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正福音運動回顧與前瞻 2009 - 第8講 2009年7月20日 台北教牧講座 1
早安
每一次禮拜一的講座就是特別的一群
因為禮拜六 禮拜天蒙召的多
禮拜一選上的少
所以你們會聽到一些過去四堂
他們沒有聽到的
你會得到更完全 更周詳
一些他們沒有親自聽到的東西
當然當明年這些文字記錄
跟書籍印出來的時候
大家都可以分享
但總沒有在現場聽
的那種感受 那種激情
以及那種對神的回應
我們今天要思想
文藝復興 宗教改革 接下去是什麼
世界歷史的巨輪是不停的旋轉
而世界所需要的
永恆真理是隱藏在教會裡面
而教會對自己的角色
以及在世界應當盡的責任
應當發揮的果效 如果基督徒本身不清楚
不覺醒 也沒有盡力去為的話
這世界就因為基督徒失去自己的身分
而整個世界也失去了在神面前
應當達到 應當尋找 應當走的方向
所以教會雖然是少數
教會在整個歷史運動的中間
卻是舉足輕重 決定方向
成為地基 成為原則的一個團體
所以每一個教會裡面的重要人物
都應當懇求上帝給我們經常
以非常清醒的悟性來看見神的引導
以及我們應當發揮的果效
我前天對你們說
在這個三個運動裡面
最偉大 最重要的
就是宗教改革運動
因為宗教改革運動
不但是在當時把自己獨特的身分
純潔的動機表現出來
也是在整個人類歷史中間
最純潔 最高貴的一個運動
因為這個運動跟所有歷史運動
不同的地方 是完全從神的靈感動
從神的道做為基礎
以榮耀上帝為目的
所展開的一種偉大的運動
這個運動裡面的人 只有一個心志
就是要回到神面前 討神喜悅
那這個東西是其他歷史運動裡面
所完全沒有的事情
在歷史運動中間 常有一個共向
就是當時代需要有一些應當伸張公義
應當產生為大多數的人數
帶來更正常的幸福的時候
他們就因有共同仇敵
產生了不得不的合一
因為要應付共同的困難
產生了不得不的努力
這樣歷史的運動的產生
常常因為人對環境的不滿
對基本需要的要求
對應當有的公義 心中的渴慕
所以就產生了一個人與人之間
結合起來的運動
所有的革命是這樣
所有的文化運動是這樣
都是從外在的衝擊 內在的需要
共同的感受 為了爭取一些基本的權利
以及為了前途 歷史改變方向
以最偉大的目標做為驅動力
來去改變環境 改變歷史
但是改教運動完全不是如此
改教運動是以神永恆的旨意
以神啓示的真理
以神的家應當怎樣敬畏上帝
應當怎樣有純正的信仰
應當怎樣對己 對社會
對全世界的人類有福音的影響
有真理的教導
教會應當成為上帝在地上的見證人
所以這種運動是跟所有的歷史運動
是不一樣的
所以我認為改教運動是非常神聖的
改教運動是非常寶貴的
改教運動是非常尊貴 榮耀的一個運動
在改教運動中間犧牲自己的人
將是最偉大的先知 使徒之外的殉道者
是神特別記念的
我們為這些改教的專家
改教的領袖 感謝上帝
他們不可能有完全相同的立場
跟完全相同的思想模式
因為他們也是人
他們跟先知 使徒不同的地方
是他們領受的不是直接從神而來的啓示
他們是為神已經直接給先知 使徒的啓示
做護衛工作
做忠心教導的應當有的心志
來重新求上帝賜福給祂的教會
所以這些人 他們有不同的看法
甚至彼此之間 有一些彼此之間的磨擦
彼此之間有不同看法
產生的紛爭等等
這也不足為奇
所以這樣我們看見
天主教的神學走錯一大段路以後
神終於插手了
那為什麼神不從起初就保守
一直不走錯路呢
這是神的主權的問題
神常常許可歷史有過一些錯誤
常使一些祂特別揀選的人
重新覺察到人性何等脆弱
人何等失敗 人應當盡的責任何等大
在神的時間到的時候
祂把整個時代的方向扭轉過來的時候
教會就找到正路了
那正像為什麼上帝向亞伯拉罕應許
然後許可以色列人
在這應許中間似乎沒有分
讓他們曾經有四百三十年作埃及的奴隸
為埃及人效勞四個世紀多以後
神好像夢中初醒
然後記念曾經與亞伯拉罕 以撒 雅各
所立的約
然後親自下來聽
埃及人裡面以色列奴僕的哀嘆
然後就說 我要下來拯救他們
這些都是我們不懂的事情
所以上帝在歷史中間
有時似乎沉睡一段時間
似乎靜默一段時間
但這個不是神的不盡職
也不是神故意折磨祂的百姓
乃是神要使每一個時代
有重大改變以前
讓人先發現 離開神是何等可怕
走錯路是何等危險
然後才藉著祂的靈感動一批很少的人
從內心的覺悟 他們有一個重新的奉獻
然後就靠著聖經裡面被找出來的真理
他們盡心盡力盡性
把整個時代扭轉過來
這樣的事情是常常發生的
上帝曾經使已經從埃及手中
救出來的百姓
經歷一段榮耀的日子
然後用祂自己所揀選 合神心意的大衛王
來建立一個可見的國度
但是當以色列人以為這種榮耀
這種尊貴的日子
原來就是他們應得的恩典的時候
神就任憑他們再一次走錯路
然後再一次用反對上帝的
異教的政治領袖尼布甲尼撒
把祂的殿摧毀 把祂的百姓蹂躪
把他們的青年人擄掠到巴比倫去
那這以前以色列的錯誤觀念
就是把信仰所領受的恩典當作是應當
所以他們就認為
上帝絕對不能悖乎祂自己
那把上帝的貫徹始終
這個一貫性的對祂的應許的承當
變成一個理所當然
是以色列人可以享受的事情
所以這些的人
他們就以為有耶和華的殿在地上
也就是耶和華同在的保證
有耶和華的殿在地上
神就不會讓祂的殿受外邦人所擄掠
受外邦人所燒毀
因為如果這事發生
豈不是等於上帝沒有能力保護
祂在地上所創造的全地
揀選出來唯一建殿的場所嗎
上帝這麼無能嗎
所以這些多數的先知就迷信
聖殿就是神同在的保證
然後上帝就興起一個
很敏感的靈性的人 耶利米 對他們說
你們不要說
這是耶和華的殿
我奉主的名對你說
耶和華如此說
祂必把這殿交給你們的仇敵
讓尼布甲尼撒把它燒掉 把它拆毀
這種話是以少數的忿怒
來刺激多數有相當堅固
而錯誤信仰的教會領袖
所以他們就把他當作不愛民族
是賣國賊 是盼望仇敵得勝的
應當把這種人從以色列民中剪除
因為難道耶和華只對你說話
不對我們這麼多的多數的傳道人說話嗎
所以那真正明白神心意的少數傳道人
只能受逼迫
這是耶利米所有的情形
而耶利米所受的逼迫
也就是未來上帝的兒子到世界上來
耶穌基督所要受的逼迫的一個縮影
的一個預表
所以耶利米在為神的道受苦的事上
就成為耶穌基督沒有來以前
告訴我們 神的子民
神所最忠心的事奉者一定是受逼迫
耶穌基督到世界上來的時候
是在被稱為是最像耶利米
或者應當倒過來說
耶利米的事奉是最像耶穌基督
耶穌基督在橄欖山上看下去
對面的耶路撒冷
一幅非常漂亮 巍峨
非常雄壯美麗的聖殿的一幅圖案
跟四周整個自然的環境相配
是一幅很美的美景
耶穌說 耶路撒冷 耶路撒冷
我為你哀哭
因為你不知道 你將變為荒場廢墟
你只以為你現在所享受的是永恆的
將來你必被擄掠
你必被燒毀
這個心情跟耶利米講的是完全一樣
所以直到提多將軍把聖殿燒掉的時候
他發現在石頭與石頭的縫中間
有金光像液體一樣流下來
他就下令不把一塊石頭留在石頭上
一定要每一塊都拆下來
因為他發現 原來希律建殿的時候
是把很多的黃金藏在五千公斤的大石頭
跟五千公斤的大石頭中間的石縫
藏了許多的黃金
這樣基督一方面講了神要祂講
祂以神的身分所說的預言
就是祂的子民要怎樣受逼迫
怎樣受管教
從神的寶座來說
以色列人受了管教
從以色列人的眼光來看
他們受羞辱
而歷史就這樣前進
直到神的旨意成全
這些都告訴我們
我們的上帝不是以物質為重的上帝
我們的上帝不是以教會偉大的建築
為榮耀的上帝
因為上帝的殿就是你們
而不是你們做禮拜的地方
上帝的榮耀就是你們所彰顯出來的神性
而不是你們在物質界所達到的成就
上帝的子民就是你們
順服上帝的心志的這個團體
而不是你們召來多少閒雜人充其量
表示你們有教會的成長
這些教訓是繼續不斷
在神的國度歷史裡面顯現出來的
到了改教時期是一樣
改教時期的三百年前
就是全歐洲瘋狂建築大禮拜堂的時候
最先在法國
法國建了許多很偉大的禮拜堂
巴黎的聖母院
的聖母院
從地板到天花板
巴黎的三十六公尺
的四十公尺
的三十八公尺
越建越高
到了 所建的
已經超過四十六公尺的時候
高到一個地步 你可以想像
現在的旅館每一層樓是三公尺
而四十六公尺等於
現在旅館的十五層還有餘
這樣高的一個天花板
人在下面做禮拜
而連一根柱子都沒有在中間
所以他們一抬頭看
就把天花板看成是上帝天堂的地方
他們把這個比例一相較之下
看自己如同螞蟻一樣的微小
而這樣偉大的大禮拜堂
就成為基督教建築學裡面
第一個原創性的模式
因為在十二世紀以前
基督教的建築是受羅馬建築的影響
有一些是受希臘建築的影響
直到基督教走了一千一百年以後
才有新的構想
超越了希臘 羅馬天主教的建築模式
因為在希臘 羅馬過去一 兩千年中間
未曾建過任何特別高的建築
而這些高的建築
不是矮的疊上矮的疊上矮的
幾十層變成高的
甚至高的建築是常常從地面直到天花板
就這樣一層就是幾十公尺
為這個緣故 這些榮耀就建立了
基督徒以為自己是蒙上帝賜福
歐洲是傲視其他的洲
雖然在亞洲有印度 有中國的一些偉大文化
但是他們的成就絕對不能與歐洲相比
他們所有的建築
也絕對不能與歐洲的結構的這一種堅固
跟空間大到這個地步相比
但是這些東西是不是就等於聖殿呢
這些東西的成就
是不是等於上帝的榮耀呢
這些子民所有的能力
所有的彰顯
是不是等於上帝同在的一個記號呢
上帝不以這為重
上帝要注重的是你的信仰
你對神啓示的真理 聖經的回應
上帝要注重的 你在讚美
在敬拜 在宣讀上帝話語中間
你對神的敬畏
而這些的東西 如果慢慢消失了
整個教會就空有外殻
而沒有實質的內容
所以上帝要興起改教家
重新整頓 使教會歸正
回到神的寶座面前
而當這些改教家發現
有許多許多的東西
是與聖經的原理相違背的時候
他們就非常痛心疾首的
要找出聖經節來指正
來挽回教會的
那教會中間在什麼事情上
已經偏離了呢
在第一到第四世紀中間
所爭的 所論的
最重要的就是三位一體論
基督論 聖靈論的道理
那這些論建立了以後
可以說 到了奧古斯丁的時候
(Aurelius Augustine,354—430)
第四 第五世紀就集大成
成就了基督教信仰的總綱
但是從第四 第五世紀
一直到第十 第十一世紀
這六百年中間
幾乎沒有偉大的神學家
幾乎沒有偉大的信仰探討者
也沒有重要的神學辯論
他們就在傳統的故步自封的
接受遺傳下來的習慣 做一些禮拜
那這期間教會最大的毛病
就是很注重聖物的遺傳
能夠不能夠找到耶穌聖餐的時候
那一個杯呢
能不能找到這個聖杯現在存在哪裡呢
能不能找到一些耶穌被釘十字架的時候
那個存留下來木頭的碎片呢
能不能找到耶穌被釘的時候
釘過耶穌的那些釘子呢
能不能找到一些耶穌基督
在世界上用過的衣服呢
能不能找到聖徒的骨頭呢
所以他們只要能夠找到一些
與聖蹟有關的物質遺傳
他們認為這是教會偉大的成就
這個在神學的名字叫 Relic
Relic 變成他們追求的對象
這個遺物就成為教會的寶貝
那如果能夠找到一個遺體的骨頭
被證明 或者被誤認
或者被相信是使徒的骨頭
那這就成為他們教會最大的榮耀
當他們找到馬可的骨頭的時候
結果把它運到威尼斯去
就在威尼斯建了聖馬可大禮拜堂
在聖馬可大禮拜堂某一個角落
就保存 就埋葬了馬可福音的作者的遺物
那這個聖馬可大禮拜堂
就變成一個很榮耀的禮拜堂
因為馬可死了以後
骨頭是在那邊與他們同在
那這樣他們就相信
聖馬可就變成整個威尼斯的保護神
連這一個曾經跟隨耶穌基督
又蒙聖靈啓示寫下馬可福音的
這偉大的聖徒就是他們的榮耀
所以每一個大禮拜堂
都試試看成為一方面宗教聚集會眾的地方
眾人敬拜上帝的地方
也是保存聖物的地方
這樣一方面有追溯歷史的榮耀
又有產生遊客朝聖做為目的地的價值
所以大家爭相用各樣的辦法
來爭取這些遺物在他們的中間
在現在的梵蒂岡裡面
還有七根釘子是釘過耶穌的
但是大家都知道 釘耶穌的釘子最多四支
為什麼會七支
其中如果有三支是假的
或者四支是真的
或者三支是真的 四支是假的
我們很難分辨
與其選錯 不如全部收納
然後這個就保證
那三支是真的 也在裡面
那這種對聖物的崇拜
就開始把整個基督教會帶走
做錯誤的企圖中間
那麼對這些聖徒偉大的功勞
他們的前程
他們蒙上帝使用的這種特別的品質
也就成為我們向上帝禱告
可以透過他們 蒙上帝悅納的一個途徑
所以這樣就把聖物崇拜 聖人崇拜
也放在信仰裡面
這樣一直走 一直走
就把整個基督教從純正聖經真理
啓示的內容
擴張到變成把人的 歷史的 傳統的
還有許許多多非聖經的因素
摻雜在一起的大雜燴
這一種混雜就使不但教會裡面
有許多的閒雜人
在信仰系統裡面 有許多閒雜的思想
要不要過濾 要不要潔淨
到了中世紀的時候
又有一種新的東西出來了
神特別揀選的
神會在他半夜做夢睡覺的時候
把基督釘十字架 雙手雙腳的痕跡
烙印在他的身上
這種印印到一個人身上
早上起來的時候
發現他有紅紅的顏色
有很特別的痕跡的時候
他就稱自己是蒙上帝特別揀選
是蒙上帝特別喜愛的人
所以這個在神學裡面叫 Stigma
好萊塢有一 兩片的電影用這個做名稱
這表示這些人是特別蒙上帝揀選
特別蒙寵愛的
所以他們的屬靈的經驗就成為眾人羨慕
眾人特別尊重 特別驚奇
也特別嚮往的一種特殊經驗
那有一些的人
他們就以為神特別對他們講話
所以中世紀的信仰又偏差到一種
叫作神祕主義的一種信念
神祕主義的信念就是說
有一些人經歷了理性不能明白
而言語不能解釋
他們生命中間跟普通人不同的地方
在乎上帝在暗中 在最奧祕的裡面
把一些的真理告訴他們
是連使徒都沒有的
連普通的教會的領袖都未曾經歷的
所以這些特殊人員就從奧祕的中間
領受真理
那這個叫作神祕主義的神學家
其中重要的人有 雅可布·波墨
(Jakob Böhme,1575—1624)
還有叫作
還有卡薩諾瓦等等(Giovanni Giacomo
Casanova de Seingalt,1725-1789)
那這些人就在他們的神祕領受中間
得著了一些東西寫下來
成為在聖經之外
人在修養 在進修
在默想上帝道中間
所有的特殊的內容
那這些的東西
也變成中古基督教文學裡面的一部分
所以當教會把這些繁雜的 多餘的
不是正統 慢慢加進來的結果
就把教會帶到在過去舊約的時代
法利賽人以及律法師所犯過的錯誤
律法師 法利賽人越研究學術的時候
越發現他們要研究的最細節
最繁雜的內容
才是他的學術界的泰斗
才是最高的知識分子
所以他把十條誡 還有其他的命令演化
從十條變成一直增加
到最後五百多條
那表示他們很尊貴
結果到了越來越繁雜 越來越繁雜的時候
就忘記了真正的大點是什麼
所以當耶穌在地上的時候
有人問他說 夫子
律法中間最重要的是什麼
因為越複雜 越學術
就越忽略了基本最重要的那些大點
耶穌說 律法裡面最重要的
第一 就是你要盡心盡性盡意盡力
愛你的上帝
第二也相仿 就是你要愛人如己
這樣耶穌基督是 Simplify
是重新簡化 使繁雜
使繁瑣的知識分子的傲慢
再一次推向到原來最重要的
最基本神的命令
只有兩條
從第一誡到第十誡 是你愛上帝的誡命
從第五誡到第十誡 是你愛人的誡命
而這兩條誡命
不是在律法的規條 約束
強迫的中間叫人遵行
乃是從愛的動機
使你履行你的責任
所以這些簡化的東西是很重要的
當我們讀了很多世界歷史
中國歷史 所有的東西以後
不要忘記找一些很好的
重新簡明的歷史的述說的那些
那些如果是最專家的手筆寫下來的
他不是不懂
他是在懂的中間把重點重新述說
那這樣就使你沒有忘記
原先學這個科的重點在哪裡
那基督教到了十四 十五世紀的時候
已經繁雜到一個地步
普通的人讀也讀來不及
那些學術界的人讀
讀到越鑽牛角尖
越變成一個對整個大體
失去真正意義的體會
而只對小節斤斤計較的地步
所以改教是一定要有的
那在這些看基督教繁瑣到一個地步
已經沒有興趣的人
他們就很簡單的盼望脫離基督教的束縛
用古代希臘 羅馬的成就
重新振奮人類理性跟藝術的發展
所以文藝復興就變成在改教以前
的一個人類的動向
那改教以後
上帝的道重新被許多的人尋回了
人不但明白了真正的教義是什麼
因為無論馬丁路德
(Martin Luther,1483-1546)
無論加爾文
(Jean Calvin,1509-1564)
他們從來沒有意思建立一個宗派
因為從來沒有意思來彰顯一個新的教義
更沒有意思在教會所信的聖經之外
用人文的思想來改造 來偏離聖經
產生一個新的信仰系統
因為這些都不是他們最重要的關懷
他們的關懷就是怎樣把全世界的基督徒
帶回神已經啓示 使徒已經堅信
教父已經忠心傳下的這個要義
所以馬丁路德的著作
特別是加爾文的《基督教要義》
嚴格的說起來
就是恢復原來的
然後重新解釋使徒信經
使徒信經是傳說上
這十二個門徒最後一次
在耶路撒冷見面以後
他們相約寫下一些歷世歷代
所有的聖徒都一定要遵守
不可剝削和不可減少的信仰的
最重要的要點
所以十二個人 每一個人提供一條
使徒信經一共十二條
有的一段 有的一句
加起來一共就是
十二使徒留下的信仰告白
然後他們大家同意寫完了以後
交給耶路撒冷教會的長老
然後他們就離開了
各奔東西
然後一個一個死在
抵擋基督教信仰的文化的政府的權柄之下
一個一個殉道 沒有一個回到耶路撒冷
他們只懂得去 他們不懂得回來
他們只知照著耶穌的吩咐 往普天下去
沒有一個人想 去了以後 回來
這是今天的宣教士
跟使徒傳福音的心志不同的地方
今天有很多的宣教士要問他的差會
我幾年可以回來一次
我年老的時候退休金怎麼樣
我的孩子求學的經費 你預備好了沒有
如果這些沒有弄清楚
就被認為不懂組織 不懂行政 不夠人性
沒有明白人的需要
這是不負責任的團體
而這些後來加上的這一些
非必須而認為是必須的東西
又再一次削弱了我們傳道的性質
所以耶穌基督呼召門徒
到普天下去傳給萬民聽的時候
一張機票都沒有給他們
一點路費都沒有預備
一點生活的保障都沒有
就是你們去
然後就會像狼要吞吃羊一樣的
把他們帶到最危險的狀況中間
我差遣你們去 如同羊進入狼群
羊是單數的 狼是多數的
這是世界歷史最苛刻的差派
但是基督教就這樣建立起來
基督教不是用組織 勢力 保險
用金錢 用保障來把人差出去的
基督教是給你一個置之死地而後生
一去不必想回頭的這種心志
把所有事奉的人丟到狼群中間
而這一個宗教 這一個差派
這一個事奉 這一個傳福音的心志
就使基督徒沒有後顧之可能
沒有後顧之機會
他置之死地而後生
然後一個一個就死在異邦
但是耶路撒冷的教會
就保守了這一分的東西
一直傳下來 歷世歷代所信的
就是使徒傳下來的教訓
教會真正的記號
就是堅守使徒的教訓
教會真正的責任就是繼續傳揚 保守
使徒已經傳下的教訓
這個叫作 Apostolic faith
這個叫作使徒的信仰
使徒的信經
使徒的信仰告白
Confession of Faith
那這樣就繼續下去
以後到了一千多年以後
我們看見在改教時期
這些人照樣在有形的組織的天主教的龐大的下面
他們做了一個要改教 要犧牲
而一定沒有任何保障
只有如同赴湯蹈火
至死忠心才能達到的成就
等我們看見
文藝復興運動使教會的人
以教會外面的榜樣
以古代基督教的成績
做為他們追求的目標
這個根本跟基督教信仰是沒有關係
在這些走外邦文化路線的中間
還有一些偉大的藝術家
曾經有過一些基督教的教導
曾經活在基督教教會的傳統裡面
所以他們還是有一些心志
盼望把藝術跟基督教的信仰結合起來
像米開朗基羅等等
(Michelangelo,1475-1564)
像拉斐爾這些人
(Raffaello Sanzio,1483-1520)
他們還是有基本的一些基督教的信仰
但是繼續接下去沒有這種背景的人
就完全不一樣了
像今天你們台北有一些教會的領袖
走靈恩派的道路
而他們從前曾經受過正統的思想
曾經在福音派的教會受過傳統的影響
他們感覺到要加上靈恩 教會才會興旺
所以這些的以原有的
再加上他們感到沒有的
結合起來的時候
他們還有心把十字架的道理保存下去
但那一些加入這種新的運動
而沒有根本原先的基礎的人
他們就從另外一方面感到那就是教會
當他們再傳到第二代的時候
整個教會就垮了
因為原先有基本思想的人 已經離開了
而接替的人
就因為他們有一些不是原先
而是發展中間的其他因素
而被認為是可以作為領袖
這樣等到事情發生到
連基本的東西都被丟掉的時候
整個教會已經來不及收拾殘局了
這個是歷史軌跡中間
我們常常看見的事情
那到了十五世紀的時候
許多的人發現教會不對了
許多地方都發現離開聖經太遠了
所以真正使人有回到歸正可能的
就是神的道繼續被尊重
神的道繼續被追尋
那些真正在上帝的道中間
追尋神啓示的真理
要教會走哪一條路線的人
他們都能夠把歸正繼續帶下去
那些真正尊重從使徒一直傳到世界末日
那真正基本信仰的要素的人
他們就變成上帝忠心的僕人
所以教會的真正的記號
就是嚴守遵行使徒傳下來的教訓
我對多少很興旺的教會
連使徒信經都不唸 我非常不滿意
我不會因為你的禮拜堂很大
你聚會的人數很多
我就羨慕你
我會因為你把最多的人帶到你禮拜堂
卻讓他不尊重使徒的教訓
我對你非常氣憤
對你們非常惋惜
因為當一個教會
會興旺到有千千萬萬人作他的會友
然後讓他們沒有明白使徒的教訓
讓他們沒有機會聽到純正的道理的時候
那你就是撒但的工具
你不是耶穌基督的身體
我昨天聽到一個問題
我心裡面氣得不得了
因為加爾文殺了塞爾韋特
(Michael Servetus,1511-1553)
所以這個人心裡面是沒有愛心 是仇恨的
他是要下地獄的人
他不是上帝的僕人
塞爾韋特是反對我們三位一體教義
最大破壞力
改教時期的一個異端
你替他講話
那你把為了保守真理 使教會走正路的人
當作一定要下地獄的人
你是上帝的兒女
你是聖靈所膏抹的僕人
你是福音的朋友嗎
不是 你是福音的仇敵
而定塞爾韋特
原先根本不是加爾文
是連天主教都定他一定要被燒的
所以如果改教神學家裡面
有人替加爾文道歉
我想 這是畫蛇添足
如果改教的 或者傳道人
對這件事情惋惜加爾文
一生偉大的成功中間
加上這一點污點感到可惜
我為你感到更可惜
正像我昨天所講的
律法賜下的開始
神的威嚴對人說 你不可殺人的
就吩咐摩西 叫他們殺弟兄
三千人要死
新約慈愛的救贖開始的時候
聖靈賜下來的時候
是三千人得救 但是接下去
馬上把兩個欺哄聖靈的人處死
亞拿尼亞 撒非喇
照樣改教時期
教會重新回到正統信仰中間
那些得罪正統信仰
而成為毒素蔓延在上帝家的人
一定要剪除他
所以這是神使日內瓦議會
做了最後的決定
你不能讓他再逃走
他是因為日內瓦有宗教自由
不受天主教管制的權利來放肆
這樣他就以為離開天主教統治的地區
可以毫無懼怕的宣揚異端
所以跑到日內瓦
而日內瓦不是保護任何反對天主教的人
日內瓦是有持守純正信仰的地方
所以這裡是沒有辦法讓魔鬼工作的
他一定要死
我是不會替加爾文道歉
我是不會替塞爾韋特爭取人權
因為在信仰的事情上
你要堅信上帝絕對的主權
上帝的公義的審判
或者現在賜下 或者以後追上
有的人的罪是當場受上帝的刑罰
有的人的罪是趕到審判台前才追上他的
這是聖經的話 是保羅講的
不是我講的
所以有時神寬容忍耐
等你到受審判的世界大日 才算你的罪
有時上帝就當時使你一定要死
因為神的威嚴公義 神的審判主權
是可怕的
落在永生上帝的手裡是極其可怕的
教會就是因為對神的威嚴 甚至主權
沒有把應當有的敬畏顯明出來
所以三千五百年前 摩西就說
有誰按照祢所該受的敬畏
明白祢忿怒的權勢呢
感謝上帝
今天我們宣講真理不要怕得罪仇敵
這幾年我對靈恩派極端的錯誤思想
嚴格的批判
後來激怒了一個叫作葉天平的人
後來校園團契在網站上
收回我所講的話
代表我向葉天平道歉
我對這件事情非常非常的不滿意
後來饒孝楫牧師打電話給我
很對不起
我不知道我們校園團契的同工
做了這件事情
我感到你講的是對的
不應當為對的事情道歉
我用同樣的態度
對塞爾韋特的事情
葉天平不但不干休
他派幾個人來跟我大大爭辯
我用很嚴厲的話說 我不再跟你們討論
但我們要跟你討論
你們要討論你討論 我不再跟你們討論
然後他們氣到一個地步
到印尼去 叫三個律師來告我
這就是異端不但不肯承認自己錯誤
還堅持自己是對的
那一定要叫正統的信仰向他低頭
當教會有一些人沒有骨頭
就因為懼怕發生事情
隨便代替聖經來道歉
代替上帝正統的信仰來妥協的時候
那教會就沒有前途
如果有一些靈恩派的人
會把加爾文處理錯誤的思想的態度
當作是對人的仇恨
是應當下地獄的
那麼這些人就是撒但所利用
盼望教會妥協 使真理不能彰響
讓異端可以活下去
來毒爛上帝的教會
這是很可怕的事情
今天不是因為你會講道
你有講道的恩賜
你講的多麼動聽 教會多少人
然後你就是一個偉大的神的僕人了
今天要因為你曾經講道
而你隨便亂講 講錯了道
你越多會友
就表示你毒化了越多的基督徒
越多的會友 而你講不是純正的道理
就是要追討你越多的責任
因為你使很多人偏差
在1976年
我看你們一個最重要的講員
上個禮拜的講章
因為請我去講道的時候
我拿到了一張上個禮拜講道的記錄
第一段話 什麼叫作三位一體
很多人感到莫名其妙
其實這個很容易了解
當聖父到地上來作人的時候
就變成聖子
當成全救恩回去 再回來的時候
以靈體跟教會同在 就變成聖靈
這就是三位一體 對不對
這個道理對不對
對?
