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佈道會 2004 - 第09場 2004年9月14日 巴拉圭

我有一個願望 就是每一個基督徒 都應當把最好的獻給上帝 阿們 耶穌基督是神的獨生子 最尊貴的 最榮耀的 捨身為我們 我們應當把我們中間最好的歸向上帝 有一次我在一個聚會裡面 講這一句話的時候 有一個人說 唐牧師 你是不是說 最聰明的都要給上帝用 我說 是 最有本事的是屬於上帝 那你的意思 上帝不用笨人嗎 這個問題問得很尖利 你的意思 上帝要用最聰明的 那笨人 上帝是不用嗎 聖經不是說 上帝揀選愚昧的 上帝揀選軟弱的 有沒有啊 上帝揀選無有的 那為什麼你說 上帝要用最聰明 上帝要用最有智慧的人呢 我問回去 如果連上帝都沒有資格用最聰明的人 誰還有資格 難道 洛克菲勒 嗎 (John Davison Rockefeller,1839-1937) 難道 IBM 嗎 難道 杜邦(DuPont) 嗎 難道這些世界的財團 能付大薪水才可以用最聰明的嗎 上帝創造所有的人 上帝賜下最高的智慧 難道上帝沒有資格用最有智慧的人嗎 他們不能回答 他再問一次 上帝不用笨人嗎 我就回答了 你要不要知道我的回答 要不要 要 上帝用聰明人 也用笨人 上帝用笨人做什麼 去幫助更笨的人 大家說 上帝用笨人去幫助更笨的人 上帝會用每一個人的 上帝有辦法用每一個人 但是上帝不會用最笨的人 去帶領最聰明的人 這個原理是中國教會幾十年來 沒有注意的 所以很多沒有學問的 沒有知識的 沒有才幹的 沒有出路的 跑去唸神學 唸一些不三不四的神學院 神學院就請不三不四的老師 就發不三不四的文憑 結果畢業出來 講不三不四的道理 我不是說 上帝不用笨人 但是笨人只能幫助更笨的人 因為比他聰明的 他沒有辦法幫助 他講出來的話 人家聽了就笑了 你明白嗎 那教會到底要做什麼工作 所以昨天我和你談 真理跟對真理忠實 今天我跟你談 才幹跟才幹的事奉 好不好 這兩篇信息不是普通的佈道信息 因為我心裡感覺到 這兩場的聚會 新來的人很少 所以我就對教會講一些針砭的話語 什麼叫作針 針灸 什麼叫作砭 就是用火來燒 用那個灸 就是中國的醫學的兩個字 針砭的話語 為什麼要針 為什麼要砭 因為痛惜你們 所以對你們講真話 阿們 我們中間最有才幹的人在哪裡 中華民族最有聰明的人在哪裡 中國教會裡面最有前途的人在哪裡 是不是在教會裡 王明道(1900-1991) 倪柝聲(Watchman Nee,1903-1972) 賈玉銘(1880-1964) 計志文(1901-1985) 趙世光(1908-1973) 這些人 雖然他們神學有一些的偏差 但他們都是當代最聰明的頭腦 今天你能不能說 我最聰明的孩子應當交給上帝 今天你不能說 我最有智慧的 應當勸他事奉上帝 我們今天有許多時候 看比較不出息的 不會讀書的 主啊 求祢用他 因為祢揀選愚昧的 祢揀選軟弱的 有很多人用那一節聖經來自我安慰 安慰什麼 安慰自己不必追求 為什麼 因為上帝要用愚昧 我剛好是愚昧的 所以上帝用我 請你注意 我要解釋那節聖經兩點 第一點 講那一句話的是誰 上帝用我們愚昧的 講那一句話的是誰 是保羅 保羅在使徒中間 是不是最笨的 或者最聰明的 所以這句話怎麼解經呢 不是照字句解經 這一句話是告訴我們 最聰明的人還感到自己愚昧的時候 教會有前途了 你懂嗎 保羅是最聰明的 保羅是迦瑪列門下的得意門生 保羅的資格是 Sanhedrin 就是猶太議會裡面最高的職員 保羅是法利賽派中間最有學問的人 保羅又有雙重的國籍 他是猶太人 他有羅馬公民的身分 所以他是貴族裡面很重要的 很重要的人 這樣的人說 我是卑微的 這樣的人說 我是愚昧的 這樣的人說 我是無有的 這樣的人說 我是軟弱的 跟今天那些不要讀書的人說 上帝揀選愚昧的 用那一節聖經來替自己解圍 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我每次解一節聖經的時候 我不是照那個字解 照聖經的總原則解 照那個字從誰的口中講出來 上帝為什麼在當時 用這個人的口講這一句話 而這句話隱藏的真正的精意是什麼 從那裡去解經 第二樣 講一句話的這一節的聖經的真正意義 是什麼 背後的一句話 就是上帝揀選要達到的目的 上帝揀選愚昧的 叫智慧人羞愧 上帝揀選軟弱的 叫剛強的人羞愧 上帝揀選軟弱的 將那些大有能力的人羞愧 我現在請問 基督教在中國 有沒有讓最高的哲學家 看到基督教感到羞愧 還沒有達到 你明白嗎 所以我們 上帝揀選軟弱的 下面呢 叫聰明人輕看 叫智慧人羞辱我們 基督教成為被羞辱的嗎 在中國歷史中間 十九世紀結束 二十世紀開始 有兩派的人在中國工作 第一派就是廣學會的宣教士 第二派就是內地會的宣教士 那麼請你注意 內地會的宣教士 是專在鄉下帶領窮人信主 而廣學會的宣教士 是把歐洲最聰明的 最智慧的 最高的那些哲學思想 把它翻成中文來影響知識分子 所以當時中國教會 有兩種不同的傳道的方式 一種從士大夫階級 從知識分子 從那些學問高得不得了的這些的頭腦 打進耶穌基督道的這些意義 一方面是用愛心 傳道 醫病 幫助人 賙濟貧窮 來把窮人帶到主的懷抱裡面來 請問哪一條路是對的 哪一條路才對 哪一條路應該做 哪一條路是急迫要做的 我告訴你 兩條都對 內地會的工作很偉大 但是不要忘記 廣學會的工作很有眼光 為什麼呢 你要叫一個民族歸向上帝 你特別是叫一個世界 自以為最有文化的中國人 這樣驕傲的民族 你應當把比他們更偉大的真理教導他們 讓他們發現神的道高過人的知識 阿們 我現在要給你講一個 怎樣傳道 怎樣領人歸主 怎樣建立有為的教會 用汕頭做一個比喻 