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奉的爭戰 1999 教牧領袖講座 - 第1講

把基督徒的侍奉當作是一場征戰,這也是全本聖經最清楚、最直接了當的一個描述。 這個觀念會影響一個人侍奉的方式、精神、心態、同戰鬥力。 如果一個人把侍奉當作是一種責任而已,或者把侍奉當作一行的職業而已, 或者把侍奉当作一人的嗜好而已 当作个别的兴趣而已 或者应付人情而已 他的侍奉就没有价值 一个人同样侍奉在一个场所 一个工作的这份上面 心态不同 侍奉的果效也就不同 有很多人的侍奉是应付人情 还有很多教会把侍奉交给一个人 是帮忙拉住他在教会 不要到别的地方去 你有了一个责任你就跑不掉了 有的人侍奉当作出风头的机会 有的人侍奉当作仇报 那些过去对他好的人 现在教会里面跟他一同侍奉 变成一种人情之间的交易 侍奉的动机没有搞清楚 侍奉的果效一定是很不一样的 而保罗对以父所教会说 侍奉是一场征战 我们的征战 乃是使我们在神的国度里面 勇敢面对仇敌 为神自己的家 为神自己的国 做一个奋死 过一个勇敢抵挡仇敌的侍奉 这样我们的讲道是征战 我们的祷告是征战 我们探访是征战 我们传福音是征战 我们的副教是征战 我们一人一同辩论文化题目 以基督教的思想来与大家思考 探讨一些社会问题的时候 是征战 没有一个侍奉不是征战 今天教会领袖 牧师传道长老这事 能够把这一点肯定 认定之后呢 你今天以后的事讽 就与昨天不一样 我从很年轻的时候 接受这一方面的心态 装备自己在这一方面的 树林的斗志 所以我一阵一生的事讽 我感觉到呢 是神特别赐福,是我们可以让撒旦羞愧,让所有抵挡神的人降服在神下面,赐福的一个原因。 所以我再一次说,赐福是征战。 to serve is fighting a battle. 我们树林的仇敌 绝对不会让教会呢 很顺利地继续不断地长进 而没有一次教会的长进 跟祈祷 挣扎 同撒旦 异端 正教之间的紧张关系 没有做过奋斗就可以成立 每一次教会没有征战的时候 也就是走下坡的时候 每一次教会顺利平安的时候 就是没有发展的时候 而当你以为平安顺利 就是神的恩典的时候 也就是你沉睡 而没有被神使用做大功的时候 我很严肃地说 这十多年来 我们看见我们四周的进步 是比教会快十倍的 几十年前 当英国统治的时候 为了统治这次基督徒 就建了一个相当漂亮的礼拜堂 当时教会的建筑 是比四周的平房 更大 更高 更雄壮 更有建筑意义和分量 的一个很重要的landmark 除了政府的办公处之外 礼拜堂是很好的建筑 是一个地方制 而过了几十年以后 高楼大县林立的时候 我们只有把很旧的礼拜堂 用灰刷刷 使它白白清洁一点点 保持原来的面貌 那夸自己有多久的历史 这个礼拜堂已经多久 我们没有发展 我们没有雄心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平平安安 顺利地经过一段不争战的日子 所以那些有斗志 有争战的商业人士 就把教会原因抛在后头 有哪一个人为这个哭过 有哪一个人为这个悲伤过 有哪一个人为这种平安顺利而难过过 可能为这种平安顺利感恩过 但是教会历史 是在那些苦力奋斗 以征战得胜仇敌 扩张神国度的疆界 那种一天到晚汗流浃背 大声呼汗 把人的心挽回 被魔鬼痛恨 被社会弃绝 被政治逼迫 被文化所攻击的那些战士的手中进步 教会的进步 不是给平安顺利 坐在高位 照纳薪水的牧师传道 这些人做起来的 是从寻道者到斗士 到那向文化挑战的那些勇士 建立起来的 所以我们要悔改 我们要为平安顺利的蒙恩悔改 求主赦免我们 一个人如果感觉到很忙了 没有多的事情可以再做了 他就是做那些继续不断在打圈子 抖圈子没有长进的 那些芝麻炉豆事而繁忙的事故 一根如果把这些事都当作小事 把树林的征战当作大事的人 他一定在没有工作的时候 他别人看得很忙 他看到这些工作之外 还有更多更大的工作要做 所以他们奋起向前走 把大会教会带到前面的路线去 一个领袖不是一个能够 在原有的组织形式范围中间 爬到最高位的人叫做领袖 这些领袖是最低级的领袖 一个领袖是能够把沉睡的时代 唤醒 叫他们看见前面应当怎么走 然后带领他们脱离在老王之下 坐在入国旁边 平安顺利的生活 进到旷野的征战 面对应许之地 而顺服神 肯出气 肯痛苦 把这个时代带进下个时代 的人才是真正的领袖 这种领袖是很孤单的 这种领袖是很痛苦的 这种领袖在活的时候 被大家所咒骂 被大家所弃绝 但这种领袖死的时候 人要为他哭几十天 像摩西一样 摩西的侍奉 不是平安顺利 摩西的侍奉是把一群 不幸的人在旷野中间 与他们一同 花了几十年的时间 来寻求神的旨意 乃是在这个漫长的道路 绝不退俗 绝不停止的 面向应许之地奋斗的一个事 约书亚的事 不是坐享其成 在应许之地高枕无忧 在那个地方领受更多的恩典 赐树下乘凉 带着果子来这样度日的生活 是在应许之地 火生生的与仇敌搏斗 把那些不应当在应许之地 占据了圣地 那些原住民一个一个驱逐 