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佈道會 2004 - 第07場 2004年9月13日 巴西
我們這幾天在這裡講一個總題
就是人的靈魂的價值
當一個政府尊重人民的權柄的時候
這一個社會 國家就有前途了
當一個青年人尊重自己的生命的時候
他前面的日子就有前途了
當一個老師尊重學生的前途的時候
教育的制度就有盼望了
當整個人類知道自己的價值的時候
我們的子孫就有盼望了
今天人的問題是人產生出來的
人的困難是人產生出來的
世界上有許多事情最可愛的是從人出來的
最可惡的也是從人出來的
當一個人不認識自己的價值的時候
他可以變得很卑鄙 很無用的東西
當一個人真正明白人的價值的時候
他可以活出一個非常高尚
非常尊貴的生活出來
但是誰可以告訴我們
人生命的價值在哪裡呢
我們用什麼樣的標準
能知道我們的價值的根基在哪裡呢
我們要知道這個桌子多長 夠不夠長
我們有需要一個尺做標準
等當我們可以量自己的價值的時候
我們是用什麼做標準呢
保羅對哥林多教會的人講了兩句話語
他說 我不像他們那些人
他們用自己衡量自己
他們用自己衡量別人
所以用己 用人做為生命的衡量是錯誤的
因為許多人的生命失敗
因為他們用自己的看法來定整個價值觀
他們自己怎麼想 他以為真理就是那樣
他們用自己的觀念怎麼量
他們以為長度就是那樣
還有一些人剛好反過來
無論做什麼 很怕人家看他怎麼樣
雖然人家駡他 他就以為自己沒有價值了
人家批評他 他就以為自己一文不值了
所以他是為了別人的看法
為了別人的衡量而戰戰兢兢的生活
這種人 兩種都在痛苦的中間
一種是自己不知道自己的錯誤
另外一種是把別人的錯誤當作就是真理
聖經給我們看見不是如此
人的價值不是自己定的
人的價值也不是別人定的
人的價值是創造人的上帝為我們定的
除非人回到創造他的主的面前
他永遠沒有辦法認識自己是誰
沒有辦法明白自己的價值在哪裡
二十世紀 六十到八十年代
哲學界裡面出了一種叫作存在主義的
影響了當時整個時代的青年
存在主義發生在第十九世紀的中葉
十九世紀以後 到了一百年以後
成為全世界最風行的思潮
存在主義的哲學可以分成兩派
一派是有神的存在主義
另外一派是沒有神的存在主義
有神的存在主義
是從丹麥的祈克果作開始的
(Søren Aabye Kierkegaard,1813-1855)
沒有神的存在主義
是從德國的尼采開始的
(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1844-1900)
後來兩個人都影響世界許許多多的人
但是祈克果說
存在就是在神面前 個別相對的存在
To exist is to be with oneself alone
before God
而尼采說 我存在 神不存在
神已經死了
到了第二十世紀的時候
十九世紀 尼采宣布上帝死了
二十世紀的沙特 德國的沙特
(Jean-Paul Sartre,1905-1980)
就為上帝舉行了一個喪禮
把上帝埋葬掉
那麼沙特就犯上了保羅所講的一個錯誤
他說 我的價值不是別人定的
我的價值是我自己定的
我不需要別人來肯定我的價值
因為我自己是自己價值的創造者
我自己是自己價值的肯定者
所以他不顧別人對他的看法是怎麼樣
在他這個思想最極端的時候
他甚至說 如果我駕一輛車
在巴黎的路上經過
雨濛濛在我的玻璃上面流下來
那我就在汽車的後面 玻璃的前面
看見有一個老人家 是女的
正在非常蹣跚的走過街的時候
我現在要做一個決定
我繼續走把她撞死
或者我把它降低速度 讓她平安過去
但是我的時間不夠
我現在走這條路
因為我要做的事情 我要快快去做
為什麼這個老太婆攔阻我呢