汕頭歸主是兩個英國人 到中國的潮州 汕頭的地方 到處在街上分單張開始的 而這兩個英國人 他們穿中國衣服 留滿清的辮子 戴中國的帽子 就是英國鼻子 帽子中國的 衣服中國的 鼻子英國的 眼睛英國的 個子英國的 在路上走 中國衣 中國帽 中國辮 英國鼻 藍眼睛 所以很多人說 高個子來啦 看啊 跟著跑 而前面看 洋鬼子 不是中國人 是洋鬼子 就駡他 就笑他 那孩子圍著他 就在他面前笑他 駡他 他就笑笑 是 我是洋鬼子 我是洋鬼子 他們說 洋鬼子這麼可愛 所以孩子就跟他跑了 後來發現他們講的話 比中國人講的國語還更標準 原來這兩個人 在英國讀漢學 在英國學中文 在英國讀孔孟學說 滾瓜爛熟 句句精通 在了汕頭 再學汕頭話 會講國語 再講汕頭話 結果他傳福音的時候 碰到兩個人 這兩個是兄弟 是私塾老師 是專門教孔孟哲學的 他說 你在中國來做什麼 我要到中國 與中國人一同討論道的問題 道的問題 這兩個兄弟就把他請到他家裡去 這兩個兄弟姓吳的 把他請到他家裡以後 怎麼樣呢 他們就開始辯論道 你知道中國人講道 我知道 老子講到道 孔子也講到道 那孔子講什麼道 他們就開始講了 原來這兩個人對論語 對道德經 熟到一個地步 那兩個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原來中國的書在英國 有人讀到這個地步 背到句句精準 完全沒有錯誤 那麼你的解釋 講給我聽 他解釋的從當代的 後來一直到宋代的 到朱熹的 到滿清時代 不同解釋都講出來了 這樣他們就論到孔子講道 論到老子道德經 講的 道生一 一生二 二生三 三生萬物 有物混成 先天地生 可以爲天下母 獨立而不改 周行而不殆 他們就開始論道了 結果一談 就五天六夜 沒有好好睡覺 坐在那邊談到打盹的時候 停一下 到廁所 吃了飯再辯論 五天六夜不停 兩個對兩個 一直談 一直辯 你講什麼書 他講什麼書 這兩個中國老師嚇得不得了 原來有這樣的英國人 對中國的經書這樣 對中國倫理裡面 中國哲學提到的道 這麼的明白 這麼的熟練 他們佩服到最後 然後就開始對希臘的道再問 這兩個不但懂得中國的 我懂你的 你不懂我的 我就勝你一籌了 這個叫作知敵知己 百戰不殆 所以這兩個人就開始聽了 你所講的道在希臘文是什麼 在 亞里斯多德 的學術裡面是什麼 (Aristotélēs,前384-前322) 在斯多亞派的理論是什麼 在印度的婆羅門是什麼 他們談談談到最後 他們發現 這兩個英國人不但中國哲學精通 這個希臘哲學精通 印度哲學精通 所以他們佩服的五體投地 結果發現不同的地方在哪裡 中國人的道是人的想像 而希臘的道是宇宙中運行的總原理 但是還是人的想像 聖經裡面的道 是神差遣基督來拯救人的這一個 真正活生生的人 他們大受感動 以後這兩個人談了到第六天的時候 他們就說 表示我接受你所講的道 你所講的道是成為生命 你所講的道成為活著的人 你所講道成為真正活生生 願意為別人的緣故犧牲自己 被釘十字架而死 絕對不還口 絕對不報復 這種愛 這種精神 超過了墨子的兼愛 這種的犧牲超過了孔子的仁 這種偉大的精神 超過了所有哲學家的理想 那這個拯救的 赦罪的 不為己的 為遵行天父旨意 捨己救人的基督 如果是救主 那兩個人就信主了 所以怎樣叫這些人信主 你說 上帝揀選愚笨的 我想你只能叫比你更笨的人信主 上帝揀選最聰明的 叫那些知識分子信主 所以這樣兩個人信主以後 他們就宣告 對他們的父親 說 我們現在要相信耶穌 想不到宣布以後 他的父親就當眾發脾氣 把這兩個兄弟 把兩個孩子趕出家門 從此以後不認父子關係 他們就流浪街頭 流浪街頭怎麼辦呢 這兩個宣教士就用上帝的愛 用聖經堅固他們 收納他們 與他們一同傳道 他們剛信主不久以後 兩個人就奉獻作傳道人 就在街頭流浪 跟他們傳道 他們供應他的生活 這樣中國潮州汕頭 就有第一批信主的人 兩個人 他們回到家 家人不睬他 父親不認他 親戚都拒絕跟他發生關係 他們開始對他們從前教過的學生 佩服他們的人傳道 以後久久一個 一個 一個 一個信主 現在潮州共產黨統治了幾十年以後 前幾年建一個會坐兩千五百個人大禮拜堂 因為上帝的道不受綑綁 阿們 上帝的道是大有能力的 阿們 這福音本是上帝的大能 要救一切相信的 阿們 這兩個姓吳的是誰 生第二代 第三代 第四代的時候 就是吳恩福牧師 這是他家中的故事 親愛的弟兄姐妹 我今天到巴拉圭來是第二次 我第一次來的時候 完全沒有聲音 我第二次來的時候 給你講兩篇很不同的信息 第一篇是理性會歸回真理 第二篇才幹要歸回賜才幹的上帝 阿們 我們的理性 我們的思想 不是想錢 想自己 想世界 想玩 想肉身的快樂 想犯罪 嫖竊 淫樂 不是的 我們要想真理 想上帝的道 歸向上帝 以後第二樣 我的才幹要歸給上帝來用 我問你 如果在這幾十年中間 唐崇榮不作傳道 你們同意嗎 我作牧師 作傳道 到處這樣講道 你們同意嗎 你們感到好不好啊 我告訴你 我如果不作傳道 我可以做很多事情 我很愛音樂 我很愛美術的 到今天全世界 我還找不到一個人可以與我相比 在四十秒鐘裡面畫全世界地圖 如果你有黑板 我馬上表演給你看 我不是和你開玩笑 匹茲堡大學(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美國的地理學教授 在香港聽我講道 畫世界地圖 他算 嚇了他一跳 後來他跟我吃飯的時候 他說 我沒有想到世界上有一個人 可以在不到一分鐘裡面畫全世界的地圖 他與我吃飯的時候 他驚奇萬分 我已經在匹茲堡大學教書 教了二十多年 我沒有辦法做你做的工作 我對地理從小很注意 我對每一個地方很注意 我從大學開始 這個城市旁邊什麼城 什麼國家 什麼我都記得 