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教會 2010 教會福音事工研討會 - 第6講 主日崇拜
時間過得很快
我們一下子就來到了最後一個聚會
這一次我是非常非常感謝上帝
第一 我病了一個多禮拜以後
忽然間有這麼多的聚會
就是我們在烏溪沙這個研討會
再加上昨天那麼大的聚會
那我一直心裡感覺到可能體力應付不來
可能聲音也應付不來
所以就懇切的禱告主的憐憫
可憐我這個老人
但是感謝上帝
從現在回顧這個禮拜神的恩典是夠我們用
是嗎
我們需要的體力 需要的聲音
需要的精神都豐豐富富的
在神的預備之下享用了
不但如此 Allen 弟兄今天早上說
昨天你從下午一直到晚上
好像你的精神都是很充沛的
這個表示你睡得很好
我每天晚上大概兩點會爬起來
以後兩點半再睡 五點會爬起來
五點半再睡 然後七點再爬起來
好像說
老人家是做一次睡夠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因為晚上常常醒過來
所以白天常常睡下去
有一段時間就想睡 想睡
在我從前年輕的時候看我的院長
現在看自己也開始像那個樣子了
那我也感覺到這一次上帝豐盛的恩典
不但夠我用 也給你們豐豐富富的享用
阿們
你們感到主的同在嗎
你們感到聚會的甘美嗎
你們感到上帝真理豐盛的供應嗎
感謝上帝
你要記得耶穌應許一句話
信我的人就必在他腹中流出活水江河
你有嗎
有可能嗎 有
主的話是對一個人
或者對所有的人講的呢
凡是信我的人
所以我盼望我有一天不能再講道的時候
我還可以看見比我更聰明
更有恩賜 更有能力的傳道人
整批整批的出現在中國大地
我盼望其中有一些
就是這幾天坐在這裡的人
我盼望還有一些
是因為你的事奉受感動 受影響
繼續聖工的人
願上帝賜福給我們
那我這一次也是第一次
同時對中國大陸來這麼多的人講道
雖然這個不多
在我的聚會的慣例中間
幾千幾萬人聚會 我都常常帶領
但是整體聽眾中間
百分之九十是大陸來的
這還是第一次
上帝還沒有許可
我在大陸對大群同胞講道
但是我相信如果主願意的話
很可能在我離開世界以前
會在中國十個大城市開大佈道會
如果這件事沒有兌現的話也不要緊
因為我已經對你們說過了
最多聽我講道的國家
是我還沒有進去講道的國家
千千萬萬的人已經在錄音帶裡面
聽到上帝的信息
透過我的事奉講出來
那我們現在在一個很發達
的科技現代化的時代裡面
所以以後可以用電視 可以用直接的廣播
可以用錄音帶 錄影帶 DVD
甚至3D 就是三度空間
三度空間電影的演法
中國是在天津
一個很有智慧聰明頭腦的人
而這個人後來有人傳福音給他
他也常常聽我的錄音帶
所以中國前途是很好的
不過你不要忘記
在上帝跟瑪門中間
常常有一些人沒有辦法分辨
所以產生了信仰的退廢
或者讓對手來競爭上帝應當有的榮耀
所以耶穌說
你們不可以一面事奉上帝
一面事奉瑪門
什麼意思呢
你一定要尊主為大
所有的錢財
都是神賜給人的不重要的產業
而不重要的產業
可以成就比錢財更重要的目的
所以你一定要讓錢財作奴僕
上帝作你的主
用主的權柄來使用錢財
用主的目的來發揮錢財可能達到的果效
這樣是主 是奴 你要先決定
我是上帝的奴僕
我要把上帝所賜給我
所有被造物都帶來
一同擄過來使他們都成為上帝的奴僕
那我們的事奉的目標就很清楚了
我們事奉的果效就很清楚了
是神 而不是其他的物
有三件事使你一生一定要失敗的
要不要聽啊
凡是你無論做什麼都是為自己
為了自己的利益 為自己的名
為自己的榮耀 為自己的好處做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失敗的
注意啊
無論做什麼 為自己做的都是失敗的
所以耶穌說 你若不捨己
你就不能跟隨我
Everything you do for yourself
will surely be a failure
這是從神的眼光跟祂的角度
跟祂的標準來看的
第二 無論什麼你是為錢而做的
你一定是失敗的
