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正福音運動回顧與前瞻 2009 - 第9講 2009年7月20日 台北教牧講座 2
你們累不累 累
是因為你們不累 使我不得也不累
或者我不累 使你們不得都不累
都有
我們互為因果 感謝上帝
神是在這一生把我訓練 磨練
苦練到一個地步
隨時隨地就要拿什麼東西出來
就馬上就把什麼東西拿出來
那這是因為耶穌應許
文士受教就從新舊庫中間拿出東西來
耶穌就應許
信我的人如同活水江河
從他腹中湧出 直到永生
那耶穌的應許是單單給幾個人嗎
不是 你呢
要不要
要苦練 有磨練
要鍛練 要火煉
我們很多人受水的洗
受靈洗
但是很少人受火洗
耶穌說 火洗是約翰預言
我是用水給你們洗
祂來要用聖靈與火給你們施洗
那火洗是什麼
給你們 你們是選民
你們是我的兒女 上帝的兒女
用靈跟火給你們洗
後來聖靈五旬節降臨了
他們都受聖靈的洗
受聖靈洗以後接下來
就是羅馬帝國的逼迫 就是火洗
那麼火一來的時候 就做潔淨的工作
火洗之後 所有的渣滓就除掉了
然後那些真正經過火煉的人
就非常純菁 非常聖潔
非常單一愛主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 祢在教會歷史裡面
繼續不斷用祢的方法 祢的旨意
成就祢為萬世的聖徒
所已經計劃 所預備的恩典
我們感謝讚美祢
我們願意成為在祢手中被煉淨的人
在祢的計劃中間被驗中的人
使我們在受苦的心志上與主同心
在我們經歷患難的時候靠主同行
使我們一生一世所行所講
所信所傳的乃是純正的
是蒙祢悅納的 是造就人
使人從黑暗歸向光明
從撒但權下歸向上帝
祢聽我們的禱告
我們把今天中午這個聚會交託給祢
願主祢的靈引導我們 與我們同在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名求的 阿們
今天沒有來的是很吃虧的
問題是他們不知道他們吃虧
所以就更吃虧了
為什麼呢
如果你好好聽這些講座
你會減少很多自己讀得半死
的這個辛苦
那我當然不是幫助你懶惰
而是幫助你盡快吸收
然後就定了方向
以後在讀書的時候 你有所選擇
有的人作傳道做一生沒有長進
他第一次的講道
跟死以前的講道差不多同樣的內容
為什麼
因為沒有預備啊
沒有裝備
就是炒他所有的東西
所以我們應當想的深 講的淺
想的多 講的少
讀的多 講的少
那這樣的傳道人是好的
有許多時候傳道人以為他講的
當然他是足夠權威
因為他神學畢業的 他讀過一些書
問題是神許可一些平信徒
知道比傳道人更多的時候
而傳道人不自知的時候
也就是不是牛拉車 是車推牛
所以有一些聚會 我一看就知道
有一些傳道人從來不要來
他說我也是牧師 為什麼要聽你的
我跟你的同等
我到今天我很願意聽 無論哪一個人
特別是我的學生 如果他講的很好
我很感動 我很受教
我還得到幫助
所以有一些城市
就有一些一直來聽道的傳道人
他們只要好的聚會 他們要有分
那這些人是繼續長進的
有一些從來不來的
而且只會批評的
那結果他們就自己在自己的愚昧
跟狹窄中間
永遠不長進
當聽眾的程度比講員更高的時候
這個教會就困難了
這個領袖就有災禍了
當領袖能夠繼續不斷有更新變化
來領受新的異象 神的引導
然後把眾人沒有看見的做為提醒
在守望的地方 來為門徒儆醒
那這個教會就很有盼望了
求主賜福
我們這一次講座講了很多很多
特別剛才早上那三個鐘頭的聚會
是講了多得不得了的東西
那麼現在還要講什麼呢
還有很多要講
所以你們不厭其煩 盡量吸收
像海綿一樣 所到的地方
就把四周圍的水 把它吸收進去
我不怕你們吸收
我也不怕你們吸收了再去做
因為我知道神的豐盛
是可以供應我們每時每刻
一生一世繼續不斷的追求的 阿們
願主幫助我們
我們已經從正面講了
在內部改教以後發生的許多的事情
我們提到路德會後來有了副作用
我們也提到有一些其他的地區
有一些困難
那我們也提到天主教的反應
我們又提到了在基督教
改教運動中間
有一些自以為非常厲害
特別領受神特殊個別啓示的人
就用一個很傲慢的態度批判改教
那我們現在還要講什麼呢
我要講經過一 兩百年以後
撒但已經預備了
用各樣的方法來反撲
來把整個軌道改到錯誤的方向去
的這些事情
在文藝復興以後
已經有一些人認為應當人作主人
不是上帝作主人
所以人就應當憑著原在人性中間
所有的潛在能
去發揮過去曾經有過的榜樣
卻沒有牽涉到的世界
所以到了十五世紀以後
科學也正在發展
但是科學的發展
是在十三世紀受回教徒刺激
而不是受基督教的刺激而來的
為什麼是十三世紀的時候
回教徒會有刺激呢
因為從十二世紀末
在歐洲的建築大大改觀
從前羅馬式 希臘式的影響
已經慢慢式微
而基督教自己原創性的設計師
就產生了新的建築架構
新的各式的這種建築技術
這個叫作哥德式
這個哥德
跟德國的大文豪歌德是沒有關係的
(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
1749-1832)
那個是 Goethe
我現在講的是 Gothic
中文的翻譯會一大堆哥 一大堆德
連在一起
那你就不知道這個是什麼
那個是什麼
我現在講的哥德式
就是不再用圓的窗
乃是用指上高天的尖的窗的建築
那麼圓所產生的拱形的物理定律
就變成一個最堅固的四方平衡的張力
使這個建築物很堅固
但是尖上去的
就變成兩方面彼此襯托
裡面的拱力的平衡就不能比羅馬式
所以建築學裡面叫作 Romanesque
還有 Gothic
那希臘是用圓柱上去
柱與柱之間是平線的
所以這個是方格的空間
羅馬式是圓形的空間
哥德式是尖形的空間
那麼是尖形的空間產生力量
就在尖的兩邊 這個斜線中間
再做一些平行的線
那製造一些花樣就變成很華麗
很雋永 很耐看的一種格式
那麼這些建築建起來的時候
一個一個比一個
那麼為了使這個建築的華麗
高矗入雲的這一種新鮮的感覺
能夠產生人敬畏上帝
敬拜至高之天
在至高之處上帝的那種敬虔
敬畏的感覺
所以人就用大柱子
來襯托天上的天花板
那這些柱子大到
有的要六個人才能抱起來
而柱子不是圓圓 笨笨
像個大笨象的腳一樣
這個柱子用花樣把它建起來
那一到上面的時候
這個柱子跟那個柱子之間的連線
又把它從對角
所以就變成非常美麗的菱形彎下來
所以你進到這個禮拜堂裡面
你會感覺到是天地有別
感覺到人很渺小
感覺到神恩廣大
又感覺到有華麗的榮耀
從外面照射進來
所以到了一千年以前
就開始有一種設計是用五彩玻璃
這個叫作 Stained Glass
那這種彩色玻璃
就故意把禮拜堂做的很暗
那彩色玻璃中間白的空間比例
是比較少
這樣就使外面的太陽光照進來的時候
就變成一個非常吸引人
圖案光暗 彩色鮮明
比例的彰顯
所以你看見窗的時候
好像看見天上一幅美景
向你射過來
外面的太陽光就變成
夜間漂亮的燈光照射在裡
所以在白天進哥德式禮拜堂
有如在沒有電燈以前幾百年
在殿堂中間看見五花六色的燈光
照射到心靈的殿裡面
所以你一出禮拜堂的時候
發現太陽光太過太過強烈了
進去的時候 看見禮拜堂太過黑暗了
但是因為這種長距離的窗
跟柱子產生了直線的距離
產生了感覺 就敬畏 莊嚴
自己的渺小 上帝的偉大
這個就變成宗教心理
所帶來的一個作用
在這種地方做禮拜的時候
你就要看見聲音是從比較高的地方來
所以哥德式的禮拜堂講台
一定要比任何一個人的耳朵高很多
所以他們就從地上做一個小塔
用樓梯轉上去
牧師就在上面講
所以這個聲音就傳到每一個角落
那每一個角落的人聽牧師的聲音
都知道他高高在上
聽眾一定是在下面
所以這種禮拜堂 結果有一個毛病
就是在柱子後面的 看不見
在講台下面的聽不清楚
因為他要這樣抬頭看
回去的時候差一點變成長頸鹿
那這種禮拜堂就以聽為重
而聽的時候又有一個困難
因為這個回音就為了這幾十公尺高
的這個建築物的迴響
所以產生了嗡的聲音
你就沒有辦法一個字一個字
聽得很清楚
我們今天在這裡聽得清楚嗎
這個禮堂是用唱歌 群眾
開音樂會很好聽的禮堂
是一個人講話很難聽的禮堂
所以這個禮堂從第一次我進來
到現在已經幾十年了
是最後這兩個月聲音才好的
而這兩個月聲音好
是因為佈道團花了
差不多兩萬五美金到三萬美金
買了這兩個白色的 Loudspeaker
這兩個 Loudspeaker
跟所有的 Speaker
跟懷恩堂原來的 Speaker 完全不一樣
它不是散出去 出聲音就算了
它最新的設計用電腦
把一個長喇叭裡面十多個喇叭
每一個都定位
第一個射到幾公尺
第二個射到前面幾公尺
最近的一個射到你
它就用電腦算到剛剛好到你的耳朵
第二個裡面有圓的一個
一個圓的 有看到嗎
第二個射幾行 第三個射幾行
所以每一行可以直接聽到直射的聲音
就不需要從反射中間聽到一些餘波
跟一些繞樑不需要的累贅聲音
所以你就很清楚的聽到了
但是這種 Speaker 很貴
所以很多禮拜堂根本沒有心要買
要換好的音響
只要有就好了
所以哥德式的禮拜堂
就產生了一個困難
就是回音太重 大大
結果真正的聲音聽不清楚
餘音繞樑的聲音聽的太多
因為這些可能它的音波回應的時候
的那個距離
有時候是超過六秒
有的超過十二秒
所以結果很難聽清楚
所以在哥德式禮拜堂講道
你不可以講快
你要一個字一個字慢慢講
你講太大聲也沒有用
結果回音遮過正音 聽的越來越亂
但是當時中世紀的人
他們所需要的就是嚴肅 敬虔 莊重
所以對聽道清楚不清楚
就不是太重要
而天主教的神父
他們對講道也不太注重
他們對儀式的神聖 對音樂的繞樑
他們對氣氛的莊重是很看重
所以當時的音樂 當時的講道
當時的聚會 都在這些的原則之下
把道的內容變成排在
最重要的敬拜目的之外
所以到了第十三世紀的時候
我們看見就產生了一種各種學問
重新整理 分門別類教導門生
然後在教學的事業上跨了一大步
所以就從原來是以這一個
修道院為主的學術中心
轉移變成以大學為主的學習中心
修道院的學習中心
最中心點的 最焦點的教育
就是神學教育
而大學的教育
最焦點 最中心的內容
是世俗性的指示
當然這以前天文學家是天主教徒
地質學家是天主教徒
邏輯學家是天主教徒
所以那些非基督教地區的人
就沒有高等學術的人可說
而基督教地區的人
是在各方面領先於其他的世界
但是在邏輯學 在知識論方面
在方法論方面
基督教卻沒有亞里斯多德的影響
(Aristotélēs,前384-前322)
因為從主前第四世紀半
到主後第十二世紀半
這大概一千六百年的中間
真正影響西方學術思想的人是柏拉圖
(Plátōn,前429-前347)
而柏拉圖的唯心論 宇宙觀
柏拉圖的人生哲學 教育論等等
都不是以科學方法論為主
乃是宇宙的假設
成為一個唯心的大團契
大的一個整個規範來思考的
但是柏拉圖的學生
是跟柏拉圖完全不一樣的
柏拉圖曾經說
在我這個學院 Academy
我們今天 Academic
學術 學院這個詞
原來最先用的就是柏拉圖
柏拉圖在主前四世紀多的時候
他已經用了Academy
這個字作為他學院的總稱
他是在蘇格拉底被殺的第二天
(Socrates,前470-前399)
他就決定離開雅典
他離開的原因只有一句話
我不讓民主殺死第二個天才
因為這些無知的百姓
憑著他們聲音多
就把我的老師定罪殺死了
我不准民主濫權來殺死第二個天才
我要保留我這個餘種
成為希臘學術以後
的新的動員 新的一個盼望
所以他就離開雅典
周遊列國十三年
當他從列國回來以前
他以前仔細的思考
法老王的土地政策
猶太的智慧文學
甚至印度的古老文明
巴比倫傳出來的一些的制度
所以他把埃及 巴比倫
這個印度 希伯來總歸納起來以後
他就要建立一套新的宇宙觀
新的哲學系統
所以柏拉圖回到雅典的時候
他就建立了一個專訓練
知識分子的大學
叫作 Academy
那這個大學裡面來了幾百個