我到一個地方 我要問這裡人口多少 這裡地皮多大 你們巴西是世界第幾大的國家 你們多少面積 我都從小背的 我第一次到紐約 我知道你們的帝國大廈 是1929年建的 1931年建成功 一共是一千兩百四十八尺 紐約的人嚇了一跳 我十歲就可以把上海 從黃埔灘那一條路 一直走南京東路 到最後跑馬廳在哪裡 這個國際大廈在哪裡 二十四層的 我都可以畫出來 我可以把黃埔灘那些 這個鐘樓一直到百老匯大廈 我沒有去過 我是一個對音樂 對地理 對歷史 對哲學 對建築 對圖畫 對詩歌 都有非常濃厚興趣的人 今年我們禮拜堂要建一個全世界 最大的華人禮拜堂 四千五百個座位 副堂一千五百個人 還有一個音樂廳 還有一個博物館 全部我一個人設計 今年可能會動工 但是我有一天發現神是賜下恩賜的 如果神要用我的恩賜 只有祂有資格 所以我決定不要給有錢人用 我決定不要給大老闆用 我決定不要給大公司用 我決定只有一個人可以用我 上帝 所以我把自己奉獻給主 當我奉獻的那一天 我是清楚知道主呼召我 結果我眼淚流到整個衣服都潮濕了 然後我對主講幾句話 如果我奉獻了 那我就永遠不收回 因為我是祢的 我的才幹是從祢來的 祢是創造救贖我的 祢是差派使用我的 唯有祢有權柄用我 第二樣 如果我已經奉獻給祢用 主啊 求祢用我 否則我就一無所用 因為我不讓別人用 就這樣奉獻以後 我的生命完全改變過來 我如果搞音樂 是為主 我如果搞美術 是為主 我搞建築 是為主 我搞詩歌 是為主 我講話 是為主 我不好意思對你講 我可以不看稿 一連講五百個鐘頭 不同的東西給你 我可以用一節的聖經 講解十次 每一次有不同的發現 因為才幹是從上帝來的 為這個緣故 現在有一些佈道的同工很盡心竭力 把我講的道錄起來 新加坡已經有一千多篇 我不同的講章的 VCD 跟 CD 再加上宋文勝教授進來 以後有更多的東西會留在這個世界上 但是這一切完全沒有別的動機 只有一個 被主用 我們的音樂會每一次要花很多的錢 沒有一次在節目單裡面 有任何一個人的廣告在裡面 不許可 因為整個是為上帝 沒有公司可以出名 沒有人可以募捐有分 我絕對不去募捐 絕對不去找有錢人 絕對不發一封信請人把錢寄來 我只禱告 仰望上帝 然後神要我做的工 我一定盡心竭力做好 做到我死 榮耀主的名 親愛的弟兄姐妹 我不要再講太長了 今天的聚會因為佔據了很多的時間 解答問題 而我今天要講的 已經把神託付我的重點講出來 理性忠於真理 才幹歸回上帝 大家說 理性忠於真理 才幹歸回上帝 理性忠於真理叫作信仰 才幹歸回上帝叫作事奉 事奉是用才幹嗎 是用奉獻的才幹 奉獻的才幹被聖化變成什麼 變成恩賜 所以你說 這個人很有恩賜 我告訴你 恩賜是聖化以後 神所接納做為服事的才幹 這個叫恩賜 所以聖經有很多記載下來的恩賜 也有許多沒有記載下來的恩賜 你說 音樂 有沒有聖靈的恩賜 叫作音樂的嗎 沒有啊 口才 有沒有聖靈的恩賜 叫作口才 有沒有繪畫 聖靈的恩賜叫人戶繪畫 沒有啊 有沒有這個領袖才 聖靈的恩賜 第一是什麼 第二什麼 第三領袖才 沒大月啊 那麼這些是不是恩賜呢 從歸納起來這句話裡面 一切美善的恩賜 都是從眾光之父那裡來的 在哪裡啊 雅各書 所以你不能把你的才幹 歸功於你的父母 你不能把你的才幹 歸功於你的教授 你不能把你的才幹 歸功於訓練你的領袖 因為一切美善的恩賜 然後我問你 這些恩賜在你沒有歸主奉獻被聖化以前 就是人所說的才幹 才幹這句話 英文叫作 Talent 而 Talent 這句話是從希伯來文來的 因為希伯來文 用量銀子的秤 是用他連得 一他連得 兩他連得 聖經的話 有沒有啊 這他連得 英文叫 Talent 然後把這句話放在你的才幹的時候 He's very talent 他是很有他連得的 什麼叫作 他連得 他是很有可秤的分量的 他是有重量的人 重量級的才幹的人 他連得就是神給你的才幹 神託付你的東西 而聖經耶穌基督講一句話 這一句話已經超過柏拉圖的哲學 (Plátōn,約公元前427-前347) 這一句話是什麼 就是全歷史中間最偉大的 公平觀 公平論的定義 我教哲學三十多年 我發現沒有一個人把公平講清楚 只有耶穌 我們常以為耶穌 這個拿撒勒人 這個疑猶太人 有什麼好講的 我告訴你 單單約翰已經超越了蘇格拉底 (Socrates,前470-前399) 柏拉圖 亞里士多德 超過了 超過了斯多亞派所有的哲學家 也超過了孔子 超過了老子 老子講的道是模糊中間所論的道 孔子講的道是 夫子之言性與天道 不可得而聞的道 是朝聞道 夕死可矣 他沒有得道 他就死了 而約翰講的道是生命的道 約翰那個叫作起初原有的生命的道 叫你們得生命的道 而約翰講的道就是創造萬有的那個媒介 就是上帝 所以他的超越性 我們平常沒有看到 我們常以為聖經是很簡單的書 看孔子的書 知乎者也 看聖經這麼簡單 這麼多比喻 這麼多故事 我告訴你 不是的 我從前曾經輕看聖經 我從前崇拜 馬克思 (Karl Marx,1818-1883) 崇拜毛澤東(1893-1976) 直到有一天我把這些哲學全部做一個比較 我才知道那是世上的小學 那是膚淺的東西 這本聖經太偉大 我在台北講過至少四次 寫希伯來書這個作者 他 你給他一百個榮譽博士 還不夠把他真正的實質講出來 單單第一節到第三節 就把創世到世界末日 最重要的大點全部提出來了 沒有人這樣精練 沒有人這樣的偉大 這樣深入又這麼淺出 這麼簡短又這麼繁瑣 感謝上帝 所以耶穌基督講了一句公平觀的話 是超過柏拉圖 柏拉圖論公平 講什麼你知道嗎 他說 每一個人按照他得到的才幹 去做適合於他才幹的工作 這種社會地位是公平 換一句話說 你什麼都不能做 你就作一個清道夫 你如果能夠做原子彈 你做原子彈 你不能做 你就炒雞蛋 