以我们要祷告上帝 给我们的智慧 给我们有足够的能力 来产生对下一代的影响 一个小孩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受影响呢 是不是长大了 懂事了才教他呢 是不是长大懂事之后 才去教他们呢 不是的 中国人说三岁定什么 三岁定二十啊 三岁定什么 定八十 到底多少人会活到八十岁呢 三岁定八十的意思是什么呢 最初的几年 奠定一生的基础 要决定整个教育的前途 但是圣经又把这个观念告诉我们 不是三岁定八十 是零岁定八十 什么叫零岁定八十呢 还没生出来就要教到他了 还没有生出来就要教到他 你说没有生出来怎么教呢 连鼻子眼睛都看不见怎么教呢 这个叫做胎教 胎教存在吗 从哪里证明胎教存在呢 圣经有没有提到 胎教是存在的 在创世纪里面 记载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因为拉班要欺负雅各 所以就说 有班有文的羊属于你 无班无文的羊属于我 没有斑纹的羊就属于我 什么意思呢 斑纹的羊是少得不得了 你拿去吧 许多的白色的羊都是我的 那么拉班的势力当然比雅各大 雅各娶的就是拉班的女儿 所以她对她的岳父没有话可以辩论 所以他对他的恶苦 没有说话可以辩论 但是上帝给亚的一个智慧 他就看羊交配的时候 他就把很多的树枝 插在河堤的旁边 所以这些羊看着 树枝交配的时候 后来生出了很多条纹的羊出来 拉班也不知道 这个是什么事 我告诉你 雅各是很聪明的天才 他不是一个 普通的调皮的孩子 这么简单 他有很多直觉的明白 从来没有人知道的 他就给羊 熊耻 交配 就面对很多的 有枝有条的树木 后来怀孕的时候 生出来的时候 后来是有条纹在身上 结果呢 后来那帮奇怪 怎么会生出 这么多有条纹的样呢 可能他心里想 你一定作弊 可能他心里面想 你一定是在那里作弊 你会不会拿毛笔在那里乱吐一层 你怎么样洗都洗不掉 那些羊都是有条有纹的 所以那件事告诉我们 有胎教的圣经根据 你的孩子在肚子里面的时候 你一直跟人家吵架 你的孩子变成吵架大王 你的孩子在胎里的时候 你给他听巴哈莫扎特贝多芬 这些音乐的时候 到他生出来的时候 他音乐敏感度特别强 你的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 常常祷告 常常读圣经 后来他就成绩了一个 敬虔爱主的本性 所以教育 不要从到老师那里 给他收费 记多少分才开始 教育在上帝把生命 放在你胎里的时候 你就开始了 天下没有任何一本书 可以与圣经相比的 许多的知识的书 不得人去观察 上帝所造的大自然 做一些的统计 慢慢就把结论记下来 很多的书是人观察 然后将这个观察 将它记录下来 所以很多世界的书和知识 是记录被造界的现象 然后将它记录下来 但是比这个更高的智慧 关系到生命的奥秘 生命的内容 生命的价值 生命的方向 生命与永远的关系 这些东西只有神特别的恩典 你才能有的 这些是神特别的恩典 你才可以有的 这个不是付了学费 在学校上课读书 才产生出来的 感谢上帝 圣经有关这一类的记载 多得不得了 我们今天随时把一个例子拿来做比喻 你就会看见 超然的智慧 影响已经记录在圣经里面 我们做敬虔的人 有敬畏的心 敬虔敬畏的人 就留下了敬畏敬虔的种子 你好好用上你的真理教导孩子 因为它里面的潜在能跟可能性 是我们不能用自己的办法去把它测定的 因为它的潜在能和可能性 是我们不可以用自己的办法 把它量出来的 但是怎样可以求主 给他的生命有正确的方向 有正确的果效 这是可以依靠上帝的 有一次有一个图画家 他到处找 因为他要画一张图 他需要一个模型 一个样式 所以他找了好几个人 所以他一直找了好几个月 他找到一个孩子大概十二岁 长得好英俊 眼睛好漂亮 对眼漂亮到不得了 鼻子很挺直 嘴巴很俊秀 所以他说孩子我要画你 你能不能给我一段时间我画你 你可不可以给一段时间 让我来画你呢 得到他父母同意之后 这个图画就开始画了 画这个小孩子的脸孔 画这个小朋友的脸孔 眼神 面形 气质 方向感 个性的流露 又纯洁又高贵 又严肃又漂亮 把他画成一张很美丽的图画 这个画家给了这个家庭一些的钱 给了这个孩子好多的礼物 给了这个小朋友好多的礼物 然后他就画完了 藏在他的画室里面 把这个孩子慢慢长大 长大长大长大 二十多年以后 二十几年之后 这个孩子越学越坏 变成一个流氓 变成一个爬手 