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佈道會 2016 - 第04場 波士頓短講

主啊!求主,祢自己向我們說話。在我們每個人心靈的深處,給我們一個追求真理的心。 給我們不是追求幸福,不是追求發財,不是追求世界必要過去的事,而是真心追求真理,否則我們就不能得到祢的喜悅。 愿主赐恩赐福我们 与我们同在 奉耶稣基督的名 阿们 每一个人从小都盼望有知识 所以大了以后都要读书 读书是不是追求知识呢 真正追求知识是为了什么 我们思考一下 什么叫做追求知识 因为要明白一些道理 明白一些别人知道 我还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叫做明白知识 在学校里面 我们得到了许多许多的教导 许多许多的知识 这个叫做修问 我不知道修问这两个字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每一个修的人 要懂得怎么问 问了以后 得到的答案 再怎么学 这样的姿色 就从解释的人口里 进到问的人耳里 进到他的思想中间 变成增加了 他所明白的事情 这样姿色就增加了 姿色这个字 在拉丁文 就是可学的意思 因为我们英文的science 是根据拉丁文的scio来的 scio原来就是一个字 这个字就是I know 我知道 所谓科学就是我所知道的事情 知道的事情不一定是 我们现在所说的科学 而知识的本身范围太广了 所以每一个人求知识 不一定是专门求科学 如果我们再严厉地说 科学到底要知道什么 科学要知道自然的知识 那自然的知识是知识 有没有超过自然的知识 当然有很多的知识 跟自然没有关系的 比如说 我要怎么生活 这个道理不是自然的事情 我要怎样行为 这个伦理的事情不是自然的事情 所以德国的哲学家康德 曾经讲 我一生要知道的事情 其实一共只有四个 他年老的时候写一封信给他的朋友 这四个知识我知道了 我就不会活在世界上 枉然度日子了 这四个知识是什么 第一 我是谁 Who am I 这是我要知道的第一个知识 第二 How can I know What should I know 我应当知道什么 这是第二个 第三 What should I do 我应当做什么 这是第三个 知识的范围 第四个范围呢 What is my hope 我有什么盼望 我相信呢 Emmanuel Kant的 这四道问题 应当是每一个人的问题 先问 再说我应当知道什么 再说我应当行什么 最后我活在世界上 有什么盼望 那这四件事情呢 太严肃了 这四件事情呢 提到了我本身 发问的这一个人 到底是个怎样的活物 有怎样的生命 为什么我到世界上来 我到底是谁 我相信 很多人从来没有很严肃 未曾很认真的 问过这个问题 那就一天过一天 过了几万天以后 就离开世界了 如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圣年三千六百五十天 那么一百年是三万多天 七八十岁 你有两万多天 那你就离开世界 很多人过一生的日子 未曾严肃 未曾真正 跟未曾认真问过 我从哪里来 我为什么活在世界上 我在这里做什么 我是怎样的生命 所以这个问题是一个很好的问题 当一个人问我是谁的时候 那么他已经问了三个问题了 三个问题在一个问题里面 第一个问题是谁问 我问 第二个问题 问谁 问我 第三个问题 问什么 问我是什么 所以问的是我 被问的是我 问的内容是我 是什么 所以这样就产生了主题 课题 跟问的问题 三个合一的混乱 因为问的人 也就是被问的人 问的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被问的人也就是正在问的这个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是谁 所以这个是永远没有答案的 我相信康德的这四大问题 从起初开始 就是个莫名其妙 没有办法得到答案的问题 再加上这个问题 延伸出来的问题 我可以知道什么 这个问题已经是超过了 所有的生命 生物 所可能发的问题 没有一个动物 会问我可以知道什么 因为它根本 没有知识功能 更没有知识欲望 没有知识需要 没有知识的兴趣 一只猫 不会问我要知道什么 一只狗不会问 我要知道什么 一只老虎 一只狮子 连一只猴子都不会问 所以如果你注意到 人与动物之间的分别的时候 你就发现 你不需要太多注意到动物 因为它根本与人完全不同 也没有任何价值 让我们可以去思考 它生理层的意义是什么 如果你看到的是 人与动物相同的地方 那你是浪费你的时间 当你看见人与动物不同的地方 你才救到生命的价值 是很宝贵的 所以呢 人应当知道什么 这根本是一个 所有的动物所没有问过的问题 也不需要问的问题 不可能问的问题 所以这样这个问题可能也没有多大价值 当第三个问题康德问出来的时候 变成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应当行什么 因为这个问题已经超过科学 已经进到伦理界 进到科学界的范围 进到宗教界的范围了 宗教伟大的地方 就是它牵涉到人的行为的问题 我应当怎么行 我要怎么做 才能尽人的责任 可以达到人的价值 这是伦理的问题 这是第三个大的问题 每一个宗教 是不提到行为的问题的 