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正福音運動回顧與前瞻 2009 - 問題解答(2) 2009年7月19日 台北

有一件從來沒有辦法搞清楚的 就是永遠答不完 不是我不肯答 是因為你們問太多 我們時間很有限 所以很多人以為寫了一題 然後答了一句 結束了 很難把一個題目用一 兩句話帶過去 有時一個題目 就使我們感覺到應當舉行一次神學講座 所以我從年輕常常被問到一個問題 就是三位一體 我起初答兩分鐘 不能 二十分鐘 也不能 五十分鐘 也不能 結果我們舉行了一次三位一體的講座 四天 每一天講一個鐘頭半 六個鐘頭才講完 講完了以後 印了一本書 他們還再說 裡面還有一些不夠的地方 我們還沒有聽清楚 那這樣就等你見主面的時候 就自動 馬上 完全清楚 所以我們要忍耐等耶穌基督再來 好 我們現在開始回答你們的問題 對加爾文 (Jean Calvin,1509-1564) 對你的敬佩之情 有無超越對神的敬拜之可能 如何避免 哪裡可能 我紀念加爾文就是久久講他一下 我對上帝的敬拜是每天每夜 哪裡可以相比 而且每一個禮拜 我一定在主日崇拜裡面敬拜上帝 從來沒有一次敬拜加爾文的 尊敬是對價值的肯定 敬拜是對最高價值的全然降服 這不能相比的 加爾文是一個非常敬重上帝的人 我相信他是歷史中間 一個可能神最喜悅的人 除此以外 他就沒有什麼特別要我們敬拜的 我之所以尊敬他 是因為他尊敬我的主 我之所以紀念他 是因為他真正順服我的上帝 如果他不順服我的上帝 何干我要尊敬他 很簡單的道理 就是這樣 所以根本不能把對加爾文的尊敬 當作代替對上帝的敬拜 那根本是一個褻瀆 是一個冒犯 也是你對我最大的誤會之一 但是我早就赦免你了 請問牧師 有人說 加爾文派鼓勵信徒努力賺錢 是上帝對信徒的祝福 及金錢是上帝的祝福 請問加爾文本人是否有這樣的概念 有人說 馬丁路德也曾逼害 不尊重猶太人 (Martin Luther,1483-1546) 是否是如此 這裡面包含的問題好多 但是加爾文主義所影響的地方 經濟都比別的地方更好 這是一件事實 後來一個德國人叫作馬克斯·韋伯 (Maximilian Emil Weber 1864-1920) 這一個人寫了一本書 加爾文主義 就是新教的思想 跟資本主義的興起之間的關係 這本書不到兩百面 紙貴洛陽 馬上影響全歐洲 無論是經濟體系 社會學家 甚至使基督徒之間驚奇發現 事實是有一些道理在裡面 但這本書基本立論 我認為是相當不正確 但是他觀察是 觀察到一些相當正確的事情 如果你說資本主義 是從加爾文的思想才產生出來的 那我要對你說 資本主義在每一個時代都有 在遠在埃及的時代 在很久的遠古歷史都有資本主義的思想 問題就是到了加爾文以後 經濟的發展就變成一個 很可能產生資本主義的社會環境 加爾文主義也在歷史上最大的貢獻 就是信仰的歸正 然後人性尊嚴的重新發現 人性尊嚴的重新發現 就產生了一定要尊重人權的民主制度 所以加爾文主義對世界的貢獻 遠遠比你所知道的更多 今天我們把果子 把它享受了 把樹砍掉了 法國人說 母驢受到的困難 就是所有牠的驢的孩子 吸了牠的奶以後 用腳踢牠媽媽的腳 才整個向前走 這個是牛頓的作用力等於反作用力 (Sir Isaac Newton,1643-1727) 如果你要向前走 你一定要磨某阻力 如果你在磨阻力踢一踢 你向前的力量就更大 所以很多的 Baby 的這個 Donkey 牠吸了母親的奶以後 牠要跳出去的時候 先用牠的腳踢母親 才向前走 很多人領受加爾文的好處 然後把加爾文忘記掉 然後有人記得 你就說他在敬拜加爾文 這是錯上加錯的事情 加爾文主義為什麼 回到你的問題 對經濟有刺激 對資本主義有影響 因為加爾文主義教導基督徒幾件事情 第一 我們要盡職作人 盡心做事 所做的事要盡做到最好 因為我們做事是做在神面前 不是給人看的 所以加爾文主義的真正信徒 他一定認真辦事 你看我講道認真不認真 你看我對主的工作 是很嚴肅的 或者很隨便的 這就是加爾文主義的影響 I should do my best I should do my duty with serious attitude My faithfulness 那我要 Squeeze myself 盡心竭力 把我的時間擠到完全用到 把我的體力用到 能夠盡可能被上帝所悅納 我的時間我要擠出來 我的體力我要擠出來 我的精神 我的思想 我的袋子 我要擠短它 把應當用的錢 用到最好的地方 應當花的時間 花到最有價值的地方 應當做的事 做到最有分量的可能 那這種盡心盡力盡性的愛上帝 愛工作 愛自己在上帝面前所受託付的責任 這些東西就是加爾文主義 Do your most Do your best Squeeze yourself Faithful until the end 所以加爾文主義的地方 工人一定做工比別人更有果效 他們做的事一定產生更好的價值 自從改教以後 你看見的世界最好的東西 一定是在基督教的地區做出來的 你買汽車 你會買 Mercedes-Benz (賓士) BMW 我不是代理 你買 VOLVO(富豪) 你比較不是太喜歡買英國車 法國車 為什麼 因為那些地區是受改教運動影響的 你買手錶 你一定買瑞士的 因為那是人類有始以來最精密 最準確的機器 那麼這個東西後來慢慢有人注意了 他們就向德國學習怎麼做汽車 日本 向瑞士學習怎麼做手錶 向德國 瑞士等等 學習怎樣做照相機 所以日本是一個非常景仰歸正神學果效 而一點不要接受歸正神學信仰的國家 所以最後你看見世界最好的汽車 後來慢慢變成在日本做出來 怎樣叫作好 第一省油 第二耐用 第三方便 第四 沒有毛病 所以又實用 又耐用 又好用 又省錢 又省油 這個當然是好汽車了 但是撞起來的時候 比較容易上天堂的 也是日本車 如果你得救的話 所以這樣如果你要從品質的優等 的程度來看 日本車的本質還不是最好的 最好的還是德國 還是瑞典 現在瑞典的 VOLVO 已經製造一種最新系列的車 當你慢慢走的時候 可能撞車 比如說 城市塞車 你在那邊開 慢慢慢慢 前面跟你差十五公尺 忽然間忽然紅燈 你很慢 但是已經很靠近 後來撞的時候 差不多差多少公分 有一個 就告訴你 不對 你還沒有煞車 它車自己停 那這種東西一定是歐洲先 然後日本學 日本慢慢跟上的時候 跟了以後 又用更便宜的 結果大家就買了 所以結果 TOYOTA 雖然也是大虧本 今年還是領先於所有的 但是美國的就是基督教精神也不要 好好做車也不要 隨便裝來裝去 美國的車是什麼 就是老爺機器 套一個新的餅干盒 新型的 都是看外表 裡面差不多沒有什麼改 機器也沒有什麼先進 所以結果名落孫山 變成通用汽車公司破產 幾個汽車公司都面臨破產 因為離棄歸正精神 歸正精神所在的國家 受了馬丁路德的影響 特別加爾文的影響 那麼那些人做的東西件件可靠 以後因為做的東西好 賣的穩 做的東西耐用越來越多買 雖然做的東西貴 人家感覺到還應當值得買 所以經濟就好了 經濟好了就變成資本主義的國家了 所以這樣還要給人家駡 就是你產生資本主義的國家 好像窮人都沒有罪 有錢人都應當下地獄一樣 因為耶穌說 拉撒路上天堂 財主下陰間 我們常常領受其恩 享受其富 而沒有學習他奮鬥 受苦 付代價的精神 所以是不是接受加爾文主義的人 他們一定經濟會更好 不一定 如果他們接受這個主義 是停頓在理性的思想 沒有停頓在盡心盡力的奮鬥 跟盡心盡力辦事的精神 他們經濟不一定會好 所以印尼有一些接受加爾文主義的教會 在眾海島中間 但是懶惰成性 從來不改 只是唱詩的時候 講道的時候 是聽加爾文主義 真正遵行的時候 一點精神都沒有 所以他們知道我是歸正的 有一次我去開佈道會 單單在歡迎會的中間 他就大駡加爾文主義 我們聽說加爾文主義會使經濟好 事實證明我們接受一百三十年 這邊的人窮得半死 然後他說 那些回教徒用小船划船 走了幾百公里到這個小島來 回去的時候都坐飛機 他們只在樹下替人家剪頭髮 不必本錢 不必租店 一把刀來 回去就坐飛機 所以這證明加爾文派不一定經濟會好 輪到我講話 我先安慰他們 我說 這一次來 佈道團兩 三千塊美金 帶來送給你們的區大會 支持你們的工作 你們不必付我們整團的機票 我們給你錢 但我要告訴你 你們窮不是因為加爾文主義 你們窮是因為你們一方面聽加爾文主義 一方面內心不肯真正照著神的旨意行事 先給他一點幫助 那麼再批評他 比較平安一點點 那後來他們有的人就開始想 應該好好思想這些事情 為什麼呢 因為荷蘭人是把加爾文主義的信條 教給他們 但沒有教導他們要真正奮鬥 我的同工受的薪水不多 但我叫他奮鬥 所以他們每一個人都從苦 從付代價學習怎樣作傳道 不是畢業以後一直等最大的教會 請我最大的薪水 然後站在講台上 講一個很高超的理論 這種傳道人年老的時候一定失敗 從起初不肯奮鬥 你的孩子從小不肯受苦 以後長大一定很困難 所以我對我的教會的弟兄姐妹說 我教會裡面有一些很有錢的人 我說 你們這些被生在有錢家裡的人 你們既然得到了這種天生的災禍 你就應當求主給你有受苦的機會 好使你一生不因為在安樂窩中間 變成一個沒有用的 朽爛的 沒有志氣的人 作爸爸媽媽聽了很不高興 因為我等於說 是你們把你們的孩子 帶到災禍中間嘛 你們很有錢 哪裡捨得給孩子受苦 所以當我們舉行少年退休會什麼 我就租最簡單的營地 最簡陋的廁所 最最最便宜的地方 他們有的要給蚊子咬 有的要洗澡要排隊 苦得半死 然後就打電話給爸爸 我不要了 我要走了 我對他們爸爸媽媽說 對他說 不可以走 唐牧師在訓練他們 但他們聽的道 領受的益處很多 就一面聽道 一面扒蚊子咬的地方 後來打電話 爸爸 我不要回去了 因為這個聚會很好 就這樣教他 這樣學他 所以你們這些嬌生慣養 這些已經習慣過好生活的人 如果你不肯悔改 我告訴你 前途你是很悲哀的 我最後這三個禮拜 趕時間 因為醫生看到我的病 還要去講懷恩堂的聚會的時候 要不要到哪一個餐廳吃 我說 不不不 我們就到懷恩堂旁邊 我們就吃水煎包好了 所以這個三個禮拜三 我都是吃三個水煎包上台的 唐牧師 你是大牧師 我也不知道是鼻子大 什麼大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印尼有一些很有錢的人 有一次跟我到台北佈道會來看 你住哪裡 我住 YMCA 這麼大牌的牧師住 YMCA 他們以為我一定是住五星旅館 六星旅館 後來誰來接你 我自己坐 TAXI 他們莫名奇妙 後來他們才知道原來唐傳道 唐牧師 從年輕不是一個貪安逸的人 有時候上帝給我很多錢 但我告訴你 我就不用在自己身上 我要用的 我有權柄用 沒有人可以干涉我 但我常常超過百分之五十 有時候百分之九十 就做聖工 做文化使命的工作 因為我自己可以很簡單的生活 但是做神的工作一定要做到最好 那這些東西如果變成一個基本教義 人格教育 那麼你暴風雨來 你也吹不會搖 不會坍塌 你遇到猛獸來 你也可以抵擋牠 大衛作王以前是牧羊人 大衛牧羊的時候 他自己說 當熊或者獅子來 要搶奪 要吞吃我的羊的時候 我就跟他們鬥 把他們趕走 把我的羊從他們的口中搶出來 這樣的人會被上帝用 你要作牧師 你盼望坐轎子上天堂 上帝說 不能的 你沒有為我受苦 你沒有資格享受 你沒有死 你沒有權柄復活 你沒有背十字架 沒有權柄得著冠冕 所以加爾文主義是不是鼓勵信徒發財 你不要一直想發財發財 你要想勤勞 節省 工作做得最好 人家稱讚你做得真是很有價值 人用錢買的時候 甘願買你的東西 那麼你慢慢經濟有基礎 從這裡去看 而不是從發財 資本主義 就把它定罪了 而不知過程 只知終點 那是很可怕的事情 唐牧師 你好 常在你講道中感到火熱 回到平常生活 又被舒適吞吃 今天聽到改教先驅堅定信仰的心志 以及做大事眼光和決心 請問要怎樣跳脫生活瑣事 並要像這些先賢的雄偉心志 謝謝你 好 我好在沒有聽到你說 每次聽你講很火熱 回去就冷淡 所以你的能力不夠 我告訴你 我讀神學以前 我要寫一篇見證 兩篇 一篇 我怎麼得救 一篇 我為什麼作傳道 為什麼讀神學 最後一句話是求主幫助我 讀完神學以後 沒有變成法利賽人 求主保守我 讀完神學以後 比進神學以前 傳福音更火熱 一個被放在冰箱四年以後 出來還不冷的 那是特別熱的東西 很多傳道人說 熱心愛主 那種熱是只一廂情願 是一種個人自私的熱心 一到神學院慢慢冷淡 看來看去 連傳道 牧師 院長 教授 都沒有我這麼熱 那我好意思熱下去嗎 他就開始冷了 冷了 出來的時候看見年輕人很熱 但是心裡想 傻瓜 我從前就是這樣 做什麼這麼熱 你等到讀神學 你也會冷的 變成潑冷水的人 我不是 我神學畢業已經幾十年了 我傳道五十二年又八個月了 我這一生沒有冷過 因為我沒有達到我應當冷的理由 我又沒有感覺到可以受人影響 變成冷淡的理由 總是認為我要影響人 我要幫助人 我要激勵人 所以四周多麼冰冷 是我傳熱給他 不是他傳冷給我 如果你懂得物理學 你就知道 從來沒有冷會傳到熱那裡去的 只有熱會傳到冷那裡去 阿們 你的阿們 是因為你懂物理學 或者習慣阿們 阿們的 這裡一塊冰 這裡一塊碳 只有熱跑到冷去 從來沒有冷跑到熱去的 你說我摸它的時候很冷 我也變成冷的 你所以感到變成冷的 因為你的熱給它的冷吸收去 而它的冷不可能給你的熱吸收 所以你的熱跑掉了 你就感到冷了 就是這樣的簡單的理由 所以無論是光也好 一定主動的 無論熱也好 一定主動的 所以耶穌說 你們是光 你們是鹽 鹽跑到湯裡面去 差不多沒有湯跑到鹽裡面去的事情 基督徒倫理是主動的 這也是我1970年第一次在台北 對大學生開佈道會所講的話語 那在信友堂 就那一次聚會裡面 許多現在很多好的傳道人 奉獻作傳道 包括林芳志牧師 包括彭准平牧師 都是在那一次 我講的題目 你們是世上的光 這一個題目講幾天 這五個字 你們是世上的光 我講三天 講基督徒的這一個主動性 影響性 基督徒的責任感 把光照到外面去 所以求主幫助我們 你不要聽道的時候熱心 回去冷淡 你聽道的時候熱心 回去的時候就把熱心分享給別人 