就是這樣 那你適合你的才幹 除了這個才 你什麼都不會做 你做合於你才幹 這個叫作公平 這個柏拉圖 那耶穌基督講的公平論 現在你要不要聽 耶穌說什麼 多給誰 向誰多要 你不必說 為什麼給他多 給我少 耶穌不和你講 因為祂的主權 你不可過問 你不可評定 你也不可懷疑 上帝有權柄 恩待誰就恩待誰 憐憫誰就憐憫誰 上帝給他五千 給你兩千 給他一千 沒有人可以過問 沒有人可以懷疑 神有絕對的主權 但是上帝不會做錯事 上帝不會做錯事 如果上帝會做錯事 祂早就自動辭職不作上帝了 因為祂不好意思祂會做錯事 上帝不會做錯事 大家說 你有時候以為你比上帝厲害 上帝為什麼不這樣 為什麼不那樣 你要作上帝參謀部長啊 我從前以為自己很聰明 等我真的明白聖經 才知道我多麼愚昧 我應該把榮耀歸給上帝 為什麼上帝給一個人更英俊 別的人更醜陋 為什麼那個人更有錢 這個人生得更貧窮 為什麼上帝使這個人更聰明 那個人更愚拙 為什麼 因為這一句話講出來了 上帝說 我是窰匠 上帝說 我是主 上帝說 我有絕對的主權 你為什麼要過問 我難道沒有權柄 憑著我自己定的 來賜給你們不同嗎 但是 你說 上帝這樣不公平 聖經的公平絕對不是分量的相同 分量的相同不是公平 公平是什麼 少給誰 向誰少取 所以這樣如果你的恩賜比別人大 你不可驕傲 因為給你更多恩賜 就是以後你要多受審判的意思 明白嗎 如果你的恩賜少 也不必自卑 因為你以後受的審判比別人更少 上帝不會做錯事的 為了這個總原則 所以我們今天沒有一個人 可以看不起別人 也不需要妒忌比我們好的人 因為給他多 給我少 這是上帝不受我 我只能照著神給我的盡心竭力做 主啊 祢給我這麼多 我應當這麼做 我相信我比任何傳道人都勞苦 我講道的次數比別人更多了好幾倍 我跑的地方比別人更多 坐的飛機比別人更多 我常常身體不舒服 照樣做 我曾經一連瀉肚子十一天 沒有停止 每天照樣坐飛機去講道 我剛才上台以前 我去瀉肚子 我出去一下再進來 我照樣做 身體不舒服照樣做 怎麼病 照樣做 你不要可憐我 因為我裡面有一個原則 上帝多給我 以後我要向上帝多交帳 所以你勸我 唐牧師啊 休息啊 不要多做 我會說 撒但 退我後邊去吧 因為我以後要受多少審判 你不能代替我 你也不能幫助我 這是我與上帝的事情 這樣多給誰 向誰多要的原則 就是基督所賜下 歷史裡面最偉大的公平觀的哲學 你在哲學系裡面讀多少 那多少都是沒有用的 你不明白上帝的道 你就是愚笨的 你明白上帝的道 上帝的道使愚人通達 上帝的道甦醒人的眼目 上帝的道使我們思想清醒 聖靈來不是抹煞理性 那些靈恩派一禱告按手就倒在地上 神經病 全本聖經從來沒有人受了聖靈就倒下 不省人事 那不是基督教 那是魔鬼的欺騙 雖然感到很舒服 我不管 這不是聖靈的道 上帝的道從來沒有這樣告訴我們 你們如果不省悟 你們的教會前途很危險的 聖經哪裡說 被聖靈充滿倒下去 有沒有 聖經哪裡說 被聖靈充滿就神志不清 眼睛吊起來 傻傻的 沒有 上帝的道一賜下來 你聽進去 你就更聰明 你就更清醒 你就更有智慧 所以我告訴你 我保證你 你參加我的聚會一定更聰明 有哪一個人聽我講道 本來很聰明 聽了我講道變得更笨的 請舉手 主會把你的手砍掉 我告訴你 這是上帝的應許 上帝的應許就是如此 所以今天我在中國教會 在華人教會 在世界的教會裡有個責任 把理性歸回上帝的真理 這是我的責任 理性歸回真理叫作信仰 第二樣 才幹的恩賜歸回賜恩的上帝 作事奉的工具 這是我的責任 這是你的責任 今天我請問巴西最聰明的華人在哪裡 巴西最聰明的基督徒在哪裡 有哪一個人說 主啊 若祢肯用我 我在這裡 我順服祢 請差派我 潔淨我 充滿我 試煉我 磨練我 考驗我 然後使用我 你們青年人奉獻的 不要太快稱讚他 有恩賜的 不要太快給他做最大的工作 先磨練他一段時間 不受苦沒有辦法成為合用的器皿 沒有苦中苦 不能做人上人 中國哲學都明白這一點 耶穌基督把門徒召集起來 對他們說 到普天下去傳福音給萬民聽 有沒有把飛機票給他 有沒有預備銀行戶口給他 作差傳基金 沒有 你們要做教會工作不要走美國路線 美國路線是 Budget system 是 Fundraising 的 System 這不是聖經的 我不是說 不可以 不要靠那個方法 回到聖經裡面 每一個有才幹的把最高的才幹 最好的恩賜交託給上帝 先有受苦的心志 背十字架跟隨主 到一段的時間 上帝會賜你需要的 沒有缺乏 感謝上帝 願上帝賜福給我們 今天我就講到這個地方 大家低頭禱告 當我們低頭閉眼睛的時候 我要奉主名問你很嚴肅的話語 有哪一個人說 主啊 感謝祢 我一切的恩賜才幹都是從祢而來 我要把我的生命 我的才幹 我的恩賜 完全歸給祢 求主差派 求主使用 有這樣的人 我願意為你禱告 請你把手舉起來 有哪一個人 感謝主 今天這一篇信息不但對你們講 錄下來以後成為全世界華人 千萬人要聽的信息 你們為自己 為別人禱告 願上帝賜福給你 我們要請你們到前頭來 但是我要請你願意為這個事情 很嚴肅奉獻 很嚴肅禱告的人 你單單站在你的位置 有哪一個人 站起來 你們現在跟著我 一句一句的禱告 親愛的主 我感謝祢 因為祢創造我 祢保護我 祢拯救我 祢又把眾美好的恩賜賜給我 我今天成為何等樣的人 都是祢的恩才成的 我的才幹從祢來的 我的健康從祢來的 我的知識智慧從祢來的 今天晚上 我願意把自己放在祢手裡 奉獻被主使用 求主接納 求主垂聽我的禱告 感謝讚美 奉主耶穌基督的名
