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牧師訪談 2016 馬來西亞 - 第1講
唐牧師你好,唐牧師想問你,你平時在講道的時候常常說你要推動歸正福音運動。
請問在你的觀念裡面,這個歸正福音運動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
為什麼你認為是現在教會所需要的是歸正福音運動?
福音是從新幼開始就向全世界一定要傳的唯一的好消息。
福音是基督道成肉身
借着为人死流血舍命
所完成的救恩
所带来的盼望
所以福音在初期教会
就是改变整个世界
一个从天上来的
一个最大的动力
也成为当时在罗马帝国中间
受压迫贫穷
届成中间所有百姓最大的盼望
所以福音不但把人改造在今生的命运
也给人带来来生永恒的盼望
所以这个上帝的应许就是永生
这是福音的果效
这是我们基督教绝对不可忽略
也不可不做的事情
那归正是因为当信仰偏差以后呢
长久在历史中间 人已经忘记了圣经的真理
所以到了马丁路的改教的时期 就有了一个宗教改革
宗教改革的时候 我们给它几个名称
复原宗 抗罗宗 归正宗 改革宗
我就选择了归正宗
归正意义就是 回到正统的思想中间
那归正为什么要跟福音结合呢
因为教会这五百年里
分成许多的派系
各派都各说其话
各信其道
而不知道正统应当是什么
所以应当回到圣经原先
所要我们相信的教义信仰
所以我用归正运动
归正福音运动
就是说教会在教义上
应当走正统的路线
而在精神上应当以传福音的使命
成为我们当首要的任务
所以这两个结合起来
是成为教会唯一的
稳定的 健康的 活泼的盼望
有归正而没有福音
教会很难发展
有福音而没有归正
教会很难扎根
所以要向下扎根
做归正路线
向上结果
要做福音的工作
两样结合
我认为是非常重要
也是非常正确的一个路线
唐牧师 按照你这样子说
在你这个侍奉上帝的这个过程里面
你是在什么时候
或者什么样的情况下
你会发现这个归正福音运动
是教会所需要的
是不是突然间
还是经过一段日子
你挣扎
还是一开始就是你认定这样子
我从小就是在很注重
传福音的教会里面长大的
后来经过基智文牧师
他的布道会 奉行会
我更肯定福音信仰
跟福音的重要性
但在我在神学念书的时候
我到了第四年级
我才知道神权
神的旨意
神的预定
神的坚权
这是一个不可推却
也是不可抗拒的一个路线
那这条路呢
就是以神为中心的
神学思想跟整个信仰的中心
所以我在研究的福音基础上
加上对归正的肯定
我就把这两个结合起来
我认为教会不走归正路线
就很难有系统的教导
也很难有很坚定的信仰
也很难有分辨的能力
那么归正再加上坚守
沿着传福音的热忱的时候
就变成一个很大的力量
从里面来说
是一个很扎实的根基
从外面来说
是一个很火热的精神
两个配合起来
教会就是活的教会
否则的话
不是死的教会
是死犯的教会
所以两个配合是很重要的
所以我是从十七岁肯定了福音
到了二十四岁
再选择了归正的路线
结合以后
从二十五岁开始
我就走了归正福音的路线
直到今天超过五十年了
谢谢唐牧师
通常听你讲到的人会感到很好奇
那就是你在推动这个贵政府运动的过程的时候
特别你是以这个印尼为基地
然后你在全世界各地来宣扬这个福音
那么你在印尼推动这个贵政府运动的过程
你是以什么为开始
然后你用是不是一步一步
还是你有什么样的计划
你有什么阶段的展开
这个推动这个贵政府运动
我自己是华人
有华人的血统
有华人教会传下来的历史
所以我自己对华裔 华族
特别华人教会有很特别的感情
所以我是以华文做基本
在传道的事工上
再加上对归正的肯定
所以我就把这两个结合以后
在我的讲道中间
以归正的信仰为架构
为福音的热忱
为我的精神来做我的工作
所以我每一篇道理
都是以神学思想作为架构
以福音作为目的
来传讲上帝的信息
那印尼整个国家的教会
原是荷兰长老会留下来的
他们原先是归正路线的
但是到了二十世纪呢
无论新正统派新派
慢慢辐射
侵占了整个古老传统教会
所有大批的群众
所以我在印尼
也在复兴原先藏族教会的
这个使命上
感到有重大的责任
两样都做
所以我认为在印尼
在世界各地
我都有归正福音的精神
来改造来建造
在复兴各地的教会
我们推动这个归正福音运动的时候
你会不会觉得现在
特别在这个二十世纪到二十一世纪
这一个阶段
会是一个非常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灵恩派是比较注重现象
这个医治神迹等等的事情