Everything you do for the profit of money
You will surely be failed
因為錢是萬惡之根
貪財的人就自己刺透了自己
在永不能解決的愁苦中間
他是出賣自己
無論你做什麼 不可把動機
把事奉工作勞苦的目的指向錢財
因為這是萬惡之根
金錢的本身是中性的
金錢的本身無善無惡可言
但是一個有善心的人
可以用錢作他的奴僕去服務他
使他行出一些善事
但是一個惡性的人
可以用錢去毒害整個社會
所以萬惡之根是金錢
貪財的人就把自己刺透了
我們一定要注意
你無論做什麼都不是為了錢
你才開始懂得怎麼樣去效法基督
事奉我們的主
第三 無論做什麼為討人的喜悅
你結果一定完全失敗
這些都是從神的寶座看的
In doing everything
You must not please human being
你討有權 有位 有名 有利
有影響的人的喜悅
那你才做這些事
結果這些你藉以討之喜悅的人
本身要過去
你也跟著過去
所以上帝的僕人
在全本聖經中間給我們看見的
他們無論做什麼都不是為自己
我們可以不可以圖謀大事啊
可以嗎 可以
我們可以盼望做大嗎 可以
但是你不可為自己圖謀大事
不是不可圖謀大事 是不可為自己
你可以做大
你們中間若有人願做大
就必作眾人的僕人
所以解經注意重點是
上帝從來沒有壓制 沒有攔阻
也沒有抹滅人願意追求 願意長進
願意做大的這種雄心大志
但是上帝卻給我們怎樣達到這些可能性
必須付出的代價的那些原理
做為我們事奉的基礎
正像印度有始以來最大的宣教士
威廉·克理
(William Carey,1761-1834)
他說 Ask God for the great things
And you do great things for your God
向神求大事 為神做大事
一定要做大
這樣我們才能夠
成全父心意中間所定的指標
問題是 做大事不要為自己
你一為自己的時候
撒但就參與你的工作
所以今天我很不明白的就是
正統的人從前
從來對量沒有要求
最好的教會常常沒有發展
最正統的常常被驕傲綁住
最正確的真理常常停留在那些
不盼望多人聽見的這種沒有雄心的
限制的裡面
為什麼是這樣
那為什麼所以最發展 最多的
都是那些比較錯誤的教訓
所以這樣我就得到一個結論
就是錯誤教義的事奉者
常常得到很大的量的果效
所以教義不正統 雄心正確
而雄心正確的 常常教義不正統
所以 People with right ambition
has no orthodox belief
People with orthodox faith
has no ambition
這個很可惜
有正統信仰教義的人 常常沒有雄心
而所有錯誤信仰的人 常常有大雄心
所以你看見這二十世紀開始
靈恩派運動的才出一個人
在哪裡呢
在美國一個小城市叫作托彼卡(Topeka)
在托彼卡有一個人
他認為應當注重聖靈
所以他也認為他有聖靈
他有聖靈就很重要
這個基本前提是沒有錯的
那麼這個基本前提沒有錯
他就發展他想像中間的聖靈工作
所以聖靈的工作就表示什麼呢
表示真正的使徒傳統
Apostolic faith tradition
而真正使徒的傳統是什麼
教會都知道 就是偉大的使徒信經
使徒信經就是我們信仰遺傳
就是真理的總納
也就是我們信仰跟信心的核心
但是這些在托彼卡以後發展出來的思想
完全走到四條路
就是使徒傳統 就是四件事
第一 講方言 第二 行神蹟
第三 醫病 第四 趕鬼
有這個就是使徒的傳統
沒有這個就不是使徒的正統
所以他們就把信仰 教義當作不重要
把現象 神蹟當作重要
過了五年以後 這些托彼卡的影響
就組成一個團契
這個團契就在洛杉磯的一條街
叫作阿蘇薩街(Azusa Street)
你知道有一個神學院叫 Azusa College
跟這個沒有大的關係
但就在那條街
所以在那條街上有一個小房子
裡面就有五個人
組織了一個團契 天天禱告
所著重的就是這四件事
就是方言 神蹟 醫病
還有什麼 趕鬼
那以後他們就試試看
運用這種信仰的能力
結果有的人病好了
