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與彼拉多 2004 - 第3講 香港

今天我們要講一個很特別的題目: 基督與彼拉多:好不好: 這兩場這個禮拜和下個禮拜所講的東西: 以後會印成一本小書: 讓我們更明白基督論: 以致基督在世上受难之前 政治宗教之间的问题 我们大家打开圣经 我们打开约翰福音第十八章 约翰福音第十八章 我们从第二十八节开始读 众人将耶稣从加亚法那里往亚门内接取 那时天还早 他们自己却不进衙门 恐怕然有误会 不能这越界的言词 比拉多就出来 到他们那里说 你们告这人是为什么呢 他们回答说 这人若不是做的 我们就不把他交给你 比拉多说 你们自己带他去 按照你们的律法 审问他吧 犹太人说 我们没有杀人的权柄 这要定认耶稣所说 自己将要这样实的话 比拉多又进了亚门 叫耶稣来对他说 你是犹太人王吗 耶稣回答说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还是别人论我对你说的呢 我其实犹太人 你本国的人和祭司长 把你交给我 你做了什么事呢 我的国不属于这世界 我的国若属这世界 我的臣服必要增长 使我不至于被交给犹太人 只是我的国不属于这世界 彼拉多就对他说 这样你是王吗 耶稣说 你说我是王 我为此而生 也为此来到世界 特要给真理做见证 凡是真理的人就听我的话 毕大多说 真理是什么呢 说了这话又出来到犹太人那里 对他们说 我查不出他有什么罪来 但你们有个规矩 在逾越街 要我给你们设放一个人 你们要我给你设放犹太人的王吗 他们又喊着说 不要这个人 要巴拉巴 这巴拉巴四个强盗 我们今天要先讲这一段圣经 我们在受难节的呼唤节这一段时间 我们再一次专注到 在这期间发生过的事情 我们就一次专注在其中发生过的事情 从最近几十年的事风中间 我个人一直认为 比拉多是一个很重要的关键人物 比拉多也是一个整个人类的代表 有时候我很妒忌比拉多 因为他到底没有什么伟大的成就 他的名字出名到一个地步 全世界基督徒每个礼拜要念他的名字一次 全世界教徒每个礼拜都要读他的名一字 在罗马帝国里面 许多许多的神父 或者可以说是省长 或者是国家的代管人 但是这个人许多的神父都没有他出名 所有的神父都早就在历史上已经被遗忘了 但彼拉多不单被纪念 而且有许多人认识他的名字 过于所有罗马帝国凯撒的名字 彼拉多的名字在什么时候被念出来呢? 就是全世界基督徒每个礼拜 在做礼拜的时候念 使徒信经的时候 把他的名字念出来 我在美国的时候 我发现进信会 没有念使徒信经 我不知道香港是不是这样 因为使徒信经是唯一 最浓缩 最代表性 把整个基督教 纯真的信仰 表达出来的一段文字 所以每一个礼拜念 至少就是在众人面前 在圣徒的中间 重新承认 我们所信的是谁是什么 如果这个不念的话 可能就一整年不念 可能做一整年不念 也可能是一生一世做礼拜不念 所以这样聚会就变成信徒交通的地方 而不是在同样的信仰基础上 对神敬拜的地方 所以实际上我判断香港的教会 要重新养成这个传统带来的习惯 在使徒信经里面 在使徒信经的一边 只有五个维格的名字被提出来 第一就是圣父上帝 第二就是圣子基督 第三就是圣灵 第四就是玛利亚 第五就是比拉多 所以在这五个名称里面 三个名称是圣父 圣子 圣灵 三位一体的上帝 其他的两个名字 一个代表蒙救赎的圣徒 一个代表犯罪而灭亡的罪人 所以比拉多在历史上的显现 是因为他曾经见过基督 这一次的经验而成为重要的 也就是当比拉多审判耶稣的那件事情 这件事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对比拉多来说是非常非常不重要的 基督如果没有被带到比拉多的面前 如果基督没有被带到彼拉多的面前 犹太人就没有足够的资格和借口 他们要怎样杀耶稣 基督到了彼拉多的面前 使彼拉多一生有一次 见过上帝的儿子 道成肉身 显现在他的面前 令彼拉多一生里面有一次 见到道成肉身的上帝 神的儿子显然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说耶稣基督跟彼拉多见面 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呢 因为这一件事证明 我们的信仰不是空造出来 我们的信仰不像希腊神的话 我们的信仰是真正发生在时空里面的 因为这个证明我们的信仰 不是捏造出来 不是神话 是真的发生在这个时空里面 所以基督的死是有一个政治的背景 有一个历史的时代 有一个王朝的审判 有一个罪人来定他的罪 基督是在时间里面 在空间里面成全了救恩 所以比拉多的名字 记在在使徒信经里面 所以彼拉多这个名记在这个使徒信经的一边 这就显明上帝是在历史中间 真正为我们牺牲的他的独生子耶稣基督 为什么说从彼拉多来看 这件事一点不重要呢 因为他从他的政治家的背景的历史上来看 因为从他作为政治家和他的政治立场来看 审判一个叫做耶稣的人是没有重要性在里面 因为耶稣的存在耶稣的不存在 耶稣的存在和他的不存在 耶稣应该继续活着或者耶稣应该被处死 对比拉多的政治生涯是完全没有影响的 对他这一天的日子是诸多妨碍的 因为这里说 他那个时候在大清早的时候 他们就来找他 把耶稣交到他的面前 那么这句话 我们很多人读了就以为 就是太阳上升的时候 人把耶稣带到彼拉多的面前 其实刚刚好相反过来 他们把耶稣带到比拉多面前的时候 很可能就是晚上九点的时候 