絕對錯
但是他是台北最重要的教會領袖
我那個時候心裡震驚萬分
另外一個很重要的教會領袖
在他的書裡面講
三位一體的道理不必在台上傳
我嚇了一跳
後來再一次的神學會議中間
他是講員 我也是講員
我故意去參加他講的
然後發問的時候我說 某某人
請問 為什麼你書裡這樣講
我不要辯論 我只要知道他的理由
然後我心裡就知道
他是一個怎樣的傳道人
他回答說 因為三位一體的道很難解釋
越解釋越亂
與其越亂就不必提 就不會亂
我非常失望
如果你講 會越講越亂
我講是越來越清楚
那為什麼你叫大家跟你一樣 不必講
沒有事就是好事嗎
我在第一次華府會的時候講一句話
哄堂大笑
我說 有一些人一生沒有做錯事
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做事
今天有很多的人為了怕事
因為怕發生事
所以連應當做的事都放棄了
這些改教家 他們不是要無端生事
他們是要以父的事為念
把人帶回父心意中間
所要走的路線
結果那些已經走錯路的人
就認為這些是知識人
這是多事之秋
這是使我們原來的教會
遇到大損失的搗蛋分子
那如果沒有這些人攪亂了錯誤的
正統的思想 怎麼維持下來
好 現在我把這上面的一段結束了
我講改教以後
是不是一就就成
是不是大功告成以後
就可以安然休息呢
沒有
馬丁路德改教以後
結果建立了路德宗神學系統
路德宗的教會
這是一大遺憾
因為馬丁路德一生最討厭的
就是為什麼他把耶穌的教會
套上他的名字
這是很不對的事情
路德會
你說 路德會就是路德的教會
如果我今天開始建立了一個崇榮會
你贊成嗎
崇榮派 崇榮系統神學
這是人的名字
怎麼套上改革要回到原神心意的
所以改革宗教以後 又有一些事情發生了
所以路德最痛恨的 最懊悔的
就是後來不知道怎麼樣
他的名字變成教會的名字
但是他能改過來嗎 不能
所以很多事情以後會產生副作用
而副作用大到一個地步
該注重責任的時候
連原先盼望有正統思想的人
也無能為力改變歷史的副作用
產生的潮流
這是我們一定要常常提醒
常常警慎警惕
常常自己約束的事情
我知道現在有很多地方的人
一直在追隨我的思想
那麼這些追隨我思想的人
後來就認為除了我的思想
別的思想不必管
這不可以的
我不過是眾聖徒中間 一個
願意盡心竭力把神的真理傳講清楚的人
我不過是所有神的兒女中間
一個蒙召事奉主的人
神還有許多偉大的使徒
但是這些偉大的使徒
你要怎麼去尋找到他
找出來 大家一同
我們不可以跟一個人跑
有一些人對那些特別追隨我的人
給他們一個綽號 唐迷
當然唐迷比鬼迷好得多
為什麼跟從錯誤的人 你讓他去
跟從純正信仰的人 你變成懼怕
變成特別排斥他呢
你應當叫他 不單注重一個
要把許多聖徒的著作 好好看
所以不是因為他喜歡一個人
你就變成恨他
如果他喜歡的人走正派的路線
你對他說 除了他以外
你還要看一些偉大的著作
就這樣把整個神忠心僕人的著作
廣泛的介紹
所以你們這一次講座
我們擺了很多偉大的作者的書
就是叫你們不是單跟一個人走
但是跟一個純正的人走 是沒有錯誤的
但是單跟一個人走 是不對的
你可以分辨這兩件事情嗎
有兩個人在這個世界上 我都認識
做過一件我不大同意的事情
就是整個教會唱的詩 是他一個人寫的
然後配上別人的音樂
因為調是很難作的
詩詞是比作調更容易的
你把一些聖經節 把它組成
加一個調 也可以唱一首聖詩
但你要把偉大的調作出來
甚至能夠深蘊人心
馬上唱順口
這種音樂才幹是很難很難的
所以我們就偷別人的調 加自己的詞
然後整本聖詩唱的時候
都是很舒服的調
注意的時候 都是個人的話
好不好
那其中有一個人就問我
你看 我這本詩都是我寫的
我送給你一本
你有什麼修改
或者有什麼意見 請你告訴我
我一看 我感到不對
我就對他說 聖經要我們
與眾聖徒一同明白基督的愛
何等長濶高深
但是你整個教會只唱你一個人的詩
這你是逼你的教會
不是與眾聖徒一同明白
基督的愛何等的長濶高深
是你一個人一同明白
基督的愛何等的不長 不濶 不高 不深
如果神可以感動你寫下偉大的詩歌
為什麼神不會感動挪威的 瑞典的 日本的
印度的 中國的 美國的
蘇聯的聖徒寫下偉大的詩歌
然後我們與全世界的聖徒
一同明白上帝的愛 那不是更好嗎
所以你雖然這麼努力寫了幾百首詩歌
你很偉大
但你無形之中是逼在你教會中間的人
沒有機會唱 沒有機會共鳴
神的靈在各時代
各民族中間所給的感動
產生出來對神讚美的回應
你可以接受這個原則嗎
所以在改教時期
上帝不是興起一個馬丁路德
上帝興起慈運理
(Ulrich Zwingli,1484-1531)
加爾文
興起許多許多偉大的改教家
而這些人不可以以自己的動機
以自己私人的理想
來決定 來承擔整個時代的人
這些人應該與所有蒙上帝揀選的人
一同互為肢體來建造上帝的家
這樣我們看見改教時期以後
一個副作用產生了
德國變成路德教會
北歐許多人受路德的影響
因為德國的地緣關係
所以挪威 瑞典 丹麥
甚至不是 Skandinavien 的芬蘭
也受了路德的影響
所以這些北歐的人
就受了路德宗的神學影響
是變成一個改教的新派系
那麼從北方的德國下來的
就是瑞士 奧地利
奧地利跟瑞士因為跟德國
是同講一種語言的
特別是瑞士的北方是講德國話的
瑞士的西南方是講法國話
瑞士的南方是義大利的北方
講義大利話
而瑞士的東部就靠近奧地利
是講德國話
所以瑞士這個國家
有了自己產生出來的慈運理大改教家
所以瑞士就不一定走路德的路線
他們走了慈運理的改教路線
後來法國一個最偉大的改教家
上帝把他帶到日內瓦 瑞士的西南方來
所以就產生了瑞士法語系的改教運動
而這個運動就產生了一個
對法國語的胡格諾派
(Huguenot)
很大的影響
胡格諾派受了
加爾文牧養好多年的時間
十三年的時間
當加爾文在 的時候
他所牧養的教會每個禮拜講道的對象
就是在法國胡格諾派的信徒
所以這些人就把加爾文的改教思想
很穩定帶到了法國中間
直到今天胡格諾派在法國
在人數上比例是少得不得了
因為在法國幾十次大逼迫的中間
把他們逼到全世界各地去
所以法語後代中間
胡格諾派就因為被逼
他們遷徙到世界各地
他們就把純正的福音
也帶到全世界有法國人所在的地方
而法國的本土就繼續被天主教統治
直到今天
天主教佔了絕大多數的法國的宗教團體
而法國的天主教
因為跟政府勾結得很厲害
引起了十九世紀的法國大革命
變成了全歐洲最痛恨基督教的人
都從法國產生出來
而法國也是產生了無神論
產生了這一個共產思想
產生了教會的仇敵
抵擋教會 反抗教會最厲害的思想家
所以在這一個宗教改革以後
世界變化多得不得了
荷蘭就產生了加爾文派的長老會
蘇格蘭就因為約翰·諾克斯
(John Knox,1514-1572)
在日內瓦受加爾文的薰陶 教義
然後把這種偉大的精神
帶回蘇格蘭去大大的改革
而英格蘭的自尊
因為當時世界最大的帝國是大英帝國
所以他們認為他們自己是有
相當足夠的自我成全的力量
所以英格蘭的教會
就形成了一個聖公會的改革運動
所改革的聖公會的運動 嚴格來說
英國的改教是最不光榮的
他們之所以脫離天主教 不是為了教義
他們之所以脫離天主教
因為英國的皇帝要離婚 要結婚
重新再娶的事情不得到梵蒂岡的同意
他一氣之下就以皇帝
整個英國教會的最高領袖的身分
宣布獨立
脫離梵蒂岡天主教一千多年的統治
所以就變叫它聖公會
叫作
英國的教會
英國的國教所有的儀式幾乎抄襲了
或者沿革了整個天主教的傳統
那他們的信仰就慢慢走在一個受改革宗
或者受 Reformed 影響的思想
就有一些很重要的加爾文派在其中
為這個緣故 路德在德國的影響
變成跑到北歐去
而慈運理的影響就在瑞士
而加爾文的影響就跑到蘇格蘭
跑到荷蘭 跑到英國 跑到美國
跑到世界各地去
而在 Budapest 就是捷克
(布達佩斯)
或者 Bohemia 從前叫作波希米亞
後來叫作捷克斯洛伐克
就是布拉格的這一個地方
這是很重要的學術中心
因為歐洲的大學制度
是從十二世紀開始的
十二世紀以後的大學
成為最高學府的學習的地區
正像今天每一個地方最高的學府
叫作大學
台灣叫作台灣大學
California 叫作 California 大學
(加州)
莫斯科叫作莫斯科大學
而這些大學的制度
最先的發源地是巴黎
巴黎大學是世界歷史中間
全人類的第一個大學
而日內瓦的學院是加爾文辦的
這個是十六世紀才開始
而這個學院跟天主教完全沒有關係
這個學院就變成改教運動的第一個大學
而真正繼巴黎大學
以後再發展出來的就是牛津大學
以後劍橋大學 還有布拉格大學
德國的海德堡大學
還有帕多瓦大學
(Università degli Studi di Padova)
義大利 日內瓦 Geneva 大學
那這些大學分布在歐洲各地
原來這些大學前身的最高學府
不是世俗的大學 是基督教的修道院
Monastery 的產生
成為學術研究的中心
完全是在基督教聖經影響之下
在基督教神學探討之下
成為人類追求各樣學問的中心
但是這些以基督教為主幹的學術中心
他們是把其他的世俗的學問
我們現在所說的 Liberal Arts
看成是完全不可能與神學相比的
所以西方的學院一定有神學系
東方 台大 北京大學 都沒有神學系
因為東方人把西方的神
當作是西方學術的包袱
而西方的神學常常被認為就是
整個一切學問追求的指導
所以神學成為學術的皇后
是一切知識跟科學的引導
西方的神學是科學之后
東方的神學是學術的包袱
所以東方人
特別是近代的啓蒙 理性世代以後
就把神學抛離學術的研究
常常神學就變成一個獨立研究的中心
好像台灣是沒有台灣大學神學系
所以教會要研究神學的時候
不得不建立中華福音神學院
在台大之外 沒有分的
北京也是如此 上海是如此
所有非基督教地區 就不把神學放在裡面
那麼布拉格大學
是一個很重要的東歐的學術中心
也是在最先的十個大學
人類歷史最早的十個大學裡面
很有名的一個學府
而這個大學就因為曾經
有一個揚·胡斯的人
(Jan Hus,1371 -1415)
為了宣揚純正信仰
被列為異端而活活燒死
引起了整個國家對他的遵從
以及最後許多的人就在他的影響之下
好好學習純正的歸正神學
所以現在的布達佩斯
現在的匈牙利
現在的捷克就是布拉格這一個地帶
至少有兩百萬的加爾文主義的信徒
Calvin's
今年他們也在那裡舉行加爾文五百週年
一個很大的慶祝
這些忠於聖經的人是分布在世界各地
南歐就變成天主教的世界
北歐就變成基督教的世界
而英國就分成蘇格蘭
還有天主教很大的勢力
英格蘭也有一些天主教很大的勢力
經過幾百年以後
因為英國人已經脫離了梵蒂岡的統治
所以英格蘭變成基督教的世界
而這些地區的君王
自己走哪一個信仰路線
就相當影響整個國家
因為整個國家是被君王所統治
而這樣我現在就進到了在改教以後
另外一些的情形
改教的時期有沒有注重傳福音呢
不太注重
因為當時的責任是修正內部的腐敗
歸回內部應當有的純正信仰
所以還是沒有足夠的餘力
去照顧到外界需要福音的事情
但當內部的需要
已經消耗了他們許多的精神跟體力
所以許多改教家都忙於改教
也忽略傳福音的工作
但是加爾文曾經派人到巴西
遠離歐洲要坐船一 兩個月才到的時間
在那裡傳福音
所以歸正跟福音應當要結合起來
否則在信仰上持守
在傳揚上無分
我們就沒有辦法把神的國度擴張出去
這樣在歸正宗加爾文在日內瓦的派系
有加爾文自己後來發現傳福音的重要性
已經垮了一步
但是在其他的地方就注重改教
而稍微忽略傳福音
雖然信仰是福音派的
但是行動不夠福音派的實際的傳講
為這個緣故
我們看見天主教搶先在內部
受基督教大大的攪亂
他們在外部繼續快快宣揚天主教的教義
所以在十六世紀的時候
天主教就產生了兩個很重要的人
他們站在忠於教廷 反抗改教
也差派到遠方做傳福音
一個叫作 Frencis
我們每次讀中國人翻譯的書的時候
最頭痛的就是
提一個名不知道原來叫作什麼
所以找得半死 找不到
因為你從中文的字裡面
去想像英文是什麼 很難
所以我寫的文章 或者我講的道
在講重要的名字
我連原來的拼音都告訴你
你就可以回去在 Internet
馬上找到我講的是什麼
方濟·沙勿略
(Francis Xavier,1506-1552)
這一個人後來就變成了一個
很重要的宣教士
他遠離本國
甚至跑到中國 跑到麻六甲
死在馬來西亞的麻六甲
現在他的墳墓
還在回教的地區裡面可以找到
另外一個人是依納爵·羅耀拉
(Ignatius Loyola,1491-1556)
這些人就建立了一個新的宣教機構
這個叫作耶穌會
(Jesuit)
耶穌會是改教期以後
天主教的反彈
他們對馬丁路德 加爾文
對天主教背叛
認為是基督教的叛徒
所以他們就興起了一些忠於天主教
而至死忠心的護教家的這個
叫作耶穌會
耶穌會的成就 到今天是有目共睹的
耶穌會所派到中國的宣教士
也影響了中國的文化
義大利的耶穌會也派了郎世寧
(Giuseppe Castiglione,1688-1766)
被派到中國的時候
剛好是康熙晚年
康熙死了以後 他的成就被公認
所以繼續在中國再維持第二朝
雍正十三年半
在中國朝廷做為宣教士的藝術文化
天主教派來的大臣
當雍正被暗殺以後
他又繼續在乾隆的王朝裡面
服事好幾十年
所以這是宣教士在中國
以文化藝術的貢獻
服事中國最高頂層的王宮
建立一個新的畫派
宮廷畫派的這一個耶穌會的宣教士
所以耶穌會的宣教士絕對不是普通的人
不是沒有學問的人 不是憑感情用事的人
不是憑要事奉主的熱誠就到處跑的人
他們是深深研究
非常廣泛的知識
有非常文藝的貢獻
而願意犧牲 甚至死在遠方的宣教士
那這一個人在宮廷中間
以完全不同的畫派風格來改正
來增進中國文化在藝術上的一種新的層次
那這一個人
他所畫的被稱為宮廷畫派
在中國人中間有蔣廷錫
(1669-1732)
在西洋人中間就是郎世寧
那除了在藝術上
他們試試看 畫一些有三度空間感
畫一些有特別色彩鮮豔的圖畫
就離開了中國傳統以意境為主
以內在的這一種
整個大自然與人性調和的畫面為主的
畫的技術
所以郎世寧的圖畫
就用彩色鮮艷 材料新鮮 主題明顯
有三度空間感的義大利文藝復興
以後的成就
當作用中國畫中體西用
所以這個畫在當時引起整個
中國畫界的反對
結果引起了皇帝的喜愛
在皇帝的喜愛的專斷的權力之下
中國畫派悶悶不樂
對他非常不滿意
但是沒有辦法改他
就變成他的畫收藏在國家的王宮裡面
直到今天在故宮裡面有好多他的圖畫
每一次他的畫一出現的時候
在國際拍賣會裡面都是千萬的鉅額
而中國人過了幾代以後
也慢慢欣賞他的東西
是跟中國原來的傳統不一樣
就把他接受成為新的一派
所以改教以後 天主教馬上抓住機會
在你們正在忙著教義的紛爭中間
他們努力到全世界去發展他們的教會
所以直到今天全世界有許多的地區
天主教的勢力還是大得不得了
但是等到一百年以後
基督教直追上去
所以有很多的天主教與外面地區
基督徒的人數是比天主教徒多了很多了
我不知道台灣基督教的總數
大概如果不錯是百分之三點四
其中比例上是基督徒多
或者天主教徒多
誰可以回答我
是基督徒多
在印尼大概百分之十六是基督徒
百分之十六裡面
有三分之二以上是基督徒
三分之一是天主教徒
而現在百分之十六裡面的
三分之二的基督徒中間
有絕大多數的人開始注意靈恩派的運動
所以老的一派
因為受新派的影響
削弱了自己 以致於慢慢的萎縮
而靈恩派的囂張
把很多的人帶到他們的中間
在純正信仰的系統基礎教導上
是非常非常外強中乾的
這是現在的情形
那這樣天主教繼續發展他們的事業
而改教之後 他們是不是有內省
有沒有自己省察
以致於有新的內部的革新
當然有
但這是很緩慢的事情
所以當加爾文被趕離日內瓦的時候
天主教馬上有一個人
就寫了一些的很好的書
用很友善的態度
盼望整個日內瓦的基督教徒
可以挽回過來
回歸天主教母親的懷抱
重新好好效忠原先的信仰
因為他所用的拉丁文
他是寫的詞句非常妙
詞句非常美 文化非常精
而且所用的詞句非常感人
使很多的人受他的影響
就在這個時候 加爾文知道了這個事情
他挺身而起 用絕妙的詞句
用絕妙的文法
寫了一些為什麼要持守真道
回到使徒的教訓
結果才把日內瓦再挽回過來
在加爾文對這個紅衣主教的信中間
有這樣的一段話
我所尊敬的紅衣主教
你們的彌撒 好像是記念耶穌基督的死
但是我感覺到不是
你們是藉用彌撒的宗教儀式
來褻瀆我們的主耶穌基督
加爾文是一個很有禮貌的人
很文雅的人 很柔和和平的人
但是他為教義是一個絕對不讓
是非常堅守 非常硬
嚴肅的絕對持守真道的人
你們說 耶穌基督的聖餐
就是當你們做為神父主教的祝謝之後
就變成耶穌真正的身體
變成耶穌真正的肉
你們禱告之後
你們的葡萄汁就變成耶穌真正的血
你們是每一個禮拜重新殺耶穌一次嗎
祂每一個禮拜再分開祂的身體一次嗎
祂每一個禮拜再死一次嗎
這不是記念 這不是聖餐
你們用彌撒來褻瀆我們的主
所以加爾文的筆是很鋒利的
他所看的 他所論的
是你很難跟他辯駁的
所以歷史上加爾文對
這一個紅衣主教的講論
所記載下來的話語
就更堅強的使基督徒知道
我們應當怎樣持守真道
那昨天我對你說
上帝用一個北方的德意志的人
很粗壯 很坦白 很真誠
很勇敢的個性
去把龐大一千五百年建立起來的
越來越繁瑣而錯誤的系統
把它拆下來的時候
馬丁路德是做了拆毀的工作
但是能夠拆毀錯誤的
而不能建立正的
那我們的前途還是很渺茫的
所以上帝就用另外一個
比馬丁路德更年輕二十多歲的加爾文
成為一個思想最精密 邏輯最清楚
前後最一致 貫徹始終
恆常性的思想
來把聖經的道寫成系統的神學知識
雖然加爾文沒有用系統這兩個字
原來這兩個字應當是以後的文化的產品
但是很不湊巧的
無論他以前一千一百五十年的奧古斯丁
或者他以後四百年多年的卡爾·巴特
(Karl Barth,1886-1968)
在他們寫教義學的時候
都不約而同 不要用系統這兩個字
所以今天我們基督教到神學院
去讀書的人
就有了系統神學的課程
而這個名稱的本身
已經上了啓蒙主義的當
什麼都把它系統化
而聖經告訴我們
神的道是生命的道
生命的道隱藏著各樣的系統
但是生命的道本身不受系統的綑綁
生命的道裡面一定有系統
但是生命的道不是系統的本身
生命的道是超越系統的
是比系統更優越 更偉大
所以奧古斯丁所寫的教義學的
最重要的書
它的名稱叫作 De Civitate Dei
《上帝之城》
拉丁文翻出來就是上帝的城
The city of God
加爾文所寫的教義學的書
他的名字叫作《基督教要義》
(Institutes of the Christian Religion)
而卡爾·巴特所寫的教義學的書
它也不叫系統神學
它叫作《教會教義學》
(Church Dogmatil)
那這是不約而同
雖然在卡爾·巴特的理論裡面
有很多是跟原先的基本的加爾文主義
是相反的
但是他還是以自己是在改革宗信仰的教會裡面
所培育出來的神學家自居
所以他認為他還是 Reformed
今天我們對卡爾·巴特大有保留
因為他的啓示論 他的基督論
他的救恩論都有一些
一定要更多商榷
而把他帶回歸正路線的一些的
所以我們就不把他當作是正統的
只能照著範泰爾的解說法
(Cornelius Van Til,1895-1987)
把卡爾·巴特的神學的路線
當作是新正統的
現在我回過來
當加爾文離開世界以後
日內瓦就很有序的
能夠把繼續的這些東西傳流下去
因為加爾文沒有死以前
已經設立了 Consistory
Consistory 就是資訊委員的意思
就是一個在整個教會中間保守
也就是超越了普通的教會的執事長老
在教義上是一個整個中心
整個管制 鑒察
來護衛真理信仰的那些長輩
但他們就繼續不斷
把純正的信仰保持下去了
今天我們看見計志文牧師
(1901-1985)
建立聖道堂 中國佈道會
他死了以後 聖道堂的神學是哪一種
不大清楚
我們看見趙世光牧師建立了靈糧堂
(1908-1973)
靈糧堂兩代以後 是哪一種神學路線
完全不清楚
我們看見王明道建了基督徒會堂
(1900-1991)
基督徒會堂在王明道死了以後
要走哪一條路線 不大清楚
我們看見賈玉銘
(1880-1964)
我們看見倪柝聲
(Watchman Nee,1903-1972)
這些中國教會的大領袖
他們因為不注重教義
也沒有交待教義應當怎樣
以後忠心堅守怎樣持定下去
所以他們就沒有建立像 Consistory
這樣的東西
但是加爾文很注重這個事情
所以教會的教義要照著
我們所信的聖經的原理來持守下去
是符合使徒所傳給我們的教訓
使徒所帶來的傳統
所以這樣代代相傳
使從以前的領受
然後從領受變成繼承
從繼承繼續再傳講下去的時候
承傳的路線是很清楚的
中國教會應當醒過來
中國教會應當從改教家加爾文的身上
學習到怎樣尋找到
真正神隱藏在啓示中間的真理
成為我們信仰的基礎
怎樣尋找那些真正愛主的人
給他們以敬拜事奉的心
來爭取這個大的責任
那怎樣給他們懂得把這個傳的
能夠保守住 再傳給那些能夠傳的人
保羅對提摩太說
我把福音的責任交給你
你要交給那些善於教導的人
所以保羅到提摩太是第一代
提摩太到他教導的是第二代
提摩太再把教導的
交給那些門徒再教導的
是一代 兩代 三代 四代
這種精神就使教會不偏差
如果今天我們是以量為我們
成功的一個基準
然後我們看見有誰能夠帶領大聚會
就很多人來
認為他就是我們的救星
那教會就託付在那些有恩賜而沒有神學
有外表果效而沒有信仰骨幹的
所謂有恩賜的大傳道人下面
讓他們用他們錯誤的神學思想
來定向 來擺佈的時候
那我們教會的前途是不堪設想的
求主在這些聚會中間
使我們大家認清這個重要性
然後願意把你生命中間
神所給你的感動
當作你應當遵行的命令
一生一世在護衛真道
保守純正從使徒傳下來信仰的責任
當作你事奉主的責任之一 阿們
這是很重要的事情
那加爾文主義
除了神學的傳統持守很堅定以外
他也在文化使命中間辦了一個學府
而這個學府就用各樣的知識
來與上帝所傳的道並駕齊驅
把這些東西成為整個全民教育的工具
所以這樣日內瓦就成為神學中心
日內瓦也成為知識中心
日內瓦成為倫理中心
日內瓦也成為民政中心
因為加爾文就用神權的方式
來組織了一個尊重百姓的人民主權
人民的人權的生活的民主的一個運動
所以這樣從日內瓦產生的
不但是正統信仰的影響
也產生了全世界民主運動真正的標本
為什麼把民主運動真正的標本
放在日內瓦
為什麼不是放在以後
在1789年到1793年
發生的法國大革命的身上呢
法國的大革命嚴格的說
不過是一個暴民的運動
是一個私仇公報的一個歷史事件
是盡量流人血
達到這些被欺負過的人抬頭的機會
的一個新的運動
而這個運動對人何等尊貴
人有應當怎麼樣的基本權利
人應當受法律的保護
而法律的根本是上帝的公義
怎麼樣用上帝的道
來建立一個公義的社會
怎麼樣用上帝的道裡面的基準
來成為法律的基礎
這些在法國的大革命是沒有地位
