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與現代人 2000 - 福音與現代人

保守在兩千年以前講這句話﹐我不以福音為詞﹐這福音本是上帝的大能﹐要拯救一切相信的。 這句話到今天還有果效嗎?這句話到今天還是你我的心志嗎? 歷史上從來沒有可以與耶穌基督的福音相比﹐以刺激人﹐使人隱隱不放鬆。 主的缘故是生气 没有比这更大的动力 历史上最大的刑局 最可怕最残忍的 莫过于罗马人释迦 释迦有X形状的 释迦有T形状的 释迦有I形状的 释迦有Cross形状 而这个Cross形状 可以斜放可以遮放 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人 不一定当天就死 历史记载有人挂了三天慢慢流血而死 有的人到第五天才死 但是十字架上慢慢流血 血压继续增高 整个身体被这样的凌落 那是最痛苦最痛苦的经历 神的儿子到世界上来的时候 竟然拣选了这样的方法 为你为我的罪 受死被钉 所有的刑具都是羞辱的 所有的刑具都是非常令人难堪 只有这个刑具 成了千千千万万万人 所有的指中间 高级成了荣耀的刑具 你绝对不能听人家这样说 坐电椅坐电椅 永是我的荣耀 你绝对不能听见人家说呢 被枪毙被枪毙 这是我的荣耀 十字架十字架 这是每一个基督徒都可以从内心深处 真心同意唱出来的话 感谢上帝 丹麦的哲学家 他是基督 基督的存在就是一个最大的反核性 是一个paradox 在最羞辱中间彰显最大的荣耀 在最软弱中间彰显最大的能力 在最愚昧中间彰显最大的智慧 这就是释迦牢 这就是福音 这就是我们所信的 基督在他受死的时候所用的这个心诀 不是人把他抓到 不是人能够把他钉在死路架上 是他主动地说 我把我的生命赦及 我有权柄赦及我的生命 我就有权柄取回来 让我们每一个基督徒 永远用神的宝座看一切 因为当你从神宝座看一切的时候 那你就做一个真正归正的人 如果一切的一切你从人的思想 人的救度来看 你就做一个人本主义的基督徒 一个真正的神修 是神本神修 真正的教会 是神本教会 真正的侍奉 是神本侍奉 真正的副教是神本副教 真正的拆传 是神本拆传 若不是神拆遣人 有谁能传道 许多人从后面看过来 我求告主 谁我的救 当你讲这句话的时候 保罗要问你 你如果没有信你怎么能求告呢 所以你的求告 不是终极音 那就是是啊 就是我信所以我求告呢 你若没有听你怎么能信呢 所以信又不是终极音 是啊 我就是肯听到嘛 如果没有人传你怎么会听呢 听又不是终极音 你说就是因为有人传我听了才信吗 神若不猜拳谁能传呢 这个就是reform theology的重点 神永远是主体性的 神永远是根基是根本 神永远是在宝座上 你能按照神的思想思想 你按照神的感受去感受 按照神的意念去定义 按照神的旨意去行动 你以神为本 那你从神的宝珠看一见 你就清楚 是人把耶稣抓起吗 是人把耶稣钉死的架上吗 是人的律法把他定罪 使他受刑判的 不是 是神差遣他来 是他自己舍弃他的生命 是他愿意交出他自己 永远是神本的 我到世界各地传道 人都问一个问题 犹大卖耶稣 为什么我们没有感谢他 如果没有犹大卖耶稣 耶稣会成全救恩 所以第一感谢主 第二感谢犹大 言下之意呢 犹大有不可灭的功劳在哪里 基督不从天上到世界上来 犹大要卖耶稣 还是神本 阿们 如果基督不从天上到地上来 犹大要卖什么 犹大之所以卖主 是因为他贪钱 而今天贪钱的传道基督徒 处处都有 我们就是犹大 就因为这种罪 所以耶稣要到世界上来 不是因为他来了 你用罪成全就有 彼得否认主三次 就因为这种软弱 所以耶稣到世界上来 因为罪使我们的主 来到世界的时候 把祂的爱 胜过最后的主前 解明出来 耶稣基督的私人家 不是羞辱 是一个荣耀 是透过羞辱 彰显最大的荣耀 所以我个人 就在整个圣经的 这一眼考 这思想中间 我是要发现 信用最先有伟大信心的 而且是超越所有众使徒的 是那个十字架上的强盗 十字架上的强盗 他得救的时候 同今天许多人得救的情形是不一样的 在他四周他没有看见 什么叫做神可印证的恩典 在他的旁边 被挂在十字架那一位 一点没有彰显什么智慧 没有彰显什么能力 没有彰显什么奇迹 神迹奇事的事情 所以他到底怎么会变成 一个信耶稣的人 这个信心是比保罗 彼得你我更大的信心 所以这个人就在耶稣留学以后 最先被救了 他是新游的第一个基督徒 新游第一个蒙保学 赦罪第一个移足在洛言里面的基督徒 竟然不是使徒 是强盗 就这样 无论有多大的罪 你都可以得救了 圣经隐藏的奥秘和智慧是 远超过世界最大的知识智慧人所能想透的 原来你看原文你就知道 强盗们都讥笑他 左右两边的强盗都讥笑耶稣 但是后来有一位突然间转变 突然间改了口气 突然间说耶稣啊 你德国降临的时候 你纪念我 他不敢多求 他也不敢在献金中间领受恩典 你德国降临哪一天我不知道 那一天来到的时候你纪念我 耶稣不是说好 等那一天 耶稣说今天 我实实在在告诉你 今天 我与你一同在洛言里 这样的肯定 这样的实在 是这样的应许 这样的正确 我常常在想想 这个强盗 在痛苦挣扎留学 在孤单受凌辱的中间呢 他看耶稣 不过是一个 和他一样受定的人 突然间他会变成产生信心 为什么呢 他的信心 同福音的表彰同样的 是反合性的 Paradoxic 他就透过基督的软弱 看见了那最大的刚强 他就透过基督 所谓的愚昧的 看见了神最大的智慧 就透过基督所彰显出来 最大的失败 看见最大的成功 这一个信心 就是第一个蒙保学洗净的基督徒的信心 甚至许多哲学家没有办法明白 许多只求恩典的人没有办法 透彻的一个信心 我相信保罗后来就把这个意念 把它扩张出来延伸出来 西利尼人是求智慧 犹太人是求神迹 