所以為了我的存在 我可以把她撞死
你看見世界有這樣可怕的哲學家嗎
我的價值是我定的
我的價值不受人妨礙
我的價值從我自己肯定
所以我創造機會 我創造價值
我創造我的前途
這沙特可以說是尼采的後代
與神絕緣 妄自尊大
當有一次我看到報紙說
諾貝爾奬是要給他的時候
我真的摸不著頭腦
怎麼諾貝爾的文學奬
可以給一個這樣存在主義的無神論者呢
想不到不久以後有一個消息傳來了
這個沙特決定不去拿諾貝爾奬
諾貝爾奬是人間最大的尊榮
諾貝爾奬金對文學家是最大的厚利
為什麼他不去呢
後來他講一句話
因為我的價值是我自己定的
所以沒有一個人可以定我的價值
諾貝爾也沒有資格定我的價值
所以我不去拿這個奬
當時我看了以後 我非常佩服他
雖然無神論 但是他真是有骨頭
他真是有骨頭
他講過的話 他算數
他寫過的理論 他遵行
我發現雖然他不好 最少有骨頭
今天許多基督徒好像很好 但是沒有⻣頭
還有一些傳道人 裡面的骨頭不見了
變成後面的尾巴
所以我對沙特 我忽然間佩服他
但是這是我的錯誤
因為過了二十多年以後
我才知道那一次為什麼他不去拿
諾貝爾奬了
不是遵行他的話 我的價值是我自己定的
原來他是反抗諾貝爾委員會
因為在法國 他認為他是最大的文學家
最大的哲學家
但是他沒有拿到諾貝爾奬以前二十多年
有一個叫作卡繆的 已經先拿了諾貝爾奬
(Albert Camus,1913-1960)
所以他很不甘願 他很妒忌
所以他心裡很不服
諾貝爾委員會先給卡繆這個諾貝爾奬
為了表示他的不平
所以他決定不去拿
那時候我對他的佩服才完全消散
不再有了
親愛的弟兄姐妹們 親愛的朋友
我請問你今天做人的價值是誰給你定
人是有價值的 做人是尊貴的
做人是榮耀的
你如果做人做得一點不尊嚴的話
那你不能怪別人 只能怪自己
因為上帝已經把尊貴 榮耀的價值
放在你面前
是你自己丟掉 是你輕看自己 賤踏
所以雖然人沒有辦法定自己的價值
但是人可以糟蹋自己的尊嚴
求主今天晚上使我們悔改過來
重新看見自己在神面前的價值
我們有多大的價值呢
我們有超過全世界的價值
所以耶穌說 人可以得著全世界
失去自己的靈魂 有什麼益處呢
難道一個人的價值超過整個世界嗎
是的 就因為這個緣故
耶穌從天上到世界上來
為你 為我的罪被釘在十字架上
使我們可以得著拯救
使我們脫離世界情慾而來的敗壞
使我們得以在上帝的性情上有分
我們怎麼知道
我們的生命比世界更有價值呢
因為耶穌基督說
你能用什麼換取你的靈魂呢
不但如此 聖經又告訴我們
這世界和其上的情慾都要過去
唯獨遵行上帝旨意的人是永遠長存
每一次講到這一節聖經 我就想到兩個人
第一個就是使徒約翰
使徒約翰是耶穌十二個門徒裡面
年紀最輕 最年幼 最沒有經驗的人
他也是最暴戾 脾氣最不好的人
他是心裡面充滿仇恨 很少愛的人
可以說 是一個血氣方剛
剛愎自用的青年人
你說 我們從什麼地方看到這一點呢
有一次當耶穌要到撒馬利亞的時候
約翰在前面走
他看見撒馬利亞人不歡迎他的主
我的主這麼好 祂到你們這裡來
你們還不歡迎祂
所以他氣得不得了
他就跑到耶穌面前來
主啊 這些人該死 這些人太壞了
祢從天上到世界上來
他們還不歡迎祢
他們真是該死
所以主啊 求祢准我禱告
我禱告上帝從天上降下火來
把他們燒死 好不好
主耶穌 好不好
如果是你呢
你一定說 感謝上帝
原來我有這個學生這麼好
不聽我的話 給他燒死
你真是很有保護我的心 是不是啊
不是的
耶穌對約翰說什麼
你的心如何 你不知道
今天最害基督教的
就是那些自以為最會保衛基督教的
今天最害教會發展的
就是那些替教會製造更多仇敵的人
耶穌對約翰說 你的心如何 你不知道
你以為撒馬利亞人不好嗎 你也不好
所以他是心腸窄小 有仇必報
血氣方剛 意氣用事 沒有涵養
輕易發怒的青年人