馬其頓也好 希臘也好 小亞細亞也好
或者歐羅巴的各種不同地帶的人
派來求學的知識分子
但他講了一句話
在我的 Academy 學府裡面
充滿的只有兩件事
第一 是每一個學生的身體
第二 是只有一個學生的頭腦
所有的學生都把身體帶來了
只有一個學生把偉大的頭腦帶來
那個人就是亞里斯多德
所以柏拉圖跟亞里斯多德
兩個人就成為師生
主管全校的知識辯論
柏拉圖提議什麼
亞里斯多德反對他 跟他抗衡
因為這個學生的智力
這個學生的天資
這個學生的思考能力
一點不在柏拉圖的下面
所以他用反對者的態度
或者懷疑者的眼光
用不贊同且提出
另外一種學術觀點的立場
來做為柏拉圖的抗衡
而柏拉圖竟然心寬到一個地步
不是開除這個聰明的學生
乃是在他的抗衡中間
繼續同心尋找真理的共向等等
所以這就變成了西方教育
不怕人比你厲害
而願意共同追討學術的成就的一個傳統
這是中國的教育 東方的教育
很少看到的
誰敢煩我 我就給你死
誰不聽話 我就把你開除掉
因為我是你的老師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
相反的亞里斯多德就形成了一個
新的力量
後來建成了一個新的文化
又成為西方一個教育的傳統
我愛老師 但是我更愛真理
當我發現我老師講的
跟我想像的真理不同的時候
我敢辯論 我敢提出反對
我敢反對傳統 重新再來一同探討
所以柏拉圖得了一個這樣的學生
他是深慶的人
雖然對自己的權威有所挑戰
但西方的這種知識就從這一個榜樣
和這一些例子中間
建立了新的一個方向
那這一個亞里斯多德的觀念
跟柏拉圖不同的地方
是最基本的宇宙觀的方法論
柏拉圖認為一切的一切
真正的根源是唯心 而不是唯物的
所以凡是物質界 現象界看到的東西
都不過是影子
而這些影子的背後有實體
而那個實體不是物質
所以不是物質的實體
把影子投到物質界的時候
我們就從現象認識真理
從現象認識的真理 不是真理的本體
真理的本體不是從現象得到的
所以這個真理的本體一定是理念界
而不是微世界
理念界的真理是不能用物質衡量的
理念界的真理是看不見的
所以這個叫作唯心論
柏拉圖對亞里斯多德的看法
是不一樣的
所以亞里斯多德就說
所謂的真正的真理
不是唯心的
是在實際的物質裡面可以找到的
所以在拉斐爾所畫的雅典學派
(Raphael Sanzio,1483—1520)
那一張大圖畫的中間
兩個人站在正門下面
正在辯論的時候
一個年老的
那麼他就用了達文奇的面相來作代替
(Leonardo da Vinci,1452-1519)
就是柏拉圖
另外年輕的
那麼這一個畫的人
他就用一個很雄壯 很英俊的男人氣派
正在辯論的那個來代表
那個年老就代表柏拉圖
年輕的代表是亞里斯多德
辯論的時候
柏拉圖手指向上
而亞里斯多德的手指向下
一個手把他的方向定出來了
另外一個手把他拿的書顯明出來
所以那一張圖至少有三件你要注意的
所有哲學家中間
頭腦都是侷限於受造界
只有兩個思想家
他們的思想是在宇宙間
所以不受地球的影響
不受空間的綑綁
所以他們有立諸萬代而皆新
放諸四海皆準的這種共向的相同理念
但是柏拉圖的理念在那邊
亞里斯多德說 理念在這邊
所以一個手向上一個手向下
是指他們宇宙論的基點不同
The basic principle
The focus point of cosmology different
所以柏拉圖說
我們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有它的原版
那個原版不在這裡
我們知道美麗的女人是男人喜歡的
但是真正的美女 世界上是不能找到
因為很多最美麗的女人
可能有道德缺陷 有知識不夠
有一些講話沒有藝術等等
所以真正又美 又善
又美 又真 又智慧 又完善 又公義
又絕對完美的女子不在這裡
這些女人都是那真正女人的影子而已
這世界的公義都不是真的
真正的公義在那邊
那麼亞里斯多德 如果這樣
這個公義在哪裡找 那邊是什麼
所以他說 在這邊
結果兩個人就形成了宇宙論有共向
但是這個共向的基點
是形上的或者形下的 不同的地方
那這樣亞里斯多德在柏拉圖死了以後
他繼續發展他的科學方法論
他的科學方法論是從證明
或者從不得不找到的一種共理
去推敲出來的
所以他就發展了演繹學
演繹學的方法論 Deduction
就有三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就是有一個不必證明的
大家相信的大前提
然後從大前提再引用出 找出小前提
把大前提跟小前提結合起來
就會產生一個結論
這個結論就是總歸納
比如說 懶惰的孩子很難升級
這個是大前提
我弟弟是最懶惰的孩子
這個小前提
結論 怪不得他不能升班
那這樣的邏輯推論
你說 很有道理啊 這個很有道理
所有的人都會死 大前提
我媽媽是一個人 小前提
所以她死了 這個叫結論
你把所有思想過程中間
照著這三段論法去找到結論的時候
你都認為這是很合理
所以用這個辦法去找科學 找知識
就從亞里斯多德的知識論
跟方法論中間建立起來了
那亞里斯多德一生所牽涉的學習
是大到你不敢想像的
他在各樣的觀察 演繹 學習中間
所記錄下來的這些例證
多到你不敢想像的
歷史中的亞里斯多德
在古希臘
跟文藝復興的義大利達文奇
這兩個人都是觀察現象
然後產生最後知識論 結論的大師
現在你可以找到的
達文奇所寫下來的一些筆錄
這些草稿 一些小小的單的
這些一共 他一生有什麼思想
他記載下來
存在牛津的有六十萬份
可怕到你不敢想像
照樣的 亞里斯多德所寫的書
用不同的題目 論天文 地理
論地質 論健康 論解剖 論身體
論動物 一共超過一千個題目的書
所以他自己寫的書
就可以做一個他的私人圖書館
每一本是他寫的
所以這一個亞里斯多德後來
在對整個歷史的影響
沒有柏拉圖大的時候
是歷史上人類的一大損失
因為人把柏拉圖當作至高的
智慧導師的時候
人就忽略了與柏拉圖相反的
亞里斯多德的學問
這樣過了一千五百多年以後
柏拉圖影響的世界開始告了一個段落
而重新發現亞里斯多德的學術跟思想
知識跟學問的人
就把這些亞里斯多德的思想
特別是邏輯學帶回歐洲
而歐洲正經過了一千多年
開始厭煩基督教
他們就把亞里斯多德的思想
當作是新學問的研究
那個時候經過幾十年以後
凡是不明白亞里斯多德的人
就不是知識分子
你過去多少明白柏拉圖
那是古代的事情
你現在不明白亞里斯多德
你就不是高級知識分子
所以就產生了大學創立時期
各相追討 各相盼望
能夠成為亞里斯多德的研究中心
在這段時間中間
能夠把亞里斯多德的邏輯學
帶回歐洲的
只有一種人 回教徒
因為基督教經過了一千兩百年
八股的追討
對所謂神學的研討
都是以人的理想為主觀
以人自己的動力為一個基礎
所產生出來的人本學問
但是現在要建立的大學
不是以人為本而已
而且要以大自然作為研究對象
不是以人主觀的推敲作為結論的基礎
是以演繹的辦法跟現象的收蒐
產生出來比較客觀可靠的知識
那這些人就把亞里斯多德的書
當作他們方法論的基礎
然後把這個東西輸入歐洲
當阿拉伯人被認為
比歐洲當時的知識分子
更懂得醫學的時候
更懂得生理學的時候
更懂得地質學 天文學 天象學的時候
更懂得邏輯的時候
這些比較偉大的思想家
就被請到巴黎大學去作校長
去作教授 去作講師
所以這樣巴黎大學就變成
非基督徒用知識影響基督徒的地方
而不是用過去的天主教專斷的
這種科學知識來引導
基督教青年的地方
這就表示教育世俗化了
當巴黎大學請了伊本·魯世德
(Averroes,1126-1198)
作他們的教授的時候
他就用一個真正亞里斯多德
知識論的學者的身分奠定他的地位
而當時就有三種人
第一種是猶太人
怕落人以後 也研究亞里斯多德
另外一種是基督徒
基督徒怕落於回教徒之後
所以基督徒知識分子
也就研究亞里斯多德
另外一個就是把亞里斯多德從阿拉伯
帶回來的回教徒
他們就研究亞里斯多德的學術
那研究的結果就產生一些不同的看法
而不同的看法就會引起
他們之間的對抗
所以那個時候競相競爭
誰越懂亞里斯多德
誰就掌這知識跟哲學派的牛耳
這樣那個時代就出產了三個人
一個代表猶太教的這個人叫作
代表基督教的叫作阿奎那
(Thomas Aquinas,1225—1274)
代表回教的就是
那伊本·魯世德是把希臘哲學
(Averroes)
帶到法國去
為什麼基督教地區
要從回教地區輸入這些邏輯哲學
的原版呢
原來基督教因為看不起外國的知識
不能肯定普遍啓示在外邦中間
是有地位的
所以他們就以為一切的啓示
都應當從聖經 從神 從使徒
從先知給我們的權威才是真的
結果基督教就在方法論 科學上
沒有進展一千多年
所以當亞里斯多德的哲學
他的方法論 三段論法 演繹論
從阿拉伯帶到巴黎的時候
巴黎就認為我們不一定要照著聖經
跟基督教走
我們也可以照著古代沒有基督教
的亞里斯多德
去探討上帝所創造的宇宙
有多少的奧祕 有多少的真理在裡面
為這個緣故
學校的世俗化就越來越快
很多的人在世俗的學校中間得到了
在基督教的修道院裡面
沒有得到的知識
所以知識的絕對性就開始
解體了信仰的絕對性
而對知識的信任
就慢慢變成對信仰的不信任
信仰所講的都是主觀的
都是以權威來逼人相信的
而科學所找到都是客觀的
從現象找到固定的定律是不能變的
所以科學的可信度增加
信仰的不可信度也增加
所以基督徒在學術界的地位
就慢慢降低
而非基督徒在學術界的地位
就慢慢升高
那這樣從十二世紀開始
然後跑到古希臘的哲學
有這麼大的舉足輕重的地位
就研究古希臘的文著
誰有古希臘的書店
誰有古希臘的書籍就拿出來供應
結果在義大利跟別的地方
就產生文藝復興
在法國就產生了通俗知識的提高權威
那麼這個時候基督教的地位搖搖欲墜
除非基督教也趕得上
明白亞里斯多德的邏輯學
否則我們會被知識分子
跟世俗的長進抛在後頭
而如果是回教徒比我們更有知識
基督教原來不是一個終極性的
最有權威的
對真理有掌握原版的這個權柄
幸好在後來回教的
這個猶太教的
以及基督教那個時候還沒有改教
是天主教所代表的阿奎那中間
阿奎那最後奪到最高的榮譽
因為他不是在靠回教徒
他們在基督教的地區
歐洲裡面找到了真正原著
是跟回教的翻譯有所差別
遠遠比原來回教的知識更純真
更直接 更原始的資料
所以基督教重新得到了
科學界的權威
成為最可靠的科學探討的地方
除了那些到巴黎 到歐洲被聘作
基督教大學的教授的阿拉伯人以外
阿拉伯本地所有其他的人
也沒有什麼出色的
所以變成歐洲就成為基督教
在世界上有領導地位的學習
的知識研究的中心
那這個我們看見歐洲正在變化
後來過了幾百年的歐洲
繼續不斷推演
特別印刷機的成就
還有歐洲許多事情繼續發展
所得到的這些成果
就是歐洲又趕上了
變成世界引導地位的榮幸
但是正像我昨天所講的
直到改教運動發生以前
歐洲特別是德國
也沒有產生過什麼世界性
最優越的產品
因為對研究物質的嚴格性 忠心性
以及貫徹始終精神灌輸所帶來的動力
這個是要等歸正神學發生以後
才從聖經裡面取到的
所以歸正神學的運動
在日內瓦就變成非常非常的重要
那科學慢慢的抬頭了以後
人對世界上
神造的世界有興趣的程度
高過了對上帝創造的自己
有興趣的程度
所以人就從神轉移到大自然
那這個時候人認識自然
明白自然奧祕經過什麼途徑
而這個是我們華人不注意的
華人有知識的源頭就接受了
西方要問知識源頭是怎樣可以
有資格作源頭的
西方要發現科學的權威是怎麼
有資格成為權威的
所以在西方對大自然研討
就特別注重方法論
這剛才提到的方法論是演繹法
但是後來到了英國的法蘭西斯·培根
(Francis Bacon,1561-1626)
重新探討方法論的時候
他就變成近代科學方法論之父
因為他發現了演繹法是不可靠的
比演繹法更可靠的一定是
叫作歸納法
