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正福音運動回顧與前瞻 2009 - 第6講 2009年7月19日 台北 1

午安 今天是 基督徒聚集在教會敬拜上帝的日子 我們今天下午晚上還有兩場 繼續思想 在敬拜主、純正信仰 的歷史沿革中間 神做了甚麼事情 如果你研究西方文化 你就發現 基督教還沒有到世界上來以前 希臘曾經有過很輝煌的藝術成就 而且可以說 在無論東西古今中間 幾乎沒有超越古希臘 對人類美的感覺 對人藝術所能達到的 非常清淨而非常永恆的 那一種線條、比例 很簡單又可以長久 沒有毀掉它的美的這個成就 那這個表示說呢 人在自然界中間 人在神所賜的普遍的恩惠中間 是一個非常超然 在萬物之上 有神形像樣式的一個活物 西方神學常把神的形像樣式 解釋為 就是在理性、德性 以及在法性的三方面的內涵中間 而我從全本聖經的看法中間 除了這三大性之外 還有神本身一切的本性 反映在人裡面的可能性 也應當包括在神的形像樣式之中 所以我把上帝是創造者 跟人有創造力連在一起 上帝是創造者 按照上帝的形像樣式被造的人 就從神領受了創造力的功能 所以人的 creativity 人能造出 這一切過去在我們使用事物中間 沒有的樣式、沒有的圖案、沒有的功用 沒有的成就 在創造力所發揮的中間 產生的新事物 這應當也是神形像樣式的一部份 其他諸如神有絕對的主權 人有超越萬物的自由 那這種主權的使用 形像樣式到人中間的時候 就變成人性中間有自由的發揮 這樣就從有限的被造限制中間 突破了這些限制 所給我們的客觀的條件 然後進入了超越時空的這種 只有神本身才有的這些功能 所以當一個人 真正覺悟到他是人 而真正知道他裡面的潛在能 是有一個超過萬有的功能的時候 他會發揮出一切所有的動物 永遠沒有辦法發揮出來的東西 那這就是創造力的成就 而創造力的成就 是不是在救贖以後才能恢復的呢? 原來普遍之恩跟救贖之恩 是不一樣的 把恩典分劃成這兩個範圍的神學 只有歸正神學 在歸正神學很清楚地把 這個普遍的恩惠跟救贖恩惠分開 所以一個不是基督徒的人 也可能會產生非常輝煌 非常有創造力的藝術成就 而這個被救贖的人 如果沒有好好發揮 他本來在潛在中間 已經領受神 所賜給他的普遍恩惠的功能 很可能 他自己壓制了這個功能的結果 蒙救贖之後的人性 也沒有產生創造力的使用 所以你不奇怪 為什麼希臘人 還沒有耶穌基督到世界上來以前 已經有了偉大的藝術成就? 而你也不奇怪 為什麼基督救贖人類之後 基督教界裡面 有很多的藝術是被壓制在裡面的? 結果呢 好像非基督徒 比基督徒更有成就 好似救贖功能 一點沒有對人類的藝術有甚麼幫助 在前不久 當大衛的城 就是現在我們說的耶路撒冷 建成三千年的時候 大肆慶祝 卻沒有發現考古學 出土的文物中間 有甚麼特別輝煌的成就 但是呢 在希臘所統治、所影響的希利尼島嶼 小鄉鎮中間 甚至在海岸的沈船裡面 會發現一些非常偉大而輝煌 非常儁永 以及超越時空 永恆價值的藝術的這些產品 所以非基督教的人士就認為 信主跟不信主沒有甚麼分別 所謂救贖 那是基督教的夜郎自大 所有人性的尊嚴 是不需要因為加上信仰 就可以自然發揮出來的 那這些東西呢 在歸正神學的整個知識論的系統中間 就給我們真正的答案 所以今天我要把歷史中間 三大運動先稍微擺列出來 然後你要看見 這三大運動的中間 第二個運動 是怎樣的獨特 怎樣表現基督教的本質 那這第二個運動 就是改教運動 改教運動以前 有文藝復興運動 改教運動以後 有啟蒙運動 文藝復興運動是 Renaissance 啟蒙運動是 Aufklärung 啟蒙運動 是十七、十八世紀產生出來 到了十八世紀結束 十九世紀的頂峰 就進到了最高潮的成就 而這兩百多年的啟蒙運動 跟這以前的文藝復興運動 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但是諸多不同的範圍裏面 背後有個相同的本質 就是以人為本 以人為傲 以人的潛在能為基礎 以人能夠達到的最高理想為目的 然後這兩個運動 都漸漸放棄了信仰 文藝復興運動是發生在義大利 所以用的是拉丁文 The Renaissance 而啟蒙運動 是發生在法國以及德國 所以用德文的字 叫作 Aufklärung Aufklärung 啟蒙 在這兩個運動中間呢 神的地位是被挪開了 形上的地位是不重要了 超自然的觀念是被沖淡的 而人的本質 人的潛在能 人的可能性 人曾經有過的成就 以及人以後可能達到的成就 成為重要的焦點跟目的 那這兩個運動中間有一個運動 從時間來論 是很簡短的 從影響來說是不可抹滅的 這就是改教運動 如果你把改教運動 當作是純粹屬於基督徒 內部的一種教會的一個觀念的改變 根本跟全世界沒有關係 那你是大錯特錯 看成為近代所有的科學 所有的哲學思想 所有的倫理學的一個新的啟發 而對整個基督教 在世界上文化 所能帶來的衝擊以及挑戰 並且真正發生歷史上的改變 你從這個地方看改教運動 那你實在不能 你也沒有辦法逃避 這是一件歷史事實 所以基督徒應當溯本追根 基督徒應當知道在歷史軌跡中間 我們的神曾經做過怎麼樣的工作 否則的話 我們就很被動的 無意識的 在歷史的大浪中間 不知道要被沖到怎樣的地方 而完全失去了我們在一切活動中間 應當不應當有一個主流的思想 應當不應當有一個骨幹的方向 應當不應當有一個有根基 有永恆計畫的整個的策略 來面對我們自己信仰 所可能遇到的異端 或我們從外界可能 領受到的挑戰 跟所有這些對我們的逼迫 改教運動就在 文藝復興運動跟啟蒙運動的中間 成為一個非常獨特的運動 而這個運動是根源於神 而目的是把榮耀歸回給神的 所以這個運動的 A(alpha) 跟Ω(omega) 本身 就不是 humanistic 不是人文的 不是人本的 不是出於人的 也不是要把一切的功勞歸給人的 這是神在人間的作為 所以昨天我對你們說 文藝復興運動 不能跟改教運動相比 改教運動是全人類 幾千年的文化歷史中間 全人類所有奮鬥的 整個精神因素中間 唯一合神心意 純粹為神的榮耀 是最尊貴 最乾淨 也是最有永恆價值的一個運動 如果基督徒本身對這個運動不了解 那我們的損失太大 我們對整個世界 能夠產生的貢獻的動力 也被削弱了 因為在這裡,你看見了 甚麼叫作「活著為榮耀上帝」 甚麼叫作「按照神的旨意」 糾正自己的生活 甚麼叫作「從神啟示的真理」 知道人的價值 甚麼叫作「在永恆的旨意中間」 看到我們人類文化的定位 以及教會應當扮演的角色是甚麼 在義大利的北部發生出來 那是發生在一個 已經有一千多年基督教歷史的地區 啟蒙運動發生在法國 以後傳到德國、英國以及整個歐洲 也是發生在整個基督教 已經影響了西方人超過一千多年的歷史中間 所以嚴格的說起來 這三個運動都是西方的 這三個運動 都是與基督教的歷史有關係的 這三個運動都發生在 基督教所影響過的地區中間 所以我們要反過來問 如果這三個運動 已經組成了、刺激了 鞭策了現代人生活的 整個意識形態的最機要的樞紐 那我問 為什麼在這基督教地區 之外的日本文化、中國文化 印度文化、巴比倫文化 希臘文化以及埃及的文化 沒有帶來過比這個更大的刺激? 更大的啟發?更大的改變力量 雖然這三個運動中間 兩個有意的或者無意的 是在偏離基督教 甚至是一步一步的 站在反基督教的地位 跟反基督教的角色的功用中間 但是這三個運動整個加起來 其實是不能脫離 基督教曾經帶來的影響 以及人對基督教所帶來的信仰 所產生出來的反應 的這個相互的互動關係裡面的 好,我們現在再把 文藝復興運動先做一個解釋 其實是開始厭煩基督教的文化 基督教的文化 經過了一千兩百年 在歐洲的統治階段的中間 引起的,是人類對這個文化帶來的 是壓制人的自由 是抹滅人的創造力 是使人類文化倒退 是非常八股 非常沒有創意 也是沒有動力的一個文化 但這個文化裡面呢 注重的就是天堂 注重的是對永恆的盼望 注重的是人在神面前 應當好好以敬虔的態度 來過討祂喜悅的聖潔生活 所以這樣教會保持了 這個傳統一千兩百年 在這一個時期中間呢 無論在文,無論在藝 無論在音樂,無論在建築 所有表現的都是拘束性的 都是非常冷,非常冷酷 拘束、尊嚴、敬虔的陰影 所以那個人性中間的 活潑、幽默、自由、創造 那個放縱、放蕩 或者發抒自己主觀感情的自由功能 完全被抹煞掉了 那這些人就想起 當基督教還沒有到世界上來以前 人類本來是更活潑的 人類本來是更自由的 人類本來是更有幽默感 也更有創造力的 所以他們就存著一個 厭煩基督教文化 追念古代沒有受過基督教玷污的 原先人類曾經有過的輝煌成就 成為一個嚮往過去 效法古代 以古羅馬希臘 為他們理念中間 所憧憬的回顧 作為他們奮鬥的一個動力 那現在我們就回到 在文藝復興以前的 另外一千兩百年以前 也就是在基督降生以前 再把它推到在四五百年以前 那個時候的東方 就是春秋戰國 百花齊放 百鳥齊鳴 百家都在爭辯哲理的自由時期 而這個時期以後兩百年 也就是希臘的哲學 照樣百花齊放 百家齊爭 這所有的思想已經開花結果 彼此互相衝擊 互相影響的時代了 所以在中國有法家、有儒家 有道家、有許多許多不同的學說 在希臘過了兩百年以後 這個蘇格拉底之前 (Socrates, BC470-BC399) 有這個泰勒斯 (Thales, BC624-BC546,米利都哲學家) 阿那克西曼德 (Anaximander, BC610-BC547, 米利都哲學家,泰勒斯的學生) 一直到蘇格拉底 這幾百年中間產生了各派的哲學 那這些不是人可以達到的嗎? 這些在哲學上的成就 以後在文學上 在政治、在法律 在藝術、在宗教、在建築 在用具上中間 所把人的創造力 產生出來的這些偉大的成就 難道沒有價值嗎? 是不是基督教一來 就全部被它一筆勾銷呢? 而基督教把這些文藝 勾銷之後自己又產生甚麼? 有沒有更偉大的東西來代替呢? 好像是沒有的 所以我們離棄基督教吧! 我們回到古代 我們腦子中 還沒有被耶穌干擾以前 所曾經達到的成就吧! 所以 我如果從這個角度跟你思想 我們很容易感覺到這是合理的 這是應當同情的 所以我們不能夠 無論甚麼,都是袒護基督教 只因為我已經作了基督徒 所以凡是非基督教的,都是不潔淨的 凡是跟基督教不同的我都反對 我們到底是因為信了基督教 才使基督教變成真理呢? 或者我們是因為 因為基督教裡面是真理 所以我才信基督教呢? 這個次序的先後一定要搞清楚 我是一個在十五歲就決定 不隨便信任何宗教的人 我是一個 很不容易讓人以為他的教 有絕對的真理就可以隨便說服我的人 不願意把我的理性屈服在 那些用權威來逼迫別人的人 所以我是很同情 那些不贊成基督教的人 我也照樣同情 那些不贊成儒家的人 我也同情那些不贊成西方的人 我也同情不贊成無神論的人 所以你有哪一種立場 是你感到很有道理的 我就會站在你旁邊說 你這樣做是不錯的 我發現 每一個都有道理嘛! 如果這樣,就沒有統一的道理 如果每一個人都認為 他是道理的代表人 每一個人所認定的道理就是真理的話 那這豈不是等於我們要承認 真理是沒有統一性的嗎? 豈不是先把真理 先假設成一定是相對的嗎? 如果真理的本身是相對的話 那你說你的理,我說我的理 反正你只要能 把你認為是真理的講清楚 你就可以交代你自己的信仰 那我就無權干涉你 把這種態度當作是處理 真理與人類之間自由發揮的關係 當作是至理的話 那我們就掉在一個虛無、虛空 相對、沒有結論 掉在一個甚麼都可以的一種 毫無永恆性、絕對性的觀念中間的錯誤 所以呢 我們看見古人講的兩句話 放諸四海而皆準 歷萬代而甚麼啊?常新 這個放諸四海而皆準 就是有一些東西 對你來說是真理 對他來說也是真理 對東方的人來說是真理 對西方的人來說也是真理 這種理啊! 是沒有一個地區可以反對它的 不是因為它的權威大到一個地步 逼你不得不順服 是因為它本身就是 你可以了解而你可以同意 因為它無論在甚麼地方都不受限制的 這種不受限制、不受地區綑綁 不受民族文化影響 也不受人的攻擊可以打敗的東西 這個叫作普世真理 這叫作超越的真理 這個叫作 是放諸四海而皆準的真理 二加二等於四 不會因為到了印度就變成八 不會因為到了美國就變成五 到了蘇聯變成九 到了台灣變成十二 不會的 是沒有一個地區可以反對的 那這種真理 只有停留在數學上嗎? 只有停留在物質性的科學上嗎? 其實物質性的科學本身也不是如此 所以這種放諸四海的真理 其實就是蘇格拉底說的 「共相」 universality 蘇格拉底就因為相信真理一定是普遍的 所以他要尋找的就是這個 不是因為他是希臘人 特別講希臘才是對的 不是因為他是共產黨 就說共產黨才是真理 不是因為他是民進黨 他說唯一的道路就是台獨 這種觀念是不公義的 如果你真正要為台灣人講公義 你要先替原住民 成立一個自主的共和國 然後你才講獨立 所以要講公理 你不能受地區、不能受文化 不能受個人、不能受族群的影響 你要講的公理是歷萬代而常新 放諸四海而皆準的 那麼放諸四海而皆準 是空間性的自由 歷萬代而常新是時間性的自由 所以這些所謂至理 這公理、真理、共相 是不受時間約束 不受空間約束的 所以為這個緣故呢 你看見 人的一定要有一個共通的對真理的了解 所以真理的超越性 超過時間空間的限制 為這個緣故 你看見古希臘人要找一些東西 是我們應當尊重的 那麼這些東西 到底從哪裡來的? 