請問個人應當怎麼走歸正路線 好讓教會跟著熱心 歸正路線的基本原理 就是敬畏上帝 研讀聖經 順從真理 讓上帝的道支配你的生活 不是你隨便利用聖經節 來過你要過的生活 如果一個人是照著聖經的原則 順服神以及聖靈的引導 行在神的旨意中間 這個人就是歸正的人 一個歸正的影響 歸正的精神 就是 Back to the bible Obey the word of God Walk in the principle of the scripture And submit to the guides of Holy spirit 你尊重神的話 研讀神的話 思考神的話 順從神的話 讓聖靈用上帝的話引導你的生活 這就是歸正的實際生活 那有機會就看一些書 凡是原則性的 凡是繼續不斷提醒引導你 回到上帝面前的書 都是好書 那些不是太重要的書 可以不必讀 所以你就在每一個領域 讀書的時候選擇有權威性 有啓發性 有真正影響力的書 我個人是很少買小說 很少買那些故事 或者買電影這一類的書 很少 我買的書是神學性的 哲學性的 是那些比較硬的 很難想通 但是要花思想的 那麼這些東西就培養訓練我們的理性 有組織的 有系統的 去把一樣一樣的學習的那些真理 的那些學問 把它吸收了 然後就在正路中間走 這樣一個一個 Displaying of learning 你都慢慢在正軌中間走的時候 那每一個不同系列的知識 你把它比較起來 你的生命就變成很豐盛的生命 你談音樂可以談得頭頭是道 談政治談得頭頭是道 談哲學談得頭頭是道 每一樣東西 你不要隨便買那些拉拉雜雜 稠稠碎碎 是無名小卒 隨便為了賺錢寫的書 你要買那個真正有教育 有啓發 而且有敬畏真理 順從真理的人所寫的書 那麼那樣你就會在正路中長進 個人歸正就一定是對的嗎 是不是看到別人錯誤就指正了 不是的 我們每一個人都有錯誤的可能 但如果一個人的錯誤是他自己的錯失 我們要存憐憫的心幫助他 如果一個人錯誤是故意的 然後又用他的錯誤去影響別人 使很多人跌倒 你要很嚴正的責備他 聖經有一句話 很少教會行出來的 犯罪的人 要在眾人面前責備他 哪一種罪呢 如果他犯的罪 使他沒有辦法過得勝的生活 他軟弱了 而他自己苦得不得了 你不必在眾人面前再責備他 你求主給他力量 與他一同禱告 但如果他故意用不對的教訓 用異端的教理來影響大家 使大家跟著他一樣走 來抵擋上帝 你要很嚴肅的對待他 你要在眾人對他說 你講的是不對的 如果需要我給你解釋 如果你再不服 我們一同來討論 再不服 我們一同開公開辯論會 然後把他所講的錯誤的 害人的思想 把它駁得體無完膚 那你就需要有一個真正研究真理的團契 跟一些真正負責任的弟兄 一同肩負重任 勇敢面對那些害群之馬 來保守上帝的家 特別是作長老的 長老不是長得很長 年紀很老 叫長老 長老是特別在屬靈的知識 信仰的經歷 受過試煉的經驗 跟跟隨主的道路中間很成熟 很齊全 而且充滿愛心要幫助別人的人 那他們被選出來 第一 他們要為教會固守真道的奧祕 第二 他要謹防撒但的攻擊 第三 他們補足教會的破口 他們要守望仇敵的方向 那麼這些對裡面的鞏固 對外面的防備 對仇敵試探的反應 的敏感度 就使他成為一個有資格 站在餵養 牧養 照顧羊群 提防仇敵 建立上帝的家的地步 這種人叫作長老 有這種資格的 你應當勇敢作長老 如果還沒有選 沒有人選你作長老 而你真正有這種資格 也知道神引導你 禱告求主給你有機會作長老 正像一個人盼望作牧師 一樣的 一個人盼望作長老 也是上帝喜悅 只要你真正付代價 可以有作長老的資格的 你就要羨慕聖工 執事跟長老是不一樣的 執事是管理瑣碎的服務的工作 長老是建立信仰 好好保守上帝的家 不受撒但的攻擊 使神的羊群得到照顧 得著撫育 得著長大 請問唐牧師 幾歲接受歸正神學 我從小應當是生在一個長老會的家裡 那我的牧師在潛移默化的中間 一定是把這種教訓教導給我 但是我自己許多時候 是很不注意關於上帝的道的事情 特別是當我十五歲 十四歲的時候 我接受了共產主義 唯物論 進化論 辯證法 這些左傾的思想 那時候我在印尼 所以我就慢慢放棄基督教的信仰 直到十七歲的那一年 我很嚴肅的對上帝說 如果祢是真的 如果祢是真理 如果祢真的是有能力的 你解答我人生理性所產生一切 跟基督教相背所發出來的問題 如果祢解釋了我 祢解救了我 那我就願意一生 到世界各地回答別人的問題 就用這樣的試驗在神面前 向上帝許願 後來上帝真的藉著書籍 藉著講道 藉著傳道人解答問題中間 很精闢的理論 使我醒悟過來 然後我就奉獻自己 但是對基督教 我是接受福音派的 我那個時候也知道有一些所謂 聖靈教會比較偏的一種教訓 但我基本的教義 信仰 基督教的福音 純正的道理 我都接收 後來我唸神學 到了第四年的時候 那是我二十三歲半的時候 有一個愛爾蘭的教授 他就把歸正神學的概念 在課程裡面講出來 他提到預定論 提到神的主權 我馬上發現這對的 就是這個 我應當尋找 應當好好的學習的就是這個 那麼以後我就在二十四歲的開始 被邀請在神學院當講師 我一畢業 我就牧會 加上教書 所以每個禮拜有四天教神學 有三天到一個教會去 Part time 去牧會 這樣我就做了教神學二十五年 牧會十五年的工作 那這期間我就用歸正神學 成為整個思想的經緯 來慢慢擴展對全本聖經的認識 這兩方面並駕齊驅 做為我傳福音的基本理論 所以我傳的福音跟很多佈道家就不同 佈道家只要你肯信 你就得救 我說 神愛你 藉著基督來拯救你 神在永世中間計劃你可以得救 現在祂給你機會悔改 你來吧 所以我像保羅所說 吩咐各處的人要悔改 不是求他們要信主 不然我作佈道家很失敗 如果你肯信主 我謝謝你 沒有這個事 不是我跪下求你悔改 我是告訴你 神現在吩咐你 離開你的罪惡 悔改 因為不是你揀選祂 是祂揀選你 你注意聽 如果你還可以收到三十九年前 我第一次到台灣來講道的錄音帶 你會聽見這樣的話 不是你尋找祂 是祂尋找你 不是你揀選祂 是祂揀選你 這些歸正神學的基礎 已經在我的佈道會的信息裡面 一句一句講出來了 所以經過這差不多四十年 明年是我到台灣來四十年的一個年頭 我告訴你 我沒有變 不是因為我不必變 我需要更新而變化 但是那是我的人格 我的缺乏需要繼續不斷更新 但我所信的上帝 在聖經所寫下的重要的真理 是永遠不需要變的 這一方面我是持定的 感謝上帝 當時的心路歷程是什麼 我就是感覺到這是神的話 因為當提到預定 提到主權 提到神的憐憫施恩的時候 都有一些聖經的記載 我要憐憫誰就憐憫誰 我要施恩給誰 誰就蒙恩惠 所以這樣就表示神是主動者 而不是人決定神 因為神救人 是因為人肯信祂 才決定來救人的 這一位神是被動的神 被動的神就不是主 主之所以是主 因為祂是主動的 祂是主要的 如果人家問你 什麼是主要的事 你回答 主所要的就是主要的 為什麼主是一定有主權的 因為祂是什麼都是採取主動 是祂先要拯救我們 祂先定要創造 祂先定要救贖 祂先決定要啓示 所以人在這些恩典的事情上都是被動的 只有在犯罪的事情上 人是主動的 世上人類天主教的錯誤 竟然延長了一千五百年之久 才被改教家歸正 那麼既然教會不可能無誤 這種歷史性的教會之大失誤與大歸正 要付上生命的代價 有可能會重演嗎 為什麼上帝許可一千五百年才改正 其實不對的 每時每代都有純正信仰的人 只要你真心謙卑尋找聖經的意義 你一定發現本來聖經所講的話就是真的 那因為有一些人把聖經當作次要的 把解釋聖經的權威當作重要的 這個就是天主教要做的事情 天主教說 你不要讀聖經 你會讀錯的 所以你要透過教會的權威 解釋的聖經 才明白聖經在講什麼 那這些原則也有它可取的地方 因為那些沒有受過訓練的人 讀聖經會讀出另外一個東西出來 這是很可能的 很危險的 所以我們的教會裡面有一些人 也會在自己讀經的時候 解釋出一些跟聖經原意不同的地方 為什麼會這樣呢 因為文字本身是很有限的 文字背後的意義是相當無限的 而一個人接觸一個文字 就受了他對那個文字所受過的訓練 跟訓練他的老師 跟他讀過的書所帶來的基本觀念影響 以致於受玷污了 所以很多人讀同一句話 他得到的感想是完全不一樣的事情 比如說 我很好 你這一句話聽的時候 你不注意他的音調 那就很危險 如果說 我很好 你可以回答 這麼驕傲 敢說自己好 另外一個人說 不不不 因為他講我很好以前 人家問他 你病得怎麼樣 他說我很好 是說 好了 所以同樣一句 我很好 可能被解釋成 夜郎自大 可能被解釋成 病已經痊癒了 你明白嗎 所以單單從 我很好 這三個字 就推一個定論 來加在人上 這個人太驕傲 因為他敢說他很好 有誰好 當人問耶穌說 良善的夫子 耶穌都說 只有父是良善 你不要這樣稱呼我 這個人敢說他很好 表示他比耶穌更厲害 就一句加一句 把他駡得狗血淋頭 所以同樣一句話 可能很不同的解釋法 同樣一節聖經 也可能很多不同的看法 天主教在這裡畫十字架 根據什麼呢 全本聖經沒有講 他說有 保羅說 基督為你們釘十字架 已經活畫在你的面前了 這是這樣解經了 所以讀聖經怎麼解 很可怕 還有一個教會一個青年團契 男男女女躲在一個房間 關起門來 關了電燈 在那邊跪下禱告 牧師想 怎麼可以青年又男又女 跑到一個課室裡面關門 鎖門 把燈關暗暗的 你們做什麼 叫他們出來 他說 我們照著聖經的吩咐 耶穌說 你們要禱告在暗中的父 所以我們向父禱告 不可以有電燈 因為父是在暗中的父 所以我們就禱告在暗中的父 很多人禱告會禱到剩下兩 三個人 他就引用聖經 耶穌說 你們在地上若有兩 三個人奉我的名禱告 我就在你們中間 這很奇怪的解經 對不對呢 所以同樣一本聖經 會解成這麼多不同的意義 不同的結果 所以你不怪天主教說 你要照著我給你的權威去解釋聖經 結果當自以為有權威來引導人正解聖經 自己錯的時候 糟糕了 全世界跟他錯了 所以這個都是人性的軟弱 歷史中間可能重覆的事情 是過去的時代常常發生的弊病 所以我們需要繼續不斷的改革 改革這個話 歸正意思就是經常不斷的歸正 而有的人就說 所以你們不要死守十六世紀的加爾文 十六世紀的馬丁路德 那是已經過去四百多年 五百年的事情 我們現在一直繼續不斷改革 他就用這種繼續不斷的改革做為藉口 就把新派 把自由派 把錯誤的思想 把存在主義帶進教會 因為我繼續不斷的改革 繼續不斷改革的精神是對的 但繼續不斷改革的方向 就是越改就越回聖經 越改就越忠於上帝 然後那種繼續不斷 繼續不斷 永遠不停 不住的 不間歇的 來使自己越忠於聖經 那個改革是對的 但是只注重繼續不斷改革 但是沒有歸回聖經的原則 那就很危險 所以我們看見今天靈恩派 如果你跟他談 為什麼你們做的是這樣 聖經沒有記載 他會回答你說 聖靈比聖經更大 你不要受聖經綑綁 那不要受聖經綑綁 就等於解釋聖經跟聖經原來意思不一樣 然後把這種新的解釋 跟聖經不一樣的東西 把它取名叫作聖靈新的引導 不可以的 聖靈怎樣引導 都不會把人引離聖經原來的總原則 否則的話 祂不是真理的靈 聖經不是真理的道 聖經既然是上帝的道 聖經的總原則就是聖靈引導我們 使我們永遠不離開這些總原則 的那個基本 的真理的基礎 就是這樣 所以天主教一千五百年馬丁路德以來 有很多的事還是對的 但是有一些慢慢錯 慢慢錯 慢慢錯的原因是因為 他們慢慢把他們傳統中間 沒有辦法肯定是對是錯的 把他堅守下去 堅守下去以後 就慢慢慢慢把它肯定 因為感到也有一些好處 就把那些不定的 給它肯定 結果相對的被絕對化以後 那些模稜兩可 或者那些模糊不清 那些可東可西的 一些字裡行間的困難的解釋 給他們絕對化變成一定要解成他們的教義 然後那些只從字句去明白 這些有限的教義的人 他們就以為那就是絕對的真理 然後教會就慢慢亂 所以我們看見有許多應該改過來的東西 到了基督教的時代 馬丁路德 加爾文他們就否定 七種聖禮裡面的五種 只接受天主教七種聖禮中間的兩種 因為那兩種是合聖經的 其他五種是沒有聖經基礎的 天主教徒結婚 這也叫作聖禮 跟你受洗歸入耶穌基督是等量齊觀 那是七種聖禮的一種 這也是七種聖禮的一種 在馬丁路德的思想 在加爾文的書裡面告訴我們 不是 我們只接受兩種聖禮 第一 奉父子聖靈的名施洗 這是耶穌吩咐的 第二 我們要一同領受聖餐 因為這是耶穌吩咐的 所以改教以後 聖禮就從七種減剩下兩種 而這兩種才是聖禮 其他的五種 按立神父不是聖禮 我們基督徒結婚的禮儀也不是聖禮 這些不是聖禮(Sacrament) 這個不是聖餐(Holy Communion) 這個不是聖餐(Eucharist) 這個不是神所定的 這是一種可以把它當作基督徒 很神聖的禮儀 但是不是每一個基督徒一定要守的聖禮 這樣就很清楚了 每次聽人談加爾文 總是與預定論畫上等號 其實起先的基督教要義沒有這麼強 後來一直加一直加 到最後一次 加爾文還在世界上印預定論 印基督教教義的時候 比原先的分量差不多增加了 五百個 Percent 所以就變成很厚的一本書 這本書在二十世紀 二十年代的時候 被法國一個文學家 也是哲學家 一個文化學者 叫作威爾·杜蘭特講 (William James "Will" Durant 1885-1981) 是改變世界歷史四本書裡面的一本 所以他把加爾文的書 影響整個世界文化 整個世界人類的思想跟整個生活 當作是宗教性最大 宗教界裡面最重要的一本書 預定論是不是加爾文神學的主軸 或者其他 預定論是加爾文獨有的特點 因為馬丁路德的思想裡面有預定論 但是沒有這麼強調 結果他們的預定論會附加一些 人的順從 意志的恢復 或者回到上帝的信仰等等 而從加爾文的思想 以後發展出來的 特別是 Sinner of Dordrecht Dordrecht 的這一個字 (多德雷赫特) 就是荷蘭的一個小鎮 在這個地方曾經召開了 對加爾文的預定思想不滿意的反叛思想 而那個反叛思想是從一個 也是改革宗教會的不同意分子 或者改革宗教會 對神主權預定異議分子的信徒 叫作雅各布斯·阿民念 (Jacobus Arminius,1560-1609) 所以從這一個阿民念 提出來的五條反對預定論的 就引起了他們用幾年的時間 開會討論這個教義 