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危機與基督徒典範 2007 第22屆神學講座(只有聲音) - 第6講

真理的源頭、智慧的主﹐赤霞啟示的上帝﹐ 祢不但創造、祢救贖﹐祢更教導我們﹐ 用祢自己永恆的旨意﹐雕塑我們﹐成全我們﹐ 使我們可以達到祢為我們預備﹐ 要我們成全的﹐作為祢何用器命﹐ 我們感謝展明祢﹐求主赐福今天早上的聚會﹐ 是每一个到你面前来的人 以清洁的心来寻求你 如果我们中间有人 存着肮脏污味的动机 求主你保持接近 你圣灵光照 也给我们可以离开各样 不讨你喜悦的意念 可以蒙你圆滥 我们奉耶稣基督的名 吩咐撒旦离开这个地方 恳求圣灵光照我们的心 与我们同在 感谢赞美 奉耶稣基督的名 阿们 耶稣基督对犹太人说 你们能分辨天色 你们却不能认识这时代吗 这句话 是对经学家 很大的风词 这句话是人有永恒性 却在暂时的过程中间 没有永远的智慧 就是认识变迁的过程 用绝对的精神去分析相对的历史 一个愚昧的一个词者 你们可以分辨天色 你们却不认识这个时代 这里也是要求基督徒 特别是教会的领袖 做领导的人 要在时代中间有意识 去配合神永恒的旨意 以及历史中间的需要 奥古斯丁 马丁路德 加尔文 都在他们时代中间 看出了历史走错的地方在哪里 都在他们战死的过程中间 应用了永恒的真理 去纠正了他们错误的方向 布道家都在他们有生之年 用他们的力量 用他们的精神 用他们牺牲实际 去把时代挽回到上帝面前 所以我们一定要有 对时代的认识 那里有超时代的贡献 才能把与我们同一个时代 神赐给我们的 事奉的对象 带到神的面前 有关于时代 时代危机 我要跟大家 用赫格尔的一种哲学观念 来稍微看一下 赫格尔是马克思的老师 赫格尔教过的人 包括法尔马 马克思 齐克古 这几个后来反对他最厉害的人 在他的时代 所受过他的影响 而赫格尔的时代 使德国维新论 发展到最高峰的时代 赫格尔继承了 把这些德国近代维新论的 整个哲学系统 把它带到极大层 最高峰 最巅峰的地位 赫格尔的成就 使德国皇帝认为 德国人如果没有研读他的思想 是不够作为国际性的知识分子 所以他们就强迫每一个高中 都要把赫格尔的哲学当作教科书 结果闹了一个很可怕的结局 就是那些一定要教赫格尔哲学的人不够多 而他们就半懂不懂教 结果把赫格尔的哲学教得变成乱七八糟 很多的学生所领受的 不是正统的赫格尔哲学 结果老师一知半解 学生就乱七八糟了 而赫格尔伟大的系统 就在他没有死以前 被四个大哲学家反抗 第一个就是丹麦的齐克国 第二个就是尼采 第三个就是范尔巴哈 第四个就是马克思 从此维新论这样大的系统 就在整个历史潮流中间 变成一个过世的东西 这个情形有一点像 巴拉图的伟大的教义理论 就在他的学生阿里斯多德 不赞同之下 没有办法完全发挥 成为世界性的影响 而是成为 时代的遗物 是成为历史的痕迹 那赫格尔 到底他的系统中间 有怎样的事 我要注意到的 就是他对历史的解释 赫格尔的历史 是一元观的发展 而赫格尔用了一个 很特别的名称 来描写一个超自然的力量 在整个历史过程中间的运作 然后就产生了 每一个时代不同的特征 这种思想是很大很大的思想 赫格尔的特别的名词 它不称为上帝 它称为绝对精神 The Absolute Geist 德文 德文的Geist 可以翻译成灵 可以翻译成精神 好像英文的spirit 你可以翻译成精神 你可以翻译成灵一样的 但是德文的geist 比英文的spirit还更深入 很难完全用另外一个语言 的哪一个字去完全代替 那么绝对精神是一个自我 是一个自权 是一个自己永恒的那一位 这个绝对精神在赫格尔思想中间 到底是不是等同于我们基督教的上帝 这个还有很多可以商榷的地方 作为一个哲学家 在他整个哲学系统中间 他是把文化分成很多的层次 而最高的层次是哲学 所以神修是在哲修的下面 而最高的哲修 是他的哲修 所以他就比什么都大了 那毛病就从这里开始 赫克尔的绝对精神 是自我兑现 继续不断 有动态进展的一个精神 self-actualized dynamic and ceasing process 那个继续不断在过程中间 自我兑现的那个绝对的精神 就产生了历史的过程 那在他以前 Fitter跟Shinling 已经有过这个观念 但是呢 不大清楚 什么观念 就是正面的东西 一定引来反面的冲击 就将钟摆 它摆到这边以后 它不能继续摆下去 一定摆回来 