后来变成一个强盗 后来被人打 被人罚 坐过监好几次 后来就变成一个 后来变成一个 右手好行周围流浪的乞丐 人人见他都讨厌 常常不洗澡 经常不冲凉 整个身体脏得不得了 又觉得人生没有盼望 整个心里很痛苦 心灵的痛苦 参加了身体的变化 变成了很下贱的人 变成了一个很下贱的人 有一天的这个人 在桥的下面 因为太冷 就在那里被这个人被冻 突然之间 有一个很老的人来找他 有一个很老的人 他说某某人 我可以不可以 画你 我把你当成模特儿 我来做画 我要画你可以吗 你要给我多少钱 这个乞丐 很穷嘛 他就问你要给我多少钱 讲了价钱以后 跟你画 这个画家在画 看他的脸 整个的肉是横飞的 眉毛浓得不得了 眼睛凹进去 三分像人 七分像鬼 然后就画他 画了好几天 修改 再看 再画 画完了以后 给他钱 他要走了 这个人讲一句话 你一个人讲了一句话 你要走了 你能不能给我多一点钱 你可以多给我一点钱吗 那已经讲了 就那些钱 就是那些钱 这个人说 你不要以为我不认识你 你认识我 你怎么认识我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谁说你从来没有见过我 你从前画过我 什么时候画过你 二十多年前 在哪里画过你 你曾经对我说 孩子啊 你长得这么清秀 这么英俊 你长得这么漂亮 好不好我画你 你从前画 你这么英俊清秀 可不可以给我画你 你以前画过我 我就说好啊 等我爸爸妈妈同意 你就可以画我了 只有我爸爸妈妈同意 你就可以画我 后来你也给我爸爸妈妈钱 你也给我礼物 你这个人又来找我画 我认识你的 这个画家吓了一跳 是吗 我画过你吗 是的 我从前曾经画过一个孩子 那个就是你吗 是啊 就是我 这个画家整个人矮了 鼻子也掉下去了 这一个人可以化成耶稣 二十多年之后 这个人长大化成犹大 同一个人 年幼的时候 多么纯洁 多么英俊 多么可爱 但是过了二十六年以后 已经变成非常邪恶的人 非常败坏的人 非常没有道德的人 从前人见人爱 以前人见人爱 现在人见人想杀他 他两张图画出来的时候 这画家看第一张 再看第二张 摇头叹息说 人可以像天使 人也可以变成像魔鬼 同样一个人 我说他是耶稣 小时候 我说他变成 出卖耶稣的犹大 亲爱的弟兄姐妹 因为上帝 把一个生命 交在你手里 按照上帝的形象 样式所造的人 是有非常美丽的生命 非常可爱的 这一个生命 人格 上帝把这个生命 交给你的时候 他是一个很单纯 很清白的儿童 但是呢 等到一二十年以后 变成一个像魔鬼一样的犹大 为什么呢 因为没有真正生命的计划 没有人格的熏陶 没有伟大的生命 对另外一个幼小生命的影响力 更没有人格道德的计划 更加没有人格道德的计划 所以一路败坏下去 天使堕落变成魔鬼 这是人类的情形 这是每一个少年人都可以发生的事情 你知道二十年前 在英国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四岁就上台唱歌 叫做Charlotte Church 因为他的声音太漂亮了 所以他们抓到他 四五岁就叫他签字 上台表演 他上了台不要下台 他感到在台上多舒服 每一个眼睛都看我 他回家的时候 对妈妈说 人叫我签字跟他们合约 我不知道英国法律 可不可以叫孩子签字 跟人家利用做演唱员 但是感谢上帝 这个孩子真的跟人家签了约 这个孩子真的和其他人签了约 变成最年幼的正式的歌唱家 后来爸爸妈妈知道以后 他们觉得这也没有什么错 就让他 每次演唱的时候 筹卸的钱一直进来 父母亲也感到很快乐 久久以后 过了很久之后 这个五六岁的女孩子 唱片卖到全世界 第二次签约 第三次签约 价钱一直提高 到她十七八岁的时候 她已经成为全英国 第三大的有钱人 她已经成为全英国第三大有钱人 除了英国女皇和另外一个财主之外 她是最有钱的人之一 后来一直发布她的唱片经典 她也自己组公司 请妈妈做她的经理 妈妈拿女儿的薪水过活 再过几年 再过几年之后 名气越来越大 她的妈妈开除掉了 现在Charlotte Church在哪里呢 名气也没有那么大了 她变成一个普通的人 变成一个犯罪的人 同大家一样 不敬畏上帝的人 有一次我看到他的照片 我对我们教会的 另外一个音乐家 海德堡大学的音乐博士 我对他讲 我说的 我说Charlotte Church 真的看上来好像天使一样 她就说 这个是以前的一事了 我问 现在怎么样 现在她是堕落的天使 亲爱的弟兄姊妹 