給上帝的
而加爾文的日內瓦不是如此
他的議會的選舉
他的人權的尊重
他對法律的標準
是從聖經的道產生啓發的
所以凡是日內瓦的思想到的地方
凡是改革宗神學所影響的地區
一定後來變成民主運動的一個啓發
這個是歸正神學對全世界的人類
很大的文化的感動 文化的貢獻
這個就是長老會所到的地方
一定注重民權 一定注重要搞獨立運動
那麼台灣的長老會就變成
要搞台灣獨立的運動
那這個是不是等於歸正精神的延續呢
當然這裡面是有關連的
但是台灣的長老會
在這一件事情上所做的
是不是上帝的旨意
這一次在高雄有人問我這個問題
我說 台灣會不會獨立
我說 有可能
台灣會不會搞獨立搞不成
我說 也有可能
我不敢講 是不是上帝的旨意
因為台灣這幾百年來
真正大陸的關心是看不見的
而大陸不要台灣獨立
他的動機就是民主主義
因為這也是福建人到台灣
所以就變成大陸的一部分
但是台灣人說
台灣人是台灣人 不是大陸人
這是沒有辦法切斷文化的原源
也沒有辦法切斷血統的傳承
所以台灣人要搞台灣主體運動
這是一件應當同情 應當尊重的
但是是不是最後上帝賜福
給台灣有一天真正獨立
我不知道
如果從整個中國的整個統一性來看
當然沒有一個國家盼望
一個省搞獨立
另外一個省在搞獨立 那變成什麼
但是從台灣本身的本土意識來看
他們盼望有一個主權
建立自己的國家
這個也是可以同情的
所以我沒有答案
但是高俊明在監牢被訪問的時候
(1929-2019)
你為什麼搞台獨
他的答案 因為這是上帝的旨意
他是這麼勇敢
台灣的獨立運動
原先是一個長老會的神學家
在台南作院長的這一個人
後來被國民黨政府把他趕走
那是大概1969年的時候
當他一定要離開台灣的時候
在飛機場上 有記者問他
What do you feel
他講了兩句話
I am too old to cry
Too young to laugh
我要哭 已經太老了 哭不出來
我要笑 我太年輕了 笑不出來
所以離開到英國去
後來長老會的教會公報就繼續不斷的
在這條路線中間預備百姓的心
讓他們走這個可能到獨立的路線
那我在這件事情上
沒有負擔講太多
如果說有一天 上帝許可台灣獨立
我也可以高興
因為福建人出頭了
因為我是福建人
福建人跑到台灣 搞一個國家會獨立
也不錯吧
那麼如果不成
我也不會太悲哀 為什麼
因為如果可能的話
越少產生緊張關係
搞好各方面之間的和平 這也很好
那我告訴你 西方的人是不是盼望
真正保護台灣 也不一定
美國或者歐洲 讓你們兩方面吵
他漁翁得利 這個心理是很可能的
那我們自己爭了以後
結果會得到更多的好處 也不一定
但是我們如果和
是不是很多方面有損失 這也可能
所以這些事情不是我真正的 Concern
我真正的關懷就是神的道
在台灣 在大陸都興旺起來
而所有省與省之間
如果能夠促成彼此之間的了解
那是最重要的
如果有一天真的可以成立一個國家
我也盼望不要經過流很多人的血
如果有一天沒有辦法達到這個
而能夠有和平的辦法
取得彼此之間的了解等於這也很好
我要講的就是所有獨立運動
在尊重本土民情的方面
長老會是有貢獻的
但如果長老會的思想
是從這個角度去看
那就比較合乎聖經的意思
但是如果長老會是為了一種民族情緒
連像陳水扁這樣敗壞的人
都要用長老會要去支持他
我非常不同意的
因為這要分開來
這個對人權的尊重
是神真理的一部分
但是對貪腐的支持
這是違背聖經的事情
好 這個事情我就不再講下去了
所以這樣美國的獨立運動等等
都藉諸於加爾文神學的影響跟發揮
所以全世界各地的獨立
背後的動力就是長老會的思想
或者加爾文神學思想中間
對人權的尊重
所以這個對整個人類
後來這幾百年的影響
是大得不得了的事情
好 我們繼續講下去
這樣當改教運動以後
我們看見一些的副作用產生
是不能避免的
比如說 天主教馬上產生了
反改革運動的運動
這個叫作什麼呢
這個叫作 Contra reformation
反改教運動的運動在天主教產生
耶穌會就建立起來了
而耶穌會建立起來的時候
有一段很黑暗的歷史
這歷史是什麼呢
就是為了達到目的
他們甚至不計較用什麼手段
如果不注重手段是不是對的
只要能達到目的
那麼這個手段就可以亂用的話
這一定變成道德的喪失
變成倫理的喪盡
而天主教的耶穌會
曾經有過這一段的情形
之後當然有一些的更正
然後天主教也在這些事情上
從倫理上歸正
以後就越來越少這樣的事
但原先這樣的事是常常發生的事情
我們再看下去
德國方面因為馬丁路德改教的時候
強調因信稱義的道理
所以因信稱義是絕對的原則
就許多人體會錯了
以為一切的一切就不是靠行為
因為我們不是靠行為得救
所以得救以後 行為也不重要
那一產生這種誤解的時候
副作用就帶來了
整個信義會一百年以後倫理的頹喪
甚至改教的基督徒
已經反對天主教而獨立的路德會
他們信徒的生活
比天主教徒更不敬虔
比天主教徒更放蕩
他們更世俗化 更勇敢犯罪
因為我們不是靠行為嘛
我們是靠信心得救的嘛
我們是因信稱義的嘛
所以行為都不重要
而這個副作用產生
又使天主教有機會
重新大大講解行為的重要性
一方面鼓勵他們的信徒
繼續有好的行為來證明
他們是比基督教更靠近聖經
另外一方面
他們就用這些來攻擊預定論
跟信仰受了 Gratia
受了 Fide
這些聖經的教訓
所以那個時候對壘
產生的彼此之間的攻擊是多得不得了
所以到了第十七世紀的時候
路德會的教會裡面的會友
是一大片混亂
他們也沒有在純正信仰上努力學習成就
就在因信稱義的傲慢中間忽略了行為
結果就產生了路德會裡面的
一個內部改革
而這個內部改革
是從三個重要的人提出來的
第一個就是富朗開
(August Hermann Francke
1663-1727)
第三個新生鐸夫(Nikolaus Ludwig von
Zinzendorf und Pottendorf,1700-1760)
新生鐸夫是一個農場的主人
是一個有經濟實力的一個商人
是一個有力量護衛許多人的
那麼他就支持 用經濟支持
使這兩個教授發動新運動的時候
沒有後顧之憂
這個富朗開跟施本爾
(Philipp Jakob Spener,1635-1705)
是德國高級知識分子
教授裡面最敬虔愛主的人
他們認為教會需要改革
他們認為改革已經到了一個成就
然後信徒的道德變成敗壞
就顯出了這個果子不對的
所以我們一定要從內部產生復興運動
這復興運動的目的是什麼
第一 要過聖潔的生活
敬虔愛主
而過聖潔的生活 敬虔愛主
就要信徒天天讀經禱告
天天拘束自己
屏棄所有世俗的活動
所以他們就不看戲
他們就不抽煙喝酒 這些強烈的東西
他們就過一個很節省的生活
不隨便花錢 不奢華宴樂
沒有大的宴會等等
這樣這一些人就刺激了一些
有天良 受自己的良心責備
而願意悔改的人
這樣就在教會裡面
這種運動推開
使許多德國路德會的信徒
就變成一些開始離開罪惡
開始悔改
然後組織一些小組的團契
而這些小組的團契組織了
教會就興旺起來了嗎
好像是
結果產生了教會的分裂
因為已經改革的教會
裡面又變成改革宗
又有另外改革的基督徒
這些已經改革的基督徒就自以為義
而輕看其他的基督徒
因為那些還在世俗中間奢華宴樂的
看見這一批敬虔聖潔
過禱告讀經生活的人
是教會裡面好像新一派的法利賽人
所以他們認為
你們是在教會中間組教會
那這個就叫教會中的教會
The church in church
就變成耶穌基督的身體
在路德會裡面又產生了分裂
但是這一派的人嚴格的說
是比世俗派的 是比放蕩的
是比隨便犯罪的
過自由放縱生活而自以為是因信稱義
就是真基督徒那一派的人
當然這一派是更親近主 更熱心 更好
更聖潔 更敬虔的人
所以他們就給他一個名稱叫作敬虔派
神學院的名稱叫 Pietism
你可以去查 Google
而這個 Pietism
敬虔的路德宗的基督徒裡面
後來也產生了兩個極端
一個是很好 忠心事奉主的人
另外一個是變成只注重內涵的奧祕
而結果忽略了
真正字跡中所提的純正信仰
所以德國有兩個很重要的人
都是這一種敬虔派的家庭所產生出來的
一個就是巴哈
(Johann Sebastian Bach
1685-1750)
巴哈是敬虔派傳統家庭裡面的基督徒
另外一個是弗里德里希·史萊馬赫
(Friedrich Daniel Ernst Schleiermacher
1768-1834)
弗里德里希·史萊馬赫跟巴哈
都是敬虔派的後代
而巴哈的成就有目共睹
成為偉大的近代最古典
最神聖的音樂之父
而史萊馬赫變成近代思想中間
最離經背道 新派神學之父
這都是敬虔的教會產生出來的
到了二十世紀七十年代的時候
所有新派的神學家還是非常
非常尊重史萊馬赫
但是事實證明過幾十年以後
新派教會慢慢慢慢被架空
聚會的人數越來越少
很多人就回到世俗 就不再信上帝了
所以我們看見改教以後
發展的一些很複雜的情形
在德國還有一些很敬虔的人繼續下去
那他們最大的成就
就變成宣教精神的發揮
那這個宣教精神的發揮
就因為從這些敬虔派裡面產生一群的人
叫作摩拉維亞弟兄會
(Moravian Brothers)
有一次約翰·衛斯理
(John Wesley,1703-1791)
在船上遇到這些人
才發現這些人這麼熱心傳福音
就感動了約翰·衛斯理
刺激了以後英國的宣教運動
所以這個福音的傳開
跟摩拉維亞弟兄會是有關係的
而摩拉維亞弟兄會跟敬虔派的德國
這一批的人是有關係的
所以施本爾 還有富朗開 還有新生鐸夫
所帶來的路德宗裡面的改革
對全世界的宣教工作是有
見解性的大影響的
我們再傳下去
那麼這樣在路德宗 在改教宗
還有在蘇格蘭許多的地方
特別是蘇格蘭受加爾文影響
回去改教的最偉大的
也是最勇敢的改教家
叫作約翰·諾克斯
這一個人勇敢抵擋
當時最反對基督教的一個女王
叫作瑪麗一世
(The Queen Mary ,1542—1587)
血腥瑪麗
(The Bloody Mary)
你們現在如果看到在酒裡面
有一種酒叫作「血腥瑪麗」
(Bloody Mary)
你不要奇怪 因為這個就用她的名字
這個叫作血腥瑪麗
血腥瑪麗用她的刀殺死
凡是敢反對天主教的基督教人士
所以在蘇格蘭因為血腥瑪麗所逼迫之下
為了真理而死的基督徒是多得不得了
所以因為她發現裡面有一個
是整個蘇格蘭反天主教力量的
主導的領袖
所以她就下令要在那一天裡面
殺死約翰·諾克斯
有一點像耶洗別下令
以利亞 我指著神明向你起誓
明天這個時候我一定取你的生命
從心理學來說
這是自卑感發出的命令
要殺就殺 還要說 明天這個時候
是暗示你要跑 還有二十四個鐘頭
免得我殺完你
我討來百姓反對我的麻煩
所以我給你機會跑
然後如果我殺不成 人家不說我不敢
是說你逃掉了
大概這樣的情形
那有一個傳說這樣說
血腥瑪麗下令殺約翰·諾克斯
的那一天晚上
約翰·諾克斯還不必想明天要怎麼躲避
要怎樣對付
那一天晚上血腥瑪麗先死了
神的主權在蘇格蘭
所以蘇格蘭的長老會就把這個名稱
Presbyterian Church
成為原裝的名稱帶到全世界去
所以全世界的長老會的名稱
不是從英國來的 不是從法國來的
不是從瑞士來的 不是從德國來的
是從蘇格蘭來的
然後這些教會就在世界各地
成立了他們的分會
後來就叫作長老會
當然有的是直接從蘇格蘭
直接派傳道人
有的是透過美國的長老會派傳道人
所以這個名稱全世界的長老會
是從這裡來的
那麼在英國就有一個三十九條
The thirty-nine articles
《三十九條信綱》
你們要注意的
因為這裡面所寫的是歸正宗的神學
以後還產生了一個
《西敏信條》
(Westminster Confession)
神學家在英國的政治界裡面
因為贊成基督教加爾文主義的
這些潮流佔上風
就召集了一大堆的神學家
研討信仰的問題
結果就產生了三十九條的信條
你們可以在教會歷代信條學
或者教會歷代信條的匯集的書本裡面
你們甚至可以在Google找
這裡面看見改革宗信仰
The Westminster Confession
The Westminster small catechism
《韋斯敏斯德小要理問答》
從 The thirty-nine articles
這都是很重要的改革宗
或者歸正神學的信條記錄
這除此以外我們還要看到
在荷蘭跟比利時的發展
荷蘭曾經有一次就是昨天提到的
這一個雅各布斯·阿民念
(Jacobus Arminius,1560-1609)
為了反對預定論的問題
向荷蘭的議會提出五條的質問
這五條的質問辯論越來越大
後來影響了全荷蘭的議會
宗教就召集了所有教會的領袖
在 Dordrecht(多特會議)
或者 Dort
這個是英文
Dordrecht 那是荷蘭文
(多特會議)
這個地方主持了一次
宗教辯論關於預定論的教義的大會
花了很長的時間
結果制定了裡面可以歸納成五條
加爾文信仰救恩的五大原則
第一個原則 就是全然的墮落
第二個原則 就是無條件蒙上帝揀選
第三個原則 耶穌就是來
為拯救祂所揀選的人死
限量的贖罪
第四個原則 當聖靈繼續工作的時候
罪人最後不能抵擋 就順服 就蒙召
受感動 重生得救
第五個原則 凡重生得救的人
上帝一定保守他
使他直到永永遠遠 不會失去生命
那這些原則都是聖經的
但這些原則歸納成這幾句話的時候
就產生了很多人誤解
以致於反叛
如果說 人是全然墮落的
是不是等於人是一文不值的
而全然墮落
我每一條給你很簡單的解釋
全然墮落的意思是犯罪以後
罪的影響已經玷污到人的每一個層次
天主教說的 意志墮落了
但是理性沒有墮落
改教家說 沒有
特別是加爾文的思想
人連理性也污穢了
當非基督徒的科學家
用他們理性的探討
可以找出最準確的天文數字
可以找出最準確的天然定律的時候
豈不證明人理性沒有墮落嗎
那我們從一個基督徒得救以後
是不是得救那一天開始
他就變成更聰明
讀書用更少的時間就可以畢業
也沒有啊
是表示理性沒有墮落的跡象
也沒有拯救的成果
這樣理性是沒有改變的嗎
但是改革宗的神學
對全然墮落的解釋
不是這樣表明這麼簡單
我現在用一個例子告訴你
非基督徒跟基督徒
思考上帝創造的大自然
做出的研究 達到的果效
很可能非基督徒比基督徒做得更好
這就表示他理性不墮落了嗎 不
因為他做完以後
他結果就把思考得到的成績
當作自己的成就
不把榮耀歸給上帝的時候
這就是他理性的墮落
你明白嗎
今天全人類受到最大的威脅
不是外星來的 不是動物來的
不是 H1N1 來的
今天人類受到的最大威脅
就是當人用墮落被造有限的理性
去研究上帝創造的自然界中間
一切的事實
所領取的 所歸納出來的科學成就
被變成一種實用科學的時候
受人的控制
然後就成為人自己對自己的綑綁
實用科學(Practical science)
是變成賺錢的工具
所以人在科學上研究的第一手成果
就變成被大富翁買了版權
以後就壟斷營利的這個東西
然後這些沒有錢的人
就沒有辦法看醫生
因為買不起那麼貴的藥
那麼那個藥本錢是不是那麼貴呢
不是
藥是從神所造的大自然提煉出來的
本來就是上帝給人類免費可以用的
那為什麼變成只有有錢人可以用
窮人不能用
因為有錢的人能夠出版權
能夠出專利費
能夠收買這些的機構
然後他們就藉著已經簽的專利
的這一個好處
賺了許許多多的錢
結果因為科學的成就
就使神所造的東西被壟斷被封閉
然後很多人死
這就是人類的危機
那這些就是人有理性發現
卻很不理性的運用
人有理性找出神隱藏在宇宙中間
所有的知識跟所有的智慧
但是結果卻因為人的自私
人違背理性
不照理性的功能
來非理性的 來壟斷 來使用
所以就變成人類自己成為
人類自己的限制
人類自己成為人類自己的仇敵
人類自己陷害自己的人類而不自知
這個時候利害關係
已經大過是非關係
這是理性完全沒有辦法自主的
來做一些照著理性應當做
對人類有益的事情
所以這個在宗教信仰中間
歸正神學很清楚的看到
人是全然墮落的
全然墮落的第一條
就是成為使你不得不要相信
無條件的第二條的基礎
如果人是完全墮落的
人就完全不能救自己
沒有救自己的可能
所以如果這一個完全墮落的人
還能被拯救
就表示在他裡面根本沒有任何條件
可以蒙上帝拯救
所以 Unconditional selection is base
on the Total depravity
第三 那麼這些蒙揀選的人
是不是所有的人呢
聖經從來沒有暗示所有的人得救
聖經告訴我們 以後在末後的日子
在基督來的世界末日
有一些死人復活了以後被稱義
有一些人復活了以後被什麼 定罪
所以這樣就有人與神永遠在聖城
天國裡面同在
有人被丟在地獄裡面
這是第二次的死
這樣就變成限定贖罪
能得救的人不是所有的人
能限定的人是有限的
能得救的人是被預定的
所以這些被預定的
在限度中間得救的人就告訴我們
耶穌基督救贖的功能
不是運行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耶穌救贖所達到的功能
是運行在拯救祂自己的百姓身上
妳要給祂取名叫耶穌
因為祂要將全世界的人從罪惡救出來
是不是
回答 是不是
因為祂要將自己的百姓
所以這個是限定
很多人一提到限定的贖罪
馬上說 你們加爾文主義把耶穌的權柄
耶穌拯救的能力把它變成有限化了嗎
不是的
這是聖經的教導
在約翰福音第十七章第九節
耶穌說 父啊 我為他們禱告
他們是誰 祂的子民
我的羊聽我的聲音
不是我的羊不聽我的聲音
我帶他們出來
他們跟隨我出入得草吃
我來是叫我的羊得生命
而且得的更豐盛
而那些不聽祂聲音的 不是蒙揀選的人
所以耶穌說 我為他們禱告
下面的一句話 你沒有注意
我現在要你注意
不為世人禱告
耶穌說 我為他們禱告
所以這一句話就告訴我們
限定是真的 選民是有的
選民之外就是限定之外的非選民
耶穌不為他們禱告
我有一次在一個很重要的長老會神學院
已經半走新派的
我講這一節聖經的時候
一個荷蘭的大教授皺著眉頭一直看著我
我就一直看著他
後來他站起來說
你為什麼用這一節聖經
我回答說 為什麼不用這一節聖經
這聖經是上帝的話嘛
他說你故意要強調耶穌限定嗎
我說 不是我故意強調
是聖經自己隱藏著
是你沒有去強調 你沒有去找到的
耶穌大可以只講前面一句
我為他們禱告 就好了嘛
為什麼要惹事生非
接下去再講 我不為世人禱告
引起大家很多的猜疑
引起大家很多的不滿
但我們的主就是如此
因為祂說 蒙召的人多 選上的人少
這個就是限定
所以加爾文多特的會議
產生了五大特點是應當要接受的
這不是因為符合你一廂情願
的限制想法
然後叫上帝
來討人的喜歡
上帝大可不必討你的喜歡
來限定祂講話的自由
來削弱祂真理的全面的表達
所以耶穌基督說
我為他們禱告 不為世人禱告
那我們傳福音到底傳給全世界的人嗎
是
耶穌為全世界的人死嗎 是
但是死的果效真正達到每一個人嗎 不
我們傳福音給全世界的人
是我們的責任嗎 是
然後是不是全世界的人都會信耶穌 不
主對以賽亞說
我差你們到他們中間去傳講
講的時候 你一定要講
但是讓他們聽 聽不清楚
看 看不見
免得他們回轉過來 我就醫治他們
上帝要我們傳福音給每一個人
但是上帝告訴我們
不是每一個人後來都聽從福音
信了耶穌
那你說 上帝願意萬人得救
這個萬人就是所有的人嘛
這個萬人就是所有祂所揀選的人
上帝不是說 萬人得救嗎
如果上帝真的願意萬人得救
然後上帝又給一些人
一生沒有聽過福音一次的機會
有沒有人終生沒有聽福音機會一次
有沒有
又願意萬人得救
又不給機會給他聽福音
那這個上帝是誠實的嗎
這個上帝是真正要每一個人得救嗎
不啦 祂不過講一個理想
連祂也沒有辦法
那如果祂也沒有辦法
這個上帝是全能嗎
他說 不是不全能
是我們不要傳
那我們不要傳就影響上帝的全能嗎
你再講下去 你就亂七八糟了
所以你只能說 祂要救
把祂自己的百姓救出來
凡是祂的羊就聽祂的聲音
凡預定得永生的就信了
聖靈給你感動的人
是照著聖靈的意思
風隨著意思吹
從哪裡來 往哪裡去 你不知道
重生的人也是如此
這些整個一步一步
結合起來的總綱 總原則
就是神按照祂的主權
拯救了祂所預定的人
而這些人就等我們把福音傳開
把他們彰顯出來
所以你傳福音的時候是高舉十字架
你傳福音的時候是宣布上帝的救贖
你傳福音的時候要彰顯神預定的人
因為在這城裡面有我許多的選民
你只管講 不要閉口
講完了他們會露出來的
上帝說 這城裡面
所有的人都是我的選民
有人選所有的嗎
收所有的 就說收所有的
你不能說 收所有的 這個叫作揀選
揀選的含意
已經包括了有一些人不被選
才叫作揀選
你結婚的時候 你揀選一個
你不能說 我看妳們個個漂亮
我揀選所有的結婚
連這種詞意都不懂 你怎麼解經呢
所以第三條 有限量的揀選
有限量的救贖
不是限定耶穌的救贖能力
乃是指救贖果效不是所有人都得到的
第四條 多特會議的第四條
叫作不能抗拒的恩典
Irresistible grace(不可抗拒的恩典)
什麼叫作 Irresistible grace
上帝不准人抗拒
這樣人蒙揀選 蒙救贖
都是上帝定了
人不是變成一個這一種 Robot 機械人嗎
人不是完全沒有自主嗎 不是
這裡所講的 不可抗拒的恩典
是指雖然你常抗拒
結果祂的愛 祂的感動
祂重生你的能力
大過你反對祂的能力
祂赦罪的能力
大過你抵擋祂犯罪的能力
結果你沒有辦法
正像什麼
正像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看他 不
但是過了五年以後
這個人還在等她
而且真心等她
而且無微不至的等她
那這個女孩子說 不
就從 B flat調 掉到 F 調
再過幾年以後
別人來追求她 都是來騙財騙色
根本不真心愛她
所以她更喜歡嫁給另外一個
好像更漂亮的人
但是這個人有其外表 沒有其內心
再過幾年以後 她自己想
我自己也越來越老了
那要我的 都一個一個娶了
那個人還在等我
後來她試試看
再給那個人一次的機會
其實那個人不需要妳給他機會
他就等到妳甘心情願
正像聖經說 不要驚動我所愛的
等他心甘情願
後來有一天 那個人再對妳說
我永遠愛妳
妳說那就照你的意思嫁給你吧
那這個叫作不能抗拒的恩典 懂嗎
不能抗拒的恩典
就是祂的愛大到一個地步
你到最後沒有辦法
你說 主啊 原來我是屬於祢的
赦免我從前常常向別人
以為我嫁給別人比祢好
因為只有祢有這偉大的愛
才是我永遠的歸宿
聖靈也是這樣
所以我那首詩歌
以往我未曾謙卑 主
我雖然常抗拒祢 主
我故意寫的 為什麼
我是 Reformed 的人
但我寫那一句話
是要對那些不接受第四條的說
我們常抗拒
但是最後祂的愛迎娶我們
我寫的詩歌都是神學啊
不是隨便寫寫幾句話的
我今跟隨我主 靠祂力量跑天路
有沒有跟隨主啊 有
是自己有力量跑的嗎
是靠祂的
上帝的榮耀照在我身上
我們走這一條天路 跟耶穌走
是面向什麼 永遠的家園
不是不知道前面到哪裡去
你說 亞伯拉罕就不知道到哪裡去
亞伯拉罕不知道但是上帝知道啊
