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歸正福音團契 2012 - 問題解答

在紐約有很多新派的教會,有時要跟他們打聯絡,讓他們能醒起來,還是要自己跟他們分開? 新酒不能放在舊皮袋裡,新布不能補在舊衣服上。 你一定要创立一个新的运动 创立一个新的时代 你千万不要以为 用你年轻的力量 你会改变那些 已经成型的老教会 他们根本不会尊重你 所以你要现在争取下一代 努力传福音 把年轻人带到 对真理很严肃的认识 对归正神学 严谨大根基的地步 那判王下一代 起来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这是我的看法 如果你们再问 我会更详细的告诉你们 我几乎没有看见 一个新派的教会 后来归到上帝面前 有其中一些人有可能 那整个新派教会归过来 几乎没有 我如果要很严格的说 我要说呢 新派是历史上最大的异端 从来没有一个异端 比新派更怕的异端 因为新派的信仰 不信三位体 不信基督神人二行 不信同争一生 不信基督的代死 不信他的宝血洗罪 不信耶稣从死里活活 那么这是基督教吗 如果这是基督教 你问他 你这种基督教 价值的中心在哪 他要告诉你 你不必相信耶稣是主 你相信他是个最好的人 所以他的道德启发我们 耶稣基督的道德影响我们 成为我们的榜样 那基督教就不再相信 有主这个事情 相信有德这个事情 所以 they abandoned the lordship of Jesus Christ and they promote the morality of Jesus Christ 所以结果呢 信息一定失去了 生命力一定失去了 因为信息没有了 生命力没有了 结果我们就没有办法供应会中 所以呢 基督教一定会消灭 我再说 信派是历史上最大的异端 没有任何一个异端 比新派更侮辱 更贬低基督教的价值 所以这个不能投下 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在学校上课里面 许多的时候 各种不同老师 有斯泰派的 有个跟威斯敏斯顿的 许多时候对于 各样的解历的时候 很多时候 他们的体系也很混 我不晓得您当初在 求学过程里面 你是怎么样 为什么会抓住了 选择归正这一个体系 我先告诉你 你的毛病在哪里 混乱的在教 还没有混乱的 请注意 你说我在这个审讯院里面 那有一些是语文教育 有一些是reform 他们很混乱 混乱的人 怎么可以教到别人 我现在年老了 我不跟你这个讲课 我就直接讲出来 老师自己是一团混乱的人 教学生 他怎么培养他们 毛病就出在这里 判审学院 没有老师怎么办 随便抓 你这个有波士就来了 你有硕士就来了 只要你能教就来了 结果学生不是笨人 学生听听听 这个老师跟那个不一样 那结果呢 就在一些自己的混乱中间的一群人下面 来读一些什么东西 结果越读越乱 那你说唐牧师你从今的神学也不是归正 不是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福音派 结果怎么样呢 你是怎么会变成归正的呢 我告诉你 你要回答这个问题 你回到归正的原则 因为神要拣选你 所以你逃不掉 使我归正的不是人 使我归正的是神 感谢上帝 我是在第八个休息 最后一个休息 我才醒过来 有一个老师教导 神的预定 神的主权 哦我明白了 这真的 这个是对的 没有主权的神是神吗 没有主动权的主是主吗 他一定是主动权 如果上帝没有预定 有什么东西会成功呢 如果上帝没有计划 有什么东西会实现呢 神如果没有计划 那么就忽然实现一个 什么奇怪的东西 那这位神是买彩票的 他都不知道会不会中彩票 这样的因为上帝 什么是上帝呢 所以我说 this is the truth this is not something consuming the truth but it is the truth 我整个心定下来 我就走归真的路线 原来上帝派这个老师 来教我 给我醒过来 九年以后 我在新加坡省学院 碰到这个老师 也在那边教 我心里很感激他 所以我就对他说 哇 你给我的规正原则 帮助了我 他说什么叫规正 他自己没有规正 那为什么那天他会规正呢 他就用了一本规正的 省学的教科书来教我 就照着那个一条一条教 结果我规正他不规正 所以我就知道 这种省省不行 以后我就毕业 马上被邀请做省省的讲师 我就在那里教25年 我就决定把归正的原则 教给我的修生 然后我把整个修校 最聪明的孩子 全部带到归正的地步 这算是有一些成绩了 但是结果我还是离开那个学院 为什么呢 我所栽种的下一堂 别的老师把它拔出来 我所兼顾的再过下个礼拜 别的老师把它冲散掉 我教了25年以后 我对着猪 I'm not going to waste my time anymore 所以我就搬到加卡达去 我从马浪搬到加卡达去的时候 我很孤单 我一个人带领一家七个人 这样两个工人 到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生发挥 