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危機與基督徒典範 2007 第22屆神學講座(只有聲音) - 第3講

每一個教會都要有三個重要的侍奉,那這個教會一定興旺起來的。 第一,傳福音。 第二,就是要牧羊。 第三,要教導。 大家說,傳福音、牧羊、教導,做上帝的仆人,不是度了神修有一些姿色,只會在臺上講一些東西,就叫上帝的仆人。 你一定懂得传福音 你一定要懂得牧羊 你一定要懂得教导 你说不是三种人 三种恩赐吗 是的 上帝可以把传福音给一种人 那么把另外的恩赐 教导给另外一种人 又把牧羊的恩赐 教给另外一种人 但圣经给我们看见的不是如此 圣经给我们看见 保罗是很有信仰 真理 明白神奥秘的使徒 保罗也是一个 大有热心 传扬福音的人 所以保罗是不是神学家 是 保罗是不是布道家 今天神学院的老师 有没有去布道 如果中间有神学教授 我问你 你比保罗更厉害 保罗要到处布道 你不必 你就坐在椅子 在课堂教书写写字 那就拿薪水 今天的神学老师 今天的布道家 有没有研究神的话 为什么很会布道的 都乱讲道 很会教神学的 都不传福音 我们已经受西方传统 二分化的影响 中了那个度 很多人还没有度神学以前 是猛造做传福音的 受感动要把福音分给别人 度了神学以后 变成不传道 只等教会请他做牧师 拿着别人去布道 他不比 这种观念不是圣经的 所以这些神学院 如果训练出来的人 根本不爱传福音 神学院的老师以后要受审判 我们的神学讲座 有好多神学院一同主办 我盼望听清楚这些话 能回到圣经 Back to the Bible 保罗是神学家吗 保罗是布道家吗 保罗牧羊吗 保罗说你要我 用母亲的心到你们中间 或者要我拿着行杖去鞭打你们 他有为父之尊 为母之爱 他有神使徒的权威 他有牧师持怀温柔的心 彼得说 你们做长老的 要牧养在你们中间的羊群 而耶稣基督是全羊的大牧人 是牧长 最后要显现的牧长 所以基督是教导者 基督是传道者 基督是牧养者 今天我们印尼教会 在台北的分堂 已经被升级成为正式的印尼归正 福音在台湾为的教会 我提到这三样的时候 一个教会没有传福音 就像一个女人没有生孩子 越来越老 结果死了 就没有后代 这个教会就没有兴旺的可能 一个教会传了福音 没有牧羊 就像女孩子生了儿子以后 生了女儿以后 她没有养大她 只能生而不养 这是父母很大的过处 你生了儿你养大她 使她成人 使她发育 使她成长 使她成熟 使她长大 这是父母的责任 但是把孩子生出来 把孩子养大以后 没有教导他 以后他变成野孩子 变成没有修问的孩子 身体长得多高多胖都没有用 头脑空空的 人格空虚的 这不对 所以生孩子 养孩子 教孩子 大家说 教会 这三个大的事奉 都做到 这个教会里面的会员一定很强 我的教会 我的神学院 我要求每一个传道人 三样都做 到最后做不来 你可以辞职 那么为什么有的人 读神学以后 给人不传福音呢 因为他们的老师们都不传福音 一个不传福音的人 他的口没有办法对别人说 你要传福音 因为他讲不出来 因为他没有那个生命 他没有那个负担 没有那个经验 所以他没有办法告诉人家 所以求主帮助我们 你们很多奉献做传道的人 注意 你进的省修院 你司法的老师 你以后要成为怎样的传道人 不是念完省修以后 人家把你做成哪一种人 你就哪一种人 你在神面前 从圣经看到 你应当做哪一种人 那么照着神的引导 你好好修习 那才可以做你榜样的老师 我教给的传道人是牧羊的吗 除此以外什么都不管 我佩服的传道人是布道 什么都不管 我的老师是直动的神学 从来不去碰那些不信主的人 他就不能够做我全面的老师 神是我们的老师 神的真理是我们的老师 基督是我们的老师 圣灵是我们的老师 教会历史是我们的老师 我们在上帝面前受鞭打管教的那些经验 是我们的老师 从这些东西重新塑造自己 成为和神实用的人 我很盼望教会可以兴旺起来 一个地的教会可以走回正途 很稳定地建立神学基础 很火热地传扬福音 很充满爱心的牧羊群羊 这样教会就健全起来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我们讲典范 典范就是可以做人榜样的人格 典范就是可以作为 末范的伟大的心智 伟大的德性 所原有的那一个位格 那一个人 那教会的领袖 应当由神原则中间 所告诉我们 伟大的品德 如果教会的领袖 品德高过政府里面总统 行政院长 每一个部长 每一个内阁 国会的议员 那我们就是整个世界的光荣 如果教会领袖的人格 低过那些机程车的司机 低过那些学校的教员 低过那些做生意的人 那我们就是世界的渣滩 我们不但不能光照 不能引导他们 我们令人讥笑 刚刚我坐汽车 一个还没有信主的车夫说 现在有很多人做了领袖 面皮比平常人厚得多 厚得多 我听厚得多厚得多 我就加上一句 不是厚得多 比万里长城还要厚 他说是是是 一连说是说了好几次 为什么呢 支持的心没有了 他说 你是牧师 我感觉到 很奇怪的一件事情 所有的动物都不会脸红 只有人会脸红 那为什么有一些人脸就不会红呢 这个司机发现了 发现了所有的动物脸都不会红 只有脸会红 一个人脸红 跟还没有脸红以前 到底那面皮里面的化学元素 发生什么变化 从印尼我们有一句话说 苏哈多家里什么都有 黄金 钻石 什么宝物 什么最贵重的东西 什么都有 他东西多到一个地步 结果他一定要建一个 比这个体管更大 大概五倍的地方来装 他许许多多宝物 但是他家里缺乏一件事情 人家说缺乏什么 难道他家里还缺乏什么 缺乏支持的心 不支持 哪一个人 哪一个国家 哪一个文化 在这件事缺乏 就不可能产生典范 所以我们今天回到 危机时代的基督徒 典范这个大题目的时候 我们重新思想 怎样的人格才是伟大的人格 你们昨天参加了两堂的聚会 得到了很多东西对吗 你们好好聚焦 