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思會 - 第2講 2025年10月31日唐崇安追思禮拜證道

我常常參加喪祀禮拜﹗ 但我很少參加我哥哥的喪祀禮拜﹗ 幾年前我參加唐崇榮牧師的喪祀禮拜﹗ 这一次我参加我另外一个哥哥 唐宗安弟兄的上师礼拜 当然这个感觉是很不一样的 因为我兄弟有五个做牧师 这几年来 一个一个兄弟 被主召去了 心里的感觉是非常 非常难过 特别每一个老人 都有一个经验 我们在一起生活的人 一个一个离开 我们也感到自己 越来越孤单 特别是当自己的亲人 离开的时候 你知道世界上 已经没有几个亲人 跟你一同到年老的时候 心里是非常难过的 我第一个哥哥离开是八十岁 第二哥哥离开是八十二岁 第三个哥哥离开是八十三岁 第四个哥哥离开是八十五岁 今天是第五个哥哥离开是八十七岁 我今年八十五岁 还有一个弟弟 是八十四岁 从年龄 寿数来看 我们七个兄弟 年龄是越来越大 神的给我们的年龄 是每一个兄弟 都增加一些 今天是我跟我最后一个哥哥告别 从此以后我没有哥哥了 我只剩下一个弟弟 在美国洛杉矶 我不知道我还活多久 我也不知道他还活多久 我们曾经七个兄弟 活在世界上 许多的讨论 许多的争吵 许多不同的意见 有许多的时间 我们一同唱诗赞美上帝 现在一个一个离开了 我的感觉是你们没有办法明白的 但是我感谢上帝 我七个兄弟都愿意 侍奉主 爱主 跟随主 走祂的道路 在中国教会 几百年的历史中间 从来没有一个家庭 有五个兄弟 做牧师侍奉主 我们的家庭是破纪录的 等到我长大以后 我发现在印尼有另外一个家庭 比我五个兄弟做牧师更破纪录 他们也有五个兄弟 但他们还有一个妹妹 也嫁给牧师 所以他们真是 比我们更破纪录 那个家庭我很熟悉 我第一次到卡里曼丹 在他们的城市步道的时候 看到他们的孩子们都是奉主 等到他的女儿也嫁给牧师的时候 我更佩服这个家庭 因为这不是一个有钱的家庭 是一个很简单的家庭 但他父亲很爱主 在教会里面 谈风琴 一个小小的风琴 他在里面谈 他成为教会的长老 很爱主 他不但 一面侍奉主 一面做小生意 赚钱养他 这么多的孩子 我非常受感动 所以每一次我到他家去 好像看到我们小的时候 在家里兄弟侍奉主一样 现在我们这个家 已经慢慢要结束我们的侍奉了 他们的家兄弟 还在印尼各个地方 做牧师 我常常求主 兴起像这样的家庭 有更多的孩子 侍奉上帝 现在很多人结婚 不要生孩子 或者只生一个 两个孩子 要破我家的记录 已经很少了 如果不愿意 生孩子的风气 越来越盛 可能以后 没有这样的家庭了 那么今天 我坐下来的时候 我看到第一首歌 是我的第四个哥哥 所写的 第二首歌 是我第五个哥哥 我们很感谢主 因为他们两个 都有很好的 因有的恩赐 特别是崇明所写的前面的读者 又简单又很伟大 下面的崇安写的这首歌 旋律很优美 意义也很深奥 我自己也受感动 虽然我自己也写了很多的诗歌 感谢上帝 每一个人的恩赐都不一样 每一个人对主表达的爱也不一样 这些诗歌可以使中国教会 更富有更丰富 对上帝的赞美 每次想起上帝的恩典 我就知道 上帝特别爱我们这些不配的人 因为我爸爸是 完全不懂音乐的人 我妈妈也是不懂音乐的人 我的爸爸会信主 就是因为崇明 从小爱唱歌 我爸爸很奇怪 一直唱一直唱 这个孩子唱什么 崇明带到他的面前 你一天到晚一直唱歌 你到底唱什么 唱给我听 从头唱给我听 聪明就唱 耶稣爱我 我知道 因为圣经告诉我 你在唱 你怎么唱 这个是什么 我爸爸说哪里 明明是五三三二三五五 为什么你变成 说咪咪咪咪咪咪 他说爸爸 爸爸这个是音乐 五要唱 三 所以说咪咪咪咪 不是五三三二三五五 我爸爸莫名其妙 他说五三二二三五五 变成 很好听 我也要去做礼拜 所以我的爸爸就因为 聪明 唱诗 他第一次到教会去 听教会人唱诗 他更莫名其妙 原来不但小孩子会唱 老人家会唱 不但男人会唱 人家对他说 你也可以唱 我从来不唱 他慢慢修 他也会唱 一个从来不懂音乐的人 