一个一个战败 然后在征战中间 让耶和华做王的一个师父 这些的话 对教会领袖是一个刺激 是一个批判 是一个检查 是一个很重的 很严肃的一个审判 我如果这一生不是以 征战的侍奉心态 那我早就可以安居乐业 早就可以享受很好的生活 但我知道侍奉是征战 所以我们没有停止一天 没有松懈的可能 当人问起什么时候你才休息的时候 我们的回答是 神已经在天上为我们预备了最好的安心 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好好享受 我们侍奉的国子的时候 我们只能说 当仇敌还在四周勇敢起来 与我们征战的时候 我们没有一个日子可以停止战争 这样呢 如果你认为你工作已经很多了 你为主已经做了很多了 神可能给你的称号就是 你这不忠心 你这又懒惰又恶的仆人 如果你感到你还可以做更多 还可以继续再征战下去 继续奋斗下去 那么神就给你足够的能力 虽然年老像迦勒一样 如同当年力量没有衰败 在你日子 在你的这一个岁月 慢慢消失的时候 你会像保罗一样说 我们的肉身虽然一天比一天更衰弱 我们的心是一天比一天更新的 感谢上帝 我想这一段真经 我在自己的教会 一共每一个礼拜天讲了一个钟头多 我们用了一个月才讲这一段 所以如果好好严肃地谈 我就需要大概六个钟头 讲这几节的神经 所以今天早上跟你们谈的是很简短的 很简数的大体而已 保罗说我还有莫了的话 你们要刚强起来 接下来说你们要穿戴上帝所赐的全副军装 这些次序隐藏的很大的道理 就是心中不刚强 外面有军装也没有用 你要打仗 你要斗志强 心里面的自信强 心理刚强 比身体强壮更要紧 圣经清楚给我们看见 大卫的体格 比起哥利亚来 是完全小五见大五 大卫是一个木桶 哥利亚是一个战士中间的勇士领袖 大卫是一个少年 戈利亚是一个身材高大 是无人可以与他相比的 魁格提伯的一个大男人 但是神的同在 使教会看到一个可能性 就是我们的征战 会胜过世界最大的勇士 这也就是后来保罗 在哥林多前书第一章最后一段讲的 上帝拣选软弱的 要叫刚强的羞愧 上帝拣选愚昧的 要找世上的智慧人羞愧 智慧和刚强 是人所能夸的两个最大最大的原因 一个是脑力 一个是体力 一个是思想 一个是全能 这两方面内外成为了人可骄傲的因素 在神面前都因为神所捐献的人成为羞愧 所以上帝捐献软弱的叫那有能的羞愧 上帝捐献愚昧的叫那自以为智慧的羞愧 上帝捐献大卫叫哥利亚羞愧 当大卫要上战场的时候 那扫罗就对他说 你是一个木头 你凭什么上去跟那个人征战呢 大卫说 他是靠地上的能力 我是依靠一户花去征战 今天教会需要这样的领袖 需要这样的浙世长老 我发现所有的浙世长老 已经被中国文化影响 什么都用钱做开始 没有钱不敢做主公 没有钱不敢开教会 没有钱不敢办布道所 没有钱不敢开布道会 如果没有足够的钱 什么都不敢做 而神的工作从来不是这样 神的工作是一种心理刚强 依靠他 赖着他的大能行事 然后才为你开门 约旦河分开以前 是以利亚的脚 先踏在河水里面才分开的 如果你的脚不先踏下去 随时不分开的 所以整个圣经的原则 很清楚告诉我们 你心理力量都刚强起来 你依靠耶和华 谁能把你怎么样呢 若是真正业化与你同在 你要惧怕谁呢 主说你要寻求我 寻求我的面 寻求我的能力 而今天我们是找有钱人 盼望他给我们一些的募捐 使教会有一些余款 使传导人薪水可以的没有缺乏 那么可以维持这一两百年来 年有的小礼拜堂 再到我死忠心就好了 让他自己称赞自己 我是忠心至死的传道人 我发现有很多忠心到死的传道人 除了传道 社会上什么工作都不能做 所以不得不要忠心到死 保罗很清楚地说 你心中要刚强行 The man behind the gun is more important than the weapons itself 为什么有人用了最好的照相机 合成不像样的照片 为什么其中很漂亮的照片 是用很简单很古老的照相机拍出来的 因为合照的人的眼光 他的技巧和经验告诉他 在什么时刻要抓住那一扇 按下钮 把那个重要的精神把它扑进去 所以这一张照片 不单是有紫面上的 阴暗同白的 光同暗的这些国家 更有心灵所表达出来的时刻 是历史上不能重复的写照 为什么有人 有了最漂亮的厨房 煮出来的东西都不能吃的 在路边卖东西的 用了最简单的东西煮出来香喷喷的 好的不到人胃口 那里面有几代下来的秘密 知道在火候多大的时候下什么菜 而你呢就看看书 菜多少公分 糖多少油多少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去 你的厨房几万块煮出来的 如果在路上买一块人家都不要 这些人生的经验告诉我们 不是技术问题 不是外表问题 不是钱财的价格问题 是内心里面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你到底有哪一种掌握 一切超过物质的心灵的力量 保罗说你要刚强起来 我们如果单单把前面这一句 用一个钟头讲 再把所有的哲学里面 对基督教的批判 同基督徒的圣经里面 