怎样可以维持我家籍的地方 这样两年七百三十天 每天要养九个人 没有一分薪水 结果我把归正运动把它搞起来了 现在我们建了世界海外华人最大的礼拜堂 你们见过我们建筑物的照片 我们要建一个全中国历史里面最规正的神学院 八月份今年要开始 那这些呢我不会随便再找什么老师 你有说事不是我找真心要做的人 一生一世聘死甚至死在那边的人 那么再过十二年如果还没有死 我看见了 这个运动就成型了 所以今天来 不是简单的事情 今天这两个钟头 要花我三千多块钱 我不是开玩笑的 那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每一个重要的历史时刻 都在永恒的旨意里面有份 也对以后的历史产生作用 所以我们决定 今天有这样的一个聚会 就是现在很多教会 他们的茶经一般 有很多所谓轮流代茶经 我不晓得你认为 所谓什么 就是轮流的代茶经 我是认为 我要用那个雅阁书 就是不要多人做事 因为他们有些回应我是说 内节不是用在这里 雅阁书内节 不要多人做老师 那个老师的定义是 所谓那种全世界很大的老师 不是说在教小孩子那种老师 一个国家 要定幼稚园的课本的时候 要请最大的教授 哎呀小孩子骗骗他 给他两粒糖果 不要来炒就可以了 这个是整个国家的根基 这整个民族的前途 你怎么可以小孩子随便教 你一定要用最大的教授 来写儿童主流学的课本 才不会误国 不会误民 不会误人之地 所以那个小教员不要紧 小组随便不可以的 绝对不可以的 如果小组的老师 不是很资深的老师 不要紧 课本一定要资深的人做出来 他就知道他 是这样 不要多人做事 免得受更重的什么 审判 所以一个人讲错一句话 影响很多人 他不知道以后要受什么审判 如果现在有个Mega Church 很多人信主 但是主教导的不是真理 这个教会越多人 就是越羞耻 因为他竟然把许多的人 捆在他的系统里面 让他们每个礼拜听到 但没有机会听到真理 所以真理是释放人的 真理是使人自由的 我们没有一个人 可以释放真理的 你们常听到 主啊求主给你的仆人 把你的话释放出来 有没有 有没有听过这句话 不但听过 可能你自己也讲过 你祷告主啊 给你的仆人 主要问你 我的话什么时候受捆绑 要你去释放 你不来释放 我的话就透不过去来 要你来释放释放他 可怜他 没有人可以释放真理 只有真理可以释放人 大家说一二三 所以耶稣你们要晓得真理 真理就叫你们得以什么 自由 真理释放 哪里我们释放人 所以你脱身一去错的话 影响中国教会历史六十年 最近几年很少听见这个话 因为我到处攻击 我到处批判 所以很多人现在不敢那样讲了 感谢主 上帝的道不受捆绑 使徒行传 既然不受捆绑就不需要你设法 很简单的道理 就是这样 谭博士您刚才有说 在1980年你在一个国际会上 有说这个规正福音运动会 是教会复兴的一个 二十一世教会真正起来 那您等一下 或是会告诉我们 为什么这个是如此的 我第二个阶段 要对大家说 现存的神学系统 有哪几种 那这些系统存在了 是不是可以 在基督教 在历史的过程中间 继续发扬光大 马上讲 第一个大系统 现在有的 就是天主教 第二個大系統就是東正教 Catholic system 還有Eastern Orthodox heritage 第二個系統 第三個系統就是我們現在所看到的福音派 是很大的系統 第四个系统 就是宗派神学 路德宗 路德派 圣公宗 圣公派 还有呢 其他的系统 弟兄会 弟兄会的系统 进信会 进会的系统 denominational schools of the theological thought 那么这里面呢 有一些的宗派是走福音派的路线 他就不一定完全照着他原来的系统 但有一些不是 接下来就是reformed系统 reformed系统是很少人的 但这些人坚强到一个地步 不要妥协 所以他们是不随便跟别人掺杂 而且不随便动摇 他们是很坚守 以神为三位体的神 以耶稣基督 以圣灵的工作 圣经的启示 能够把真理持守起来 那么接下来另外一个系统 就是林恩派的系统 这个系统是历史中间 发展最快的人数 也是发展最快的普世运动的一个系统 所以从1901年到1989年 林恩派的系统 从一个人变成两亿三千八百万人 from one person increase to 238 million in the whole world 这个报告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叫做Peter Wagner 是夫人的教授 在第二届洛杉矶大会提出来的 第一届的洛杉矶大会是1974年 在瑞士的洛杉矶举行的 第二次的洛杉矶大会 是在1989年在曼尼拉举行的 第一次洛杉矶大会的时候 我是一个附会的一个会员 也是一个观察员 第二次洛杉矶大会的时候 我是整大会里面最重要的讲员之一 但这个Peter Wagner 当他报告这件事情的时候 他只有得到15分钟 我是整堂的讲道 他就提到说 历史上从来没有一次 基督教的进展超过林恩派的运动 也就是从1901年Pentecost Movement 