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書 - 第28講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 感謝祢 用祢的恩祢的愛 在地上點了一把火 在兩千多年中間一直燒到我們的心中 我們知道這是祢所願意的 祢說我把火點了 摔在地上讓它燃起來 豈不是我所願意的嗎 求主祢的靈火在我們心中繼續焚燒 直到我們見祢面的日子 祢聽我們的禱告 感謝讚美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名 阿們 我們一同打開雅各書 今天開始第三章 雅各書第三章 我們從第一節一直唸到第十二節 我不知道能講多少 我們先把這一大段把它唸起來 其他的燈光在哪裡 請他們把燈全部照亮起來 因為大家要看聖經 Turn on the light. 第三章 我的弟兄們 不要多人作師傅 因為曉得我們要受更重的判斷 原來我們在許多事上都有過失 若有人在話語上沒有過失 他就是完全人 也能勒住自己的全身 我們若把嚼環放在馬嘴裡 叫牠順服 就能調動牠的全身 看哪 船隻雖然甚大 又被大風催逼 只用小小的舵 就隨著掌舵的意思轉動 這樣 舌頭在百體裡也是最小的 卻能說大話 看哪 最小的火 能點著最大的樹林 舌頭就是火 在我們百體中 舌頭是個罪惡的世界 能污穢全身 也能把生命的輪子點起來 並且是從地獄裡點著的 各類的走獸 飛禽 昆蟲 水族 本來都可以制伏 也已經被人制伏了 惟獨舌頭沒有人能制伏 是不止息的惡物 滿了害死人的毒氣 我們用舌頭頌讚那為主為父的 又用舌頭咒詛那照著上帝形像被造的人 頌讚和咒詛從一個口裡出來 我的弟兄們 這是不應當的 第十一節 第十二節 我們一同讀 泉源從一個眼裡能發出甜苦兩樣的水嗎 我們的弟兄們 無花果樹能生橄欖嗎 葡萄樹能結無花果嗎 鹹水裡也不能發出甜水來 可不可以請把電燈開起來 十分鐘以後才能開 這是 mercury 燈是嗎 這是mercury 燈 他開了以後要慢慢慢才放大 所以要暗很容易 要亮很難 大家說 一 二 三要暗很容易 要亮很難 教會也是這樣 教會一直暗下去 再亮起來很難了 華福大會本來這一屆要結束了 上一屆結束以後 很多人就感覺到應當要結束 因為經費困難 召集困難 許多的困難 所以在最後一次 上一次最後一次大會還沒有舉辦以前 就召集了一個全世界董事會 我是華福會全世界的副主席 我就講一句話 要結束很容易 要再重頭召集很困難 所以我盼望不要結束它 因為這已經是一個有歷史性的運動 如果有困難我們大家努力 感謝上帝 上帝賜福直到今天沒有結束 那今年的華福大會將要在澳門舉行 也是慶祝福音到中國來 馬禮遜來華傳道剛好兩百週年的紀念 如果四年以後 這個歸正的大會不是在印尼的話 很可能會在蘇格蘭 為什麼呢 因為四年以後 剛好是蘇格蘭改教大師諾克斯 (John Knox, 1514-72) 四百週年的紀念 四百五十週年的紀念 所以願上帝賜福祂的工作 我們今天已經講到第三章 第二章的最後一節 也就是把整個雅各書的主題 歸納出來的一節聖經 身體沒有靈魂是死的 照樣 信心沒有行為也是死的 基督教是談一個虛空 玄妙 吊在半空中的想像嗎 不是 基督教是講一個與時間 空間沒有關係的 永世裡面的一個應許嗎 也不是 基督教是不是談一些 人自己的宗教性製造出來的幻想呢 基督教乃是講一個 從永世中間差遣的救贖者 到世界上來的上帝的一個計劃 然後這位進入死 進入空中的耶穌基督 是藉著童貞女受聖靈感孕 懷胎而生下來的 這位在歷史裡面 為我們死 為我們復活的基督 是實實在在披著血肉的身體 為我們在祂肉身中間定了罪案 親身被掛在木頭上擔當我們的罪 我們的罪應當受的果子的救主 這樣 基督教是在時空中間 實實在在遵行了永世計劃 永世上帝旨意的一個宗教 所以基督教不是停在談 不是停在聽 不是停在知 不是停在信 也不是停在傳 講一些的東西而已 是停在真正實踐行出來 所以耶穌基督在地上遵行天父旨意 就把永世計劃的救贖 在歷史中間活生生的表現出來 這樣呢 基督教的信仰跟基督教的行為 是不能分開的 所以當保羅提到信使我們稱義的時候 雅各就提到行為使我們稱義 當保羅告訴我們 在神面前我們要接納 上帝已經接納我們這些 不配被接納的人的時候 但雅各說我們就應該把我們領受新生命 所能表現出來的新生活 行在我們每天的行為言語的中間 所以呢 第二章的結束 就歸納了這個總原則 也就是雅各書所要傳達的 最焦點性的信息 照樣一個人有信心沒有行為也是死的 親愛的弟兄姐妹 為這個緣故 我們就要從行為實踐方面 去把我們的信仰活生生的表現出來 今天我們如果作一個 有信仰但是沒有實踐的基督徒 我們是一個自欺欺人的人 有多少的人參加教會的活動 有多少的人聽過福音的信息 結果在生命的過程中間 慢慢慢慢把起先對基督教 有好奇的那種精神慢慢淡掉 忘掉 你問他為什麼 他說多看一些也不過如此 多跟基督徒在一起 看見只有空談 沒有實踐的行動 現在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吸引力了 所以許多許多的人 他們看見教會裡面有一個分割的本性 有一個二元的本性 就是講的是一套 行的是另外一套 信的是一套 行的是另外一套 聽的是一套 行的是另外一套 知的是一套 行的是另外一套 在中國的哲學裡面 對知跟行的結合是有相當高的要求 所以我們不應當知道什麼叫真理 我們應當行出我們所知道的真理 但是 知容易 行困難 或者知困難 行容易 或者先知後行 或者先行後知 這是在中國哲學歷史裡面 有不同派別的說法 而聖經告訴我們 我們一定要藉著基督所已經行出來的 去知道這道不但是可信的 而且又是可行的 這樣我們一方面領受主的話語 我們一方面盼望知道這話語的奧秘 我們一方面信上帝的真理 我們應當以信求知上帝的真理 然後靠著聖靈的引導 使我們把已經領受的生命化成我們的生活 所以保羅說 我們是靠聖靈得生 我們也應當靠聖靈行事 我們靠聖靈領受救贖 我們靠著聖靈結出救恩的果子 我們悔改的時候 我們顯出悔改的心在上帝的面前 我們悔改以後 我們就顯出我們悔改的果子在人的面前 這樣 在上帝面前稱義的人是因信稱義 在人面前盼望稱義的人是因行為稱義 所以信心跟行為就不是被分割為 兩個對立的不同元素 信心與行為就不成為我們的二元論 這是二而一 一而二的 因為有真的信心才可能產生真的行為 信心是行為的根基 而行為是信心的果子 大家說 信心使我們領受了 聖靈賜給我們的新生命 而行為表現出來 因順服聖靈所能實踐出來的新的生活 所以新的生命跟新的生活 互相印證的時候 那你就是一個真正的基督徒 如果你說你有信心 卻沒有行為 你是自欺欺人 人看你的行為不是從信心產生出來的 那你跟法利賽人也沒有什麼分別 所以我們的行為 不是憑著自己敗壞的生命 可以裝出一套的善行 來像別的人以為的 藉著好行為領受神明的喜悅 乃是因為上帝把新生命給我們 使我們可以照著那生命的本質 把新生活表現出來 所以 這樣呢 第二章的結束 把信心跟行為的關係 把它完整的把它統合起來 第三章一開始的時候 這就提到了一件很重要的行為的試驗 你怎樣行 你怎樣在行為上表現出你真正實踐信仰 這是從哪裡開始的呢 就是從你的口開始 為什麼從口開始呢 我不知道 但是聖經這一段 竟然是全本聖經中間 論到口的警戒性最嚴肅的話語 這也是聖經中間 論到舌頭最多篇幅的一篇文章 在這段的中間 雅各用了很多不同的比喻 告訴我們舌頭的危險性 舌頭的重要性 舌頭在危機的中間要怎樣才能夠勒住 怎樣才能進到完全的這些的教訓 所以全本聖經 沒有一段的聖經 提到人的言語 人對舌頭的控制 比這一段的聖經更重要的 而這就成為實踐行為中間的第一關 第一個最重要的關鍵 你怎樣控制你的舌頭 那麼在控制舌頭的中間 雅各特別用一個 很特殊的一件事情作開始 就是喜歡教導別人 喜歡作別人的老師 這是人一個很大的毛病 我們從小開始 都有一個很大的很大的毛病 就是不喜歡被人管 但是喜歡管人 不喜歡被人勸 但是喜歡勸人 不喜歡被人罵 喜歡罵人 不喜歡被人教 喜歡教人 不喜歡被人講 喜歡講人 這是我們一定要承認 人性中間那個不公義的最基本的一件事情 所以當耶穌說 你要人怎樣待你 祂說要先怎樣待人 但是今天我們給人家講的時候 氣得要命 講人的時候 為什麼一點都不氣呢 高興得要命 人家罵你的時候 你很不甘願 你罵人的時候 你非常威風 對不對呢 我們不願意受人勸勉 但我們喜歡勉人 我們不喜歡被人檢討 但我們喜歡指責別人 我們不喜歡被人說閒話 我們喜歡說人閒話 我們不喜歡我們的毛病被人外揚 但是我們常常免費宣傳別人的毛病 我們這些就是因為好為師 而不好求師 你還記得上個禮拜我給你講到了 一個求師心態的重要性 一個人一生沒有老師 這個人就是不再長進的時候 一個人一生有求師之心 到年老的時候 還會進到更完全更完全的地步 我們提到東方的孔子 年老的時候去找比他更老的老子 我們提到了西方的尼哥底母 年老的時候去找一個 比他更年輕的耶穌基督 這些人就是有求師之心 不是好為人師 但是今天有很多很多的人 就常常不但不求師 喜歡作別人的老師 所以如果你喜歡教訓人 喜歡指責人 喜歡指指點點勸勉 責備 檢討 辱罵人的話 你就應當聽第三章第一節的話 雅各在這裡說 你們不要作老師 你們不要好為人師 不要喜歡勸勉 教導 指責別人 為什麼呢 因為知道一個作師傅的人 要受更重的判斷 要受更重的判斷 什麼意思呢 如果你是一個學生 你做錯事 對你的要求不太高 但如果你是一個教導別人的人 你做錯事 就對你有嚴格的追討 因為你是一個敢教導人的人 林望傑博士他的老師 是一個很偉大的 全世界最偉大的指揮學的教授 是一個德國人 叫作穆勒 (Otto Werner Muller,1926-) 我跟他很熟 因為林望傑跟我是好朋友 所以我們常常到他家 常常談話 他上課教學生的時候 他有一句話會常常重覆的 Who are you, that you think you are qualify enough to stand before others and tell people what to do 這句話使他每一個學生都警惕萬分 他說什麼呢 你是誰 竟以為你是足夠資格 站在別人面前指指點點 告訴人家你要做什麼 你應當作什麼 你要這麼做 你是誰 誰告訴你你有這個權柄 是誰給你這樣的權威 為什麼你以為你有資格勸別人 有資格教別人呢 一個作老師的人 先假定自己可以指點別人 可以教導別人 但是他應當問 到底他憑著什麼資格站在眾人面前 我們作傳道的人應當很嚴肅的問自己 我憑著什麼資格站在講台上 我憑著什麼資格指正你 我憑著什麼資格勸勉你 我憑著什麼資格教導你 難道我比你好嗎 難道我沒有缺點嗎 難道我不會做錯嗎 你應當這樣 應當那樣.... 