所没有挖掘出来的智慧 做比较的话 你发现我们需要悔改的事情太多了 我侍奉越久 也发现不可以放松 也感觉到除了恩赐之外 经验之外 神的同在印证 同祭祀所给你的能力 是很重要 十九世纪的尼采 他夜郎自大地说 我之所以超过所有的哲学家 我之所以比所有的人更聪明 是因为我发现了别人没有发现的事情 那人问他你发现什么 他说我发现基督教不过是奴隶的宗教 基督教的伦理是适合奴才用的 这些奴才一天到晚顺服上帝 所以这些奴才是世界最没有力量的人 因为基督教的伦理是奴才的伦理 所以求以基督徒的绝对的顺从 所以每一个基督教的领袖 要他们的百姓绝对的顺从 所以这一个群体是没有办法奋斗 也没有办法有能力的 当我大概二十岁的时候 读他的哲学书 我心里呢 很非常地抱不平 因为我认为基督教不应当是这样解释的 但我又不得不佩服他 因为他看到的基督教 正像我所看到的基督教 差不多是一样 所以许多的基督教的领袖 是世界最没有斗志的人 许多教会的领袖 是世界上事情什么都办不成 跑到教会里面来居高位的人 谁怪不得 这些无神论的 抵挡上帝的哲学家 很轻看基督教 你们基督教的领袖 只能在里面挂挂脚 在里面做高位 在里面做长老 做知识 做牧师 喊得很大声 一到社会来讲 没有一个人 听你认得一句话 我就因为这种抱不平 就认为这种 平定尼采的思想是错误的 斗指我出来 结果我愿意在社会上 讲一些话 连最高的经济学家 最高的教授 都要承认神的道 高过人的思想 我敢说这四十多年 我已经把这个愿望 达到了一些成就的部分 但是前面应当跑的路还远 我盼望有一天 最大的哲学家 要降伏在神的道下面 知道除了回到神 和他的话语中间 人类是没有盼望的 今年归正学院 在 华盛顿开课的时候 第二个礼拜来了一个 北京很重要的一个大学 一个后博士研究的 教授 这个人 他在参加的时候 他说我来研究基督教 所以他就注意听 从早到晚 每天十个钟头的课 他都在那里听 后来他承认 基督教 是与所有的 其他的非基督教的 政治领袖 有不同的观念 为什么 因为为什么西方 走民主路线的时候 行得通 而东方这么困难 为什么西方的王帝 在最凶的时候 他们还不得不要注重人权 为什么从秦始皇 一直到近代的文化大革命 中国人对生杀权柄 对自己的百姓 是那样的苛刻残忍无力 因为西方的君王背后 有一个有位格的上帝 东方的领袖背后无法无天 他只以天赐之命来随意杀害自己的百姓 所以中国需要上帝 这些话不是从我们神学家口里讲出来 是从非基督徒的哲学家探讨基督教的结果讲出来 亲爱的同工 保罗说你在心里面要刚强起来 这个信息在第三章已经出现了 我在父母面前叙叙祷告 求上帝使你们心里的力量刚强起来 然后你们可以众圣徒一同明白 基督的爱是何等的长阔高深 第六章再讲出来 你们要做刚强的人 圣经很少提勇敢这两个字 最清楚的一次是在西伯来书第九章 其他的用的是刚强壮胆 刚强壮胆 不是勇敢 是刚强壮胆 勇敢可能比较有攻击性的主动 但是刚强有一种防御性的被动 刚强壮胆是面对强敌而不畏输 勇敢可能就凭着自己的主权随意行动 保罗在新约 摩西在旧约 都对他们的接替人讲过同样的话 又说啊 你要刚强壮的 保罗对提摩太说 上帝说 赐的不是胆怯的心 那是刚强忍耐谨守的心 用同样的名词 他对已附属的教会信徒说 你们要做刚强的 你才的奴隶伦理 奴才的教 奴才的宗教的信徒 对基督教这样的评论 后来把他自己另外的发现 形成一种权力意志 The will to power 你们中间念过尼采哲学的书请举手 有哪一个人念过尼采哲学的 只有两个人 我个人认为 他所讲的will to power 也就是神要教会 对教会要求的一件事情 但是上帝说你们要寻求我 行求我的面与我的能力 So it must be a will to power among the Christian leaders 教会的领袖应当恳谢祷告 求主把从神而来的能力交在我们手上 我们应当有这个意志去追求神的能力 这样我们就不会掉在我们错误的解释 以及胆怯的传统里面 接下去 保罗说穿戴军装 第二次讲的时候 拿起军装 这给我们看见两个方面 一个方面是穿上去的 一个是用手拿着的 穿上去的就是抚慰你 使你的身体不受仇敌的攻击 拿着的要更进一步 使你防御各样的攻击 甚至你可以主动的去攻击那攻击你的仇敌 所以第一世界提到 你要穿戴上帝所赐的全副金装 四三界说你要拿起这全副的金装 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征战呢 因为我们不是以输肉体输血气的征战 我们乃是与那树林的看不见的 真正的掌权的掌握 是幽暗世界的恶魔征战 这样的教会在征战的时候 不要忘记 你的对象不是 你坐在旁边坐在礼拜堂里 侍奉处有血有肉的人 他们不是我们征战的对象 他们背后 那看不见你 说灵气你 那才是我们征战的对象 所以我们应当除去对弟兄的恨 对弟兄的仇 对弟兄要争人恋红而撤 好像为争利而奋斗的那种斗志 我们教会里面所有的弟兄 都应当是我们争取的对象 