有的人就鬼趕出去了
那他就認為神與他們同在
他們是聖靈工作印證他們有上帝能力
最真正具體表現
上帝在二十世紀的工作的一群人
這樣很多的人受影響
以後就傳傳傳傳開
這樣到了1989年
洛桑第二次大會
你們知道洛桑會議的請舉手
Lausanne Congress 今年又要來了
洛桑第一次會議是1974
第二次是1989
第三次是2010
那洛桑大會的總幹事
今年在蘇格蘭見到了我
他很有意思盼望請我作大會的講員
第一次的時候
我是以印尼主席團的身分參加
以後我就被選作洛桑國際資訊委員會
的 International Consulter
到洛桑第二次大會在馬尼拉舉行的時候
我就是最大的聚會的重要的講員之一
那第三次就是這一次
他們有意思
但是我感覺到可能靈恩派的人給他們壓力
就是不要請唐崇榮作講員
所以這個時間我們交託給上帝
這一次要在南非中的 Cape Town
(開普敦)
就是好望角來舉行全世界第三次的會議
那我把歷史再講一次
所以當第二次我作講員的時候
我發現大概三分之一的人
已經用他們的雄心來爭取
而且已經在第二次大會
操縱整個世界的福音會議
那我就講了一句話 對一個朋友
第三屆的時候可能整個世界洛桑大會
會落在靈恩派的手裡
那現在我們再看情形是怎麼樣
而這一個總幹事是一個很聰明
絕頂聰明 哈佛大學的畢業生
他跟我談了一個鐘頭
興奮得不得了
那他本身是很福音派的
所以總幹事本身還是很福音派
那自從 Azusa Street 的發展以後
到了二零年的時候
也就是過了十多年就如雨後春筍
在各地建立了五旬節教會
聖靈教會
注重方言的運動
注重神蹟的基督教
所以這些東西就慢慢在全世界播開來
那這個時候基督教發生了什麼事情
基督教正在進到
一個新派慢慢用知識跟用理性
來毁壞傳統信仰的運動裡面
所以在1920年的時候
整個歐洲新派已經佔據了各大的教會
而新派到那個時候
差不多有七十年的歷史
因為在1850年的時候
新派在德國佔據了一個很重要的神學院
而這一個地方就叫作杜賓根
(Tübingen)
杜賓根出了一個人叫作克里斯提安·鮑爾
(Ferdinand Christian Baur
1792-1860)
克里斯提安·鮑爾可以說是二十世紀以先
就是十九世紀中葉
新派的一個重要的聚點的開始
而這一個鮑爾的思想
是受了十八世紀結束
十九世紀開始 另外一個德國人的影響
那一個德國人叫作弗里德里希·史萊馬赫
(Friedrich Daniel Ernst Schleiermacher
1768-1834)
而弗里德里希·史萊馬赫的時代
也就是康德快要離開世界以前
(Immanuel Kant,1724-1804)
然後對整個德國產生了
用哲學影響神學的一個新時代
我要問一下 你們有讀過神學的請舉手
照我知道中國的神學院
到現在還是在一個非常不太穩定
而且也不是很深入的一個時代
那麼弗里德里希·史萊馬赫
他就把整個基督教
他建立在一個用情操
或者用經驗的這一方面
去代替用信仰的這一方面
那在這以前德國就有了
從理性主義發展出來
對理性批判的康德哲學的方法論
那麼史萊馬赫
就把整個基督教所有的正統的名詞
都用新的心理學
跟新的哲學觀念重新解釋
所以什麼叫作啓示
就是普遍心靈共同感受的真理
這個叫作上帝的啓示
所以傳統中間 聖靈啓示大家
到了他的時代 變成共通的靈
共通心靈的宗教經驗
這個就歸納起來
可以叫作 上帝的啓示
那什麼叫作啓示
他有新的解釋法
什麼叫作罪惡
他的解釋法跟傳統的完全不一樣
罪惡不是個人犯錯 違背律法
罪惡就是離開別人 孤立自存
所以傳統是
什麼東西使上帝不聽我們的禱告呢
是不是上帝耳朵發沉
是不是上帝的手臂太短
以致不聽我們的禱告
那是因為我們的罪使我們與上帝什麼
隔絕
這一次我因為眼睛看字辛苦
我就完全不讀聖經
但我講的都是從聖經來的
你們注意
那麼以賽亞書五十九章第一 第二節
不是耶和華的膀臂太短
不是耶和華的耳朵發沉
是因為我們的罪與祂隔絕
以致於祂不聽我們的禱告
所以過去幾千年罪的定義
就是與神的隔絕
到了史萊馬赫以後
他說的罪的定義 就變成人與人隔絕
