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正福音運動回顧與前瞻 2009 - 第3講 2009年7月17日 高雄教牧講座

當達文奇密碼正在欺騙全世界的時候 基督徒只能苦苦的承擔 沒有話可以反駁他們 很多人就禱告 求主憐憫 盼望丹·布朗悔改 (Dan Brown,1964-) 盼望基督徒不受騙 但是非基督徒 因為他的欺詐 他的侮辱 他對聖經 對基督教的控告 已經把千千萬萬人 帶到更難聽福音的地步了 而基督教能夠叫幾個人信主 就以為聖靈大大做工 這樣基督教所說的聖靈的工作 跟撒但的工作相比 這是完全不能比的 達文奇密碼單單版權就賣了三億美金 而我個人的看法 每一次好東西在賣的時候一定更貴的 這個就是古董在拍賣市場 節節升高的原因 而賣到最貴的就是耶穌 第一次賣的時候 三十塊錢 前幾年賣 變成三億美金 這一點沒有損基督的身分 這表明了那些出賣耶穌的人 看出來耶穌是很值錢的 那在印尼這個 達文奇密碼的書跟影片演出來以後 很多基督教徒不知道要怎麼應付 我就主動的買了很貴的報紙的廣告 七千塊美金 結果上帝就用這個廣告 吸引了七千個人來聽我的講座 在台北你們剛才看的是兩千多人 在印尼是一天七千人來聽 有新加坡 吉隆坡 香港 台灣 各地方加起來 大概有幾萬人 聽我講達文奇密碼的錯誤 這個就是基督教的責任 基督教的責任不是在禮拜堂大喊大唱 乃是向魔鬼的心臟射箭 我們不是自我陶醉 閉著眼睛唱得好像很屬靈 當基督教的仇敵在門口的時候 你有什麼權柄來揭穿牠的虛假 揭穿牠的惡毒 把牠的毛病講出來 所以你一定要知道牠的弊病在哪裡 那對於文化有所認識 然後用超過文化的神的道 來帶領世界的知識分子 這個叫作文化使命 今天教會特別福音派 靈恩派的 福音派的還在傳福音 靈恩派的傳成功 傳豐富 傳發財 已經離開聖經了 新派不信耶穌是上帝 只相信祂是很有道德的善人 這個也是離開聖經了 天主教也不講救贖 他講的就是宗教的奧祕 講的就是馬利亞的功勞等等 所以這些東西都使基督徒完全離開了 原先上帝拯救我們 要我們宣揚祂美德 高舉基督十字架 不知別的 只知耶穌並祂十字架的中心思想 而我們除了明白這些以外 我們應當有文化使命跟福音使命 並駕齊驅 當我們要把福音傳給中國人的時候 在十八世紀結束的時候 有九十二個人 他說 我們不能照著古文 原文 語體文的方法來傳福音 因為中國人現在知道的是白話文 所以他們就把聖經 翻譯成和合本 白話文聖經 這樣那個時候的基督教 是懂得掌握文化的樞紐 然後用文化使命來傳講上帝的道 等到五四運動的時候 大家提倡白話文的一個新時代的來臨 那個時候基督教已經比 五四運動更早二十八年 把世界最偉大的經書 翻成白話文的聖經 所以那個時候的基督教 是站在文化的前頭 現在的基督教是在文化的後頭 現在我們怎樣在文化界裡面 在科學 藝術 政治 經濟的最前線 來打破他們錯誤的思想 來高舉耶穌基督 來預備人的心 然後再把福音撒在已經鬆開的新土裡面 誰做這個工作 所以我盼望今天早上聽的人 你們看到這一片 你們有一個很不同的感受 對不對呢 跟平常做禮拜聽的很不一樣 對不對 為什麼唐牧師要講這些東西呢 因為這麼一講 你就知道 達文奇密碼所講的立論 本身是錯的 因為你把那個約翰當作是抹大拉馬利亞 這不是達文奇的原意 (Leonardo da Vinci,1452-1519) 這個是丹·布朗的冒犯 這是他的褻瀆 這是他的欺騙 那為什麼他是欺騙呢 因為他忽略了 當時文藝復興時代的圖畫家 怎樣把女性的美畫在年輕的男人的面上 所以我要這樣分析 這樣切入 而這種切入是所有解釋達文奇密碼的書 沒有一本書是用我這個方法講的 你明白我在講什麼嗎 所以基督徒要作智慧人 基督教應當帶領世界的知識分子 我們的基督教不是單單騙騙傻瓜 安慰安慰窮苦的人 帶領那些農夫 給他有一點娛樂性 然後在敬拜讚美中間 麻醉自己平常的勞苦 不是這種基督教 我們的基督教應當像保羅 在雅典對亞略巴古中間 那些斯多亞派 還有以彼古羅派的哲學家 可以能夠一針見血的 指出他們的錯誤在哪裡 最後才講到基督從死裡復活 成為審判世界的主 那個大日一定要來到 所以連那廟裡面的一些高級的知識分子 跟那些工作人員都歸向耶穌基督 我繼續不斷大聲呼喊 在世界各地的華人教會中間 帶來這些刺激 但是有的人就不喜歡 因為你的聚會沒有什麼大果效 不像那些靈恩運動的大特會 我不知道特什麼的 有什麼是特的 特別吵鬧 特別熱鬧 或者特別胡鬧 我不知道 根本沒有帶來真正基督教信仰的重建啊 沒有從內心的深處打了最深的根基啊 也沒有為基督教的前途 指出一條應該走的道路 所以我死了以後 有一些人會開始注意 我一生所做的工作到底要做什麼 你不要把我的聚會跟別的聚會混在一起 不要把我的事奉等同著 許多聚會裡面的一個 因為我要講的 我要做的東西 是跟很多所謂的傳道人 特別大牌的傳道人 完全不一樣的路線 我們需要從良心最深的地方 重新尊重基督的寶座 尊重聖經的權威 尊重神的道是高過人的道 這種文化使命 祢的道路高過人的道路 還有什麼 祢的意念高過人的意念 道路跟意念 也就是方法論跟思想 也就是思想型態跟人的生活方式 Your way is higher than human way Your idea is higher than human thought 人的思想比上帝的道 是完全不能相比的 人的方法與上帝的方法 所以這個 Ideology plus the way of life Composed Combine together is called culture 文化就是思想跟生活的總合 文化就是意識型態 跟生活方式的價值觀的總結合 那這兩個結合起來 人所找到的跟神所啓示的 完全不一樣 如果你相信上帝所給我們的真理 給我們的道路 給我們的意念 是遠遠超過人在文化 在科學 在社會 在我們的世俗的方法論裡面所找到的 更高的話 那麼你就要用神的道來光照世界 用神的真理來啓發理性 這就是全本聖經在歷史上所做的工作 當世界上最高最高的思想家 想盡他們以為知道的真理 跟聖經一比的時候 他們內心裡面知道 神的道高過世人最聰明的頭腦 所能想出來的東西 但是一般的基督徒不管這個事情 那一般的傳道人為了應付一般的基督徒 所需要的膚淺的東西 他們很多神學畢業以後就不再追求了 他就以為他讀了一些就可以應付了 結果一大堆知識分子成為漏網之魚 一個一個離開 然後我們就沒有辦法影響整個國家 整個民族最精英的分子 然後讓基督教沒有辦法作光 我們都知道耶穌說 你們是世上的光 什麼意思啊 光照誰啊 誰讓我們的光照耀他 醒過來回到上帝面前 是普通的人 或者大學教授 是鄉下的農民 或者最高的知識分子 最重要的政治人員 所以我們路很遠 我們要做的事很多 我們常常就相信一大堆 世界出名的佈道家 而他們其實所講所做的東西 淺得不得了 然後我們沒有辦法自己在自己文化裡面 找到我們缺乏的是什麼 神的道能給我們啓發 給我們重生的力量在哪裡 然後我們就一代一代這樣過去 這是很可惜的 我相信每一個城市中間 有一些特別好頭腦的人 我相信高雄一定有很好的 很高級的知識分子的頭腦 而這些人是不是屬於主的 怎樣把他們帶到祭壇上 讓他們獻上自己 以後被神重用 你們願意不願意為這些事禱告 這幾天有帶來一些達文奇密碼的 CD 跟這個不一樣 這個 DVD 這個是特別精做的 宋教授花了幾十個鐘頭的時間 把這些圖畫 因為他發現我所講的 不是單單隨便亂講的 我講的每一句話的背後 有真正的那種圖 有真正那個人 有真正那個時代的東西 那你就知道講這個東西 不是禱告求主導就可以講出來的 因為主是一生引導一個好好學習 然後放在祭壇上 對文藝復興已經七百年過去了 你懂多少 而那個時候怎麼影響基督教 你研究多少 為什麼那個時候完了以後 不夠 還要加上宗教改革 人不是復興了嗎 人不是文化重生了嗎 人不是從古代的希臘跟羅馬 文藝上的成就已經得到新的建樹嗎 如果是的話 基督教還能貢獻什麼 豈不是基督教把整個藝術埋沒了 然後文藝復興再把人過去的成就 復興過來了嗎 既然復興了以後 人已經進步了 再回到耶穌基督做什麼 豈不是基督教先用很死板的藝術 把整個人類的天才埋沒掉 然後這些世俗沒有耶穌的人 他們把文藝復興復興過來了 那基督教還能做什麼 所以馬丁路德 (Martin Luther,1483-1546) 加爾文時代的宗教改革 (Jean Calvin,1509-1564) 其實不是文藝復興下面的東西 是超過文藝復興的東西 因為這以後 宗教改革以後 不是文藝復興以後 人類才真正的進步 人類無論是對整個宇宙的研究 是文藝復興以後 從宗教改革精神 取得了一個新的動向 新的動力 才把人性中間 神要我們發揮的最高的境界表現出來 我現在對比較有興趣的人講幾句話 你看希臘 羅馬文藝成就中間 那些雕刻 藝術 建築等等 很偉大 但是從基督教的眼光 他們缺乏一個東西 什麼呢 終極的目的 他們研究大自然 終極就是人變成驕傲 他們研究人體的構造 這個體態 跟身體的曲線美的最大的可能性 發揮在最偉大的雕刻裡面的時候 卻沒有告訴我們人 人生終極的目的是什麼 有一次華盛頓 美國的首都 舉行了一次古代希臘雕刻 幾百個雕像運到倫敦展覽 的這個藝術展覽會 結果有一個人提出了一個評論 那一句話很重要 Everything is beautiful But all are pointless 所有的每一件都美得不得了 但是沒有終極的那個目的點 這就是世界文化最大的毛病 當人有一切成就的時候 結果他們把這些成就 當作人的厲害 人的成就 人研究的成果 人藝術的表達 當把這些歸功於人的結果 他們就是榮耀自己 而基督教終極點是什麼 榮耀上帝 人最大的目的就是榮耀上帝 榮耀上帝是我們發現神的創造以後 知道這是神的作為 諸天述說上帝的榮耀 穹蒼傳揚祂的手段 上帝用手段 這是聖經中 我最討厭的翻譯 穹蒼傳揚祂的作為 才對的 不是祂的手段 神的作為 神的榮耀 是藉著被造之物彰顯出來的 那麼我被造之物去研究被造之物 我被造的人去發現被造的萬有 我跟萬有都是被造的 那萬有被造的目的跟我被造的目的 不同在哪裡 萬有被造的目的是為了服務我 而我被造的目的是為了榮耀上帝 阿們 你注意 所以這個連線就是 神造萬有來給我用 我用的時候發現神的智慧 神的榮耀 神的工作 神的計劃 神的大能 神的永恆 神的神性 自從造天地以來 上帝的永能跟神性是顯而易見的 雖然我們看不見上帝 藉著所造之物 我們就可以知道 那麼這個對於上帝的事 人所能知道 已經顯明在人裡面 所以基督教跟非基督教科學家不同的是 大家都在研究上帝的創造 但是研究的時候 非基督徒的科學家不知道 這個是神的作為 基督教的科學家才知道 那我們一明白神的作為以後 我們不是利用這些研究的成果 來自己發財 這個叫作什麼呢 這個叫作實用科學的弊病 The error of the practical science 實用科學就是明白一些知識 就把它用來做賺錢的機會 基督徒不是 我們明白一切就用來做榮耀上帝的機會 所以一個基督徒的科學家 物理學家 化學家 當他明白世界奧祕的時候 他終極的目的就是說 感謝上帝 祢的榮耀 祢的智慧創造了這些 然後他利用這些實用科學的知識 做為榨錢的機會 那就是非基督徒的科學家 藉著神的創造來利用上帝 來得罪上帝 來逼迫其他的人的原因 我們研究幹細胞 研究結果以後產生一種很特別的 特效的醫學的方法 那我們就把它註冊 以後變成專利 以後變成每一次用這個方法 做藥來醫病的時候可以賺幾百萬美金 那這些人就是 不是榮耀上帝 也不是造就別人 他在利用自然 來利用上帝 來肥己 作私利的工具 你明白嗎 所以基督徒作醫生跟非基督徒作醫生 不是禮拜天一個去看戲 一個去做禮拜 基督徒跟非基督徒作醫生 是基督徒作醫生 他是看見神的榮耀 人體的奧祕 人性的尊嚴 醫治人以後 把榮耀歸給上帝 能藉著醫治就勸人要明白上帝 這樣基督徒的醫生就有福音使命 加上文化使命 你把這個例子拿來做整個人性 應當怎樣產生 Point 產生 的 Purpose 希臘文叫 人生的目的做一個總歸納的時候 那你就知道我們作基督徒的責任 不是這樣膚淺 這樣簡單的 唱唱歌 做禮拜 那唱的時候都是好的話 以後每天就沒有行出來 我們唱 將你最好的獻與主 會不會唱 那你現在是不是最好 老實講 都是沒有用的作者 牧師 我有一張桌子沒有用 你要用嗎 你騙上帝啊 你不必做禮拜好了 你每次唱歌都在騙上帝 你每次讀的聖經 都是讀一些你會背 但是根本沒有行的事情 有時候我知道 讀以賽亞書第一章的時候 我也很了解上帝的心多麼痛苦 我厭煩你們的安息日 我厭煩你們所獻的祭 因為你們都是假的 所以有人說 一群人 最多的人在一起 一同講騙話的 最多的 就是當基督徒聚會的時候 他們一禱告就幾千個人一同騙上帝 他們一唱詩的時候 幾千個人一同騙自己 然後他們所唱的 十字架永是我的榮耀 唱得很好 結果他心裡面真正的榮耀就是 他有金剛鑽才榮耀 他賺大錢 穿最漂亮的衣服才榮耀 連進禮拜堂就要人家看他 我今天這一件 這個西裝是 你真的把十字架當作你的榮耀嗎 我們不要唱詩唱得很屬靈 好不好 我們不要唱詩唱得很大聲 好不好 唱得調很準 音很好 大家聽很舒服 但裡面你沒有行啊 你根本不是信那些話 你就用那些話自欺欺人 很可怕 我再講下去 你會痛哭流淚 你不敢作基督徒 所以丹麥有一個大哲學家叫齊克果 (Søren Aabye Kierkegaard 1813-1855) 他說 一個基督徒都沒有 全部死了 而最後一個基督徒就是耶穌基督自己 他是真正的一個基督徒 那一個真正的基督徒已經被釘了 現在其他都是騙人的 求主憐憫我們 給我們用敬畏的心 重新建立自己的信仰 做一個實實在在的人 否則越宗教領袖越假冒為善 越最高的領導就越變成法利賽人 而耶穌到世界上來 最反對祂的不是那些不容易信祂的平民 最反對祂是那些一天到晚研究聖經的 教會那個時候的猶太人的領袖 把祂釘在十字架上 求主幫助我們 那今天我們聽了達文奇密碼 引申出來的聯想 跟今天教會的責任是很多很多 我們不但沒有做到 我們根本連想都不想需要有這樣的服事 那麼這一片把它演出來以後 每一種人都有不同的觀感 可能你剛才聽了 為什麼唐牧師會講這些東西 原來他一生對藝術的研究 對音樂的研究 對建築的研究 是為了事奉上帝 必要的時候拿出來用 就可以把對方打得體無完膚 你有這個感覺嗎 你以為唐牧師就是拿一本聖經 看了幾節就來解經 就這樣的嗎 我可以對哲學家講 你哲學的毛病在哪裡 我可以對建築師講 你建築的許多的不必要的東西在哪裡 對音樂家講 你音樂的目的是在刺激人的性慾 像麥可·傑克森那個歌 那種舞 (Michael Joseph Jackson 1958-2009) 這個使千千萬萬本來就蠢蠢欲動 要盡量發揮他們邪惡的性慾的人 得著共鳴 所以他就變成他們的偶像了 他音樂有什麼價值呢 我告訴你 不到一百年 三十年就沒有人唱他的歌了 但是你唱的三一頌 已經差不多七百年了 還是每個禮拜世界的人在頌 到底誰是歌王 到底誰是真正影響人類的藝術家 我們不要開玩笑 我們不要從現象看一時的成就 在永恆中間看見 多少萬代的知音 地極的共鳴 做一個真正有材有料 真材實料的教會 真材實料的基督徒 阿們 好 今天我從這個方面談改教運動 我們這一次特別提到 改教運動 歸正神學的歷史跟前瞻 所以改教運動在五百年來 對世界的貢獻是什麼 我昨天也提到 當世人沒有看出自然神學的弊病 