但是後來當聖靈充滿以後
約翰變成最老的
因為當所有的門徒死了以後
他還沒有死
蒙揀選的時候 他是最年輕的
死的時候 他是最老的
年輕的時候是脾氣最壞的
年老的時候是最有愛心的
一個聖靈充滿的人就完全改變過來
所以約翰年老的時候
他慢慢 慢慢許多的講道都忘記了
人家請老約翰上台講道
最後老的時候 他講來講去 只有一篇道
什麼道呢 小子們啊
因為他老了 看大家都小
小子們啊 你們要彼此相愛
他到處講道 就是講要相愛 要相愛
他不會再說 上帝啊 降下火把他們燒死
不會
他寫了 你們有一個新的命令
就是彼此相愛
他也寫了另外一節很重要的
你們都不會背
約翰壹書三章十六節
基督為我們捨命
我們也應當彼此相愛 為弟兄捨命
那麼約翰這一個人
當他突然間有一天寫一句話語
為什麼他寫這一句話
因為約翰聰明過人
我教哲學三十六年
我發現使徒裡面最懂得希臘哲學的是約翰
而且他可以把 亞里斯多德
(Aristotélēs,前384-前322)
所沒有寫清楚的
他也可以把斯多亞派所不能明白的
用希臘文的 Logos
寫成就是上帝的獨生子耶穌基督
所以在古代的哲學世界裡面
第一個把基督教的思想
帶到希臘文化中間的是約翰
第一個使西方的知識分子
明白基督教的真理的是約翰
他的聰明 知識 學問過人
約翰所做的是彼得沒有辦法做到的
你是誰
你是人 我是人
我們是有創造性
所以你要試試看發揮你的創造性
我十六歲開始作曲 我很愛音樂
我聽了很多音樂
但是那些都是別人的音樂 不是我的音樂
所以十六歲到十七歲那一年
我作了一百多首的曲子
當我到神學院讀書的時候
我決定沒有一篇講章是抄人家的
直到今天 我講道超過兩萬八千五百次
沒有一篇講章 我是從書裡拿來的
為什麼呢 因為我是人 人有創造力
人可以有創思
但我不能因為自己有創思而違背聖經
但我更不能因為有歷史傳統
我不用我的創思
所以這是人的價值的所在
上帝是靈 你有靈性
上帝是永恆的 你有永恆性
上帝是主 你有自主性
上帝是創造者 你有創造性
那用這個原則去突破的時候
你就發現你可以繼續不斷發揮
人的價值的所在
感謝上帝
我是人 我是神的形像
你是人 你有上帝的形像
我是有價值的 你是有價值的
請問我們的價值在哪裡
今天我們把我們的價值丟掉了
我們把我們的價值出賣了
把我們的價值賤踏在地上
然後我們過一個非常卑鄙的生活
我們需要悔改 需要回到上帝的面前來
得回你的價值 得回你的源頭
重新建造你的生命
今天有許多許多人就過一個機械化的生活
自暴自棄
繼續不斷在自己厭煩自己的生活中間
浪費時間
你不是如此
你說 主啊 求祢使我回頭過來
求主使我甦醒過來
從今天開始我好好做人
好好明白聖經 好好效法耶穌基督
好好發揮自己
你要順從聖靈的引導
因為聖靈把你引導到一個
你過去沒有發現過的自己
你只知道原來上帝放在你裡面的
這麼多 這麼豐富
主啊 我感謝祢
我不需要過貧窮的生活
我不要過機械的生活
因為我發現了祢
把祢的智慧 把祢的豐盛
隱藏在我裡面 感謝上帝
那我們每個人做有價值的人
讓我們每一個人做一個發現自己價值的人
然後重新建造自己的價值觀
重新釐定自己的價值系統跟原則
保羅說 我從前認為有益的
現在我當作有損的
從前我認為寶貝的
現在我把它看作糞土
我以基督為至寶
我也竭力向標竿直跑
要得著上帝在基督裡召我來得的奬賞
但願每一個基督徒 作一個新造的人
更新變化的人
不要因為人講什麼 人就不做什麼
人要什麼 你就做什麼
你不是人的僕人
更不要因為你愛什麼 你就什麼
你要什麼 你就什麼
你不是自己的奴隸
當我們對主說
是祢造我 是祢定我的價值
是祢成為我的目標
是祢引導我前面的道路
我把我的生命奉獻給祢
願主使用我們
使我們達到最高最高的價值
有一天在德國發生一件事情
