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道家在哪裡 2011 - 第2講 香港

從前印尼能進印尼神學院讀書的就留在印尼 比較聰明的就盼望到外國 印尼不修的也到外國 為什麼呢? 他表示你不要修我,外國修我 表示你不修我,外國修我 比較聰明的就到外國念神學 比較聰明的就去了外國讀神學 比較差的到外國任何其他垃圾神學院去讀神學 其他比較差的就去外國那些比較垃圾的神學院讀神學 然後再回印尼的時候 我是外國來的 我就說是外國回來的 這種人我早就看出來了 這些人我早就看透了 騙自己騙別人 是自己騙別人 那麼從前最好的印尼青年不一定讀神學 以前最厲害的印尼青年不一定讀神學 比較聰明的多數做生意 比較聰明的多數都做生意 做了生意賺一點錢支持教會 在教會變成這四長老很出名 在外面做生意賺了錢 回教會做執事長老就比較有面子 還有一些人用這個辦法 我是帶著侍奉像保羅一樣 還有一些人就用帶職侍奉的理由 好像保羅一樣 帶著侍奉這三十年來的風氣是假的 其實這個帶 帶職侍奉這個風氣 這三十年來是假的 三十年來這個帶著侍奉這個名稱是假的 三十年來帶職侍奉這個名稱是假的 保羅帶著侍奉 保羅帶職侍奉 因為教會沒有辦法支持他的生活費 在外邦人做工 他又不像外國人 外邦人要一塊錢 因為教會沒有辦法支持他們在外邦人裡面做工 而外地的教會也沒有辦法支持他們在外邦人裡面工作 傳道人傳福音 可以靠福音養生才對 傳道人可以靠傳福音來養活自己 但是領受的都是非基督徒 所以他又不要像外邦人要一分錢 所以他不要外邦人的一分錢 所以他親手做工養活自己又可以傳道 所以保羅的帶職侍奉 不是要發財 也不是又有錢又有名 不是又有錢又有名 他就是維持肚子的需要 他只是維持肚子的需要 為主的福音做工 這幾十年很多帶職侍奉也是用那個詞句 用那樣的例子 我像保羅其實不像 這幾十年很多人用帶職侍奉這個名 說自己好像保羅一樣 這種帶職侍奉是什麼呢? 因為如果做傳道就很窮 做銀行家就有錢 再練一點神修 就又有錢又可以上台 因為他來做生意賺到一些錢 他又讀一些神學 所以他又可以做傳道工作 又可以賺錢 又賺錢又可以上台 他又可以賺錢又可以上台 不一定做傳道的工作 上上台他就有一點傳道 他上一上台就好像傳道一樣 這些人下台就不一定傳道了 他帶職上台 下台就不一定侍奉了 不一定傳道 如果一個傳道人 一面傳道一面拿薪水 執事們有的時候 你是拿我錢的人 執事就會說你是拿我錢的人 其實沒有一個傳道人拿執事一塊錢 是上帝感動會有 支持聖公奉獻 不是執事給他 其實不是傳道拿執事的錢 而是上帝感動執事給錢這個傳道 所以做執事的沒有權柄 沒有資格管上帝的僕人 所以做執事做長老是沒有資格 沒有資格管傳道 沒有權柄管傳道 很多執事傳道把傳道人的命運 全土在哪裡 抄在自己的手裡 我要你死你就死 我不要加薪水你就餓 有些執事長老就將傳道的命運 掌握在自己手裡 要他生就生死就死 這是很不對的事情 那麼另外一方面呢 另一方面呢 如果執事又奉獻錢又講道 大家就認為這個是好人 如果執事又奉獻又傳道 那麼別人就會說他比較好 因為他沒有拿教會的錢 所以傳道牧師講道 這是對傳道牧師很不可啟 所以傳道拿教會的錢來港渡 所以執事對傳道非常不客氣 那些有錢人奉獻錢講錯道 不要緊 反正他還會奉獻 不要罵他 那些執事來港渡 因為他不拿教會的錢 所以他講錯道的時候 也都說不要緊 因為他講錯了 他仍然會奉獻 如果我們責備他 他不奉獻我們就麻煩了 他以後不奉獻我們就慘了 所以教會就開始墮落了 需要怎樣的人呢 撇下一切跟隨主 盡心盡力做傳道 除了祈禱傳道 什麼事業什麼賺錢的事都不談 除了傳道之外 其他賺錢的事情都不管的 這才是傳道 所以聖經保羅戴著侍奉 跟現在很多人戴著侍奉 動機是完全不一樣 所以保羅的戴著侍奉 跟今天很多人戴著侍奉的動機 是非常之不一樣 我這樣講我不怕 你這事要搞我 你搞不來的 因為這個執事搞我 你都搞不到 我的老闆只有一個 就是上帝 因為我老闆只有一個 Amen 所以應當講的話 要勇敢講 所以應該講的話 應要有膽講 我盼望你們去念神學 我盼望你們都去讀神學 不是就像剛才 戴著賺大錢 一邊讀神學 變成比別人更敢批評傳道人 就不要好像戴著侍奉那樣 變成更加敢去批評其他人 當然很多傳道牧師很有限 有限制的限 當然很多傳道非常有限制 所以我們也可以看出他的弱點 我們也可以看出他的弱點 但不等於說你比他懂一點 因為你這課門你讀過 他這個課門讀得不夠 你就可以隨便輕看上帝的僕人 不要以為你這一科讀過 這一科傳道人沒有讀過 你就可以傾向上帝的僕人 我們無論如何 全體教會敬畏上帝 我們無論如何要全體教會敬畏上帝 全體基督徒尊敬上帝的僕人 上帝的僕人自己要比別人更敬畏上帝 