在沒有很多人起來攻擊基督教前 基督教真正很精銳 很正確觀點的神學家 已經先自己發現而把它抛棄 這個叫作先知 你們看這邊有一排字 這一排字是誰講的 是講誰 你們讀過 大家讀一次 一 二 三 他必有以利亞的心志與能力 誰啊 他啊 然後第二句說什麼 怎麼可以行在主面前呢 這一句話是約翰一生出來 天使就講的 後來三十年以後 約翰真的半年以前 在耶穌面前行 單單這一句話就可以給你看到 聖經何等偉大 因為這些都是必然的 一定要有的 絕對會行出來的歷史事件 但是沒有一個人看見 每一個看見一個約翰 一個 Baby 跟別人生的一樣 就是一個 Baby 有什麼不同 那天使說 他有以利亞的心志與能力 他必行在主的面前 叫為父的心轉向兒女 叫世界上的人轉向智慧 然後最後一句說什麼 預備主的百姓 那麼這一個天使怎麼會看見 三十年以後 這個 Baby 會在曠野大聲呼喊 預備耶穌的來 站在主的面前 因為神的話 神的話是這樣的超越歷史 這樣的指出歷史的方向 神的話的權威是超過時間的進展 把永恆的旨意向世人顯明出來 講道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你亂講就是撒但的工具 就是敗壞教會之類 你講得對就把神的兒女預備好 把他們帶到上帝寶座面前 成為神合用的子民 所以當今天教會五百年以後 你回頭一看 看見加爾文歸正神學 已經把先知功能在五百年前顯出來了 我們今年紀念加爾文五百週年 我的心是很沉重的 因為我有這個歷史使命 把這個精神 心志 能力一直帶下去 那這五百年來 我昨天提到的自然神學的崩潰 變成一個世界有知識 知識攻擊的對象 而自然神學擺在天主教的思想裡面 是建立基督教使人可以信上帝 的基本原因之一 但是自然神學在歸正神學的思想家裡面 是根本不能用的東西 所以當時提出來 不要用自然神學做為辯道的原因 我們不是因為大自然可以證明出上帝 我們的理性就變成證明上帝的功臣 不是用人作主動 不是從人作出發 也不是從被造之物作一個基本 是用神作主動 用神的方法論作為我們認識祂的起因 不是人用物質去證明上帝 所以科學證道 這四個字已經錯了 科學不能證上帝 科學是格物致知 孔子學說裡面 前面四個字 西方行出來 中國沒有傳下來的這個方法論 格物致知是研究物質 結果達到知識 研究物質就是分析自然 觀察自然 數算自然 剖解自然 然後用歸納演繹的方法 找出自然界中間隱藏著的奧祕 然後我們就知識了 這個叫科學家 科學家就是對物質隱藏的道理的發現 然後寫出工程式 用理性剖析的結果 成為可以教導萬人的知識論 這個叫作科學 所以科學這個字 拉丁文叫作 Scio Scio 原來的意思就是 I know 我知道 我知道什麼 我知道我所分析 所剖解 所研究 所數算 所發現的自然知識 我知道的這個知識是我發現出來的 我在哪裡發現 我在自然界發現 而自然界是什麼 就是成為我天天生活的周圍 這些物質可使用的這些工具 我發現油可以爆炸 變成推動內燃機器的力量 所以內燃機是用油的爆炸產生動力推動 這樣我就坐在裡面 好好管治它的爆炸力 使它不爆炸出去 爆炸在裡面 然後這個力量就推動車輪 我就開車子去公司 我發現了內燃機的功能 我就可以駕飛機到別的洲 那是走路走一千年也走不到的地方 我飛機幾個鐘頭就可以到日本 我飛機二十個鐘頭就可以到美國 孔子如果知道這個事 他嚇死了 他說 你是變成鳥啊 你變成龍啊 你會飛啊 沒有 就是照你孔子講的格物致知嘛 我研究物質產生知識 那我把知識運用出來 變成對我有益的東西 所以利用大自然是神給我們的權力 要利用大自然就要超自然的知識跟智慧 所以人是唯一能夠把自然 當作工具來利用的活物 牛不會用自然的 馬不會發現自然律 人可以發現自然律 因為神造人按照神的形像樣式 所以上帝就把研究自然的超然的功力 的這種本能放人裡面 所以人就照著神給人潛在的本能 去發現自然 所以我們沒有翅膀不要緊 我們比鳥更厲害 我們沒有爪不要緊 我們可以做刀 做劍 做手槍 做原子彈 我們沒有很大的體力來像馬那麼跑 不要緊 我們可以利用自然製造機器 就比馬跑得更快 一匹馬的馬力叫作一匹 我們一輛汽車可以有六百匹馬力 這個就是人不必有物質的東西 做為我們身體伏在身上的工具 利用物質產生知識 利用知識利用自然 利用自然來把神給我們的潛在能 發揮盡致的這個果效 那麼我們用科學來證明上帝存在 科學的本身是不能證明上帝的 所以歸正神學說 不是人用自然證明上帝 是人用自然明白自然 來使用物質 來享受上帝 所以對上帝的存在 不是人做主位 用自然作工具去證明的 對上帝的存在是神藉著所造之物 向我們顯明的 顯明從誰啊 證明從誰啊 所以 Reformed theology 很尖銳的思想看出了不同的地方 我昨天結束的時候告訴你 康德對自然神學的攻擊 (Immanuel Kant,1724-1804) 接著齊克果對自然神學的譏笑 後來二十世紀 羅素對自然神學從基礎的把它崩潰 (Bertrand Arthur William Russell 1872-1970) 都沒有妨礙歸正神學 所以真正的基督教是不怕 任何的仇敵攻擊 因為我們本來不是站在那個基礎上的 所以你把那個錯誤的基礎打掉 你沒有打以前 我早就發現 我比你更早發現 而這種基督教是不是受歡迎的 不一定 這種基督教是不是很多教會的領袖看的 不一定 因為很多教會領袖根本不要看這個 他看的就是人多不多做禮拜 奉獻夠不夠 天天就搞在那裡 然後比較奉獻多錢的 他就對他搖尾巴 這個教會偷我的羊 很多羊跑掉 你都不知道 就是有錢的一個跑掉 你就嚇死了 你根本不是愛羊群 你就愛那個有錢的人給你的奉獻 歸正神學在五百年前 已經看出來整個基督教受的攻擊是什麼 錯誤的方法在哪裡 然後以先知性功能 做了預防跟做了預備 所以這樣就回到聖經的原則 因為聖經從來沒有說 人去證明上帝的 甚至說 人是領受上帝的啓示 所以上帝啓示我們祂的存在 上帝藉著萬物顯明祂的智慧 從被造之物看見上帝的永能跟神性 而絕對不是從人的智慧 人的厲害 去找出上帝存在的證明 這樣整個五百年來歸正神學 除了第一 堅守聖經的教訓 抓住福音為中心以外 我們對世界歷史產生了文化貢獻 是沒有一個宗教可以相比的 那這個文化的貢獻就是先把啓示分開來 原來上帝的啓示有兩步 一步是在自然界中間的啓示 這個叫作普遍啓示 另外一步是在聖經跟基督裡面的啓示 這個叫作特殊啓示 大家跟我說 普遍啓示跟特殊啓示 在普遍啓示裡面有兩個印證 不是證明 兩個印證 第一 就是裡面的印證 第二 就是外面的印證 裡面的印證叫作直覺 外面的印證叫作創造 The creation outwardly And the intuition inwardly 我外界一個客觀的事實 擺在我四周的這個大自然 就是上帝把印記放在裡面 等我去查出來的一個客觀事物 客觀存在 客觀的大自然 所以我不能否認大自然 我也不能否認大自然中 隱藏的智慧是什麼 那當我越看見大自然中間的智慧的時候 我越發現上帝的奇妙 我不注意的時候 我就讓它這樣等閒過之 我一面享受 我一面不感恩 但當我越研究越明白越覺察出來 我就越感謝上帝 主啊 祢的名字在全地何其美 祢的作為何其廣大 祢的信實是新鮮的 祢的每天恩典是我數不盡的 我感謝上帝 因為祂有數不盡的什麼 恩典 這些都是覺悟 這個悟性對沒有悟性的自然 覺悟到這個自然正隱藏著上帝的智慧 奧祕跟神給我的恩典的時候 我就把這個當作是神的啓示 所以不要說聖經才是神的啓示 聖經是上帝的啓示 而這個啓示是比自然啓示 更高一等的啓示 所以歸正神學就把啓示分成兩個範圍 第一個範圍是普遍啓示 普遍啓示的外在印證就是創造 然而外在印證創造 我如果裡面沒有印證怎麼去認知呢 所以狗看見大自然沒有反應 人看見大自然就感謝上帝 你沒有看見一隻狗 一直看山看海 思想結果就感謝主 沒有這個事情 他就 山就山 海是海 最重要有沒有東西吃 所以你如果只注意有沒有東西吃 你跟狗差不多一樣 人活著不單靠食物 乃靠上帝口裡所說的一切話 我現在把一些好的圖畫 好的古董放在我們的展覽廳 很多人看了以後問一句話 唐牧師 為什麼你不把解釋放在上面 我說 沒有 等博物館成功了 我會一條一條放上去 這是什麼時代的 這是乾隆時代的 這是雍正時代的 這個是康熙時代的 這個是元朝的 那我會註釋 註釋的時候就變成使你明白你所看的 你現在到故宮去看的時候 每一件都差不多一樣 有的更老的 我告訴你 最難看的可能比漂亮更貴 因為歷史久遠 可能全世界剩下兩件 就放在故宮 那麼你不能說 我家裡那碗新做的更漂亮 你傻瓜才這麼講 因為那個時候是朱元璋做的 (1328-1398) 他的紅色不一樣 所以這個釉裡紅有一點暗暗的顏色 又淺淺的顏色 這個是後來的世界沒有辦法做出來的 而當時做那個的時候 怎麼樣把氧氣調節好 以及這個還原的時候 那個銅燒到一千三百度 出這種顏色的技術 那個人死了 所以這六百年 沒有人可以做那個顏色出來 所以你知道 原來這個是 有人解釋的時候 你就知道它高貴在哪裡 它的價值在哪裡 所以你看見一個東西 跟聽見對這個東西的解釋 是兩個層次 明白嗎 所以我對你說 你看天 為什麼會這樣 原來如此 為什麼地球是東西比較長 南北比較短 為什麼呢 為什麼聖經說 祂使你的罪離開你 如同東離西那麼遠 為什麼聖經不會說 如同南離北那麼遠 因為南北是比較短 東西比較長 所以聖經那一節聖經 是把整個地理跟神的話解釋出來 你才知道 原來聖經這麼偉大的 越有智慧的人越發現聖經的智慧 越明白聖經的人 越知道這不是普通的一本書 那麼你看見一個博物館裡面的 好東西的時候 你不但看 你要聽解釋 看的 這個叫作現象 聽解釋的叫作意義 所以普遍啓示給你很多現象 聖經把你帶到對普遍現象 背後的意義的了解 所以這樣神創造萬有成為外界的印證 成為一個客觀的現象 然而神普遍啓示以後 再加上特殊啓示 就告訴你 這一位上帝是存在的 而這一位存在的上帝是怎樣的上帝 我們從萬物的被造知道上帝存在 對不對 但是你知道這個上帝是好的上帝 壞的上帝 是公義的 不公義的 是聖潔的 不聖潔的 你只有從聖經看出來 所以普遍啓示的兩個範圍 一個是外界的 一個是內界的 外界的是神的造化 內界的是神給人的直䁷 按照神的旨意 按照神的形像樣式造的人 才有內界的印證 狗貓豬牛是沒有的 牠們裡面沒有這個東西 上帝的創造這麼奇妙 牠就說 這個可以吃 那個不可以吃 穿不穿衣服不要緊 害不害羞 不害羞 牠們基本就是為了吃 為了性 那除此以外 牠們就不知道什麼叫作意義 什麼叫作目的 什麼價值 什麼叫作榮耀 什麼叫作尊貴 什麼叫作卑賤 動物都沒有這個東西的 所以人之所以為人 人有普遍啓示產生的價值 就是生活的意義這一方面的了解 但是人又有特殊啓示產生的價值 就是神與我的關係 神救贖的能力 我對神當盡的責任 我的道德 敬拜跟永恆性的處理 那這樣整個歸正神學 就解決了關於啓示的分界的問題 如果沒有把啓示分成這兩個範圍 你就不能明白 為什麼有一些非基督徒的科學家 算出來的大自然的果效比基督徒更好 有沒有非基督徒比基督徒更聰明的 有沒有 有沒有非基督徒作人比基督徒 更有道德的 有 為什麼 耶穌的救贖有什麼果效 你蒙耶穌救贖以後 你作人比別人不如 你怎麼講 我告訴你 他們有普遍啓示 他們有普遍恩惠 當一個沒有得救的人在普遍恩惠上 盡了責任 在普遍啓示上 有了悟性的認知 超過已經所謂基督徒的人的時候 你應當羞恥 而聖經就說 原來萬國中間 凡行善的人都蒙上帝所喜悅 蒙上帝喜悅是不是等於可以得救啊 回答 蒙上帝喜悅的人是不是等於可以得救 所以不必信耶穌呢 不是 所以哥尼流 哥尼流 你的禱告已經蒙上帝垂聽 你的賙濟已經蒙上帝悅納 但是你還需要叫人去把彼得帶來 到你的家傳福音 然後信耶穌 你才能得救 所以外邦人的好人 上帝很喜歡 在高雄有很多好的佛教徒 好的道教徒 好的印度教徒 有好的這個其他的 但是如果他們做了一個 蒙上帝悅納的好人 他不信耶穌 不夠 所以我們還要傳福音給他 當一個非基督徒已經做好事 做好人 再加上信耶穌就好上加好 而他們才知道他們的好是不夠得救的 因為我所有的好處 背後有一個錯誤的動機 是榮耀自己 但當你信主了 你才知道你一切的好處都是恩典 但是這個不是救贖的恩典 這個是普遍恩典 所以歸正神學不但把啓示分成兩類 也把恩典分成兩類 第一種叫作普遍恩惠 Common Grace 第二種叫作 Saving Grace 這個叫作救贖恩惠 那現在如果你看 天主教的神學沒有這樣分 衛理公會的神學沒有這樣分 聖公會的神學從歸正神學偷過去的 浸信會的神學沒有這樣明白 所以歸正神學對整個基督教的影響 大得不得了 現在很多的教會 把歸正神學所研究的成果拿去 以為是他的 然後就丟掉歸正神學 這是很不公義的 飲水要思源 你要知道耶穌基督是祭司 是先知 是君王 這是歸正神學找出來的 是歸正神學所專用的 而很多人把這個拿去當作講道 看了幾本書 拿幾個題目講道 好像是他的 你應當知道這個從哪裡來的 那這個整個哪裡來的源頭 整個的系統到底 對整個基督教的影響是什麼 去尊重他 去記念他 然後去把應當敬重的 敬重他 應當懼怕的 懼怕他 應當交稅的 交給他 應當納糧的 納給他 這樣你把神的工作 神的恩典 按照你應當盡的責任 好好作人 那所以歸正神學對全世界的貢獻 是大得不得了 加爾文的思想 昨天我講的 是整個歷史中間最貫徹始終 最前後一致 最經得起考驗 比馬丁路德的思想更周密 更詳細 引用聖經最多 六千多處 來佐證聖經原來的意義是什麼 來改正當時基督教 在天主教的錯誤中間 傳下來那些不合聖經的事情 所以耶穌說 你們把人的遺傳 當作代替上帝誡命的東西 這是錯誤的 所以從這些錯誤怎麼樣修煉 怎樣再一次煉淨帶回真理 這是歸正神學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第三樣事情我要提的 歸正神學對人性的尊嚴的發現 在歸正神學以前 文藝復興是發現人的成就 而不是發現人的尊嚴 人的成就在歷史中間最大的 可以看得見的成就 就是古希臘的文藝 古希臘出了兩個最大的雕刻家 一個叫 菲迪亞斯 (Phidias ,約前480-前430) 雕了一些最偉大的像 比例 尺寸 體態 神情 都是歷世歷代不得不要被尊重的 要超過他很難的 你坐的時候 休閒的態度 那個臉孔 整個臉 整個頭的方向差一寸都不好看了 他那很自然的 然後整個從頭到腳 那個精神跟靈魂在體態的表達 是非常自然的 你們有時候看見一些圖畫感到不舒服 為什麼 因為臉很溫柔 但是身體很剛強 一個女人正在笑 但是身體好像要打架一樣 你感到 Something wrong 不對的 但你看見一個男人好像很雄壯 但扭扭捏捏像娘娘腔一樣的 你感到不錯了 所以怎樣把體態 面孔的表情 精神在物質的表達 完全一致的表達 那個叫作藝術 亞里斯多德的藝術觀不過是 (Aristotélēs,前384-前322) 藝術是大自然的臨摹 到了達文奇的時候 藝術是什麼 心靈的行動 你心靈裡面有什麼意志 你的行動中間表達出來 這個行動體態就變成藝術 那這個東西是不懂心靈與體態之間關係 是沒有辦法畫出來的 所以畫圖 小孩子畫圓圓的 牙齒四方形的幾個 然後兩個耳朵 像那個木耳一樣 那這個就這樣叫作人體了 但藝術家畫得不一樣 每一張畫都表示心靈的程度到什麼地方 所以這些藝術家 特別是達文奇 違背當時義大利 當時是不是叫作義大利 還沒有 佛羅倫斯 托斯卡尼(Tuscany) 