當我對別人有所要求的時候 我是不是一個小人呢 孔子說小人求諸人 而君子求諸己 但是如果一個老師對別人毫無要求 對學生毫無教導的話 他要怎樣作別人的師長呢 當一個作老師的可以對學生說 你要這樣做 你要那樣做 你應當這樣做 你應當那樣做 那這個指責的根基是什麼呢 這個指責的本錢是什麼呢 你憑著什麼資格指正別人呢 當你自己沒有做到 而你要求別人做到 你沒有做到的事情的時候 就是一個很苛刻 很無理的 一個相當獨裁的人 但是如果你做到了 我告訴你 你有資格站在眾人面前說 你應當這麼做 當他們反過來看你的時候 他看見你實在做到了 他們只能說主啊 求祢怎樣幫助他做到他已經做到的 祢照樣給我力量 使我做到我應當作到的 我現在年紀已經不小了 所以我越來越勇敢對教會有所指責 對信徒有所要求 因為這幾十年我鞭策自己應當作的事 我不可偷懶 我要盡心 盡性 盡意 盡力去做 做完了以後 然後我對你說為什麼你不這麼做 你可以這麼做 你應當這麼做 你做吧 這就使人的心 心服口服 他們願意接受你的勸勉了 親愛的弟兄姐妹 你喜歡作師傅嗎 你先知道對師傅的要求 是高過對不作師傅的人的要求 因為師傅求諸人以前要先求諸己 一個人對自己沒有要求 一個人對自己沒有紀律 一個人對自己沒有約束 而又願意以言語去約束別人 指責別人 教導別人 是很不應該的事情 所以全本聖經中間對作師長的人 最重要的警戒就是這一節 你們愛作師傅的人 你要知道所求於師傅的是更重要的判斷 因為當你對別人有所要求的時候 表示你有一些標準 你有一些原理上的明白 而你明白的標準 你明白的原理不過是對別人的追討 而不是對自己的自訴的話 那你就是用真理逼別人 而不是用真理來訓練自己的 親愛的弟兄姐妹們 當每一個作老師的人懂得這個道理的時候 他的教導的能力一定增加 這一次我很驚奇 為什麼世界最高的神學院 而且最高神學院的院長 有一個人對我說 他寫了好多本書 是一個很大的學者 為什麼他會到我的面前來 他說我看見了我們第一代的 鬥士的心靈精神在你那裡 我現在要把這個東西帶回我的神學院 來復興我整個學校 我相信西方最高境界的學者 很少對東方的人講這種話 而他在這個以前 他已經講一句話 我聽太多你為上帝做的好的事情 我聽了許多許多了 所以今天他是預備心在聽你的教訓 我們今天要怪人不聽我的話嗎 我們怪人作傳道沒有什麼果效嗎 因為你沒有嚴格的對待你自己 你沒有嚴格的遵守 你勸勉人應當作的事情出來 教會要復興 不是請一些偉大的講員來就會復興 教會要復興 從力行 示範 真正對自我的追討 實踐真理開始 使你講話有權柄 今天許多作父母的人也是如此 你說我是父親你不可以反對我 我是你的父親你敢這樣講話 孩子們不會因為你的年齡比他大 就必定要尊重你 因為他們在還沒有學會 從你身上看到偉大的榜樣以前 他是不會認為對父母的尊重 是必然要遵守的 但是當他們真正從我們的身上 看見父母是誠實的 父母是嚴謹的 父母是不自私的 父母是作榜樣的 父母是嚴厲的對待自己的 而當你還沒有出口勸他以前 他已經預備了他的耳朵 領受你所要給他的訓誨 這是一個定律 今天教育界的失敗 是因為沒有建立權威以前 已經預備很多責備人的話了 還沒有建立榜樣以前 已經把很多的規條當作軛 轄制在我們學生的身上了 所以求主幫助我們 為師者是為人所尊的 為老者是為人所佩服的 當幼輩尊敬長輩 當年輕的人佩服年老的人的時候 那年幼的就容易打開耳朵 領受長輩所要發出的勸勉 對他們教訓的話語 所以記得這一節的聖經 你喜歡作人師傅嗎 你要知道所追討於師傅的 乃是更重更重的判斷 我有一個學生拿博士回來以前 他寫一封信要我們為他禱告 他說 我請你們為我禱告 因為我很怕回去 是不是拿不到博士呢 不是 為什麼他要怕回來呢 他說 我沒有拿到這個學位以前 人對我的講道沒有太高的要求 但是他們知道我已經博士了 如果我講道講得不好 他們會說博士怎麼會這樣 那我的心理壓力大得不得了 我告訴你 不是博士 是每一個為人之師的 都應當有這樣自我的警惕 有這樣自我的鞭策 有這樣自我的嚴謹的追討 因為所求於師傅的是更重的判斷 不但如此 當我們教導的時候 你沒有行出來的 你硬要加在別人身上 上帝看見了 你所教導的如果是錯誤的 上帝知道 你教導的錯誤影響人以後一生走錯 上帝要審判你 所以從這一方面來看 教導者誤人子弟的罪 是我們應當嚴謹注意到的 如果我們在對教導別人的事情上 可以隨隨便便 反正教也好 不教也好 我不過是開口 吃開口飯 吃這一份的薪水 領這一份的錢 過這一份飯碗的生活的話 那我們就把下一代生命品德 知識 人格 他們對科技 靈性 知識的建立 完全不負責任 這是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一個作老師的人 我們應當尊重他 特別是那些先尊重自己 可以作別人老師的人 這些人自尊 這些人自重 這些人非常嚴謹守住師尊的這個位分 我們更應當敬佩他們 這樣 他們就可以很自然的 有資格的站在人的面前對他們說 你們應當作什麼 我常常記得林望傑的教授這句話 Who are you, that you think you are qualify enough to stand before others, to tell people what to do? 為什麼你感到你有資格呢 為什麼你敢開口對人家說 要這樣 要那樣 你是憑著什麼身分 你是憑著什麼條件 你藉著怎樣的資格 你有這樣的自信心可以教導別人呢 你不要多人作師傅 馬丁路德 (Martin Luther, 1483-1546) 有一句話是我很莫明其妙的 他說你要逃避作傳道 像逃避地獄的火 你們聽過嗎 馬丁路德講的 You should escape being a preacher just as escape the fire from hell. 因為你將來講錯道害死人 所受的審判是更大更大的 你說唐牧師啊 前不久你才呼召我走到台前作傳道 今天你再用這句話來嚇死我不要作傳道 你的意思是什麼 我告訴你 你應當勇敢做 但你要細心做 要大膽 但是要膽大心細 大到一個地步 被殺也不在乎 但是怕到一個地步 講一句錯話都不知道要怎樣受審判 這兩個心態結合在一個人的心靈中間 我擔保你可以作一個很好的老師 作一個很好的傳道人 我十歲的時候聽一個牧師 我不必講他的名字 是中國歷史裡面相當出名的牧師 但是不是計志文牧師就是了 他說 我實在告訴你 哇 我想 有耶穌的口氣 我實在告訴你 我就很注意聽這實在的話 啟示裡面那些碗 一個碗 第二個碗 那就是原子彈 原來那就是原子彈 災禍來到世界 哇 四千個人聽他講道 那是在泗水 (Surabaja) 很大的奮興會 那時候我十歲多兩個月 我聽了很受感動 哇 原來啟示錄把原子彈都講進去了 這本聖經把世界歷史裡面 重要的事件都放進去了 我更尊重聖經 但是奇怪了 兩年以後他再到那個地方再講道的時候 他說 我告訴你那碗不是原子彈 是氫氣彈 我就開始懷疑了 這個牧師兩年前說是原子彈 現在說是氫氣彈 為什麼呢 大概在兩、三年裡面 我如果沒有記錯 原子彈是一九四五年第一顆爆炸 那個爆炸的原子彈名字叫 the little boy 小孩子 而我自己到美國 帝藤 (Dayton)的空軍博物館裡面 看到了那個跟炸在廣島同樣的一批的貨 就是那個 little boy 我自己看到了 但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是一九五二或者五一年 氫氣彈第一次爆炸 所以當我十二歲多 就是五二、五三年的時候 那個牧師又到印尼去了 他說 我告訴你 我實在告訴你 我錯了 那碗不是原子彈 是氫氣彈 那個時候我心裡就想了 兩年前同一節聖經是原子彈 兩年以後同一節聖經變氫氣彈 再兩年以後可能變成完蛋了 所以我對這個牧師就開始不尊重了 lost the consistency 就是對聖經的了解不深的時候 太快發言 今天我們如果講道是造就人的話 我請問你 講錯道也是造就人嗎 如果我們今天解經是建立人的信仰的話 我問你 解錯經也是建立人的信仰嗎 所以從十多歲的時候 上帝的靈就深深的感動我 給我很嚴謹的問自己 你是不是照著正意分解上帝的道 你是不是以敬畏上帝的心 以謙卑學習的態度 好好把聖經的總原則 當作一把 master key 來處理每一節聖經的意義 使它沒有偏左偏右 所講出來的 可以使人長久記念 使人受用無窮 一生領受教訓 我們對上帝的話語 在教導人的事情上 應當用更多的功夫去思考 所以如果一個傳道人 想得多講得少 他是好傳道人 想得少 講得多 他是不好的傳道人 如果一個傳道人 想得深講得淺 他是好的傳道人 如果一個傳道人想得很淺 故意講得很深 弄得越多人不懂他才甘願 那不是好的傳道人 什麼叫作深入淺出 就是深的部分你儘量想透它 想通它 但是講出來的時候 盡量用人可以接受的詞句 甚至沒有多大學問的人 也可以明白的道理 講出來的時候 那你就像唐朝的詩人白居易 文句之中所下的功夫了 他每一次寫一首詩的時候 就要在他的街道裡面找到一個老太婆 請她聽一下 我讀這首詩給妳聽 當那個老太婆說你剛才唸什麼 我不懂 他回去就改了 他要改到那個老太婆都聽明白的時候 他才感覺到他盡了他的責任 所以我常對我的學生說 想得深 講得淺 想得多 講得少 而且呢 想得正 講得敢 你講的 思想的真理是正確的 然後你講的時候是勇敢的講出來 這樣 人就從你那個心志中間 對真理的愛跟傳講的迫切的感覺 以及你對深度的了解和表達的淺顯 你多的思想 表達出來那些很重要的要點 都給人一目了然聽起來的時候 那你就是一個好的傳道人 你就是一個好的老師 這也是我的宣道學的一部分 而且我感覺到 一個傳道人要負責任 講出真正是他信仰的東西 我不是說你不能信的都不要講 我是說你講的都要是 你自己掙扎成為信仰 成為你的產業的那一部分 有一次我在加拿大的首都渥太華講道 講道時間到的時候 我結束了 結果我發現還有一個半鐘的時間 可以趕上別的禮拜堂的聚會 所以他們就把我帶到 一個很重要的教會中間 去聽另外一個牧師講道 那我自己講完道 我還有時間去聽別人講道 我感到這是很大的享受 我就坐在最後一排 在那裡注意聽這一位 很著名的加拿大的牧師的講台 我發現他講的每一句都很重要 每一句都很有分量 每一句都很正確 然後當我聚會完了出來的時候 有一個加拿大的老姐妹 她以為這個東方來的人 大概還沒有信主 一直勸我信耶穌 我當然很感激她 握手的時候 她說 Do you like this pastor? Do you like his sermon? 我說 I appreciate so much. He is a great preacher, I like his sermon. 然後這個老人家說什麼呢 I come always here, I come almost every week here. I listen to Dr. Hamilton because 為什麼 她講一句話 Every word he spoke, is what he truly believe. He never speak any sentence not from his conviction. 他從來不講一句他沒有真正深信的東西 每一句他講出來的話 都是他真正的信仰 都是他心靈裡面認為是真理的話語 這個老人家跟我講了幾句以後 我非常謝謝她 後來我們就分開 從此沒有再見過面 可能以後我們在天堂再見到那個 下大雪在禮拜堂門口要勸我信耶穌 後來介紹她的牧師講的那幾句話語 那幾句話語就影響我這一生 You only speak what you truly believe. You only speak from your deep conviction, otherwise never talk. 