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道家在哪裡 2011 - 第1講 台灣

布道家在哪裡? 這是很難過的事情。 這是我這幾年來很痛心的事情。 神學院不是有這麼多嗎? 神學生不是有這麼多嗎? 神學畢業生不是年年幾百個嗎? 台灣幾十間神學院。 韓國幾千間神學院。 中国大陆几千间大小训练传道人的培训修缘 野地修缘 家庭教会按按办的修缘 为什么没有出布道家呢 因为布道家是另类 为什么布道家是另类呢 是神赐给教会五大之分里面的第三个 上帝赐给教会的 有使徒有先知 这两类是不能重复的 先知在旧有 使徒在新有 把神所启示的道理 已经写在圣经里面 完成了全本的启示的文字记录 然后就再没有先知 再没有使徒了 你常听林安排说 某某先知来某某使徒来了 这是胡扯 这是亵渎 这是在神已经启示的真理之外 在另外制造权威的形象 来夺取上帝的荣耀 来偷窃人对他们的敬拜 十诸先知没有了 上帝给教会的还有三样 第一 传福音的 第二 牧师 第三 教师 传福音牧师跟教师 当然这三个这份 好好分析出来 就决定整个教会的前途 没有传福音的人 教会是要绝种 是自杀 没有牧养的人 教会永远不能长大 没有教导的人 教会永远无知 所以传福音的人 如同生孩子的母亲 牧养的人 如同父母照顾儿女 把他们养大 教师就向所有 在正式教育制度下面 把文化知识 输灌给我们的下一代 让他们成长起来的人 教会在这三十分钟中间 不可以缺乏一种 所以如果一个教会 不注重福音的信仰 不注重福音的本质 这个教会是走一条自杀的道路 所有福音派的教会都在兴旺 所有不信福音的教会都在灭亡 所以那些新派的神学家 他们不再相信福音四级中间 那些超自然的 形上的一些神迹的部分 因为福音就是神永恒的手 插入历史 的范畴 干预了人类犯罪 所走的路线 把人回头 从最后中间拯救出来 这叫福音 所以基督的降生 是超自然的 基督的降生 是神迹性的 是道成了入神 你连这个都不能信 你就跟福音没有关系 基督的死是超自然的 是替代性的 基督的死是用他的宝血洗净人的罪 是物理学没有办法解决的 人的知识没有办法了解的 这个你不信 罪就不得赦免 基督的祸祸是超自然的 因为这个表示真正生命的主 胜过了死亡的定律 胜过了死亡的权势 所以把人必死的这种经验 带到一个有救佑 有盼望的地步里面 基督的升天是超自然的 基督的再来是超自然的 这是物理学没办法了解 但这是神启示我们 一定要发生的事情 所以在历史中 有这些历史事迹 是非历史 而是超历史的神 他自己的食物 干预人类的历史 所以福音就这样直接切入 从上接触到地上的平面 福音不是平面两度空间的产品 福音是上帝从天上 超过三度空间的全能 在世界历史中间的彰显 所以传福音 是在牧羊跟教道之先 那有传福音的 有牧师和教师 这样传福音的是很重要的 传福音是要被优先看待的 但是可惜很多教会 有牧师没有传福音的 你说有传道啊 这些传道是在信徒中间讲道 而不是把道传给 在外面那些不认识主的人 用大声的呼喊 用诚恳的邀请 用决斗色 向撒旦宣战 用挑战 要人回到上帝面前回开 这种传福音的人 我问你在哪里 神学院没有办法栽培这种人出来 所以今天我要带领你们的思想 像110年的事情 从1900年到2110年 这110年 中国教会走过的时间的渠道 中国教会所走过的时间的走廊 跟福音什么关系 1900年的时候 义和团 庚子年 起来扫掉所有基督教 许多传道牧师 在这年以前大概四个月 内地会在华北 他们举办了一个运动 叫做愿意为主寻道 留学为主而识的基督徒 签名运动 这是中国历史里面第一次 而且是有外国人带德森哈森Taylor的内地回来主办 结果在华北好几省里面 一共收到了八千多个签名的人 这些基督徒立志需要为主死的时候 他们愿意放下一切 流血 赦命 寻道 保守福音 跟福音的传扬 这八千多人 千名预备为主而死 成为庚子年的前奏 成为义和团杀害基督徒 跟教会领袖的一个预备 因为这么多的人 已经预备好了 所以义和团没有办法 消灭基督教 那些对崇洋 对弥外 被认为是卖国贼 那些反对 礼当 仇恨基督教的那些所谓爱国分子 他们根本像土匪一样的 他们横扫花瓶 许多人被杀 许多传道人就这样死了 许多教会领袖就被埋葬了 基达牧人 羊群九十三人 这耶稣讲的话 所以这一个天人共愤的事情 产生什么效果 你不用神主前的规正神学来看历史 你永远不明白 到底神怎么样做工 上帝许可耶路撒冷被烧 上帝许可犹太人被奴 当然上帝的工作不会因为这样停止的 再一个很重要的记录 就在基督教领袖的墳墓上面 墓碑上写一句话 上帝埋葬了他的仆人 却继续他的工作 阿们 耶和团事件1900年 也就是满清摇摇一坠的时代 趁着所谓爱国 就把基督教的领袖人物一个一个杀死 但那些留下来的人 他们继续奋勇征战 继续奋勇忠义福音 持守真理信仰到底 就在1900到1911年 一年半里面 历史发生一件没有人看见的事情 是历史学家回头看的时候 才惊讶万分的事情 因为那一年 神的仆人被杀了很多 那一年就生下了宋尚杰 纪智文 王明道 尼托生 等等 这几个在历史上 最伟大的教会领袖 这表示上帝是历史的主宰 上帝不应的忍 背弃他 抵挡他 就放弃他作为掌管历史主权 主宰的权柄 我们感谢上帝 所以这样呢 要等25年以后 这些孩子长大了 教会有一个新的一面 新的盼望了 所以庚子年的时候 教会受伤 元气大损 领袖被杀 好像神已经不在掌权一样 好像神任凭仇敌夸张 仇敌傲慢 仇敌抵挡上帝的城 却不知控制力士 掌握力士 自卑操纵力士的上帝 在神的仆人被杀的那一年半 吃下了更大的神的仆人 让他慢慢长大 我盼望今天你听见这些话 你心里有一个 畏惧上帝的心产生出来 主啊 你的名何其伟大 你的权势 你的智慧何其奥秘 你的策略 是我们的思想永远策不透的 这样中国就被预备 成为在二十四季中间 兴起最多英雄 最多为神征战的领袖的国家 我身为中国人 我感谢上帝 因为二十世纪 