在北部的那些省分 有他們自己的地區的名字 所以那個時候威尼斯不加入義大利 義大利這個名稱是後來幾百年才有的 那這些人在羅馬 在佛羅倫斯 在烏比諾(Urbino) 在托斯卡尼(Tuscany) 在這一個比薩(Pisa) 或者在這個米蘭(Milano) 他們都各據山頭 各有自己的建樹 那他在當時的政府 違背法律 不許可的地方 他違背法律 解剖人體 當時對人的身體是看得很尊敬 很威嚴 很神聖 不可侵犯的 去把已經活過的人的身體 把他用刀把他剖開來 去看裡面的內臟是什麼構造 這個是冒犯 褻瀆人性 但達文奇不管 所以他就解剖了超過三十多具的屍體 他解剖要找出什麼 找出這個尿道 到底從腎臟怎麼下來的 那麼心臟血管怎麼傳到全身的 這腦細胞思想性愛的時候 為什麼有一種興奮的感覺 所以這個他什麼都要知道 結果他發現 他想像 當一個人在性關係中間最興奮的時候 一定有一種特別的液體從腦傳到性器 後來發現沒有這個東西 那發現有 發現沒有 要知道真正的情形 這個是人體的真理啊 但是人體的真理就像孔子講的格物致知 那格物致知就要解剖身體 你不解剖身體 單單自己想 我想大概你的血是紅的 你的眼淚是白的 因為裡面有個分色素 有一個機器在裡面分顏色 你怎麼想 是想的 他說 不 我要找出來 找出來就解剖了 解剖就發現這個 發現那個 原來心臟有四個心房 這個裡面怎麼樣把動脈跟靜脈的血 輸進去 輸出來是不一樣的 所以四百多年前的哈維的心臟學 (William Harvey,1578-1657) 跟現在的醫科裡面的心臟學 是完全不一樣 就像人要知道 人要明白大自然 人要明白人 人要明白神 人要明白物質 人是無所不問 什麼都想知的 所以兩歲的孩子問一大堆東西 作媽媽 才知道從前不夠讀書 對不對呢 你以為我讀了很多 不要 討厭 不要讀書了 等妳生了孩子就知道 三歲的孩子把妳問倒 很多牧師神學畢業 等到問你 問一個問題 他才知道原來他對聖經的了解 這麼淺 這麼少 學到用時方恨少 道到講時 到解答問題方恨特別少 就是這樣 達文奇研究這些以後就違背了 那他為了違背律法可能被抓去 所以他就把屍體運到墳墓裡面 當時的義大利墳墓是地下一個洞一個洞 一個房 一個房 在那邊陰森森 黑暗暗的 點著蠟燭的光在做解剖 免去警察來追討他 所以這些是很辛苦的 那麼我剛才提到了 除了對啓示的分開 對於這個恩惠的分開以外 另外一個就是人性尊嚴的發現 那人性的結構的發現是解剖學 人性尊嚴的發現是神學 而人性尊嚴的發現 跟人性成就的發現是兩件事情 人性成就的發現是從文藝 是從建築 是從雕像 是從繪畫 去看見不同的地方在哪裡 但是人性本身的尊嚴 這個發現一定要從聖經 所以一個很會畫圖畫的人 他有靈魂的價值 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白癡 有沒有靈魂的價值啊 我問你啊 你可以不可以說 這個是白癡 沒有用 槍斃 把他殺死 可以不可以 他是人啊 那憑著什麼 他是你不可以隨便開槍殺死的 憑著什麼 你一定要尊重他 憑著他是人 那麼這個人沒有什麼好尊重 為什麼要尊重他 只因為他是人 所以共產黨統治中國的時候 有一個宣教士自己辛辛苦苦養了 九十多個痲瘋病的人 共產黨拿到政權以後叫他離開 就把那些人全部開槍殺死 殺死以前對他講 你不可以在外面講 如果你在外面講的話 我就把你兩個最好的朋友也殺死 他為了保持那兩個人的生命 他就不講 那你說 他不講 唐牧師怎麼知道呢 我告訴你 他等了八年 那兩個最好的朋友都死了 他就公布這個事情 所以我知道 所以他們共產黨的觀念中間 對人的尊嚴是跟基督教不一樣的 基督教不會因為你很有錢 特別尊重你 你窮的就看不起 不因為你有科學的成就 就認為你有尊嚴 你沒有什麼知識 你沒有尊嚴 就是你白癡 就是你殘廢 你還是人 所以人性尊嚴的根據是神學 那麼整個改教運動中間 對人類最大的貢獻之一 就是重新發現人的尊嚴 是根據什麼 根據人有上帝的形像與樣式 如果你今天不像上帝 不等於你不能像上帝 是因為你現在還不大像 而你裡面有上帝形像的 這個基本的潛在能 這是神記載的 所以人還是人 你們知道有一本書叫作《河殤》 知道的舉手 《河殤》這本書轟動了中國 講到龍 或者講到幾千年 龍變成中國的一個標誌 而這個《河殤》有六個作者 其中有一個見到我 來參加我們的歸正學院 在美國 那他問一個問題 他說 最笨的人跟最聰明的猴子 哪一個聰明 我問你 最笨的人怎麼教都教不成 最聰明的猴子可以在馬戲團騎腳踏車 可以跳來跳去 可以學人的樣子 最笨的人跟最聰明的猴子 哪一個聰明 你不答 你可能比那個猴子更笨 我再問你 人啊 當然猴子 最笨的人什麼都不會 但是他說請問 你怎麼分界人是比牠尊貴的 我只講一句話 他已經到處問 沒有人答 等他問我 我一答 他馬上點頭 你把那個猴子再教二十年 他小學也不能畢業 你叫這個笨的人生一個孩子 馬上就像平常人 六年就可以畢業 因為他是人啊 他裡面有人性的 他白癡是許多的故障 或者許多生理上的困難 所以他變成一個卡住的人 但他裡面有人性 他有人種 人有基因 有人的染色體 他有人的 DNA 他只要跟一個人結合 生了一個孩子 馬上就糾正過來 因為他是人 他馬上醒悟過來了 對啊 所以人不是猴子 不能因為哪一個聰明 哪一個笨 來比他的價值 人的價值就在人的本身 人的價值就是因為 上帝把祂的形像樣式放在人的裡面 所以這個人性的尊嚴一不尊重 這個政府就蒙上帝不喜歡 上帝非常不喜歡那些隨意生殺的政府 上帝非常尊重那些尊重人性的政府 但是尊重人性的政府就讓民族 來代替真正的民主 那是不可以的 神按照自己的形像造人那個尊嚴 給改教家看到了 所以改教家 特別是歸正神學 就變成這五百年來 最大的人權 民主 自由的推動力 全世界歷史中間 最注重人權跟民主的有三個時代 第一個時代就是雅典共和國的時代 第二個時代 就是改教家對神學闡釋的時代 第三個時代就是法國大革命的時代 很多普通的知識分子在普通的教育裡面 都以為法國大革命是全世界 獨立運動的先鋒 是人權的真正的先知 我告訴你 你錯了 基督教改教家所發現的人權尊嚴 才是全世界民主的真正的盼望 為什麼說 希臘的民主是假的呢 為什麼說 法國的民主也是假的呢 因為法國的民主不是建立在 真正尊嚴的人性 聖潔 慈愛 人的這一種公義 道德的基礎上 法國的大革命所講的人權 是那些受欺負的人 他們後來以仇恨報復的那個人權 所以以恨為基礎 以報復為目的 所以這種人權根本不是真正 聖經裡面的尊嚴 而雅典的人權是不平等的人權 因為雅典的所謂民主 百姓用選票決定他們的長官 這原來是民主的形式 但是結果你發現在雅典中間 能夠拿到選票的人是有限的 可能只有百姓的三分之一 婦女都沒有權柄 奴隸都沒有權柄 不但如此 被擄來的對方仇敵的俘虜 是完全沒有權柄的 所以奴隸的數目一大堆 減掉了 一家有四口 有錢買六個奴隸 六個奴隸服事四個人 一個服事丈夫 一個服事太太 另外服事兩個孩子 那六個人忙得半死就服事四個人 為什麼 因為他有錢嘛 你可以用你的錢選奴隸 選男的 你就選健壯的 選女的 你就選漂亮的 這樣奴隸市場 所有的俘虜被抓出來賣的時候 他們可能要脫光衣服 看你美不美 身段好不好 你肌肉大不大 這邊有沒有芒果 這邊有沒有西瓜 如果你是很健壯 可以替他農夫操作很有果效的 多貴他都買 如果這個是很美麗的女孩子 那這個將軍把她娶過來的時候 可以跟她常常發生一夜情 貴的他也敢買 所以這些人因為戰敗作俘虜的時候 他們根本人性沒有尊嚴的 她可以隨便被強暴 因為買了嘛 買了就他的產業嘛 他的產業 他要怎麼弄你 就弄你嘛 你是沒有得到還身自由的機會的 跟聖經裡面奴隸六年 第七年要安息年要放走他 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只有基督教的聖經 對人權的保障是最正式 而且是最有保障的 因為這是神創造人 給人的尊嚴 所以雅典的民主是假的 法國的民主是以仇恨做動機 以報復做目的 而基督教的人權論 從改教運動 歸正神學所提出來 是真正因為有神的形像樣式 是人人都當尊重 所以你知道全世界 國家越來越多變成民主國家 動力就是歸正神學 就是 Reformed theology 我們今天教會只懂得怎樣 做做熱熱鬧鬧的事情 搞花樣 沒有用的 我不大贊成你禱告的時候 有人彈琴 對不起 我在這裡講第三次了 你說 氣氛啊 禱告在搞氣氛啊 你要不要跟你丈夫談話的時候 一邊放音樂 我愛你 你聽見我講話 搞什麼氣氛 兩個人在談話 不要有第三個人吵 你跟上帝講話 叫一個人彈琴給上帝聽 上帝說 那曲子早知道了 不對的 我們跟上帝禱告 不必彈琴 彈琴有彈琴的時間 禱告有禱告的時間 這個是靈恩派帶來 這個是韓國帶來 製造氣氛 一面唱一面彈 禱告都在彈琴 我是不贊成的 你明白嗎 所以你們要改 改 不改我以後不來了 你說 來啦 你來的時候我就不彈 你去了我再彈 你們不要捉弄老人家 我是以先知的方式把原理告訴你 不是把我裡面的痛苦發牢騷 講講出來 這個是一個原則 我們與神講話的時候 不需要音樂 因為那音樂是拿來伴奏 我們唱詩的時候 讚美上帝的時候需要音樂 禱告這樣嚴肅的事情 怎麼有音樂跑出來呢 除非你用詩詞來表示你禱告 就直接用詩詞來禱告 那可以的 就需要彈琴了 否則就 這樣規規矩矩 凡事規規矩矩 所以這個改教家在這五百年 對世界最大的刺激之一 就是人權尊嚴的重現 以致於在政治家投下了一個炸彈 使所有居高位的政權領袖 沒有可能隨己意生殺百姓 英國為什麼後來變成世界大國 因為他們在這一方面明白 英國有一個歷史上的事件 叫作 Magna Carta(大憲章) 中文翻譯什麼 你們不知道 大憲章 大憲章是歷史上第一次規定 連皇帝都不能超過憲法 同意嗎 總統不可干預司法 因為法律在人人之上 而法律就代表上帝的規律 雖然有一些法律有毛病 法律應當改 而改法律的真正的基礎 就是聖經神的法則 祢的法則 典章 規律 祢的道路 教訓 律例 祢的律法 這都是神的心意 要我們怎麼遵守 所以這個大憲章就把英國的皇帝 放在憲法的下面 所以英國才變成偉大的民族 其實英國在中古世紀的時候 是小得不得了的國家 英倫三島是很多沒有文化的人 住在一起的 你知道英國到什麼時候 才用叉子跟湯匙吃飯 到了伊莉莎白第一世的時候 (Elizabeth I,1533-1603) 有法國人把法國的文化介紹到英國 他們才開始不用手吃飯 所以英國是一個很野蠻的民族 但因為這個文化進來 後來慢慢照著聖經的原則 去處理人權的問題 一下子變成大國 所以這個定律 你要注意 這個改教運動對世界的貢獻 所有長老會在的地方 都推崇民主跟人權的運動 但是當長老大會不照著聖經 而照著自己的偏愛 不照真理 不照公義 乃是照著地區性 或者這個錯誤的民主主義 來定人權的時候 就產生另外一種的不公義 神就開始不悅納了 所以全世界不得不要承認 Reformed theology 怎樣改革了整個歷史面貌 怎麼革新了人權的記錄 怎樣建立了民主的運動 而這個運動的成功 是跟這個法國的大革命不是有關係 因為法國大革命的民主的原來的版樣 根本不是聖經的 是基本的人文主義的 是以罪人做出發點 所以你要分清楚 分清楚對上帝的證明存在 是科學證的 或者神顯明的 分清楚 對恩典分清楚 對啓示分清楚 對人權的尊嚴的原來的啓發 的泉源分清楚 Inspiration source 在哪裡 在弄清楚 那基督教就在正統的範圍中間 照著聖經的原則傳下來 我們再傳下去 這個世界就有討神喜悅的基督教文明 基督教的反應 基督教的責任 這樣我們看見這五百年來 我們看見加爾文主義 或者這個改教運動的歸正精神 又提供了人的工作的動力 跟人整個效勞 體力 運動的工作精神 這個叫作 Working ethic 人工作的倫理是什麼 我們如果只知道工作賺錢 以工作做為我們的私利的一個工具的話 我們就沒有辦法在工作上榮耀上帝 你們在一切所做的事情上 都要榮耀上帝 阿們 你們做一切的事 像是做給上帝看的 阿們 所以這樣你就看見 在歸正神學影響之下的國家 都做了最好的機器 最準的儀器 最合理的東西 這個就是從那一節聖經產生的 你無論做什麼 像是做在上帝面前做給祂看的 中國人很少把幾年幾月幾日發明什麼 記載清楚 哪一首詩歌誰寫的 幾年做的 寫下來 但是你看改教運動以後 基督教的詩歌都寫 左邊是詞的作者 右邊是曲的作者 附帶作詞的年代 作曲的年代 那麼如果可能再註明 那個調是什麼調 那那個調作的時候是怎樣的情形 可以考據出來的 這些都是嚴謹 準確 負責任 對神的回應 做給神看的一種精神的表達 為什麼你買機器 你是買德國的 不是買蘇聯的 你們買過蘇聯機器嗎 蘇聯汽車嗎 很容易壞的 很大 很重 同樣一個衛星 射到外面去的時候 美國的是 比如說 是五百公斤 蘇聯的要三噸到五噸 十倍重 功用才能一樣 因為他們注重功用 結果就沒有注重功用跟精細度的比例 他們沒有把那個準確性 怎樣算進去 所以蘇聯的坦克車大大的 又大 又笨 蘇聯的飛機有一次掉在北海道 後來去查 才知道它方向感差得不得了 它飛機飛得很快 從速度可以嚇死美國的空軍 但是從功用才知道它是不靈活得不得了 要轉彎的時候 那個轉向度的那個靈敏度很差 那為什麼這樣呢 為什麼蘇聯做的手錶 價錢是瑞士手錶的十分之一呢 為什麼你派人去讀書 你不是派到摩洛哥去的 你有沒有說 我的孩子讀大學畢業了 現在去留學 到哪裡 到利比亞去 去拿博士學位 拿什麼博士學位 到阿富汗去拿這個恐怖分子的博士學位 你不會帶他們進到那裡 因為他們回教國家 這些東西沒有辦法製造偉大的東西 沒有辦法製造精細的東西 他們對人體的運用 他對機器的運用 對物質的發明 都是落後 為什麼 因為沒有歸正精神 歸正運動帶來全世界最好的儀器 最準的機器 最好的運作 最耐用的東西 你看見 Kiev 88 的照相機 形態差不多等於這個德國所做的 一樣樣的樣子 差不多一樣樣 但運作 我兩個都有 我有蘇聯做的照相機 蘇聯做的跟 Leica 的 M2 很像很像 (徠卡) 運作出來果效完全不一樣 因為一個受了基督教的精神影響 一個沒有 為什麼你買汽車 你更相信德國車過於美國車呢 美國車早了十萬公里以後 一定要重新 機器 但是德國車走了三十八萬還可以再走 它裡面的準確度是精細到一個地步 現在日本就是學德國 所以日本的 CAMRY 日本的好的汽車 它的最大的毛病就是沒有什麼毛病 所以愛弄東弄西的 沒有機會 添油就走 結果討厭 沒有給我玩的機會 把它賣掉 換一部新的 那麼有一些汽車 藝術很漂亮 設計是為了人性的那個心情的喜悅 日本人知道這一點 所以它的耐用度用日本的要求 它的藝術用歐洲的美術家來設計 所以就慢慢兩個一配合起來 馬上不一樣了 裕隆公司所做的東西 現在叫 Nissan 這個叫作 Teana 這個東西 結果就跟法國的公司聯合起來 才有新的改設 這都是因為受了基督教精神影響 跟沒有受基督教精神影響 不一樣的東西 我昨天提到的瑞士做的手錶 為什麼同樣一個錶 有的人一塊美金就可以買到 有的一萬塊美金才可以買得到 因為它精準度跟它耐用度 跟它的藝術性 跟它的時代超越的保值價值 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手錶是世界上最矛盾的東西 有時候一萬塊美金買的 比一塊的更不準 這是事實 但是問題是一塊的一壞了 就沒有辦法了 一萬塊的有毛病還可以再修 修到原裝 所以你三百年的手錶好好再用 