如果從歸正神學 你真正找到所有的答案 你不從歸正神學 你從任何一個文化的哲學 你很難找到答案 希臘人要找一個金科玉律 後來這個東西在藝術裡面 叫作 The Golden Rule「黃金定律」 就是連尺寸的比例 都應當有規律地決定的 為什麼我們買的書 一定不是四方形的? 是長方形的 為甚麼?如果每天帶著四方型的書 你會感到很不自然 當你看見報紙要有長跟寬不一樣 當你看見書要有長跟寬不一樣 你看見盒子要長跟寬不一樣的時候 你不會因為它不大一樣 你感到它一點都不整齊 所以從今以後 每張報紙四方形的 剛好正四方形 每一個盒子剛好正四方形 每一本書剛好正四方形 每一座房子高度、寬度正四方形 你說這個叫規規矩矩 這個叫作非常非常的平定安穩 這個叫作非常非常合理 不是的 因為有一些東西 就是因為它的不規不矩 不長不短 有一些的不同 就產生一種另外的感覺 和這樣的美感 所以人的臉 如果剛剛好整個圓圓的 而全台北所有的人都正圓 你就不大想結婚了 你會感到:這世界是很可怕的世界 每一個月亮跑出來 每一個一樣樣 笑的時候線條是一樣的 那鼻子剛好 就是上面跟下面一半 甚麼都規規矩矩的 所以希臘人就找出有比例 這個鼻子跟眼睛的比例要多少 這眼睛上面跟下面比例要多少 那這個是不是在三分之一? 上面三分之一,下面三分之一 如果這個比例差一點 你會感到不夠美 如果比例很準 你感到很美 那個比例是得訂出來的 他們就找出了 連小數點都找出來的比例 那這種的 The Golden Rule 就變成希臘 繪畫、藝術的一個很重要的基礎 這個基礎是可以用科學證明? 沒有辦法 這個基礎是不是可以 用數學表達來證明它是對的? 這個是從人被造裡面隱藏的本性 一看就順眼 所以有人 把所有的美女 把她鼻子多長 額頭多高 面頰多寬 這個下巴 他把它算出來 幾乎就靠近那些數目的 才比較像樣 靠近那些比例的 比較容易結婚 靠近那一種形式的 男人比較喜歡 而男人每次對女人有所要求的時候 常常很不公義的 沒有算自己肚子是不是太大? 自己的身材還不是亂來 反正男人三十一朵花 女人三十老人家 何況只要有錢的人 不管你肚皮大到像甚麼 只要你發一個威風 給女人安全感 你的錢夠她花 她就甘願作你的小老婆 所以這裡面的有一些對藝術的 對人性的、對許多實際的東西呢 完全是沒有道理可以講的 人生裡面就隱藏著很多 理性沒有辦法明白 邏輯沒有辦法佐證 「就是這樣」的那個東西 但是希臘人 不把這些現實的醜陋放在圖畫裡面 他把理念中間的金科玉律算出來 所以當他們把人體的比例 而為什麼女人多美麗,腳一短 人家就不喜歡? 為什麼男人,無論他多麼雄壯 他娘娘腔 所以這個雄性的威嚴 女性的溫柔 怎麼去表達出來? 就變成希臘人藝術裡面 很重要的課題 所以你在希臘 最鼎盛的兩個雕刻家的身上 你看見他們代表了全人類 找到了美的哲學的基礎 一個是菲迪亞斯 (Phidias, BC480-BC430 古希臘的雕刻家、畫家和建築師,雅典人) 另外一個是普拉克西特列斯 (Praxiteles, BC395-BC330,古希臘著名的雕刻家) 當菲迪亞斯把這個 帕德嫩神廟(Parthenon) 就是希臘雅典的宗教神殿 三角形的上面的圖畫雕好了以後 看見每一個型態、每一個比例 都是美得不得了 很可惜今天 你到希臘去就找不到這些雕像 因為這些雕像已經給英國的一個人 叫作 Sir Earl of Elgin, 1811-1863 把它偷掉 把它帶到大英博物館 所以如果你要看見 那個神殿的尺寸、廢墟 你就到雅典去 只有Acropolis (雅典衛城) 上面有Παρθενώνας (帕德嫩神廟) 這個建築 但是你要看這些雕像的比例尺寸 已經被炸彈炸了一些 已經有一些是斷掉沒有辦法復原 但是還有一些可殘留下來的 很美的東西 你要到大英博物館 找 Elgin Marbles 的這一部份 所以當你注意看的時候 你發現呢 原來古人對美有一些觀念 所以當文藝復興的時代 他們就說 讓我們回朔、敬重 那曾經失去的寶貝 就是希臘、羅馬的成就 當羅馬帝國 窮兵黷武 用他們戰無不勝的大軍 去攻陷希臘的時候 發生的事情是 他們攻占的 希臘人的土地 得到的副作用 就是希臘人攻佔了他們的頭腦 所以你把他的地搶過來 結果無形之中 他把你的腦搶過去 那到底是誰勝?到底是誰敗? 其實這裡隱藏著 拳頭的力量是不如頭腦的力量 看的見的武力的力量 是不能比看不見的藝術的力量 當羅馬帝國的將軍 戰勝希臘 然後發現每一個別墅裡面 都有很美麗的雕刻的時候 他們就把這些雕像 叫戰俘把它扛回去羅馬 放在他們的別墅裡面 這是我的戰利品 結果希臘的土地給羅馬拿去了 羅馬的王宮、羅馬的別墅 羅馬最偉大的建築物裡面的藝術品 都給希臘人佔去了 那這個相對性 你們慢慢再去思想 這是常常發生的事情 每一個戰爭 結果都是先搶博物館 每一次戰敗國 先流失藝術品 所以當美國人進軍到伊拉克去 攻打薩達姆·海珊 (Saddam Hussein, 1937-2006)的城市的時候 第一件事,就是戰後的第三天 發現一萬四千七百多件 在巴比倫留下來最偉大的藝術品 在兩三天裡面完全不見了 為什麼呢? 人對文藝的愛 對藝術品的愛 有兩種 一種是為藝術而愛藝術 另外一種是 為知道藝術品可以賣高價而作強盜 所以現在許多收藏家 動機就是強盜 他把一件東西 古董買了,以後他要賣 再加二十倍、三十倍的時候 他就感覺到這個發的財 比買樓、買帝寶 買中悅帝寶的樓起價還更快 所以他們不是為了愛藝術 但是竟然因為有這種 其他供給而收藏藝術的人 使人類的藝術 至少還可以延續一些壽命下去 這也不錯 這個叫作副作用的好處 好,那我們看見呢 當羅馬把這些雕像 放進他們的別墅的時候 引起別的將軍不滿意 因為你搶到我沒有搶到 所以他們想一個辦法,複製 當複製replica 再做一樣樣東西的時候 當然精細度跟原創度是完全沒有了 所以這些後來 沒有辦法拿到原先的珍品 而只能從複製品中間找到一些東西 放在第二等的博物館的時候 他們都註明一句話 這是個 Roman copy of Greek art 是對希臘藝術的羅馬複製品 也是很美 也是這樣做到最好 那這些東西 就變成了十二世紀的時候 整個歐洲的人所想念、所盼望 可以恢復的精神 也就是復古的精神 回到文藝復興以前 兩千年、一千五百年、一千四百年 的古希臘羅馬的文化 那這個地區 就是Florence 佛羅倫斯 Milano 米蘭 Urbino 烏比諾 Tuscany 托斯卡納 還有Pisa 比薩 許多在義大利北部的城市 興起了這個熱潮 這個熱潮完全是非基督教的 這個熱潮完全是以人為本的 但這個熱潮 卻產生了很多偉大的人物 如果你把整個最近七八百年來 西方的藝術做一個分類的話 你大概看到 西方最近七八百年 從文藝復興到現在 所有最偉大的藝術品 只有兩個大的主題 第一個主題 就是以基督教聖經 所記載的故事作為題材 畫出來、雕出來 所做出來的藝術品 第二個主題 就是用希臘神話故事中間 很吸引人 使人產生無限的想像空間 跟發揮放縱情慾體態 那些藝術可能的這一種放縱的藝術 你到西方博物館你看見了兩大主題 第一 就是教會裡面聖經故事的繪畫 第二 就是希臘神明中間故事的繪畫 那希臘神明故事繪畫 是從哪一個權威做下來的? 因為你要叫一個人做偉大的藝術品 你要花很多的錢 那麼有了這麼多錢 你要做甚麼呢? 有一些人說 我把我的錢用在傳揚基督的聖道 使聖經裡面的真理 用藝術品、用圖畫把它再現於現實 所以這個多數是教會吩咐畫的東西 或者愛主的人 有錢的商人 為了要把聖經的故事活化在人面前 所訂做的東西 第二種 是那些以自己的情慾 跟古希臘神話中間那些 不負責任、放蕩淫亂的故事相結連 然後用哲理發揮自由 所做出來的這種藝術品 這是文藝復興時代 而文藝復興時代 有沒有基督教的影響? 當然有 因為文藝復興時代 天主教就在那個時代 還是成為整個義大利 所有省分聯邦的主 而且也成為整個歐洲 所有國家的領袖 所有地上的國 都在基督國的下面 直到有一天 世上的國都要成為基督的國 你們在啟示錄看見這一句話 在韓德爾的哈利路亞這本聖詩裡面 (Georg Friedrich Händel, 1685-1759) 也提到這一句話的 The kingdoms of this world shall become shall become what? the kingdoms of our Lord and of His Christ 所以世紀的國度要變成神的國度 所以這個時候呢 教皇就從這一個 神的國度超過世界的國度的信仰理念 產生了一種藝術推動力 所以把最大的藝術家叫來 在教廷、在禮拜堂 在宗教場所裡面 畫聖經故事 那當然這些藝術家 有一些是有私自敬虔生活 加上發展私自藝術才華 兩種動力在裡面共同進展的 所以當他們被選進到王宮 進到教廷中間畫偉大藝術品的時候 他們一方面兌現 他們敬虔、虔誠要事奉上帝的心 一方面也拿到好的薪俸 所以他們就過一個優逸的生活 這些教皇所叫的人 就包括了像達文奇 (Leonardo da Vinci, 1452-1519) 像米開朗基羅 (Michelangelo, 1475-1564) 像拉斐爾 (Raphael Sanzio, 1483-1520) 像卡拉瓦喬 (Michelangelo Merisi da Caravaggio, 1571-1610) 還有像 南尼 (Nanni d'Antonio di Banco, c.1384-1421) 像老盧卡斯·克拉納赫 (Lucas Cranach der Ältere, 1472-1553) 像山德羅·波提且利 (Sandro Botticelli, 1445-1510) 還有喬托·迪·邦多納...等等這些畫家 (Giotto di Bondone, 1267-1337) 所以當這些人畫的時候 他們就要把理念中間的美 跟實際中間人性 把它配合起來 馬薩喬是一個我感到很獨特的人 (Masaccio, 1401-1428) 雖然他的畫 現在我們看有一點太古老了 但是如果你注意 亞當夏娃被趕出伊甸園的那副情形 你會發現 他畫的遠比米開朗基羅更好 他畫的遠比阿爾布雷希特·杜勒更好 (Albrecht Dürer, 1471-1528) 他超越了無論義大利的 超越了無論德國的 對這個故事的人性的了解 因為當夏娃抬著頭 遮住她的胸部 很痛苦地 兩個眉毛八字形的痛苦的時候 她知道這是永遠不能回去的日子 當亞當是裸著身體離開的時候 他是很痛苦地、很憂愁地 這個表明 他也知道他沒有辦法回來 但這一方面對懊悔的表達 所表現出來的痛苦的美 絕對不是那種很美麗的美 的那種線條可以表達出來的 因為這已經達到了 用心情的行動 來代替線條的美的表達的藝術境界 那麼這些藝術家呢 有的為了錢畫 有的為了心靈的自由畫 有的為了信仰而畫 所以這些人 從他的畫中就無意中 也是無意識的中間呢 表達了他們自己虔誠的成分到哪裡 敬虔的時候到哪裡 但是我不要你們去想 丹布朗 (Dan Brown, 1964~ 《達文奇密碼》作者) 這個胡說亂講的人所說的 單單你看耶穌 達文奇的 十二門徒最後晚餐所表達出來的 那個其實就是 在一剎那跟永恆之間的關係 就是現在,我要被賣了 而為要成全永恆上帝 叫我為人類死的代贖者的旨意 所以祂兩個眼睛 拿著手上的麵包 正在擘餅要施聖餐的時候 那個神情感動人的情形 絕對不是 Dan Brown 所了解的 表示是有信仰的 如果達文奇沒有信仰 他不可能畫出這一幅畫 你把他所畫的最後的晚餐 跟另外一個西班牙人(Vicente Juan Masip, 1507-1579) 所畫的最後的晚餐相比的時候 你就知道是不一樣 雖然他們對地理 對風俗 對聖經背景 都是不夠了解的 沒有一個桌子排長長的 十三個人坐在那一邊 這一邊沒有一個人 這種是好像預備被拍照 才選的一種座位的擺列 猶太人的這個餐桌是U字型的 所以中間一個通道可以使人 拿東西來服事所有領受餐敘的人 而主人在中間 然後兩邊所有的客人 當那一個招待的僕人 就從U的那個空洞地方走進來 而這個地方的每一個人靠著一邊 另外,就是他們的另外一隻手 比如說我這樣靠著 這隻手拿東西吃 我的腳是伸到後面去 讓別人可以替你洗腳 那才是真正的現實 真正的文化 真正的風俗 但是藝術家要表達的 不是文化、不是風俗 要表達的是他構想中間的 美、人性、意義跟價值的配合 那麼有一個人叫作 薩爾瓦多·達利 (Salvador Dali, 1904-1989) 在這以前聽過這個名字的請舉手 你們基督徒很少有文化使命 也很少有對這些東西研究的人 所以達利畫的耶穌 最後一次守聖餐的時候 他用了超現實派的理念來畫 他把耶穌跟十二門徒 畫在一個玻璃大廈的裡面 那個玻璃大到沒有接縫 比二十世紀的大廈更偉大的玻璃 那麼上面有一個人伸出雙手 連腋毛都看的見 代表聖父在祝福他們 以人性代表父 不敢畫祂的面孔 然後他畫所有的 十二個門徒都是伏著 所以很簡單 不必畫鼻子眼睛只畫一個頭 那麼唯一看見臉的 就是耶穌在中間 拿著餅向著上面 這一副面孔呢 其實不是耶穌傳統中的面孔 傳統中對耶穌面孔的描述 一定有幾個原則 第一,把溫柔慈愛跟公義聖潔 擺在一起的平衡 要把這一個是人的 裡面隱藏著神性的面貌 畫得結合起來 第三 你畫耶穌基督的時候 你要用敬畏的態度 把祂畫成是一個有超人性 在人間的這一種很奇妙的形像 那薩爾瓦多·達利 完全不是用傳統的這個觀念 所以平常畫耶穌的時候 一定有髭有鬚 來表達猶太人的文明 因為猶太人男子長大以後 是一個敬畏上帝的人 就不可以隨便剃掉他的鬍鬚的 畫的時候完全不是 他畫的是 一個人眼睛大大看著上面 而這個人的臉孔 常常出現在他的畫的中間 他畫人畫到最重要的人的時候 一定用這個臉孔 這個臉孔就是他太太的臉孔 所以他到底是 以敬畏上帝來畫這張聖餐呢? 