所以上帝的因素 上帝的位分
就從整個基督教領域中間
慢慢被挪開到邊緣化的地步
如果你研究文藝復興
你就發現無論米開朗基羅
(Michelangelo,1475-1564)
達文西
(Leonardo da Vinci,1452-1519)
或者拉斐爾
(Raffaello Sanzio,1483-1520)
從喬托
(Giotto di Bondone,1267-1337)
一直到 High Renaissance
就是高度文藝復興發展期的這些藝術家
他們慢慢是把整個上帝的地位帶到邊緣
把人的地位放在宇宙的中心
所以這個整個以人為中心的神學
就開始代替了以神為中心的傳統信仰
那麼從史萊馬赫以後
產生了另外一個人 也是德國人
叫作阿爾布雷赫特·立敕爾
(Albrecht Ritschl,1822-1889)
這個叫作黎秋學派
黎秋學派根本不注重聖經
而注重宗教價值
而宗教功用不是單單用理性去解釋
是用價值去定奪
所以這樣宗教之所以可以存在
因為宗教是價值判斷的基礎
那科學是解釋大自然的一種資訊
所以科學就告訴我們這是什麼 這是什麼
這裡面是什麼 原理是什麼
所以我們藉著大自然資訊的闡解
給我們知道了上帝的創造
但是真正對價值的批判才建立了宗教
所以這樣就可以使科學跟宗教不需要衝突
那麼康德的思想 黎秋的哲學
在改頭換面進到史萊馬赫的心靈
以及黎秋的價值觀
就建立了慢慢形成的
叫作新派神學
所以這樣在克里斯提安·鮑爾的思想中間
就用了這些當代所謂最高的學術
來重新解釋聖經的話
很多的教會就亂了
那我們從前信的東西有價值嗎
到底耶穌真的是童貞女生的嗎
童貞女沒有結婚怎麼可能生男孩出來呢
這個是不是私生子呢
好了 不必討論那個事情
以最重要耶穌講的話有價值
祂是不是私生子不管了
所以許多人就放棄教義 否定神蹟
不要超自然 輕看形上學
把聖經的字面解釋放掉
把裡面的精意
跟他們裡面的價值把它承受
所以新派不一定要相信三位一體
新派不一定要接受神人二性的基督
新派不接受寶血能洗人的罪
因為所謂的血是物質
罪非物質 怎麼洗呢
所以他們整個的懷疑
就佔據了對信仰具有破壞的地位
那麼這個時候研究聖經的人
受了文藝復興的影響
因為文藝復興的時代
人要找到更準確
原來的文字 原來的證據
才能更真實明白作者的原意
所以這樣古希臘的文獻
到文藝復興時代的時候
能夠找到越古的 越對的 就越可靠
這個原來是一種好的精神
結果把這個精神也當作學術
侵犯到信仰裡面
就懷疑我們的聖經對嗎
我們找到是最正確的嗎
寫的人是真正是約翰嗎
真正是保羅的字跡嗎
在這些懷疑再一直晉升到裡面去的時候
就產生了所謂的低等批判學派
後來再發展變成高等批判學派
那低等批判學派叫作 Lower criticism
它的嚴重性不高
因為它就是要找到最好的原版
到了高等批判學派的時候
就用不信的心來懷疑
聖經是不是上帝的話
是不是摩西寫五經
是不是彼得寫了這些書信
是不是約翰寫了約翰福音
那這以後教會信仰亂七八糟了
這樣新派的哲學
用人為的神學做為批判傳統信仰
結果動搖了教會的結果
就是整個信仰搖搖欲墜
而這個時候整個工業革命以後
科技發展越來越進步
加上兩次知識論的大革命
第一次就是哥白尼的天體運動
(Nicolaus Copernicus,1473-1543)
從日動學變成地動學
從這個 Geo Center 變成 Helio Center
所以結果教會的權威就垮下去
科學的可靠性就被建立起來
所以到了十九世紀的時候
整個世界就開始認為
宗教信仰根本是胡說八道
而科學的知識才是真正的真理
這樣無形之中就沒有發現那副作用
就是把最高的價值放低
把最低的學問提高
為什麼這樣講呢
因為人與神之間的關係是永恆的
那被造的世界是暫時的
注重被造世界的暫時
注重這個準確性的答案
就把這個當作才是可靠的真理
那麼所謂啓示 所謂復活
所謂救贖 所謂靈魂 所謂永恆
這個根本沒有辦法用科學證據
就當作不重要
所以這樣整個世界第一次知識論的大革命
成為動搖基督教根基的
就是地動學
或者就是太陽繞地球呢
或者地球繞太陽的轉變