那現在我們華人對教義的討論 是沒有興趣的 那個華福大會裡面根本不提教義的差別 因為大會就要各教會 教派都來 所以不必提教義 結果就是用了七 八天 花了幾十萬美金 開全世界幾百萬美金的華人大會 就完全不提教義 所以我個人是認為 這種完全跟教義無關的這種大會 不過是一種湊湊熱鬧 大家拼在一起 談談福音啦 什麼啦 這個是可以的 但面對教義的困難的時候 我們不但不注意 甚至可以請那些不同的教義的分子 在裡面作大會的講員 這個很可惜的事情 所以加爾文跟預定論是有關連 而 Sinner of Dordrecht 以後 就開了好幾年爭論教義跟預定論的關係 結果產生了一個 Dordrecht 的這個 Standard 或者多德雷赫特會議的信條 有關於預定論的五大條 第一條 是人完全的墮落 最侵犯人性 不是單單侵犯一部分 是全個人性中間 從理智到感情 到意志 到行為 都骯髒污穢了 第二 人無條件蒙揀選 人如果能得救 完全是出於上帝的恩典 人的功勞沒有分 所以是無條件的 第三 耶穌來不是拯救每一個世界上的人 而事實證明 也沒有世界每一個人都有一天上天堂 那些蒙恩得救的人 是祂來 要把祂的百姓從罪中救出來 這個所謂祂的百姓 就表示是有限的 所以當預定論提到誰得救蒙恩的時候 常常有一句話 叫作有限的救贖 這不是指耶穌的能力是有限的 乃是被救贖的人不是所有的 所以這個是照著普通的常識 沒有一個基督徒可以說 以後全世界的人都得救 如果他這樣說的話 他就已經離開了原先的教義 他是站在一個普救論的思想 普救論英文叫作 Universalist Universalism 這個普救主義 就是既然亞當犯罪 全世界都要滅亡 照樣耶穌來拯救全世界都要得救 所以普救主義就以偏概全 以為基督曾經為人類死了 所以以後全世界每一個人都主動得救 因為耶穌曾經為人死了 對不對 你們就不敢答了 阿們 耶穌死了 全世界的人都主動得救 連毛澤東 (1893-1976) 猶大全部主動得救 對不對 你阿們什麼 你有沒有睡覺啊 或者你有沒有在注意聽啊 你很謹慎回答 因為天使在聽 魔鬼也在聽 普救論的人認為 每一個世界上的人 無論他怎麼反對上帝 以後一定得救 因為耶穌已經為他死 如果是這樣的話 為什麼約翰要說 凡信祂的 祂就賜給他們權柄作上帝的兒女 那些不信的人 罪已經定了 因為不信上帝獨生子的名 所以不是耶穌一來死 就全世界的人主動得救 也不是像今天有一些極端的人說 你只要呼召叫耶穌的名 凡稱呼主名的就必得救 而引用的是一節聖經 他忽略了另外一節聖經 耶穌說 不要以為凡稱呼 主啊 主啊 就必得救 唯獨遵行上帝旨意的人才能得救 那誰是稱呼主啊 主啊的人 那是對羅馬人講的 羅馬人是什麼人 羅馬人只能稱凱撒為主 不可以稱任何一個人為主 而猶太人絕對不稱任何人為主 他們只稱上帝為主 所以在羅馬的律法之下 哪一個人敢稱耶穌為主的 就等於他是賣國賊 他就應當砍頭 在這種政治逼迫之下 如果人說 耶穌啊 祢是我的主 表示他預備死 表示他預備受苦 那這樣在最大的逼迫中間 稱呼主名的人就必得救 不是指今天這些 主啊 主啊 主啊就得救 我們要把全本聖經的總原則 做為我們明白各處聖經 各章 各節聖經的一把鑰匙 那個總原則就好像一個總鑰匙一樣 Master key 預定論是否是加爾文神學的主軸 在人得救的事情上 只有加爾文主義是很強調這一方面的 其他衛理公會 浸信會等等 就不一定這樣嚴重 嚴正 嚴肅 嚴厲的提到預定的問題 所以衛理公會的創辦人有兩個 一個叫作約翰·衛斯理 (John Wesley,1703-1791) 一個叫作喬治·懷特腓 (George Whitefield,1714-1770) 約翰·衛斯理到死不懂預定論 所以衛理公會的人 如果不贊成預定論 我也不奇怪 因為你們的原先 你們的鼻祖是不明白的 你們就跟他不明白 但是衛理公會的人不要失望 因為衛理公會有第二個創辦人 是完全接受預定論的 所以當懷特腓比約翰·衛斯理 更年輕好幾年 他感覺到糟糕了 我們教會兩個創辦人意見相左 怎麼辦呢 他就寫信苦勸約翰·衛斯理 好好研讀聖經 好好明白這個預定論 兩個人辯論 所以這裡一封信 那邊回一封 再一封 他再回 忍耐到二十八年 繼續不斷討論這個題目 到最後一封信的時候 約翰·衛斯理說 我不接受預定論 因為我不能傳一個不公平的上帝 拯救這個 不拯救那個 這種福音就不是聖經中的福音 所以我不願意相信預定論 而聖經的上帝是不是說 每一個人同樣得到恩典才叫作公平呢 聖經的上帝沒有這麼說 聖經中的上帝說 我要恩待誰就恩待誰 世界上是不是每一個人得到同樣的恩典 回答 是 不是 有人眼睛大 有人眼睛小 有人眼睛小的 他笑容很甜 有的眼睛大的 嘴巴比眼睛大十倍 結果看眼睛不錯 看嘴巴嚇死了 所以你不能說 每一個人蒙受的恩典是 每一個人蒙受的是不一樣的 因為每一個人是不一樣的 所以你要把神的主權 保留在祂主權的範圍裡面 這樣我們只能說 神啊 祢要恩待誰恩待誰 憐憫誰就憐憫誰 是因為祢是有主權的上帝 那麼在預定的恩典上 我們如果問 為什麼有一些人不被預定 我只能說 因為他們壓制真理 以致於神不讓自然信心中領受的恩惠 可能被發展變成普遍啓示以後的 特別恩典中間領受的救贖 是神不許可 太多的奧祕是我們不知道的 所以我們只能順服上帝 請問歸正神學怎麼樣看待人的需要 既滿足人類需要的工作 我告訴你 心理學本身 如果是站在不敬畏上帝 不承認上帝 也不明白神人關係因罪破壞 的這種基本的這個詮釋裡面 心理學對人的幫助是很少很少的 心理學是分析人 以及盼望明白人在失敗過程中間 心理所承受的壓力 感受是什麼 然後就去分析 使我們知道 怎樣使人可以減少這些壓力等等 來醫治它 但是真正的原因 是人不明白與神之間的關係 也沒有產生與神之間應當有的正常關係 更沒有把直接在不正常關係中間 所遇到的困難很勇敢的向上帝訴說 所以心理病就產生出來了 真正產生心靈病的三大原因 第一 就沒有感受到真正的愛 就容易心理不正常 第二 沒有真正誠實 跟非常有效的交通對象 結果就自己承擔受不了 第三 沒有找到自己非常有價值的地位 就輕看自己 心理就產生毛病了 所以這個是 Problem of love Problem of communication And problem of identity 如果一個人 他真正感受到神的愛 而真正把他對神的愛也表達出來 結果在愛的交流中間 他會感到作人很甘願 第二 如果一個人 他有困難的時候 有一些人肯聽他講話 所以他就不會孤獨自擔痛苦 因為有人跟他談 然後他就可以從他心中的痛苦發抒出來 在交談的中間得著安慰 這個人就不容易神經病 第三 如果一個人發現他的地位是尊貴的 是榮耀的 是有價值的 他就不必自卑到最後變成憂鬱 或者變成自我否定自己的價值 自己的身分 以致變成精神有病 在這三方面的原理 其實真正使我們脫離這種困難的 就是基督教的信仰 因為基督教的信仰告訴我們 上帝就是愛 基督教信仰告訴我 我們若在基督裡與上帝交通 又在弟兄姐妹中間交通 我們就領受主赦免我們的罪 心中的喜樂 安定 跟沒有罪重擔的輕省 使我們可以享受生命的交流 第三 我們信基督 我們就蒙權柄 成為上帝的兒女 所以你就不應當感到有神經困難 因為神的兒女啊 所以今天如果人家問你 你有沒有人愛你 從來沒有 我生出來就被丟在垃圾堆 把我養大的 是看我漂亮 盼望養我變成一個妓女作搖錢樹 所以所有的人對我都不是真正的愛 這種人容易神經病 然後你說 你有苦對誰說 沒有 我曾經把一點苦對誰說 他就傳到全世界 結果大家駡我 後來我就什麼人都不信 什麼都自己吞下去 如果有一個人在很痛苦的說 你問他說 那你到底是誰生的 他說 生我的是妓女 她是跟強盜合作生我的 所以我不知道我的地位是什麼 我也不敢告訴你 他講出來還好 不講 他更苦 因為找不到身分 基督徒如果人家問你 你有感受愛嗎 有 這是天父世界 一朵花就是神的愛 一隻鳥啼叫是神的愛 每天給我免費吸很多氧氣 這就是神的愛 而且為什麼飯不太重要 水更重要 結果不重要的很貴 喝水很便宜 這是上帝的愛 為什麼水沒有空氣那麼重要 一天不喝水不會死 一分鐘不呼吸就死了 結果最重要的免費 最便宜 這就是上帝的愛 如果他常常明白 講得出上帝的愛是什麼 他怎麼會神經病 那人家看不起你 因為他有眼不識泰山嘛 他不尊重我 因為我是泰山 他不明白嘛 所以你不會因為人尊重不尊重 產生牢騷啊 痛苦啊 自卑啊 人家問 你是誰的兒子 你不知道嗎 你不知道我是誰的兒子 我是創造天地萬物的耶和華的兒子 你是誰的孩子 郭台銘的孩子 (Terry Gou,1950-) 才郭台銘 我的上帝是括全世界 全部把它抬起來的 是抬全世界的上帝 你怎麼跟我比呢 所以我告訴 基督徒如果真正從這些東西 真正明白聖經的道 基督徒不應該神經病的 基督徒會神經病 就是因為他還沒有真正明白基督教的價值 沒有明白道給我們的力量 感謝上帝 有一個傳道人 他去講完道以後 有一個財主的孩子開車 開篷的車 你看這個大樓 幾十層 這是我爸爸的 好厲害哦 後來再開 看一個很大的百貨公司 你看見沒有 這麼大 這我爸爸的 再開開開 要把傳道人講完道累死了 送回家 先給他看爸爸多少產業 很大的戲院 我爸爸的 再開到一個地方 一個很大的銀行 我爸爸的 好 現在我帶你回家 但是回家的時候 就經過一條橋 旁邊是很大的河 那個時候 他說 停一下 他就對那個開車的老闆的孩子說 你看這個河多麼漂亮 我爸爸的 後來再經過一個河堤要到另外 好像香港九龍要到了 就整個大海漂亮得不得了 他說 你停下 你看這個海多漂亮 我爸爸的 後來看見天上很漂亮 星星閃光 他說 這麼大的屋頂 我爸爸的 然後到了家 他說 好 我回去會謝謝我爸爸 給我這麼多好的東西 他去睡覺 哪一個大 基督徒不要自卑感 我作傳道牧師 我從小是很自卑感 因為從前我三歲就沒有爸爸 後來等我發現我的爸爸比誰的爸爸更大 他們是地父 我的爸爸是天父 我就什麼自卑感都沒有了 真的 在我教會裡面 有的人有錢得不得了 我對他沒有特別 有一個人有三百家銀行 這麼大的有錢人 有一次遲到 遲到就坐在梯的上面 因為他遲到嘛 會不會 請請請 大老闆坐這裡 沒有 他就坐在梯的那邊 我就看見他坐在後面梯的上面 我心裡說 主啊 赦免他遲到 結果有一個青年人看見 他是六十多歲老人家 就站起來讓位 我說 主啊 賜福這個年輕人 我一面講道 一面看我的教會的狀況 所以我建那麼大的禮拜堂 沒有到過一個有錢人家裡去募捐一塊錢 沒有打過一個電話 你要不要多給一些錢 不 你要給 你對上帝負責 你不給 上帝不需要你 結果我們大教會建成了 我們那個禮堂比這個國父紀念館 座位多兩 三倍 四千七百個座位的大禮拜堂 天花板比這個高兩 三倍 天花板上面還圓頂 又十五層樓高 從那邊掉下來 一定粉身碎骨的 而我們的副堂就已經一千八百個座位 你這個是國父紀念館 從前是全台灣最大的禮堂 但我一塊錢不募捐啊 有沒有有錢人 有 有錢人 你有錢 你的 很多最有錢的人 我從來沒有到過他的家 他們也不敢說 唐牧師 請你到我家來 因為我的主權 他們要尊重 我是神的僕人 所以基督徒不必自卑感 基督徒個個都是神的兒女 基督徒個個都是上帝的兒女 那麼你比我有錢 是暫時的 誰知道以後我在天堂 你在陰間呢 所以我們不要自卑 我延長 我們解答到八點 然後就接連下去最後一堂的聚會好不好 在一些學者的著作中認為 奧古斯丁的預定論是單一預定論 (Aurelius Augustinus,354-430) 因為在奧氏的著作裡 很少講到永死這個詞 加爾文強烈的雙重預定論 闡明聖經預定一些人得救 也預定一些人被定罪 究竟聖經的預定是單一 或者雙重的 從邏輯推論來說 有人被預定得救 就等於有人預定要滅亡 所以 Logical conclusion It automatically includes contents the double predestination 但是聖經有沒有提呢 凡預定得永生的人都信了 祂預備得救的器皿 和預備遭毁滅的器皿 其實羅馬書是有講兩方面的 但是我們不必多談 因為這不是主題 至於預定在基督裡得永生 這是主題 就在積極的 就在這些肯定的方面 我們多談 少講那些不必要的東西 在 Sinner of Dordrecht 裡面的 Standard 的文獻裡面有一句話 不要隨便談論關於預定論的問題 因為這是一個教理 富有非常大的危險性 使那些不懂的人 可以隨便誤用 攻擊 甚至他們會滅亡 所以我們在不必要的時候 不必太強調預定論 強調的時候要告訴人 這是神的恩典 而你在聽福音接受主以後 你就知道你是被預定得救的 一定是從積極的 從主動的 從樂觀的 來把人帶到受造界的地步 一天到晚討論預定論 沒有用的 因為辯論預定論的人 不一定因為他辯論勝 他就是預定得救的 而有一些反對預定論的人 可憐他受不了預定論 對他邏輯上的攻擊 所以可能他是得救的人 所以我們不必太多用這個東西 做為強詞奪理辯論 要人服在我們的邏輯之下 如果有人受不了 那你為他禱告 阿民念的人也是神許可他們作阿民念的 因為知道他們受不了 聽不懂 就讓他許可 我們也要愛所有那些不明白預定論 或者還不同意預定論的 能夠好好解釋 解釋的很清楚 這是很好 但是能夠把預定論解釋很清楚 使人折服的人 這種人的口才 這種口才的人是不多 所以你要一方面敬畏上帝 一方面憐憫在疑惑中間的人 一方面求主給你智慧把真理傳講清楚 好 我現在要用一個簡單的比喻 告訴你關於預定論 好不好 有一個人 這一個人很愛游泳 也是游泳健將 甚至常常做夢他在游泳 有一天他住在房子裡面 這個房子因為附近有人觸電著火 燃燒他的房子 整個房子燒起來 而房子燒的熱得半死 圍繞他的房間 正在燃燒很危險的時候 他在房間裡面睡得很熟 正在做夢 他在很冷的水裡面游泳 所以他感到很舒服 這個很舒服是夢中的舒服 而他很危險 實際的危險 那麼就在這個時刻 他的父親在外面找他的孩子 在危險之中 所以他的父親就叫了 他怎樣叫 孩子 出來啊 因為你已經大了 我不要逼你 你要不要出來 火正在燒 