或者為了使他的太太喜歡 把臉孔放上去? 把女人的臉孔畫成一個男人的耶穌 這個到底用意如何? 除了他自己的解釋以外 我一樣的 跟Dan Brown沒有資格解釋 但是我對藝術的研究跟思考 要帶動你們思想 怎樣在神的道 跟藝術界裡面 結合成一個以敬畏上帝的心 來了解 神給我們的藝術功能這些事 好,我們看下去 當然文藝復興的時代 有很多的藝術家用各樣的辦法 把聖經的、人性的 神的旨意的、歷史故事的 畫成人可以欣賞的藝術 而這也影響了很多代 從天主教的某一個動機來看 因為太多人是文盲 太多人是不能讀聖經的 所以圖畫就變成 使人可以了解聖經的一個媒介 這樣很多天主教徒 到天主教堂裡面去的時候 他們不知道怎麼讀經 他們看耶穌背十字架 耶穌被擊打 耶穌跌倒 耶穌走上山 耶穌在十字架上被釘的情形 他們甚至沒有機會好好讀聖經 也已經明白 上帝對他們的愛是怎麼樣了 那文藝復興的時候 就兩樣都有了 宗教畫面有 神話畫面有 但有一些畫家 他在畫宗教畫的時候 是因為領受了薪水 受教會委託 所以應付應付 但是畫情慾畫的時候 畫神話故事畫的時候 他們盡心盡力 把他們的天才發揮進去 所以這些人的畫 就變成他們為人 人性的一個見證 而文藝復興 整個的哲學背景 整個運動的幾個重點 就是這世界 才是我們整個人性活動的範圍跟空間 所以文藝復興 幾乎最高峰的時候 特別是達文奇 他幾乎沒有思想到 神跟永恆界的事情 雖然他也表達了 偉大的信仰的一些圖畫 但你沒有看見 那個天主教從前 一圈金光在聖徒頭上的這個傳統 在他身上延續下去 他根本不信 你看見蒙娜麗莎 是他最重要的代表作 在蒙娜麗莎的背後 不是天使、不是天堂 就是大自然的山水畫 所以你把蒙娜麗莎這個人的臉孔 抽離這張圖的時候 你還以為這個是 西方形式的中國畫 因為山水明秀 是很特別的一個大自然的描寫 在他的心目中間 應當慢慢放棄超自然 應當重新強調自然 文藝復興是 以自然為我們活動的空間 以現世是我們成就的目的 以人性為成功的基礎 以理性 作為我們思考萬有的一個工具 以古代希臘羅馬的成就 成為我們人生的榜樣 所以這個就把整個運動 慢慢抽離基督教的信仰 所以當文藝復興到中間階段的時候 你看見人文主義越來越抬頭 離開上帝 離開教會 離開聖經 離開教會歷史的傳統 就越來越明顯了 這樣呢 你就不要問一個人是不是敬拜上帝 你也不必管他有多少敬虔的生活 他如果能夠做一些好事 能夠做一些跟人類有關的事 那麼有關於他的信仰,不必過問 而這些東西竟然被天主教帶進去 為什麼? 因為那個時候所有藝術家 都慢慢走了這條路 那麼天主教 要找到最好最好的藝術家 不得不妥協、容忍 把這些畫給帶進教廷的裡面 所以在Sistine Chapel 裡面 (梵諦岡西斯汀小堂) 你看見耶穌最後的審判 那是米開朗基羅年老的時候 很為大很偉大的作品 幾乎很多人都是沒有穿衣服的 那麼教皇怎麼可以接受 聖徒不穿衣服的圖畫呢? 教皇怎麼可以接受 這些被基督揀選出來的使徒 他們都沒有穿衣服的圖畫呢? 所以這個到底是不是信仰問題? 或者是個藝術問題? 或者是個自由的問題? 或者是個文化的問題? 或者是歷史背景的問題? 或者是一個宗教寬容的問題? 這些就像 一層一層的紗蒙在那邊 沒有辦法解決 所以有人問米開朗基羅 為什麼你畫是這樣的? 米開朗基羅甚至雕過一個耶穌像 背著一個十字架 這個耶穌是裸體的 這個像甚麼樣子? 所以從那些古代傳統下來 非常非常保守的信仰的人士來看 這個是褻瀆 這個是大大違背了聖經 怎麼可以這樣做? 但是米開朗基羅回答的話 一點不開玩笑 他也一點不是惡作劇 他說:我所畫的 是神所看的人 不是畫人所看的人 這句話隱藏的意思是甚麼? 意思就是說 人因為有不同服裝 就產生了社會階層分別 結果人在服裝背後 沒有辦法過一個真正的生活 因為服裝把他們真正的生活曲扭了 使他們過一個假冒為善的生活 而你在上帝面前 是絕對沒有辦法用你的服裝欺騙祂的 你不可以用社會地位 來曲扭你在神面前的形像 所以上帝是不看你的衣服 是直接看你本身 因為祂造的是人 祂沒有造衣服 而這種觀念 如果我們願意用 把他當作是很誠實的老人 來評論的話 我們應當尊重他 但是當作一個社會已經傳下來 文明世界的這個傳統 帶來的理念跟標準來看 我們很難接受他 所以天主教一方面要把最好的才幹 最偉大的藝術要保留在教會 不讓它到社會中間 就超越了上帝的家的藝術的境界 所以就用高薪 其實找這些人 天主教實在是虧了他們 使他們受苦 苦得不得了 米開朗基羅 畫在一個天花板上的 Our ancestors 如果你們到梵蒂岡博物館 你可以看揀選教皇 全世界最奧秘最神聖的一個小禮拜堂 其實這個小禮拜堂 之所以叫作小禮拜堂 乃是比起聖彼得大禮拜堂的體積 相對而論叫作小禮拜堂 這個聖彼得大禮拜堂 大到你很難想像的地步 而這個 Sistine Chapel 它的高度也至少 有差不多16到20公尺之間 還有一些橫樑斜斜的在旁邊 所以這個這麼高的禮拜堂 就是畫一張圖畫 這張圖畫的高度 幾乎可以等於現在的六七層樓 而它的寬度差不多最少有18公尺 所以這二、三十公尺跟十多公尺 所組成的一個大圖畫 裡面就畫了幾百個人 而幾百個人都圍繞著中間一個人 耶穌基督從天降臨 祂用一隻手指出來 這個筋肉跟裡面的神態 好像全世界在祂一個掌握的力量 都完全要消滅掉一樣 而耶穌基督也是沒有鬍子 很奇怪的 所以他完全以絕對自由的 原創性的藝術家的身分 造了一些形像跟過去不一樣 那耶穌基督來的時候旁邊一個女人 是馬利亞跟著祂來 然後彼得便追著祂 拿著一把鑰匙 因為耶穌曾經說 我把這個鑰匙交給你 天國的鑰匙在你手裡 那個鑰匙 我看好像太大了一點 然後還有巴多羅買等等... 那麼這些人都是沒有穿衣服的 天主教就為了解決這個矛盾 一方面留住最大的天才 最高的創意的藝術 一方面妥協於 這創造藝術的人的自由的精神 所以他們結果要產生這些藝術 就把那些蓋上了一些衣服 讓人不會看見他的肉體 而最近這幾年 有一個新的論調 為了要尊重藝術家 無論教皇不教皇 可能那些衣服的部分 要再把它撤除 使它原形可以畢露出來 這個是文藝復興的時期了 當文藝復興,人以自己為重要 把上帝當作次要 以現實為重要 把天堂當作不重要 以這個理性當作重要 把啟示當作不重要 以人的現世生活目的為重要 以死後與神同在 這些當作不重要的時候 你就看見文藝復興 對教會信仰是有所輕視的 若是這個時候就產生了 一群真正愛主 敬虔忠心要跟隨主的人 他們從「文」、從「藝」中間 帶來一個宗教改革的信念 宗教改革的複雜性 不是我們平常講的 馬丁路德九十五條釘上去 然後很多人就恢復信仰 不是這樣簡單的事情 當時的政治、社會 經濟、文學、哲學、戲劇 還有財政、銀行、系統、組織 所有的原則 需要整個總改革 那當然我們要看的 是最重要是信仰的部分 因為信仰是整個生命中間 最基本也是最中樞性 最重要的人與神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的基礎 所以我們看見文藝復興以後 就來了一個宗教改革運動 而宗教改革運動 是因為看見 教皇、教廷、教會、教職人員 越來越用權威來敵擋上帝 當一個人有權在身的時候 有權柄握在他手中的時候 他常常就把自己的自由 建立在 不需要依靠上帝的這種實際的中間 把自己的權柄 把自己意志 建立在超過別人的自由 的這種非常有利於自己方面的習慣中間 所以許多的人 受了欺負、受了欺壓、受了虧損 那這些人就作威作福 那麼從人性中間 因為不滿意這些 而產生的報復的行動 也被歸納到宗教改革的一部份了 但是宗教改革 一定要有一個 最純粹、最清潔的動機的層面 去看這些人到底為什麼? 所以我們紀念宗教改革 你要從那些真正為了神 真正為了教會的聖潔 真正為了信仰的純正 真正為了討上帝喜悅的動機 而奮鬥甚至犧牲的人 去看文藝復興的運動 文藝復興的運動 產生了幾個最偉大的領袖 當然有一些在時機未到以前 已經比別人更先看到了 社會的敗壞是甚麼 教會的妥協是甚麼 信仰應當回到甚麼地步 而應當用甚麼路徑 去表達他們對上帝的忠心 但這些人因為時機還沒有到 就變成在面對文藝復興之後 宗教改革 真正有成功的半途中間 一個一個殉道 一個一個被燒死 一個一個被關進監牢 一個一個受嚴重的逼迫 有的被折磨至死 那這個時候呢 這些逼迫聖徒的人 他們沒有認為自己有甚麼錯 他們已經有這個慣性 只要你所講的 跟教會權威所認定的不一樣 你就是異端 如果你到馬德里去 西班牙的首都馬德里中央 有一塊相當大的四方形的廣場 這個廣場就是 從前燒聖徒的宗教裁判所 inquisition 也就是專門審判錯誤信仰的人 的天主教的執行機構 如果把罪名定在你身上 你是逃不了了 所以被殺、被燒、被刺死 被處以絞刑 被鞭打 受痛苦的人多的不得了 當然有一些是真正的異端 但是當燒異端、殺異端 相當自以為是 有絕對把握的教會權威 當他們看見有一些 真正偉大的改教家的時候 他們現在不分青紅皂白 只因為你敢挑戰教皇的權威 所以因為你敢不遵守教廷的命令 都一樣看待 把你當作異教徒一樣 來殺、來燒、來折磨 所以宗教改革的運動 我們看見很多人是犧牲了 很多人死了 很多人被砍頭 很多人被活活燒死 無論在德國南部 義大利的北部 在捷克 在義大利薩佛納羅拉 Girolamo Savonarola, 1452-1498 在捷克是揚·胡斯 Jan Hus, 1371-1415 還有在荷蘭、在西班牙 在許多的地方 都有許多的人為信仰而被處死 但是感謝上帝! 時間一成熟的時候 神不但不讓祂一些 忠心的僕人被處死 還給他們特別的保護 讓他們可以很耐心地按部就班 把改教事業做成功 然後可以壽終正寢 這個時間來到的時候 就是十六世紀初的時候 改革家到了時期成熟的時候 就出現了幾個大傑 第一個 就是馬丁路德 (Martin Luther, 1483-1546) 馬丁路德最偉大的地方 就是他的勇氣 他對真理找到的真正的了解 常常是意外的 所以馬丁路德 在修道院裡面讀書的時候 他最怕自己不得救 他在研究的時候 他是在奧古斯丁修道院的派系 (Aurelius Augustinus, 354-430) 不是在阿奎納斯派系 (Thomas Aquinas, 1225-1274) 阿奎納斯派系是比較用人的辦法 亞里斯多德的邏輯 (Aristotélēs, 384-322) 去作為辯道學的這個原則 而奧古斯丁不是亞里斯多德派 他是柏拉圖派 而奧古斯丁比較 在柏拉圖的影響之下來做研討神學的工作 而奧古斯丁是 把聖經當作最高的權威 所以奧古斯丁年老的時候講一句話 如果你們發現 我的講道跟我的著作 是違背聖經的 請你們丟掉我 你們回到聖經裡面去吧! 所以他不敢以他自己的成就 或者理論來代替聖經高貴的理論 這是歷世歷代聖徒裡面最好 一個尊重聖經的榜樣 那在奧古斯丁派過了一千多年以後 產生了一個馬丁路德 當他研究聖經的時候 他會注意到幾個大點 就是神的主權問題 神的恩典問題 福音的能力問題 人得救是靠著信的問題 所以這些問題都是延續了 奧古斯丁的神學系統 延續了奧古斯丁的神學概念 神學的觀念 所以當馬丁路德慢慢發現 人不是靠功勞 也不是靠行為 不是靠自己的努力 更不是靠我們自己的受苦 可以換取耶穌基督 赦罪的恩典跟賜給我們 在真理裡面的自由的時候 馬丁路德就勇敢向天主教挑戰 那這個時候 上帝用馬丁路德做了 沒有人曾經做過的勇敢的事情 就是大力推翻天主教的錯誤 他大力宣講天主教的弊病 他呼籲大家起來注意 教會已經走錯路了 所以這種敢於修正、審判 敢於鑒察、敢於呼籲 敢於使教會 呼籲他們一定要悔改的這種勇氣 就是改教精神的第一步 所以上帝是用馬丁路德 來拆毀錯誤的根基跟系統 大家說 一二三 上帝使用馬丁路德 來做一個 拆毀錯誤的系統跟根基的工作 所以這樣 這個已經有一千五百年歷史 全世界最大的宗教領袖 全世界最強的宗教權威 在一個普通的德國人下面 被打倒下來 這是馬丁路德偉大的地方 你一個人要摧毀 一千五百年建起來的大的系統 難得不得了 但是因為神的責任在他身上 聖靈在他身上催逼 他勇敢的個性 因為坦率、真誠、至死不變的決心 使馬丁路德成為歷史萬古的一個偉大的人物 馬丁路德有一次回到家裡 看見他的太太穿著上衣 一直在那邊很傷心 他就問她說 是甚麼使你這麼痛苦? 你家裡甚麼人離開世界? 我這樣到處出去這麼忙 回來看見你這麼傷心 你要告訴我到底有甚麼事? 他的太太大哭 她說:上帝死了 哇!