我有一个愿望 就是每一个基督徒 都应当把最好的献给上帝 阿们 耶稣基督是神的独生子 最尊贵的 最荣耀的 舍身为我们 我们应当把我们中间最好的归向上帝 有一次我在一个聚会里面 讲这一句话的时候 有一个人说 唐牧师 你是不是说 最聪明的都要给上帝用 我说 是 最有本事的是属于上帝 那你的意思 上帝不用笨人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尖利 你的意思 上帝要用最聪明的 那笨人 上帝是不用吗 圣经不是说 上帝拣选愚昧的 上帝拣选软弱的 有没有啊 上帝拣选无有的 那为什么你说 上帝要用最聪明 上帝要用最有智慧的人呢 我问回去 如果连上帝都没有资格用最聪明的人 谁还有资格 难道 洛克菲勒 吗 (John Davison Rockefeller,1839-1937) 难道 IBM 吗 难道 杜邦(DuPont) 吗 难道这些世界的财团 能付大薪水才可以用最聪明的吗 上帝创造所有的人 上帝赐下最高的智慧 难道上帝没有资格用最有智慧的人吗 他们不能回答 他再问一次 上帝不用笨人吗 我就回答了 你要不要知道我的回答 要不要 要 上帝用聪明人 也用笨人 上帝用笨人做什么 去帮助更笨的人 大家说 上帝用笨人去帮助更笨的人 上帝会用每一个人的 上帝有办法用每一个人 但是上帝不会用最笨的人 去带领最聪明的人 这个原理是中国教会几十年来 没有注意的 所以很多没有学问的 没有知识的 没有才干的 没有出路的 跑去念神学 念一些不三不四的神学院 神学院就请不三不四的老师 就发不三不四的文凭 结果毕业出来 讲不三不四的道理 我不是说 上帝不用笨人 但是笨人只能帮助更笨的人 因为比他聪明的 他没有办法帮助 他讲出来的话 人家听了就笑了 你明白吗 那教会到底要做什么工作 所以昨天我和你谈 真理跟对真理忠实 今天我跟你谈 才干跟才干的事奉 好不好 这两篇信息不是普通的布道信息 因为我心里感觉到 这两场的聚会 新来的人很少 所以我就对教会讲一些针砭的话语 什么叫作针 针灸 什么叫作砭 就是用火来烧 用那个灸 就是中国的医学的两个字 针砭的话语 为什么要针 为什么要砭 因为痛惜你们 所以对你们讲真话 阿们 我们中间最有才干的人在哪里 中华民族最有聪明的人在哪里 中国教会里面最有前途的人在哪里 是不是在教会里 王明道(1900-1991) 倪柝声(Watchman Nee,1903-1972) 贾玉铭(1880-1964) 计志文(1901-1985) 赵世光(1908-1973) 这些人 虽然他们神学有一些的偏差 但他们都是当代最聪明的头脑 今天你能不能说 我最聪明的孩子应当交给上帝 今天你不能说 我最有智慧的 应当劝他事奉上帝 我们今天有许多时候 看比较不出息的 不会读书的 主啊 求祢用他 因为祢拣选愚昧的 祢拣选软弱的 有很多人用那一节圣经来自我安慰 安慰什么 安慰自己不必追求 为什么 因为上帝要用愚昧 我刚好是愚昧的 所以上帝用我 请你注意 我要解释那节圣经两点 第一点 讲那一句话的是谁 上帝用我们愚昧的 讲那一句话的是谁 是保罗 保罗在使徒中间 是不是最笨的 或者最聪明的 所以这句话怎么解经呢 不是照字句解经 这一句话是告诉我们 最聪明的人还感到自己愚昧的时候 教会有前途了 你懂吗 保罗是最聪明的 保罗是迦玛列门下的得意门生 保罗的资格是 Sanhedrin 就是犹太议会里面最高的职员 保罗是法利赛派中间最有学问的人 保罗又有双重的国籍 他是犹太人 他有罗马公民的身分 所以他是贵族里面很重要的 很重要的人 这样的人说 我是卑微的 这样的人说 我是愚昧的 这样的人说 我是无有的 这样的人说 我是软弱的 跟今天那些不要读书的人说 上帝拣选愚昧的 用那一节圣经来替自己解围 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我每次解一节圣经的时候 我不是照那个字解 照圣经的总原则解 照那个字从谁的口中讲出来 上帝为什么在当时 用这个人的口讲这一句话 而这句话隐藏的真正的精意是什么 从那里去解经 第二样 讲一句话的这一节的圣经的真正意义 是什么 背后的一句话 就是上帝拣选要达到的目的 上帝拣选愚昧的 叫智慧人羞愧 上帝拣选软弱的 叫刚强的人羞愧 上帝拣选软弱的 将那些大有能力的人羞愧 我现在请问 基督教在中国 有没有让最高的哲学家 看到基督教感到羞愧 还没有达到 你明白吗 所以我们 上帝拣选软弱的 下面呢 叫聪明人轻看 叫智慧人羞辱我们 基督教成为被羞辱的吗 在中国历史中间 十九世纪结束 二十世纪开始 有两派的人在中国工作 第一派就是广学会的宣教士 第二派就是内地会的宣教士 那么请你注意 内地会的宣教士 是专在乡下带领穷人信主 而广学会的宣教士 是把欧洲最聪明的 最智慧的 最高的那些哲学思想 把它翻成中文来影响知识分子 所以当时中国教会 有两种不同的传道的方式 一种从士大夫阶级 从知识分子 从那些学问高得不得了的这些的头脑 打进耶稣基督道的这些意义 一方面是用爱心 传道 医病 帮助人 赒济贫穷 来把穷人带到主的怀抱里面来 请问哪一条路是对的 哪一条路才对 哪一条路应该做 哪一条路是急迫要做的 我告诉你 两条都对 内地会的工作很伟大 但是不要忘记 广学会的工作很有眼光 为什么呢 你要叫一个民族归向上帝 你特别是叫一个世界 自以为最有文化的中国人 这样骄傲的民族 你应当把比他们更伟大的真理教导他们 让他们发现神的道高过人的知识 阿们 我现在要给你讲一个 怎样传道 怎样领人归主 怎样建立有为的教会 用汕头做一个比喻 汕头归主是两个英国人 到中国的潮州 汕头的地方 到处在街上分单张开始的 而这两个英国人 他们穿中国衣服 留满清的辫子 戴中国的帽子 就是英国鼻子 帽子中国的 衣服中国的 鼻子英国的 眼睛英国的 个子英国的 在路上走 中国衣 中国帽 中国辫 英国鼻 蓝眼睛 所以很多人说 高个子来啦 看啊 跟着跑 而前面看 