那是以我们不同意见的弟兄的背后 魔鬼所做的刁破利奸的工作 诡计是我们应当征战 应当分析清楚的智慧 而这背后掌权的魔鬼 是我们真正的仇敌 是我们应当勇敢向前冲 把他所有的寂寞揭露出来 把他的势力靠着神的大能 瓦解下去的对象 这样我们的侍奉才得体 我们的侍奉才走在正轨的中间 如果我们征战的是有血有肉的 我们的弟兄 那你怎么说你爱这个世界 而且要在世界中间 把许多仇敌带到教会里面来 你一方面在外面传道的时候 把仇敌带到教会里面来 一方面在教会里面 把一同侍奉的人又当作仇敌 你岂不是本末倒置 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我们用各样的爱心 盼望基督教的仇敌 变成基督徒 难道我们却送了魔鬼的诡计 把我们的同工又当作仇敌 我们是怎么笨 做了多么错误的事情 所以当我们意见不同的时候 就当作我们的牙齿 咬了我们自己的嘴唇 过后还是自己身上的字体 我们有不同意见之后 还是爱他 因为主所爱的我不能不爱 我们的弟兄姊妹有软弱 有缺点的时候 我们先怪责自己 稍微为他祷告 在别人的软弱上 看见自己亏欠的责任 在别人的软弱上求主赦免 我们当时没有劝戒 产生的今天的结果 那我们的灵性就不会 中魔鬼的诡计 我们也不会就因为这样 分裂了耶稣基督的身体 更不会因为这样 我们就被魔鬼所利用 保罗在这里很清楚地讲 你们要刚强 你们能拿出武器 但是你们不是与有血有肉的人征战 是那掌权 掌管幽暗世界 那些有权能的 在空中的邪灵 你是与他征战 与邪灵征战的时候 那我们就知道他是拦阻我们来到至高神面前的障碍物 因为我们的主在最高最高的宝座上 我们在地上 上帝在天上你在地上 你的言语要稀少 但你要有最高者给你的智慧分辨出来 你在最高地上的中间有半空的欧摩拦阻 所以魔鬼与祂的使者 是我们与神交通的障碍物 魔鬼与祂的使者 是我们祷告的一个拦阻 是神施恩流上下来的时候的一个拦阻 这个拦阻在神与人之间 在天与地之间 在半空中 所以我们一定要依赖 依赖神 依靠神的大能 你要刚强 要依靠 依赖神的能力 依靠他的大能 来做他要做 你要做的工作 这样我们不能 不奉耶稣的名 靠他的功劳 抓紧他 让他引导耶稣的灵 给我们的智慧 我们才能胜过 你们要依赖上帝 我们的祷告上天的时候 受拦住的时候 就用奉主的名祷告通天了 神的恩典临到我们的时候 因为借着基督的功劳传到地上了 教会在地上不是孤儿 教会在地上不是被撇下的 上帝说我永不撇下你 我永不丢弃你 我要与你同在 我要拆迁我的灵与你同在直到永远 接下去我们就思想一些重要的兵器 还有一些要点我不谈了 在这里保罗提到了 几样的兵器是我们拿着的 这是两次提到 上帝所赐的 全副金装 所赐这两个字原文是没有的 上帝的金装 就是从 神而来的金装 这是神已经应许赐给我们 神要装备 我们的金装 是神的 这什么意思呢 做人的工作用人的办法 做神的工作用神的办法 做人的工作靠人的经验 做神的工作靠圣灵的引导 做人的工作依靠人的智慧聪明 做神的工作照着神的计划 同他的时间表 做人的工作就按照人的能力 做神的工作按照神的能力 而神的能力就是我们的军装 我们侍奉的武器是什么呢 保禄在这里第一样告诉我们 那你们应当的站稳 然后怎么办呢 你们不但站稳 还能成就一切 然后你们一定要有什么 我们大家一同来看 十三节开始来读 一同来读 所以你要拿起上帝所赐的全副军装 好在磨难的日子 地当仇敌 并且成就了一切 还能站立得住 要站稳了 用真理当作 代指书腰 这是第一个武器 第一个武器不是攻击性的 第一个武器 乃是忧输自己 一个不能控制自己的人 没有办法控制 任何他之外 一切之物 一个不能够忧输自己的人 没有办法管理他以外所有的人 A man who cannot control himself will never take control of others 所以这是战争的第一条定律 你能够有刚强的心智 让你先忧恕自己 保禄在这里所讲的话 每一句都可以用一两个钟头慢慢去分析 在以保禄同时代的人 有一个人叫Seneca 是Stoicism 一个很重要的思想家 也是当时希腊很重要的文学家 也是当时对政治有很大影响的文化学者 Seneca讲过一句话 他说真理不使你富有 但真理使你自由 Truth never make you rich But truth set you free 他讲这一句话 以前几年耶稣先讲了 我实实在在告诉你 所有犯罪的人是罪人奴仆 而你们若晓得真理 真理救死你们得以自由 耶稣基督的话 是比新年的话更早 而且更精准的 因为真理使你自由 也就是神的道 使你一切的意志 得到真正的保障 一个脱离真理欲书 超过真理范围的 意志行动 不是自由而是自杀 所以 德国的大哲学家康德说 如果自由就是 我要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话 这与野蛮有什么分别 我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个叫做自由吗 