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正福音運動回顧與前瞻 2009 - 第4講 2009年7月18日 台北 1

午安 當我們看見這些為了真理 為了信仰 為了教會傳承直到基督再來 而願意獻身 獻心 至死盡忠的前輩 有的進監牢 有的被充軍 有的活活被燒死 有的鞠躬盡瘁 不顧自己利害、生死、得失、健康或者病弱 如同蠟燭一寸一寸的燒盡自己 成為祭壇上被上帝悅納 成為在教會歷史中間我們的前鋒 當我們想這些事的時候 我真的以恐懼戰兢 深深不配的心情站在台上 要與你一同回到十字架的面前 從看清楚神的心志 神對我們的意念 再重新肯定我們對祂的奉獻 對祂的事奉 每一次我講到教會這兩個字的時候 我內心的深處就變成一個 非常嚴肅的一個狀況 有一個非常恐懼感 很敬畏的知道這是神心意中的心意 是神計劃中的計劃 是神創造中的創造 是神目的中的目的 神創造萬有 卻以地球為中心 地球雖然在宇宙所有的物體中間 是微不足道的 太陽比我們大一百三十萬倍 Vega 星比太陽大五千倍 還有許多在天邊 在天際裡面無以計算 非常大到可怕 幾乎無限的物體 我們真是實在微不足道的 但是神的計劃在這裡 神不以太陽 不以別的大物體 為祂整個計劃的中心 乃是以這世界為祂計劃的中心 上帝願意造一個比地球大 一百三十萬倍大的太陽 然後用每一分 每一秒鐘 燒掉大概六百萬噸的燃料使它發光 這個光發出來的整個的層次 範圍 是幾萬萬萬萬萬萬條 超越射到地球的一線 然後把其他的線都浪費掉 讓射到地球的這一條線 可以照顧祂所造有祂形像樣式的人 可以維持有祂形像樣式 又能記得祂的恩約 把自己獻上 因基督寶血的洗淨 因聖靈成聖的感動 因為神預定的救贖 而活在上帝面前的一群人身上 太陽光浪費得太多了 但是不要緊 只要一條線 可以射到祂旨意的焦點 祂心愛的人身上 讓這些人活下去 不再是為自己 乃是為神 然後這些人所思考的 就是神萬古之間所思考的 之前所信的 就是神萬古中間所預定要啓示的 之前所知的 就是神要萬有知識中間 最忠心的對祂的知識 神的心就滿意足了 神兒女也因此得到了生活的價值 奮鬥的目的 與歷史共進達到終極成全神 為萬有所定的美意 人在基督裡與神合一的終極目標 教會是神心意中的心意 而教會中間真正的重心 就是神所呼召 尋求明白神旨意 樂意行在其中 討上帝喜悅的那一批人 這些人絕對不是絕大多數的 這些人是耶穌所說的 蒙召的人很多 選上的人很少 這些人是人群中間不以自己為念 不以自己的思想為思想 不以自己的計劃為計劃 而且在神啓示 以及聖靈對啓示與人的光照中間 清楚認知我們活著是有神為我們預備 為我們已經預定 為我們已經施恩賜下要我們達到的計劃 那麼這些的人 他們就像耶穌所說的人 他們看出了一條路 是小的 他們找到一個門 是窄的 他們在眾人中間能夠找到這些 他們的數目是少的 那路是小路 那門是窄門 找到的人也少 所以當我們面對大家注重量 而忽略質 大家注重現象的成功 而忽略本質的損失的時候 我們不會因為我們的人數不多 我們變成自卑感 我們不會因為別人人數很多 我們變成妒忌 我們就不會有很多所謂的教會的增長 所謂許多現世的方法論 運行的成功 我們感到孤單寂寞 因為我們知道我們所走的路 我們所信的 我們所做的 我們所宣講的 我們所見證的 是我們看見 是神旨意中間要我們明白的事情 什麼叫作教會 什麼叫作教會的信仰 什麼叫作教會中間的子民 什麼叫作教會應當教導的知識 什麼叫作教會增長 什麼叫作教會的計劃 什麼叫作教會與社會的分別 什麼叫作教會在社會中間成為世界的光 什麼叫作教會在世界所需要的光中間 我們繼續不斷懇求主賜給我們動力 我們的燈需要油來繼續成全神的心意 光照在黑暗中間的同類 什麼叫作宣提教會的寶藏 所託付給我們的責職 所賜給我們的信息 把福音向世界宣揚出去 如果今天敢把教會兩個字掛在門上 而不懂這些事的人 他們正在開玩笑 是天大的惡作劇 是自欺欺人 是不負責任 是違背真理的演戲 所以每一次提到教會我就嚴肅起來 為了教會的緣故 需要有最大的犧牲 至高上帝差祂的獨生兒子 以神身分從無限進入有限 從絕對界突破進入相對界 從永恆界進入暫時界 然後在受造界的形態中間 限制自己成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然後以這一個無窮無盡的大能 在被限制的有限的肉身中間 擔當了我們無法明白的 神對眾人發出的忿怒 集中在一個具有血肉的人體身上 那個痛苦 那個受損 那個捨己 那一個沉淪的整個的責任 在祂身上發動的時候 祂讓全世界因罪而發動在眾人身上的 死的力量 完全集中在祂從無限進入有限的一個 有血有肉的身體的身上 甚至祂要說 我的上帝 為什麼祢要離棄我 這個問題是沒有答案 這個問題問了 也沒有天上的聲音回答祂 也沒有門徒在十字架下的聲音回答祂 也沒有天使代表上帝回答祂 也沒有祂自己為自己回答的答案 就留下在歷史中間成為 凡事承受救恩 經歷赦罪的人 一定要找出 一定要親自回答的一個挑戰 然後當人真正明白這個回答 所含的意義 所經歷過的痛苦 所領受的恩典之後 這些人就沒有辦法 再照原來的計劃活下去了 他一定在基督的苦難 代死的犧牲中間 找到了自己新的方向 然後正像加爾文所說 (Jean Calvin,1509-1564) 上帝啊 我把我的心奉獻祢 然後鞠躬盡瘁至死 為神給祂的異象 在基督裡所賜與的救贖 在他生命中間所經歷的赦罪之恩 以及聖靈的感動 繼續走他一條新的 一條從不回頭的道路 直到見主面的日子 那這些人就是教會的領袖 這些人就是聖徒的榜樣 這些人就是在世界中間不應當有的人 這世界不配有這種人 而這種人是唯一一種配得那世界的人 我們今年要紀念加爾文 今年我們要深思這一個 只活在世界上很短暫日子的一個聖徒 他怎樣奇妙的被神所用 這五百年來 馬丁路德的名字 (Martin Luther,1483-1546) 是比他響亮得多 教外 教內的人都知道 教會裡面有一個叫作馬丁路德的人 但是當歷史越久 越經過各樣的刺激 挑戰 哲學 攻擊 政治 逼迫以後 我們就發現真正支持基督教信仰 真正影響世界的文化 真正可以讓教會站立得住的神學思想 整個的貫徹始終的精神 最忠於聖經的系統 以及最經得起考驗的挑戰 以及可以與基督教對真理明白的把握 向世界反攻的理論 是從加爾文的《基督教要義》 提煉出來的 歷史越久越會發現這個人的重要性 這一個在世界上沒有什麼 享受自己的歡樂 沒有什麼成全自己願望的 很孤獨 很冷靜 很普通的一個人 他沒有馬丁路德的熱情 他沒有慈運理的激昂 (Ulrich Zwingli,1484-1531) 但是他卻有一個非常 有條不紊的理性功能 有一個非常冷靜的心靈 實際把自己獻上的生活 有一個非常堅強不妥協的意志 有一個很清晰用詞的述說 把基督教應當信什麼 基督徒應當知什麼 一一破解 永不妥協 成為歷世歷代所有跟隨的人 一定要在基督裡效法的永久的模範 這五百年來 我們蒙受的恩典太多了 這五百年來 基督教走的路太坎坷了 上帝藉著祂的道 聖靈 教父 以及改教家 特別加爾文 是輔助教會在各樣的顚簸 大浪 狂風 暴雨 海嘯 地震的靈性 所受到的衝擊中間 很穩定的抓住我們的手 使我們經過各樣的衝擊 試煉 震撼 可以站立得住 這一次神學講座的題目 是歸正福音運動的回顧與前瞻 歸正這兩個字 英文是 Reformed 有 ed 已經經歷過了 為什麼台灣的人都用改革宗 我特別用歸正宗 我一定要先做一個清楚的解釋 從這兩個字的字意來看 你很清楚要回到正統 歸回正統 歸正 那為什麼用這個名詞 翻譯成這兩個字呢 原來在中國教會的歷史裡面 我們對 Reformation 就是通常我們說的宗教改革的這個名詞 所帶來的在歷史上後來 從不同的派系到中國來傳福音的人 就有一些的不同的用詞來表達 