你如果要出來 你有自由 你不要出來 你也有自由 我講了 謝謝 就走了 你認為這個父親足夠愛他嗎 另外一個人來了 出來 要死了 火燒到你房間了 還是聽見(打呼的聲音) 所以他第二次喊更大聲 出來 結果那個人醒來了 火 救我 救命 哪一個才真愛他的人 第一個是相信人權宗教自由 不必傳福音的人 第二個是用愛心呼喊 人應當離開罪惡悔改的人 第二個是福音教會的 然後這個人一醒過來以後 他就緊張了 糟糕 門也著了火了 怎麼辦 他說 你房間裡面有一個私人洗澡房 你快快把整個被單放在水裡面 然後把你的頭包住 在地面上爬 滾出來 那個煙就不會窒息 使你死 所以他聽了以後 他就快快把許多條的毛巾 浸在水裡就包著自己的身體 滾滾滾 滾出來了 好 那我問你 這個人 他為什麼會活 因為有人呼喊 為什麼會活 因為他沒有辦法自己決定 你說 得救不得救是人自由的嘛 人要信就自由 不信就滅亡 我告訴你 你連自由都沒有 因為你已經死在罪中 所以若不是上帝預定 若不是上帝藉著人傳福音 你沒有辦法憑著自己的自由意志 變成信耶穌得救的人 你一定要有人呼喊 我死在過犯中間 祂叫我活過來 所以先重生 以後你才痛哭 以後你才悔改 這就是加爾文主義 加爾文主義很清楚告訴我們 我們沒有辦法自己決定信主 保羅也從來沒有決定要信主 是上帝呼喊他 把他摔下來 使他醒悟過來 主啊 祢是誰 我是你所逼迫的耶穌 預定的工作一定是神主動 而神的工作一定不是臨時發生的 因為上帝是永恆的主 是智慧的主 在永恆中間用祂的智慧跟主權 決定做的事 叫作救贖的恩典 而救贖的計劃在沒有歷史以前 就已經定了 在歷史之中才藉著祂的靈 把在歷史中間為我們死的基督的救恩 施行在我們身上 這個就是預定論的總綱 他這樣解釋 人慢慢 原來是這樣的 在你還沒有認識主以前 主認識你嗎 認識 在你還沒有得救以前 主預備救恩了嗎 預備了 在你還沒有生出來 耶穌為你死了嗎 死了 所以神是主動的 感謝上帝 保羅不懂 後來他懂了以後 他講了一句話 在我母腹裡面 祂就揀選了我 後來他再想想想想 他後來講一句話 在萬世之先 祂就預定使我得著耶穌兒子的名分 所以保羅到底是得救那一天蒙上帝拯救 或者在母親肚子裡面 上帝預備救他 或者還沒有創造世界以前 上帝已經預備救他 哪一個對 創世以前 這個叫作預定論 這是聖經啊 你不相信 那你就像約翰·衛斯理到死不明白 如果你肯接受 那我可以用十個鐘頭的時間 跟你解釋預定論 那那個時間花的很長 我們曾經講過一次 有關於預定跟救贖的問題 那加爾文跟奧古斯丁 他們都在保羅的思想 看出了這個很嚴肅 很偉大的真理 我不知道今天的神學院 要不要教這些東西 如果教這些東西 學生就變成很狹窄 很狹窄了 靈恩派不接受他 到哪裡去傳道 這個衛理公會那些不要相信 預定論也不接受他 那麼還有很多獨立教會也不相信 那麼這些神學畢業生到哪裡傳道 為了實際效用 為了方便他們傳道 這個不教 那個不教 那麼這個什麼神學院 我告訴你 我教 教了 我叫你去教 他不接受 你解釋給他聽聽 他再不接受解釋 那麼你走歸正路線 上帝一定會替你安排 因為是聖經的教訓嘛 所以保羅得救不是那一天 你要不要信我 我再考慮 先把你摔下來再說 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穌 我要差你到外邦去作使徒 這個根本不是人主權跟自由決定的事情 如果神不拯救我們 你怎麼自由要接受耶穌也沒有用 就因為神要拯救你 所以神創造你 給你機會 對你講道 用耶穌為你死 用聖靈感動你 用各樣的機會 有的人非娶到基督徒 一生沒有機會信耶穌 有的人非撞車不死 也不會悔改 有的人要做生意虧了一大筆 結果才禱告上帝 有的人要發一次彩票 才感到主的恩典 而每一個人信主莫名奇妙 古里古怪的理由的 所以聖經說 上帝用各樣充充足足的智慧 使人到祂的面前來 預定你得救的時候 祂用各樣的辦法 但最後你一定要自己決定信耶穌悔改 你說 我要信 但是不能 你本來就不能 所以祂使你能 保羅說 我死在過犯罪惡中間 祂使我活過來 好 我答一個最後的問題 我們就停止 有一些 這個單好像字都很像的 每逢加爾文五百週年 適逢 不是每逢 有一些靈恩派的弟兄 支持傳講阿民念主義來針對加爾文 與他促使當時的異端塞爾韋特 並且在這事件表示全力贊成促使的行動 殺人而不悔改的這些歷史事件 而認為他不能得救 因為恨弟兄不能進天國 那麼這種人對加爾文的批評 是不是很愛 或者恨啊 他們說 加爾文不能得救 他們是愛加爾文 或者恨加爾文啊 他們一定全部不得救 請問唐牧師 對加爾文此事 以及靈恩派的阿民念主義的責難 有什麼評論 我告訴你 如果靈恩派的人不在教義上重建 而這樣繼續把不是聖靈的當作聖靈 他們無形中殺了千千萬萬基督徒 那才是危險的 但是加爾文那個時候 如果不決定說一定讓塞爾韋特死 (Michael Servetus,1511-1553) 那麼塞爾韋特 就會殺害千千萬萬基督徒的信仰 那我們今天教會就完蛋了 塞爾韋特為什麼被處死 因為上帝在一個新時代開始的時候 一定用很嚴厲的辦法 來對付那些背經離道的人 這是聖經的原則 律法賜下來的那一天 多少人死 回答 三千 你們要殺你們的弟兄 因為這些人 如果不把他消滅掉 他們就在最初的律法賜下 新約開始的時代中間 影響了大批的以色列人 變成拜金牛犢而不肯悔改 所以神一定要處理這個事情 第二 當聖靈賜下來以後 彼得說 亞拿尼亞 你欺騙上帝 你不是欺騙人 亞拿尼亞就死了 撒非喇就死了 那麼是不是彼得恨人 就永遠不能得救 他要下地獄 這種解經是多麼可怕的 如果你把上帝說 你不可殺人 接下去對摩西說 吩咐他們要殺自己的弟兄 當作上帝自己叫人不殺人 上帝是殺人的 那你就認為聖經的上帝 是神經不正常的上帝 那麼這種恨人的上帝 是永遠滅亡 不能上天堂 那你說 天堂都沒有上帝了 一個人會笨到那個地步 所以台灣大學有一個哲學教授 叫陳鼓應 現在如果在 應該八 九十歲了 陳鼓應就是陳先生打鼓大家反應 叫作陳鼓應 他在1987 年寫一本書《耶穌新畫像》 他算出來全本舊約 耶和華殺了多少多少 一共幾十萬人 他說 這樣的上帝 怎麼可以說是慈愛的上帝 這樣殘忍的上帝 我不信祂 那我不知道 我一到台灣 有人就問這個問題 我就快快去重慶南路買這一本書來看 到底這個教授要講什麼 他是反上帝的 他是駡耶穌的 《耶穌新畫像》 而且他混亂到一個地步 把耶和華跟耶穌 把祂當作是同一個 講的題目叫《耶穌新畫像》 裡面講的是舊約的耶和華殺人的事情 我就知道這個人神經有問題了 那麼後來真的有一些台大的學生 聽我講道就發問題了 你對陳鼓應這樣批判上帝 有什麼感覺 我當然很多感覺 那我要回應的話說 陳鼓應根本不相信上帝殺人 哪裡 他就是查出舊約上帝殺這麼多人 所以他才反對上帝 怎麼可以說 他不相信上帝殺人 因為如果他真正相信上帝那麼兇 一定他不敢寫這本 因為他寫一定會被殺 那個時候我是二十九歲半 我告訴你 我的頭腦是相當清楚的 所以你什麼教授 你不要跟我開玩笑 我一下子查出你的反邏輯 你以為你很厲害 如果你真正相信這個上帝會殺人的 那麼你就反對祂 因為祂殘忍嘛 但是如果你信祂很殘忍 你一定不敢寫 因為祂會殺你嘛 為了怕祂會殺我 寧可不要寫 免得祂殺我 你就是因為不相信祂會殺人 所以你就把祂當作可以駡 可以反對的對象 第二 其實他說上帝很殘忍 他是自己討羞辱 因為上帝如果真正像他所講的那樣殘忍 一定在這本書沒有寫完以前先殺他 所以又再反邏輯 所以他要講的是什麼 他要講的是 對那些笨人 不能分辨邏輯清楚的人 就告訴他們 我比你的上帝更厲害 你的上帝的毛病給我抓到了 你根本不認識上帝的公義 聖潔 跟祂是創造人類 祂有權柄用祂的主權來消滅 結束祂創造人的生命 正像你寫信 你寫了以後 你要撕掉它 你有權柄 上帝創造人 上帝要消滅人 上帝有權柄 何況上帝的公義是成為祂審判的基礎 你怎麼有資格說 祂一殺人 祂就是殘忍的呢 這樣幼稚的人可以作哲學教授 這樣幼稚的人可以成為青年人的導師 我一解答完了 他們明白 不必再辯論了 不久以後又有一個問題來了 英國的羅素 (Bertrand Arthur William Russell 3rd Earl Russell,1872-1970) 寫一本書叫作《我為什麼不是基督徒》 在1950年代風靡整個英國 跟世界的知識分子 Why I am not a Christian 這本書的中間部分有一句話 如果你問基督徒 世界哪裡來的 他們一定回答你 這世界是上帝造的 基督徒當然這麼答了 如果不是上帝造的 是什麼 你再問他說 那上帝是誰造的 他們就無顏以對 所以基督教是不攻自破的宗教 再一次哲學家用很膚淺 矛盾的頭腦來欺騙比他更笨的 笨人騙更笨的是有資格的 大家說 笨人騙更笨的是有資格的 那我們找出笨人之所以笨 我們就比他聰明 很簡單的道理 所以唐牧師 你怎麼回答 我說 很簡單嘛 羅素是哲學家 羅素就不是神學家 所以論哲學 他要講什麼 他有權柄 論神學 他不懂 請他閉口 他說 上帝是誰造的 這一句話就顯明 他們根本不懂什麼是上帝 如果上帝是被造者 上帝就不是上帝 你不能問 上帝是誰造的 當你這樣問的時候 你先把上帝當作被造者 就證明你根本不知道什麼叫 造與被造之間本質的差異 你所討論的是一個被造者從哪裡來的 你根本不是討論上帝從哪裡來 如果上帝也是被造者 那麼創造上帝的 那才叫上帝 這個被造的上帝 叫作下帝 下帝之上有中帝 中帝上有中上帝 中上帝上有上帝 那麼那最先創造者 祂就是被造 你就不能再問進造 因為祂創造者 連這一點都不懂 羅素還要騙那些更笨的人 叫他們不要信耶穌 這是非常聰明的傻瓜 我就是這樣回他 我三十歲不到那一年 使台灣大學很多的知識分子醒過來 他們聽解答問題到晚上一點半 回家的時候 校舍關了門 他們爬牆進去 我製造了台灣大學的歷史記錄 一大堆大學生要爬牆進宿舍 因為聽道聽到一點半 為什麼他不回家呢 因為他太需要了 為什麼要我來呢 因為台灣很多牧師沒有好好追求 怎麼解答這些問題 你要繼續下去嗎 要繼續 我是說 你要繼續我這個工作下去嗎 如果沒有人繼續下去 我們一直受攻擊 一直受挑戰 一直受賤踏 請問 基督徒的知識分子在哪裡 你的上帝是智慧的源頭 你從祂領受的智慧在哪裡 加爾文的思想 你可以反對 但是他所有的立論 從聖經裡面領受的智慧 你沒有辦法反駁 我告訴你 塞爾韋特不是加爾文殺的 塞爾韋特是在天主教地區裡面 到處宣講沒有三位一體 但是天主教把他放在異端裁判所裡面 全體決定把他燒死 如果天主教燒死是改教分子 那就燒死為真理而傳揚的人 如果燒死塞爾韋特是為教會除禍 當然用燒死來解決異端的問題 聖經沒有清楚的教訓 聖經只說 這些犯奸淫的人 把他奉耶穌的名趕出去 與他斷絕關係 讓他身體受刑罰 直到基督的日子 他死 但是他靈魂可以得救 沒有說你用火燒死他 沒有 但是天主教決定把他燒死 這個傳統已經幾百年了 靈恩派從來不講 靈恩派也不跟天主教合一 因為他對於合一不懂 就是人家跟他走叫作合一 他們的理性是不邏輯到一個 很可憐的地步 靈恩派的大會就是所有教會到他那邊 這個叫作合一 如果你要搞合一 為什麼不跟東正教的天主教合在一起 然後派人到梵蒂岡說 我們現在悔改 歸到你們下面合一 天主教殺了多少人 靈恩派不講 加爾文這件事情 他提 因為他們恨加爾文 照他的理論 恨人的就是滅亡 就是沒有得救 怎麼可以這樣講呢 就因為塞爾韋特一定要被燒死 塞爾韋特逃走 就跑到日內瓦 他以為這樣我就可以在這裡亂講道 沒有人管了 天主教就不能燒我了 我在日內瓦不是天主教地區 所可以牽涉到國家 我在日內瓦自由了 後來日內瓦查出他違背聖經的道理 當歸正運動要回到正統信仰的時候 塞爾韋特又把異端播出來 所以神的公義一定要臨到他 大家勸他不要 結果議會決定 議會決定的時候問加爾文 而加爾文自己去找他 跟他談 叫他悔改 他不要 加爾文才決定說 好 照著天主教判定他一定死 到了這裡給他悔改 結果他還不要 你們議會又決定要他死 你們問我 我同意 是這樣的 如果那個時候不把塞爾韋特的事 處理清楚 那麼這一個毒就像聖經所講的 一隻死蒼蠅使全團的香膏都發臭 那是很危險的 為什麼彼得叫亞拿尼亞 撒非喇 一定要死在上帝面前呢 為什麼摩西要叫三千人 領受律法的人 要死在上帝面前 為什麼改教的初期 有一個這樣異端的人士 要死在上帝的面前 免得更多的人因為這個人不死 就死在靈性錯誤的信仰中間 而今天辛班尼 (Benny Hinn,1952-) 怎樣用他的錯誤 用不是聖靈代替聖靈 向人吹氣 千萬人倒下去 以後這些人很難再接受純正的信仰 這種無形的殺害信仰是真可怕的 靈恩派才以為他是偉大的上帝的僕人 怎麼不會查出聖經 根本沒有一個人受聖靈感動 像辛班尼倒下去的 而連新約聖經沒有一個使徒 向人吹氣 叫人倒下去 全本舊約沒有一個先知 吹氣叫人倒下去的 他竟敢冒充上帝 因為只有聖父創造人的時候 有權柄向人吹氣 所以耶穌基督應許賜聖靈的時候 有權柄叫人吹氣 辛班尼是聖父嗎 是聖子嗎 他憑什麼權柄向人吹氣 你們眼睛瞎了 看不見什麼是真的 什麼是假的 最後一堂 我們要思想到 在改教以後這幾百年來 跟現在我們面對前面的幾百年 我們應當怎樣成為基督教信仰的戰士 持守真理 沒有懼怕 不怕人家怎麼誣告我們 怎麼攻擊我們 為真理作勇士 直到耶穌基督再來的日子 我就答到這個問題 那你問題還有很多沒有答完的 求上帝自己安慰你 自己回答你 低頭禱告 主啊 從祢所賜下的 求祢栽種在我們心中 不是從祢而來的 求祢拔除 求主教導我們懂得分辨 使我們跟隨祢 順服祢 討祢的悅納 願主使這個講座 成為每一個領受的人 一個新的開始 好叫我們以後的日子 比以前的日子更敬畏祢 更走在祢道中間 奉耶穌基督的聖名求的 阿們