世界历史里面最伟大的传道人 很多是在中国 不是在美国 美国是一个强大的国家 从来不是一个伟大的国家 他们以军事经济取胜 这两件事在21世纪结束的时候 21世纪先出 徒劳无功 经济破产 军事要在泥浆里面 从阿富汗到伊拉克 没有办法跋涉 而中国落在共产权并之下 好像上帝已经失败了 却中国留下了最爱上帝的上帝仆人的血 产生的最伟大的布道家 中国在20年到30年这十年里面 兴起的布道家布道团 是全世界首屈一指 是可以成为英美的模范 成为万事的榜样 我个人把历史上最有能力的三个传道人 把它列举出来 第一 施洗约翰 第二 魏死里约翰的朋友怀德菲 第三 中国的宋商杰 为什么我把这三个人 把它并列在一起 施洗约翰熟无春天 身无分文 在旷野赴汉 把福音的信息 勇敢到大汉大教的 就震动了整个国家 不是依靠势力 不是依靠才能 更没有钱财 没有军事后盾 这个人是真正伟大的 葡萄家 凭着一个顺服上帝的心 跟被圣灵告慕的口 把天国尽了 你们应当悔改的事情 去复汉出来 是千千万万的人 从乡下 从各城各镇的中间 立乡背井 跑到又淡河外 旷野去听他讲道 没有什么交通供给 没有什么冷气 没有什么宿舍的设备 没有什么扩音的仪器 就是一个顺服的口 敬畏的心 把信息传出来 我问 这种不道家在哪里 今天省省不是很多毕业生 进去的时候 头秃秃的 出来的时候 戴着四方帽子 博士袍 社士袍 这些人在讲什么 传什么道 今天教会的讲台 把什么信息带出来 我再问 布道家在那里 经过1700年以后 英国出了怀特菲 我为什么不讲魏斯林约翰 我为什么特别提 他的同工怀特菲 两件事 魏斯林约翰 在英国的露天布道上 不是策划者 也不是带头者 更不是先夫 因为他后来是受了怀特菲影响 才开始脱下牧师袍 在旷野走投的 他讲的福音是以人为本的 而怀特菲讲的是以神为本的 因为怀特菲走的是归正路线 这个人因为跟约翰·威斯利 一同创立卫理工会 所以他这个感情很深 对同工很尊重 但是信仰有些不同的时候 他忍气吞声 忍耐到底 用书信来劝约翰·威斯利 接受规证生修 约翰·威斯利跟他通信28年 最后一封信说 我不能接受你的规证生修 因为你所传的上帝是不公平的 捐钱一些人 不捐钱另外一些人 对我来说 这样的上帝 我是不能替他传道的 所以就决定不走归正的路线 我不知道那些不信异定论的人 有没有读圣经 有没有看到上帝显现了我们 创世之先显现了我们 把儿子的名分赐给我们 不是靠着我们的行为 靠着他自己旨意所定的 因为他是独行己意 他的按照他自己思想所写的 一定人得救 这些道你没有读过吗 你就是故意不接受 因为传这样的道 是不讨人欢喜 传这样的道 是人理性很难通过的 所以宁可传一个上帝爱所有的人 你信你就得救 你不信你就不得救 就把得救的终极决定权柄 放在人的自由 在里面 今天我不讨论这个问题了 所以乔治怀德菲 Jud Whitfield 就在英国各野地 各山岗 各乡镇大声赴韩 那个时候英国人 大概六七点 就要到工厂上班 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有电灯 所以人就称说 太阳上升他就升 太阳下降他就睡 今天的刚好跟大自然造反 太阳上来的时候你打水 太阳下山的时候你开灯 12点一点还不要睡 所以你走了一个违背自然的路线 当时英国的工厂 六七点就开班 到了四五点就下班 所以很多人早早四五点就起来 六七点就要上班 下午太阳没有下山以前 他们回到自己的家里面去休息了 所以呢 要对这些人讲到什么是最好的 乔治怀德菲就决定 每天早上五点开布道会 太阳刚刚要上山的时候 他就大汗生浮躁 就在工厂的前面的 很广大的地面上 他就看风势 他就看邪波 选择的最永远 听见他讲到的地方 赴汉人回盖新耶稣 叫人离开罪恶 回到圣洁的上帝的面前 做一个真正的 就重生的基督徒 他以规政神修 以神的拣选 以基督的实 以圣灵感动人归主 人要顺服他的这些信息 讲道讲了几十年 当时没有麦克风 没有amplification 没有speaker的时候 他最多一次讲到 听众八万人 我永远不能想象 现在只有几百个人 就要用这个东西了 但是两百多年前 八万人听到 一个人讲到 肺要裂开一样的 使罪人的人可以听到 因为他的爱 到最后一行 他的声音才能到最后一行 我对我的修身说 你讲道的时候 你不能自以为你听见 大家都听见 你要先假设最后一排的人 听见你的声音 如果最后一排的人 你才可以讲下去 否则你就是用小的声音 怕人家把他们赶走 但是我怎么知道 最后一排听见我的声音呢 没有经过这种相辅关系 听讲的这种对立的经验 是没办法想象出来 如果我今天不用麦克风 我讲的时候 我要假设最后最后的那一排 听见我的声音 我就要估计 我需要用多沙大的废货量 去把这个音的大小讲得清楚 这种训练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中国有一对的兄弟 叫做王在王氏 福州人 年轻的时候 一辈子做传福音的人 两个都爱传福音 所以他们相约到福州的山上 一个在这边 一个在那边 彼此赴汉 这边问你听见没有 对方说听不清楚 你听见没有 还不清楚 就每天这样训 后来他们的肺活量增加 讲道是勇敢 在没有麦克风的乡下 对几千个人讲道 我问你 这样的布道家在哪里 我今天会一直问这个问题 布道家在哪里 宋商界 1939年 在厦门对面的古廊玉 借用英华书院的篮球场 打一个帐篷 对六千个人降到 没有麦克风 他一天三次 一次三个钟头 降到整个身体差不多崩溃 每天要靠一只鸡 来补他的身体 有人说这个传道人太奢侈 这个传道人太享受 我告诉你 連一隻賽跑的狗 你都要給牠吃好東西 何況一個大聲雞腹 私生理解 汗流浹背的傳道人 給牠吃一隻雞算什麼 那些批評的人 嘴巴太空閒了 宋尚介40歲死了 過勞 沒有辦法維持下去 他越过癌 所以他最后在北京死的时候 他的后面一个洞这么大 拳头可以放进去的 这样凄惨死了 为什么 因为一声一声大声呼喊 