這樣到了過三百年以後
十九世紀1859年
再產生的另外一個科學的
或者人類知識論的大變化
那就是物種起源帶來的衝擊
物種起源是誰寫的呢 達爾文
(Charles Robert Darwin,1809-1882)
達爾文寫的動機是什麼呢
就研究生物
但是達爾文結果就被利用
成為一個反對上帝的新知識分子
的科學一個重要的領袖
所以這樣就變成不需要創造
是因為人是從生物慢慢慢慢演化過來
雖然達爾文一生沒有做為無神論
達爾文在物種起源的最後一段
提到一切是上帝創造
但是這些東西沒有人注意
他們故意不注意
他們故意不教學生
就是要把裡面所講對他們有利
反對基督教的這種果效呈現出來
當然你要明白
我今天所講的這一些東西
你需要好幾年的時間去讀幾百本書
那我就把這個歸納起來
給你們可以先有一個刺激
有一個啓發
因為很多的基督徒很可惜
一生一世就是聽那些八股
然後就以為自己很明白聖經
結果跟真的哲學家
科學家 心理學家一對談的時候
什麼都不懂
就一下子給人家一網打盡了
那我在知識分子的前鋒
我要預備你們做一個聰明的基督徒
那不是喊口號
不是禱告大喊大叫
就表示你比較靠近天堂
你要真正跟他們坐下來談的時候
讓他們聽你的
他知道你不是亂來的
你知道他所知道的
他不知道你所知道的
你就佔上風
但許多基督徒是知道我們所知道的
大喊大叫我們所熟悉的
一出去沒有人要聽你講話
然後我們就是自命清高
做一個帝國 自己稱帝
但是在外面被人輕看
我不要如此
所以我們一生的事奉
是要照著聖經的原則
但是很少人查出那個原則
到底要我們做什麼
然後成為世界的光 世界的鹽
照出去的時候
他們可以知道他們缺點在哪裡
那麼發出鹽的功效的時候
就改變這個世界的本質
給他們受真理的影響
那這個新派運動到了1900年的時候
已經不知道要把教會帶到哪裡去
所以歐洲最大最大的禮拜堂
人數卻越來越少了
能坐一 兩萬人的地方
做禮拜的不到一百個人
你看這個是很諷刺的事情
很矛盾的事情
所以在這樣的狀況中間
靈恩派就被認為
是教會復興的一個新紀元
走那條路 人一定會增加
傳那種道 一定教會會興旺
人一增加 奉獻就增多
奉獻一增多 教會就沒有經濟的困難
沒有經濟的困難 還可以再發展
那麼基督教有前途了
1990年 我被邀請在北愛爾蘭
全世界宣教大會講道的時候
那他們總以為亞洲來的就是落後地區
講講一些他們多麼需要福音
那麼英國 美國寄一點錢去
那他們就是變成一個受惠者來報告
我一生不做這個工作
我沒有向外國要過一個錢
我也不是去那邊報告亞洲多麼需要
我去了就把正統的教義
很嚴謹的在振奮他們
叫他們悔改 叫他們起來
那這種骨頭和這種信息
歐洲人是不大習慣
因為他們總以為是他們傳給亞洲
不是亞洲傳給他們
所以有一個人問 你什麼教會
我說 我是歸正的
他說 你為什麼說自己歸正呢
歸正教會是快要死的教會了
你走在快要死的教會 選這一條
你不是荒廢了你一生了
我不回答他 我求主赦免他
然後我就講道講完了
他對我說 你的歸正完全不一樣的
你這麼有力量 你的信息這麼有內容
我也靜靜的 我不多講話
這樣就安安靜靜為主作見證
親愛的弟兄姐妹 在這個時代中間
你就從1901 1905 1950 1980
這幾個時代看見了有一個運動
好像是教會的盼望
好像帶來新的契機
好像振奮教會變成一個新的景象
有新的會眾 有新的火熱
但是裡面的信仰是空的
因為從開始的時候
他們就不注重教義
注重經歷
注重情緒
注重個人的感受
注重物質的發展
這是教會的前途嗎
當教會錢越來越多
信仰越來越弱的時候 好不好
當教會會眾越來越多
對真理完全不注意 好不好
當教會越來越火熱
但是頭腦空空 好不好
這就是我要做的
歸正福音運動對全世界二十一世紀
所盼望達到的新的改革 新的一個氣象
所以弟兄姐妹們
1905年 Azusa 組成的
那個所謂的 Apostolic faith
就重新奠定要有神蹟 要有醫病
要有趕鬼 要講方言
這個才叫作使徒的傳統
所以這些人慢慢就忘記了
整個使徒奮鬥
改教恢復的信仰的那個內容
到了1950年時代
這個運動進到第二波