不是 这个叫做野蛮 那自由是什么呢 康德用反面词 把他的本质提出来 自由是我不想做什么 我就能够不做 我不要做的 这个才叫做自由 而这个不想做什么 我所不要做的 表示意志有抵挡野蛮行动的力量 意志有被某一种原则 有输的范围 意志有遵行真理的真自由 所以这样的圣经的话 就超过了所有哲学家说思想的 因为保罗说 你的自由在哪里呢 就是在真理约束之下的范围 一切的行动 你用真理带着束腰的时候 那你就知道 你现在在约束的中间自由 在真理的约束里面才有自由 反正没有在真理约束之中的人 这些自由都是自杀的行动 都是自我放弃 被保障 而在野蛮的行动中间 了结自己生存生命的一个动力 所以你要用真理紓要 今天的许多人 要用真理约束别人 而自己不受真理约束 我们用法规 我们用法律 都是要强制以人 叫别人顺服我的安排 而自己在同样的情况之下 竟然犯法 竟然越过轨迹 竟然完全不肯说有数 包括所有的法律专家 许多的法学家 都是犯法而不肯被罚 在法律中间找漏洞 而不受法律制裁的不公义者 他们的自由 就是野蛮的行动 他们的法律 不过是脑中的滋涉 他们的律法的功用 是放在别人身上 而不肯忧恕自己的人 求助赦免我们 第二样的武器 保罗不但说呢 你们用真理来塑料 要用公义当作复兴镜遮凶 我要特别解释复兴镜 原来在罗马的军装里面 他们披装戴甲 穿上以后 在前面胸部有一个圆的东西 有突出来很光亮的 一个特别的武器 这个武器就形如同一个镜子一样 就在你心的范围 在胸部最重要的地方当做 所以因为它是很硬的 又是金属的 又是有点盐吐出来的 所以当建设到 武器来到的时候 不容易刺到里面去 因为它向外远的 所以就容易溜到左右 而不直接刺中 如果这个是凹的就很危险 这个是吐的就很安全 因为它很光滑 所以这个就叫做复兴镜 而真正能保护你 抵挡各样的攻击 使你能够征战之后 还站立稳的 那武器是什么 保禄说 这个复兴性叫做公义 一个人行公秉义 一个人见义勇为 一个人有义气 一个人有义行 这一个人是不容易倒下去的 人之所以能倒下去 因为他坐的椅子不稳 他的脚长短 如果你坐的椅子四只脚 有三支是长一支是短的 你一定做歪的 如果你做的椅子 两支长两支短 你不但歪前还会歪后 你会歪左还会歪右 如果你的椅子 是一支长三支短的 你是歪得很清晰 下面的脚都是同样长的 你就做得很稳 所以上帝宝座的根基 是公义与公平 公义与公平 是你宝座的根基 诚实与慈爱 行在你的面前 我们应当从我们的神学习 祂是怎样治理万民 我们应当从我们的主的本性里面 纠察到祂怎样高居祂的宝座 祂以公义与公平 作为祂宝座的根基 祂就不动摇了 他以沉舍以慈爱 行在他的面前 他就真心待人 而且把真理启示出来 又以救恩挽回人 我们今天如果在圣经里面 把这些总原则一个一个 吸收了分析了 然后化成我们生命的教训 生活的动力的话 那我们做人在社会上 在教会中间 就可以免去不必要的许多的麻烦 保罗说用公义当作负心境遮熊 今天我们的教会对所有来的人 是不是一律看待 我们是不是像雅各叔叔讲的 见到有钱人来 我们吸皮笑脸 把他带到最高位那里坐 看到穷人来 就把他放在门边 让他坐在外面 因为他没有什么经济力量 一个教会没有公义 一个牧师眼睛大小 教会的领袖注重有钱人 只探访有钱人 从来不管穷人 这个教会怎么长进呢 如果会长进的话 你得来一大堆只有钱财 而没有进为上帝心的人 你的会友 这个苏灵的品质 一定是很差的 你要知道有许多贫穷的人 以后上帝 兴起来叫他站在王子的面前 你要知道 耶和华是从粪堆里面提拔穷犯人 使他以王子同坐的 在我这教过的三十多年的神学老师教育的生活中间 我发现许多被神重用的人 曾经是很穷 也是被神训练得很厉害的人 而那些公子哥儿的子弟 为了炫目做高位的传道人 而度神学的这些神学生 许多时候没有多大的能力 所以我们不要贪富穷人 这是圣经的话 我们也不要奉承富贵的人 我们的贫公的行义 成为我们教会的征战的武器 因为神是公义的神 神是公平的神 而神要我们照着祂的心理去行事 这是第二个武器 第三个武器保罗在这里说 你们还要用这一个平安的福音 做你们走路所用的鞋子 和平的平安的福音的鞋子 我们的教宗留下的是和平的路 和平的轨迹 我们口中是传的 是死人得主平安 不是得了咒诅 得福音的信息 这是很重要的 去年 意大利北部一个大地震 把一座很重要的建筑物整坏了 那座建筑是纪念 法兰西斯的一个礼拜堂 San Francisco 是天主教 很重要的一个修道士 这个人原是很有钱的人 家里面的一个孩子 但当他读到圣经 听到耶稣的话 你要变卖所有的 分给穷人 然后你来跟从 他清楚感受到 这是圣灵特别对他个人讲的 所以他就对他父亲说 你给我多少财产 我都不要 我要分给穷人 我要一心一世 一生一世 跟随主耶稣 做贫穷的传道人 他下了这个大决心以后 他父亲也没有办法 因为他真的一生一世 就变成一个贫穷跟随主的人 他的心中柔和谦卑 他一人相处绝无 个性中的表达 他都是顺服主 