好好思考 好好消化 这些东西不但使你在 人性对道德的重要 对你自己修身养性的目标 有一个新的提示以外 其实也给你很多的资本 使你有教导你的孩子们的时候 有足够的本钱 今天许多做父母的 不知道要怎么教孩子 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改孩子 他看见孩子很可爱又很可恶 他不知道怎么样去处理 也一天一天眼巴巴看他长大 也眼巴巴看见他反抗的力量也在长大 他不孝敬的力量也在长大 他敢犯罪的勇气也在长大 所以做父母的只能眼巴巴看着他 而不知怎么样去控制 怎么样去管理 怎么样去影响 怎么样去启发 怎么样去改变他 为什么 因为你里面的本钱太少了 教义的本钱不是知识 教义的本钱是伟大人格 所有经历所给你的智慧 给你的痛苦产生的记忆 跟你的圣的那些记录 所以当你要教一个孩子的时候 你不是凭着你在某某学校 读到的知识 当作内容来教他 那些是非常消极性的 非常不重要的材料 而你教育你的孩子 真正重要的本钱 就是你自己 怎样享负于真理 你自己怎样遵行 那呵护真理的事情 你自己怎样经历过 各样的痛苦 你自己 怎样在折磨中间 顶住 怎样忍受 怎样抗拒 在困难中间 所有不好的命运 然后你怎样得胜 这些东西 所留下的内容 智慧 记录 都成为你教导的本钱 伟大的人格 是从伟大的人格影响之下 而被培养起来的 所以人格对人格的影响 是人性里面很重要 很尊贵的一个价值 我再讲一次 人格对人格的影响 是人性中间很重要 在这个价值的层面里面 你或主不是单单为你自己 你或者被神所用 你或者为别人造福 你或者影响历史 你或者雕塑 比你更年幼 在历史中间 下一代的个性 这也就是圣经要我们做的 怎样在黑暗的世界中间 成为光照明他们 怎样使你一粒木子落在地里死掉 生出许多的子粒来 我们每一次看见一粒米的时候 你不要以为它是上一次收成才存在的 这一粒米有一部分的元素 是在上一次放在泥土里面的种子所生出来的 而那一粒米是 更上一代的时候 掉在地上种下去的 那个种子的一部分 所出来的 所以现在你看见一粒米 你要知道这一粒小小的米 它原先原先的原先的原先的原先 就是上帝没有创造亚当以前 曾经为人造的第一粒的米 从那边传下来的 如果我们的人格 是伟大到一个 可以影响别的人格的地步的话 那么你活在世界上 就不是突然的了 你受过多少的痛苦 都是有价值的 因为你的人格 可以对别的人格产生影响 今天每一个做领袖的人 如果他敢坐上领袖的椅子 而每一辈用他的人格 去影响别人的话 他是虚度此生 他是贪图空位 他是为了权位 而不是为了百姓 来掌握权柄 所以伟大的人格 不可能被历史淘汰掉 不可能给时代通走 可以超越时间 跨过时间的淘汰力 继续不断光照未来的人 影响另外一个人格的曲级 这就是神造人 与所有动物不同的许多方面 其中的一个方面 感谢上帝 今天我们要继续思想 思想有关于人格的组成 从伟大人格的真正的定义 应该怎么定的 我们中国人把最伟大的人格 当作是人类的师表 而这个师表如果可以影响万代 那就是最伟大最伟大的人格 所以我们就把孔子 给他编号叫做万世师表 万世师表 其实孔子以前 还有孔子所佩服的人吗 孔子很尊重周文王 孔子很尊重周武王 孔子很尊重姚舜玉 这些先王先帝 都是我们从前历史中间 最伟大的榜样 华人说我们是皇帝的子孙 是印帝的子孙 现在开始在中国 见了皇帝的大象 燕帝的大象 然后定了一个日子 来祭拜这些我们先祖 我们祖先 他们伟大的影响 但是后来为什么 人把孔子变成万世的师表 好像他超过了周文昂 好像他超过了周武王 好像他超过了姚舜逸 这些人都是比他更先的 那为什么后来 孔子变成被尊重的最大最高 最有道德 最被尊重的一个人了 因为孔子把先人 圣贤所欲的智慧 把它集大成 他自己说 他疏而不作 他不是写出自己的东西 他不过寄书 他不过把过去的人归纳 成为榜样 使大家看 这一个榜样 是把别的榜样 归纳作榜样的榜样 就不是为了夸自己 不是为自己的荣耀 自己的权柄 而要人尊重的一个榜样 所以中国人尊重孔子 是因为孔子 有可被尊重的地方 孔子不是一个很成功的人 因为他周游列国 他讲述 他自己观念中间伟大的真理 结果没有一个王 要照着他的智慧 去作为行政的原则 作为统治的方针 所以这样的孔子 其实就照着布拉图所讲的话 一个有智慧的人 没有得到权柄 是很可惜的 照样一个有权柄的人 没有智慧 百姓是很可怜的 如果一个百姓 一个国家 有一个最高的领袖 是非常有智慧 但是他没有能力的话 结果他没有办法 把他的理想 没有办法 把他的思想中间 那些很高超的观念 把它付诸世界 结果呢 他的理想永远停在 空中的楼阁的地步 有没有办法实践出来 百姓就得不到什么好处 相反的 如果百姓有那个很有权威 要什么都可以行出来 的这种大有能力 大有权威的领袖的话 但是他做事没有智慧 什么都是靠着他的权柄做事 结果做的都是乱来场的事 所以巴拉图就说 如果权柄没有意义上智慧 或者智慧没有结合权柄 那个地方一定产生纷乱 这句话是智力名言 这句话在这2300多年来 是一一被印证的 实在的 能不能把权能跟智慧 两样结合起来 有智慧的人给他一些权利 让他把他的智慧化成世界的行动 来改变社会 这多好 有权柄的人给他增加智慧 让他不是乱用权 而是照着智慧的原理来统治别人 所以巴拉图观念中间 一个伟大的领袖的人格 应当是一个又有权柄 又有智慧 两方面兼备的人 所以他就说 最好让哲学家做王 或者最好做王的人 有哲学家的头脑 这个在哲学里面的名字 叫Philosopher King A philosopher should be a king A king should have the wisdom of a philosopher 一个有知识过人的智慧 而掌握权柄的君王 是百姓的福气 