生的孩子都会做曲 从明读音乐吗 没有 从安到过高等音乐学院吗 我去过美国念音乐吗 但是这几个兄弟呢 不但会唱歌 不但会作曲 还会指挥师班 还会指挥教乡友 这表示上帝的爱太大了 如果你们的孩子 有好好的道士 带领他们 相信基督教 是非常伟大的一个宗教 现在我在加卡达 有一个七岁的小孩子 你如果看他的脸孔 好像天使一样 就是少了两个翅膀 这个孩子为什么很特别呢 因为大概四年前 我请新加坡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到加卡达来踏拉提琴 那个小孩子很可爱 名叫乐乐 十一岁开始 他就弹很难的曲子 他拉巴哈的 这个提琴的读奏讯 他弹Vivaldi的 三千个人听他弹琴 很多人听了就鼓掌鼓掌 但是有一个五岁的孩子 他没有鼓掌 他一直看 后来他对妈妈说 妈妈我也要那个东西 你要什么东西 刚才那个拉的东西 他要什么呢 妈妈替我买一个那个东西 妈妈说好 就替他买一个很好的小提琴 因为他妈妈 经济状况很好 他爸爸也很有钱 所以买了一个 几百条的提金给他 这个小孩子五岁 他拿起来 一拉 就准了 音都很准确 没有一个走音的 他们一去一去拉 不到五个月 人家说你可以参加比赛 就把他派去欧萨卡比赛 在日本比赛的时候 他不到六岁 拿世界第一名 妈妈很奇怪 六岁拿世界第一名 在过两个月 澳洲悉尼有比赛 妈妈陪他到悉尼去 比赛完了 有世界第一名 不久以后 在过三个月 纽约有小孩子提请比赛 妈妈再跟他到纽约去 在卡尼基大会比赛 又得到第一名 现在他差不多六岁了 六岁以后呢 他们听说在台湾有比赛 再把他带去 现在他七岁了 他已经拿到了 世界五个城市的冠军 最后一次是四个月前 差不多七岁了 他带着小提琴到洛杉矶 完了以后呢 过一个月我也到洛杉矶 我带着一百六十个人的 师班跟交响就穿 我们去美国 去日本演奏 看到他在洛杉矶 我是Liam过来 他问是有什么事吗 你刚刚上个礼拜 在洛杉矶比赛 拿到什么名呢 他笑笑说 又是第一名 他五岁的时候 听别人弹琴 他要一个琴 他七岁的时候 已经在欧萨卡 在纽约 在悉尼 在台湾 还有在洛杉矶 那世界第一名 五个冠军 如果你看见他 你一定 马上爱他 每一次他演奏完了以后呢 我说你以后长大要做什么 我长大了要拉提琴吗 我要拉提琴 你拉提琴什么目的呢 很可爱的孩子 我对这个孩子 我只能讲一句话 这孩子将来如何 有以后化与他同在 每次他谈完了 我都会总说 如果你听这样小的孩子 会弹这个 Hieden Violin Concerto 看到这么准 看到这么好 你还不相信上帝 表示你的心太硬了 每次他演奏完了 大家鼓掌 我们感谢上帝 我们的上帝是真的送战的 上帝的宝座不是用水泥做的 上帝的宝座不是用钢铁做的 上帝的宝座用什么做的 你们知道的举手 谁知道上帝的宝座的根基 是用什么做的 你们都不知道 圣经说上帝的宝座 他的根基 是用以色列人的赞美建立起来的 我很感动 什么是以色列呢 就是神的长子 神热爱的儿女 这些儿女 他们可以赞美上帝 他们赞美上帝 这个赞美就变成上帝 皇帝的宝座 我一直想 一直想这些圣经 原来基督徒 赞美上帝 上帝在上面 享受他的权威 上帝很喜欢 我们的赞美 所以基督徒赞美上帝的时候 神就得到荣耀 神就坐在宝座上 神就有一切的权威 权柄 他统治万有 很多人都以为 上帝的不能讲道很重要 我告诉你 有一天耶稣再来的时候 讲道停了 因为耶稣来了 我们直接看到他了 他就是道 我们就领受上帝的道 但是耶稣再来以后 我们上天堂有一件事没有结束 什么事呢 赞美没有结束 那么讲道会结束 赞美不会结束 所以你以为教会的赞美不重要吗 不是 教会的赞美 比讲道更有长久的侍奉 现在很多基督徒不喜欢音乐 不爱音乐 不愿意好好学音乐 我心里非常难过 前天三天以前 我才从韩国回来 回来第二天一早 我就坐飞机到苏拉巴亚来 因为我到韩国以前 两天 我有一个感觉 我这一次去韩国 我回来的时候 我哥哥一定不在了 我那个感觉很深 