上帝的僕人要比其他人更加敬畏上帝 更尊重自己的職份 這樣我們才能做群羊的榜樣 求主賜福給我們 那麼盼望你們可以做好的傳道人 真正了解偉大的神學 真正衛生神國度的侍奉 真正了解神衛生侍奉的國度 不但如此 我們這個時代缺乏的一種人 我一定要呼籲的 我們這個時代缺乏一種人 我們一定要呼籲 佈道家 佈道家已經差不多絕種了 你聽了一點沒有反應 我很不明白 你聽了之後一點都沒有反應 1925年到30年 1929年到30年 有王明道 倪拓升 宋尚哲 紀志文 石心我 有一些重要的傳道人 現在這些人都死了 這些人都已經回天家了 宋尚哲44歲就死了 紀志文跟他同一年生 86歲半才死 但是86歲就死了 他們都是25到30年之間 到處佈道 他們都在1925年到30年之間 在中國裏面佈道 走遍中國大概18個省 點燃復興的火 許多人歸主 到了45到49年的時候 西北很多大學生去佈道 49年共產黨一來 中國整個改變了 到50年的時候 逼迫開始了 53年的時候 內地會沒有一個宣教士留在中國 全部給他趕出來 所以你現在知道 庚子年的時候 中國的傳道人被殺 1900年 義和團事件 許多基督徒被殺 許多傳道牧師被殺 就那樣 1900到1901的這一年裏面 上帝就把王明道 尼托生、紀志文、宋尚哲 全部在那一年生出來 你們殺我的僕人 我就施下更大的僕人出來 你殺我的僕人 我就施下更加多的僕人下來 所以1900年到1940年 這一代的時候 就是那25歲就開始出門到處佈道的那一批人 充滿中國歌聲 就是那25歲左右的人 到處傳道的那個年代 1940年的時候 我生出來 所以這是一代 到1960年的時候 我就開始到處佈道 那個00年生的 一個一個六七十歲就慢慢死了 00年生的那些差不多六七十歲 他們一個一個離開 我今天講這一段是很嚴肅的 因為我很想哭 因為我今天講這一段其實是我很嚴肅 我非常之想哭 歷史是有規律的 我把40年當作一代很重要的轉變 我用40年作為一個很重要的轉變 1900年生的人 1925年出來大佈道 1940年我生 1965年我出來到處佈道 1965年唐木屍出來周圍佈道 當我40歲的時候 當唐木屍40歲的時候 1980年 那時候宋尚哲死了 趙思光死了 倪拓升死了 這一代 前一代差不多都死光了 這個宋尚哲 倪拓升這一代已經是 差不多已經全部離開了 86年的時候 我46歲 最後一個紀志文也死了 最後一個繼志文也死了 我要問 86年以後誰到處佈道呢 86年之後誰到處佈道呢 我很緊張 我很著急 我到處看 84年的時候 孫大成聽我講到 在洛杉磯走到前面來奉獻 後來我最年輕 好像只有他有佈道日程 我為他禱告 90年的時代 我請他到印尼在我的教會開佈道會 我稱他是新興的 中國人中間 他在很多地方都舉行大佈道會 很多人反對他 說他根本是靈恩派 我是繼續禁戒他不要走靈恩的路線 他答應我一定走福音派的路線 他最近好像沒有看到什麼動靜 差不多沒有看到他什麼大佈道會 有時在非洲有 但全世界華人教會都不大接受他 除了他以外 差不多沒有什麼華人的佈道家 我一個人撐下去 86年撐到現在2011年 我沒有看到別人 你想這是很好玩的事情嗎 中國教會前途如何 求主憐憫我們 如果1900年出一代 七八個大的傳道人 1940年出一個 那麼呢 應當是1980年再生一大堆出來 但沒有 所以我70多歲還要這麼跑 各地的大佈道會 差不多就是我一個人講的 各地的大佈道會只有唐木屍一個人講 那麼沒有佈道會嗎 有 有沒有佈道會 有搞花樣的佈道會 有搞不同花樣的佈道會 有講故事的佈道會 有變魔術的佈道會 有歌聲唱演唱娛樂性的佈道會 有歌聲娛樂的佈道會 真正嚴謹的傳講 十字架的道 基督十二符合的真理的人 差不多沒有了 但是嚴謹講基督復活 嚴謹的真理的佈道會就已經沒有了 我今天講這些話 我今天講這段話 是要告訴你 中國教會還不懂得為自己 站在沒落而哀哭 我告訴你 中國教會還不懂得為自己的沒落而哀嚎 但是前大概幾個月 但是前幾個月 我發現一個年輕人 二十八歲多 他把我一百五十篇的道 聽了差不多重要的都背進去 他將我一百五十篇重要的講道 全部都背了差不多 他的最大的負擔就是佈道 所以在街上傳道 分傳單 發傳單 與人辯論 領人信主 領人歸主 走歸正路線 他的教會不買他的賬 但是他的教會就不是很喜歡他 為什麼要走reform的路線 為什麼要走歸正的路線 你這麼狹窄做什麼 為什麼要路上傳福音 幾百個都沒有幾個人信主 幾百個都沒有人信主 他說幾百個 如果有一個信主 我就得到一個世界了 所以如果我幾百個裡面有一個人來信主 我就得到世界了 耶穌說一個靈魂比全世界更重要 因為耶穌基督說 一個靈魂比全世界重要 我在紐約佈道的時候 籌備會很多的一同來幫忙 籌備會很多人來一起幫忙 每次他定四點鐘 我們一定要來禱告 一定要來預備的時候 沒有一個人準時 