那三百年以前沒有手錶 袋錶 我就保存一個1697年的袋錶 是路易十四 放在我的博物館裡面 (Louis XIV,1638-1715) 證明那個時候法國有最好的技工 但後來在 Saint-Barthélemy 屠殺基督教的日子以後 整個最好的法國工匠都離開法國了 那是天主教對基督教的逼迫 那些被逼迫的是誰 就是歸正神學家影響下的基督徒 就是那些 為了愛上帝 做事給上帝看 做了最好的東西 但是他們不要天主教 因為他們知道天主教離開了 聖經的信仰太遠了 所以他們歸到正統的信仰中間 結果他們就逼迫他 逼迫到一天 他們太苦了 他們禱告求主拯救他們 忽然間法國的皇帝下一道命令 聖巴多羅買日子慶典產生 皇宮請十萬基督徒一同大宴會 來歡迎你們成為皇家所保護的 宗教自由分子 你們可以照樣信你們的歸正教 你們可以照樣接受你們的加爾文主義 那麼現在憲法 那一天要改了 把你們跟天主教徒等量齊觀 使你們可以享有同樣的自由的公民權 基督徒以為上帝聽他禱告了 這樣的皇宮都改變了 我們被歡迎了 逼迫結束了 而且皇帝請十萬人吃大菜 那一天宴會中間 十萬個基督徒去參加宴會 歡天喜地到一半的時候 御軍包圍全部用火把他們活活燒死 這樣逼迫基督教 這樣逼迫這個歸正運動的 那些忠心的門徒 當然被殺的時候 有的人尖叫 有的人趁機逃走 還有很多沒有來的說 感謝上帝 好在我沒有去吃飯 所以貪吃的要小心 以後那些人就跑離開法國 離開巴黎 從此以後不回家 幾百年以後 他們住在瑞士的日內瓦 這些人就變成全世界最好的手錶工匠 從那個時候到現在 這個大屠殺以後 法國沒有辦法製造好東西 當天主教逼迫基督徒 逼迫這最好的工匠 最忠心 最有工作倫理的 敬愛上帝做世界最好東西的人 被人家趕走以後 法國現在出了什麼 Cartier (卡地亞) 還是要在瑞士做 法國的錶 Cartier 是最出名的 還有其他皮爾卡登 它最好的還是要在瑞士做 只有從真正加爾文主義的 工作精神的倫理 產生下來的工藝 才是真正負責任 做到最好最好的地步 所以你不要輕看神學 今天神學亂七八糟 特別是新派的神學 已經走自殺的道路 靈恩派的神學是走一個出賣自己的道路 你們都沒有看見 你只看見現象 像我昨天講的 到這個日本 到韓國去 到印尼去看那些靈恩派怎麼發展教會 教會的發展不是數量的 如果耶穌基督只求數量 祂對撒但點一點頭 全世界都變成基督徒 因為魔鬼說 我把世界跟世介榮華都交給祢了 全部給祢 好不好 但祢先向我拜 如果耶穌拜撒但 那麼我們再拜耶穌 我們拜一個自己拜撒但的耶穌 懂不懂 我們的主才不要 絕對不要 那你有沒有讀到耶穌講的 那條路很小 那個門很窄 找著的也少 你們讀到耶穌講的話 被召的人很多 選上的很少 你們讀耶穌講的話 當人子再來的時候 能找到有信德的人嗎 這些聖經你都不要讀 你要讀那對你感到好的 你以為這個寬大 大的 興旺的 所以靈恩派正在做夢 夢見全世界都歸耶穌 大家信耶穌 華理克 (Rick Warren,1954-) Purpose Driven Life 《標竿人生》 Who drive your purpose 你那個目標是為了什麼 是討上帝喜悅 或者是為自己定一個大目標 然後只要能成就 你就以為上帝賜福 那麼基本的本質 原有的嚴格的東西 你都放下了 你只要討好喜歡你的 而那些不願意在品質上面持守真理的人 他們看起來好像很興旺 是很危險的 你多興旺也沒有比 那個破壞基督教的人興旺大 你怎樣領人歸主 比如高雄有五萬人信耶穌好不好 丹·布朗一本書就可以叫幾十萬人 跟隨他走 但是那真正忠心持守真理 真正守住使徒傳下來信仰的人 這些人就是真正走亞伯拉罕 走耶穌基督 保羅的道路的人 這個有以聖經為重 以真理為基礎 以聖靈的引導 嚴肅的跟隨十字架的道路 走窄路跟隨主的人 這是很重要的 我們都可以運用聖經 這個斷章取義來講一些很天花亂墜的道理 但是沒有用的 因為真正的持守到最後見主 忠心到底的人是不多的 所以求主保守我們 幫助我們 我們不要做外表的東西 實實在在的 那麼除此以外 歸正運動 歸正神學對基督教 加爾文主義影響還有什麼 還有對文化 對藝術 對許多東西的刺激 嚴格的說來 西方的藝術是受了兩個來源 一個是聖經的影響 另外一個是希臘神話的刺激 而希臘神話的刺激 是毫無忌憚 毫無約束 放縱情慾的圖畫都可以畫出來 而這些東西把人體的美 上帝創造的這個智慧也表達的很好 但是從意義方面 就沒有把人帶到受教育 過聖潔的生活的目的 而凡是有神的道做為教育目的的圖畫 好像太多的約束 雖然如此 你看見 當你看見偉大的美術 有信仰跟敬虔的成分在裡面的時候 就對人心靈有滋潤的作用 但是藝術只有放縱情慾 肉體的美的 就沒有心靈的滋潤的作用 所以有一次我帶二十多個傳道人 在歐洲旅遊 我們去查考文化的時候 有一批的人說 我這一天我要去看凡爾賽宮 我說 好 你們去 我是精神很累了 我今天不去了 你們去 後來回來的時候 拿一張凡爾賽宮的介紹的書 你知道凡爾賽宮嗎 世界最大的皇宮 裡面有一句話說 多數偉大的藝術 卻沒有心靈的滋潤 我說 好了 你找到了 這些已經發現跟基督教藝術不同的地方 No spiritual no tual Even though only the of the victory And the great art itself 藝術上偉大的成就 卻沒有心靈的如意 心靈給我們的栽培 心靈的滋潤 這是不同的地方 那基督教要做的工作 除了在文藝 除了在音樂方面 已經刺激了新時代最後這兩百多年 很多偉大的成就 那你知道從前在文藝復興以前 整個音樂傳下來就是靠教會 教會之外沒有偉大的音樂寶藏 但是音樂氾濫過分了 所以有一個教皇 就把所有所謂唱基督教詩歌歸納起來 做淘汰 篩揀的工作 最後就變成一套 Gregorian Chant 就是大貴格利詩歌集 因為每一個基督徒要讚美的時候 就隨便作曲 隨便作曲無論風格 無論詞句 都不負責任 結果就來了一個大改革 大改革的時候 天主教就產生一部 經過篩濾以後的大貴格利的這個詩歌集 那其中有一首最出名 現在的基督徒不懂這個了 最多是還記得 普天之下萬國萬民 齊聲讚美父子聖靈 好不好 這歌 可不可以改啊 你改一個字 你看 普天之下萬國聖民 就不好聽了 也不好聽了 就是照原調唱才好聽 而這個是那幾百年不必改的 這種音樂是很偉大的 那到了文藝復興以後 在下來有所謂古音樂 新音樂 在義大利北部 以後到了基督教影響 藉著兩個偉大的音樂家 奠定現在音樂基礎的時候 你就看見巴哈的音樂 (Johann Sebastian Bach 1685-1750) 跟韓德爾的音樂 (Georg Friedrich Händel 1685-1759) 他們就奠定了近代偉大音樂的基礎 巴哈是敬虔派的後代 是路德宗的一支 他是基督教的 不是天主教的 而韓德爾在1741年以後 就決定把以後的一生 奉獻作基督教的音樂 所以他的 Oratorio 二十六部 巴哈的 Cantata 三百多部 還有聖馬太受難曲 聖約翰受難曲 就把聖經的經文 跟最偉大的對位法 把它交接在一起 成為近代音樂每一個音樂家 無論他們是不是繼承這個傳統 都不得不要尊重的最高境界 所以這些都很偉大的 這樣你看基督教在音樂上的影響 透過改教運動以後 發揮到現在音樂最有啓發性的 完整的巴洛克的終極點 你們昨天聽我指揮的哈利路亞 這就是最偉大的音樂 怎麼可以把音 音階 旋律 節奏 對位 排得這麼好 太偉大了 所以神在我們信仰中間 隱藏了潛在能是很大的 你不要一天到晚只跟著韓國的人走 他們的音樂是很差的 這些東方音樂沒有基督教的傳統 但是日本倒有一群的人 把巴哈的音樂唱到 差不多是全世界第一流的 有一個 Bach Collegium 這一個日本人創立的 日本人指揮的 他是很好的基督徒 而且是歸正神學的一個基督徒 可以知道他的名字嗎 我們中文叫作鈴木雅明 (Masaaki Suzuki ,1954-) Suzuki 出了幾個大人物 一個是哲學家叫作鈴木大拙 (D.T.Suzuki,1870-1966) 一個是機械師 後來就變成 Suzuki 汽車 還有一個巴哈的權威 日本人對基督教音樂的認識 雖然他沒有接受基督教的信仰 是超過很多韓國人跟中國人 有一次日本全國一個雜誌 舉辦一個投票 如果有一天 你們船壞在一個海島上 被抛在那邊 一年不能回家 也沒有人發現 你雖然可以吃 可以有水喝 但是沒有工具回到日本 那一年中間你沒有事情做 你孤單得不得了 但是你帶有一個錄音機 你盼望那一年 你聽的音樂是什麼 沒有想到全日本 結果投票第一名的是聖馬太受難曲 就是巴哈的作品 嚇死了 原來日本人對巴哈的音樂 了解到這個地步 當我指揮巴哈的聖馬太受難曲 第一首的時候 我整個心融化了 那個比希臘古代傳說那悲劇的雄偉 跟深入更大多少 彈的時候 唱的時候 好像整個宇宙打開了 那個被殺的羔羊出來 預備被釘十字架 那個偉大的場面 震撼心靈是無可匹敵的 這些都是從基督教的信仰產生出來的 但今天很多人把偉大的曲子 偉大的音樂放在倉庫 好像家裡家財萬貫 但是鑰匙不見了 就在路邊把人家吃過的東西拿來吃 今天有很多教會的音樂是一文不值 很多唱的詩歌是沒有節奏價值 沒有詩歌意義 沒有旋律的 我們聽 聖哉 聖哉 聖哉 大家唱 聖哉 聖哉 聖哉 向上還向下 為什麼要向上 因為你在敬拜啊 你把尊貴榮耀一直升到天上去 但是當女音 聖哉 聖哉 聖哉 男音呢 聖哉 聖哉 聖哉 是向上還向下 向下 當你真正尊敬上帝的時候 你就知道自己何等卑微 相對之下就走兩條路 一條上去 一條下去 他到第三句的聖哉 停的時候 已經相差一個音階 Do Mi Sol Do La Sol 開始的時候是同樣 Do Unison 平的 我們都在神面前是很低的 卑微的罪人 上帝的聖潔 我尊崇祂的時候 我發現我在祂面前 根本是沒有資格敬拜祂的 但是到最高跟最低 同出音的時候都是 Sol 都是同一個音階的最高跟最低 所以結果 Unison 變成一個 Scale 變成音階的高低 那這種作曲法 就是把神學 把信仰放在音樂裡面 你說 我不習慣 不好聽 好聽的是什麼 聖哉 聖哉 聖哉 好不好啊 很好聽啊 很舒服啊 為什麼 討好你的肉體 你不在敬拜 你在抒發 好像大大唱歌 大大禱告 因為一個禮拜坐得很悶 現在暴露一下 發洩一下也不錯 那個是心理學的敬拜 是自我催眠的敬拜 不是在理性中用悟性的靈 來到上帝面前的敬拜 很多很多音樂的詩歌 如果你好好去把它解釋出來 你這裡面的意義是很深的 不過現在問題是沒有人教育 只有人訓練 訓練唱唱唱 唱完了就以為好了 沒有教育裡面的意義 我不相信說 只要音樂加上一些字就變成聖樂了 我相信連作曲的動機要算進去 所以巴哈他寫完了 他就加上一句拉丁文才結束 Soli Deo Gloria 什麼意思呢 一切榮耀歸與上帝 而這種音樂家 他寫的時候是一點不含糊的 所以他的聖約翰受難曲裡面 耶穌說 你們中間今天晚上有一個人出賣我 門徒驚奇了 難道今天祢就被賣掉了嗎 祢跟我們三年半 今天最後一個晚上嗎 誰把祢賣掉的 是我嗎 他想 主啊 是我嗎 主 這個字 這個德文是 Herr Lord, is it me 這個 是我嗎 他一共出現十一次 因為他很仔細讀聖經啊 十一次 表示猶大沒有講 對不對呢 所以彼得 雅各 約翰 巴多羅買 拿但業 西門 所有都講十一次 主啊 是我嗎 但是過了不久以後 猶大講了 猶大講的時候沒有說 主啊 是我嗎 他說 拉比 是我嗎 因為猶大從來沒有把耶穌當作主 他就把祂當作普通一個先生罷了 所以狗嘴不能出象牙 而講不出 主啊 是我嗎 這個詞句 那巴哈讀聖經詳細到這個地步 他作曲子的時候 也照樣照著聖經這樣做 而且分開了十一個跟第十二個 這種作曲家 現在有嗎 太少了 現在亂作曲 你要我一分鐘作一個曲給你 要不要 我等一下彈給你聽 好不好 我馬上作 我一天可以作一百首曲 我如果不再到處講道 年老退休 我其實已經很老了 可能還會更老 這不要緊 我就有一架很好的鋼琴 我在那邊作曲 留一些曲子給世界上 從十七歲 我就開始作曲 很容易的 對我來說 作曲很容易 你等一下 我叫一個音樂家 你們隨便彈 彈一個調 我就作給你看 我就照你的調作曲給你 但是不可以的 我可以作幾萬首 我也不可以留下來 除非我有主的感動 作好的曲子給教會 否則我是逼上帝的兒女跟我走 然後糟蹋他們的音樂才幹跟恩賜 這個不好的 我作了很多詩歌也很少唱 有時候唱 是因為我感到必要 我才唱 因為這是神的家 不是我的 有一些牧師作了五百多首詩歌 叫全部教會就唱單單他的詩歌 有一個這樣的牧師就問我說 你看見沒有 我說 不對 為什麼不對 因為聖經說 要我們與眾聖徒一同明白 基督的愛何等㼩濶高深 所以我們唱 瑞典歌啊 我們唱 芬蘭歌啊 義大利歌啊 我們唱中國調 耶和華是我 我們唱美國的歌 我們唱愛爾蘭的歌 與眾聖徒一同明白基督的愛何等什麼 長濶高深 你怎麼可以牧師作五百首歌 叫你的教會專唱你的歌 你就叫我們與我們的牧師一同明白 基督的愛何等不長 不濶 不高 不深 不可以的 要與眾聖徒一同明白嘛 所以你看見這些音樂家很偉大的 當他寫 耶穌講了 就上橄欖山去了 這一句話唱完了以後 給你一個印象 上去了 上橄欖山去了 當他講 地大震動的時候 那個大提琴 就給你一個整個正在震動的果效 他們真正要把音樂用來榮耀上帝 但今天很多作曲家就是 只要節奏好聽 就很興奮 我在敬拜讚美 沒有的 你的音樂根本沒有資格敬拜的 因為那實在太爛了 不過興奮罷了 對於罪人的感情很舒服 對上帝的敬拜是沒有資格的 那我這樣講 你開始有一些嚴格的要求 如果連教會都沒有標準 可以隨便敬拜 隨便用不好的詩歌放在祭壇上 什麼叫作 將你最好的獻給上帝 今天沒有來聽的更不明白 聽的已經明白 更明白 所以這個越明白的 有的還要加給他 沒有的 連他所有的都搶去 那你說 唐牧師 你這樣不是把教會分成兩個 明白跟不明白的 有亂的跟正的 是 耶穌說 我來 叫地上動刀兵 我不是給你和平 我要叫你 對的就是對 不對的不對 你不能說 都是一樣吧 沒有人要結婚的時候 隨便啦 只要一個女人就可以 都是一樣的 你會挑 你會選 你會好好看 好好思想 你連你自己一個人結婚 你都不可以隨便 可以把上帝的家 敬拜上帝隨便 你沒有選詩歌 沒有選好的音樂 沒有把最好的獻給上帝 不可以的 所以歸正運動後來在全世界 帶來一個很有標準 很規格的東西 我告訴你 馬丁路德把聖經從希伯來文 從拉丁文 從希臘文翻譯成了德文 是全世界最好的德文 所以馬丁路德翻譯的新約德文 成為這五百年來 整個德國最標準的語言 這個文化使命 這些人的修辭 加爾文所用的拉丁文 所寫的《基督教要義》的詞句 法文 用的詞句的精準性 是超過許多律師所用 律師用法律語言是不可含糊的 結果就定下了什麼是對 什麼是錯的絕對標準 盡可能達到最高的準確性 而加爾文翻譯聖經 加爾文寫的《基督教要義》 就用這種最好的語言寫的 所以這些人一生把自己最偉大的才幹 最豐富的知識 最正確的看法 最純潔的動機 好像自己把自己的心放在手上 像加爾文說 我把我的心奉獻在祢手中 我盼望你們也是如此 有音樂恩賜 有語言恩賜 法律恩賜 有政治才幹 有經濟分量的人 你們都把自己好好奉獻給上帝 成為近代改革宗教裡面偉大的人物 把正統信仰承傳下去 把對全世界文化的啓發的力量 重新振作起來 把教會傳福音的使命也好好帶下去 叫別人與我們一同得到福音的好處 阿們