一直到1989年Charismatic Movement 所以很多的教会就开始自卑感了 很多的教会就开始感觉到自己的亏欠了 一方面看见自己做不起来 一方面看见人家这样的发达 所以有的炫目有的妒忌 有的没有办法 那么领恩派的人 就从六十年以前 刚刚慢慢形成的自卑 到结果气盖天 非常有自信 就清看别的宗教 清看别的宗派 那其他的异端的 我们不讲了 像有安息的会的思想 有科学会的新思想 某门派的思想 还有什么 要不要见证的思想 我们不谈了 因为这些根本跟我们是不一样的 那现在你把这些系统看起来的时候 你要知道呢 规正信仰是非常重要 因为规正运动在过去450年中间 很勇敢地自己一个系统 抗击所有的系统 所以把新派打得落花流水 把许多自由派的思想 错误的都全部挖出来 勇敢的征战到今天 是规正修派 规正修修的consistency 它的consolidation 这都是没有别派可以相比的 为这个缘故 所以我们今天一定要 重新建造坚固的营 非常不客气的 把错误的全部打下去 那这个力量 所需要的能力智慧 是大的不得了的 我至少在印尼一个人 做了这个工作 做了几十年 那别的地方怎么样 我不知道 我在印尼讲过大概十次 在哪里有一里基督徒 在哪边就需要一个 归正福音教会 这一两个月 我醒过来了 哪里有华人 哪一个城市 就需要有归正福音教会 归真福音教会怎么建立起来的 那你就一定要有一个 很坚信 很勇敢尊行神的旨意 不持劳苦 不计较自己生死 不计较自己的得失 不计较自己的安危 也不计较自己的身份 甚至可能的话 连自己的家庭都不顾 把神的旨意 当作最重要的责任 把它建立起来 那这个以后呢 这个精神怎么样传到世界各地的人 我们要恳切祷告上帝 为什么归正是很重要的 因为他是绝对要顺从圣经 因为他不顾世界的潮流怎么走 他总是用抗拒错误 持守正道的精神 在世界上忠于上帝 你每次都很多来纽约 或者各个地方都是大型的步道 或者说陪你一步 我想问你老人家 为什么这一次 这么看重我们这个 每次我来做服务众人 这一次我来是为了 归正的前途 我对大布道会 讲这个东西 很多教会没有兴趣 很多教会是盼望 唐牧师来 信了很多来 大家听福音 很多人信耶稣 奉献也够 我现在不是为这个 一定要有人为了归正运动 愿意拼生拼死 那这些人谁人多少不要紧 我愿意与他们同行 所以这个是很不一样的事情 那你们可能你对归正也很生疏 也感到不很需要 那唐牧师来我来看看他老人家 后来听了一大堆很奇怪的事情 那你们可能又闷在心里 很多话要谈 你们现在尽量讲出来 会不会解释一下 归正宗派和归正精神的两个分别 归正宗派 原来说 长老会是归正宗派 那长老会到了 1920年的时候 大大动摇 那这1920年 美国长老会的动摇 是从大概 1880年 从欧洲的动摇传下来 那欧洲是1850年 我刚才提的 Ferdinand Christian Bauer 到了Wellhausen 到了Adolf von Hanach 到了这个William Herrmann 到了1900年的时候 Hannock在柏林 他举办了一个神学讲座 他的题目叫 What is Christianity 谁知道这个事情请举手 1900年那一年 哈纳开了一个讲座 那个讲座呢 是非常轰动 很多人去听 你看了基督教过了 差不多一千九百年了 还要问What is Christianity 这个讲座是在基督教地区 不是在回教地区 对基督徒经过一千九百年 还要问什么叫做基督教 结果他们以为他是大师 归纳他的讲座 是三件事情 第一 上帝是 上帝是全人类的父亲 这句话对不对 你敢讲说他不对 我告诉你第一句话就错了 你相信吗 反相信他的名字 他就赐他们全兵 做上帝的 所以只有信耶稣的人 上帝才是他的父亲 上帝是全认的父亲 很好听 根本已经修入基督教了 但是这种敏感的人在哪里 没有啊 大家以为讲的都一样 反正大家都信耶稣 既然大家信耶稣 他讲不一样不要紧 大家要爱心吗 好像一个人要结婚 你说你要跟谁结婚 不要紧嘛 只要女人就可以了 神经病 因为都是人 所以上帝是父亲 同样的情形 不能的 你要信耶稣基督 信他名的人 他就赐给你全病 做什么 上帝的儿女 所以上帝不是全人的父亲 你抓到了吗 你有没有这样敏感 原来错在这里 一个受规政省学训练的人 很敏感知道你讲道 错在哪里 不相信你讲一讲我就抓你 第二条 人类都是弟兄 这个又错了 从第一个错全部错 第三 人类的灵魂有无限的价值 这句话是根据什么 根据赫格尔的一元历史观发展的哲学 加上进化论提出来的 人类是继续进步的 再加上呢 这个无限的可能性就在前头 所以用幼稚乐观来盼望未来 那十九世纪结束的时候 是用这种心情进到二十世纪 结果呢 到了二十世纪 十四年以后爆炸世界大战 乐观崩溃了 刚刚十四年 马上发现不是啊 原来人是这么仇恨 这么凶杀 是这样没有爱心 而战成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人是谁 就是阿尔多尔·弗拉纳 就是讲人类是弟兄 上帝是父亲的 就是那个 他一方面讲伟大的守守理论 