那你們受過校園團契訓練
用歸納法解經的
你是比較懂得這個字的意思
其實歸納法解經
查經的本身是一個非常膚淺的東西
那對萬有觀察產生歸納法的結論
就變成知識跟科學的根據
就變成一個新的動向
所以自從法蘭西斯·培根
(Francis Bacon)
所提出的歸納法通行在歐洲的時候
所有的科學是照著
希臘古代的研討精神
加上近代歸納法的方法論的結合
就產生了整個科學繼續不斷的時代
那這個時代後來就留下了
兩種知識論攻擊的討論
在大英帝國裡面
他們都同樣接受一個叫作這個
與西方的歐洲不同的哲學
叫作經驗主義(Empiricism)
經驗主義告訴我們
(Empiricism)
知識是經過感官的媒介傳到
我們的大腦
而歐洲就不走這條路
歐洲說 對真理的知識
是不經過感官卻超越感官
直接從理性的功能使我們推敲出來的
所以這個叫作理性主義
(rationalism)
所以理性主義
跟經驗主義
就變成十三世紀以後
整個西方研討知識的兩大支派
而整個英國的哲學是走在經驗主義
這個叫作經驗學派
而巴黎就捲入另外一個叫作理性學派
所以理性主義跟經驗主義
在當時是對抗 對壘的一種工作
理性主義是以頭腦自己可以想出
真理的問題
經驗主義告訴我們頭腦不能想出
因為這以前要經過你的五官功能
去接觸到不同現象的變化
你才去想的
所以經驗主義是在英國
理性主義是在歐洲大陸
在歐洲大陸中間有三個地方
產生了三個人
第一個就是在巴黎的勒內·笛卡兒
(René Descartes,1596-1650)
第二個就是荷蘭的史賓諾沙
(Baruch de Spinoza,1632-1677)
第三個就是德國的萊布尼茲(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1646-1716)
萊布尼茲跟阿姆斯特丹的史賓諾沙
跟在法國的勒內·笛卡兒
(René Descartes)
形成了三足鼎立的理性主義的姿態
那這三個人後來就成為康德所批判
(Immanuel Kant,1724-1804)
結束了理性時代新的主義的開始
所以康德的思想不是純理性主義的
他是結束理性
帶來一個新的德國唯心論的思考
所以這個以後
亞里斯多德的影響又變成不大了
在德國就用新唯心論否定舊唯物論
也否定舊唯心論的這種思想
來建立新的科學次序
所以我們就看見教會在這段時期
已經經過了文藝復興時代了
已經經過了宗教改革的時代
在進入現代化的過程中間
在受了理性主義的非常嚴格的
這一個影響
所以教會面對了外來的仇敵了
我們剛才用好幾個鐘頭談
裡面發生了什麼
那些外來的仇敵是什麼
就是新的知識對基督教的攻擊
新的科學對基督教的懷疑
那麼到底攻擊什麼 他們懷疑什麼呢
也就是理性主義透過理性想清楚的
才認為可能被明白的真理
而基督教的信仰是不是可以用理性
去想清楚呢
他們認為不容易
基督教的信仰是不是可以
用理性去解釋
他為什麼有這樣的事情呢
所以理性主義者就變成人文主義者
而新的理性主義者
也就是新的人文主義者
就變成基督教宣揚真理的一個褻瀆
或者變為一個攔阻
為這個緣故 在這些國家中間
走理性路線的人
他們不但自己很難信主
他也很難用這樣的方法
去說服年輕的一代來接受耶穌基督
所以教會在這一方面又受到了衝擊
這一方面的衝擊是外來的
而裡面有一些的物理學家本身
還是有純正信仰
但是他們已經不用傳統的辦法
來逼人相信他們所相信的道理
所以我們看見教會新一輪的挑戰
是很可怕的
在理性跟這一個新的唯心主義的
支配影響之下
有很多基督教的信仰受到困難
那這樣我們就提到一個重要的人
康德
否定了所有自然神學的論證
他不相信上帝是可以被證明出來的
因為基督徒用解釋 辯證說
因為宇宙的奇妙
所以證明有一個上帝的創造
這是一種信心的一廂情願
而這不是科學歸納的結果
怎麼解釋呢
他說 你要證明上帝創造這宇宙
你一定要用各樣的辦法
找出奇妙的設計 智慧的設計
但是這結果的邏輯
使你不得不相信宇宙很可能有一個
智慧設計師
我們可以了解
但是你沒有資格把這個智慧設計師
把祂等量齊觀 作為祂就是上帝
這位設計師可能是鬼怪靈精
可能是聰明絕頂的天使
可能是靈界一個很獨特的一個活物
但是你不可以說 他是上帝
當你把有設計
假設成設計的一定是偉大的設計師
跟把這個設計師
把他當作就是上帝
你已經跳了一個沒有科學
可以證明的事情
第二 把設計師說就是上帝
這已經不合科學 也是不合邏輯
在跳第二步的時候
你把這一位設計師當作上帝
再把這上帝當作
就是你們基督教聖經所講的那個上帝
你們又是不合科學
你們又是干犯了邏輯學
所以這樣基督徒不要以為
你們講 地球 太陽多麼圓
這麼奇妙的事情
所以這是上帝的奇妙
你是用兩次的跳躍來妖言惑眾
你根本是完全不根據科學
來講你的信仰
逼人跟你走
所以這一種想就變成
知識分子開始對信仰動搖
對教會攻擊
對普世知識應當獨立於基督教
而成為自己研究系統的一種
知識系統的精神
所以你不奇怪這幾百年來
越來越多知識分子站在
我是自由思想家
你不要拉我到教會
你不要以為我可以跟你走
因為你自己的信仰是你自己不合科學
也沒有辦法證明出來的東西
我告訴你 靈恩派對這種人最沒有辦法
福音派對這種人也沒有辦法
1970年在台中
就有一個人聽我解釋進化論以後
他嚇了一跳
他說 我懇切禱告都沒有結果
我的朋友很多進化論
我怎麼講 他們沒有聽
我為他們禱告 他看我神經病
但是當唐牧師解釋的有條有理
我相信這是一條新的出路
基督教應當從無知的中間
自以為自己的信仰是獨特的醒過來
然後真正求上帝把智慧給我們
今天最熱心傳福音的人
可能是最沒有學問的人
而他們只能用他們的沒有學問
加上熱心騙那些無知的人
難道基督教是這樣的嗎
難道基督教是可以讓這些人
作我們的代表嗎
所以歸正神學就要把整個精神
好好的重建起來
然後面對強敵 預備自己
我告訴你 作基督徒是不容易的
作護教學家是不容易的
你要堅守信仰不是單單靠口號
你要應付的爭戰也不是簡單的
所以從第十七世紀
我們看見啓蒙運動抬頭了
那你把昨天的跟早上的 今天所講的
把它連起來慢慢想
你就在文藝復興 改教運動
接下來啓蒙運動
接下來十九世紀意識形態的時代
到二十世紀實踐這些形態的失敗經歷
跟基督教在這個過程中間所處的地位
所扮演的角色
所沒有達到跟已經達到的成就
我們應當重新對上帝說
求祢接納我 重建我的信仰
增加我的智慧 給我足夠的學習跟知識
好叫我面對強敵而站立得住
嚴格的說起來 今天我們所受的敵對
是比加爾文活在世界上
所面對的強敵更多的
我們應當盡的責任
我們應當對付的仇敵
是比馬丁路德時代所面對的仇敵
更強大的
撒但不會你改教了以後
就讓你一帆風順到見主面的日子
撒但不會因為你進迦南的
就自動死掉那些
高大𣁽武身體的原住民
牠就在那裡等你
在那裡重新跟你摔跤
重新跟你爭鬥
而今天有一些人以為
可以偏偏最沒有學問的人
興建一個很大的團體
他就以為這就是聖靈的大工作
那麼這就是末世的時候
凡有血氣的都要被聖靈充滿
人都要見到異夢
就表示神的靈大大工作
上帝的靈是智慧的靈
是謀略的靈 是知識的靈 是焚燒的靈
上帝的靈是真理的靈
是救贖的靈 是耶穌的靈
那這些有關於知識 策略 到這些
許多不注重文化使命的
非改正宗的基督徒跟領袖
是不但不注意 是完全不明白的事情
所以我們面對強敵當做的工作
能勝任的人是少而又少
那很多自以為自己可以用
已經有的量的欺騙
來自我陶醉的人是多到很無知
而很可怕的地步
所以我們看見這個理性主義的抬頭
經驗主義的抬頭
現代哲學的攻擊等等
就使我們應當恐懼戰兢
重頭求上帝復興我們
理性主義之主就是勒內·笛卡兒
用英文拼音是 Descartes
用英文拼音 讀是 Descartes
那用法文讀是 Descartes 就是這樣
勒內·笛卡兒
(法語:René Descartes)
中文哲學書的翻譯
是近代哲學之父
是理性主義之父
他最重要的一篇論文
就是他在路邊正在想一個事情
這個是怎樣 那個是怎樣
最後他想到我的頭腦是怎麼想的
當他用思想去思想思想的時候
他說我正在懷疑
但是我正在懷疑的這件事
是一個真的事情
所以我不可以懷疑我正在懷疑
我不懷疑我正在懷疑
這就是我的知識
所以對懷疑的肯定變成知識論的基礎
我正在懷疑
所以這不表示我存在嗎
因為我如果沒有存在
我怎麼有根據去懷疑呢
所以因我懷疑 所以我存在
因我思想 所以我存在
這個用拉丁文講叫作
Cogito, ergo sum
Because I think
that is reason I existence
為什麼今天基督徒
對大學生傳道這麼難
為什麼大學生裡面
哲學系的學生特別少
為什麼校園團契
在大學搞幾年福音團契
結果裡面哲學系的學生不來
就因為我們只足夠騙比較笨的人
我們沒有辦法吸引那些知識分子
我們沒有資格 沒有程度攻擊他們教授
講出他們理論中間
那錯誤的地方在哪裡
那基督教過去在中國
已經經歷過這樣的年日
超過一百多年了
因為李提摩太用的辦法
(Timothy Richard,1845-1919)
是介紹最高知識的書來文化界進軍
影響中國的知識分子
而戴德生是不走那條路
(James Hudson Taylor,1832-1905)
走最簡單的路
在鄉下農民 平民的
普通的百姓中間傳福音使他們歸主
所以結果在知識分子中間
搞得焦頭爛額
很難領人歸主
好像沒有成功
在農夫 在平民中間
用努力的傳福音是可能歸主的
好像很有果效
所以有一些人為了看果效
就不注重學問 不懂神學
也根本不管這些了
他們就走那個最簡單 最容易走的路線
這個是在歐洲的理性主義
對基督教的反彈
到了十九世紀的時候
另外一個更大的反彈就來了
就是對上帝創造全世界的這一種
最基本不必驗證
也不必討論的這一個
已經是大家接受的基本思想創造論
用進化論的思想把它從根基上
做一個完全的淘汰跟完全的檢驗
所以達爾文在1859年所寫的
《物種起源》的書
就成為一顆炸彈
炸在基督徒信仰的最根基的部分
不必信上帝的創造
只要信萬有的演化
而演化的過程中
也不需要上帝的引導
因為物競生存 天然選擇的這條路
所以它可以自己形成
越來越複雜的世界
不需要上帝的引導
所以這個事情又變成西方對於基督教
一個大的攻擊
在另外這一方面是在這以前
對於天文學的一個大攻擊
我們所以為是天經地道的
地球是看見太陽繞著我們走的
原來是錯的
從來沒有太陽繞地球
乃是地球繞太陽
而這個東西是可以用科學去研究
去證實出來
在神學裡面卻完全不知道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所以結果產生一個假象
你們基督教所講的真理
你們基督教所傳的宇宙論
完全是錯的
而真正的宇宙論是跟講台所講的
完全沒有關係的
不是太陽繞地球
像你們詩篇十九篇所講的
相反的 是地球繞太陽
所以這樣我們看見在歷史中間有幾個
科學的 方法論的 物理學的
哲學的這些東西
對基督教的質疑跟反感
使基督教完全動彈不得
因為所謂你們的上帝是創造者
被懷疑了
所謂你們按照自己形像造人的上帝
是特別創造人的
也被摒棄了
人是演化出來的
萬有是自然衍生的
而不是你們上帝創造的
那麼所以這些用世界的這些辦法
去證明上帝存在的神學
一個一個搖搖欲墜
但是感謝上帝 在歸正神學的初期
加爾文已經揀選了一條
不以自然界的現象解釋上帝的道路
因為這是啓示的範圍
這不是證明的範圍
所以他放棄了以自然為中心的宇宙論
目的論
跟這一個本體論的辯道學的前提
他走了是神顯明的前提
那照樣的在內部基督教又發生了
很多很可怕的事情
這些都是馬丁路德
跟加爾文在世界上從來不知道的事情
怎麼講呢
因為到了啓蒙運動的時代
有很多的人就開始轉移視線
把信仰的中心轉到
對自然知識的肯定 絕對
而對信仰的相對 他們懷疑不接受
所以這個時候
在裡面