今天我们看见全世界 不是政治乱就是经济乱 不是社会乱 就是百姓贫穷痛苦 生杀不停 这些事继续不断在世界 甚至二十世纪中间发生 二十世纪难道 不是历史上最有智慧 科技最发达 教育最普遍 人类有最多知识的一个世纪吗 你比起所有其他的世纪 20世纪的修文最高 教育最普遍的 但是20世纪产生了Pol Pot 杀了几百万的人 产生了Tutsi 在这个欧洲中部 同户土两个族 彼此相杀 千百万人死于非命 的这种债务 20世纪产生了 苏联2000多万人死于非命 中国到了1962 三千五百万人被杀 以不应该死的地步 从66年到76年 又有三千五百万人 在死于文化大革命的中间 这些都不是过去的神话 不是历史上那些远古的事情 是我们这一个时代 同上一个时代 亲眼可以看见 亲手可以摸到的 现世的悲剧 因为那些坐在高位的人 他们有权柄的时候 没有智慧跟爱心 而那些有智慧 有爱心 有美德的人 没有机会坐上高位 所以这个世界呢 好像这几样事情 能够接连在一起 从一个人的身上 作为治理者 的机会在历史上是很少见 如果人类继续不断 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 那你就知道呢 我们只有等耶稣基督再来 才能看见这世界有和平的日子 他是真正智慧 良善 权柄 丰富 能力 集合于一生的君王 但是我们很清楚地看见 当耶稣基督第一次到世界上来的时候 他也是一样的 凄凄惨惨 孤苦伶仃地被钉在基督家上 如果我们不是从旧书的计划 去看这个历史意义的话 我们一定认为 我们的神是完全无能的上帝 基督徒所信的主是手无寸铁 是身无分文 是一个绝对不为自己辩护的一个人 而如果我们今天跟随耶稣 最后就跟随耶稣 到一个完全不替自己讲话 完全替不自己辩护 结果就让人霍霍地 定死在基督教上的话 那么这种基督教 到底带来什么意义 只有在圣灵光照之下 给我们清楚明白 基督的死有救赎的计划 而基督的死不是最终的终点 因为死了以后要借助祸祸 表示他得胜死亡 再用升天表示他控制了生意时 以及全世界的人前面的道路 再以最后再来审判权利来宣明 他是真正得胜的上帝 我们的盼望就不会 因为单单在基督的死里面 受羞辱 受人家的轻视 而变成完全没有意义的 亲爱的弟兄姊妹们 我们今天谈到 领袖的典范 我们已经看见了 二十一世纪开始这几年 有许多用民主选出来的领袖 在两年以后 选民都懊悔 所以这个危机不是 用民主抗拒独裁 就表示人类的生活 因为这个危机也隐瞒在 民主的本身 有的危机是过去 独裁社会中间所没有看见的 所以我昨天讲了一句话 我要作为一些的延伸 真正的危机 是看不见危机的危机 真正的危机是不知道有危机的危机 而真正的危机是没有办法克服危机的危机 而这个危机就比危机的本身 有更重更深一层的危机 一个人不知自己在危机中 这个对危机的不知的本身 是一个比所不知的危机更危险的一个危机 而人在危机的救护上 要凭着什么 才能看见危机的总根基呢 我们要怎样的智慧 才能明察修好 才能很敏感地发现 那比种危机更危险的 那危机的根本呢 那就是人与神之间的关系 当上帝创造的人的时候 上帝把人造成一个满有潜在功能 有非常大部分 从几乎无限可能的恩典中间 而这个满有潜在功能 几乎无限的这些才能的下面 乃是一个危机性的矛盾 The Crucial Paradox 这个在危机性的矛盾中间 人是被造出了 所以人如果不就到 在这个危机性中间 我们应当怎样靠着神 来认识自己的话 那我们就作为一个 在尊贵中间而不醒悟的活物 诗篇第49篇 最后一节 是提醒这件事 最重要的一节圣经 一个人在尊贵中间而不醒悟 他就如同将要被宰杀的牲畜一样 一个作为人的 在很尊贵的地位中间 但失去悟性 这个人就比那要被宰杀的牲畜 是更可怜的 所以在这里给我们看见 悟性是使我们可以脱离危机 一个很重要的一把钥匙 我们的救物 救物是什么 救我是人 救我是马 救我的潜在能 救我的潜在能中间 如果我们要顺服上帝 我们可能受到的威胁 我们可能达到的很可怕的结局 所以这个救物呢 就变成我们有神形象样式 另外一部分 传统的神修 对于上帝的形象样式 所认知的 实在太下载了 我们常常听说 在最重要的规正神修里面 我们是所谓神的形象样式 即人有理性 人有发性 人有德性 从这三方面的灵性 给我们看见人会思考 人会判断真假 人还有可以遵行圣洁的道德生活 这就等于上帝形象样式的总和吗 我不认为如此 反是神性中间所有的一切 都是人性中有尊严 有神形象样式的基础 所以神性中间一切的一切 就成为人性中间一切一切的基础 这样既然说 被造有上帝的形象一样 也就等于说 我们有上帝本性中的所有内容 但是不过是他的影子而已 从这里我们就发展了 人是像上帝的 上帝才是人真正的本样 如果我们说 孔子是我们万事师表 他是人类最高的榜样 他就是典范的话 那孔子自己所讲的话 你有没有发现 他不满意自己呢 五十五而自以修 三十而立 四十而不惑 五十而知天命 六十而而顺 七十而可随心所欲不欲举 他的意思是什么 当他到七十岁的时候 他才学会完全不造的规矩 乃至凭着他心中 要做的一切的好的事 他可以做出来 那这不等于说 他69岁半的时候 他还没有达到这个地步吗 这不是等于说 他到70岁才学做人 做得强大成功 学得半死 学了一生 学到70岁就到了 72岁就死掉了 所以他真正好好做人 满意自己不到两年就死了 孔子如果是万事失表 而他对自己不是太满意 甚至他说 假如我五十九 足以修义可以免大鬼 给我五年圣年的时间 是我好好研究易经 我可以免去许多大的错误的话 那请问小的错误怎么样呢 所以孔子被认为是 万事失表 而他本身并没有这样感觉 他不认为他是完全的 正像保罗 他也自己说 我不以自己为完全的 我不认为自己已经得主 我乃是向基督的标杆着跑 所以你所最尊重的人 他不是满意自己的 