只有這個青年四點一定到 但是四點鐘要佈道準備 要祈禱準備的時候 沒有一個人準時出席 只有這個年輕人 那一次的佈道會 佈道團虧了13萬美金 那次佈道會 佈道團虧損了13萬美金 因為用的地方太貴了 因為用的場地太貴 這個事情我現在不講了 這件事暫時不討論 但是我講在籌委會中間 在籌委會裡面 很多人就去請人 很多人來請人 這個年輕人一個人請了36個人 這個年輕人一個人請了三十幾個人 結果一個一個拒絕他 只有一個人來聚會 只有一個人來參加佈道會 聚會聽我講到 聽到一半就走了 聚會中間聽到一半就走了 他沒有辦法 我做了半時 有一個人來結果走了 他做到半死 又一個人來 但是結果又走了 我問他你灰心嗎? 唐詩問你灰不灰心? 他說我們在上帝面前怎麼可以灰心? 他說我在上帝面前怎麼可以灰心呢? 只要我們做 神要我們做的 結果交給上帝 我們交給上帝 有一天預定的人一定會信信主的 有一天預定的人一定會信主的 要靠處理事情都用規正的原則 因為他處理事情都用規正的原則 三個月以後 三個月之後 那個人跑來告訴他 那個人跟他說 我要信主了 我要信耶穌了 那時候聽唐牧師講到那麼嚴厲 那麼主觀 我就很反感 那時候聽唐牧師講那麼嚴厲 結果這一兩個月越想越對 應該那樣才對 接著那一兩個月越想越覺得唐牧師對 他現在回到教會裡面去了 所以他現在回到教會裡面了 這個人呢 我完全忘記他 有一天我在台北講到的時候 看見他在下面 就看到他坐在下面 就是這個青年 我見過他在紐約 我看到他在紐約 他就要定我的時間 他就約了我 把很多的事情就講出來了 就將很多的事情跟唐牧師講 我就發現 我講過的東西 他都差不多背起來了 我就發現我跟唐牧師講的事情 他都記下了 我母親的傳記裡面 什麼事情他都知道 我都不記得 他都知道 連唐牧師母親的傳記裡面 講的事情 連唐牧師自己都忘記了 他一生一世一定要做傳道 我說你在紐約有講道嗎 我問你在紐約裡面 你有沒有講道 他說有啊 教會有時候給我講道 他說有時候我會講道 但是呢 不一定很喜歡我的講道 但是那些人不一定很喜歡我的講道 我說我不問這是喜歡不喜歡 但是我不問人家喜不喜歡 聽眾喜歡你講道嗎 他說喜歡 每次我講他們特別注意聽 每次我講他們都特別注意喜歡 那麼你講道是把稿子全部寫出來嗎 那麼你的講道有沒有稿子呢 他說我講道從來不看稿 我講道從來都不看稿 我自己預備但是不看稿 我自己預備過 但是我不看稿 他講了幾十次了 這一次呢 我說你到印尼去讀神學 這一次你就可以來到印尼讀神學 但是路費那麼貴 但是飛機票那麼貴 所以美國的佈道團幫助他一些 所以美國的佈道團就協助他一些 那時候你早五天去好不好 唐牧師問你早幾天五天去好不好 唐牧師你吩咐我就聽話 他又說唐牧師你吩咐我就聽了 那四天我們有青少年退休會 那幾天我們有青少年的退休會 故意安排他兩次講道 所以我就故意安排他講兩次道 看看他怎麼講 我就看他怎麼講 什麼信息 他講什麼信息 什麼精神講 他用什麼精神講 我同工就問 你請這個人講道 這個人哪裡神學畢業的 我同工就問你請這個人講道 他是哪一個神學院畢業的呢 我說這個人沒有讀神學 唐牧師我們傳道這麼多年 請一個沒有讀神學的 在我們的教會講台講道 唐牧師我們教了那麼多傳道人 你居然請一個沒有讀過神學的人來 我們教會的講台裡面講道 我說我跟他交談很久 唐牧師說我跟他講道 我知道 這個是上帝要興起的一個佈道家 這個是上帝要升起一個佈道家 所以我說你要用英文講 唐牧師說你要用英文講 他說好 對他講兩次 所以他講了兩場道 我們的同工就注意聽 我們的同工就很注意聽 後來我嚇死了 發現他講一個鐘頭 沒有看一個字 就一直講 後來我發現他講道 講了一個鐘頭 完全沒有講道 英文非常好 流利得不得了 非常流利 有聖靈的火在他身上 有聖靈的火在他身上燒 傳的是福音 而且要呼召人歸主 感謝上帝 兩次完了以後 兩次道之後 他就呼召人 那麼等見證會的時候 等見證會的時候 一千多個參加青少年的人 退休會的人 一千多個參加退休會的人 最多得到幫助的 就是兩個講員 一個我的孩子 他已經是物理學博士 就是神學碩士 是威斯敏特的 已經是一個傳道人了 另外一個就是這個青年人 沒有念過神學 現在念了 因為他已經去念了 他現在已經讀了 因為已經去了印尼讀 考了九十多分 很多傳道人比他分數都更低 禮拜天 在新加坡講到我很激動 我就呼召誰要出來報到 有二十個人舉手 昨天晚上 在吉隆坡我再呼召 又有二十二個人舉手 走到前頭來 把自己奉獻給上帝 我走到前頭來 是我每年都看到很多人做的事情 這五十四年半 在我的聚會裡面 走到前頭要做傳道人 超過二十四萬人 多得不得了 但能用步道的力量 傳信息的人一個都沒有 三個禮拜前 我們的青少年退休會 一千零五十四個初中高中生來參加 一千零五十四個初中高中的學生來參加 