我們今天對我們的舌頭我們有約束嗎 我們對我們所講的話我們有選擇嗎 我們對講過的話 我們有負責任嗎 我不能說那是隨便講講的 那是開玩笑的 那根本不算數的 因為人不知道你的哪一句話算數 哪一句話不算數 所以你更應當每一句話 好好用負責任的心 算數地去講 所以呢 這一節聖經說 我的弟兄們 不要多人愛作師傅 因為曉得我們要受更重的刑罰 接下去呢 一個愛作師傅的人 動不動開口教人 動不動開口訓人 而訓的時候 他是用一個舌頭作他愛作師傅的工具 所以接下去第二節說 若有人在話語上沒有過失 他就是完全人 也能勒住自己的全身 這樣 第一節的聖經不要作師傅 第二節的聖經 如果你沒有過失 你又能夠勒住你的舌頭 那你就能勒住你的全身了 人沒有過失 是很不容易的 有誰能沒有過失呢 連我們的至聖先師 在中國文化裡面最被尊重的孔子 他都講孰能無過這句話 有誰能夠活著沒有過失呢 我們都有錯失 我們都有錯誤 我們都有我們自己 或者覺悟的毛病 或者沒有覺悟的犯過 而這些沒有覺悟的犯過 是我們幾乎沒有可能去認錯的 因為我們沒有覺悟嘛 所以詩人對上帝說 求祢顯明我隱而未現的罪 也就是說 我有一些罪我從來不知道 因為我沒有看見我的錯 所以沒有看見自己錯的人 就很勇敢繼續犯錯 沒有發現自己錯的人 就繼續不斷在錯誤的上面 堅持自己的意見 這樣 他就錯上加錯 我是生在中國的 我是十歲才搬到印尼去的 所以我一進到印尼 我到裡面的學校讀書 第一個學期我就留級 為什麼呢 因為我的印尼文零分 一個字都不懂 我因為印尼文零分 別的功課多好 也一定要再留級 所以我就留級了 這樣我到了高中的時候 我的印尼文還是不大好 到我進神學院的時候 神學院是用中文的 所以那個時候還有中文學校 印尼文也不太注意 印尼文還是不好 所以在神學院要用印尼文試講 有時候用印尼文講道的時候 我一講大家就笑起來 所以他們說這個中國來的 到現在印尼文還這麼差 那些笑我的人 到現在還不大會用印尼文講道 但是後來我被他笑了 我就更加謹慎 好好學習 結果我在印度尼西亞大學 用印尼文講道的時候 印度尼西亞大學的教授都在聽我講道 他們笑我的人還不會講 還沒有辦法用這種語言 對那些高級的知識分子講 那個時候呢 我剛剛到印尼不會講印尼文 留級的時候 我心裡非常難過 但那個時候我就開始對自己的舌頭 有一個對自我的約 自己對自己立約 我要好好使用我的舌頭 講出應該講出的話語 那親愛的弟兄姐妹 這樣呢 對自己舌頭立約 要講什麼話 什麼話要講得準 講得不準要好好學習 那有一次呢 是一九六五年 四十一年前 我第一次在一個很大的教會 可以坐差不多成千人的禮拜堂 用印尼文開佈道會的時候 我那一次真是膽子大得不得了 我這一生有好幾次 不是用自己的語言講道 都曾經心慌意亂 都曾經非常緊張 我老實告訴你 我第一次用印尼文開佈道會的時候 我緊張得不得了 我第一次用英文講道的時候 我也緊張得不得了 特別是幾次在外國人的神學院 用英文講道的時候 我早上四點就起來 因為這不是我語言嘛 我要怎樣把文法搞清楚 不要給人家輕看 不要講到一半講不出來停下來 後來人家請我謙卑下台 那我就很麻煩了 所以那個時候我很緊張 我知道你們如果今天 我忽然請你到法國去用法語講道 那你就知道我在講什麼了 所以那一次用印尼文講道 十天佈道會 每一天我講道都要一個多鐘頭 我不知道有一些詞句來不及找字典 我全部的講章都是用中文寫的 上台用印尼文講出來 到現在我的習慣還是如此 我用英文講的道 我的稿子是中文 我用印尼文講的道 我的稿子是中文 我唸的時候是用福建話唸 講的時候用國語講 我自己看的時候是用福建話唸 這是我的習慣 因為那是我的母語嘛 我從小生在廈門 所以我是講廈門話 寫的時候用廈門話來讀 講的時候用國語來講 講的時候看稿看中文 講出來變成英文 這個叫作講方言嘛 對不對呢 那麼 我要上台了 發現聖殿這個字我不懂 聖殿不是禮拜堂 禮拜堂不是聖殿 禮拜堂印尼文叫作 Gereja Gereja 這個拉丁文叫作Ecclesia Ecclesia 這個希臘文叫作 Εκκλησία Εκκλησία 荷蘭文叫作 Kerk 所以Εκκλησία, Ecclesia, Kerk, Gereja 這個都是每一國都有走音變調的事情 才有這種不同的文字產生出來 這是巴別塔以後所產生的人類文化 那麼 我就問那個人說 聖殿是什麼 聖殿是什麼 我就要上台了 佈道會要開始了 請唐牧師講道 我還問那個傳道人 聖殿是什麼 他說bait Allah, bait Allah 我就快快寫了 我寫錯了 他講bait 我寫成biat 所以我就上台 我以為我沒有錯 我以為我知道我就再看幾次 就是這個字biat biat Allah, biat Allah, biat Allah 我那堂我講上帝的殿 上帝的殿 至少有二十六次 那麼 也就是是說我講錯二十六次 就應驗這一句話 誰能沒有過錯呢 對不對 孰能無過呢 如果一個人在許多事上都有過失 在話語上沒有過失就能是完全人 那糟糕了 我就講 biat Allah, biat Allah 好在biat 這個字沒有別的意思 不然更糟糕了 你知道有時候一個話 轉一個音變成很壞的話 變成很粗的話 變成罵人的話 感謝上帝 我忘記把它調轉 寫錯了 結果沒有寫成不好的話 我順便講一句話 你們知道世界上有一個公司 這個公司要求人替他找一個名稱 作公司的名稱 有兩個條件 第一 不能超過兩個字 第二 不可以跟世界上四千種語言 裡面的任何一個字有意義上的衝突 或者有不好的意思在裡面 第二很難 兩個字很容易嘛 比如說 利寶公司 比如說大元公司 就是兩個字了嘛 但是這個是用英文的 為什麼要用兩個字 他說兩個音節容易記 結果呢 第二個條件沒有人敢 結果他用了很多語言學者 花了五百二十萬美金才找到這個字 你們知道這個事情嗎 什麼公司你知道嗎 美國的石油公司埃克森 (Exxon) Exxon 你一句 Exxon 馬上很容易記 Exxon 以後再記Exxon 很容易記 而且Exxon 這個字 跟英文 法文 希臘文 拉丁文 羅馬文 俄文 中文 日文 韓文 世界上四千種語言沒有一個字衝突的 五百二十萬美金 我知道這個事情 有一天坐飛機的時候我問旁邊的人 What are you doing? 他說 I am a manager of Exxon. 原來你是埃克森公司的某一個經理 I ask you a question, is it true that your company find out this name and you spend 5.2 million to get it? 他說 Yes, but according to what I remember 3.2 not 5.2. 他記得是三百二十萬 我讀的是五百二十萬 但是證明這個公司真的花了這麼多 為了什麼 講一句話沒有跟任何一個語言產生衝突 沒有跟任何一個語言裡面 壞的意思有什麼牽連 我感謝上帝 biat Allah, biat Allah 如果二十六次都是骯髒話 那我怎麼下台 我這什麼傳道人 對不對 好在印尼文 biat Allah 沒有什麼壞的意思 我講完以後 下來 我就問那個剛才的牧師 我說剛才講的怎麼樣 全部錯了 我說你講的啊 你教我的 我不是上去問你 你教我的嗎 我告訴你 bait Allah 你自己看 你怎麼寫 糟糕是我寫錯的 那我就害羞得不得了 因為大家來聽的都不是沒有學問的人 因為聽我講道的人都是 差不多有一點聰明才可以來的 那些人聽的時候 一直聽一直聽 他們很奇怪 因為我很嚴肅 所以沒有一個人笑 他們不但沒有笑我 可能他們想大概他錯 不是我錯 哇 第二天 我就把它改成 biat Allah 把它改正 因為孰能無過 過而能改善莫大焉 對不對呢 十天以後 佈道會完了 第九天發生一件很大的事情 我撞車 腦震盪 好像刀在割我的腦一樣 但我勉強上台講一個鐘頭 我想講完就死了 三個醫生在旁邊看 你答應我十五分鐘為什麼你講一個鐘頭 你可能會死 我說我沒有辦法 神的呼召感動在我心中 我一定要這樣 講完了就躺下四十天不能動 但我告訴你 講完十天下來的時候 一百多人奉獻作傳道 那個時候我二十五歲 然後有一個老人家來找我了 唐崇榮 我聽你講道十天 我都聽得懂 你講的印尼文 我都聽得懂 我心裡想感謝主 不錯嘛 都聽得懂 十天誒 十天都聽得懂 我剛剛得到安慰以後 他講另外一句話 我整個人被冷水澆下來 因為我常常聽不三不四的印尼文 我都聽得懂 因為我常常聽那些不三不四的印尼文 所以你的不三不四我都聽得懂 我就整個人差不多倒下去了 後來就真的為了腦震盪 就倒四十天不能起來 飛機把我載回去 躺在床上四十天不能動 感謝主 那一次沒有死 但那個時候給我一個很深的教訓 你講錯了怎麼收拾 沒有什麼錯啊 不過拼音倒轉一點罷了嘛 不是沒有什麼錯 倒轉一點根本沒有那個字 如果倒轉過來是一個很壞的字 你是不是在台上咒罵別人呢 你是不是在台上羞辱上帝呢 你是不是在台上變成歪曲真理呢 所以我從那一件經驗以後 我對自己說 主啊 給我學習蘇格拉底的教訓 蘇格拉底說 請謹慎選用最恰當的名詞好不好 When you speak you carefully choose the right term to use. 你好好選擇最恰當的名詞講話好不好 第二 你要用最精準的定義 去了解為什麼你用那個字 這是蘇格拉底在語言學 在人與人談話中間 給人類文化兩大貢獻 Choose the right term. Actually understand the true meaning. 