晚上九点的时候 为什么还是很早呢 因为这是从圣经 从犹太文化 数算日子 跟我们不同的时间来看 这个是从犹太文化和圣经 计算时间和我们现在不同来看 我们说一天的开始 就是太阳上升清早的时候 我们说一日之计在已成 一日之计在于晨 我们说晚上就是太阳下山的时候 我们说夜晚就是太阳下山的时候 所以太阳出来叫做早上 太阳下山叫做晚上 太阳下山叫做夜晚 但是犹太人不是这样 但犹太人不是这样 犹太人每天的开始 是从太阳下山开始 从太阳下山那一刻开始 这是最早的时候 到第二天早上六点的时候 那就是他们一整天的午正 所以太阳早上起来的时候 正好就是犹太人一整天的中间 所以你读圣经的时候 你不要用你的背景 用你的文化来解释这次圣经 否则你就越读越乱 越读越不明白 我今天对全世界借经 有很多很多的怀疑 我今天对全世界几乎有很多很多的怀疑 特别是对完全不尊重圣经 为最高权威的灵恩派 我非常为他们担忧 一个之前轻看圣经的教会 是绝对永远没有办法 好好明白圣经的教会 他们早早 来到彼得多的面前 这不是清晨太阳上升的时候早早 那是月节开始 刚刚不久 那一天还早的时候 他们就来了 这样我们可以假设 耶稣基督是在太阳下山的时候 他就到了耶路撒冷的楼上 现在我们可以解释太阳下山 耶稣就去到耶路撒冷那里 他与门徒聚餐之后 拿起饼来剥开说 这是我的身体 为你们剥开的 拿起杯来说 这是我的血 为你们流的 你们要如此行为的是纪念我 他吃完了这个以后 吃完这个之后呢 他们就进到 厕所里面去 从我们的观念来看 这已经是晚上了 从犹太人来看 这是预约节的开始 还是那天早早的时候 他们就在那里 把耶稣抓了 将耶稣捉了 捉了之后呢 他们自己审问他 结果他们没有办法处死耶稣 所以他们在还早的时候 就把耶稣带到比拉多的面前 但是对比拉多来说 这是不应该审判人的时候 这个对比拉多的罗马人来说 是一个已经接近晚上 要进到三更半夜的时候 因为对一个罗马人来说 这个是进到夜晚 进到三更半夜的时候 所以毕拉多认为 这是很恼人的事情 这是给他很多麻烦的一个审判 所以他一点不认为 这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从来没有想到 这一天与他相会的耶稣 是创造天地的主 他又从来没有想到 这位他所定罪的基督 是要赦免全世界信主的人的罪的一个救主 他可以说在一个非常被动的地步里面 过了那一年非常不喜欢的生活 过了非常不喜欢的生活 因为这一晚 他被整个案件拖累到半死 按照罗马人这么大的官来说 他可以说明天再来 把他带回去 我们知道不到现在几点 怎么可以到这个时候 你来叫我来做你们的事情 当然他们不能这么讲 因为他知道 这个时候 犹太人的最高领袖 把这个人带到他面前 一定不是普通的人 因为他知道犹太人最高的领袖 带耶稣去他的面前 一定不是简单的事 所以祭司长 把耶稣带到比拉多的面前 祭司长是谁呢 祭司长是犹太人 所最尊重的领袖 是犹太人最尊重的领袖 虽然犹太人的上面还有希律王 希律王上面还有毕拉多 而希律王的上面还有比拉多 但是比拉多是罗马人 犹太人绝对不会尊重他 而希律王是伊东人 而犹太人绝对不会尊重他 所以全民最尊重的人 就是他们的宗教领袖 现在这些宗教的领袖 亲自把耶稣带到比拉多的面前 比拉多可以拒绝吗 如果比拉多拒绝的话 他与犹太中间的感情 要变成低落到什么地步 他完全没有办法控制 他跟猶太人之間的關係要低落到什麼地步 他完全沒有辦法去控制 皮拉多可以接受嗎 今天到底在這件事情中間 有什麼網絡 他也沒有辦法思想 你們今天所聽的 都是在Mal Gibson的電影裡面 沒有辦法明白的事情 你今天所听的都是马尔·吉普森的电影里面 无法去明白的事 因为他所明白的 所看到的是很比较肤浅的层面 是比拉多在两难之间 他就开了衙门 他就接待了这一宗 不应当接受的这个审判的事情 他就接受这个不应该审判的事情 但是这一次很特别的 犹太人一个都不要进他的衙门 因为他们知道 这个范围是罗马帝国的 权限的地方 所以如果他们进去了 他们就受玷污了 所以他们不进去 他们还可以吃 越界的羔羊的肉 他们正要预备 越界的现实 所以他们很清楚他们的宗教的范围 站在衙门外面 把耶稣推进比拉多的权限里面去 他们就把他们的责任推给比拉多 比拉多知道这件事不寻常 所以比拉多第一句话 一针见血 去问犹太人一句 最重要的话语 所以贝拉多就一针见血 问犹太人一句 很重要的说话 你们把这个人 带到这里来 你们告他 什么事 你把这个人带来这里 你要告他什么事呢 有什么事 他犯了错 你要把他带到我这里来 他犯了什么错 你要把他带到我这里来呢 当他问这句话的时候 意思就是说 跟我有关系的吗 你们犹太人有犹太人的宗教法庭 有一些事是你们自己可以解决的 除非这个人犯了罗马的法律 你才把他带到这里来 到底他犯了什么罪 所以比拉多的问题是非常尖锐的 犹太人怎么回答呢 又看人如何回答 他们说 如果这个人不是一个大罪恶的人 我们不会把他带到这里来 他们说 如果这个不是一个大罪恶的人 我们不会把他带到你那里来 他如果不是犯了大恶 如果他没有犯大恶 亲爱的弟兄姊妹 毕拉东问了没有 问了 他们答了没有 答了 毕拉东问的是什么 毕拉东问的是什么呢 他们是不是答毕拉多所问的呢 完全不是 他们答了吗 他们答了 他们没有答 他们已经回答了 他们没有真正回答毕拉多的话 这其中有一个很深奥的事情 这里面有一个很深奥的事情 犹太人利用了最先进的心理学 来挡住比拉多 你以为我们神经病吗 你以为我们不懂事吗 