摆回来以后 再摆回去 再摆回来 这一个没有离开本位的 左右摆动 是静止性的 静止性中间有横动性 而这个静止的横动 就使这个中的正 继续不断向前不退后 这样你就看见了 正跟反所产生的一条 向前一直走的事情 这个观念就放在历史里面 所以他就把这个观念 用两个名词来表达 结果这两个名词 就产生了另外一个名词来归纳 正论 反论 合论 大家跟我说 正论叫做thesis 反论叫做antithesis 合论叫做synthesis 所以正论到了一个最高的境界的时候 一定产生相反的力量来对抗它 对抗到一个地步的时候 就发现正论跟反论中间 有一些共同点 可以产生另外一个综合论 这个综合论 就变成第二阶段的正论 第二阶段的正论 到一个阶段的高峰的时候 又引来了正论的反论 是第二轮的反论 是来反对第二轮的正论 而第二轮反论 跟第二轮正轮冲击的结果 就产生了第二轮的综合论 而第二轮的综合论 就变成第三轮的正轮 历史是这样一直下来 比如说教会很注重行舍 不注重圣灵的能力 一定产生灵恩派运动 因为他感到你只有静止的 只有站在那里聚会 静静的 死板的 需要一个 灵力出来了 就反了 结果最后一冲出来的时候 两种教会发现 我们实在需要一些树林的能力 当然树林能力不是那种表达 所以慢慢就产生了一个综合论 大概用这样的情形了解 帝制到没有办法维持的时候 一定产生革命 革命就有民主的思想 政党轮替就开始了 结果发现也不行 因为反对前党的 现党不一定比前党更好 所以结果怎么综合这个东西 历史就这样向前走了 那么这个thesis anti-thesis synthesis 在这个历史过程中间 是一直向前一直向前 所以这个中间到底有什么东西 什么力量 来促使正论反论跟合论 居向前 就有一个越来越进度中间 要表彰自己最后要达到的目的 的那个精神 叫做绝对精神 用基督的眼光来说 上帝在历史中间运作 要呈现他终极性的目的 用赫格的思想来说 绝对精神在历史中间自我兑现 所以他继续不断 在各样的正论反论冲击中间 他就把历史带到 终极最后的那个最高点 那这样看来呢 我们看见每一个时代 都有时代特征 每一个时代 都有时代的一些危机 都有时代一些需要纠正的错误 有一些时代需要被挑战的东西 也有时代一定要丢弃的包袱 时代一定要面向的前景 用这样的历史观来看 那就发现 我们有上帝永恒的应许 有上帝永恒的生命 有上帝永恒的智慧 我们是一个会死的人 我们不过是在历史的 某一个阶段中间被生下来 也在历史的某一个阶段中间 一定要被取回去 我们在这个历史过程中间 这一个偶存性 跟那永存的 子义之间的关系 这就是基督徒很重要的责任 我现在把偶存跟永存 再做一点解释 偶存 神学名词叫 contingency contingent 它的名词叫contingency 永存 这个叫做incontingency contingency的意思就是 可有可无 曾经没有现在有 现在的有以后又变成没有 那这种存在不是绝对的 不是永恒的 更不是自我存在的 那incontingency就是永存 它不可以被认为是可有可无的 它是绝对永恒自我存在 永恒存有的 所以这个观念除了基督教的圣经 没有任何宗教的经典曾经提过 为什么呢 因为所有宗教的经典 都是偶存者产生出来的 永存观念的描述 而基督教的经典 是永存者 自我像偶存的人 表达他是谁 的表述 所以这是 本质上完全不一样 这一位上帝 当他被问 你名叫什么的时候 他回答 我是自由拥有者 这个永存者 以第一人称来启示自己的最高权威 就在这里显现出来 因为他是创造者 所以他就死无变有 这样其他因他而造 在历史上存在过的 所有的事物跟所有的味格 所有的生命 都是在他的创造旨意之下 本来没有 因为他创造而变成有的 所以除他以外 其他的一切都是偶存的 只有神是永存的 永存的神创造了偶存的世界 永存的神就光照了偶存的历史 永存的神就应许了 偶存的人 而人在领受上帝应许中间 最大最大的一个 应许 就是永生 所以约翰一书告诉我们 上帝的应许就是永生 那这些话是整个圣经 总原则归纳出来的 那永恒的上帝 以永生 被造而有神形象样式的人 你们要注意听 我等一下给你考数 你们以为参加聚会都一样 不一样 每一句重要的话 可能影响你一生的事风 所以人领受永生 这是人最大的特权 人领受永生 就可以与永恒的上帝一同做工 保证说我们是与神同工的 这句话就是我们领受永生之后 在特权中间 高过所有被造之物 