馬丁路德生氣 上帝死了? 你在講甚麼? 上帝怎麼會死? 他的太太馬上板起臉孔 如果上帝沒有死 為什麼你改教現在灰心喪膽? 不勇敢再做下去? 他明白了 他太太要用這件事 刺激他再奮鬥下去 他說:好! 上帝沒有死 我也不灰心 他再奮鬥下去 如果你看他從1516年、1517年 1518年、1519年…… 在那幾年中間怎樣奮鬥、怎樣努力 你就知道他受了很多的困難 他跟皇帝的、跟主教的 跟許多天主教領袖的辯論 都是非常危險的 當皇帝下令要他到 Worms沃木斯 去 去辯論的時候 他日記上寫 我知道這一次去有生命的危險 我去可能我會死 但是他盡可能不去 但是沒有辦法違背命令 結果他透過關係 讓德國的皇帝 保證他去沒有生命的危險 他再去 他去的時候辯論沒有一句顫抖 沒有一句懼怕 他勇敢地不得了 把他對聖經的研究、對真理的明白 絕不妥協地講出來 你收回你所講的話 你妖言惑眾的理論 是抵擋上帝的旨意 是違背教會的命令 你是整個耶穌基督教會的仇敵 請你收回 馬丁路德博士 馬丁路德回答說 I stand here Here I stand on the word of my Lord The Bible Except you point out anything I wrote is agaisnt the Bible and against my conscience I will never withdraw in the name of God, Amen 我如今 我如今站在上帝的話聖經的上面 我絕對不退回 絕對不收回我寫的任何一個字 除非你可以證明 我所寫的話是違背聖經 也是違背我良心的 這一句話變成我們基督教 改教以後很重要的一句話 因為曾經有一個這樣的人 在最危險的關頭 在自己生死緊急的關頭中間 他為了上帝的道 絕對不願意妥協 所以結果 幾次的辯論大家都看出來 是他勝 是主教失敗、是皇帝失敗 是所有敵擋基督真正福音 的教會的敵擋者的失敗 所以他們知道 他是有神的賜福 是有神的真理作後盾的人 雖然如此 他們想了一個辦法 當他回去的路上在半路 用人把他擄掠了 把他殺掉 馬丁路德到回去的半路中間 結果沒有人殺他 相反的,有一些人把他先擄去了 原來擄去的 不是壞人 是跟隨他、忠於他的人 把他擄去免得他被擄去 結果把他擄去 就關在一個堡壘的上面 在那個堡壘 不宣布他在哪裡 整個德國的人忽然發現 馬丁路德不見了 原來在那個堡壘裡面 他們說:你不要露面 你太危險了 然後呢 你就在這裡事奉上帝 他就用那一段的時間 把聖經翻譯成最好的德文 他對德文聖經的翻譯 所用的詞句、文法、句子的優美性 到現在 還被認為是德國最好的文學 當時神的僕人 不單是意志堅強 膽子很大 絕不妥協 也是明白真理 熟讀聖經 完全順服上帝的話 更是有最大的才幹 最好的學問 有最好的文學 來表達他們信仰的人 今天有很多人 甚麼都做不成 甚麼地方都沒有人要 說:主啊!我奉獻給祢 求祢用我吧! 既然祢揀選的就是愚昧的、軟弱的 就是這個 祢用愚昧的、軟弱的 用無有的 祢用甚麼都沒有的,作祢的僕人 那些話是保羅講的 但保羅講那些話的意思 不是說沒有用、沒有人要的 就給教會給上帝 保羅講這一句話 他是門徒中間最有學問的人 當基督教裡面最有學問的人 感到自己甚麼都沒有 最有才幹的人 感到自己甚麼都不配 那麼從他的口中說 我是無用的、我是軟弱的 那基督教就有盼望了 今天最愛用那節聖經的 就是那些不讀書的 懶惰的、沒有人要的 那就引用那節 感謝主!上帝的話這麼好用 你要知道寫那一段話的是保羅啊! 保羅是大有學問的人 舊約的摩西 學會了埃及人一切的學問 保羅是希伯來的律法字字精通 全本聖經滾瓜爛熟 他是對希臘的哲學 馬上就可以引用出詩句出來 跟希臘哲學家 在亞略巴古面對面辯論 這樣的傳道人 是非常聰明、非常有學問 也非常謙卑 感到自己甚麼都沒有的 我們今天不要隨便用聖經 今天我不得不告訴你 很多靈恩派的領袖 是最沒有研究聖經、沒有學問 只引用幾節聖經 大喊大叫 說他們有聖靈 跟他們真正好好辯論 反對基督教的思想哲學 連名稱也不懂 連書也沒有看過 然後他們以為聖靈在他身上 聖經舊約兩個青年人 一個但以理 一個約瑟 都被記載,聖靈充滿他們 而這兩個被聖靈充滿的青年人 在舊約中間 所給我們看見的幾件事 辦事盡忠 他們思想精明 有耶和華與他們同在 他們盡忠辦事 思想充滿智慧 過聖潔的生活 又有主與他同在 這些人在困難的時候不妥協 這些人至死忠心 又精明又忠心 又盡力又有智慧 又過聖潔的生活 這是真正被聖靈充滿的人 今天有很多所謂被聖靈充滿的人 所表現出來的就是怪異的現象 所謂超自然的膏抹 加上性慾的衝動 許多著名的專講靈恩的人 他們的性生活、他們金錢的責任 是很糊塗的 我們不要受他欺騙 我們講第二個人 這個人叫慈運理 Ulrich Zwingli, 1484-1531 這個人跟馬丁路德不同的地方 馬丁路德 在德國興起改教運動 慈運理在瑞士興起改教運動 他們都發現 教皇無誤論是錯的 買贖罪券是違背聖經的 以馬利亞為中保不是上帝的教訓 教皇用權威來壓制整個世界 的這種合法性是不可靠的 不准許人讀聖經 是神所不喜悅的 所以他們在對馬利亞、對聖徒功德論 對煉獄的看法、對教皇的無誤 所有天主教認為 必定是沒有錯誤的絕對真理 都產生懷疑 慈運理就在瑞士進行改革 當時間一到的時候 許多恐懼、懼怕、軟弱、不敢行動的人 都一聽到呼聲 全部響應起來 而他最後就勇敢加入一個戰爭 很可惜 慈運理在戰爭中失敗、被殺 所以他就死了 慈運理對整個基督教最大的貢獻 就是把聖餐從化質說 提倡變成象徵說 所以很多的教會說 我守聖餐 這個餅、這個杯不過是象徵 是代表耶穌基督的血和耶穌的肉 不等於就是耶穌的血、耶穌的肉 所以這個是慈運理的貢獻 雖然加爾文 對聖餐的解釋比他更超越一等 那現在我不談到那個地方 第三個 最重要的人士就是加爾文 (Jean Calvin, 1509-1564) 加爾文生性比較沉默 膽子比較懦弱 他不是像馬丁路德那樣外向 馬丁路德是很勇敢 但是有一點粗暴的人 他講話的時候 有時候充滿骯髒的話 他如果不喜歡他就罵 他對別人 他就可以用很髒的話 來責備那個人 但他心地正直、清潔到一個地步 所以他不共戴天 與那些抵擋上帝的人 他絕對不退讓 那些不遵守真理 而掌握教會權柄的人 所以馬丁路德的勇氣 率直、膽量、真誠 就成為上帝所用 來拆毀這一個龐大、可怕系統的 天主教一千五百年的權威 而上帝用另外一個人 是比較軟弱 身體也不太健壯 但是頭腦清晰到一個地步 經過五百年 你要找出他一個思想 跟另外一個思想有甚麼衝突 幾乎費盡你一生,找不出來 這個人叫約翰·加爾文 所以上帝 用馬丁路德摧毀掉錯誤的 用加爾文重建正當、正確的 如果沒有把錯誤的摧毀掉 你就沒有辦法從陰影中間出來 如果已經摧毀掉沒有重新再建 你只會看見廢墟一片 所以基督教 從天主教的錯誤被摧毀之後 要重新建立自己的信仰 這一個這樣大的責任 就落在加爾文的身上 加爾文也是一個普通人 加爾文也是一個滿有心志 有自己計畫、盼望前進的人 所以他有一次到了日內瓦的時候 他不知道、他也不曉得 他所寫的基督教要義 薄薄的一本 最基本、原形的單行本 原來已經震動了整個歐洲 所以當他從日內瓦 要經過日內瓦到 Strasbourg (聖特拉斯堡)去的時候 他想 沒有人認識他 想不到他一到日內瓦的時候 日內瓦重要的教會領袖 William Farel, 1489-1565 來迎接他,他嚇了一跳! 你為什麼會迎接我呢? 誰告訴你我到這裡來? 我們早就讀過了你那本書 你的理論完全是聖經的 你的信仰 成為我們每一個人所崇敬的 所以我們要歡迎你 歡迎你到日內瓦來 他心裡想 糟糕!我不過要過路,不要歡迎 我要離開這裡就到 Strasbourg 經過這裡罷了 那一天 Farel 就跑到他住的旅館裡面 我要訪問你 那天晚上講話到一半的時候 Farel 說 我奉主的名告訴你 日內瓦需要你 你所寫的、你所信的 正是應當帶領全世界的基督徒 走在純正基督教信仰的內容裡面 敵擋那些錯誤的權威 跟已經偏失的天主教 他說:不 我是過路 我是要到 Strasbourg 去做甚麼? 這個老牧師很兇喔 所以我越來越老,可能越來越兇 你要到哪裡? 我要到 Strasbourg 你做甚麼? 我要去讀書 我是不配的 我是弱小的 我是沒有甚麼可能 我也不適合作教會的領袖 你叫我留下來 我能做甚麼?這不是我要的 加爾文有他自己一套的計劃 怎麼樣再進修 怎麼樣再做 想不到這個老牧師 聽了他這番話以後 站起來 像雷一樣地講一句話 我奉主的名對你說 如果你不留在日內瓦 你再走 願上帝咒詛你的一生! 哇!嚇死了 要是年輕人碰到這種老牧師 哪裡敢不讀神學? 哪裡敢不事奉上帝? 就這個時候 加爾文的心靈深處發現 這是神的聲音 是神透過一個忠心的老僕人的聲音 對我講這個話 他就這樣留在那邊 就不走了 留在日內瓦 將近一年八個月的時間 他幫助他們推展改革 Farel 講道 把一些的責任交給他 有時叫他講道 他就慢慢勇敢地講 把他的信仰講出來 全城的人就知道 有這個人來帶領 改革是有盼望的 宗教改革是有盼望的 但是在瑞士日內瓦附近 有一個城市現在是首都 就在 伯恩 Bern Bern 的議會有一些看法是不一樣 崇拜的儀式要照著他們的看法 那麼日內瓦的議會不大贊成 那麼他們就用更大的勢力 要逼迫日內瓦 結果日內瓦的議會不得不聽 經過差不多不到兩年的時間 他改革宗教的成績越來越好的時候 被趕離開日內瓦 離開日內瓦以後呢 他就跑回他要去的 Strasbourg 在那裏過了三年很平靜安穩 好好讀書、好好研究更深的課程 他心裡感謝上帝 一方面上帝藉著那個老人 把我放在那邊 上帝又把我釋放出來到這邊 三年半裡面 他後來結了婚 結了婚以後不久 日內瓦不在 Bern 的影響之下 他們親改教運動的領袖得勝了 他們就去請加爾文回來 第二次回到日內瓦 結果他回去了以後 就到死沒有再離開日內瓦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 馬丁路德已經老了 慢慢就失去重要性了 對德國的影響 已經到了一個不能再進步的地步了 而全歐洲的人發現 真正的基督教信仰的建立 一定要到日內瓦去 所以他就在日內瓦 辦了一個基督教的學院 也可以說全世界第一個基督教的大學 然後從 無論斯堪地那維亞 無論是荷蘭 無論是蘇格蘭 無論是這個法國 無論是這個捷克 波希米亞 都派人來到那裏讀 讀完了一個一個回去 把歸正的神學帶到他們的地方去 這樣就慢慢佈滿了全歐洲 歸正的系統神學 不是照著馬丁路德所講的那一些 因為整個系統的嚴謹性 跟整個全面教導的完整性 是沒有一個人超過加爾文的 所以真正成為 基督教信仰基礎的系統神學 是從加爾文來的 然後一個很重要的人叫作 約翰·諾克斯(John Knox, 1514-1572) 從蘇格蘭跑到日內瓦來研究 也是成為加爾文的同工 當他回去以後 就勇敢獨當一面抵擋 蘇格蘭天主教、蘇格蘭反對基督教的王室 在那裏辛苦建立蘇格蘭長老會 這個全世界的運動就開始了 到加爾文年老的時候 他是唯一成為全世界改教運動領袖的 第一個最重要的人 馬丁路德死了 墨蘭頓穿梭在兩派之間 沒有成功 而慈運理早已死了 全世界改教運動 剩下日內瓦為中心 而日內瓦的學院 成為訓練各地的中心 日內瓦加爾文所建的工作 就成為全世界所盼望 恢復信仰、忠於信仰 人家說改教運動 只注重改革內部沒有傳福音 不是 加爾文任期 他曾經派一些宣教士 坐船到最遠最遠的 巴西的內地去傳道 所以這樣歸正 是建立內部的信仰基礎 福音是向外宣揚 基督救贖好消息的真正的行動 有信仰 再有傳道的行動 歸正福音運動就這樣開始了 在改教運動 在這幾個改教家死了以後 就很平穩地讓那些好好研究神學 真正明白聖經的人 咬緊牙根、死守真理 一代一代傳下來 到二十世紀 那等一下我要提到 這一個浪漫運動 或者啟蒙思想跟現代新派神學 怎樣侵蝕整個基督教 以至於到了二十世紀 很多教會空空洞洞 完全失去能力 以及歸正福音運動的復興 我蒙受的感召 以及對你們盼望達到的影響 我們要繼續講 這三大運動怎麼延連下去 那這一堂 我就講到這個地方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我們感謝祢 祢是創造天地的主 祢是萬物的主 祢也是全地的主 天地的主啊!我感謝祢 祢不但在萬物中 祢的名是何等的美 祢在全地中間 祢執掌祢自己的國度的權柄 祢更在歷史中間 帶領人類的方向 祢在祢教會中間賜下純正的信仰 祢用祢的聖靈 引導愛祢的人把信仰再傳下去 我們今天成為何等樣的人 都是祢的恩才成的 求主賜福給我們回想起 先聖先賢 怎樣流淚、流血、流汗 怎樣失去性命 怎樣犧牲 怎樣忠心到底持守祢的真理 願主幫助我們 每一個人在這個世代照樣 靠著主祢的恩典站立起來 把祢的道傳揚、把祢的光照耀 把主祢自己的旨意遵行 把祢的國度擴張出去 聽我們的禱告 我們感謝讚美 是奉耶穌基督得勝的名 阿們