有一套反基督教信仰的新派出來
在外面有反基督教的自然主義的神學
跟科學出來
那裡面為什麼這樣反呢
因為裡面有一些人認為
我們一定要向世人交代
我們一定要讓世界的知識分子知道
我們到底是對 還是錯
所以我們就不可以隨便
一味冒然的從原先第一世紀的信仰
堅持我們已經認為是對的事情
我們一定要跟科學找到一個
可以合連起來的共通基點
這樣教會裡面趕不上科學的人
他們就放棄 沒有法子
就退棄普通的人
教會上趕得上科學知識的人
他們就試試看 盼望教會讓步
自己委曲一點 承認我們過去是錯了
那我們就向科學點頭說
是的我們要把科學的真理
當作真理來接受
結果兩方面都做錯了
退縮的人是錯了 妥協的人也錯了
因為你沒有妥協一個真理以前
你要先肯定他的本來是對的
你的是錯的
你才可以妥協 你才可以認錯
但是這些按外表來看是科學的東西
它們並不一定是真正的科學
而他們對基督教威脅的時候
基督教因為太快自卑感
就馬上讓位給他們
這是很出賣上帝的事情
所以在教會裡面
一個很大的毛病產生了
那就是有一些不信的人
代表基督教先向所謂的科學來投降
這些科學家所講的科學
是不是真真真真正正正正的科學
不一定
這些科學家講真理
是不是真真真正正正的真理
也不一定
但是教會的領袖懼怕軟弱就先投降
他就誤代表基督教做了一個
出賣長子身分的工作
所以我們看見有許多時候
最偉大的神學家
他的背後不是聖經
他的背後是人的哲學
那現在我舉一個簡單的例子
史萊馬赫(Friedrich Daniel Ernst
Schleiermacher,1768-1834)
早上提過這個名字
他對基督教所謂的貢獻
是把基督教移位到一個比較可靠
沒有危險的避風塘裡面
他說 基督教不在理性的範圍
你不必因為基督教不合理
你就攻擊基督教
我們根本不跟你在理性範圍裡面鬥
那麼基督教在哪裡
他說 基督教是在心境裡面
不在理性的範圍裡面
所以基督徒所信的是內心的事情
不是跟你談理性的事情
你要從心境的範圍去認識基督教
你不要從理性的範圍
看見基督教不對在哪裡
所以這個思想就使他製作了一個
很重要的名詞
這個名詞是什麼呢
就是 The sense of
absolute dependence
這個叫作絕對依賴的情操
他為了使知識分子可以明白
基督的道理
所以他說什麼叫作信呢
就是對絕對者信靠的那個情操
那絕對者是誰 他也不解釋
反正這就是代表原來的上帝
你有沒有一種絕對依賴的
有的人生死依賴一個人
有的人生死依賴命運
有的人生死依賴八字
有的人生死依賴某一種理論
有的人生死依賴某一種哲學
或者是幾元論
或者是風水 或者是因果律
或者是一種宗教權威
或者是一種至高的神對我的刑罰
你無論怎麼講 他沒有辦法聽進去
他裡面就是把自己跟某一種權威
接連在一起
我們看見這種對某種權威的
絕對依靠的心情
這個叫作信心
所以宗教在這個範圍裡面
你不要用違背你的理性來消滅宗教
因為宗教沒有辦法消滅
宗教是在宗教自己的範圍裡面
那麼從這種思想推衍出來的
德國對整個基督教信心的傳統的認識
全部改觀
所以史萊馬赫是討好現代科學
(Friedrich Daniel Ernst Schleiermacher)
忽略聖經真理
是產生妥協投降態度的一個神學家
而他這個時代
有一個哲學家作為他背後的支持
或者成為他的藍圖的根本
那個哲學家叫作陸宰
(Rudolf Herman Lotze,1817-1881)
他就把浪漫主義的哲學家陸宰
(Rudolf Herman Lotze)
的這種浪漫方法論放在神學界裡面
所以新派一開始
就認為自己不必負理性衝突的責任
因為我們本來不在理性的範圍
然後他走的路線就是陸宰
是心性裡面一種感受的發展
而不是理性裡面批判的結果
所以他的信仰完全是從心性的經歷
去解釋的
今天有一些傳道人
他們講道用心理學來講
透過心理學來明白聖經
所以他們就不忠於神所賜給我們
啓示的話語
新派的人這樣傳了不久以後
就帶來另外一個新派的人
那個人叫作立敕爾
(Albrecht Ritschl,1822-1889)
整個的名字只有一個母音 I
(Ritschl)
中文神學把它翻譯成黎秋
巴黎的黎 秋天的秋
黎秋學派就用康德哲學作為基礎
來發展他的價值觀
他說 我們跟科學不必衝突
因為科學是從現象來討論知識的問題
我們是從內在討論價值的問題
所以基督教不在科學的範圍
基督教在價值觀的內在知識的範圍
科學跟宗教不必衝突
因為宗教不在科學的範圍裡面
如果宗教所討論的是價值
以及價值的範圍
那麼我們就在這裡肯定我們的信仰
不必再辯論 也不必懷疑
那黎秋學派是新康德學派的一支
Neo-Kantianism
Branch
所以他們結果就要奠定基督教
穩重的地位
但是他們不願意跟科學產生衝突
康德認為基督教的價值不在乎理性
康德認為基督教的價值是在乎道德
而道德價值的肯定
是黎秋把它發現出來
因為黎秋是新康德
或者說半康德主義的一個哲學家
所以到了1850年的時候
德國就形成了一種行為為重
基督的倫理為真
而祂的神性不重要的新派神學
這個跟原先的路德 加爾文
完全不一樣
到了十八世紀中 十九世紀的時候
人就不再注重耶穌是神
耶穌的神性被丟掉
耶穌的德性被推崇
你為什麼信耶穌
不是耶穌是上帝的兒子
那為什麼信耶穌
因為祂是很好的人
我如果學祂 我就很成功
那這種觀念就使整個基督教內部
受到很大的挑戰
而這個挑戰就是把基督的神性
把祂化解
把基督的善性 把祂建立
為什麼信耶穌 因為耶穌是好人
為什麼傳耶穌
因為盼望好的道德可以傳出去
那為什麼不信耶穌是主
因為這個通不過我的理性
所以當一個很重要的人叫
阿道夫·馮·哈納克
(Adolf von Harnack,1851-1930)
這一個人重新建立基督教的
新價值觀的時候
那個時候整個德國就以為
這才是一條新的路
正像今天很多人以為教會已經沒有路走
一定要走靈恩派的路
過幾十年以後
反作用大過正作用
發現拉不回來的時候
很多人已經被騙了
而今天真正知道他的騙局不是從他
可能從撒但在他的身上
而他不發現
這樣的人很少
所以康德以後
新派就佔據了教會很多提防
到了1900年的時候
這一派裡面最重要的人
有一個叫阿道夫·馮·哈納克
(Adolf von Harnack)
他在柏林主持一些神學演講會
所定的題目就是 什麼叫作基督教
What is Christianity
基督教是什麼
結果他在1900年的一月一日
1989年的十二月三十一日
在那兩天的時間中間
用這麼大的題目來引證聖經三章
他得到的結論只有三樣
第一 上帝是全人類的父親
第二 人類與人類之間彼此作為兄弟
第三 人性的尊嚴跟潛在能
是沒有人可以限度的
這個就叫作基督教
我問你 對不對
基督教是不是這樣
有沒有缺乏
保羅說 我只知基督並祂釘十字架
出現沒有 沒有
基督教就是神為父 人為弟兄
人的靈魂有無窮的價值
這個叫作基督教
那麼如果這樣就不必講
耶穌基督為我們死
不必講上帝的怒氣在祂的身上
不必講祂要流血赦免我們的罪
不必講祂戰勝魔鬼的這些道理
而這些道理是真正的道理
而且明文記載在這聖經的
他們就以偏概全 以現象代替真實
所以教會受到的異端的攻擊 的挑戰
是越來越大了
那內部裡面有這麼多
除了我們自己要控制 要統一之外
對內部的外面
就是冒充基督教的名字所寫的
結果是破壞信仰 挑撥離間 製造仇敵
那這種人 就我們一定要謹慎 要注意了
所以我們看見這幾百年來
加爾文神學奠定了信仰以後
不等於沒有困難
因為撒但用這些
知道有一個橋樑作用
有獨一中保的耶穌基督
祂要讓你對祂做一個很不合理的要求
耶穌基督不但成為神與人的中保
耶穌基督被利用成為單單使人做好事
使人有更高的道德 卻沒有救贖價值
完全沒有主性存在的東西
那我們看見到了這個時段
突然間又出現了唯物論 共產主義
存在主義的思想
所以十九世紀就變成一個
照著十八世紀很多的觀念
建立了新的一種社會方式
來瓦解基督教的各種危機
對基督教信仰諸多懷疑
對新式的科學諸多妥協
而對那些違背基督教精神
所建立起來的社會系統
跟價值觀的哲學 又勇敢賞賜
所以從二十世紀我們看見
十九世紀的唯物論 進化論
存在主義 共產主義 辯證法
以及實證邏輯法這些東西
都在二十世紀裡面找到了實驗所
換一句話說 二十世紀的人
要用七 八十年的時間
來尊崇十九世紀的思想家
把我們的時期 把我們的時代
把我們的子孫當作犧牲品
來執行共產主義
蘇聯實行共產主義過了七十年
才知道原來共產主義是假的 是錯的
所以共產主義垮台以後
但是人醒過來
已經損失了七十多年的時間了
這就是我在那一篇
我認為過去十年中間
過去一 二十年中間最重要的
我講論的題目之一
一個已存的什麼 世紀
The 20th Century is the very stupid
century in human history
在人類歷史中間
我們用二十世紀的大半時間
作為十九世紀知識分子的犧牲品
他把他的理論
一個拿來用
用到最後我們自己焦頭爛額
因為人離開上帝
人不要上帝的話
人把人之間墮落的理性所產生的果效
當作我們拯救自己的不二法門
這樣在教外 你看見存在主義
共產主義 邏輯實證論這些東西
都試試看使基督徒的知識分子跟他走
一個一個被證明
倒下去
結果沒有一個成功的
而基督教自己在這些的信仰中間
也沒有發現應當怎樣順服神
產生新的道路
所以我們也搖搖欲墜
最可怕的是在二十世紀的一百年中間
在歐洲沒有產生代代
我的意思說
如果歐洲從2000以前的1900
到2000之間一百年
每二十五年有一個偉大的領袖出來
像以利亞 像以利沙 像保羅
絕對不妥協 絕對高舉基督
絕對重新把聖經裡面純正的信仰
建立 教導 佈道 傳揚
成為全歐洲維持動力的每二十五年
一次翻新 翻新
一百年裡面只需要四個人
這個都沒有做到
結果是經過一百年以後 糟糕了
原來新派討好科學
跟貶低上帝的道的能力的思想
使歐洲在一百年以後
變成後基督教佈道期
使歐洲人成為基督教後期的人
那怎麼辦呢
時間過得太快了
基督徒來不及了
所以到二十一世紀開始的時候
你再談基督教弱得不得了
你再談基督教裡面的會友
你看見多數不是冷淡到不能站起來的
就是火熱到亂跳亂叫的那個情形
所以我們需要回來 歸正
到神的面前重新拾回基督的主性
而真正相信他的主 祂在引導我們
那你交託祂
不但如此我們要真正回到
一定要把福音廣傳
使眾人都因為福音的緣故
歸向上帝的實際行動中
尊基督為神
靠聖靈的力把福音廣傳
使基督教在改教以後
能繼續不斷有所作為 有所行動
忠心成為神在地上的見證人
直到耶穌基督再來的日子 阿們
有一天我盼望有一些真正偉大的聖徒
所寫的書
那些書可以使許多的知識分子發現
所謂的共產主義是一個騙局
所謂極端的靈恩派是一個騙局
所謂自然主義
自由派的思想是一個騙局
所謂現今基督教的這種復興
是很多人的騙局
因為這些都是外表的
不是從內心發出來的
但那些真正智慧的人將以智慧為事
那些真正倚靠聖靈的人
要靠著聖靈奮鬥到底
然後耶穌再來以前
就要看見有一批的人
他們是真誠持守真道
忠心於主 直到見主面的日子
主啊 感謝讚美祢
用祢的恩 祢的愛吸引我們
用祢的話造就我們
用主祢的靈引導我們
給我們看出這世界的需要
這世界的敗壞
我們願意把我們自己重新奉獻給祢
成為祢合用的器冊
成為對祢的真理持守萬分不肯放鬆
所以祢給我們的行為
我們可以把它好好行出來
主啊 祢聽我們禱告與我們同在
求主興起保守在祢真理裡面的傳道人
求主興起真心實意
把祢的真理傳講出去
作見證的基督徒
好叫祢的家沒有缺乏工人
你聽我們的禱告 感謝讚美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求的
阿們
你们累不累 累
是因为你们不累 使我不得也不累
或者我不累 使你们不得都不累
都有