那福音派是一般上是不注重教义的
那你就是你这个运动
照你所说的又推动这个
回归圣经 归正神学的这个教导
那同时又说传福音的事情
那你会不会认为
无论是你自己本身
或者整体教会来说
走这个路线在这个时代
会是一个势力不讨好的事情
我个人感觉到
要真正把神的旨意推动出来
一定会遭遇到许多人的反对
因为没有太多的人是以神为念
以神的旨意为做人的目的
以神的道为信仰的内容
所以那些厌烦真道的人
一定不喜欢我
那些只求现象的也不喜欢
那些只顾外表
比如说人数奉献的数目
作为他们追求的目标的
他们认为没有这么必要认真深入
还有强调信仰教育跟福音的重要性
所以这是一个必然的现象
但我根本不是为这个活在世界上
我认为要把神的旨意传讲清楚
把上帝的道建立在教会的基础上
把人火热的心眺望在爱传福音的实际行动中间的时候
我就应当付代价
所以那些教会特别是那些盲目的领袖
也就是他们不认为说这些是重要的
那些领袖是最反对我的
但是会有中间有识之士
那些对信仰还有自认感的
常常比较为那些难度的
冷淡的败坏的领袖
更容易追求
所以各地的情形都差不多一样
那些不好的领袖很讨厌我
追求的会很喜欢我
所以就在这种极端
这个互相抗衡的状况中间
我做了一个有很多人喜欢
很多人追求
也有很多人讨厌
很多人打压的这个状况中间
这个是必然要经过的事情
正像耶稣在世界上说
千万人要听祂的福音
但是法利赛人最讨厌耶稣基督
耶稣讲一句话
新酒不能放在旧皮带里
新布不能补在旧衣服上
所以我认为如果神有真正
有根心的引导
那么那些守旧
不肯悔改的传道人是受不了的
所以结果一定要牺牲他们
建立上帝的子民
不能为了怕他们
向他们妥协
放弃神给我们的责任
这是我很肯定做的一件事情
按照唐牧师你刚才分享
关于这个归正福音运动的这个使命
我们可以说它是一个
呼吁信徒和教会回归圣经
同时努力传正统福音的一个运动
那如果这样说是不是我们
如果呼吁弟兄姊妹或者教会来回归
就是在他们教会可以推动这个运动
按照我们所知道
唐牧师你自己也同时设立自己的教会
就是印尼的贵政福音教会
那我的问题是
我们是不是大可以只叫他们
在教会推动贵政福音运动
那有什么原因
到最后他们是
你必须再侍奉了一段时间
你到最后必须建立自己的
那会不会造成说
成为各地教会的一种的威胁
他们是什么看法
我认为
如果一个教会有学习的心
肯追求的话
那每一个教会
都有像尼哥迪姆这样的人
他们会谦卑来到耶稣面前
还接受一个施舍
所以若不是神同在
没有人会醒出耶稣所行的神迹
教导耶稣所传讲的道理
但如果各个都像那些
不肯悔改的法利赛人
他们一边持定自己是神的仆人
而没有行神的旨意
相反的他们只能把耶稣
定在死的家上
所以这个事情就牵涉到
我们到底怎样才能帮助教会
如果我们帮助教会
好像卫士里
他要帮助圣公会
圣公会关门不让他讲道
结果他设立自己的教会
不是
他重新建上帝的教会
又认为是他自己的教会
其实什么叫做他自己
他不久也死了
上帝的家就因为有
卫士里 约翰 怀德菲等人
就复兴起来了
所以这个就是我的看法是
有正统教义信仰的人
是有权柄建立教会的
今天那些领恩派
那些奋战的
那些肤浅的
那些走错路的教义的人士
他们建立一大堆教会
没有人敢讲话
当然那些有正统信仰的人建教会
很多人在反对他
这都是人的完全
这个色本注目
完全走错路的一个现象
大牧师你谈到这个
关于你所建的这个归正福音教会
那我可能想从这里延伸
去问一个问题
因为可能我们现在
后来后期的人认识你
就是比较多在你教会
现在已经建了这么大型的建筑物等等
那你可不可以和我们分享
就是你开始建立
这个归正福音教会的时候
因为照我所知道
你们教会去年
刚刚成立27周年纪念
可不可以告诉我们
在27年前
你刚刚开始在印尼建立
你面对怎么样的困难
还有怎么样的挑战和压力
对你个人
或者整个印尼教会来说
又有怎样的影响
我建这个教会以前
很清楚知道
这是时代的需要
不是个人的雄心
也不是为了要夸耀
任何一件不重要的事情
因为时代的需要
是神清楚给我看到的
所以如果是神兴起的
神负责
如果是人自己要的
就没有多大的意思
那么当时呢
真正看到这个需要的人
少得不得了
所以很困难
很孤苦奋战
那么经过二十七年以后
这些从归正
回领受恩典
回到上帝真理的
他们就知道
好在有这样一个教会建立
许多人已经走在完全错误
也不知道要有什么前途
有什么方向
的一种混乱的局势中间
所以这样呢
我也知道
我在世界上日子不久
这个教会不是我的
正像马丁路德教会
他们根本没有想要建路德会