第一波他們就建他們的教會
結果他們只能得著最窮 最沒有教義
最低層的百姓進到他們教會
有學問的
傳統上承認宗教是有理性功能
有心理應當有的襯托的這些人
就進到傳統的天主教 路德會 聖功會
衛理公會 長老會中間
而每一個教會
都得到了社會不同階層的那些人
比如說 衛理公會是中下的
聖靈教會是下下的
那麼長老會是中上的
聖功會是上下的
那麼有一些特別的
在比較更上的地方
就是很注重禮儀
跟很清楚的理性解釋的教會
那大批的勞動人民就跑到哪裡
就跑到容易聽 容易懂 容易感受
容易經歷的 那比較靈恩的教會中間去
所以教會傳的信息
教會信仰的中心點 跟教會的禮儀
都影響了哪一種社會階層的人
進到哪一種教會中間
那這一方面做研究的人是不多的
很多神學院他們也不注重這個
所以能夠吸引很多神學生
就是神學院的成功
你吸引的是哪一個分子
你吸引的人在社會產生什麼影響
你吸引的人的背景是什麼學問
是什麼程度 都要好好去思想
那麼感謝上帝
這二十年來我所講的道
成為吸引 然後改變
然後重建中國知識分子的基督徒的頭腦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個事情
所以如果說 這些人不是最大的一群
但這些人是最核心的一群
這些人對整個以後中國基督教跟文化交接
跟對整個百姓啓發作用
一定是有很大很大的影響力的
所以求主帶領給我們每一個人好好思想
然後主啊 祢給我定位 我應當在哪裡
在哪一群人 對哪一些人
做哪一種作用的復興跟事奉
所以到了1950年的時候
他們忽然間開始建立了很多大的教會起來
你注意看 所有大的教會是走哪一條路線
你注意看最多人的
他們是怎樣唱歌
如果他們唱是很嚴肅的聖詩
或者唱著很火熱的
這個可以刺激感情的詩歌
你就知道他們在社會哪一個階層
他們是引用思想理性到什麼範圍
你就知道這個教會前途走哪裡去
到了1950年的時候
五旬節的聖靈教會有了一個變化
什麼變化呢
他們從前是社會最低的 最窮的
最沒有學問 不受太高深教育的那一層
但是經過1905到1950年
從1920在世界各地
已經遍滿到1950
這三十年的奮鬥中間
他們這些窮人的孩子們
慢慢也很多讀了高的書了
也作了醫生了 有的作了教授了
所以這一個在低層社會的這一個現象
慢慢沒有了
結果他們已經習慣了
所以他們就過了一個
或者遷就 或者矛盾 或者掙扎的生活
從小父親把我帶到教會是用懇切禱告
非常火熱的這種心情長大的
但等到他自己讀了高書的時候
他的理性要很冷靜思想
跟他火熱的傳統
帶起來宗教情操產生了矛盾
那怎麼辦呢
有的就離開
有的就融合
有的就加倍的用他的理性服務他的感情
發展他們的教會
所以這種教會就慢慢爭取
取代 得著 或者被承認
是教會的一個很重要的成分
那你們這一次北京的弟兄姐妹
要帶一本雜誌來裡面有提到
在全世界現在教會中間
天主教多少成分 基督教多少成分
基督教中間 靈恩派多少成分 你去看
你就知道他們一直長進 一直長進
特別是數量方面
到1989年的時候
我自己在洛桑大會是跟
是很聰明的一個人
他是美國國會的資訊的一個顧問
他也是寫了一些影響知識分子最重要的書
那兩年前西敏斯特神學院
給我一個榮譽博士
上個月給他一個榮譽博士
他跟我是同站講台的
同一個 那個 Session
也就是那一場兩個講員
我講了以後 他講
在我們委員會討論的時候
每一個人提出幾句話
他講的話跟我講的話有一點相同
他說
We only preach to the thinking people
我們只對肯思想的人講道
那些不愛思想的不必來聽
我講的時候我說
We preach to cost people to think
他對愛思想的人講道
我講了就使人不得不要思想
你們聽我講完道以後
能好好睡覺嗎 一定不能的
一定在想剛才聽什麼 是不是呢
所以我的講道
一定刺激你去好好再思想的
所以你就開始很多觀念改變
開始進到更深的地步
開始渴慕更深的真理
這是我工作一生的一個目的
也是一個已經產生的果效
那麼這個人跟我同台講道
那個時候就有另外一個比較偏