後來我發現我的教會才參加的只有四百人 但我發現我的教會來參加的只有四百人 別的教會來參加的有六百人 還有從四千公里外面的島派了一百五十個人來參加 還有從四千公里外派了一百五十個人來參加 是巴布亞人 像非洲人一樣 這個聚會呢 就變成各城各教會的人一同參加的青少年聚會 這個聚會就變成各城各教會一起參加的聚會 最後一晚 我呼召的時候 有兩百五十七個人到前面來奉獻做傳道人 有兩百五十七個人受感召出來奉獻自己做傳道人 這個是最後一晚 所以我就對他們說 明天早上六點 我約定你們在我二十四層樓上面 那個直升機的停降台跟你們一同聚聚 我約定他們來到二十四樓上面那個直升機的停降台跟他們聚會 我要把你們交給主 我派派你們一生做傳道人 他們五點半就聚聚了 他們五點半就開始聚集 電梯載到二十四樓 走路走到二十五樓 再走樓梯走到二十五樓 繼續上到直升機的升降台的地方去 再走到直升機的升降台的地方去 一到上面去的時候 去到上面的時候 整個加卡塔都在三百六十度的四周圍 整個雅加納都在三百六十度的下面 我說現在我們好像在加利利山上 我們好像在加利利的山上面一樣 你看見整個大地 你記得嗎 耶穌在加利利山上把大使命賜下來 耶穌基督在加利利山上把大使命傳下來 我盼望你們到普天下去傳福音 我盼望你們到普天下傳福音一樣 幾個人做見證 許多人大受感動 這幾天 我的同工們 他們是這兩百五十七個人 我們要常常把他們抓住 給他們組織一個奉獻者的團體 他們接著回到各自的教會 有些是離開很遠的島 但如果能夠抓住五六十個人 好好培養他們 那我現在看出來了 約翰福音完了以後 我的責任就是個別訓練年輕的佈道家 我不會再每個禮拜來給你們聽到享受 我要對真正有佈道負擔意向感動的人 一個一個來督促他們 一個一個定住他們 一個一個訓練他們 我需要每一個人各獨自來督促他們 他們每一個人 我不知道全中國的基督徒 中國的教會有哪一個人有這樣的負擔 我不知道中國的教會裡面 有哪一個人好像唐木斯那樣的負擔 因為時間不多了 我感到為什麼上帝留我的生命 比這個送上街更長這麼多 為什麼我做了五十多年了還要再講到 我不明白為什麼上帝留我在世上這麼多日子 比送上街還要多 留我在世上講到五十多年還要繼續講 有一個工作還沒有人做 所以你們為這個事情禱告 好不好 你要好好禱告 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四周的青年人 不要輕看小孩子 我現在七十一歲 我要開兒童佈道會 哪有小孩子聽七十歲的人講到 哪有小孩子喜歡聽七十幾歲的老人家講到 我們看慣了 你想全世界沒有的 我已經看慣了 好像全世界都沒有的 這是第四代聽我講到的人 這是第四代聽唐木斯講到的人 二十歲講到的時候 有五六十歲的人坐在下面聽 有五六十歲的人在下面聽 他們的孩子現在是以 現在五六十歲的 我做了五十年 他已經一百歲了 他們的孩子已經五六十歲 而他們已經差不多一百歲 他們的孩子現在六七十歲還在聽我講到 他們的孩子六七十歲仍然在聽我講到 六七十歲的孩子 三十幾歲四十幾歲還在聽我講到 三四十歲的孩子還在聽我講到 三四十歲的孩子 一二十歲還在聽我講到 一十幾二十歲還在聽我講到 上帝把第四代的人交給我們佈道團 所以上帝把第四代的人交給我們佈道團 這些一二十歲的人中間 二三十歲的人中間 應當有一批出來做報導家 否則教會的前途是自殺 歐洲一九零零年的時候 整個變動太大 一九八五年 Tobingen School開始走新派的路線 整個知識分子都不要基督教 他們要的是新科學 來抵擋舊信仰 所以叫做New Learning New Analyze New Critic 新的批判學 所以有一種叫做Lower Criticism 有一種叫做低等的批判學 經過幾十年以後 變化變成Higher Criticism 就變成高等批判學 高等批評學派 懷疑聖經 懷疑作者 懷疑日期 懷疑正典 懷疑所有的材料 所以那個時代 就出了一些新派的神學 我不相信五經是摩西寫的 五經是根據四種不同的版本編合起來的 JEDP J是耶和華 E是Elohim D是生命紀文件 這些文獻 都不是摩西寫的 後來串連起來的 所以除了Wilhelsen Christian Ferdinand Bauer 還有Adolf von Hanna 還有William Herman 這些新派的神學家 完全離開信仰 不信聖經 不信三位一體 不信有道成肉身 不信有所有屬靈的神跡 不信復活 所以整個德國的基督教完全信仰破產 到了1900年的時候 最重要的神學家 那個時候是Adolf von Hanna 他在柏林舉行三天的神學講座 題目是What is Christianity 有好多人來參加 超過一千多人參加 整個基督教世界亂成一團 信仰破產 