或者建立加尔文教会
马丁路德一生最厌恶的字
就是路德宗这个字
但是现在我们看见
天主教若没有马丁路德出来
再做一个抗衡的话
已经把上帝的家
带到一个完全错误的信仰的中间去
如果教而没有重新建立
基督教信仰的话
那今天整个基督教
在世界上已经没有纯正的信仰了
所以这些的贡献
不是反对的人可以摸杀的
也不是崇拜他们
可以把它改成是神
以至于不注意到他们正统的作用
所以他们到底是做了神的工作
在世界上留下了
纯正信仰的脚踪可以维持下去
后世的人一定要尊重这些人
而不是用批判 排挤 妒忌
或者用污蔑的方法
可以抹杀他们的重要性
我盼望我做的工作是如此
我盼望是神赐福的
而不是人自己要的
唐牧师你刚才既然你谈到这个
像加尔文像马丁路德这样子
宗教改革的时候的领袖
那我想从这个问题再延伸下去
就现在因为我们已经继承这个宗教改革
宗教改革的精神已经大约差不多500年
那在这个过程当中已经有很多
用英文来说reform的教会成立了
就华语来说归正或者改革中的教会
那我们有没有必要在这个时代
现在又多一间归正福音教会
按照你来看
你所创办的这个归正福音教会
和过去五百年以来
无论在美国或者在西方
包括苏格兰所开始的张老会
这个归正福音教会
和这些教会的这个不同在哪里
不同地方就是五百年前
福音的火是很热的
五百年以后
这些所谓归正教会
火都熄灭了
所以现在的苏格兰
有人说再过五十年以后
他们的人数变成零
美国的长老会
在一百年里面损失将近两百万的信徒
因为他们把爱传福音
又持守纯正信仰的Gertrude Machen
把他开除掉
所以当马丁路德被天主教开除的时候
很多人很怕
因为教会之外无救恩
而教文的预定论给我们看见
教会之外就是预定之外
如果就是主这之外
我救恩的话
那么人就因为被开除
而失去盼望
但如果神预定了
就完全跳跃了人的因素
在永世中间
神的旨意中间
达到最坚固的根基
最大的盼望
正像耶稣基督
从家族来看
他是犹大之派
他怎么可以做祭司呢
但是在神永恒的旨意中间
它在按照莫基喜德的等次
被按例为祭祀的
所以跟是不是立位之败
完全没有关系
这种跳跃性
也就是教文跟圣经雷同的地方
因为我们以为
不是天主教的神父给你按说
你就不正统的牧师
教文说万古以前预定了
谁可以反对
所以马丁路德没有看到的预定论
教文给我们一个最肯定的
最根本的
永远不可动摇的根基
这个是教文的伟大的贡献
马丁路德因信称利的道理
根信的福音
教文预定论的道理
把永恒的旨意奠定下来
所以没有人可以动摇我们
唐牧师我听你这样子说
特别是谈到教文和路德
对当今教会的影响
在你侍奉上帝的这些年以来
那你对这个大陆的基督徒的影响
是非常大的
那我想很多人
没有办法在这方面否认
你对中国基督徒
造成了这些影响
和使得他们信主
特别是这些知识分子
那照唐牧师这样子来看
今天中国教会
如果面对逼迫的时候
唐牧师你认为
中国特别是家庭教会
他们要在这样子的困境当中
如何按照你刚才所说的
贵政府运动的这个精神来奋斗
中国教会在必要的时候
神就怜悯他们
所以当中国教会到了
这个49年
毛泽东取得政权以后呢
知识分子不知道前途在哪里
那么他们回到老教会
老牧师的身上得不到供应
所以结果呢
就神怜悯
给我曾经在共产教育下面
受过他们训练的人
知道整个共产主义的意识形态
就是个反上帝
就是无神论的生态
那么进化论成为他们解释自然
解释宇宙唯一的办法
而这两条路就奠定了
无神跟进化成为现在知识分子的根基
而我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曾经困惑很久
结果回头在上帝的道坚定以后
我就在这方面做未到的工作
所以结果中国知识分子
就在这其中领受了上帝的恩典
回到上帝的真理面前
所以他们对我所做的工作
是感到很得到帮助的
那我自己没有感到
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但是这个是神带来的
中国教会的一个复兴
那么这些人以后就走了归正路线
是因为我除了慰道之外
我也讲到神权预定
圣经上帝的话等等
绝对不可以妥协的
极好的真理
所以中国教会就在归正路线
跟福音的工作
跟副教精神
文化使命方面
从我受到的影响
那今天中国的教会
前面的道路要怎么走呢
有的人以为
有了归正以后
现在回到一个体制方面的进步
才叫做鉴定
我感到这是很自然是应该的
但也是很危险的
为什么
因为有了我们传福音的精神
再回到体制
再让西方的体制
魂绑又俗
使教会在自息的时候