你真正精準明白那個字到底是什麼 然後呢 有沒有比那個更準的意義 你再找更好的字 才表達你的意念 不要信口開河隨便亂選 有什麼詞就用什麼詞 要講什麼話就講什麼話 結果聽得滿頭霧水 結果呢 張冠李戴 就完全不知道你在講什麼 然後你說主啊 我應當做的我都做了 我已經忠心為祢工作了 其他的我交給祢 你不是交給主 你講錯的道 你表錯的意 可能就交給魔鬼永遠洗不清了 你知道嗎 所以青年人學習阿 學習用你的口 用你的舌頭 選擇最正確的詞句 表達最精準的意義 來對人產生最偉大的 最正確的教導 最深入的影響 給人有被建造在真理上的可能性 原來我們在許多事上都犯有過失 但如果在舌頭上你能沒有過失的話 那你就可以變成造就人 你就可以使你全身都被點亮起來的一個人 這就是這一段聖經的開始 那麼接下去呢 雅各就用了好多不同的比喻來告訴我們 舌頭雖然是百體中間是很小的 但是它的重要性 它的關鍵性 它的危險性 它的作用性是多大 接下去你看一連串的比喻 如果講一句話 用一個比喻來表達就夠的話 雅各說不 關於舌頭跟舌頭的誤用 舌頭跟舌頭的影響 我不能單用一個比喻 我要用很多的比喻 而我告訴你 這就是聖經裡面為了解釋一個字 結果用了最多比喻的一個例子就在這裡 第一個比喻是什麼 我們看這裡說 第三節 我們若把嚼環放在馬嘴裡 叫牠順服 就能調動牠的全身 你這個調動整匹馬的全身 為什麼 把一個嚼環放在牠的口裡 當這個嚼環放在牠口中的時候 你向右拉 向左拉的時候 牠就知道你的意思要牠轉向哪裡去 所以這個嚼環就把整個馬的方向 把馬的能力控制在你的手下 人是很小的 人可以指揮大象 人可以指揮快馬 人可以指揮飛狗 人可以指揮所有的動物 為什麼呢 因為人用智慧來克服 體力弱於其他動物的這個劣勢 動物的優勢 牠們在體力上 遠遠比我們更強 我們的牙不如老虎 獅子的利 我們的爪不如熊爪的利 我們的體力 體魄 不如這些大的猩猩那麼大的力量 但是我們的腦 用我們的智慧 用小小的東西可以控制到牠 這樣一匹多麼會跑的馬 就是像關公的赤兔馬 你只要用一個嚼環套上去的話 牠就可以被你指揮 那麼 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呢 你到底有沒有環放在你這匹野馬的上面 你的舌頭就像一匹野馬 我告訴你 這一生 有多少人因為你講錯話 而神精衰弱你知道嗎 有多少人因為你對他沒有禮貌講一句話 他就從此信心退後 你知道嗎 有多少人因為你講了一句話 他就決定一生不結婚你知道嗎 有的人因為你講錯一句話 他就決定不再讀書 你知道嗎 所以你這個舌頭對人危害多大 你是沒有辦法用你的經歷 用你的想像去把它估計起來 因為你沒有那個衡量的尺子在那裡 而這個舌頭對人的危害 是遠遠超過你所能估計 你所能想像的 所以你一定要對你的舌頭 有所嚼環 有所控制 因為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他用的第一個比喻 馬的口中有一個嚼環 這個嚼環就控制了整個馬 使牠要向東 向西 向前 向後 快跑 停止 都被控制 你對你的舌頭也是如此 你不能信口開河 你不能一講就任意 任性發言 以致於永遠不可收拾 這是第一個例子 第二個例子是什麼呢 他說 我們不但用嚼環來勒住馬的嘴 第二 船隻雖然甚大 又被大風催逼 有沒有船是沒有舵的呢 有沒有飛機是沒有舵的呢 飛機的舵很小 佔整個機體的體積是微不足道 飛機的舵又很輕 從重量上來看也是微不足道 但是這個舵很重要 因為當飛機走直線的時候 舵有一點彎的時候 它受的風力大到一個地步 很容易把它折斷 很容易把它整個粉碎掉 所以最好的飛機公司 無論是法國的 無論是美國的 他們都用特別的金屬來做舵 所以這個舵的金屬的分量 跟它那個質量的硬度的需求 一方面需要硬度擋住快速的風向 第二 有軟度使它可以自我隨意可以轉向 所以它風大一吹來的時候 它擋住的力量需要很硬的 但是它在主人把這個舵移動的時候 它應當柔軟跟順服的 這是很不簡單的事情 照樣 我們的舌頭 所要表達的真理是硬度很強的 但是我們的舌頭自己不是很剛硬 乃是很柔軟 讓我們去支配它 這是第二樣 船一個小小的舵一動 整條船的方向就不一樣 這個方向差一釐 以後呢距離就差千里 所謂的失之毫釐 差之千里 這個舵差一釐 整個船轉一度 轉一度走了三千公里以後 跟原來的角度的距離累積起來 就相差幾十個城市的距離那麼遠 所以 舵在船上的功用 就像你的舌頭在你全身的功用 所以雅各是很會用比喻的 他忽然間提到馬 忽然間提到船 所以那些駕駛馬車的人一聽就懂了 那些駕駛輪船的人一聽就懂了 如果今天用飛機也就懂了 用摩托的駕駛盤懂了 用汽車的駕駛盤懂了 那就是小小的東西 但是一個沒有舵的船要到哪裡去 一個沒有駕駛盤的汽車要走到哪裡去 一個沒有舵的飛機要到哪裡去 這就是舵雖然很小 作用卻很大的意思 我們的舌頭也是如此 第三樣 他不但提到了船 他現在提到 舌頭在百體中也是最小的 卻能說大話 他是像連珠砲一樣 第一 第二 再接就是第三 小火點著大樹林的火 我相信這幾年我們都聽見加州大火 澳洲悉尼的大火 有聽到了嗎 前不久印尼的大火 這些火一燒的時候 幾十萬公頃的樹木 要經過百年才成長成功的雨林 就付之一炬 不久以後變成焦土 變成乾地 完全鳥飛走了 完全走獸沒有地方去了 就這樣變成天災人禍 為什麼 因為小小的火 有的人在樹裡面走的時候 他抽一根煙 煙蒂一丟 不久以後野火 熊熊傳來 就變成一個森林的大火 火勢熊熊不可收拾 有多少的飛機去滅火 用千萬美金去滅火滅不來 結果呢 損失無論是天然資源 無論是房屋地產等等資源 都因為大火燒滅了 不但如此 氣候整個地球的生態被破壞得太厲害 所以這裡用第三個比喻 就是小小的火可以點燃整個大的樹林 中國人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不但燎原 可以燎林 整個樹林被它燒掉了 這是第三個比喻 第四個比喻是說什麼呢 接下去 他說在我們的百體中間 舌頭是個罪惡的世界 聖經裡面世界這個字 κόσμος 有七種用法 那這裡把舌頭當作是一個世界 是唯一的一次 我們說一個人是一個世界 這個還講得通 因為人裡面思想的範圍太廣了 他知道的 他的知識 他牽涉的學問 許多許多不同的範圍 但是這裡呢 我們看見雅各說 舌頭本身就是一個世界 為什麼 從舌頭講出來的 牽涉的各種的範圍 各種的道德 各種不同的看法 用語言表達出來 在語言背後的意念的本身 就是一個太大的世界 有一次我在紐約坐汽車的時候 一個司機駕駛計程車 他對我說 This mirror is my world. 這一個鏡子就是我的世界 我說 What do you mean? 你的意思是在表達什麼 他說When I first drive the taxi, I know nothing. But just a young man from village. 我從鄉村到大城市來 來到紐約開計程車的時候 我是一個沒有什麼知識的人 我也沒有什麼學問 但是我開計程車的時候 就從這個鏡子看見 坐在我計程車裡面的人講什麼話 他們想什麼東西 就這個鏡子就成為我學習的世界 From this mirror I see all kind of people. 有的人在這裡談要結婚 有的人在這裡談要離婚 有的人在這裡吵架吵得半死 有的人在這裡亂七八糟親密到肉麻 有的人在這裡罵政府 有的人在這裡講大話 有的人在這裡做生意 我就在這個小鏡子中間 我認識 我進入了整個世界了 雖然他講的話 我也沒有再從別人口中聽過第二次 但是這個鏡子是一個世界 是一個很特別的描寫 照樣 今天雅各說 舌頭是一個罪惡的世界 他是從那些不肯勒住舌頭 沒有把舌頭奉獻給上帝的人 從這個角度來看 舌頭危害性的程度多大 從這裡來看 如果你看羅馬書第六章的時候 那裡給我們看見肢體個別的奉獻 到了羅馬書第十二章的時候 用身體整體的奉獻 肢體個別的奉獻 是把我們的肢體奉獻作為義的器皿 我的肢體奉獻作為義的工具 我的口講義的言語 我的頭想義的事情 我把我的眼 我的耳 我的肢體個別獻上 成為義的器皿 但是到了十二章第一節的時候 把身體獻上當作活祭 獻給上帝 你們這樣事奉是理所當然的 是聖潔的 是蒙悅納的 是理所當然的一個事奉 所以這樣 從肢體個別的獻上 到身體整體的獻上 這就是基督徒屬於主的一個生活 我請問你 如果你說你是屬於主的 你說你是奉獻給主的 請問你的口是不是講合乎主心意的話語 你是不是傳主所啟示的真理 你是不是講對人有造就 對人有建造 對人有幫助的話語 如果不是的話 你的舌頭還是在世界的敗壞中間有分 也是自己形成一個 敗壞人的世界的一個開端 所以呢 我們的舌頭雖然小 在百體中間是很小的 卻是一個世界 是惡毒的世界 是用點火來害死人的 而且這個火是從地獄裡面點出來的 我相信沒有幾個人講話硬到這個地步 沒有幾個人用詞用得絕到這個地步 你不但是一個敗壞的世界 是惡毒的世界 而且你是點著火 是從地獄那邊的火點起來的 這表示呢 這個隨便講話的惡習 是雅各深惡痛絕的一個壞習慣 你用你的口隨便講話 是雅各視之如仇的一個習慣 所以他在這裡嚴厲的 一而再 再而三的 把一個一個比喻提出來 舌頭是什麼 舌頭就像馬的嚼環 舌頭就像大船在洋中的舵 舌頭就像燒樹林的火 舌頭是一個世界 什麼世界呢 是一個點燃火 從地獄裡面燒起來的一個世界 第八節 惟獨舌頭沒有人能制伏 除了這一段以外 只有詩篇三次 羅馬書一次 提到人的喉嚨 如同毒蛇所跑出來的氣一樣 所講的話毒死人 這樣 聖經裡面的話對惡言害人 是深惡痛絕的 對舌頭用惡言害人 是上帝特別特別痛恨的一件事情 我們一定要謹慎我們的言語 謹慎我們的舌頭 你不勒住你的舌頭 那你無論靈性怎樣高超都是假的 無論你的信仰多麼堅定都是假的 因為你從言語就表示 你心裡面的聲音是什麼 這句話是耶穌講的 耶穌說他們的言語 就把他心中的心聲表現出來了 我們中國人說言表心聲 這一句話是真正實在的事情 因為你心裡面充滿什麼 你的口就講出來了 從偉大的人格發出的偉大的言語 從卑鄙的人格講出卑鄙的話 你可以看出 人很難遮住他裡面實實在在靈性的本質 求主憐憫我們 給我們對主說 主啊 祢引導我 祢的靈管理我 祢的新的生命充滿我 祢自己的愛來約束我 使我所講的話 只是榮耀上帝 只是為了真理 只是造育別人 只是使人和睦的話語 這樣 上帝說 一個智慧人的舌頭 就是生命樹 一個智慧人所講的話 就結出生命果 不是叫人死 是叫人領受生命 領受真理的教導 這是雅各書用這麼多的篇幅 提到舌頭所提出來的 各類的走獸都已經制伏了 只是舌頭沒有人能制伏 把咒詛和頌讚兩件完全不同本質的話語 都放在一個舌頭上 放在一個口上 這是不應該做的事情 所以他講到這裡的時候 他繼續再用另外一個比喻 就是泉源的比喻 一個泉源能不能從它裡面 跑出兩種水出來呢 這個泉源噴出苦水 又噴出甜的水來 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這個泉源如果是好的水 它噴出來的水 一定湧出使人止渴 使人得著滋潤 得著生命的水分出來 照樣我們的行為也是如此 我們的言語也是如此 我們的口應當只出造就人的話 只出頌讚的話 只出祝福的話 只出教導真理的話語 聖經說耶穌被審判的時候 不說威嚇的話語 祂被罵不還口 祂的口不會用咒詛 來審判那些抵擋祂的人 當祂到世界上 來為我們的罪被釘被殺的時候 你看見祂的口不出惡言 計志文牧師說 當人的釘子釘入祂的手的那一秒鐘 也就是祂赦免罪人的血流出來的同一秒鐘 我這一句話永遠不會忘記 他是我的老師 我記得他每次講道懇切到一個地步 差不多把心挖出來給人家看 他說當人用釘子把祂釘下去的那一秒鐘 也就是祂預備用赦罪的血 流出來的同一秒鐘 當人把祂掛在木頭上 祂的第一句話是說 父啊 赦免他們 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知道 請問 今天我們的口是為誰 是為哪一種話而預備的 我們今天所講的話 是為那一種效益而發出來的 我們今天所發出來的言語 是為了哪一種造就性 或者破壞性的意義而講出來的 求主幫助我們 給我們的口 只有一個用處 榮耀上帝 造就別人 見證真理 除此以外 我不願意用我的口來羞辱主 我不願意用我的口來咒詛人 我不願意用我的口來榮耀自己 我不願意用我的口來作為撒但的工具 我不願意用我的口來說謊作假見證 我不願意用我的口成為魔鬼的工具 你願意不願意今天把你的口 把你的舌頭獻給上帝 求主從今天晚上開始 把這個純正的愛神愛人的動機 放在我們裡面 成為我們約束我們的舌頭 重新奉獻生活的一個開始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感谢祢 用祢的恩祢的爱 在地上点了一把火 在两千多年中间一直烧到我们的心中 我们知道这是祢所愿意的 祢说我把火点了 摔在地上让它燃起来 岂不是我所愿意的吗 求主祢的灵火在我们心中继续焚烧 直到我们见祢面的日子 祢听我们的祷告 感谢赞美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名 阿们 我们一同打开雅各书 今天开始第三章 雅各书第三章 我们从第一节一直念到第十二节 我不知道能讲多少 我们先把这一大段把它念起来 其他的灯光在哪里 请他们把灯全部照亮起来 因为大家要看圣经 Turn on the light. 