当达文奇密码正在欺骗全世界的时候 基督徒只能苦苦的承担 没有话可以反驳他们 很多人就祷告 求主怜悯 盼望丹·布朗悔改 (Dan Brown,1964-) 盼望基督徒不受骗 但是非基督徒 因为他的欺诈 他的侮辱 他对圣经 对基督教的控告 已经把千千万万人 带到更难听福音的地步了 而基督教能够叫几个人信主 就以为圣灵大大做工 这样基督教所说的圣灵的工作 跟撒但的工作相比 这是完全不能比的 达文奇密码单单版权就卖了三亿美金 而我个人的看法 每一次好东西在卖的时候一定更贵的 这个就是古董在拍卖市场 节节升高的原因 而卖到最贵的就是耶稣 第一次卖的时候 三十块钱 前几年卖 变成三亿美金 这一点没有损基督的身分 这表明了那些出卖耶稣的人 看出来耶稣是很值钱的 那在印尼这个 达文奇密码的书跟影片演出来以后 很多基督教徒不知道要怎么应付 我就主动的买了很贵的报纸的广告 七千块美金 结果上帝就用这个广告 吸引了七千个人来听我的讲座 在台北你们刚才看的是两千多人 在印尼是一天七千人来听 有新加坡 吉隆坡 香港 台湾 各地方加起来 大概有几万人 听我讲达文奇密码的错误 这个就是基督教的责任 基督教的责任不是在礼拜堂大喊大唱 乃是向魔鬼的心脏射箭 我们不是自我陶醉 闭着眼睛唱得好像很属灵 当基督教的仇敌在门口的时候 你有什么权柄来揭穿牠的虚假 揭穿牠的恶毒 把牠的毛病讲出来 所以你一定要知道牠的弊病在哪里 那对于文化有所认识 然后用超过文化的神的道 来带领世界的知识分子 这个叫作文化使命 今天教会特别福音派 灵恩派的 福音派的还在传福音 灵恩派的传成功 传丰富 传发财 已经离开圣经了 新派不信耶稣是上帝 只相信祂是很有道德的善人 这个也是离开圣经了 天主教也不讲救赎 他讲的就是宗教的奥秘 讲的就是马利亚的功劳等等 所以这些东西都使基督徒完全离开了 原先上帝拯救我们 要我们宣扬祂美德 高举基督十字架 不知别的 只知耶稣并祂十字架的中心思想 而我们除了明白这些以外 我们应当有文化使命跟福音使命 并驾齐驱 当我们要把福音传给中国人的时候 在十八世纪结束的时候 有九十二个人 他说 我们不能照着古文 原文 语体文的方法来传福音 因为中国人现在知道的是白话文 所以他们就把圣经 翻译成和合本 白话文圣经 这样那个时候的基督教 是懂得掌握文化的枢纽 然后用文化使命来传讲上帝的道 等到五四运动的时候 大家提倡白话文的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那个时候基督教已经比 五四运动更早二十八年 把世界最伟大的经书 翻成白话文的圣经 所以那个时候的基督教 是站在文化的前头 现在的基督教是在文化的后头 现在我们怎样在文化界里面 在科学 艺术 政治 经济的最前线 来打破他们错误的思想 来高举耶稣基督 来预备人的心 然后再把福音撒在已经松开的新土里面 谁做这个工作 所以我盼望今天早上听的人 你们看到这一片 你们有一个很不同的感受 对不对呢 跟平常做礼拜听的很不一样 对不对 为什么唐牧师要讲这些东西呢 因为这么一讲 你就知道 达文奇密码所讲的立论 本身是错的 因为你把那个约翰当作是抹大拉马利亚 这不是达文奇的原意 (Leonardo da Vinci,1452-1519) 这个是丹·布朗的冒犯 这是他的亵渎 这是他的欺骗 那为什么他是欺骗呢 因为他忽略了 当时文艺复兴时代的图画家 怎样把女性的美画在年轻的男人的面上 所以我要这样分析 这样切入 而这种切入是所有解释达文奇密码的书 没有一本书是用我这个方法讲的 你明白我在讲什么吗 所以基督徒要作智慧人 基督教应当带领世界的知识分子 我们的基督教不是单单骗骗傻瓜 安慰安慰穷苦的人 带领那些农夫 给他有一点娱乐性 然后在敬拜赞美中间 麻醉自己平常的劳苦 不是这种基督教 我们的基督教应当像保罗 在雅典对亚略巴古中间 那些斯多亚派 还有以彼古罗派的哲学家 可以能够一针见血的 指出他们的错误在哪里 最后才讲到基督从死里复活 成为审判世界的主 那个大日一定要来到 所以连那庙里面的一些高级的知识分子 跟那些工作人员都归向耶稣基督 我继续不断大声呼喊 在世界各地的华人教会中间 带来这些刺激 但是有的人就不喜欢 因为你的聚会没有什么大果效 不像那些灵恩运动的大特会 我不知道特什么的 有什么是特的 特别吵闹 特别热闹 或者特别胡闹 我不知道 根本没有带来真正基督教信仰的重建啊 没有从内心的深处打了最深的根基啊 也没有为基督教的前途 指出一条应该走的道路 所以我死了以后 有一些人会开始注意 我一生所做的工作到底要做什么 你不要把我的聚会跟别的聚会混在一起 不要把我的事奉等同着 许多聚会里面的一个 因为我要讲的 我要做的东西 是跟很多所谓的传道人 特别大牌的传道人 完全不一样的路线 我们需要从良心最深的地方 重新尊重基督的宝座 尊重圣经的权威 尊重神的道是高过人的道 这种文化使命 祢的道路高过人的道路 还有什么 祢的意念高过人的意念 道路跟意念 也就是方法论跟思想 也就是思想型态跟人的生活方式 Your way is higher than human way Your idea is higher than human thought 人的思想比上帝的道 是完全不能相比的 人的方法与上帝的方法 所以这个 Ideology plus the way of life Composed Combine together is called culture 文化就是思想跟生活的总合 文化就是意识型态 跟生活方式的价值观的总结合 那这两个结合起来 人所找到的跟神所启示的 完全不一样 如果你相信上帝所给我们的真理 给我们的道路 给我们的意念 是远远超过人在文化 在科学 在社会 在我们的世俗的方法论里面所找到的 更高的话 那么你就要用神的道来光照世界 用神的真理来启发理性 这就是全本圣经在历史上所做的工作 当世界上最高最高的思想家 想尽他们以为知道的真理 跟圣经一比的时候 他们内心里面知道 神的道高过世人最聪明的头脑 所能想出来的东西 但是一般的基督徒不管这个事情 那一般的传道人为了应付一般的基督徒 所需要的肤浅的东西 他们很多神学毕业以后就不再追求了 他就以为他读了一些就可以应付了 结果一大堆知识分子成为漏网之鱼 一个一个离开 然后我们就没有办法影响整个国家 整个民族最精英的分子 然后让基督教没有办法作光 我们都知道耶稣说 你们是世上的光 什么意思啊 光照谁啊 谁让我们的光照耀他 醒过来回到上帝面前 是普通的人 或者大学教授 是乡下的农民 或者最高的知识分子 最重要的政治人员 所以我们路很远 我们要做的事很多 我们常常就相信一大堆 世界出名的布道家 而他们其实所讲所做的东西 浅得不得了 然后我们没有办法自己在自己文化里面 找到我们缺乏的是什么 神的道能给我们启发 给我们重生的力量在哪里 然后我们就一代一代这样过去 这是很可惜的 我相信每一个城市中间 有一些特别好头脑的人 我相信高雄一定有很好的 很高级的知识分子的头脑 而这些人是不是属于主的 怎样把他们带到祭坛上 让他们献上自己 以后被神重用 你们愿意不愿意为这些事祷告 这几天有带来一些达文奇密码的 CD 跟这个不一样 这个 DVD 这个是特别精做的 宋教授花了几十个钟头的时间 把这些图画 因为他发现我所讲的 不是单单随便乱讲的 我讲的每一句话的背后 有真正的那种图 有真正那个人 有真正那个时代的东西 那你就知道讲这个东西 不是祷告求主导就可以讲出来的 因为主是一生引导一个好好学习 然后放在祭坛上 对文艺复兴已经七百年过去了 你懂多少 而那个时候怎么影响基督教 你研究多少 为什么那个时候完了以后 不够 还要加上宗教改革 人不是复兴了吗 人不是文化重生了吗 人不是从古代的希腊跟罗马 文艺上的成就已经得到新的建树吗 如果是的话 基督教还能贡献什么 岂不是基督教把整个艺术埋没了 然后文艺复兴再把人过去的成就 复兴过来了吗 既然复兴了以后 人已经进步了 再回到耶稣基督做什么 岂不是基督教先用很死板的艺术 把整个人类的天才埋没掉 然后这些世俗没有耶稣的人 他们把文艺复兴复兴过来了 那基督教还能做什么 所以马丁路德 (Martin Luther,1483-1546) 加尔文时代的宗教改革 (Jean Calvin,1509-1564) 其实不是文艺复兴下面的东西 是超过文艺复兴的东西 因为这以后 宗教改革以后 不是文艺复兴以后 人类才真正的进步 人类无论是对整个宇宙的研究 是文艺复兴以后 从宗教改革精神 取得了一个新的动向 新的动力 才把人性中间 神要我们发挥的最高的境界表现出来 我现在对比较有兴趣的人讲几句话 你看希腊 罗马文艺成就中间 那些雕刻 艺术 建筑等等 很伟大 但是从基督教的眼光 他们缺乏一个东西 什么呢 终极的目的 他们研究大自然 终极就是人变成骄傲 他们研究人体的构造 这个体态 跟身体的曲线美的最大的可能性 发挥在最伟大的雕刻里面的时候 却没有告诉我们人 人生终极的目的是什么 有一次华盛顿 美国的首都 举行了一次古代希腊雕刻 几百个雕像运到伦敦展览 的这个艺术展览会 结果有一个人提出了一个评论 那一句话很重要 Everything is beautiful But all are pointless 所有的每一件都美得不得了 但是没有终极的那个目的点 这就是世界文化最大的毛病 当人有一切成就的时候 结果他们把这些成就 当作人的厉害 人的成就 人研究的成果 人艺术的表达 当把这些归功于人的结果 他们就是荣耀自己 而基督教终极点是什么 荣耀上帝 人最大的目的就是荣耀上帝 荣耀上帝是我们发现神的创造以后 知道这是神的作为 诸天述说上帝的荣耀 穹苍传扬祂的手段 上帝用手段 这是圣经中 我最讨厌的翻译 穹苍传扬祂的作为 才对的 不是祂的手段 神的作为 神的荣耀 是借着被造之物彰显出来的 那么我被造之物去研究被造之物 我被造的人去发现被造的万有 我跟万有都是被造的 那万有被造的目的跟我被造的目的 不同在哪里 万有被造的目的是为了服务我 而我被造的目的是为了荣耀上帝 阿们 你注意 所以这个连线就是 神造万有来给我用 我用的时候发现神的智慧 神的荣耀 神的工作 神的计划 神的大能 神的永恒 神的神性 自从造天地以来 上帝的永能跟神性是显而易见的 虽然我们看不见上帝 借着所造之物 我们就可以知道 那么这个对于上帝的事 人所能知道 已经显明在人里面 所以基督教跟非基督教科学家不同的是 大家都在研究上帝的创造 但是研究的时候 非基督徒的科学家不知道 这个是神的作为 基督教的科学家才知道 那我们一明白神的作为以后 我们不是利用这些研究的成果 来自己发财 这个叫作什么呢 这个叫作实用科学的弊病 The error of the practical science 实用科学就是明白一些知识 就把它用来做赚钱的机会 基督徒不是 我们明白一切就用来做荣耀上帝的机会 所以一个基督徒的科学家 物理学家 化学家 当他明白世界奥秘的时候 他终极的目的就是说 感谢上帝 祢的荣耀 祢的智慧创造了这些 然后他利用这些实用科学的知识 做为榨钱的机会 那就是非基督徒的科学家 借着神的创造来利用上帝 来得罪上帝 来逼迫其他的人的原因 我们研究干细胞 研究结果以后产生一种很特别的 特效的医学的方法 那我们就把它注册 以后变成专利 以后变成每一次用这个方法 做药来医病的时候可以赚几百万美金 那这些人就是 不是荣耀上帝 也不是造就别人 他在利用自然 来利用上帝 来肥己 作私利的工具 你明白吗 所以基督徒作医生跟非基督徒作医生 不是礼拜天一个去看戏 一个去做礼拜 基督徒跟非基督徒作医生 是基督徒作医生 他是看见神的荣耀 人体的奥秘 人性的尊严 医治人以后 把荣耀归给上帝 能借着医治就劝人要明白上帝 这样基督徒的医生就有福音使命 加上文化使命 你把这个例子拿来做整个人性 应当怎样产生 Point 产生 的 Purpose 希腊文叫 人生的目的做一个总归纳的时候 那你就知道我们作基督徒的责任 不是这样肤浅 这样简单的 唱唱歌 做礼拜 那唱的时候都是好的话 以后每天就没有行出来 我们唱 将你最好的献与主 会不会唱 那你现在是不是最好 老实讲 都是没有用的作者 牧师 我有一张桌子没有用 你要用吗 你骗上帝啊 你不必做礼拜好了 你每次唱歌都在骗上帝 你每次读的圣经 都是读一些你会背 但是根本没有行的事情 有时候我知道 读以赛亚书第一章的时候 我也很了解上帝的心多么痛苦 我厌烦你们的安息日 我厌烦你们所献的祭 因为你们都是假的 所以有人说 一群人 最多的人在一起 一同讲骗话的 最多的 就是当基督徒聚会的时候 他们一祷告就几千个人一同骗上帝 他们一唱诗的时候 几千个人一同骗自己 然后他们所唱的 十字架永是我的荣耀 唱得很好 结果他心里面真正的荣耀就是 他有金刚钻才荣耀 他赚大钱 穿最漂亮的衣服才荣耀 连进礼拜堂就要人家看他 我今天这一件 这个西装是 你真的把十字架当作你的荣耀吗 我们不要唱诗唱得很属灵 好不好 我们不要唱诗唱得很大声 好不好 唱得调很准 音很好 大家听很舒服 但里面你没有行啊 你根本不是信那些话 你就用那些话自欺欺人 很可怕 我再讲下去 你会痛哭流泪 你不敢作基督徒 所以丹麦有一个大哲学家叫齐克果 (Søren Aabye Kierkegaard 1813-1855) 他说 一个基督徒都没有 全部死了 而最后一个基督徒就是耶稣基督自己 他是真正的一个基督徒 那一个真正的基督徒已经被钉了 现在其他都是骗人的 求主怜悯我们 给我们用敬畏的心 重新建立自己的信仰 做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否则越宗教领袖越假冒为善 越最高的领导就越变成法利赛人 而耶稣到世界上来 最反对祂的不是那些不容易信祂的平民 最反对祂是那些一天到晚研究圣经的 教会那个时候的犹太人的领袖 把祂钉在十字架上 求主帮助我们 那今天我们听了达文奇密码 引申出来的联想 跟今天教会的责任是很多很多 我们不但没有做到 我们根本连想都不想需要有这样的服事 那么这一片把它演出来以后 每一种人都有不同的观感 可能你刚才听了 为什么唐牧师会讲这些东西 原来他一生对艺术的研究 对音乐的研究 对建筑的研究 是为了事奉上帝 必要的时候拿出来用 就可以把对方打得体无完肤 你有这个感觉吗 你以为唐牧师就是拿一本圣经 看了几节就来解经 就这样的吗 我可以对哲学家讲 你哲学的毛病在哪里 我可以对建筑师讲 你建筑的许多的不必要的东西在哪里 对音乐家讲 你音乐的目的是在刺激人的性欲 像麦可·杰克森那个歌 那种舞 (Michael Joseph Jackson 1958-2009) 这个使千千万万本来就蠢蠢欲动 要尽量发挥他们邪恶的性欲的人 得着共鸣 所以他就变成他们的偶像了 他音乐有什么价值呢 我告诉你 不到一百年 三十年就没有人唱他的歌了 但是你唱的三一颂 已经差不多七百年了 还是每个礼拜世界的人在颂 到底谁是歌王 到底谁是真正影响人类的艺术家 我们不要开玩笑 我们不要从现象看一时的成就 在永恒中间看见 多少万代的知音 地极的共鸣 做一个真正有材有料 真材实料的教会 真材实料的基督徒 阿们 好 今天我从这个方面谈改教运动 我们这一次特别提到 改教运动 归正神学的历史跟前瞻 所以改教运动在五百年来 对世界的贡献是什么 我昨天也提到 当世人没有看出自然神学的弊病 在没有很多人起来攻击基督教前 基督教真正很精锐 很正确观点的神学家 已经先自己发现而把它抛弃 