我们互为因果 感谢上帝
神是在这一生把我训练 磨练
苦练到一个地步
随时随地就要拿什么东西出来
就马上就把什么东西拿出来
那这是因为耶稣应许
文士受教就从新旧库中间拿出东西来
耶稣就应许
信我的人如同活水江河
从他腹中涌出 直到永生
那耶稣的应许是单单给几个人吗
不是 你呢
要不要
要苦练 有磨练
要锻练 要火炼
我们很多人受水的洗
受灵洗
但是很少人受火洗
耶稣说 火洗是约翰预言
我是用水给你们洗
祂来要用圣灵与火给你们施洗
那火洗是什么
给你们 你们是选民
你们是我的儿女 上帝的儿女
用灵跟火给你们洗
后来圣灵五旬节降临了
他们都受圣灵的洗
受圣灵洗以后接下来
就是罗马帝国的逼迫 就是火洗
那么火一来的时候 就做洁净的工作
火洗之后 所有的渣滓就除掉了
然后那些真正经过火炼的人
就非常纯菁 非常圣洁
非常单一爱主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祢在教会历史里面
继续不断用祢的方法 祢的旨意
成就祢为万世的圣徒
所已经计划 所预备的恩典
我们感谢赞美祢
我们愿意成为在祢手中被炼净的人
在祢的计划中间被验中的人
使我们在受苦的心志上与主同心
在我们经历患难的时候靠主同行
使我们一生一世所行所讲
所信所传的乃是纯正的
是蒙祢悦纳的 是造就人
使人从黑暗归向光明
从撒但权下归向上帝
祢听我们的祷告
我们把今天中午这个聚会交托给祢
愿主祢的灵引导我们 与我们同在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名求的 阿们
今天没有来的是很吃亏的
问题是他们不知道他们吃亏
所以就更吃亏了
为什么呢
如果你好好听这些讲座
你会减少很多自己读得半死
的这个辛苦
那我当然不是帮助你懒惰
而是帮助你尽快吸收
然后就定了方向
以后在读书的时候 你有所选择
有的人作传道做一生没有长进
他第一次的讲道
跟死以前的讲道差不多同样的内容
为什么
因为没有预备啊
没有装备
就是炒他所有的东西
所以我们应当想的深 讲的浅
想的多 讲的少
读的多 讲的少
那这样的传道人是好的
有许多时候传道人以为他讲的
当然他是足够权威
因为他神学毕业的 他读过一些书
问题是神许可一些平信徒
知道比传道人更多的时候
而传道人不自知的时候
也就是不是牛拉车 是车推牛
所以有一些聚会 我一看就知道
有一些传道人从来不要来
他说我也是牧师 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跟你的同等
我到今天我很愿意听 无论哪一个人
特别是我的学生 如果他讲的很好
我很感动 我很受教
我还得到帮助
所以有一些城市
就有一些一直来听道的传道人
他们只要好的聚会 他们要有分
那这些人是继续长进的
有一些从来不来的
而且只会批评的
那结果他们就自己在自己的愚昧
跟狭窄中间
永远不长进
当听众的程度比讲员更高的时候
这个教会就困难了
这个领袖就有灾祸了
当领袖能够继续不断有更新变化
来领受新的异象 神的引导
然后把众人没有看见的做为提醒
在守望的地方 来为门徒儆醒
那这个教会就很有盼望了
求主赐福
我们这一次讲座讲了很多很多
特别刚才早上那三个钟头的聚会
是讲了多得不得了的东西
那么现在还要讲什么呢
还有很多要讲
所以你们不厌其烦 尽量吸收
像海绵一样 所到的地方
就把四周围的水 把它吸收进去
我不怕你们吸收
我也不怕你们吸收了再去做
因为我知道神的丰盛
是可以供应我们每时每刻
一生一世继续不断的追求的 阿们
愿主帮助我们
我们已经从正面讲了
在内部改教以后发生的许多的事情
我们提到路德会后来有了副作用
我们也提到有一些其他的地区
有一些困难
那我们也提到天主教的反应
我们又提到了在基督教
改教运动中间
有一些自以为非常厉害
特别领受神特殊个别启示的人
就用一个很傲慢的态度批判改教
那我们现在还要讲什么呢
我要讲经过一 两百年以后
撒但已经预备了
用各样的方法来反扑
来把整个轨道改到错误的方向去
的这些事情
在文艺复兴以后
已经有一些人认为应当人作主人
不是上帝作主人
所以人就应当凭着原在人性中间
所有的潜在能
去发挥过去曾经有过的榜样
却没有牵涉到的世界
所以到了十五世纪以后
科学也正在发展
但是科学的发展
是在十三世纪受回教徒刺激
而不是受基督教的刺激而来的
为什么是十三世纪的时候
回教徒会有刺激呢
因为从十二世纪末
在欧洲的建筑大大改观
从前罗马式 希腊式的影响
已经慢慢式微
而基督教自己原创性的设计师
就产生了新的建筑架构
新的各式的这种建筑技术
这个叫作哥德式
这个哥德
跟德国的大文豪歌德是没有关系的
(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
1749-1832)
那个是 Goethe
我现在讲的是 Gothic
中文的翻译会一大堆哥 一大堆德
连在一起
那你就不知道这个是什么
那个是什么
我现在讲的哥德式
就是不再用圆的窗
乃是用指上高天的尖的窗的建筑
那么圆所产生的拱形的物理定律
就变成一个最坚固的四方平衡的张力
使这个建筑物很坚固
但是尖上去的
就变成两方面彼此衬托
里面的拱力的平衡就不能比罗马式
所以建筑学里面叫作 Romanesque
还有 Gothic
那希腊是用圆柱上去
柱与柱之间是平线的
所以这个是方格的空间
罗马式是圆形的空间
哥德式是尖形的空间
那么是尖形的空间产生力量
就在尖的两边 这个斜线中间
再做一些平行的线
那制造一些花样就变成很华丽
很隽永 很耐看的一种格式
那么这些建筑建起来的时候
一个一个比一个
那么为了使这个建筑的华丽
高矗入云的这一种新鲜的感觉
能够产生人敬畏上帝
敬拜至高之天
在至高之处上帝的那种敬虔
敬畏的感觉
所以人就用大柱子
来衬托天上的天花板
那这些柱子大到
有的要六个人才能抱起来
而柱子不是圆圆 笨笨
像个大笨象的脚一样
这个柱子用花样把它建起来
那一到上面的时候
这个柱子跟那个柱子之间的连线
又把它从对角
所以就变成非常美丽的菱形弯下来
所以你进到这个礼拜堂里面
你会感觉到是天地有别
感觉到人很渺小
感觉到神恩广大
又感觉到有华丽的荣耀
从外面照射进来
所以到了一千年以前
就开始有一种设计是用五彩玻璃
这个叫作 Stained Glass
那这种彩色玻璃
就故意把礼拜堂做的很暗
那彩色玻璃中间白的空间比例
是比较少
这样就使外面的太阳光照进来的时候
就变成一个非常吸引人
图案光暗 彩色鲜明
比例的彰显
所以你看见窗的时候
好像看见天上一幅美景
向你射过来
外面的太阳光就变成
夜间漂亮的灯光照射在里
所以在白天进哥德式礼拜堂
有如在没有电灯以前几百年
在殿堂中间看见五花六色的灯光
照射到心灵的殿里面
所以你一出礼拜堂的时候
发现太阳光太过太过强烈了
进去的时候 看见礼拜堂太过黑暗了
但是因为这种长距离的窗
跟柱子产生了直线的距离
产生了感觉 就敬畏 庄严
自己的渺小 上帝的伟大
这个就变成宗教心理
所带来的一个作用
在这种地方做礼拜的时候
你就要看见声音是从比较高的地方来
所以哥德式的礼拜堂讲台
一定要比任何一个人的耳朵高很多
所以他们就从地上做一个小塔
用楼梯转上去
牧师就在上面讲
所以这个声音就传到每一个角落
那每一个角落的人听牧师的声音
都知道他高高在上
听众一定是在下面
所以这种礼拜堂 结果有一个毛病
就是在柱子后面的 看不见
在讲台下面的听不清楚
因为他要这样抬头看
回去的时候差一点变成长颈鹿
那这种礼拜堂就以听为重
而听的时候又有一个困难
因为这个回音就为了这几十公尺高
的这个建筑物的回响
所以产生了嗡的声音
你就没有办法一个字一个字
听得很清楚
我们今天在这里听得清楚吗
这个礼堂是用唱歌 群众
开音乐会很好听的礼堂
是一个人讲话很难听的礼堂
所以这个礼堂从第一次我进来
到现在已经几十年了
是最后这两个月声音才好的
而这两个月声音好
是因为布道团花了
差不多两万五美金到三万美金
买了这两个白色的 Loudspeaker
这两个 Loudspeaker
跟所有的 Speaker
跟怀恩堂原来的 Speaker 完全不一样
它不是散出去 出声音就算了
它最新的设计用电脑
把一个长喇叭里面十多个喇叭
每一个都定位
第一个射到几公尺
第二个射到前面几公尺
最近的一个射到你
它就用电脑算到刚刚好到你的耳朵
第二个里面有圆的一个
一个圆的 有看到吗
第二个射几行 第三个射几行
所以每一行可以直接听到直射的声音
就不需要从反射中间听到一些余波
跟一些绕梁不需要的累赘声音
所以你就很清楚的听到了
但是这种 Speaker 很贵
所以很多礼拜堂根本没有心要买
要换好的音响
只要有就好了
所以哥德式的礼拜堂
就产生了一个困难
就是回音太重 大大
结果真正的声音听不清楚
余音绕梁的声音听的太多
因为这些可能它的音波回应的时候
的那个距离
有时候是超过六秒
有的超过十二秒
所以结果很难听清楚
所以在哥德式礼拜堂讲道
你不可以讲快
你要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讲
你讲太大声也没有用
结果回音遮过正音 听的越来越乱
但是当时中世纪的人
他们所需要的就是严肃 敬虔 庄重
所以对听道清楚不清楚
就不是太重要
而天主教的神父
他们对讲道也不太注重
他们对仪式的神圣 对音乐的绕梁
他们对气氛的庄重是很看重
所以当时的音乐 当时的讲道
当时的聚会 都在这些的原则之下
把道的内容变成排在
最重要的敬拜目的之外
所以到了第十三世纪的时候
我们看见就产生了一种各种学问
重新整理 分门别类教导门生
然后在教学的事业上跨了一大步
所以就从原来是以这一个
修道院为主的学术中心
转移变成以大学为主的学习中心
修道院的学习中心
最中心点的 最焦点的教育
就是神学教育
而大学的教育
最焦点 最中心的内容
是世俗性的指示
当然这以前天文学家是天主教徒
地质学家是天主教徒
逻辑学家是天主教徒
所以那些非基督教地区的人
就没有高等学术的人可说
而基督教地区的人
是在各方面领先于其他的世界
但是在逻辑学 在知识论方面
在方法论方面
基督教却没有亚里斯多德的影响
(Aristotélēs,前384-前322)
因为从主前第四世纪半
到主后第十二世纪半
这大概一千六百年的中间
真正影响西方学术思想的人是柏拉图
(Plátōn,前429-前347)
而柏拉图的唯心论 宇宙观
柏拉图的人生哲学 教育论等等
都不是以科学方法论为主
乃是宇宙的假设
成为一个唯心的大团契
大的一个整个规范来思考的
但是柏拉图的学生
是跟柏拉图完全不一样的
柏拉图曾经说
在我这个学院 Academy
我们今天 Academic
学术 学院这个词
原来最先用的就是柏拉图
柏拉图在主前四世纪多的时候
他已经用了Academy
这个字作为他学院的总称
他是在苏格拉底被杀的第二天
(Socrates,前470-前399)
他就决定离开雅典
他离开的原因只有一句话
我不让民主杀死第二个天才
因为这些无知的百姓
凭着他们声音多
就把我的老师定罪杀死了
我不准民主滥权来杀死第二个天才
我要保留我这个余种
成为希腊学术以后
的新的动员 新的一个盼望
所以他就离开雅典
周游列国十三年
当他从列国回来以前
他以前仔细的思考
法老王的土地政策
犹太的智慧文学
甚至印度的古老文明
巴比伦传出来的一些的制度
所以他把埃及 巴比伦
这个印度 希伯来总归纳起来以后
他就要建立一套新的宇宙观
新的哲学系统
所以柏拉图回到雅典的时候
他就建立了一个专训练
知识分子的大学
叫作 Academy
那这个大学里面来了几百个
马其顿也好 希腊也好 小亚细亚也好
或者欧罗巴的各种不同地带的人
派来求学的知识分子