孩子很可爱 你像她永远这么可爱吗 孩子很单纯 你以为他一直单纯吗 孩子像天使 你以为他永远像天使吗 不是 你的孩子经过几句人称赞的话 马上堕落下去 你的孩子经过几句人的说话 就会很容易堕落下去 你的孩子经过几次成功的经历以后 马上就完全失去他的单纯 有些孩子经历几次成功经历之后 就完全失去他的单纯 圣经说人的话语也试验人 很多人经过称赞马上变质 很多人有一点成功马上堕落 谁能保证他单纯善良的本性呢 谁能持守神所给人的美德和荣耀呢 到底什么因素使人成功 什么因素使人失败呢 圣经说你要警戒人 你要劝勉人 你要教训人 你要责备人 这就是做父母 做师长 做好的忠心的朋友 所传到的 所尽的师大责任 你要警戒人 你要安慰人 这些的责任 我们放弃的时候 我们就使那些 有潜在能的孩子 变成有危机的孩子 求主怜悯我们 有很多很可爱的少年人 几年里面 变得很邪恶 几年之后变成很邪恶的人 还有很多很美丽的少年人 几年以后就变成基尼了 因为他毋庸自由 不明真理 没有约束本性 就跟世界的潮流水波逐流了 就跟着世界的潮流 随波逐流 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生在一个很严肃的家庭里面 爸爸管制得很严肃 妈妈管制得很严谨 家庭长大长大长大起来 他在一个这样的家庭 长大起来 他内心开始有一点点 背叛的种子 他不满意 为什么要这样严格地教导我呢 为什么要这样严肃地 揉索我呢 虽然他在家里 时间都被定好了 他没有办法违背 有一天从她玻璃窗 看出去的时候 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 看见在大街里面 那些男男女女 搂着身体抱来亲戚 她羡慕得不得了 她就咒诅 为什么我生在这个严肃的家庭里 为什么我在这个家教 这么严格的父母亲的下面 一方面外表很假冒伪善 听父母的话 一方面外表假冒伪善 听自己父母的话 内心里面 那个自由失忆的野心发作 它就产生了一个 我也要从捆绑释放出来 我也要变成现代的青年人 所以有一天父母亲不在的时候 他忽然留下了一封信 放在家里 开了门就走了 他突然间留下了一封信在家里 开了门就离开了 到晚上她爸爸妈妈回来的时候 看见桌子上有一封孩子写的信 亲爱的爸爸妈妈 非常谢谢你 这几乎二十年来 给我的教导培养 你们两个人对我的养育之恩 我终身不会忘记 你们的血汗 你们的劳苦 使我今天长大成人 我一方面很感激你们 另外一方面 我很诚实地说 我不满意你们 因为你们的思想太古老了 你们的方法太老旧了 你们不明白青年人的心理 更不明白现代的潮流 所以我在你们两个人的手里 好像坐监牢一样 你从来不觉得我没有快乐 你们从来不知道 我已经闷在心里很久了 所以今天我决定离开你们 自己走自己自由的道路 我与你们的关系从此断绝了 请你不要盼望我回来 我是永远不会回来的 我有我的前途 我有我的未来 我要自己奋斗打拼 我不会再见你们了 就这样走了 从那一天开始 父母看那封信 眼泪一直流 难道我们的孩子 是这样来对待我们吗 我们对他的心血 对他所下的所有的投资 最后就是这一封信报上吗 我们对他所落的心血和血汗 最后就是用这封信得到这种的报上吗 又难过又紧张 这个孩子二十岁什么都不懂 前面遇到什么事情没有预备 他们打电话问他的朋友 他的亲戚 他的老师 他的同学 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打电话给他朋友 同学 亲戚 老师 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在哪里 报警也没有过校 社会上所有认知的人 去找也没有答案 所以父母很痛苦 一个月一个月过去 完全没有消息 从那天开始 做父母的 睡不着 睡不下 因为他们只有一个后代 就是这个女儿 独生女 他们一生所有的盼望 就在这个女儿身上 想不到 这个女孩现在就这样去了 不回来了 所以他们一直哭 结果父亲越来越瘦 母亲也越来越病 妈妈也都越来越病 所以他们活不如死 感到做人一点意义也没有 老夫老妻 经历了这件事 更快枯老 更快衰老 更快的衰残 有一天晚上 下雪的时候 漆淡的月光照着前面的地 两夫妇坐在玻璃窗 他们两夫妇坐在玻璃窗里 向外面看的时候 突然间做妈妈的 他说你看 远远有一个影子慢慢来了 那个是谁啊 他走路的方式 很像我的鸟 