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紀走向與危機 - 第1講

文化與民族不代表一個任何事情。 你們都吃飽了嗎? 我畫她們這一段時間可以好好安靜思想一些 也關於我們共同的人類命運的問題。 身為人, 不但是為了小我的存在而奮鬥, 算了为人应当有个对整个人类大我 这个一同有负担 一同有远见 匹夫有志的这种心态 来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们就在20世纪快要结束的时候 因为我认为是2000年结束才是第20世纪结束 所以他们是太早一年 庆祝宋朝二十世纪 那么回想一百年以前 当时人类是怎样看待前景 新景今天差不多有雷同之处 我们站在历史的这个阶段中间 对历史的严肃性 对历史的重要性 我们历史的定义 应当有一个非常负责任的看法 来了解它 马克思的老师赫格尔 曾经讲一句话 历史给我们带来许多伟大的教训 而历史给人类最大的教训是什么呢 就是人类不接受历史的教训 这是人之不可救佑的地方 从这个角度来看 好像人呢 很注意前景 忘记背后 从积极方来看是好的 但是呢 一个不从历史 领受智慧的接近的人 很难 有真正的方向 面向未来 进去 所以 关于历史的严肃性呢 我用希腊文的两个字 来先讲什么叫做时间 一个字叫做chronos 希腊文的chronos 后来到了英文就变成chronology chronograph chronometer chronos 这些字的字根 那我们把这chronos 讲成什么呢 就是我们中文常常讲的时间 是怎样的时间呢 是有进度的时间 哪一种进度的时间呢 是云整机械式进度的时间 mechanical even progress time 这个叫做chronos 在希腊人说 不应当单单把时间认成是这种 机械的平均的进展的 应当把时间的另外一种 更有意義的了解 當作我們對歷史的交代 所以他們有另外一個字 叫Kairos Kairos不是Kronos Kronos不是Kairos Kairos 用中文來翻譯呢 我們可以用時刻 來代替 所以時間跟時刻 是不一樣的 時刻呢是有一個定性的 有某一個階段 特殊意义在里面的 有特别意义的事件在其中的时间 所以时间是中性的 而时刻就变成是有意义性的 所以kairos呢 好像在时间过程中间 雕刻了一些特殊可纪念的事件 包含着意义的 这个叫做kairos 所以时间不是时刻 时刻不是时间 大家讲一次好不好 时间不是时刻 你一生用了多少时间 你都不会把它全部记下来 那你一生中间 时间里面有多少时刻 就变成你的历史 对不对 你涉骗的那一天 哭得要死 你就刻下来了 我从来没有这样哭过 永远不会忘记他的 你跟你的校长 赶出来的那一天 你气得要命又没有办法 你就写下来 那就刻在你心中的那些 那些根本不是时间 那些是超时间 因为跟你整个生命的整段 整个过程发生了意义性同记忆的关联 所以这样 用这种观念来看历史的时候 你看见了东西方文化就不一样 东方文化的时间观跟历史观 无论如何都受了周而复始 循环的这种观念的影响 而西方呢 曾经是这样 后来经过了奥古斯丁 大哲学家影响之后 完全改观 我们中国的天干地支 就是这一个 可以变成六十年一轮的 这种时间的计算 印度的也是这种 周而复始的计算 古希腊的时间 也是周而复始的计算 都是受了自然现象 世纪印转产生的人 对整个历史的这种观念建立起的哲学 所以东方就是感觉到 因为春夏秋冬周而复始 结果应用到宗教界里面 就变成了六道轮回 继续不断团团转 西方在毕达哥拉斯的哲学里面是这样看的 在希腊的时间观念里面是这样看的 到了公元第四世纪的时候 Augustine of Hippo 这个大思想家 他就发现了 应当把时间解释一去不还 人才在这条直线的中间 有很责任感的积极行动 来面对从来不回头的时间观念 那么如果你问奥古斯汀的这个时间观念 从哪里来的 变成整个世界历史上这样重要的转捩点 或者用现在的 后现代很著名的一个哲学家的思想 Thomas Kuhn 就叫做Paradigm Shift 典范的转移 整个对时间观念典范的转移 是从奥古斯汀来的 奥古斯丁这为什么能够看出时间是一去不返呢 完全是受了旧约圣经以赛亚书的影响 以赛亚书说我从起初子民末后的事 你能将什么神与我相比呢 这是旧约信仰中间上帝用他永恒性的本质 超越其他的时间捆绑中间 循环观念的其他的假神的运作 做一个quality to difference的一个比较 这个不是量的相比 是值的相比 是quality to comparison 不是quantity to comparison 你将什么神与我相比呢 我从起初子民末后的事 所以这样的时间就变一条直线 这条直线是一去不回头的 因为一去不回头呢 你就只能很严肃地对待你死 你就很严肃地对待现在 因为今天这个现在呢 不是永远是今天的现在 今天这个现在一下子就变成刚才的过去 所以今天是昨天的明天 是明天的昨天 大家说一二三 今天是昨天的明天 你昨天所讲的明天就是今天 你明天所讲的昨天也就是今天 所以你不能把今天永远挡住它的进度 使它留在今天的现在时代 在这种状况中间不可能的 这个叫做岁月催人老 没有办法的 所以好好珍惜我们的青春 就从这时间的这线来看 那么从这里来看 我们到底人类走到今天 我们在历史的过程中间 到底走到哪里 我们是走在一条 根本没有方向 不知未来如何的 未知数的迷宫里面呢 或者我们是走在一个 有计划 有固定方向的 一些程序的中间 是不是我们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 