是不提到伦理的价值的 所以这个就变成宗教之所以能长久存在在世界上的原因 第四个问题 这是一个超脱现实 超脱自然 进到永世中间的问题了 盼望是反时间 比时间更早 反时间的事情 一共有两个 当我向前看 超过时间进度的时候 我就产生盼望 当我向后看 违背时间的方向的时候 就产生回忆 to remember is to against the procedure of time to look backward to hope is to surpass the procedure of time to look forward so when I look forward faster than the speed of time I show my hope when I look backward against the speed of time and the procedure of time I have remembrance 所以回忆以盼望 是我的生命违背时间 反抗时间的一个记号 那么人活在世界上 就有这一个的不满于现实 不满于现状的情况 所以我会问这四个问题 我能知什么 我可应当怎么行 我获得有什么盼望 这是康德年老的时候 所发的一封信 问他的朋友的四大问题 其实这四个问题 有一个是他根本没有写 也没有想清楚他就死的 就是最后一个问题 因为康德的知识论 是已经超越了阿里斯多德 康格的伦理学 是已经比很多的宗教 更实际 更实践性地提出来的 康格的盼望论 是完全没有把握 所以结果呢 他完全不知道答案 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好 我们现在 把这个事情讲完了以后 我要问的是 你在学校里面所学的东西 真的使你知道了很多吗 你知道了什么 你读电机工程 你知道电机的工作方式 你学气象 你知道气象各样的现象 跟各样奇妙的自然反应 你学习所有东西 都有很多的知识 但是知识不等于明白真理 因为真理不是知识 大家说 真理一定有关于生命跟价值的问题 这是真的 这是有意义的 这是有价值的 知识不过是把一些的东西的原理 把它讲出来 那你有了以后 你说我知道了 知道没有改变生命 知道就增加你的兴趣 增加你的修问 增加你明白的一些事情 这叫做知识 明白知识 不等于明白真理 我们每一个年轻人 不是单单要求知识 更需要求真理 求真理跟求知识 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情 有一个青年 从阿拉伯到美国来 有一天他忽然间想到一件事情 我要修驾驶飞机 修驾驶飞机 是一种知识 是一种技巧 所以他就付了一些休费 然后到了驾驶学校里面去 但是这个青年人很奇怪的 老师说驾驶飞机最困难的 就是飞机怎么上去 飞机怎么下来 因为这个关系地心细腻的问题 所以那个时候你怎样 把很重的飞机 把它腾空而上的时候 你要懂得 怎么样反地心息力 使你的机器动得够快 才能够上升 把气压下去 使很重的机身 可以浮上来 你这个姿势很重要 他说这个我不要学 我不要学怎么上起 奇怪 你不要学怎么上起 那你怎么飞 你到底要学什么 你下来的时候 因为如果不小心撞到地上 整架飞机都会爆炸 因为机里面还有汽油 汽油冲撞之后就燃烧起来 一爆炸人都会死 所以你下来慢慢下 快到地面的时候 你的机轮摩擦到地面 那个重量是很大很大的 所以你要怎样做路就很辛苦 他说我也不要学 他怎么做路 那么请问你要学什么 你只要教我 怎么坐上飞机师的座位 只要怎么样踏油门 向前加速速度就够了 他说你这个人很奇怪 你只学这个东西 其实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他说没有用处也不要紧 有用处也不要紧 我就要学怎样坐上去 怎么样踏油门 飞机向前 加速速度就可以了 他说好 那这样你要花多少钱 我就教你这方面 这个阿拉伯人呢 就只有专修这种 修完了以后呢 他也不要上升 也不要下降 他说我修完了 我就走了 他拿了一些知识的证明 他修过怎样降飞机 他就走了 有一天他拿了一支手枪 暗暗地进到飞机场的中间 结果他就跑到飞机里面 在一个不严谨查考 你有没有带武器上飞机的机场 叫做Boston机场 就在你们这个机场 他上了飞机以后 就像一个游客一样 在里面 飞到一半的时候 他们突然间起来 就跑到机舱里面 把机舱的门打开来 对着飞机驾驶员说 请你们走 我要坐在这里 他们没有办法 几个阿拉伯人 就把机舱里面 驾驶员把他逼下来 他们一上去 就开始坐在那边架飞机 他架飞机以后 就照着他所秀的 向前冲 不向上不向下 一直冲冲冲一直飞 飞到纽约的两座大楼 就是Twin Tower 你知道我在讲什么了 现在了 911事件 他一直看到两座大楼 就飞过去撞那个大楼 一撞的时候呢 整架飞机就爆炸起来 那个机里面的油 是可以飞到新加坡的 很远的地方的 它本来要一飞呢 就要飞很远 那它今天呢 现在油呢 这么多 大概几段的油 就为了要装这个东西 结果就全部燃烧起来了 燃烧起来呢 因为这个大楼 是用金属做的 所以一燃烧的时候 热度是超过几千度 所以这些的金属 融化下来 一融化下来 大楼的重量 上面是多层 重几千吨 几万吨 太重就压下来 一压下来 整座楼一直压 一直压 整个 如同山岛一样的 这座楼就整个坍塌下来了 另外一架飞机 