你所最佩服的人 是自己知道自己不够的 而你所最崇拜的偶像 他心中有他的偶像 所以他就不是终极者 他不是最后的完美者 这样谁是真正人类的诗表呢 真正人类的诗表 一定不是从罪人所生下来的罪人 一定是从创造人 成为人有上帝形象样式的 本体的神的本身 在他里面的形象样式 才是人 真正的识表 所以为这个缘故 我们就归纳出 两个很重要的原则 第一个原则就是 上帝的道德本性 成为人类伦理修的基础 大家跟我讲这句话 有一次规政修宴在美国 要请一个教授来教 记录教伦理学 那我跟教主人去讨论 我们要请哪一个人 后来他请了一个 耶鲁大学毕业的伦理学的博士 那这个程度一定很够的 因为耶鲁大学是世界著名的大学 是美国数一数二的大学 而伦理学又是很重要的 在这样的大学拿到博士学位 难道没有资格叫归正学院吗 我说好 那我要问一句话 你相信不相信 是人类伦理学的基础 这句话好像很简单 这句话问到最要害的事情 那个不是说我不相信 我们的伦理学 不必用上帝的道德本性 做基础 我们应当人类自己去发展 我就决定不请他了 那为什么我这个言者抓得这么紧呢 因为人是按照上帝的形象样式找的 所以上帝才是真正人类的万事师表 上帝才是真正人类的最高标准 上帝才真正成为我们的绝对的 那个示范的开幕 所以圣经很清楚地告诉我们 耶和华是正着的 是公义的 是慈爱的 是怜悯的 是圣洁的 是真实的 是永恒的 是不变的 那这些本性的词句 不是人想象出来的 是神自我启示出来的 这就是神的启示 跟人的哲学不同的地方 人的哲学是先假设有一个上帝 想那个上帝大概是怎么样子 用人被造的理性 创造一个被造的上帝 严格说被造的上帝不是上帝 因为上帝不是被造的 但当你用被造的理性 去造一个被造的上帝 改他的名 当作他是创造者的时候 无论你美其名到什么地步 他还是在本质上 是你想象出来的上帝 你想象出的上帝就不是创造者 因为你想象出的上帝 是你理性的产品 那我要问理性 如果可以产生上帝的话 就理性就比上帝更大了 因为理性是上帝之母 生了一个上帝出来 那这个上帝如果从理性生出来 请问你理性又从哪里来的 你说理性是我妈妈 生我的时候本来就有的 所以你的母亲变成你的理性之母 而你的理性变成上帝之母 那你母亲应当是上帝之祖母 你明白这个逻辑吗 我们今天把上帝当作谁呢 把上帝当作一个第三者 把上帝当作一个理想产生的被造者 所以Cornelius Van Deel有一句话 我非常尊重 从阿利斯多德到今天 哲学家所想的上帝 所讨论的上帝 所解释的上帝 根本不是上帝 不过是上帝的影子 为什么说他们所解释的 他们所讲述的 他们所要证明的上帝 不过是上帝的影子呢 因为上帝创造人的时候 把他的形象样式放在人里面 人就按照上帝的形象样式被造 所以人里面就有 可以思考神 可以想象神 可以想盼望证明神的这个功能 从我自己的副教授的眼里来说 上帝的存在 不是人证明的后果 是人盼望可以证明上帝的动机 你清楚这两句话的分别 你就变得很有智慧的人了 如果上帝的存在 是人证明出来的结果 就等于人不但比上帝更优先 人又可以用理论跟证据去证明上帝 那这种上帝一定比人的证据更小 这种上帝一定比人的理性更狭窄 所以我用我受造的理性 去想出一个创造的上帝 这什么是天大最大的笑话呢 所以 从亚历斯多德到今天 人想象中间 要证明的 要讨论的上帝 绝对不是上帝 因为上帝把人 他自己形象造以后 人里面有思想上帝的功能 为这个缘故 我们用被造的理性 所产出来的上帝 就不是真正的上帝 这样在德国19世纪的时候 有一个人叫做 Ludwig Feuerbach F-E-U-R-B-A-C-H 你可以去查Google 查你的Internet Fuerbach是谁呢 他是赫格尔的学生 是马克思同时的哲学家 法里巴是谁呢 是研究宗教本质 也研究基督教本质 用这个名称写了两本 当时最重要的宗教书籍的人 他有一本书叫 The Essence of Christianity 基督教本质 另外一本书叫做 The Essence of Religion 宗教的本质 照着他自己的理论 他认为所谓的上帝 都是每一个宗教里面很重要的课题 而上帝不过是人 把自己的道德观念中间 所有的那些不同的层次 把它投射到一个绝对完美的地步的时候 就变成上帝了 那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我有公义的观念 我就想象一定有一个公义者 这个公义不但在观念中 这个公义应当在存在中 那Firemark本身是受过 这一个赫格尔的教导 赫格尔有一句名言 所能想到的一定是所能存在的 存在的都是合理的 合理的都是存在的 所以这样呢 我想象一个上帝 那个上帝在我的观念中 那个上帝一定也在存在中 因为想的跟存的 是可能成为一体的 所以这个观念 就从法尔巴尔的思想中间 发展成为 我想象出一个上帝 那我盼望那个上帝 因我的想象而存在 那个存在是怎样的存在呢 基督徒不接受这个 法尔巴尔所讲的上帝 乃是人把公义的原则 投射到最完美的地步的时候 把它绝对化 拿着尘 这是上帝 所以呢 我有爱的观念 把爱投射出来 到绝对完美的地步 这个叫做上帝 我有圣洁的观念 把圣洁的观念 投射到最完美的 绝对的地步的时候 所以他说 上帝 is merely a projection absolutized by man 是人的投射 人的观念的投射 就变成上帝 他以为这个思想已经完美了 这个思想可以解释 我们不需要宗教 我们不需要上帝 因为所谓的上帝 是从你的理念中间 把它投射出来的绝对完美 我就要问一个问题了 如果今天法尔巴哈在这里 我要问 人有绝对的观念 从哪里来的 人有意义的观念 人为什么有爱的观念 有圣洁的观念 有公平的观念 有公义的观念 有良善的观念 有真实的观念 所以所有的哲学家 