但他讲了一句话
在我的 Academy 学府里面
充满的只有两件事
第一 是每一个学生的身体
第二 是只有一个学生的头脑
所有的学生都把身体带来了
只有一个学生把伟大的头脑带来
那个人就是亚里斯多德
所以柏拉图跟亚里斯多德
两个人就成为师生
主管全校的知识辩论
柏拉图提议什么
亚里斯多德反对他 跟他抗衡
因为这个学生的智力
这个学生的天资
这个学生的思考能力
一点不在柏拉图的下面
所以他用反对者的态度
或者怀疑者的眼光
用不赞同且提出
另外一种学术观点的立场
来做为柏拉图的抗衡
而柏拉图竟然心宽到一个地步
不是开除这个聪明的学生
乃是在他的抗衡中间
继续同心寻找真理的共向等等
所以这就变成了西方教育
不怕人比你厉害
而愿意共同追讨学术的成就的一个传统
这是中国的教育 东方的教育
很少看到的
谁敢烦我 我就给你死
谁不听话 我就把你开除掉
因为我是你的老师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相反的亚里斯多德就形成了一个
新的力量
后来建成了一个新的文化
又成为西方一个教育的传统
我爱老师 但是我更爱真理
当我发现我老师讲的
跟我想像的真理不同的时候
我敢辩论 我敢提出反对
我敢反对传统 重新再来一同探讨
所以柏拉图得了一个这样的学生
他是深庆的人
虽然对自己的权威有所挑战
但西方的这种知识就从这一个榜样
和这一些例子中间
建立了新的一个方向
那这一个亚里斯多德的观念
跟柏拉图不同的地方
是最基本的宇宙观的方法论
柏拉图认为一切的一切
真正的根源是唯心 而不是唯物的
所以凡是物质界 现象界看到的东西
都不过是影子
而这些影子的背后有实体
而那个实体不是物质
所以不是物质的实体
把影子投到物质界的时候
我们就从现象认识真理
从现象认识的真理 不是真理的本体
真理的本体不是从现象得到的
所以这个真理的本体一定是理念界
而不是微世界
理念界的真理是不能用物质衡量的
理念界的真理是看不见的
所以这个叫作唯心论
柏拉图对亚里斯多德的看法
是不一样的
所以亚里斯多德就说
所谓的真正的真理
不是唯心的
是在实际的物质里面可以找到的
所以在拉斐尔所画的雅典学派
(Raphael Sanzio,1483—1520)
那一张大图画的中间
两个人站在正门下面
正在辩论的时候
一个年老的
那么他就用了达文奇的面相来作代替
(Leonardo da Vinci,1452-1519)
就是柏拉图
另外年轻的
那么这一个画的人
他就用一个很雄壮 很英俊的男人气派
正在辩论的那个来代表
那个年老就代表柏拉图
年轻的代表是亚里斯多德
辩论的时候
柏拉图手指向上
而亚里斯多德的手指向下
一个手把他的方向定出来了
另外一个手把他拿的书显明出来
所以那一张图至少有三件你要注意的
所有哲学家中间
头脑都是局限于受造界
只有两个思想家
他们的思想是在宇宙间
所以不受地球的影响
不受空间的捆绑
所以他们有立诸万代而皆新
放诸四海皆准的这种共向的相同理念
但是柏拉图的理念在那边
亚里斯多德说 理念在这边
所以一个手向上一个手向下
是指他们宇宙论的基点不同
The basic principle
The focus point of cosmology different
所以柏拉图说
我们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有它的原版
那个原版不在这里
我们知道美丽的女人是男人喜欢的
但是真正的美女 世界上是不能找到
因为很多最美丽的女人
可能有道德缺陷 有知识不够
有一些讲话没有艺术等等
所以真正又美 又善
又美 又真 又智慧 又完善 又公义
又绝对完美的女子不在这里
这些女人都是那真正女人的影子而已
这世界的公义都不是真的
真正的公义在那边
那么亚里斯多德 如果这样
这个公义在哪里找 那边是什么
所以他说 在这边
结果两个人就形成了宇宙论有共向
但是这个共向的基点
是形上的或者形下的 不同的地方
那这样亚里斯多德在柏拉图死了以后
他继续发展他的科学方法论
他的科学方法论是从证明
或者从不得不找到的一种共理
去推敲出来的
所以他就发展了演绎学
演绎学的方法论 Deduction
就有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就是有一个不必证明的
大家相信的大前提
然后从大前提再引用出 找出小前提
把大前提跟小前提结合起来
就会产生一个结论
这个结论就是总归纳
比如说 懒惰的孩子很难升级
这个是大前提
我弟弟是最懒惰的孩子
这个小前提
结论 怪不得他不能升班
那这样的逻辑推论
你说 很有道理啊 这个很有道理
所有的人都会死 大前提
我妈妈是一个人 小前提
所以她死了 这个叫结论
你把所有思想过程中间
照着这三段论法去找到结论的时候
你都认为这是很合理
所以用这个办法去找科学 找知识
就从亚里斯多德的知识论
跟方法论中间建立起来了
那亚里斯多德一生所牵涉的学习
是大到你不敢想像的
他在各样的观察 演绎 学习中间
所记录下来的这些例证
多到你不敢想像的
历史中的亚里斯多德
在古希腊
跟文艺复兴的义大利达文奇
这两个人都是观察现象
然后产生最后知识论 结论的大师
现在你可以找到的
达文奇所写下来的一些笔录
这些草稿 一些小小的单的
这些一共 他一生有什么思想
他记载下来
存在牛津的有六十万份
可怕到你不敢想像
照样的 亚里斯多德所写的书
用不同的题目 论天文 地理
论地质 论健康 论解剖 论身体
论动物 一共超过一千个题目的书
所以他自己写的书
就可以做一个他的私人图书馆
每一本是他写的
所以这一个亚里斯多德后来
在对整个历史的影响
没有柏拉图大的时候
是历史上人类的一大损失
因为人把柏拉图当作至高的
智慧导师的时候
人就忽略了与柏拉图相反的
亚里斯多德的学问
这样过了一千五百多年以后
柏拉图影响的世界开始告了一个段落
而重新发现亚里斯多德的学术跟思想
知识跟学问的人
就把这些亚里斯多德的思想
特别是逻辑学带回欧洲
而欧洲正经过了一千多年
开始厌烦基督教
他们就把亚里斯多德的思想
当作是新学问的研究
那个时候经过几十年以后
凡是不明白亚里斯多德的人
就不是知识分子
你过去多少明白柏拉图
那是古代的事情
你现在不明白亚里斯多德
你就不是高级知识分子
所以就产生了大学创立时期
各相追讨 各相盼望
能够成为亚里斯多德的研究中心
在这段时间中间
能够把亚里斯多德的逻辑学
带回欧洲的
只有一种人 回教徒
因为基督教经过了一千两百年
八股的追讨
对所谓神学的研讨
都是以人的理想为主观
以人自己的动力为一个基础
所产生出来的人本学问
但是现在要建立的大学
不是以人为本而已
而且要以大自然作为研究对象
不是以人主观的推敲作为结论的基础
是以演绎的办法跟现象的收搜
产生出来比较客观可靠的知识
那这些人就把亚里斯多德的书
当作他们方法论的基础
然后把这个东西输入欧洲
当阿拉伯人被认为
比欧洲当时的知识分子
更懂得医学的时候
更懂得生理学的时候
更懂得地质学 天文学 天象学的时候
更懂得逻辑的时候
这些比较伟大的思想家
就被请到巴黎大学去作校长
去作教授 去作讲师
所以这样巴黎大学就变成
非基督徒用知识影响基督徒的地方
而不是用过去的天主教专断的
这种科学知识来引导
基督教青年的地方
这就表示教育世俗化了
当巴黎大学请了伊本·鲁世德
(Averroes,1126-1198)
作他们的教授的时候
他就用一个真正亚里斯多德
知识论的学者的身分奠定他的地位
而当时就有三种人
第一种是犹太人
怕落人以后 也研究亚里斯多德
另外一种是基督徒
基督徒怕落于回教徒之后
所以基督徒知识分子
也就研究亚里斯多德
另外一个就是把亚里斯多德从阿拉伯
带回来的回教徒
他们就研究亚里斯多德的学术
那研究的结果就产生一些不同的看法
而不同的看法就会引起
他们之间的对抗
所以那个时候竞相竞争
谁越懂亚里斯多德
谁就掌这知识跟哲学派的牛耳
这样那个时代就出产了三个人
一个代表犹太教的这个人叫作
代表基督教的叫作阿奎那
(Thomas Aquinas,1225—1274)
代表回教的就是
那伊本·鲁世德是把希腊哲学
(Averroes)
带到法国去
为什么基督教地区
要从回教地区输入这些逻辑哲学
的原版呢
原来基督教因为看不起外国的知识
不能肯定普遍启示在外邦中间
是有地位的
所以他们就以为一切的启示
都应当从圣经 从神 从使徒
从先知给我们的权威才是真的
结果基督教就在方法论 科学上
没有进展一千多年
所以当亚里斯多德的哲学
他的方法论 三段论法 演绎论
从阿拉伯带到巴黎的时候
巴黎就认为我们不一定要照着圣经
跟基督教走
我们也可以照着古代没有基督教
的亚里斯多德
去探讨上帝所创造的宇宙
有多少的奥秘 有多少的真理在里面
为这个缘故
学校的世俗化就越来越快
很多的人在世俗的学校中间得到了
在基督教的修道院里面
没有得到的知识
所以知识的绝对性就开始
解体了信仰的绝对性
而对知识的信任
就慢慢变成对信仰的不信任
信仰所讲的都是主观的
都是以权威来逼人相信的
而科学所找到都是客观的
从现象找到固定的定律是不能变的
所以科学的可信度增加
信仰的不可信度也增加
所以基督徒在学术界的地位
就慢慢降低
而非基督徒在学术界的地位
就慢慢升高
那这样从十二世纪开始
然后跑到古希腊的哲学
有这么大的举足轻重的地位
就研究古希腊的文着
谁有古希腊的书店
谁有古希腊的书籍就拿出来供应
结果在义大利跟别的地方
就产生文艺复兴
在法国就产生了通俗知识的提高权威
那么这个时候基督教的地位摇摇欲坠
除非基督教也赶得上
明白亚里斯多德的逻辑学
否则我们会被知识分子
跟世俗的长进抛在后头
而如果是回教徒比我们更有知识
基督教原来不是一个终极性的
最有权威的
对真理有掌握原版的这个权柄
幸好在后来回教的
这个犹太教的
以及基督教那个时候还没有改教
是天主教所代表的阿奎那中间
阿奎那最后夺到最高的荣誉
因为他不是在靠回教徒
他们在基督教的地区
欧洲里面找到了真正原著
是跟回教的翻译有所差别
远远比原来回教的知识更纯真
更直接 更原始的资料
所以基督教重新得到了
科学界的权威
成为最可靠的科学探讨的地方
除了那些到巴黎 到欧洲被聘作
基督教大学的教授的阿拉伯人以外
阿拉伯本地所有其他的人
也没有什么出色的
所以变成欧洲就成为基督教
在世界上有领导地位的学习
的知识研究的中心
那这个我们看见欧洲正在变化
后来过了几百年的欧洲
继续不断推演
特别印刷机的成就
还有欧洲许多事情继续发展
所得到的这些成果
就是欧洲又赶上了
变成世界引导地位的荣幸
但是正像我昨天所讲的
直到改教运动发生以前
欧洲特别是德国
也没有产生过什么世界性
最优越的产品
因为对研究物质的严格性 忠心性
以及贯彻始终精神灌输所带来的动力
这个是要等归正神学发生以后
才从圣经里面取到的
所以归正神学的运动
在日内瓦就变成非常非常的重要
那科学慢慢的抬头了以后
人对世界上
神造的世界有兴趣的程度
高过了对上帝创造的自己
有兴趣的程度
所以人就从神转移到大自然
那这个时候人认识自然
明白自然奥秘经过什么途径
而这个是我们华人不注意的
华人有知识的源头就接受了
西方要问知识源头是怎样可以
有资格作源头的
西方要发现科学的权威是怎么
有资格成为权威的
所以在西方对大自然研讨
就特别注重方法论
这刚才提到的方法论是演绎法
但是后来到了英国的法兰西斯·培根
(Francis Bacon,1561-1626)
重新探讨方法论的时候
他就变成近代科学方法论之父
因为他发现了演绎法是不可靠的
比演绎法更可靠的一定是
叫作归纳法
那你们受过校园团契训练
用归纳法解经的
你是比较懂得这个字的意思
其实归纳法解经
查经的本身是一个非常肤浅的东西