有一件从来没有办法搞清楚的 就是永远答不完 不是我不肯答 是因为你们问太多 我们时间很有限 所以很多人以为写了一题 然后答了一句 结束了 很难把一个题目用一 两句话带过去 有时一个题目 就使我们感觉到应当举行一次神学讲座 所以我从年轻常常被问到一个问题 就是三位一体 我起初答两分钟 不能 二十分钟 也不能 五十分钟 也不能 结果我们举行了一次三位一体的讲座 四天 每一天讲一个钟头半 六个钟头才讲完 讲完了以后 印了一本书 他们还再说 里面还有一些不够的地方 我们还没有听清楚 那这样就等你见主面的时候 就自动 马上 完全清楚 所以我们要忍耐等耶稣基督再来 好 我们现在开始回答你们的问题 对加尔文 (Jean Calvin,1509-1564) 对你的敬佩之情 有无超越对神的敬拜之可能 如何避免 哪里可能 我纪念加尔文就是久久讲他一下 我对上帝的敬拜是每天每夜 哪里可以相比 而且每一个礼拜 我一定在主日崇拜里面敬拜上帝 从来没有一次敬拜加尔文的 尊敬是对价值的肯定 敬拜是对最高价值的全然降服 这不能相比的 加尔文是一个非常敬重上帝的人 我相信他是历史中间 一个可能神最喜悦的人 除此以外 他就没有什么特别要我们敬拜的 我之所以尊敬他 是因为他尊敬我的主 我之所以纪念他 是因为他真正顺服我的上帝 如果他不顺服我的上帝 何干我要尊敬他 很简单的道理 就是这样 所以根本不能把对加尔文的尊敬 当作代替对上帝的敬拜 那根本是一个亵渎 是一个冒犯 也是你对我最大的误会之一 但是我早就赦免你了 请问牧师 有人说 加尔文派鼓励信徒努力赚钱 是上帝对信徒的祝福 及金钱是上帝的祝福 请问加尔文本人是否有这样的概念 有人说 马丁路德也曾逼害 不尊重犹太人 (Martin Luther,1483-1546) 是否是如此 这里面包含的问题好多 但是加尔文主义所影响的地方 经济都比别的地方更好 这是一件事实 后来一个德国人叫作马克斯·韦伯 (Maximilian Emil Weber 1864-1920) 这一个人写了一本书 加尔文主义 就是新教的思想 跟资本主义的兴起之间的关系 这本书不到两百面 纸贵洛阳 马上影响全欧洲 无论是经济体系 社会学家 甚至使基督徒之间惊奇发现 事实是有一些道理在里面 但这本书基本立论 我认为是相当不正确 但是他观察是 观察到一些相当正确的事情 如果你说资本主义 是从加尔文的思想才产生出来的 那我要对你说 资本主义在每一个时代都有 在远在埃及的时代 在很久的远古历史都有资本主义的思想 问题就是到了加尔文以后 经济的发展就变成一个 很可能产生资本主义的社会环境 加尔文主义也在历史上最大的贡献 就是信仰的归正 然后人性尊严的重新发现 人性尊严的重新发现 就产生了一定要尊重人权的民主制度 所以加尔文主义对世界的贡献 远远比你所知道的更多 今天我们把果子 把它享受了 把树砍掉了 法国人说 母驴受到的困难 就是所有牠的驴的孩子 吸了牠的奶以后 用脚踢牠妈妈的脚 才整个向前走 这个是牛顿的作用力等于反作用力 (Sir Isaac Newton,1643-1727) 如果你要向前走 你一定要磨某阻力 如果你在磨阻力踢一踢 你向前的力量就更大 所以很多的 Baby 的这个 Donkey 牠吸了母亲的奶以后 牠要跳出去的时候 先用牠的脚踢母亲 才向前走 很多人领受加尔文的好处 然后把加尔文忘记掉 然后有人记得 你就说他在敬拜加尔文 这是错上加错的事情 加尔文主义为什么 回到你的问题 对经济有刺激 对资本主义有影响 因为加尔文主义教导基督徒几件事情 第一 我们要尽职作人 尽心做事 所做的事要尽做到最好 因为我们做事是做在神面前 不是给人看的 所以加尔文主义的真正信徒 他一定认真办事 你看我讲道认真不认真 你看我对主的工作 是很严肃的 或者很随便的 这就是加尔文主义的影响 I should do my best I should do my duty with serious attitude My faithfulness 那我要 Squeeze myself 尽心竭力 把我的时间挤到完全用到 把我的体力用到 能够尽可能被上帝所悦纳 我的时间我要挤出来 我的体力我要挤出来 我的精神 我的思想 我的袋子 我要挤短它 把应当用的钱 用到最好的地方 应当花的时间 花到最有价值的地方 应当做的事 做到最有分量的可能 那这种尽心尽力尽性的爱上帝 爱工作 爱自己在上帝面前所受托付的责任 这些东西就是加尔文主义 Do your most Do your best Squeeze yourself Faithful until the end 所以加尔文主义的地方 工人一定做工比别人更有果效 他们做的事一定产生更好的价值 自从改教以后 你看见的世界最好的东西 一定是在基督教的地区做出来的 你买汽车 你会买 Mercedes-Benz (宾士) BMW 我不是代理 你买 VOLVO(富豪) 你比较不是太喜欢买英国车 法国车 为什么 因为那些地区是受改教运动影响的 你买手表 你一定买瑞士的 因为那是人类有始以来最精密 最准确的机器 那么这个东西后来慢慢有人注意了 他们就向德国学习怎么做汽车 日本 向瑞士学习怎么做手表 向德国 瑞士等等 学习怎样做照相机 所以日本是一个非常景仰归正神学果效 而一点不要接受归正神学信仰的国家 所以最后你看见世界最好的汽车 后来慢慢变成在日本做出来 怎样叫作好 第一省油 第二耐用 第三方便 第四 没有毛病 所以又实用 又耐用 又好用 又省钱 又省油 这个当然是好汽车了 但是撞起来的时候 比较容易上天堂的 也是日本车 如果你得救的话 所以这样如果你要从品质的优等 的程度来看 日本车的本质还不是最好的 最好的还是德国 还是瑞典 现在瑞典的 VOLVO 已经制造一种最新系列的车 当你慢慢走的时候 可能撞车 比如说 城市塞车 你在那边开 慢慢慢慢 前面跟你差十五公尺 忽然间忽然红灯 你很慢 但是已经很靠近 后来撞的时候 差不多差多少公分 有一个 就告诉你 不对 你还没有煞车 它车自己停 那这种东西一定是欧洲先 然后日本学 日本慢慢跟上的时候 跟了以后 又用更便宜的 结果大家就买了 所以结果 TOYOTA 虽然也是大亏本 今年还是领先于所有的 但是美国的就是基督教精神也不要 好好做车也不要 随便装来装去 美国的车是什么 就是老爷机器 套一个新的饼干盒 新型的 都是看外表 里面差不多没有什么改 机器也没有什么先进 所以结果名落孙山 变成通用汽车公司破产 几个汽车公司都面临破产 因为离弃归正精神 归正精神所在的国家 受了马丁路德的影响 特别加尔文的影响 那么那些人做的东西件件可靠 以后因为做的东西好 卖的稳 做的东西耐用越来越多买 虽然做的东西贵 人家感觉到还应当值得买 所以经济就好了 经济好了就变成资本主义的国家了 所以这样还要给人家骂 就是你产生资本主义的国家 好像穷人都没有罪 有钱人都应当下地狱一样 因为耶稣说 拉撒路上天堂 财主下阴间 我们常常领受其恩 享受其富 而没有学习他奋斗 受苦 付代价的精神 所以是不是接受加尔文主义的人 他们一定经济会更好 不一定 如果他们接受这个主义 是停顿在理性的思想 没有停顿在尽心尽力的奋斗 跟尽心尽力办事的精神 他们经济不一定会好 所以印尼有一些接受加尔文主义的教会 在众海岛中间 但是懒惰成性 从来不改 只是唱诗的时候 讲道的时候 是听加尔文主义 真正遵行的时候 一点精神都没有 所以他们知道我是归正的 有一次我去开布道会 单单在欢迎会的中间 他就大骂加尔文主义 我们听说加尔文主义会使经济好 事实证明我们接受一百三十年 这边的人穷得半死 然后他说 那些回教徒用小船划船 走了几百公里到这个小岛来 回去的时候都坐飞机 他们只在树下替人家剪头发 不必本钱 不必租店 一把刀来 回去就坐飞机 所以这证明加尔文派不一定经济会好 轮到我讲话 我先安慰他们 我说 这一次来 布道团两 三千块美金 带来送给你们的区大会 支持你们的工作 你们不必付我们整团的机票 我们给你钱 但我要告诉你 你们穷不是因为加尔文主义 你们穷是因为你们一方面听加尔文主义 一方面内心不肯真正照着神的旨意行事 先给他一点帮助 那么再批评他 比较平安一点点 那后来他们有的人就开始想 应该好好思想这些事情 为什么呢 因为荷兰人是把加尔文主义的信条 教给他们 但没有教导他们要真正奋斗 我的同工受的薪水不多 但我叫他奋斗 所以他们每一个人都从苦 从付代价学习怎样作传道 不是毕业以后一直等最大的教会 请我最大的薪水 然后站在讲台上 讲一个很高超的理论 这种传道人年老的时候一定失败 从起初不肯奋斗 你的孩子从小不肯受苦 以后长大一定很困难 所以我对我的教会的弟兄姐妹说 我教会里面有一些很有钱的人 我说 你们这些被生在有钱家里的人 你们既然得到了这种天生的灾祸 你就应当求主给你有受苦的机会 好使你一生不因为在安乐窝中间 变成一个没有用的 朽烂的 没有志气的人 作爸爸妈妈听了很不高兴 因为我等于说 是你们把你们的孩子 带到灾祸中间嘛 你们很有钱 哪里舍得给孩子受苦 所以当我们举行少年退休会什么 我就租最简单的营地 最简陋的厕所 最最最便宜的地方 他们有的要给蚊子咬 有的要洗澡要排队 苦得半死 然后就打电话给爸爸 我不要了 我要走了 我对他们爸爸妈妈说 对他说 不可以走 唐牧师在训练他们 但他们听的道 领受的益处很多 就一面听道 一面扒蚊子咬的地方 后来打电话 爸爸 我不要回去了 因为这个聚会很好 就这样教他 这样学他 所以你们这些娇生惯养 这些已经习惯过好生活的人 如果你不肯悔改 我告诉你 前途你是很悲哀的 我最后这三个礼拜 赶时间 因为医生看到我的病 还要去讲怀恩堂的聚会的时候 要不要到哪一个餐厅吃 我说 不不不 我们就到怀恩堂旁边 我们就吃水煎包好了 所以这个三个礼拜三 我都是吃三个水煎包上台的 唐牧师 你是大牧师 我也不知道是鼻子大 什么大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印尼有一些很有钱的人 有一次跟我到台北布道会来看 你住哪里 我住 YMCA 这么大牌的牧师住 YMCA 他们以为我一定是住五星旅馆 六星旅馆 后来谁来接你 我自己坐 TAXI 他们莫名奇妙 后来他们才知道原来唐传道 唐牧师 从年轻不是一个贪安逸的人 有时候上帝给我很多钱 但我告诉你 我就不用在自己身上 我要用的 我有权柄用 没有人可以干涉我 但我常常超过百分之五十 有时候百分之九十 就做圣工 做文化使命的工作 因为我自己可以很简单的生活 但是做神的工作一定要做到最好 那这些东西如果变成一个基本教义 人格教育 那么你暴风雨来 你也吹不会摇 不会坍塌 你遇到猛兽来 你也可以抵挡牠 大卫作王以前是牧羊人 大卫牧羊的时候 他自己说 当熊或者狮子来 要抢夺 要吞吃我的羊的时候 我就跟他们斗 把他们赶走 把我的羊从他们的口中抢出来 这样的人会被上帝用 你要作牧师 你盼望坐轿子上天堂 上帝说 不能的 你没有为我受苦 你没有资格享受 你没有死 你没有权柄复活 你没有背十字架 没有权柄得着冠冕 所以加尔文主义是不是鼓励信徒发财 你不要一直想发财发财 你要想勤劳 节省 工作做得最好 人家称赞你做得真是很有价值 人用钱买的时候 甘愿买你的东西 那么你慢慢经济有基础 从这里去看 而不是从发财 资本主义 就把它定罪了 而不知过程 只知终点 那是很可怕的事情 唐牧师 你好 常在你讲道中感到火热 回到平常生活 又被舒适吞吃 今天听到改教先驱坚定信仰的心志 以及做大事眼光和决心 请问要怎样跳脱生活琐事 并要像这些先贤的雄伟心志 谢谢你 好 我好在没有听到你说 每次听你讲很火热 回去就冷淡 所以你的能力不够 我告诉你 我读神学以前 我要写一篇见证 两篇 一篇 我怎么得救 一篇 我为什么作传道 为什么读神学 最后一句话是求主帮助我 读完神学以后 没有变成法利赛人 求主保守我 读完神学以后 比进神学以前 传福音更火热 一个被放在冰箱四年以后 出来还不冷的 那是特别热的东西 很多传道人说 热心爱主 那种热是只一厢情愿 是一种个人自私的热心 一到神学院慢慢冷淡 看来看去 连传道 牧师 院长 教授 都没有我这么热 那我好意思热下去吗 他就开始冷了 冷了 出来的时候看见年轻人很热 但是心里想 傻瓜 我从前就是这样 做什么这么热 你等到读神学 你也会冷的 变成泼冷水的人 我不是 我神学毕业已经几十年了 我传道五十二年又八个月了 我这一生没有冷过 因为我没有达到我应当冷的理由 我又没有感觉到可以受人影响 变成冷淡的理由 总是认为我要影响人 我要帮助人 我要激励人 所以四周多么冰冷 是我传热给他 不是他传冷给我 如果你懂得物理学 你就知道 从来没有冷会传到热那里去的 只有热会传到冷那里去 阿们 你的阿们 是因为你懂物理学 或者习惯阿们 阿们的 这里一块冰 这里一块碳 只有热跑到冷去 从来没有冷跑到热去的 你说我摸它的时候很冷 我也变成冷的 你所以感到变成冷的 因为你的热给它的冷吸收去 而它的冷不可能给你的热吸收 所以你的热跑掉了 你就感到冷了 就是这样的简单的理由 所以无论是光也好 一定主动的 无论热也好 一定主动的 所以耶稣说 你们是光 你们是盐 盐跑到汤里面去 差不多没有汤跑到盐里面去的事情 基督徒伦理是主动的 这也是我1970年第一次在台北 对大学生开布道会所讲的话语 那在信友堂 就那一次聚会里面 许多现在很多好的传道人 奉献作传道 包括林芳志牧师 包括彭准平牧师 都是在那一次 我讲的题目 你们是世上的光 这一个题目讲几天 这五个字 你们是世上的光 我讲三天 讲基督徒的这一个主动性 影响性 基督徒的责任感 把光照到外面去 所以求主帮助我们 你不要听道的时候热心 回去冷淡 你听道的时候热心 回去的时候就把热心分享给别人 请问个人应当怎么走归正路线 好让教会跟着热心 归正路线的基本原理 就是敬畏上帝 研读圣经 顺从真理 让上帝的道支配你的生活 不是你随便利用圣经节 来过你要过的生活 如果一个人是照着圣经的原则 顺服神以及圣灵的引导 行在神的旨意中间 这个人就是归正的人 一个归正的影响 归正的精神 就是 Back to the bible Obey the word of God Walk in the principle of the scripture