没有办法解答这个问题 因为这些圣洁的观念 善的观念 美的观念 公义的观念 永恒的观念 绝对的观念 本身就是上帝的形象和样式 如果没有绝对者 怎么有绝对的观念 放在人的里面 如果没有良善者 怎么有良善的观念 放在我们里面呢 如果没有公义者 怎么有公义的观念 所以这一个因果关心 导致的结果 就变成Faerbach 其实要讲的是无神论 所以当他讲 宗教的本质的时候 他不是在解释宗教的本质 他乃是要咬汗 宗教有本质的 这一个根基 当他讲基督教的本质的时候 他不是在介绍基督教 他在告诉人类 基督教的本质 这个东西是可以咬汗的 因为根本没有所谓基督教的本质 所以他用基督教的本质 来怀疑基督教的本质 用宗教的本质 来怀疑宗教的本质 所以他真正要讲的一句话 上帝是按照人的形象样式造的 人有形象样式 就投射到绝对完美的地步 那人就称他 那个叫做上帝 那个上帝根本不存在 这种话呢 其实早一百年 在法国已经有人讲了 谁讲的 是一个叫做Araut的人 这个人呢 他的病名叫Voltaire 我们中文叫做Voltaire 叫Voltaire Voltaire讲了一句话 他说如果鸵鸟会想上帝的话 一定他想一只最大的鸵鸟叫上帝 如果孔雀也会想上帝的话 一定他想比他的尾巴更美丽的 那一个叫上帝 如果大象会想上帝的话 一定他的大象也是 上帝也是 鼻子也是长长的 大得不得了 比他更大 所以这种观念 其实是无形中间 从Volta的那种 以人为中心的 凝目出来 想象出来的完美 把它改头换面 所变成的投射论 这样上帝就变成 人的思想观念的产品 我刚才告诉你 如果上帝是理性的产品 那理性就比上帝更大了 为什么有限的理性 会想象一个无限的东西出来 有限的怎么会想象无限呢 有限的怎么里面隐藏着无限的观念呢 而无限的观念根本不是在有限中间所能拥拿 所以有限者里面的无限观念 一定不是从有限来的 有限者里面的无限观念 一定无限者放在有限里面的一个观念 所以我要问法尔巴哈 这些观念成为被投射到完美的绝对的本身 这一个基本的本体 哲学观念本身从那里来的 这是哲学家不能回答的 这就是整个人类 哲学历史中最大的毛病 你可以从它最基本的根基 去咬焊它 我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 你说呢 我想象上帝 上帝从我的想象出来的 我这个想象的功能 本身从那里来的 你就不能回答了 当戴拉图说 人的情谊 要用感情去控制他 那你就做一个 比那些放纵情谊的人 更高等的一个人 但是这种人不是最高级的 因为你要用你的理性 去控制你的情感 再用你的情感 去控制你的性欲 那么你就不过一个出生的生活 你不过一个普通人 乱爱的生活 你过一个用理想 去指挥你的感情 用你合理的思想 一个有高尚平德的 哲学家的生活 一个人用理性控制感情 再用感情控制你的性欲 那么你的意志 附在你的感情的下面 你的感情 被你真理的思想 所控制的时候 你是最伟大的人 但你把这个问题 再问一步的时候 它马上垮了 那么谁控制你的理性 这是希腊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 所以世界无论多么深 多么高 多么伟大 多么雄伟的哲学 在根基的最基本的起点上 都是人本的 都是错误的 所以我问法尔巴哈 你说人把他的观念投射到绝对完美 就变成上帝的时候 那个所谓绝对完美的可能性 的基本观念 是从那里来的 除非你回到圣经 你没有答案 神是完美者的本体 神是善的本体 神是爱的本体 神是圣洁的本体 神是永恒的本体 神是真正的本体 神是真理的本体 所以这一位神 祂的道德本性 就成为我们的伦理基础了 接受了吗 而这一位神 祂的道的本性是永恒的 不需要来源的 没有别的母体的 因为祂是自我拥有的上帝 这个又是自我拥有的上帝 又是上的本体 没的本体 圣洁的本体 真正的本体 祂是一切的源头 祂按自己的形象 一样是照着人的时候 祂要人效法祂 跟随祂 走在他的道路中间 成为他的样子 这是完全前后一致 贯彻始终最完美的真理的思想 我说人的伦理基础 是神的道德本性 那么如果上帝的道德本性 是基于他自由拥有的 他就不需要开头了 他不需要另外沿途了 这一位本身是源头的 他的一切的本性 成为人谈论伦理的基础 明白了吗 但是我们讨论一个 向人启示的上帝 你就应当先接受 启示的真实跟启示的可能 所以这就是基督教 一切信仰基础中间第一步 从启示论建立信仰 你说唐牧师 你很爱这辈灵恩派 因为灵恩派的启示论是乱的 他们一些比较有恩赐的牧师 大言不惭 上帝对我说 那你以为这句话 表示他很有权威吗 表示他就像以赛亚 像耶利米亚 有何话如此说 你就保持他比旁的牧师 更有权威 很伟大吗 我告诉你 你就上当了 因为上帝对耶利米亚说 上帝对以赛亚说 这些人就写下来变成圣经 今天上帝对Benny Hinn说 Benny Hinn讲的话 你要不要当作圣经 你要不要 可以不可以 如果不可以的话 为什么你接受他那句 所以这个是启示论的问题 我不是神经有病 随便乱骂人的人 我不是没有事情 做这里管那里差的人 我是为教会的好处 把那最重要的原理讲出来 使你们不要做迷路的羊 因为如果这些领恩派的人 口里说上帝对我说 你就把它接受 是上帝启示他的话 你正在无意之中 掉在错误衡量圣经权威的罪恶里面 如果上帝启示的圣经 是我们一定永远遵守的话 甚至有一个人说 他又领受上帝的启示 那岂不是你认为 那个人的话跟圣经 等量平等了吗 如果是的话 那我问你 本来是平等了吗 如果本来不是平等 你当作平等 你就等于不相信 上帝的圣经已经完全了 你相信上帝还有许多的话 给这个人给那个人 这本圣经忘记记载 或者来不及记载 或者还没有来就记载 所以他来的时候没有 那你应当把他们的话 再放在圣经第二面 第三面 