所以我們有的人把宗教改革 這個是最通用的名詞 當作整個運動 我們可以接受 我們明白的一個用詞 那宗教改革以後 就有路德宗的改革 有加爾文宗的改革 有慈運理宗的改革 還有其他一些是 比較所有三個主要的改革家的改革 更先進 更激烈 更積極 或者說更極端的改革 這個在英文的名詞叫 Radical Reformation 是極端的 很積極的一種改革 而這種極端的改革 就是認為無論馬丁路德 加爾文 慈運理的改革 都是不夠徹底的改革 所以結果以為自己徹底的改革 是超越了這些改革家的改革 他們慢慢走了以主觀 以經歷 以自己所謂的經過的宗教經驗 能內在靈性領受的光照 超過了甚至改革家 甚至可以與使徒們等量齊觀的 這一種過分的看法 來定位自己是最高的領受恩典的人 這些人就輕看馬丁路德 輕看加爾文 輕看慈運理等等 好像他們才是真正屬靈的人 但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宣稱自己 在什麼地方為自己找到一個歷史定位 自己宣布自己的重要性在哪裡 但是事實證明當基督教面對大敵 基督教面對各樣的攔阻 困難 挑戰的時候 真正能代表基督教講話 真正給整個全球的基督徒最穩定的基礎 的那些思想 不是從這些極端的改革派來的 而是從這些非常正統 冷靜 很穩重 很前後一致 貫徹始終的思想 特別是加爾文而來 所以宗教改革以後形成的改革宗 就自己發展了一些 比別的宗教改革家更深入 更嚴謹 更正統 而且更廣泛的聖經根基的自我肯定 探索 察驗 哪一個才是真正聖經要我們明白的 最正統的意義 所以在 Reformed 也就是加爾文派的思想下面 我們發現了有很多別的改革領袖 沒有注意到的 比如說 預定論的問題 恩典的先後的問題 關於啓示的分法的問題 這些東西就把改革派裡面加爾文宗 特別超越其他宗派改革家的建樹 突顯出來 而這些的建樹 這些的突顯 這些的專有的本質 就變成了這一個傳統 到了二十世紀 非常非常清楚 不可忽略 不可替代的一個精神 所以我感覺到了 在這一個派系在中國歷史發展中間 我們看見它的獨特性 不是整個宗教改革籠統的運動 所能代替 或者所能包含的 你一定要在整個宗教改革中間 特別為了加爾文宗的成就 奮鬥 研討 分析 對聖經真正忠心的思考 跟討論的記錄另眼相看 所以在中國對宗教改革就有幾個名稱 抗羅宗 這個英文叫 Protestantism 因為 Protest 抗什麼呢 抗羅馬天主教的信仰 這個叫抗羅宗 有的就把宗教改革叫作復原宗 復原宗就是恢復了原先使徒的信仰 才能持守所傳給我們下來的 正統神學的內涵跟精神 所以叫作復原宗 又叫作歸正宗 所歸回正統的信仰 所以這些不同的名詞 像宗教改革 抗羅宗 復原宗 歸正宗 加上改革宗 這些常常會使一些的模糊 到底就是指整個的運動 或者單單指某一方面的成就 那我個人就不願意用 或者不習慣用改革宗 因為這個就把一種改革的方法 跟改革的嗜好變成把它強調到一個地步 好像這種人到處要改革別人一樣的 我比較喜歡用歸正宗 因為真正的意思要把人帶回 原先正統的信仰 那誰能把人帶回真正原先的正統信仰呢 是不是你有這種口號 你就變成歸正宗的人呢 是不是你喜歡這個名詞 你就可以變成這一方面的代表呢 一個把人帶回歸正路線的人 一定要先自己真正明白什麼叫歸正 什麼叫正統 然後你知道了正統在哪裡 你才能把人帶回正統 所以有時我很怕那些領路的人 自己不懂路 我很怕那些教導的人 自己不知怎麼教 因為自己沒有受教的耳朵 沒有受教的心 而就在時機沒有成熟 自己沒有受過嚴格訓練 也沒有達到可以為人知識的成熟點以前 就喜歡作別人的老師 這樣又重覆了虛有其名而沒有其實 很可怕的一種空洞的不嚴肅 空洞的無教義 空洞的只掛著虛名的一種宗教教會 所以我盼望我們每一個人 都實實在在思考明白 實實在在以受教的心 謙卑的靈 在神的面前飢渴慕義的心 先裝備自己 然後才作別人的師傅 雅各說 不要有多人作師傅 免得受更重的審判 彼得說 不明白的人 不要隨便解釋聖經 免得要承擔更可怕的事情 因為不明白的人隨便解釋 是自取沉淪 這就是為什麼我後來 在教了歸正神學二十多年以後 我又辦了歸正學院以後 決定我在年老的時候 就當我的學生正預備退休的時候 我六十歲那一年很清楚感動 我應當要每一個禮拜從雅加達到新加坡 到吉隆坡 到香港 到台北 做帶領查經聚會的這種行程 這樣就使一批人不是看看幾本書 以為自己是歸正了 然後讓他們實際每個禮拜親自來聽課 親自來思想聖經 親自來受造就 這樣今年是第十年了 這十年來 我們不是每年一次神學講座 就可以知道歸正的內容了嗎 知道歸正的內容 為什麼還要每個禮拜來查經呢 原來神學是對聖經真理產生的信仰歸納 而對聖經真理的真正認識 是歸納成為信仰神學理論 的真正的基礎的根源 所以這樣我們就看見歸正運動 需要在神的真道上紥根 歸正運動在神真道紥根的時候 你所產生的神學信仰 就不是一個憑空建造的空中樓閣 不是憑己意所歸納出來的信仰系統 乃是因為神本來這麼講 神所啓示的道裡面本來隱藏這個意思 而我們在查考上帝的話中間 我發現這就是我們信仰的基礎 然後從道產生學 從道產生知 從道產生信德系統 這樣就跟加爾文一生所做的工作 是同出一徹 加爾文他寫《基督教要義》 整套的神學理論 是根據他對全本聖經 一個非常完備 非常貫徹始終 非常精細 非常周全的融會貫通的認識 才產生出來的歸納 產生出來的一個結論 所以神學的基礎是聖經的道 大家說 神學的基礎是聖經的道 當你對全本聖經周全 謙虛 貫徹始終 思想非常完美的去認知之後 然後找到了全本聖經 所講的一切話的總歸納 總原則 那個總原則就產生了聖經神學 而這個聖經神學把它系統化 叫作系統神學 這個聖經神學的系統化 使我們深知我們所信的是誰 而我們透過它所啓示的真理 去建立對它的回應 從它所啓示的道 去明白它要我們思想的話 聖靈對我們啓發 不但在客觀上已經啓示的真理 在主觀上引導我們進入這個真理 裡面的奧祕 然後我們把這個對真理的奧祕 的知識系統 表達出我們的信仰的時候 這個神學就變成有價值的 而今天有很多的青年人 還沒有讀聖經 還沒有很多的思考上帝的話 就進神學院了 他就從老師已經有的結論中間 領受了一套結論式的知識 而不是接受一個咀嚼 這個非常非常完整 完備 前後新舊約貫徹始終 原則性的認識的自我的信仰的表達 所以你進什麼神學院 你受哪一個老師教 那就很可能找出一個 幾乎跟他差不多一樣的信仰路線 而這個信仰路線的背後 可能你的老師曾經把聖經歸納出來 你是因為聽課歸納出來的 結果你就沒有基礎 你就可以把你聽的結論照樣再講 你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 加爾文不是如此 他每一本聖經 每一章聖經 每一節聖經 每一句聖經 每一個字的聖經都非常清楚 比較 思考 然後把這一節跟那一節 這一章跟那一章 這個字跟那一個字之間的關連 成為一個有機的認識 統一的認識 然後這個有機 統一的系統認識 就使他融會貫通在全本聖經之中 然後他的解經跟他的系統神學 就變成一致性的 如果一個人讀經而沒有神學的引導 常常會變成很主觀的以自己受過的教育 領受過的思想觀念的前提 以及自己對語言學 有相當主觀的解釋的狹窄 去定他自己的信仰 所以這些沒有受過正統權威神學影響 自己讀經產生對神的知識的人 是有危險的 相反的 只有從某一些人的權威 領受了系統已經被歸納出來的 信仰的知識 就以為明白聖經的人 沒有自己好好再去考查 沒有自己好好再去研究 去推敲 去比較上帝話語中間奧祕的時候 他們就照抄別人的信仰 然後就沒有很融會貫通的明白聖經 去解釋為什麼他這樣信 為這個緣故 我們看見剛信主一 兩年的人 到神學院讀了四年出來 就變成好像什麼都懂的人 但是我們也看到 好像一生讀神學讀了學術清高的人 跟一些從聖經研究去明白 