有一個禮拜堂 裡面有一個很好的管風琴
這個管風琴平常不可以彈的
執事部就交給一個琴師
只有他有鑰匙
所以只有他可以彈
而他實在是一個很好的風琴師
彈
完了 他就鎖起來
明天他再開起來 他再彈
鎖起來
他愛那個琴像愛他自己的命一樣的
他幾乎把己跟琴合為一體了
每一次他的命在琴裡面 琴就出聲音了
每一次他聽見琴的聲音
就知道他的命正在發揮了
有一天他彈完琴 他就把風琴鎖起來
然後他就要離開風琴了
他年紀大了 所以他慢慢走
突然間有年輕人來
就對他說 先生 你借我彈你的琴 好嗎
NO
不
我可以彈 別人不可以彈
那個青年人不回去
他說 一下好了
給我彈一下子好了
我告訴你 不就是不
這是我彈的琴
別人不要說彈 摸都不可以摸
這個年輕人再說 一下子好了
如果你看我彈不好 我就馬上還給你
我就鎖起來
你鑰匙借給我 好嗎
這個年輕人很懇切
臉孔又很清秀 很可愛
態度很謙卑 很有禮貌
所以他心裡想 謙卑 客氣 禮貌
變成要借給你
你會不會彈
我會彈
你要不要好好彈
要好好彈
還是不給他
這個青年又說 一下子好了
你借給我一下子好了
一分鐘 兩分鐘都可以的
伯伯 給我彈一下子
這個青年囉囉嗦嗦 不可以的
讓我彈一下
已經對你說 不可以啦
這個軟下來了
後來真的鑰匙就給那個青年了
年輕人把琴開起來 慢慢 慢慢把它打開
擦了手 坐得好好的 就開始彈了
一彈 嚇死人了
他的手指好像飛輪一樣
那個聲音好像天上掉下來
那個音樂好像天使的交響樂
所以這個老人家在旁邊聽
他忘記了聽多久了
他變成在那裡陶醉欣賞 完全不明白
想不到這樣好的音樂
我在這裡彈了幾十年
都不知道這個琴有這個聲音
這個到底是不是我的琴
怎麼會彈出這個聲音出來
他發呆的看
不相信他到底正在看 或者正在夢
現在他思想轉過來了
最好這個青年人不要彈完
快快一直彈 一直彈好了
不要結束
這個青年人一直在彈了
彈的時候把整個琴最大的潛在能
全部發揮出來了
這個老人家流眼淚了
原來我的琴可以彈這麼好的音樂出來
這使他感到一生一世
最大的享受就是這個時候
他正在陶醉的時候
突然間 結束了
他醒過來了
那年輕人把琴蓋起來 把它收起來
他說 伯伯 謝謝你
他看見這個年輕人
從頭看到腳 再看到腳
他不知道要講什麼話
他懊悔 剛才差一點沒有給他彈
他高興 到底讓他彈
他又遺憾 怎麼現在彈完了
所以他說 伯伯 再見 我要走了
這個老人家說 你不要走
你告訴我 你是誰 你為什麼會彈得這麼好
那年輕人頭低下來
很不好意思的說
我的名字 孟德爾頌
(Jakob Ludwig Felix Mendelssohn Bartholdy
1809-1847)
一聽見這個名字 這個人差不多昏倒了
這麼大的音樂家 這麼偉大的作曲家
我連買票聽他音樂會都沒有錢
怎麼會他自己跑來我面前獨奏給我聽
What 你名叫什麼
My name is Felix Mendelssohn Bartholdy
他眼淚一直流下來
孟德爾頌 對不起
我有眼不識泰山
我幾乎不讓你彈我的琴
謝謝你曾經到這裡來
謝謝你彈琴給我聽
你不但把你的音樂給我
你也告訴我 我原來多麼笨
我多麼不夠 我多麼錯
你又告訴我 這架琴有多大的潛在能
親愛的朋友 我奉主耶穌的名對你說
你是很有價值的 你是很完美的
可惜你自己彈 彈成今天這個樣子
你從來不認識你自己
你從來不明白你自己
今天晚上 讓我代表你的主
對你說 聽啊 有人在你心外面叩門
聽啊 祂是基督
祂創造你 祂愛你
祂按照自己的形像造你
祂要彈你的琴 祂要用你的生命
祂要使你變成更有價值的人生
請問 你肯不肯
今天晚上 回到上帝面前
你肯嗎
你不是回答我
回答你的主
我们这几天在这里讲一个总题
就是人的灵魂的价值
当一个政府尊重人民的权柄的时候
这一个社会 国家就有前途了