午安 今天是 基督徒聚集在教会敬拜上帝的日子 我们今天下午晚上还有两场 继续思想 在敬拜主、纯正信仰 的历史沿革中间 神做了什么事情 如果你研究西方文化 你就发现 基督教还没有到世界上来以前 希腊曾经有过很辉煌的艺术成就 而且可以说 在无论东西古今中间 几乎没有超越古希腊 对人类美的感觉 对人艺术所能达到的 非常清净而非常永恒的 那一种线条、比例 很简单又可以长久 没有毁掉它的美的这个成就 那这个表示说呢 人在自然界中间 人在神所赐的普遍的恩惠中间 是一个非常超然 在万物之上 有神形像样式的一个活物 西方神学常把神的形像样式 解释为 就是在理性、德性 以及在法性的三方面的内涵中间 而我从全本圣经的看法中间 除了这三大性之外 还有神本身一切的本性 反映在人里面的可能性 也应当包括在神的形像样式之中 所以我把上帝是创造者 跟人有创造力连在一起 上帝是创造者 按照上帝的形像样式被造的人 就从神领受了创造力的功能 所以人的 creativity 人能造出 这一切过去在我们使用事物中间 没有的样式、没有的图案、没有的功用 没有的成就 在创造力所发挥的中间 产生的新事物 这应当也是神形像样式的一部份 其他诸如神有绝对的主权 人有超越万物的自由 那这种主权的使用 形像样式到人中间的时候 就变成人性中间有自由的发挥 这样就从有限的被造限制中间 突破了这些限制 所给我们的客观的条件 然后进入了超越时空的这种 只有神本身才有的这些功能 所以当一个人 真正觉悟到他是人 而真正知道他里面的潜在能 是有一个超过万有的功能的时候 他会发挥出一切所有的动物 永远没有办法发挥出来的东西 那这就是创造力的成就 而创造力的成就 是不是在救赎以后才能恢复的呢? 原来普遍之恩跟救赎之恩 是不一样的 把恩典分划成这两个范围的神学 只有归正神学 在归正神学很清楚地把 这个普遍的恩惠跟救赎恩惠分开 所以一个不是基督徒的人 也可能会产生非常辉煌 非常有创造力的艺术成就 而这个被救赎的人 如果没有好好发挥 他本来在潜在中间 已经领受神 所赐给他的普遍恩惠的功能 很可能 他自己压制了这个功能的结果 蒙救赎之后的人性 也没有产生创造力的使用 所以你不奇怪 为什么希腊人 还没有耶稣基督到世界上来以前 已经有了伟大的艺术成就? 而你也不奇怪 为什么基督救赎人类之后 基督教界里面 有很多的艺术是被压制在里面的? 结果呢 好像非基督徒 比基督徒更有成就 好似救赎功能 一点没有对人类的艺术有什么帮助 在前不久 当大卫的城 就是现在我们说的耶路撒冷 建成三千年的时候 大肆庆祝 却没有发现考古学 出土的文物中间 有什么特别辉煌的成就 但是呢 在希腊所统治、所影响的希利尼岛屿 小乡镇中间 甚至在海岸的沈船里面 会发现一些非常伟大而辉煌 非常儁永 以及超越时空 永恒价值的艺术的这些产品 所以非基督教的人士就认为 信主跟不信主没有什么分别 所谓救赎 那是基督教的夜郎自大 所有人性的尊严 是不需要因为加上信仰 就可以自然发挥出来的 那这些东西呢 在归正神学的整个知识论的系统中间 就给我们真正的答案 所以今天我要把历史中间 三大运动先稍微摆列出来 然后你要看见 这三大运动的中间 第二个运动 是怎样的独特 怎样表现基督教的本质 那这第二个运动 就是改教运动 改教运动以前 有文艺复兴运动 改教运动以后 有启蒙运动 文艺复兴运动是 Renaissance 启蒙运动是 Aufklärung 启蒙运动 是十七、十八世纪产生出来 到了十八世纪结束 十九世纪的顶峰 就进到了最高潮的成就 而这两百多年的启蒙运动 跟这以前的文艺复兴运动 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但是诸多不同的范围里面 背后有个相同的本质 就是以人为本 以人为傲 以人的潜在能为基础 以人能够达到的最高理想为目的 然后这两个运动 都渐渐放弃了信仰 文艺复兴运动是发生在义大利 所以用的是拉丁文 The Renaissance 而启蒙运动 是发生在法国以及德国 所以用德文的字 叫作 Aufklärung Aufklärung 启蒙 在这两个运动中间呢 神的地位是被挪开了 形上的地位是不重要了 超自然的观念是被冲淡的 而人的本质 人的潜在能 人的可能性 人曾经有过的成就 以及人以后可能达到的成就 成为重要的焦点跟目的 那这两个运动中间有一个运动 从时间来论 是很简短的 从影响来说是不可抹灭的 这就是改教运动 如果你把改教运动 当作是纯粹属于基督徒 内部的一种教会的一个观念的改变 根本跟全世界没有关系 那你是大错特错 看成为近代所有的科学 所有的哲学思想 所有的伦理学的一个新的启发 而对整个基督教 在世界上文化 所能带来的冲击以及挑战 并且真正发生历史上的改变 你从这个地方看改教运动 那你实在不能 你也没有办法逃避 这是一件历史事实 所以基督徒应当溯本追根 基督徒应当知道在历史轨迹中间 我们的神曾经做过怎么样的工作 否则的话 我们就很被动的 无意识的 在历史的大浪中间 不知道要被冲到怎样的地方 而完全失去了我们在一切活动中间 应当不应当有一个主流的思想 应当不应当有一个骨干的方向 应当不应当有一个有根基 有永恒计划的整个的策略 来面对我们自己信仰 所可能遇到的异端 或我们从外界可能 领受到的挑战 跟所有这些对我们的逼迫 改教运动就在 文艺复兴运动跟启蒙运动的中间 成为一个非常独特的运动 而这个运动是根源于神 而目的是把荣耀归回给神的 所以这个运动的 A(alpha) 跟Ω(omega) 本身 就不是 humanistic 不是人文的 不是人本的 不是出于人的 也不是要把一切的功劳归给人的 这是神在人间的作为 所以昨天我对你们说 文艺复兴运动 不能跟改教运动相比 改教运动是全人类 几千年的文化历史中间 全人类所有奋斗的 整个精神因素中间 唯一合神心意 纯粹为神的荣耀 是最尊贵 最干净 也是最有永恒价值的一个运动 如果基督徒本身对这个运动不了解 那我们的损失太大 我们对整个世界 能够产生的贡献的动力 也被削弱了 因为在这里,你看见了 什么叫作“活着为荣耀上帝” 什么叫作“按照神的旨意” 纠正自己的生活 什么叫作“从神启示的真理” 知道人的价值 什么叫作“在永恒的旨意中间” 看到我们人类文化的定位 以及教会应当扮演的角色是什么 在义大利的北部发生出来 那是发生在一个 已经有一千多年基督教历史的地区 启蒙运动发生在法国 以后传到德国、英国以及整个欧洲 也是发生在整个基督教 已经影响了西方人超过一千多年的历史中间 所以严格的说起来 这三个运动都是西方的 这三个运动 都是与基督教的历史有关系的 这三个运动都发生在 基督教所影响过的地区中间 所以我们要反过来问 如果这三个运动 已经组成了、刺激了 鞭策了现代人生活的 整个意识形态的最机要的枢纽 那我问 为什么在这基督教地区 之外的日本文化、中国文化 印度文化、巴比伦文化 希腊文化以及埃及的文化 没有带来过比这个更大的刺激? 更大的启发?更大的改变力量 虽然这三个运动中间 两个有意的或者无意的 是在偏离基督教 甚至是一步一步的 站在反基督教的地位 跟反基督教的角色的功用中间 但是这三个运动整个加起来 其实是不能脱离 基督教曾经带来的影响 以及人对基督教所带来的信仰 所产生出来的反应 的这个相互的互动关系里面的 好,我们现在再把 文艺复兴运动先做一个解释 其实是开始厌烦基督教的文化 基督教的文化 经过了一千两百年 在欧洲的统治阶段的中间 引起的,是人类对这个文化带来的 是压制人的自由 是抹灭人的创造力 是使人类文化倒退 是非常八股 非常没有创意 也是没有动力的一个文化 但这个文化里面呢 注重的就是天堂 注重的是对永恒的盼望 注重的是人在神面前 应当好好以敬虔的态度 来过讨祂喜悦的圣洁生活 所以这样教会保持了 这个传统一千两百年 在这一个时期中间呢 无论在文,无论在艺 无论在音乐,无论在建筑 所有表现的都是拘束性的 都是非常冷,非常冷酷 拘束、尊严、敬虔的阴影 所以那个人性中间的 活泼、幽默、自由、创造 那个放纵、放荡 或者发抒自己主观感情的自由功能 完全被抹煞掉了 那这些人就想起 当基督教还没有到世界上来以前 人类本来是更活泼的 人类本来是更自由的 人类本来是更有幽默感 也更有创造力的 所以他们就存着一个 厌烦基督教文化 追念古代没有受过基督教玷污的 原先人类曾经有过的辉煌成就 成为一个向往过去 效法古代 以古罗马希腊 为他们理念中间 所憧憬的回顾 作为他们奋斗的一个动力 那现在我们就回到 在文艺复兴以前的 另外一千两百年以前 也就是在基督降生以前 再把它推到在四五百年以前 那个时候的东方 就是春秋战国 百花齐放 百鸟齐鸣 百家都在争辩哲理的自由时期 而这个时期以后两百年 也就是希腊的哲学 照样百花齐放 百家齐争 这所有的思想已经开花结果 彼此互相冲击 互相影响的时代了 所以在中国有法家、有儒家 有道家、有许多许多不同的学说 在希腊过了两百年以后 这个苏格拉底之前 (Socrates, BC470-BC399) 有这个泰勒斯 (Thales, BC624-BC546,米利都哲学家) 阿那克西曼德 (Anaximander, BC610-BC547, 米利都哲学家,泰勒斯的学生) 一直到苏格拉底 这几百年中间产生了各派的哲学 那这些不是人可以达到的吗? 这些在哲学上的成就 以后在文学上 在政治、在法律 在艺术、在宗教、在建筑 在用具上中间 所把人的创造力 产生出来的这些伟大的成就 难道没有价值吗? 是不是基督教一来 就全部被它一笔勾销呢? 而基督教把这些文艺 勾销之后自己又产生什么? 有没有更伟大的东西来代替呢? 好像是没有的 所以我们离弃基督教吧! 我们回到古代 我们脑子中 还没有被耶稣干扰以前 所曾经达到的成就吧! 所以 我如果从这个角度跟你思想 我们很容易感觉到这是合理的 这是应当同情的 所以我们不能够 无论什么,都是袒护基督教 只因为我已经作了基督徒 所以凡是非基督教的,都是不洁净的 凡是跟基督教不同的我都反对 我们到底是因为信了基督教 才使基督教变成真理呢? 或者我们是因为 因为基督教里面是真理 所以我才信基督教呢? 这个次序的先后一定要搞清楚 我是一个在十五岁就决定 不随便信任何宗教的人 我是一个 很不容易让人以为他的教 有绝对的真理就可以随便说服我的人 不愿意把我的理性屈服在 那些用权威来逼迫别人的人 所以我是很同情 那些不赞成基督教的人 我也照样同情 那些不赞成儒家的人 我也同情那些不赞成西方的人 我也同情不赞成无神论的人 所以你有哪一种立场 是你感到很有道理的 我就会站在你旁边说 你这样做是不错的 我发现 每一个都有道理嘛! 如果这样,就没有统一的道理 如果每一个人都认为 他是道理的代表人 每一个人所认定的道理就是真理的话 那这岂不是等于我们要承认 真理是没有统一性的吗? 岂不是先把真理 先假设成一定是相对的吗? 如果真理的本身是相对的话 那你说你的理,我说我的理 反正你只要能 把你认为是真理的讲清楚 你就可以交代你自己的信仰 那我就无权干涉你 把这种态度当作是处理 真理与人类之间自由发挥的关系 当作是至理的话 那我们就掉在一个虚无、虚空 相对、没有结论 掉在一个什么都可以的一种 毫无永恒性、绝对性的观念中间的错误 所以呢 我们看见古人讲的两句话 放诸四海而皆准 历万代而什么啊?常新 这个放诸四海而皆准 就是有一些东西 对你来说是真理 对他来说也是真理 对东方的人来说是真理 对西方的人来说也是真理 这种理啊! 是没有一个地区可以反对它的 不是因为它的权威大到一个地步 逼你不得不顺服 是因为它本身就是 你可以了解而你可以同意 因为它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受限制的 这种不受限制、不受地区捆绑 不受民族文化影响 也不受人的攻击可以打败的东西 这个叫作普世真理 这叫作超越的真理 这个叫作 是放诸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二加二等于四 不会因为到了印度就变成八 不会因为到了美国就变成五 到了苏联变成九 到了台湾变成十二 不会的 是没有一个地区可以反对的 那这种真理 只有停留在数学上吗? 只有停留在物质性的科学上吗? 其实物质性的科学本身也不是如此 所以这种放诸四海的真理 其实就是苏格拉底说的 “共相” universality 苏格拉底就因为相信真理一定是普遍的 所以他要寻找的就是这个 不是因为他是希腊人 特别讲希腊才是对的 不是因为他是共产党 就说共产党才是真理 不是因为他是民进党 他说唯一的道路就是台独 这种观念是不公义的 如果你真正要为台湾人讲公义 你要先替原住民 成立一个自主的共和国 然后你才讲独立 所以要讲公理 你不能受地区、不能受文化 不能受个人、不能受族群的影响 你要讲的公理是历万代而常新 放诸四海而皆准的 那么放诸四海而皆准 是空间性的自由 历万代而常新是时间性的自由 所以这些所谓至理 这公理、真理、共相 是不受时间约束 不受空间约束的 所以为这个缘故呢 你看见 人的一定要有一个共通的对真理的了解 所以真理的超越性 超过时间空间的限制 为这个缘故 你看见古希腊人要找一些东西 是我们应当尊重的 那么这些东西 到底从哪里来的? 