因为他们只有在偶存性中间 蒙普遍恩惠 我们在被应许的永生中间 领受了救赎恩惠 然后在永恒的中间 我们看见上帝的计划 我们知道上帝永恒的过渡 用这样的心态跟身份 在历史中间来看暂时的时代 这个最基本的架构明白了 你再从头思想 什么叫时代危机的时候 你的观念就完全不一样 我们是永存界里面 派来暂时界做见证的人 清楚了 我们有神永恒的计划 永生的touch 永远的灵的能力 在我们身上 来为他做见证 来改变 来光照 这暂时的世代 虽然我的年龄 我的寿命比我的世代更短 但是我的贡献的能力 和我里面的潜在能 是永恒性的上帝的交托 所以我用什么来看战死 我在战死中间要成就的 是不是超战死 这就是基督徒跟其他的 会在世界上做工计划赚钱 完全不同的地方 那我如果以永恒的计划 来改造这暂时的世界 我如果用永恒者的智慧 来光照今天的数据 我用永远的灵的能力 来在这个世界产生贡献的话 我的责任是大的不得了 而世界的洪流 或者共产党长的历史的轮子 会把我压扁 但是我可以把它炸烂 这种决斗的力量 就是基督徒在时代中间的责任 耶稣说你们懂得分辨天色 你们不懂得认识这个时代吗 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呢 你们现在要去打鱼 你会看云彩的颜色 就知道鱼在什么地方 我这句话不是乱讲 我跟一个渔夫讨论了很久 他可以告诉你 哪一种颜色 乌云到了 到什么界线 你可以看到什么地方 哪边有鱼 哪里没有鱼 所以他要打鱼以前 他要看天色 那么天色就是一个记号 什么要来 什么不来 你看天色 因为你看天使 为了要应付 要得罪你 战死性盈利的这些东西 为了赚钱 但是基督徒不是如此 基督徒要认识这个时代 拿着把永恒的 只一根的时代之间的关联 在上帝给我们的 异象的使命中间 我们成就 我们应当成就的事故 我把这个事情 再拉回赫格尔的思想 赫格尔的绝对精神 自我兑现 在历史过程中间 好像正在主导了正反和 的这一个方向 这个绝对精神 在兑现自己的挣扎中间呢 以后他自己变成什么 他也不知道 这个就是赫格尔 跟基督教不同的地方 所以这种合格的思想 后来变成神学里面 有一种叫做过程神学 Process theology 过程神学里面 最可怕的一句话 连上帝都不知道 它以后变成怎么样 有一个不知量的未来 Unknown quantity of the future 我再问你 讲戒指 知道不知道今天台湾变成这样 讲经过知道不知道 用的李登辉会变成这样 现在 曾随便知道 不知道一定要搞杜离 以后变成怎么样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都在触目 在推敲 在想想看 大概下个时代变成怎么样 但没有一个人有真正的把握 每一个人就用他的自由的决定 用他的任性的制作 用他所有的力量 要盼望在时代中间做一番事业 许多事是一样为 我们后来发现的 跟起先意料的 可能完全两样的 因为副作用常常大过正作用 当side effect overshadow original effect的时候 你就变成一个 没有办法收拾 就是连民进党的创办人 也没有办法知道 原来今天变成这样 那么今天也不能知道 下次变成怎么样 所以时代危机 常常是上个时代 不就误的某一些点中间 产生出来的副作用 那这个时代 不谨慎不小心 又能种下了 下个时代危机的宗旨 而历史就是这样 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 但是整个历史中间 有没有哪一个控制的力量呢 从基督教的信仰 是很清楚的 人从起初子民磨后的死 这七个字 神从起初指明 指明什么 幕后的事 这一个 知 定 跟 显明 就是神之所以为神 最重要的特征 超历史 掌握历史 指明历史终极 而在终极指明以后 他还要做最后的审判 因为他是上帝 这跟赫格尔的绝对精神 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那么赫格尔的哲学 曾经的历史上 影响力最大的哲学 也是历史上 一个在同一时代 完全被四个人推翻掉的哲学 但是一个伟大的思想 或者一个有重要性的思想 里面可能隐含着很重要性的错误 consistently wrong consistently significant 它很重要 但是它不但重要性是 有一个贯彻始终的自我的这个恒常 