所以他慈爱温柔到一个地步 历史上的传说 天上的飞鸟都肯到他的手上 让他摸 站在他的肩上 以他做朋友 所以这些地上的禽兽 都以他变成 好友一样的善待他 这样的一个人 他成为天主教 那个时候很重要的 慈善机构的领导人 因为他蛮有爱心 Francis 后来成为天主教 两大派系的宣教士的领袖之一 另外一个是 西班牙的Dominicus St. Francis 从Saint Dominicus 后来变成Franciscan 跟Dominican Order 两个派系 你看见天主教穿黑衣服的 这都是Franciscan的神父 穿白衣的是Dominican的神父 白衣的注重 学术研究 持守信仰解禁的问题 而黑衣的注重 基督教的爱心 对社会的关怀 对穷人的照顾 同对这民间的改革 这两方面成为很重要的 两个人都在马丁路的改教之前 所以我在这里不是宣扬天主教的事情 是说神的灵在教会律师中间 曾经有过这样的感动 而法兰西斯的一个祷告 是大家都很清楚的 主啊 哪里有仇恨 给我在那里种下和平的种子 在哪里有争端 给我种下爱的种子 使我所到的地方 产生和平 产生爱 主要用我成为你的器皿 这就是这一段圣经的意思 你要用和平的福音 当作鞋子穿上 预备行走一条 有和平 有平安的脚踪的生活 有一些人呢 所到的地方 制造仇恨 增加裂缝 产生彼此之间的猜忌 投下许多 增进的炸弹 所以他到的地方 一定是纷争 结党 仇恨 报仇 增进 分裂 这些不好的作为 但是 圣灵所建的国子 是仁爱 喜乐 和平 良善 温柔 节制 等等 这些东西没有律法可以禁止 表示这些的事 圣灵的国子 就要我们以良善温柔待人 借助和平喜乐 平安的国子 当我二十多岁的时候 有一个老人家对我说 请你注意某某牧师 这是个坏牧师 我说你讲什么 牧师还有坏的吗 侍奉主的肚子很好 放下一切做传道怎么会坏呢 他说你太年轻 你不懂事 你听我讲 你注意这个牧师是坏牧师 我说怎么讲呢 他已经在各城市里面 侍奉很久了 每一次走的时候 都是跟人家分裂才走的 而且没有一次是为了教义的事情 都是为了私人的利害关系 而且走的时候 都种下很多仇恨的种子 所以他走到过的地方 一定分裂教会 我不敢跟他辩论 因为我总是很想尊重尊重牧师 我自己也想做牧师 盼望人家也尊重我 那我自己怎么可以 随便不尊重牧师呢 但他讲了以后 我就去注意 他跑过这个城那个城 一个一个去注意 真实 他走过的地方都产生分裂 仇恨 憎恨 只有少一点就凶杀就是 所以教会就分棚皆打 许多的教会产生很可怕的后果 那以后呢我就知道了 那个人讲的话是真的 然后呢我就对着主啊 我做你的仆人的时候 我不是如此 不应当传的话 我一定不传 讲了不造就人的话 我一定不讲 能够使人和平的 我一定要讲 能够减少仇恨的 我一定要做 求主帮助我 穿的鞋是平安的福音鞋 所到的地方留下的是和平的脚踪 所传的信息是叫人以神的和好的福音 这是我们的第三大武器 等一下我要给你们考书好不好 第一个武器是什么 用真理塑妖 第二个武器是什么 用公义做复兴镜 第三个武器是什么 和平的福音写 第四个武器是什么 信德的藤牌 保罗在这里所讲的藤牌 不是小的 是大的 原来当一个人跟 另外一个人舞剑的时候 他只要一个圆形的小牌 小盾牌 就可以舞剑了 这样他可以混身有劲地 使用右手中手拿的剑 而左手的这个东西就不太大 也不需要花太大的体力去抓住它 但是这种个人与个人争斗的 武剑的时候说盾牌 不足够在战场上防御 仇敌大军攻击所用 所以有另外一种盾牌 不是小的圆形的 是四方的强力 是很重很大的 你要抓住它 而你重要的就是做防御工作 保罗这里讲的这种牌 叫做信德的藤牌 而这里所用的信心 不是信耶稣得救那种信心 那种信心是在领受救恩 向神开唱的一种信心 在这里保罗所用的信德 在这里原来的意思 那是信靠神的大能大力的那种信心 这是不一样的 所以这里我解释两件事 这里的藤牌是又大又重 是非常有果效防疫火箭的藤牌 这里所讲的这个藤牌 第二件事情 就是要你用信德依靠上帝而有的一种防疫的工具 所以这里的信德不是信耶稣得救的那种 这一个来到神面前开场领受恩典的信德 这里所讲的信 依靠上帝 全能投入 以神的大能 来作为我们征战的防御攻击 这种信 不是平常接受耶稣 放弃救恩的那个信 乃是一个一生一世 相信他绝对可以保护我们 信靠他 支取他的那个很大的信心 那这样的教会 都是已经信耶稣的人 所以你有信吗 有 什么信 就是接受正统教义 领受耶稣救赎的那个信 那是入门的信 但是呢 这以后呢 在侍奉征战所需要的信 不但是那个 侍奉征战的信是 每时每刻依靠上帝 把整个前途交在他手里 把整个生死放在度外 因为你真正依靠神的这个信心 这是我今天要讲的 那这一点很重要 有一次我在美国 问一个神学院的院长 你怎样条件之下 才请一个新的教师 做你们的教授呢 他说 我请一个教授一年 我至少要大概五万五千美金 那么要请一个教授到我审讯的教授 我需要有一百万美金放在银行 才能付一个教授的薪水 那你要请第二个呢 我需要另外一百万美金放在那边 然后我就对他说 