一方面支持凯瑟·威廉 就是德国的君王 先赞同德国发动战争的 所以他有一个修身 气到不能讲话 就写信反抗他 就绝对离开他 那个修身叫卡尔巴夫 卡尔巴夫说老师 你一方面说人类是弟兄 上帝的父亲 一方面你用赞成德国 去打别的国家 你是不是自打嘴巴 你是不是侮辱自己 你的信仰 所以喀巴就变成反新派的一个大将 结果喀巴自己 没有办法脱离新派的方法论的桥诀 所以他结果也走了 Historical Crisis的道路 结果整个又垮了 那么以后你慢慢研读 生修历史 你就知道为什么这样 为什么那样 才不会乱下去 归正宗就是一个宗派 归正起先不是宗派 你要注意 起先加尔文跟马丁路德都一样的 加尔文最讨厌的一个字是什么 你知道吗 路德最讨厌的一个字是什么呢 路德人 路德派 说路德变成一派 我是要把全基督教带回圣经 怎么你变成以为跟我走 叫做路德派 他一生最讨厌的Lutheran 但是现在大家因为尊重 他叫他Lutheran Church 这些有很多的奥秘在其中 加尔文 从来没有建立新的教义 他整个 这个 Christian religion 就是重新解释 使徒信经 每一句话的意思 他的动机 reform不是要 成立一个宗派 reform是要拥有伟大的邀请 叫全教会 全心全意 归回 全本圣经 用全教会 归回全本圣经 那这个才叫做 归正 归正精神 那归正中的教会 就是走这条路 赞成这个的 大家合起来 组织成一个教会 那我现在问你 如果你赞成归正的神学 那你真正正统的教义 你用这个教义去建立一个教会 对不对 可以不可以 就因为你教义是对的 你可以建立教会 因为你教义是对的 因为教会是建立在教义的上面 耶稣讲教会这个字 第一次出现什么时候 谁告诉我 我要在地上建立我的教会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彼得说 你是基督 你是永生上帝的儿子 当彼得在众人面前 在门徒受了耶稣训练一段时间以后 公开第一次承认 正确的基督论以后 耶稣说 我要把我的教会建立在这个盘子上面 所以如果没有教义 不可以建立教会 而今天呢 灵恩派根本没有教义 他们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他们建了很多的教会 我告诉你两个矛盾 people with no theology they have the right ambition people with the right theology has no ambition 跟我说一二三 people with wrong theology got the right ambition 所以如果归正的人 真正懂得reform的人 几个人合起来 开一个团体 建立一个教会 再开一个转机 这是对的 那你说原来的教会生气 让他去生 他就生气在上帝的身上 保罗到处建教会 因为保罗的教义是对的 保罗对真理认识准确的 所以哪一个人有真正教义 勇敢开教会 我以后的日子是支持他 我不怕教会这个生气 最多我不在一个地方 就开布道会了 但是以后呢 过几十年以后 这个归正运动 就变成有一个 新的时期的来临 很多牧师 最怕别人开教会 但别人开庙 他不敢反对 因为他能力没有大到 使庙主都怕他的地步 在印尼啊 很多教会 最反对人开教会 因为他只要 他自己开可以开 别人不可以开 但是回教堂到处开 他们都静静的 主啊求主拦住他 不敢住 所以这个是很不对的事情 所以归正精神 就是要坚守圣道 归正宗派是一个主则 是一个外扣 宗派不要紧 精神很要紧 福音精神 就是爱传道 领人归出爱灵魂 一定要把私人家传开 因为里面有闭塞的火 不这么做他不能活下去 这个是真正爱福音的人 福音精神是一定要有的 归正精神是一定要有 福音派的教诲 福音派的组织 那不是人为的一个价值罢了 我想问一下 如果不相信预定论的话 会有什么 如果有人不相信预定论 可能这个人呢 想不通为什么要预定 那既然想不通 那一直想下去 他头会爆炸 所以上帝怜悯他 让他不能信 那么就这样过一生不必信 死了也得救 就可怜他就是这样 但一个人能接受预定论 神预定他能接受 你接受预定论 可能你就懒惰传福音 因为预定的为什么要传嘛 那一定是错误的认识 接受一定论 可能你努力传福音 因为如果上帝不一定 我传来传去谁会得救呢 所以两种阶段 既然上帝一定 我为什么要去传 如果上帝不一定 我传有什么果效 那你说哪一个好 一定懒惰传福音的 不对 因为你接受一定论 你爱传福音 最多传辉的使徒是哪一个 最明白异定论是哪一个 不需要把这冲突 我是相信异定论的神学家 我是相信异定论的牧师 我是相信异定论的传道人 我也是比别人更多步道的传道人 为什么 不需要冲动 那圣经告诉我们 上帝用预定论 来帮助人传福音 上帝用预定论帮助人传福音 因为保罗在哥林多 传来传去没有人信 所以他那种灰心的不得了 保罗一灰心就讲两个字 罢了 你就看圣经啊 每次罢了就是他灰心 但是罢不罢 罢不了 罢了是你的计划 上帝说这么舒服啊 你一罢了就罢了 没有 所以呢他罢了 晚上睡觉 上帝就来了 