也坦護 又刺激
有貢獻於全世界靈恩派發展的一個大教授
這個人是誰 富勒神學院教書
這個叫彼得·華格納
(Charles Peter Wagner,1930-2016)
那麼大會只給他十五分鐘
因為他有他的聽眾 有他的影響力
然後他一站在台上
他就用那十五分鐘講了一些話
我現在告訴你
他說 靈恩派是基督教歷史二千年來
最大發展 最簡單的時間
達到最多果子的一個運動
因為彼得·華格納
(Peter Wagner)
1974年在洛桑第一次大會的時候
我就注意聽他了
那我下了一個定論
這個人要助長全世界靈恩派
來爭奪正統教會的地位
我靜靜的就定了一個結論
十五年以後
1974到1989 十五年嘛
在第二次洛桑大會
真的 給我言中了
他說 你知道不知道
從1901年的一個人
靈恩派發展到今天1989年
全世界有多少人
有兩億三千八百萬人變成靈恩派的
所以你看到
一個只有不到九十年的時間
就從一個人變成兩億多人的福音運動
你說 不偉大嗎
當然很偉大了
我們中國基督徒傳福音 傳福音
幾百年來到現在 才一千兩百萬
靈恩派從1901年到1989年
已經變成兩億三千八百萬
所以很多人感到是的 對的
所以我告訴你
1989到現在已經多久了
又二十一年了
所以這二十一年靈恩派又增加多少了
你不必提了
你到世界各地看
最大禮拜堂都是靈恩派蓋的
而且天主教都是因為歷史出名
結果靈恩派都是因為宏大出名
他們做的大的 大的 大的
在雅加達我建一個很大的禮拜堂
你們在封面有看到了
它才能坐四千七 再加上一千八
大概是六千五 上下兩堂
但是靈恩派在印尼建了一個兩萬人
還有另外建了一萬人的
他們建的更大
但是我不得不講 有點亂建
設計錯誤 材料不好 建得很鬆疏
那我不再論小間的
但是至少他的雄心有發展
那這個發展的心志是很多原來的教會
根本從來沒有想的
大家只有忠忠心心
幾十個人也好 幾百個人也好
他們一定要做到最大
他一定要轟動世界
他一定要改變世代
這種雄心
為什麼都在非正統的信仰的教會中間
而正統信仰教會都在誇我們歷史多久
我們有多少的這個傳統的
甚至聖物 什麼
當作是他們的榮耀
我真的很想哭
很想到一個地方大哭
因為我活在這個時代
真正明白神要我們做工作的人
真正照著聖經的原則
發展應當達到果效的人
少得不得了
所謂忠心良善的人很多
結果是又忠心 又良善 又傻瓜
耶穌說 好的僕人就是忠心良善 對不對
對不對
不好的僕人就是什麼
又惡又懶的 對不對
我問你 夠了嗎
難道耶穌只有要這兩個嗎
耶穌說 你這又忠心又良善的
很多人就在這兩方面追求
耶穌有沒有別的東西講了 我們漏掉的嗎
有 什麼
誰是有見識的僕人
怪不得很多很忠心良善的僕人
沒有辦法搆到知識分子的頭腦裡面去
他們總是滿足 我忠心 我良善
又忠心又良善的笨蛋一大堆
有忠心又良善的傻瓜一大堆
所以知識分子看基督教
是聖經很偉大 牧師很笨
基督徒是基督教有偉大的歷史
但他們是沒有作為的一批人
叫作基督教
人一方面尊重我們的宗教
一方面輕看我們的作為
一方面知道我們有東西
一方面知道領袖都沒有東西
一方面知道聖經是偉大的文學
一方面聽道 聽不出什麼偉大的道理出來
這個現象要到幾時呢
所以你不但要忠心 要良善
要有見識 要有智慧
要明白時代 分辨這個世代
你們看天的顏色 知道天氣怎麼變化
你們卻不能分辨這是一個什麼時代
誰講的
耶穌講的話
所以今天中國教會
我告訴你 我很愛你們
但我很不滿意
如果中國教會停頓在又忠心又良善
傻瓜的那個階段中間
你一定要起來
能讀書的多讀書
不要為學位 要為學問
能夠真正有才 真才實料
當基督教的仇敵以哲學攻擊你的時候
你能不能反駁
以心理學麻醉我們的 你能不能揭穿
當政治用各樣的理論
來使你變成無理的時候
你能不能站立得住
當世界的潮流
各樣的試探 各樣的環境
動搖你的時候
你能不能作中流䟡柱
能夠站起來
勝過所有洶湧 所有可怕的潮流
成為耶穌基督永恆的見證
德國杜賓根學校
(Tübingen School)
1850年開始那個新派
從來沒有想到
一百六十年以後的今天
他們的教會都死了
那時當時最有學問的人就是他們