变成石板的
古老的不再进步的教会
那就前功尽非
我感到这是很可惜的事情
当中国教会已经走到一个
有爱传福音的国校之后
看见教会的纷乱
又以为体制可以锁定
他们已经得罪的
结果没有发现
体制的副作用
就是他们失去了
那个火热的精神
结果又得了又失去
那才很可惜
所以我盼望中国教会
在已经走了这条归正
福音的路线以后
应当再一次
求主复兴我们爱灵魂的火
继续传福音的热忱
否则的话呢
那我们就会开车又退车倒退
回到历史仇恶的中间去
因为西方的归真教会
体制越强的
都是他们精神越弱的
他们越有传统历史的
越没有最前途
有发展的可能
就是我们应当
引以为戒的事情
唐牧师我们再问多一个问题
关于中国教会
既然唐牧师说到这个
如果大家要继续走
西方教会的路线
是非常危险
可是对于这个
因为很多人
他们受你规则神学的装备
和影响过后
他们在教会里面
所要成立的教会
照你来看
中国教会
未来要成立的教会
是哪一种形式的教会
反而是教会
只注重主则
形设
还有行政的
他们都常常
没有太大的精神
继续在发挥去
所以如果一个教会走的是道理
或者是道路
或者走的是生命的路线
这个是勉强分开的
有的人专讲道理的
这个是注重理性的
我们专讲道路
注重方法论
专讲生命
注重灵性的进展
结果他们凡是讲生命路线的
都缺乏真理代赔
也缺乏主则精神
反正走主则路线
行政强的
他们的忽略生命的发展
感应
还有忽略了传讯的工作
所以这几方面
培育起来才对
耶稣说
我是道路 真理 生命
道路是方法论
真理是知性的
理性的 教义的 认知的问题
那么道路 真理
加上生命
三个结合起来
才是做耶稣的道路
老师刚才我们访谈一开始的时候
有问到关于归政府运动
我们所知道你在过去这些年
推动归政府运动
你非常注重一个事情叫做文化使命
这个文化使命
就是你这么强调这个文化使命
无论是音乐教育其他方面等等
那从圣经哪一个部分
或者哪一个句子当中
你可以找到这个文化使命的
这个圣经的根据
圣经很清楚地告诉我们
你要讲出你盼望的因由
你要打破仇敌坚固的阴泪
要把心意夺回
这些东西就不是单单外表的
人家信主举手受洗就完了
他的思想的架构怎么重新建立
那么他对神的道怎么用知性去施定
我深知所信的是谁
那保罗在雅典传道的时候
领恩派说这是他一生最失败的一次讲道
因为结果只有几个人跟随主
但我认为是他一生最坚固
长久有价值的工作
因为他把外邦祭司
那些最重要的人的心都夺回来了
所以这个就奠定了一个
信教跟副教之间的结合
就是传教跟副教之间的结合
所以保罗真的什么都做了
他的文化使命
是在兼顾他的福音使命
他对这个人的思想的夺回
就表示他把心意夺回
思想也夺回以后
那这个人就不能再走错路了
今天很多中国基督徒
都是信了主以后没有思想了
所以他们在这个教义上
在认知上
在对整个国家的政治意识
对文化意识
对历史价值
都没有结合
所以信的是一种
他获得生活是另外一种
跟他的国家民族完全脱节
那这样就不能够产生文化的影响力
好 谢谢唐牧师
既然我们谈到这个文化使命
我自己个人有一个想问你的问题
我想其实很多人也评论过
也很多人到目前还是这样子认为
在你的这个讲道的过程
你常常提到哲学的事情
那你自己个人也承认
你教哲学有至少超过四十年
那这个哲学
很多人会认为
唐牧师是一个哲学为基础
然后再用哲学来帮助你讲圣经
或者说你常常用这个高举
和讲这个哲学
我想问的问题是
这个哲学在你的师父
他其实扮演怎么样的角色
是不是像很多人说的
它真的是一个你的基础
它是为什么工具
为什么你常常要有提到
这个哲学的事情
这个是完全的误会
把哲学当作我的基础
这个就对我不认识
因为我的基础是神的道
那这修是告诉你
我们也知道人在想什么
结论是用神的道
批判人的道
用神的话批判人的话
因为上帝说
我的道路高过你的道路
我的意念高过你的意念
道路跟意念加起来的综合
就叫做文化
这就是ideology plus the way of life
那哲学就是要讨论人想什么 人做什么
那人应当想什么 就是理性的思考
人应当做什么 是伦理的表达
那么神的话告诉我们
我们理性思考一定要受上帝批判
因为基督把圣灵持下来
要引导我们想起他讲过的话
所以思想功能不可无
而思想方向更应当肯定
所以用上帝的道来带领我们的理性
这是神修高过哲修
这就是我要做的工作
那么用上帝的爱来带领我们的行为
这是表示我们的伦理
所以我的道路高过你的道路
用神的道批判哲修
用神的给我们的信仰
批判人对神的误解
因为我把四样东西结合
神修 哲修 福音 福教