上帝不背乎自己 祂的應許是永遠的
所以你跟隨祂 是面向永遠的家園
就這樣
所以每一句話
我是用神學思想放在詩歌裡面
我與主同行 主與我談心
神啓示我 神安慰我 神給我力量
我行的時候 曠野路中間不孤單
因為主帶領我經過曠野路
那我們回到第五條
第五條就是這個叫聖徒恆忍蒙保守
(Perseverence of the saints)
聖徒的堅忍
這一個蒙預定得救的人
是完全墮落的罪人
是無條件蒙揀選
所以一定要靠恩典
是耶穌特別的為他死
是有限量的 是選民
而這一個人曾經抗拒
結果完全沒有辦法
聖靈得勝 他就悔改歸主了
然後這個歸主的人
他要堅守信仰
但是這是聖靈給他的保守
到最後他真正走完跟隨主的道路
得救了
所以到了十七世紀 十八世紀的時候
我們看見世界有很多反對的力量
但是上帝就藉著真正愛主的人
形成了教義的完整
形成了最有系統 精細的信仰
那這個時候
路德會所走的路沒有經過這些
而荷蘭的阿民念刺激了教會的神學家
想了這麼多最重要的課題
就把基督教的預定論奠定下來
預定論整個的原理就是一條
上帝的恩典是大過人的回應
上帝的救贖是先過人的明白
上帝的揀選是超越了人的選擇
這個是把神的偉大 神的榮耀
神的優越性提出來 因為祂是神
不是因為你要信祂 祂才救你
不是因為你要甘心作基督徒
祂才有辦法揀選你
不是因為你愛祂 後來祂不好意思
沒有 我們愛 因為上帝先愛我們
耶穌說 不是你們揀選我 是我揀選你們
你們沒有尋找我
是人子來尋找拯救失喪的你
所以預定 神的主權 神的主動 神的預先
神的預定 神的權柄 神的計劃
然後在這個計劃中間
祂就用各樣的智慧
各樣的辦法 用祂的靈
諸方 多方感動
多次引導
到最後把我們抓回到祂的面前
所以這個整個的神學思想
不可以用字面去隨便定義
隨便來定罪
整個的神學思想
要從全本聖經的精意統合起來去了解
為什麼給孩子受洗
孩子不懂 也沒有信
你這樣違背聖經
我問你 你得救以前
是不是上帝先預定你得救的
上帝先預定你得救
或者你先信耶穌 祂才預定你的
你還沒有生出來啊
孩子沒有信主以前
我為他施洗
用水施洗 不證明他得救
水從來沒有救人
所以約翰說 我是用水給你施洗
在那以後
在我以後來的 用靈給你施洗
那個才是真的
這個不會預表
所以我們給嬰孩施洗是告訴眾人
我是基督徒
我相信我的孩子還不能信以前
上帝已經愛他了
否則怎麼把他生在基督徒的家裡呢
給他有機會聽我要傳的福音呢
我先把這個孩子帶到上帝面前
說 主啊 祢的恩先於他的信
我把他帶到祢的面前來
那為什麼用洗呢
用嬰孩奉獻就夠了嘛
你說 是啊 聖經有嬰孩奉獻
嬰孩奉獻是舊約
耶穌是生在律法之下 所以嬰孩奉獻
很多人引用一 兩節的聖經
以為他是最合聖經的
他根本摸不清楚 根本想不清楚
耶穌生在律法之下
耶穌還沒有成全救恩以前
一個生在律法之下的孩子是嬰孩奉獻
那麼我們今天在聖靈降臨以後
彼得回答那問他的人
我們應當怎麼做 才可以得救
彼得說 你們要悔改
離開你們的罪
然後奉耶穌的名受洗 洗淨你的罪
你們就必領受所應許的聖靈
受洗預表領受聖靈
這是賜給你們 你們的兒女
以及一切遠方的人
所以你們的兒女也可以啊
領受洗禮
你們的兒女可以除去罪
你們的兒女可以領受所應許的聖靈
這應許是給你們 你們的兒女
以及一切住在遠方的人
你說 那裡是講聖靈是應許啊
沒有說 受洗是給你們的兒女的
但我問你 耶穌基督的福音傳給一家
這一家人全家得救
你信耶穌 你和你一家就必得救
這一句話是誰講的啊
是保羅講的 在哪裡啊
在腓立比的監牢裡面講的
他當時地大震動
整個鐵鍊都開了
他就可以逃走了 他有沒有逃走啊
所以如果他逃走
那個監卒可能會被殺頭
因為你放走監牢裡面的囚犯
你責任這麼大
我要向你用律法來追帳
他快快跑到監牢看
保羅不走
世界上有這種有機會逃跑不跑的
多麼好 好在是你
幫助我不被砍頭
他就跪下來 那我要怎麼樣才能得救
應當保羅跪下來 我要怎麼樣才能出去
變成反過來 我要怎麼樣才能得救
這樣的好人 你一定是什麼人
你救救我吧
你既然幫助我 我要知道我要怎麼樣
你當信耶穌
你和你一家就必得救
他嚇了一跳
原來這是基督徒
他有基督拯救世人的法寶
他自己也真的感覺到被關在監牢
不是什麼痛苦
因為他只要會唱歌
唱歌唱到監牢動搖 很重要
你不唱歌怪不得禮拜堂不動搖
我們唱偉大的詩歌
在痛苦中讚美 在夜間歌唱
然後神就使我們的詩歌 我們的讚美
改變了環境
而改變環境不是為我們自己
得釋放的好處
改變環境是使我們見證的一個機會
所以我當怎麼行才能得救
當信主耶穌 你和你一家就必得救
這個人快快回家
去做什麼
對全家的人說 我們全家可以得救
來 當天晚上就全家受洗
我要問 你可以不可以說
當天全家受洗 沒有孩子
你可以下這樣的結論嗎
聖經沒有說 有孩子啊
但是聖經也沒有說 沒有孩子啊
你怎麼有資格說
當天他老夫老妻兩個人就來受洗
可能他就帶著他的妻子 孩子
全部叫醒來 一同來受洗
沒有一個人有權柄說
當時沒有孩子受洗
所以嬰孩施洗的 Reformed 神學
的基礎是什麼
The grace of God is prior to
human response
當我們還沒有悔改以前
神已經預定我們了
當人類還沒有被創造以前
耶穌基督已經被定 成為被殺的羔羊
當我還沒有生出來以前
耶穌已經上十字架
所以如果我們強調 信而受洗就必得救
你要讀第二句話說什麼
不信的就必滅亡
沒有說 不受洗的就必滅亡
所以重點不在受洗
重點在什麼 信
那麼嬰孩不能信嘛
但是嬰孩有父母的信心
把他們帶到主的面前
耶穌說
你不要攔阻你的孩子到我面前來
讓孩子到我的面前來
讓孩子到面前來
就讓耶穌祝福就好了 為什麼要受洗呢
因為受洗是預表聖靈降臨
你們接受
奉主的名受洗 洗淨你們的罪
就必領受所應許的聖靈
所以你說 洗了以後得罪主
不再信主怎麼辦
你如果怕嬰孩受洗以後會離開上帝
我問你
大人受洗後來離開上帝的多不多
多 這麼大聲
可能你就是其中一個 現在跑回來了
所以請問 那些替大人施洗的教會
你敢擔保你洗了 他永遠信主嗎
因為他已經信了
相反的 最偉大的聖徒
很多是從嬰孩就受洗的
然後他們一生一世愛主
最重要的就是父母親立志
我不是把他帶來推卸責任
是把他帶來用父母親的心志
對主立約 祢把孩子為產業賜給我
我要把祢的福音傳給他
祢把孩子的生命交給我
我要照祢給我的責任
把他們在基督養大成人
這是基督的榜樣
基督說 父啊 祢把他們交給我
我把永生賜給他們
上帝給基督的是萬國跟地極
祢以萬國為基業
以這個地極為產業賜給祂
祂用鐵杖管理萬國
但是祂要用木杖來牧養祂的羊群
所以約翰第十七章就說
父啊 我已經把永生賜給祢所賜給我的人
什麼意思呢
父賜人 基督賜永生
照樣上帝把孩子交給你
你就把永生的道交給他
所以把孩子帶到上帝面前施洗
這個不是表示水能使他得救
這表示我憑著上帝的恩約
接受這份禮物
然後在上帝面前奉獻交給主
求主給我力量
照著祢的 把他養大
那這樣我們看見加爾文派的思想
就成了一個很完整的系統
成為教會永遠不得不一定要好好追求
成為永遠教會可以從其中
找到最完美答案的一個神學系統
然後這個在恩約裡面
就找到了聖經裡面上帝的應許
整套的神學思想
所以加爾文的神學又叫作恩約神學
The theology of covenant
我們在加爾文神學裡面
不是在路德的神學裡面找到這個系統
所以這個是今天我從內部神學的發展
宗教改革運動以來的情形告訴你
那現在我要告訴你
在外面發生了什麼
在教會的外面發生了什麼
對改教反彈的東西
除了天主教以外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叫作 Radical Reformation
這個叫作極端的
或者 Radical 激進派的改革分子
激進派的宗教改革是看不起馬丁路德
也是看不起加爾文
看不起慈運理
他們自己也不肯暴發運動
也不敢衝在前方
也沒有思想系統的經歷
也沒有建立什麼信仰回歸的路線
他們是一方面以為自己比別人好
一方面專批評別人
世界上常常有這種人
從來不會煮菜 你煮什麼 他都說不好吃
叫他煮的 連飯都煮焦了
但是他一坐上桌子 這個不好
他不過要告訴人 他比別人厲害
真正貢獻沒半撇
什麼都沒有
但一講起批評的話 好像最高的
你自己不要作這種人
你要謹慎教會這種人
因為那些只懂得批評
而沒有貢獻的人
是發揮破壞力過於發揮創造力
每一個人都有這個毛病
每一個人都有這個試探
每一個人都在這一方面
表現的比別人高一等
叫他真正去做 什麼也不會
所以你要謹慎
不要落入魔鬼這一方面的試探
Radical Reformation
就從一些自以為屬靈的人中間發生出來
這人總以為上帝給他感動
超過路德 超過加爾文
路德 加爾文肩上有這麼大的責任
在一些小節上
就給他們做為批評 攻擊的對象
他們裡面所講的
根本就是從聖經抄一些出來
我們所領受的 上帝直接對我們的啓示
所以一聽下來
不懂的人就以為
他們是比路德更靠近上帝
因為路德 加爾文都是抄抄聖經
他們是直接從神領受
近代的中國就出了一個倪柝聲
上帝直接啓示我
上帝特別對我說話
所以他是像使徒特別領受啓示
結果講的道一大堆錯的時候
他怎麼逃避 沒有辦法逃避
舉例 倪柝聲說
耶穌基督擄回被擄的
就大大發揮那一套理論
結果那一套理論在中文
以弗所書第四章第八節是翻錯了
原文不是擄掠了仇敵
是擄掠了被擄去的
擄掠了被仇敵擄去的
倪柝聲就直接把它解釋成擄掠了仇敵
那麼他們又講了一些
再舉一個例子 比如說
上帝的道像兩刃的利劍
是可以把靈與魂
把骨節與骨髓
把思想與意念剖開來
然後他就大大解釋
人沒有得救以前 靈魂是混在一起
後來聖靈工作以後 就把它剖開來
藉著道把靈魂剖開來
所以你就變成不是混雜
你是變成一個屬靈人 或者屬魂人
倪柝聲二十六歲寫了一套書叫作屬靈人
屬靈到一個地步
連自己的名字都不寫下去
好像他一切榮耀都歸給上帝
你們寫文章一定要把名字寫下去
不是為了使人看你多麼厲害
是為了有錯 抓你來算帳
有一些人屬靈到一個地步
我不寫名字 我就比別人屬靈
不是 你寫的會有錯的
如果你寫了
你敢寫名字 我就抓你來算帳
你負責任 你講不對 你收回
你不寫名字就把榮耀歸給上帝 不是
所以很多人有一種錯誤的屬靈觀
那用那個屬靈觀把自己提高到一個地步
然後自己欣賞
你看你們大家都讀我的文章
我沒有寫我的名字
我是把榮耀歸給上帝
上帝說 要打你屁股
什麼把榮耀歸給上帝
所以我就問他們幾個大將
一個美國人 四個華人
有台灣來的 有克利夫來的
還有美國人來的
我說 你們很尊重倪柝聲
你們怎麼解釋
希伯來書四章十二節
他說 就是這樣
靈剖開 魂就分開了
我說 你大大討論那一節
那一節有三句話啊
上帝的道是大有能力
可以把靈與魂剖開
也把骨節與骨髓剖開
你們有沒有聽上帝道聽到結果
骨節 骨髓全部剖開的
有哪一個人
你們有哪一個人聽道一半
後來骨髓全部流出來
就不在骨節裡面 有的請舉手
為什麼你從來不解釋第二句話
為什麼你只解釋第一句話
因為那一句比較配合他的神學思想
而他的神學思想不是從聖經歸納出來
是從自己想像
大概很好 就歸到聖經
找到一節可以利用的 就來大大發揮
這個叫作倪柝聲
這個叫作李常受
(Witness Lee,1905-1997)
李常受1989年在洛杉磯
講十多天的道
已經是八十多歲
還一天站在台上七 八個鐘頭 很偉大
從身體來說 很偉大
從解經來說 亂七八糟
他說 上帝本來是生的
像雞蛋是生雞蛋
後來經過煮了以後就變成熟的
上帝現在熟了 對不對
上帝跟生出雞蛋比
我有一個弟兄跑去聽他 佩服得不得了
回答說 全世界我最尊重的兩個人
一個李常受 一個唐崇榮
我說我不敢當 他年紀比我大很多
他的屬靈經驗很多
我是一個很平常的人
但我要知道你尊重他什麼
他這本書多麼好
我翻過來
神就很奇妙的給我忽然間看到一段
我說 你看這一段對不對
他說 我那個時候沒有聽到
他講的幾乎就是這個
我說 你那個時候聽一半就打瞌睡
所以講對的地方 你聽到了
講錯的 你都在睡覺
你就因聽到對的 你就佩服他
現在上帝就會找到
使你不要佩服他的原因
上帝本來是生的 像生雞蛋一樣
後來煮了很久以後就熟了
雞蛋熟了 上帝也熟了
上帝怎麼生 怎麼熟
經過道成肉身 死而復活
就慢慢形成了一個新的靈出來
主就是那靈
所以原先的上帝是一個生的上帝
經過耶穌道成肉身 死而復活以後
到了聖靈降臨節的時候
變成那靈的上帝
怪不得在約翰福音第七章耶穌說
節期的末日 大聲呼喊說
凡信我的人 必有永生在他心中
活水江河流之不竭
接下去聖經最後一句話
那時因為聖靈還沒有降臨
李常受說 你去查原文
原文不是聖靈還沒有降臨
Because that Spirit was not yet
這應當怎麼翻譯
那時候那個靈還不存在
那個靈還沒有
所以等到已經成就了那個靈以後
才降臨在人的身上
那個叫作聖靈降臨
因為那個靈已經成了
所以耶穌在地上作人的時候還在被煮
從生到熟的過程 還沒有熟
到有一天成為那個靈以後
這個叫作三一的靈
所以他對三一論怎麼解釋我不知道
但是如果要按原文來解釋
That Spirit was not yet
真是可以翻譯成那靈還沒有存在
但是一定要這樣翻譯才合乎聖經嗎
那個靈如果是聖靈
那麼在創造的第一天
人在還沒有被造以前就存在了
起初上帝創造天地
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
接下去一節說
上帝的靈運行在水面上
所以上帝的靈
如果指的是第三位格的聖靈
在沒有人以前就存在了
有一個人問一個問題
聖靈感動是不是心理作用
我們就回答說 當沒有人
也沒有的心
也沒有人有心理作用以前
聖靈已經運行了
所以聖靈跟心理作用
是完全不一樣的事情
如果你把你心靈隨便的感動
當作聖靈感動
那是你冒犯
不是聖經錯了
然後把聖靈跟心理混為一談
因為聖靈是獨自於所有被造之靈
自我存在的上帝的靈
你把這樣解釋的話結果就
那一節為什麼 Was not yet
那個時候還沒有在
還沒有在不等於還沒有存在 懂不懂
今天請問 我們這裡有沒有陳水扁在
所以陳水扁今天不存在
不是這樣解的嘛
他在但是在那邊
他不在這邊
在
所以李常受 倪柝聲解經的時候
他們先輕看神在歷史中間傳統
藉著教父 藉著改革家
偉大的光照產生的神學成就
就一廂情願說
我是特別從上帝的引導
特別有上帝的感動
聚會所的人還曾經冒犯一件事情
他們說 蓋恩夫人所領受
(Madame Jeanne Guyon
1648-1717)
所經歷的屬靈的分量
甚至超越了使徒所領受的啓示
對不對啊
這個就是 Radical Reformation
的神學基礎
你們所說的都是抄書的
都是別人的
我是直接從上帝領受的
所以這些人常常馬丁路德 加爾文
這些大改教的一個很可怕的挑戰
因為他們輕看這些改教家
他們的原因就是說
有 Inner light
我裡面有內在的光
聚會所幾十年前常講這一句話
裡面的看見比外面的看見更大
因為有神的靈在裡面用光光照我
所以你能看見別人沒有看見的
我告訴你 我也看見很多人沒有看見的
我解經的時候 很多書都沒有的
但這表示我特別領受啓示
去超過所有的使徒
超過所有的改教家 不是
神的靈繼續光照一些人
讓這些人分享對已經啓示的真理的解釋
而不是對還沒有啓示的真理 新的領悟
如果你領受了新的領悟
豈不等於過去的人
如果沒有你這一套 他們就不完全嗎
那麼那些人就不能得救了
因為他們所領受 不過是從別人來
你才直接來
保羅說 我不是從人領受
我直接從神領受
保羅可以講 我不可以講
保羅可以說 我直接從神領受
不是從人領受
保羅可以講 倪柝聲不可以講
聚會所的不可以講
靈恩派的領袖不可以講
為什麼呢
因為保羅是使徒
上帝用他寫聖經
你我不是使徒 上帝沒有用你我寫聖經
如果你把自己所講的 當作跟保羅同等
引起會眾對你特別的尊重
你不是普通的牧師
你是保羅級的 你是彼得級的
那是超級
那你這個不是屬靈
這個是驕傲 這個是屬零
你不會比別人更屬靈
所以 Radical Reformation 的人
就感覺到他們自己特別領受上帝特別
個別的啓示
改教家絕對不接受
改教家寧可給輕看
但是他不能接受你們特別領受上帝
今天靈恩派問題也是這樣
神對我說 神告訴我 神啓示我
每一次我聽見這種人講這種道
我就說 神啊 赦免他
神赦免他
God told me
我就回答 God forgive you
如果上帝特別啓示你
那麼你所得到的啓示 你寫下來
不是聖經多了一面了嗎
因為神啓示你嘛 你敢嗎
你們敢不敢把辛班尼所寫的
(Benny Hinn,1952—)
加一面印在聖經啓示錄二十三章
你敢不敢把這些
靈恩派的肯尼斯·哈根
(Kenneth Erwin Hagin,1917-2003)
肯尼斯・寇普蘭
(Kenneth Max Copeland,1936-)
或者這些大牌的領袖所講的道
加在聖經裡面 多上帝的一些啓示
我1962年看到一本書是江端儀
(1923-1966)
知道嗎 江端儀
從前一個電影明星
後來每次讀錯了 叫作江異端
她寫的書裡面 就寫江端儀敬錄
不是寫編註 也不是寫她寫的
寫敬錄
我就馬上皺著眉頭
這個人要講什麼
她錄下了上帝的啓示啊
所以她說作見證有三
她所說的洗需要三種
我們受水洗叫作教會
我受靈洗叫作神的國
我們受血洗才真正重生得救
因為從血 水 聖靈所生的
所以約翰一書的水洗 靈洗
她加上這個血洗
如果要加 我還加一個好不好
你要不要聽我加另外一個 要不要
火洗
是耶穌講的啊
你們受靈洗 受火洗
這個江端儀是江異端
她以為她找到了一個特別的啓示
就記錄下來 全世界跟她走
我那個時候才二十三歲
我睬妳是誰
妳不合聖經 我就抵擋妳
妳照聖經講 我就順從妳
不論你比我年輕 你是我的老師
你比我老 違帶聖經 你是我的仇敵
這個是歸正的精神忠於上帝
唯獨聖經
(Sola scriptura)
所以歸正這個改革宗以後
就有這個 Radical Reformation
這些人就有的透過重洗派出現
有的透過某些極端的弟兄會出現
透過某些個別以自己為神聖的領導人
來帶領一批人抽離教會的那些出現
所以所謂獨立教會
這個名稱是很危險的
你從哪一個帝國主義的綑綁下獨立呢
你是從怎樣的狀況受逼迫中間解放
你得到獨立
我不能作一個獨立的基督徒
我只能作眾聖徒裡面隨從聖經
聖靈引導之下的成員裡面的一個
什麼叫作獨立教會
你說獨立教會就是不接受美金幫助的
這個叫獨立教會
那麼你把獨立兩個字
跟經濟的獨立 把它等量齊觀
把自己傲慢起來
經濟自立根本沒有什麼可誇的
也沒有資格用獨立教會
你只能說 我們是自立的教會
而自立的教會好像宣布
你是不需要錢的
結果你就變成從另外一個傲慢中間
把別人那個
要靠別人的錢建立的教會
把它輕看下去不需要
我們是與眾聖徒
萬國 萬族 萬方 萬民 歷世歷代
神所揀選的人 一同敬拜事奉上帝
所以有一次 我在台灣
1970年有一些宣教士問我說
Do you agree with independent church
我回答說
Theology rights
No independent
We should communicate
and work together
With all the same from all nations
in all ages
I agree independent
我們在經費上不要太靠外國
我們應當自立
但我們在信仰上不可以獨立
我們應當跟萬國萬民萬族萬代
萬世所有的聖民一同有同樣的信仰 阿們
這個是關於 Reformation 的
那麼到現在 我們一下子休息
我要告訴你 二十一世紀
到底在裡面有幾套大神學系統
在威脅我們的外面
有幾套大的哲學思想
然後有幾套大的新派跟異端
而你就知道我們在哪裡
我們為什麼要走好好的歸正路線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求祢賜福給我們
所聽的成為我們的幫助
使我們所知道的是照著祢真理的啓示
聖經的話語
以及在歷世歷代中間
祢的靈運行感動所要我們明白的事情
求主堅固我們的信仰
用祢的靈火焚燒我們的心
使我們愛靈魂的心產生我們福音的行動
使榮耀歸給祢
感謝讚美奉耶穌基督得勝的名
阿們
早安
每一次礼拜一的讲座就是特别的一群
因为礼拜六 礼拜天蒙召的多
礼拜一选上的少
所以你们会听到一些过去四堂
他们没有听到的
你会得到更完全 更周详
一些他们没有亲自听到的东西
当然当明年这些文字记录
跟书籍印出来的时候
大家都可以分享
但总没有在现场听
的那种感受 那种激情
以及那种对神的回应
我们今天要思想
文艺复兴 宗教改革 接下去是什么
世界历史的巨轮是不停的旋转
而世界所需要的
永恒真理是隐藏在教会里面
而教会对自己的角色
以及在世界应当尽的责任
应当发挥的果效 如果基督徒本身不清楚
不觉醒 也没有尽力去为的话
这世界就因为基督徒失去自己的身分
而整个世界也失去了在神面前
应当达到 应当寻找 应当走的方向
所以教会虽然是少数
教会在整个历史运动的中间
却是举足轻重 决定方向
成为地基 成为原则的一个团体
所以每一个教会里面的重要人物
都应当恳求上帝给我们经常
以非常清醒的悟性来看见神的引导
以及我们应当发挥的果效
我前天对你们说
在这个三个运动里面
最伟大 最重要的
就是宗教改革运动
因为宗教改革运动
不但是在当时把自己独特的身分
纯洁的动机表现出来
也是在整个人类历史中间
最纯洁 最高贵的一个运动
因为这个运动跟所有历史运动
不同的地方 是完全从神的灵感动
从神的道做为基础
以荣耀上帝为目的
所展开的一种伟大的运动
这个运动里面的人 只有一个心志
就是要回到神面前 讨神喜悦
那这个东西是其他历史运动里面
所完全没有的事情
在历史运动中间 常有一个共向
就是当时代需要有一些应当伸张公义
应当产生为大多数的人数
带来更正常的幸福的时候
他们就因有共同仇敌
产生了不得不的合一
因为要应付共同的困难
产生了不得不的努力
这样历史的运动的产生
常常因为人对环境的不满
对基本需要的要求
对应当有的公义 心中的渴慕
所以就产生了一个人与人之间
结合起来的运动
所有的革命是这样
所有的文化运动是这样
都是从外在的冲击 内在的需要
共同的感受 为了争取一些基本的权利
以及为了前途 历史改变方向
以最伟大的目标做为驱动力
来去改变环境 改变历史
但是改教运动完全不是如此
改教运动是以神永恒的旨意
以神启示的真理
以神的家应当怎样敬畏上帝
应当怎样有纯正的信仰
应当怎样对己 对社会
对全世界的人类有福音的影响
有真理的教导
教会应当成为上帝在地上的见证人
所以这种运动是跟所有的历史运动
是不一样的
所以我认为改教运动是非常神圣的
改教运动是非常宝贵的