如果我像你这样工作 在东方什么事都做不成 我们什么都从零开始 我不能等一百万才能请一个老师 当我只有几千块的时候 我就问一些老师 你愿意不愿意吃苦 我们就一同来办整修 然后用完了怎么办呢 神在预备就这样开始 这就是我讲的信靠 不是信耶稣得救 承认一种规正的这个教义的那种信 不是the agreement of confession 不是your submission of your understanding cognitively receiving some kind of a statement of faith 不是那种信心 那就是trust in him put my future, my risk, my ministry, my everything in the hands of God without knowing where will he bring me to 这是基督教里面一个重要的产业 这是圣经里面很重要的启示 亚伯拉罕被招的时候 他不知道到哪里去 为什么去 不知道到哪里去 因为他有这种信心 今天许多神学院毕业出来的 要问你有没有给我汽车 住房在哪里 我做几年以后 有没有养老金 然后他才做工 我不说这个不对 我不过说这个已经受西方捆绑 传统危害太大了 如果一个年轻人 要开始一个新的工作 他不靠人 从零开始 他就明白我讲的是什么 你要有信德的藤牌 信德的藤牌是又重又大 但是火箭攻不进去 因为这种藤牌是用两面的木头连在一起的 外面的一层跟里面的一层中间是各开又接连的 你说为什么叫它各开又接连的 各开的原因因为两层 所以外面一层不是里面一层 里面一层不是外面一层 那么中间怎么割开呢 有一种胶把它割开来 这个胶把前面一层和后面一层割开 中间有胶 这个胶又把两面结连起来 所以我说又割开又接连的 你明白吗 所以这个短牌在你手上 当对方的火箭射来的时候 打到第一层的时候 就到第二层没有到的时候 在胶那里它就开始粘住了 这样这个盾牌的前面一层 有时用水把它弄死了 当你去打仗的时候 那些箭是放一些树枝浸在里面 箭的头浸在一种树枝所榨出来的油 所以这个油在里面榨得很深 然后一放火的时候 它正在飞的时候 不但火不消灭 而且一飞一旺 因为那个过去走的时候 氧气就助它旺了 而那个油脂啊 滋在里面 所以就很大的火 建设来的时候 不但可以烧死你 而且还把你四周的东西 做火把他变成一个大火 再出来 这个是过去的火箭 所以当你读 《以夫所书》第六章的火箭 你不要想现在那种 升天的火箭 那是射到你身上 有火在前面 有油脂燃烧的 要把你刺透 又使你的衣服烧掉 然后使你附近的所有能烧都被烧掉 那种可怕的火箭 那保罗明白军事到这个地步 所以他说你要这种盾牌 你这个信德的腾牌 也就是说呢 依靠上帝的大能 勇敢面对丑敌 那这是第四个 第一 真理需要 第二 父亲尽遮束 第三 平安的福音写在脚上 第四 有信德的腾白 第五呢 救恩的头盔 什么意思呢 你要昼夜思想 神的恩典同救赎的大能 你就能不中魔鬼的诡计 所有被攻击 最容易死的地方 只有两样 一个就是心 一个就是脑 所以当对方的子弹 或者箭射中这两个的一个部分的时候 你就容易死了 你的心要以神的公义本性来保护它 你的脑要以神的救恩的头盔来保护你 我很严肃的也是很遗憾的说 今天许多的基督徒 只要经历救恩而不肯好好 明白救恩 今天许多的布道家 用廉价 大迫卖的方法 来推销救恩 而没有好好解释救恩 请你注意这两件事 基督徒要经历恩典 不要明白 恩典里面的内涵 传道人快快 迫卖恩典 而没有好好讲解恩典 里面的要义 所以许多基督徒得救了 你问他谁救你 你救你的是三位一体的上帝 他不明白什么叫三位一体 救你的是神人二星的基督 他不明白什么叫神人二星 救你是为你带死的基督 他不明白为什么可以代替我死 救你的从死里护活的基督 他不知道耶稣怎么会死里护活 所以当他一方面说他得救了 一方面与人辩论的时候 一下子就垮了 Francis Schaeffer在1974年 第一届洛杉矶大会的时候 讲一句话 我眼泪流下来 从世界各地 自称重生了的基督徒 到我这里来 问我一句 好像非基督徒所问的问题 到底上帝真的存在吗 重生的基督徒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呢 因为你的经历已经所谓重生了 但是你的头脑比非基督徒更不懂的基督教的思想 你对救恩的思想不明白 对救恩的教义的思想不明白 你的理性功能没有思想救恩的大能 所以结果很容易被攻击 今天许多最好的儿童少年 为什么年轻的时候离开教会呢 为什么今天最有思想的 到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反对教会呢 因为他们没有救恩的头盔 当我二十年前开始用比较深入的 调离 哲学的逻辑 来讲解 圣经的道的时候 很多人说我现在不讲道了 我在讲世界的哲学 他们不明白 我正在有一个神道理中间的 严格架构重整基督教信仰的思想之任 