人心惶惶 教會很大 但只有一個空殼 所以當最大的神學家講解什麼叫基督教的時候 大家再來聽 這講座講完了以後 把基督教只歸成三點 你明白這三點 你就明白基督教 第一點是什麼 神是全人類的父親 第二 所有人都是兄弟 全人類互為弟兄 第三點 人的靈魂是有無限的未來價值 有一個無限的價值面向未來 所以十九世紀結束 二十世紀開始 基督教給人類帶來一個很樂觀的前景 我前面給他加一個字 Naive Optimism 幼稚的樂觀 所以剛剛講人類無限價值的前途 直到十四年第一次世界大戰就爆發了 剛剛才講人類無限價值的前途 十四年之後第一次世界大戰就發生 七百八十萬人死了 一九一九年的時候 所有國家打仗以後代表在巴黎開會 講了一句話叫做永遠的和平 但實際上是沒有停止戰爭 在不到二十年的時間 我們看到一九三八年第一 一九三九年 歐洲又再打仗 一九四一年開始 瀰漫到全世界第二次世界大戰 一九四五年的時候 原子彈炸在廣島跟長崎 日本才投降結束第二次世界大戰 原子彈在長崎和廣島爆炸 才結束第二次世界大戰 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的中間 一九一七年蘇聯起來 把俄國的尼克拉斯二世殺光 全家殺光 俄羅斯人在一九一七年就起來 將尼古拉二世全家人都殺光 一九一七年 波維斯克的革命成功 列寧就變成了第一個世界上的共產國家 布爾維克革命的成功 就變成了全世界第一個共產黨的政權 在二十幾年的時候 毛澤東建立了中國共產黨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四年 中國變成最重要的一個共產國家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四年之後 中國成為了共產世界裡面一個最重要的國家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後 捷克、匈牙利、保加利亞、羅馬尼亞、阿爾巴尼亞、東德 一個一個都變成共產國家 一九四五年以後 世界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 算出來死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人有三千多萬人 四十四年以後 一九八九年蘇維埃解體的時候 戈巴契夫宣佈一件事情 第二次世界大戰死的不是三千多萬人 蘇聯政府遮蓋事實 有另外三千五百萬人在蘇聯死掉 他們封閉了這個新聞 我自己到蘇聯去講道的時候 白俄羅斯人告訴我們 當時的情況真是很可怕 因為白俄羅斯人自己是跟德國人一同來殺蘇聯人 因為當時白俄羅斯人是跟德國人一同來殺俄羅斯人 所以死的人遠比正式的統計多一倍 第一次世界大戰 七千八百萬人死 第二次世界大戰 有六千五百萬人死 到一九五九年十一月的時候 中國宣佈 在俄國有兩千多萬人被共產黨殺死 在俄國有二千多萬人被共產黨殺死 毛澤東跟莫斯科的感情很不好 所以爆發他們的內幕 莫斯科也報復 就告訴全世界 中國共產黨誤殺的人有三千五百萬 從一九六六到一九七六年 文化大革命另外三千五百萬人死 在二十世紀 從二零年到七六年 不是為了戰爭 是為了中國人自己誤殺 有七千萬人死 這是一個什麼世紀呢 是樂觀的嗎 不是 是和平的嗎 是科學進步嗎 是 是人類太平嗎 有史以來最可怕的戰爭 就是在第二十世紀發生出來 就是人類史上戰爭最嚴重的情況 就是在二十世紀裡面發生 那麼原先的樂觀是真的嗎 原先的樂觀是不是真的呢 是幼稚的樂觀 後來我在列寧格納講一篇信息 就叫愚蠢的世紀 叫做愚蠢的世紀 我盼望這篇東西可以在布達團的網站 可以公開播出去 這是二十年前最重要的一篇東西 這是二十幾年前最重要的一篇講座 最後這幾年 另外一篇最重要的東西就是 撒旦的投資以及基督教的衰落 另一篇最重要的講座就是 撒旦的詭計和基督教的衰落 撒旦的投資 投資撒旦和基督教的衰落 我是講靈恩派的騙局 我講到現在的時態 是很可怕的 所以十九世紀結束的時候 歡迎二十世紀的時候 是用一種幼稚的樂觀 來打腫自己的臉充胖子 是用一個幼稚的樂觀 二十世紀開始的時候 人類進到了最科學進步的時代 人類在二十世紀的時候進入到科技最發展的時候 最民主自由的時候 最教育普及的時候 到了二零零零年的時候 二十世紀結束了 我們看到二十世紀玩的把戲 都是十九世紀的思想家講出來的 十九世紀講到共產主義 二十世紀絕對信服就把它演出來了 十九世紀提到進化論 二十世紀免費宣傳到每一個學校 十九世紀提出邏輯實證論 二十世紀就把它當作就是真理了 十九世紀結束的時候 引用心理分析師Simon Freud 二十世紀就當作這是人類心理病解救最好的辦法 