从宏观来说 有一些原则性的这个秩序 有一个超自然的量 已经给我们定了 所以这个就把历史 跟目的 要做一个探讨了 人类的历史是有目的的吗 或者人类的历史是没有目的的 如果人类的历史没有目的的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凭着我们来定目的呢 那我们如果凭着我们来定目的的话 我们一定是可以定目的 之前的先有一个自由的功能在里面 这个自由又是从哪里来 因为这种自由不在动物里面 所有的动物根本没有人性中间 那种自由可讲 因为这个自由呢 是堪德所讲的三件 理性没有办法勾到 没有办法了解的 这个范围里面 所以它出于本体界 不属于现象界 用德文来讲 叫做Numinal World 不是Phenomenal World Phenomenal World叫做现象界 现象界中间 我们可以用头脑算出 二加二等于四 三乘九等于多少 这个是损理性的范围 但是在本体界里面 损理性派不上用场 没有办法做事 因为那是已经在比人的头脑 更高超的理性 超越的范围中间 另外一种自责 所以呢 就关于历史呢 到底有没有方向 史学家呢 有一些很不同的看法 我当然今天不是研究历史 也不是跟大家研究历史哲学 所以这是很重要的 因为我们谈到21世纪就要来了 人类到底怎么样 如果是没有目的的 那么谁可以为人类定目的 如果是有目的的 是谁为人类定了目的 如果定了目的以后 我们的自由不愿意走向那个目的 这个目的会不会变换 如果没有目的 我们自己定目的 那我们的邪恶 或者我们不愿意遵照道德规律 去定的目的会不会危害人类 你相信的希特勒 就是个要为人类定一个 他野心中间的目的 搞到全世界乱七八糟 毛泽东把中国人 照着他定的目的 弄到把全国做得变成最穷的国家 所以这不是好玩的事情 有人算出来的 希特勒那一本波波的书 我的奋斗 每一个字要附上几千个人的生命才甘愿 因为二次世界大战 就是因为他一个人的野心而发起 结果呢 三千多万人要变成炮灰 要变成生命涂炭 而到差不多七年前我在苏联的时候 他们才告诉我 原来不应当说三千到三百五 三千五百万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损失的人口的数目 而应当再加上三千万 我说为什么呢 因为当时在苏联有三千万被杀的人数目没有公布 所以应当是六千五百到七千万的人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死了 那么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 为什么这么强的军事 这么强的科技 这么强的工厂统势力的这种超然的大国 大国会变成乙塑料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有一个决定性的超自然因素没有看到 那就是什么呢 他们用恨 用他们的下载来建立为人类定的一个错误的目标 是神所不许的 当时真正明白原子能的 真正明白E is equal to MC2的 这些人都住在德国 不住在美国 所以应当是德国先做原子弹 应当是德国先打胜仗 然后呢 全世界都在西特拉的魔掌下面 来过生活才对的 但是 变成美国胜 而德国一定要输 就因为他心里面 痛恨犹太人 所以就在他统治之下 霍霍杀死了650万犹太人 这种恨的结果 就把最聪明的犹太人 把他从德国呢 不得不搬到美国去 所以美国这个被社用主义哲学 就是Charles Pierce William James 还有John Dewey 这三个社用主义的哲学家 搞到一个没有真正深层文化 是由肤浅的现代社会的实践层面的这一种哲学观 没有办法阐述出伟大的思想家 但是上帝许可西特拉 因为痛恨犹太人 而把犹太人最聪明的头脑从德国搬到美国去 所以原子弹不是在德国发现 是在美国制造 两年前我去看到了 原先1945年在王岛炸下的原子弹 原来是这么胖 大概是一公尺半 叫做Little Boy 现在那个同样的原子弹 是放在美国Dayton的 那个世界最大的空军飞机博物馆里面 我看到了 这个历史的录像不是人决定的 有一个超然的力量 在引导整个人类 到底应当走那条路 是许多普通的人没有看见 我们都以为前面的道路是我定的 前面是我的自由可以抉择的 其实有一些的因素 是现在越多研究历史的人 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说这个叫X因素 我告诉你 这是超自然创造万有的神参与 人类命运的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当然上帝造人的时候给人质疑 但是人的自由所能发挥的 在永恒旨意中间有抵触的时候 他会继续引导人类的道路 那现在我要跟大家谈的第二段 就是在19世纪结束 进到21世纪的前夕 整个最聪明智慧的人到底在想什么 现在的农夫不知道我们在这里想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最重要的政治家头脑在想什么 那我们现在回头看一百年以前 当时人类最高的知识分子大概在想什么 那你一定要跑到欧洲去 因为当时的美国还不能成为世界最强的国家 而当时最重要的国家是大英帝国 虽然开始在二十世纪没落 还有德意志这个国家 还有呢 法国 奥地利 意大利等等这些国家 而这些国家在十九世纪末叶的时候 都不其然的 不幼儿童的领受了一种很特殊的观念 就是什么呢 乐观的前景哲学 这种乐观的前景哲学呢 最大的背后冲击 就是进化学说 