所以许多的人感到这个太深了 今天很多人所要的是 礼拜天在礼拜堂睡觉的安息礼拜 那种礼拜叫安息礼拜 有教会就安息掉了 我今天要的是一个 使人愁恼受刺激 装备他们 给他们一个救恩投奎的心情 所以听完了你明白 你是怎么得救的 你听完你知道神的道 是怎样的超越人的智慧 你明白你知道你的信仰 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有根有基面对强敌的时候 你不需要妥协 你不需要逃跑 亲爱的弟兄姐妹 救恩的头盔是第五个武器 你要有救恩的头盔 你思想 你的头 你的逻辑 是因为明白神的恩典 而且能负责任的讲解出来 讲说你盼望的因由是什么 你得救的经历 从神的计划是什么 没有办法 有一端邪说的人 旁门左道的人 其他一帮宗教的人 可以随便把你的信仰拉倒 因为你是有根有结的 这是第五个 很重要 很重要的这一个武器 最后一样 第六个大的武器是什么呢 就是圣灵的宝剑 大家说 圣灵的保健 圣灵的保健是唯一 在这里提到的攻击性的 因为刚才所讲的塑腰 刚才所讲的这一个 负心性遮胸 所讲的平安的鞋穿上 所讲的这一个 所讲的救援的头盔 都是保护性的 都是防御性的 但现在突然间来了一把保健 这保健是什么 圣灵的保健就是 什么 上帝的道 基督徒凭什么得胜仇敌呢 你防御做了这么多 你的攻击性的 什么东西使你可以抵挡 可以攻击 可以这个抵挡魔鬼呢 只有一件事情 That's only the word of God is qualified enough strong enough adequate enough to fight against all truth 只有神的道有能力 正确的 足够的 有足够的资格 来批判 所有堕落理性 所想出来的文化思想和哲学 而这一点 在我个人的事奉中间 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当我们攻击 或者批判一个哲学思潮的时候 我们最后是把人带到 神的道理 因为天下只有一本书 有全备的功能 有完全超越的警戒 可以把人堕落以后 所产生的这些体系的 一切的错误破绽 把它迎刃解开 使人知道呢 他们的毛病在哪里 他们的失败在哪里 他们的亏缺在哪里 回到上帝面前 这一把剑 是教会唯一的攻击性的武器 教会唯一超越文化的武器 很可惜的 现在有许多人受灵恩派的影响 越来越多所谓的敬拜赞美 祷告 感情冲动的仪式 而越来越不注重 传讲上帝的赞美 所以信徒就在 这懵懵懂懂的感情 丰盛的气氛中间 度过他的主的崇拜 他以为这个叫做敬拜 这个叫做赞美 他就感受了心灵里面的满足 同麻醉性的宗教的功用 结果越来越不明白上帝的话 现在教会是纵魔鬼诡计 没有力量建立起信仰的架构 没有力量批判错误的文化 也没有力量向世界宣布神的道的 跨越性的地方 很可怜 求主帮助我们 给我们把这些武器都装备了 然后呢 有了武器了以后怎么样呢 出去打了吗 保罗是打仗 怎么打法呢 你知道保罗的打仗 怎么打法 你一定没有想到 鼠窑 有真理 复兴镜 头盔 这个鞋子 拿了武器 怎么打 冲 跑 跪下祷告 你看 大家看 武器多好了以后怎么打 很奇怪的 我们以为靠血气之勇 就可以结束一切的征战 保罗说不 所以我们在血气中间行事 却不靠血气征战 全部精装 有了有怎么样呢 好 都有了 随时多方祷告祈求 靠着圣灵 并且在此警醒不减 为圣徒祈祷 基督教什么大张 教会怎么大张 最有经验的 最古老的勇士应当是彼得 拿一把刀 看见马拉古来 就把他耳朵砍下来 耶稣说 很难得有这样忠心的学生 为什么砍耳朵 砍鼻子 砍眼睛 多打一点 耶稣说什么 彼得 把刀收入烧里面 因为动刀的鼻子 死在刀下 我们的征战不是血气的 耶稣没有鼓励他们这种征战 保罗明白了 保罗说有了宝剑 有了头盔 有了复兴镜 有了复印血 什么武器都有了 他怎么讲呢 他说你跪下 多方祷告 在这里给我们看见的是 圣灵引导之下的祷告 请你注意 神的脚踪 神的方向 你清楚了 那你的意志 跟神的意志连在一起的时候 你的道远是和神心一样 祷告就是 整个生命中间最深 最重 最中心的意志方向 那个叫做祷告 What you pray you should pay And everything you pay because you want to pray before God 你愿意那个事成全 所以你祷告 那你所要的事的成全是 父的事或者己的事呢 耶稣基督十二岁讲一句话 当他克西马年又讲一句话 开始他的这个世上的事奉 从结束他世上的事奉的 前后一致的话语是什么呢 岂不知我当以我的父的事为念吗 在克西马年他说什么 父啊不是照我的意思 是照你的意思 这就是依靠圣灵 愿上帝赐福我们 在这一段时间 面对二十一世纪 我们可以守住岗位 披戴全副金装 拿着树林的武器 在神面前用祈祷 来打垮上帝的仇敌 我们站起来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