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奉獻者的談話 2011 - 第1講

感謝上帝,因為祢的恩、祢的愛, 祢這一次用祢自己聖靈的能力, 祢大能的手,來托住、來建立我們這個時代所要做的工作。 我們感謝祢,祢已經在我們心靈中間做了祢的感動, 使我們能夠照著祢的心意,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祭壇上。 因为只有你的祭坛 是把火烧着 把荣耀归给你 把祭物献上 蒙你悦纳 求主你自己真理的圣灵引导我们 给我们甘心如意 摆在祭坛 因为我们不是出于勉强 也不是出于其他的关系 所给我们带来的利诱 给我们带来的吸引 那是因为你的恩你的爱 从上面呼召吸引我们 使我们到你的面前来 我们愿意在祭坛上 预备自己为你焚烧 在祭坛上预备自己为你牺牲 在祭坛上成为被你所掩纳 心香的气 使你的心得满足 所以求主听我们的祷告 你与我们同在 我们恭敬把今天开始 这个小小的团庆 带到你的面前 你说你这小群的人 不要惧怕 我要与你同在 你当初这么样 拣选十二个师傅 用主你自己的恩 你的爱 你的真理 你的道 你的圣灵 你圣子的榜样 来刚强训练 讲解 建立他们 你就让这些的人 除了灭亡之子犹大之外 给他们走遍世界各地各方 宣扬福音 一个一个为你寻道而死 这样就在大地建立起你的国 我们感谢我们赞美你 就是照样使用我们 给我们不小看自己 给我们愿意在你的手中 完全献上给你使用 听我们的祷告 感谢赞美 奉主耶稣基督 得圣的名求定 阿们 那我奉献的那一天 是在一个青年进修会上面 参加青年进修会的全部 只有不到一百五十个人 但是那一天经过了九天的聚会 二十七个人走到前头 是比现在 我们这里现在的人数少好多 二十七个走到前头 现在还有五六个 在现在五十多年以后 还在做传道 而那天走在前头的时候 在我旁边的人 有人嬉皮笑脸 我一点都不 在二十七个中间 我知道 我是眼泪流到 满衣服全部潮湿 然后对主说 我不奉献也就罢了 我若奉献 就是到死我也不受 就对上帝这样一个心志 这样一个力愿 上帝没有放弃 没有轻看一个十七岁的孩子 对他讲的这一句话 因为这一天以前 我已经决定慢慢离开 十二岁的时候 所曾经受过的感动 所知道的神的福造 因为从十二岁到十七岁那五年 我是从一天读八章圣经 到最后一章都不读 慢慢离开 正向罗德进到所多摩摩拉 是渐渐离弃 而不是快速到达 他慢慢慢慢慢慢越来越贴近 越来越贴近世界 最后正向 约翰一书所说 人要爱世界的心 爱父的心就不在他里头了 我远远离开 我用什么来填满从前 上帝在我心中所做的感动 共产主义 进化论 无神论 毛泽东思想 史大林崇拜 这些在我六七岁的时候 已经成了整个时代 最时髦的东西 整个时代青年 最中意的 这些思想 所以我到四七岁的时候 已经变成极端左倾的青年 极端时髦潮流的青年 我在我学校里面是 最重要的学生领袖 我在高中的时候 是脊柱轻重的学生领袖 整个学校的毕报 我是总编辑 所以我写的东西 我讲的东西 在笔报上登的东西 就影响了整个学校 整个一两千个青年人的思想 就在这样的状况中间 神父教我做传道 神父教我做传道以前 我是实时守定 左派共产主义的思想 而真正认为 基督教是落伍的奉献的遗物 是帝国主义产流下来的文化侵略 是人类反动 所对时代巨轮的一种抗拒 所以那个时候 我以自己是最时髦 最先进的清明自居 来看不起基督教 但是有一个很矛盾的事情 一方面我知道基督教 是2000年前遗留下来的东西 另外一方面我看见 我四周中间最有道德的人 不是非基督徒 