改教运动是非常尊贵 荣耀的一个运动
在改教运动中间牺牲自己的人
将是最伟大的先知 使徒之外的殉道者
是神特别记念的
我们为这些改教的专家
改教的领袖 感谢上帝
他们不可能有完全相同的立场
跟完全相同的思想模式
因为他们也是人
他们跟先知 使徒不同的地方
是他们领受的不是直接从神而来的启示
他们是为神已经直接给先知 使徒的启示
做护卫工作
做忠心教导的应当有的心志
来重新求上帝赐福给祂的教会
所以这些人 他们有不同的看法
甚至彼此之间 有一些彼此之间的磨擦
彼此之间有不同看法
产生的纷争等等
这也不足为奇
所以这样我们看见
天主教的神学走错一大段路以后
神终于插手了
那为什么神不从起初就保守
一直不走错路呢
这是神的主权的问题
神常常许可历史有过一些错误
常使一些祂特别拣选的人
重新觉察到人性何等脆弱
人何等失败 人应当尽的责任何等大
在神的时间到的时候
祂把整个时代的方向扭转过来的时候
教会就找到正路了
那正像为什么上帝向亚伯拉罕应许
然后许可以色列人
在这应许中间似乎没有分
让他们曾经有四百三十年作埃及的奴隶
为埃及人效劳四个世纪多以后
神好像梦中初醒
然后记念曾经与亚伯拉罕 以撒 雅各
所立的约
然后亲自下来听
埃及人里面以色列奴仆的哀叹
然后就说 我要下来拯救他们
这些都是我们不懂的事情
所以上帝在历史中间
有时似乎沉睡一段时间
似乎静默一段时间
但这个不是神的不尽职
也不是神故意折磨祂的百姓
乃是神要使每一个时代
有重大改变以前
让人先发现 离开神是何等可怕
走错路是何等危险
然后才借着祂的灵感动一批很少的人
从内心的觉悟 他们有一个重新的奉献
然后就靠着圣经里面被找出来的真理
他们尽心尽力尽性
把整个时代扭转过来
这样的事情是常常发生的
上帝曾经使已经从埃及手中
救出来的百姓
经历一段荣耀的日子
然后用祂自己所拣选 合神心意的大卫王
来建立一个可见的国度
但是当以色列人以为这种荣耀
这种尊贵的日子
原来就是他们应得的恩典的时候
神就任凭他们再一次走错路
然后再一次用反对上帝的
异教的政治领袖尼布甲尼撒
把祂的殿摧毁 把祂的百姓蹂躏
把他们的青年人掳掠到巴比伦去
那这以前以色列的错误观念
就是把信仰所领受的恩典当作是应当
所以他们就认为
上帝绝对不能悖乎祂自己
那把上帝的贯彻始终
这个一贯性的对祂的应许的承当
变成一个理所当然
是以色列人可以享受的事情
所以这些的人
他们就以为有耶和华的殿在地上
也就是耶和华同在的保证
有耶和华的殿在地上
神就不会让祂的殿受外邦人所掳掠
受外邦人所烧毁
因为如果这事发生
岂不是等于上帝没有能力保护
祂在地上所创造的全地
拣选出来唯一建殿的场所吗
上帝这么无能吗
所以这些多数的先知就迷信
圣殿就是神同在的保证
然后上帝就兴起一个
很敏感的灵性的人 耶利米 对他们说
你们不要说
这是耶和华的殿
我奉主的名对你说
耶和华如此说
祂必把这殿交给你们的仇敌
让尼布甲尼撒把它烧掉 把它拆毁
这种话是以少数的忿怒
来刺激多数有相当坚固
而错误信仰的教会领袖
所以他们就把他当作不爱民族
是卖国贼 是盼望仇敌得胜的
应当把这种人从以色列民中剪除
因为难道耶和华只对你说话
不对我们这么多的多数的传道人说话吗
所以那真正明白神心意的少数传道人
只能受逼迫
这是耶利米所有的情形
而耶利米所受的逼迫
也就是未来上帝的儿子到世界上来
耶稣基督所要受的逼迫的一个缩影
的一个预表
所以耶利米在为神的道受苦的事上
就成为耶稣基督没有来以前
告诉我们 神的子民
神所最忠心的事奉者一定是受逼迫
耶稣基督到世界上来的时候
是在被称为是最像耶利米
或者应当倒过来说
耶利米的事奉是最像耶稣基督
耶稣基督在橄榄山上看下去
对面的耶路撒冷
一幅非常漂亮 巍峨
非常雄壮美丽的圣殿的一幅图案
跟四周整个自然的环境相配
是一幅很美的美景
耶稣说 耶路撒冷 耶路撒冷
我为你哀哭
因为你不知道 你将变为荒场废墟
你只以为你现在所享受的是永恒的
将来你必被掳掠
你必被烧毁
这个心情跟耶利米讲的是完全一样
所以直到提多将军把圣殿烧掉的时候
他发现在石头与石头的缝中间
有金光像液体一样流下来
他就下令不把一块石头留在石头上
一定要每一块都拆下来
因为他发现 原来希律建殿的时候
是把很多的黄金藏在五千公斤的大石头
跟五千公斤的大石头中间的石缝
藏了许多的黄金
这样基督一方面讲了神要祂讲
祂以神的身分所说的预言
就是祂的子民要怎样受逼迫
怎样受管教
从神的宝座来说
以色列人受了管教
从以色列人的眼光来看
他们受羞辱
而历史就这样前进
直到神的旨意成全
这些都告诉我们
我们的上帝不是以物质为重的上帝
我们的上帝不是以教会伟大的建筑
为荣耀的上帝
因为上帝的殿就是你们
而不是你们做礼拜的地方
上帝的荣耀就是你们所彰显出来的神性
而不是你们在物质界所达到的成就
上帝的子民就是你们
顺服上帝的心志的这个团体
而不是你们召来多少闲杂人充其量
表示你们有教会的成长
这些教训是继续不断
在神的国度历史里面显现出来的
到了改教时期是一样
改教时期的三百年前
就是全欧洲疯狂建筑大礼拜堂的时候
最先在法国
法国建了许多很伟大的礼拜堂
巴黎的圣母院
的圣母院
从地板到天花板
巴黎的三十六公尺
的四十公尺
的三十八公尺
越建越高
到了 所建的
已经超过四十六公尺的时候
高到一个地步 你可以想像
现在的旅馆每一层楼是三公尺
而四十六公尺等于
现在旅馆的十五层还有余
这样高的一个天花板
人在下面做礼拜
而连一根柱子都没有在中间
所以他们一抬头看
就把天花板看成是上帝天堂的地方
他们把这个比例一相较之下
看自己如同蚂蚁一样的微小
而这样伟大的大礼拜堂
就成为基督教建筑学里面
第一个原创性的模式
因为在十二世纪以前
基督教的建筑是受罗马建筑的影响
有一些是受希腊建筑的影响
直到基督教走了一千一百年以后
才有新的构想
超越了希腊 罗马天主教的建筑模式
因为在希腊 罗马过去一 两千年中间
未曾建过任何特别高的建筑
而这些高的建筑
不是矮的叠上矮的叠上矮的
几十层变成高的
甚至高的建筑是常常从地面直到天花板
就这样一层就是几十公尺
为这个缘故 这些荣耀就建立了
基督徒以为自己是蒙上帝赐福
欧洲是傲视其他的洲
虽然在亚洲有印度 有中国的一些伟大文化
但是他们的成就绝对不能与欧洲相比
他们所有的建筑
也绝对不能与欧洲的结构的这一种坚固
跟空间大到这个地步相比
但是这些东西是不是就等于圣殿呢
这些东西的成就
是不是等于上帝的荣耀呢
这些子民所有的能力
所有的彰显
是不是等于上帝同在的一个记号呢
上帝不以这为重
上帝要注重的是你的信仰
你对神启示的真理 圣经的回应
上帝要注重的 你在赞美
在敬拜 在宣读上帝话语中间
你对神的敬畏
而这些的东西 如果慢慢消失了
整个教会就空有外殻
而没有实质的内容
所以上帝要兴起改教家
重新整顿 使教会归正
回到神的宝座面前
而当这些改教家发现
有许多许多的东西
是与圣经的原理相违背的时候
他们就非常痛心疾首的
要找出圣经节来指正
来挽回教会的
那教会中间在什么事情上
已经偏离了呢
在第一到第四世纪中间
所争的 所论的
最重要的就是三位一体论
基督论 圣灵论的道理
那这些论建立了以后
可以说 到了奥古斯丁的时候
(Aurelius Augustine,354—430)
第四 第五世纪就集大成
成就了基督教信仰的总纲
但是从第四 第五世纪
一直到第十 第十一世纪
这六百年中间
几乎没有伟大的神学家
几乎没有伟大的信仰探讨者
也没有重要的神学辩论
他们就在传统的故步自封的
接受遗传下来的习惯 做一些礼拜
那这期间教会最大的毛病
就是很注重圣物的遗传
能够不能够找到耶稣圣餐的时候
那一个杯呢
能不能找到这个圣杯现在存在哪里呢
能不能找到一些耶稣被钉十字架的时候
那个存留下来木头的碎片呢
能不能找到耶稣被钉的时候
钉过耶稣的那些钉子呢
能不能找到一些耶稣基督
在世界上用过的衣服呢
能不能找到圣徒的骨头呢
所以他们只要能够找到一些
与圣迹有关的物质遗传
他们认为这是教会伟大的成就
这个在神学的名字叫 Relic
Relic 变成他们追求的对象
这个遗物就成为教会的宝贝
那如果能够找到一个遗体的骨头
被证明 或者被误认
或者被相信是使徒的骨头
那这就成为他们教会最大的荣耀
当他们找到马可的骨头的时候
结果把它运到威尼斯去
就在威尼斯建了圣马可大礼拜堂
在圣马可大礼拜堂某一个角落
就保存 就埋葬了马可福音的作者的遗物
那这个圣马可大礼拜堂
就变成一个很荣耀的礼拜堂
因为马可死了以后
骨头是在那边与他们同在
那这样他们就相信
圣马可就变成整个威尼斯的保护神
连这一个曾经跟随耶稣基督
又蒙圣灵启示写下马可福音的
这伟大的圣徒就是他们的荣耀
所以每一个大礼拜堂
都试试看成为一方面宗教聚集会众的地方
众人敬拜上帝的地方
也是保存圣物的地方
这样一方面有追溯历史的荣耀
又有产生游客朝圣做为目的地的价值
所以大家争相用各样的办法
来争取这些遗物在他们的中间
在现在的梵蒂冈里面
还有七根钉子是钉过耶稣的
但是大家都知道 钉耶稣的钉子最多四支
为什么会七支
其中如果有三支是假的
或者四支是真的
或者三支是真的 四支是假的
我们很难分辨
与其选错 不如全部收纳
然后这个就保证
那三支是真的 也在里面
那这种对圣物的崇拜
就开始把整个基督教会带走
做错误的企图中间
那么对这些圣徒伟大的功劳
他们的前程
他们蒙上帝使用的这种特别的品质
也就成为我们向上帝祷告
可以透过他们 蒙上帝悦纳的一个途径
所以这样就把圣物崇拜 圣人崇拜
也放在信仰里面
这样一直走 一直走
就把整个基督教从纯正圣经真理
启示的内容
扩张到变成把人的 历史的 传统的
还有许许多多非圣经的因素
掺杂在一起的大杂烩
这一种混杂就使不但教会里面
有许多的闲杂人
在信仰系统里面 有许多闲杂的思想
要不要过滤 要不要洁净
到了中世纪的时候
又有一种新的东西出来了
神特别拣选的
神会在他半夜做梦睡觉的时候
把基督钉十字架 双手双脚的痕迹
烙印在他的身上
这种印印到一个人身上
早上起来的时候
发现他有红红的颜色
有很特别的痕迹的时候
他就称自己是蒙上帝特别拣选
是蒙上帝特别喜爱的人
所以这个在神学里面叫 Stigma
好莱坞有一 两片的电影用这个做名称
这表示这些人是特别蒙上帝拣选
特别蒙宠爱的
所以他们的属灵的经验就成为众人羡慕
众人特别尊重 特别惊奇
也特别向往的一种特殊经验
那有一些的人
他们就以为神特别对他们讲话
所以中世纪的信仰又偏差到一种
叫作神秘主义的一种信念
神秘主义的信念就是说
有一些人经历了理性不能明白
而言语不能解释
他们生命中间跟普通人不同的地方
在乎上帝在暗中 在最奥秘的里面
把一些的真理告诉他们
是连使徒都没有的
连普通的教会的领袖都未曾经历的
所以这些特殊人员就从奥秘的中间
领受真理
那这个叫作神秘主义的神学家
其中重要的人有 雅可布·波墨
(Jakob Böhme,1575—1624)
还有叫作
还有卡萨诺瓦等等(Giovanni Giacomo
Casanova de Seingalt,1725-1789)
那这些人就在他们的神秘领受中间
得着了一些东西写下来
成为在圣经之外
人在修养 在进修
在默想上帝道中间
所有的特殊的内容
那这些的东西
也变成中古基督教文学里面的一部分
所以当教会把这些繁杂的 多余的
不是正统 慢慢加进来的结果
就把教会带到在过去旧约的时代
法利赛人以及律法师所犯过的错误
律法师 法利赛人越研究学术的时候
越发现他们要研究的最细节
最繁杂的内容
才是他的学术界的泰斗
才是最高的知识分子
所以他把十条诫 还有其他的命令演化
从十条变成一直增加
到最后五百多条
那表示他们很尊贵
结果到了越来越繁杂 越来越繁杂的时候
就忘记了真正的大点是什么
所以当耶稣在地上的时候
有人问他说 夫子
律法中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因为越复杂 越学术
就越忽略了基本最重要的那些大点
耶稣说 律法里面最重要的
第一 就是你要尽心尽性尽意尽力
爱你的上帝
第二也相仿 就是你要爱人如己
这样耶稣基督是 Simplify
是重新简化 使繁杂
使繁琐的知识分子的傲慢
再一次推向到原来最重要的
最基本神的命令
只有两条
从第一诫到第十诫 是你爱上帝的诫命
从第五诫到第十诫 是你爱人的诫命
而这两条诫命
不是在律法的规条 约束
强迫的中间叫人遵行
乃是从爱的动机
使你履行你的责任
所以这些简化的东西是很重要的
当我们读了很多世界历史
中国历史 所有的东西以后
不要忘记找一些很好的
重新简明的历史的述说的那些
那些如果是最专家的手笔写下来的
他不是不懂
他是在懂的中间把重点重新述说
那这样就使你没有忘记
原先学这个科的重点在哪里
那基督教到了十四 十五世纪的时候
已经繁杂到一个地步
普通的人读也读来不及
那些学术界的人读
读到越钻牛角尖
越变成一个对整个大体
失去真正意义的体会
而只对小节斤斤计较的地步
所以改教是一定要有的
那在这些看基督教繁琐到一个地步
已经没有兴趣的人
他们就很简单的盼望脱离基督教的束缚
用古代希腊 罗马的成就
重新振奋人类理性跟艺术的发展
所以文艺复兴就变成在改教以前
的一个人类的动向
那改教以后
上帝的道重新被许多的人寻回了
人不但明白了真正的教义是什么
因为无论马丁路德
(Martin Luther,1483-1546)
无论加尔文
(Jean Calvin,1509-1564)
他们从来没有意思建立一个宗派
因为从来没有意思来彰显一个新的教义
更没有意思在教会所信的圣经之外
用人文的思想来改造 来偏离圣经
产生一个新的信仰系统
因为这些都不是他们最重要的关怀
他们的关怀就是怎样把全世界的基督徒
带回神已经启示 使徒已经坚信
教父已经忠心传下的这个要义
所以马丁路德的著作
特别是加尔文的《基督教要义》
严格的说起来
就是恢复原来的
然后重新解释使徒信经
使徒信经是传说上
这十二个门徒最后一次
在耶路撒冷见面以后
他们相约写下一些历世历代
所有的圣徒都一定要遵守
不可剥削和不可减少的信仰的
最重要的要点
所以十二个人 每一个人提供一条
使徒信经一共十二条
有的一段 有的一句
加起来一共就是
十二使徒留下的信仰告白
然后他们大家同意写完了以后
交给耶路撒冷教会的长老
然后他们就离开了
各奔东西
然后一个一个死在
抵挡基督教信仰的文化的政府的权柄之下
一个一个殉道 没有一个回到耶路撒冷
他们只懂得去 他们不懂得回来
他们只知照着耶稣的吩咐 往普天下去
没有一个人想 去了以后 回来
这是今天的宣教士
跟使徒传福音的心志不同的地方
今天有很多的宣教士要问他的差会
我几年可以回来一次
我年老的时候退休金怎么样
我的孩子求学的经费 你预备好了没有
如果这些没有弄清楚
就被认为不懂组织 不懂行政 不够人性
没有明白人的需要
这是不负责任的团体
而这些后来加上的这一些
非必须而认为是必须的东西
又再一次削弱了我们传道的性质
所以耶稣基督呼召门徒
到普天下去传给万民听的时候
一张机票都没有给他们
一点路费都没有预备
一点生活的保障都没有
就是你们去
然后就会像狼要吞吃羊一样的
把他们带到最危险的状况中间
我差遣你们去 如同羊进入狼群
羊是单数的 狼是多数的
这是世界历史最苛刻的差派
但是基督教就这样建立起来
基督教不是用组织 势力 保险
用金钱 用保障来把人差出去的
基督教是给你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去不必想回头的这种心志
把所有事奉的人丢到狼群中间
而这一个宗教 这一个差派
这一个事奉 这一个传福音的心志
就使基督徒没有后顾之可能
没有后顾之机会
他置之死地而后生
然后一个一个就死在异邦
但是耶路撒冷的教会
就保守了这一分的东西
一直传下来 历世历代所信的
就是使徒传下来的教训
教会真正的记号
就是坚守使徒的教训
教会真正的责任就是继续传扬 保守
使徒已经传下的教训
这个叫作 Apostolic faith
这个叫作使徒的信仰
使徒的信经
使徒的信仰告白
Confession of Faith
那这样就继续下去
以后到了一千多年以后
我们看见在改教时期
这些人照样在有形的组织的天主教的庞大的下面
他们做了一个要改教 要牺牲
而一定没有任何保障
只有如同赴汤蹈火
至死忠心才能达到的成就
等我们看见
文艺复兴运动使教会的人
以教会外面的榜样
以古代基督教的成绩
做为他们追求的目标
这个根本跟基督教信仰是没有关系
在这些走外邦文化路线的中间
还有一些伟大的艺术家
曾经有过一些基督教的教导
曾经活在基督教教会的传统里面
所以他们还是有一些心志
盼望把艺术跟基督教的信仰结合起来
像米开朗基罗等等
(Michelangelo,1475-1564)
像拉斐尔这些人
(Raffaello Sanzio,1483-1520)
他们还是有基本的一些基督教的信仰
但是继续接下去没有这种背景的人
就完全不一样了
像今天你们台北有一些教会的领袖
走灵恩派的道路
而他们从前曾经受过正统的思想
曾经在福音派的教会受过传统的影响
他们感觉到要加上灵恩 教会才会兴旺
所以这些的以原有的
再加上他们感到没有的
结合起来的时候
他们还有心把十字架的道理保存下去
但那一些加入这种新的运动
而没有根本原先的基础的人
他们就从另外一方面感到那就是教会
当他们再传到第二代的时候
整个教会就垮了
因为原先有基本思想的人 已经离开了
而接替的人
就因为他们有一些不是原先
而是发展中间的其他因素
而被认为是可以作为领袖
这样等到事情发生到
连基本的东西都被丢掉的时候
整个教会已经来不及收拾残局了
这个是历史轨迹中间
我们常常看见的事情
那到了十五世纪的时候
许多的人发现教会不对了
许多地方都发现离开圣经太远了
所以真正使人有回到归正可能的
就是神的道继续被尊重
神的道继续被追寻
那些真正在上帝的道中间
追寻神启示的真理
要教会走哪一条路线的人
他们都能够把归正继续带下去
那些真正尊重从使徒一直传到世界末日
那真正基本信仰的要素的人
他们就变成上帝忠心的仆人
所以教会的真正的记号
就是严守遵行使徒传下来的教训
我对多少很兴旺的教会
连使徒信经都不念 我非常不满意
我不会因为你的礼拜堂很大
你聚会的人数很多
我就羡慕你
我会因为你把最多的人带到你礼拜堂
却让他不尊重使徒的教训
我对你非常气愤
对你们非常惋惜
因为当一个教会
会兴旺到有千千万万人作他的会友
然后让他们没有明白使徒的教训
让他们没有机会听到纯正的道理的时候
那你就是撒但的工具
你不是耶稣基督的身体
我昨天听到一个问题
我心里面气得不得了
因为加尔文杀了塞尔韦特
(Michael Servetus,1511-1553)
所以这个人心里面是没有爱心 是仇恨的
他是要下地狱的人
他不是上帝的仆人
塞尔韦特是反对我们三位一体教义
最大破坏力
改教时期的一个异端
你替他讲话
那你把为了保守真理 使教会走正路的人
当作一定要下地狱的人
你是上帝的儿女
你是圣灵所膏抹的仆人
你是福音的朋友吗
不是 你是福音的仇敌
而定塞尔韦特
原先根本不是加尔文
是连天主教都定他一定要被烧的
所以如果改教神学家里面
有人替加尔文道歉
我想 这是画蛇添足
如果改教的 或者传道人
对这件事情惋惜加尔文
一生伟大的成功中间
加上这一点污点感到可惜
我为你感到更可惜
正像我昨天所讲的
律法赐下的开始
神的威严对人说 你不可杀人的
就吩咐摩西 叫他们杀弟兄
三千人要死
新约慈爱的救赎开始的时候
圣灵赐下来的时候
是三千人得救 但是接下去
马上把两个欺哄圣灵的人处死
亚拿尼亚 撒非喇
照样改教时期
教会重新回到正统信仰中间
那些得罪正统信仰
而成为毒素蔓延在上帝家的人
一定要剪除他
所以这是神使日内瓦议会
做了最后的决定
你不能让他再逃走
他是因为日内瓦有宗教自由
不受天主教管制的权利来放肆
这样他就以为离开天主教统治的地区
可以毫无惧怕的宣扬异端
所以跑到日内瓦
而日内瓦不是保护任何反对天主教的人
日内瓦是有持守纯正信仰的地方
所以这里是没有办法让魔鬼工作的
他一定要死
我是不会替加尔文道歉
我是不会替塞尔韦特争取人权
因为在信仰的事情上
你要坚信上帝绝对的主权
上帝的公义的审判
或者现在赐下 或者以后追上
有的人的罪是当场受上帝的刑罚
有的人的罪是赶到审判台前才追上他的
这是圣经的话 是保罗讲的
不是我讲的
所以有时神宽容忍耐
等你到受审判的世界大日 才算你的罪
有时上帝就当时使你一定要死
因为神的威严公义 神的审判主权
是可怕的
落在永生上帝的手里是极其可怕的
教会就是因为对神的威严 甚至主权
没有把应当有的敬畏显明出来
所以三千五百年前 摩西就说
有谁按照祢所该受的敬畏
明白祢忿怒的权势呢
感谢上帝
今天我们宣讲真理不要怕得罪仇敌
这几年我对灵恩派极端的错误思想
严格的批判
后来激怒了一个叫作叶天平的人
后来校园团契在网站上
收回我所讲的话
代表我向叶天平道歉
我对这件事情非常非常的不满意
后来饶孝楫牧师打电话给我
很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们校园团契的同工
做了这件事情
我感到你讲的是对的
不应当为对的事情道歉
我用同样的态度
对塞尔韦特的事情
叶天平不但不干休
他派几个人来跟我大大争辩
我用很严厉的话说 我不再跟你们讨论
但我们要跟你讨论
你们要讨论你讨论 我不再跟你们讨论
然后他们气到一个地步
到印尼去 叫三个律师来告我
这就是异端不但不肯承认自己错误
还坚持自己是对的
那一定要叫正统的信仰向他低头
当教会有一些人没有骨头
就因为惧怕发生事情
随便代替圣经来道歉
代替上帝正统的信仰来妥协的时候
那教会就没有前途
如果有一些灵恩派的人
会把加尔文处理错误的思想的态度
当作是对人的仇恨
是应当下地狱的
那么这些人就是撒但所利用
盼望教会妥协 使真理不能彰响
让异端可以活下去
来毒烂上帝的教会
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今天不是因为你会讲道
你有讲道的恩赐
你讲的多么动听 教会多少人
然后你就是一个伟大的神的仆人了
今天要因为你曾经讲道
而你随便乱讲 讲错了道
你越多会友
就表示你毒化了越多的基督徒
越多的会友 而你讲不是纯正的道理
就是要追讨你越多的责任
因为你使很多人偏差
在1976年
我看你们一个最重要的讲员
上个礼拜的讲章
因为请我去讲道的时候
我拿到了一张上个礼拜讲道的记录
第一段话 什么叫作三位一体
很多人感到莫名其妙
其实这个很容易了解
当圣父到地上来作人的时候
就变成圣子
当成全救恩回去 再回来的时候
以灵体跟教会同在 就变成圣灵
这就是三位一体 对不对
这个道理对不对
对?