那对万有观察产生归纳法的结论
就变成知识跟科学的根据
就变成一个新的动向
所以自从法兰西斯·培根
(Francis Bacon)
所提出的归纳法通行在欧洲的时候
所有的科学是照着
希腊古代的研讨精神
加上近代归纳法的方法论的结合
就产生了整个科学继续不断的时代
那这个时代后来就留下了
两种知识论攻击的讨论
在大英帝国里面
他们都同样接受一个叫作这个
与西方的欧洲不同的哲学
叫作经验主义(Empiricism)
经验主义告诉我们
(Empiricism)
知识是经过感官的媒介传到
我们的大脑
而欧洲就不走这条路
欧洲说 对真理的知识
是不经过感官却超越感官
直接从理性的功能使我们推敲出来的
所以这个叫作理性主义
(rationalism)
所以理性主义
跟经验主义
就变成十三世纪以后
整个西方研讨知识的两大支派
而整个英国的哲学是走在经验主义
这个叫作经验学派
而巴黎就卷入另外一个叫作理性学派
所以理性主义跟经验主义
在当时是对抗 对垒的一种工作
理性主义是以头脑自己可以想出
真理的问题
经验主义告诉我们头脑不能想出
因为这以前要经过你的五官功能
去接触到不同现象的变化
你才去想的
所以经验主义是在英国
理性主义是在欧洲大陆
在欧洲大陆中间有三个地方
产生了三个人
第一个就是在巴黎的勒内·笛卡儿
(René Descartes,1596-1650)
第二个就是荷兰的史宾诺沙
(Baruch de Spinoza,1632-1677)
第三个就是德国的莱布尼兹(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1646-1716)
莱布尼兹跟阿姆斯特丹的史宾诺沙
跟在法国的勒内·笛卡儿
(René Descartes)
形成了三足鼎立的理性主义的姿态
那这三个人后来就成为康德所批判
(Immanuel Kant,1724-1804)
结束了理性时代新的主义的开始
所以康德的思想不是纯理性主义的
他是结束理性
带来一个新的德国唯心论的思考
所以这个以后
亚里斯多德的影响又变成不大了
在德国就用新唯心论否定旧唯物论
也否定旧唯心论的这种思想
来建立新的科学次序
所以我们就看见教会在这段时期
已经经过了文艺复兴时代了
已经经过了宗教改革的时代
在进入现代化的过程中间
在受了理性主义的非常严格的
这一个影响
所以教会面对了外来的仇敌了
我们刚才用好几个钟头谈
里面发生了什么
那些外来的仇敌是什么
就是新的知识对基督教的攻击
新的科学对基督教的怀疑
那么到底攻击什么 他们怀疑什么呢
也就是理性主义透过理性想清楚的
才认为可能被明白的真理
而基督教的信仰是不是可以用理性
去想清楚呢
他们认为不容易
基督教的信仰是不是可以
用理性去解释
他为什么有这样的事情呢
所以理性主义者就变成人文主义者
而新的理性主义者
也就是新的人文主义者
就变成基督教宣扬真理的一个亵渎
或者变为一个拦阻
为这个缘故 在这些国家中间
走理性路线的人
他们不但自己很难信主
他也很难用这样的方法
去说服年轻的一代来接受耶稣基督
所以教会在这一方面又受到了冲击
这一方面的冲击是外来的
而里面有一些的物理学家本身
还是有纯正信仰
但是他们已经不用传统的办法
来逼人相信他们所相信的道理
所以我们看见教会新一轮的挑战
是很可怕的
在理性跟这一个新的唯心主义的
支配影响之下
有很多基督教的信仰受到困难
那这样我们就提到一个重要的人
康德
否定了所有自然神学的论证
他不相信上帝是可以被证明出来的
因为基督徒用解释 辩证说
因为宇宙的奇妙
所以证明有一个上帝的创造
这是一种信心的一厢情愿
而这不是科学归纳的结果
怎么解释呢
他说 你要证明上帝创造这宇宙
你一定要用各样的办法
找出奇妙的设计 智慧的设计
但是这结果的逻辑
使你不得不相信宇宙很可能有一个
智慧设计师
我们可以了解
但是你没有资格把这个智慧设计师
把祂等量齐观 作为祂就是上帝
这位设计师可能是鬼怪灵精
可能是聪明绝顶的天使
可能是灵界一个很独特的一个活物
但是你不可以说 他是上帝
当你把有设计
假设成设计的一定是伟大的设计师
跟把这个设计师
把他当作就是上帝
你已经跳了一个没有科学
可以证明的事情
第二 把设计师说就是上帝
这已经不合科学 也是不合逻辑
在跳第二步的时候
你把这一位设计师当作上帝
再把这上帝当作
就是你们基督教圣经所讲的那个上帝
你们又是不合科学
你们又是干犯了逻辑学
所以这样基督徒不要以为
你们讲 地球 太阳多么圆
这么奇妙的事情
所以这是上帝的奇妙
你是用两次的跳跃来妖言惑众
你根本是完全不根据科学
来讲你的信仰
逼人跟你走
所以这一种想就变成
知识分子开始对信仰动摇
对教会攻击
对普世知识应当独立于基督教
而成为自己研究系统的一种
知识系统的精神
所以你不奇怪这几百年来
越来越多知识分子站在
我是自由思想家
你不要拉我到教会
你不要以为我可以跟你走
因为你自己的信仰是你自己不合科学
也没有办法证明出来的东西
我告诉你 灵恩派对这种人最没有办法
福音派对这种人也没有办法
1970年在台中
就有一个人听我解释进化论以后
他吓了一跳
他说 我恳切祷告都没有结果
我的朋友很多进化论
我怎么讲 他们没有听
我为他们祷告 他看我神经病
但是当唐牧师解释的有条有理
我相信这是一条新的出路
基督教应当从无知的中间
自以为自己的信仰是独特的醒过来
然后真正求上帝把智慧给我们
今天最热心传福音的人
可能是最没有学问的人
而他们只能用他们的没有学问
加上热心骗那些无知的人
难道基督教是这样的吗
难道基督教是可以让这些人
作我们的代表吗
所以归正神学就要把整个精神
好好的重建起来
然后面对强敌 预备自己
我告诉你 作基督徒是不容易的
作护教学家是不容易的
你要坚守信仰不是单单靠口号
你要应付的争战也不是简单的
所以从第十七世纪
我们看见启蒙运动抬头了
那你把昨天的跟早上的 今天所讲的
把它连起来慢慢想
你就在文艺复兴 改教运动
接下来启蒙运动
接下来十九世纪意识形态的时代
到二十世纪实践这些形态的失败经历
跟基督教在这个过程中间所处的地位
所扮演的角色
所没有达到跟已经达到的成就
我们应当重新对上帝说
求祢接纳我 重建我的信仰
增加我的智慧 给我足够的学习跟知识
好叫我面对强敌而站立得住
严格的说起来 今天我们所受的敌对
是比加尔文活在世界上
所面对的强敌更多的
我们应当尽的责任
我们应当对付的仇敌
是比马丁路德时代所面对的仇敌
更强大的
撒但不会你改教了以后
就让你一帆风顺到见主面的日子
撒但不会因为你进迦南的
就自动死掉那些
高大𣁽武身体的原住民
牠就在那里等你
在那里重新跟你摔交
重新跟你争斗
而今天有一些人以为
可以偏偏最没有学问的人
兴建一个很大的团体
他就以为这就是圣灵的大工作
那么这就是末世的时候
凡有血气的都要被圣灵充满
人都要见到异梦
就表示神的灵大大工作
上帝的灵是智慧的灵
是谋略的灵 是知识的灵 是焚烧的灵
上帝的灵是真理的灵
是救赎的灵 是耶稣的灵
那这些有关于知识 策略 到这些
许多不注重文化使命的
非改正宗的基督徒跟领袖
是不但不注意 是完全不明白的事情
所以我们面对强敌当做的工作
能胜任的人是少而又少
那很多自以为自己可以用
已经有的量的欺骗
来自我陶醉的人是多到很无知
而很可怕的地步
所以我们看见这个理性主义的抬头
经验主义的抬头
现代哲学的攻击等等
就使我们应当恐惧战兢
重头求上帝复兴我们
理性主义之主就是勒内·笛卡儿
用英文拼音是 Descartes
用英文拼音 读是 Descartes
那用法文读是 Descartes 就是这样
勒内·笛卡儿
(法语:René Descartes)
中文哲学书的翻译
是近代哲学之父
是理性主义之父
他最重要的一篇论文
就是他在路边正在想一个事情
这个是怎样 那个是怎样
最后他想到我的头脑是怎么想的
当他用思想去思想思想的时候
他说我正在怀疑
但是我正在怀疑的这件事
是一个真的事情
所以我不可以怀疑我正在怀疑
我不怀疑我正在怀疑
这就是我的知识
所以对怀疑的肯定变成知识论的基础
我正在怀疑
所以这不表示我存在吗
因为我如果没有存在
我怎么有根据去怀疑呢
所以因我怀疑 所以我存在
因我思想 所以我存在
这个用拉丁文讲叫作
Cogito, ergo sum
Because I think
that is reason I existence
为什么今天基督徒
对大学生传道这么难
为什么大学生里面
哲学系的学生特别少
为什么校园团契
在大学搞几年福音团契
结果里面哲学系的学生不来
就因为我们只足够骗比较笨的人
我们没有办法吸引那些知识分子
我们没有资格 没有程度攻击他们教授
讲出他们理论中间
那错误的地方在哪里
那基督教过去在中国
已经经历过这样的年日
超过一百多年了
因为李提摩太用的办法
(Timothy Richard,1845-1919)
是介绍最高知识的书来文化界进军
影响中国的知识分子
而戴德生是不走那条路
(James Hudson Taylor,1832-1905)
走最简单的路
在乡下农民 平民的
普通的百姓中间传福音使他们归主
所以结果在知识分子中间
搞得焦头烂额
很难领人归主
好像没有成功
在农夫 在平民中间
用努力的传福音是可能归主的
好像很有果效
所以有一些人为了看果效
就不注重学问 不懂神学
也根本不管这些了
他们就走那个最简单 最容易走的路线
这个是在欧洲的理性主义
对基督教的反弹
到了十九世纪的时候
另外一个更大的反弹就来了
就是对上帝创造全世界的这一种
最基本不必验证
也不必讨论的这一个
已经是大家接受的基本思想创造论
用进化论的思想把它从根基上
做一个完全的淘汰跟完全的检验
所以达尔文在1859年所写的
《物种起源》的书
就成为一颗炸弹
炸在基督徒信仰的最根基的部分
不必信上帝的创造
只要信万有的演化
而演化的过程中
也不需要上帝的引导
因为物竞生存 天然选择的这条路
所以它可以自己形成
越来越复杂的世界
不需要上帝的引导
所以这个事情又变成西方对于基督教
一个大的攻击
在另外这一方面是在这以前
对于天文学的一个大攻击
我们所以为是天经地道的
地球是看见太阳绕着我们走的
原来是错的
从来没有太阳绕地球
乃是地球绕太阳
而这个东西是可以用科学去研究
去证实出来
在神学里面却完全不知道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结果产生一个假象
你们基督教所讲的真理
你们基督教所传的宇宙论
完全是错的
而真正的宇宙论是跟讲台所讲的
完全没有关系的
不是太阳绕地球
像你们诗篇十九篇所讲的
相反的 是地球绕太阳
所以这样我们看见在历史中间有几个
科学的 方法论的 物理学的
哲学的这些东西
对基督教的质疑跟反感
使基督教完全动弹不得
因为所谓你们的上帝是创造者
被怀疑了
所谓你们按照自己形像造人的上帝
是特别创造人的
也被摒弃了
人是演化出来的
万有是自然衍生的
而不是你们上帝创造的
那么所以这些用世界的这些办法
去证明上帝存在的神学
一个一个摇摇欲坠
但是感谢上帝 在归正神学的初期
加尔文已经拣选了一条
不以自然界的现象解释上帝的道路
因为这是启示的范围
这不是证明的范围
所以他放弃了以自然为中心的宇宙论
目的论
跟这一个本体论的辩道学的前提
他走了是神显明的前提
那照样的在内部基督教又发生了
很多很可怕的事情
这些都是马丁路德
跟加尔文在世界上从来不知道的事情
怎么讲呢
因为到了启蒙运动的时代
有很多的人就开始转移视线
把信仰的中心转到
对自然知识的肯定 绝对
而对信仰的相对 他们怀疑不接受
所以这个时候
在里面
有一套反基督教信仰的新派出来
在外面有反基督教的自然主义的神学
跟科学出来
那里面为什么这样反呢