And submit to the guides of Holy spirit 你尊重神的话 研读神的话 思考神的话 顺从神的话 让圣灵用上帝的话引导你的生活 这就是归正的实际生活 那有机会就看一些书 凡是原则性的 凡是继续不断提醒引导你 回到上帝面前的书 都是好书 那些不是太重要的书 可以不必读 所以你就在每一个领域 读书的时候选择有权威性 有启发性 有真正影响力的书 我个人是很少买小说 很少买那些故事 或者买电影这一类的书 很少 我买的书是神学性的 哲学性的 是那些比较硬的 很难想通 但是要花思想的 那么这些东西就培养训练我们的理性 有组织的 有系统的 去把一样一样的学习的那些真理 的那些学问 把它吸收了 然后就在正路中间走 这样一个一个 Displaying of learning 你都慢慢在正轨中间走的时候 那每一个不同系列的知识 你把它比较起来 你的生命就变成很丰盛的生命 你谈音乐可以谈得头头是道 谈政治谈得头头是道 谈哲学谈得头头是道 每一样东西 你不要随便买那些拉拉杂杂 稠稠碎碎 是无名小卒 随便为了赚钱写的书 你要买那个真正有教育 有启发 而且有敬畏真理 顺从真理的人所写的书 那么那样你就会在正路中长进 个人归正就一定是对的吗 是不是看到别人错误就指正了 不是的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错误的可能 但如果一个人的错误是他自己的错失 我们要存怜悯的心帮助他 如果一个人错误是故意的 然后又用他的错误去影响别人 使很多人跌倒 你要很严正的责备他 圣经有一句话 很少教会行出来的 犯罪的人 要在众人面前责备他 哪一种罪呢 如果他犯的罪 使他没有办法过得胜的生活 他软弱了 而他自己苦得不得了 你不必在众人面前再责备他 你求主给他力量 与他一同祷告 但如果他故意用不对的教训 用异端的教理来影响大家 使大家跟着他一样走 来抵挡上帝 你要很严肃的对待他 你要在众人对他说 你讲的是不对的 如果需要我给你解释 如果你再不服 我们一同来讨论 再不服 我们一同开公开辩论会 然后把他所讲的错误的 害人的思想 把它驳得体无完肤 那你就需要有一个真正研究真理的团契 跟一些真正负责任的弟兄 一同肩负重任 勇敢面对那些害群之马 来保守上帝的家 特别是作长老的 长老不是长得很长 年纪很老 叫长老 长老是特别在属灵的知识 信仰的经历 受过试炼的经验 跟跟随主的道路中间很成熟 很齐全 而且充满爱心要帮助别人的人 那他们被选出来 第一 他们要为教会固守真道的奥秘 第二 他要谨防撒但的攻击 第三 他们补足教会的破口 他们要守望仇敌的方向 那么这些对里面的巩固 对外面的防备 对仇敌试探的反应 的敏感度 就使他成为一个有资格 站在喂养 牧养 照顾羊群 提防仇敌 建立上帝的家的地步 这种人叫作长老 有这种资格的 你应当勇敢作长老 如果还没有选 没有人选你作长老 而你真正有这种资格 也知道神引导你 祷告求主给你有机会作长老 正像一个人盼望作牧师 一样的 一个人盼望作长老 也是上帝喜悦 只要你真正付代价 可以有作长老的资格的 你就要羡慕圣工 执事跟长老是不一样的 执事是管理琐碎的服务的工作 长老是建立信仰 好好保守上帝的家 不受撒但的攻击 使神的羊群得到照顾 得着抚育 得着长大 请问唐牧师 几岁接受归正神学 我从小应当是生在一个长老会的家里 那我的牧师在潜移默化的中间 一定是把这种教训教导给我 但是我自己许多时候 是很不注意关于上帝的道的事情 特别是当我十五岁 十四岁的时候 我接受了共产主义 唯物论 进化论 辩证法 这些左倾的思想 那时候我在印尼 所以我就慢慢放弃基督教的信仰 直到十七岁的那一年 我很严肃的对上帝说 如果祢是真的 如果祢是真理 如果祢真的是有能力的 你解答我人生理性所产生一切 跟基督教相背所发出来的问题 如果祢解释了我 祢解救了我 那我就愿意一生 到世界各地回答别人的问题 就用这样的试验在神面前 向上帝许愿 后来上帝真的借著书籍 借着讲道 借着传道人解答问题中间 很精辟的理论 使我醒悟过来 然后我就奉献自己 但是对基督教 我是接受福音派的 我那个时候也知道有一些所谓 圣灵教会比较偏的一种教训 但我基本的教义 信仰 基督教的福音 纯正的道理 我都接收 后来我念神学 到了第四年的时候 那是我二十三岁半的时候 有一个爱尔兰的教授 他就把归正神学的概念 在课程里面讲出来 他提到预定论 提到神的主权 我马上发现这对的 就是这个 我应当寻找 应当好好的学习的就是这个 那么以后我就在二十四岁的开始 被邀请在神学院当讲师 我一毕业 我就牧会 加上教书 所以每个礼拜有四天教神学 有三天到一个教会去 Part time 去牧会 这样我就做了教神学二十五年 牧会十五年的工作 那这期间我就用归正神学 成为整个思想的经纬 来慢慢扩展对全本圣经的认识 这两方面并驾齐驱 做为我传福音的基本理论 所以我传的福音跟很多布道家就不同 布道家只要你肯信 你就得救 我说 神爱你 借着基督来拯救你 神在永世中间计划你可以得救 现在祂给你机会悔改 你来吧 所以我像保罗所说 吩咐各处的人要悔改 不是求他们要信主 不然我作布道家很失败 如果你肯信主 我谢谢你 没有这个事 不是我跪下求你悔改 我是告诉你 神现在吩咐你 离开你的罪恶 悔改 因为不是你拣选祂 是祂拣选你 你注意听 如果你还可以收到三十九年前 我第一次到台湾来讲道的录音带 你会听见这样的话 不是你寻找祂 是祂寻找你 不是你拣选祂 是祂拣选你 这些归正神学的基础 已经在我的布道会的信息里面 一句一句讲出来了 所以经过这差不多四十年 明年是我到台湾来四十年的一个年头 我告诉你 我没有变 不是因为我不必变 我需要更新而变化 但是那是我的人格 我的缺乏需要继续不断更新 但我所信的上帝 在圣经所写下的重要的真理 是永远不需要变的 这一方面我是持定的 感谢上帝 当时的心路历程是什么 我就是感觉到这是神的话 因为当提到预定 提到主权 提到神的怜悯施恩的时候 都有一些圣经的记载 我要怜悯谁就怜悯谁 我要施恩给谁 谁就蒙恩惠 所以这样就表示神是主动者 而不是人决定神 因为神救人 是因为人肯信祂 才决定来救人的 这一位神是被动的神 被动的神就不是主 主之所以是主 因为祂是主动的 祂是主要的 如果人家问你 什么是主要的事 你回答 主所要的就是主要的 为什么主是一定有主权的 因为祂是什么都是采取主动 是祂先要拯救我们 祂先定要创造 祂先定要救赎 祂先决定要启示 所以人在这些恩典的事情上都是被动的 只有在犯罪的事情上 人是主动的 世上人类天主教的错误 竟然延长了一千五百年之久 才被改教家归正 那么既然教会不可能无误 这种历史性的教会之大失误与大归正 要付上生命的代价 有可能会重演吗 为什么上帝许可一千五百年才改正 其实不对的 每时每代都有纯正信仰的人 只要你真心谦卑寻找圣经的意义 你一定发现本来圣经所讲的话就是真的 那因为有一些人把圣经当作次要的 把解释圣经的权威当作重要的 这个就是天主教要做的事情 天主教说 你不要读圣经 你会读错的 所以你要透过教会的权威 解释的圣经 才明白圣经在讲什么 那这些原则也有它可取的地方 因为那些没有受过训练的人 读圣经会读出另外一个东西出来 这是很可能的 很危险的 所以我们的教会里面有一些人 也会在自己读经的时候 解释出一些跟圣经原意不同的地方 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文字本身是很有限的 文字背后的意义是相当无限的 而一个人接触一个文字 就受了他对那个文字所受过的训练 跟训练他的老师 跟他读过的书所带来的基本观念影响 以致于受玷污了 所以很多人读同一句话 他得到的感想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比如说 我很好 你这一句话听的时候 你不注意他的音调 那就很危险 如果说 我很好 你可以回答 这么骄傲 敢说自己好 另外一个人说 不不不 因为他讲我很好以前 人家问他 你病得怎么样 他说我很好 是说 好了 所以同样一句 我很好 可能被解释成 夜郎自大 可能被解释成 病已经痊愈了 你明白吗 所以单单从 我很好 这三个字 就推一个定论 来加在人上 这个人太骄傲 因为他敢说他很好 有谁好 当人问耶稣说 良善的夫子 耶稣都说 只有父是良善 你不要这样称呼我 这个人敢说他很好 表示他比耶稣更厉害 就一句加一句 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所以同样一句话 可能很不同的解释法 同样一节圣经 也可能很多不同的看法 天主教在这里画十字架 根据什么呢 全本圣经没有讲 他说有 保罗说 基督为你们钉十字架 已经活画在你的面前了 这是这样解经了 所以读圣经怎么解 很可怕 还有一个教会一个青年团契 男男女女躲在一个房间 关起门来 关了电灯 在那边跪下祷告 牧师想 怎么可以青年又男又女 跑到一个课室里面关门 锁门 把灯关暗暗的 你们做什么 叫他们出来 他说 我们照着圣经的吩咐 耶稣说 你们要祷告在暗中的父 所以我们向父祷告 不可以有电灯 因为父是在暗中的父 所以我们就祷告在暗中的父 很多人祷告会祷到剩下两 三个人 他就引用圣经 耶稣说 你们在地上若有两 三个人奉我的名祷告 我就在你们中间 这很奇怪的解经 对不对呢 所以同样一本圣经 会解成这么多不同的意义 不同的结果 所以你不怪天主教说 你要照着我给你的权威去解释圣经 结果当自以为有权威来引导人正解圣经 自己错的时候 糟糕了 全世界跟他错了 所以这个都是人性的软弱 历史中间可能重覆的事情 是过去的时代常常发生的弊病 所以我们需要继续不断的改革 改革这个话 归正意思就是经常不断的归正 而有的人就说 所以你们不要死守十六世纪的加尔文 十六世纪的马丁路德 那是已经过去四百多年 五百年的事情 我们现在一直继续不断改革 他就用这种继续不断的改革做为借口 就把新派 把自由派 把错误的思想 把存在主义带进教会 因为我继续不断的改革 继续不断改革的精神是对的 但继续不断改革的方向 就是越改就越回圣经 越改就越忠于上帝 然后那种继续不断 继续不断 永远不停 不住的 不间歇的 来使自己越忠于圣经 那个改革是对的 但是只注重继续不断改革 但是没有归回圣经的原则 那就很危险 所以我们看见今天灵恩派 如果你跟他谈 为什么你们做的是这样 圣经没有记载 他会回答你说 圣灵比圣经更大 你不要受圣经捆绑 那不要受圣经捆绑 就等于解释圣经跟圣经原来意思不一样 然后把这种新的解释 跟圣经不一样的东西 把它取名叫作圣灵新的引导 不可以的 圣灵怎样引导 都不会把人引离圣经原来的总原则 否则的话 祂不是真理的灵 圣经不是真理的道 圣经既然是上帝的道 圣经的总原则就是圣灵引导我们 使我们永远不离开这些总原则 的那个基本 的真理的基础 就是这样 所以天主教一千五百年马丁路德以来 有很多的事还是对的 但是有一些慢慢错 慢慢错 慢慢错的原因是因为 他们慢慢把他们传统中间 没有办法肯定是对是错的 把他坚守下去 坚守下去以后 就慢慢慢慢把它肯定 因为感到也有一些好处 就把那些不定的 给它肯定 结果相对的被绝对化以后 那些模棱两可 或者那些模糊不清 那些可东可西的 一些字里行间的困难的解释 给他们绝对化变成一定要解成他们的教义 然后那些只从字句去明白 这些有限的教义的人 他们就以为那就是绝对的真理 然后教会就慢慢乱 所以我们看见有许多应该改过来的东西 到了基督教的时代 马丁路德 加尔文他们就否定 七种圣礼里面的五种 只接受天主教七种圣礼中间的两种 因为那两种是合圣经的 其他五种是没有圣经基础的 天主教徒结婚 这也叫作圣礼 跟你受洗归入耶稣基督是等量齐观 那是七种圣礼的一种 这也是七种圣礼的一种 在马丁路德的思想 在加尔文的书里面告诉我们 不是 我们只接受两种圣礼 第一 奉父子圣灵的名施洗 这是耶稣吩咐的 第二 我们要一同领受圣餐 因为这是耶稣吩咐的 所以改教以后 圣礼就从七种减剩下两种 而这两种才是圣礼 其他的五种 按立神父不是圣礼 我们基督徒结婚的礼仪也不是圣礼 这些不是圣礼(Sacrament) 这个不是圣餐(Holy Communion) 这个不是圣餐(Eucharist) 这个不是神所定的 这是一种可以把它当作基督徒 很神圣的礼仪 但是不是每一个基督徒一定要守的圣礼 这样就很清楚了 每次听人谈加尔文 总是与预定论画上等号 其实起先的基督教要义没有这么强 后来一直加一直加 到最后一次 加尔文还在世界上印预定论 印基督教教义的时候 比原先的分量差不多增加了 五百个 Percent 所以就变成很厚的一本书 这本书在二十世纪 二十年代的时候 被法国一个文学家 也是哲学家 一个文化学者 叫作威尔·杜兰特讲 (William James "Will" Durant 1885-1981) 是改变世界历史四本书里面的一本 所以他把加尔文的书 影响整个世界文化 整个世界人类的思想跟整个生活 当作是宗教性最大 宗教界里面最重要的一本书 预定论是不是加尔文神学的主轴 或者其他 预定论是加尔文独有的特点 因为马丁路德的思想里面有预定论 但是没有这么强调 结果他们的预定论会附加一些 人的顺从 意志的恢复 或者回到上帝的信仰等等 而从加尔文的思想 以后发展出来的 特别是 Sinner of Dordrecht Dordrecht 的这一个字 (多德雷赫特) 就是荷兰的一个小镇 在这个地方曾经召开了 对加尔文的预定思想不满意的反叛思想 而那个反叛思想是从一个 也是改革宗教会的不同意分子 或者改革宗教会 对神主权预定异议分子的信徒 叫作雅各布斯·阿民念 (Jacobus Arminius,1560-1609) 所以从这一个阿民念 提出来的五条反对预定论的 就引起了他们用几年的时间 开会讨论这个教义 那现在我们华人对教义的讨论 是没有兴趣的 那个华福大会里面根本不提教义的差别 因为大会就要各教会 