在哲学界 政治界 社会界 神学界 以及在宗教界 甚至在教育界里面 所引起的这个波浪 进化哲学呢 是在阿里斯多德的时候 早就提出来的 不是大文的东西 当然我今天没有办法 每一个题目都可以讲几个钟头 我没有办法一个一个跟你们转题台 那么阿里斯多德的进化论中间 就已经定下了 从最严实的单细胞 到最复杂的人类 是经过漫长 差不多不能计算的年龄 演化的结果 才有现在今天这个社会 那这种东西到了18世纪 就在法国的一个科学家 叫做Lamarck 的观念中间复明 以后在19世纪的时候 就在两个英国人 一个就是Charles Darwin 这个Darwin 另外一个就是Valas 华莱士 两个的思想中间再明扬 以后结合的结果呢 他们两个人就合作写了一本书 叫做The Principle of the Biology 以后到了1859年的时候 Darwin去出版了五种起源 The Origin of Species 成为进化论的基本 那进化论就影响到社会界面 社会就变成从演进的观念 发展到最后呢 就变成共产主义的历史破细 共产主义的历史破细 就从人原先的野蛮的原始的时代 后来慢慢到了封建的时代 又慢慢到了资本主义的时代 然后推延到变成社会主义的时代 又到最后就变成共产主义的时代 所以他是用进化观的假设前提 作为破解历史过程的一种方法论 来建立他的共产主义的思想 而当进化论进到生物界的时候 就变成了物种继续不断演进 从单细胞到最复杂的人类的这个过程 是从进化的方式演进过来 当进化论进入到社会界的时候 又产生了社会学的进化论 又产生了这个无知的 这个自然世界的科学的 政治的各方面的进化论 连一大堆 丘平人的神学家都走了这条路线 进化论在政治上 产生的副作用是最可怕的 现在我请大家注意下面几句话 如果是弱入强势 是天然原则的话 谁更强的 就可以杀死弱的 谁能够维持的 能适应环境的 就可以生存下去的 这叫做the survival of the fittest 是不是呢 物尽天眼 适者就存在 那适者生存 这种survival of the fittest 后来就变成帝国主义 认定他们 欺负弱小国家 是应该的 这种道德基础 所以中国的历史学家认为 帝国主义是借着宗教 来侵略东方文化的这个观念 是有一半可以这样说 另外一半完全错误 因为当他们在过去几百年中间 有这种工业革命以后带来的 剩余的产品 一定要争取市场 免得他们就变成经济 这个变成萧条 所以呢就发展了各地的 正民主义 但是呢理论上他们没有得到 真正的知识 到了十九世纪中期 以后 进化论就给了正民主义 和帝国主义最大的道德知识 我相信呢 中国知识分子到今天 还是百分之九十 是盲目看不见这一点 所以我们教导我们的修身的时候 是用很片面的观念来教导 而且他們就以惡傳惡 進化論絕對不是深入界的東西而已 因為這其中演化過來的 要變成一種社會進化 必須要用物競天則 那麼適應的可以存在 弱弱可以強勢的道德基礎 所以這樣的帝國主義 哲平主義 就認為他們統治弱的國家是應該的 而這樣的這個觀念呢 观念到了德国的最优秀民族的自我狂傲时期中间 就演化到最极端的高峰 所以希特勒用德国人最优秀的头脑来统治全世界 这是最适当、是绝对无可厚非的事情 所以他绝对不能因为这样有一点丝毫的罪恶感在他的心中 以至于他能停止他的奋斗 因为他认为这是对的 所以我們看見在十九世紀結束的時候 最高的知識分子 他們已經承受了這些歷史決定論 一言發展觀的思想 把進化思想跟哲學連在一起的 叫做赫克爾理論 跟偽物論連在一起的 叫做偽物辯證法 跟帝國主義聯合的 就變成無盡生存 弱弱強弱的道德觀 跟宗教在一起的 就变成宗教是一种发展观念 一种心灵的需要 这样就弥漫着一个共通性 那么怎么办呢 他们就产生一个结论 如果人类从前是猿猴是动物 现在演变到这么高明 这么有智慧的灵常动物 那么未来的日子是无可限量的 前途无可限量 那这样就表示什么呢 表示一方面欺负弱小 一方面不感到罪恶 不但如此 而且前面还有无可限量的前途 所以就产生幼稚的入管 这是十九世纪到二十世纪转换时期中间 整个最高层知识分子心态 这是人类历史中间 道德方面最大的悲观 是他们没看到 今天呢我刚好进到快要过渡到二十一世纪的一百年以后 我整个分析人类的历史到今天 又再一次进到过分幼稚的乐观的态度来面对二十一世纪 到底呢二十世纪做了什么 二十世纪跟十九世纪之间不同在哪 十九世纪对二十世纪的影响是什么 而二十世纪自己在自己的脚上站立起来 所做的事业又是什么 那我们今天要把我们所成就的一切 带到二十一世纪去影响我们的子孙又是什么 这些课题都是大得不得了 我严格地说起来 我们大家都以为二十世纪是很聪明的事情 二十世纪所有的进步科技 是人类历史中间的最伟大的成就 最快速的成就 最广泛的成就 最造一最多普罗大众的一个成就 我相信我们大家都说 是的 在1900到2000这一年中间 人类的进步超过了过去几千年 对不对啊 1900年开始的时候 1900年 全世界90%的人 晚上还是用油灯用蜡烛 2000年的时候 全世界可能只有5%的人没有电灯 他们住在深山野林中间 但他们都知道电是一个怎么样的东西 所以这是一个光明的时机 20世纪开始的时候 还没有一个人坐过飞机 20世纪结束的时候 买飞机票坐游世界不必卖房子 很简单 有的人他薪水一点点就可以老地球一周 三十年前 我第一次到美国讲到 我买一张票 一公斤黄金来回 现在不比一百克就可以买来回票 你想想看 从前你说我游历世界 人家以为大概你是怪人 或者你是特殊的人 哇你是超人 现在你说游历世界 他说几次 你说两次他说我六次 那你就名落孙山了对不对 所以这个世纪进步太快了 所以你说二十世纪很聪明 