当一个青年人尊重自己的生命的时候
他前面的日子就有前途了
当一个老师尊重学生的前途的时候
教育的制度就有盼望了
当整个人类知道自己的价值的时候
我们的子孙就有盼望了
今天人的问题是人产生出来的
人的困难是人产生出来的
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最可爱的是从人出来的
最可恶的也是从人出来的
当一个人不认识自己的价值的时候
他可以变得很卑鄙 很无用的东西
当一个人真正明白人的价值的时候
他可以活出一个非常高尚
非常尊贵的生活出来
但是谁可以告诉我们
人生命的价值在哪里呢
我们用什么样的标准
能知道我们的价值的根基在哪里呢
我们要知道这个桌子多长 够不够长
我们有需要一个尺做标准
等当我们可以量自己的价值的时候
我们是用什么做标准呢
保罗对哥林多教会的人讲了两句话语
他说 我不像他们那些人
他们用自己衡量自己
他们用自己衡量别人
所以用己 用人做为生命的衡量是错误的
因为许多人的生命失败
因为他们用自己的看法来定整个价值观
他们自己怎么想 他以为真理就是那样
他们用自己的观念怎么量
他们以为长度就是那样
还有一些人刚好反过来
无论做什么 很怕人家看他怎么样
虽然人家骂他 他就以为自己没有价值了
人家批评他 他就以为自己一文不值了
所以他是为了别人的看法
为了别人的衡量而战战兢兢的生活
这种人 两种都在痛苦的中间
一种是自己不知道自己的错误
另外一种是把别人的错误当作就是真理
圣经给我们看见不是如此
人的价值不是自己定的
人的价值也不是别人定的
人的价值是创造人的上帝为我们定的
除非人回到创造他的主的面前
他永远没有办法认识自己是谁
没有办法明白自己的价值在哪里
二十世纪 六十到八十年代
哲学界里面出了一种叫作存在主义的
影响了当时整个时代的青年
存在主义发生在第十九世纪的中叶
十九世纪以后 到了一百年以后
成为全世界最风行的思潮
存在主义的哲学可以分成两派
一派是有神的存在主义
另外一派是没有神的存在主义
有神的存在主义
是从丹麦的祈克果作开始的
(Søren Aabye Kierkegaard,1813-1855)
没有神的存在主义
是从德国的尼采开始的
(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1844-1900)
后来两个人都影响世界许许多多的人
但是祈克果说
存在就是在神面前 个别相对的存在
To exist is to be with oneself alone
before God
而尼采说 我存在 神不存在
神已经死了
到了第二十世纪的时候
十九世纪 尼采宣布上帝死了
二十世纪的沙特 德国的沙特
(Jean-Paul Sartre,1905-1980)
就为上帝举行了一个丧礼
把上帝埋葬掉
那么沙特就犯上了保罗所讲的一个错误
他说 我的价值不是别人定的
我的价值是我自己定的
我不需要别人来肯定我的价值
因为我自己是自己价值的创造者
我自己是自己价值的肯定者
所以他不顾别人对他的看法是怎么样
在他这个思想最极端的时候
他甚至说 如果我驾一辆车
在巴黎的路上经过
雨濛濛在我的玻璃上面流下来
那我就在汽车的后面 玻璃的前面
看见有一个老人家 是女的
正在非常蹒跚的走过街的时候
我现在要做一个决定
我继续走把她撞死
或者我把它降低速度 让她平安过去
但是我的时间不够
我现在走这条路
因为我要做的事情 我要快快去做
为什么这个老太婆拦阻我呢
所以为了我的存在 我可以把她撞死
你看见世界有这样可怕的哲学家吗
我的价值是我定的
我的价值不受人妨碍
我的价值从我自己肯定
所以我创造机会 我创造价值
我创造我的前途
这沙特可以说是尼采的后代