连它的错误的矛盾也是自我恒常 所以我们就从德国的维新论 看到一个很重要的名词 叫做时代精神 每一个时代有时代特征 每一个时代有时代精神 时代精神没有办法遮阴 或者应付 或者解决他时代危机 每一个时代都有他时代的特征 那么这个时代的特征里面 有一些的精神的感染 把文化的每一个层面都包含进去了 那今天我要强调这一点 所以当你看时代精神 成为每一个文化人士 所呼应 所接受 所尊重 所跪拜的时候 那么文化的每一个阶层 都没有办法逃脱 这个时代精神给他的影响 给他的控制 圣经提到一句话 世界的神 这不信的人 被这世界的神弄下了心灵 在哪里啊 格林的后书第四章 此等不信的人 被这世界的神弄下了信念 而这个世界的神 不是指上帝 你要很清楚地分开来 圣经每一次讲 天地的主是上帝 世界的神是魔鬼 世界的王是魔鬼 你不要弄乱 很多人自己没有好好研究 一知半解 以为他身大一点 就是圣灵跟他同在 很多异端极端 就是用这种东西来骗人 你真正跟他谈 什么都不懂 世界的神不是上帝 这世界的王 不是上帝 是魔鬼 耶稣说 这世界的王将要来到了 他在我里面才毫无作用 你们不要惧怕 我已经不胜了这个世界 世界的王 全世界都握在那恶者的手下 约翰利书五章十九节 那么我要讲的这个 历史时代精神跟世界的神 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东西呢 因为从赫格尔的思想来看 他没有提到神也没有提到鬼 所以他知道没有办法不提这些东西 就有一点像孔子所说的 只不以怪力乱神 但是孔子不能不讲 天焰之天焰之 道者义也不可惜义理也 敬拜鬼神 祭祀他人的鬼 惨也 他不能不提 但他不爱提 所以哲学家常常自鸣清高 以为他脱离宗教的捆绑 他是比宗教人士更高一等的知识分子 但他没有办法否认 有超然力量 所以笛卡 给我们看到 他是理性主义之父 但是他不得不告诉我们 很多现象不能明白的措施 有魔鬼的工作在里面 他有一个名词叫做 Idiot at Clara 明晰的观念 但是这个明晰的观念 用理性去了解 用现象看不出来 所以他说有魔鬼在里面 这些哲学家常常以为自己是比平常人 甚至比宗教人是更高更清楚的头脑 有更高一层的秀书 所以他们是知识分子 所以他们尽可能不提神不提鬼 但是最后他们没有办法的时候 用别的名词去代替 所以这个时代精神 也就是某一种超然的力量 弥漫在每一个时代中间 掌握每一个文化部门的主源者 这叫时代精神 我先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 浪漫时代 Romanticism 我用这个名词 你们头脑可能就想 两个人很相爱叫它浪漫 不是的 浪漫也不是波浪很慢 叫什么浪漫 浪漫真正的意义就是 个人自由的发挥 个人感情的表达 而不受传统的捆绑 不受各自的限制 各自的限制 不受历史的操纵 我要怎样把我的感情发挥 我要很自由的发展 我个人的感受 然后把这个感受 放在文学里面 放在音乐里面 放在艺术里面 放在诗歌里面 所以浪漫真正的意义 就是破格的意思 打破风格 自立 自己成立一个新的派系 自己树立了一个新的旗帜 这个浪漫 也就是自由发挥感情 完全不受规格控制 在历史中间 创新的一种赏词 这个精神叫做浪漫 用这个名词来看 我们看见 浪漫时期 浪漫精神就变成 当时的时代精神了 当浪漫精神主导 控制 支配文化的每一个部门的时候 你发现 音乐创作的人 都被浪漫精神所捆绑了 而浪漫精神对这些人捆绑 使他们发现 他们自己就因为有浪漫精神 所以他们不受传统的捆绑 浪漫精神在十九世纪中期产生的时候 音乐家Robert Schumann 就变成浪漫精神 在音乐界的创作者 一个很重要的代表 你听他的音乐的时候 自由奔放的精神 真是很伟大 他的音乐我很喜欢 我这不是弹音乐 我是弹背后的精神 一直流 他的Piano Concerto 我认为 Robert Schumann的Piano Concerto 是19世纪浪漫时代 最具代表性 的钢琴写奏器 你们不懂音乐的 那你就不必听这一段好了 但是浪漫精神 那个时候在哲学里面 就跑到浪子 在哲学思想里面 而浪漫精神在哲学里面 就影响了神学 所以斯莱尔·马克 弗里德里克·斯莱尔·马克 浪漫时代的神学家 这个人一生写了 三十二部这么厚的书 但是无论多少 全部被绑在浪漫精神的中间 所以他就用自由发挥 完全否定传统的思想 他就变成心派神修之父 