耶稣站在他旁边 你说什么 我说罢了 谁告诉你罢了 我做的 主耶稣说 你直观讲 不要闭口 不要害怕 只管讲 因为在这城里有什么 有我许多的百姓 什么意思呢 你看不到 没有人信主 你霸了 我已经预定很多人要信了 你明天再讲下去 所以保罗回来 在哥林多多久 三年六个月 你注意看圣经 十六章第十八章 他就继续逮下去 所以预定论不是死人懒惰传福音 预定论是帮助人更勇敢传福音的 阿们 你不要怕 你讲 你把世界教高级 把耶稣基督传开 一定 被预定的选民会跑出来 他们就一个一个选民出来 所以你不要惧怕 你越困难的时候 你要勇敢 你的困难证明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上帝的赐福 如果你一灰心 一上岚 师父就看不见了 所以感谢主 我们每一次困难的时候 我就知道 这么困难 上帝定大他师父 不管他 越困难越师父 这一次我们从温哥华坐飞机到了 那就讨西雅图来讲道 进去的时候 我们的录音员两个被他扣留 不能进去 那我也偷偷的 那怎么办 你们全车四个人 再回温国华不可以进来 超过了晚上步道大会 晚上步道大会 现在已经差不多12点了 还不能进去 我们给他拖了三个钟头 差不多拖到三点 我们再回温国华 从沃克再出来的时候 我两个可以进去 另外两个就租另外一部车 打了一张的信说 我们步入营 结果他们再进去 紧张得不得了 三点了 还要坐三个钟头车才到西雅图 所以我说糟糕了 现在已经三点了 那么我六点半才到 七点聚会开始 怎么办呢 肯去祷告 我一个思想来 今天这么困难 一定聚会特别好 所以我常常这个感觉 有困难 毛泽东说有办法 还有希望 毛泽东都很积极 我说有困难 一定上帝大赐福 所以那天晚上聚会特别好 还有一次我讲上帝的爱 那时候我才25岁 刚刚讲讲讲 讲到讲到一半还没有结束 大力 玻璃破了 刺到我的手 血一直流 我在台上一直讲到它一直流 有点像主耶稣 我一直在讲 下面那个人吓死了 他不是说不要停 不要停一直讲 那么学一直底一直底 满桌子都是血 后来我说现在 我们悔改到主的面前 哇上前了两三百个人 两三百个人上去 像流水一样来 有困难不要怕 上帝特别赐福 如果有一个传道人 留意地下 哎呦主啊可怜我 这次去拿红油水来给我 上帝就不赐福你 所以你们不要怕困难 要勇敢 这个就精神 精神的问题是比主者的架构 是更重要 在教会的侍奉 一定要基督徒 这个敏感度是要到什么 因为有些人就是说 盖礼拜堂的人 不需要基督徒 因为是侍奉 所以一定要是基督徒 但如果好像是基督徒 还没有真正做基督徒的 那我们不需要说 紧紧地追问到最后 我们就求主怜悯 因为可能有一些基督徒是假的 那必要的时间叫他出去 犹大还没有出去以前 耶稣替他做了最后一件事 是什么 替他洗脚 耶稣没有说你根本假的 赶出去 静静的 还是照样像普通一样的服事 但到最后呢 有一天他会走的 他自己会走的 求主给我们智慧 尽可能我们要圣识明辨 那如果有漏洞的话 求主怜悯 谭牧师 请问你读圣经的话 你没有一套方法出来 在读书跟写作方面 有什么带来给我们大家 我很笨 我老实告诉你 我从小什么都不突出 但我就是真心做 真心做 我读经到现在没有别的办法 就只读读读读读 读读读完了再读 人家说这里几章那里几章 我懂 讲到我也不懂 我就是这样 我也没有写作 我讲了人家把它腾出来 就写在文章就变成一本书 后来我再讲就变成第二本书 这样就变成第三波 你一问我什么都不懂 你叫我解释我也不懂 我建立音乐厅的时候 这个大概要这样 这个长度这样 这样完了以后 现在音乐厅已经变成 世界最好的五个音乐厅之一 它的回音的好透明度 透彻度 回音的温暖度 是维也纳 阿姆斯坦 Santori日本的 我的 就这几个最好之一 所以现在已经有两个人 去参观我的音乐厅 拿着写他的论文 已经拿到说事 我什么事都没有 那他们说 唐牧师你为什么这样 请你把你的data告诉我 我说没有data 那你怎么见的 我就是這樣見 怎麼距離是這樣 我說我不知道 你去量 我就是這樣 他們就問我的工程師 他從前所有的紀錄在哪裡 他說有 紀錄在唐牧師的腦裡 沒有寫下來 就是這樣 人家自己去看 自己去想 原來是這樣 唐牧師怎麼做 我就是這樣做 為什麼這樣做 就是這樣做 我不是很聰明的人 要感谢上帝 四福连命 要鼓励这种年轻人 比如说有这种归正福音信仰的话 能够在一起出来 或者说勉敢的去做 那可不可以在目前的 现在有的教会里面 我们开始把这种信仰带出来 当然也可以啊 你的教会信任你就好啊 有的教会就是 看清理的时候什么都不懂 就给你做擦擦椅子 扫地 就这样工作 你就看看了 我17岁的时候 没有人看得起我 我说要去念神学 你这个激愤热 印尼文激愤热 就是你热心热心像鸡大便一样 鸡大便刚出来 哇 热得不得了 五分钟就冷了 但你这个一下子冷淡 我心里说 你怎么知道我冷淡 我就不冷淡给你看 到现在52年还是很热 对不对呢 我真的到现在还是很热 你听我讲到好热 那一天有五千人听我讲到 突然间电停了 麦克风停了 我马上用四倍的声音 对五千人讲话 哇 后来差不多要死了 因为这个肺要爆炸了 