与神绝缘 妄自尊大
当有一次我看到报纸说
诺贝尔奖是要给他的时候
我真的摸不着头脑
怎么诺贝尔的文学奖
可以给一个这样存在主义的无神论者呢
想不到不久以后有一个消息传来了
这个沙特决定不去拿诺贝尔奖
诺贝尔奖是人间最大的尊荣
诺贝尔奖金对文学家是最大的厚利
为什么他不去呢
后来他讲一句话
因为我的价值是我自己定的
所以没有一个人可以定我的价值
诺贝尔也没有资格定我的价值
所以我不去拿这个奖
当时我看了以后 我非常佩服他
虽然无神论 但是他真是有骨头
他真是有骨头
他讲过的话 他算数
他写过的理论 他遵行
我发现虽然他不好 最少有骨头
今天许多基督徒好像很好 但是没有⻣头
还有一些传道人 里面的骨头不见了
变成后面的尾巴
所以我对沙特 我忽然间佩服他
但是这是我的错误
因为过了二十多年以后
我才知道那一次为什么他不去拿
诺贝尔奖了
不是遵行他的话 我的价值是我自己定的
原来他是反抗诺贝尔委员会
因为在法国 他认为他是最大的文学家
最大的哲学家
但是他没有拿到诺贝尔奖以前二十多年
有一个叫作卡缪的 已经先拿了诺贝尔奖
(Albert Camus,1913-1960)
所以他很不甘愿 他很妒忌
所以他心里很不服
诺贝尔委员会先给卡缪这个诺贝尔奖
为了表示他的不平
所以他决定不去拿
那时候我对他的佩服才完全消散
不再有了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 亲爱的朋友
我请问你今天做人的价值是谁给你定
人是有价值的 做人是尊贵的
做人是荣耀的
你如果做人做得一点不尊严的话
那你不能怪别人 只能怪自己
因为上帝已经把尊贵 荣耀的价值
放在你面前
是你自己丢掉 是你轻看自己 贱踏
所以虽然人没有办法定自己的价值
但是人可以糟蹋自己的尊严
求主今天晚上使我们悔改过来
重新看见自己在神面前的价值
我们有多大的价值呢
我们有超过全世界的价值
所以耶稣说 人可以得着全世界
失去自己的灵魂 有什么益处呢
难道一个人的价值超过整个世界吗
是的 就因为这个缘故
耶稣从天上到世界上来
为你 为我的罪被钉在十字架上
使我们可以得着拯救
使我们脱离世界情欲而来的败坏
使我们得以在上帝的性情上有分
我们怎么知道
我们的生命比世界更有价值呢
因为耶稣基督说
你能用什么换取你的灵魂呢
不但如此 圣经又告诉我们
这世界和其上的情欲都要过去
唯独遵行上帝旨意的人是永远长存
每一次讲到这一节圣经 我就想到两个人
第一个就是使徒约翰
使徒约翰是耶稣十二个门徒里面
年纪最轻 最年幼 最没有经验的人
他也是最暴戾 脾气最不好的人
他是心里面充满仇恨 很少爱的人
可以说 是一个血气方刚
刚愎自用的青年人
你说 我们从什么地方看到这一点呢
有一次当耶稣要到撒马利亚的时候
约翰在前面走
他看见撒马利亚人不欢迎他的主
我的主这么好 祂到你们这里来
你们还不欢迎祂
所以他气得不得了
他就跑到耶稣面前来
主啊 这些人该死 这些人太坏了
祢从天上到世界上来
他们还不欢迎祢
他们真是该死
所以主啊 求祢准我祷告
我祷告上帝从天上降下火来
把他们烧死 好不好
主耶稣 好不好
如果是你呢
你一定说 感谢上帝
原来我有这个学生这么好
不听我的话 给他烧死
你真是很有保护我的心 是不是啊
不是的
耶稣对约翰说什么
你的心如何 你不知道
今天最害基督教的
就是那些自以为最会保卫基督教的
今天最害教会发展的
就是那些替教会制造更多仇敌的人
耶稣对约翰说 你的心如何 你不知道
你以为撒马利亚人不好吗 你也不好
所以他是心肠窄小 有仇必报
血气方刚 意气用事 没有涵养
轻易发怒的青年人
但是后来当圣灵充满以后
约翰变成最老的
因为当所有的门徒死了以后
他还没有死