很像我们的鸟 但看样子又不像 因为我的鸟很年轻 很活泼 很健壮 但是这一个影子 看起来有病 而且已经很衰弱了 他们一直看 那一个人越来越靠近 好像不是女儿 因为女儿不是这么瘦 但这个人太瘦了 但是这个人太瘦了 但是那个太太 真的好像他们的女儿 所以他们再注意看 越来越靠近的时候 清楚知道 应当是女儿 不会是别人 在大风雪的里面 做父亲的 就把门打开来 亲自走到外面 趁着走到去外边 他要看一个究竟 看一个清楚 这不是我对的女儿吗 他看清楚 到底是不是他的独生女吗 当他走到门外的时候 风吹得很厉害 冻得他全身发抖 冻得他全身打烂症 但是他里面的盼望 是沾温起来的 他再注意看前面 看见一个跌跌碰碰的年轻人 好像老人家那样走过来 快要靠近的时候 他说女儿是你吗 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这个女孩子 已经弱到没有力了 再冲再跌 冲到父亲面前 爸爸 是我 讲了以后 就倒下去了 父亲回去叫妈妈 把他拖到房间里面来 他用了最后的力量 跑了很远的路 最后跑到家门口 真的给父亲发现 把他拉进来以后 你怎么样了 他震到讲不出声音 你说吧 爸爸问你 这个女孩子说 我太不懂事了 我厌弃严格的教育 我羡慕放纵情欲的青年 我离开了你们 我跟他们走了 这半年里面 有二十七个男人 跟我经营了 我以为这个叫享受 我以为这个叫自由 我以为这个叫青年人的快乐 我现在满身是病 我已经没有办法维持下去了 在讲几句话以后 他就死了 死在自己的家里 整个身发冷 非常苍白 眼睛盖下去 父亲看见 好像是一个死了的天使一样 这就是我独生女 这就是我一生的盼望 这就是我年老的安慰 但是现在 盼望破灭 安慰消沉 我年老的时候 只有面向毁灭 面向虚空 亲爱的弟兄姊妹们 这是一件真正发生过的事情 这一个年轻人 向往永远的快乐 是我生命的享受 年轻人的自由 跟时代潮流一同前进 有很美丽的梦 有伟大的理想 但他不知道罪性是可怕到这个地步 当他领受了他以为是甜美的东西的时候 竟然一下子变成最苦最苦的东西 竟然一下子变成最苦的事情 在半年的时间里面 把大好前途就这样断送 天天发生在我们青年人的生命里面 今天我们看见美好的年轻人 今天我们看见那些美好的年轻人 可能明年在他们身上 发生永远不可挽回的命运 请问 你的儿女在哪里 你的学生在哪里 你以为生孩子是你的快乐 你的权利吗 你以为生孩子是你的权利和快乐吗 你以为做人父母是一个很荣耀的身份吗 你以为你能够教一个学生 你做老师你是很尊贵的吗 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责任多大 你知道不知道神把一个生命交在你的手里 多么伟大对你的信任 有一天我们要站在上帝的面前 为我们的儿女 我们要受审判 为我们的学生 我们要受责问 那个时候不是薪水问题 不是嗜好问题 不是我喜欢做老师 是兴趣问题 更不是你个人的享受问题 更加不是你个人享受的问题 国家的 社会的 家庭的 下一代的责任 在你的身上 求主给我们今天醒悟过来 对上帝说主啊 你这么信任我 你这么责任交给我 你将公主的责任 交在我们手上 我要尽我的力量 成为别人的道士 向上帝 向国家 向民族 尽责任 把我的下一代 带到你的面前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帮助我们 我们不但救了这些的真理 我们更严肃地 重新把自己奉献给上帝 你愿意不愿意呢 你愿意不愿意 我们低头祷告 亲爱的主 我们感谢你 是你的恩你的爱 你把下一代交给我们 是你自己给我们的信任 给我们的托付 把这个责任交在我们的生命的手里 我们今天成为何等样的人 都是你的恩财成敌 若不是你 我们没有资格做任何教导的工作 若不是你把生命交给我们 我们没有资格引导他们前面的道路 主啊 祢曾经用祢的真理光照我们 用祢的道教训我们 用祢的手扶持我们 用祢的爱充满我们 如今我们愿意 照着祢自己勇士的计划 也把祢的爱传给下一代人 把祢的真理向他们显明出来 给他们可以听见祢的话 给他们可以看见祢的荣美 让他们可以生命归向祢 主啊 祢没有撇下我们 祢没有丢弃我们 祢与我们同在 我们恭敬把自己放在祢的手中 求主神求主祢赐福 我们感谢赞美 奉祝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