绝对错
但是他是台北最重要的教会领袖
我那个时候心里震惊万分
另外一个很重要的教会领袖
在他的书里面讲
三位一体的道理不必在台上传
我吓了一跳
后来再一次的神学会议中间
他是讲员 我也是讲员
我故意去参加他讲的
然后发问的时候我说 某某人
请问 为什么你书里这样讲
我不要辩论 我只要知道他的理由
然后我心里就知道
他是一个怎样的传道人
他回答说 因为三位一体的道很难解释
越解释越乱
与其越乱就不必提 就不会乱
我非常失望
如果你讲 会越讲越乱
我讲是越来越清楚
那为什么你叫大家跟你一样 不必讲
没有事就是好事吗
我在第一次华府会的时候讲一句话
哄堂大笑
我说 有一些人一生没有做错事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做事
今天有很多的人为了怕事
因为怕发生事
所以连应当做的事都放弃了
这些改教家 他们不是要无端生事
他们是要以父的事为念
把人带回父心意中间
所要走的路线
结果那些已经走错路的人
就认为这些是知识人
这是多事之秋
这是使我们原来的教会
遇到大损失的捣蛋分子
那如果没有这些人搅乱了错误的
正统的思想 怎么维持下来
好 现在我把这上面的一段结束了
我讲改教以后
是不是一就就成
是不是大功告成以后
就可以安然休息呢
没有
马丁路德改教以后
结果建立了路德宗神学系统
路德宗的教会
这是一大遗憾
因为马丁路德一生最讨厌的
就是为什么他把耶稣的教会
套上他的名字
这是很不对的事情
路德会
你说 路德会就是路德的教会
如果我今天开始建立了一个崇荣会
你赞成吗
崇荣派 崇荣系统神学
这是人的名字
怎么套上改革要回到原神心意的
所以改革宗教以后 又有一些事情发生了
所以路德最痛恨的 最懊悔的
就是后来不知道怎么样
他的名字变成教会的名字
但是他能改过来吗 不能
所以很多事情以后会产生副作用
而副作用大到一个地步
该注重责任的时候
连原先盼望有正统思想的人
也无能为力改变历史的副作用
产生的潮流
这是我们一定要常常提醒
常常警慎警惕
常常自己约束的事情
我知道现在有很多地方的人
一直在追随我的思想
那么这些追随我思想的人
后来就认为除了我的思想
别的思想不必管
这不可以的
我不过是众圣徒中间 一个
愿意尽心竭力把神的真理传讲清楚的人
我不过是所有神的儿女中间
一个蒙召事奉主的人
神还有许多伟大的使徒
但是这些伟大的使徒
你要怎么去寻找到他
找出来 大家一同
我们不可以跟一个人跑
有一些人对那些特别追随我的人
给他们一个绰号 唐迷
当然唐迷比鬼迷好得多
为什么跟从错误的人 你让他去
跟从纯正信仰的人 你变成惧怕
变成特别排斥他呢
你应当叫他 不单注重一个
要把许多圣徒的著作 好好看
所以不是因为他喜欢一个人
你就变成恨他
如果他喜欢的人走正派的路线
你对他说 除了他以外
你还要看一些伟大的著作
就这样把整个神忠心仆人的著作
广泛的介绍
所以你们这一次讲座
我们摆了很多伟大的作者的书
就是叫你们不是单跟一个人走
但是跟一个纯正的人走 是没有错误的
但是单跟一个人走 是不对的
你可以分辨这两件事情吗
有两个人在这个世界上 我都认识
做过一件我不大同意的事情
就是整个教会唱的诗 是他一个人写的
然后配上别人的音乐
因为调是很难作的
诗词是比作调更容易的
你把一些圣经节 把它组成
加一个调 也可以唱一首圣诗
但你要把伟大的调作出来
甚至能够深蕴人心
马上唱顺口
这种音乐才干是很难很难的
所以我们就偷别人的调 加自己的词
然后整本圣诗唱的时候
都是很舒服的调
注意的时候 都是个人的话
好不好
那其中有一个人就问我
你看 我这本诗都是我写的
我送给你一本
你有什么修改
或者有什么意见 请你告诉我
我一看 我感到不对
我就对他说 圣经要我们
与众圣徒一同明白基督的爱
何等长濶高深
但是你整个教会只唱你一个人的诗
这你是逼你的教会
不是与众圣徒一同明白
基督的爱何等的长濶高深
是你一个人一同明白
基督的爱何等的不长 不濶 不高 不深
如果神可以感动你写下伟大的诗歌
为什么神不会感动挪威的 瑞典的 日本的
印度的 中国的 美国的
苏联的圣徒写下伟大的诗歌
然后我们与全世界的圣徒
一同明白上帝的爱 那不是更好吗
所以你虽然这么努力写了几百首诗歌
你很伟大
但你无形之中是逼在你教会中间的人
没有机会唱 没有机会共鸣
神的灵在各时代
各民族中间所给的感动
产生出来对神赞美的回应
你可以接受这个原则吗
所以在改教时期
上帝不是兴起一个马丁路德
上帝兴起慈运理
(Ulrich Zwingli,1484-1531)
加尔文
兴起许多许多伟大的改教家
而这些人不可以以自己的动机
以自己私人的理想
来决定 来承担整个时代的人
这些人应该与所有蒙上帝拣选的人
一同互为肢体来建造上帝的家
这样我们看见改教时期以后
一个副作用产生了
德国变成路德教会
北欧许多人受路德的影响
因为德国的地缘关系
所以挪威 瑞典 丹麦
甚至不是 Skandinavien 的芬兰
也受了路德的影响
所以这些北欧的人
就受了路德宗的神学影响
是变成一个改教的新派系
那么从北方的德国下来的
就是瑞士 奥地利
奥地利跟瑞士因为跟德国
是同讲一种语言的
特别是瑞士的北方是讲德国话的
瑞士的西南方是讲法国话
瑞士的南方是义大利的北方
讲义大利话
而瑞士的东部就靠近奥地利
是讲德国话
所以瑞士这个国家
有了自己产生出来的慈运理大改教家
所以瑞士就不一定走路德的路线
他们走了慈运理的改教路线
后来法国一个最伟大的改教家
上帝把他带到日内瓦 瑞士的西南方来
所以就产生了瑞士法语系的改教运动
而这个运动就产生了一个
对法国语的胡格诺派
(Huguenot)
很大的影响
胡格诺派受了
加尔文牧养好多年的时间
十三年的时间
当加尔文在 的时候
他所牧养的教会每个礼拜讲道的对象
就是在法国胡格诺派的信徒
所以这些人就把加尔文的改教思想
很稳定带到了法国中间
直到今天胡格诺派在法国
在人数上比例是少得不得了
因为在法国几十次大逼迫的中间
把他们逼到全世界各地去
所以法语后代中间
胡格诺派就因为被逼
他们迁徙到世界各地
他们就把纯正的福音
也带到全世界有法国人所在的地方
而法国的本土就继续被天主教统治
直到今天
天主教占了绝大多数的法国的宗教团体
而法国的天主教
因为跟政府勾结得很厉害
引起了十九世纪的法国大革命
变成了全欧洲最痛恨基督教的人
都从法国产生出来
而法国也是产生了无神论
产生了这一个共产思想
产生了教会的仇敌
抵挡教会 反抗教会最厉害的思想家
所以在这一个宗教改革以后
世界变化多得不得了
荷兰就产生了加尔文派的长老会
苏格兰就因为约翰·诺克斯
(John Knox,1514-1572)
在日内瓦受加尔文的薰陶 教义
然后把这种伟大的精神
带回苏格兰去大大的改革
而英格兰的自尊
因为当时世界最大的帝国是大英帝国
所以他们认为他们自己是有
相当足够的自我成全的力量
所以英格兰的教会
就形成了一个圣公会的改革运动
所改革的圣公会的运动 严格来说
英国的改教是最不光荣的
他们之所以脱离天主教 不是为了教义
他们之所以脱离天主教
因为英国的皇帝要离婚 要结婚
重新再娶的事情不得到梵蒂冈的同意
他一气之下就以皇帝
整个英国教会的最高领袖的身分
宣布独立
脱离梵蒂冈天主教一千多年的统治
所以就变叫它圣公会
叫作
英国的教会
英国的国教所有的仪式几乎抄袭了
或者沿革了整个天主教的传统
那他们的信仰就慢慢走在一个受改革宗
或者受 Reformed 影响的思想
就有一些很重要的加尔文派在其中
为这个缘故 路德在德国的影响
变成跑到北欧去
而慈运理的影响就在瑞士
而加尔文的影响就跑到苏格兰
跑到荷兰 跑到英国 跑到美国
跑到世界各地去
而在 Budapest 就是捷克
(布达佩斯)
或者 Bohemia 从前叫作波希米亚
后来叫作捷克斯洛伐克
就是布拉格的这一个地方
这是很重要的学术中心
因为欧洲的大学制度
是从十二世纪开始的
十二世纪以后的大学
成为最高学府的学习的地区
正像今天每一个地方最高的学府
叫作大学
台湾叫作台湾大学
California 叫作 California 大学
(加州)
莫斯科叫作莫斯科大学
而这些大学的制度
最先的发源地是巴黎
巴黎大学是世界历史中间
全人类的第一个大学
而日内瓦的学院是加尔文办的
这个是十六世纪才开始
而这个学院跟天主教完全没有关系
这个学院就变成改教运动的第一个大学
而真正继巴黎大学
以后再发展出来的就是牛津大学
以后剑桥大学 还有布拉格大学
德国的海德堡大学
还有帕多瓦大学
(Università degli Studi di Padova)
义大利 日内瓦 Geneva 大学
那这些大学分布在欧洲各地
原来这些大学前身的最高学府
不是世俗的大学 是基督教的修道院
Monastery 的产生
成为学术研究的中心
完全是在基督教圣经影响之下
在基督教神学探讨之下
成为人类追求各样学问的中心
但是这些以基督教为主干的学术中心
他们是把其他的世俗的学问
我们现在所说的 Liberal Arts
看成是完全不可能与神学相比的
所以西方的学院一定有神学系
东方 台大 北京大学 都没有神学系
因为东方人把西方的神
当作是西方学术的包袱
而西方的神学常常被认为就是
整个一切学问追求的指导
所以神学成为学术的皇后
是一切知识跟科学的引导
西方的神学是科学之后
东方的神学是学术的包袱
所以东方人
特别是近代的启蒙 理性世代以后
就把神学抛离学术的研究
常常神学就变成一个独立研究的中心
好像台湾是没有台湾大学神学系
所以教会要研究神学的时候
不得不建立中华福音神学院
在台大之外 没有分的
北京也是如此 上海是如此
所有非基督教地区 就不把神学放在里面
那么布拉格大学
是一个很重要的东欧的学术中心
也是在最先的十个大学
人类历史最早的十个大学里面
很有名的一个学府
而这个大学就因为曾经
有一个扬·胡斯的人
(Jan Hus,1371 -1415)
为了宣扬纯正信仰
被列为异端而活活烧死
引起了整个国家对他的遵从
以及最后许多的人就在他的影响之下
好好学习纯正的归正神学
所以现在的布达佩斯
现在的匈牙利
现在的捷克就是布拉格这一个地带
至少有两百万的加尔文主义的信徒
Calvin's
今年他们也在那里举行加尔文五百周年
一个很大的庆祝
这些忠于圣经的人是分布在世界各地
南欧就变成天主教的世界
北欧就变成基督教的世界
而英国就分成苏格兰
还有天主教很大的势力
英格兰也有一些天主教很大的势力
经过几百年以后
因为英国人已经脱离了梵蒂冈的统治
所以英格兰变成基督教的世界
而这些地区的君王
自己走哪一个信仰路线
就相当影响整个国家
因为整个国家是被君王所统治
而这样我现在就进到了在改教以后
另外一些的情形
改教的时期有没有注重传福音呢
不太注重
因为当时的责任是修正内部的腐败
归回内部应当有的纯正信仰
所以还是没有足够的余力
去照顾到外界需要福音的事情
但当内部的需要
已经消耗了他们许多的精神跟体力
所以许多改教家都忙于改教
也忽略传福音的工作
但是加尔文曾经派人到巴西
远离欧洲要坐船一 两个月才到的时间
在那里传福音
所以归正跟福音应当要结合起来
否则在信仰上持守
在传扬上无分
我们就没有办法把神的国度扩张出去
这样在归正宗加尔文在日内瓦的派系
有加尔文自己后来发现传福音的重要性
已经垮了一步
但是在其他的地方就注重改教
而稍微忽略传福音
虽然信仰是福音派的
但是行动不够福音派的实际的传讲
为这个缘故
我们看见天主教抢先在内部
受基督教大大的搅乱
他们在外部继续快快宣扬天主教的教义
所以在十六世纪的时候
天主教就产生了两个很重要的人
他们站在忠于教廷 反抗改教
也差派到远方做传福音
一个叫作 Frencis
我们每次读中国人翻译的书的时候
最头痛的就是
提一个名不知道原来叫作什么
所以找得半死 找不到
因为你从中文的字里面
去想像英文是什么 很难
所以我写的文章 或者我讲的道
在讲重要的名字
我连原来的拼音都告诉你
你就可以回去在 Internet
马上找到我讲的是什么
方济·沙勿略
(Francis Xavier,1506-1552)
这一个人后来就变成了一个
很重要的宣教士
他远离本国
甚至跑到中国 跑到麻六甲
死在马来西亚的麻六甲
现在他的坟墓
还在回教的地区里面可以找到
另外一个人是依纳爵·罗耀拉
(Ignatius Loyola,1491-1556)
这些人就建立了一个新的宣教机构
这个叫作耶稣会
(Jesuit)
耶稣会是改教期以后
天主教的反弹
他们对马丁路德 加尔文
对天主教背叛
认为是基督教的叛徒
所以他们就兴起了一些忠于天主教
而至死忠心的护教家的这个
叫作耶稣会
耶稣会的成就 到今天是有目共睹的
耶稣会所派到中国的宣教士
也影响了中国的文化
义大利的耶稣会也派了郎世宁
(Giuseppe Castiglione,1688-1766)
被派到中国的时候
刚好是康熙晚年
康熙死了以后 他的成就被公认
所以继续在中国再维持第二朝
雍正十三年半
在中国朝廷做为宣教士的艺术文化
天主教派来的大臣
当雍正被暗杀以后
他又继续在干隆的王朝里面
服事好几十年
所以这是宣教士在中国
以文化艺术的贡献
服事中国最高顶层的王宫
建立一个新的画派
宫廷画派的这一个耶稣会的宣教士
所以耶稣会的宣教士绝对不是普通的人
不是没有学问的人 不是凭感情用事的人
不是凭要事奉主的热诚就到处跑的人
他们是深深研究
非常广泛的知识
有非常文艺的贡献
而愿意牺牲 甚至死在远方的宣教士
那这一个人在宫廷中间
以完全不同的画派风格来改正
来增进中国文化在艺术上的一种新的层次
那这一个人
他所画的被称为宫廷画派
在中国人中间有蒋廷锡
(1669-1732)
在西洋人中间就是郎世宁
那除了在艺术上
他们试试看 划一些有三度空间感
划一些有特别色彩鲜艳的图画
就离开了中国传统以意境为主
以内在的这一种
整个大自然与人性调和的画面为主的
画的技术
所以郎世宁的图画
就用彩色鲜艳 材料新鲜 主题明显
有三度空间感的义大利文艺复兴
以后的成就
当作用中国画中体西用
所以这个画在当时引起整个
中国划界的反对
结果引起了皇帝的喜爱
在皇帝的喜爱的专断的权力之下
中国画派闷闷不乐
对他非常不满意
但是没有办法改他
就变成他的画收藏在国家的王宫里面
直到今天在故宫里面有好多他的图画
每一次他的划一出现的时候
在国际拍卖会里面都是千万的钜额
而中国人过了几代以后
也慢慢欣赏他的东西
是跟中国原来的传统不一样
就把他接受成为新的一派
所以改教以后 天主教马上抓住机会
在你们正在忙着教义的纷争中间
他们努力到全世界去发展他们的教会
所以直到今天全世界有许多的地区
天主教的势力还是大得不得了
但是等到一百年以后
基督教直追上去
所以有很多的天主教与外面地区
基督徒的人数是比天主教徒多了很多了
我不知道台湾基督教的总数
大概如果不错是百分之三点四
其中比例上是基督徒多
或者天主教徒多
谁可以回答我
是基督徒多
在印尼大概百分之十六是基督徒
百分之十六里面
有三分之二以上是基督徒
三分之一是天主教徒
而现在百分之十六里面的
三分之二的基督徒中间
有绝大多数的人开始注意灵恩派的运动
所以老的一派
因为受新派的影响
削弱了自己 以致于慢慢的萎缩
而灵恩派的嚣张
把很多的人带到他们的中间
在纯正信仰的系统基础教导上
是非常非常外强中干的
这是现在的情形
那这样天主教继续发展他们的事业
而改教之后 他们是不是有内省
有没有自己省察
以致于有新的内部的革新
当然有
但这是很缓慢的事情
所以当加尔文被赶离日内瓦的时候
天主教马上有一个人
就写了一些的很好的书
用很友善的态度
盼望整个日内瓦的基督教徒
可以挽回过来
回归天主教母亲的怀抱
重新好好效忠原先的信仰
因为他所用的拉丁文
他是写的词句非常妙
词句非常美 文化非常精
而且所用的词句非常感人
使很多的人受他的影响
就在这个时候 加尔文知道了这个事情
他挺身而起 用绝妙的词句
用绝妙的文法
写了一些为什么要持守真道
回到使徒的教训
结果才把日内瓦再挽回过来
在加尔文对这个红衣主教的信中间
有这样的一段话
我所尊敬的红衣主教
你们的弥撒 好像是记念耶稣基督的死
但是我感觉到不是
你们是借用弥撒的宗教仪式
来亵渎我们的主耶稣基督
加尔文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
很文雅的人 很柔和和平的人
但是他为教义是一个绝对不让
是非常坚守 非常硬
严肃的绝对持守真道的人
你们说 耶稣基督的圣餐
就是当你们做为神父主教的祝谢之后
就变成耶稣真正的身体
变成耶稣真正的肉
你们祷告之后
你们的葡萄汁就变成耶稣真正的血
你们是每一个礼拜重新杀耶稣一次吗
祂每一个礼拜再分开祂的身体一次吗
祂每一个礼拜再死一次吗
这不是记念 这不是圣餐
你们用弥撒来亵渎我们的主
所以加尔文的笔是很锋利的
他所看的 他所论的
是你很难跟他辩驳的
所以历史上加尔文对
这一个红衣主教的讲论
所记载下来的话语
就更坚强的使基督徒知道
我们应当怎样持守真道
那昨天我对你说
上帝用一个北方的德意志的人
很粗壮 很坦白 很真诚
很勇敢的个性
去把庞大一千五百年建立起来的
越来越繁琐而错误的系统
把它拆下来的时候
马丁路德是做了拆毁的工作
但是能够拆毁错误的
而不能建立正的
那我们的前途还是很渺茫的
所以上帝就用另外一个
比马丁路德更年轻二十多岁的加尔文
成为一个思想最精密 逻辑最清楚
前后最一致 贯彻始终
恒常性的思想
来把圣经的道写成系统的神学知识
虽然加尔文没有用系统这两个字
原来这两个字应当是以后的文化的产品
但是很不凑巧的
无论他以前一千一百五十年的奥古斯丁
或者他以后四百年多年的卡尔·巴特
(Karl Barth,1886-1968)
在他们写教义学的时候
都不约而同 不要用系统这两个字
所以今天我们基督教到神学院
去读书的人
就有了系统神学的课程
而这个名称的本身
已经上了启蒙主义的当
什么都把它系统化
而圣经告诉我们
神的道是生命的道
生命的道隐藏着各样的系统
但是生命的道本身不受系统的捆绑
生命的道里面一定有系统
但是生命的道不是系统的本身
生命的道是超越系统的
是比系统更优越 更伟大
所以奥古斯丁所写的教义学的
最重要的书
它的名称叫作 De Civitate Dei
《上帝之城》
拉丁文翻出来就是上帝的城
The city of God
加尔文所写的教义学的书
他的名字叫作《基督教要义》
(Institutes of the Christian Religion)
而卡尔·巴特所写的教义学的书
它也不叫系统神学
它叫作《教会教义学》
(Church Dogmatil)
那这是不约而同
虽然在卡尔·巴特的理论里面
有很多是跟原先的基本的加尔文主义
是相反的
但是他还是以自己是在改革宗信仰的教会里面
所培育出来的神学家自居
所以他认为他还是 Reformed
今天我们对卡尔·巴特大有保留
因为他的启示论 他的基督论
他的救恩论都有一些
一定要更多商榷
而把他带回归正路线的一些的
所以我们就不把他当作是正统的
只能照着范泰尔的解说法
(Cornelius Van Til,1895-1987)
把卡尔·巴特的神学的路线
当作是新正统的
现在我回过来
当加尔文离开世界以后
日内瓦就很有序的
能够把继续的这些东西传流下去
因为加尔文没有死以前
已经设立了 Consistory
Consistory 就是资讯委员的意思
就是一个在整个教会中间保守
也就是超越了普通的教会的执事长老
在教义上是一个整个中心
整个管制 鉴察
来护卫真理信仰的那些长辈
但他们就继续不断
把纯正的信仰保持下去了
今天我们看见计志文牧师
(1901-1985)
建立圣道堂 中国布道会
他死了以后 圣道堂的神学是哪一种
不大清楚
我们看见赵世光牧师建立了灵粮堂
(1908-1973)
灵粮堂两代以后 是哪一种神学路线
完全不清楚
我们看见王明道建了基督徒会堂
(1900-1991)
基督徒会堂在王明道死了以后
要走哪一条路线 不大清楚
我们看见贾玉铭
(1880-1964)
我们看见倪柝声
(Watchman Nee,1903-1972)
这些中国教会的大领袖
他们因为不注重教义
也没有交待教义应当怎样
以后忠心坚守怎样持定下去
所以他们就没有建立像 Consistory
这样的东西
但是加尔文很注重这个事情
所以教会的教义要照着
我们所信的圣经的原理来持守下去
是符合使徒所传给我们的教训
使徒所带来的传统
所以这样代代相传
使从以前的领受
然后从领受变成继承
从继承继续再传讲下去的时候
承传的路线是很清楚的
中国教会应当醒过来
中国教会应当从改教家加尔文的身上
学习到怎样寻找到
真正神隐藏在启示中间的真理
成为我们信仰的基础
怎样寻找那些真正爱主的人
给他们以敬拜事奉的心
来争取这个大的责任
那怎样给他们懂得把这个传的
能够保守住 再传给那些能够传的人
保罗对提摩太说
我把福音的责任交给你
你要交给那些善于教导的人
所以保罗到提摩太是第一代
提摩太到他教导的是第二代
提摩太再把教导的
交给那些门徒再教导的
是一代 两代 三代 四代
这种精神就使教会不偏差
如果今天我们是以量为我们
成功的一个基准
然后我们看见有谁能够带领大聚会
就很多人来
认为他就是我们的救星
那教会就托付在那些有恩赐而没有神学
有外表果效而没有信仰骨干的
所谓有恩赐的大传道人下面
让他们用他们错误的神学思想
来定向 来摆布的时候
那我们教会的前途是不堪设想的
求主在这些聚会中间
使我们大家认清这个重要性
然后愿意把你生命中间
神所给你的感动
当作你应当遵行的命令
一生一世在护卫真道
保守纯正从使徒传下来信仰的责任
当作你事奉主的责任之一 阿们
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那加尔文主义
除了神学的传统持守很坚定以外
他也在文化使命中间办了一个学府
而这个学府就用各样的知识
来与上帝所传的道并驾齐驱
把这些东西成为整个全民教育的工具
所以这样日内瓦就成为神学中心
日内瓦也成为知识中心
日内瓦成为伦理中心
日内瓦也成为民政中心