如果从归正神学 你真正找到所有的答案 你不从归正神学 你从任何一个文化的哲学 你很难找到答案 希腊人要找一个金科玉律 后来这个东西在艺术里面 叫作 The Golden Rule“黄金定律” 就是连尺寸的比例 都应当有规律地决定的 为什么我们买的书 一定不是四方形的? 是长方形的 为什么?如果每天带着四方型的书 你会感到很不自然 当你看见报纸要有长跟宽不一样 当你看见书要有长跟宽不一样 你看见盒子要长跟宽不一样的时候 你不会因为它不大一样 你感到它一点都不整齐 所以从今以后 每张报纸四方形的 刚好正四方形 每一个盒子刚好正四方形 每一本书刚好正四方形 每一座房子高度、宽度正四方形 你说这个叫规规矩矩 这个叫作非常非常的平定安稳 这个叫作非常非常合理 不是的 因为有一些东西 就是因为它的不规不矩 不长不短 有一些的不同 就产生一种另外的感觉 和这样的美感 所以人的脸 如果刚刚好整个圆圆的 而全台北所有的人都正圆 你就不大想结婚了 你会感到:这世界是很可怕的世界 每一个月亮跑出来 每一个一样样 笑的时候线条是一样的 那鼻子刚好 就是上面跟下面一半 什么都规规矩矩的 所以希腊人就找出有比例 这个鼻子跟眼睛的比例要多少 这眼睛上面跟下面比例要多少 那这个是不是在三分之一? 上面三分之一,下面三分之一 如果这个比例差一点 你会感到不够美 如果比例很准 你感到很美 那个比例是得订出来的 他们就找出了 连小数点都找出来的比例 那这种的 The Golden Rule 就变成希腊 绘画、艺术的一个很重要的基础 这个基础是可以用科学证明? 没有办法 这个基础是不是可以 用数学表达来证明它是对的? 这个是从人被造里面隐藏的本性 一看就顺眼 所以有人 把所有的美女 把她鼻子多长 额头多高 面颊多宽 这个下巴 他把它算出来 几乎就靠近那些数目的 才比较像样 靠近那些比例的 比较容易结婚 靠近那一种形式的 男人比较喜欢 而男人每次对女人有所要求的时候 常常很不公义的 没有算自己肚子是不是太大? 自己的身材还不是乱来 反正男人三十一朵花 女人三十老人家 何况只要有钱的人 不管你肚皮大到像什么 只要你发一个威风 给女人安全感 你的钱够她花 她就甘愿作你的小老婆 所以这里面的有一些对艺术的 对人性的、对许多实际的东西呢 完全是没有道理可以讲的 人生里面就隐藏着很多 理性没有办法明白 逻辑没有办法佐证 “就是这样”的那个东西 但是希腊人 不把这些现实的丑陋放在图画里面 他把理念中间的金科玉律算出来 所以当他们把人体的比例 而为什么女人多美丽,脚一短 人家就不喜欢? 为什么男人,无论他多么雄壮 他娘娘腔 所以这个雄性的威严 女性的温柔 怎么去表达出来? 就变成希腊人艺术里面 很重要的课题 所以你在希腊 最鼎盛的两个雕刻家的身上 你看见他们代表了全人类 找到了美的哲学的基础 一个是菲迪亚斯 (Phidias, BC480-BC430 古希腊的雕刻家、画家和建筑师,雅典人) 另外一个是普拉克西特列斯 (Praxiteles, BC395-BC330,古希腊著名的雕刻家) 当菲迪亚斯把这个 帕德嫩神庙(Parthenon) 就是希腊雅典的宗教神殿 三角形的上面的图画雕好了以后 看见每一个型态、每一个比例 都是美得不得了 很可惜今天 你到希腊去就找不到这些雕像 因为这些雕像已经给英国的一个人 叫作 Sir Earl of Elgin, 1811-1863 把它偷掉 把它带到大英博物馆 所以如果你要看见 那个神殿的尺寸、废墟 你就到雅典去 只有Acropolis (雅典卫城) 上面有Παρθενώνας (帕德嫩神庙) 这个建筑 但是你要看这些雕像的比例尺寸 已经被炸弹炸了一些 已经有一些是断掉没有办法复原 但是还有一些可残留下来的 很美的东西 你要到大英博物馆 找 Elgin Marbles 的这一部份 所以当你注意看的时候 你发现呢 原来古人对美有一些观念 所以当文艺复兴的时代 他们就说 让我们回朔、敬重 那曾经失去的宝贝 就是希腊、罗马的成就 当罗马帝国 穷兵黩武 用他们战无不胜的大军 去攻陷希腊的时候 发生的事情是 他们攻占的 希腊人的土地 得到的副作用 就是希腊人攻占了他们的头脑 所以你把他的地抢过来 结果无形之中 他把你的脑抢过去 那到底是谁胜?到底是谁败? 其实这里隐藏着 拳头的力量是不如头脑的力量 看的见的武力的力量 是不能比看不见的艺术的力量 当罗马帝国的将军 战胜希腊 然后发现每一个别墅里面 都有很美丽的雕刻的时候 他们就把这些雕像 叫战俘把它扛回去罗马 放在他们的别墅里面 这是我的战利品 结果希腊的土地给罗马拿去了 罗马的王宫、罗马的别墅 罗马最伟大的建筑物里面的艺术品 都给希腊人占去了 那这个相对性 你们慢慢再去思想 这是常常发生的事情 每一个战争 结果都是先抢博物馆 每一次战败国 先流失艺术品 所以当美国人进军到伊拉克去 攻打萨达姆·海珊 (Saddam Hussein, 1937-2006)的城市的时候 第一件事,就是战后的第三天 发现一万四千七百多件 在巴比伦留下来最伟大的艺术品 在两三天里面完全不见了 为什么呢? 人对文艺的爱 对艺术品的爱 有两种 一种是为艺术而爱艺术 另外一种是 为知道艺术品可以卖高价而作强盗 所以现在许多收藏家 动机就是强盗 他把一件东西 古董买了,以后他要卖 再加二十倍、三十倍的时候 他就感觉到这个发的财 比买楼、买帝宝 买中悦帝宝的楼起价还更快 所以他们不是为了爱艺术 但是竟然因为有这种 其他供给而收藏艺术的人 使人类的艺术 至少还可以延续一些寿命下去 这也不错 这个叫作副作用的好处 好,那我们看见呢 当罗马把这些雕像 放进他们的别墅的时候 引起别的将军不满意 因为你抢到我没有抢到 所以他们想一个办法,复制 当复制replica 再做一样样东西的时候 当然精细度跟原创度是完全没有了 所以这些后来 没有办法拿到原先的珍品 而只能从复制品中间找到一些东西 放在第二等的博物馆的时候 他们都注明一句话 这是个 Roman copy of Greek art 是对希腊艺术的罗马复制品 也是很美 也是这样做到最好 那这些东西 就变成了十二世纪的时候 整个欧洲的人所想念、所盼望 可以恢复的精神 也就是复古的精神 回到文艺复兴以前 两千年、一千五百年、一千四百年 的古希腊罗马的文化 那这个地区 就是Florence 佛罗伦斯 Milano 米兰 Urbino 乌比诺 Tuscany 托斯卡纳 还有Pisa 比萨 许多在义大利北部的城市 兴起了这个热潮 这个热潮完全是非基督教的 这个热潮完全是以人为本的 但这个热潮 却产生了很多伟大的人物 如果你把整个最近七八百年来 西方的艺术做一个分类的话 你大概看到 西方最近七八百年 从文艺复兴到现在 所有最伟大的艺术品 只有两个大的主题 第一个主题 就是以基督教圣经 所记载的故事作为题材 画出来、雕出来 所做出来的艺术品 第二个主题 就是用希腊神话故事中间 很吸引人 使人产生无限的想像空间 跟发挥放纵情欲体态 那些艺术可能的这一种放纵的艺术 你到西方博物馆你看见了两大主题 第一 就是教会里面圣经故事的绘画 第二 就是希腊神明中间故事的绘画 那希腊神明故事绘画 是从哪一个权威做下来的? 因为你要叫一个人做伟大的艺术品 你要花很多的钱 那么有了这么多钱 你要做什么呢? 有一些人说 我把我的钱用在传扬基督的圣道 使圣经里面的真理 用艺术品、用图画把它再现于现实 所以这个多数是教会吩咐画的东西 或者爱主的人 有钱的商人 为了要把圣经的故事活化在人面前 所订做的东西 第二种 是那些以自己的情欲 跟古希腊神话中间那些 不负责任、放荡淫乱的故事相结连 然后用哲理发挥自由 所做出来的这种艺术品 这是文艺复兴时代 而文艺复兴时代 有没有基督教的影响? 当然有 因为文艺复兴时代 天主教就在那个时代 还是成为整个义大利 所有省分联邦的主 而且也成为整个欧洲 所有国家的领袖 所有地上的国 都在基督国的下面 直到有一天 世上的国都要成为基督的国 你们在启示录看见这一句话 在韩德尔的哈利路亚这本圣诗里面 (Georg Friedrich Händel, 1685-1759) 也提到这一句话的 The kingdoms of this world shall become shall become what? the kingdoms of our Lord and of His Christ 所以世纪的国度要变成神的国度 所以这个时候呢 教皇就从这一个 神的国度超过世界的国度的信仰理念 产生了一种艺术推动力 所以把最大的艺术家叫来 在教廷、在礼拜堂 在宗教场所里面 画圣经故事 那当然这些艺术家 有一些是有私自敬虔生活 加上发展私自艺术才华 两种动力在里面共同进展的 所以当他们被选进到王宫 进到教廷中间画伟大艺术品的时候 他们一方面兑现 他们敬虔、虔诚要事奉上帝的心 一方面也拿到好的薪俸 所以他们就过一个优逸的生活 这些教皇所叫的人 就包括了像达文奇 (Leonardo da Vinci, 1452-1519) 像米开朗基罗 (Michelangelo, 1475-1564) 像拉斐尔 (Raphael Sanzio, 1483-1520) 像卡拉瓦乔 (Michelangelo Merisi da Caravaggio, 1571-1610) 还有像 南尼 (Nanni d'Antonio di Banco, c.1384-1421) 像老卢卡斯·克拉纳赫 (Lucas Cranach der Ältere, 1472-1553) 像山德罗·波提且利 (Sandro Botticelli, 1445-1510) 还有乔托·迪·邦多纳...等等这些画家 (Giotto di Bondone, 1267-1337) 所以当这些人画的时候 他们就要把理念中间的美 跟实际中间人性 把它配合起来 马萨乔是一个我感到很独特的人 (Masaccio, 1401-1428) 虽然他的画 现在我们看有一点太古老了 但是如果你注意 亚当夏娃被赶出伊甸园的那副情形 你会发现 他画的远比米开朗基罗更好 他画的远比阿尔布雷希特·杜勒更好 (Albrecht Dürer, 1471-1528) 他超越了无论义大利的 超越了无论德国的 对这个故事的人性的了解 因为当夏娃抬着头 遮住她的胸部 很痛苦地 两个眉毛八字形的痛苦的时候 她知道这是永远不能回去的日子 当亚当是裸着身体离开的时候 他是很痛苦地、很忧愁地 这个表明 他也知道他没有办法回来 但这一方面对懊悔的表达 所表现出来的痛苦的美 绝对不是那种很美丽的美 的那种线条可以表达出来的 因为这已经达到了 用心情的行动 来代替线条的美的表达的艺术境界 那么这些艺术家呢 有的为了钱画 有的为了心灵的自由画 有的为了信仰而画 所以这些人 从他的画中就无意中 也是无意识的中间呢 表达了他们自己虔诚的成分到哪里 敬虔的时候到哪里 但是我不要你们去想 丹布朗 (Dan Brown, 1964~ 《达文奇密码》作者) 这个胡说乱讲的人所说的 单单你看耶稣 达文奇的 十二门徒最后晚餐所表达出来的 那个其实就是 在一刹那跟永恒之间的关系 就是现在,我要被卖了 而为要成全永恒上帝 叫我为人类死的代赎者的旨意 所以祂两个眼睛 拿着手上的面包 正在擘饼要施圣餐的时候 那个神情感动人的情形 绝对不是 Dan Brown 所了解的 表示是有信仰的 如果达文奇没有信仰 他不可能画出这一幅画 你把他所画的最后的晚餐 跟另外一个西班牙人(Vicente Juan Masip, 1507-1579) 所画的最后的晚餐相比的时候 你就知道是不一样 虽然他们对地理 对风俗 对圣经背景 都是不够了解的 没有一个桌子排长长的 十三个人坐在那一边 这一边没有一个人 这种是好像预备被拍照 才选的一种座位的摆列 犹太人的这个餐桌是U字型的 所以中间一个通道可以使人 拿东西来服事所有领受餐叙的人 而主人在中间 然后两边所有的客人 当那一个招待的仆人 就从U的那个空洞地方走进来 而这个地方的每一个人靠着一边 另外,就是他们的另外一只手 比如说我这样靠着 这只手拿东西吃 我的脚是伸到后面去 让别人可以替你洗脚 那才是真正的现实 真正的文化 真正的风俗 但是艺术家要表达的 不是文化、不是风俗 要表达的是他构想中间的 美、人性、意义跟价值的配合 那么有一个人叫作 萨尔瓦多·达利 (Salvador Dali, 1904-1989) 在这以前听过这个名字的请举手 你们基督徒很少有文化使命 也很少有对这些东西研究的人 所以达利画的耶稣 最后一次守圣餐的时候 他用了超现实派的理念来画 他把耶稣跟十二门徒 画在一个玻璃大厦的里面 那个玻璃大到没有接缝 比二十世纪的大厦更伟大的玻璃 那么上面有一个人伸出双手 连腋毛都看的见 代表圣父在祝福他们 以人性代表父 不敢画祂的面孔 然后他画所有的 十二个门徒都是伏着 所以很简单 不必画鼻子眼睛只划一个头 那么唯一看见脸的 就是耶稣在中间 拿着饼向着上面 这一副面孔呢 其实不是耶稣传统中的面孔 传统中对耶稣面孔的描述 一定有几个原则 第一,把温柔慈爱跟公义圣洁 摆在一起的平衡 要把这一个是人的 里面隐藏着神性的面貌 画得结合起来 第三 你画耶稣基督的时候 你要用敬畏的态度 把祂画成是一个有超人性 在人间的这一种很奇妙的形像 那萨尔瓦多·达利 完全不是用传统的这个观念 所以平常画耶稣的时候 一定有髭有须 来表达犹太人的文明 因为犹太人男子长大以后 是一个敬畏上帝的人 就不可以随便剃掉他的胡须的 画的时候完全不是 他画的是 一个人眼睛大大看着上面 而这个人的脸孔 常常出现在他的画的中间 他画人画到最重要的人的时候 一定用这个脸孔 这个脸孔就是他太太的脸孔 所以他到底是 以敬畏上帝来画这张圣餐呢? 