很多融會貫通的知識的人相比的時候 他們好像很多事情還不懂 所以這個矛盾 就是我們一方面要有神學講座 一方面要有系統解經 共同並行的原因 這個是我們在台北 已經成為全球華人中間 最久的神學講座的歷史記錄 在中國教會這幾百年歷史中間 沒有一個牧師幾十年照著不同的題目 講神學信仰 一個系統一個系統講 一個題目一個題目交代 然後在每個禮拜 在幾個城市中間 用解經把一節一字一章一章 來分析清楚 在傳統的解經書裡面 你看見對字義文法 對歷史背景常常有敍述 但是對信息 對有機性的關連 以及所有原則性的真理 在我們實用的價值中間 應當有怎樣的動能 是沒有太大的注意的 有很多的信徒讀解經書 是很容易打瞌睡的 讀神學的書也很難建立系統的 而他們比較喜歡培靈會 特會 佈道會 但是參加這些聚會的時候 又發現刺激感官功能 興起我們激情的回應是很容易的 但是對系統真理的知識 對全本聖經整個總旨意的了解 是很膚淺的 這樣就形成了教會裡面 不同形式的教會的會友 就產生了有一些會友是非常有學術 但是在實際效用的方面 非常空洞的知識 另外一些聚會就產生一些 很火熱的基督徒 但是當他們辯論信仰的原則的時候 完全沒有邏輯 完全沒有交代 所以我盼望我們要照著聖經的原則 在三方面都要進步 教會有傳福音的責任 教會有牧養的責任 教會也有教導的責任 因為上帝在基督死裡復活之後 賜給教會的恩賜裡面有五大職分 第一是使徒 第二是先知 第三是傳福音的 第四是牧師 第五是教師 使徒 先知 然後傳福音的 牧師和教師 大家說 使徒 先知 傳福音的 牧師和教師 你今天從靈恩派 跟和聚會所李常受來看 (Witness Lee,1905-1997) 他們說 這五大職分現在都還有 所以有一些靈恩派的人 把自己稱為使徒 稱為先知 倪柝聲在《工作的再思》那本書裡面 (Watchman Nee,1903-1972) 說現在還有使徒 還有先知 這種解經使他不照著歷史傳統 神從教父到改教家 到現在所引導的 是憑著他自己以為他是特別從上帝領受 就可以這樣解 所以在聚會所裡面 倪柝聲認為使徒是到處建立教會的人 為什麼 因為當時的使徒到處建立教會 原先使徒到處建立教會 這是使徒跟使徒的功用 不等於說 有這種功用的人就變成使徒了 所以他把每一個世紀 每一個時代 跟原先耶穌基督親自呼召 然後把真理交託給他們 揀選中間他們一些的人寫下聖經 這種使徒跟只有到處建立教會的使徒 不能等量齊觀的 倪柝聲把它等量齊觀 所以他把使徒 把先知當作建立教會 到處講道的人就是使徒和先知 那教父一直到改教家 直到現在正統的思想說 這兩個沒有了 因為所謂使徒就是賜下 記載下 傳給我們的新約信仰的那些 主親自呼召的人 你不能說 每一個時代 有耶穌基督自己呼召他 面對面對他講話 有神再一次賜下給他特別的啓示 讓他寫出來的文章就自動變成聖經 沒有這樣的事 所以我們不可以把每一個時代都有使徒 當作是一個理所當然的事情 那麼歸正神學應當怎樣明白這個事情呢 所以連加爾文後來也承認起初的時候 他有一些錯誤 但是最後他離開那個錯誤 他相信現在已經沒有使徒 已經沒有先知 因為新舊約已經寫成之後 就不需要再有使徒跟先知 存在在世界上 這樣使徒是預表新約的教訓 先知是預表舊約的教訓 而教會是建立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 意思就是說 教會的信仰就是舊約跟新約的先知 而舊約的先知跟新約的使徒已經結束了 所以不需要再有新的啓示 不需要再有延長的記錄 不需要再有聖經之外其他的文章 跟聖經等量齊觀 這樣教會剩下的只有三種 就是傳福音的 還有牧師 還有教師 所以加爾文年老的時候肯定 現在沒有使徒 沒有先知 只有傳福音的 牧師和教師 傳福音的就像一個家裡有婦人能生孩子 所以一個家庭沒有孩子生出來 這個家庭就沒有生命的延續 照樣教會沒有傳福音的 教會就沒有真正新的會友 傳福音是每一個時代要有的 孩子生出來以後 就有好好牧養他 照顧他 給他營養 栽培他 給他懂得怎樣長大 怎麼健壯 照顧自己 怎樣處理每一個年齡 所面對的各樣的困難 可以繼續成長 成為一個茁壯 健康的成人 所以牧養的工作是教會的第二大工作 然後教導他真理 生了孩子 養孩子 沒有教導真理的家庭 孩子會變成很野蠻的人 可能身體高大 但是他靈性一定瘦弱 所以這三大工作都一定要有 那麼這三大工作也是教會的存在 教會的健壯的因素 所以有傳福音的 有牧養的 有教導的 那過去所有的歸正運動中間 因為注重教義的歸正 所以在牧養跟傳福音的事情上 就變成有所缺乏 在整個歷史中間的歸正福音運動中間 我相信我們就面對一個將要來的事情 歸正福音的時代來到 我們就預備自己照著聖經的原則 先很周全的看見三方面的需要 這樣我們一方面做 一方面迎接歸正福音時代的來臨 那今天我談到這裡的時候 我要回頭講到歸正運動 在十六世紀中間 為什麼成為一個新的歷史責任 在歷史上成為一個非常具有重要性 而真正成功的運動 原來在十六世紀以前 很多的地區的人已經發現教會走錯路 教會走錯路 教會會走錯路嗎 是什麼因素使教會走錯路 聖經有沒有提到教會走錯路 如果教會走錯路 那麼誰可以把教會引回正路 如果教會會走錯路 神在教會中間保證 神在教會中間的能力 到底在哪裡呢 所以這個就牽涉到 連上帝自己所揀選的 上帝自己所自己特別愛的 自己所照顧自己最重要的一個團體 都能走錯路 這個事情變成怎麼樣呢 那聖經給我們看到的是很清楚的 而天主教給我們看到的信仰 也是很清楚的 是與聖經相悖的 所以我們就要從原先基督 自從建立了祂的教會以後 祂盼望教會成為怎樣的 是一個怎樣的團體 我要把我的教會建立在這個地上 是陰間的權柄不能勝過他 我要把這個教會建立在這個地上 使你們在基督裡 成為一個掌管了 有關死亡生命的這種權柄 因為教會乃是上帝的家 是真理的柱石和根基 你們憑著教會所領受的救贖的恩典 你們要向誰傳道 誰的罪就可以得赦免 你們不願意傳道 人就聽不到福音 他們的罪就留在那裡 所以教會就決定了 教會就影響了整個世界 教會之外的人的生死大權 這個是我們作為教會裡面人士的人 如果不注意 我們就完全忽略我們的責職 我們也失去我們教會在地上的功能 耶穌基督建立這個教會 讓這個教會成為上帝的家 真理的柱石和根基 成為用宣揚福音使世人得釋放 使教會成為不宣揚福音 世人所綑綁 而你們所釋放的 我在天上也釋放 你們所綑綁的 我在天上也綑綁 按其詞意來說 上帝是照著人要做的來順服人 而其實真正的意思不是如此 你們釋放的 我在天上也釋放 這一句話是不是告訴我們人比上帝主動 人要做什麼 上帝一定要照人做的去做 不是的 因為你釋放人的時候 是神先把這個權柄給你的 所以上帝使你有釋放人的權柄 而你照著上帝願意釋放人的權柄 釋放人的時候 你就可以看見天上的印證 就是神已經預定的工作一定要成全 所以你所釋放的 我在天上也要釋放 我們釋放誰啊 我們釋放罪人 你所綑綁的 我在天上也要綑綁 我們綑綁誰 我們綑綁魔鬼撒但 所以當你傳福音的時候 撒但一定要把人從牠的綑綁中間 釋放出來 因為牠根本沒有真正原先的權柄 去綑索 限制 封閉 去掌握人的自由 但是當耶穌的福音一傳出來的時候 這些人就從撒但的手中被釋放出來 而天上的上帝就印證這個工作 因為祂已經把這個權柄交給人 你釋放的 我也要釋放 你綑綁的 我也綑綁 所以教會有傳福音的責任 然後有牧養的責任 然後有教導的責任 這三件事的運行就需要人覺悟到 他要怎樣照著神的旨意去做工 對真理 對世界 對受罪惡綑綁的人 對我們應當有的能力 有一個非常清楚的認識跟交代 所以我們就看見歷世歷代 教會遇到危險的時候 有人站起來 教會沒有遵行神旨意的人 上帝派義人出來責備 當教會沒有傳福音的時候 上帝感動一些人 不顧教會的冷淡 以個人的身分 先向罪惡的世界衝出去 然後這些就形成一個 