如果我随便将人带到你面前 岂不是得罪了你这个 开依撒的代表犹大的巡抚呢 他不是得罪了 该撒的代表 这个犹大的巡抚吗 他犯了大恶 才把他带到这里来 比拉多是为了 他们问什么恶 他们说大恶 犯什么大恶呢 不必讲 你自己想好了 如果没有犯大恶 不会把你带到这里来 言下之意 你是大人物 只能处理大事情 所以小事不会麻烦你老人家的 我们把他带来 因为他犯了很大的错 因为他犯了很大的恶 所以我们交给你 你们把他带去吧 你们将他带走啊 按照你的律法审问他就可以了 比拉多这句话什么意思呢 我看不出 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也没有听见 你们正面答我的问题 我现在 不会给你陷入你的陷阱 所以 你们的事 你们自己处理 你注意分析 这些话里面都是 聪明人跟聪明人的对话 这个事情本来就解决了 你们自己处理好了 自己处理就行了 民进党的事情 民进党自己处理 民進黨的事民進黨自己處理 國民黨的事國民黨自己處理 現在把他帶到這裡來做什麼呢 帶回去 你們自己處理好了 當比拉多一講這個話的時候 他們的心理學多麼厲害 馬上露出馬腳了 他說我們沒有權柄殺人 这句话跟彼拉多讲的话 完全没有关系 你那句话跟彼拉多 讲的说话完全没有关系 他犯什么恶 你们去处理 你们去审判 回答说 我们没有权柄杀人 审问人都还没有审清楚 怎么就讲出要杀人出来呢 所以犹太人内心里面 是要耶稣死 所以犹太人的内心是要耶稣死 他们定意要杀耶稣 因为耶稣违背他们的律法 耶稣得罪他们的上帝 他们的观念中间 耶稣得罪的事是什么呢 耶稣责备了律法中间 最高权威的人 你们这些律法师也在乎了 你们这些法利赛人也在乎了 你们这些假冒伪善的宗教家也在乎了 所以整批犹太最被尊重的领袖 在耶稣的面前一文不值 所以他们痛恨之余 全心合意要出台死地 第二样 耶稣常常违背安息日 耶稣没有守安息日 耶稣常常违背律法 耶稣的门徒吃饭不洗手 耶稣的安息日叫病人可以起来 这个违背律法的人 这个说圣殿毁坏 三天他就可以建起来的人 他三天就将它重建的人 修入上帝的殿 希腊王用了六十四年 才把圣殿建起来 耶稣活在世界上的时候 圣殿都还没有建完 他竟然讲了一个最骄傲的话 你们敲毁这个殿 我三天可以把它重建起来 他竟然说的这么骄傲的话 你们插了这个电 我三天将它重建 不但如此 不单只是这样 摩西的律法说 你们不可以喝血 因为生命是在血的里面 你们不可以吃血 因为生命在血的一边 这位耶稣说 你们要吃我的肉 你们要喝我的血 否则没有永生在你们的里面 另外耶稣说 而喝我的血 否则没有永生在你们的一边 所以分明 他是一个完全违背律法的人 而且他在约翰福音第五章里面说 我父做事 我也做事 把自己与上帝 看作是同等的 又曾经说 你们若看见我 就是看见上帝 你们不认识我 就不认识上帝 又曾经说 你们看见我就是看见父 你们不认识我就是不认识上帝 所以他是一个公开侮辱犹太教最厉害的人 不单如此 在约翰第八章里面 犹太人说 我们的父是亚伯拉罕 犹太人说 我们的父是阿伯拉罕 耶稣说 如果你们的父是亚伯拉罕 你们就到我这里来 耶稣说 如果你们的父是阿伯拉罕 你就来到我面前 因为你们的祖宗从远处看见我 他就欢喜迎接 难道他们说我们这一位父就是上帝 耶稣说如果上帝是你的父 但你要知道是这一位父才会来到你们中间 你们会听我的声音 你们的父不是上帝 你们的父是魔鬼 这是犹太历史中最受侮辱的一句话 犹太人认为他们是全世界唯一认识真神的民族 上帝的选民 全世界要因犹太人才能得到上帝的福分 但是这一个人竟然说 因为你们是说谎的 魔鬼是说谎的 而魔鬼是说谎的 他犯罪是出于他自己 当耶稣讲完这些话以后 其他人知道在基督的观念 跟他们的律法思想中间 犹太人知道在耶稣的观念 和他们的律法 已经没有一起立足的地方了 就像一个大神学家所讲的话语 他说犹太人只有一个选择 如果要继续保存犹太文化 一定要杀死耶稣 如果要保存耶稣 一定要让犹太文化被杀死 在这两个可能性的中间 最好的办法 就是处死耶稣 保留犹太的文化 耶稣基督在世界上的每一句话 都成为整个犹太文化最大的威胁 这件事云浪云浪云浪 三年半以后 到了一件事 达到了最高的高峰 那一件事就是 耶稣叫拉撒路 从死里复活 所以他们就定义 把耶稣杀死 这一个人可以叫人复活 他要迷惑 整个犹太社会跟他走 就离开摩西所传下来的文化 因为这个人能够叫死人复活 他会违法整个犹太民族离开 不守摩西留下来的律法 他们心里面的计划 杀耶稣 杀耶稣 杀耶稣 他们心里面计划杀耶稣 杀耶稣 杀耶稣 这个潜意识里面的定义 无形之中就从言语流露出来 无形之中就在言语里流露出来 所以当比拉多说你们去审问他 他们马上回答我们没有权柄杀人 比拉多没有说你们自己杀他 然后他们说我们不能杀人那就对了 比拉多说你们自己审问他 他们回答说我们没有权柄杀人 你注意看这个钟头里面 所有的对话都是不对的对话 牛头不对马嘴 就这样我告诉你 人与神之间除了圣灵作公 没有人能称耶稣为主 就像Cornelius Vantillus所讲的话 就像Van Teel所说的一句话, 在信的人与不信的人的脑中的立场是根本没有一个共同的基础可以相远的。 