二十世紀人就認為這是解決心理病的最好辦法 等到用了七十年的時間去試驗十九世紀的理論的時候 我們發現全部錯了 十九世紀馬克思經濟論 二十世紀走馬克思的兜經濟破產 信十九世紀馬克思經濟理論的時候 二十世紀國家跟著這個理論走的所有國家 他們經濟都破產 我們看到所有實驗的結果都失敗了 但是二十世紀結束的時候 人就回到宗教來 回到後現代來 離開理性掛帥的這種獨裁 離開這個理性掛帥的獨裁 進到一個非理性反理性的新的心靈的時代 來到這個非理性反理性的新的時代 就叫做後現代 就叫做新世紀 New Age Movement Postmodernism 我們反對什麼叫做絕對的 我們用什麼精神反對絕對的 我們相信絕對沒有什麼叫做絕對的 我們用絕對精神反對絕對的 我們相信沒有絕對的 所以我們用絕對的精神反對絕對的 人再一次打中自己的臉 再一次看鏡子我胖起來了 二十世紀結束的那一天 燈光照射各大城市 慶祝人類要進入二十一世紀 是最光明的世紀 所以無論倫敦 無論紐約各地方的慶祝 都是千千萬萬人集聚一同去觀看的 你還記得嗎 你還記得二十一世紀開始那一天嗎 只有幾個城市不敢慶祝 多數的城市大肆慶祝 那一天晚上 十二月三十一日 我在紐約 紐約的時代廣場 一座高樓上有一粒豬掉下來 表示二零零零年掉下去結束了 二十一世紀開始了 大家狂叫如神經病一樣 新的世紀來臨 再一次 剛剛不久 紐約最高的樓就被炸下來了 大家醒過來 幾天裡面 美國損失了幾千億的美金 從二零零零年 他們幼稚樂觀起來的時候 我就紮實講道起來 同樣的一年 我就跑五個國家講茶經會了 一個禮拜連續跑五個城市來講道 同樣的時間 現在差不多幾年了 十一年的時間 為了應付恐怖分子 為了打倒阿富汗的塔利班 為了打倒伊拉克的薩達姆 美國從世界最富有的國家 變成全世界欠債最多最窮的國家 美國從全世界最富有的國家 變成全世界欠債最多的國家 如果世界又增加十個賓拉丁 如果世界又增加十個拉登 歐洲美國所有國家都變成乞丐 歐洲所有國家都變成乞丐 這個世界很可怕 世界人類的救藥在哪裡呢? 就是基督的福音 但是人傾看福音 人不願意傳福音 所以我的心很痛苦 親愛的弟兄姊妹 我們越聽 越感到習慣 我正在等那些一聽感到應當做 一聽感到應當做 有這些願意設在心的人出來 我現在講道就是在聽 在看到底有沒有這些聽了講道 如果有這樣的人 世界就有盼望 我要求上帝興起這種人 因為這些人不是你一廂情願要做就能做出來的 我盼望這幾年 在印尼會產生幾十個很有傳福音負擔的人 我盼望在印尼會產生幾十個有傳福音使命的人 上個禮拜 我把我的孩子和那個青年人 送到外島去 他們要去那邊講道 他們回來以後 一個病了 我再把我的孩子昨天再送到更遠的地方去 或者你要去教神學 或者你要去步道 他說步道 這次我不要教神學 因為聽說步道要跑到很深的內地去 因為步道要跑到很深的地方 昨天晚上十二點半 飛機從加加達飛了 我的孩子和他的太太 跟四個孩子留在加加達 飛過去 飛到那邊 要再坐船 坐船以後 再換車 再坐飛機 再坐船到內地 可能是今天中午兩點才達到目的 然後就開始講道 今天可能講三次 明天會講五次 後天會講五次 講完道要走很遠的路 因為我的教會是這樣步道的 所以去年 我們一年裡面對六十八萬兩千人傳福音 今年 我們的目的是一百萬人 全世界沒有一個教會一年要向一百萬人傳道 我孩子問我到那邊去 有多少地方要我講道 我孩子就問我 去到那邊有幾個地方要我講道 我說我不知道 他們安排你就順服 我說我不知道那裡怎麼安排 你就怎麼順服 那麼這四個禮拜在那一區 那四個禮拜在那個地方 一共排了兩百五十一場的聚會 總共排了兩百五十一場的聚會 大概有十六個人去講道 一個人要安排多少 你可以算出來 一個人要安排 你自己計算一下 各鄉各鎮 各山各嶺 各縣的小的地方 在樹林裡面的 在山頂上 每一個城市都要去 因為耶穌是走遍各鄉各城 傳天國的福音 因為耶穌是走遍各鄉各縣 你們如果有人到印尼去讀書 如果你們以後有人去印尼讀書 我盼望真正給你們得到正式的入境證 我盼望能夠幫你們拿到正式的入境證 免得你傳到給人家抓去 免得你傳到的時候就被人抓 把你派出境外 就很不好了 把你派出境外就非常不好 我們那個神學院 不是歸正神學院 是歸正福音神學院 不管你修為多高 你要到鄉下去 拼死命 你要做傳道 那個青年人對我說 你請我去印尼我就去 在那一年我聽說你差不多被回教徒打死 我聽說你差不多被回教徒打死 我很盼望我到印尼傳道也有這種機會受逼迫 我盼望來到印尼也有機會受到這種逼迫 後來你叫我去做博物館 變成我沒有受逼迫 就一天到晚在做東西 你叫我到印尼幫忙 變成我就沒有機會遇到這些 只能在那裡搬東西 上個禮拜派他去 所以我上個禮拜就派他去 去了第二天我嚇了一跳 去到第二天我就嚇了一跳 我忘記他是美國來的 