二十世纪很智慧 二十世纪很发达 二十世纪科技发展得太快了 但我不得不告诉你 我个人的评论 二十世纪是一个很笨的世纪 你听了马上气我气得要命 不要紧你先气再听 为什么二十世纪是很笨的世纪 因为二十世纪的人类呢 好像自己没有什么作为一样 所有最伟大最伟大的这个场合 都是借用十九世纪的思想来控制我们 在二十世纪中间 最通行的社学思潮主义政治理论等等 都名牙于十九世纪 所以十九世纪的社会学 影响了二十世纪整百年 十九世纪的这个心理学 影响了整个二十世纪的七八十年 十九世纪所产生的共产主义 在二十世纪奴役了三分之一的人民 在十九世纪明亚的存在主义 使二十世纪许多的人 在痛苦中间发现 存在等于虚空 虚空等于存在 所以二十世纪的科学思政论 logical positivism communism Existentialism Scientism 这些最重要的思想 都是从十九世纪开始 好像是说呢 我们把整个二十世纪的大好时间 自己无所作为 就交给十九世纪的思想家 让你们来统治我们 我们甘愿拜你为师 所以那个已经死了很久的思想家 竟然在最高的宝座上 统治二十世纪人的头脑 1917年布尔瑟维克的共产革命 到1989年 共产政权在欧洲崩溃下去的时候 人才发现 这是一条完全错误的政治路线 今天中南海的人 也是心里面这样知道 但是他们如果口里讲出来 就自打嘴巴 所以从前是 挂羊头卖狗肉 现在是挂狗头卖羊肉 这是人类的悲剧 人类很可怜 因为人类自以为聪明 所以常常要在预谋中间而不自求 谁是最大的经济理论家 马克思 马克思是人类历史里面 最大的写最多有关经济理论的 这就交,但是呢,听下面这句话,反接受马克思主义的,一定经济破产。 大家说,反接受马克思主义的,一定经济破产。 最大的经济理论家,结果一定经济破产。 为什么?上帝跟人开玩笑,你以为你厉害,你以为你懂得道理了, 你以为你已经明白了一切的来龙去梦,我给你看, 而让你是 让你表示你自己多厉害 结果你自讨羞耻 自显异美 有哪一个国家 接受马克思主义 经济越来越繁荣 你告诉我 有没有 接受共产经济理论 经济真的复苏起来 一个人 今天最可怕的经济危机 不是在东南亚 是在北朝鲜 是在古巴 有一个人对我说 古巴的人 把二十年前的汽车 修修理理 打打打打 补补贴贴在一起 咕咕咕 只要能够走 他们就很高兴 这种车到马来西亚来 没有人要 认为最先进的政治思想 竟然把人带到最落后的地方 如果我问你 这个中国最开明的时代 中国最繁荣的时代 在历史上应当是哪一朝 你们回答我 唐朝 我姓唐所以你说唐朝 不好意思了 其实唐太宗姓李又不姓唐 为什么 如果你说是汉朝或者唐朝 我问你为什么 你们可以回答我吗 你们会打知己难 但还要解除知其所依然吗 为什么唐朝最发达 当时中国人的per capita per capita 中国人是全世界最富的 所以中国人在一千年前 是全世界最富有的国家 一千年以后 全世界最穷自益的国家 就是毛泽东时代 因为没有马克思 所以这一匹马不大好 怪不得邓小平上台马上嫌疑还论马 就把这个马克思论起来了 对不对呢 好请你注意 因为那时采取的是开放制度 开放制度 而毛泽东是封闭制度 到底人类真的进化吗 我是绝对怀疑的 人类的姿势是进步的 是堆积越来越多的 但是人的本性中间 是不是越来越进化了 我是绝对怀疑 有很多人到今天还在问 我为什么要受苦 做人为什么这样苦 最好没有苦 其实呢 这个问题呢 两千三百年 孟子早就回答了 孟子说天降大人以示人也 什么 必须劳其筋骨 苦其心志 积其腹 两千多年前都明白了 現在還不明白 這證明沒有進化論 很簡單的事情對不對 所以呢 唐朝很開放 到了明朝開始收縮 以後呢 明朝封閉了以後 清朝再開放一點點 也再封閉 到了這個越來越封閉 封閉到最封閉的時候 就是毛澤東的時代 也就是中國最可憐的時代 所以现在我看到我们整个中国的前途 就是在五年里面没有办法再封闭 今天是2000年 2005年你注意看 中国共产党有什么办法都不能再封闭中国人 中国人原是很聪明的民族 中国人早就要逃之公自负之道 中国人早就知道怎么经营生命 你不必 什么叫做呢 改革开放 本来就应该中国人给他开放 你一开放他 他马上有钱起来 是你把他绑死了他才行 邓小平没有什么功劳 他不过是发现应该归回中国人原有的本性 让大家可以开放 就是这样 因为不开放一定是贫穷 一定是闭门造居 是死路一条 你一开放的人性就得到自由的发挥 人性就可以产生许多创造性功能 对自己有利的他会努力去做 而每一个人利自己的时候 还是比每一个人连自己的利都不顾还更好 所以这个里面还有很多罪性的问题 我们今天没有谈 二十世纪的时候 你看见了 我们把共产主义 把进化论 把唯物学说 把验证法 把这个实证逻辑 logical positivism的理论 科学主义 都当作是必然的真理 结果花了八十年的时间 一一醒悟 才知道这些理论都是错的 那你说真的这些人都是错的吗 我相信你们比较有对文化 对这些兴趣的人都知道 有个名称叫做后现代主义 你听过没有呢 你说有刚刚听 就是听过了吗 Post-Mormonism 什么叫做后现代主义呢 你说我们做现代人 我们中国要是个现代化 这个是太迟了 现代这个字已经落后了 后现代就是比现代更以后 才叫做后现代 而现代主义根本是 两三百年以前的东西 叫做现代主义 而现代主义的哲学 和主义的精神呢 是源于17世纪18世纪 在欧洲呢叫做continental philosophy 在英伦叫做这个empiricism 就叫做这个British philosophy 所以在欧洲的continental philosophy 最主要的是唯理主义 rationalism 