当浪漫精神跑到小说 跑到文学 跑到诗歌 跑到建筑 跑到历史的方法论 跑到各种修书界的东西的时候 我们就给它一名称 那是浪漫的时代 就有浪漫时代的浪漫特征 就有浪漫时代的浪漫各色 就有浪漫时代的浪漫时代危机 所以你看时代危机 不是从一个一个细节 那个支离破缺的东西 就感到危害我 叫做时代危机 今天教会的领袖 缺乏这种宏观的了解 所以我们就很忠心的复试 我复试一个团体 如果他不来 我就去探访他 他来了我就很满意 别人管不管 别的教会好吧 我就是忠心 忠心到死 因为除了以外 也没有什么好忠心的 时代的工人 时代的先知不是这样的 今天做牧师的只顾自己的教会 校园团契只顾自己的团契 那么整个时代中间 站在守望上 知道什么哲学正在侵犯我们 哪一种电灵的伦理正在破坏我们 哪一种无实论的新思想家 正在挖我们的墙角 这种人在哪 整个台湾教会领袖中间 有这种视野 有这种认识 有这种心态 有这种智慧的人在那里 时代危机的认识 是对时代精神的剖析 对时代特征的了解 对时代之神背后 所带来的影响 对基督教的威胁 怎么去了解 这样就留给你们很大的功课了 你们应当把事业扩张 不是把你的警戒扩张 亚比斯的祷告 就是想我的警戒扩张 所以就是想 我的派快快兴旺 正像现在 每一个党都盼望 自己的党快快扩张 党里面的天王就盼望 我这个天王扩张 你这个王去死掉好了 这些都不是从大级看整个时代 都是从一级的利益 一级的权柄 表现自己的无知 表现自己的卑微 自己的下流 教会需要一些 可以站在首望台上 不是为我的宗派 不是为我的教会 不是为我的堂会 不是为我的团结 不是为我这一小撮的人 而是用永恒的智慧 圣的计划 圣灵的引导 来看整个耶稣基督的身体 在世界上 所受的是什么 你需要一个 comprehensive understanding 需要一个consistent spirit 你需要一个totality的处理 你才能在时代危机中间 受你上帝的见证 你看见浪漫时代 浪漫精神弥漫 permeated into all aspects of culture 巴洛克时代 巴洛克精神弥漫在每一个文化阶层的里面 洛可可时代 洛可可精神弥漫在整个文化的里面 印象派的时代 印象派的观念影响整个法国土化界 然后呢 野兽派的时代 有野兽派的精神弥漫了整个法国 那个时候在被认为 已经稍微过时的沙龙修派的土化多么好 都没有办法抵挡 这个新时代精神产生的冲击 产生的挑战 我1970年第一次到台湾来的时候 那个时候时代精神是存在主义 王上义的书 也各自黄昏 沙特的思想 杜约托夫斯基 海德格 考贾斯佛 尼采 在重庆南路 每个书店卖的就是那些书 大学生买的就是那些书 好像不买它就不存在一样 后来我把存在主义 做一个总结论 存在主义 把存在描写成虚空 替虚空找到一个存在 结果把存在化成虚空 把虚空讲成存在 这个叫做存在主义 我也买了好多书 我去看 每一次我看一个时代 精神产生出来 无论是哲学文学 无论是其他的文化范围 英雄诗歌等等哲学 我不是要受他的影响 我看的结果要知道 他在神执意中间的地位是什么 他在撒旦计划中间 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作为神永恒者的仆人 要建造永恒的事业 在战死中间 我应该怎样开导 怎样光照 怎样引导人归向上 亲爱的弟兄姊妹们 我们今天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 我们看到什么危机呢 我们今天这个世代 到底带来对教会怎样的冲击呢 我就从几个方面跟大家谈 21世纪显明 法律是越来越松懈的 所以有正气 有正义 有严谨律举 附在法律之下 来处理法律事件的法官 是越来越少了 今天 法律如果不是 以神的律法为依据 伦理若不是 以上帝的道德为基础 典范若不以耶稣基督为开模 那我们 罪性的自由 就成为重新 解释法律的钥匙 我们放纵的意念 就成为我们 遮挟法律的借口 越知法 就越犯法 知法犯法 又在法律漏洞寻找空隙 使自己犯法以后 不必被罚 这个叫做法律专家 这个危机是越来越大的 人可以用法律来对付别人 却使自己逃避自己所定的法律 那这种自以为比法律更高尚的 自由跟聪明 也就是21世纪人在法学上 一个很大的漏洞 所以 最懂得法律的人 可能是最不尊重法律的人 最善于利用法律的规条 去对付别人的人 可能是自己也懂得怎样 用法律的漏洞 去犯罪犯法的人 