如果他講到被警察抓去怎麼辦呢 後來真的發生事情 結果真的發生事情 警察來抓的時候 警察來抓他的時候 不是他講的,是我的父母師講的 剛剛好是唐木屍的父母師講 是印尼人 印尼籍 所以好在沒有發生事情 好在沒有發生事情 那我還要再派他到別的地方去 那我要再派他去其他地方 這樣的訓練 這樣的步道 就把神的工人造出來 就把神的工人造了出來 今天很多神修畢業生 今天很多神學畢業生 不去步道 只上大台來講道 只上大的講台來講道 我不去的,你們來 我不去,你們來 聖經說去傳福音 教會說來聽福音 哪一個對呀 去傳福音 或者來聽福音 還是傳福音 來聽福音嗎 要我講道 有沒有冷氣 我的房間 我的房間呢 有沒有放冷氣 我的薪水 夠不夠我用 我年老的時候 有多少退休金 現在整個基督教走的路 跟聖經原先的計劃是不太一樣 我講一句時間 我在研討會時 講了一句話 絕對不贊成西方的 六年傳道 安息一年的制度 我絕對不同意 西方的教會的 安息年的制度 這樣的話 如果我這五十四年 每七年 有一年不講道 每年不講道 不講道的話 八七五十六,我就五十四年了。 我五十四年半了。 我不能想象,如果我八年不講道, 我變成人或變成什麼? 當我講完這個以後, Wesminster神學院的院長來找我。 每一次我聽你講道, 我就被燃點。 我就受到啟發了。 我就從你學習到更加多。 今天我就回到美國。 我要回去重新再想這個安息年的制度。 所以兩個禮拜後, 他說我們有一個教授, 剛好今年是Sabbatical leave, 所以我就派他去印尼教書。 就是這一群現在在教書的這個人。 我們的神學院剛剛有一個教授要安息年, 那唐博士就請了他去印尼來講道。 我說你正月份再來嗎? 你一月份再來嗎? 他對我說什麼呢? Probably I like to teach. 或者我會想來。 I do not like to leave. 我不想走。 不喜歡停。 不喜歡有安息年。 我不想有安息年。 現在可能另外一個問題來了。 但另外一個問題可能會來。 安息年還要照樣發薪水的。 安息年都照樣要出人工。 現在美國的錢已經很緊了。 現在美國的錢已經很緊張。 四天以前的消息。 美國借錢給美國的學生讀書已經減少了幾十個百分比。 這些學生能付回錢給政府的能力也減少了四十個百分比。 基督教對世界要怎麼貢獻? 走耶穌的路。 用福音改變一切。 走美國的路。 用錢改變一切。 世界的路是錯的。 主的路是對的。 現在我要奉主的名問你。 你已經信主這麼久了。 你到底對福音的負擔是什麼? 你上次分享耶穌基督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我聽了之後很感動。 因為很多基督徒從來沒有分享耶穌基督。 自己做基督徒。 一直聽到。 別人死不死不是我的事情。 這種話會從一個人口裡出來。 不是他要的,是神感動他。 一個人會說這樣的話,不是他自己要說,是神感動他要說。 當我一直聽季志文牧師講到的時候, 第一次聽他講到是1952年。 最後一次聽他講到是1982年。 我30年裡面,至少參加他的聚會350次。 他是我神學院的院長。 沒事,有時候不到我跟他一起出去。 但是他講到,常常講那些,講來講去講那些。 他有一句話是,每一堂到會重複。 悔改吧!悔改吧!何必滅亡呢? 他從12歲聽到我35歲。 聽到我42歲,還是講那幾句話。 我有時候都討厭了。 你沒有別的講章嗎? 我一直叫他悔改悔改。 後來呢?1986年,他死了以後。 到1990年,我就一直想, 為什麼這句話已經4年沒有聽了? 而且任何一個傳道人都沒有講過這句話。 全世界都沒有傳道人講這句話。 我就很想念。 我很想念我的老師, 那樣懇切,大聲呼喊,悔改吧! 為什麼滅亡呢? 原來上帝把那兩句話放在只有一個人的口裡, 是別的傳道人沒有負擔的。 親愛的弟兄姊妹們, 你禱告吧! 主要用你, 主要把一些信息放在你的嘴唇上, 所以你一生一世不能不講, 否則你活不下去。 我這次聽一些年輕的傳道人講到, 有一個說, The fear of the Lord is the beginning of the wisdom。 敬畏耶和華, 是智慧的開端。 你有沒有敬畏祂? 為什麼你敢犯罪? 你是不是站在祂的面前? 感謝上帝! 最近這個人問我, 他說唐博士,我一直想很久, 你解釋給我聽。 什麼叫尋求主的面? 什麼叫尋求主的能力? 我感謝主你問對了。 現在很多人做傳道是追求修位, 追求修分,追求文憑,追求高的教會的職份。 他說我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 那我就告訴他, 追求主的面,追求主的能力, 就是你一生的責任。 是啊! 我要講多次, 什麼叫追求主的面? 