或者为了使他的太太喜欢 把脸孔放上去? 把女人的脸孔画成一个男人的耶稣 这个到底用意如何? 除了他自己的解释以外 我一样的 跟Dan Brown没有资格解释 但是我对艺术的研究跟思考 要带动你们思想 怎样在神的道 跟艺术界里面 结合成一个以敬畏上帝的心 来了解 神给我们的艺术功能这些事 好,我们看下去 当然文艺复兴的时代 有很多的艺术家用各样的办法 把圣经的、人性的 神的旨意的、历史故事的 画成人可以欣赏的艺术 而这也影响了很多代 从天主教的某一个动机来看 因为太多人是文盲 太多人是不能读圣经的 所以图画就变成 使人可以了解圣经的一个媒介 这样很多天主教徒 到天主教堂里面去的时候 他们不知道怎么读经 他们看耶稣背十字架 耶稣被击打 耶稣跌倒 耶稣走上山 耶稣在十字架上被钉的情形 他们甚至没有机会好好读圣经 也已经明白 上帝对他们的爱是怎么样了 那文艺复兴的时候 就两样都有了 宗教画面有 神话画面有 但有一些画家 他在画宗教画的时候 是因为领受了薪水 受教会委托 所以应付应付 但是画情欲画的时候 画神话故事画的时候 他们尽心尽力 把他们的天才发挥进去 所以这些人的画 就变成他们为人 人性的一个见证 而文艺复兴 整个的哲学背景 整个运动的几个重点 就是这世界 才是我们整个人性活动的范围跟空间 所以文艺复兴 几乎最高峰的时候 特别是达文奇 他几乎没有思想到 神跟永恒界的事情 虽然他也表达了 伟大的信仰的一些图画 但你没有看见 那个天主教从前 一圈金光在圣徒头上的这个传统 在他身上延续下去 他根本不信 你看见蒙娜丽莎 是他最重要的代表作 在蒙娜丽莎的背后 不是天使、不是天堂 就是大自然的山水画 所以你把蒙娜丽莎这个人的脸孔 抽离这张图的时候 你还以为这个是 西方形式的中国画 因为山水明秀 是很特别的一个大自然的描写 在他的心目中间 应当慢慢放弃超自然 应当重新强调自然 文艺复兴是 以自然为我们活动的空间 以现世是我们成就的目的 以人性为成功的基础 以理性 作为我们思考万有的一个工具 以古代希腊罗马的成就 成为我们人生的榜样 所以这个就把整个运动 慢慢抽离基督教的信仰 所以当文艺复兴到中间阶段的时候 你看见人文主义越来越抬头 离开上帝 离开教会 离开圣经 离开教会历史的传统 就越来越明显了 这样呢 你就不要问一个人是不是敬拜上帝 你也不必管他有多少敬虔的生活 他如果能够做一些好事 能够做一些跟人类有关的事 那么有关于他的信仰,不必过问 而这些东西竟然被天主教带进去 为什么? 因为那个时候所有艺术家 都慢慢走了这条路 那么天主教 要找到最好最好的艺术家 不得不妥协、容忍 把这些画给带进教廷的里面 所以在Sistine Chapel 里面 (梵谛冈西斯汀小堂) 你看见耶稣最后的审判 那是米开朗基罗年老的时候 很为大很伟大的作品 几乎很多人都是没有穿衣服的 那么教皇怎么可以接受 圣徒不穿衣服的图画呢? 教皇怎么可以接受 这些被基督拣选出来的使徒 他们都没有穿衣服的图画呢? 所以这个到底是不是信仰问题? 或者是个艺术问题? 或者是个自由的问题? 或者是个文化的问题? 或者是历史背景的问题? 或者是一个宗教宽容的问题? 这些就像 一层一层的纱蒙在那边 没有办法解决 所以有人问米开朗基罗 为什么你画是这样的? 米开朗基罗甚至雕过一个耶稣像 背着一个十字架 这个耶稣是裸体的 这个像什么样子? 所以从那些古代传统下来 非常非常保守的信仰的人士来看 这个是亵渎 这个是大大违背了圣经 怎么可以这样做? 但是米开朗基罗回答的话 一点不开玩笑 他也一点不是恶作剧 他说:我所画的 是神所看的人 不是画人所看的人 这句话隐藏的意思是什么? 意思就是说 人因为有不同服装 就产生了社会阶层分别 结果人在服装背后 没有办法过一个真正的生活 因为服装把他们真正的生活曲扭了 使他们过一个假冒为善的生活 而你在上帝面前 是绝对没有办法用你的服装欺骗祂的 你不可以用社会地位 来曲扭你在神面前的形像 所以上帝是不看你的衣服 是直接看你本身 因为祂造的是人 祂没有造衣服 而这种观念 如果我们愿意用 把他当作是很诚实的老人 来评论的话 我们应当尊重他 但是当作一个社会已经传下来 文明世界的这个传统 带来的理念跟标准来看 我们很难接受他 所以天主教一方面要把最好的才干 最伟大的艺术要保留在教会 不让它到社会中间 就超越了上帝的家的艺术的境界 所以就用高薪 其实找这些人 天主教实在是亏了他们 使他们受苦 苦得不得了 米开朗基罗 画在一个天花板上的 Our ancestors 如果你们到梵蒂冈博物馆 你可以看拣选教皇 全世界最奥秘最神圣的一个小礼拜堂 其实这个小礼拜堂 之所以叫作小礼拜堂 乃是比起圣彼得大礼拜堂的体积 相对而论叫作小礼拜堂 这个圣彼得大礼拜堂 大到你很难想像的地步 而这个 Sistine Chapel 它的高度也至少 有差不多16到20公尺之间 还有一些横梁斜斜的在旁边 所以这个这么高的礼拜堂 就是划一张图画 这张图画的高度 几乎可以等于现在的六七层楼 而它的宽度差不多最少有18公尺 所以这二、三十公尺跟十多公尺 所组成的一个大图画 里面就画了几百个人 而几百个人都围绕着中间一个人 耶稣基督从天降临 祂用一只手指出来 这个筋肉跟里面的神态 好像全世界在祂一个掌握的力量 都完全要消灭掉一样 而耶稣基督也是没有胡子 很奇怪的 所以他完全以绝对自由的 原创性的艺术家的身分 造了一些形像跟过去不一样 那耶稣基督来的时候旁边一个女人 是马利亚跟着祂来 然后彼得便追着祂 拿着一把钥匙 因为耶稣曾经说 我把这个钥匙交给你 天国的钥匙在你手里 那个钥匙 我看好像太大了一点 然后还有巴多罗买等等... 那么这些人都是没有穿衣服的 天主教就为了解决这个矛盾 一方面留住最大的天才 最高的创意的艺术 一方面妥协于 这创造艺术的人的自由的精神 所以他们结果要产生这些艺术 就把那些盖上了一些衣服 让人不会看见他的肉体 而最近这几年 有一个新的论调 为了要尊重艺术家 无论教皇不教皇 可能那些衣服的部分 要再把它撤除 使它原形可以毕露出来 这个是文艺复兴的时期了 当文艺复兴,人以自己为重要 把上帝当作次要 以现实为重要 把天堂当作不重要 以这个理性当作重要 把启示当作不重要 以人的现世生活目的为重要 以死后与神同在 这些当作不重要的时候 你就看见文艺复兴 对教会信仰是有所轻视的 若是这个时候就产生了 一群真正爱主 敬虔忠心要跟随主的人 他们从“文”、从“艺”中间 带来一个宗教改革的信念 宗教改革的复杂性 不是我们平常讲的 马丁路德九十五条钉上去 然后很多人就恢复信仰 不是这样简单的事情 当时的政治、社会 经济、文学、哲学、戏剧 还有财政、银行、系统、组织 所有的原则 需要整个总改革 那当然我们要看的 是最重要是信仰的部分 因为信仰是整个生命中间 最基本也是最中枢性 最重要的人与神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基础 所以我们看见文艺复兴以后 就来了一个宗教改革运动 而宗教改革运动 是因为看见 教皇、教廷、教会、教职人员 越来越用权威来敌挡上帝 当一个人有权在身的时候 有权柄握在他手中的时候 他常常就把自己的自由 建立在 不需要依靠上帝的这种实际的中间 把自己的权柄 把自己意志 建立在超过别人的自由 的这种非常有利于自己方面的习惯中间 所以许多的人 受了欺负、受了欺压、受了亏损 那这些人就作威作福 那么从人性中间 因为不满意这些 而产生的报复的行动 也被归纳到宗教改革的一部份了 但是宗教改革 一定要有一个 最纯粹、最清洁的动机的层面 去看这些人到底为什么? 所以我们纪念宗教改革 你要从那些真正为了神 真正为了教会的圣洁 真正为了信仰的纯正 真正为了讨上帝喜悦的动机 而奋斗甚至牺牲的人 去看文艺复兴的运动 文艺复兴的运动 产生了几个最伟大的领袖 当然有一些在时机未到以前 已经比别人更先看到了 社会的败坏是什么 教会的妥协是什么 信仰应当回到什么地步 而应当用什么路径 去表达他们对上帝的忠心 但这些人因为时机还没有到 就变成在面对文艺复兴之后 宗教改革 真正有成功的半途中间 一个一个殉道 一个一个被烧死 一个一个被关进监牢 一个一个受严重的逼迫 有的被折磨至死 那这个时候呢 这些逼迫圣徒的人 他们没有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他们已经有这个惯性 只要你所讲的 跟教会权威所认定的不一样 你就是异端 如果你到马德里去 西班牙的首都马德里中央 有一块相当大的四方形的广场 这个广场就是 从前烧圣徒的宗教裁判所 inquisition 也就是专门审判错误信仰的人 的天主教的执行机构 如果把罪名定在你身上 你是逃不了了 所以被杀、被烧、被刺死 被处以绞刑 被鞭打 受痛苦的人多的不得了 当然有一些是真正的异端 但是当烧异端、杀异端 相当自以为是 有绝对把握的教会权威 当他们看见有一些 真正伟大的改教家的时候 他们现在不分青红皂白 只因为你敢挑战教皇的权威 所以因为你敢不遵守教廷的命令 都一样看待 把你当作异教徒一样 来杀、来烧、来折磨 所以宗教改革的运动 我们看见很多人是牺牲了 很多人死了 很多人被砍头 很多人被活活烧死 无论在德国南部 义大利的北部 在捷克 在义大利萨佛纳罗拉 Girolamo Savonarola, 1452-1498 在捷克是扬·胡斯 Jan Hus, 1371-1415 还有在荷兰、在西班牙 在许多的地方 都有许多的人为信仰而被处死 但是感谢上帝! 时间一成熟的时候 神不但不让祂一些 忠心的仆人被处死 还给他们特别的保护 让他们可以很耐心地按部就班 把改教事业做成功 然后可以寿终正寝 这个时间来到的时候 就是十六世纪初的时候 改革家到了时期成熟的时候 就出现了几个大杰 第一个 就是马丁路德 (Martin Luther, 1483-1546) 马丁路德最伟大的地方 就是他的勇气 他对真理找到的真正的了解 常常是意外的 所以马丁路德 在修道院里面读书的时候 他最怕自己不得救 他在研究的时候 他是在奥古斯丁修道院的派系 (Aurelius Augustinus, 354-430) 不是在阿奎纳斯派系 (Thomas Aquinas, 1225-1274) 阿奎纳斯派系是比较用人的办法 亚里斯多德的逻辑 (Aristotélēs, 384-322) 去作为辩道学的这个原则 而奥古斯丁不是亚里斯多德派 他是柏拉图派 而奥古斯丁比较 在柏拉图的影响之下来做研讨神学的工作 而奥古斯丁是 把圣经当作最高的权威 所以奥古斯丁年老的时候讲一句话 如果你们发现 我的讲道跟我的著作 是违背圣经的 请你们丢掉我 你们回到圣经里面去吧! 所以他不敢以他自己的成就 或者理论来代替圣经高贵的理论 这是历世历代圣徒里面最好 一个尊重圣经的榜样 那在奥古斯丁派过了一千多年以后 产生了一个马丁路德 当他研究圣经的时候 他会注意到几个大点 就是神的主权问题 神的恩典问题 福音的能力问题 人得救是靠着信的问题 所以这些问题都是延续了 奥古斯丁的神学系统 延续了奥古斯丁的神学概念 神学的观念 所以当马丁路德慢慢发现 人不是靠功劳 也不是靠行为 不是靠自己的努力 更不是靠我们自己的受苦 可以换取耶稣基督 赦罪的恩典跟赐给我们 在真理里面的自由的时候 马丁路德就勇敢向天主教挑战 那这个时候 上帝用马丁路德做了 没有人曾经做过的勇敢的事情 就是大力推翻天主教的错误 他大力宣讲天主教的弊病 他呼吁大家起来注意 教会已经走错路了 所以这种敢于修正、审判 敢于鉴察、敢于呼吁 敢于使教会 呼吁他们一定要悔改的这种勇气 就是改教精神的第一步 所以上帝是用马丁路德 来拆毁错误的根基跟系统 大家说 一二三 上帝使用马丁路德 来做一个 拆毁错误的系统跟根基的工作 所以这样 这个已经有一千五百年历史 全世界最大的宗教领袖 全世界最强的宗教权威 在一个普通的德国人下面 被打倒下来 这是马丁路德伟大的地方 你一个人要摧毁 一千五百年建起来的大的系统 难得不得了 但是因为神的责任在他身上 圣灵在他身上催逼 他勇敢的个性 因为坦率、真诚、至死不变的决心 使马丁路德成为历史万古的一个伟大的人物 马丁路德有一次回到家里 看见他的太太穿着上衣 一直在那边很伤心 他就问她说 是什么使你这么痛苦? 你家里什么人离开世界? 我这样到处出去这么忙 回来看见你这么伤心 你要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事? 