第三章 我的弟兄们 不要多人作师傅 因为晓得我们要受更重的判断 原来我们在许多事上都有过失 若有人在话语上没有过失 他就是完全人 也能勒住自己的全身 我们若把嚼环放在马嘴里 叫牠顺服 就能调动牠的全身 看哪 船只虽然甚大 又被大风催逼 只用小小的舵 就随着掌舵的意思转动 这样 舌头在百体里也是最小的 却能说大话 看哪 最小的火 能点着最大的树林 舌头就是火 在我们百体中 舌头是个罪恶的世界 能污秽全身 也能把生命的轮子点起来 并且是从地狱里点着的 各类的走兽 飞禽 昆虫 水族 本来都可以制伏 也已经被人制伏了 惟独舌头没有人能制伏 是不止息的恶物 满了害死人的毒气 我们用舌头颂赞那为主为父的 又用舌头咒诅那照着上帝形像被造的人 颂赞和咒诅从一个口里出来 我的弟兄们 这是不应当的 第十一节 第十二节 我们一同读 泉源从一个眼里能发出甜苦两样的水吗 我们的弟兄们 无花果树能生橄榄吗 葡萄树能结无花果吗 咸水里也不能发出甜水来 可不可以请把电灯开起来 十分钟以后才能开 这是 mercury 灯是吗 这是mercury 灯 他开了以后要慢慢慢才放大 所以要暗很容易 要亮很难 大家说 一 二 三要暗很容易 要亮很难 教会也是这样 教会一直暗下去 再亮起来很难了 华福大会本来这一届要结束了 上一届结束以后 很多人就感觉到应当要结束 因为经费困难 召集困难 许多的困难 所以在最后一次 上一次最后一次大会还没有举办以前 就召集了一个全世界董事会 我是华福会全世界的副主席 我就讲一句话 要结束很容易 要再重头召集很困难 所以我盼望不要结束它 因为这已经是一个有历史性的运动 如果有困难我们大家努力 感谢上帝 上帝赐福直到今天没有结束 那今年的华福大会将要在澳门举行 也是庆祝福音到中国来 马礼逊来华传道刚好两百周年的纪念 如果四年以后 这个归正的大会不是在印尼的话 很可能会在苏格兰 为什么呢 因为四年以后 刚好是苏格兰改教大师诺克斯 (John Knox, 1514-72) 四百周年的纪念 四百五十周年的纪念 所以愿上帝赐福祂的工作 我们今天已经讲到第三章 第二章的最后一节 也就是把整个雅各书的主题 归纳出来的一节圣经 身体没有灵魂是死的 照样 信心没有行为也是死的 基督教是谈一个虚空 玄妙 吊在半空中的想像吗 不是 基督教是讲一个与时间 空间没有关系的 永世里面的一个应许吗 也不是 基督教是不是谈一些 人自己的宗教性制造出来的幻想呢 基督教乃是讲一个 从永世中间差遣的救赎者 到世界上来的上帝的一个计划 然后这位进入死 进入空中的耶稣基督 是借着童贞女受圣灵感孕 怀胎而生下来的 这位在历史里面 为我们死 为我们复活的基督 是实实在在披着血肉的身体 为我们在祂肉身中间定了罪案 亲身被挂在木头上担当我们的罪 我们的罪应当受的果子的救主 这样 基督教是在时空中间 实实在在遵行了永世计划 永世上帝旨意的一个宗教 所以基督教不是停在谈 不是停在听 不是停在知 不是停在信 也不是停在传 讲一些的东西而已 是停在真正实践行出来 所以耶稣基督在地上遵行天父旨意 就把永世计划的救赎 在历史中间活生生的表现出来 这样呢 基督教的信仰跟基督教的行为 是不能分开的 所以当保罗提到信使我们称义的时候 雅各就提到行为使我们称义 当保罗告诉我们 在神面前我们要接纳 上帝已经接纳我们这些 不配被接纳的人的时候 但雅各说我们就应该把我们领受新生命 所能表现出来的新生活 行在我们每天的行为言语的中间 所以呢 第二章的结束 就归纳了这个总原则 也就是雅各书所要传达的 最焦点性的信息 照样一个人有信心没有行为也是死的 亲爱的弟兄姐妹 为这个缘故 我们就要从行为实践方面 去把我们的信仰活生生的表现出来 今天我们如果作一个 有信仰但是没有实践的基督徒 我们是一个自欺欺人的人 有多少的人参加教会的活动 有多少的人听过福音的信息 结果在生命的过程中间 慢慢慢慢把起先对基督教 有好奇的那种精神慢慢淡掉 忘掉 你问他为什么 他说多看一些也不过如此 多跟基督徒在一起 看见只有空谈 没有实践的行动 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所以许多许多的人 他们看见教会里面有一个分割的本性 有一个二元的本性 就是讲的是一套 行的是另外一套 信的是一套 行的是另外一套 听的是一套 行的是另外一套 知的是一套 行的是另外一套 在中国的哲学里面 对知跟行的结合是有相当高的要求 所以我们不应当知道什么叫真理 我们应当行出我们所知道的真理 但是 知容易 行困难 或者知困难 行容易 或者先知后行 或者先行后知 这是在中国哲学历史里面 有不同派别的说法 而圣经告诉我们 我们一定要借着基督所已经行出来的 去知道这道不但是可信的 而且又是可行的 这样我们一方面领受主的话语 我们一方面盼望知道这话语的奥秘 我们一方面信上帝的真理 我们应当以信求知上帝的真理 然后靠着圣灵的引导 使我们把已经领受的生命化成我们的生活 所以保罗说 我们是靠圣灵得生 我们也应当靠圣灵行事 我们靠圣灵领受救赎 我们靠着圣灵结出救恩的果子 我们悔改的时候 我们显出悔改的心在上帝的面前 我们悔改以后 我们就显出我们悔改的果子在人的面前 这样 在上帝面前称义的人是因信称义 在人面前盼望称义的人是因行为称义 所以信心跟行为就不是被分割为 两个对立的不同元素 信心与行为就不成为我们的二元论 这是二而一 一而二的 因为有真的信心才可能产生真的行为 信心是行为的根基 而行为是信心的果子 大家说 信心使我们领受了 圣灵赐给我们的新生命 而行为表现出来 因顺服圣灵所能实践出来的新的生活 所以新的生命跟新的生活 互相印证的时候 那你就是一个真正的基督徒 如果你说你有信心 却没有行为 你是自欺欺人 人看你的行为不是从信心产生出来的 那你跟法利赛人也没有什么分别 所以我们的行为 不是凭着自己败坏的生命 可以装出一套的善行 来像别的人以为的 借着好行为领受神明的喜悦 乃是因为上帝把新生命给我们 使我们可以照着那生命的本质 把新生活表现出来 所以 这样呢 第二章的结束 把信心跟行为的关系 把它完整的把它统合起来 第三章一开始的时候 这就提到了一件很重要的行为的试验 你怎样行 你怎样在行为上表现出你真正实践信仰 这是从哪里开始的呢 就是从你的口开始 为什么从口开始呢 我不知道 但是圣经这一段 竟然是全本圣经中间 论到口的警戒性最严肃的话语 这也是圣经中间 论到舌头最多篇幅的一篇文章 在这段的中间 雅各用了很多不同的比喻 告诉我们舌头的危险性 舌头的重要性 舌头在危机的中间要怎样才能够勒住 怎样才能进到完全的这些的教训 所以全本圣经 没有一段的圣经 提到人的言语 人对舌头的控制 比这一段的圣经更重要的 而这就成为实践行为中间的第一关 第一个最重要的关键 你怎样控制你的舌头 那么在控制舌头的中间 雅各特别用一个 很特殊的一件事情作开始 就是喜欢教导别人 喜欢作别人的老师 这是人一个很大的毛病 我们从小开始 都有一个很大的很大的毛病 就是不喜欢被人管 但是喜欢管人 不喜欢被人劝 但是喜欢劝人 不喜欢被人骂 喜欢骂人 不喜欢被人教 喜欢教人 不喜欢被人讲 喜欢讲人 这是我们一定要承认 人性中间那个不公义的最基本的一件事情 所以当耶稣说 你要人怎样待你 祂说要先怎样待人 但是今天我们给人家讲的时候 气得要命 讲人的时候 为什么一点都不气呢 高兴得要命 人家骂你的时候 你很不甘愿 你骂人的时候 你非常威风 对不对呢 我们不愿意受人劝勉 但我们喜欢勉人 我们不喜欢被人检讨 但我们喜欢指责别人 我们不喜欢被人说闲话 我们喜欢说人闲话 我们不喜欢我们的毛病被人外扬 但是我们常常免费宣传别人的毛病 我们这些就是因为好为师 而不好求师 你还记得上个礼拜我给你讲到了 一个求师心态的重要性 一个人一生没有老师 这个人就是不再长进的时候 一个人一生有求师之心 到年老的时候 还会进到更完全更完全的地步 我们提到东方的孔子 年老的时候去找比他更老的老子 我们提到了西方的尼哥底母 年老的时候去找一个 比他更年轻的耶稣基督 这些人就是有求师之心 不是好为人师 但是今天有很多很多的人 就常常不但不求师 喜欢作别人的老师 所以如果你喜欢教训人 喜欢指责人 喜欢指指点点劝勉 责备 检讨 辱骂人的话 你就应当听第三章第一节的话 雅各在这里说 你们不要作老师 你们不要好为人师 不要喜欢劝勉 教导 指责别人 为什么呢 因为知道一个作师傅的人 要受更重的判断 要受更重的判断 什么意思呢 如果你是一个学生 你做错事 对你的要求不太高 但如果你是一个教导别人的人 你做错事 就对你有严格的追讨 因为你是一个敢教导人的人 林望杰博士他的老师 是一个很伟大的 全世界最伟大的指挥学的教授 是一个德国人 叫作穆勒 (Otto Werner Muller,1926-) 我跟他很熟 因为林望杰跟我是好朋友 所以我们常常到他家 常常谈话 他上课教学生的时候 他有一句话会常常重覆的 Who are you, that you think you are qualify enough to stand before others and tell people what to do 这句话使他每一个学生都警惕万分 他说什么呢 你是谁 竟以为你是足够资格 站在别人面前指指点点 告诉人家你要做什么 你应当作什么 你要这么做 你是谁 谁告诉你你有这个权柄 是谁给你这样的权威 为什么你以为你有资格劝别人 有资格教别人呢 一个作老师的人 先假定自己可以指点别人 可以教导别人 但是他应当问 到底他凭着什么资格站在众人面前 我们作传道的人应当很严肃的问自己 我凭着什么资格站在讲台上 我凭着什么资格指正你 我凭着什么资格劝勉你 我凭着什么资格教导你 难道我比你好吗 难道我没有缺点吗 难道我不会做错吗 你应当这样 应当那样.... 