刚刚是有一个加拿大的传道人 年轻人在那边听 他就流眼泪 他说他自己有一次 忽然间停电 他就大声喊回去 差不多痛的要死 那个时候只有三百人 我五千人 他说他们是七十二岁 我今年跟孔子同岁 再过十五年 我跟毛泽东同岁 所以勇敢做 如果是开自己的教会 如果是有人信主要受罪的话 那些是没有牧师的 我的教会是把这个工作分成几个阶层 第一就是reform fellowship everyone can do it 只要你是相信归正神学的 你找几个人一同做团结 你就有权柄 教会喜欢不喜欢不管 但你这个fellowship到一个地步 你说I will be under reform church 你就找一个母会 在他的下面 像比如说 现在Michael做一个团结 他听众只有两三个人 有时候一个人 但他有一个个性 就一个人我也讲 一千个人我也讲 所以我已经给他 对一千个人以上的聚会 讲到很多次了 讲得很好 上帝给他很好的记性 很好的理解力 很好的reproduction 所以他在讲出来 他没有看稿 一个字都不看 所以我看得很像我年轻的时候 不同的时候 我年轻的时候 没有人提拔我 现在我想要提拔别人 不同的地方在哪里 那我对他说 一个人讲道 一个就一个咯 一千个 一千个就是人 一千个叫一千个 他也照样讲 他会中接受得很好 所以我说如果你勇敢 你自己做 现在他开始一个团结 那这个团契是每一个人的全部 凡是基督徒见面就可以建团契 这是圣经的教训 但是很多人不敢 因为什么 有经费的问题 什么的问题 你不可以怕 你最头饿死 应该敢做就去做 那都慢慢团契多了以后 就变成什么 变成讲坛 就从拜一拜二改成礼拜天 改成礼拜天的是第二步 就是预备说每个礼拜要聚会了 那个叫做reform evangelical altar 就是要用讲坛来供应 那那个时候呢 这一个已经有讲坛的团体 就要开始有西道班 西道班的人来听了以后 他就听西道班研究以后 结果他预备受洗了 那这样怎么办呢 你要向已经有的教会申请 能不能请牧师传道来帮忙我们施洗 那如果属于我教会下面的团企 我们会派母司机 给她司机 那么司机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到了四十个以上的时候 你就会申请变成教会 那变成教会的时候 你要固定的地方 你金钱奉献的 差不多可以供应自己的需要 那你愿意跟我们的母会合作 你不是背叛不是什么 是真正合作 那那个时候就有人 去给你们施洗 给你们所生产 以后慢慢慢慢 你能力更多了 就从你那边派人来练修 练了几年就回去了 就变成你们的传道人 这样办法一件就起来 所以我这个教会 二十二年 现在五十四间分堂 你们哪一个教会 二十二年有二十个分堂的 我不开玩笑 We are doing business We are doing seriously 所以我們有107個城市的省協議校 我們有幾十個德國的 柏林 漢堡 門城 Berlin 還有Stockholm 我們有五個分堂在歐洲 我要寄錢 不 我沒有寄錢 你們自己努力 你們能做多大 做多大 你們付多少錢 都付多少錢 你们一付一努力 然后耶稣说 你的钱在那里 你的心也在那里 就这样 所以这条铁路你把它用出来 所以每一个地方 尽量努力以后 心就在那边 现在上帝伺服更多人 更多人就这样 一步一步就做起来了 所以现在我们有五十四个分堂了 那传道人够不够 如果不够不要怕 不够的时候就听录音带 所以有时候呢 就有人讲的 有时候就大家听录音带 听录音带的一点 没有减低那个兴奋的心 因为我讲到的很严肃 所以录音带播出来 很多人很感动 如果这个月有两个讲员回来 那就两个加两个录音带 如果有三个讲员回来 就三个加一个录音带 如果一个讲员回来 第一个礼拜他讲 第二礼拜听录音带 比如说Michael 到七月份的时候 他要去哪边再去读书了 那么在这里有半年没有人 就用录音带 那可以请在这里 有谁可以代替去讲的 你说哪里做礼拜用录音带 不像样 不像谁的样 为什么这样才不像样 保罗说我传给你们的信 你们要宣读给大家听 因为他不能够每个礼拜来 所以保罗给这个老底家的信 他们就念给其他的教义听 以父所听了我所记的信 他把这个信再带到老底家 再念给他听 当时没有录音带 所以没有人的时候 信就念出来 现在有录音带 没有人的时候 录音带就播出来 一样的道理 因为播的是道 有没有人 这样的道理 道在里面播 所以这样就可以维持下去 那一件一件起来 马上再训练 教会有四个神环 传福音 大家说 以后呢 传福音有很多人信主 就给他施洗 成立教会 第二步 从传福音变成成立教会 第三步 从成立教会 产生训练 训练人传训 训练人 步道 神学 牧养他们 再训练他们 等到牧养训练够了 他们再出去传训 就变成从开始再开始了 所以第一步传训 第二步就教导他们 第三步牧养他们 第四步训练他们 训练完了 再从第一步又再传训 又再牧养 再训练就这样 如果走这条路教会一直进步 现在很多教会 五十年前三十个人 现在二十个人 五十年八十个人 现在八十个人 我们不是 我们一直进 就好像雪球 