我们却传定十字架的义书 这两句话讲出来 其实就是告诉我们 人本在堕落有限的思想 同心理中间 所能构想出来的认识的人的路线 认识神的路线 就是这两条 或者透过神彰显大门 给我看 那我相信你 或者让我思想想得通 我就相信你 这两条都是实物 所以西利尼人产生了一个很伟大的名词 叫Philosophy Philosophy 是Philos加上Sophos Philia加上Sophia Phileo加上Sophia 我爱智慧 我是需求 爱慕 愿意领受智慧的人 所以这个叫做哲学家 就像Thalas、Arnaldi、Arnaldi、Mindus 一直下来Pameneides、Heraclitus Pedagoras、Prodagoras、Georgias Lucretius、Plato、Aristotle、Socrates、Stokes 所有的思想家在希腊的历史中间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 都在寻求智慧寻求智慧 那你对这些责任说 有一个车身被挂在木头上的人 是人类的救主 他想得通吗 想不通 连救自己都不能救自己 连救自己都不能 怎么救我呢 这是不合理的 这是不能领受的 这是我的思想 没有办法接受的事情 希腊人是求智慧 所以到哥哥他山上 他看了赤字一笔就走了 我们多少中国大陆的学者 在这二十世纪的中间 崇尚科学 崇尚民主 崇尚西方的知识论 他们都曾经像 这希腊人一样 轻看耶稣基督 二十世纪的开始 中国人把迷信当作宗教 那些比较有知识的人 就把宗教当作迷信 共产主义要经过 几十年之后 慢慢他们才开始分界 什么叫迷信 什么叫宗教 信仰不是迷信 迷信不是信仰 信仰是信仰 迷信是信仰信迷了 迷路的人有没有走路 有可能走得更快 当我们看见我们的同胞 把迷信当作宗教 把宗教当成迷信 又把宗教同旧事混淆在一起 乱心一场的时候 我们需要做的事太多了 但是唯有基督的释迦 领导我们 使我们从主原则里面看见 需要解决的各样问题 在释迦之光照下 一一可以解决 有台人领受的就有两大则事 第一就是律法 第二就是先知 律法赤下来 活泼的圣言 至圣的真道 乃是要把神与人 要启示的精益 向人显明出 人竟然在字迹中间 捆绑着自己 所以把外天之物 当作就是正题 然后把救赎的恩典 拒绝了 那昼夜呼求 耶和华 把弥赛亚赐下来吧 这个民族当弥赛亚来的时候 他们说你是谁 上司之家 今天教会许多人要求复兴 等复兴来到最先逃走的 就是那些昼夜祷告要求复兴的人 因为他发现复兴的到来 要求他离开罪恶 他不肯 弥赛亚来到的时候 要求他放弃他错误的弥赛亚观 反错误的神学带来的 就是对付心同正统的反抗 没有正统的神学 没有正统的教会 我们为什么变成了反对神学的民族 神学就是对神的知识 你要建立认识也会化 你要继续继续不断 尽心尽力追求正统认识上帝的那些知识 有什么好反对 一个人因为神修有一些错误 新派的神修 不信的神修 自由的神修 因为有自由错误的神修 就反对神修 就很像那些有一些基督徒不好 就反对基督教 一样的笨 一样的错误 犹太整个历史中间 走了错误的神修路线 赤下律法的用意是要他们知罪 要他们谦卑 要他们堵住他们辩论强辩的口 让他们塞住他们的口 认知自己的罪 在神的面前付付下来 结果他们以律法而骄傲 看没有律法的外族都像狗一样 是很卑鄙的 他们就以此自议 所以不守律法而借助律法来骄傲 多起神的荣耀的结果 神就赐下救佑的第二个知识 先知就来责备他们 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你违背了神 你过了一些罪恶的生活 你已经抵挡了神的道 这些人呢 无心行道 只要人站好 所以他把那些责备的先知一一杀害了 所以呢 犹太民族 结果对先知的责备没有兴趣 对律法的要求没有兴趣 对了律法在里内涵中间所带出来神的圣洁 神的良善 神的公义 这三件最伟大的神道的本性呢 他们完全违背了 不但如此 他们还以此自义 因为他们是领受圣言 有律法的民族 是与所有的民族不一样的 以此骄傲 这样的人呢 他们不要道 他们要神的全能 神的医治 神对他特殊的恩典 来享受以别的民族不同的优越地位 所以上帝啊 你如果是上帝 显出神迹吧 神迹启示 领导 犹太整个文化的结局 就是他要神迹 西利尼文化 要智慧 这就变成两条道路 今天我们看见教会 照样在错误的中间走的 这两条道路 一条就是以为神的道 可以用智慧人的思想 完全去了解 然后他就在知识上 爱心减少 在知识上追求 结果与神之间的关系 越来越疏远 法国的Blaise Pascal 讲过一句话 没有人能够认知神 过于他真正对神的爱 认识神与爱神应当并行 认识神与对神的爱应当同行 否则的话 你所知的 不过是理性的知识 你与神的关系 没有建立起来 相反的 如果一个人只有爱神爱神 而不要认识神 他的爱 他的火热 就可能像犹太人一样 大发热心 却不按真知色 走遍海洋陆地 勾引人入教 就叫他们成为第一之子 你刚才看见 有Toronto Blessing的结果 有人祷告倒在地上一直笑吗 你会像保罗彼得贝斯林充满那样吗 你不要笑 你要严肃地思考 为什么基督教落到这个地步 就是因为他们认为 神是如果不行神迹 我不能认识他 认知神透过智慧 认知神透过神迹 我不否定神是智慧的源头 神是施神迹祈祀的神 但是认知神真正的路途 只有一个 透过施之家 保罗说我们不是讲智慧 我们不是求神迹 我们是传定施加的耶稣 保罗不是轻看智慧 保罗提到的智慧是从天而来 神主启示的 圣灵要我们进入了那真理的智慧 保罗所讲的神迹是 拯救人脱离罪恶死人 一生和好 那一个生命的改变 从树地的人变成树天的人 那种神迹 