有規模的順從上帝的一種傳統跟精神 當這些東西慢慢鬆懈 鬆懈 鬆懈 鬆懈的時候 神可能容忍 可能曾興起人來改革 所以改革教會 宗教改革 就變成在歷史中間一個非常重要的運動 而這個運動從已經過去的歷史記錄來看 是被夾在兩個世俗化的大運動的中間 第一個就是文藝復興 第二個就是啓蒙運動 文藝復興比宗教改革更早幾百年 啓蒙運動比宗教改革更後的幾百年 在前面的幾百年 文藝復興轟轟烈烈的改變整個社會 跟人類的文化的時候 有一些的人文主義者一方面尊重聖經 一方面在社會中間有領導的地位 但是當他們在讀聖經 把它當作偉大的文學書 偉大的思想 偉大的宗教 偉大的文化成就的經文來讀的時候 他們發現裡面有神的成分 不是文化所有的 他們又發現神對他們所建立的信仰 是文化裡面不能建起來的 又發現神給他們的使命 是在文化裡面不可能得到的 結果他們就遵行神的使命 他們就變成神的僕人 這些改革家有一些根本不是聖品人員 不是神職人員 根本不是研究神學的人 也不是追隨教父的思想 專門在聖經鑽研的人 其中一個就是加爾文 加爾文本身應當說是一個平信徒 但是他對聖經的研究 對上帝道的了解 竟然清楚到 完美到 全備到 貫徹始終到 有系統到超過歷世歷代任何一個教父 跟任何一個教皇 跟任何一個主教 跟任何一個傳道人 所以這是神特別興起 如果他是從小在天主教的系統中間 承受了人所建立的傳統 以及所賜給他的知識 可能他沒有辦法看得這麼清楚 聖經原意是什麼 最後他會限制自己在 宗教傳統的錯誤中間不能自拔 為這個緣故 而神的作為是很奇妙的 在十六世紀中間興起了一個傳統 非常尊重教會歷史的馬丁路德 也興起了一個非傳統 不是在宗教的整個沿革 或者歷史傳統中間受過宗教訓練的人 結果兩個人一同發現聖經 一同明白聖經中最偉大的信仰 一同從聖經中所發現的真理 去找到了遠遠離開聖經的教會 應當改革的是什麼東西 所以宗教改革是神自己在歷史中間的一個干預 宗教改革是神時間到了 用祂自己的主權對世界那些 自以為最明白上帝旨意的宗教領袖 的一個審判 宗教改革是上帝為了祂永世的計劃 永世建立教會的心意 所賜下的一個更新 宗教改革是超越所有文化 特別是以前的文藝復興 以後的啓蒙運動 一個最純潔的一個動機的刺激跟啓發 在人類中間賜下了一個大的禮物 所以我就快要結束第一堂 對你們講了一些重要的道理 我要告訴你 宗教改革是歷史中 最純正的一個運動 歷史上從亞當被造 直到二十一世紀的如今 沒有在任何一個地區 任何一個文化中間 任何一個國家 任何一個宗教中間 產生的純粹要完全明白上帝的旨意 純潔的動機要討好上帝的心 最純潔的盼望達到 可以建立一個合神心意的教會 跟對神真理信仰真正清楚的知識 的一個運動 This is the only movement with the totally pure hearted motivation To obey God to understand God's word And to created the movement To prepare the people forgot who truly who heartedly believe and obey Submit and offer themselves To be the true faithful good and understand the truth in the moment In the movement to please God 這個運動是要討好喜悅 是要完全忠於上帝 是要完全順服聖經 是要完全服事上帝 所以這個運動是非常非常有價值的 你把文藝復興 跟幾百年以後的宗教改革做一個比較 你就知道文藝復興是以人為基礎 以人為榜樣 以人為目的 以人的動機為運動的出發點 的一個人文運動 Renaissance should be considered in the totally humanity Human center Human motivator Human example Human following Human standard Human achievement Human ambition movement 而宗教改革完全是以要討好上帝 順服上帝 受上帝的靈感動 歸回上帝的話語 建立上帝的國度在地上 成為上帝喜悅的子民 成為上帝心中喜愛的教會的一個運動 所以這是完全不一樣的 如果你在研究歷史中間 你把這些都牽涉到文化 都牽涉到宗教 都牽涉到倫理 都牽涉到人的生活 都牽涉到藝術文化的兩個運動 當作等量齊觀的運動 你是完完全全錯誤的 因為歷史上只有這個運動是這樣純潔的 是這樣以神為中心的 是單單要討神的喜悅 歸榮耀給上帝的一個運動 相同地 你把以後的這一個啓蒙運動 跟宗教改革運動做一個比較的時候 你又發現在宗教改革不久以後 馬上發生了人再一次以人為本 以人自己靠自己的聰明智慧的這種動機 來做一個盼望要人類 自我可能達到的成就 來誇耀人類自己的厲害 來影響後代的一個運動 所以宗教改革以前的文藝復興 是人文的 宗教改革以後的啓蒙運動 也是人文的 兩個都是以人為中心 以人的理想為目標 以人自己一廂情願的動機 為自己的誇口的一個運動 所以啓蒙運動的終極點 就是要認為人在歷史上 已經達到了最高的境界 人在歷史上已經成就了 人自己發展過程中間 已經成為發展 發達 發育成功的成人 這個就是整個啓蒙運動的精神 我們用一句話來把它表達出來 這一句話就是 Man has come of age 我已經長大了 我已經長成了 所以已經自認長成 自認長大 自認到了歷史上最成熟 最昌明 最智慧的時代的時候 他們就宣布人不需要神 所以啓蒙運動跟宗教改革 跟從前的這個文藝復興 都牽涉到宗教 都牽涉到社會 都牽涉到文化 都牽涉到倫理 但是不同的地方 宗教改革是唯一告訴我們 要以神為中心 以祂的啓示為真理的明白的來源 以基督的救贖 成為我們得著盼望的因原 然後整個運動是要榮耀上帝 文藝復興不是如此 啓蒙運動也不是如此 如果宗教改革終極的目的是 Soli Deo gloria(唯獨榮耀歸給上帝) The glory should only be to God in the highest 一切的榮耀只應當歸給至高的上帝 那麼啓蒙運動說 No We should create our own glory Because we are great We had achieve our maturity We had come of age 我們應當成就自己的榮耀 我們應當建立自己所能建立的存在 我們應當深深覺悟到我們已經達到了 已經成熟的最後階段 所以人不需要上帝 那我要繼續在下一堂中間給你們解釋 這三個運動的不同在哪裡 然後為什麼宗教改革是需要的 那宗教改革還沒有施行出來以前 在歷史上有那些宗教改革的精神 曾經閃過一些光輝 曾經做過一些事情 但是最後幾乎全軍覆没 直到十六世紀 神的時間來到了 為教會開了路 但是到了二十世紀的時候 基督教自己又輕看自己 再把自己這一條神已經為我們開的路 把它關掉了 然後走錯誤的路線 那我們對歷史 對前瞻都有交代的時候 你知道過去的過錯從哪裡墮落的 你也知道未來的成功要怎樣去尋找的 你就變成在歷史上有責任感 在歷史上有真正蒙上帝悅納的成就的人 願上帝賜福給我們 今天我們第一堂就要講到這個地方 我們低頭禱告 我們大家安靜在主的面前 我們思想改教家 我們思想教會 我們思想信仰 我們思想對信仰的認知 我們也思想在過去的歷史中間 有這些偉大的人 在宗教改革的這一條路線中間 怎樣成為我們的榜樣 我們大家安靜思想 等候 禱告在主的面前