因为里面有一些人认为
我们一定要向世人交代
我们一定要让世界的知识分子知道
我们到底是对 还是错
所以我们就不可以随便
一味冒然的从原先第一世纪的信仰
坚持我们已经认为是对的事情
我们一定要跟科学找到一个
可以合连起来的共通基点
这样教会里面赶不上科学的人
他们就放弃 没有法子
就退弃普通的人
教会上赶得上科学知识的人
他们就试试看 盼望教会让步
自己委曲一点 承认我们过去是错了
那我们就向科学点头说
是的我们要把科学的真理
当作真理来接受
结果两方面都做错了
退缩的人是错了 妥协的人也错了
因为你没有妥协一个真理以前
你要先肯定他的本来是对的
你的是错的
你才可以妥协 你才可以认错
但是这些按外表来看是科学的东西
它们并不一定是真正的科学
而他们对基督教威胁的时候
基督教因为太快自卑感
就马上让位给他们
这是很出卖上帝的事情
所以在教会里面
一个很大的毛病产生了
那就是有一些不信的人
代表基督教先向所谓的科学来投降
这些科学家所讲的科学
是不是真真真真正正正正的科学
不一定
这些科学家讲真理
是不是真真真正正正的真理
也不一定
但是教会的领袖惧怕软弱就先投降
他就误代表基督教做了一个
出卖长子身分的工作
所以我们看见有许多时候
最伟大的神学家
他的背后不是圣经
他的背后是人的哲学
那现在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
史莱马赫(Friedrich Daniel Ernst
Schleiermacher,1768-1834)
早上提过这个名字
他对基督教所谓的贡献
是把基督教移位到一个比较可靠
没有危险的避风塘里面
他说 基督教不在理性的范围
你不必因为基督教不合理
你就攻击基督教
我们根本不跟你在理性范围里面斗
那么基督教在哪里
他说 基督教是在心境里面
不在理性的范围里面
所以基督徒所信的是内心的事情
不是跟你谈理性的事情
你要从心境的范围去认识基督教
你不要从理性的范围
看见基督教不对在哪里
所以这个思想就使他制作了一个
很重要的名词
这个名词是什么呢
就是 The sense of
absolute dependence
这个叫作绝对依赖的情操
他为了使知识分子可以明白
基督的道理
所以他说什么叫作信呢
就是对绝对者信靠的那个情操
那绝对者是谁 他也不解释
反正这就是代表原来的上帝
你有没有一种绝对依赖的
有的人生死依赖一个人
有的人生死依赖命运
有的人生死依赖八字
有的人生死依赖某一种理论
有的人生死依赖某一种哲学
或者是几元论
或者是风水 或者是因果律
或者是一种宗教权威
或者是一种至高的神对我的刑罚
你无论怎么讲 他没有办法听进去
他里面就是把自己跟某一种权威
接连在一起
我们看见这种对某种权威的
绝对依靠的心情
这个叫作信心
所以宗教在这个范围里面
你不要用违背你的理性来消灭宗教
因为宗教没有办法消灭
宗教是在宗教自己的范围里面
那么从这种思想推衍出来的
德国对整个基督教信心的传统的认识
全部改观
所以史莱马赫是讨好现代科学
(Friedrich Daniel Ernst Schleiermacher)
忽略圣经真理
是产生妥协投降态度的一个神学家
而他这个时代
有一个哲学家作为他背后的支持
或者成为他的蓝图的根本
那个哲学家叫作陆宰
(Rudolf Herman Lotze,1817-1881)
他就把浪漫主义的哲学家陆宰
(Rudolf Herman Lotze)
的这种浪漫方法论放在神学界里面
所以新派一开始
就认为自己不必负理性冲突的责任
因为我们本来不在理性的范围
然后他走的路线就是陆宰
是心性里面一种感受的发展
而不是理性里面批判的结果
所以他的信仰完全是从心性的经历
去解释的
今天有一些传道人
他们讲道用心理学来讲
透过心理学来明白圣经
所以他们就不忠于神所赐给我们
启示的话语
新派的人这样传了不久以后
就带来另外一个新派的人
那个人叫作立敕尔
(Albrecht Ritschl,1822-1889)
整个的名字只有一个母音 I
(Ritschl)
中文神学把它翻译成黎秋
巴黎的黎 秋天的秋
黎秋学派就用康德哲学作为基础
来发展他的价值观
他说 我们跟科学不必冲突
因为科学是从现象来讨论知识的问题
我们是从内在讨论价值的问题
所以基督教不在科学的范围
基督教在价值观的内在知识的范围
科学跟宗教不必冲突
因为宗教不在科学的范围里面
如果宗教所讨论的是价值
以及价值的范围
那么我们就在这里肯定我们的信仰
不必再辩论 也不必怀疑
那黎秋学派是新康德学派的一支
Neo-Kantianism
Branch
所以他们结果就要奠定基督教
稳重的地位
但是他们不愿意跟科学产生冲突
康德认为基督教的价值不在乎理性
康德认为基督教的价值是在乎道德
而道德价值的肯定
是黎秋把它发现出来
因为黎秋是新康德
或者说半康德主义的一个哲学家
所以到了1850年的时候
德国就形成了一种行为为重
基督的伦理为真
而祂的神性不重要的新派神学
这个跟原先的路德 加尔文
完全不一样
到了十八世纪中 十九世纪的时候
人就不再注重耶稣是神
耶稣的神性被丢掉
耶稣的德性被推崇
你为什么信耶稣
不是耶稣是上帝的儿子
那为什么信耶稣
因为祂是很好的人
我如果学祂 我就很成功
那这种观念就使整个基督教内部
受到很大的挑战
而这个挑战就是把基督的神性
把祂化解
把基督的善性 把祂建立
为什么信耶稣 因为耶稣是好人
为什么传耶稣
因为盼望好的道德可以传出去
那为什么不信耶稣是主
因为这个通不过我的理性
所以当一个很重要的人叫
阿道夫·冯·哈纳克
(Adolf von Harnack,1851-1930)
这一个人重新建立基督教的
新价值观的时候
那个时候整个德国就以为
这才是一条新的路
正像今天很多人以为教会已经没有路走
一定要走灵恩派的路
过几十年以后
反作用大过正作用
发现拉不回来的时候
很多人已经被骗了
而今天真正知道他的骗局不是从他
可能从撒但在他的身上
而他不发现
这样的人很少
所以康德以后
新派就占据了教会很多提防
到了1900年的时候
这一派里面最重要的人
有一个叫阿道夫·冯·哈纳克
(Adolf von Harnack)
他在柏林主持一些神学演讲会
所定的题目就是 什么叫作基督教
What is Christianity
基督教是什么
结果他在1900年的一月一日
1989年的十二月三十一日
在那两天的时间中间
用这么大的题目来引证圣经三章
他得到的结论只有三样
第一 上帝是全人类的父亲
第二 人类与人类之间彼此作为兄弟
第三 人性的尊严跟潜在能
是没有人可以限度的
这个就叫作基督教
我问你 对不对
基督教是不是这样
有没有缺乏
保罗说 我只知基督并祂钉十字架
出现没有 没有
基督教就是神为父 人为弟兄
人的灵魂有无穷的价值
这个叫作基督教
那么如果这样就不必讲
耶稣基督为我们死
不必讲上帝的怒气在祂的身上
不必讲祂要流血赦免我们的罪
不必讲祂战胜魔鬼的这些道理
而这些道理是真正的道理
而且明文记载在这圣经的
他们就以偏概全 以现象代替真实
所以教会受到的异端的攻击 的挑战
是越来越大了
那内部里面有这么多
除了我们自己要控制 要统一之外
对内部的外面
就是冒充基督教的名字所写的
结果是破坏信仰 挑拨离间 制造仇敌
那这种人 就我们一定要谨慎 要注意了
所以我们看见这几百年来
加尔文神学奠定了信仰以后
不等于没有困难
因为撒但用这些
知道有一个桥梁作用
有独一中保的耶稣基督
祂要让你对祂做一个很不合理的要求
耶稣基督不但成为神与人的中保
耶稣基督被利用成为单单使人做好事
使人有更高的道德 却没有救赎价值
完全没有主性存在的东西
那我们看见到了这个时段
突然间又出现了唯物论 共产主义
存在主义的思想
所以十九世纪就变成一个
照着十八世纪很多的观念
建立了新的一种社会方式
来瓦解基督教的各种危机
对基督教信仰诸多怀疑
对新式的科学诸多妥协
而对那些违背基督教精神
所建立起来的社会系统
跟价值观的哲学 又勇敢赏赐
所以从二十世纪我们看见
十九世纪的唯物论 进化论
存在主义 共产主义 辩证法
以及实证逻辑法这些东西
都在二十世纪里面找到了实验所
换一句话说 二十世纪的人
要用七 八十年的时间
来尊崇十九世纪的思想家
把我们的时期 把我们的时代
把我们的子孙当作牺牲品
来执行共产主义
苏联实行共产主义过了七十年
才知道原来共产主义是假的 是错的
所以共产主义垮台以后
但是人醒过来
已经损失了七十多年的时间了
这就是我在那一篇
我认为过去十年中间
过去一 二十年中间最重要的
我讲论的题目之一
一个已存的什么 世纪
The 20th Century is the very stupid
century in human history
在人类历史中间
我们用二十世纪的大半时间
作为十九世纪知识分子的牺牲品
他把他的理论
一个拿来用
用到最后我们自己焦头烂额
因为人离开上帝
人不要上帝的话
人把人之间堕落的理性所产生的果效
当作我们拯救自己的不二法门
这样在教外 你看见存在主义
共产主义 逻辑实证论这些东西
都试试看使基督徒的知识分子跟他走
一个一个被证明
倒下去
结果没有一个成功的
而基督教自己在这些的信仰中间
也没有发现应当怎样顺服神
产生新的道路
所以我们也摇摇欲坠
最可怕的是在二十世纪的一百年中间
在欧洲没有产生代代
我的意思说
如果欧洲从2000以前的1900
到2000之间一百年
每二十五年有一个伟大的领袖出来
像以利亚 像以利沙 像保罗
绝对不妥协 绝对高举基督
绝对重新把圣经里面纯正的信仰
建立 教导 布道 传扬
成为全欧洲维持动力的每二十五年
一次翻新 翻新
一百年里面只需要四个人
这个都没有做到
结果是经过一百年以后 糟糕了
原来新派讨好科学
跟贬低上帝的道的能力的思想
使欧洲在一百年以后
变成后基督教布道期
使欧洲人成为基督教后期的人
那怎么办呢
时间过得太快了
基督徒来不及了
所以到二十一世纪开始的时候
你再谈基督教弱得不得了
你再谈基督教里面的会友
你看见多数不是冷淡到不能站起来的
就是火热到乱跳乱叫的那个情形
所以我们需要回来 归正
到神的面前重新拾回基督的主性
而真正相信他的主 祂在引导我们
那你交托祂
不但如此我们要真正回到
一定要把福音广传
使众人都因为福音的缘故
归向上帝的实际行动中
尊基督为神
靠圣灵的力把福音广传
使基督教在改教以后
能继续不断有所作为 有所行动
忠心成为神在地上的见证人
直到耶稣基督再来的日子 阿们
有一天我盼望有一些真正伟大的圣徒
所写的书
那些书可以使许多的知识分子发现
所谓的共产主义是一个骗局
所谓极端的灵恩派是一个骗局
所谓自然主义
自由派的思想是一个骗局
所谓现今基督教的这种复兴
是很多人的骗局
因为这些都是外表的
不是从内心发出来的
但那些真正智慧的人将以智慧为事
那些真正倚靠圣灵的人
要靠着圣灵奋斗到底
然后耶稣再来以前
就要看见有一批的人
他们是真诚持守真道
忠心于主 直到见主面的日子
主啊 感谢赞美祢
用祢的恩 祢的爱吸引我们
用祢的话造就我们
用主祢的灵引导我们
给我们看出这世界的需要
这世界的败坏
我们愿意把我们自己重新奉献给祢
成为祢合用的器册
成为对祢的真理持守万分不肯放松
所以祢给我们的行为
我们可以把它好好行出来
主啊 祢听我们祷告与我们同在
求主兴起保守在祢真理里面的传道人
求主兴起真心实意
把祢的真理传讲出去
作见证的基督徒
好叫祢的家没有缺乏工人
你听我们的祷告 感谢赞美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求的
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