第四面 再加上去了 你说不 他们的比圣经更重要 你敢这么说吗 他们的跟圣经差不多一样重要 或者你说 他们所领受的比圣经更不重要 我要很严肃追讨这三个衡量 如果他们所领受的话 就跟圣经一样重要 请你把他们的话 继续放在圣经已经完成了以后 一面一面加上去 你敢吗 如果你不敢 那么你说他们的不重要 如果他们所讲的不重要 为什么你不好研究圣经 你就接受那些话呢 如果你说他们更重要 等于你就见到了这一本 万古以来神所启示的使徒先知 所以我们教会信仰的根基 所以这个问题因为太大了 我不能不很严正地指出来 我不能不以痛爱你们的缘故 把你们所拜的话讲出来 因为这是启示论的批评 很可怕的事情 那我如果相信神是道德的本体 神是义的本体 爱的本体 这些上帝就是爱 上帝就是义 不是我想出来的 不是以赛亚想出来的 是神启示给这些先知 那我就一定要 把圣经是上帝的启示 这个事实先肯定 神启示我肯定了 神启示的内容我领受了 神启示内容里面的一些细节 我好好思考接受顺从了 然后我奠定了第一个基础 原来这本圣经是神的启示 而神启示的圣经里面告诉我 上帝是圣洁的 上帝是公义的 上帝是良善的 上帝是满有怜悯的 上帝是慈爱的 上帝是赦免的 上帝是真实的 这意爱圣真恒 这些上帝的本性 就变成我们可以讨论 什么叫做道德的基础 那么今天呢 你说不要紧了 时代变化了 可以同性恋了 可以偷东西了 可以这样了 可以那样了 你就先假设道德不是永恒的 你先假设道德的本质是可以改变的 你先假设人本的思想可以影响道德的 所以你的道德观我就不接受 因为你先假设神永恒的本性 不是道德的基础 这就不是圣经的原则 这就不是归正的生修 我认为上帝的道德本性 是上帝自我启示的 所以我就切断了 道德原则不是从人的思想想出来 因为这是神的启示 而神是不改变的 我就奠定了 用神不改变的道德本性 成为我们的伦理学的基础 这个有绝对的权威 我们不能随便 你明白到这一点了 那我就提到第二点 第二点是什么 把圣旨赐下来 就成为真正的道德典范 这一位上帝是圣洁的 公义的 慈爱的 真实的 是真理的本体 这一位上帝就把耶稣基督赐下来 在人间有一个真正 是人 这个人 是良善的 所以道德原则 是建立在神的道德本性基础上 而道德的榜样 是集中在道德模范的 肉身基督的身上 和所有宗教不同的地方 所有宗教里面的神观 是人想象出来的 所以宗教里面的道德 是人想象的神 大概有这种本性 人推想出来的 所有道德的模范 是他们宗教教主有罪的生活 比较别人更好的那些体制跟榜样 所以基督教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我们提到死在危机 要谈基督徒典范呢 是不是在死在危机中 基督徒要怎么做人 那是太浅的附设 我要告诉你的是 无论在任何一个时代中间 任何一个危机中间 基督永远是历史中间唯一的典范 阿们 而基督徒怎样在基督的身上看见 又透过基督的灵在我们身上的运行 怎样把基督的形象再现于世界的时候 我们就成为真正的基督徒典范 所以这两个原则你归纳起来 你就真的明白 我在这一个讲座中间 所要讲的是什么 我们第一堂第二堂讲的是 心理修跟教育修的事情 第二堂讲的是原则论跟基督论 在典范上的真正的基础 所以第三堂就变成最重要的害心了 我知道我如果讲教育学的 讲心理学的 讲实践论的 很多人很喜欢 但我不是猛造单单做这些的 虽然这些我也懂 我说猛造 先把害心 作为一切一切的基准 作为一切一切的基础 你赶紧搞定以后 你再把那些外围的东西 牵连在里面 你就突然间永恢贯通了 你明白吗 所以我们每讲一个题目 都是以神为中心 以神的宝座为基础 以神永恒的旨意 为我们的眼里 以基督为我们的模范 基督是基督徒 一切典范之上的最高典范 所以祂是典范的典范 基督是典范的典范 有万王吗 耶稣是万王之王 有万主吗 耶稣是万主之主 有万先知吗 耶稣是万先知之先知 有万祭司吗 耶稣是万祭司之祭司 有万典范吗 耶稣是万典范之典范 典范 人格 道德 是以神的道德本性为基础 是以耶稣基督为模范的源头 所以只有这一位 曾经道成肉身的耶稣 讲过这样勇敢的话 我就是真理 其他的人只能说 我表扬真理 我高举真理 我拥护真理 我赞成真理 耶稣基督不需要这样讲 他讲我就是真理 你看见了吗 当你真正明白 基督跟其他所有世界 最伟大的之间的品质差异的时候 你才能懂得什么叫做不是尊敬 是敬拜 你敬佩它不够 你尊崇它不够 你敬拜 你向它下拜 因为它是价值的本体 不是价值的最高点 价值的最高点 是以价值的最低点 形成相对性的对比的 而价值的本体 是跟无价值之间 本质完全差异的 基督是价值的本体 基督是神的本身 基督就是真理的本体 所以基督就把他 是真理的地位 自我用第一轮程显出来 I am the truth 我就是爱 我就是生命 我就是护护 我就是门 我就是你的救恩 而上帝接着保罗说 上帝使基督成为我们的救赎 成为我们的公义 使基督成为我们的智慧 使基督成为我们的能力 基督是智慧的本体 真理的本体 所以基督的本体 基督的这一个 本有上帝本体的真相 他在历史上的显明 他在历史上的显现 他在人间的表达 乃是把真理的本体 用第一人称的最高权威 宣布出来 I am the life I am the resurrection I am the gate 我就是活活 我就是光 所以典范的真正源头 不是孔子 不是苏格拉底 不是诱魄 不是摩西 是耶稣基督 我们要把危机中间的基督徒典范表达出来 你一定要在基督论上打根基 让基督的智慧中间找到祂的光照 在基督的榜样中间 修习你应当行的行事原则 像耶稣说 你们当负我的额 你们当修我的样式 你们当挑我的单子 因为我的单子是轻生的 因为我的额是容易的 所以你们来跟从我 好 我现在解释一下 这个单子跟这个额 这个事情 