宋三杰25岁开始 拿了美国Ohio Columbus的博士学位 放下世界做传道 回到乡下 到新化的地方开始传道 北京大学请他去做教授 他拒绝 我去撇下一切 传耶稣的福音 我请问 这样的传道人现在在哪里 我们的很多的传道 都是穿波士袍 有波士帽 在冷气房 有好的麦克风 我们很斯文的 慢条斯理的讲道 除了教会做得差不多满意以外 从来没有想到 在教会外面 几百万人没有听福音 应当怎样传福音给他 我请问布道加在哪里 为什么以利亚的时代 你听 每一个城市 都有先知门徒的学校 在基加 在耶利国有 在靠近幽达诺的别的城市有 因为圣经记载 美他要升天以前到一个地方 就有先知门徒的学招来迎接他 这些先知门徒学招的学生 都是很有先知功能的人 因为他们都知道 今天耶和华要把伊利亚接升天 表示这些先知功能在 他们读的东西不是没有用的 他们对时代的进程表是很了解的 他们对上帝的引导 跟这个时刻的关系 他们是很精通的 问题是什么 他们读了这些以后 没有一个上帝要用他的 为什么先知门徒的修校 有这么多的修生 上帝不用 上帝对以利亚说 你去高以利沙 接替你做工 他不辩论 他不再考察 为什么上帝这么做 他就顺服上帝 去了 去到以利沙所住的那个乡下 看见一个年轻人 扶着梨头 跟着他的父亲 在那边种田 一定要把以利沙交出来 用油高了他的头 耶和华吩咐我高尼 做先知 接替我的工作 事就这么成了 这些先知门徒 修校的修生 度了那么多年做什么 他们有了先知的名字 有了先知的课程 有了先知的姿色 都有相当的分量 可以知道上帝的引导 但为什么上帝不用他 为什么上帝 用以利沙 今天我以不明白的心情 问大家 请你告诉我 你们不是也读经了吗 你们不是也信主很久了吗 你不是也是听了很多的道吗 请告诉我 这种以利沙行的 是神要用的 这种年轻人 他不到家 在哪里 所以我把施洗约翰 乔治怀德菲 跟中国的苏上健 同名并列 是历史上能力最大的三个传统人 他们能力大到一个地步 人很难抵挡他们讲道 是整个时代因为他们受震撼 千万万的人说他们感动以后 义无反顾 终身奉献主传道 这样宋尚节生下来那一年 就是义侯传道的那一年 当人把上帝的仆人杀死后 上帝就生出更大的仆人出来 这是上帝所生的仆人 上帝自己对他们的造就 是别的人不能相比的 上帝给他们的功课 给他们的遭遇 是别的人怎么计划都不能做出来 宋尚介的父亲 是中国最大礼拜堂的牧师 叫做宋学莲 在兴化的地方 有一个可以做2500人的礼拜堂 在1920年的时代 全中国最大的礼拜堂 就是那一间 这个牧师也从来没有想到 在他家里生出一个 历史上最大的布道家 这个布道家也从来不知道 他是一个布道家 他就是照着牧师的孩子 比较有机会到美国去读书 所以他去读 用三年的时间拿了博士学位 他对他的院长说 我要在三四年里面读完 校长笑笑说 你连英文都讲得这么不准 你怎么可能毕业 结果他不但毕业了 而且拿了第一名 拿到一个金的钥匙 但是神扶照他 他到神学这些念书的时候 因为他太相信福音 是当时美国 协和省省 Union Theological Seminary 我自己亲自去访问过两次 所有的教授 已经不相信福音 20年代 就是美国背叛上帝 心态猖獗 反对福音 抵挡步道的一个时代 所以那几年 很多的信徒 揪到我的教会 不对了 讲台讲一些社会的东西 跟天国没有关系 讲台讲一些 一些娱乐的事情 跟福音没有关系 讲台讲的都是 人伦的问题 跟神要我们 圣洁的生活没有关系 心理学的问题 跟神拯救的计划 没有关系 所以那些真正明白 圣经福音真理的基督徒 一个一个离开教会 然后他又不能离开教会 因为教会不对 那么对的教会在哪里 他们就组织了叫做圣经教会 Bible Church Bible Church变成一个运动 如雨后春笋 遍满全美国 那么这个Bible Church一出来的时候 大家就自己做礼拜 自己唱诗 那如果能降到就降到 降几年降完了 所以他讲不行 我们要把人送到神学院去周遭救 但神学院都是新派的 不行 我们要请资深的长老 有修问的基督徒 自己另外办一些 学位不够高 学术不够高 但是信仰够完美 信仰够浓厚的 叫做圣经学院 所以除了圣经教会以外 另外一个运动产生的 叫做圣经神学 Bible Colleges 就这样在美国 滴星起来了 这些人后来实在是 修文不够 热心有意 就在这样的时代里面 宋尚杰他去邂逅神学读书 发现所有的教授 都是新派 有一天宋尚杰就参加 一个女人开的布道会 这个女人是很年轻的 她讲约翰三章十六节 讲了十六天 就是一节圣经 哇 宋上杰吓死了 这个人不是神学教授 不是大教会的牧师 是个普通的年轻人 但是讲道虽然没有修位 没有修书 却这么有能力 把耶稣的死 耶稣的死的家 耶稣的宝血讲出了 富裕人悔改信主 很多人信主 他就问我应当走哪条路呢 我应当在这种新派的神学 搞学位搞学术 结果呢 有一大堆姿色的名堂 却没有能力呢 或者我应当寻求上帝的念 他的能力把福音传开的人 他就决定走福音的路线 宋商就决定走福音的路线 回去就跟大家讨论 这个女子步道的时候 内容的时候 整个神学院反对他 就告到院长那里说 这个人已经神经病了 在我们的学院里面 不信老师讲的 他要走另外一条路 结果 邂逅神学院的院长就决定 把送上街 列入神经不正常的人 关到神经病院里面去 193天 你们听过这些事的举手 有一些人 我一定要把这些事告诉你 193天里面 他没有办法替自己声念 他身在异国 风土人情不熟悉 他就乖乖地 用那193天 当作上帝训练他的时间 从圣经 从丑到伪 读了40遍 把创世纪到启示录读完40遍的人 不是没有人 但是通常都花几十年 他花了193天 我前个礼拜还在算 如果他一天读圣经是读12个钟头 最多到18个钟头 睡觉吃饭6个钟头 那一个钟头他会读多少圣经 你就知道了 他是很可怕的狼吞虎咽一样的 把圣经一个字一个字吞下去 这样就奠定了他比神学生更有圣经神学的基础 比许多的传道牧师一生所明白的真理 