唯一共同的地方,当不信和信的人之间,就是当圣灵作工的时候就会产生出来 只有圣灵做了一个新的工作的时候 不信的人才产生 以信的人中间思想观念中间 共同言误论的基础 所以只有当圣灵作功的时候 不信的人才与信的人之间产生一个共同点 你们去审判他吧 你们去审判他 哦 现在毕拉多明白了 现在毕拉多就明白了 你们是要杀他 但是你们又不要杀他 心里要杀他 不敢杀他 所以你就把他带来让我杀 所以你是要利用我 所以今天这样晚的时间 也就是你们早早的时间 你要到我这里来 要把我拖入你们的陷阱里面 我告诉你这一段圣经 给我很深的思想 马尔·吉普森用这段圣经 演了两个钟头的电影 而且其中有大概几十分钟 就是在鞭打 鞭打 鞭打事情上浪费时间 我告诉你 我们可以用二十个钟头 解这一段的圣经 这里你看见了一个 惯常的事情发生 就是宗教利用政治 政治利用宗教的社会问题 当政治可以利用宗教的时候 他会对宗教假假客气 但政治不可利用宗教的时候 他会对宗教大大逼迫 中国历史中间 为什么孔子的学说是主流呢 因为孔子的学说教导下面的人 要忠于上面的人 对统治阶层来说 是很可以利用的理论 因为统治的哲学 叫下面的人要忠于上面的人 对于当权者一个很好利用的理论 所以这些作王的人 他们如果用统治 他就可以更容易统治百姓 如果我们用统治的思想 就更加容易来到统治百姓 但是统治里面有很高的伦理思想 但是这些君王 他们一方面尊重统治的伦理思想 一方面违背所有的伦理原则 但是君王一方面尊重孔子的思想 一方面去违背所有伦理的原则 明朝的皇帝几乎个个患有病而死 明朝的皇帝几乎个个都是发老病而死 从不好好管理过市 从来都没有好好的管理国事 从不亲力上朝廷 从来都不殷勤去上朝廷 除了最后一个崇祯王以外 除了最后一个崇禎王之外 当吴三桂领清兵入关的时候 崇禎皇帝他知道他已经没有办法维持下去 他就逃到井上上面 丧掉而死 这是一个很好的王 但是时间已经不给他了 机会已经流失了 这些皇帝都提倡 伟大的孔子伦理 这些皇帝都是策划 燕落最不伦理的人 那么宗教被利用为什么呢 因为对政治家有利 所以我们看见 希腊王建圣殿的时候 他比所罗门更热心 他比大卫更努力 他比所罗巴伯更伟大 他建的殿是历史上最大的殿 比摩西的会幕 比所罗门的圣殿 大了好几倍 为什么呢 是不是希律王敬畏耶和华上帝呢 百分之百绝对不是 为什么要建这么大的殿呢 因为知道他的政治地位是不合法的 他统治以色列人是罗马所派的 而犹太人是最反对他做王的 所以只有一个办法 政治利用宗教 替犹太人建最大的圣殿 让犹太人在里面敬拜上帝 一方面欣赏伟大建筑那时候 忘记向他追讨他本来不可作王的这件事情 让他们一边敬拜上帝 一边赞叹那边的伟大 就忘记追讨希律王那些事情 法老王建金字塔 每一块石头是两千五百公斤 希律王建这个金字塔 每一块石头是2500公斤 而希律王建这个圣殿 每一块石头是5000公斤 看外面他是一个很敬畏上帝的人 从内心来看 他用宗教来巩固自己不合法的政治地位 所以宗教利用政治 而政治利用宗教 而希律王是用宗教来服务他的政治野心 而罗马帝国是用希律王来统治犹太人 为什么不用以色列人来统治以色列人 为什么不用香港人来管香港人呢 因为犹太人管犹太人 他们一合作的时候 就可以反对中央了 谁要从泰沙的中央 来派一个不是犹太人来管犹太人 这是罗马的权柄 这个罗马的评论 是罗马的解释法 你不可以反对的 我要王不是犹太人 我要以扫人的后代做你的王 犹太人和以扫人是仇敌 用以扫的人来统治犹太人的时候 他会把所有犹太人的秘密 所有的背叛 都伤到到罗马去 这样你就不能动弹的了 你就可以很容易被控制在里面 你就可以很容易将它控制 而希腊王知道 虽然他建大的圣殿 来麻醉犹太人的心 犹太人在无可奈何之下 一方面接受希律做王 一方面看见圣殿太漂亮了 所以他们一方面心里快乐 就压制了他们的不满意 现在的犹太人跑到比拉多面前来 而现在的犹太人去到比拉多的面前 是反过来 宗教要利用政治 因为我们犹太人最痛恨的人 原来是耶稣是犹太人 他们现在变成 不是恨希里王 不是恨比拉哥 不是恨凯撒 变成恨耶稣到 一定要把他处死的地步 所以我们要杀他 要杀的时候 记得十条诫命 第六条不可杀人 记得十戒里面第六条 不可杀人 所以心里要杀 手不敢杀 心里很盼望杀 所以没有办法 怎么办 借刀杀人 今天很多这样的宗教家 很想结婚 不敢结婚 就乱结婚 很敢吃肉 很想吃肉 不可以吃肉 就做一些像肉的来吃 你看见没有呢 火上到底心里要不要吃肉 如果本来不可以吃 就不吃吧 但明明知道不可以吃 还要做一些很像肉的 肉菌的东西来吃 所以他们吃那个的时候 心里已经吃肉了 天主教的神父 但是天主教的传统不可以结婚 所以许多的神父发生了事情 犹太人很想杀耶稣 但是圣经明文说不可杀人 但圣经明文说不可以杀人 所以主要是带他到比拉多的面前 你去杀 所以比拉多知道他要上当了 他就说你们自己去审问他 他们马上不打自招 我们没有杀人的权利 因为我们没有杀人的权利 所以我们把他带到这里来 所以我们将他带来这一道 现在我们清楚看见 比拉多现在要应付这件事情很困难 比拉多也想我有我的权柄 我有我的办法 如果我找到耶稣得罪罗马帝国 那我就可以处死他了 这样我处死耶稣是合理的 我又没有得罪犹太人和他们的祭司长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 自己问耶稣 但是比拉多看耶稣的脸 他知道这个人不是坏人 所以他就问耶稣什么呢 你是犹太人的王吗 你看有什么关系啊 为什么比拉多要问耶稣 请你注意 如果耶稣说我是犹太人的王 那么彼拉都不必中犹太人的圈套 因为这表明你是背叛罗马帝国 罗马帝国已经为犹太人设立了虚立王 所以犹太人的王只有一个 是罗马帝国派来的 是罗马帝国承认的 如果你说你是犹太人的王 你就是自己立王 你就是违背罗马帝国 我就可以处死你 不是上他们的当 是因为你自己落在我的圈套里 你明白吗 谁当比拉多问耶稣你是犹太人的王吗 这个说话是没有道理的 因为整本圣经没有一处记载 耶稣宣称我是犹太人的王 从来没有 虽然圣经里面有两次 暗示耶稣是王 一次就是博士从东方来朝拜他的时候 他们到希律王那里去 他们去希律王那里 他问皇宫里面有没有新生出来的孩子 有没有新生出来的王 因为我们看见他的姓带领我们 所以我们知道有王生出来 希律王说没有 我太太很久都没有怀孕了 希雷王说:"没有,我看了很久都没有坏印,根本没有王生出来。