因为加尔文就用神权的方式
来组织了一个尊重百姓的人民主权
人民的人权的生活的民主的一个运动
所以这样从日内瓦产生的
不但是正统信仰的影响
也产生了全世界民主运动真正的标本
为什么把民主运动真正的标本
放在日内瓦
为什么不是放在以后
在1789年到1793年
发生的法国大革命的身上呢
法国的大革命严格的说
不过是一个暴民的运动
是一个私仇公报的一个历史事件
是尽量流人血
达到这些被欺负过的人抬头的机会
的一个新的运动
而这个运动对人何等尊贵
人有应当怎么样的基本权利
人应当受法律的保护
而法律的根本是上帝的公义
怎么样用上帝的道
来建立一个公义的社会
怎么样用上帝的道里面的基准
来成为法律的基础
这些在法国的大革命是没有地位
给上帝的
而加尔文的日内瓦不是如此
他的议会的选举
他的人权的尊重
他对法律的标准
是从圣经的道产生启发的
所以凡是日内瓦的思想到的地方
凡是改革宗神学所影响的地区
一定后来变成民主运动的一个启发
这个是归正神学对全世界的人类
很大的文化的感动 文化的贡献
这个就是长老会所到的地方
一定注重民权 一定注重要搞独立运动
那么台湾的长老会就变成
要搞台湾独立的运动
那这个是不是等于归正精神的延续呢
当然这里面是有关连的
但是台湾的长老会
在这一件事情上所做的
是不是上帝的旨意
这一次在高雄有人问我这个问题
我说 台湾会不会独立
我说 有可能
台湾会不会搞独立搞不成
我说 也有可能
我不敢讲 是不是上帝的旨意
因为台湾这几百年来
真正大陆的关心是看不见的
而大陆不要台湾独立
他的动机就是民主主义
因为这也是福建人到台湾
所以就变成大陆的一部分
但是台湾人说
台湾人是台湾人 不是大陆人
这是没有办法切断文化的原源
也没有办法切断血统的传承
所以台湾人要搞台湾主体运动
这是一件应当同情 应当尊重的
但是是不是最后上帝赐福
给台湾有一天真正独立
我不知道
如果从整个中国的整个统一性来看
当然没有一个国家盼望
一个省搞独立
另外一个省在搞独立 那变成什么
但是从台湾本身的本土意识来看
他们盼望有一个主权
建立自己的国家
这个也是可以同情的
所以我没有答案
但是高俊明在监牢被访问的时候
(1929-2019)
你为什么搞台独
他的答案 因为这是上帝的旨意
他是这么勇敢
台湾的独立运动
原先是一个长老会的神学家
在台南作院长的这一个人
后来被国民党政府把他赶走
那是大概1969年的时候
当他一定要离开台湾的时候
在飞机场上 有记者问他
What do you feel
他讲了两句话
I am too old to cry
Too young to laugh
我要哭 已经太老了 哭不出来
我要笑 我太年轻了 笑不出来
所以离开到英国去
后来长老会的教会公报就继续不断的
在这条路线中间预备百姓的心
让他们走这个可能到独立的路线
那我在这件事情上
没有负担讲太多
如果说有一天 上帝许可台湾独立
我也可以高兴
因为福建人出头了
因为我是福建人
福建人跑到台湾 搞一个国家会独立
也不错吧
那么如果不成
我也不会太悲哀 为什么
因为如果可能的话
越少产生紧张关系
搞好各方面之间的和平 这也很好
那我告诉你 西方的人是不是盼望
真正保护台湾 也不一定
美国或者欧洲 让你们两方面吵
他渔翁得利 这个心理是很可能的
那我们自己争了以后
结果会得到更多的好处 也不一定
但是我们如果和
是不是很多方面有损失 这也可能
所以这些事情不是我真正的 Concern
我真正的关怀就是神的道
在台湾 在大陆都兴旺起来
而所有省与省之间
如果能够促成彼此之间的了解
那是最重要的
如果有一天真的可以成立一个国家
我也盼望不要经过流很多人的血
如果有一天没有办法达到这个
而能够有和平的办法
取得彼此之间的了解等于这也很好
我要讲的就是所有独立运动
在尊重本土民情的方面
长老会是有贡献的
但如果长老会的思想
是从这个角度去看
那就比较合乎圣经的意思
但是如果长老会是为了一种民族情绪
连像陈水扁这样败坏的人
都要用长老会要去支持他
我非常不同意的
因为这要分开来
这个对人权的尊重
是神真理的一部分
但是对贪腐的支持
这是违背圣经的事情
好 这个事情我就不再讲下去了
所以这样美国的独立运动等等
都借诸于加尔文神学的影响跟发挥
所以全世界各地的独立
背后的动力就是长老会的思想
或者加尔文神学思想中间
对人权的尊重
所以这个对整个人类
后来这几百年的影响
是大得不得了的事情
好 我们继续讲下去
这样当改教运动以后
我们看见一些的副作用产生
是不能避免的
比如说 天主教马上产生了
反改革运动的运动
这个叫作什么呢
这个叫作 Contra reformation
反改教运动的运动在天主教产生
耶稣会就建立起来了
而耶稣会建立起来的时候
有一段很黑暗的历史
这历史是什么呢
就是为了达到目的
他们甚至不计较用什么手段
如果不注重手段是不是对的
只要能达到目的
那么这个手段就可以乱用的话
这一定变成道德的丧失
变成伦理的丧尽
而天主教的耶稣会
曾经有过这一段的情形
之后当然有一些的更正
然后天主教也在这些事情上
从伦理上归正
以后就越来越少这样的事
但原先这样的事是常常发生的事情
我们再看下去
德国方面因为马丁路德改教的时候
强调因信称义的道理
所以因信称义是绝对的原则
就许多人体会错了
以为一切的一切就不是靠行为
因为我们不是靠行为得救
所以得救以后 行为也不重要
那一产生这种误解的时候
副作用就带来了
整个信义会一百年以后伦理的颓丧
甚至改教的基督徒
已经反对天主教而独立的路德会
他们信徒的生活
比天主教徒更不敬虔
比天主教徒更放荡
他们更世俗化 更勇敢犯罪
因为我们不是靠行为嘛
我们是靠信心得救的嘛
我们是因信称义的嘛
所以行为都不重要
而这个副作用产生
又使天主教有机会
重新大大讲解行为的重要性
一方面鼓励他们的信徒
继续有好的行为来证明
他们是比基督教更靠近圣经
另外一方面
他们就用这些来攻击预定论
跟信仰受了 Gratia
受了 Fide
这些圣经的教训
所以那个时候对垒
产生的彼此之间的攻击是多得不得了
所以到了第十七世纪的时候
路德会的教会里面的会友
是一大片混乱
他们也没有在纯正信仰上努力学习成就
就在因信称义的傲慢中间忽略了行为
结果就产生了路德会里面的
一个内部改革
而这个内部改革
是从三个重要的人提出来的
第一个就是富朗开
(August Hermann Francke
1663-1727)
第三个新生铎夫(Nikolaus Ludwig von
Zinzendorf und Pottendorf,1700-1760)
新生铎夫是一个农场的主人
是一个有经济实力的一个商人
是一个有力量护卫许多人的
那么他就支持 用经济支持
使这两个教授发动新运动的时候
没有后顾之忧
这个富朗开跟施本尔
(Philipp Jakob Spener,1635-1705)
是德国高级知识分子
教授里面最敬虔爱主的人
他们认为教会需要改革
他们认为改革已经到了一个成就
然后信徒的道德变成败坏
就显出了这个果子不对的
所以我们一定要从内部产生复兴运动
这复兴运动的目的是什么
第一 要过圣洁的生活
敬虔爱主
而过圣洁的生活 敬虔爱主
就要信徒天天读经祷告
天天拘束自己
屏弃所有世俗的活动
所以他们就不看戏
他们就不抽烟喝酒 这些强烈的东西
他们就过一个很节省的生活
不随便花钱 不奢华宴乐
没有大的宴会等等
这样这一些人就刺激了一些
有天良 受自己的良心责备
而愿意悔改的人
这样就在教会里面
这种运动推开
使许多德国路德会的信徒
就变成一些开始离开罪恶
开始悔改
然后组织一些小组的团契
而这些小组的团契组织了
教会就兴旺起来了吗
好像是
结果产生了教会的分裂
因为已经改革的教会
里面又变成改革宗
又有另外改革的基督徒
这些已经改革的基督徒就自以为义
而轻看其他的基督徒
因为那些还在世俗中间奢华宴乐的
看见这一批敬虔圣洁
过祷告读经生活的人
是教会里面好像新一派的法利赛人
所以他们认为
你们是在教会中间组教会
那这个就叫教会中的教会
The church in church
就变成耶稣基督的身体
在路德会里面又产生了分裂
但是这一派的人严格的说
是比世俗派的 是比放荡的
是比随便犯罪的
过自由放纵生活而自以为是因信称义
就是真基督徒那一派的人
当然这一派是更亲近主 更热心 更好
更圣洁 更敬虔的人
所以他们就给他一个名称叫作敬虔派
神学院的名称叫 Pietism
你可以去查 Google
而这个 Pietism
敬虔的路德宗的基督徒里面
后来也产生了两个极端
一个是很好 忠心事奉主的人
另外一个是变成只注重内涵的奥秘
而结果忽略了
真正字迹中所提的纯正信仰
所以德国有两个很重要的人
都是这一种敬虔派的家庭所产生出来的
一个就是巴哈
(Johann Sebastian Bach
1685-1750)
巴哈是敬虔派传统家庭里面的基督徒
另外一个是弗里德里希·史莱马赫
(Friedrich Daniel Ernst Schleiermacher
1768-1834)
弗里德里希·史莱马赫跟巴哈
都是敬虔派的后代
而巴哈的成就有目共睹
成为伟大的近代最古典
最神圣的音乐之父
而史莱马赫变成近代思想中间
最离经背道 新派神学之父
这都是敬虔的教会产生出来的
到了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
所有新派的神学家还是非常
非常尊重史莱马赫
但是事实证明过几十年以后
新派教会慢慢慢慢被架空
聚会的人数越来越少
很多人就回到世俗 就不再信上帝了
所以我们看见改教以后
发展的一些很复杂的情形
在德国还有一些很敬虔的人继续下去
那他们最大的成就
就变成宣教精神的发挥
那这个宣教精神的发挥
就因为从这些敬虔派里面产生一群的人
叫作摩拉维亚弟兄会
(Moravian Brothers)
有一次约翰·卫斯理
(John Wesley,1703-1791)
在船上遇到这些人
才发现这些人这么热心传福音
就感动了约翰·卫斯理
刺激了以后英国的宣教运动
所以这个福音的传开
跟摩拉维亚弟兄会是有关系的
而摩拉维亚弟兄会跟敬虔派的德国
这一批的人是有关系的
所以施本尔 还有富朗开 还有新生铎夫
所带来的路德宗里面的改革
对全世界的宣教工作是有
见解性的大影响的
我们再传下去
那么这样在路德宗 在改教宗
还有在苏格兰许多的地方
特别是苏格兰受加尔文影响
回去改教的最伟大的
也是最勇敢的改教家
叫作约翰·诺克斯
这一个人勇敢抵挡
当时最反对基督教的一个女王
叫作玛丽一世
(The Queen Mary ,1542—1587)
血腥玛丽
(The Bloody Mary)
你们现在如果看到在酒里面
有一种酒叫作“血腥玛丽”
(Bloody Mary)
你不要奇怪 因为这个就用她的名字
这个叫作血腥玛丽
血腥玛丽用她的刀杀死
凡是敢反对天主教的基督教人士
所以在苏格兰因为血腥玛丽所逼迫之下
为了真理而死的基督徒是多得不得了
所以因为她发现里面有一个
是整个苏格兰反天主教力量的
主导的领袖
所以她就下令要在那一天里面
杀死约翰·诺克斯
有一点像耶洗别下令
以利亚 我指着神明向你起誓
明天这个时候我一定取你的生命
从心理学来说
这是自卑感发出的命令
要杀就杀 还要说 明天这个时候
是暗示你要跑 还有二十四个钟头
免得我杀完你
我讨来百姓反对我的麻烦
所以我给你机会跑
然后如果我杀不成 人家不说我不敢
是说你逃掉了
大概这样的情形
那有一个传说这样说
血腥玛丽下令杀约翰·诺克斯
的那一天晚上
约翰·诺克斯还不必想明天要怎么躲避
要怎样对付
那一天晚上血腥玛丽先死了
神的主权在苏格兰
所以苏格兰的长老会就把这个名称
Presbyterian Church
成为原装的名称带到全世界去
所以全世界的长老会的名称
不是从英国来的 不是从法国来的
不是从瑞士来的 不是从德国来的
是从苏格兰来的
然后这些教会就在世界各地
成立了他们的分会
后来就叫作长老会
当然有的是直接从苏格兰
直接派传道人
有的是透过美国的长老会派传道人
所以这个名称全世界的长老会
是从这里来的
那么在英国就有一个三十九条
The thirty-nine articles
《三十九条信纲》
你们要注意的
因为这里面所写的是归正宗的神学
以后还产生了一个
《西敏信条》
(Westminster Confession)
神学家在英国的政治界里面
因为赞成基督教加尔文主义的
这些潮流占上风
就召集了一大堆的神学家
研讨信仰的问题
结果就产生了三十九条的信条
你们可以在教会历代信条学
或者教会历代信条的汇集的书本里面
你们甚至可以在Google找
这里面看见改革宗信仰
The Westminster Confession
The Westminster small catechism
《韦斯敏斯德小要理问答》
从 The thirty-nine articles
这都是很重要的改革宗
或者归正神学的信条记录
这除此以外我们还要看到
在荷兰跟比利时的发展
荷兰曾经有一次就是昨天提到的
这一个雅各布斯·阿民念
(Jacobus Arminius,1560-1609)
为了反对预定论的问题
向荷兰的议会提出五条的质问
这五条的质问辩论越来越大
后来影响了全荷兰的议会
宗教就召集了所有教会的领袖
在 Dordrecht(多特会议)
或者 Dort
这个是英文
Dordrecht 那是荷兰文
(多特会议)
这个地方主持了一次
宗教辩论关于预定论的教义的大会
花了很长的时间
结果制定了里面可以归纳成五条
加尔文信仰救恩的五大原则
第一个原则 就是全然的堕落
第二个原则 就是无条件蒙上帝拣选
第三个原则 耶稣就是来
为拯救祂所拣选的人死
限量的赎罪
第四个原则 当圣灵继续工作的时候
罪人最后不能抵挡 就顺服 就蒙召
受感动 重生得救
第五个原则 凡重生得救的人
上帝一定保守他
使他直到永永远远 不会失去生命
那这些原则都是圣经的
但这些原则归纳成这几句话的时候
就产生了很多人误解
以致于反叛
如果说 人是全然堕落的
是不是等于人是一文不值的
而全然堕落
我每一条给你很简单的解释
全然堕落的意思是犯罪以后
罪的影响已经玷污到人的每一个层次
天主教说的 意志堕落了
但是理性没有堕落
改教家说 没有
特别是加尔文的思想
人连理性也污秽了
当非基督徒的科学家
用他们理性的探讨
可以找出最准确的天文数字
可以找出最准确的天然定律的时候
岂不证明人理性没有堕落吗
那我们从一个基督徒得救以后
是不是得救那一天开始
他就变成更聪明
读书用更少的时间就可以毕业
也没有啊
是表示理性没有堕落的迹象
也没有拯救的成果
这样理性是没有改变的吗
但是改革宗的神学
对全然堕落的解释
不是这样表明这么简单
我现在用一个例子告诉你
非基督徒跟基督徒
思考上帝创造的大自然
做出的研究 达到的果效
很可能非基督徒比基督徒做得更好
这就表示他理性不堕落了吗 不
因为他做完以后
他结果就把思考得到的成绩
当作自己的成就
不把荣耀归给上帝的时候
这就是他理性的堕落
你明白吗
今天全人类受到最大的威胁
不是外星来的 不是动物来的
不是 H1N1 来的
今天人类受到的最大威胁
就是当人用堕落被造有限的理性
去研究上帝创造的自然界中间
一切的事实
所领取的 所归纳出来的科学成就
被变成一种实用科学的时候
受人的控制
然后就成为人自己对自己的捆绑
实用科学(Practical science)
是变成赚钱的工具
所以人在科学上研究的第一手成果
就变成被大富翁买了版权
以后就垄断营利的这个东西
然后这些没有钱的人
就没有办法看医生
因为买不起那么贵的药
那么那个药本钱是不是那么贵呢
不是
药是从神所造的大自然提炼出来的
本来就是上帝给人类免费可以用的
那为什么变成只有有钱人可以用
穷人不能用
因为有钱的人能够出版权
能够出专利费
能够收买这些的机构
然后他们就借着已经签的专利
的这一个好处
赚了许许多多的钱
结果因为科学的成就
就使神所造的东西被垄断被封闭
然后很多人死
这就是人类的危机
那这些就是人有理性发现
却很不理性的运用
人有理性找出神隐藏在宇宙中间
所有的知识跟所有的智慧
但是结果却因为人的自私
人违背理性
不照理性的功能
来非理性的 来垄断 来使用
所以就变成人类自己成为
人类自己的限制
人类自己成为人类自己的仇敌
人类自己陷害自己的人类而不自知
这个时候利害关系
已经大过是非关系
这是理性完全没有办法自主的
来做一些照着理性应当做
对人类有益的事情
所以这个在宗教信仰中间
归正神学很清楚的看到
人是全然堕落的
全然堕落的第一条
就是成为使你不得不要相信
无条件的第二条的基础
如果人是完全堕落的
人就完全不能救自己
没有救自己的可能
所以如果这一个完全堕落的人
还能被拯救
就表示在他里面根本没有任何条件
可以蒙上帝拯救
所以 Unconditional selection is base
on the Total depravity
第三 那么这些蒙拣选的人
是不是所有的人呢
圣经从来没有暗示所有的人得救
圣经告诉我们 以后在末后的日子
在基督来的世界末日
有一些死人复活了以后被称义
有一些人复活了以后被什么 定罪
所以这样就有人与神永远在圣城
天国里面同在
有人被丢在地狱里面
这是第二次的死
这样就变成限定赎罪
能得救的人不是所有的人
能限定的人是有限的
能得救的人是被预定的
所以这些被预定的
在限度中间得救的人就告诉我们
耶稣基督救赎的功能
不是运行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耶稣救赎所达到的功能
是运行在拯救祂自己的百姓身上
妳要给祂取名叫耶稣
因为祂要将全世界的人从罪恶救出来
是不是
回答 是不是
因为祂要将自己的百姓
所以这个是限定
很多人一提到限定的赎罪
马上说 你们加尔文主义把耶稣的权柄
耶稣拯救的能力把它变成有限化了吗
不是的
这是圣经的教导
在约翰福音第十七章第九节
耶稣说 父啊 我为他们祷告
他们是谁 祂的子民
我的羊听我的声音
不是我的羊不听我的声音
我带他们出来
他们跟随我出入得草吃
我来是叫我的羊得生命
而且得的更丰盛
而那些不听祂声音的 不是蒙拣选的人
所以耶稣说 我为他们祷告
下面的一句话 你没有注意
我现在要你注意
不为世人祷告
耶稣说 我为他们祷告
所以这一句话就告诉我们
限定是真的 选民是有的
选民之外就是限定之外的非选民
耶稣不为他们祷告
我有一次在一个很重要的长老会神学院
已经半走新派的
我讲这一节圣经的时候
一个荷兰的大教授皱着眉头一直看着我
我就一直看着他
后来他站起来说
你为什么用这一节圣经
我回答说 为什么不用这一节圣经
这圣经是上帝的话嘛
他说你故意要强调耶稣限定吗
我说 不是我故意强调
是圣经自己隐藏着
是你没有去强调 你没有去找到的
耶稣大可以只讲前面一句
我为他们祷告 就好了嘛
为什么要惹事生非
接下去再讲 我不为世人祷告
引起大家很多的猜疑
引起大家很多的不满
但我们的主就是如此
因为祂说 蒙召的人多 选上的人少
这个就是限定
所以加尔文多特的会议
产生了五大特点是应当要接受的
这不是因为符合你一厢情愿
的限制想法
然后叫上帝
来讨人的喜欢
上帝大可不必讨你的喜欢
来限定祂讲话的自由
来削弱祂真理的全面的表达
所以耶稣基督说
我为他们祷告 不为世人祷告
那我们传福音到底传给全世界的人吗
是
耶稣为全世界的人死吗 是
但是死的果效真正达到每一个人吗 不
我们传福音给全世界的人
是我们的责任吗 是
然后是不是全世界的人都会信耶稣 不
主对以赛亚说
我差你们到他们中间去传讲
讲的时候 你一定要讲
但是让他们听 听不清楚
看 看不见
免得他们回转过来 我就医治他们
上帝要我们传福音给每一个人
但是上帝告诉我们
不是每一个人后来都听从福音
信了耶稣
那你说 上帝愿意万人得救
这个万人就是所有的人嘛
这个万人就是所有祂所拣选的人
上帝不是说 万人得救吗
如果上帝真的愿意万人得救
然后上帝又给一些人
一生没有听过福音一次的机会
有没有人终生没有听福音机会一次
有没有
又愿意万人得救
又不给机会给他听福音
那这个上帝是诚实的吗
这个上帝是真正要每一个人得救吗
不啦 祂不过讲一个理想
连祂也没有办法
那如果祂也没有办法
这个上帝是全能吗
他说 不是不全能
是我们不要传
那我们不要传就影响上帝的全能吗
你再讲下去 你就乱七八糟了
所以你只能说 祂要救
把祂自己的百姓救出来
凡是祂的羊就听祂的声音
凡预定得永生的就信了
圣灵给你感动的人
是照着圣灵的意思
风随着意思吹
从哪里来 往哪里去 你不知道
重生的人也是如此
这些整个一步一步
结合起来的总纲 总原则
就是神按照祂的主权
拯救了祂所预定的人
而这些人就等我们把福音传开
把他们彰显出来
所以你传福音的时候是高举十字架
你传福音的时候是宣布上帝的救赎
你传福音的时候要彰显神预定的人
因为在这城里面有我许多的选民
你只管讲 不要闭口
讲完了他们会露出来的
上帝说 这城里面
所有的人都是我的选民
有人选所有的吗
收所有的 就说收所有的
你不能说 收所有的 这个叫作拣选
拣选的含意
已经包括了有一些人不被选
才叫作拣选
你结婚的时候 你拣选一个
你不能说 我看妳们个个漂亮
我拣选所有的结婚
连这种词意都不懂 你怎么解经呢
所以第三条 有限量的拣选
有限量的救赎
不是限定耶稣的救赎能力
乃是指救赎果效不是所有人都得到的
第四条 多特会议的第四条
叫作不能抗拒的恩典
Irresistible grace(不可抗拒的恩典)
什么叫作 Irresistible grace
上帝不准人抗拒
这样人蒙拣选 蒙救赎
都是上帝定了
人不是变成一个这一种 Robot 机械人吗
人不是完全没有自主吗 不是
这里所讲的 不可抗拒的恩典
是指虽然你常抗拒
结果祂的爱 祂的感动
祂重生你的能力
大过你反对祂的能力
祂赦罪的能力
大过你抵挡祂犯罪的能力
结果你没有办法
正像什么
正像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看他 不
但是过了五年以后
这个人还在等她
而且真心等她