第一,追求主的面, 表示你一直活在祂的面前, 你不是對任何一個人負責任, 你只向上帝負責。 你不是向其他人負責任, 你只是向主負責任。 第二,追求主的面, 表示你時時刻刻預備好, 讓祂見察,讓祂審判, 無愧於良心。 你要時時刻刻準備被祂審查, 要時時刻刻都無愧於良心。 追求主的面, 表示你困難的時候不看別人, 你看耶和華用笑臉幫助你。 在困難的時候, 你不看別人, 只看耶和華用笑臉幫助你。 感謝上帝。 每次我跟祂講的時候, 祂就皺著眉頭在想, 我說你現在在想什麼? 我說我在背你所講的每一句話, 怎樣再去了解祂, 怎樣去實行祂。 那麼追求主的能力是什麼意思呢? 我要在上帝面前做有能力的傳導人。 上帝的能力給誰呢? 五件重要的事情。 第一, 只有你要過聖潔的生活, 能力才在你身上。 一個隨意犯罪的人, 是沒有能力做神的僕人。 第二, 你要用公義侍奉他。 神既然是你稱義, 神要你遵行正義, 你對人公義, 無論窮人、有錢人, 遵行公義的人, 你有神的能力在你身上。 第三, 你要把神的道當作你講的唯一的內容, 你注意上帝的話, 沒有一句是不帶能力的。 如果你把講台當作開玩笑, 神的能力就離開你了。 你用講台去攻擊人, 用講台去討好有錢人, 你一定沒有能力。 第四, 你要過一個有愛心待人的人, 愛人的人, 愛裡面的能力是不能替代的。 最後一樣, 你要勇敢遵行神的旨意, 感謝上帝, 願上帝再次把這些最重要的、 最基本的東西賜給教會, 所以我們要站起來, 在21世紀好好把主的福音傳開, 你願意嗎? 我們大家低頭禱告, 當大家低頭禱告的時候, 我會很嚴肅地問你, 有哪一個人? 你說主啊, 如果你願意用我, 我預備自己做你的僕人, 我會傳揚你的福音, 我會高舉十字架, 我會勸人悔改, 向世界呼喊, 使你所造的人歸回你。 有這樣的人, 願意在神的呼召之下奉獻做傳道的人, 請你把手舉起來, 感謝在樓上的, 在後面的, 在旁邊的, 前面的, 還有哪一個人? 還有哪一個? 我給你最後一次的呼召, 願你奉獻做傳道工作的人, 請恭敬把你的手舉起來, 現在我請所有舉手的人, 離開你們的位置, 走到前頭來, 一同奉獻, 一同禱告, 現在出來。 十字架, 永是我的榮耀, 我終歸都是清潔, 為考驗所教學, 現在出來, 恭敬站在主人面前, 為神的呼召, 為你的奉獻獻上禱告, 從樓上下來的, 現在出來了, 我們嚴肅地把今天的講座當作一個祭壇, 把我們今天走到前頭的步驟當作一個奉獻, 我們一生在主的手裡面, 請所有的人站起來, 上帝的加方糧, 十字架的路太少人走, 福音的降臺荒廢很久了, 沒有人對罪惡的世界呼喊, 誰要悔改, 誰要跟隨主, 求主興起呼喊的人, 我們不能再等了, 求主興起我們, 今天到前面來的人, 盼望你知道為什麼你到前面來, 盼望你真心真意奉獻給主, 願主親自呼召你, 親自充滿你, 親自采派你, 親自使用你, 我們每一個人開聲禱告, 主啊,我們感謝, 我們讚美你, 因為你的恩,你的愛, 你信我們, 你對我們說話, 你恩待我們, 你讓我們在你的面前, 回到你私人座前, 回到你覆罩的臺前, 主啊,是你自己要成就你的事, 你自己要采拜你的貢人, 所以你感動我們, 你今天用主你的恩激勵我們, 你自己這一次使我們回頭, 使我們甦醒, 為你自己的名引導我們注意, 我們把一切的榮耀歸給你, 求主你私而求主的賜福, 你沒有撇下我們, 你在我們中間, 正當光明, 高居所為, 發號施禮, 對我們的心說話, 我們感謝讚美你, 願你私而願主的賜福, 感謝祈求, 奉主耶穌基督的名求你, 我們前面的弟兄姊妹, 跟著我禱告, 主啊,我感謝你, 是你愛我, 我才能愛你, 是你檢選我, 我才能檢選你, 是你尋找我, 我才能找到你, 是你用你的恩, 你的愛輔照我, 我才把自己奉獻給你, 我今天成了何等樣的人, 都因為你的恩才成立, 你的恩造是沒有後悔, 你的檢選是沒有後悔, 為了千萬靈魂的需要, 求你輔照我, 求你高謀我, 求你采派我, 求你充滿我, 給我勇敢, 給我過聖潔的生活, 給我充滿愛靈魂的心, 給我遵循你的公義, 給我有你的能力, 我要常在你的面前, 看你的面, 討你的許願, 無論做什麼, 向什麼方向, 我都會向你的方向, 我做什麼, 向是做給你看的, 不是做給人看的, 求主把你的真理, 把你福音的話, 放在我的舌頭上, 放在我的嘴唇上, 給我見到人的時候, 勇敢傳講你的話語, 求主聽我的禱告, 感謝讚美, 今天我奉獻, 我永遠不收回, 今天我立志, 我永遠要遵行, 遵行你的旨意, 知道你的心滿足, 求天父赦免我的罪, 求聖靈引導我前面的道路, 求耶穌基督保守我, 在你的恩裡面, 知道見你面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