教派都来 所以不必提教义 结果就是用了七 八天 花了几十万美金 开全世界几百万美金的华人大会 就完全不提教义 所以我个人是认为 这种完全跟教义无关的这种大会 不过是一种凑凑热闹 大家拼在一起 谈谈福音啦 什么啦 这个是可以的 但面对教义的困难的时候 我们不但不注意 甚至可以请那些不同的教义的分子 在里面作大会的讲员 这个很可惜的事情 所以加尔文跟预定论是有关连 而 Sinner of Dordrecht 以后 就开了好几年争论教义跟预定论的关系 结果产生了一个 Dordrecht 的这个 Standard 或者多德雷赫特会议的信条 有关于预定论的五大条 第一条 是人完全的堕落 最侵犯人性 不是单单侵犯一部分 是全个人性中间 从理智到感情 到意志 到行为 都肮脏污秽了 第二 人无条件蒙拣选 人如果能得救 完全是出于上帝的恩典 人的功劳没有分 所以是无条件的 第三 耶稣来不是拯救每一个世界上的人 而事实证明 也没有世界每一个人都有一天上天堂 那些蒙恩得救的人 是祂来 要把祂的百姓从罪中救出来 这个所谓祂的百姓 就表示是有限的 所以当预定论提到谁得救蒙恩的时候 常常有一句话 叫作有限的救赎 这不是指耶稣的能力是有限的 乃是被救赎的人不是所有的 所以这个是照着普通的常识 没有一个基督徒可以说 以后全世界的人都得救 如果他这样说的话 他就已经离开了原先的教义 他是站在一个普救论的思想 普救论英文叫作 Universalist Universalism 这个普救主义 就是既然亚当犯罪 全世界都要灭亡 照样耶稣来拯救全世界都要得救 所以普救主义就以偏概全 以为基督曾经为人类死了 所以以后全世界每一个人都主动得救 因为耶稣曾经为人死了 对不对 你们就不敢答了 阿们 耶稣死了 全世界的人都主动得救 连毛泽东 (1893-1976) 犹大全部主动得救 对不对 你阿们什么 你有没有睡觉啊 或者你有没有在注意听啊 你很谨慎回答 因为天使在听 魔鬼也在听 普救论的人认为 每一个世界上的人 无论他怎么反对上帝 以后一定得救 因为耶稣已经为他死 如果是这样的话 为什么约翰要说 凡信祂的 祂就赐给他们权柄作上帝的儿女 那些不信的人 罪已经定了 因为不信上帝独生子的名 所以不是耶稣一来死 就全世界的人主动得救 也不是像今天有一些极端的人说 你只要呼召叫耶稣的名 凡称呼主名的就必得救 而引用的是一节圣经 他忽略了另外一节圣经 耶稣说 不要以为凡称呼 主啊 主啊 就必得救 唯独遵行上帝旨意的人才能得救 那谁是称呼主啊 主啊的人 那是对罗马人讲的 罗马人是什么人 罗马人只能称凯撒为主 不可以称任何一个人为主 而犹太人绝对不称任何人为主 他们只称上帝为主 所以在罗马的律法之下 哪一个人敢称耶稣为主的 就等于他是卖国贼 他就应当砍头 在这种政治逼迫之下 如果人说 耶稣啊 祢是我的主 表示他预备死 表示他预备受苦 那这样在最大的逼迫中间 称呼主名的人就必得救 不是指今天这些 主啊 主啊 主啊就得救 我们要把全本圣经的总原则 做为我们明白各处圣经 各章 各节圣经的一把钥匙 那个总原则就好像一个总钥匙一样 Master key 预定论是否是加尔文神学的主轴 在人得救的事情上 只有加尔文主义是很强调这一方面的 其他卫理公会 浸信会等等 就不一定这样严重 严正 严肃 严厉的提到预定的问题 所以卫理公会的创办人有两个 一个叫作约翰·卫斯理 (John Wesley,1703-1791) 一个叫作乔治·怀特腓 (George Whitefield,1714-1770) 约翰·卫斯理到死不懂预定论 所以卫理公会的人 如果不赞成预定论 我也不奇怪 因为你们的原先 你们的鼻祖是不明白的 你们就跟他不明白 但是卫理公会的人不要失望 因为卫理公会有第二个创办人 是完全接受预定论的 所以当怀特腓比约翰·卫斯理 更年轻好几年 他感觉到糟糕了 我们教会两个创办人意见相左 怎么办呢 他就写信苦劝约翰·卫斯理 好好研读圣经 好好明白这个预定论 两个人辩论 所以这里一封信 那边回一封 再一封 他再回 忍耐到二十八年 继续不断讨论这个题目 到最后一封信的时候 约翰·卫斯理说 我不接受预定论 因为我不能传一个不公平的上帝 拯救这个 不拯救那个 这种福音就不是圣经中的福音 所以我不愿意相信预定论 而圣经的上帝是不是说 每一个人同样得到恩典才叫作公平呢 圣经的上帝没有这么说 圣经中的上帝说 我要恩待谁就恩待谁 世界上是不是每一个人得到同样的恩典 回答 是 不是 有人眼睛大 有人眼睛小 有人眼睛小的 他笑容很甜 有的眼睛大的 嘴巴比眼睛大十倍 结果看眼睛不错 看嘴巴吓死了 所以你不能说 每一个人蒙受的恩典是 每一个人蒙受的是不一样的 因为每一个人是不一样的 所以你要把神的主权 保留在祂主权的范围里面 这样我们只能说 神啊 祢要恩待谁恩待谁 怜悯谁就怜悯谁 是因为祢是有主权的上帝 那么在预定的恩典上 我们如果问 为什么有一些人不被预定 我只能说 因为他们压制真理 以致于神不让自然信心中领受的恩惠 可能被发展变成普遍启示以后的 特别恩典中间领受的救赎 是神不许可 太多的奥秘是我们不知道的 所以我们只能顺服上帝 请问归正神学怎么样看待人的需要 既满足人类需要的工作 我告诉你 心理学本身 如果是站在不敬畏上帝 不承认上帝 也不明白神人关系因罪破坏 的这种基本的这个诠释里面 心理学对人的帮助是很少很少的 心理学是分析人 以及盼望明白人在失败过程中间 心理所承受的压力 感受是什么 然后就去分析 使我们知道 怎样使人可以减少这些压力等等 来医治它 但是真正的原因 是人不明白与神之间的关系 也没有产生与神之间应当有的正常关系 更没有把直接在不正常关系中间 所遇到的困难很勇敢的向上帝诉说 所以心理病就产生出来了 真正产生心灵病的三大原因 第一 就没有感受到真正的爱 就容易心理不正常 第二 没有真正诚实 跟非常有效的交通对象 结果就自己承担受不了 第三 没有找到自己非常有价值的地位 就轻看自己 心理就产生毛病了 所以这个是 Problem of love Problem of communication And problem of identity 如果一个人 他真正感受到神的爱 而真正把他对神的爱也表达出来 结果在爱的交流中间 他会感到作人很甘愿 第二 如果一个人 他有困难的时候 有一些人肯听他讲话 所以他就不会孤独自担痛苦 因为有人跟他谈 然后他就可以从他心中的痛苦发抒出来 在交谈的中间得着安慰 这个人就不容易神经病 第三 如果一个人发现他的地位是尊贵的 是荣耀的 是有价值的 他就不必自卑到最后变成忧郁 或者变成自我否定自己的价值 自己的身分 以致变成精神有病 在这三方面的原理 其实真正使我们脱离这种困难的 就是基督教的信仰 因为基督教的信仰告诉我们 上帝就是爱 基督教信仰告诉我 我们若在基督里与上帝交通 又在弟兄姐妹中间交通 我们就领受主赦免我们的罪 心中的喜乐 安定 跟没有罪重担的轻省 使我们可以享受生命的交流 第三 我们信基督 我们就蒙权柄 成为上帝的儿女 所以你就不应当感到有神经困难 因为神的儿女啊 所以今天如果人家问你 你有没有人爱你 从来没有 我生出来就被丢在垃圾堆 把我养大的 是看我漂亮 盼望养我变成一个妓女作摇钱树 所以所有的人对我都不是真正的爱 这种人容易神经病 然后你说 你有苦对谁说 没有 我曾经把一点苦对谁说 他就传到全世界 结果大家骂我 后来我就什么人都不信 什么都自己吞下去 如果有一个人在很痛苦的说 你问他说 那你到底是谁生的 他说 生我的是妓女 她是跟强盗合作生我的 所以我不知道我的地位是什么 我也不敢告诉你 他讲出来还好 不讲 他更苦 因为找不到身分 基督徒如果人家问你 你有感受爱吗 有 这是天父世界 一朵花就是神的爱 一只鸟啼叫是神的爱 每天给我免费吸很多氧气 这就是神的爱 而且为什么饭不太重要 水更重要 结果不重要的很贵 喝水很便宜 这是上帝的爱 为什么水没有空气那么重要 一天不喝水不会死 一分钟不呼吸就死了 结果最重要的免费 最便宜 这就是上帝的爱 如果他常常明白 讲得出上帝的爱是什么 他怎么会神经病 那人家看不起你 因为他有眼不识泰山嘛 他不尊重我 因为我是泰山 他不明白嘛 所以你不会因为人尊重不尊重 产生牢骚啊 痛苦啊 自卑啊 人家问 你是谁的儿子 你不知道吗 你不知道我是谁的儿子 我是创造天地万物的耶和华的儿子 你是谁的孩子 郭台铭的孩子 (Terry Gou,1950-) 才郭台铭 我的上帝是括全世界 全部把它抬起来的 是抬全世界的上帝 你怎么跟我比呢 所以我告诉 基督徒如果真正从这些东西 真正明白圣经的道 基督徒不应该神经病的 基督徒会神经病 就是因为他还没有真正明白基督教的价值 没有明白道给我们的力量 感谢上帝 有一个传道人 他去讲完道以后 有一个财主的孩子开车 开篷的车 你看这个大楼 几十层 这是我爸爸的 好厉害哦 后来再开 看一个很大的百货公司 你看见没有 这么大 这我爸爸的 再开开开 要把传道人讲完道累死了 送回家 先给他看爸爸多少产业 很大的戏院 我爸爸的 再开到一个地方 一个很大的银行 我爸爸的 好 现在我带你回家 但是回家的时候 就经过一条桥 旁边是很大的河 那个时候 他说 停一下 他就对那个开车的老板的孩子说 你看这个河多么漂亮 我爸爸的 后来再经过一个河堤要到另外 好像香港九龙要到了 就整个大海漂亮得不得了 他说 你停下 你看这个海多漂亮 我爸爸的 后来看见天上很漂亮 星星闪光 他说 这么大的屋顶 我爸爸的 然后到了家 他说 好 我回去会谢谢我爸爸 给我这么多好的东西 他去睡觉 哪一个大 基督徒不要自卑感 我作传道牧师 我从小是很自卑感 因为从前我三岁就没有爸爸 后来等我发现我的爸爸比谁的爸爸更大 他们是地父 我的爸爸是天父 我就什么自卑感都没有了 真的 在我教会里面 有的人有钱得不得了 我对他没有特别 有一个人有三百家银行 这么大的有钱人 有一次迟到 迟到就坐在梯的上面 因为他迟到嘛 会不会 请请请 大老板坐这里 没有 他就坐在梯的那边 我就看见他坐在后面梯的上面 我心里说 主啊 赦免他迟到 结果有一个青年人看见 他是六十多岁老人家 就站起来让位 我说 主啊 赐福这个年轻人 我一面讲道 一面看我的教会的状况 所以我建那么大的礼拜堂 没有到过一个有钱人家里去募捐一块钱 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你要不要多给一些钱 不 你要给 你对上帝负责 你不给 上帝不需要你 结果我们大教会建成了 我们那个礼堂比这个国父纪念馆 座位多两 三倍 四千七百个座位的大礼拜堂 天花板比这个高两 三倍 天花板上面还圆顶 又十五层楼高 从那边掉下来 一定粉身碎骨的 而我们的副堂就已经一千八百个座位 你这个是国父纪念馆 从前是全台湾最大的礼堂 但我一块钱不募捐啊 有没有有钱人 有 有钱人 你有钱 你的 很多最有钱的人 我从来没有到过他的家 他们也不敢说 唐牧师 请你到我家来 因为我的主权 他们要尊重 我是神的仆人 所以基督徒不必自卑感 基督徒个个都是神的儿女 基督徒个个都是上帝的儿女 那么你比我有钱 是暂时的 谁知道以后我在天堂 你在阴间呢 所以我们不要自卑 我延长 我们解答到八点 然后就接连下去最后一堂的聚会好不好 在一些学者的著作中认为 奥古斯丁的预定论是单一预定论 (Aurelius Augustinus,354-430) 因为在奥氏的著作里 很少讲到永死这个词 加尔文强烈的双重预定论 阐明圣经预定一些人得救 也预定一些人被定罪 究竟圣经的预定是单一 或者双重的 从逻辑推论来说 有人被预定得救 就等于有人预定要灭亡 所以 Logical conclusion It automatically includes contents the double predestination 但是圣经有没有提呢 凡预定得永生的人都信了 祂预备得救的器皿 和预备遭毁灭的器皿 其实罗马书是有讲两方面的 但是我们不必多谈 因为这不是主题 至于预定在基督里得永生 这是主题 就在积极的 就在这些肯定的方面 我们多谈 少讲那些不必要的东西 在 Sinner of Dordrecht 里面的 Standard 的文献里面有一句话 不要随便谈论关于预定论的问题 因为这是一个教理 富有非常大的危险性 使那些不懂的人 可以随便误用 攻击 甚至他们会灭亡 所以我们在不必要的时候 不必太强调预定论 强调的时候要告诉人 这是神的恩典 而你在听福音接受主以后 你就知道你是被预定得救的 一定是从积极的 从主动的 从乐观的 来把人带到受造界的地步 一天到晚讨论预定论 没有用的 因为辩论预定论的人 不一定因为他辩论胜 他就是预定得救的 而有一些反对预定论的人 可怜他受不了预定论 对他逻辑上的攻击 所以可能他是得救的人 所以我们不必太多用这个东西 做为强词夺理辩论 要人服在我们的逻辑之下 如果有人受不了 那你为他祷告 阿民念的人也是神许可他们作阿民念的 因为知道他们受不了 听不懂 就让他许可 我们也要爱所有那些不明白预定论 或者还不同意预定论的 能够好好解释 解释的很清楚 这是很好 但是能够把预定论解释很清楚 使人折服的人 这种人的口才 这种口才的人是不多 所以你要一方面敬畏上帝 一方面怜悯在疑惑中间的人 一方面求主给你智慧把真理传讲清楚 好 我现在要用一个简单的比喻 告诉你关于预定论 好不好 有一个人 这一个人很爱游泳 也是游泳健将 甚至常常做梦他在游泳 有一天他住在房子里面 这个房子因为附近有人触电着火 燃烧他的房子 整个房子烧起来 而房子烧的热得半死 围绕他的房间 正在燃烧很危险的时候 他在房间里面睡得很熟 正在做梦 他在很冷的水里面游泳 所以他感到很舒服 这个很舒服是梦中的舒服 而他很危险 实际的危险 那么就在这个时刻 他的父亲在外面找他的孩子 在危险之中 所以他的父亲就叫了 他怎样叫 孩子 出来啊 因为你已经大了 我不要逼你 你要不要出来 火正在烧 你如果要出来 