哎呀,糟糕了,有天上的像,天上的预兆,告诉你地上有一个犹太人的王出来。 哇,希雷王紧张起来了,这表示我的王位不保了,虽然凯撒是我的后盾,凯撒是人, 现在这些人从天上看到有王相身 所以他的假冒为善 所以他就假冒偽善 你们去找吧 到底王应当身在哪里 很多宗教家是政治家的奴隶 读了神学没有立场 看那个政府有力量去看风转土 所以这些神学家 被洗礼 召到皇宫里面来 你们是读圣书的 请我查查圣经 犹太人的往生在什么地方 这些圣书家 对经文滚瓜烂熟 他们马上回来报告 圣经说是圣在不利行 不利行已发大 你虽然在犹大众城中间是最小的 将来有王从你那里降生 他的根源从根古太初就有 所以希律王啊 这个王一定是生于伯利恒 希律王马上派人去 在伯利恒把两岁以下的孩子 全部杀光 希律王立刻派人去巴黎人 将所有两岁之下的孩子 全部杀死 因为他用政治利用宗教 而这些神学家甘愿做政治家的奴隶 他们心里说我是敬畏上帝的 他们是拿希律王的薪水 怕希律王生气的所谓上帝的仆人 你如果不读圣经 如果你不读圣经 你绝对不会超过任何世界上的智慧 你绝对不会超过世上所有人的智慧 如果你从圣经里看见 你会看见无论白宫 无论白金汉宫 所演的把戏差不多都一样 求主可怜我们 所以希律王 杀了伯利恒所有的孩子 杀了巴黎人所有两岁以下的小朋友 还以为上帝在他的手下 上帝的旨意可以被他的刀所消灭 岂不是神已经感动玛利亚 半夜就离开到埃及去了 照样的 今天比拉多用同样的手段 他好像很谦卑地问 他只等耶稣说是 那他就可以用他的政治的权柄 来消灭耶稣基督 今天这个晚上 是基督一生最黑暗的一个晚上 他被犹大出卖 他被犹太人抓去 被大祭司审问 被交到比拉多面前 比拉多用这句话掏他 你告诉我 我请问你 如果你设身处地 你在耶稣的地位上 你要怎么回答呢 不是不是不是 那么他一声所传的道就完了 对不对呢 因为他本来是犹太人 虽然他从来没有讲过 但是他知道 除了生下来那一次 第二次 耶稣用五饼二意叫五千个人吃饱以后 当耶稣用五饼二意 叫五千个人吃饱的时候 中人就到他面前来 要安立他做王 要安立他作王 他们心里想什么党也好 共和党 民主党 都没有办法像他一上台 我们全部都有饭吃 他们想什么党什么党 没有他那么厉害 一上台就可以叫他吃饱 所以我们还要什么党呢 如果这个人做王最好 当人尊你为王的时候 是尊他的柱子 不是尊你 许多政治家 从来不明白这个事情 人家高举你 人家选你 人家假设 你可以使他的命运转过来 因为他们假设 你可以将他命运扭转过来 耶稣基督最人的心 最了解的 当耶稣基督对人的心是最了解 当他要立他作王的时候 他推到山上 整个晚上对父祷告 耶稣没有说我是王 耶稣从来没有对人讲说他是王 耶稣不过在比喻里面说 王 王 王 那个里面暗示他自己 但是没有明文的讲 耶稣只是用比喻来暗示 从来没有命运来说 祂是王 现在从比拉多口里讲出来 耶稣回答说什么 这话是从你口讲的 或者别人论到我 耶稣追讨他 所以你不要以为你讲一篇话 耶稣就承认你的学位了 耶稣要问那个是你引用别人的书写下来的 偷来的或者你自己的创建 从世界历史 有创建的哲学家才是真正伟大的哲学家 到了最近几个世纪 凡是自己讲的都不算 有引用书在佐证的才是有学术的人 我当然不是不明白什么叫做学术 因为我办了几间的神学 我自己做神学院长很久了 我们的学生要引用书来佐证 才知道他是有读过那些书 但这些永远是第二流的学者 不是第一流 但这些永远是第二流的学者 不是第一流的学者 第一流的学者 永会贯通所有的学者以后 他要超越所有人的创建才是第一流的学者 第一流的学者是 拥护他所有的学问 然后创出自己的想法 这个才是第一流的学者 耶稣问门徒的时候 我是谁 有人说 你是约翰 你是耶利米 你是摩西讲的那先知 你是死时要看死来再复活 这个叫做有人说 耶稣不满意 你们说我是谁 我需要你的自己的宣告 我需要你自己信仰的告白 不要告诉我关于其他人 怎么说我 但是告诉我谁我是 你的信仰是什么 你自己的信仰内容是什么 这是耶稣的要求 耶稣今天用同样的办法对比拉多说 这句话是你跟着人家讲 抄人家的书书 那个说话你跟人家讲 抄人家的学术呢 或者你自己论到我 你自己讲出来的 第一话你自己论到我 你自己讲出来的呢 当耶稣这样问的时候呢 当耶稣这样问的时候 比拉都有大卫所问的 所以这一章都是 大根问乱七八糟的 你发觉这一章都是 大卫所问乱七八糟 是你自己讲的 或者别人论到我讲的 第一话其他人论到我讲的呢 他只要说是 是我想的 不不不 是别人讲的就可以了嘛 不是其他人说就行了 比拉多怎么回答呢 我岂是犹太人 是你们的百姓把你带到这里来 是你们的百姓将你带过来 耶稣知道是犹太人把他带到这里 耶稣不是问那个 所以每一个最高的知识分子 到耶稣面前都变成傻瓜了 比拉多为什么这样答呢 如果我说你是王 那你以为我也把你当成我的王 你是犹太人的王 那我是犹太人 我难道是犹太人 我根本不是犹太人 