当我对别人有所要求的时候 我是不是一个小人呢 孔子说小人求诸人 而君子求诸己 但是如果一个老师对别人毫无要求 对学生毫无教导的话 他要怎样作别人的师长呢 当一个作老师的可以对学生说 你要这样做 你要那样做 你应当这样做 你应当那样做 那这个指责的根基是什么呢 这个指责的本钱是什么呢 你凭着什么资格指正别人呢 当你自己没有做到 而你要求别人做到 你没有做到的事情的时候 就是一个很苛刻 很无理的 一个相当独裁的人 但是如果你做到了 我告诉你 你有资格站在众人面前说 你应当这么做 当他们反过来看你的时候 他看见你实在做到了 他们只能说主啊 求祢怎样帮助他做到他已经做到的 祢照样给我力量 使我做到我应当作到的 我现在年纪已经不小了 所以我越来越勇敢对教会有所指责 对信徒有所要求 因为这几十年我鞭策自己应当作的事 我不可偷懒 我要尽心 尽性 尽意 尽力去做 做完了以后 然后我对你说为什么你不这么做 你可以这么做 你应当这么做 你做吧 这就使人的心 心服口服 他们愿意接受你的劝勉了 亲爱的弟兄姐妹 你喜欢作师傅吗 你先知道对师傅的要求 是高过对不作师傅的人的要求 因为师傅求诸人以前要先求诸己 一个人对自己没有要求 一个人对自己没有纪律 一个人对自己没有约束 而又愿意以言语去约束别人 指责别人 教导别人 是很不应该的事情 所以全本圣经中间对作师长的人 最重要的警戒就是这一节 你们爱作师傅的人 你要知道所求于师傅的是更重要的判断 因为当你对别人有所要求的时候 表示你有一些标准 你有一些原理上的明白 而你明白的标准 你明白的原理不过是对别人的追讨 而不是对自己的自诉的话 那你就是用真理逼别人 而不是用真理来训练自己的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 当每一个作老师的人懂得这个道理的时候 他的教导的能力一定增加 这一次我很惊奇 为什么世界最高的神学院 而且最高神学院的院长 有一个人对我说 他写了好多本书 是一个很大的学者 为什么他会到我的面前来 他说我看见了我们第一代的 斗士的心灵精神在你那里 我现在要把这个东西带回我的神学院 来复兴我整个学校 我相信西方最高境界的学者 很少对东方的人讲这种话 而他在这个以前 他已经讲一句话 我听太多你为上帝做的好的事情 我听了许多许多了 所以今天他是预备心在听你的教训 我们今天要怪人不听我的话吗 我们怪人作传道没有什么果效吗 因为你没有严格的对待你自己 你没有严格的遵守 你劝勉人应当作的事情出来 教会要复兴 不是请一些伟大的讲员来就会复兴 教会要复兴 从力行 示范 真正对自我的追讨 实践真理开始 使你讲话有权柄 今天许多作父母的人也是如此 你说我是父亲你不可以反对我 我是你的父亲你敢这样讲话 孩子们不会因为你的年龄比他大 就必定要尊重你 因为他们在还没有学会 从你身上看到伟大的榜样以前 他是不会认为对父母的尊重 是必然要遵守的 但是当他们真正从我们的身上 看见父母是诚实的 父母是严谨的 父母是不自私的 父母是作榜样的 父母是严厉的对待自己的 而当你还没有出口劝他以前 他已经预备了他的耳朵 领受你所要给他的训诲 这是一个定律 今天教育界的失败 是因为没有建立权威以前 已经预备很多责备人的话了 还没有建立榜样以前 已经把很多的规条当作轭 辖制在我们学生的身上了 所以求主帮助我们 为师者是为人所尊的 为老者是为人所佩服的 当幼辈尊敬长辈 当年轻的人佩服年老的人的时候 那年幼的就容易打开耳朵 领受长辈所要发出的劝勉 对他们教训的话语 所以记得这一节的圣经 你喜欢作人师傅吗 你要知道所追讨于师傅的 乃是更重更重的判断 我有一个学生拿博士回来以前 他写一封信要我们为他祷告 他说 我请你们为我祷告 因为我很怕回去 是不是拿不到博士呢 不是 为什么他要怕回来呢 他说 我没有拿到这个学位以前 人对我的讲道没有太高的要求 但是他们知道我已经博士了 如果我讲道讲得不好 他们会说博士怎么会这样 那我的心理压力大得不得了 我告诉你 不是博士 是每一个为人之师的 都应当有这样自我的警惕 有这样自我的鞭策 有这样自我的严谨的追讨 因为所求于师傅的是更重的判断 不但如此 当我们教导的时候 你没有行出来的 你硬要加在别人身上 上帝看见了 你所教导的如果是错误的 上帝知道 你教导的错误影响人以后一生走错 上帝要审判你 所以从这一方面来看 教导者误人子弟的罪 是我们应当严谨注意到的 如果我们在对教导别人的事情上 可以随随便便 反正教也好 不教也好 我不过是开口 吃开口饭 吃这一份的薪水 领这一份的钱 过这一份饭碗的生活的话 那我们就把下一代生命品德 知识 人格 他们对科技 灵性 知识的建立 完全不负责任 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一个作老师的人 我们应当尊重他 特别是那些先尊重自己 可以作别人老师的人 这些人自尊 这些人自重 这些人非常严谨守住师尊的这个位分 我们更应当敬佩他们 这样 他们就可以很自然的 有资格的站在人的面前对他们说 你们应当作什么 我常常记得林望杰的教授这句话 Who are you, that you think you are qualify enough to stand before others, to tell people what to do? 为什么你感到你有资格呢 为什么你敢开口对人家说 要这样 要那样 你是凭着什么身分 你是凭着什么条件 你借着怎样的资格 你有这样的自信心可以教导别人呢 你不要多人作师傅 马丁路德 (Martin Luther, 1483-1546) 有一句话是我很莫明其妙的 他说你要逃避作传道 像逃避地狱的火 你们听过吗 马丁路德讲的 You should escape being a preacher just as escape the fire from hell. 因为你将来讲错道害死人 所受的审判是更大更大的 你说唐牧师啊 前不久你才呼召我走到台前作传道 今天你再用这句话来吓死我不要作传道 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告诉你 你应当勇敢做 但你要细心做 要大胆 但是要胆大心细 大到一个地步 被杀也不在乎 但是怕到一个地步 讲一句错话都不知道要怎样受审判 这两个心态结合在一个人的心灵中间 我担保你可以作一个很好的老师 作一个很好的传道人 我十岁的时候听一个牧师 我不必讲他的名字 是中国历史里面相当出名的牧师 但是不是计志文牧师就是了 他说 我实在告诉你 哇 我想 有耶稣的口气 我实在告诉你 我就很注意听这实在的话 启示里面那些碗 一个碗 第二个碗 那就是原子弹 原来那就是原子弹 灾祸来到世界 哇 四千个人听他讲道 那是在泗水 (Surabaja) 很大的奋兴会 那时候我十岁多两个月 我听了很受感动 哇 原来启示录把原子弹都讲进去了 这本圣经把世界历史里面 重要的事件都放进去了 我更尊重圣经 但是奇怪了 两年以后他再到那个地方再讲道的时候 他说 我告诉你那碗不是原子弹 是氢气弹 我就开始怀疑了 这个牧师两年前说是原子弹 现在说是氢气弹 为什么呢 大概在两、三年里面 我如果没有记错 原子弹是一九四五年第一颗爆炸 那个爆炸的原子弹名字叫 the little boy 小孩子 而我自己到美国 帝藤 (Dayton)的空军博物馆里面 看到了那个跟炸在广岛同样的一批的货 就是那个 little boy 我自己看到了 但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是一九五二或者五一年 氢气弹第一次爆炸 所以当我十二岁多 就是五二、五三年的时候 那个牧师又到印尼去了 他说 我告诉你 我实在告诉你 我错了 那碗不是原子弹 是氢气弹 那个时候我心里就想了 两年前同一节圣经是原子弹 两年以后同一节圣经变氢气弹 再两年以后可能变成完蛋了 所以我对这个牧师就开始不尊重了 lost the consistency 就是对圣经的了解不深的时候 太快发言 今天我们如果讲道是造就人的话 我请问你 讲错道也是造就人吗 如果我们今天解经是建立人的信仰的话 我问你 解错经也是建立人的信仰吗 所以从十多岁的时候 上帝的灵就深深的感动我 给我很严谨的问自己 你是不是照着正意分解上帝的道 你是不是以敬畏上帝的心 以谦卑学习的态度 好好把圣经的总原则 当作一把 master key 来处理每一节圣经的意义 使它没有偏左偏右 所讲出来的 可以使人长久记念 使人受用无穷 一生领受教训 我们对上帝的话语 在教导人的事情上 应当用更多的功夫去思考 所以如果一个传道人 想得多讲得少 他是好传道人 想得少 讲得多 他是不好的传道人 如果一个传道人 想得深讲得浅 他是好的传道人 如果一个传道人想得很浅 故意讲得很深 弄得越多人不懂他才甘愿 那不是好的传道人 什么叫作深入浅出 就是深的部分你尽量想透它 想通它 但是讲出来的时候 尽量用人可以接受的词句 甚至没有多大学问的人 也可以明白的道理 讲出来的时候 那你就像唐朝的诗人白居易 文句之中所下的功夫了 他每一次写一首诗的时候 就要在他的街道里面找到一个老太婆 请她听一下 我读这首诗给妳听 当那个老太婆说你刚才念什么 我不懂 他回去就改了 他要改到那个老太婆都听明白的时候 他才感觉到他尽了他的责任 所以我常对我的学生说 想得深 讲得浅 想得多 讲得少 而且呢 想得正 讲得敢 你讲的 思想的真理是正确的 然后你讲的时候是勇敢的讲出来 这样 人就从你那个心志中间 对真理的爱跟传讲的迫切的感觉 以及你对深度的了解和表达的浅显 你多的思想 表达出来那些很重要的要点 都给人一目了然听起来的时候 那你就是一个好的传道人 你就是一个好的老师 这也是我的宣道学的一部分 而且我感觉到 一个传道人要负责任 讲出真正是他信仰的东西 我不是说你不能信的都不要讲 我是说你讲的都要是 你自己挣扎成为信仰 成为你的产业的那一部分 有一次我在加拿大的首都渥太华讲道 讲道时间到的时候 我结束了 结果我发现还有一个半钟的时间 可以赶上别的礼拜堂的聚会 所以他们就把我带到 一个很重要的教会中间 去听另外一个牧师讲道 那我自己讲完道 我还有时间去听别人讲道 我感到这是很大的享受 我就坐在最后一排 在那里注意听这一位 很著名的加拿大的牧师的讲台 我发现他讲的每一句都很重要 每一句都很有分量 每一句都很正确 然后当我聚会完了出来的时候 有一个加拿大的老姐妹 她以为这个东方来的人 大概还没有信主 一直劝我信耶稣 我当然很感激她 握手的时候 她说 Do you like this pastor? Do you like his sermon? 我说 I appreciate so much. He is a great preacher, I like his sermon. 然后这个老人家说什么呢 I come always here, I come almost every week here. I listen to Dr. Hamilton because 为什么 她讲一句话 Every word he spoke, is what he truly believe. He never speak any sentence not from his conviction. 他从来不讲一句他没有真正深信的东西 每一句他讲出来的话 都是他真正的信仰 都是他心灵里面认为是真理的话语 这个老人家跟我讲了几句以后 我非常谢谢她 后来我们就分开 从此没有再见过面 可能以后我们在天堂再见到那个 下大雪在礼拜堂门口要劝我信耶稣 后来介绍她的牧师讲的那几句话语 那几句话语就影响我这一生 You only speak what you truly believe. You only speak from your deep conviction, otherwise never talk. 