所以我一面到韩国去讲道 看见很多人听我讲道 我们在加卡的教会 是世界华人教会 最大的教会 整个礼拜堂可以坐六千个人 但是韩国人的教会 比我们的更大 所以有一个人对我说 在韩国 教会 在6000座位之下 是一个小的教会 五月份的时候 韩国的牧师写信 请你到我们这里来讲道 我去的时候 礼拜五晚上到那边 唐牧师请你 礼拜六早上六点 在我们的教会讲道 我们礼拜六是什么聚会呢 祷告会 礼拜六早上六点到七点半是祷告会 我很早就起来了 我穿了好好的衣服 到教会去等那个祷告会 那么这个祷告会多少人呢 你们都知道祷告会人数不多 那我一到礼拜堂的时候 我吓了一跳 那一天多少人参加祷告 八千个人 八千个人参加祷告 我不相信我的眼睛 这么大的礼拜堂 没有一个空位 八千个人来祷告 八千个人来听我讲道 我的精神受很大的刺激 我好好讲道 想完道了以后 他们大受感动 八千个人恳求祷告 声音正人肺腑 我才知道为什么 上帝这样伺服韩国的教会 给他们大的福音 韩国教会在140年以前 接受耶稣的福音 他们整个生活在改变 一百多年以前 有一个美国人说 我要到韩国去传福音 因为韩国人受孔子的影响 他们相信孔子 不相信耶稣 那么我要去传耶稣 他就坐船 离开美国到朝鲜 那么他怎么传到呢 他学问不高 但他热心很大 所以他在街上传福音 一张一张传单福音 传给韩国人 有一次他在一个城市 站在传福音的时候 很多人来看 什么东西 你分什么单张 我们拿来看 越来越多 大概几百个人围住他 他说上帝啊 你把他们带到这里来 我要传福音 现在给我勇敢 他就站在众人面前说 来信耶稣 来信上帝 来接受福音 他们就听听听 听到一半他说 圣经是上帝的话 韩国人啊 你们要信耶稣 你们要读圣经 大家都安静听的时候 忽然有一个七十多岁 韩国的老人就站起来说 为什么我要读圣经 圣经是什么东西 我为什么要读圣经 这个人吓死了 他以为他传遍人家 去信主就接受了 他没有想到 有一个老人这么硬 这么勇敢 为什么要信圣经 为什么要读圣经 哎呀这个宣教士 差不多眼泪流下来 他只心里道 我主啊 我怎么办呢 我叫他们读圣经 他们现在挑战我 他们现在问我 我怎么回答呢 所以这个人说 主啊 给我智慧 我回答应该讲的是什么 所以他就说 因为圣经是上帝的话 他讲完了以后呢 有的人看来看去 因为他们不知道 什么叫做上帝的话 他们都不讲话的时候 那个老人家又站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证明 哇 那个人很凶很凶 所以这个传道人 差不多哭半死了 他心里说 上帝啊 可怜我 我读书也不太高 我怎么回答这个韩国人 我怎么告诉他 什么理由相信 他还没有回答的时候 那个人在大声喊叫 怎么知道圣经是上帝的话 哎呀这个人发抖了 但是上帝给他胆量 他说你赌吧 你赌吧 一直赌一直赌 你就知道 他可能会上来打他 因为他没有别的理由 只有说你赌吧 你嘟嘟嘟 因为以前你就知道 他讲完了 他没有话讲了 他站在那边 等那个人上来打他 这个时候 圣灵大大工作 忽然间那个老人家 站起来说 好 我回去买圣经 我读圣经 再读圣经 我要看我读了 我知道不知道 圣经上帝的话 人家就回去了 回去了买了圣经 一直读一直读 后来他就相信 他就悔改了 他就离开了孔子的思想 相信耶稣是上帝 后来那个人 就照样向这个传道人 买单张分给人家 就这样 整个韩国人 变成读圣经 变成跪在上帝面前祷告 大概经过了八十年以后 忽然间中国派一百万人 到韩国去 帮助韩国人打美国 那是1951年 毛泽东说 我们要反对美国 因为他们要来侵略中国 所以先到朝鲜 过后就到中国来 我们中国如果不抵抗 我们就会灭亡 所以要抗美援朝 现在已经2025年了 你们很多人不知道这件事情 那时候我是一岁 我听说朝鲜有战争了 是中国人跟美国人打仗 我很奇怪 为什么中国人 跟美国人打仗 是在朝鲜呢 那个时候我小学五年级 我在苏拉巴亚 我就天天想 中国跟美国人 在朝鲜打仗 抗美援朝 反对美国 