蒙拣选的时候 他是最年轻的
死的时候 他是最老的
年轻的时候是脾气最坏的
年老的时候是最有爱心的
一个圣灵充满的人就完全改变过来
所以约翰年老的时候
他慢慢 慢慢许多的讲道都忘记了
人家请老约翰上台讲道
最后老的时候 他讲来讲去 只有一篇道
什么道呢 小子们啊
因为他老了 看大家都小
小子们啊 你们要彼此相爱
他到处讲道 就是讲要相爱 要相爱
他不会再说 上帝啊 降下火把他们烧死
不会
他写了 你们有一个新的命令
就是彼此相爱
他也写了另外一节很重要的
你们都不会背
约翰壹书三章十六节
基督为我们舍命
我们也应当彼此相爱 为弟兄舍命
那么约翰这一个人
当他突然间有一天写一句话语
为什么他写这一句话
因为约翰聪明过人
我教哲学三十六年
我发现使徒里面最懂得希腊哲学的是约翰
而且他可以把 亚里斯多德
(Aristotélēs,前384-前322)
所没有写清楚的
他也可以把斯多亚派所不能明白的
用希腊文的 Logos
写成就是上帝的独生子耶稣基督
所以在古代的哲学世界里面
第一个把基督教的思想
带到希腊文化中间的是约翰
第一个使西方的知识分子
明白基督教的真理的是约翰
他的聪明 知识 学问过人
约翰所做的是彼得没有办法做到的
你是谁
你是人 我是人
我们是有创造性
所以你要试试看发挥你的创造性
我十六岁开始作曲 我很爱音乐
我听了很多音乐
但是那些都是别人的音乐 不是我的音乐
所以十六岁到十七岁那一年
我作了一百多首的曲子
当我到神学院读书的时候
我决定没有一篇讲章是抄人家的
直到今天 我讲道超过两万八千五百次
没有一篇讲章 我是从书里拿来的
为什么呢 因为我是人 人有创造力
人可以有创思
但我不能因为自己有创思而违背圣经
但我更不能因为有历史传统
我不用我的创思
所以这是人的价值的所在
上帝是灵 你有灵性
上帝是永恒的 你有永恒性
上帝是主 你有自主性
上帝是创造者 你有创造性
那用这个原则去突破的时候
你就发现你可以继续不断发挥
人的价值的所在
感谢上帝
我是人 我是神的形像
你是人 你有上帝的形像
我是有价值的 你是有价值的
请问我们的价值在哪里
今天我们把我们的价值丢掉了
我们把我们的价值出卖了
把我们的价值贱踏在地上
然后我们过一个非常卑鄙的生活
我们需要悔改 需要回到上帝的面前来
得回你的价值 得回你的源头
重新建造你的生命
今天有许多许多人就过一个机械化的生活
自暴自弃
继续不断在自己厌烦自己的生活中间
浪费时间
你不是如此
你说 主啊 求祢使我回头过来
求主使我甦醒过来
从今天开始我好好做人
好好明白圣经 好好效法耶稣基督
好好发挥自己
你要顺从圣灵的引导
因为圣灵把你引导到一个
你过去没有发现过的自己
你只知道原来上帝放在你里面的
这么多 这么丰富
主啊 我感谢祢
我不需要过贫穷的生活
我不要过机械的生活
因为我发现了祢
把祢的智慧 把祢的丰盛
隐藏在我里面 感谢上帝
那我们每个人做有价值的人
让我们每一个人做一个发现自己价值的人
然后重新建造自己的价值观
重新厘定自己的价值系统跟原则
保罗说 我从前认为有益的
现在我当作有损的
从前我认为宝贝的
现在我把它看作粪土
我以基督为至宝
我也竭力向标竿直跑
要得着上帝在基督里召我来得的奖赏
但愿每一个基督徒 作一个新造的人
更新变化的人
不要因为人讲什么 人就不做什么
人要什么 你就做什么
你不是人的仆人
更不要因为你爱什么 你就什么
你要什么 你就什么
你不是自己的奴隶
当我们对主说
是祢造我 是祢定我的价值
是祢成为我的目标
是祢引导我前面的道路
我把我的生命奉献给祢
愿主使用我们
使我们达到最高最高的价值
有一天在德国发生一件事情
有一个礼拜堂 里面有一个很好的管风琴
这个管风琴平常不可以弹的
执事部就交给一个琴师