午安 当我们看见这些为了真理 为了信仰 为了教会传承直到基督再来 而愿意献身 献心 至死尽忠的前辈 有的进监牢 有的被充军 有的活活被烧死 有的鞠躬尽瘁 不顾自己利害、生死、得失、健康或者病弱 如同蜡烛一寸一寸的烧尽自己 成为祭坛上被上帝悦纳 成为在教会历史中间我们的前锋 当我们想这些事的时候 我真的以恐惧战兢 深深不配的心情站在台上 要与你一同回到十字架的面前 从看清楚神的心志 神对我们的意念 再重新肯定我们对祂的奉献 对祂的事奉 每一次我讲到教会这两个字的时候 我内心的深处就变成一个 非常严肃的一个状况 有一个非常恐惧感 很敬畏的知道这是神心意中的心意 是神计划中的计划 是神创造中的创造 是神目的中的目的 神创造万有 却以地球为中心 地球虽然在宇宙所有的物体中间 是微不足道的 太阳比我们大一百三十万倍 Vega 星比太阳大五千倍 还有许多在天边 在天际里面无以计算 非常大到可怕 几乎无限的物体 我们真是实在微不足道的 但是神的计划在这里 神不以太阳 不以别的大物体 为祂整个计划的中心 乃是以这世界为祂计划的中心 上帝愿意造一个比地球大 一百三十万倍大的太阳 然后用每一分 每一秒钟 烧掉大概六百万吨的燃料使它发光 这个光发出来的整个的层次 范围 是几万万万万万万条 超越射到地球的一线 然后把其他的线都浪费掉 让射到地球的这一条线 可以照顾祂所造有祂形像样式的人 可以维持有祂形像样式 又能记得祂的恩约 把自己献上 因基督宝血的洗净 因圣灵成圣的感动 因为神预定的救赎 而活在上帝面前的一群人身上 太阳光浪费得太多了 但是不要紧 只要一条线 可以射到祂旨意的焦点 祂心爱的人身上 让这些人活下去 不再是为自己 乃是为神 然后这些人所思考的 就是神万古之间所思考的 之前所信的 就是神万古中间所预定要启示的 之前所知的 就是神要万有知识中间 最忠心的对祂的知识 神的心就满意足了 神儿女也因此得到了生活的价值 奋斗的目的 与历史共进达到终极成全神 为万有所定的美意 人在基督里与神合一的终极目标 教会是神心意中的心意 而教会中间真正的重心 就是神所呼召 寻求明白神旨意 乐意行在其中 讨上帝喜悦的那一批人 这些人绝对不是绝大多数的 这些人是耶稣所说的 蒙召的人很多 选上的人很少 这些人是人群中间不以自己为念 不以自己的思想为思想 不以自己的计划为计划 而且在神启示 以及圣灵对启示与人的光照中间 清楚认知我们活着是有神为我们预备 为我们已经预定 为我们已经施恩赐下要我们达到的计划 那么这些的人 他们就像耶稣所说的人 他们看出了一条路 是小的 他们找到一个门 是窄的 他们在众人中间能够找到这些 他们的数目是少的 那路是小路 那门是窄门 找到的人也少 所以当我们面对大家注重量 而忽略质 大家注重现象的成功 而忽略本质的损失的时候 我们不会因为我们的人数不多 我们变成自卑感 我们不会因为别人人数很多 我们变成妒忌 我们就不会有很多所谓的教会的增长 所谓许多现世的方法论 运行的成功 我们感到孤单寂寞 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所走的路 我们所信的 我们所做的 我们所宣讲的 我们所见证的 是我们看见 是神旨意中间要我们明白的事情 什么叫作教会 什么叫作教会的信仰 什么叫作教会中间的子民 什么叫作教会应当教导的知识 什么叫作教会增长 什么叫作教会的计划 什么叫作教会与社会的分别 什么叫作教会在社会中间成为世界的光 什么叫作教会在世界所需要的光中间 我们继续不断恳求主赐给我们动力 我们的灯需要油来继续成全神的心意 光照在黑暗中间的同类 什么叫作宣提教会的宝藏 所托付给我们的责职 所赐给我们的信息 把福音向世界宣扬出去 如果今天敢把教会两个字挂在门上 而不懂这些事的人 他们正在开玩笑 是天大的恶作剧 是自欺欺人 是不负责任 是违背真理的演戏 所以每一次提到教会我就严肃起来 为了教会的缘故 需要有最大的牺牲 至高上帝差祂的独生儿子 以神身分从无限进入有限 从绝对界突破进入相对界 从永恒界进入暂时界 然后在受造界的形态中间 限制自己成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然后以这一个无穷无尽的大能 在被限制的有限的肉身中间 担当了我们无法明白的 神对众人发出的忿怒 集中在一个具有血肉的人体身上 那个痛苦 那个受损 那个舍己 那一个沉沦的整个的责任 在祂身上发动的时候 祂让全世界因罪而发动在众人身上的 死的力量 完全集中在祂从无限进入有限的一个 有血有肉的身体的身上 甚至祂要说 我的上帝 为什么祢要离弃我 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 这个问题问了 也没有天上的声音回答祂 也没有门徒在十字架下的声音回答祂 也没有天使代表上帝回答祂 也没有祂自己为自己回答的答案 就留下在历史中间成为 凡事承受救恩 经历赦罪的人 一定要找出 一定要亲自回答的一个挑战 然后当人真正明白这个回答 所含的意义 所经历过的痛苦 所领受的恩典之后 这些人就没有办法 再照原来的计划活下去了 他一定在基督的苦难 代死的牺牲中间 找到了自己新的方向 然后正像加尔文所说 (Jean Calvin,1509-1564) 上帝啊 我把我的心奉献祢 然后鞠躬尽瘁至死 为神给祂的异象 在基督里所赐与的救赎 在他生命中间所经历的赦罪之恩 以及圣灵的感动 继续走他一条新的 一条从不回头的道路 直到见主面的日子 那这些人就是教会的领袖 这些人就是圣徒的榜样 这些人就是在世界中间不应当有的人 这世界不配有这种人 而这种人是唯一一种配得那世界的人 我们今年要纪念加尔文 今年我们要深思这一个 只活在世界上很短暂日子的一个圣徒 他怎样奇妙的被神所用 这五百年来 马丁路德的名字 (Martin Luther,1483-1546) 是比他响亮得多 教外 教内的人都知道 教会里面有一个叫作马丁路德的人 但是当历史越久 越经过各样的刺激 挑战 哲学 攻击 政治 逼迫以后 我们就发现真正支持基督教信仰 真正影响世界的文化 真正可以让教会站立得住的神学思想 整个的贯彻始终的精神 最忠于圣经的系统 以及最经得起考验的挑战 以及可以与基督教对真理明白的把握 向世界反攻的理论 是从加尔文的《基督教要义》 提炼出来的 历史越久越会发现这个人的重要性 这一个在世界上没有什么 享受自己的欢乐 没有什么成全自己愿望的 很孤独 很冷静 很普通的一个人 他没有马丁路德的热情 他没有慈运理的激昂 (Ulrich Zwingli,1484-1531) 但是他却有一个非常 有条不紊的理性功能 有一个非常冷静的心灵 实际把自己献上的生活 有一个非常坚强不妥协的意志 有一个很清晰用词的述说 把基督教应当信什么 基督徒应当知什么 一一破解 永不妥协 成为历世历代所有跟随的人 一定要在基督里效法的永久的模范 这五百年来 我们蒙受的恩典太多了 这五百年来 基督教走的路太坎坷了 上帝借着祂的道 圣灵 教父 以及改教家 特别加尔文 是辅助教会在各样的顚簸 大浪 狂风 暴雨 海啸 地震的灵性 所受到的冲击中间 很稳定的抓住我们的手 使我们经过各样的冲击 试炼 震撼 可以站立得住 这一次神学讲座的题目 是归正福音运动的回顾与前瞻 归正这两个字 英文是 Reformed 有 ed 已经经历过了 为什么台湾的人都用改革宗 我特别用归正宗 我一定要先做一个清楚的解释 从这两个字的字意来看 你很清楚要回到正统 归回正统 归正 那为什么用这个名词 翻译成这两个字呢 原来在中国教会的历史里面 我们对 Reformation 就是通常我们说的宗教改革的这个名词 所带来的在历史上后来 从不同的派系到中国来传福音的人 就有一些的不同的用词来表达 所以我们有的人把宗教改革 这个是最通用的名词 当作整个运动 我们可以接受 我们明白的一个用词 那宗教改革以后 就有路德宗的改革 有加尔文宗的改革 有慈运理宗的改革 还有其他一些是 