洋鬼子 不是中国人 是洋鬼子 就骂他 就笑他 那孩子围着他 就在他面前笑他 骂他 他就笑笑 是 我是洋鬼子 我是洋鬼子 他们说 洋鬼子这么可爱 所以孩子就跟他跑了 后来发现他们讲的话 比中国人讲的国语还更标准 原来这两个人 在英国读汉学 在英国学中文 在英国读孔孟学说 滚瓜烂熟 句句精通 在了汕头 再学汕头话 会讲国语 再讲汕头话 结果他传福音的时候 碰到两个人 这两个是兄弟 是私塾老师 是专门教孔孟哲学的 他说 你在中国来做什么 我要到中国 与中国人一同讨论道的问题 道的问题 这两个兄弟就把他请到他家里去 这两个兄弟姓吴的 把他请到他家里以后 怎么样呢 他们就开始辩论道 你知道中国人讲道 我知道 老子讲到道 孔子也讲到道 那孔子讲什么道 他们就开始讲了 原来这两个人对论语 对道德经 熟到一个地步 那两个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原来中国的书在英国 有人读到这个地步 背到句句精准 完全没有错误 那么你的解释 讲给我听 他解释的从当代的 后来一直到宋代的 到朱熹的 到满清时代 不同解释都讲出来了 这样他们就论到孔子讲道 论到老子道德经 讲的 道生一 一生二 二生三 三生万物 有物混成 先天地生 可以为天下母 独立而不改 周行而不殆 他们就开始论道了 结果一谈 就五天六夜 没有好好睡觉 坐在那边谈到打盹的时候 停一下 到厕所 吃了饭再辩论 五天六夜不停 两个对两个 一直谈 一直辩 你讲什么书 他讲什么书 这两个中国老师吓得不得了 原来有这样的英国人 对中国的经书这样 对中国伦理里面 中国哲学提到的道 这么的明白 这么的熟练 他们佩服到最后 然后就开始对希腊的道再问 这两个不但懂得中国的 我懂你的 你不懂我的 我就胜你一筹了 这个叫作知敌知己 百战不殆 所以这两个人就开始听了 你所讲的道在希腊文是什么 在 亚里斯多德 的学术里面是什么 (Aristotélēs,前384-前322) 在斯多亚派的理论是什么 在印度的婆罗门是什么 他们谈谈谈到最后 他们发现 这两个英国人不但中国哲学精通 这个希腊哲学精通 印度哲学精通 所以他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结果发现不同的地方在哪里 中国人的道是人的想像 而希腊的道是宇宙中运行的总原理 但是还是人的想像 圣经里面的道 是神差遣基督来拯救人的这一个 真正活生生的人 他们大受感动 以后这两个人谈了到第六天的时候 他们就说 表示我接受你所讲的道 你所讲的道是成为生命 你所讲的道成为活着的人 你所讲道成为真正活生生 愿意为别人的缘故牺牲自己 被钉十字架而死 绝对不还口 绝对不报复 这种爱 这种精神 超过了墨子的兼爱 这种的牺牲超过了孔子的仁 这种伟大的精神 超过了所有哲学家的理想 那这个拯救的 赦罪的 不为己的 为遵行天父旨意 舍己救人的基督 如果是救主 那两个人就信主了 所以怎样叫这些人信主 你说 上帝拣选愚笨的 我想你只能叫比你更笨的人信主 上帝拣选最聪明的 叫那些知识分子信主 所以这样两个人信主以后 他们就宣告 对他们的父亲 说 我们现在要相信耶稣 想不到宣布以后 他的父亲就当众发脾气 把这两个兄弟 把两个孩子赶出家门 从此以后不认父子关系 他们就流浪街头 流浪街头怎么办呢 这两个宣教士就用上帝的爱 用圣经坚固他们 收纳他们 与他们一同传道 他们刚信主不久以后 两个人就奉献作传道人 就在街头流浪 跟他们传道 他们供应他的生活 这样中国潮州汕头 就有第一批信主的人 两个人 他们回到家 家人不睬他 父亲不认他 亲戚都拒绝跟他发生关系 他们开始对他们从前教过的学生 佩服他们的人传道 以后久久一个 一个 一个 一个信主 现在潮州共产党统治了几十年以后 前几年建一个会坐两千五百个人大礼拜堂 因为上帝的道不受捆绑 阿们 上帝的道是大有能力的 阿们 这福音本是上帝的大能 要救一切相信的 阿们 这两个姓吴的是谁 生第二代 第三代 第四代的时候 就是吴恩福牧师 这是他家中的故事 亲爱的弟兄姐妹 我今天到巴拉圭来是第二次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 完全没有声音 我第二次来的时候 给你讲两篇很不同的信息 第一篇是理性会归回真理 第二篇才干要归回赐才干的上帝 阿们 我们的理性 我们的思想 不是想钱 想自己 想世界 想玩 想肉身的快乐 想犯罪 嫖窃 淫乐 不是的 我们要想真理 想上帝的道 归向上帝 以后第二样 我的才干要归给上帝来用 我问你 如果在这几十年中间 唐崇荣不作传道 你们同意吗 我作牧师 作传道 到处这样讲道 你们同意吗 你们感到好不好啊 我告诉你 我如果不作传道 我可以做很多事情 我很爱音乐 我很爱美术的 到今天全世界 我还找不到一个人可以与我相比 在四十秒钟里面画全世界地图 如果你有黑板 我马上表演给你看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 匹兹堡大学(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美国的地理学教授 在香港听我讲道 画世界地图 他算 吓了他一跳 后来他跟我吃饭的时候 他说 我没有想到世界上有一个人 可以在不到一分钟里面画全世界的地图 他与我吃饭的时候 他惊奇万分 我已经在匹兹堡大学教书 教了二十多年 我没有办法做你做的工作 我对地理从小很注意 我对每一个地方很注意 我从大学开始 这个城市旁边什么城 什么国家 什么我都记得 我到一个地方 我要问这里人口多少 这里地皮多大 