是基督徒 所以这个矛盾形成了一个内心的挣扎 为什么这个古老的东西 产生最伟大的道德动力呢 那为什么这些有信仰的人 竟然放弃了这些人类科技发展所带来的新知识呢 所以在这种挣扎的中间呢 我没有平安 那如果我发了一大堆的问题 这些问题都是教会的领袖 没有办法回答我的 所以现在青年人讲这种话 我最了解 有一个青年对我说 没有一个牧师答我的问题 我一听那句话就知道 这就是我从前的情形 我问问题的时候 牧师说你要信 不要怀疑 我也知道我要信 但我不能信 你怎么叫我命令说你要信 所以你跟怎么讲空谈 你根本在讲 那个不存在的理想 你要信 你不要怀疑 谁要怀疑 我根本不是要怀疑 但我不能不怀疑 因为我很难信 很难信产生的怀疑 我就问 问的时候 招来的是 避害 是责备 是谩骂 你的信仰不对 你这个青年背叛上帝 你已经是一个不像基督徒的人 那怎么办呢 你越骂我就更好吗 没有人是骂好的 你注意这句话 没有人是你骂他他会好的 你有许多时候 用太极的谩骂 把人带到更深的陷阱里面 然后他们说 撒旦要退去 你不要给他留地步 这些树林的话 是每个人都会讲 我也从小在教会里面 那撒旦在哪里 我四周看没有啊 我想大概我就是撒旦了 因为我怀疑 我不信 我偏偏不能信 我怀疑 撒旦要出去 我看不见撒旦 所以差一点 我自己离开教会 永远不会来了 觉得最痛苦的时候 我对上帝说 你若是真的神 你是真理 请你回答我 当教会的领袖不能回答我 当牧师不知道我在问什么 他们是先骂 先怪责 先叛逆 主啊 求你可怜我 你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你回答我的问题 我答应 我到全世界去回答别人的问题 这样一个祷告就决定了我的一生 所以在传道牧师中间 解答问题最多的是我 因为那一天 那一个十六岁的青年人 在上帝面前 这样理由 这样应许 我现在年纪已经大了 我不敢亲看 另外一个怀疑的青年人 我不敢责备 那个敢发问题的 有勇气的怀疑者 因为他们是人 他们有困难 他们有挣扎 他们也有权利 问一些重要的问题 因为他需要 那传道人 这种心智去接纳 这些发问的人 要经过多少的修养 修炼 这些东西是神学院 没有办法给你的 所以一个人问题越多 我只能对他说 上帝正在预备你了 让你经历这么多困难 这么多挣扎 这么多冲突 这么多难解 使你被困锁在怀疑中间的这种状况 乃是让你经过死因忧故以后 你就可以带领那些在忧故中间 还没有得释放的人 所以每一次你遇到什么困难 你不要消极 上帝正在预备你 给你有immune 给你免疫 然后别人遇到这些困难的时候 你才能把他们带出来 前不久我有一个最好的知识 孩子完全走无神论的路线 而且他拿到的 无神论的证据来反对上帝的 是非常深奥的知识 他没有到美国去读书 所以我把他叫来 我问他两件事 你相信没有上帝 那你告诉我 你父母对你的爱是真的是假的 他说我不相信上帝 但是父母常常流眼泪 为我的新娘祷告 我知道他的爱心是真的 我说我们现在不要用理性 去推敲研讨 否定 承认 肯定 或者拒绝上帝 用爱去了解上帝的存在 因为上帝就是爱 这个是在副教授中 我把整个方法论转移 从逻辑的不可能性 到爱的事实 去看上帝 虽然到今天他还没有信主 他在美国读书 也找各样的理由来反对上帝 我有一次讲到 他的父母流眼泪 我说奥古斯丁的母亲 为孩子大哭痛哭 结果每一个人回家的时候 那个神父周游 收拾礼拜堂 听见就有女人哭的声音 他跑去看 是那一个叫做 莫妮卡的妇女 他说莫妮卡起来 你告诉我 你哭什么 蒙尼卡说我只有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什么罪都犯 