这个叫作先知 你们看这边有一排字 这一排字是谁讲的 是讲谁 你们读过 大家读一次 一 二 三 他必有以利亚的心志与能力 谁啊 他啊 然后第二句说什么 怎么可以行在主面前呢 这一句话是约翰一生出来 天使就讲的 后来三十年以后 约翰真的半年以前 在耶稣面前行 单单这一句话就可以给你看到 圣经何等伟大 因为这些都是必然的 一定要有的 绝对会行出来的历史事件 但是没有一个人看见 每一个看见一个约翰 一个 Baby 跟别人生的一样 就是一个 Baby 有什么不同 那天使说 他有以利亚的心志与能力 他必行在主的面前 叫为父的心转向儿女 叫世界上的人转向智慧 然后最后一句说什么 预备主的百姓 那么这一个天使怎么会看见 三十年以后 这个 Baby 会在旷野大声呼喊 预备耶稣的来 站在主的面前 因为神的话 神的话是这样的超越历史 这样的指出历史的方向 神的话的权威是超过时间的进展 把永恒的旨意向世人显明出来 讲道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你乱讲就是撒但的工具 就是败坏教会之类 你讲得对就把神的儿女预备好 把他们带到上帝宝座面前 成为神合用的子民 所以当今天教会五百年以后 你回头一看 看见加尔文归正神学 已经把先知功能在五百年前显出来了 我们今年纪念加尔文五百周年 我的心是很沉重的 因为我有这个历史使命 把这个精神 心志 能力一直带下去 那这五百年来 我昨天提到的自然神学的崩溃 变成一个世界有知识 知识攻击的对象 而自然神学摆在天主教的思想里面 是建立基督教使人可以信上帝 的基本原因之一 但是自然神学在归正神学的思想家里面 是根本不能用的东西 所以当时提出来 不要用自然神学做为辩道的原因 我们不是因为大自然可以证明出上帝 我们的理性就变成证明上帝的功臣 不是用人作主动 不是从人作出发 也不是从被造之物作一个基本 是用神作主动 用神的方法论作为我们认识祂的起因 不是人用物质去证明上帝 所以科学证道 这四个字已经错了 科学不能证上帝 科学是格物致知 孔子学说里面 前面四个字 西方行出来 中国没有传下来的这个方法论 格物致知是研究物质 结果达到知识 研究物质就是分析自然 观察自然 数算自然 剖解自然 然后用归纳演绎的方法 找出自然界中间隐藏着的奥秘 然后我们就知识了 这个叫科学家 科学家就是对物质隐藏的道理的发现 然后写出工程式 用理性剖析的结果 成为可以教导万人的知识论 这个叫作科学 所以科学这个字 拉丁文叫作 Scio Scio 原来的意思就是 I know 我知道 我知道什么 我知道我所分析 所剖解 所研究 所数算 所发现的自然知识 我知道的这个知识是我发现出来的 我在哪里发现 我在自然界发现 而自然界是什么 就是成为我天天生活的周围 这些物质可使用的这些工具 我发现油可以爆炸 变成推动内燃机器的力量 所以内燃机是用油的爆炸产生动力推动 这样我就坐在里面 好好管治它的爆炸力 使它不爆炸出去 爆炸在里面 然后这个力量就推动车轮 我就开车子去公司 我发现了内燃机的功能 我就可以驾飞机到别的洲 那是走路走一千年也走不到的地方 我飞机几个钟头就可以到日本 我飞机二十个钟头就可以到美国 孔子如果知道这个事 他吓死了 他说 你是变成鸟啊 你变成龙啊 你会飞啊 没有 就是照你孔子讲的格物致知嘛 我研究物质产生知识 那我把知识运用出来 变成对我有益的东西 所以利用大自然是神给我们的权力 要利用大自然就要超自然的知识跟智慧 所以人是唯一能够把自然 当作工具来利用的活物 牛不会用自然的 马不会发现自然律 人可以发现自然律 因为神造人按照神的形像样式 所以上帝就把研究自然的超然的功力 的这种本能放人里面 所以人就照着神给人潜在的本能 去发现自然 所以我们没有翅膀不要紧 我们比鸟更厉害 我们没有爪不要紧 我们可以做刀 做剑 做手枪 做原子弹 我们没有很大的体力来像马那么跑 不要紧 我们可以利用自然制造机器 就比马跑得更快 一匹马的马力叫作一匹 我们一辆汽车可以有六百匹马力 这个就是人不必有物质的东西 做为我们身体伏在身上的工具 利用物质产生知识 利用知识利用自然 利用自然来把神给我们的潜在能 发挥尽致的这个果效 那么我们用科学来证明上帝存在 科学的本身是不能证明上帝的 所以归正神学说 不是人用自然证明上帝 是人用自然明白自然 来使用物质 来享受上帝 所以对上帝的存在 不是人做主位 用自然作工具去证明的 对上帝的存在是神借着所造之物 向我们显明的 显明从谁啊 证明从谁啊 所以 Reformed theology 很尖锐的思想看出了不同的地方 我昨天结束的时候告诉你 康德对自然神学的攻击 (Immanuel Kant,1724-1804) 接着齐克果对自然神学的讥笑 后来二十世纪 罗素对自然神学从基础的把它崩溃 (Bertrand Arthur William Russell 1872-1970) 都没有妨碍归正神学 所以真正的基督教是不怕 任何的仇敌攻击 因为我们本来不是站在那个基础上的 所以你把那个错误的基础打掉 你没有打以前 我早就发现 我比你更早发现 而这种基督教是不是受欢迎的 不一定 这种基督教是不是很多教会的领袖看的 不一定 因为很多教会领袖根本不要看这个 他看的就是人多不多做礼拜 奉献够不够 天天就搞在那里 然后比较奉献多钱的 他就对他摇尾巴 这个教会偷我的羊 很多羊跑掉 你都不知道 就是有钱的一个跑掉 你就吓死了 你根本不是爱羊群 你就爱那个有钱的人给你的奉献 归正神学在五百年前 已经看出来整个基督教受的攻击是什么 错误的方法在哪里 然后以先知性功能 做了预防跟做了预备 所以这样就回到圣经的原则 因为圣经从来没有说 人去证明上帝的 甚至说 人是领受上帝的启示 所以上帝启示我们祂的存在 上帝借着万物显明祂的智慧 从被造之物看见上帝的永能跟神性 而绝对不是从人的智慧 人的厉害 去找出上帝存在的证明 这样整个五百年来归正神学 除了第一 坚守圣经的教训 抓住福音为中心以外 我们对世界历史产生了文化贡献 是没有一个宗教可以相比的 那这个文化的贡献就是先把启示分开来 原来上帝的启示有两步 一步是在自然界中间的启示 这个叫作普遍启示 另外一步是在圣经跟基督里面的启示 这个叫作特殊启示 大家跟我说 普遍启示跟特殊启示 在普遍启示里面有两个印证 不是证明 两个印证 第一 就是里面的印证 第二 就是外面的印证 里面的印证叫作直觉 外面的印证叫作创造 The creation outwardly And the intuition inwardly 我外界一个客观的事实 摆在我四周的这个大自然 就是上帝把印记放在里面 等我去查出来的一个客观事物 客观存在 客观的大自然 所以我不能否认大自然 我也不能否认大自然中 隐藏的智慧是什么 那当我越看见大自然中间的智慧的时候 我越发现上帝的奇妙 我不注意的时候 我就让它这样等闲过之 我一面享受 我一面不感恩 但当我越研究越明白越觉察出来 我就越感谢上帝 主啊 祢的名字在全地何其美 祢的作为何其广大 祢的信实是新鲜的 祢的每天恩典是我数不尽的 我感谢上帝 因为祂有数不尽的什么 恩典 这些都是觉悟 这个悟性对没有悟性的自然 觉悟到这个自然正隐藏着上帝的智慧 奥秘跟神给我的恩典的时候 我就把这个当作是神的启示 所以不要说圣经才是神的启示 圣经是上帝的启示 而这个启示是比自然启示 更高一等的启示 所以归正神学就把启示分成两个范围 第一个范围是普遍启示 普遍启示的外在印证就是创造 然而外在印证创造 我如果里面没有印证怎么去认知呢 所以狗看见大自然没有反应 人看见大自然就感谢上帝 你没有看见一只狗 一直看山看海 思想结果就感谢主 没有这个事情 他就 山就山 海是海 最重要有没有东西吃 所以你如果只注意有没有东西吃 你跟狗差不多一样 人活着不单靠食物 乃靠上帝口里所说的一切话 我现在把一些好的图画 好的古董放在我们的展览厅 很多人看了以后问一句话 唐牧师 为什么你不把解释放在上面 我说 没有 等博物馆成功了 我会一条一条放上去 这是什么时代的 这是干隆时代的 这是雍正时代的 这个是康熙时代的 这个是元朝的 那我会注释 注释的时候就变成使你明白你所看的 你现在到故宫去看的时候 每一件都差不多一样 有的更老的 我告诉你 最难看的可能比漂亮更贵 因为历史久远 可能全世界剩下两件 就放在故宫 那么你不能说 我家里那碗新做的更漂亮 你傻瓜才这么讲 因为那个时候是朱元璋做的 (1328-1398) 他的红色不一样 所以这个釉里红有一点暗暗的颜色 又浅浅的颜色 这个是后来的世界没有办法做出来的 而当时做那个的时候 怎么样把氧气调节好 以及这个还原的时候 那个铜烧到一千三百度 出这种颜色的技术 那个人死了 所以这六百年 没有人可以做那个颜色出来 所以你知道 原来这个是 有人解释的时候 你就知道它高贵在哪里 它的价值在哪里 所以你看见一个东西 跟听见对这个东西的解释 是两个层次 明白吗 所以我对你说 你看天 为什么会这样 原来如此 为什么地球是东西比较长 南北比较短 为什么呢 为什么圣经说 祂使你的罪离开你 如同东离西那么远 为什么圣经不会说 如同南离北那么远 因为南北是比较短 东西比较长 所以圣经那一节圣经 是把整个地理跟神的话解释出来 你才知道 原来圣经这么伟大的 越有智慧的人越发现圣经的智慧 越明白圣经的人 越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一本书 那么你看见一个博物馆里面的 好东西的时候 你不但看 你要听解释 看的 这个叫作现象 听解释的叫作意义 所以普遍启示给你很多现象 圣经把你带到对普遍现象 背后的意义的了解 所以这样神创造万有成为外界的印证 成为一个客观的现象 然而神普遍启示以后 再加上特殊启示 就告诉你 这一位上帝是存在的 而这一位存在的上帝是怎样的上帝 我们从万物的被造知道上帝存在 对不对 但是你知道这个上帝是好的上帝 坏的上帝 是公义的 不公义的 是圣洁的 不圣洁的 你只有从圣经看出来 所以普遍启示的两个范围 一个是外界的 一个是内界的 外界的是神的造化 内界的是神给人的直䁷 按照神的旨意 按照神的形像样式造的人 才有内界的印证 狗猫猪牛是没有的 牠们里面没有这个东西 上帝的创造这么奇妙 牠就说 这个可以吃 那个不可以吃 穿不穿衣服不要紧 害不害羞 不害羞 牠们基本就是为了吃 为了性 那除此以外 牠们就不知道什么叫作意义 什么叫作目的 什么价值 什么叫作荣耀 什么叫作尊贵 什么叫作卑贱 动物都没有这个东西的 所以人之所以为人 人有普遍启示产生的价值 就是生活的意义这一方面的了解 但是人又有特殊启示产生的价值 就是神与我的关系 神救赎的能力 我对神当尽的责任 我的道德 敬拜跟永恒性的处理 那这样整个归正神学 就解决了关于启示的分界的问题 如果没有把启示分成这两个范围 你就不能明白 为什么有一些非基督徒的科学家 算出来的大自然的果效比基督徒更好 有没有非基督徒比基督徒更聪明的 有没有 有没有非基督徒作人比基督徒 更有道德的 有 为什么 耶稣的救赎有什么果效 你蒙耶稣救赎以后 你作人比别人不如 你怎么讲 我告诉你 他们有普遍启示 他们有普遍恩惠 当一个没有得救的人在普遍恩惠上 尽了责任 在普遍启示上 有了悟性的认知 超过已经所谓基督徒的人的时候 你应当羞耻 而圣经就说 原来万国中间 凡行善的人都蒙上帝所喜悦 蒙上帝喜悦是不是等于可以得救啊 回答 蒙上帝喜悦的人是不是等于可以得救 所以不必信耶稣呢 不是 所以哥尼流 哥尼流 你的祷告已经蒙上帝垂听 你的赒济已经蒙上帝悦纳 但是你还需要叫人去把彼得带来 到你的家传福音 然后信耶稣 你才能得救 所以外邦人的好人 上帝很喜欢 在高雄有很多好的佛教徒 好的道教徒 好的印度教徒 有好的这个其他的 但是如果他们做了一个 蒙上帝悦纳的好人 他不信耶稣 不够 所以我们还要传福音给他 当一个非基督徒已经做好事 做好人 再加上信耶稣就好上加好 而他们才知道他们的好是不够得救的 因为我所有的好处 背后有一个错误的动机 是荣耀自己 但当你信主了 你才知道你一切的好处都是恩典 但是这个不是救赎的恩典 这个是普遍恩典 所以归正神学不但把启示分成两类 也把恩典分成两类 第一种叫作普遍恩惠 Common Grace 第二种叫作 Saving Grace 这个叫作救赎恩惠 那现在如果你看 天主教的神学没有这样分 卫理公会的神学没有这样分 圣公会的神学从归正神学偷过去的 浸信会的神学没有这样明白 所以归正神学对整个基督教的影响 大得不得了 现在很多的教会 把归正神学所研究的成果拿去 以为是他的 然后就丢掉归正神学 这是很不公义的 饮水要思源 你要知道耶稣基督是祭司 是先知 是君王 这是归正神学找出来的 是归正神学所专用的 而很多人把这个拿去当作讲道 看了几本书 拿几个题目讲道 好像是他的 你应当知道这个从哪里来的 那这个整个哪里来的源头 整个的系统到底 对整个基督教的影响是什么 去尊重他 去记念他 然后去把应当敬重的 敬重他 应当惧怕的 惧怕他 应当交税的 交给他 应当纳粮的 纳给他 这样你把神的工作 神的恩典 按照你应当尽的责任 好好作人 那所以归正神学对全世界的贡献 是大得不得了 加尔文的思想 昨天我讲的 是整个历史中间最贯彻始终 最前后一致 最经得起考验 比马丁路德的思想更周密 更详细 引用圣经最多 六千多处 来佐证圣经原来的意义是什么 来改正当时基督教 在天主教的错误中间 传下来那些不合圣经的事情 所以耶稣说 你们把人的遗传 当作代替上帝诫命的东西 这是错误的 所以从这些错误怎么样修炼 怎样再一次炼净带回真理 这是归正神学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第三样事情我要提的 归正神学对人性的尊严的发现 在归正神学以前 文艺复兴是发现人的成就 而不是发现人的尊严 人的成就在历史中间最大的 可以看得见的成就 就是古希腊的文艺 古希腊出了两个最大的雕刻家 一个叫 菲迪亚斯 (Phidias ,约前480-前430) 雕了一些最伟大的像 比例 尺寸 体态 神情 都是历世历代不得不要被尊重的 要超过他很难的 你坐的时候 休闲的态度 那个脸孔 整个脸 整个头的方向差一寸都不好看了 他那很自然的 然后整个从头到脚 那个精神跟灵魂在体态的表达 是非常自然的 你们有时候看见一些图画感到不舒服 为什么 因为脸很温柔 但是身体很刚强 一个女人正在笑 但是身体好像要打架一样 你感到 Something wrong 不对的 但你看见一个男人好像很雄壮 但扭扭捏捏像娘娘腔一样的 你感到不错了 所以怎样把体态 面孔的表情 精神在物质的表达 完全一致的表达 那个叫作艺术 亚里斯多德的艺术观不过是 (Aristotélēs,前384-前322) 艺术是大自然的临摹 到了达文奇的时候 艺术是什么 心灵的行动 你心灵里面有什么意志 你的行动中间表达出来 这个行动体态就变成艺术 那这个东西是不懂心灵与体态之间关系 是没有办法画出来的 所以画图 小孩子画圆圆的 牙齿四方形的几个 然后两个耳朵 像那个木耳一样 那这个就这样叫作人体了 但艺术家画得不一样 每一张画都表示心灵的程度到什么地方 所以这些艺术家 特别是达文奇 违背当时义大利 当时是不是叫作义大利 还没有 佛罗伦斯 托斯卡尼(Tuscany) 在北部的那些省分 