耶稣基督对西比太的妻子 讲一句话 你要你的两个孩子 在我德国降临的时候 坐在我的右边 我的左边 成为我国中掌权的左右相 但是我问你 我所喝的杯 你们能喝吗 我所受的喜 你们能受吗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 你们想高位 但你们不付代价 今天陈水扁要做总统 但是他没有做一些榜样 今天克林顿要做总统 但是他许多事情不能做榜样 今天我们看见世界历史 多少做高位的人 他们都有权并议 他们没有道德榜样 没有人格的典范 所以到头来 你跟人家谈这些事情的时候 他们都把两件混乱在一起 无论如何只要达到我的目的 不必多谈手段的事情 这就是圣经的原则 跟世纪的原则完全不同的地方 在改教时期的时候 天主教产生一种反改教运动 这个反改教运动 就是Counter Reformation reformation就是改教运动 counter-reformation就是 对抗改教运动 而对抗改教运动的动机 是抚慰自由的天主教权益 保障天主教自由的权柄 所以这些人就被教皇认为 是最忠于教会的人 忠于什么教会 忠于天主教教会 不是忠于耶稣基督圣老公的教会 所以他们不是谈教会应当怎么样 他们谈怎样保护被攻击的天主教教会 这样他们就没有办法谈真理 因为他们谈的是目的 谈的不是真理 他们用的是手段 用的不是圣灵的引导 在这Counter Reformation里面 就有一派的人叫Jesuits 耶稣会 耶稣会是很伟大的 耶稣会派到中国的宣教 是最有秀恩的 耶稣会的历史的贡献 是不可相比的 耶稣会修道之后受苦 是全世界比许多佛教的人 更痛苦的 我应当说 我很尊重耶稣会 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 也是个牧师 也是个博士 神学博士 他感到他不够能力 有一次他去参加耶稣会 一个很特别的节目 那个节目呢 不是去上课 就是去报名 参加一个修道院里面的活动 两个礼拜 那两个礼拜他要交很多的钱 住在里面每天要吃饭 要安静 要用房间 要关起来 但要费用的 他照样付 他参加那个节目 那个节目有个条件 两个礼拜不可以讲一句话 所以这个天天讲话的人 傅仁金叫他不讲话 好像世界末日一样的 他就立了 签了名 交了费进去 24小时乘14天 没有讲一句话 他看到不对的事情 要讲的时候 扔下去 记得他已经天明了 一讲一句话就开除出来了 钱是不能拿回来的 后来他对我说 我经过那二十四小时 乘十四天不讲话 我修了一大堆东西 修到第一件事 平常太多罪了 修到第二件事 很多我讲的话根本不重要 第三件事 我不比讲话 事情也不会因为我不讲话 变得更坏 还有学到 我常常因为讲话 把事情弄得更坏 我又以为自己比别人更厉害 我一定要讲一讲 别人才会做 好像我是众人的老师 我经过那两个礼拜不讲话 我学习到 我是多么笨 多么自以为是 多么肤浅又很骄傲 又以为全世界需要我 我很多的观念改过来 我付那么多钱 结果不是去听课 去发现自己不像样 我这一生早就在那两个礼拜 领受的一处中间 得回我的票价 这个不过是不讲话 但天主教的耶稣会呢 他们要受到训练 受到痛苦 他们要挨饿 他们要到远方 到这一个非常偏僻可怜的 荒山野林中间 去跟野兽苦斗 去吃那没有人吃的树叶 去到没有主的地方 把野的东西吃下去 然后慢慢训练 怎样经历大自然的困境 或下去 怎样经历反对你的面前 给你的打 给你的伤 给你的骂 还继续传下去 我内心的深处 非常尊重耶稣会 但我不得不告诉你 他们起诉的是 有一个最大的罪恶 就是为了达到天主教 可以胜过改教运动的攻击 侮辱 纠正 使他们继续可以掌握 天主教的大权 他们可以用任何的手段来反对改教主义运动 今天的政治是一样的 今天的社会是一样的 如果我喜欢一个党 我无论如何替这个党辩抚 什么错都变成对的 我不喜欢一个党 你怎么对的我都当作是错的 结果许多最高位的人 没有最高的道德 最高权柄的人 为最下流的生活 他们的嘴 他们的思想 他们的手段 他们的行为 都做了他们所反对过的党 过去所做的错事 现在这些反对的人 比他们做更错更错的事 那人类的历史就这样向前进吗 不这手段 指的目的是人生 做人的原理吗 圣经说不是的 你讲过的话 随着你吃亏了 你还要去遵守 你看别人眼中 有一根刺 那是因为你眼中的良魔 反照成 你看法利塞人 坐在位置上 在摩西的位上 传讲律法 却不遵行 你注意听他的话 你不要效法他的行为 圣经很清楚地告诉我们 善的本质 跟善的目的 一定要合在一起 作为一个人生 可以作为别人的典范 你一定要跟 良善的本体 结合在一起 成功不是 你永远掌权教的成功 你用不对的手段 得到很多的利益 没有人可以指证你的错误 没有人可以把你 从位置上打下来 你做错事还继续非方腾达 这个不是成功 这种如果叫做成功 还是一种羞辱 还是一种不支持 没有典范可谈的 凡是在错误的成功上 抓住把柄的人 都要一臭万年 凡是在正色的原则上 没有成功的人 他们都要流芳百死 基督徒要分辨清楚 什么是成功 是神面前蒙骗他 或者在世界上得到不义之财 什么叫成功 是照着上帝的旨意 放下一切 或者照着撒旦给你的上司 拥有一切 是不是我照着自己的意志 照着自己的余念 达到了我的梦想 或者是放下我一切 雄心大志中间 不和上帝的东西 成全神为我预备的 十字架的道路 走到最后一点 这个动乱的世界中间 我们需要典范 而上帝的道德德性 成了我们一切伦理的基础 上帝道成肉身的耶稣基督 成了我们一切典范的榜样 我们只有在基督的话语中间 顺服他说 来 付我的额 受我的喜 饮我的杯 挑我的担子 那你照着他扎一起行的时候 你在世界上有成有败 都变成吃药的 你因为跟善的本地接连在一起 你就成功了 耶稣基督讲你要负我的恶 这句话有很深的意思在哪里 