这个孩子抵挡上帝 不敬畏他 跟女人同居 他已经没有信仰 所以我一直为他痛哭流泪 这个神父对他讲一句话 需要这么多眼泪带导的孩子 是不会灭亡的 这一对夫妇 大受感动 因为他也有一个很聪明 但是无神论的孩子 亲爱的听众姐妹们 为他问的第二个问题 第一 你父母的爱是真的吗 我问第二个问题 你知道不知道 为什么你变成这样无神论的 他静静的 很严肃的 有抗拒上帝的心情 对任何一个牧师传道 存着疑心的回应 我说如果你不回答 我告诉你 如果你有一天回头 这个教会里面 最能帮助人脱离无神论困境的人 就是你 所以上帝正在预备你 成为为神工作 把人拯救脱离无损的桥区 使他们可以回到上帝面前来 的神仆人 你是他的工具 然后为他祷告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闭着眼睛 把他交托给上帝 然后他要离去 就到美国基督书 让子回头金不化 我就是一个抵挡上帝 辩证为无 跟完全以无知为主 而把上帝一切的信仰放弃的青年 结果呢 神用我 猜猜我 当我最后这二十年 发现中国大陆的知识分子 从一九七九年 毛泽东一九七六年死了 三年以后邓小平的孩子 最先到美国去读书 许多共产政要一个一个 离开中国到美国去读书 从前美帝国主义是魔鬼 现在美帝国主义是 术界的最先锋 所以他们离开莫斯科 转到美国 离开苏俄转到西方 1979年一直到现在 一共是三十二年 在这三十二年的里面 我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些中国的知识分子 是共产主义思想意识形态 灌输无神的人 一个一个归向主 在我的聚会里面 那我问为什么他们是在我的聚会归向主呢 为什么他们是在我的聚会里面 他们变成有神论呢 就是神答应了我的祷告 为什么呢 难道美国没有牧师 加拿大 法国 德国 没有很多西方神学院毕业出来的传道人 解决他们问题吗 后来我发现美国人 都神学到说 没有几个经历过 共产主义的洗脑 没有几个真正明白 无神论的思想架构 所以我才知道原来 上帝不准我住在中国 上帝在我九岁半的时候 借着完全不懂政治的母亲 把我带到印尼 安排我们搬了几次的家 最后找到一个房子 就在共产学校隔壁一百公尺地方 为了地理的方便 为了交通节省时间 就把我送到那一个学校读书 就接受 十一岁开始接受共产主义 然后呢 以为我的心头脑 懂得怎样向共产主义 意识形态俘虏区的人传回 我才发现 原来我讲道的时候 所用的 所隐居的 所提到的 共产主义的思想架构等等 正是那些大陆知识分子 背后所有的捆绑 所以上帝用我 使很多中国知识分子 归向上帝 多于美国 加拿大 法国等国 多了神秀波士的传道人 能够对他们所带出来的帮助 感谢上帝 神要我帮助那些 无神受鬼屋影响的人 神先让我进到 无神鬼屋的学校里面受训练 所以这件事呢 是跟普通神学院的训练 完全不同的事情 The man of God is in the school of obedience in the chastisement and the planning of God 是神的管教 神的系统 在神的引导 在神的寿造中间 顺从的修行长起来的 我可以告诉你 我很多的奖章 不是神宣带来的 都是自己在个人步道 在以他们交锋的中间 发现他们思想敏锐 对圣经的抗拒来找到 怎么样用圣经的原则去应付 结果只会做一篇一篇的奖章 把他们带回来 现在我已经是一个老人 我对下一辈有很大的责任 我对这一代 谁要传福音下去 我有很敏感的反应 你们应当起来 