而在英国呢 这个叫做empiricism 叫做经问经验论的哲学 经验论的哲学里面 Thomas Hobbes Francis Bacon John Locke David Hume Berkeley 这几个大师 做他们的思想架构的真正的骨干 而在这个欧洲里面最重要的 就是在荷兰的Spinoza 在巴黎的René Descartes 还有在德国的Latnitz 这三个唯一的修排 这些开始以后呢 就人要追求怎么样 用理性明白一切 用理性以否定一切超理性 所以将来就把宗教放在一边 把道德的价值慢慢各支高楼 把信仰当作不大需要 把超自然当作故事 所谓现代人逻辑很强 系统思想很重要 我们的理性决定一切 用我们自己自然的力 就可以发出在自然界中 隐藏的一切的真理 但不要问这些真理哪里来 自然嘛 所以自然就 自己这么然叫做自然 所以现代主义呢 就从十几世纪 十八世纪统治了西欧的思想 凡是不接受现代主义的人 都是陆人 他们都是继承了过去不能交代的 没有科学的违背真理的那些迷信和传统的古代的人 所以现代人就变成古代人一个相对名词 那么现代主义到了十九世纪的时候 就变成意识形态发挥的时代 The Age of Ideology 二十世纪的时候突然间动摇了 为什么呢?原来科学发展到一个最顶峰的时候,人家才发现所谓的科学根本范围就是不过是人之下的自然,以生命的本体,生命的价值,生命的意义,生命的目的,生命和永恒之间的关系,我们追求的人生的价值、目的的这个架构呢,根本拉不上特别的关系。 所以实用科学 实用科学 注意听 就一方面帮助人类 物质层次生活的方面 另外一方面 破坏人生命心灵 同人格 以及整个人类 道德 同信仰前途 这种最重要 最重要的命运 所以到了 二十世纪中叶的时候 有一些哲学家就起来了 他们现在看透了 看透什么 理性不是一切 现代主义里面的架构 不是绝对的 所有的科学不是旧药 人类的自然间领受的一切 没有办法弥补 我们在心灵中间 超自然的所有损失 那怎么办呢 就像钟摆一样 你们的钟呢 走到最右的时候 一定摔到左边去 到左边的时候一定摔回右边来 这个钟摆就开始摇动到另外一个端去了 这就是二十世纪的情形 二十世纪的这一个后现代主义 是对现代主义的 判罪 二十世纪的 后现代主义 是对现代主义的否定 是对从前的这个现代主义的一个藐视 这个反叛呢 到底是不是等于说呢 人类退到古代中间去 不是 原来古代有一些的东西 是现代所忽略的 现在有一些的东西 好像弥补了古代所缺乏的 却无形中间都不散 是丢掉了许多更重要的事情 所以我们到了二十世纪结束的时候 我们就面对非常封杂的文化阶级的市场 到底人类走到今天 是进步到什么地步呢 你说进步啊 但你知道不知道 我们正在非常可怕的危机中间的货座呢 什么危机呢 就是环境已经被破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今天环境的污染 不是單單河水空氣甚至大氣層 到生命的汙染到食品的汙染 品種中間許多的化學的成分 使我們前面的道路是非常可怕的 我們的科學給我們許多的方便 我們的科學發明了汽車 現在大城市差不多一千萬人口的城市 每一年平均增加汽車 大概是12万到18万辆 一个1000万人口的城市 每年增加18万辆汽车 每一辆汽车都吐一些乌烟脏剂出来 所以像Jakarta这样的城市 每一天升到空中 遮住大气层 拦住阳光照射空气新鲜的乌烟脏剂 每一天是超过了几十吨 135噸 135噸的空气是多少噸你知道吗 因为你把一杯的水把它化成气的时候 它的体积会增加最少700倍 你想想看这样可怕的地方 所以所有的大城市里面 构成人生命的威胁是越来越厉害 墨西哥 墨西哥这个城市在25年前 它大气层中间的污染程度 已经是人类生命受威胁的程度的三倍多了 而现在的总人口差不多将近2800万 这个城市以后呢 在里面生活的多么可怜 因为里面的空气不像过去 没有科学时代的情形 所以从前以为科学来了 我们就可以拯救人类 科学就是我们整个民族的盼望 五四运动的时候 北京的知识分子,在天安门汉的,是邀请两个先生到中国来。 第一是什么?德先生。第二是什么?赛先生。德是什么?Democracy。 赛呢?Science。When science and democracy comes to visit China, we should be delivered out from our foolishness, out from our feudalism. 我们要从我们的封建主义中间 被拯救出来 从我们的意味中间被拯救出来 只要科学跟民主到了中国 我们一切事情都解决了 人类到底要自己 愚弄自己到什么时候 因为每一个时代认为最先锋的人 都以为自己是最智慧的人 但当历史再向前走的时候 就告诉我们 许多自以为最聪明的人 都是很笨的人 二十世纪是个很笨的世纪 我已经在这个讲 这个演讲 我已经在许多重要的大学提过了 很多人开始醒过来 是 应当是这样解释 但是为什么二十世纪开始的时候 没有人这样想呢 他们都存在一个愚昧的 幼稚的乐观 那么现在我要问 二十世纪快要结束了 我们要面对二十一世纪 我们到底现在的心态是什么 在普罗大宗的心态中间 在文化巨子的心态中间 在政治领袖的良心里面 在最顶端的科学家 他的哲学中间 所感到的 所要走的路线前面应当是什么 我请问你二十世纪 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你告诉我好吗 你们可以问问隔壁的人 再告诉我也不要紧 讨论一下 二十世纪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李光耀说 