一滚都是越大越大越大 没有办法拦住 我的工作是如此 所以感谢上帝 一个孤儿三岁没有父亲 到我七十二岁 所以我已经对三千万人讲道了 我已经建立很大的礼拜堂了 我已经建立很多神学生到世界各地去 受我教 念过神学 然后被神用的人 已经超过两千五百个牧师跟传道人 然后他们要再下去 生生不息 继续顺环 神的工作一直过大下去 关系传记不要犀利 如果有新来的人就给他吸道 吸道都完了 大概半年 就才可以施洗 但施洗以前你要清楚知道 他是不是这酒 他可能写一篇见证 我怎么要信主 我的教诲会有五个来源 第一个来源就是因为 听道 步道 吸道 后来要信主的 去接受他做我们的会友 给他施洗 第二个就是从外国回印尼 后来到印尼去的时候 他选了一个教会 他就做我们的会友 但还是从头吸到 有一个John Stott的会友 John Stott The world famous John Stott是英国圣公会最大的牧师 John Stott他也是继承了 整个过去的Reformed Puritan 跟圣公会之间的教训下来 那么有一个人从英国回来 他问了我是捐赠的会友 我还要再吸盗吗 我说要 第一你要知道我们教会信什么 第二你要跟一些圣徒一同明白 主的爱在里面收集 他讲我不要做你的会友 不要紧了你去吧 去了以后 在别的地方 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 但我照这个规矩 使我们的教会 大家明白真理 有纯正的信仰 才加入教会 这个以后呢 那么他受洗了以后 就给他领受圣餐 能够施洗跟领受圣餐 一定要是牧师 哪个没有要等 所以有的地方是三个月一时圣餐 有的地方六个月才一时 因为没有人 那等到人越来越多的时候 我们可以把他们的时间缩短 使大家更多的时候圣餐 OK 这样神的工作就做起来 做大做大做大 不要惧怕 不进则退 有的教会从来不长进 有的教会继续再长进 Michael需要师哥 我从香港带几本给他 那么人多了怎么办 他自己去印 那么印的时候 别人你要出钱几块几块几块 你不要说一定有一大笔资金来 不要那个会死 如果一大笔资金给你 结果你教会全部都不过 反正总会有钱吗 因为你养成依赖 如果能够每一个人 买一两本好的书 作为参考 那也不错 不要怕用钱 谁太轻 无鱼 漂亮像渔用池 一定是掉的 水太轻 人太省 无钱 那你敢用钱的时候 神会支付给你 因为知道需要 好像今天呢 刚刚我要下来 那个地方不能用了 他们不要加一只 只有12个椅子 来的可能三十个人 现在搬一个地方 从150变成300块 还没有tax 怎么办 我说好就用了 两个人今天坐飞机来 明天回去 我们两个人机票 已经2900块了 就是为你们这几个人 那么150到300块 再加150就用了 要怎么 以后回去肚子拉紧一点 节省一点 把工作做好 每一个人都养成这个习惯 肯牺牲 肯舍弃 肯出力 结果整个教会就起来了 不必害怕 我一个会友 我一个牧师在信友堂带领印尼团体 信友堂你租一个这样的地方 我说你付啊 你不要谈便宜啊 教会说不必不必 你说唐牧师说一定要付 所以他就说一定要付 那个牧师说 你们一女孩子要付 是 为什么要付 唐牧师说要付 那付多少钱给新入唐以后 他就有力量说 我们今天租金是三百块 我们大家做一个奉献 那大家就 这个钱到哪里我知道 就养成奉献习惯 现在这一个牧师 一个人带领八个城市 八个教会 你也没听过一个牧师 做八个教会的传道人 今天在北京 明天在上海 他的机票呢 各地方出 从台北到香港 香港到广州 广州出 广州到上海 上海到北京 北京出 来来去去出出出 出的够了以后 不但如此 他的薪水呢 大家负责 所以他可以养大他的孩子 他可以过他的生活 那这样就变成一伙的教会 那我第一次派他去 我说Nico你到台北去 我给你一整年的生活费 你一天大概多少钱 好像Michael现在一个月 大概是两百二十块美金 他很节省吃饭 传道人要休息 节省 那么有人支持就支持他 那你多余的 你饿死我不管你 所以你给我我给他一年 生活费每天都是最基本的 八十多少钱 你的这个租金多少钱 给了他以后 他就慢慢用慢慢用 慢慢用到够 第二年教会起来了 现在怎么样需要吗 不我们自己可以了 就不给他钱了 所以明白吗 用这样的办法 把一个工作建立起来 一间一间一间 他现在带领已经八九个城市 以后那边的热心的派来渡省的时候 渡省的时候再派回去的时候 他有传道人 所以现在外国很多气味要死了 外国人的制度是要死 我的制度不是 我的制度是 这个什么 继续不断 生生不息的一个制度 我们这个教会也没有什么特别 但是就是要追求 我们有一个书房 或者一个印刷子 就是Momentum Bookstore 就继续不断把好的书翻成印尼文 所以全印尼看reform的书的越来越多 大概20年前 我把5000块美金交给传导人 你去买书 你去卖书 使西路图可以看到好书 他用5000块一周转周转 现在买了几座大楼 已经变成全东南亚最大的基督教书记 就是二十年前五千块 而且他把很多好书翻译成印尼文 越来越多人越来越多门 然后他也自己把我的讲道什么也印刷出来 