你有自由 你不要出来 你也有自由 我讲了 谢谢 就走了 你认为这个父亲足够爱他吗 另外一个人来了 出来 要死了 火烧到你房间了 还是听见(打呼的声音) 所以他第二次喊更大声 出来 结果那个人醒来了 火 救我 救命 哪一个才真爱他的人 第一个是相信人权宗教自由 不必传福音的人 第二个是用爱心呼喊 人应当离开罪恶悔改的人 第二个是福音教会的 然后这个人一醒过来以后 他就紧张了 糟糕 门也着了火了 怎么办 他说 你房间里面有一个私人洗澡房 你快快把整个被单放在水里面 然后把你的头包住 在地面上爬 滚出来 那个烟就不会窒息 使你死 所以他听了以后 他就快快把许多条的毛巾 浸在水里就包着自己的身体 滚滚滚 滚出来了 好 那我问你 这个人 他为什么会活 因为有人呼喊 为什么会活 因为他没有办法自己决定 你说 得救不得救是人自由的嘛 人要信就自由 不信就灭亡 我告诉你 你连自由都没有 因为你已经死在罪中 所以若不是上帝预定 若不是上帝借着人传福音 你没有办法凭着自己的自由意志 变成信耶稣得救的人 你一定要有人呼喊 我死在过犯中间 祂叫我活过来 所以先重生 以后你才痛哭 以后你才悔改 这就是加尔文主义 加尔文主义很清楚告诉我们 我们没有办法自己决定信主 保罗也从来没有决定要信主 是上帝呼喊他 把他摔下来 使他醒悟过来 主啊 祢是谁 我是你所逼迫的耶稣 预定的工作一定是神主动 而神的工作一定不是临时发生的 因为上帝是永恒的主 是智慧的主 在永恒中间用祂的智慧跟主权 决定做的事 叫作救赎的恩典 而救赎的计划在没有历史以前 就已经定了 在历史之中才借着祂的灵 把在历史中间为我们死的基督的救恩 施行在我们身上 这个就是预定论的总纲 他这样解释 人慢慢 原来是这样的 在你还没有认识主以前 主认识你吗 认识 在你还没有得救以前 主预备救恩了吗 预备了 在你还没有生出来 耶稣为你死了吗 死了 所以神是主动的 感谢上帝 保罗不懂 后来他懂了以后 他讲了一句话 在我母腹里面 祂就拣选了我 后来他再想想想想 他后来讲一句话 在万世之先 祂就预定使我得着耶稣儿子的名分 所以保罗到底是得救那一天蒙上帝拯救 或者在母亲肚子里面 上帝预备救他 或者还没有创造世界以前 上帝已经预备救他 哪一个对 创世以前 这个叫作预定论 这是圣经啊 你不相信 那你就像约翰·卫斯理到死不明白 如果你肯接受 那我可以用十个钟头的时间 跟你解释预定论 那那个时间花的很长 我们曾经讲过一次 有关于预定跟救赎的问题 那加尔文跟奥古斯丁 他们都在保罗的思想 看出了这个很严肃 很伟大的真理 我不知道今天的神学院 要不要教这些东西 如果教这些东西 学生就变成很狭窄 很狭窄了 灵恩派不接受他 到哪里去传道 这个卫理公会那些不要相信 预定论也不接受他 那么还有很多独立教会也不相信 那么这些神学毕业生到哪里传道 为了实际效用 为了方便他们传道 这个不教 那个不教 那么这个什么神学院 我告诉你 我教 教了 我叫你去教 他不接受 你解释给他听听 他再不接受解释 那么你走归正路线 上帝一定会替你安排 因为是圣经的教训嘛 所以保罗得救不是那一天 你要不要信我 我再考虑 先把你摔下来再说 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稣 我要差你到外邦去作使徒 这个根本不是人主权跟自由决定的事情 如果神不拯救我们 你怎么自由要接受耶稣也没有用 就因为神要拯救你 所以神创造你 给你机会 对你讲道 用耶稣为你死 用圣灵感动你 用各样的机会 有的人非娶到基督徒 一生没有机会信耶稣 有的人非撞车不死 也不会悔改 有的人要做生意亏了一大笔 结果才祷告上帝 有的人要发一次彩票 才感到主的恩典 而每一个人信主莫名奇妙 古里古怪的理由的 所以圣经说 上帝用各样充充足足的智慧 使人到祂的面前来 预定你得救的时候 祂用各样的办法 但最后你一定要自己决定信耶稣悔改 你说 我要信 但是不能 你本来就不能 所以祂使你能 保罗说 我死在过犯罪恶中间 祂使我活过来 好 我答一个最后的问题 我们就停止 有一些 这个单好像字都很像的 每逢加尔文五百周年 适逢 不是每逢 有一些灵恩派的弟兄 支持传讲阿民念主义来针对加尔文 与他促使当时的异端塞尔韦特 并且在这事件表示全力赞成促使的行动 杀人而不悔改的这些历史事件 而认为他不能得救 因为恨弟兄不能进天国 那么这种人对加尔文的批评 是不是很爱 或者恨啊 他们说 加尔文不能得救 他们是爱加尔文 或者恨加尔文啊 他们一定全部不得救 请问唐牧师 对加尔文此事 以及灵恩派的阿民念主义的责难 有什么评论 我告诉你 如果灵恩派的人不在教义上重建 而这样继续把不是圣灵的当作圣灵 他们无形中杀了千千万万基督徒 那才是危险的 但是加尔文那个时候 如果不决定说一定让塞尔韦特死 (Michael Servetus,1511-1553) 那么塞尔韦特 就会杀害千千万万基督徒的信仰 那我们今天教会就完蛋了 塞尔韦特为什么被处死 因为上帝在一个新时代开始的时候 一定用很严厉的办法 来对付那些背经离道的人 这是圣经的原则 律法赐下来的那一天 多少人死 回答 三千 你们要杀你们的弟兄 因为这些人 如果不把他消灭掉 他们就在最初的律法赐下 新约开始的时代中间 影响了大批的以色列人 变成拜金牛犊而不肯悔改 所以神一定要处理这个事情 第二 当圣灵赐下来以后 彼得说 亚拿尼亚 你欺骗上帝 你不是欺骗人 亚拿尼亚就死了 撒非喇就死了 那么是不是彼得恨人 就永远不能得救 他要下地狱 这种解经是多么可怕的 如果你把上帝说 你不可杀人 接下去对摩西说 吩咐他们要杀自己的弟兄 当作上帝自己叫人不杀人 上帝是杀人的 那你就认为圣经的上帝 是神经不正常的上帝 那么这种恨人的上帝 是永远灭亡 不能上天堂 那你说 天堂都没有上帝了 一个人会笨到那个地步 所以台湾大学有一个哲学教授 叫陈鼓应 现在如果在 应该八 九十岁了 陈鼓应就是陈先生打鼓大家反应 叫作陈鼓应 他在1987 年写一本书《耶稣新画像》 他算出来全本旧约 耶和华杀了多少多少 一共几十万人 他说 这样的上帝 怎么可以说是慈爱的上帝 这样残忍的上帝 我不信祂 那我不知道 我一到台湾 有人就问这个问题 我就快快去重庆南路买这一本书来看 到底这个教授要讲什么 他是反上帝的 他是骂耶稣的 《耶稣新画像》 而且他混乱到一个地步 把耶和华跟耶稣 把祂当作是同一个 讲的题目叫《耶稣新画像》 里面讲的是旧约的耶和华杀人的事情 我就知道这个人神经有问题了 那么后来真的有一些台大的学生 听我讲道就发问题了 你对陈鼓应这样批判上帝 有什么感觉 我当然很多感觉 那我要回应的话说 陈鼓应根本不相信上帝杀人 哪里 他就是查出旧约上帝杀这么多人 所以他才反对上帝 怎么可以说 他不相信上帝杀人 因为如果他真正相信上帝那么凶 一定他不敢写这本 因为他写一定会被杀 那个时候我是二十九岁半 我告诉你 我的头脑是相当清楚的 所以你什么教授 你不要跟我开玩笑 我一下子查出你的反逻辑 你以为你很厉害 如果你真正相信这个上帝会杀人的 那么你就反对祂 因为祂残忍嘛 但是如果你信祂很残忍 你一定不敢写 因为祂会杀你嘛 为了怕祂会杀我 宁可不要写 免得祂杀我 你就是因为不相信祂会杀人 所以你就把祂当作可以骂 可以反对的对象 第二 其实他说上帝很残忍 他是自己讨羞辱 因为上帝如果真正像他所讲的那样残忍 一定在这本书没有写完以前先杀他 所以又再反逻辑 所以他要讲的是什么 他要讲的是 对那些笨人 不能分辨逻辑清楚的人 就告诉他们 我比你的上帝更厉害 你的上帝的毛病给我抓到了 你根本不认识上帝的公义 圣洁 跟祂是创造人类 祂有权柄用祂的主权来消灭 结束祂创造人的生命 正像你写信 你写了以后 你要撕掉它 你有权柄 上帝创造人 上帝要消灭人 上帝有权柄 何况上帝的公义是成为祂审判的基础 你怎么有资格说 祂一杀人 祂就是残忍的呢 这样幼稚的人可以作哲学教授 这样幼稚的人可以成为青年人的导师 我一解答完了 他们明白 不必再辩论了 不久以后又有一个问题来了 英国的罗素 (Bertrand Arthur William Russell 3rd Earl Russell,1872-1970) 写一本书叫作《我为什么不是基督徒》 在1950年代风靡整个英国 跟世界的知识分子 Why I am not a Christian 这本书的中间部分有一句话 如果你问基督徒 世界哪里来的 他们一定回答你 这世界是上帝造的 基督徒当然这么答了 如果不是上帝造的 是什么 你再问他说 那上帝是谁造的 他们就无颜以对 所以基督教是不攻自破的宗教 再一次哲学家用很肤浅 矛盾的头脑来欺骗比他更笨的 笨人骗更笨的是有资格的 大家说 笨人骗更笨的是有资格的 那我们找出笨人之所以笨 我们就比他聪明 很简单的道理 所以唐牧师 你怎么回答 我说 很简单嘛 罗素是哲学家 罗素就不是神学家 所以论哲学 他要讲什么 他有权柄 论神学 他不懂 请他闭口 他说 上帝是谁造的 这一句话就显明 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是上帝 如果上帝是被造者 上帝就不是上帝 你不能问 上帝是谁造的 当你这样问的时候 你先把上帝当作被造者 就证明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 造与被造之间本质的差异 你所讨论的是一个被造者从哪里来的 你根本不是讨论上帝从哪里来 如果上帝也是被造者 那么创造上帝的 那才叫上帝 这个被造的上帝 叫作下帝 下帝之上有中帝 中帝上有中上帝 中上帝上有上帝 那么那最先创造者 祂就是被造 你就不能再问进造 因为祂创造者 连这一点都不懂 罗素还要骗那些更笨的人 叫他们不要信耶稣 这是非常聪明的傻瓜 我就是这样回他 我三十岁不到那一年 使台湾大学很多的知识分子醒过来 他们听解答问题到晚上一点半 回家的时候 校舍关了门 他们爬墙进去 我制造了台湾大学的历史记录 一大堆大学生要爬墙进宿舍 因为听道听到一点半 为什么他不回家呢 因为他太需要了 为什么要我来呢 因为台湾很多牧师没有好好追求 怎么解答这些问题 你要继续下去吗 要继续 我是说 你要继续我这个工作下去吗 如果没有人继续下去 我们一直受攻击 一直受挑战 一直受贱踏 请问 基督徒的知识分子在哪里 你的上帝是智慧的源头 你从祂领受的智慧在哪里 加尔文的思想 你可以反对 但是他所有的立论 从圣经里面领受的智慧 你没有办法反驳 我告诉你 塞尔韦特不是加尔文杀的 塞尔韦特是在天主教地区里面 到处宣讲没有三位一体 但是天主教把他放在异端裁判所里面 全体决定把他烧死 如果天主教烧死是改教分子 那就烧死为真理而传扬的人 如果烧死塞尔韦特是为教会除祸 当然用烧死来解决异端的问题 圣经没有清楚的教训 圣经只说 这些犯奸淫的人 把他奉耶稣的名赶出去 与他断绝关系 让他身体受刑罚 直到基督的日子 他死 但是他灵魂可以得救 没有说你用火烧死他 没有 但是天主教决定把他烧死 这个传统已经几百年了 灵恩派从来不讲 灵恩派也不跟天主教合一 因为他对于合一不懂 就是人家跟他走叫作合一 他们的理性是不逻辑到一个 很可怜的地步 灵恩派的大会就是所有教会到他那边 这个叫作合一 如果你要搞合一 为什么不跟东正教的天主教合在一起 然后派人到梵蒂冈说 我们现在悔改 归到你们下面合一 天主教杀了多少人 灵恩派不讲 加尔文这件事情 他提 因为他们恨加尔文 照他的理论 恨人的就是灭亡 就是没有得救 怎么可以这样讲呢 就因为塞尔韦特一定要被烧死 塞尔韦特逃走 就跑到日内瓦 他以为这样我就可以在这里乱讲道 没有人管了 天主教就不能烧我了 我在日内瓦不是天主教地区 所可以牵涉到国家 我在日内瓦自由了 后来日内瓦查出他违背圣经的道理 当归正运动要回到正统信仰的时候 塞尔韦特又把异端播出来 所以神的公义一定要临到他 大家劝他不要 结果议会决定 议会决定的时候问加尔文 而加尔文自己去找他 跟他谈 叫他悔改 他不要 加尔文才决定说 好 照着天主教判定他一定死 到了这里给他悔改 结果他还不要 你们议会又决定要他死 你们问我 我同意 是这样的 如果那个时候不把塞尔韦特的事 处理清楚 那么这一个毒就像圣经所讲的 一只死苍蝇使全团的香膏都发臭 那是很危险的 为什么彼得叫亚拿尼亚 撒非喇 一定要死在上帝面前呢 为什么摩西要叫三千人 领受律法的人 要死在上帝面前 为什么改教的初期 有一个这样异端的人士 要死在上帝的面前 免得更多的人因为这个人不死 就死在灵性错误的信仰中间 而今天辛班尼 (Benny Hinn,1952-) 怎样用他的错误 用不是圣灵代替圣灵 向人吹气 千万人倒下去 以后这些人很难再接受纯正的信仰 这种无形的杀害信仰是真可怕的 灵恩派才以为他是伟大的上帝的仆人 怎么不会查出圣经 根本没有一个人受圣灵感动 像辛班尼倒下去的 而连新约圣经没有一个使徒 向人吹气 叫人倒下去 全本旧约没有一个先知 吹气叫人倒下去的 他竟敢冒充上帝 因为只有圣父创造人的时候 有权柄向人吹气 所以耶稣基督应许赐圣灵的时候 有权柄叫人吹气 辛班尼是圣父吗 是圣子吗 他凭什么权柄向人吹气 你们眼睛瞎了 看不见什么是真的 什么是假的 最后一堂 我们要思想到 在改教以后这几百年来 跟现在我们面对前面的几百年 我们应当怎样成为基督教信仰的战士 持守真理 没有惧怕 不怕人家怎么诬告我们 怎么攻击我们 为真理作勇士 直到耶稣基督再来的日子 我就答到这个问题 那你问题还有很多没有答完的 求上帝自己安慰你 自己回答你 低头祷告 主啊 从祢所赐下的 求祢栽种在我们心中 不是从祢而来的 求祢拔除 求主教导我们懂得分辨 使我们跟随祢 顺服祢 讨祢的悦纳 愿主使这个讲座 成为每一个领受的人 一个新的开始 好叫我们以后的日子 比以前的日子更敬畏祢 更走在祢道中间 奉耶稣基督的圣名求的 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