比较所有三个主要的改革家的改革 更先进 更激烈 更积极 或者说更极端的改革 这个在英文的名词叫 Radical Reformation 是极端的 很积极的一种改革 而这种极端的改革 就是认为无论马丁路德 加尔文 慈运理的改革 都是不够彻底的改革 所以结果以为自己彻底的改革 是超越了这些改革家的改革 他们慢慢走了以主观 以经历 以自己所谓的经过的宗教经验 能内在灵性领受的光照 超过了甚至改革家 甚至可以与使徒们等量齐观的 这一种过分的看法 来定位自己是最高的领受恩典的人 这些人就轻看马丁路德 轻看加尔文 轻看慈运理等等 好像他们才是真正属灵的人 但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宣称自己 在什么地方为自己找到一个历史定位 自己宣布自己的重要性在哪里 但是事实证明当基督教面对大敌 基督教面对各样的拦阻 困难 挑战的时候 真正能代表基督教讲话 真正给整个全球的基督徒最稳定的基础 的那些思想 不是从这些极端的改革派来的 而是从这些非常正统 冷静 很稳重 很前后一致 贯彻始终的思想 特别是加尔文而来 所以宗教改革以后形成的改革宗 就自己发展了一些 比别的宗教改革家更深入 更严谨 更正统 而且更广泛的圣经根基的自我肯定 探索 察验 哪一个才是真正圣经要我们明白的 最正统的意义 所以在 Reformed 也就是加尔文派的思想下面 我们发现了有很多别的改革领袖 没有注意到的 比如说 预定论的问题 恩典的先后的问题 关于启示的分法的问题 这些东西就把改革派里面加尔文宗 特别超越其他宗派改革家的建树 突显出来 而这些的建树 这些的突显 这些的专有的本质 就变成了这一个传统 到了二十世纪 非常非常清楚 不可忽略 不可替代的一个精神 所以我感觉到了 在这一个派系在中国历史发展中间 我们看见它的独特性 不是整个宗教改革笼统的运动 所能代替 或者所能包含的 你一定要在整个宗教改革中间 特别为了加尔文宗的成就 奋斗 研讨 分析 对圣经真正忠心的思考 跟讨论的记录另眼相看 所以在中国对宗教改革就有几个名称 抗罗宗 这个英文叫 Protestantism 因为 Protest 抗什么呢 抗罗马天主教的信仰 这个叫抗罗宗 有的就把宗教改革叫作复原宗 复原宗就是恢复了原先使徒的信仰 才能持守所传给我们下来的 正统神学的内涵跟精神 所以叫作复原宗 又叫作归正宗 所归回正统的信仰 所以这些不同的名词 像宗教改革 抗罗宗 复原宗 归正宗 加上改革宗 这些常常会使一些的模糊 到底就是指整个的运动 或者单单指某一方面的成就 那我个人就不愿意用 或者不习惯用改革宗 因为这个就把一种改革的方法 跟改革的嗜好变成把它强调到一个地步 好像这种人到处要改革别人一样的 我比较喜欢用归正宗 因为真正的意思要把人带回 原先正统的信仰 那谁能把人带回真正原先的正统信仰呢 是不是你有这种口号 你就变成归正宗的人呢 是不是你喜欢这个名词 你就可以变成这一方面的代表呢 一个把人带回归正路线的人 一定要先自己真正明白什么叫归正 什么叫正统 然后你知道了正统在哪里 你才能把人带回正统 所以有时我很怕那些领路的人 自己不懂路 我很怕那些教导的人 自己不知怎么教 因为自己没有受教的耳朵 没有受教的心 而就在时机没有成熟 自己没有受过严格训练 也没有达到可以为人知识的成熟点以前 就喜欢作别人的老师 这样又重覆了虚有其名而没有其实 很可怕的一种空洞的不严肃 空洞的无教义 空洞的只挂着虚名的一种宗教教会 所以我盼望我们每一个人 都实实在在思考明白 实实在在以受教的心 谦卑的灵 在神的面前饥渴慕义的心 先装备自己 然后才作别人的师傅 雅各说 不要有多人作师傅 免得受更重的审判 彼得说 不明白的人 不要随便解释圣经 免得要承担更可怕的事情 因为不明白的人随便解释 是自取沉沦 这就是为什么我后来 在教了归正神学二十多年以后 我又办了归正学院以后 决定我在年老的时候 就当我的学生正预备退休的时候 我六十岁那一年很清楚感动 我应当要每一个礼拜从雅加达到新加坡 到吉隆坡 到香港 到台北 做带领查经聚会的这种行程 这样就使一批人不是看看几本书 以为自己是归正了 然后让他们实际每个礼拜亲自来听课 亲自来思想圣经 亲自来受造就 这样今年是第十年了 这十年来 我们不是每年一次神学讲座 就可以知道归正的内容了吗 知道归正的内容 为什么还要每个礼拜来查经呢 原来神学是对圣经真理产生的信仰归纳 而对圣经真理的真正认识 是归纳成为信仰神学理论 的真正的基础的根源 所以这样我们就看见归正运动 需要在神的真道上紥根 归正运动在神真道紥根的时候 你所产生的神学信仰 就不是一个凭空建造的空中楼阁 不是凭己意所归纳出来的信仰系统 乃是因为神本来这么讲 神所启示的道里面本来隐藏这个意思 而我们在查考上帝的话中间 我发现这就是我们信仰的基础 然后从道产生学 从道产生知 从道产生信德系统 这样就跟加尔文一生所做的工作 是同出一彻 加尔文他写《基督教要义》 整套的神学理论 是根据他对全本圣经 一个非常完备 非常贯彻始终 非常精细 非常周全的融会贯通的认识 才产生出来的归纳 产生出来的一个结论 所以神学的基础是圣经的道 大家说 神学的基础是圣经的道 当你对全本圣经周全 谦虚 贯彻始终 思想非常完美的去认知之后 然后找到了全本圣经 所讲的一切话的总归纳 总原则 那个总原则就产生了圣经神学 而这个圣经神学把它系统化 叫作系统神学 这个圣经神学的系统化 使我们深知我们所信的是谁 而我们透过它所启示的真理 去建立对它的回应 从它所启示的道 去明白它要我们思想的话 圣灵对我们启发 不但在客观上已经启示的真理 在主观上引导我们进入这个真理 里面的奥秘 然后我们把这个对真理的奥秘 的知识系统 表达出我们的信仰的时候 这个神学就变成有价值的 而今天有很多的青年人 还没有读圣经 还没有很多的思考上帝的话 就进神学院了 他就从老师已经有的结论中间 领受了一套结论式的知识 而不是接受一个咀嚼 这个非常非常完整 完备 前后新旧约贯彻始终 原则性的认识的自我的信仰的表达 所以你进什么神学院 你受哪一个老师教 那就很可能找出一个 几乎跟他差不多一样的信仰路线 而这个信仰路线的背后 可能你的老师曾经把圣经归纳出来 你是因为听课归纳出来的 结果你就没有基础 你就可以把你听的结论照样再讲 你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 加尔文不是如此 他每一本圣经 每一章圣经 每一节圣经 每一句圣经 每一个字的圣经都非常清楚 比较 思考 然后把这一节跟那一节 这一章跟那一章 这个字跟那一个字之间的关连 成为一个有机的认识 统一的认识 然后这个有机 统一的系统认识 就使他融会贯通在全本圣经之中 然后他的解经跟他的系统神学 就变成一致性的 如果一个人读经而没有神学的引导 常常会变成很主观的以自己受过的教育 领受过的思想观念的前提 以及自己对语言学 有相当主观的解释的狭窄 去定他自己的信仰 所以这些没有受过正统权威神学影响 自己读经产生对神的知识的人 是有危险的 相反的 只有从某一些人的权威 领受了系统已经被归纳出来的 信仰的知识 就以为明白圣经的人 没有自己好好再去考查 没有自己好好再去研究 去推敲 去比较上帝话语中间奥秘的时候 他们就照抄别人的信仰 然后就没有很融会贯通的明白圣经 去解释为什么他这样信 为这个缘故 我们看见刚信主一 两年的人 到神学院读了四年出来 就变成好像什么都懂的人 但是我们也看到 好像一生读神学读了学术清高的人 跟一些从圣经研究去明白 很多融会贯通的知识的人相比的时候 他们好像很多事情还不懂 所以这个矛盾 就是我们一方面要有神学讲座 一方面要有系统解经 共同并行的原因 这个是我们在台北 已经成为全球华人中间 