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发明就是冷气 这只不过告诉我们 他很怕热就是了 冷气的结果 Friar也把这个大气层 欧宋弄得乱七八糟 他这方面也不太懂 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发明 二十世纪最伟大的成就是什么 人类爆炸了许多很重要的危机 二十世纪爆炸了共产主义 二十世纪爆发了原子弹 二十世纪爆发了民族主义 二十世纪爆发了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仇恨 二十世纪爆发了很多的东西 我们发明了许多的东西 中国人呢 从赫格尔的哲学书里面提到一件事情 中国人来来去去就是几大发明 几大发明 他们来了之后 我们中国几大发明 中国几大发明 我不要讲多少个 让你讲几个 四啊 三啊 几啊 几个啊 第一什么 风筝 不是什么 紫章紫章 蔡伦发明紫章 还有呢 果药 楼盘还有呢 印刷书 其实有一个东西你们没有人注意的 钟表是中国人发明的 这是中国古代的 五大发明之一 是宋朝的宰相苏宋 做了一个水钟 差不多等于现在的三尺 用水从上面滴 滴了一张就慢慢转转了 就变成可以祭祀的 所以一天差好几分钟 现在这种钟没有人要买了 但是你知道吗 日本有一个小城市 造作原来宋朝的蓝图 用了差不多几百万美金 做了一个照样的钟 放在他的布馆里面 然后其他展览都是日本的 Seiko, Kachiyo, Citizen 还有什么 日本钟还有什么 Alba Orient 但是中间的大的那个钟 这是中国人的钟的一个模样 所以這是中國人第五發明 你們從前講事 我今天加一個給你好不好 哇 你更驕傲了 五個了 那我問你 西方發明多少 五個 五十個 每一年註冊的新發明 幾百萬件 中國人五個 來來去去就那五個 一定要我們五個 第六個呢 下一千年就會來了 好 二十世纪人类最伟大的贡献是什么 人类最伟大的发现是什么 你说太多了 人生在空中去 人已经把这个人 带到太空中间去旅行 很多了 二十世纪我把它归纳起来 是一个产生永巨 而缺乏内容 我们做了最好的录音机 所录的音乐是 贝多芬 莫扎 切科夫斯基 布朗斯 海德 曼德逊 斯拉宾斯基 因为二十世纪自己 没有产生太伟大的音乐家 我们做了最大的飞机 做了以后怎么办 装什么呢 生意人 强盗 等一个去 我們有永聚,我們有什麼內容,我們可以做最大的歌劇院。 現在北京瘋狂的要蓋一個歌劇院,是貴到一個程度,美國的一百倍價錢。 世界最偉大的歌劇院,我一個一個進去,最偉大的音樂廳,我一個一個去問他們用多少錢蓋。 San Francisco是用3100万美金改的 Munich是用3500万美金改的 纽约是用4000多万美金改的 世界最后两个最贵的音乐厅是台北 一个国家音乐厅一个国家歌剧院 两个是用2亿5000万美金改的 当台湾经济起飞的时候 做了这两个最大最贵不是最大最贵的 而北京三个月以前宣布 请一个法国的工程师设计一个半弹型的巨弹型的 一个歌剧院应有总部 里面要用3120个million美金 多少啊 3120million是多少啊 不是3000吗 3亿是吧 是不是3亿 三十一亿 来建 一流地图 有一个人说 这么多中国难民 坐破船 被焊在那个船舱的里面 连空气都没有 死在欧洲 给人发现 中国难民还这么多 中国政府竟然可以花这么多钱 做面品 但是有了这么大的割据院 中国能不能产生伟大的一部割据出来 能产生伟大的一部像贝多贝的交响出来 二十世纪是制造永济缺乏内容的一个世纪 现在我们要面向二十一世纪 我们把这个幼稚的乐观心理搬到现在来 人在后现代思想中间 照样提到一个非常乐观的情景 人类向光明的前面走行 那今天我还没上台 以前你们的很重要的一个副社长 对我说司机强奸的事情 还有杀什么 孩子杀父亲的事情 所以21世纪的人类大概是怎么样的 我现在概观来说 21世纪将成了一个很特殊的一个世纪 我们先大体看来说 第一就是资讯的世纪 数位的科技 要代替过去各种典范 这是第一方面 Digital Internet Email Computer 这些东西已经把整个人类的生活方程式 完全改观过来 所以网络世界 联网等等 要使人类变成共同性 到一个地步呢 民族主义慢慢变得黯然失神 而全球村 整个世界变成一个大的乡村 人类的命运共同在这个村里面 一同生一同降 一同兴一同亡的观念 会慢慢建立起 所以internet将是21世纪 很重要很重要的一个人的生活方式 第二方面 我们看见基因工程的成就 会影响整个医学以及医学的轮 而基因工程的发现 基因族的成就 到了二十几岁快要结束的时候 已经成为改变整个人类生活的医疗方式 最重要最重要的贡献 但是这一方面 可能带来的危机 也是不可复始的 原来基因的密码 和基因的奥秘 严密到这样一个深奥的地步 除非你相信世界上有神 你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而过去的无神论 以为宗教是没有用的 所以把那些落无的 那些没有修问的人 当作是一个需要宗教的人士 在二十世纪开始的时候 中国人凡是有修问的 就把宗教当作迷信 没有学问的 就把迷信当作宗教 这是奥斯斯基刚开始的时候 反在宗教界中间呢 就认为是被认为落伍 是反动 是反思潮 是人类中间的炸载 直到统治中国几十年以后 共产主义的头头 他们不得不承认 宗教同迷信 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情 宗教里面有信仰 