帮助 Korea 和这些帝国主义人战争 结果一年半以后 马武哲东的孩子 在那边打仗 就中弹被炸死了 马武哲东最重要的长子 就是在韩国 那时候韩国人 怕得不得了 他们就每天早上 四点起来 跪下祷告 上帝啊 帮助韩国 因为中国来打 我们很难打胜仗 上帝要拯救 Korea 每一个教会 每一天早上四点 几百个人跪下祷告 那时候美国的教会 英国的教会正在衰弱下去 但是韩国的教会就跪下来 全韩国的人都在祷告 所以上帝就这样 赐福给 Korean Church 四天以前 我在 Korea 有一个人跟我一同坐 taxi 这个人是韩国人 他住在 Jakarta 跟我们的教会非常亲和 我坐在 taxi 不讲话 他一直跟 taxi 的司机讲话 后来下 taxi 的时候 他说唐牧师啊 你知道刚才那个 taxi 司机是什么人吗 我说我不知道 他是长老 哇 长老坐 taxi 司机 他说很好的长老 我心里想 什么好呢 好在哪里 他对我说 你知道吗 我刚才跟他谈话 他读圣经 今天已经 第69次结束了 从创世纪读到启示录 读了69次 明天他要读第70次开始 我很受感动 我从八岁读圣经 我到现在 还没有超过六十次 但是他已经 差不多七十次了 我是印尼很大的 教会的一个牧师 他是韩国 一个开计程车的 一个长老 我感谢上帝 上帝 祖父 Korea 因为他们是 读经的教会 他们是祷告的教会 请问 我们 Indonesia 的教会 是什么教会呢 不但不祷告 我们懒惰读圣经 我们也不愿意 现在我要谈到 我最后一段 韩国的教会 我去讲到 他礼拜天早上 八点 十点 十二点 两点 五点 每一个礼拜天 有五次聚会 五次聚会 多少人来听到呢 三万五千个人 每一次大概六千五到八千 所以从早到晚 牧师讲道 再换牧师讲道 出席的人还没有出完 进来的人已经进来了 上个礼拜天 是我12点我讲到的 我到12点要进去的时候 里面有六千个人要出来 我们等他出来了才进去 非常感动人 我讲到以前 他们的师班 一百二十个人唱诗 坐在很高的台上 下面有一百个人 走音哟 全奥克斯特 有四十个拉提琴的 有吹喇叭的 有皮卡路的 还有其他的巴顺的 还有托马的 还有大提琴 中提琴 小提琴 一百个的人演奏 一百二十个人唱歌 我从来没有看见教会 这样伟大 赞美上帝的示范 我问他们的牧师 那么五场聚会 他们都一直拉琴 一直唱诗吗 他们牧师对我说 不是了 每一场聚会 就有一个交响乐团 有一个六七十人 吃饭唱诗 早上八点一批人 十二点一批人 两点一批人 五点一批人 五个交响友 五个唱诗班 不是每个礼拜这样吗 他说是的 因为四个月以前 我带160个师班 跟交响乐队 到日本跟美国六个城市演奏 我只有一个团 他们有五个团 每个礼拜五 是讲到五个团演唱 五个团演奏 他的牧师对我说 唐牧师明年正月八号 我亲自带我们 大概一百个人到加卡达 我们要在唐牧师的音乐厅 演唱圣诗赞美上帝 因为他们的诗班 是我听过全世界教会里面 最好的诗班 我是很爱音乐的人 我也从小赞美上帝 我从小就奉劝神 在苏拉巴亚 建立了苏拉巴亚修理社会 我在加卡达 建立了加卡达修理社会 在万隆有很好的师伯 从安在苏拉贝 都建立很好的师班 但是我要告诉你 我们全印度最好的师班 都不能比 Korea 的 所以两个月以后 正月八号 Korean Choir will come to Jakarta 可能你们也可以听他们唱 你们一定大受感动 因为这是基督教很重要的部分 请问你们有没有注意 别的宗教的引用呢 你们有注意到佛教 你们有注意到 这个印度教的音乐吗 你们有注意回教的音乐吗 你们回答 你试试看观新佛教徒 他们怎么唱诗 印度教徒他们怎么唱诗 伊斯兰教徒他们怎么唱诗 没有任何的诗歌 比基督教的诗歌还美 阿们 只有基督徒 有一次我在飞机上 见到一个德国人 他问我说 我去台湾 他说 我也去台湾 你会做什么在台湾 我是一位 语言教授 你会做什么 我也是一位 教授 你在教授 在语文中 我以前 从 非常好的 我也是 