亲爱的弟兄姊妹 十字架是最反核心的 在十字架上你看不见 神的荣耀 但是呢 真正的信心 就透过人所看的修路 看见神真正的荣耀 神的玉媚比人更智慧 神的软弱比人更刚强 大家说 这就是释迦的道理 所以保罗说 我不以福音为耻 福音是什么 福音就是神借助基督的死以护活 拯救人脱离罪恶 可以与神同享受永远的生命 这个好消息 这个救赎人的好消息 这个叫做福音 因为安格里昂 希腊文是单数的 只有一个福音 是单一的只有一个福音 就是基督的死 同乎活 所带出来拯救人的能力 就是这个福音 那这个古老的福音 与现代的人有什么关系呢 现代的人是个怎样的人 有一次我在一个乡村步道 我找到一个中国人的家 同他谈到谈到一半 他说不必讲了 人家已经到耶亮去了 你还信耶稣 那是多么古老的事情 你还要再讲 人已经到月亮期了 你懂不懂 我当然懂 我比他懂 因为我看这些书也很多了 我对他说 我们已经到月亮期还在吃饭啊 你不会因为到月亮期了 你就不吃饭吃石头 有一些不变的事情 有一些常变的事情 科学是常变的 但是生命的真理是不变的 我们把新时代当作什么 新时代带什么给我们 所以我今天的第二段要与大家讲的 这是一个怎样的时代 要给二十世纪做一个总结算 我在几间大学里面 讲过一篇文章叫做 《愚蠢的世纪》 The Stupid and Foolish Century 二十世纪是最聪明的 是 也是最笨的 二十世纪是愚蠢的世纪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 从某一个角度来看 二十世纪开始的时候 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没有坐汽车的 二十世纪结束的时候 几乎百分之九十的人 已经坐过汽车了 可能更多 全世界百分之九十的人在黑暗的黑夜中间点着蜡烛或者小油灯 已经有原子能发电的大时光明 二十世纪初期的时候 只有飞鸟没有飞机 不但火箭有探险的太空船已经出去 我们看见多数的人没有受教育 大学生到处都是 没有什么特别 我们看见许多的病不能医 我们看见医药进步到一个地步 已经可以随人医 可以决定生难生 我们看见全世界多数的人 20世纪结束的时候 我们看见每一个人都有非常自由的发挥口才的机会 这个是一个有史以来最高度发展科技 最普及教育的一个世纪 这个世纪可以写下来 可以使人类的成就大大发挥的一个世纪 是不可置疑的 但是这个世纪的败坏 这个世纪的沦落 这个世纪人类道德的沦丧 也是我们不可否认的 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纪呢 二十世纪是个爆炸的世纪 在二十世纪最初期的时候 民族主义的思想已经开始明哑 而且爆炸了各处的民族独立的运动 民族主义的精神 其实就在十九世纪结束以前 在各国的英语里面 在欧洲开始出现 俄国的格林卡 以后Russian Five 法国 捷克 许多的 民族 波兰 挪威 瑞典 都产生了他们最好的作曲家 Christian Sinding 在瑞典 Edward Grieg在挪威 Chopin在波兰 Smartana Dvorak在波罗的 Bohemia捷克 Barakirev, Borodin, Tchaikovsky在俄国 他们都争先恐后 把民间中间那些最好的这种民格 化成他们整个国家民族的精神灵魂 来预备民族的独立 同民族奋斗的历史 二十世纪 借着文化的冲击 政治就爆成了民族主义的革命运动 二十世纪也爆发了两次人类最可怕的战争 第一次的战争从1914到1918 使将近七百万的人死于炮灰之中 第二次的战争从1939到1945年 在六年中间 原先的统计是三千两百万人死于战事中间 直到戈巴捷夫承认 另外三千万名没有被宣布的苏联人死的事迹公布之后 我们才知道将近七千万人死在第二次世界大战 二十世纪也爆发了共产主义的革命 从布尔维斯克 在所谓的列宁格朗 引起的革命之后呢 接下来一个一个的共产革命 把三分之一的人口 卷入马克思思想的统治之下 你记得 马克思到死的那一天 没有一次他的理论 被列入德国的教育课程之中 马克思获得时候 全德国受逼 一定要叫赫格尔的理论 但是马克思死后 不到一百年 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人 在他的思想统治之下 共产主义的革命 共产主义的爆发 是把人带到一个 最伟大的社会平等的理想的那个观念里面 结果呢 也把人带到经济破产的边缘 马克思是有史以来最大的经济理论家 但是反接受马克思主义的 一定经济破产 这已经是一个事实 所以到底智慧在哪里呢 智慧在人的理性之中呢 或者智慧在基督哥哥他的世家里面 我们今天应该好好重新反省 重头思想 二十世纪不但爆炸了共产革命 二十世纪也爆炸了原子弹 黑子弹 和可怕的未知数的毁灭的力量 在我们的科技的成长中间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 是用飞机做接触的 第二次世界大战 接触的时候 是用原子弹做接触的 第三次世界大战 接触要用更可怕的 武器接触 而第四次世界大战 如果开始的时候 可能是用石头丢来丢去 人 以人自己的智慧 毁灭自己的智慧 以自己的文明 毁灭自己的文明 这是很可能的事情 人啊你到哪里 什么叫做现代人 当我们谈到现代人的科学头脑 科学技术 科学方法的时候 我们谈这两个字科学的时候 好像我们已经 升到一个像神仙一样的地步里面去了 其实科学 在拉丁文 不过是一个字 就是我知 在拉丁文里面的 三个最重要的字 论到文化的几个层次 skill 是I know cogito 是I