他的太太大哭 她说:上帝死了 哇!马丁路德生气 上帝死了? 你在讲什么? 上帝怎么会死? 他的太太马上板起脸孔 如果上帝没有死 为什么你改教现在灰心丧胆? 不勇敢再做下去? 他明白了 他太太要用这件事 刺激他再奋斗下去 他说:好! 上帝没有死 我也不灰心 他再奋斗下去 如果你看他从1516年、1517年 1518年、1519年…… 在那几年中间怎样奋斗、怎样努力 你就知道他受了很多的困难 他跟皇帝的、跟主教的 跟许多天主教领袖的辩论 都是非常危险的 当皇帝下令要他到 Worms沃木斯 去 去辩论的时候 他日记上写 我知道这一次去有生命的危险 我去可能我会死 但是他尽可能不去 但是没有办法违背命令 结果他透过关系 让德国的皇帝 保证他去没有生命的危险 他再去 他去的时候辩论没有一句颤抖 没有一句惧怕 他勇敢地不得了 把他对圣经的研究、对真理的明白 绝不妥协地讲出来 你收回你所讲的话 你妖言惑众的理论 是抵挡上帝的旨意 是违背教会的命令 你是整个耶稣基督教会的仇敌 请你收回 马丁路德博士 马丁路德回答说 I stand here Here I stand on the word of my Lord The Bible Except you point out anything I wrote is agaisnt the Bible and against my conscience I will never withdraw in the name of God, Amen 我如今 我如今站在上帝的话圣经的上面 我绝对不退回 绝对不收回我写的任何一个字 除非你可以证明 我所写的话是违背圣经 也是违背我良心的 这一句话变成我们基督教 改教以后很重要的一句话 因为曾经有一个这样的人 在最危险的关头 在自己生死紧急的关头中间 他为了上帝的道 绝对不愿意妥协 所以结果 几次的辩论大家都看出来 是他胜 是主教失败、是皇帝失败 是所有敌挡基督真正福音 的教会的敌挡者的失败 所以他们知道 他是有神的赐福 是有神的真理作后盾的人 虽然如此 他们想了一个办法 当他回去的路上在半路 用人把他掳掠了 把他杀掉 马丁路德到回去的半路中间 结果没有人杀他 相反的,有一些人把他先掳去了 原来掳去的 不是坏人 是跟随他、忠于他的人 把他掳去免得他被掳去 结果把他掳去 就关在一个堡垒的上面 在那个堡垒 不宣布他在哪里 整个德国的人忽然发现 马丁路德不见了 原来在那个堡垒里面 他们说:你不要露面 你太危险了 然后呢 你就在这里事奉上帝 他就用那一段的时间 把圣经翻译成最好的德文 他对德文圣经的翻译 所用的词句、文法、句子的优美性 到现在 还被认为是德国最好的文学 当时神的仆人 不单是意志坚强 胆子很大 绝不妥协 也是明白真理 熟读圣经 完全顺服上帝的话 更是有最大的才干 最好的学问 有最好的文学 来表达他们信仰的人 今天有很多人 什么都做不成 什么地方都没有人要 说:主啊!我奉献给祢 求祢用我吧! 既然祢拣选的就是愚昧的、软弱的 就是这个 祢用愚昧的、软弱的 用无有的 祢用什么都没有的,作祢的仆人 那些话是保罗讲的 但保罗讲那些话的意思 不是说没有用、没有人要的 就给教会给上帝 保罗讲这一句话 他是门徒中间最有学问的人 当基督教里面最有学问的人 感到自己什么都没有 最有才干的人 感到自己什么都不配 那么从他的口中说 我是无用的、我是软弱的 那基督教就有盼望了 今天最爱用那节圣经的 就是那些不读书的 懒惰的、没有人要的 那就引用那节 感谢主!上帝的话这么好用 你要知道写那一段话的是保罗啊! 保罗是大有学问的人 旧约的摩西 学会了埃及人一切的学问 保罗是希伯来的律法字字精通 全本圣经滚瓜烂熟 他是对希腊的哲学 马上就可以引用出诗句出来 跟希腊哲学家 在亚略巴古面对面辩论 这样的传道人 是非常聪明、非常有学问 也非常谦卑 感到自己什么都没有的 我们今天不要随便用圣经 今天我不得不告诉你 很多灵恩派的领袖 是最没有研究圣经、没有学问 只引用几节圣经 大喊大叫 说他们有圣灵 跟他们真正好好辩论 反对基督教的思想哲学 连名称也不懂 连书也没有看过 然后他们以为圣灵在他身上 圣经旧约两个青年人 一个但以理 一个约瑟 都被记载,圣灵充满他们 而这两个被圣灵充满的青年人 在旧约中间 所给我们看见的几件事 办事尽忠 他们思想精明 有耶和华与他们同在 他们尽忠办事 思想充满智慧 过圣洁的生活 又有主与他同在 这些人在困难的时候不妥协 这些人至死忠心 又精明又忠心 又尽力又有智慧 又过圣洁的生活 这是真正被圣灵充满的人 今天有很多所谓被圣灵充满的人 所表现出来的就是怪异的现象 所谓超自然的膏抹 加上性欲的冲动 许多著名的专讲灵恩的人 他们的性生活、他们金钱的责任 是很糊涂的 我们不要受他欺骗 我们讲第二个人 这个人叫慈运理 Ulrich Zwingli, 1484-1531 这个人跟马丁路德不同的地方 马丁路德 在德国兴起改教运动 慈运理在瑞士兴起改教运动 他们都发现 教皇无误论是错的 买赎罪券是违背圣经的 以马利亚为中保不是上帝的教训 教皇用权威来压制整个世界 的这种合法性是不可靠的 不准许人读圣经 是神所不喜悦的 所以他们在对马利亚、对圣徒功德论 对炼狱的看法、对教皇的无误 所有天主教认为 必定是没有错误的绝对真理 都产生怀疑 慈运理就在瑞士进行改革 当时间一到的时候 许多恐惧、惧怕、软弱、不敢行动的人 都一听到呼声 全部响应起来 而他最后就勇敢加入一个战争 很可惜 慈运理在战争中失败、被杀 所以他就死了 慈运理对整个基督教最大的贡献 就是把圣餐从化质说 提倡变成象征说 所以很多的教会说 我守圣餐 这个饼、这个杯不过是象征 是代表耶稣基督的血和耶稣的肉 不等于就是耶稣的血、耶稣的肉 所以这个是慈运理的贡献 虽然加尔文 对圣餐的解释比他更超越一等 那现在我不谈到那个地方 第三个 最重要的人士就是加尔文 (Jean Calvin, 1509-1564) 加尔文生性比较沉默 胆子比较懦弱 他不是像马丁路德那样外向 马丁路德是很勇敢 但是有一点粗暴的人 他讲话的时候 有时候充满肮脏的话 他如果不喜欢他就骂 他对别人 他就可以用很脏的话 来责备那个人 但他心地正直、清洁到一个地步 所以他不共戴天 与那些抵挡上帝的人 他绝对不退让 那些不遵守真理 而掌握教会权柄的人 所以马丁路德的勇气 率直、胆量、真诚 就成为上帝所用 来拆毁这一个庞大、可怕系统的 天主教一千五百年的权威 而上帝用另外一个人 是比较软弱 身体也不太健壮 但是头脑清晰到一个地步 经过五百年 你要找出他一个思想 跟另外一个思想有什么冲突 几乎费尽你一生,找不出来 这个人叫约翰·加尔文 所以上帝 用马丁路德摧毁掉错误的 用加尔文重建正当、正确的 如果没有把错误的摧毁掉 你就没有办法从阴影中间出来 如果已经摧毁掉没有重新再建 你只会看见废墟一片 所以基督教 从天主教的错误被摧毁之后 要重新建立自己的信仰 这一个这样大的责任 就落在加尔文的身上 加尔文也是一个普通人 加尔文也是一个满有心志 有自己计划、盼望前进的人 所以他有一次到了日内瓦的时候 他不知道、他也不晓得 他所写的基督教要义 薄薄的一本 最基本、原形的单行本 原来已经震动了整个欧洲 所以当他从日内瓦 要经过日内瓦到 Strasbourg (圣特拉斯堡)去的时候 他想 没有人认识他 想不到他一到日内瓦的时候 日内瓦重要的教会领袖 William Farel, 1489-1565 来迎接他,他吓了一跳! 你为什么会迎接我呢? 谁告诉你我到这里来? 我们早就读过了你那本书 你的理论完全是圣经的 你的信仰 成为我们每一个人所崇敬的 所以我们要欢迎你 欢迎你到日内瓦来 他心里想 糟糕!我不过要过路,不要欢迎 我要离开这里就到 Strasbourg 经过这里罢了 那一天 Farel 就跑到他住的旅馆里面 我要访问你 那天晚上讲话到一半的时候 Farel 说 我奉主的名告诉你 日内瓦需要你 你所写的、你所信的 正是应当带领全世界的基督徒 走在纯正基督教信仰的内容里面 敌挡那些错误的权威 跟已经偏失的天主教 他说:不 我是过路 我是要到 Strasbourg 去做什么? 这个老牧师很凶喔 所以我越来越老,可能越来越凶 你要到哪里? 我要到 Strasbourg 你做什么? 我要去读书 我是不配的 我是弱小的 我是没有什么可能 我也不适合作教会的领袖 你叫我留下来 我能做什么?这不是我要的 加尔文有他自己一套的计划 怎么样再进修 怎么样再做 想不到这个老牧师 听了他这番话以后 站起来 像雷一样地讲一句话 我奉主的名对你说 如果你不留在日内瓦 你再走 愿上帝咒诅你的一生! 哇!吓死了 要是年轻人碰到这种老牧师 哪里敢不读神学? 哪里敢不事奉上帝? 就这个时候 加尔文的心灵深处发现 这是神的声音 是神透过一个忠心的老仆人的声音 对我讲这个话 他就这样留在那边 就不走了 留在日内瓦 将近一年八个月的时间 他帮助他们推展改革 Farel 讲道 把一些的责任交给他 有时叫他讲道 他就慢慢勇敢地讲 把他的信仰讲出来 全城的人就知道 有这个人来带领 改革是有盼望的 宗教改革是有盼望的 但是在瑞士日内瓦附近 有一个城市现在是首都 就在 伯恩 Bern Bern 的议会有一些看法是不一样 崇拜的仪式要照着他们的看法 那么日内瓦的议会不大赞成 那么他们就用更大的势力 要逼迫日内瓦 结果日内瓦的议会不得不听 经过差不多不到两年的时间 他改革宗教的成绩越来越好的时候 被赶离开日内瓦 离开日内瓦以后呢 他就跑回他要去的 Strasbourg 在那里过了三年很平静安稳 好好读书、好好研究更深的课程 他心里感谢上帝 一方面上帝借着那个老人 把我放在那边 上帝又把我释放出来到这边 三年半里面 他后来结了婚 结了婚以后不久 日内瓦不在 Bern 的影响之下 他们亲改教运动的领袖得胜了 他们就去请加尔文回来 第二次回到日内瓦 结果他回去了以后 就到死没有再离开日内瓦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 马丁路德已经老了 慢慢就失去重要性了 对德国的影响 已经到了一个不能再进步的地步了 而全欧洲的人发现 真正的基督教信仰的建立 一定要到日内瓦去 所以他就在日内瓦 办了一个基督教的学院 也可以说全世界第一个基督教的大学 然后从 无论斯堪地那维亚 无论是荷兰 无论是苏格兰 无论是这个法国 无论是这个捷克 波希米亚 都派人来到那里读 读完了一个一个回去 把归正的神学带到他们的地方去 这样就慢慢布满了全欧洲 归正的系统神学 不是照着马丁路德所讲的那一些 因为整个系统的严谨性 跟整个全面教导的完整性 是没有一个人超过加尔文的 所以真正成为 基督教信仰基础的系统神学 是从加尔文来的 然后一个很重要的人叫作 约翰·诺克斯(John Knox, 1514-1572) 从苏格兰跑到日内瓦来研究 也是成为加尔文的同工 当他回去以后 就勇敢独当一面抵挡 苏格兰天主教、苏格兰反对基督教的王室 在那里辛苦建立苏格兰长老会 这个全世界的运动就开始了 到加尔文年老的时候 他是唯一成为全世界改教运动领袖的 第一个最重要的人 马丁路德死了 墨兰顿穿梭在两派之间 没有成功 而慈运理早已死了 全世界改教运动 剩下日内瓦为中心 而日内瓦的学院 成为训练各地的中心 日内瓦加尔文所建的工作 就成为全世界所盼望 恢复信仰、忠于信仰 人家说改教运动 只注重改革内部没有传福音 不是 加尔文任期 他曾经派一些宣教士 坐船到最远最远的 巴西的内地去传道 所以这样归正 是建立内部的信仰基础 福音是向外宣扬 基督救赎好消息的真正的行动 有信仰 再有传道的行动 归正福音运动就这样开始了 在改教运动 在这几个改教家死了以后 就很平稳地让那些好好研究神学 真正明白圣经的人 咬紧牙根、死守真理 一代一代传下来 到二十世纪 那等一下我要提到 这一个浪漫运动 或者启蒙思想跟现代新派神学 怎样侵蚀整个基督教 以至于到了二十世纪 很多教会空空洞洞 完全失去能力 以及归正福音运动的复兴 我蒙受的感召 以及对你们盼望达到的影响 我们要继续讲 这三大运动怎么延连下去 那这一堂 我就讲到这个地方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我们感谢祢 祢是创造天地的主 祢是万物的主 祢也是全地的主 天地的主啊!我感谢祢 祢不但在万物中 祢的名是何等的美 祢在全地中间 祢执掌祢自己的国度的权柄 祢更在历史中间 带领人类的方向 祢在祢教会中间赐下纯正的信仰 祢用祢的圣灵 引导爱祢的人把信仰再传下去 我们今天成为何等样的人 都是祢的恩才成的 求主赐福给我们回想起 先圣先贤 怎样流泪、流血、流汗 怎样失去性命 怎样牺牲 怎样忠心到底持守祢的真理 愿主帮助我们 每一个人在这个世代照样 靠着主祢的恩典站立起来 把祢的道传扬、把祢的光照耀 把主祢自己的旨意遵行 把祢的国度扩张出去 听我们的祷告 我们感谢赞美 是奉耶稣基督得胜的名 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