因为恶是一只 然后有横的东西接连在一起 两只牛被拉在一起 一同走的 那个木架叫做鹅 耶稣说你要与我同父一鹅 耶稣说你要父我的鹅 也就是耶稣行走困难的道路的过程中间 祂邀请你与祂同行 圣经中间就要给我们看见 挪亚与上帝同行 圣经告诉我们 以上帝同行 若不同心 岂能同心呢 所以这些同心 同心 就从心的相同 到步伐的相同 到速度的相同 到有恶 把我们绑在一起 使我们相同 整个连起来了 这叫做 与主同行 与主同行的人 就背了主所背的恶 你赢了主所赢的杯 你受了主所受的洗 你担了主所担的担子 你学了主所显示的榜样出来 主耶稣说你要负我的恶 那么他讲一句话 我的恶是容易的 我从前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当我教应用的时候 我发现巴哈写这首诗歌的时候 他写的那首诗歌 是唱诗般唱的时候 最难抓住原来的音 不走掉的一首歌 许多时候在那些上上下的音种里都会走掉 而那首歌的诗词是 我的恶是用意的 你要唱这首歌吗 你唱的时候很不用意的 后来我发现 我叫弥赛亚诗歌的时候 另外一首同样的字的一首诗歌 也是Handler所写的最难唱的时候 整句中间有个点 表示那个单字要休息一下 很难很难 而且Handle整本弥赛亚里面 只有这首诗歌 是用Bb做最高音的 其他所有的诗歌 在弥赛亚合唱里面 最高音的都是A 不会到Bb 只有这一首歌 超过任何一首 全本领弥赛亚的诗歌 到Bb 所以唱得很难 更难的是什么 他用E做高音的拉调 E是很难唱的 把一唱到高 一一嘻 更难唱的 那神就这么安排 神就安排handle 安排把 连作曲的时候 用这一句的时候 选了最难唱的曲子 来唱出 很容易很容易 其实不容易 我把这些话 跟四风珠连在一起 当耶稣说 你付我的额 我的额是容易的 我付了 我站讲台五十年了 你问我 像我这样传道容易不容易 那我宁可说 你自己试试看 你试试看像我一样 讲到五十年 讲到六七十岁还在讲 容易不容易 那宁可说 我试的我发现很难 单单像你这样 每一年来讲座 每一年讲不同的东西 二十三年吓死我 每一次上台这么久 两天讲十多个钟头 而每一次讲都不一样 很难的 哪里来这么多的材料 你一定感到不容易的 但我可以告诉你 很容易 不是因为这个工作容易做 不是因为这些道容易讲 不是因为这些行程容易飞 不是因为这些聚会容易办 因为我很甘心师父 你们很少听见我发怨言 你们常常看见我有洗脑 有轻松地表达鼓励你们 对不对 你们很少听见我 又来了 每个礼拜到台湾 讨厌死了 没有这个事 我感到很有意义 因为多重的重担 多难的课题 多复杂的思想 因为我甘心 情愿侍奉我的主 所以我可以告诉你 是用意的 当 Yoke is easy 这样难唱的诗歌 你真心练 好好愿意修 真心情愿练的时候 等到你唱书练的时候 唱得好的时候 那首歌太美了 很少诗歌美到那个地步 但是对那不甘愿唱的 一定唱得很辛苦 或者唱得很难听 这叫spiritual paradox 树林反核性的奥秘 当你甘心被主恶的时候 你是容易的 丈夫妻子一同度年度日 只要甘心情愿 如果一个妻子不甘愿 跟她的丈夫好好度一生 宁可求主把其中一个娶妻 免得太痛苦 但如果你甘心情愿 没有困难 我告诉你我做人 三岁没有父亲 一生不靠人 做上帝的工作 每年几百万美金的需要 建堂几千万美金 没有开口 像一个人 没捐过一块钱 我不哀叹 我一定一样样做出来 到最后证明 我的上帝是我的 这样难的事 这样大的事 这样苦的差事 我当初不是一回事 我情愿 如果你不甘心 你出一块钱 都是苦得不得了 你甘心 你所有的钱交给上帝 你都不感到太痛苦 求主帮助我们 给我们在基督的身上 修习到 他从最高贵 最尊荣 最丰富 最荣耀的天下 生在最臭的动物的马槽 有牛粪牛尿的味道 这道丧尸的家 双手双脚背顶 他一击怨言没有 这个叫做典范 他的圣洁 怜悯 公义 慈爱 不因为他在地上受过苦 有一点丝毫的改变 上帝本体里面一切的德性 应当成为我们道德的基础 上帝道成肉身 我们受苦的耶稣基督 应当成为我们的典范 就在这两件事情融合下来 你对主说 主啊 我在这里 求祢塑造我 求祢充满我 祢愿意吗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感谢祢 在第三堂的聚会中间 祢带我们的思想 进入祢的真理 使我们发现在祢真正本体的基础里面 在祢道德内涵 一切的原理里面 我们找到了 我们的伦理学的基础 在祢愿意到世界上来 道成肉身的牺牲中间 我们找到我们人格的典范 我们为今天领受的感谢祢 为今天祢给我们悟性的开发 我们感谢祢 我们求主不但救悟了 我们更愿意痛悔在祢的面前 求主赦免我们一切的罪 求主再一次宽恕我们一切的过犯 洗净我们一切的玷污 使我们回到祢的面前 很清新的 毫无瑕疵地对主说 主啊我甘心侍奉祢 我乐意侍奉祢 求祢给我们在这个危机的时代中间 成为真正万民的祝福 光照社会的光源 成为我们下一代 跟这一代青年人的开幕 你听我们的祷告 感谢赞美 奉耶稣基督的名 我们站起来 十字架 永是我的永远 我终最多心间 我们安静在主的面前 我们为圣灵给我们的感动 为圣子给我们的模范 为我们圣父给我们的榜样 在他的道德本性中间 找到我们伦理的基础 在他到世界上来 道成肉身的降世中间 找到我们人格的典范 我们感谢主 每一位跟着我道 主啊 感谢你 你爱我 你启示你的真理 你彰显你本体 祢成为我的榜样 祢曾经到人间来 祢曾经流过泪 受过痛苦 为我的罪被钉死的家 为我征战 使我可以得胜 祢对我说 来跟从我 如今我到你的面前来 我看见你的荣耀 我听见你的呼召 我愿意跟随你 求主赐恩赐福 奉耶稣基督的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