think credo 是I believe 我知的是科学 我想的是思想界思想的哲学 我信的是超越我范围的那个真理 我不能随便磨灭他的信仰 前天在解答问题的时候 我对大家讲几个科学的原则 第一 科学不过是用神所造 放在人里面的理性 作为工具去研讨 神隐藏在受造自然界中间的奥秘 发现出来的 一颗一颗好好修 叫做科学 第二 把神的智慧 神的奥秘 神隐藏的真理 找出来以后 所成就的姿色呢 是还没被推翻的 这个叫做科学 科学不是绝对的 科学不等于真理 因为今天的科学 是明天的黄花 过时的理论 是错误百出的 那种归纳 今天所有的科学 既然可以被明天的科学理论推翻的话 怎么可以把科学当作信仰呢 你因为你有科学就反对信仰 因为你有科学就轻看信仰 你岂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这是迷信 这不是信仰 如果科学是可以被更新的科学推翻的 你在没有被推翻以前已经把它绝对化了 你就是把科学当作信仰 你正是迷信 所以当基督徒被科学家指责为迷信的时候 你大可不必自卑感 因为他们本身是迷信 信仰是个知识之先 而科学家凭着信仰 勇敢做他们实验的工作 这些信仰使他们有力量 向未知的世界继续再冲前进去 以后他们领受真正的知识的时候 是拜信仰给他们的动力而用 而真正的信仰是对真理的降服 真正的信仰是理性对真理的归回 这个归回的本身就是信仰 信仰不是杀灭理性 信仰是把流浪的理性带回家 归向真理的那一个 这个叫做信仰 二十世纪是一个科学世纪吗 那我要请大家注意二世纪的科学 已经制造了许多的永巨 但是没有给我们内容 The century of container without content 我再讲一次 这一个世纪是发现了许多 发明了许多的永巨 但是没有把内容给我们的一个世纪 这个世纪坐了最大的飞机 不知道要载什么人 反正有钱的就可以上去 很痛心 飞机的发明是为了传道用的 你懂吗 广传福音需要快一点 结果给有钱人用去 每次我坐在有钱人旁边 我心里想您是沾我的光 透我的福 这个世纪做了录音机 可以播送最好的音乐 但是却不能产生伟大的印度家 我们有永巨 但我们没有内容 这个世界有最快的印刷业 货板印刷等等快得不得了 但这个世界没有太多伟大的思想家 有灵感的作者在里面 这个世界建了最大的房子 最漂亮的建筑 但是里面有哪一些伟大的人可以住在里面 一个离开苏联 曾经成为共产党书记 也列宁同工过的人 叫做Dr.Sorokin 跑到哈佛大学 被委任为哈佛大学社会系的主任 他可以随便开什么课 自己定题目 他讲了这样的话语 他说 我们在这个世纪中间 我们已经没有办法 与过去的时代伟大的 那个心灵相比 你把这个世纪所谓最大的作家 把他的作品比起上一个世纪的作品 小五件大五 你把十九世纪的 跟过去过去的世纪相比 又是小五件大五 阿里斯多德一生写了一千本书 现在写了几面就可以拿博士 真的很害羞 我有时候看我学生的论文 参考一些书写下来 这个移民厅的工作 这里搬搬那里 超超差不多好 就给他学位算 反正不能搬来搬去的 就叫做non-academic 耶稣基督早就反对这个思想 所以他问门徒说 基督是谁 人家说你是这个 人家说你是耶利米 人家说你是 人家说你是寺院 人家说 这个叫做quotation 懂不懂 所以耶稣的门徒 也学会了在图书馆里 班卡尔巴怎么讲 布鲁纳怎么讲 叫这个这个这个 Pennumburg怎么样讲 这个这个这个 其他的神学家怎么讲 耶稣说你们说我是谁 耶稣要是original faith 不是copy of academic learning 耶稣要你自己经历信仰 你自己说我到底是谁 彼得说你是基督 那个耶稣说我就要见我的教会 就在那个时候基督两个字就出来了 为什么 因为彼得看出来了 这意味着时空显现的 就是在应许中间的弥赛亚 这位在死空显现的人子 是有神性的 所以他是神子 你是基督是有神上帝的儿子 这是历史上第一次基督论的任性 The first confession of Christology 这是历史上第一个教义的肯定 没有教义不能建立教会 你有神正的教义 赞同的教义 和服神启示的教义 耶稣说我要把我的教会建立在这盘子上 今天华人教会不要教义 所以查经班 你受圣灵感动 我受圣灵感动 你讲你的我讲的 当两个人讲的不一样的时候 哪一个灵才是真的是你 今天有很多人讲 耶稣是君王 耶稣是祭司 耶稣是先知 他不知道这是 长老中的思想偷来的 是从教文的基督教要义里面拿出来的 把宗派丢掉 把里面的东西拿来 以为是你的 宗派的存在 是有它的原因的 宗派的存在是必要的 但宗派的存在不是绝对的 所以有宗派 就不可有宗派主义的下载 我们把每一个 圣灵在历史中间引导的成果 所给我们的那些伟大的教义的接听 谦卑领受的 归荣耀给上帝 不是我们的 是神在教会里面的产业 在教会里面赐下的丰盛 然后我们彼此尊重 不是宗派主义 如果是宗派主义 我不会到这个聚会来 因为我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派的 我们在主里都是弟兄 在宗支派中间 中心的是母系 他不是为他自己派 所以把所有的支派 当作是弟兄看待 这个才叫一家人 但是弟兄可以穿不同的衣服 还是弟兄 仇敌也可以穿相同的衣服 还是仇敌 很简单的 绝对的事不要相对化 相对的事不要绝对化 把接对的当作相对 你就走妥协的道路 把相对的当作接对 你就走了下载的道路 你就把弟兄当作仇敌 就把仇敌当作弟兄 我不能因为有人勇敢放教会两个字 我就认定他是教会 我要看他信什么 那两个字就可以骗我 随便以人和以人 我不能看有人说这是圣灵 我就认为这是圣灵 