有他们自己的地区的名字 所以那个时候威尼斯不加入义大利 义大利这个名称是后来几百年才有的 那这些人在罗马 在佛罗伦斯 在乌比诺(Urbino) 在托斯卡尼(Tuscany) 在这一个比萨(Pisa) 或者在这个米兰(Milano) 他们都各据山头 各有自己的建树 那他在当时的政府 违背法律 不许可的地方 他违背法律 解剖人体 当时对人的身体是看得很尊敬 很威严 很神圣 不可侵犯的 去把已经活过的人的身体 把他用刀把他剖开来 去看里面的内脏是什么构造 这个是冒犯 亵渎人性 但达文奇不管 所以他就解剖了超过三十多具的尸体 他解剖要找出什么 找出这个尿道 到底从肾脏怎么下来的 那么心脏血管怎么传到全身的 这脑细胞思想性爱的时候 为什么有一种兴奋的感觉 所以这个他什么都要知道 结果他发现 他想像 当一个人在性关系中间最兴奋的时候 一定有一种特别的液体从脑传到性器 后来发现没有这个东西 那发现有 发现没有 要知道真正的情形 这个是人体的真理啊 但是人体的真理就像孔子讲的格物致知 那格物致知就要解剖身体 你不解剖身体 单单自己想 我想大概你的血是红的 你的眼泪是白的 因为里面有个分色素 有一个机器在里面分颜色 你怎么想 是想的 他说 不 我要找出来 找出来就解剖了 解剖就发现这个 发现那个 原来心脏有四个心房 这个里面怎么样把动脉跟静脉的血 输进去 输出来是不一样的 所以四百多年前的哈维的心脏学 (William Harvey,1578-1657) 跟现在的医科里面的心脏学 是完全不一样 就像人要知道 人要明白大自然 人要明白人 人要明白神 人要明白物质 人是无所不问 什么都想知的 所以两岁的孩子问一大堆东西 作妈妈 才知道从前不够读书 对不对呢 你以为我读了很多 不要 讨厌 不要读书了 等妳生了孩子就知道 三岁的孩子把妳问倒 很多牧师神学毕业 等到问你 问一个问题 他才知道原来他对圣经的了解 这么浅 这么少 学到用时方恨少 道到讲时 到解答问题方恨特别少 就是这样 达文奇研究这些以后就违背了 那他为了违背律法可能被抓去 所以他就把尸体运到坟墓里面 当时的义大利坟墓是地下一个洞一个洞 一个房 一个房 在那边阴森森 黑暗暗的 点着蜡烛的光在做解剖 免去警察来追讨他 所以这些是很辛苦的 那么我刚才提到了 除了对启示的分开 对于这个恩惠的分开以外 另外一个就是人性尊严的发现 那人性的结构的发现是解剖学 人性尊严的发现是神学 而人性尊严的发现 跟人性成就的发现是两件事情 人性成就的发现是从文艺 是从建筑 是从雕像 是从绘画 去看见不同的地方在哪里 但是人性本身的尊严 这个发现一定要从圣经 所以一个很会画图画的人 他有灵魂的价值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 有没有灵魂的价值啊 我问你啊 你可以不可以说 这个是白痴 没有用 枪毙 把他杀死 可以不可以 他是人啊 那凭着什么 他是你不可以随便开枪杀死的 凭着什么 你一定要尊重他 凭着他是人 那么这个人没有什么好尊重 为什么要尊重他 只因为他是人 所以共产党统治中国的时候 有一个宣教士自己辛辛苦苦养了 九十多个痲疯病的人 共产党拿到政权以后叫他离开 就把那些人全部开枪杀死 杀死以前对他讲 你不可以在外面讲 如果你在外面讲的话 我就把你两个最好的朋友也杀死 他为了保持那两个人的生命 他就不讲 那你说 他不讲 唐牧师怎么知道呢 我告诉你 他等了八年 那两个最好的朋友都死了 他就公布这个事情 所以我知道 所以他们共产党的观念中间 对人的尊严是跟基督教不一样的 基督教不会因为你很有钱 特别尊重你 你穷的就看不起 不因为你有科学的成就 就认为你有尊严 你没有什么知识 你没有尊严 就是你白痴 就是你残废 你还是人 所以人性尊严的根据是神学 那么整个改教运动中间 对人类最大的贡献之一 就是重新发现人的尊严 是根据什么 根据人有上帝的形像与样式 如果你今天不像上帝 不等于你不能像上帝 是因为你现在还不大像 而你里面有上帝形像的 这个基本的潜在能 这是神记载的 所以人还是人 你们知道有一本书叫作《河殇》 知道的举手 《河殇》这本书轰动了中国 讲到龙 或者讲到几千年 龙变成中国的一个标志 而这个《河殇》有六个作者 其中有一个见到我 来参加我们的归正学院 在美国 那他问一个问题 他说 最笨的人跟最聪明的猴子 哪一个聪明 我问你 最笨的人怎么教都教不成 最聪明的猴子可以在马戏团骑脚踏车 可以跳来跳去 可以学人的样子 最笨的人跟最聪明的猴子 哪一个聪明 你不答 你可能比那个猴子更笨 我再问你 人啊 当然猴子 最笨的人什么都不会 但是他说请问 你怎么分界人是比牠尊贵的 我只讲一句话 他已经到处问 没有人答 等他问我 我一答 他马上点头 你把那个猴子再教二十年 他小学也不能毕业 你叫这个笨的人生一个孩子 马上就像平常人 六年就可以毕业 因为他是人啊 他里面有人性的 他白痴是许多的故障 或者许多生理上的困难 所以他变成一个卡住的人 但他里面有人性 他有人种 人有基因 有人的染色体 他有人的 DNA 他只要跟一个人结合 生了一个孩子 马上就纠正过来 因为他是人 他马上醒悟过来了 对啊 所以人不是猴子 不能因为哪一个聪明 哪一个笨 来比他的价值 人的价值就在人的本身 人的价值就是因为 上帝把祂的形像样式放在人的里面 所以这个人性的尊严一不尊重 这个政府就蒙上帝不喜欢 上帝非常不喜欢那些随意生杀的政府 上帝非常尊重那些尊重人性的政府 但是尊重人性的政府就让民族 来代替真正的民主 那是不可以的 神按照自己的形像造人那个尊严 给改教家看到了 所以改教家 特别是归正神学 就变成这五百年来 最大的人权 民主 自由的推动力 全世界历史中间 最注重人权跟民主的有三个时代 第一个时代就是雅典共和国的时代 第二个时代 就是改教家对神学阐释的时代 第三个时代就是法国大革命的时代 很多普通的知识分子在普通的教育里面 都以为法国大革命是全世界 独立运动的先锋 是人权的真正的先知 我告诉你 你错了 基督教改教家所发现的人权尊严 才是全世界民主的真正的盼望 为什么说 希腊的民主是假的呢 为什么说 法国的民主也是假的呢 因为法国的民主不是建立在 真正尊严的人性 圣洁 慈爱 人的这一种公义 道德的基础上 法国的大革命所讲的人权 是那些受欺负的人 他们后来以仇恨报复的那个人权 所以以恨为基础 以报复为目的 所以这种人权根本不是真正 圣经里面的尊严 而雅典的人权是不平等的人权 因为雅典的所谓民主 百姓用选票决定他们的长官 这原来是民主的形式 但是结果你发现在雅典中间 能够拿到选票的人是有限的 可能只有百姓的三分之一 妇女都没有权柄 奴隶都没有权柄 不但如此 被掳来的对方仇敌的俘虏 是完全没有权柄的 所以奴隶的数目一大堆 减掉了 一家有四口 有钱买六个奴隶 六个奴隶服事四个人 一个服事丈夫 一个服事太太 另外服事两个孩子 那六个人忙得半死就服事四个人 为什么 因为他有钱嘛 你可以用你的钱选奴隶 选男的 你就选健壮的 选女的 你就选漂亮的 这样奴隶市场 所有的俘虏被抓出来卖的时候 他们可能要脱光衣服 看你美不美 身段好不好 你肌肉大不大 这边有没有芒果 这边有没有西瓜 如果你是很健壮 可以替他农夫操作很有果效的 多贵他都买 如果这个是很美丽的女孩子 那这个将军把她娶过来的时候 可以跟她常常发生一夜情 贵的他也敢买 所以这些人因为战败作俘虏的时候 他们根本人性没有尊严的 她可以随便被强暴 因为买了嘛 买了就他的产业嘛 他的产业 他要怎么弄你 就弄你嘛 你是没有得到还身自由的机会的 跟圣经里面奴隶六年 第七年要安息年要放走他 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只有基督教的圣经 对人权的保障是最正式 而且是最有保障的 因为这是神创造人 给人的尊严 所以雅典的民主是假的 法国的民主是以仇恨做动机 以报复做目的 而基督教的人权论 从改教运动 归正神学所提出来 是真正因为有神的形像样式 是人人都当尊重 所以你知道全世界 国家越来越多变成民主国家 动力就是归正神学 就是 Reformed theology 我们今天教会只懂得怎样 做做热热闹闹的事情 搞花样 没有用的 我不大赞成你祷告的时候 有人弹琴 对不起 我在这里讲第三次了 你说 气氛啊 祷告在搞气氛啊 你要不要跟你丈夫谈话的时候 一边放音乐 我爱你 你听见我讲话 搞什么气氛 两个人在谈话 不要有第三个人吵 你跟上帝讲话 叫一个人弹琴给上帝听 上帝说 那曲子早知道了 不对的 我们跟上帝祷告 不必弹琴 弹琴有弹琴的时间 祷告有祷告的时间 这个是灵恩派带来 这个是韩国带来 制造气氛 一面唱一面弹 祷告都在弹琴 我是不赞成的 你明白吗 所以你们要改 改 不改我以后不来了 你说 来啦 你来的时候我就不弹 你去了我再弹 你们不要捉弄老人家 我是以先知的方式把原理告诉你 不是把我里面的痛苦发牢骚 讲讲出来 这个是一个原则 我们与神讲话的时候 不需要音乐 因为那音乐是拿来伴奏 我们唱诗的时候 赞美上帝的时候需要音乐 祷告这样严肃的事情 怎么有音乐跑出来呢 除非你用诗词来表示你祷告 就直接用诗词来祷告 那可以的 就需要弹琴了 否则就 这样规规矩矩 凡事规规矩矩 所以这个改教家在这五百年 对世界最大的刺激之一 就是人权尊严的重现 以致于在政治家投下了一个炸弹 使所有居高位的政权领袖 没有可能随己意生杀百姓 英国为什么后来变成世界大国 因为他们在这一方面明白 英国有一个历史上的事件 叫作 Magna Carta(大宪章) 中文翻译什么 你们不知道 大宪章 大宪章是历史上第一次规定 连皇帝都不能超过宪法 同意吗 总统不可干预司法 因为法律在人人之上 而法律就代表上帝的规律 虽然有一些法律有毛病 法律应当改 而改法律的真正的基础 就是圣经神的法则 祢的法则 典章 规律 祢的道路 教训 律例 祢的律法 这都是神的心意 要我们怎么遵守 所以这个大宪章就把英国的皇帝 放在宪法的下面 所以英国才变成伟大的民族 其实英国在中古世纪的时候 是小得不得了的国家 英伦三岛是很多没有文化的人 住在一起的 你知道英国到什么时候 才用叉子跟汤匙吃饭 到了伊莉莎白第一世的时候 (Elizabeth I,1533-1603) 有法国人把法国的文化介绍到英国 他们才开始不用手吃饭 所以英国是一个很野蛮的民族 但因为这个文化进来 后来慢慢照着圣经的原则 去处理人权的问题 一下子变成大国 所以这个定律 你要注意 这个改教运动对世界的贡献 所有长老会在的地方 都推崇民主跟人权的运动 但是当长老大会不照着圣经 而照着自己的偏爱 不照真理 不照公义 乃是照着地区性 或者这个错误的民主主义 来定人权的时候 就产生另外一种的不公义 神就开始不悦纳了 所以全世界不得不要承认 Reformed theology 怎样改革了整个历史面貌 怎么革新了人权的记录 怎样建立了民主的运动 而这个运动的成功 是跟这个法国的大革命不是有关系 因为法国大革命的民主的原来的版样 根本不是圣经的 是基本的人文主义的 是以罪人做出发点 所以你要分清楚 分清楚对上帝的证明存在 是科学证的 或者神显明的 分清楚 对恩典分清楚 对启示分清楚 对人权的尊严的原来的启发 的泉源分清楚 Inspiration source 在哪里 在弄清楚 那基督教就在正统的范围中间 照着圣经的原则传下来 我们再传下去 这个世界就有讨神喜悦的基督教文明 基督教的反应 基督教的责任 这样我们看见这五百年来 我们看见加尔文主义 或者这个改教运动的归正精神 又提供了人的工作的动力 跟人整个效劳 体力 运动的工作精神 这个叫作 Working ethic 人工作的伦理是什么 我们如果只知道工作赚钱 以工作做为我们的私利的一个工具的话 我们就没有办法在工作上荣耀上帝 你们在一切所做的事情上 都要荣耀上帝 阿们 你们做一切的事 像是做给上帝看的 阿们 所以这样你就看见 在归正神学影响之下的国家 都做了最好的机器 最准的仪器 最合理的东西 这个就是从那一节圣经产生的 你无论做什么 像是做在上帝面前做给祂看的 中国人很少把几年几月几日发明什么 记载清楚 哪一首诗歌谁写的 几年做的 写下来 但是你看改教运动以后 基督教的诗歌都写 左边是词的作者 右边是曲的作者 附带作词的年代 作曲的年代 那么如果可能再注明 那个调是什么调 那那个调作的时候是怎样的情形 可以考据出来的 这些都是严谨 准确 负责任 对神的回应 做给神看的一种精神的表达 为什么你买机器 你是买德国的 不是买苏联的 你们买过苏联机器吗 苏联汽车吗 很容易坏的 很大 很重 同样一个卫星 射到外面去的时候 美国的是 比如说 是五百公斤 苏联的要三吨到五吨 十倍重 功用才能一样 因为他们注重功用 结果就没有注重功用跟精细度的比例 他们没有把那个准确性 怎样算进去 所以苏联的坦克车大大的 又大 又笨 苏联的飞机有一次掉在北海道 后来去查 才知道它方向感差得不得了 它飞机飞得很快 从速度可以吓死美国的空军 但是从功用才知道它是不灵活得不得了 要转弯的时候 那个转向度的那个灵敏度很差 那为什么这样呢 为什么苏联做的手表 价钱是瑞士手表的十分之一呢 为什么你派人去读书 你不是派到摩洛哥去的 你有没有说 我的孩子读大学毕业了 现在去留学 到哪里 到利比亚去 去拿博士学位 拿什么博士学位 到阿富汗去拿这个恐怖分子的博士学位 你不会带他们进到那里 因为他们回教国家 这些东西没有办法制造伟大的东西 没有办法制造精细的东西 他们对人体的运用 他对机器的运用 对物质的发明 都是落后 为什么 因为没有归正精神 归正运动带来全世界最好的仪器 最准的机器 最好的运作 最耐用的东西 你看见 Kiev 88 的照相机 形态差不多等于这个德国所做的 一样样的样子 差不多一样样 但运作 我两个都有 我有苏联做的照相机 苏联做的跟 Leica 的 M2 很像很像 (徕卡) 运作出来果效完全不一样 因为一个受了基督教的精神影响 一个没有 为什么你买汽车 你更相信德国车过于美国车呢 美国车早了十万公里以后 一定要重新 机器 但是德国车走了三十八万还可以再走 它里面的准确度是精细到一个地步 现在日本就是学德国 所以日本的 CAMRY 日本的好的汽车 它的最大的毛病就是没有什么毛病 所以爱弄东弄西的 没有机会 添油就走 结果讨厌 没有给我玩的机会 把它卖掉 换一部新的 那么有一些汽车 艺术很漂亮 设计是为了人性的那个心情的喜悦 日本人知道这一点 所以它的耐用度用日本的要求 它的艺术用欧洲的美术家来设计 所以就慢慢两个一配合起来 马上不一样了 裕隆公司所做的东西 现在叫 Nissan 这个叫作 Teana 这个东西 结果就跟法国的公司联合起来 才有新的改设 这都是因为受了基督教精神影响 跟没有受基督教精神影响 不一样的东西 我昨天提到的瑞士做的手表 为什么同样一个表 有的人一块美金就可以买到 有的一万块美金才可以买得到 因为它精准度跟它耐用度 跟它的艺术性 跟它的时代超越的保值价值 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手表是世界上最矛盾的东西 有时候一万块美金买的 比一块的更不准 这是事实 但是问题是一块的一坏了 就没有办法了 一万块的有毛病还可以再修 修到原装 所以你三百年的手表好好再用 那三百年以前没有手表 