所以他作策心虚 不打自招 答非所问 他谈到这个地步的时候 耶稣知道了 他要用这个话 使耶稣进入圈套 要将耶稣带进去 看到他杀耶稣就没有错了 原来他杀耶稣就没有错 所以耶稣现在看到他很可怜 因为如果你有这个把柄 你杀我就没有错 如果不是的话 你就有错 但我现在一定要告诉你 是的 我是犹太人的王 那我如果讲完了以后呢 我很危险 你也很危险 因为在你统治的期间 有背叛的人作王 你怎么向该杀交代呢 所以在最紧张的时刻 我们的主充满对坏人的怜悯 我是非常受感动 耶稣的爱 耶稣的智慧 耶稣的怜悯 怎么表达出来呢 我的国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注意听 你说耶稣又是答非所问 他答这个做什么 这句话是绝对智慧的 因为他这样答的时候 就替比拉多解围了 如果我是作王的 我不是要在地上争取 抢夺别人的国 你不必怕的 你明白了吗 我是王不是王 你不必怕 因为我的国不属于这个世界 所以我在我的国里面作王 所以在我的国一边作梦 根本没有妨碍你的国 没有妨碍罗马帝国 是犹太人把我带给你的 但是如果我的国属于这个世界 我的臣民一定保护我 使我没有被带到你的中间来的 我的神文一定会保护我 将来不会被这些人带来你的那里 只是我的国不属于这个世界 但我的国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个使彼拉多没有想到 他吓了一跳 耶稣再讲下去 耶稣没有说 我说我是王 耶稣说你说我是王 是你说的 所以你说的你要负责 但是耶稣又不能逃避 但耶稣又不可以逃避 耶稣说什么呢 我为作王被生在这个世界 特别为真理做见证 这些话太深了 太多解经家没有解出来 演耶稣的电影 没有一片明白这些东西 但我本来是为做王神的事情 我特别在这个世界 要为真理做见证 这个比比拉多更早好几步 想到了没有人已经想到的地方 如果耶稣没有讲这几句话 如果耶稣没有说这几句话 那么大概比拉多的思想 从逻辑来看是怎么样进的 你现在注意听 你会想比拉多的思想的逻辑 大概是怎么样的呢 如果你是王 而且你自己承认你是王 那么我现在没有抓到你以前 犹太人把你带来 表示我是没有办法控制犹太政治的 如果人告到凱撒那里去 既然在比拉多统治犹太的时候 有王他还不知道 有犹太人把那个王抓来给他 他才被控制到 这种选择应当撤走 应当调回 他是没有能力代表凯撒的 这种秦府在他管理这个地方的时候 等犹太人将他带到他的面前 这种秦府应该被窃缉 所以这个比拉多很危险 所以当耶稣一回答的时候 现在比拉多可以得到一个界维的地方 我知道他是王 我也故意不抓他 因为他的国本来不属于这个世界 因为这个国本来不属于这个世界 就没有妨碍罗马帝国 所以让他在他的国里面作王作王就算了吧 那国不妨碍这国 所以主耶稣充满怜悯 主耶稣很有智慧 他也明白比拉多在困难的中间 耶稣讲的不是为了充满智慧就随便乱讲的 每一句话是一个启示 每一句话是一个真理的表达 这表示神的国比地上的国还大 神的国不依靠地上的国 在圣经里面有一个观测始终的国度的原则 在圣经里面有关于始终国道的原则 是什么呢 上帝的权柄 比人国度的权柄更大 上帝的宝座 比人国度的宝座更高 上帝的法律 比人国度你们的法律更强 被人割断的权柄更大 你说真的吗 真的有这么说吗 有 在以色列人受最大的帝国 埃及统治的时候 上帝打败了法老 把以色列人救出来 当丹尼尼在巴比伦的统治之下 失去祖国 被掳七十年的时候 当大耶利 当祖国被掳 然后被巴比伦所统治的时候 上帝在人的国度中掌权 上帝在人的国度里面掌权 当这一个 约翰 执被希律王的时候 当约翰执被希律王的时候 神的能力 比希律的能力更大 这些都是告诉我们 你都是告诉我们 先知们一直看见 国度上面的国度 权柄上面的权柄 宝座上面的宝座 冠冕上面的冠冕 感谢上帝 所以当耶稣讲这句话的时候 如果我的国属于这世界 我的权柄必相争 我的神文必相争 不会把我交给你们 你们没有办法 抓到我的 这样安定了比拉多以后 比拉多第二个思想 从逻辑来看是什么呢 你的国既然不是这个世界 那么你生到这个世界 你做什么呢 你生到这个世界上来做王的 你过不在这个世界 你在这个世界生来做王做什么的 所以这是更难解释的事情 耶稣基督已经回答了 所以我刚才说 耶稣基督讲的话 比比拉多更跳前几步 我是为王而被生下来 我为作王而被生下来 特别是为真理作见证 所以耶稣基督是 那个国度的王 在这个国度见证真理 明白吗 什么意思呢 这国度是没有真理的 这世界没有真理的 需要有人在这个国度 这个见证真理的人就是我 我被生作王 为真理作见证 耶稣是真理的国度的王 耶稣是见证真理的王 耶稣是在这个世界 为那个世界传讲真理的王 耶稣在这个世界 这些话都记在旧约里面 所以以撒要书第42章 上帝说 看啊 我的仆人 我所建立起来的 我所拣选的 他不宣扬 他不贞让 他也不在街上 使人听见他的声音 压上了芦苇 他不折断 江山的灯火 他不吹灭 祂不灰心 祂不丧胆 祂在地上设立功力 直到地上的功力被建立起来 纵海岛都等候祂的训惠 纵海岛都等候祂的吩咐 我的圣旨 祂在地上 为真理不灰心 不伤胆 不宣让 不尊敬 不骄傲 不夸口 也不压伤 也不催灭 祂继续不断一直传真理的人 是旧有父对子所称赞的话语 在彼拉多面前讲出来 我作王 我为此而被生下来 今天我要讲到 下面一段就结束了 下个礼拜我们就继续讲下去 当彼得比拉多听见这一句话的时候 马上反应 这是唯一的一次 他讲的话跟耶稣讲的是关联起来 真理是什么 他答的跟耶稣讲的有没有关系 现在有关系了 他不是说 请告诉我 不是 他说真理是什么 说真理是什么 他用一个很大的哀叹来问这个问题 所以他用一个很大的哀叹来问这个问题 What is truth? 