是一位语言教授 我们两个 谈到一半的时候 我突然间问他 你喜欢 经典音乐吗 当然 我喜欢 经典音乐 哪一种音乐 谁的音乐 你最喜欢的 彼得芬 门德森 查科斯基 巴 布 他讲了很多 他会问 你呢 布勒 很多 德国歌手 他也会说 我们有很多 共同的事情 我就问他 What nation are you from? I am a Jew 我是犹太人 我对他说 I am a Chinese living in Indonesia 他说奇怪啊 你中国人 我德国的犹太人 我们都喜欢哲学 我们都喜欢诵书 我们都喜欢音乐 我们都喜欢古典音乐 然后我再问他 你认不认识 德国音乐 英国音乐 俄罗斯音乐 和基督音乐 我问他 你认识的不同 是德国音乐 差不多一样 我说不 为什么 基督音乐 知道如何 给予神 因为祂的救命 但他们不懂 什么是救命 耶稣的音乐 从来不明白 救命 是这样吗 你认为是这样吗 我说 我绝对认为是这样 赞美归给耶稣基督 你们犹太人 没有救赎 不信耶稣为你死 这是我第一次 听到分别 当真正感受 耶稣为你死 为你留下生命 你的感激死你的因缘 有很大的深度 我说 当有人 真的觉得 有赐福 有死亡 而耶稣 真的赐福 生命 给你 那么你 会感受到 真正的匿名 我说 主耶稣 被犯了 他被犯了 我们讲到那里的时候 第一次你坐在床上 我们要下达台北 我们要说 非常感谢 你和我聊天 在飞机上 你知道他回答什么话吗 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聊天 我只想和你们聊天 你们和我聊天 对我来说意义很大 我将会讨论 和其他音乐和基督教音乐的区别 现在弟兄姐妹 做传道的人 好的传道 很少 好的印度家 更少 唐冲安是一个 很爱主的印度家 周月搞应用 没有要钱 我相信他教过 十多个唱诗班 在马朗 在迪迦达 在万隆 他做很多应用的服饰 都不是为了钱财 我敢讲这个话 我七个兄弟 最靠近我的 就是唐冲安 我们从小两个人同班 我们小学毕业 一同毕业 我们高中毕业 我们一同在学校里面教书 我很想念这个哥哥 因为他跟我很亲近 当我画图的时候 他常常在旁边静静地看 替我学前辈 这件事情连他太太都不知道 唐冲安是我最靠近的兄弟 今天我告诉你 我很难过 因为我还没有去韩国 我就感觉到 大概看不见他了 在韩国的时候 我跟他的孩子打电话 他说不行了 我爸爸不行了 第二天更不行了 第三天的时候 我的子儿对我说 我爸爸去了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 他去了 我说你要等我 后天回印尼 我到印尼 第二天我就到苏拉巴亚 现在我又没有一个哥哥了 全世界我的兄弟 只剩下唐崇怀 在洛杉矶 他也已经84岁了 他也已经很难走动了 这一次我知道 他一定不能回来 他常常走路会跌倒 曾经在世界上活过一次 上帝曾经给我们 有一些好朋友 一同活在世界上 唐宗安有很多好朋友 其中一个叫做王伟奇 前几年离开了 我非常难过 因为他们一同在音乐上侍奉主 他们一同在教会上负责主 他们一同在神学上 服事主 虽然我的哥哥 不是很有钱的人 但他很愿意 服事上帝 今天以后 还有没有人像他那样 努力应用的工作呢 还有人 那样努力教会的工作呢 那样努力 神学院的工作呢 今天我在这里宣布 他所支持的神学院 经费不是很好 我今天宣布 我要寄两个亿 来支持他所支持的圣学 我要支持他所支持的工作 愿上帝赐福 我们每个人 要为主而活 为主工作 为主舍己 为主牺牲 为主奉献 不要单单口头说话 我做的 我一定好好是否 我讲的 我一定好好做出来 愿上帝赐福给我 今天我就讲到这里 愿主安慰我的嫂嫂 愿主赐福我的这儿 今天你听完以后 你对主的主啊 我也侍奉你 有这样的人 把手举起来 愿意跟爱主的亲戚举手 不去度寒 祂会祝福我们每一个人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