而迷信跟信仰是不一样的 所以有所谓的邪教 有所谓的正统宗教之间的分别 连这些反上帝反宗教的人士 都不得不要承认这是一件事 所以我们看见了 越伟大的科学家 在研究自然与人体 研究被造的生命图 一切环境之后呢 他们不得不像伟大的科学家 Francis Bacon在他的书里所讲的话 他们初系哲学的人 初度科学的人 都沦落为无神论者 但一个人更深入研究哲学 更深入研究科学的时候 就被科学哲学逼 来到不得不信仰上帝 这个地步 这是科学之父 The father of modern science Sir Francis Bacon 自己说这样的话语 我想这是很对的 二十世纪呢 我们看见基因工程所发现的 这密码统安排呢 绝对不是没有计划的自然 自己会产生出来 所以如果你相信 这个自然是突然产生出来 是没有计划的 你所需要的信心呢 是比相信有一位神 创造万有更大的信心 你说你根本没有 根据为什么你信上帝 我告诉你那些不信上帝的人 他们更是没有根据的相信 盲目的在自然产生这样的事情 所以基因工程以后呢 会可能的危机 就是落在有钱人中间 垄断市场 以至于呢 为所欲为 来使穷人没有办法得出医疗 因为他们的这个版权费用太大 他们可以用基因工程呢 就破坏一些道德力 然后借助别人生存的权利 来作为延长自己寿命的一种特权 这样呢 就另外一个事情继续要重新好好整顿了 就不是单纯科学的问题 回到道德伦理的问题 21世纪来临的时候 凡是不注重道德的国家 一定是变成一个 对人类产生最大危害的国家 如果科技 不在道德的智慧控制之下 是人类的仇敌 社用科学 不在真正的 有良心的伟大的心灵 所控制之下的话 要变成人类自我费命的工具 modern science 这个practical science should be put under the great understanding of human reasoning human conscience and human standard of morality 但是问题就来了 这个伟大的良知 正确的功用 伟大的道德的标准 要用哪一种权威做决定 所以这里又回到一个 更深的一个问题了 就是心灵界的问题 谁可以定这个是道德 这个是善 这个是不善的 那这对不是科学家问题 这个宗教家的影响会再起来 所以后现代主义给我们看见了,这个宗教的复兴是一个不能否定,也不能拦阻的一件事情。 那我们在东方的这些民族,从西方有一个不同的地方,我们东方有许多我们原始,从我们祖宗传流下来的伟大的信仰,伟大的宗教体系。 虽然如此呢 这些体系需要更新 需要找到真正的源头 然后重新地找到了 这信仰的原委是什么 这是我们看到21世纪的情形 当21世纪这艺术伦理 没有受信仰露出的时候 那么所有在艺术界里面 借着科技产生出来的新的成品 很可能被垄断在那些 没有道德的人的手中 来做危害人民的国家 我们看见另外一个重要的问题 就是环境保护的问题 就是对自然环保的问题 这个自然环保的课题 不是因为人走到危机中间 不得不想出来 原来这自然环保的课题 在圣经第一面里面 神已经吩咐清楚 你要修理看守这个原子 你要管理这个大地 我把你创造了 你要管理天上的鸟 地上的兽 海里的鱼 所以对大地人只有修理的权柄 人没有破坏的权柄 人只有看守的责任 人没有蹂躏 践踏 毁坏大自然的权柄 圣经从来没有提到 人类要霸占地 要污染地 要随自己的意识 来玩弄受造的自然 不是的 圣经告诉我们 神把大自然交给人 让人去看守 去管理 去享受 去使用 因为这些都要向上帝交代 所以21世纪一个最重要的课题 就是对环境的保护 因为对环境的保护 也就是真正的 对人性的尊重 一个重要的基础 所有的政府违背这一条例 就是得罪百姓 所有的政府用自己的经济利益 来作为他们最重要的目的 来破坏大自然的 一定是对后代的人类 做了最对不起 而且影响他们 使他们没有办法好生存的祸根 21世纪需要一些很有良知的人出来 大胆讲话 使我们不因为经济因素 破坏其他人类生存的条件 我们看见21世纪来临的时候 还有一些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其中就是对人性尊严的恢复 民主这个东西 现在已经变成许多国家 在政治改革中间最重要的课题 但我严肃的对你说 民主的种子不在儒家里 民族的种子不在副教里面 民族的种子不在回教里面 民族的种子不在东方任何一个伟大的哲学系统里面 民族的种子是在基督教的圣经里面 为什么这样讲呢 因为人是按照上帝的形象样式造的 这一句话才把真正人性的尊严点出来 人有神的形象 人有神的样式 而神是圣洁的 神是公义的 神是良善的 神就是爱 这些东西构成了人性之所以是人性的基本 当一个国家没有法庭的时候不像国家 一个国家没有监牢的时候不像国家 一个国家没有立法院司法院行政院的时候 这个国家就不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国家 所以这个的公义性 是国家成立的 基本的原则 这些都是神的本性 当我第一次到美国国会参观的时候 我发现国会里面 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那些法学家在历史中间的名字 都列在里面 Solon, Montesquieu, Rousseau 还有这些伟大的思想 甚至 Hammoravi都进去了 这是两千多 这不是两千多年 四千多年前 一个巴比伦附近的一个王的名字就进去 这些伟大的名字信息包括各时代 但想不到最中间的那个名字 原来是摩西的名字 因为摩西的四条诫命 