我要看他所领受的 是不是圣经讲的那一位 神所做的工作 是不是符合神自己的启示 这样何以是在道里面 在神的名里面 在我们纯真的信仰里面而为 我们回头再讲 就这样的缘故呢 我们看见在基督的身体里面 我们的信是超越了理 也是超越了所有世界的知 耶稣基督的使徒家成了这个时代所需要的 在这个时代我们看见了 每一件人所以为智慧的事情 隐藏着许许多多罪的谋逼 变悟限制 同自己不知道的域面在里面 二十世纪是一个怎样的世纪呢 二十世纪是一个愚蠢的世纪 因为二十世纪呢 有了永巨没有内容 有了现象没有本质 我们二十世纪有了许多的杂物 没有真正的方向 二十世纪有上面的建造 附留了下面的根基 二十世纪要基督的道德 不要基督的主信徒救赎 二十世纪是一个很可怜的世界 二十世纪把整个世纪 作为十九世纪那些意识形态的实践场所 我每次讲到这句话我很难过 二十世纪被认为最伟大的 最足够成为我们思潮主流的那些 这些思想都是十九世纪产生的 存在主义产生于十九世纪 却被二十世纪的人乌鲁吞早接受了 共产主义产生于十九世纪 且在二十世纪大行其道 进化论产生于十九世纪 在二十世纪普及教义都接受了 摄政理论产生于十九世纪 二十世纪成为整个文化界的精神 Logical positivism Existentialism Scientism Evolutionism Communism 二十世纪用大好年热来实验那些理论 结果过了几十年到头来才知道都是假的 你说二十世纪是不是笨的事情 等到中国变成全世界最穷的国家的时候 我们就要改革开放 应该用悔改归正比较好 邓小平的伟大 不过是他知道毛泽东错了 如果毛泽东早开放 那么呢 中国人早就是全世界最有钱的人了 唐朝的时候 中国的per capita是全世界最高的 因为唐朝是最高开放的 你从唐三才 那些呢 这个人像中间笑 跳舞的那些开放的程度 胡人唐人一同在那里欢乐的那种精神 你就知道了 唐朝的开放自由就是中国富有的原因 不必等邓小平 这不是新的理论 就简单 让中国人自由一点 中国人很聪明的 这个赫格尔说 中国人很聪明 从三千年以前就这样聪明了 言下之意就是 三千年没有进步的意思 中国的老早就发明了纸张 老早就发明了锣盘 老早就发明了炸油 老早就发明了印刷术 但是就是呢 他们天天讲的 三大发明 四大发明 几千年就讲这个 当欧洲美国每一年新的pattern 新的注册 新的那种发明的专利权注册 每年几十万个的时候 中国说我们四大发明 到你孙子长大还是四大发明 最近加上一个五大发明 就是苏宋宰相在宋朝的水中 被Patek Philippe中表公司承认 中表最先发明是中国人 可惜还是960年前的事情 亲爱的弟兄姊妹们 二十世纪已经变成历史了 我的算法是 这一年结束才是 二十世纪结束 你们的算法是三天以前就结束了 你们怎么把一九九九结束 当作一千年结束 我也不知道 二十世纪就变成历史了 但是这一个百年中间 人类做了最笨的事情 因为人类把不要神的 离开神的那些错误的思想 都当作真理来迷信 把真正对神的信仰丢在背后 所以二十世纪是沦落到 人如同禽兽一样野蛮的事情 二十世纪的犯罪的记录 二十世纪带来的灾祸 可能科学很难再挽回 我们面对的是 孩子战争的恐怖 已经自理破碎的大自然 艾滋病的蔓延 同性恋的泛滥 道德沦丧 没有良心 还大做文章 来抚慰那些 不负责任的自由的一个社会 人要到哪里去 今天我要很严肃地对你说 这个世代的人 所需要的不是共产主义 不是科学精神 这世代所需要的 是耶稣十字架的福音 新加坡政府知道 他用各样的办法 开戒毒时候 盼望罪人可以悔改 没有功效 但是基督徒办的戒毒时候 功效最大 他们做的统计 显示出来 政府花了多少钱 多少教育的方法 没有办法改变的 在基督爱心的感化之下 一个一个回头归向主 如果我发这个问题 你如果不信耶稣 你现在在哪里 如果你不信主 你现在怎么样 我如果不信主我怎么样 我知道我不是太聪明 但我绝对不是太笨的人 如果耶稣没有拯救我 我今天要用我的精力 用我的姿色 用我的健康 做多少坏事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有一个将军对我说 我听你讲五天的道 我莫名其妙 为什么你要做传道人 我反问他 听我五天 你听到什么 变成问这个问题 他说照我知道 世界上没有一个总统口才 比你更好的 你为什么不从年轻的时候 加入政治 为什么你变成传道人 你思辨的才能 你的极大的才能 你用词的准求 是很难找到的 为什么你做传道人 我的答案 因为神要我做传统 林旺杰耶鲁大学 波斯班的老师 跟他的太太 对我说 多少人在你站的地方 要求我教他生育 我把他们赶走了 因为他们没有 instrument 你留下来 我把你炼成世界第一流的音乐家 我说我年轻想做音乐家 后来神叫我做传道 他说我年轻想做传道 后来变成音乐家 我说你是你 我是我 我回头做传道 我不知道如果我不做传道 今天变成什么人 如果我没有奉献自己 今天变成怎么样 保罗说我今天成为何等样的人 是因为主的恩典才成的 有一个人说呢 如果你不做传道堂从 可能你会做强盗 我想这是有可能 十字架的大能改变的力量大得不得了 我十七岁的时候 是一个进化论者 是一个无神论者 是一个辩证唯物共产主义的信徒 虽然我不在中国 但是上帝把我带到印尼 在一个共产学校里面读书 什么叫做各尽所能 各起其趋的社会主义 到各尽所能 各起所知 或者变成各起所需 这些的思想我都经历过了 直到有一天 我怀疑真理 我怀疑上帝 我还照样有时去做礼拜 不过是因为那一位 从我三岁做孤儿 就手寡把我养大的母亲 我不得不为了讨好他 我去做礼拜 但我每次去做礼拜的时候 看见牧师在那里讲讲讲 