再冲一次 两座楼都下来了 这震动全世界的世界 就是因为 这一个驾驶员 他有知识 什么知识呢 怎样驾 怎样踏油门 怎样加快速度 他知道 我问你 他所知道的 是不是真理 不是真理 是不是有用处的事情 不是 他说知道的 是不是帮助人类 会灭性的知识 所以我今天告诉你 知识本身不是真理 知道一些事情 没有什么可以骄傲的 你知道一些事情 可能你的破坏性是很大的 所以不要把知识 当作就是真理 今天的很多的青年人 要读书 要求学 要到美国来 要有学位 你知道这些人可能是很危险的人 因为他所要的知识 跟他对人类的贡献是没有关系的 他的知识可能就是毁灭性的东西 可能就是破坏性的东西 可能就是杀害人的东西 自身 所以今天我如果问你 你有了修文以后 你要做什么 你修成以后 你是怎么样的人 你有了很多的修文 有了很多的修文以后 你一生一世成就是什么 那么这样看下来的话呢 你要重新审查 你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所以我自己把知识跟真理分开来 因为真理是知识 加上诚实 加上良善的动机 加上生命的价值 加上人类的幸福 整个包起来 才变成真理 单单姿色 是完全没有多大意义的 你们可以知道这个事情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比喻 我相信你听见刚才那个故事以后 你一定很惊奇 原来他得到一些的姿色 是为了某一种败坏的 邪恶的动机所要用的 所以他不是成为姿色的修身 他成为姿色的主人 他这个姿色变成奴役 被他奴役的一个工具 来作为杀害人的一个手段 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现在我再讲第二个很简单的例子 这个例子根本没有关系 但你听了你会很惊奇 就有一个人是英国国会的议员 这个国会的议员有一天要去开会的时候 因为英国伦敦大雾的缘故 所以他完完全全看不见 要向那里走 那他已经靠近国会的地方 他就要找正确的方向 就进国会的门 忽然间雾大到一个地步 伸手不见五指 所以这个人他走向东走向西 碰到人看不见门 他不知道怎么样的时候 他忽然间焦急 知道剩下两分钟 他就要开会了 但是他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他就自己喃喃自语说 还有两分钟就迟到了 我要怎么办呢 他这样讲的时候 他以为没有人听见 原来旁边有一个人听见 那个人就对他说 你要到哪里 我要到过会区啊 你看不见吗 这么大雾我怎么看得见 跟我来 我带你去 你能带我吗 能 他就把手伸出来 那个人就抓住他的手 就走走走走走 很快地走 他就跟着走 在大雾中间跟着走 拉住那个人的手一直走 忽然间就到了一个门 开了门进去 到了 他进去真的是过会 他吓了一跳 这个人怎么这么快 所以他就问那个人说 你是谁 你怎么这么厉害 你怎么可以把我一拉就带到这里 一找就找到这个门 那个人说什么你知道 我是瞎子 他是眼睛往前看不见的人 吓死 怎么可以把我带到这里来 因为那个吓死 每天在哪里走路 他知道从哪里走 到哪里去 就到这个门 他根本不需要靠 很明亮的天气 来看见方向在哪里 他眼睛闭着 吓眼也可以到 因为他每天走到那条路 所以他从这就去明白 所以今天我这个比喻 在告诉你一件事情 到底什么叫做知识 什么叫做我明白 我知道 是不是因为我们 凭着我们的眼见 凭着我们的耳聪 凭着我们脑里面的思想 我们明白了 有一些的人 虽然他们眼睛 没有我们这么明亮 他们对事情的判断 非常准确 有一些人 虽然没有多大的学问 他们看每一件事情 看得非常的正 看得非常的重 看得非常的清楚 但是相反的 有很多人读了很多的书 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 我请问你一个问题 有没有教义修波士 还是比较不成功的 有没有 你们回答 用口回答 有没有教医学博士的孩子 个个教不成功的 有没有乡下老太婆 不懂教医原理的孩子 个个成功 你怎么敢说有呢 你说我妈妈就是这样的人 我妈妈都没有什么大学 但是她教导的成功 我告诉你 这告诉我们世界两种人 一种是有知识 没有智慧 另外一种人有智慧 却发知识 所以这里告诉你 知识不但不是真理 知识也不是智慧 所以今天你在学校读的东西 是增加你的知识呢 或者建造你的智慧 你自己好好思考 我们在圣经里面所看见的 跟在学校里面所读的东西 常常是两件不一样的东西 在学校我们得到许多的知识 但是在上帝的道里面 你领受的是最高的智慧 所以这个智慧呢 是我们找到人生的方向 找到永恒的价值 找到生命的意义 找到我们的责任 找到我们应当怎样做人 是超过知所能所能给我们的 让上帝赐福给我们 使我们成为一个 有价值 有意义 有身份 有方向 有目的的人 而不是单单 带到许多世界上的知识 自己欺骗自己 我比别人更懂了 我比别人更有秀文 因为这世界 真正把人带到 正确路线中间的 不是那些有知识的人 也不是那些科学家 是那些伟大的 有人生意义跟价值 有人生目的的那些 有灵性的人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我今天就短讲到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