袋表 我就保存一个1697年的袋表 是路易十四 放在我的博物馆里面 (Louis XIV,1638-1715) 证明那个时候法国有最好的技工 但后来在 Saint-Barthélemy 屠杀基督教的日子以后 整个最好的法国工匠都离开法国了 那是天主教对基督教的逼迫 那些被逼迫的是谁 就是归正神学家影响下的基督徒 就是那些 为了爱上帝 做事给上帝看 做了最好的东西 但是他们不要天主教 因为他们知道天主教离开了 圣经的信仰太远了 所以他们归到正统的信仰中间 结果他们就逼迫他 逼迫到一天 他们太苦了 他们祷告求主拯救他们 忽然间法国的皇帝下一道命令 圣巴多罗买日子庆典产生 皇宫请十万基督徒一同大宴会 来欢迎你们成为皇家所保护的 宗教自由分子 你们可以照样信你们的归正教 你们可以照样接受你们的加尔文主义 那么现在宪法 那一天要改了 把你们跟天主教徒等量齐观 使你们可以享有同样的自由的公民权 基督徒以为上帝听他祷告了 这样的皇宫都改变了 我们被欢迎了 逼迫结束了 而且皇帝请十万人吃大菜 那一天宴会中间 十万个基督徒去参加宴会 欢天喜地到一半的时候 御军包围全部用火把他们活活烧死 这样逼迫基督教 这样逼迫这个归正运动的 那些忠心的门徒 当然被杀的时候 有的人尖叫 有的人趁机逃走 还有很多没有来的说 感谢上帝 好在我没有去吃饭 所以贪吃的要小心 以后那些人就跑离开法国 离开巴黎 从此以后不回家 几百年以后 他们住在瑞士的日内瓦 这些人就变成全世界最好的手表工匠 从那个时候到现在 这个大屠杀以后 法国没有办法制造好东西 当天主教逼迫基督徒 逼迫这最好的工匠 最忠心 最有工作伦理的 敬爱上帝做世界最好东西的人 被人家赶走以后 法国现在出了什么 Cartier (卡地亚) 还是要在瑞士做 法国的表 Cartier 是最出名的 还有其他皮尔卡登 它最好的还是要在瑞士做 只有从真正加尔文主义的 工作精神的伦理 产生下来的工艺 才是真正负责任 做到最好最好的地步 所以你不要轻看神学 今天神学乱七八糟 特别是新派的神学 已经走自杀的道路 灵恩派的神学是走一个出卖自己的道路 你们都没有看见 你只看见现象 像我昨天讲的 到这个日本 到韩国去 到印尼去看那些灵恩派怎么发展教会 教会的发展不是数量的 如果耶稣基督只求数量 祂对撒但点一点头 全世界都变成基督徒 因为魔鬼说 我把世界跟世介荣华都交给祢了 全部给祢 好不好 但祢先向我拜 如果耶稣拜撒但 那么我们再拜耶稣 我们拜一个自己拜撒但的耶稣 懂不懂 我们的主才不要 绝对不要 那你有没有读到耶稣讲的 那条路很小 那个门很窄 找着的也少 你们读到耶稣讲的话 被召的人很多 选上的很少 你们读耶稣讲的话 当人子再来的时候 能找到有信德的人吗 这些圣经你都不要读 你要读那对你感到好的 你以为这个宽大 大的 兴旺的 所以灵恩派正在做梦 梦见全世界都归耶稣 大家信耶稣 华理克 (Rick Warren,1954-) Purpose Driven Life 《标竿人生》 Who drive your purpose 你那个目标是为了什么 是讨上帝喜悦 或者是为自己定一个大目标 然后只要能成就 你就以为上帝赐福 那么基本的本质 原有的严格的东西 你都放下了 你只要讨好喜欢你的 而那些不愿意在品质上面持守真理的人 他们看起来好像很兴旺 是很危险的 你多兴旺也没有比 那个破坏基督教的人兴旺大 你怎样领人归主 比如高雄有五万人信耶稣好不好 丹·布朗一本书就可以叫几十万人 跟随他走 但是那真正忠心持守真理 真正守住使徒传下来信仰的人 这些人就是真正走亚伯拉罕 走耶稣基督 保罗的道路的人 这个有以圣经为重 以真理为基础 以圣灵的引导 严肃的跟随十字架的道路 走窄路跟随主的人 这是很重要的 我们都可以运用圣经 这个断章取义来讲一些很天花乱坠的道理 但是没有用的 因为真正的持守到最后见主 忠心到底的人是不多的 所以求主保守我们 帮助我们 我们不要做外表的东西 实实在在的 那么除此以外 归正运动 归正神学对基督教 加尔文主义影响还有什么 还有对文化 对艺术 对许多东西的刺激 严格的说来 西方的艺术是受了两个来源 一个是圣经的影响 另外一个是希腊神话的刺激 而希腊神话的刺激 是毫无忌惮 毫无约束 放纵情欲的图画都可以画出来 而这些东西把人体的美 上帝创造的这个智慧也表达的很好 但是从意义方面 就没有把人带到受教育 过圣洁的生活的目的 而凡是有神的道做为教育目的的图画 好像太多的约束 虽然如此 你看见 当你看见伟大的美术 有信仰跟敬虔的成分在里面的时候 就对人心灵有滋润的作用 但是艺术只有放纵情欲 肉体的美的 就没有心灵的滋润的作用 所以有一次我带二十多个传道人 在欧洲旅游 我们去查考文化的时候 有一批的人说 我这一天我要去看凡尔赛宫 我说 好 你们去 我是精神很累了 我今天不去了 你们去 后来回来的时候 拿一张凡尔赛宫的介绍的书 你知道凡尔赛宫吗 世界最大的皇宫 里面有一句话说 多数伟大的艺术 却没有心灵的滋润 我说 好了 你找到了 这些已经发现跟基督教艺术不同的地方 No spiritual no tual Even though only the of the victory And the great art itself 艺术上伟大的成就 却没有心灵的如意 心灵给我们的栽培 心灵的滋润 这是不同的地方 那基督教要做的工作 除了在文艺 除了在音乐方面 已经刺激了新时代最后这两百多年 很多伟大的成就 那你知道从前在文艺复兴以前 整个音乐传下来就是靠教会 教会之外没有伟大的音乐宝藏 但是音乐泛滥过分了 所以有一个教皇 就把所有所谓唱基督教诗歌归纳起来 做淘汰 筛拣的工作 最后就变成一套 Gregorian Chant 就是大贵格利诗歌集 因为每一个基督徒要赞美的时候 就随便作曲 随便作曲无论风格 无论词句 都不负责任 结果就来了一个大改革 大改革的时候 天主教就产生一部 经过筛滤以后的大贵格利的这个诗歌集 那其中有一首最出名 现在的基督徒不懂这个了 最多是还记得 普天之下万国万民 齐声赞美父子圣灵 好不好 这歌 可不可以改啊 你改一个字 你看 普天之下万国圣民 就不好听了 也不好听了 就是照原调唱才好听 而这个是那几百年不必改的 这种音乐是很伟大的 那到了文艺复兴以后 在下来有所谓古音乐 新音乐 在义大利北部 以后到了基督教影响 借着两个伟大的音乐家 奠定现在音乐基础的时候 你就看见巴哈的音乐 (Johann Sebastian Bach 1685-1750) 跟韩德尔的音乐 (Georg Friedrich Händel 1685-1759) 他们就奠定了近代伟大音乐的基础 巴哈是敬虔派的后代 是路德宗的一支 他是基督教的 不是天主教的 而韩德尔在1741年以后 就决定把以后的一生 奉献作基督教的音乐 所以他的 Oratorio 二十六部 巴哈的 Cantata 三百多部 还有圣马太受难曲 圣约翰受难曲 就把圣经的经文 跟最伟大的对位法 把它交接在一起 成为近代音乐每一个音乐家 无论他们是不是继承这个传统 都不得不要尊重的最高境界 所以这些都很伟大的 这样你看基督教在音乐上的影响 透过改教运动以后 发挥到现在音乐最有启发性的 完整的巴洛克的终极点 你们昨天听我指挥的哈利路亚 这就是最伟大的音乐 怎么可以把音 音阶 旋律 节奏 对位 排得这么好 太伟大了 所以神在我们信仰中间 隐藏了潜在能是很大的 你不要一天到晚只跟着韩国的人走 他们的音乐是很差的 这些东方音乐没有基督教的传统 但是日本倒有一群的人 把巴哈的音乐唱到 差不多是全世界第一流的 有一个 Bach Collegium 这一个日本人创立的 日本人指挥的 他是很好的基督徒 而且是归正神学的一个基督徒 可以知道他的名字吗 我们中文叫作铃木雅明 (Masaaki Suzuki ,1954-) Suzuki 出了几个大人物 一个是哲学家叫作铃木大拙 (D.T.Suzuki,1870-1966) 一个是机械师 后来就变成 Suzuki 汽车 还有一个巴哈的权威 日本人对基督教音乐的认识 虽然他没有接受基督教的信仰 是超过很多韩国人跟中国人 有一次日本全国一个杂志 举办一个投票 如果有一天 你们船坏在一个海岛上 被抛在那边 一年不能回家 也没有人发现 你虽然可以吃 可以有水喝 但是没有工具回到日本 那一年中间你没有事情做 你孤单得不得了 但是你带有一个录音机 你盼望那一年 你听的音乐是什么 没有想到全日本 结果投票第一名的是圣马太受难曲 就是巴哈的作品 吓死了 原来日本人对巴哈的音乐 了解到这个地步 当我指挥巴哈的圣马太受难曲 第一首的时候 我整个心融化了 那个比希腊古代传说那悲剧的雄伟 跟深入更大多少 弹的时候 唱的时候 好像整个宇宙打开了 那个被杀的羔羊出来 预备被钉十字架 那个伟大的场面 震撼心灵是无可匹敌的 这些都是从基督教的信仰产生出来的 但今天很多人把伟大的曲子 伟大的音乐放在仓库 好像家里家财万贯 但是钥匙不见了 就在路边把人家吃过的东西拿来吃 今天有很多教会的音乐是一文不值 很多唱的诗歌是没有节奏价值 没有诗歌意义 没有旋律的 我们听 圣哉 圣哉 圣哉 大家唱 圣哉 圣哉 圣哉 向上还向下 为什么要向上 因为你在敬拜啊 你把尊贵荣耀一直升到天上去 但是当女音 圣哉 圣哉 圣哉 男音呢 圣哉 圣哉 圣哉 是向上还向下 向下 当你真正尊敬上帝的时候 你就知道自己何等卑微 相对之下就走两条路 一条上去 一条下去 他到第三句的圣哉 停的时候 已经相差一个音阶 Do Mi Sol Do La Sol 开始的时候是同样 Do Unison 平的 我们都在神面前是很低的 卑微的罪人 上帝的圣洁 我尊崇祂的时候 我发现我在祂面前 根本是没有资格敬拜祂的 但是到最高跟最低 同出音的时候都是 Sol 都是同一个音阶的最高跟最低 所以结果 Unison 变成一个 Scale 变成音阶的高低 那这种作曲法 就是把神学 把信仰放在音乐里面 你说 我不习惯 不好听 好听的是什么 圣哉 圣哉 圣哉 好不好啊 很好听啊 很舒服啊 为什么 讨好你的肉体 你不在敬拜 你在抒发 好像大大唱歌 大大祷告 因为一个礼拜坐得很闷 现在暴露一下 发泄一下也不错 那个是心理学的敬拜 是自我催眠的敬拜 不是在理性中用悟性的灵 来到上帝面前的敬拜 很多很多音乐的诗歌 如果你好好去把它解释出来 你这里面的意义是很深的 不过现在问题是没有人教育 只有人训练 训练唱唱唱 唱完了就以为好了 没有教育里面的意义 我不相信说 只要音乐加上一些字就变成圣乐了 我相信连作曲的动机要算进去 所以巴哈他写完了 他就加上一句拉丁文才结束 Soli Deo Gloria 什么意思呢 一切荣耀归与上帝 而这种音乐家 他写的时候是一点不含糊的 所以他的圣约翰受难曲里面 耶稣说 你们中间今天晚上有一个人出卖我 门徒惊奇了 难道今天祢就被卖掉了吗 祢跟我们三年半 今天最后一个晚上吗 谁把祢卖掉的 是我吗 他想 主啊 是我吗 主 这个字 这个德文是 Herr Lord, is it me 这个 是我吗 他一共出现十一次 因为他很仔细读圣经啊 十一次 表示犹大没有讲 对不对呢 所以彼得 雅各 约翰 巴多罗买 拿但业 西门 所有都讲十一次 主啊 是我吗 但是过了不久以后 犹大讲了 犹大讲的时候没有说 主啊 是我吗 他说 拉比 是我吗 因为犹大从来没有把耶稣当作主 他就把祂当作普通一个先生罢了 所以狗嘴不能出象牙 而讲不出 主啊 是我吗 这个词句 那巴哈读圣经详细到这个地步 他作曲子的时候 也照样照着圣经这样做 而且分开了十一个跟第十二个 这种作曲家 现在有吗 太少了 现在乱作曲 你要我一分钟作一个曲给你 要不要 我等一下弹给你听 好不好 我马上作 我一天可以作一百首曲 我如果不再到处讲道 年老退休 我其实已经很老了 可能还会更老 这不要紧 我就有一架很好的钢琴 我在那边作曲 留一些曲子给世界上 从十七岁 我就开始作曲 很容易的 对我来说 作曲很容易 你等一下 我叫一个音乐家 你们随便弹 弹一个调 我就作给你看 我就照你的调作曲给你 但是不可以的 我可以作几万首 我也不可以留下来 除非我有主的感动 作好的曲子给教会 否则我是逼上帝的儿女跟我走 然后糟蹋他们的音乐才干跟恩赐 这个不好的 我作了很多诗歌也很少唱 有时候唱 是因为我感到必要 我才唱 因为这是神的家 不是我的 有一些牧师作了五百多首诗歌 叫全部教会就唱单单他的诗歌 有一个这样的牧师就问我说 你看见没有 我说 不对 为什么不对 因为圣经说 要我们与众圣徒一同明白 基督的爱何等㼩濶高深 所以我们唱 瑞典歌啊 我们唱 芬兰歌啊 义大利歌啊 我们唱中国调 耶和华是我 我们唱美国的歌 我们唱爱尔兰的歌 与众圣徒一同明白基督的爱何等什么 长濶高深 你怎么可以牧师作五百首歌 叫你的教会专唱你的歌 你就叫我们与我们的牧师一同明白 基督的爱何等不长 不濶 不高 不深 不可以的 要与众圣徒一同明白嘛 所以你看见这些音乐家很伟大的 当他写 耶稣讲了 就上橄榄山去了 这一句话唱完了以后 给你一个印象 上去了 上橄榄山去了 当他讲 地大震动的时候 那个大提琴 就给你一个整个正在震动的果效 他们真正要把音乐用来荣耀上帝 但今天很多作曲家就是 只要节奏好听 就很兴奋 我在敬拜赞美 没有的 你的音乐根本没有资格敬拜的 因为那实在太烂了 不过兴奋罢了 对于罪人的感情很舒服 对上帝的敬拜是没有资格的 那我这样讲 你开始有一些严格的要求 如果连教会都没有标准 可以随便敬拜 随便用不好的诗歌放在祭坛上 什么叫作 将你最好的献给上帝 今天没有来听的更不明白 听的已经明白 更明白 所以这个越明白的 有的还要加给他 没有的 连他所有的都抢去 那你说 唐牧师 你这样不是把教会分成两个 明白跟不明白的 有乱的跟正的 是 耶稣说 我来 叫地上动刀兵 我不是给你和平 我要叫你 对的就是对 不对的不对 你不能说 都是一样吧 没有人要结婚的时候 随便啦 只要一个女人就可以 都是一样的 你会挑 你会选 你会好好看 好好思想 你连你自己一个人结婚 你都不可以随便 可以把上帝的家 敬拜上帝随便 你没有选诗歌 没有选好的音乐 没有把最好的献给上帝 不可以的 所以归正运动后来在全世界 带来一个很有标准 很规格的东西 我告诉你 马丁路德把圣经从希伯来文 从拉丁文 从希腊文翻译成了德文 是全世界最好的德文 所以马丁路德翻译的新约德文 成为这五百年来 整个德国最标准的语言 这个文化使命 这些人的修辞 加尔文所用的拉丁文 所写的《基督教要义》的词句 法文 用的词句的精准性 是超过许多律师所用 律师用法律语言是不可含糊的 结果就定下了什么是对 什么是错的绝对标准 尽可能达到最高的准确性 而加尔文翻译圣经 加尔文写的《基督教要义》 就用这种最好的语言写的 所以这些人一生把自己最伟大的才干 最丰富的知识 最正确的看法 最纯洁的动机 好像自己把自己的心放在手上 像加尔文说 我把我的心奉献在祢手中 我盼望你们也是如此 有音乐恩赐 有语言恩赐 法律恩赐 有政治才干 有经济分量的人 你们都把自己好好奉献给上帝 成为近代改革宗教里面伟大的人物 把正统信仰承传下去 把对全世界文化的启发的力量 重新振作起来 把教会传福音的使命也好好带下去 叫别人与我们一同得到福音的好处 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