已经成为现在全世界法律最重要的道德根据 这是从圣经里面出来的 这一个呢 整个世界的人类前面的命运 就受着伟大的天良公义的本性 从人性按照神的公义本性制造 造出来的 神的形象神的样子 民主我们应当分成几种来谈 我相信在马来西亚很多年轻人 讲reformation 结果反而叫做烈火莫熙 什么火 你说烈火莫熙很烈 但是什么火你从来没有教的 因为你从来没有好好研究 reformation是哪里来 所谓的reformation是1517年 马丁路的改教的时候 被称为是一个改教运动 就是改革不对的 改革成对的 那什么叫做对呢 回到上帝原来的本意 这个叫做对 回到圣经原来的真理 所以如果一个国家寻求民主 寻求政治改革 而没有一个真正的规范和源头的话 这还是无的放肆 是一个没有目标的动作 前面走到哪里去 你不知道 当我们把一个朝代的毛病 列出来的时候 我们最后的目的 就把它拉下来 把这个错误的政治 把它拉下来 因为我们不满意它 但有谁可以保证 新政府会比旧政府更好 没有人可以保证 今天大学生 我把你拉下来 你要知道 那些你要拉下来的 几十年前 就是把别人拉下来的 那些被拉下来几十年前也是把别人拉下来大学生 所以当菲律宾人选Estrada做他们总统的时候 他们想象中就是在隐没中间的英雄 因为Estrada看见坏了就开枪他就胜了 所以他说这个人做总统菲律宾一定最好的 结果变成菲律宾最坏的总统 今天菲律宾再掉下铁掉到历史上最低的层 因为他们用假象来代替真正的本领 把这个电影明星的英俊 在荧幕上的表现 当作就可以变成政治领袖的这种方向 这是人类的悲哀 民族的种子不在儒家里 你说孟子不是讲过人民很尊贵吗 孟子是中国历史中间 最多谈到人民的利益和人民的地位 所以他说呢 君为亲 社稷赤字 民为贵 有的人就说呢 孟子是中国的民族的 这个democracy的一个代表 是中国民族主义的这种哲学家 但是孟子曾记了 孔子的思想 在整个中国社会中间 从来没有为整个人民的权柄 做个争理性的 正義的真正具體行動來爭取 所以到最後呢 整個儒家是成了統治階層 用以統治中國人民的一個政治攻擊 才把儒家叫做道統 是正統的文化傳統 這是很可惜的事情 而真正的民主又不是蘇格拉底那個時候的民主 真正的民主不是雅典公民選舉的那種民主 真正的民主更不是法国大革命的那种民主 所以我把民主分成好几个层次 苏格拉底的时候的民主不是真的民主 有几个原因 第一不是每一个公民有特权 他们有特权选举的只有贵族 而贵族的权雅典的树木中间 可能只有不到百分之十到十五 所以其他的人没有民主 雅典的民族是假的 雅典里面妇女都不可以参政 雅典的城市里面 所有的俘虏都不可以参政 雅典里面 反而是做奴隶的人都不可以选举 所以这样的整个雅典的city country city nation里面 真正有百姓权利的人 可能还不到百分之十五 所以这不是真正的民族 而不但如此 当这些所谓有民权 来决定事务的时候 他们决定大声赴汉 用多数票取胜的时候 竟然苏格拉底就是被雅典民族杀死 苏格拉底是谁杀死 是民族杀死 所以现在我给你讲了这句话以后 你醒悟一下民族到底应当怎么做 第二样 所谓的民族根本不是 这个法国大革命的民族 因为法国大革命的民族 是暴民用仇恨解决一切泛滥的一个最好的理智 所以这个民族需要有更冷静的头脑 更广泛的知识 更普及的教育 更真诚的中立性的报章的报道 使百姓可以从完全没有被污染的消息中间 得到应当知道的知识 然后再做裁决 要选什么要做什么 从这方面来看呢 我们看见真正民族 要回到基督教的思想里面 人按照上帝的形象 样式造的 所以做君王的人 你不能随便对待任何一个 你下面的百姓 因为他是人 他有基本人权 他是人有神的形象在他背后 不是你可以随便声杀 这个才叫做真正的民族 这个民族 在89年 天安门运动的时候 成为那些学生最重要的口号 我们要民主 我们要自由 没有民主 宁可死 给我自由 不然给我死 邓小平看来看去 给你死啊 就是这样简单 所以这些大学生呢 太幼稚了 他们所汉的口号 跟七十年前 五四运动一九一九年 所汉的口号是一样一样 他们以为呢 时代变相的人会进步 中国前景 最需要的是什么 就是统治者背后 有对上帝敬畏的心 否则没有前途 从秦始皇 一直到毛泽东 中国缺乏的是什么 就是在王权背后 超自然的权力 这样你就要回到 英国的大宪法的时期 Magnazata 你们听过这个名字吗 就是君主立宪的根本 法律计划说 连君王都不能在法律之上 连君王都在 法律的制裁之下 而这个法律限定君王的权柄 这个法律的源头 是上帝 所以当神的主权 神的公义 神的圣洁 神对人民的保障 成为百姓得到 好好的统治的保险的时候 这个国家才有钱 为这个缘故呢 我相信二十一世纪的来临 我们不能够单单凭着我们的自由意志 为自己或者某一些人的野心 来定我们的政治 同历史的方向 我们应当把整个个人 小我 大我 社会 全体人类 整个人类的命运 同神的旨意配合起来 我们才能看到前面 我们有光明的一天 有可能达到更伟大的前途的一天 否则的话 照样的 犯汤不犯油 21世纪结束的时候 又重复19世纪的毛病 重复20世纪的毛病 21世纪以后再重复 22世纪又再重复21世纪的毛病 就这样回到赫格尔所讲的 历史给人类最大的教训 就是人类根本不愿意接受历史的教训 愿创造人类的上帝 用祂的光照耀我们 愿我们里面 有神形象样式的良心 能够好好使自己呢 站在人类 整个命运的中间 尽我们的匹夫之责 来为人类共同的利益 好好献上自己 我今天就先讲到这个地方 我们就有休息一两分钟 你们可以要纸张把你们问题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