更浓缩的明白圣经的信息 以后呢 他回到中国的时候 在太平洋 把他所拿到的金钥匙 考第一名的博士学位的金钥匙 丢在太平洋中间 决定向世界死 为上帝而活 一生做传道 那中国就出了宋尚俭 纪志文 尼托森 以后再有色新卧 再有赵时光 再林沛先 这些人都差不多1900到1905年生的 这样这些人从1900年生 代替被撒旦那些人以后 他们就活到大概1960、70 最后一个是纪智文1985年离开世界 宋尚介1944年离开世界 尼托生1972年 亡命到1990年 那么在这九十年的中间 这些人侍奉主到死 一个一个见主面的时候 都是为了福音而死的 然后就到1940年的时候 我生出来 1940年我生出来的时候 宋尚杰、纪智文、尼托生等等 是已经差不多四十岁了 当我生出来那一年 他们正是壮年 正是最有身体的健康 人生的经验 传道的经历 圣灵同工同在 非凡的年代 所以他们在做二十年的时间 到1960年的时候 宋尚杰早就死了 王明道关进监牢了 你都是关进监牢了 我40年生出来 我52年听 纪志文讲道 57年我流泪满身 奉献做传道 60年开始 我一边念神学 我一边到处布道 另外一代出来了 我问你布道家在哪里 因为这个事情 一直盘旋在我脑海中 这20多年 我一直没有答案 你知道吗 25年到30年 中国有七八个船 到了全国二十多省 跑来跑去 到处开布道会 所到的地方千人聚会 到了1949年的时候 突然间共产党 使整个中国变了蛇 以后就开始进教会的布道会 1953年 所有内地会 西方的宣教士 全部被赶到 没有一个留在中国大陆 而王明道也进了监牢 就这样 布道的火好像熄灭了 布道的江台好像已经废去了 布道的传道人除了进监牢以外 就是死了 40年生下的我 还要在这个时代做什么工作 我就仰望上帝 我从57年就开始讲道 我以同样的精神 宋尚介 纪志文 大声呼喊 奋不顾身 不顾生命安危 不顾死活 不顾身体健康不健康 汗流浃背 来做上帝的工作 我做到六几年的时候 我神学院毕业 四年以后 上帝开外国的门 我就在新加坡开布道会 又到了 六七零年在台湾开布道会 在香港开布道会 七三年在菲律宾开布道会 在美国开布道会 又就将欧洲 全世界我抛弃了 这样从五七年我传道 传到现在 是二零一一年 五十四年半 我要告诉你的是什么呢 我讲到80年的时候 我看见那一代1900年生下来的 除了记字文还勉强活六年的时间 常常在病痛中间 其他的都死亡了 那我就看看 跟我同时代的传道人在哪里 有一些很好的神学家 林道亮 滕敬辉 包慧妍 很多很好的牧师 邵清章 还有许多很好的牧者 培林家 神学家 讲座的专员 但是没有布道家 到九零年的时候 我在等 又没有布道家 到九零年以后的时候 出现一个布道家 叫做孙大成 而孙大成是要布道 但是他的内容不一定是不到 他要用大地方传道 但是他的富汉 他的能力跟过去有些不一样 有很多人就认为他是林恩派的 所以很多教会就开始抵制他 不欢迎他 我盼望他好好思考 走福音派的路线 我不是批评他 我是当面劝他 他在1984年的时候 在洛杉矶听我讲道 走到前头跪下来奉献 这以前他也曾经奉献 那他就以布道为他一生的职业 我也曾经恭请他到印尼 我的教会开布道会 那一个最亲近的 自己个别跟他谈话的结果 人家说你是灵恩派 他说不 我要走福音派的路线 我就帮忙把他纠正到一个正派的中间 因为我知道步道就没有了 难道全世界华人 剩下我一个步道吗 那其他人在哪里呢 你们来听道不是要听这些 你说唐牧师讲的不错 我来听看看 你来的动机什么我不知道 但是神今天要你听的动机 跟你要来听的动机是两回事 结果是你要听神的 不是神听你的 我自己勉强支持下去 到了1978年的时候 我就组织唐崇荣布道团 就有计划的在每个城市布道会 所有的牧师都满意自己的教会 都说自己的教会很忙 都不管别的人死活 也不管大地华人怎么样 前面的布道家一个一个死了 没有人挨掉 也没有人关系 后面的布道家都没有出来 也没有人期待 没有人祷告 现有的布道家也在烧烧烧 从90年到现在已经21年了 对不起 告诉你 全世界一直跑 一直开布道会的 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谁在哭 没有人哭 谁在伤心 没有人伤心 谁在恳切祷告 求助兴起 没有 上街还没有出来讲道理前 有一些的妇女 天天到山上祷告 求助兴起不到家 现在这样的人也没有了 我们所有的就是 盼望搞特会 一大堆人 奉献多得不得了 表演一大堆 令人感到兴奋的东西出来 所以今天的布道会 不是真才色料传讲 基督的实义 获得大能的布道会 今天的布道会 是搞花样的布道会 是做做样子的布道会 是求神迹求医病的布道会 而不是传基督 死护活 拯救世人的布道会 应当为这件事 很多人流泪跪下祷告 应当为这些事 很多人尽舍 刻苦自己求上帝怜悯 但是我没有看到 我这一生有四大负担 最大的负担是布道 但是不能每天布道 不能在一个城市每天布道会 所以几年一次大布道会 其他时间各人布道 筹备 预备 到时间到了再一次大布道会 那这期间我的第二个负担 神学讲座 建立信仰 第三个负担 就是在教会长期供应 解经 后来变成别的四个城市的插旧运动 那么接下来神学 修神灯 建立栽培 预备下一代 结果我不得不告诉你 我教过的神学神 从1964年1月份 63年开始预备 到今年 这已经有了47年的时间 我教过的牧师传道 超过两千五百人 结果我发现 布道家一个也没有 我没有办法了 我还是拿着皮箱到处去 你要悔改信耶稣 布道信息 是最具征战性的信息 布道聚会 是最花精神 最花心灵力量 最简单的就是那些教官神学课目 每年教同样东西的神学课程 那些老师就教几个月就放假 再教几个月放假 有一些神学老师 今年所教的可能二十年所教 二十年以前所教同样 不必再预备了 他就变成专教那一科 他也不必祷告 也不必征战 只有步道 你要面对不信主的人 他以抵挡上帝的心来参加聚会 以仇恨的心来看耶稣的十字架 你要把他从宗教的那一端 