我们今天对我们的舌头我们有约束吗 我们对我们所讲的话我们有选择吗 我们对讲过的话 我们有负责任吗 我不能说那是随便讲讲的 那是开玩笑的 那根本不算数的 因为人不知道你的哪一句话算数 哪一句话不算数 所以你更应当每一句话 好好用负责任的心 算数地去讲 所以呢 这一节圣经说 我的弟兄们 不要多人爱作师傅 因为晓得我们要受更重的刑罚 接下去呢 一个爱作师傅的人 动不动开口教人 动不动开口训人 而训的时候 他是用一个舌头作他爱作师傅的工具 所以接下去第二节说 若有人在话语上没有过失 他就是完全人 也能勒住自己的全身 这样 第一节的圣经不要作师傅 第二节的圣经 如果你没有过失 你又能够勒住你的舌头 那你就能勒住你的全身了 人没有过失 是很不容易的 有谁能没有过失呢 连我们的至圣先师 在中国文化里面最被尊重的孔子 他都讲孰能无过这句话 有谁能够活着没有过失呢 我们都有错失 我们都有错误 我们都有我们自己 或者觉悟的毛病 或者没有觉悟的犯过 而这些没有觉悟的犯过 是我们几乎没有可能去认错的 因为我们没有觉悟嘛 所以诗人对上帝说 求祢显明我隐而未现的罪 也就是说 我有一些罪我从来不知道 因为我没有看见我的错 所以没有看见自己错的人 就很勇敢继续犯错 没有发现自己错的人 就继续不断在错误的上面 坚持自己的意见 这样 他就错上加错 我是生在中国的 我是十岁才搬到印尼去的 所以我一进到印尼 我到里面的学校读书 第一个学期我就留级 为什么呢 因为我的印尼文零分 一个字都不懂 我因为印尼文零分 别的功课多好 也一定要再留级 所以我就留级了 这样我到了高中的时候 我的印尼文还是不大好 到我进神学院的时候 神学院是用中文的 所以那个时候还有中文学校 印尼文也不太注意 印尼文还是不好 所以在神学院要用印尼文试讲 有时候用印尼文讲道的时候 我一讲大家就笑起来 所以他们说这个中国来的 到现在印尼文还这么差 那些笑我的人 到现在还不大会用印尼文讲道 但是后来我被他笑了 我就更加谨慎 好好学习 结果我在印度尼西亚大学 用印尼文讲道的时候 印度尼西亚大学的教授都在听我讲道 他们笑我的人还不会讲 还没有办法用这种语言 对那些高级的知识分子讲 那个时候呢 我刚刚到印尼不会讲印尼文 留级的时候 我心里非常难过 但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对自己的舌头 有一个对自我的约 自己对自己立约 我要好好使用我的舌头 讲出应该讲出的话语 那亲爱的弟兄姐妹 这样呢 对自己舌头立约 要讲什么话 什么话要讲得准 讲得不准要好好学习 那有一次呢 是一九六五年 四十一年前 我第一次在一个很大的教会 可以坐差不多成千人的礼拜堂 用印尼文开布道会的时候 我那一次真是胆子大得不得了 我这一生有好几次 不是用自己的语言讲道 都曾经心慌意乱 都曾经非常紧张 我老实告诉你 我第一次用印尼文开布道会的时候 我紧张得不得了 我第一次用英文讲道的时候 我也紧张得不得了 特别是几次在外国人的神学院 用英文讲道的时候 我早上四点就起来 因为这不是我语言嘛 我要怎样把文法搞清楚 不要给人家轻看 不要讲到一半讲不出来停下来 后来人家请我谦卑下台 那我就很麻烦了 所以那个时候我很紧张 我知道你们如果今天 我忽然请你到法国去用法语讲道 那你就知道我在讲什么了 所以那一次用印尼文讲道 十天布道会 每一天我讲道都要一个多钟头 我不知道有一些词句来不及找字典 我全部的讲章都是用中文写的 上台用印尼文讲出来 到现在我的习惯还是如此 我用英文讲的道 我的稿子是中文 我用印尼文讲的道 我的稿子是中文 我念的时候是用福建话念 讲的时候用国语讲 我自己看的时候是用福建话念 这是我的习惯 因为那是我的母语嘛 我从小生在厦门 所以我是讲厦门话 写的时候用厦门话来读 讲的时候用国语来讲 讲的时候看稿看中文 讲出来变成英文 这个叫作讲方言嘛 对不对呢 那么 我要上台了 发现圣殿这个字我不懂 圣殿不是礼拜堂 礼拜堂不是圣殿 礼拜堂印尼文叫作 Gereja Gereja 这个拉丁文叫作Ecclesia Ecclesia 这个希腊文叫作 Εκκλησία Εκκλησία 荷兰文叫作 Kerk 所以Εκκλησία, Ecclesia, Kerk, Gereja 这个都是每一国都有走音变调的事情 才有这种不同的文字产生出来 这是巴别塔以后所产生的人类文化 那么 我就问那个人说 圣殿是什么 圣殿是什么 我就要上台了 布道会要开始了 请唐牧师讲道 我还问那个传道人 圣殿是什么 他说bait Allah, bait Allah 我就快快写了 我写错了 他讲bait 我写成biat 所以我就上台 我以为我没有错 我以为我知道我就再看几次 就是这个字biat biat Allah, biat Allah, biat Allah 我那堂我讲上帝的殿 上帝的殿 至少有二十六次 那么 也就是是说我讲错二十六次 就应验这一句话 谁能没有过错呢 对不对 孰能无过呢 如果一个人在许多事上都有过失 在话语上没有过失就能是完全人 那糟糕了 我就讲 biat Allah, biat Allah 好在biat 这个字没有别的意思 不然更糟糕了 你知道有时候一个话 转一个音变成很坏的话 变成很粗的话 变成骂人的话 感谢上帝 我忘记把它调转 写错了 结果没有写成不好的话 我顺便讲一句话 你们知道世界上有一个公司 这个公司要求人替他找一个名称 作公司的名称 有两个条件 第一 不能超过两个字 第二 不可以跟世界上四千种语言 里面的任何一个字有意义上的冲突 或者有不好的意思在里面 第二很难 两个字很容易嘛 比如说 利宝公司 比如说大元公司 就是两个字了嘛 但是这个是用英文的 为什么要用两个字 他说两个音节容易记 结果呢 第二个条件没有人敢 结果他用了很多语言学者 花了五百二十万美金才找到这个字 你们知道这个事情吗 什么公司你知道吗 美国的石油公司埃克森 (Exxon) Exxon 你一句 Exxon 马上很容易记 Exxon 以后再记Exxon 很容易记 而且Exxon 这个字 跟英文 法文 希腊文 拉丁文 罗马文 俄文 中文 日文 韩文 世界上四千种语言没有一个字冲突的 五百二十万美金 我知道这个事情 有一天坐飞机的时候我问旁边的人 What are you doing? 他说 I am a manager of Exxon. 原来你是埃克森公司的某一个经理 I ask you a question, is it true that your company find out this name and you spend 5.2 million to get it? 他说 Yes, but according to what I remember 3.2 not 5.2. 他记得是三百二十万 我读的是五百二十万 但是证明这个公司真的花了这么多 为了什么 讲一句话没有跟任何一个语言产生冲突 没有跟任何一个语言里面 坏的意思有什么牵连 我感谢上帝 biat Allah, biat Allah 如果二十六次都是肮脏话 那我怎么下台 我这什么传道人 对不对 好在印尼文 biat Allah 没有什么坏的意思 我讲完以后 下来 我就问那个刚才的牧师 我说刚才讲的怎么样 全部错了 我说你讲的啊 你教我的 我不是上去问你 你教我的吗 我告诉你 bait Allah 你自己看 你怎么写 糟糕是我写错的 那我就害羞得不得了 因为大家来听的都不是没有学问的人 因为听我讲道的人都是 差不多有一点聪明才可以来的 那些人听的时候 一直听一直听 他们很奇怪 因为我很严肃 所以没有一个人笑 他们不但没有笑我 可能他们想大概他错 不是我错 哇 第二天 我就把它改成 biat Allah 把它改正 因为孰能无过 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对不对呢 十天以后 布道会完了 第九天发生一件很大的事情 我撞车 脑震荡 好像刀在割我的脑一样 但我勉强上台讲一个钟头 我想讲完就死了 三个医生在旁边看 你答应我十五分钟为什么你讲一个钟头 你可能会死 我说我没有办法 神的呼召感动在我心中 我一定要这样 讲完了就躺下四十天不能动 但我告诉你 讲完十天下来的时候 一百多人奉献作传道 那个时候我二十五岁 然后有一个老人家来找我了 唐崇荣 我听你讲道十天 我都听得懂 你讲的印尼文 我都听得懂 我心里想感谢主 不错嘛 都听得懂 十天诶 十天都听得懂 我刚刚得到安慰以后 他讲另外一句话 我整个人被冷水浇下来 因为我常常听不三不四的印尼文 我都听得懂 因为我常常听那些不三不四的印尼文 所以你的不三不四我都听得懂 我就整个人差不多倒下去了 后来就真的为了脑震荡 就倒四十天不能起来 飞机把我载回去 躺在床上四十天不能动 感谢主 那一次没有死 但那个时候给我一个很深的教训 你讲错了怎么收拾 没有什么错啊 不过拼音倒转一点罢了嘛 不是没有什么错 倒转一点根本没有那个字 如果倒转过来是一个很坏的字 你是不是在台上咒骂别人呢 你是不是在台上羞辱上帝呢 你是不是在台上变成歪曲真理呢 所以我从那一件经验以后 我对自己说 主啊 给我学习苏格拉底的教训 苏格拉底说 请谨慎选用最恰当的名词好不好 When you speak you carefully choose the right term to use. 你好好选择最恰当的名词讲话好不好 第二 你要用最精准的定义 去了解为什么你用那个字 这是苏格拉底在语言学 在人与人谈话中间 给人类文化两大贡献 Choose the right term. Actually understand the true meaning. 