我就头歪着瞪着他 我看你帝国主义的走狗 还要讲什么 你这些文化侵略者 你这些欺骗我们中国人的 外国的走狗 你是垂死挣扎 讲吧 还有什么可以讲的 我每一堂听听听 我不知道牧师传道 看见我这副嘴脸有什么反应 我总是斜着我的脸 歪着我的头 定着牧师听他讲道 我最讨厌牧师讲 主的恩典很大 你不要忘记 你要加薪水还要这样讲 我们不要忘记他 我最讨厌传道人 我最讨厌牧师 所以后来上帝叫我做牧师 这个叫做报应 当我做传道的时候 上帝就派很多人 这样斜眼看我 我也不怕 因为我是过来人 所以当他们斜眼看我 瞪着我的时候 我心里说不必斜 有一天你会正的 所以我就走归正的道路 1957年 我受阻的扶照 我走到前头的时候 我发现 我整件衣服前面都潮湿了 眼泪流到舌头整个衣服 我一生从来没有流眼泪那么多 第二次流泪流不停 是流失运动前后 我在菲律宾每天看几十面的报纸 我到纽约每天买报纸看 到Chinatown报纸登出红色的几个字的时候 我一看马上眼泪流下来 那边写陷入中南 抵抗坦克车 难道中国人命运是这样的吗 有一个很重要的思想家 是波斯后研究的教授 我们中国就缺乏一个本体论的上帝 我们的天职 都是自以为就是上帝一样的 随意生杀百姓 中国文化与西方不同的地方 就是西方文化 所有的皇帝背后还有上帝 中国没有 从秦始皇到毛泽东 我们没有背后一个上帝 所以我们的领袖呢 要杀就杀 1961年莫斯科宣布 中国共产党误杀的人 三千五百万人 不久中国就宣布苏联误杀的2600万人 这都是记录下来的 文化大革命 再三千多万人 所以中国人自己想残杀 就是共产统治的这几十年 七千万人 中国还有前途吗 有 因为神有一段时间 任凭你看见 没有上帝的社会是一个怎样的社会 神的方法 神的智慧 超过人的智慧 所以当中国人从真空的中间 需要填补的时候 他发现只有基督的爱是唯一的道理 只有基督的释迦是唯一的救法 一万个彼得克拉罕 没有办法使中国基督徒 从八十万变成八千万 几万个唐崇荣 没有办法使中国的教会 从过去那么少变成现在这么多 唯一的办法就是走十字架的道路 没有经历十字架道路的基督徒 生命是肤浅的 没有为主受苦信主的基督徒 侍奉是虚荣的 没有经过十字架经验的教会 是没有真正杂色的 杂跟同结果的 那么你说 只有中国的教会 才经过四日假吗 不 你在美国你也可以经过四日假 四日假不等于肉身的苦 四日假不等于那个 真正政治的逼迫才就是四日假 如果是这样的话 真正要真正的肉体的苦 真正要真正的逼迫才叫四日假的话 那我们应当天天祷告 求助给我们大地震 求助给我们饥荒 求助给我们饥饿 求主给我们不自由 求主给我们尽监牢 我们才能爱主 背起每一个人的私价 每一个人不一样 你有你的私价 我有我的私价 私价就是你在罪恶世界当尽的责任 私价就是在犯罪的世界以后 为主的旨意所受的亏 受的苦 这苦 这亏是两件事 受难受死是两件事 为主活为主死是两件事 那我告诉你 为主死比为主活更难 主啊我要为你死 砰死了 很容易的 但是活一半死不掉 那很难的 吃苦容易 吃亏难 吃苦从丑地来的 吃亏从同宫来的 很难的 那是释迦 释迦就是按神的旨意 你遵行神道 你照着神的原则做 人误会你 人攻击你 人毁谤你 那就是你的死者 现代人需要什么 现代人还是需要耶稣基督的福音 我在印尼 我带领了一个大音乐会 我指挥D.J.Siton Shok Fung 还有Elijah 三个auditorium里面 八首最大的歌 那一次的音乐会呢 就是为了一个神学院被烧 来这个卖票一演 来这个供应他们的 那一次呢 就是我们音乐会演以前的五天 有一个神学院 三百六十多个学生 晚上八点钟 复旦前一群特种部队 军人船便宜来烧 把八个阴谋的宿舍全部烧光 烧到烈火冲天 那些人就在一个礼堂里面聚集 他们把他捆索 就要他死在那边 但是很奇妙的 有一锁 有一道门是平常没有注意的 平常没有用的 原来在做那个房屋的时候 上帝已经叫他们做那个小房小门 后来他们去那边冲出来 冲出来的那些要他们死灭口的人 突然间拿镰刀出来一个一个砍 一个最爱传福音的修生 就被他砍断头死在那里 另外四八个刀伤很重进医院 还有四个有一些不知道到哪里去 到现在还没有找 我们就把那个应用会 加印一些 这个一元的票 每一张票两三百块美金 筹款帮助他们 你说这些是野蛮的地区 是很文明的地区 是很先进的地区 你们观念中间的 贾卡塔是很野蛮的 是很落后的 不是的 贾卡塔最漂亮的街道 比香港新加坡妈咪 更漂亮两倍 请不吝点赞 订阅 转发 打赏支持明镜与点点栏目 我就道过 主啊 主啊 我应当做什么 后来上帝感动我 你要至少筹出几万美金帮助这个教会 我又不能拿教会的钱 我不能说服教会所有的人的同意 我自己用应用会筹款来帮助他们 我自己要更辛苦做很多的工作 当我宣布出来 那个时候我们卖的票呢 有几十张最贵的一张七百块美金 在十分钟里面卖完 我们唱弥赛亚第二部 我们再唱圣马太受难期的一些东西 那么那个礼拜他们被烧光了 他们牧师说 赞赐的是耶和华 受取的也是耶和华 今天的印尼 神许可另外一个形式 给他们经历 世之家 我看这是第二个国家 除了中国以外 正预备 未来大收成的前奏 当中国大陆 逼迫教会 引起了大复兴之后 我那个时候就想 为什么印尼这么顺利 印尼这么顺利 这么顺利到什么时候 我们没有痛苦 感谢上帝许可 用他自己的办法来复兴教会 从1991到1999年 537间礼拜堂被烧掉 这是班扎西拉 以宗教立国的国家 人是虚伪的 人的宗教面积是假的 神许可这些事情发生 所以现在有许多基督徒 开始从丰富成熟 成功成就的虚假教义中间 大梦初醒 他知道跟随耶稣基督不是要发财 跟随耶稣不一定要顺利 跟随耶稣不是要在这个享受恩典的中间 来承受我们的信仰 乃是在困难中间 