把他带回来 从文化的那一端 让他跪在十字架的下面 接受耶稣基督做救助 这是你要以撒旦征战 你要以文化征战 你要以社会征战 你要以人性征战 你要以理性头脑中间的那些哲学的根 把它拔出来 你要以所有邪恶的势力征战 布道家是最难做的 所以很多人就好好做牧师 一份非常稳定的金饭碗的薪水 好好做省学老师 每年的几个月可以不上课度假 但是做布道家到处跑 而且要很大的筹备 才能有人来 很大的牺牲 很大的体力 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 我要问大家 如果40年一代的话 1900年 1940年 1980年 那些传道人现在在哪里 然后呢 2020年要这一步 如果是三十年一代 那1900 1930 1960 1990 2020 应当每一代有人出来 后来我发现 跟你差十年的人 不一定要顺服你 要抵挡你 要超过你 要妒忌你 差你二十年的人 咻咻你 照样去做一些功绩 差四十年的人 可能是另外一些人的希望出来了 这个研究正在进行 我会注意这几十年的动态 跟上帝要兴起的人在哪里 今天我已经七十多岁了 我的盼望是 二十五到三十五岁 这一些人身上 这些人出来 不是跟你辩论 是好好效法 顺从 听话 走下去的话 可能教会还有一些的前途 我已经不是年轻人了 我明年跟孔子同岁了 如果你说孔老夫子 难道你要叫我唐老夫子吗 我明年72岁了 那我要问这二三十岁的人在哪里 我正在寻找 如果有的话 我会特别一个一个叮嘱他 一个一个体恤他 一个一个见读他 一个一个启发他 今天我要告诉你 你们有一个年轻人 住在纽约 去年四月份我在纽约步道的时候 他在礼拜堂前面招待 我要进来的时候 他说唐牧师我要问你一些事情 我說沒有時間了我要上台了 你要問什麼 怎樣過聖節的時候 他的眼神呢 好像很悲哀 好像很急迫 要答案 我說我沒有多少時間 你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他講了一兩句話 我知道他是需要 以後有機會找時間跟你談 後來沒有機會 我就走了 今年2月份的时候 这个人来这里参加聚会 我看这个就是我在纽约见到那个人 我就跟他谈话 你来 跟我谈 他就来谈 谈的时候我发现他 很刻目真理 很追求真理 而且他把我150片的道 滚瓜烂熟的 全部装到他头脑去 而且非常顺服的 把里面的要点都抓住了 我讲什么 我说讲讲讲 他说你不但讲 你还讲什么 他比我更熟 我讲过的东西 我就开始注意这个青年人 他在台湾有一两个月的时间 我就找职位跟他谈 他是一个穷追之问 不打破沙锅问到底 不甘愿的一个青年人 而且非常福音义 归正圣修 而且负担就是不倒 我就祷告师父这个人 你要醒起来 感谢上帝 当他回去美国以前 我叫他到印尼 去帮忙做博物馆的事情 他是最勤劳 最灵活 而且一句话不辩论 我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然后我替他想 你回纽约以后 你要去赶读完大学最后一年 因为你要一辈子念神学 What's means的神学 你没有大学文凭 他是不会收你的 所以他死心塌地 要把最后一年念完 我说 那你要念完的时候 什么时候开始 9月开始 我说7月份 我们有Gilbert来 还有Tippen来 有四个课程 你飞过印尼 到印尼去上课 他马上答应 现在还在印尼 那我就问他 你在纽约做什么 我常在路上分展场 我常跟人辩论规征生求 我常常一个一个带人来 传福音给他听 我想我要找的人 就是这种人 所以感谢上帝 这一次他到印尼去 我说你早四天来 为什么早四天来 因为我有个退休会 是青少年的 我就安排他两次用英文讲道 这是我第一次 我的教会请一个 没有念神学的讲道 没有念过神学 因为他的负担就是传道 就是跟人谈神学 就是布道 而且穷追者问 极客莫义 很有受教的心情 每次我解答他问题 原来是这样 他好像如鱼得水一样 就全盘吸收 我就试试看 因为是青少年 不是大唐 所以我试试看 让他讲道 我就两次他讲道 在后面住一天 我感觉到神会用这个人 因为他竟然 整篇讲道一个多钟头 没有看讲稿 讲英文 我说你不怕吗 对一千个人讲道 他说一千个人讲道 就是有人一千个 叫做一千个人 有什么怕 跟对五个人讲道一样 就是人五个跟人一千个 我想这个人好像很有自信 我就看看你怎么讲 讲完了两次以后 青少年做见证 最多的帮助了 除了我的讲道以外 就是我的孩子跟他 两个人 我的孩子是神学硕士 物理学博士 他什么事都不 才二十几岁 所以上个礼拜上课完了 考书我就要注意他考多少 考了九十分 很多神学毕业生考的也不过是八十九十分 有十三个比他更好考的九十五分 我说你是第十四名 你考得不好 下个礼拜你要考得更好 好 他说好 所以现在他还在上课 那上个礼拜 我就故意把他跟我的孩子 派到外岛去 叫他在外岛去 偏僻的地方去传道 我以为给他很苦的生活 其实现在太舒服了 给他住冷气的旅馆 我从前呢 这榻榻米在地下 冷到整夜发抖 现在的人传道 已经比我舒服得多 那他跟我的孩子 一同飞到那个地方去 每一个人都讲几次的道理 那我就用电话monitor 聚会怎么样 怎么样 我这个拜六 派他到新加坡去讲道 我要他讲四次道 两次做见证 两天里面 那他回来以后 上课上完了 我要派他去上海讲道 就试试看他各地讲得怎么样 然后每个报告都要告诉我 他一下台我告诉你 你刚才讲到这样这样这样 你没有制造高潮 你最后结束的时候很低潮 你要改第二次他就改好了 第三次就更好 所以我想可能上帝 已经在兴起一批的年轻人 这一次我礼拜天在新加坡 礼拜一在吉隆坡 昨天在香港 今天在这里 像平常一样 但这个礼拜神给我的感动 不讲约翰福音 就讲传福音的人在哪里 这一篇信息 新加坡讲的时候 我就几个问题解答 有个青年人站起来 长得好清秀 大概二十五六岁 唐牧师我要怎样才能 继承你的工作 吓了一跳 好多人很惊奇 这么有年轻人敢继承唐牧师的工作 