神修是明白神想什么
哲修是明白人想什么
布道是告诉你
神已经把好消息带来了
而福教是
我所讲的是对的
你要去接受
这四个结合
才是真正的师父
所以我个人呢
用哲修的名词
用哲修的那种
有告诉你
你所知道我知道
我再把上帝告诉你
我所知道你不知道 所以你要归除
用哲修做基础 不是我的师父
我的师父以神学做基础
用哲修的交通作为 common ground来交谈
他知道我谈的是他在想的东西
结果他知道 更要最知道
他想的是错误的 神的道是对的
所以他归向福音
所以以副教作为方法论
达到传辉的果效
就把神的道
去进攻人的思想
把人的心理读回
这样结合起来才是我的师父
既然唐牧师你谈到
你刚才说到上帝的道是高过哲学
我其实在你的讲道里面
我常常有听到你给这样子的例子
能不能今天你给一个例子
比如说如果我问你这个问题
在苏格拉底 柏拉图和阿里斯托特
他们对西方哲学一直到今天的影响
你认为他们这三者
他们其实哲学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如果你从圣经和圣学的角度去批判的话
你认为他们的这个哲学的思想里面
最能够批判的这个短处在哪里
我举很简单的词句
苏格拉底最重要的一句话
你要知道你自己
但他从来没有告诉你
怎么才能知道你自己
你知道你自己
是比你这个自己盼望
什么都知道更重要
你在什么都知道以前
先知道你自己吧
希腊文叫
Notice out on
You should know yourself
当然圣经告诉我
如果你不认识上帝
你不能知道你是上帝造的
所以叫上帝的道高过苏格拉帝
第二
巴拉图的思想
人家用理智来控制他的感情
用感情控制他的意志
但结果他缺乏的就是
谁控制你的理智
所以引导你的理智
圣经说呢
要用圣灵所启示的道
来影响带领你头脑所思想的
才不会在思想上做机舱
走错路
这就马丁路德讲的
人的理性是一个prostitute
是一个我
是一个机舱
所以当上帝的道控制思想的时候
你才能用真理控制的理性
去带领你的感情跟你意思
所以上帝他又好过柏拉图
第三个人是阿里斯多德
阿里斯多德是最现世化的
是最科学化的
是最逻辑化的
是最自然化的哲学家
因为苏格拉底开始提到人
柏拉图开始注重理性
而阿里斯多德就注重
这个理性要思考的是自然
结果到了耶稣基督以后
使徒信经第一句话
就把整个打破了
那就要说我信上帝
创造我世界的主
所以这样自然的背后
有个超自然的上帝
所以上帝的道高过
苏格拉底 阿里斯多德跟柏拉图
就这样很简单的就了解过去了
所以我们感觉到
没有比圣经更高的
那我们回到去
刚才我们谈的这个
文化使命的这个课题
唐牧师我们所知道的是
这里的侍奉里面
这个音乐的侍奉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照你来看
或者照我们平常人来看
一个基督教的牧师
为什么会花这么多时间在音乐的侍奉
甚至可能你早期只不过在讲台讲很多关于音乐的事情
一直到你自己在各地指挥这些音乐师班
到最后甚至你竟然自己创立了或者建立了这个音乐庭
为什么你身为一个基督教的牧师
要花这么多时间
在音乐这方面的事情
以后我们到天上
谁要听你讲道
以后在天上
所有讲道人
都要唱歌给上帝听
所以音乐比讲道更永恒
我感到音乐很重要
那么音乐很重要的
我从几方面来看
一方面是赫格尔的自修
今天很多人没有注意到
赫格尔是一个野心不博
盼望超过所有教父
超过所有改教家
甚至他骄傲到一个地步认为
全世界唯一论是三一论的 是他
所以他就把正论反论和合论
当作解释三位一体的主原者
上帝就是正论 thesis
圣子就是反论 antithesis
一个是灵 一个是子 成为肉身
一个在天上 一个在地上
结果圣灵把这个结合起来
叫做综合论 synthesis
所以他说从来没有人认识什么叫善意证识
只有他认识
我看了我是气得要命
但是这个赫格尔有一句话
我感到我们一定要注意的
他说在所有的科学上面有理性
理性上面有神修
神修上面有哲修
哲修上面有他的哲修
所以他认为他是最高的一切
那么当他提到一切艺术的时候
他提到这个雕刻是排除空间的艺术
建筑是包含这个隐藏作空间的艺术
音乐是超过空间的艺术
因为它在时间里面
所以用爱因斯坦的理论
这个时间是第四度空间
赫格尔已经看出了
这个时间比空间更大
所以他认为音乐是所谓的音最高的
所以印尤以后才是神学
神学以后才是哲学
哲学以后才是他的思想
那我认为
赫格尔认为
印尤的重要性超过艺术