像耶稣所讲的 他们恨你以前 已经先恨我了 像保罗所说的 你们进入上帝的国 必须经历许多的苦难 像提摩代所听见的 反自受敬虔度的人 必须受逼迫 这是神奇妙的作为 我相信在未来的十年 二十年 印尼将有个大丰收 有一个印尼 报馆最重要的columnist 这个人现在在 瓦森顿避难 因为他附近 有一些人写信给他 我们一定要你死 一定要取你的命 他的女儿的房子被烧 汽车被烧 他们现在带着正式披服在华盛顿 而美国的过会的人士 总统都见过他 他就在每个礼拜在我的教会周礼 他对我说 唐牧师我要讲一件 可能你没有想的事情 你知道吗 憨庭等的文化冲突论 里面有几大文化冲突 但是没有这种地区 除了印尼之外 印尼是儒家思想 回教思想 共产主义思想 也是这个回教思想 基督教思想 集合的总地方 所以上帝把你放在那边 我从来没有想这个事情 我是中国人 为什么对印尼特别负担 那是回教地区 那是有中国人的 这个儒家的思想 那是有许多受过 共产党影响的人 那么有许多的回教 许多的副教 许多的印度教 这种各宗教各文化集中的地方呢 在印度有印度教 没有多大的这个儒教的世界 在中国有中国的宗教 但没有多少回教的力量 在印尼这个 集合这几个力量的地方 他说上帝把你安排在那边 一定有他的意思在里面 当去年 在两天里面 把六千的房子烧掉的那两天 六千间房子被烧掉 加加在这里冒烟那里冒烟 如果你在那个高楼上面 你看见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冒烟 我们不能出去 因为许多路被封锁了 但是有一个人说 如果你要出去 你要早早出去 很早的时候 那个时候警察还没有封锁 你可以出去 所以我很急要去看 我们神学院的修生怎么样 因为集体强奸的事情发生 所以许多的女孩子很危险 我们的这个教务主任 把女同学放在一个基督徒的家里 隐藏着 免得她们受害 我早上五点半开我的车 就到省県去看了 当我到省県去 要走过一条全东南的最高 最长的高速公路 是高架桥 16公里 我上去就发现了 没有人收票 整条高架桥上面没有一个人 我一辆车一直走 走了下来再跑八公里 路上都是许多许多的 那个要杀死苏哈多 烧掉苏哈多的那些告示 当我到省县去的时候 与他们祷告 去从基督的家里 把那女同学全部带回来 我们在省县祷告完了 我再开车到我的教会的office去看 当我的车开到最大的路的时候呢 我发现整个路上没有车 只有我跟我的小女儿开一辆车 后来到了一个最靠近市中心总统府地区的时候 有六辆的坦克车跟我一辆汽车一同走 快看他们他们看看 没有人出来 人家说这是很危险的 我知道很危险 因为那个时候人家发现 有一百个要被杀的人 特别是基督教的领袖 前三名里面有我的名字 人家说汤姆斯你要出来 你要出来 有人说你快快离开印尼 有个弟兄说我替你不聊 替你reserve一个房间 在Hilton不用你的名字 你可以安全 我说不 我如果进去了 我再出来 恐怕我没有能力讲 教会一波一波进步 现在可能我们要建的礼拜堂 在不久准字会出来了 人说上帝给你等准字等了八年 因为回教徒反对 你要感谢主 因为如果从前建起来现在烧掉了 我说现在准字如果有一天拿到 能够明年建起来 也都还可能被烧掉 那要不要建还是要建 我们要建一座可以坐正堂三千五百人 副堂一千两百人 在大理白堂 你们为这个事情报告 我们的钱 因为一米币突然间暴跌 七倍已经差不多等于零 我们相信绝对不出外募捐 我这一生没有到过美国募捐一块钱 没有在美国设立董事会 我在美国开归正学院的时候 是从印尼辛辛苦苦弟兄的风险 带来帮助美国的 我们要依靠上帝 走十日假的道路 不是走简单的道路 我现在告诉你 这个大会就不久就结束了 你们中间 每一个清楚蒙神符咒做主公的人 要好好建立信仰 然后才以正统的教义 教导别人建立教会 不要以热心 以兴趣 以出风头 以宜人相比 以搞一个名堂来做主的工作 真正好好建立教义 真正好好建立你的信仰基础 然后照着圣灵的引导 为神做工 我盼望我们可以看见 这未来的十年二十年 特别是中国大陆出来的这一群 可以被神大大纵容 如果台湾人到这里来建立他们的团契 或者变成教会是可以的 如果香港人到这里来建立教会是可以的 大陆人来建立教会也无可厚非 我没有反对 但是不要变成大陆主义 你还打开心门 与众圣徒一同明白基督的爱 是何等的残酷高深 好吗 最后我要谈到 怎么知道神辅造我 怎么知道是神的辅造 这个很实际的问题 我们怎么知道神辅造我做主公呢 又怎么知道是前世间的 又怎么知道是做传道人的 我告诉你 这件事是常常被问的一个问题 这件事是许多基督徒常常受捆绕的问题 特别是那些爱主热心又侍奉的人 结果他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神的福造 我要很严正的对你说 我不讲神起利益的事情 我要讲圣经很肯定的原则给你 你怎么知道神呼召你做传道人 特别是全时间的传道人 你清楚知道 这是很严肃 很困难 很重的重担 很难做的 又是要一生一世的复试 你清楚知道这是很难的很难的事情 很重很重的责任 很重要很重要的工作 但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你清楚知道了以后 继续不断有一个动力 催逼你一定要做 一定要做 你不可不做 这就是神扶照你的第一个记号 你不是有其他的动静 你知道这是神圣的 这是严肃的 这是很难的 这是很重大的责任 但是里面有一个愿意做的事情 继续催逼你 不能不做 那表示神的扶照领导 这是第一个原则 当你知道了这个愿意的心一直催逼你的时候 那你就说那我就带着侍奉好了 这帐篷传道好了 一面做生意一面传道 