而且无微不至的等她
那这个女孩子说 不
就从 B flat调 掉到 F 调
再过几年以后
别人来追求她 都是来骗财骗色
根本不真心爱她
所以她更喜欢嫁给另外一个
好像更漂亮的人
但是这个人有其外表 没有其内心
再过几年以后 她自己想
我自己也越来越老了
那要我的 都一个一个娶了
那个人还在等我
后来她试试看
再给那个人一次的机会
其实那个人不需要妳给他机会
他就等到妳甘心情愿
正像圣经说 不要惊动我所爱的
等他心甘情愿
后来有一天 那个人再对妳说
我永远爱妳
妳说那就照你的意思嫁给你吧
那这个叫作不能抗拒的恩典 懂吗
不能抗拒的恩典
就是祂的爱大到一个地步
你到最后没有办法
你说 主啊 原来我是属于祢的
赦免我从前常常向别人
以为我嫁给别人比祢好
因为只有祢有这伟大的爱
才是我永远的归宿
圣灵也是这样
所以我那首诗歌
以往我未曾谦卑 主
我虽然常抗拒祢 主
我故意写的 为什么
我是 Reformed 的人
但我写那一句话
是要对那些不接受第四条的说
我们常抗拒
但是最后祂的爱迎娶我们
我写的诗歌都是神学啊
不是随便写写几句话的
我今跟随我主 靠祂力量跑天路
有没有跟随主啊 有
是自己有力量跑的吗
是靠祂的
上帝的荣耀照在我身上
我们走这一条天路 跟耶稣走
是面向什么 永远的家园
不是不知道前面到哪里去
你说 亚伯拉罕就不知道到哪里去
亚伯拉罕不知道但是上帝知道啊
上帝不背乎自己 祂的应许是永远的
所以你跟随祂 是面向永远的家园
就这样
所以每一句话
我是用神学思想放在诗歌里面
我与主同行 主与我谈心
神启示我 神安慰我 神给我力量
我行的时候 旷野路中间不孤单
因为主带领我经过旷野路
那我们回到第五条
第五条就是这个叫圣徒恒忍蒙保守
(Perseverence of the saints)
圣徒的坚忍
这一个蒙预定得救的人
是完全堕落的罪人
是无条件蒙拣选
所以一定要靠恩典
是耶稣特别的为他死
是有限量的 是选民
而这一个人曾经抗拒
结果完全没有办法
圣灵得胜 他就悔改归主了
然后这个归主的人
他要坚守信仰
但是这是圣灵给他的保守
到最后他真正走完跟随主的道路
得救了
所以到了十七世纪 十八世纪的时候
我们看见世界有很多反对的力量
但是上帝就借着真正爱主的人
形成了教义的完整
形成了最有系统 精细的信仰
那这个时候
路德会所走的路没有经过这些
而荷兰的阿民念刺激了教会的神学家
想了这么多最重要的课题
就把基督教的预定论奠定下来
预定论整个的原理就是一条
上帝的恩典是大过人的回应
上帝的救赎是先过人的明白
上帝的拣选是超越了人的选择
这个是把神的伟大 神的荣耀
神的优越性提出来 因为祂是神
不是因为你要信祂 祂才救你
不是因为你要甘心作基督徒
祂才有办法拣选你
不是因为你爱祂 后来祂不好意思
没有 我们爱 因为上帝先爱我们
耶稣说 不是你们拣选我 是我拣选你们
你们没有寻找我
是人子来寻找拯救失丧的你
所以预定 神的主权 神的主动 神的预先
神的预定 神的权柄 神的计划
然后在这个计划中间
祂就用各样的智慧
各样的办法 用祂的灵
诸方 多方感动
多次引导
到最后把我们抓回到祂的面前
所以这个整个的神学思想
不可以用字面去随便定义
随便来定罪
整个的神学思想
要从全本圣经的精意统合起来去了解
为什么给孩子受洗
孩子不懂 也没有信
你这样违背圣经
我问你 你得救以前
是不是上帝先预定你得救的
上帝先预定你得救
或者你先信耶稣 祂才预定你的
你还没有生出来啊
孩子没有信主以前
我为他施洗
用水施洗 不证明他得救
水从来没有救人
所以约翰说 我是用水给你施洗
在那以后
在我以后来的 用灵给你施洗
那个才是真的
这个不会预表
所以我们给婴孩施洗是告诉众人
我是基督徒
我相信我的孩子还不能信以前
上帝已经爱他了
否则怎么把他生在基督徒的家里呢
给他有机会听我要传的福音呢
我先把这个孩子带到上帝面前
说 主啊 祢的恩先于他的信
我把他带到祢的面前来
那为什么用洗呢
用婴孩奉献就够了嘛
你说 是啊 圣经有婴孩奉献
婴孩奉献是旧约
耶稣是生在律法之下 所以婴孩奉献
很多人引用一 两节的圣经
以为他是最合圣经的
他根本摸不清楚 根本想不清楚
耶稣生在律法之下
耶稣还没有成全救恩以前
一个生在律法之下的孩子是婴孩奉献
那么我们今天在圣灵降临以后
彼得回答那问他的人
我们应当怎么做 才可以得救
彼得说 你们要悔改
离开你们的罪
然后奉耶稣的名受洗 洗净你的罪
你们就必领受所应许的圣灵
受洗预表领受圣灵
这是赐给你们 你们的儿女
以及一切远方的人
所以你们的儿女也可以啊
领受洗礼
你们的儿女可以除去罪
你们的儿女可以领受所应许的圣灵
这应许是给你们 你们的儿女
以及一切住在远方的人
你说 那里是讲圣灵是应许啊
没有说 受洗是给你们的儿女的
但我问你 耶稣基督的福音传给一家
这一家人全家得救
你信耶稣 你和你一家就必得救
这一句话是谁讲的啊
是保罗讲的 在哪里啊
在腓立比的监牢里面讲的
他当时地大震动
整个铁链都开了
他就可以逃走了 他有没有逃走啊
所以如果他逃走
那个监卒可能会被杀头
因为你放走监牢里面的囚犯
你责任这么大
我要向你用律法来追帐
他快快跑到监牢看
保罗不走
世界上有这种有机会逃跑不跑的
多么好 好在是你
帮助我不被砍头
他就跪下来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得救
应当保罗跪下来 我要怎么样才能出去
变成反过来 我要怎么样才能得救
这样的好人 你一定是什么人
你救救我吧
你既然帮助我 我要知道我要怎么样
你当信耶稣
你和你一家就必得救
他吓了一跳
原来这是基督徒
他有基督拯救世人的法宝
他自己也真的感觉到被关在监牢
不是什么痛苦
因为他只要会唱歌
唱歌唱到监牢动摇 很重要
你不唱歌怪不得礼拜堂不动摇
我们唱伟大的诗歌
在痛苦中赞美 在夜间歌唱
然后神就使我们的诗歌 我们的赞美
改变了环境
而改变环境不是为我们自己
得释放的好处
改变环境是使我们见证的一个机会
所以我当怎么行才能得救
当信主耶稣 你和你一家就必得救
这个人快快回家
去做什么
对全家的人说 我们全家可以得救
来 当天晚上就全家受洗
我要问 你可以不可以说
当天全家受洗 没有孩子
你可以下这样的结论吗
圣经没有说 有孩子啊
但是圣经也没有说 没有孩子啊
你怎么有资格说
当天他老夫老妻两个人就来受洗
可能他就带着他的妻子 孩子
全部叫醒来 一同来受洗
没有一个人有权柄说
当时没有孩子受洗
所以婴孩施洗的 Reformed 神学
的基础是什么
The grace of God is prior to
human response
当我们还没有悔改以前
神已经预定我们了
当人类还没有被创造以前
耶稣基督已经被定 成为被杀的羔羊
当我还没有生出来以前
耶稣已经上十字架
所以如果我们强调 信而受洗就必得救
你要读第二句话说什么
不信的就必灭亡
没有说 不受洗的就必灭亡
所以重点不在受洗
重点在什么 信
那么婴孩不能信嘛
但是婴孩有父母的信心
把他们带到主的面前
耶稣说
你不要拦阻你的孩子到我面前来
让孩子到我的面前来
让孩子到面前来
就让耶稣祝福就好了 为什么要受洗呢
因为受洗是预表圣灵降临
你们接受
奉主的名受洗 洗净你们的罪
就必领受所应许的圣灵
所以你说 洗了以后得罪主
不再信主怎么办
你如果怕婴孩受洗以后会离开上帝
我问你
大人受洗后来离开上帝的多不多
多 这么大声
可能你就是其中一个 现在跑回来了
所以请问 那些替大人施洗的教会
你敢担保你洗了 他永远信主吗
因为他已经信了
相反的 最伟大的圣徒
很多是从婴孩就受洗的
然后他们一生一世爱主
最重要的就是父母亲立志
我不是把他带来推卸责任
是把他带来用父母亲的心志
对主立约 祢把孩子为产业赐给我
我要把祢的福音传给他
祢把孩子的生命交给我
我要照祢给我的责任
把他们在基督养大成人
这是基督的榜样
基督说 父啊 祢把他们交给我
我把永生赐给他们
上帝给基督的是万国跟地极
祢以万国为基业
以这个地极为产业赐给祂
祂用铁杖管理万国
但是祂要用木杖来牧养祂的羊群
所以约翰第十七章就说
父啊 我已经把永生赐给祢所赐给我的人
什么意思呢
父赐人 基督赐永生
照样上帝把孩子交给你
你就把永生的道交给他
所以把孩子带到上帝面前施洗
这个不是表示水能使他得救
这表示我凭着上帝的恩约
接受这份礼物
然后在上帝面前奉献交给主
求主给我力量
照着祢的 把他养大
那这样我们看见加尔文派的思想
就成了一个很完整的系统
成为教会永远不得不一定要好好追求
成为永远教会可以从其中
找到最完美答案的一个神学系统
然后这个在恩约里面
就找到了圣经里面上帝的应许
整套的神学思想
所以加尔文的神学又叫作恩约神学
The theology of covenant
我们在加尔文神学里面
不是在路德的神学里面找到这个系统
所以这个是今天我从内部神学的发展
宗教改革运动以来的情形告诉你
那现在我要告诉你
在外面发生了什么
在教会的外面发生了什么
对改教反弹的东西
除了天主教以外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叫作 Radical Reformation
这个叫作极端的
或者 Radical 激进派的改革分子
激进派的宗教改革是看不起马丁路德
也是看不起加尔文
看不起慈运理
他们自己也不肯暴发运动
也不敢冲在前方
也没有思想系统的经历
也没有建立什么信仰回归的路线
他们是一方面以为自己比别人好
一方面专批评别人
世界上常常有这种人
从来不会煮菜 你煮什么 他都说不好吃
叫他煮的 连饭都煮焦了
但是他一坐上桌子 这个不好
他不过要告诉人 他比别人厉害
真正贡献没半撇
什么都没有
但一讲起批评的话 好像最高的
你自己不要作这种人
你要谨慎教会这种人
因为那些只懂得批评
而没有贡献的人
是发挥破坏力过于发挥创造力
每一个人都有这个毛病
每一个人都有这个试探
每一个人都在这一方面
表现的比别人高一等
叫他真正去做 什么也不会
所以你要谨慎
不要落入魔鬼这一方面的试探
Radical Reformation
就从一些自以为属灵的人中间发生出来
这人总以为上帝给他感动
超过路德 超过加尔文
路德 加尔文肩上有这么大的责任
在一些小节上
就给他们做为批评 攻击的对象
他们里面所讲的
根本就是从圣经抄一些出来
我们所领受的 上帝直接对我们的启示
所以一听下来
不懂的人就以为
他们是比路德更靠近上帝
因为路德 加尔文都是抄抄圣经
他们是直接从神领受
近代的中国就出了一个倪柝声
上帝直接启示我
上帝特别对我说话
所以他是像使徒特别领受启示
结果讲的道一大堆错的时候
他怎么逃避 没有办法逃避
举例 倪柝声说
耶稣基督掳回被掳的
就大大发挥那一套理论
结果那一套理论在中文
以弗所书第四章第八节是翻错了
原文不是掳掠了仇敌
是掳掠了被掳去的
掳掠了被仇敌掳去的
倪柝声就直接把它解释成掳掠了仇敌
那么他们又讲了一些
再举一个例子 比如说
上帝的道像两刃的利剑
是可以把灵与魂
把骨节与骨髓
把思想与意念剖开来
然后他就大大解释
人没有得救以前 灵魂是混在一起
后来圣灵工作以后 就把它剖开来
借着道把灵魂剖开来
所以你就变成不是混杂
你是变成一个属灵人 或者属魂人
倪柝声二十六岁写了一套书叫作属灵人
属灵到一个地步
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写下去
好像他一切荣耀都归给上帝
你们写文章一定要把名字写下去
不是为了使人看你多么厉害
是为了有错 抓你来算帐
有一些人属灵到一个地步
我不写名字 我就比别人属灵
不是 你写的会有错的
如果你写了
你敢写名字 我就抓你来算帐
你负责任 你讲不对 你收回
你不写名字就把荣耀归给上帝 不是
所以很多人有一种错误的属灵观
那用那个属灵观把自己提高到一个地步
然后自己欣赏
你看你们大家都读我的文章
我没有写我的名字
我是把荣耀归给上帝
上帝说 要打你屁股
什么把荣耀归给上帝
所以我就问他们几个大将
一个美国人 四个华人
有台湾来的 有克利夫来的
还有美国人来的
我说 你们很尊重倪柝声
你们怎么解释
希伯来书四章十二节
他说 就是这样
灵剖开 魂就分开了
我说 你大大讨论那一节
那一节有三句话啊
上帝的道是大有能力
可以把灵与魂剖开
也把骨节与骨髓剖开
你们有没有听上帝道听到结果
骨节 骨髓全部剖开的
有哪一个人
你们有哪一个人听道一半
后来骨髓全部流出来
就不在骨节里面 有的请举手
为什么你从来不解释第二句话
为什么你只解释第一句话
因为那一句比较配合他的神学思想
而他的神学思想不是从圣经归纳出来
是从自己想像
大概很好 就归到圣经
找到一节可以利用的 就来大大发挥
这个叫作倪柝声
这个叫作李常受
(Witness Lee,1905-1997)
李常受1989年在洛杉矶
讲十多天的道
已经是八十多岁
还一天站在台上七 八个钟头 很伟大
从身体来说 很伟大
从解经来说 乱七八糟
他说 上帝本来是生的
像鸡蛋是生鸡蛋
后来经过煮了以后就变成熟的
上帝现在熟了 对不对
上帝跟生出鸡蛋比
我有一个弟兄跑去听他 佩服得不得了
回答说 全世界我最尊重的两个人
一个李常受 一个唐崇荣
我说我不敢当 他年纪比我大很多
他的属灵经验很多
我是一个很平常的人
但我要知道你尊重他什么
他这本书多么好
我翻过来
神就很奇妙的给我忽然间看到一段
我说 你看这一段对不对
他说 我那个时候没有听到
他讲的几乎就是这个
我说 你那个时候听一半就打瞌睡
所以讲对的地方 你听到了
讲错的 你都在睡觉
你就因听到对的 你就佩服他
现在上帝就会找到
使你不要佩服他的原因
上帝本来是生的 像生鸡蛋一样
后来煮了很久以后就熟了
鸡蛋熟了 上帝也熟了
上帝怎么生 怎么熟
经过道成肉身 死而复活
就慢慢形成了一个新的灵出来
主就是那灵
所以原先的上帝是一个生的上帝
经过耶稣道成肉身 死而复活以后
到了圣灵降临节的时候
变成那灵的上帝
怪不得在约翰福音第七章耶稣说
节期的末日 大声呼喊说
凡信我的人 必有永生在他心中
活水江河流之不竭
接下去圣经最后一句话
那时因为圣灵还没有降临
李常受说 你去查原文
原文不是圣灵还没有降临
Because that Spirit was not yet
这应当怎么翻译
那时候那个灵还不存在
那个灵还没有
所以等到已经成就了那个灵以后
才降临在人的身上
那个叫作圣灵降临
因为那个灵已经成了
所以耶稣在地上作人的时候还在被煮
从生到熟的过程 还没有熟
到有一天成为那个灵以后
这个叫作三一的灵
所以他对三一论怎么解释我不知道
但是如果要按原文来解释
That Spirit was not yet
真是可以翻译成那灵还没有存在
但是一定要这样翻译才合乎圣经吗
那个灵如果是圣灵
那么在创造的第一天
人在还没有被造以前就存在了
起初上帝创造天地
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
接下去一节说
上帝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所以上帝的灵
如果指的是第三位格的圣灵
在没有人以前就存在了
有一个人问一个问题
圣灵感动是不是心理作用
我们就回答说 当没有人
也没有的心
也没有人有心理作用以前
圣灵已经运行了
所以圣灵跟心理作用
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如果你把你心灵随便的感动
当作圣灵感动
那是你冒犯
不是圣经错了
然后把圣灵跟心理混为一谈
因为圣灵是独自于所有被造之灵
自我存在的上帝的灵
你把这样解释的话结果就
那一节为什么 Was not yet
那个时候还没有在
还没有在不等于还没有存在 懂不懂
今天请问 我们这里有没有陈水扁在
所以陈水扁今天不存在
不是这样解的嘛
他在但是在那边
他不在这边
在
所以李常受 倪柝声解经的时候
他们先轻看神在历史中间传统
借着教父 借着改革家
伟大的光照产生的神学成就
就一厢情愿说
我是特别从上帝的引导
特别有上帝的感动
聚会所的人还曾经冒犯一件事情
他们说 盖恩夫人所领受
(Madame Jeanne Guyon
1648-1717)
所经历的属灵的分量
甚至超越了使徒所领受的启示
对不对啊
这个就是 Radical Reformation
的神学基础
你们所说的都是抄书的
都是别人的
我是直接从上帝领受的
所以这些人常常马丁路德 加尔文
这些大改教的一个很可怕的挑战
因为他们轻看这些改教家
他们的原因就是说
有 Inner light
我里面有内在的光
聚会所几十年前常讲这一句话
里面的看见比外面的看见更大
因为有神的灵在里面用光光照我
所以你能看见别人没有看见的
我告诉你 我也看见很多人没有看见的
我解经的时候 很多书都没有的
但这表示我特别领受启示
去超过所有的使徒
超过所有的改教家 不是
神的灵继续光照一些人
让这些人分享对已经启示的真理的解释
而不是对还没有启示的真理 新的领悟
如果你领受了新的领悟
岂不等于过去的人
如果没有你这一套 他们就不完全吗
那么那些人就不能得救了
因为他们所领受 不过是从别人来
你才直接来
保罗说 我不是从人领受
我直接从神领受
保罗可以讲 我不可以讲
保罗可以说 我直接从神领受
不是从人领受
保罗可以讲 倪柝声不可以讲
聚会所的不可以讲
灵恩派的领袖不可以讲
为什么呢
因为保罗是使徒
上帝用他写圣经
你我不是使徒 上帝没有用你我写圣经
如果你把自己所讲的 当作跟保罗同等
引起会众对你特别的尊重
你不是普通的牧师
你是保罗级的 你是彼得级的
那是超级
那你这个不是属灵
这个是骄傲 这个是属零
你不会比别人更属灵
所以 Radical Reformation 的人
就感觉到他们自己特别领受上帝特别
个别的启示
改教家绝对不接受
改教家宁可给轻看
但是他不能接受你们特别领受上帝
今天灵恩派问题也是这样
神对我说 神告诉我 神启示我
每一次我听见这种人讲这种道
我就说 神啊 赦免他
神赦免他
God told me
我就回答 God forgive you
如果上帝特别启示你
那么你所得到的启示 你写下来
不是圣经多了一面了吗
因为神启示你嘛 你敢吗
你们敢不敢把辛班尼所写的
(Benny Hinn,1952—)
加一面印在圣经启示录二十三章
你敢不敢把这些
灵恩派的肯尼斯·哈根
(Kenneth Erwin Hagin,1917-2003)
肯尼斯・寇普兰
(Kenneth Max Copeland,1936-)
或者这些大牌的领袖所讲的道
加在圣经里面 多上帝的一些启示
我1962年看到一本书是江端仪
(1923-1966)
知道吗 江端仪
从前一个电影明星
后来每次读错了 叫作江异端
她写的书里面 就写江端仪敬录
不是写编注 也不是写她写的
写敬录
我就马上皱着眉头
这个人要讲什么
她录下了上帝的启示啊
所以她说作见证有三
她所说的洗需要三种
我们受水洗叫作教会
我受灵洗叫作神的国
我们受血洗才真正重生得救
因为从血 水 圣灵所生的
所以约翰一书的水洗 灵洗
她加上这个血洗
如果要加 我还加一个好不好
你要不要听我加另外一个 要不要
火洗
是耶稣讲的啊
你们受灵洗 受火洗
这个江端仪是江异端
她以为她找到了一个特别的启示
就记录下来 全世界跟她走
我那个时候才二十三岁
我睬妳是谁
妳不合圣经 我就抵挡妳
妳照圣经讲 我就顺从妳
不论你比我年轻 你是我的老师
你比我老 违带圣经 你是我的仇敌
这个是归正的精神忠于上帝
唯独圣经
(Sola scriptura)
所以归正这个改革宗以后
就有这个 Radical Reformation
这些人就有的透过重洗派出现
有的透过某些极端的弟兄会出现
透过某些个别以自己为神圣的领导人
来带领一批人抽离教会的那些出现
所以所谓独立教会
这个名称是很危险的
你从哪一个帝国主义的捆绑下独立呢
你是从怎样的状况受逼迫中间解放
你得到独立
我不能作一个独立的基督徒
我只能作众圣徒里面随从圣经
圣灵引导之下的成员里面的一个
什么叫作独立教会
你说独立教会就是不接受美金帮助的
这个叫独立教会
那么你把独立两个字
跟经济的独立 把它等量齐观
把自己傲慢起来
经济自立根本没有什么可夸的
也没有资格用独立教会
你只能说 我们是自立的教会
而自立的教会好像宣布
你是不需要钱的
结果你就变成从另外一个傲慢中间
把别人那个
要靠别人的钱建立的教会
把它轻看下去不需要
我们是与众圣徒
万国 万族 万方 万民 历世历代
神所拣选的人 一同敬拜事奉上帝
所以有一次 我在台湾
1970年有一些宣教士问我说
Do you agree with independent church
我回答说
Theology rights
No independent
We should communicate
and work together
With all the same from all nations
in all ages
I agree independent
我们在经费上不要太靠外国
我们应当自立
但我们在信仰上不可以独立
我们应当跟万国万民万族万代
万世所有的圣民一同有同样的信仰 阿们
这个是关于 Reformation 的
那么到现在 我们一下子休息
我要告诉你 二十一世纪
到底在里面有几套大神学系统
在威胁我们的外面
有几套大的哲学思想
然后有几套大的新派跟异端
而你就知道我们在哪里
我们为什么要走好好的归正路线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求祢赐福给我们
所听的成为我们的帮助
使我们所知道的是照着祢真理的启示
圣经的话语
以及在历世历代中间
祢的灵运行感动所要我们明白的事情
求主坚固我们的信仰
用祢的灵火焚烧我们的心
使我们爱灵魂的心产生我们福音的行动
使荣耀归给祢
感谢赞美奉耶稣基督得胜的名
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