因为在美术里面是两度
在雕刻里面是三度空间
美术里面是用两度空间
要描写
要显明出三度空间
所以美术比雕刻更伟大
而印尤比美术更伟大
这个赫格尔的思想
所以我认为一个懂阴忧的人
他在有形跟无形中间
他已经超过有形进到无形中间
去享受永恒
我认为阴忧跟永恒的关系
是超过所有艺术的
所以在文化使命中间
阴忧不能没有位分
很多的人没有注意到阴忧的重要
在圣经里面告诉我们
是晨星会歌唱
这个优伯记里面提到了
圣经告诉我们
以色列的赞美
上帝是建立了
以色列赞美的根基上面的
所以神是接受人的赞美
唯有他配的
颂赞尊贵荣耀赞美一切的
所以这样的引用的重要性
在圣经是不可否认的
有哪一个宗教是不懂引用的
有哪一个宗教的引用
是超过基督教的
像基督教发展得这么完美
这么的深入
这么的齐全的
所以中国人几千年历史
音乐就是单音的
连续性的
不是同时的
复杂性的
也不是合音
就完美性的
所以中国的音呢
就是你旋律完了以后
就用敲敲打打
来做一个结束
但是希望音乐不是
同一个音出现的时候
其他不同音
一同伴奏的时候
变成一个很复杂的副音乐
变成一个很完整的
这个合音的系统
这个是中国音乐 说没有办法达到
这个音乐什么时候发展
是从基督教进到欧洲社会后
才发展出来的
原则上 严格地来看
所有的艺术
只有欧洲艺术达到最高峰
因为欧洲的图画
影子 立体都进去了
欧洲的音乐
回音复杂的那个系统都进去了
中国图画没有影子
中国音乐没有回音
就是我很奇怪的事情
所以中国人就美其一词说
我们注重意境
用意境这样子逃避现实
所以当这个西方的宣教士
到中国来的时候
那么他就把西方的立体感
放在中国的宫廷艺术里面
改造了整个中国的艺术
这样他们就像这个Castigliani
这个人中文叫做什么
郎士林他是盼望用文化
把基督教帶到中國
結果他到死沒有成功
所以他的文化使命
結果改來了中國藝術界
中國繪畫界的一種改革
但沒有帶到以福音接連的地步
我認為我們應當向前走
把藝術當作工具
把上帝的道透過藝術
帶到人的心目中去
所以我很注重文化使命
特別在異流方面
我十五岁开始作曲
所以我对引诱有特别兴趣
然后在教会里面
我听Palestrina 听巴哈
听韩德尔 莫扎的引诱
我认为他们已经达到
非常高超的超人的境界了
这些人对我的影响
使我一生一世的没有放弃引诱
感谢上帝
我发现引诱家
无论是基督徒 非基督徒
到最高的境界的时候
他都用圣经作题材
所以像Stravinsky有 Symphony of Psalms
像Bernstein他有Math
這些不是好的基督徒
他們都把聖歌
當作他們最高境界的描寫
那今天最不懂音樂的
可能就是那些
所謂最認識音書的基督徒
所以外邦人賣的都是好音樂
基督徒唱的都是爛音樂
特別林恩派已經爛到一個地步
所有的音樂裡面
真正的音樂價值已經失去了
真正跟圣道的结合的 那个功能也没有了
他们还大喊大叫的 以为这个叫做圣灵
我笑到肚子痛还没有结束
这个是我对基督教 感到很奇怪的
有一次我在美国 去找弥赛亚的诱仆的时候
我基督教书店一本都没有
结果是在基督教书店以外的 四书的音乐店里面看到
所以我感觉到现在在
最好的圣佑在引流庭演奏
最烂的引流在基督教礼拜堂里演奏
这是很好笑的事情
那唐牧师照你这样子来看
其实在二十一世纪的教会当中
无论是西方或者东方
对这个音乐这个课题
其实是相当正义性的
因为其实在教会里面有两种看法
第一种是比较传统派
他们认为就要唱一些比较传统的圣诗
或比较传统的音乐
那比较这个新朝代的教会
可能年轻人居多了
会比较选择
今天比较多的
可能这个摇滚音乐等等
比较多现代音乐
我们先可能不评论这两种音乐
那你对今天教会
在走音乐路线这方面
你有什么的劝告
你认为要注重
怎么样的原则和本质
其实屋以西为贵
但音又刚好翻过来
这个呢
去高何寡
越稀罕的
越高潮的
也没有人欣赏
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
没有应有教义家在教会里面
在教会里面很多的牧师
自己不懂应有
他们如果听到了
马丁路德自己说
不懂应有的牧师
是很吃亏的
他吃亏的地方在哪里
他自己没有享受
他也没有教导
所以他的会友都不能够得到造就
所以我的教会
只能够走正统应有路线
因为我自己对音乐的修养
是花了很多的心血
所以结果我讲的时候
他们口服心服
我解释的时候
他们听懂听不懂
先感到启动的奥秘
是不可复始的
所以这样整个教会就好起来了
第二样就是
对于圣约的厌烦
有一个很大的