当他讲这句话的时候 当他讲这个说话的时候 他用一种Come on 的表情来回答 他用一种渴慕的表情来说 什么是真理 好像比拉多开始兴趣要听到了 好像比拉多有兴趣要听到 他要明白真理是什么 他要追求真理是什么 所以他就渴慕了 我相信Mal Gibson 是从比拉多的太太 给比拉多的影响 作为出发点才达到这个答案 这件事圣经记载 当比拉多要审问耶稣的那一天 他太太做了一个梦 他怕得不得了 就告诉他的丈夫 你不要审判这个人 这个灾祸会临到你 所以比拉多受了影响 如果你听圣马太受难歌 里面有一个女高音唱歌 就是描写比拉多的太太 做梦以后所讲的话 就是彼拉多的太太 在梦中说的话 那个音乐太伟大了 我今天不再讲音乐了 我就盼望你自己有机会 好好研究最好的东西 不要我讲你才思想 就从这个角度去想 彼拉多现在开始要明白真理 但我告诉你 为什么不对呢 因为约翰福音说 比拉多说真理是什么 讲完了他就起来 走到犹太人那里去 我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罪 比拉多是发了问题 不等答案的人 一个只要问不要答的人 是找真理的人吗 一个只要问 不要答问的人 比拉多这个时候 没有心找真理 这个时候他太乱了 乱到一个地步 看到的整个世界 就是非真理 所以如果有真理 你没有犯什么罪 为什么他们把你带来 如果有真理 我拜上帝的人怎么比我更没有良心 有律法的人怎么要你 要巴拉巴不要你 凯撒那么坏的人 可不可以叫人叫他叫他上帝 像希腊王那样坏的人怎么可以做王 我这个比拉多怎么可以做省长呢 我自己知道自己不行的 我把一些犹太人的血 掺杂在祭物里面 我把犹太人的血 放在这个祭物里面 这都是真经记载的 比拉多太坏了 希律太坏了 盖撒太坏了 祭司长也太坏了 你们说 你们外邦人都是狗 唯一犹太人是真正敬拜上帝的民族 你们明明心里要杀耶稣 又不敢杀 叫我杀 哪里你是好人 天下没有真理 所以当耶稣说 我为真理做见证 这个人最笨的就是这句话 已经快要死了 为真理做见证 这样夜郎自大 我相信比拉多这句话怎么讲 你不必跟我讲真理 根本没有真理 世界就不会是这样的了 你还这么幼稚吗 虽然我相信你比别人更好 我知道你没有犯什么罪 但是你是很幼稚的 你还以为有一个锅 不知道在哪里 但是你身在这里 你有一个锅 不属这世界 结果你是那个锅的王 这世界把你杀死 你还相信有真理 你还告诉我你在真理面前做见证 你还告诉我你为真理做见证 什么叫做真理 一个做坏事又成功的人 是没有在追求真理的心的人 是没有心在追求真理的人 一个用坏的手段 欺骗 敲诈 走私 漏税 抢掘 而发财的人 如果他来做礼拜 牧师讲什么道 他不是要悔改 他是想等一下我奉献一点钱 我就比那些长老更被牧师尊重 我看他牧师袍穿得很漂亮 等他发现我奉献的比别人多 他就向我摇尾巴了 感谢主有你这么爱主的人到我的教会来 这些牧师根本不知道 我是抢来的钱奉献的 我告诉你这是定律 一个犯奸淫 玩女人 随便侵占别人太太的人 听见牧师说 你们的圣洁不要犯奸淫 他心里说 可怜牧师没有机会玩女人 他心里面就会可怜目视 没有机会玩女人 什么时候我带他去走走看看 以后看他还会不会这样讲 以后看他会不会这样讲 我告诉政治家 经济学家 宗教家 一面犯罪一面得到高地位的人 很少能真正悔改 何况比拉多 比拉多代表罗马 罗马是征服世界的大国 罗马征服了埃及 罗马征服了巴比伦 罗马征服了希腊 罗马征服了迦太基 罗马征服了马其顿 罗马征服了欧洲亚洲非洲许多的地方 这就是历史上最大的政治猛兽 这是历史上最大的历史猛兽 世界上最强的帝国 罗马很伟大 罗马很强大 但是罗马侵占别人的地图 从来没有办法侵占文化的头脑 当罗马侵占希腊的土地的同时 希腊就侵占罗马的头脑 罗马将军到希腊去 把他们的女人抢来了 把他们的雕刻品带回罗马 把他们的艺术的传统带回罗马 是只有注重君吾的人 只是注重这个君母的人 开始把楼梯的像 一个一个放在她的王宫 花园 跟她们的游泳池的旁边 表示她们能舞 我们能舞 现在征服了她们 我又文又武 所以罗马人开始 也学这些了 罗马人开始也思想阿里斯多德了 罗马人不但把他们的哲学搬回家 罗马人不但把他们的文化搬回家 更把他们的艺术搬回家 更把他们的宗教搬回家 所以在希腊的Jews 到了罗马变成Jupiter 所以希腊的Jews 在罗马变成Jupiter 在希腊的Apocryptus 在罗马变成Venus 在希腊的阿普菲特 去到罗马变成 在希腊的 在罗马变成 这些神也 会跑到罗马了 那我告诉你 在耶稣的时代 在比拉多的时代 请你注意下面的话 苏格拉底的思想 没有人要了 没有人要 巴拉图的思想没有人学了 阿里斯多德的逻辑没有吃香的 那些吃饱没有事情做的人 去想那些空中楼阁的理论 吃饱没有事做 想出一些空中空空的理论 去想出那些空中的理論 現在我們什麼時代 什麼時代不必講公理 這個時代不必講公理 只有講槍桿出政權 要講槍桿出政權 羅馬帝國不是講公理的 講軍事的 講戰鬥的 講戰爭的 講勝利的 誰失敗 哲學家也好 美女也好 全部做奴隸 你將軍也好 被賣 被賣的時候 人家出多少錢 拍賣 成功之後 你就終身沒有人權 雅典的民主不必談 雅典的政治不必談 蘇格拉底所討論的公義不必談 