你们巴西是世界第几大的国家 你们多少面积 我都从小背的 我第一次到纽约 我知道你们的帝国大厦 是1929年建的 1931年建成功 一共是一千两百四十八尺 纽约的人吓了一跳 我十岁就可以把上海 从黄埔滩那一条路 一直走南京东路 到最后跑马厅在哪里 这个国际大厦在哪里 二十四层的 我都可以画出来 我可以把黄埔滩那些 这个钟楼一直到百老汇大厦 我没有去过 我是一个对音乐 对地理 对历史 对哲学 对建筑 对图画 对诗歌 都有非常浓厚兴趣的人 今年我们礼拜堂要建一个全世界 最大的华人礼拜堂 四千五百个座位 副堂一千五百个人 还有一个音乐厅 还有一个博物馆 全部我一个人设计 今年可能会动工 但是我有一天发现神是赐下恩赐的 如果神要用我的恩赐 只有祂有资格 所以我决定不要给有钱人用 我决定不要给大老板用 我决定不要给大公司用 我决定只有一个人可以用我 上帝 所以我把自己奉献给主 当我奉献的那一天 我是清楚知道主呼召我 结果我眼泪流到整个衣服都潮湿了 然后我对主讲几句话 如果我奉献了 那我就永远不收回 因为我是祢的 我的才干是从祢来的 祢是创造救赎我的 祢是差派使用我的 唯有祢有权柄用我 第二样 如果我已经奉献给祢用 主啊 求祢用我 否则我就一无所用 因为我不让别人用 就这样奉献以后 我的生命完全改变过来 我如果搞音乐 是为主 我如果搞美术 是为主 我搞建筑 是为主 我搞诗歌 是为主 我讲话 是为主 我不好意思对你讲 我可以不看稿 一连讲五百个钟头 不同的东西给你 我可以用一节的圣经 讲解十次 每一次有不同的发现 因为才干是从上帝来的 为这个缘故 现在有一些布道的同工很尽心竭力 把我讲的道录起来 新加坡已经有一千多篇 我不同的讲章的 VCD 跟 CD 再加上宋文胜教授进来 以后有更多的东西会留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这一切完全没有别的动机 只有一个 被主用 我们的音乐会每一次要花很多的钱 没有一次在节目单里面 有任何一个人的广告在里面 不许可 因为整个是为上帝 没有公司可以出名 没有人可以募捐有分 我绝对不去募捐 绝对不去找有钱人 绝对不发一封信请人把钱寄来 我只祷告 仰望上帝 然后神要我做的工 我一定尽心竭力做好 做到我死 荣耀主的名 亲爱的弟兄姐妹 我不要再讲太长了 今天的聚会因为占据了很多的时间 解答问题 而我今天要讲的 已经把神托付我的重点讲出来 理性忠于真理 才干归回上帝 大家说 理性忠于真理 才干归回上帝 理性忠于真理叫作信仰 才干归回上帝叫作事奉 事奉是用才干吗 是用奉献的才干 奉献的才干被圣化变成什么 变成恩赐 所以你说 这个人很有恩赐 我告诉你 恩赐是圣化以后 神所接纳做为服事的才干 这个叫恩赐 所以圣经有很多记载下来的恩赐 也有许多没有记载下来的恩赐 你说 音乐 有没有圣灵的恩赐 叫作音乐的吗 没有啊 口才 有没有圣灵的恩赐 叫作口才 有没有绘画 圣灵的恩赐叫人户绘画 没有啊 有没有这个领袖才 圣灵的恩赐 第一是什么 第二什么 第三领袖才 没大月啊 那么这些是不是恩赐呢 从归纳起来这句话里面 一切美善的恩赐 都是从众光之父那里来的 在哪里啊 雅各书 所以你不能把你的才干 归功于你的父母 你不能把你的才干 归功于你的教授 你不能把你的才干 归功于训练你的领袖 因为一切美善的恩赐 然后我问你 这些恩赐在你没有归主奉献被圣化以前 就是人所说的才干 才干这句话 英文叫作 Talent 而 Talent 这句话是从希伯来文来的 因为希伯来文 用量银子的秤 是用他连得 一他连得 两他连得 圣经的话 有没有啊 这他连得 英文叫 Talent 然后把这句话放在你的才干的时候 He's very talent 他是很有他连得的 什么叫作 他连得 他是很有可秤的分量的 他是有重量的人 重量级的才干的人 他连得就是神给你的才干 神托付你的东西 而圣经耶稣基督讲一句话 这一句话已经超过柏拉图的哲学 (Plátōn,约公元前427-前347) 这一句话是什么 就是全历史中间最伟大的 公平观 公平论的定义 我教哲学三十多年 我发现没有一个人把公平讲清楚 只有耶稣 我们常以为耶稣 这个拿撒勒人 这个疑犹太人 有什么好讲的 我告诉你 单单约翰已经超越了苏格拉底 (Socrates,前470-前399) 柏拉图 亚里士多德 超过了 超过了斯多亚派所有的哲学家 也超过了孔子 超过了老子 老子讲的道是模糊中间所论的道 孔子讲的道是 夫子之言性与天道 不可得而闻的道 是朝闻道 夕死可矣 他没有得道 他就死了 而约翰讲的道是生命的道 约翰那个叫作起初原有的生命的道 叫你们得生命的道 而约翰讲的道就是创造万有的那个媒介 就是上帝 所以他的超越性 我们平常没有看到 我们常以为圣经是很简单的书 看孔子的书 知乎者也 看圣经这么简单 这么多比喻 这么多故事 我告诉你 不是的 我从前曾经轻看圣经 我从前崇拜 马克思 (Karl Marx,1818-1883) 崇拜毛泽东(1893-1976) 直到有一天我把这些哲学全部做一个比较 我才知道那是世上的小学 那是肤浅的东西 这本圣经太伟大 我在台北讲过至少四次 写希伯来书这个作者 他 你给他一百个荣誉博士 还不够把他真正的实质讲出来 单单第一节到第三节 就把创世到世界末日 最重要的大点全部提出来了 没有人这样精练 没有人这样的伟大 这样深入又这么浅出 这么简短又这么繁琐 感谢上帝 所以耶稣基督讲了一句公平观的话 是超过柏拉图 柏拉图论公平 讲什么你知道吗 他说 每一个人按照他得到的才干 去做适合于他才干的工作 这种社会地位是公平 换一句话说 你什么都不能做 你就作一个清道夫 