最久的神学讲座的历史记录 在中国教会这几百年历史中间 没有一个牧师几十年照着不同的题目 讲神学信仰 一个系统一个系统讲 一个题目一个题目交代 然后在每个礼拜 在几个城市中间 用解经把一节一字一章一章 来分析清楚 在传统的解经书里面 你看见对字义文法 对历史背景常常有敍述 但是对信息 对有机性的关连 以及所有原则性的真理 在我们实用的价值中间 应当有怎样的动能 是没有太大的注意的 有很多的信徒读解经书 是很容易打瞌睡的 读神学的书也很难建立系统的 而他们比较喜欢培灵会 特会 布道会 但是参加这些聚会的时候 又发现刺激感官功能 兴起我们激情的回应是很容易的 但是对系统真理的知识 对全本圣经整个总旨意的了解 是很肤浅的 这样就形成了教会里面 不同形式的教会的会友 就产生了有一些会友是非常有学术 但是在实际效用的方面 非常空洞的知识 另外一些聚会就产生一些 很火热的基督徒 但是当他们辩论信仰的原则的时候 完全没有逻辑 完全没有交代 所以我盼望我们要照着圣经的原则 在三方面都要进步 教会有传福音的责任 教会有牧养的责任 教会也有教导的责任 因为上帝在基督死里复活之后 赐给教会的恩赐里面有五大职分 第一是使徒 第二是先知 第三是传福音的 第四是牧师 第五是教师 使徒 先知 然后传福音的 牧师和教师 大家说 使徒 先知 传福音的 牧师和教师 你今天从灵恩派 跟和聚会所李常受来看 (Witness Lee,1905-1997) 他们说 这五大职分现在都还有 所以有一些灵恩派的人 把自己称为使徒 称为先知 倪柝声在《工作的再思》那本书里面 (Watchman Nee,1903-1972) 说现在还有使徒 还有先知 这种解经使他不照着历史传统 神从教父到改教家 到现在所引导的 是凭着他自己以为他是特别从上帝领受 就可以这样解 所以在聚会所里面 倪柝声认为使徒是到处建立教会的人 为什么 因为当时的使徒到处建立教会 原先使徒到处建立教会 这是使徒跟使徒的功用 不等于说 有这种功用的人就变成使徒了 所以他把每一个世纪 每一个时代 跟原先耶稣基督亲自呼召 然后把真理交托给他们 拣选中间他们一些的人写下圣经 这种使徒跟只有到处建立教会的使徒 不能等量齐观的 倪柝声把它等量齐观 所以他把使徒 把先知当作建立教会 到处讲道的人就是使徒和先知 那教父一直到改教家 直到现在正统的思想说 这两个没有了 因为所谓使徒就是赐下 记载下 传给我们的新约信仰的那些 主亲自呼召的人 你不能说 每一个时代 有耶稣基督自己呼召他 面对面对他讲话 有神再一次赐下给他特别的启示 让他写出来的文章就自动变成圣经 没有这样的事 所以我们不可以把每一个时代都有使徒 当作是一个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么归正神学应当怎样明白这个事情呢 所以连加尔文后来也承认起初的时候 他有一些错误 但是最后他离开那个错误 他相信现在已经没有使徒 已经没有先知 因为新旧约已经写成之后 就不需要再有使徒跟先知 存在在世界上 这样使徒是预表新约的教训 先知是预表旧约的教训 而教会是建立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 意思就是说 教会的信仰就是旧约跟新约的先知 而旧约的先知跟新约的使徒已经结束了 所以不需要再有新的启示 不需要再有延长的记录 不需要再有圣经之外其他的文章 跟圣经等量齐观 这样教会剩下的只有三种 就是传福音的 还有牧师 还有教师 所以加尔文年老的时候肯定 现在没有使徒 没有先知 只有传福音的 牧师和教师 传福音的就像一个家里有妇人能生孩子 所以一个家庭没有孩子生出来 这个家庭就没有生命的延续 照样教会没有传福音的 教会就没有真正新的会友 传福音是每一个时代要有的 孩子生出来以后 就有好好牧养他 照顾他 给他营养 栽培他 给他懂得怎样长大 怎么健壮 照顾自己 怎样处理每一个年龄 所面对的各样的困难 可以继续成长 成为一个茁壮 健康的成人 所以牧养的工作是教会的第二大工作 然后教导他真理 生了孩子 养孩子 没有教导真理的家庭 孩子会变成很野蛮的人 可能身体高大 但是他灵性一定瘦弱 所以这三大工作都一定要有 那么这三大工作也是教会的存在 教会的健壮的因素 所以有传福音的 有牧养的 有教导的 那过去所有的归正运动中间 因为注重教义的归正 所以在牧养跟传福音的事情上 就变成有所缺乏 在整个历史中间的归正福音运动中间 我相信我们就面对一个将要来的事情 归正福音的时代来到 我们就预备自己照着圣经的原则 先很周全的看见三方面的需要 这样我们一方面做 一方面迎接归正福音时代的来临 那今天我谈到这里的时候 我要回头讲到归正运动 在十六世纪中间 为什么成为一个新的历史责任 在历史上成为一个非常具有重要性 而真正成功的运动 原来在十六世纪以前 很多的地区的人已经发现教会走错路 教会走错路 教会会走错路吗 是什么因素使教会走错路 圣经有没有提到教会走错路 如果教会走错路 那么谁可以把教会引回正路 如果教会会走错路 神在教会中间保证 神在教会中间的能力 到底在哪里呢 所以这个就牵涉到 连上帝自己所拣选的 上帝自己所自己特别爱的 自己所照顾自己最重要的一个团体 都能走错路 这个事情变成怎么样呢 那圣经给我们看到的是很清楚的 而天主教给我们看到的信仰 也是很清楚的 是与圣经相悖的 所以我们就要从原先基督 自从建立了祂的教会以后 祂盼望教会成为怎样的 是一个怎样的团体 我要把我的教会建立在这个地上 是阴间的权柄不能胜过他 我要把这个教会建立在这个地上 使你们在基督里 成为一个掌管了 有关死亡生命的这种权柄 因为教会乃是上帝的家 是真理的柱石和根基 你们凭着教会所领受的救赎的恩典 你们要向谁传道 谁的罪就可以得赦免 你们不愿意传道 人就听不到福音 他们的罪就留在那里 所以教会就决定了 教会就影响了整个世界 教会之外的人的生死大权 这个是我们作为教会里面人士的人 如果不注意 我们就完全忽略我们的责职 我们也失去我们教会在地上的功能 耶稣基督建立这个教会 让这个教会成为上帝的家 真理的柱石和根基 成为用宣扬福音使世人得释放 使教会成为不宣扬福音 世人所捆绑 而你们所释放的 我在天上也释放 你们所捆绑的 我在天上也捆绑 按其词意来说 上帝是照着人要做的来顺服人 而其实真正的意思不是如此 你们释放的 我在天上也释放 这一句话是不是告诉我们人比上帝主动 人要做什么 上帝一定要照人做的去做 不是的 因为你释放人的时候 是神先把这个权柄给你的 所以上帝使你有释放人的权柄 而你照着上帝愿意释放人的权柄 释放人的时候 你就可以看见天上的印证 就是神已经预定的工作一定要成全 所以你所释放的 我在天上也要释放 我们释放谁啊 我们释放罪人 你所捆绑的 我在天上也要捆绑 我们捆绑谁 我们捆绑魔鬼撒但 所以当你传福音的时候 撒但一定要把人从牠的捆绑中间 释放出来 因为牠根本没有真正原先的权柄 去捆索 限制 封闭 去掌握人的自由 但是当耶稣的福音一传出来的时候 这些人就从撒但的手中被释放出来 而天上的上帝就印证这个工作 因为祂已经把这个权柄交给人 你释放的 我也要释放 你捆绑的 我也捆绑 所以教会有传福音的责任 然后有牧养的责任 然后有教导的责任 这三件事的运行就需要人觉悟到 他要怎样照着神的旨意去做工 对真理 对世界 对受罪恶捆绑的人 对我们应当有的能力 有一个非常清楚的认识跟交代 所以我们就看见历世历代 教会遇到危险的时候 有人站起来 教会没有遵行神旨意的人 上帝派义人出来责备 当教会没有传福音的时候 上帝感动一些人 不顾教会的冷淡 以个人的身分 先向罪恶的世界冲出去 然后这些就形成一个 有规模的顺从上帝的一种传统跟精神 当这些东西慢慢松懈 松懈 松懈 松懈的时候 神可能容忍 可能曾兴起人来改革 