就大家看出他 他一点都没有事情 是我要问这个问题 我问他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因为去年 误导大会几千个人 你复案的我已经年老了 现在年轻人要继承我工作的在哪里 我去祷告主啊 是不是我 上帝感动好像是我 所以问这个问题 好 你名叫什么 他就念出他的姓 他的名 我就叫布道团的人 记得这个人 以后叫他来找我 我要问他 我要试试看 是不是上帝引导他 这一次青少年退休会 1057个人参加 最后一个晚上 我讲道的时候 孵到人 259个人走到前头 很多流言类要奉献做传道 那我要筛选中间最有头脑 最热心 最爱做 最肯追求 最肯不惊 最肯奉献的人 那能组成一支的军队 来做下一代的工作 因为全世界到处误导的人 剩下一个七十一岁的人 孙大成好像很少 今年十月份他会到台湾来 既然他来 我就把十月份的步道的时间 改到明年让他做 看上帝怎么引导他 那么别的地方呢 看不到了 台湾的步道家在哪里 没有看到 香港的步道家在哪里 我印尼已经兴起很多步道家 但是很可惜 都不懂中文 都不懂英文 没有办法用很流利的中文英文 大声呼喊请人归属 悔改信耶稣 所以我在定住 全世界有那些讲英文 讲中文的人起来 就是侍奉上帝的 那你们也为这个事情祷告 我这一生选择 在印尼一生侍奉上帝 结果我的家受了最大的亏损 因为我的孩子中文都不好 因为他的爸爸决定住印尼 他们就中文不好 虽然他们英文很好 都在美国读了很好的书回来 但是中文不好 所以这一次 我派那个年轻人 跟我的孩子到外岛去的时候 他们两个人好好合作 所以当那个年轻人 讲英文的时候 我的孩子愿意替他翻译 他是物理学博士 为一个二十几岁的人翻译 我孩子愿意很谦卑 侍奉上帝 所以两三个礼拜 我派这两个人 再到上海去的时候 那么我的孩子讲英文 我要他翻译 因为我的孩子不能讲中文 那这样就用神学跟悟道 来整分教会 而这一次呢 那个人听了他讲道 我对他说你到印尼去 参加我们的聚会 他真的去了 我说这个人如果到你们那边讲道 他说可以 这个年轻人看他有火 有纯洁的心 有爱住的心 所以我们正在为年轻人铺路 开门 怕有神所信心的出来 亲爱的弟兄姊妹们 我今天最后要给你们讲的 就是过去一个世纪中间 全世界的教会 忽略了什么东西 在1900年的时候 德国的心态猖獗得不得了 吞彻了许多教会 纯正的信仰 坚固的堡垒 已经慢慢崩溃下去了 马丁路德在16世纪 1517年改教运动开始的时候 建立了福音的根基 到了1850年的时候 在杜宾根的神学系统中间 差不多崩溃了 德国在1850年出了一个人 叫做Christian Ferdinand Bauer 或者说Ferdinand Christian Bauer 这个人把心拍的思想 带到神学院的顶尖的人物的中间去 然后把高等批判 低等批判 带到圣经的注射中间 所以就整个德国的教会奄奄一息 不信神迹 不信道德入神 不信耶稣活 不信宝学洗罪 那么基督教剩下什么 基督就没有福音 剩下什么 剩下道德 所以耶稣基督的主信被撇开 耶稣的德性被强调 所谓信耶稣就是要有好道德 信耶稣就是有良善的行为 信耶稣就是对社会有贡献 至于个人的悔改 我们的重生 这是根本无稽之谈 不必谈 在1900年 世纪交替的时候 在柏林办了一个神学讲座 这个讲座的题目叫做 What is Christianity 基督教到底是什么 人山人海 因为上届层的人已经不信圣经 下届层的人也迷茫科学 所以要知道基督教到底是什么 如果不再信道成人 不再信神经 不再信医病 不再信重生 不再信德教 不再信悔改 不再相信保学洗经罪 那基督教还有什么东西可以传的 既然阿尔多芬哈纳 是一个最权威的教授 大家又蜂拥而到 在那边听他的神学讲座 结果三天以后 把整个讲座归纳起来 基督教只剩下三点 第一点 God is the father of all mankind 上帝是前人类的父亲 无论黑白黄红 所有的人种是同一缘 而所有的人类同一父 就是基督教的上帝 这个叫做基督教 所以基督教从此要传开的 就是我们回到上帝面前 因为祂是我们众人 同根同种同源 同本的上帝 我们都是祂造的 都是弟兄姊妹 而圣经说呢 若有人信耶稣 他就给他们全兵 做上帝的儿女 你要信耶稣的名 你要得救 重生才做上帝的儿女 在这个人的思想下 不必 无论你是回教徒 你是什么徒 只要你是上帝造的 你就自动是我们的弟兄 基督教是什么 Aldolf von Harnack H-A-R-N-A-C-K 他的基督教的第二点 就是我们都是弟兄 无论哪一宗哪一族 无论哪一个民哪一国 所有的人类都自动是弟兄 人类的灵魂 有无限的价值面对未来 所以1900年 Cubican School里面的重要教授 到了四季交替的手术 讲座的中间 给了整个欧洲一个 我给它一个名称叫做 幼稚的乐观 Very naive optimism 为什么呢 人类是有前途的 人类是弟兄 人类只要和平相爱 人类就可以过一个 得胜的生活 超过历史历代 各样的世纪 所遗留下来的 所有的彼岭 我们可以与兄弟联盟 全世界大众合一 来建立一个人类的大社会 大世界大宇宙 这样呢 人的灵魂有无限的价值 人的未来有无限的前途 用这个思想所建立的基督教 把整个世界变成焕然一新的世界 20世纪是这样开始的 很多人就相信这些东西 但没有想到14年以后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炸 爆炸四年以后 七千八百万人被炸死了 这些幼稚乐观的所谓现代知识分子 才醒过来 不但醒过来 他发现讲那个道理的人 是战成德国的王 开战世界第一次大战的神学家 所以你这个神学家 既然告诉我们人类都是弟兄 世界一定要和平 前途是无限相生 为什么你赞成德国人去开战 去占领别人的地图 为什么你变成一个战争的策略家 所以那时候很多人反感 才知道新派神学是空谈理论 