这是我们时代一个很大的危机 我最近谈到世界里面 第二样 经济的危机 从十九世纪 马克思极端地走了 唯一共产的理论 Kingsley 从另外一阶度 还有Rosenbusch 从基督教社会观念 其盼望达到一种平等社会的 天国在人间的幼稚思想 两方面都有纯正的动机 就是盼望人会活得好一点 活得平等一点 贫富贤淑的可怕 可以被抗拒 人类可以做一个世界大公的社会 直到二十世纪结束的时候 乌托邦建不起来 而共产党变成另外一轮的乌托邦 整个经济世界大同的梦想 几乎完全崩溃 我们就进到21世纪 时间把我们推到这里来 我们没有办法收拾 幼稚的乌托邦经济主义 所不能做的事情 我们没有办法解决 共产党错误的思想带来的遗憾 我可以说全世界又回到 面向贫富娴熟越来越厉害的前途中间 那么贫富娴熟是动乱的原因 因为贫富娴熟一定产生妒忌 跟贪一 跟革命的种子 而今天 那些以利益 以图利益为他一生最大目的的资本专家 这些人他们从来没有好好思想 良心深处中间 要怎样解决贫穷问题 怎样爱抚广大的百姓 怎样把他们的财产分给穷人 这种慈善事业 而所谓的慈善事业 是被利用在用小钱掉大名的虚伪的外衣的里面 所以整个世界的经济未来的趋势 是越有钱的人会越多利用各样的办法 使自己产生更有钱更有钱的结果 所以人类贫富险属 几乎是无望解决 英国法国的税收制度 跟他们的福利制度 已经使他们可以逃脱 不需要被共产党所统治的 150年的历史 但是以后困难还要再来 接下去 第三样 科技的危机 科学跟技术 是东方世界所缺乏的两件 经济风波的因素 科技跟治理 一带进来之后 我们经济会改到更好 但是今天科技的发展 特别是社用科学的发展 已经被经济家跟政治家利用 成为他们的工具 所以基因工程 许多医学的新发现跟治疗的办法 他们的专利一定被买掉了 这些专利落在有钱人的手里的时候 穷人不会从科技得到太多的益处 而富人会从科技得到更大的专利权 所以科技又变成不善良的冬季的奴仆 所以科技的本身就不能保留是中性的 是为了造福人群的工具 这是科技的危机 科技的发展本身是中性的 科技背后的操纵力量 是需要道德优速的 而道德背后的力量 是信仰对道德的启发跟引导 而信仰又成为另外一个危机 因为人已经对信仰 再没有太大的兴趣 所以这样就一崩二垮 一直下去 势如破竹 第四样 道德的危机 从前做领袖的人 有示范的作用 有品德的启发 上不正则下歪 现在不正的上司越来越多 下面歪得更厉害 而他们认为 我的歪还比你的歪更不歪 所以这是理所当然 不必顾忌 把工作跟道德连在一起 的一个新时代 克林顿总统 他有三十个经济顾问 其中一个是我的会友 他很多钱 但是这到去年 去年十一份 才被选做这事 几次落选 他很有钱 但他的侍奉大家看还不够 不选他 大概呢 十年前 克林顿还做总统的时候 他对我说 克林顿很盼望我告诉他 要整奋美国人的道德 有什么办法 因为他知道我是一个 很热心的基督徒 我看克林顿自己的道德不好 还有整份美国人的道德 我说那你问我我回答 你叫他每个礼拜来听我讲到两年 然后他就知道怎样整顿美国的道德 这个人当然知道我有点半开玩笑 所以他说 他们是根据我们这个教会 讲台的标准跟要求 他实在是太低了 但是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是什么 道德不是独立的 道德是信仰的国相 如果你不从信仰建立一个人格 你单单从道德去提升伦理 这是一个梦想 因为从信心产生行为 那是正统的一个次序 而有信心没有行为 是死的 而如果信心都没有 判断产生好行为 那行为的根据是什么 你就没有办法回答了 所以每一个社会的崩溃 一定是从信念的崩溃 带来了行为道德的崩溃 再带来了社会的动乱 以致试图破除的一步一步下去 变成不可收拾 自我毁灭的一个社会 1920年的时候 Will Duran写了一本书 叫做Story of Philosophy 里面有一句很重要的文化名词 名语 名句 他说呢 一个伟大的文化 绝对没有办法 由外面的仇敌把它崩溃掉 直到它从里面直接瓦解 A great civilization will not be destroyed from inside 不可能从外面的仇敌 去把它融化的 一定是从里面 瓦解自我的力量 成熟 以后呢 就整个的垮下去了 教会也是如此 教会不是教会的仇敌 有能力把我们关闭 把我们约束限制 使我们被捆绑不能成长 传福音的门 不是从外面关进来的 