所以改革教会 宗教改革 就变成在历史中间一个非常重要的运动 而这个运动从已经过去的历史记录来看 是被夹在两个世俗化的大运动的中间 第一个就是文艺复兴 第二个就是启蒙运动 文艺复兴比宗教改革更早几百年 启蒙运动比宗教改革更后的几百年 在前面的几百年 文艺复兴轰轰烈烈的改变整个社会 跟人类的文化的时候 有一些的人文主义者一方面尊重圣经 一方面在社会中间有领导的地位 但是当他们在读圣经 把它当作伟大的文学书 伟大的思想 伟大的宗教 伟大的文化成就的经文来读的时候 他们发现里面有神的成分 不是文化所有的 他们又发现神对他们所建立的信仰 是文化里面不能建起来的 又发现神给他们的使命 是在文化里面不可能得到的 结果他们就遵行神的使命 他们就变成神的仆人 这些改革家有一些根本不是圣品人员 不是神职人员 根本不是研究神学的人 也不是追随教父的思想 专门在圣经钻研的人 其中一个就是加尔文 加尔文本身应当说是一个平信徒 但是他对圣经的研究 对上帝道的了解 竟然清楚到 完美到 全备到 贯彻始终到 有系统到超过历世历代任何一个教父 跟任何一个教皇 跟任何一个主教 跟任何一个传道人 所以这是神特别兴起 如果他是从小在天主教的系统中间 承受了人所建立的传统 以及所赐给他的知识 可能他没有办法看得这么清楚 圣经原意是什么 最后他会限制自己在 宗教传统的错误中间不能自拔 为这个缘故 而神的作为是很奇妙的 在十六世纪中间兴起了一个传统 非常尊重教会历史的马丁路德 也兴起了一个非传统 不是在宗教的整个沿革 或者历史传统中间受过宗教训练的人 结果两个人一同发现圣经 一同明白圣经中最伟大的信仰 一同从圣经中所发现的真理 去找到了远远离开圣经的教会 应当改革的是什么东西 所以宗教改革是神自己在历史中间的一个干预 宗教改革是神时间到了 用祂自己的主权对世界那些 自以为最明白上帝旨意的宗教领袖 的一个审判 宗教改革是上帝为了祂永世的计划 永世建立教会的心意 所赐下的一个更新 宗教改革是超越所有文化 特别是以前的文艺复兴 以后的启蒙运动 一个最纯洁的一个动机的刺激跟启发 在人类中间赐下了一个大的礼物 所以我就快要结束第一堂 对你们讲了一些重要的道理 我要告诉你 宗教改革是历史中 最纯正的一个运动 历史上从亚当被造 直到二十一世纪的如今 没有在任何一个地区 任何一个文化中间 任何一个国家 任何一个宗教中间 产生的纯粹要完全明白上帝的旨意 纯洁的动机要讨好上帝的心 最纯洁的盼望达到 可以建立一个合神心意的教会 跟对神真理信仰真正清楚的知识 的一个运动 This is the only movement with the totally pure hearted motivation To obey God to understand God's word And to created the movement To prepare the people forgot who truly who heartedly believe and obey Submit and offer themselves To be the true faithful good and understand the truth in the moment In the movement to please God 这个运动是要讨好喜悦 是要完全忠于上帝 是要完全顺服圣经 是要完全服事上帝 所以这个运动是非常非常有价值的 你把文艺复兴 跟几百年以后的宗教改革做一个比较 你就知道文艺复兴是以人为基础 以人为榜样 以人为目的 以人的动机为运动的出发点 的一个人文运动 Renaissance should be considered in the totally humanity Human center Human motivator Human example Human following Human standard Human achievement Human ambition movement 而宗教改革完全是以要讨好上帝 顺服上帝 受上帝的灵感动 归回上帝的话语 建立上帝的国度在地上 成为上帝喜悦的子民 成为上帝心中喜爱的教会的一个运动 所以这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你在研究历史中间 你把这些都牵涉到文化 都牵涉到宗教 都牵涉到伦理 都牵涉到人的生活 都牵涉到艺术文化的两个运动 当作等量齐观的运动 你是完完全全错误的 因为历史上只有这个运动是这样纯洁的 是这样以神为中心的 是单单要讨神的喜悦 归荣耀给上帝的一个运动 相同地 你把以后的这一个启蒙运动 跟宗教改革运动做一个比较的时候 你又发现在宗教改革不久以后 马上发生了人再一次以人为本 以人自己靠自己的聪明智慧的这种动机 来做一个盼望要人类 自我可能达到的成就 来夸耀人类自己的厉害 来影响后代的一个运动 所以宗教改革以前的文艺复兴 是人文的 宗教改革以后的启蒙运动 也是人文的 两个都是以人为中心 以人的理想为目标 以人自己一厢情愿的动机 为自己的夸口的一个运动 所以启蒙运动的终极点 就是要认为人在历史上 已经达到了最高的境界 人在历史上已经成就了 人自己发展过程中间 已经成为发展 发达 发育成功的成人 这个就是整个启蒙运动的精神 我们用一句话来把它表达出来 这一句话就是 Man has come of age 我已经长大了 我已经长成了 所以已经自认长成 自认长大 自认到了历史上最成熟 最昌明 最智慧的时代的时候 他们就宣布人不需要神 所以启蒙运动跟宗教改革 跟从前的这个文艺复兴 都牵涉到宗教 都牵涉到社会 都牵涉到文化 都牵涉到伦理 但是不同的地方 宗教改革是唯一告诉我们 要以神为中心 以祂的启示为真理的明白的来源 以基督的救赎 成为我们得着盼望的因原 然后整个运动是要荣耀上帝 文艺复兴不是如此 启蒙运动也不是如此 如果宗教改革终极的目的是 Soli Deo gloria(唯独荣耀归给上帝) The glory should only be to God in the highest 一切的荣耀只应当归给至高的上帝 那么启蒙运动说 No We should create our own glory Because we are great We had achieve our maturity We had come of age 我们应当成就自己的荣耀 我们应当建立自己所能建立的存在 我们应当深深觉悟到我们已经达到了 已经成熟的最后阶段 所以人不需要上帝 那我要继续在下一堂中间给你们解释 这三个运动的不同在哪里 然后为什么宗教改革是需要的 那宗教改革还没有施行出来以前 在历史上有那些宗教改革的精神 曾经闪过一些光辉 曾经做过一些事情 但是最后几乎全军覆没 直到十六世纪 神的时间来到了 为教会开了路 但是到了二十世纪的时候 基督教自己又轻看自己 再把自己这一条神已经为我们开的路 把它关掉了 然后走错误的路线 那我们对历史 对前瞻都有交代的时候 你知道过去的过错从哪里堕落的 你也知道未来的成功要怎样去寻找的 你就变成在历史上有责任感 在历史上有真正蒙上帝悦纳的成就的人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今天我们第一堂就要讲到这个地方 我们低头祷告 我们大家安静在主的面前 我们思想改教家 我们思想教会 我们思想信仰 我们思想对信仰的认知 我们也思想在过去的历史中间 有这些伟大的人 在宗教改革的这一条路线中间 怎样成为我们的榜样 我们大家安静思想 等候 祷告在主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