但是很多人不注意的
就是速度放慢而不知久
比如我唱一首
最好朋友就是耶稣
第一句没有唱完
很多人就睡觉了
如果你最好朋友就是耶稣
马上就有一种
刺激了人了解的一个心情
所以如果现在的教会
所有唱的诗歌
习惯把它加快40%的速度
整个教会就可能复兴起来了
那再加上能够解释清楚的时候
那里面的价值 无穷无尽的激发人心
为什么一个阴界
tosi raso fami leto
就一句话 就把道成入生讲出来
因为第一个do是天堂 第二个do是世界
普世幡腾 因为救主下降
从天上到地上
所以Hendel就用一个阴界
把天地之间天人合一 就表达出来
天人和异异是中国人所有哲学
所有文化最高的警戒的一句话
这句话结果从来没有出现
因为天道不可得而闻
孔子讲的
或罪与天不可倒
也是没有办法
没有中宝 没有救恩
没有与神之间的关系
那么恨得就用哲理一句一流
就把天道跟人道就合一起来了
所以这种东西一解释
哦 原来是如此
所以原来是如此五个字
有的人等五十年还不知道
到底在讲什么
所以没有应用的教育家
教会的文化使命
在应用上是没有前途的
我一个人实在是坐着半死
没有办法应付整个教会的需要
太多人就趁机就进到教会中间
又很肤浅的 很烂的
很邪恶的应用
得取了很多人的心
因为大家注重现实
大家注重享受
感受 现象 经历
这些东西
已经在教会中挂帅了
所以结果人就
感觉到舒服吗
这些因由刺激他的精神
所以结果他们就忘记了
深思 还有建造
明白 整理方面的事情
那唐牧师关于音乐方面
我想你不但是一个
音乐方面的理论家
你是一个实践家
因为你不但自己讲音乐
你教师班 你指挥
你自己还写诗歌
其实你很多诗歌
在华人教会都是廊廊上口
大家都熟悉
我想请问你自己在填曲
或者在写曲这方面
填词写曲
你自己有什么样的原则
你怎样把你自己的诗歌
和现在你所谓的那些诗歌
做一个比较
或者跟传统的圣诗
你有怎么样的接连在一起
我很多事情都是
独立思考 独立行动
Do 离上次
就是try how to do it
所以这个是很违背所有文化人物的常规的
比如说 写诗的人常常是先有词
然后再去配曲
我完全反过来
我常常先有一个调出来了
我就把它留下来 然后去找怎么去把字放进去
所以我每一首诗歌是先有调再有字的
只有一首歌是先有字再有调的
就是《时代火焰》那首歌
因为别人写的词给我 我再配上去的
还有我六岁写的一首诗篇
一百二十一篇 那是先有字再有调
因为诗篇的字拿出来的
那其他都先有调
有的调在想怎么把最适合的字 把它放进去
我感到自己是一个反常的 是不对的人
结果有一个人说 你这个才叫做天才
什么先有调才有字
怎么把字配到 原有的调是很困难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 什么叫做天赞
我就暂且听他的话
就以为大概有神的恩典 就是这样
那比如说无论何处去
还有猜我等等
就都是先有一个思想
比如猜我这首诗歌
就是华富大会 我要呼召人
那么我结果呢 就把调做出来
调了再把字放进去 花了好多心血
猜我是你猜上对下的
那我的调是下对上的
猜我
上去是表示祷告
主啊 我祷告求你猜我
猜是你上面猜下来
但是我祷告求你猜我
所以整个用这样就表达出来
那这样就慢慢变成一种
跟别人的文化不一样的一种
做曲的方法
那上帝也赐福
结果很多人唱了
他们爱才唱
因为诗歌的成功不成功
其中一个很大的因素
是听众要不要丢掉
不是你自己感到有没有价值
今天有很多爱作曲的人
有一个通病
就是不思考
也不考验
就做了一两首盼望就
马上两粒黄豆变成神仙
全世界喜欢他的音乐
就传流千古
这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十五岁到十七岁
那一年多
我写了两百首诗歌
现在丢掉的大概就差不多一两百首
剩下一两首留下来
有的到现在还没有放字进去
所以这个就是说
我们自己筛选
自己厌烦
自己对自己严格要求
留下真正可能被人传送的东西
那就是比例是很少的
太多人孤芳自赏
做一首就盘旁大家了解
我丢掉的十个不知道几百首
我现在还可以在两分钟做一首歌
每两分钟做一首歌
但能存下来可能两百首
我只要一首
其他的我都不要了
这样才能够自己有严格的要求
才盼望别人不丢掉
不见到我们的成品
在你的侍奉来到近十年的时候
你开始在印尼
我们所知道的就开始设立了教育机构
无论从小学中学
甚至到最近一两年
你就一直常常提到 要在旌旗内
设立这个归正福音的 自己的大学