是因为惧怕 所以教会的领袖 自己锁起来 在里面开祷告会 自我安慰 我为上帝留一种 耶稣活的大能 他们没有感受到 他们只怕犹太人 就把教会的门锁起来 结果呢 你是要到世界传福音 成为全世界盼望的使徒 你把自己的门关起来 你说因为罗马帝国 帝国基督教 是你在里面 把福音的门关起来的 今天有人来这里 是不是要来听道呢 我不管 如果你要来听道 我讲给你听 你要来找毛病 我也讲给你听 你要来归探 要来破坏 我们有一个绝对不惧怕 把真理传讲出来的精神 那么神怎么做工 每一个听了这些话的人 都有负责任 教会不可能衰落 也不可能任何的政治力量 军事力量 文化力量 瓦解我们 从外面来 除非你自己从里面滑下去 信念 信仰 信息的高潮 使你产生 事奉 精神 行为的高潮 所以在这一方面 道德的危机在外面 而道德的整分在我们里面 我们自己怎么样 如果教会的领袖 自己没有资格成为世界的模范 如果站在讲台的 自己没有成为整个会众的表扬 那你说基督徒是世界的光 你正在讲默化 你正在自己欺骗自己 我们看见环境破坏的危机 这就是那些 律师和平主义者 Greenpeace 很多非基督徒 已经开始注意到 这个唯一可以使人类 安然居住的地球 所受到的科技的 化学的 工厂的 汽车的 排卵雾气的 温室效应的 种种的破坏 以至于这个世界 已经慢慢不适合人居住了 我们一切的理想 我们一切伟大的目的 结果不能达到的原因 因为我们先把 上帝所造唯一死人 可以居住的地球 变成一个拉塞 变成一个会晤 你要修理 看守这个原子 你要开垦这个地 你要治理这个地 你不要强暴这个地 你不要破坏这个地 因为我把这个地赐给你 上个礼拜 英国的科学家发现 有超级的地球 在二十多光年的时间里面 所以在想 如果这个世界坏了 我们可以在哪边呢 那么二十多光年 什么意思呢 光要用每一秒钟 三十万公里 把火箭 把人带到那里去 这样呢 每一秒钟三十万公里 走一年 那几万万万万公里 那才叫做一个光年 根本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可能的话 还没有到那边 已经累死了 已经老死了 上帝把这个伟大的 可爱的 社会人居住的最美的地球赐给我们 而破坏这大地的是我们 这是另外一个危机 但这些危机之上最可怕的危机是什么 人性的危机 人是按照上帝形象样式造的 所以人是唯一 有道德功能 有灵性救护 有永恒价值 有科技发展 有知识长进 有爱 信 盼望 结合在我们灵性中间的唯一的功夫 但是现在人性的危机 已经达到一个 历史上从来没有的 可怕的情形 我们对神 没有敬畏 我们对己没有有数 我们对人没有怜悯 我们对法没有尊重 我们对世界 我们没有用慈爱去对待它 所以人性就成为一切危机的最基本危机 人性成为重危机中间 最基本的原本性的危机 竟然是人自己 连这个危机都没有救的 所以对所有危机的危机的 根源的不救 就变成危机的终危机 这就是诗篇第49章 最后一节所翻译的 人在尊贵之中而不救 就如同死亡的畜类一样 你们这里依次上 有一个红本的圣经 他翻译这一节的时候 翻译成什么 人没有办法逃离死亡 就像出类会死一样 人在尊贵之中而没有救 就如同死亡的出类 在那里是把存在的价值 跟悟性的价值连在一起讲 而人如果没有悟性的话 人以将要死的生出 就没有本质上的差别了 从这个角度去提醒 人要有悟性 一个有觉悟的人才是人 一个没有觉悟的人不是人 最后 我要与大家思想 从上帝的典范中间 怎样修习 我们重新好好做人的责任 我现在讲一句 没有一本神修书记讲过的话语 我们的上帝是自我限制的上帝 大家说 上帝是自我限制的上帝 所以这位无限的上帝 是愿意自限的上帝 这位永恒的上帝 是愿意进入战死中间 受捆绑的上帝 这位启示真理的上帝 是愿意在已经启示的真理中间 限制自己的上帝 那这样上帝的自由 跟上帝的制限之间的矛盾 也就是我们能够解决危机的 我们从几方面来看 第一 圣父是绝对自由的 圣父圣子圣灵是自由的本体 是绝对永恒的自由者 The eternal free God 这位自由的上帝 他什么都可以做 但他却从来没有做过一件 违背他道德本性的事 因为他限制了自己的自由 今天的法律 今天的社会 今天的民主 今天的人权 就陷在这种错误的危机 因为人就把自由跟放纵混为一体 把自己的意念 跟他贪而无厌的本性 混为一体 那他以自由 作为最美丽的名词 来遮盖自己的羞耻 遮盖自己的亏欠 神不是如此 