没有办法真正实行出来 所以其中一个年轻人 就在神学里面搞了一个新的运动 叫做新正统派神学 这个人叫卡尔巴夫 他反对他的老师 他说你是假冒伪善 你说我们是弟兄 你是叫我们去打别人 赞成德国发动第四世界大战的是你 你跟王公联名 你赞成发动战争 你所讲的根本完全是至上叹名 哇 这个教授看见他 竟然造反 所以把他叫到他的办公室里面去 你知道不知道 你把基督教200年来所建立的文化 把它撤回了 因为你不走我的路 这个年轻人不买他的账 他相信要用上帝的道权 为重整基督教的信仰 很可惜这个年轻人本身 也落在基本的各國的高等批判 就叫做higher critics historical criticism 的巢穴的中間 結果沒有辦法帶來真正的反應 然後呢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以後 第二年 1918年 所有有參與戰爭國家的領袖 都在巴黎開會 一同開會的結果 在巴黎大大游行 几座的牌子是什么呢 从此没有战争 这种幼稚的乐观 继续延长了二十多年 到了一九三九年 在欧洲再一次发动纳粹运动 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周 那个希特勒上台 无神论彰显他们没有爱 也没有大功思想的战略 然后整个欧洲就进到第二次世界大战 41年的时候 大战蔓延到中国 到日本 到东南亚 41年到45年的时候 又再延到太平洋 延到隔海岛去 45年以后呢 我们看见广岛第一粒原子弹 再加上长期另外一粒原子弹 才把日本天皇降服下来 在米苏里的战舰上牵了侯友 那个时候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 统计出来 受害的人有三千五百万 在第一次世界 跟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 发生了苏联变成共产党国家 以后中国共产党 在1920年代毛泽东成立 到了194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 变成最多人口的国家 落在共产党手中的中共的政权 所以二十世纪到底是不是乐观的 二十世纪是不是和平的 完全不是 我们清楚看见人 没有办法用自己的理想化成实际 人没有办法在没有神的恩典之下 建立世界的太平天国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们看见 第二次世界大战完了以后 苏联在勉强维持了46年 苏维埃解体 解体的时候 戈巴捷夫不得不宣布 原来第二次世界大战 苏联还有另外三千万人死 没有向世界宣布 所以第二次世界大战死的人 是六千五百万 或是三千多万人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 是TNP 第一次用在战场上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 是用飞机开始 用原子弹接触的 所以死的人口是六千五百万 不但如此 中国跟苏联同为共产国家 在1959年 两个最大的共产国家 两个人互相敌视 所以彼此宣布对方误杀的人口 莫斯科宣布 北京也宣布 北京第一次透露 苏联在12年时代 误杀了2700多万人 而莫斯科宣称共产党中 从1920年一直到1949年的时候 一直到了1966年以前 一共有3500万被诬杀 1966年到1976年文化大革命 其实后来又加了差不多3000万被杀 所以全世界历史里 一个国家在不到50年代里面 杀了自己的同胞 差不多有7000万的 就是中国 这是世界最残忍的记录 最可怕的记录 当毛泽东死的那一天 人好像哭伤自己的父亲 离开世界的悲哀 哀动得不得了 这是整个人类文化最大的风刺 到了1999年 最后一天 12月31号 要进到2000年的时候 歷史又再重演 重演什麼呢 重演倫敦 紐約 巴黎 柏林 伊斯坦 到東京 慶祝新世紀的來臨 那 The turn of the century The turn of new era 全世界繁複 人類前途是樂觀的 我再一次用naive optimism 来描写人的物质 那一天晚上12点 我就在纽约的 Time Square Time Square叫做时代广场 Time Square有一座楼 上面有一个球 每一年12月31号 就掉下来 表示新的年代来临 新的一年来临 特别是1999年 那个球掉下来的 几十万人 挤在死海广场 我也在其中 我也看到那个就掉下来 我心里说 世界上的又在跟你开玩笑了 他们不要悔改 不要离开最后 他们以为他们可以建立 人类想象美好的天国 2000年 2014年来临的那天 伦敦放火花 洛杉矶 三藩市 西班牙 法国 德国 美国 英国 苏联 日本 上海 都大大清楚 不到两年以后 我在香港讲道 讲完道回到房间要休息的时候 忽然间电视播出 纽约双塔被飞机窜入 整个道下从顶到顶 他那个情形 我以为这个是Hollywood在演戏 我以为这个演得这么真 后来我注意听的时候 每半个总统重演一次 我知道这是真的事情 从那一天到现在 才不过九年 世界已经花了千千万万亿的美金 应付一个叫做奥萨玛·贝拉登的人 以后为了应付奥萨玛·贝拉登 美国把自己的财政掏空了 我应付撒旦普逊 再掏空了 现在美国是全世界 负债最多的国家 全世界最穷的国家 前六天报纸 美国联邦政府 要帮助他自己的公民 读大学 借的钱 已经差不多完了 这个世界是很可怕的 所以我这一次感谢上帝 你们很多人到印尼去上课 是很聪明很聪明的 我一个会友 把他一个五岁的孩子 送到齐喀古 一个月 现在回来了 在新加坡 上了summer course 四个功课 四个礼拜 回来了 我问他说 你花多少钱 我花九千块美金 给他去上四个礼拜的课 我说我们也上四个礼拜的课 