那唐牧师其实在这个教育 在这个文化实用方面
其实教会大概可以传福音 还可以做很多事情
为什么要花这么多心机 在教育的这个事情
什么都不做 只放传福音 就有果效的
这个叫做 不肯撒种 只求收割
这个是很自私 就是很不付代价 不负责任的
所以如果你不撒种 你就没有全兵收割
那撒种的工作呢 文化使命是花很多代价的
你看日本出一个叫做《山浦宁子》
他写了一本兵典 马上轰动全日本
这个是日本在一百年里面 才出一两次的文学著作
以基督教的精神放在文化里面
是全国欣赏 但是不一定会达到福音的果效
所以文化使命是杀种 福音是收成
福音派的人最喜欢的 一次开布大会全部就信主
那么就说 哇 多少人在我的聚会相信耶稣基督
你不知道一个人到你聚会来
经过他的朋友 他的同修 他的家人
几十年耕耘 最后他才来一次
听到人家杀了你收成
杀得要流泪 收得会翻覆
但是很多时候 流泪跟翻覆是同一个人
翻覆的人常以为就是他的功劳
这是很不对的事情
你不要忘记前人送诸后人吃果
那种树的功劳是神纪念的
我们做布道家的人
不可以说这是我的功劳
因为这以前有多少人杀种
那中国的宣教士在过去一两百年中间
建了多少基督教学校
当然建校的动机如果是开学店赚钱
结果呢 完全没有用
当然开学校的动机是
为了把福音的宗旨放进去的话
你会产生与文化的冲突 摩擦
人的反对等等
但是基督教学校 产生出来的果子不是没有
虽然基督教学校也产生了 最多反对基督教的人
但是这其中耶稣基督说
卖子跟败子 一同在里面 一同一起长大
等到最后的日子 才把它耗出来
所以我们相信 圣经的话都是对的
那我之所以想要建基督教学校
第一我要先问的问题
我们的师资是不是有灵性
有信仰 有知识 有人格
有影响 有道德 有模范的人
如果没有 不要见
所以见教是小事情
谁教是大事情
因为教义的四大因素
第一就是教员
第二才是教材
第三收正统好的
可栽培的这个因材
第四才是慈悲
所以孟子讲的
得天下之因材而一知
是第三快乐
第一快乐父母借存兄弟无故
这是第一乐
第二养天不愧
愚人没有亏福
第三乐得天下之因材而一知
所以我们如果把这个
当作是第三的话
我们有信仰
我们传福音
然后把这个得因财 而一直当作第三楼的话
办学校也是 我们应当做的事情
那么上帝把一个小小的孩子
头脑还很清白的时候
虽然罪性是存在
我们不赞成John Locke的
这个Tapula rasa的这种 人天生无邪
完全没有罪恶的这个观念
因为我们认为 每一个人都有原罪存在
所以他已经有 反对神的可能性
所以当这个比较纯洁的孩子
用圣经的话
孩子的动作是清洁 是证得出显明祂的本性
交在你手中去教育
你不去教他
等到他败坏了 你才劝他信耶稣
你是不负责任的
所以我认为从小
好好把孩子带到上帝面前
这是合符圣经的教导
那么到了中修的时候
我们给他在进入社会以前
给他好好的教育
给他预防怎么样的 不好的因素要怎么抗拒
他已经有了预备了
到了大学的时候
给他建立一个最有基督教精神的 架构的思想系统
那以后呢
任何的错误的意识形态 没有办法再供他的时候
神的道在他心中进道
所以我认为 学校是一定要办的
无论基督徒办不办学校
基督的孩子都去学校读书
那为什么把基督的孩子 带到不信主的学校
不讓他們去度化它呢
讓他們去玷污它呢
為什麼不讓他們從起初
有一個好的教導
有好的規模來影響他們長大
所以我認為辦學校是應該的
那我跟家文不同地方
家文一半就是最高級的東西
把歐洲最好的頭腦吸收了
來建立他們又回去就影響社會
我沒有那個能力
我只能從小學開始
到中學 到高中 到大學
我有一个最后的盼望
就是五十年以后
印尼最好的人才
是我的学校出来的
印尼最好的政治英明的人格
那现在我们
加卡达的神像受我影响
把我们基督教的思想
跟他所知道的规政程序
结合起来
作为他统治加卡达
三千万人口的政治的本钱
这就表示我感到有可能
以后建立很多的伟大的人
在印尼的社会
印尼的国家有贡献
那盼望这个思想跟这个果效
也在中国产生
这样不是单单因为听到新耶稣
接触这种国子
而在教育 文化 英优
政治 哲学方面
都装备他们
给他们全人教育
全人改造
全人重建
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格来影响
因为真正伟大的头脑
真正伟大人格
才是国家最大的资源
才是民族最大的本钱
我们在这些方面
可以肯投资
求助给我们
有国资可以承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