你如果能够做原子弹 你做原子弹 你不能做 你就炒鸡蛋 就是这样 那你适合你的才干 除了这个才 你什么都不会做 你做合于你才干 这个叫作公平 这个柏拉图 那耶稣基督讲的公平论 现在你要不要听 耶稣说什么 多给谁 向谁多要 你不必说 为什么给他多 给我少 耶稣不和你讲 因为祂的主权 你不可过问 你不可评定 你也不可怀疑 上帝有权柄 恩待谁就恩待谁 怜悯谁就怜悯谁 上帝给他五千 给你两千 给他一千 没有人可以过问 没有人可以怀疑 神有绝对的主权 但是上帝不会做错事 上帝不会做错事 如果上帝会做错事 祂早就自动辞职不作上帝了 因为祂不好意思祂会做错事 上帝不会做错事 大家说 你有时候以为你比上帝厉害 上帝为什么不这样 为什么不那样 你要作上帝参谋部长啊 我从前以为自己很聪明 等我真的明白圣经 才知道我多么愚昧 我应该把荣耀归给上帝 为什么上帝给一个人更英俊 别的人更丑陋 为什么那个人更有钱 这个人生得更贫穷 为什么上帝使这个人更聪明 那个人更愚拙 为什么 因为这一句话讲出来了 上帝说 我是窰匠 上帝说 我是主 上帝说 我有绝对的主权 你为什么要过问 我难道没有权柄 凭着我自己定的 来赐给你们不同吗 但是 你说 上帝这样不公平 圣经的公平绝对不是分量的相同 分量的相同不是公平 公平是什么 少给谁 向谁少取 所以这样如果你的恩赐比别人大 你不可骄傲 因为给你更多恩赐 就是以后你要多受审判的意思 明白吗 如果你的恩赐少 也不必自卑 因为你以后受的审判比别人更少 上帝不会做错事的 为了这个总原则 所以我们今天没有一个人 可以看不起别人 也不需要妒忌比我们好的人 因为给他多 给我少 这是上帝不受我 我只能照着神给我的尽心竭力做 主啊 祢给我这么多 我应当这么做 我相信我比任何传道人都劳苦 我讲道的次数比别人更多了好几倍 我跑的地方比别人更多 坐的飞机比别人更多 我常常身体不舒服 照样做 我曾经一连泻肚子十一天 没有停止 每天照样坐飞机去讲道 我刚才上台以前 我去泻肚子 我出去一下再进来 我照样做 身体不舒服照样做 怎么病 照样做 你不要可怜我 因为我里面有一个原则 上帝多给我 以后我要向上帝多交帐 所以你劝我 唐牧师啊 休息啊 不要多做 我会说 撒但 退我后边去吧 因为我以后要受多少审判 你不能代替我 你也不能帮助我 这是我与上帝的事情 这样多给谁 向谁多要的原则 就是基督所赐下 历史里面最伟大的公平观的哲学 你在哲学系里面读多少 那多少都是没有用的 你不明白上帝的道 你就是愚笨的 你明白上帝的道 上帝的道使愚人通达 上帝的道甦醒人的眼目 上帝的道使我们思想清醒 圣灵来不是抹煞理性 那些灵恩派一祷告按手就倒在地上 神经病 全本圣经从来没有人受了圣灵就倒下 不省人事 那不是基督教 那是魔鬼的欺骗 虽然感到很舒服 我不管 这不是圣灵的道 上帝的道从来没有这样告诉我们 你们如果不省悟 你们的教会前途很危险的 圣经哪里说 被圣灵充满倒下去 有没有 圣经哪里说 被圣灵充满就神志不清 眼睛吊起来 傻傻的 没有 上帝的道一赐下来 你听进去 你就更聪明 你就更清醒 你就更有智慧 所以我告诉你 我保证你 你参加我的聚会一定更聪明 有哪一个人听我讲道 本来很聪明 听了我讲道变得更笨的 请举手 主会把你的手砍掉 我告诉你 这是上帝的应许 上帝的应许就是如此 所以今天我在中国教会 在华人教会 在世界的教会里有个责任 把理性归回上帝的真理 这是我的责任 理性归回真理叫作信仰 第二样 才干的恩赐归回赐恩的上帝 作事奉的工具 这是我的责任 这是你的责任 今天我请问巴西最聪明的华人在哪里 巴西最聪明的基督徒在哪里 有哪一个人说 主啊 若祢肯用我 我在这里 我顺服祢 请差派我 洁净我 充满我 试炼我 磨练我 考验我 然后使用我 你们青年人奉献的 不要太快称赞他 有恩赐的 不要太快给他做最大的工作 先磨练他一段时间 不受苦没有办法成为合用的器皿 没有苦中苦 不能做人上人 中国哲学都明白这一点 耶稣基督把门徒召集起来 对他们说 到普天下去传福音给万民听 有没有把飞机票给他 有没有预备银行户口给他 作差传基金 没有 你们要做教会工作不要走美国路线 美国路线是 Budget system 是 Fundraising 的 System 这不是圣经的 我不是说 不可以 不要靠那个方法 回到圣经里面 每一个有才干的把最高的才干 最好的恩赐交托给上帝 先有受苦的心志 背十字架跟随主 到一段的时间 上帝会赐你需要的 没有缺乏 感谢上帝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今天我就讲到这个地方 大家低头祷告 当我们低头闭眼睛的时候 我要奉主名问你很严肃的话语 有哪一个人说 主啊 感谢祢 我一切的恩赐才干都是从祢而来 我要把我的生命 我的才干 我的恩赐 完全归给祢 求主差派 求主使用 有这样的人 我愿意为你祷告 请你把手举起来 有哪一个人 感谢主 今天这一篇信息不但对你们讲 录下来以后成为全世界华人 千万人要听的信息 你们为自己 为别人祷告 愿上帝赐福给你 我们要请你们到前头来 但是我要请你愿意为这个事情 很严肃奉献 很严肃祷告的人 你单单站在你的位置 有哪一个人 站起来 你们现在跟着我 一句一句的祷告 亲爱的主 我感谢祢 因为祢创造我 祢保护我 祢拯救我 祢又把众美好的恩赐赐给我 我今天成为何等样的人 都是祢的恩才成的 我的才干从祢来的 我的健康从祢来的 我的知识智慧从祢来的 今天晚上 我愿意把自己放在祢手里 奉献被主使用 求主接纳 求主垂听我的祷告 感谢赞美 奉主耶稣基督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