那绝对自由的上帝 是用他道德本性 限制他的自由的上帝 所以上帝有绝对最高的自由 他却没有用他的自由 做违背真理 违背圣洁 违背正义 违背公平 违背以他本性 违背他一切道德本性 任何一个事情 我们昨天两堂的聚会都提到 他是正义者的本体 他是价值的本体 他是良善的本体 他是慈爱的本体 他是公义的本体 他是圣洁的本体 而这些道德本性 就上帝乐意把他自己的绝对自由 限制在自己道德本性的控制 跟优秀的中间 这位自我优秀的上帝 就成了典范的典范了 耶稣基督 是把自己乐意限制在道成肉身中间 来与人同在的上帝 当耶稣基督到世界上来的时候 祂是绝对者进到相对界 祂是永恒者进到暂时界 祂是创造者进到被造界 祂是超时间超空间者进到时空界 这样甘心乐意地宣祀自己 就成为别人的祝福 这样甘心乐意地道成肉身 就成为全世界 生在世界上所有人的光 他是世界的光 照亮一切生在世界上的人 因为他自己也愿意限制自己 被生在世界上 道成的肉身的精神 怎样去推演出来 道成肉身的精神 怎样去实践出来 当William Booth 住在东伦敦最穷的人中间 开始做旧世经工作的时候 他是实践了道场入神的精神 当戴德森走到中国来 在内地中间体会 华人贫穷的生活 把福音传给他们的时候 它是体现了道成肉身的精神 在中国历史中间 当哈维·康 美国Westminster的一个很重要的教授 放弃他的家 去住在菲达德法最穷的人中间 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当一些很健康的传道人 住在马蜂病人的中间 天天服侍他们 一点不怕 他们的细菌传染到身上 这些人是体现了 圣父上帝是自我限制的上帝 他乐意把他的自由 放在他所有道德本性之下 受有所 圣子上帝是自我有所的上帝 他乐意放下天上尊贵荣耀 为天使所敬拜的君王的帝位 来到马朝 生在人间没有阵头的地方 没有像狐狸有洞的特权 在人的中间受尽痛苦 经历平寒轻慢 遍体鳞伤 鲜血的淋漓 来成为我们总能祝福的源头 圣灵是自我限制的上帝 他一切的行动 就在他所启示的真理中间 他没有划过 没有约过 他把一切生命境界的道 都启示下来以后 他就让教会 就在圣经中间去认识 什么是上帝的工作 反正在圣经记载之外的 都不是上帝的工作 今天宁恩派的人 或者那些自以为 特别领受启示 狂然自傲的人 上帝特别对我讲话 我告诉你 上帝已经在圣经讲话了 他没有特别的启示给你 你一定要回到圣经 顺服圣经 跪在圣经面前 领受上帝的话 没有先知 没有新的启示 一切生命尽全的道 都已经释下来 你不能再妖言惑众 你不能再随意叫 直风飘来飘去 因为圣灵 是自我限制的灵 祂就在全本圣经中间 限制了祂自己 凡是以圣经不合的 多可怕的 多宏伟的神迹发现 你都拒绝祂 因为圣灵是自我限制的圣灵 很多人说 你不要用圣经限制上帝 上帝比圣经更大 这句话好像对 但是他们没有明白 我今天所提出来的 自我限制的上帝 才成为我们的典范 如果用我的口才 跟我的职责 我要讲什么东西 我都差不多有资格的 我可以不看我的稿 一连讲五六百个 钟头的东西 你去查 我讲的都是真的 不是开玩笑的 我整个的侍奉 整个的讲台 已经在神面前里有 追根究底 是要把人带回圣经 我可以跟你讲哲学 跟你讲音乐 跟你讲文学 跟你讲历史 跟你讲神学 跟你讲建筑 跟你讲许多许多的东西 但那些不过是要把你的思想带回 所以你知道 只有神的道是高过人的思想 只有神永恒的真理 高过人一切的修文 而这些神的道 是圣灵所启示的 而圣灵要我们用圣经的原理 去分辨 去检查 什么是属于神的 什么不是属于神的 我们低头祷告 感谢你 主啊 祢恩待我们 祢对我们说话 祢特别在今天早上 给我们看见了 时代精神 以及永恒的上帝 在各时代中间 你怎样以约束自己 使我们修习 你的典范 主啊我们看见 被造的人 没有约束 在人性的野蛮中间 他们要用 无限制的自由 来超越 来放纵的时候 求主教导我们 在你的典范中间 休息 跟随你 走你的道路 做你忠心的儿女 听我们的祷告 主啊求你保守 我们每一个人 给我们认识你永恒 在永恒中的计划 有你永远的灵的力量 来到暂时的世界中间 做见证 做改变 做引导 把人带到你面前的工作 你赐福给你的教会有能力 在时代精神背后 撒旦各样的运作中间 靠着你自身的真道 站立的主 又把人带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