你真正精准明白那个字到底是什么 然后呢 有没有比那个更准的意义 你再找更好的字 才表达你的意念 不要信口开河随便乱选 有什么词就用什么词 要讲什么话就讲什么话 结果听得满头雾水 结果呢 张冠李戴 就完全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然后你说主啊 我应当做的我都做了 我已经忠心为祢工作了 其他的我交给祢 你不是交给主 你讲错的道 你表错的意 可能就交给魔鬼永远洗不清了 你知道吗 所以青年人学习阿 学习用你的口 用你的舌头 选择最正确的词句 表达最精准的意义 来对人产生最伟大的 最正确的教导 最深入的影响 给人有被建造在真理上的可能性 原来我们在许多事上都犯有过失 但如果在舌头上你能没有过失的话 那你就可以变成造就人 你就可以使你全身都被点亮起来的一个人 这就是这一段圣经的开始 那么接下去呢 雅各就用了好多不同的比喻来告诉我们 舌头虽然是百体中间是很小的 但是它的重要性 它的关键性 它的危险性 它的作用性是多大 接下去你看一连串的比喻 如果讲一句话 用一个比喻来表达就够的话 雅各说不 关于舌头跟舌头的误用 舌头跟舌头的影响 我不能单用一个比喻 我要用很多的比喻 而我告诉你 这就是圣经里面为了解释一个字 结果用了最多比喻的一个例子就在这里 第一个比喻是什么 我们看这里说 第三节 我们若把嚼环放在马嘴里 叫牠顺服 就能调动牠的全身 你这个调动整匹马的全身 为什么 把一个嚼环放在牠的口里 当这个嚼环放在牠口中的时候 你向右拉 向左拉的时候 牠就知道你的意思要牠转向哪里去 所以这个嚼环就把整个马的方向 把马的能力控制在你的手下 人是很小的 人可以指挥大象 人可以指挥快马 人可以指挥飞狗 人可以指挥所有的动物 为什么呢 因为人用智慧来克服 体力弱于其他动物的这个劣势 动物的优势 牠们在体力上 远远比我们更强 我们的牙不如老虎 狮子的利 我们的爪不如熊爪的利 我们的体力 体魄 不如这些大的猩猩那么大的力量 但是我们的脑 用我们的智慧 用小小的东西可以控制到牠 这样一匹多么会跑的马 就是像关公的赤兔马 你只要用一个嚼环套上去的话 牠就可以被你指挥 那么 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呢 你到底有没有环放在你这匹野马的上面 你的舌头就像一匹野马 我告诉你 这一生 有多少人因为你讲错话 而神精衰弱你知道吗 有多少人因为你对他没有礼貌讲一句话 他就从此信心退后 你知道吗 有多少人因为你讲了一句话 他就决定一生不结婚你知道吗 有的人因为你讲错一句话 他就决定不再读书 你知道吗 所以你这个舌头对人危害多大 你是没有办法用你的经历 用你的想像去把它估计起来 因为你没有那个衡量的尺子在那里 而这个舌头对人的危害 是远远超过你所能估计 你所能想像的 所以你一定要对你的舌头 有所嚼环 有所控制 因为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他用的第一个比喻 马的口中有一个嚼环 这个嚼环就控制了整个马 使牠要向东 向西 向前 向后 快跑 停止 都被控制 你对你的舌头也是如此 你不能信口开河 你不能一讲就任意 任性发言 以致于永远不可收拾 这是第一个例子 第二个例子是什么呢 他说 我们不但用嚼环来勒住马的嘴 第二 船只虽然甚大 又被大风催逼 有没有船是没有舵的呢 有没有飞机是没有舵的呢 飞机的舵很小 占整个机体的体积是微不足道 飞机的舵又很轻 从重量上来看也是微不足道 但是这个舵很重要 因为当飞机走直线的时候 舵有一点弯的时候 它受的风力大到一个地步 很容易把它折断 很容易把它整个粉碎掉 所以最好的飞机公司 无论是法国的 无论是美国的 他们都用特别的金属来做舵 所以这个舵的金属的分量 跟它那个质量的硬度的需求 一方面需要硬度挡住快速的风向 第二 有软度使它可以自我随意可以转向 所以它风大一吹来的时候 它挡住的力量需要很硬的 但是它在主人把这个舵移动的时候 它应当柔软跟顺服的 这是很不简单的事情 照样 我们的舌头 所要表达的真理是硬度很强的 但是我们的舌头自己不是很刚硬 乃是很柔软 让我们去支配它 这是第二样 船一个小小的舵一动 整条船的方向就不一样 这个方向差一厘 以后呢距离就差千里 所谓的失之毫厘 差之千里 这个舵差一厘 整个船转一度 转一度走了三千公里以后 跟原来的角度的距离累积起来 就相差几十个城市的距离那么远 所以 舵在船上的功用 就像你的舌头在你全身的功用 所以雅各是很会用比喻的 他忽然间提到马 忽然间提到船 所以那些驾驶马车的人一听就懂了 那些驾驶轮船的人一听就懂了 如果今天用飞机也就懂了 用摩托的驾驶盘懂了 用汽车的驾驶盘懂了 那就是小小的东西 但是一个没有舵的船要到哪里去 一个没有驾驶盘的汽车要走到哪里去 一个没有舵的飞机要到哪里去 这就是舵虽然很小 作用却很大的意思 我们的舌头也是如此 第三样 他不但提到了船 他现在提到 舌头在百体中也是最小的 却能说大话 他是像连珠炮一样 第一 第二 再接就是第三 小火点着大树林的火 我相信这几年我们都听见加州大火 澳洲悉尼的大火 有听到了吗 前不久印尼的大火 这些火一烧的时候 几十万公顷的树木 要经过百年才成长成功的雨林 就付之一炬 不久以后变成焦土 变成干地 完全鸟飞走了 完全走兽没有地方去了 就这样变成天灾人祸 为什么 因为小小的火 有的人在树里面走的时候 他抽一根烟 烟蒂一丢 不久以后野火 熊熊传来 就变成一个森林的大火 火势熊熊不可收拾 有多少的飞机去灭火 用千万美金去灭火灭不来 结果呢 损失无论是天然资源 无论是房屋地产等等资源 都因为大火烧灭了 不但如此 气候整个地球的生态被破坏得太厉害 所以这里用第三个比喻 就是小小的火可以点燃整个大的树林 中国人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不但燎原 可以燎林 整个树林被它烧掉了 这是第三个比喻 第四个比喻是说什么呢 接下去 他说在我们的百体中间 舌头是个罪恶的世界 圣经里面世界这个字 κόσμος 有七种用法 那这里把舌头当作是一个世界 是唯一的一次 我们说一个人是一个世界 这个还讲得通 因为人里面思想的范围太广了 他知道的 他的知识 他牵涉的学问 许多许多不同的范围 但是这里呢 我们看见雅各说 舌头本身就是一个世界 为什么 从舌头讲出来的 牵涉的各种的范围 各种的道德 各种不同的看法 用语言表达出来 在语言背后的意念的本身 就是一个太大的世界 有一次我在纽约坐汽车的时候 一个司机驾驶计程车 他对我说 This mirror is my world. 这一个镜子就是我的世界 我说 What do you mean? 你的意思是在表达什么 他说When I first drive the taxi, I know nothing. But just a young man from village. 我从乡村到大城市来 来到纽约开计程车的时候 我是一个没有什么知识的人 我也没有什么学问 但是我开计程车的时候 就从这个镜子看见 坐在我计程车里面的人讲什么话 他们想什么东西 就这个镜子就成为我学习的世界 From this mirror I see all kind of people. 有的人在这里谈要结婚 有的人在这里谈要离婚 有的人在这里吵架吵得半死 有的人在这里乱七八糟亲密到肉麻 有的人在这里骂政府 有的人在这里讲大话 有的人在这里做生意 我就在这个小镜子中间 我认识 我进入了整个世界了 虽然他讲的话 我也没有再从别人口中听过第二次 但是这个镜子是一个世界 是一个很特别的描写 照样 今天雅各说 舌头是一个罪恶的世界 他是从那些不肯勒住舌头 没有把舌头奉献给上帝的人 从这个角度来看 舌头危害性的程度多大 从这里来看 如果你看罗马书第六章的时候 那里给我们看见肢体个别的奉献 到了罗马书第十二章的时候 用身体整体的奉献 肢体个别的奉献 是把我们的肢体奉献作为义的器皿 我的肢体奉献作为义的工具 我的口讲义的言语 我的头想义的事情 我把我的眼 我的耳 我的肢体个别献上 成为义的器皿 但是到了十二章第一节的时候 把身体献上当作活祭 献给上帝 你们这样事奉是理所当然的 是圣洁的 是蒙悦纳的 是理所当然的一个事奉 所以这样 从肢体个别的献上 到身体整体的献上 这就是基督徒属于主的一个生活 我请问你 如果你说你是属于主的 你说你是奉献给主的 请问你的口是不是讲合乎主心意的话语 你是不是传主所启示的真理 你是不是讲对人有造就 对人有建造 对人有帮助的话语 如果不是的话 你的舌头还是在世界的败坏中间有分 也是自己形成一个 败坏人的世界的一个开端 所以呢 我们的舌头虽然小 在百体中间是很小的 却是一个世界 是恶毒的世界 是用点火来害死人的 而且这个火是从地狱里面点出来的 我相信没有几个人讲话硬到这个地步 没有几个人用词用得绝到这个地步 你不但是一个败坏的世界 是恶毒的世界 而且你是点着火 是从地狱那边的火点起来的 这表示呢 这个随便讲话的恶习 是雅各深恶痛绝的一个坏习惯 你用你的口随便讲话 是雅各视之如仇的一个习惯 所以他在这里严厉的 一而再 再而三的 把一个一个比喻提出来 舌头是什么 舌头就像马的嚼环 舌头就像大船在洋中的舵 舌头就像烧树林的火 舌头是一个世界 什么世界呢 是一个点燃火 从地狱里面烧起来的一个世界 第八节 惟独舌头没有人能制伏 除了这一段以外 只有诗篇三次 罗马书一次 提到人的喉咙 如同毒蛇所跑出来的气一样 所讲的话毒死人 这样 圣经里面的话对恶言害人 是深恶痛绝的 对舌头用恶言害人 是上帝特别特别痛恨的一件事情 我们一定要谨慎我们的言语 谨慎我们的舌头 你不勒住你的舌头 那你无论灵性怎样高超都是假的 无论你的信仰多么坚定都是假的 因为你从言语就表示 你心里面的声音是什么 这句话是耶稣讲的 耶稣说他们的言语 就把他心中的心声表现出来了 我们中国人说言表心声 这一句话是真正实在的事情 因为你心里面充满什么 你的口就讲出来了 从伟大的人格发出的伟大的言语 从卑鄙的人格讲出卑鄙的话 你可以看出 人很难遮住他里面实实在在灵性的本质 求主怜悯我们 给我们对主说 主啊 祢引导我 祢的灵管理我 祢的新的生命充满我 祢自己的爱来约束我 使我所讲的话 只是荣耀上帝 只是为了真理 只是造育别人 只是使人和睦的话语 这样 上帝说 一个智慧人的舌头 就是生命树 一个智慧人所讲的话 就结出生命果 不是叫人死 是叫人领受生命 领受真理的教导 这是雅各书用这么多的篇幅 提到舌头所提出来的 各类的走兽都已经制伏了 只是舌头没有人能制伏 把咒诅和颂赞两件完全不同本质的话语 都放在一个舌头上 放在一个口上 这是不应该做的事情 所以他讲到这里的时候 他继续再用另外一个比喻 就是泉源的比喻 一个泉源能不能从它里面 跑出两种水出来呢 这个泉源喷出苦水 又喷出甜的水来 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这个泉源如果是好的水 它喷出来的水 一定涌出使人止渴 使人得着滋润 得着生命的水分出来 照样我们的行为也是如此 我们的言语也是如此 我们的口应当只出造就人的话 只出颂赞的话 只出祝福的话 只出教导真理的话语 圣经说耶稣被审判的时候 不说威吓的话语 祂被骂不还口 祂的口不会用咒诅 来审判那些抵挡祂的人 当祂到世界上 来为我们的罪被钉被杀的时候 你看见祂的口不出恶言 计志文牧师说 当人的钉子钉入祂的手的那一秒钟 也就是祂赦免罪人的血流出来的同一秒钟 我这一句话永远不会忘记 他是我的老师 我记得他每次讲道恳切到一个地步 差不多把心挖出来给人家看 他说当人用钉子把祂钉下去的那一秒钟 也就是祂预备用赦罪的血 流出来的同一秒钟 当人把祂挂在木头上 祂的第一句话是说 父啊 赦免他们 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知道 请问 今天我们的口是为谁 是为哪一种话而预备的 我们今天所讲的话 是为那一种效益而发出来的 我们今天所发出来的言语 是为了哪一种造就性 或者破坏性的意义而讲出来的 求主帮助我们 给我们的口 只有一个用处 荣耀上帝 造就别人 见证真理 除此以外 我不愿意用我的口来羞辱主 我不愿意用我的口来咒诅人 我不愿意用我的口来荣耀自己 我不愿意用我的口来作为撒但的工具 我不愿意用我的口来说谎作假见证 我不愿意用我的口成为魔鬼的工具 你愿意不愿意今天把你的口 把你的舌头献给上帝 求主从今天晚上开始 把这个纯正的爱神爱人的动机 放在我们里面 成为我们约束我们的舌头 重新奉献生活的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