你知道花多少钱吗 每天吃饭 住宿 冷气房 这个新校舍 一天六块美金 多少钱呢 一百八十块 那读四课 一课一百一十五 四颗扣掉一颗 25% discount 所以一共是不到300块美金 300块加180块 480块 有住 有世界最好的教授来上课 现在整个世界转过来了 从前印尼最聪明的学生 要到外国去读书 花他们父母亲除夕 圣年的除夕 去读一个大学文凭回来 现在香港 台湾 吉隆坡 新加坡 最聪明的头脑 跑到印尼去读书 只花你们在台湾用的钱 更少的钱 而上课所听的不是印尼的老师 是牛津大学的教授 是Westman的最权威的学者 来上课 我要那些真正要做传道的人 像彼得 像约翰 撇下一切跟随主 然后一生一世 传道传福音的人 你要在路上分担当 你要在街头跟人家辩论 你要大声呼喊 天国近人 你们要悔改 像施洗约翰这样的人 那有这一批的人 我把神训搞起来 我过几年离开世界的时候 我说主啊 我已经看见你的福音 使者亲眼看见他被你醒起来 让我安然去见你的面 所以今天晚上呢 我呼喊你们 我提醒你们 传福音的人在哪里 这十多年 我最重要的两篇信息 你知道是哪一篇吗 有一篇题目叫做 愚蠢的事迹 知道我讲过这个东西的情绪 The Stupid Century 那一篇东西 我要全版 把它印出来分给你们 你们才知道 二十世纪人笨到什么地步 通常别人认为 二十世纪科技最发达 人类最进步的 我的看法完全相反 二十世纪人类历史中间 最笨的一个时期 因为我们在二十世纪 就是倡导的进化论 是十九世纪的东西 存在主义是十九世纪的东西 逻辑施政论是十九世纪的东西 心理分析是十九世纪 二十世纪交替的东西 我们所讲的共产主义 我们把大豪的时光 放在十九世纪的理论下面 做他们的实验室 然后从1917年苏联革命 共产党成功 到1989年 柏林围墙倒塌下来 共产党完全失败 我们才知道 我们走马克思经济路线的结果 我们都经济破产 我们相信进化的结果 我们产生了物竞生存 弱弱强势是应该的 两次世界大战 我们走科学主义的结果 咱的世界大污染 环境大破坏 现在整个世界 已经是差不多崩溃的状态 所以这是一个愚蠢的事情 第二篇重要的讲道 在我这几年中间 就是撒旦的投资 以及基督教的崩溃 The investment of Satan and the collapse of Christianity 林恩派猖獗起来 多数信徒不能分辨增加 被绝路在里面 还以为是圣灵的工作 结果有几万个人信耶稣 大家以为基督教是阴亡的 结果所闹出来的错误 经济 这个信誉的败坏 变成几千万人 轻看基督教的崩溃 求上帝给我们智慧的眼光 给我们清晰的头脑 给我们顺服的心 今天我在结束以前 我要吩咐你一句话 有哪一个人你说 若是你肯用我 我预备做传福音的人 在这个 整个世代中间的荒凉中间 若是你愿意我 我在这里 我今天晚上奉献自己 做传福音的事 你愿意吗 你祷告 这是应当哀苦的时候 应当跪下恳求的时候 如果主有感动你 我奉主的名吩咐你 顺服他 今天出来在上帝面前 我们低头祷告 当我们大家低头闭眼睛的时候 顺服主的灵 在你心中所处的感动 有哪一个人说主啊 我已经听清楚了 我清楚知道 我们教会的需要在哪里 我愿意今天把旨意奉献给你 照着你的旨意 成全你在我身上所定的计划 我愿意做一个传福音的人 有这样的人 请你把手举起来 有哪一个人 感谢主 还有哪一个人 在楼上的在楼下的 无论哪一个人 你说主啊 我愿意做传福音的人 有没有最后的人 你说我顺从主 今天一次先上 永不收回 你不要逃脱上帝的旨意 现在我请所有举手的人 在楼上楼下都离开你的座位 走到前头一同奉献 做传道 现在站起来 现在走出来 所有举手的人现在出来 十字架 永是我的永远 我终罪都洗清洁 为靠耶稣抛穴 我请所有的人恭敬站起来 我们以恐惧战兢的心 加上欢喜快乐的灵 感谢上帝还肯扶着我们 感谢上帝在这个世代要兴起我们 用他天上的声音 发出邀请 用他慈神爱受牵引我们 用他真理的圣灵 催逼我们 我们现在请每一个人开声祷告 每一个人恳切祷告 感恩祷告 想到19世纪到20世纪 到21世纪 人类仍然愚昧地走自己自高自傲 抵挡上帝偏行己路的生活 我们今天竟然蒙主的父照回到他的面前 让我们谦卑 战尽 敬畏 顺服地说 主 我在这里 请使用我 我们一同低头 一同恳切祷告 每一个人开始祷告 请主我们感谢 我们赞美你 因为你的恩你的爱 你吸引我们 你辅造我们 你对我们说话 你在我们心中感动 你没有偏向我们 你的爱领导我们 所以我们今天 看见了整个的大土花 听到了你大的浮生 看见了整个的火场 看到了整个世界的需要 我们愿意把自己奉献给你 我们愿意求主 祢给我有力量 尊信祢的旨意 因为我们是祢的 所以我们没有全力 自己决定自己怎么做 求主带领我们 引导我们 走永远的道路 祢听我们的祷告 我们感谢祂 求主垂听 今天你的仆人 奉耶稣基督的名 为今天每个 站到前面来的弟兄姊妹 无论什么年龄 是你的福道都顺从你 是你的计划 我们都享负你 求你造作你的旨意 实行在我们的生命中间 给我们没有偏心记录 给我们蒙你悦拿 听我们的祷告 感谢赞美 求主确定 奉祝耶稣基督的命 前面的人跟着我祷告 主啊我感谢你 祢使我听见你的话 使我顺从你的话 因为你说我的羊属于我 我的羊听我的声音 在我的引导之下 我的羊跟随我 今天我到你的面前来 我愿意把我的生命奉献给你 一次献上 所献上的求主接纳 所接纳的求主接近 所接近的求主充满 所充满的求主差派 所差派的求主同在 求主高谋 求主教训 求主引导 求主使用我 给我传递的能力 给我领人归主的智慧 给我高举私人家的勇气 给我与撒旦争战的得胜 从今天开始 我属于你 求你给我勇敢传出福音的信息 使人与我一同得到福音的好处 听我的祷告保守我到底 请我们祷告 使我们祷告 直到监里面的日子 感谢在内 奉主耶稣基督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