所以这个书籍大得不得了 就是因为很忠实 没有贪污 没有浪费 自己住很简单的小小房间 在我们苏拉巴亚的地方 不计较利害关系 如果一个传道的牧师 我是耶耳比亚的 给我一年几万块 给我一个什么 冷气房我才做传道 那我就对他说拜拜 你给我滚吧 但从起初很辛苦 我两年没有拿薪水 很辛苦很辛苦 但现在做起来了 有牺牲的心 有被施加的心 上帝一定赐福给我 不要急吧 你要不要开交委 要开团结 考虑 不必考就做 就做下去 如果你的教会 进了你 给你做一些工作 你做 如果教会以外 你要再做 你也可以做 教会说你外面再做 我不给你做 他的权柄 但你做你的权柄 我们现在变成全印尼 唯一的一个教会 省学院单单用英文开口 没有翻译 修生就可以接受 不但印尼 我因为每一个礼拜有一天到香港 一天到台湾 一天到新加坡 一天到吉隆坡 五个城市跑 原来这些城市都有很多很有学问的人 有一个是Columbia大学毕业的 后来在香港科技大学在那master 后来把我三家银行做变成advisor 现在薪水一年一百万港币 多不多 他放下 他要去我那边念省学 刚刚另外一个我才知道 原来薪水大得不得了 是新加坡的 每一年也是差不多 超过大概十多万美金 也放下 跑去玩在念神学 所以这些最聪明 最有学问的人 来念神学的时候 那以后教会 站上台的人 都是一个一个是才子 听众受感动 有学问的人进来 教会就慢慢兴旺起来 所以主的名就得到荣耀 可能以后我会一来一凶 怎么样凶呢 我看一个人 大概可以做上帝 我吩咐你做传道 那哪里你可以这样 如果主许 如果我要 如果 我不再如果 因为圣经说 不是你拣选我 我拣选你 所以神的主权做决定 所以不要害怕 如果神呼召你 他一定会负责人 因为上帝的恩赐同行 造师 没有后悔 上帝怎么呼召 你不要等 有些晚上三更半夜睡了 磨磨人 不是那样 上帝的呼召 从几方面 有时从一些事件 刺激你想天国的事 全世界主热修之父 名字叫Robert Riggs 他是一个印刷厂 报纸的老板 他从伦敦跑到布里斯陀 他要去找工人来帮忙工作 走到半路人家丢臭蛋 丢沙泥土 满身脏都不得了 他要去要抓那些孩子来打 后来心里说不是 这些孩子不需要打 需要教育 所以他就把这些人找来 洗了脸 对他说你要不要学 你要不要读 你要不要道德 你要不要圣经 所以就从圣经 从品性 从毒从血开始 就召集修生来 后来越来越多 他就慢慢慢慢 把基督放进去 后来就变成主的修 Robert Riggs死的时候 全英国每一个主的 从主礼拜天 有四十万个人在主的上 因为一个人的负担 他受到的是刺激 受到的是肮脏东西 丢得满身乱七八糟 结果他得到了神的福造感动 所以他就去做 那最后我要告诉你 如果上帝有感动 你从这三方面来看 你有没有一个继续不断恳切的心 愿意做 如果那个有的话 很可能是上帝的护照 因为菲律宾书二章十三节告诉我们 我们无论行事为人 都是上帝在我们心中运行 明明知道 传道是很困难的 明明知道做牧师是很艰难 明明知道经济不知道哪里来的 他一直愿意 有一肯肯肯的心 那个肯的心 不是从你的血气来的 不是从你肉体的软弱来的 是神甘心情愿 抚照你放在你里面 这是第一 第二 如果你说我本来要 但是何必做传道呢 反正呢 不需要努力到做船到入迷了 就分分单单 船分个个人 不必做船到也可以嘛 你这样讲的时候 意思就是说 我不一定全知 可能我半知 可能unconsciously I dedicate myself to serve as a layman preacher as a layman evangelist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 你祷告求主做工 可能他给你心中没有平安 无论我没有平安 直到你一定要奉献 你才有平安 这是第二个符咒 第一你逃脱 第二符咒你再冲淡 你又不要发 上帝给你第三个 就是打你 给你病得很重 我就是第三种 我清楚知道上帝符咒 后来我拖了几年做老师 我叫我的弟弟去念神学 我能慢慢来 如果上帝引导 结果上帝打我 我打到可怕的不得了 我就记住一个痛到 医生每一个礼拜有两次射 大概一次20公分的东西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什么病 痛的不得了 那个时候我就祷告上帝 说你要我做什么 上帝就问我说 你要做什么 我说我要做 你要我做的工作 那你传道吧 心中很惧怕 但是那个时候 追求上帝的旨意 实实在在要侍奉上帝 神的福造就来到 我不愿意顺服 因为我想半途也可以 不必群职 part time is ok 就编辑 编辑到以后 每一次神引导 你要不要做传道 我说不 到那一点 被他击打到病很重的时候 他说神说 现在你要不要做传道 就这样奉献 所以我是鞭打以后才顺服 你们要鞭打以前 就顺服上帝 好不好 所以盼望这三个原则 你去考虑一下 有没有这个愿意的心 有没有逃脱没有平安的心 结果有没有被变大以后才顺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