巴拉圖所談的共和制度不必談 巴拉圖所講的共和制度不必談 阿里斯多德所讲的演绎法不必谈 现在谈军队 谈势力 谁胜 胜的作王 胜者为王 败者作奴 不必多讲话 所以罗马帝国的时代 没有人要研究那些伟大的高僧者 没有人要研究那些伟大的高僧哲学 只有一个问题人人还在研究 人活着做什么 人活着为什么 我为什么会在世界上 人生还有意义吗 所以我告诉你 耶稣的时代 比拉多的时代 圣行的哲学 只剩下一种 人生哲学 所以当耶稣到世界上来的时候 他讲的从来没有人讲的话 他说了从来没有人说过的说话 谦卑的人有福气了 罗马人说不是 熊咾咾呛呛的人有福气了 红豆豆的人有福气了 耶稣说不是 虚心的人有福气了 那些人就叫亲戚朋友全部来听 这个人不一样 我没有听过这样的话 我没有听过这样的说话 联民人的人有福了 罗马人是打胜仗的人有福了 爱哭的人有福了 哎呀我们这些天天哭 丈夫死掉多久了 我们这些尽努力没有盼望的人 今天听耶稣讲 来来来来听 讲道成为整个时代 所有人类的盼望 今天 很多牧师 读了神修博士 讲一些不关痛痒 只为彰显自己很有修问 跟人没有关系的修问 他们以为自己比别人更高一点 谁当比拉多的时代 耶稣的时代,人不研究天文学,人不研究物理学,人研究物理学,人研究我做人为什么? 人研究我做人为了什么?为什么我爸爸好好的给罗马人杀死? 为什么我叔父是将军,现在变成奴隶? 为什么我的亲戚这么有秀恩,现在永远做别人的仆人? 所以他们就出了三种哲学出来 第一种哲学呢 人是追求良善 所以做人 做努力也好 做王也好 最要紧不管你高地 要做好人 做王帝要做好王帝 做努力要做好努力 做战士要做好战士 做战士叫做好战士 这个叫斯多瓦派 斯多瓦派说 停止战争 世界和平 善待俘虏 解放奴隶 男女平等 看顾若小 每一株都要和好 民族之间都要和好 这个叫做良善 伟大到不得了 你注意听下面一句话 从耶稣到奥古斯丁的四百年 最难信主的就是斯多亚派 因为他们认为 他们已经凭良心做了最好的事情 还需要耶稣做什么呢 第二种 人生追求良善 没有几个人追求到 人生追求良善,也没多少人追求到 有的追求良善追求良善,有行善没有好报 有的人追求良善,但是好心无好报 不必讲善善善,累死了 不要讲什么善了,真是累死了 天到晚行善,累死了 一到晚行善,真是累死了 人生的目的不是善,是乐 所以人生的目的不是善,是乐 不用讲良善良善了,快乐就好了 要赚什么良善呢?要赚快乐就好了 要讲善良我做不来的嘛 要讲善良我做不来啊 我每天已经做半死了 要进阳灾我就死了 每天做到死呀死呀 还讲良心我快要死了 我做到半死了 一点钱玩你人快乐就够了 不必良心 我做到死呀死呀 每天拿点钱来 夜晚玩玩女人就够了 算了 这是第二种哲学 第二种哲学 这是叫做Epicureanism 以被古罗派 是以被古罗开始的 以被古罗的意思不是这样 尔比古罗说人要追求幸福 幸福是很快乐的 那你说快乐就是快乐 尔比古罗说不是的 快乐是从节制来的 快乐是从良善来的 快乐是从没有贪欲来的 等到尔比古罗死了以后 人不听他的 就是快乐就快乐 无论什么乐 喝酒也快乐 赌博也快乐 玩女人也快乐 只要乐就好了 不必再讲太多啰嗦的事情 所以把放纵的快乐 也当作人生的目的 所以以鼻鼓罗 死了以后 慢慢慢慢变成了 放纵的快乐 叫做Hedonism 不是Epicureanism 死了之后慢慢变成这种 方中的快乐 原来Hedonism 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以肉欲的快乐作为目的的人 第三种人 他们一直吵 良善啦 快乐啦 幸福啦 戒指啦 啰啰嗦嗦 两个我都不信 他们一直说 良善啦 幸福啦 快乐啦 这些我都不信 这样才对 为什么 那就是这样才对 又怎么样说呢 怎么讲的 我怀疑了 所以什么派都不听了 你说毛泽东好 嗯 谁说啦 毛泽东给我太奢望啦 基督徒说耶稣好 已经掉下一个再来一个 毛泽东辛苦把他拉下来 耶稣又跑上来 已经落了一个 现在耶稣辛苦又再爬起来 我们已经被毛泽东骗了一生了 你再把耶稣再抓来骗我们 你还将耶稣捉来骗我们 我不管你什么书的 我都不要 我都不管 苏联我不要 耶稣我也不要 耶稣我都不要 我什么都不要 我现在已经没有信念了 我什么都不信 我是怀疑者 所以第三派的哲学 不是Hedonism 不是Skepticism 是Skepticism 什么我都怀疑 我就是不怀疑 我为什么要怀疑 我这样将信 我的怀疑是应该的 不然我就变成信你的了 要不然我会变成信你的 我不如相信我的怀疑是应该的 我这样就不必信你的了 我不如相信我怀疑应该的 就不必信你了 希腊这修 跑了六百年 跑到比拉多的时候 去到比拉多的时候 最有学问的人都走这一派 谁当比拉多对耶稣说 你知道他在讲什么吗 他在表达人在最高的时候 在上帝的儿子面前是怀疑者 今天你们所听的 没有一本书讲得这样详细 是Mal Gibson都不懂的事情 下个礼拜 我要继续讲下去 你们要做一个对照 看 基督 看我的手 比拉多 一见面的时候 就成为这个事件 这个事件 这个 有代表性的事件 这一件事迹 这件事迹 到底要对我们启发什么 求主帮助我们 你要一步一步看见 我们一步一步看见 从犹太人 到比拉多 到希律王 到耶稣基督最后的终结 看见人神之间 是怎样 在神的恩典中间 才找到真正的出路 是如何在神的恩典之下才找到真正的出路 我们低头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