一面教书一面传道 一面做医生一面传道 也不可以吗 反正我侍奉主了吗 你就替自己找了另外方式 那么我要告诉你 如果你做这样决定以后 你一阵没有平安 一阵没有平安 这是第二个记号 上帝平安 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神要你全职的 你就没有资格带职 神要你带职的 你没有资格全职 如果神要你全职 你不愿全职 因为你很会算 做传道讲了到哪前 不好意思 如果讲到又奉献钱 很好意思 明堂又好像保罗这帐篷养生 保罗这帐篷不像你想象的 他是在外邦人中间传道 一分不取 所以他才在这帐篷 不像你今天搞好一个 有则业有钱收入很多的明堂 以便侍奉主那种骄傲 不一样的 你没有平安 除非你全职 那就要表示神第二个 记好 符照来到了你身上 第二个符照来到了以后 你还照样不肯 那你说 主啊 虽然不平安 但是我就这样下去 你就让我这样下去嘛 第三个 神就鞭打你 这是符照里的第三个原则 我给你的原则是很中肯的 是很实在的 不是随便乱讲 因为神所爱的 祂必管教 你力气神的旨意 你不顺从神的命令 他鞭打你 关教你 那个时候呢 你到头来还要对 主啊 我顺服你 但是你吃亏太大了 我就是这样的 那唐牧师你这是圣经的根据呢 第一 菲利比书二章第十三节 里面提到什么呢 我们立志行事 是神在我们里面运行 所以如果神的感动 在你身上叫你做 叫你侍奉叫你全职 那你的意志 在他的意志之下受感动的时候 你要顺服他 第二个原则是从 哥罗西三章第十五节告诉我们 基督的平安 在我们心中做主 我们原是为此蒙召 一个不顺从神旨 不顺从福造的人 上帝不给他基督的平安 所以他就在挣扎 痛苦中间度热 没有办法止息的 除非他顺从 安息在主怀说 主啊愿你的旨意成就的时候 他才结束这个痛苦 你再不听 圣经说呢 主所爱的他必管教 上帝要管教 要鞭打你 鞭打不是审判 鞭打是把你带回正途 把你带回对他绝对的顺从里面 我十七岁猛招 我清楚知道神要我做传道 但我那个时候我说 我不愿意 我不愿意念神修 因为我讲道比神修毕业得更好 你想四十个孩子听我讲道 三十八个流泪 六十个听我讲道 五十五个流泪 我要他流泪他就流泪 我那个时候呢 这个凭着口才 凭着真心对主的爱 凭着我所能做的 感动了许多的人 没有一个牧师传道有我那个力量 我一方面真心为主做 一方面心里说我也不错了 神学院的院长讲到人打瞌睡 我还没有念神学院 讲到人是不是受感动 我到处讲到到处都复兴 到处讲人都接受 我那时候自己感到很不错了 所以我一年过一年神的灵感动 你要不要念神学 第二年 我说弟弟你先去 所以我请我弟弟先念神学 所以舍弟是我的学兄 他去读 我一边赚钱 我那时赚的钱 17岁赚的钱 是苏拉巴亚200万人口 最大的教会 最大的牧师的两倍 我不去 第二年主在赶着 你去吗 第三天你去了 打 我就得了一个病了 好像瘫痪在床上 不能动 然后医生一个礼拜两次 大概用20到30cc的药 注射在我骨头一骨头的中间去 痛得要死要活 痛得半死 但是我的修生爱我到一个程度 每天七八十个修生 到我家里来看我 这样爱老师的修生 每次他来的时候我很感动 孩子们这么喜欢我 这么尊敬我 但我这么痛苦 他又不知道我里面的挣扎是什么 有一天晚上 神的灵在赶我 要不要去 我说要啦 我就顺服 我不知道我如果那个时候不顺服 变成怎么样 他就说我就放下我的职业 放下我相当大的薪水 我就到省学院里 去过一个很贫穷的学生的生活 我第一次讲道的时候 讲完了 老师说 你从此不必教你的讲稿 你是唯一可以不必教讲稿的 我进省宣读书以前 我已经讲了850次道理了 才念省宣 为什么我要念省宣呢 因为我有一天看见一个省宣笔记 提了Penties 什么意思 你说我都不懂得这么多 我怎么可以以为我会讲到 有人听有市场就满足了呢 我要更精深 追求更多的道理 真正装备自己 使我自己成为有内容 有顾价 有负责任 能够给人解答的一个人 就这样一天过一天 四公主 每一年我一定要买很多书 继续重新 从来不肯止息 我相信我个人的书超过9000本了 还在买 还要再知道 还要再追求 还要再认识 我们中间有一些人 一定要做全世界的 有一些人做代质是否的 有一些人就变成平信徒 家庭父母 做建制的不同 但是 你如果应当做全职的 你不可以做代责的 如果你不是应当做谴责的 你不可以做谴责的 每一个人要真正 与神摔脚 真正经历神清楚的引导 真正对神负责 没有第二条路 你有你的使徒家 你有你的侦察 你要顺服 我对主说主啊 我肯顺服 你是不是对主说主啊 我相信传福音的要成为大权 我相信世界最有可能 受最高教义的中国人已经在美国了 就是你们这一群 你们是中国的宝贝 你们是中华民族福音的前途 你们手中有千千万万的灵魂 在交在你前面的四方中间 你不能随意抗拒圣灵 选你自己的道路 然后让我们的同胞 让死去 许多还没有认识主的人 听不到施主家福音的道理 你愿意不愿意背施主家 舍己 跟随耶稣基督 你愿意不愿意对主 主啊 我在这里 请采见我 这一次我来 来夜匆匆 去也匆匆 时间每天调不过来 明天我走了 走的时候 经过台湾可以直接到菲律宾 台湾菲律宾现在已经没有 交通飞机上的关系了 所以我要跑回去 再飞到菲律宾再去讲道 我知道我很累 但我这一次有一个特别特别的使命 就是扶照你做传道 从第一天晚上 从我上台 这到今天 神要我扶照你 出来做传道 有哪一个人你说主啊我在这里 第一次还没有奉献 第二次还没有奉献 今天你说主我在这里 我要把自己奉献给你 有这样的人吗 世界需要 十字架的福音 你可以传给他们 你肯吗 我们低头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