而可能大概三十岁以下的人 才会担负特别重大的责任 面对二十年以后的情形 所以我现在七十一 你们三十一二岁上下的人 你们要有很大的责任 那其他的人要体恤 帮助 带导 自己也努力做 那这些三十岁以下的人 要自己看自己 是一个很特殊的年限 是上六星期的一批 接替下去工作的人 这样呢 我十七岁的那一年 我整个人转过来 我整个人回到上帝面前 重新把自己奉献 因为我十二岁的时候 已经奉献 五年离开主 接受共产主义 唯物辩证法等等 到了十七岁 我再转过来的时候 我就变成另外一个人 一切旧的事都已经过了 都变成新的了 那我就在街上分担张 我天天读经 我找到人跟他辩论 回应的问题 没有经验 很血气 没有涵养 也没有激素 但是有火热 有真心 有没有经验的单纯 还有奋斗的意思 所以现在我告诉你 一方面我教神修 教了差不多将近半个世纪 已经栽培了 超过两千五百个传道牧师 但我不会因为你没有修问 没有读过神修 我轻看你 也不会因为神修博士 我特别对你毕恭毕敬 不 我现在重新打根基 真正听到 在无形之中 已经受了正统信仰熏陶 而自然形成的一种 没有错误信仰的基础的那些青年人 加上他们勇气 单纯爱灵魂 敬畏上帝 传辉的火热 那这些人不可轻看 让这些人起来 预备自己迎接 伟大的挑战 前面 各样对基督教的挑剔 审判 排挤 我们呢 要一方面 用神修基础 做我们的内容 或者用神修的内容 做我们的基础 一方面 用对世界思想的了解 做我们 跟对方交谈 预备的心智 再加上用 父位真理的 技巧 跟神给我们的智慧 去发挥 步道 结果子的功能 这样我就提到 四件事的结合 神学 哲学 副教 为什么把这四个 结合在一起呢 因为很多神学院 不懂得这四方面 非常微妙的相互关系 所以他们就训练 圣经姿势 信念传福音的技巧跟经验 哪里就以为度了神修毕业 就可以做神的仆人 我告诉你不是的 你要懂神修 你要明白上帝心里想什么 你要懂自修 你要明白反对上帝的人心里想什么 你要慰道 你要明白怎样用超越文化的神的真理 去抚慰我们的信仰 去激发出世界的所有的亏欠 然后加上步道 去把他们的灵魂 带到上帝的面前 把他们的思想引雷完全攻破 把他们的心灵带到死者的面前 当四件东西在一起的时候 那么我们传福音的工作 是有根有基 是所向无敌 是被事半功倍 是拥有上帝的 我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 我大概一个月会有一次 跟你们见面 谈谈事奉的事情 谈谈奉献的心志 那么这些短讲会 一篇一篇把它结合起来 变成对奉献者的谈话的一本书 About 我们低头祷告 你们跟着我一句一句的祷告 感谢主 你的恩赵是没有后悔的 你的恩赐也是没有后悔的 你自天福造我们 使我们在地上 遵行天父的旨意 走在主的引导中间 灵人归你 我们感谢赞美你 你所启示的真理 你所建立的信仰 从使徒教父改教家到现在 成为世世代代的基础 我们感谢你 你把永恒的智慧赐下来 使我们看见世人所有的亏欠 包括所有反对上帝的 择修系统的亏欠 我们可以把人的心意夺回 归向你的名下 求主接纳我们 求主使用我们 愿明白你的心意 愿明白人思想的亏欠 用主你给我们爱真理的心 父为真道 使人看见 只有你的真理是永恒的 再把能力赐给我们 用你所赐的真理 建立人的信仰 使他们归向上帝 因为你说我不以福音为词 这福音本是上帝的大能 因为拯救一切相信的 求主听我们的祷告 接纳我们的奉献 保守我们的心 引导我们前面的道路 是奉主耶稣基督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