只有他有钥匙
所以只有他可以弹
而他实在是一个很好的风琴师
弹
完了 他就锁起来
明天他再开起来 他再弹
锁起来
他爱那个琴像爱他自己的命一样的
他几乎把己跟琴合为一体了
每一次他的命在琴里面 琴就出声音了
每一次他听见琴的声音
就知道他的命正在发挥了
有一天他弹完琴 他就把风琴锁起来
然后他就要离开风琴了
他年纪大了 所以他慢慢走
突然间有年轻人来
就对他说 先生 你借我弹你的琴 好吗
NO
不
我可以弹 别人不可以弹
那个青年人不回去
他说 一下好了
给我弹一下子好了
我告诉你 不就是不
这是我弹的琴
别人不要说弹 摸都不可以摸
这个年轻人再说 一下子好了
如果你看我弹不好 我就马上还给你
我就锁起来
你钥匙借给我 好吗
这个年轻人很恳切
脸孔又很清秀 很可爱
态度很谦卑 很有礼貌
所以他心里想 谦卑 客气 礼貌
变成要借给你
你会不会弹
我会弹
你要不要好好弹
要好好弹
还是不给他
这个青年又说 一下子好了
你借给我一下子好了
一分钟 两分钟都可以的
伯伯 给我弹一下子
这个青年啰啰嗦嗦 不可以的
让我弹一下
已经对你说 不可以啦
这个软下来了
后来真的钥匙就给那个青年了
年轻人把琴开起来 慢慢 慢慢把它打开
擦了手 坐得好好的 就开始弹了
一弹 吓死人了
他的手指好像飞轮一样
那个声音好像天上掉下来
那个音乐好像天使的交响乐
所以这个老人家在旁边听
他忘记了听多久了
他变成在那里陶醉欣赏 完全不明白
想不到这样好的音乐
我在这里弹了几十年
都不知道这个琴有这个声音
这个到底是不是我的琴
怎么会弹出这个声音出来
他发呆的看
不相信他到底正在看 或者正在梦
现在他思想转过来了
最好这个青年人不要弹完
快快一直弹 一直弹好了
不要结束
这个青年人一直在弹了
弹的时候把整个琴最大的潜在能
全部发挥出来了
这个老人家流眼泪了
原来我的琴可以弹这么好的音乐出来
这使他感到一生一世
最大的享受就是这个时候
他正在陶醉的时候
突然间 结束了
他醒过来了
那年轻人把琴盖起来 把它收起来
他说 伯伯 谢谢你
他看见这个年轻人
从头看到脚 再看到脚
他不知道要讲什么话
他懊悔 刚才差一点没有给他弹
他高兴 到底让他弹
他又遗憾 怎么现在弹完了
所以他说 伯伯 再见 我要走了
这个老人家说 你不要走
你告诉我 你是谁 你为什么会弹得这么好
那年轻人头低下来
很不好意思的说
我的名字 孟德尔颂
(Jakob Ludwig Felix Mendelssohn Bartholdy
1809-1847)
一听见这个名字 这个人差不多昏倒了
这么大的音乐家 这么伟大的作曲家
我连买票听他音乐会都没有钱
怎么会他自己跑来我面前独奏给我听
What 你名叫什么
My name is Felix Mendelssohn Bartholdy
他眼泪一直流下来
孟德尔颂 对不起
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几乎不让你弹我的琴
谢谢你曾经到这里来
谢谢你弹琴给我听
你不但把你的音乐给我
你也告诉我 我原来多么笨
我多么不够 我多么错
你又告诉我 这架琴有多大的潜在能
亲爱的朋友 我奉主耶稣的名对你说
你是很有价值的 你是很完美的
可惜你自己弹 弹成今天这个样子
你从来不认识你自己
你从来不明白你自己
今天晚上 让我代表你的主
对你说 听啊 有人在你心外面叩门
听啊 祂是基督
祂创造你 祂爱你
祂按照自己的形像造你
祂要弹你的琴 祂要用你的生命
祂要使你变成更有价值的人生
请问 你肯不肯
今天晚上 回到上帝面前
你肯吗
你不是回答我
回答你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