當時能夠把全世界最高的知識學進去
然後應當可以幫助教會建立的是他們
但是他們一方面把世界最新的知識收進去
一方面照著他們一樣來反對自己的基督教
所以這些人一方面從仇敵那邊領受了知識
一方面站在仇敵那邊
抵擋自己的宗教
所以基督教經過新派的盼望改革
到今天是一百六十年
所有新派的教會都空空如也
人不再去做禮拜了
那麼誰進到教會裡面去呢
靈恩派的進來
那他們進來的時候
身體坐滿了禮拜堂
頭腦照樣空空如也
他們的信仰照樣不重要
所以靈恩派的人說 教義是不重要的
最重要是聖靈的能力 聖靈的工作
因為上帝說 不是倚靠聖靈 不是倚靠才能
乃是倚靠上帝的靈方能成事
這一句完全沒有錯啊
但是什麼叫作倚靠聖靈
就是你能行神蹟 能醫病
你能夠講方言 你能夠趕鬼
這個叫作上帝的國臨到我們的中間
這麼簡單嗎
如果這麼簡單
那麼另外一節的聖經怎麼解釋呢
你們不要以為
你們稱我主啊主啊就進天國
我告訴你們 那個時候
有很多的人說 主啊
我不是奉祢的名趕鬼嗎
我不是奉祢的名說預言嗎
我不是奉祢的名行神蹟嗎
耶穌說 謝謝你
好在有你這些人作工
不然基督教早就完了
進來吧 給你吃大菜
你幫助基督教
這樣衰微的時候重新站起來
耶穌說什麼
我實實在在告訴你
我從來什麼
不認識你們 你給我走吧
把你丟在黑暗裡面
你就要跺腳捶胸
因為才知道
好像你行神蹟 醫病 趕鬼 說預言
我從來不認識你
所以這裡隱藏著一個最可怕的境界
就是那些自以為是神最有力量的僕人
最遵行神旨意
能最運用聖靈工作來振奮基督教的人
有一些是根本上帝不認識他
耶穌基督從來不承認他們的人
所以如果這些人在講台上大行其道
發揮好像聖靈的工作
卻是上帝的兒子耶穌基督
從來未曾認識過的人
那我們今天在基督教整個歷史中間
我們的定位在哪裡呢
我們以為我們的心蒙悅納嗎
我們以為我們是在主流的
這一個整個歷史的這個潮流的裡面嗎
你聽了這些話以後
你有沒有感到很害怕
你有沒有感到你要重新整頓你的信仰
中國教會的前途有好幾流正在競爭
福音派的是抓到了信息的中心
但是他們除此以外
整盤的認識是很缺乏的
我盼望洛桑運動不是單單為了量
維持歷史上曾經有的果子
因為洛桑運動注重福音
但是對整個神學架構
跟整個基督教對全世界知識分子的影響
然後全盤的力量是減少了
中國教會福音派的人還算抓住了信仰
中國教會有一些人是看出了
歸正運動的可行性
歸正運動的重要性
歸正運動的涵蓋全面性
但是也發現走這條路不容易
走這條路很窄
走這條路影響不大
走這條路可能要失去量的領導地位
我全面每一句話跟你講
都是從內心誠誠實實講的
因為我們再一次再見面的機會
或者我們能夠常在一起的時機是不多的
所以不要浪費時間
就直接講好了 好不好啊
我不會討好你的
我也不盼望你討好我
因為我已經對你說了
為錢做一定失敗 為己做一定失敗
為討好人一定失敗
我每一句話自己要行啊
你討厭我 就討厭吧
勇敢照你要討厭的去討厭
我也不會因為你討厭我 就討厭你
因為我不要跟別人對我的評論
同樣程度的過我屬靈的生活
我只能照神給我的
應當講的講 應當做的做
那中國教會的福音派前面怎麼樣
靈恩派前面怎麼樣
走歸正路線的人前面怎麼樣
凡是走歸正路線嚴謹的人
可能你會失去領導最大群眾的影響力
你的路比較窄 你的路比較難走
但是聖經又告訴我們一句話
因為這條路是窄的
這條路是小的
這個門是窄的
接下去講一句話什麼
找到的人也少
但這條路是指向永生的道路
我是常常聽 各地的人開始在注意歸正
溫州的人有幾派 有的走靈恩路線
有的走歸正路線
我是沒有進去好好分析
但我都在聽
我注意觀望 我注意分析
那我告訴你 如果你走歸正的路線
很可能你會失去領導最多群眾的地位
跟影響力
但你為那個活在世界上
可能就選比較寬的路
如果你走比較小 門比較窄的路的話
那你會很嚴謹的持守信仰
但是你要預備犧牲的心
那麼如果我要注重質
又要保守量 可能嗎
當然可能
這也是主所需要的 主所許可
所以主說我是什麼
真葡萄樹
你們要什麼
多結果子
那有的人結了很多果子
不是 那不是果子
多 但不是果子
你要結的是什麼
長存的果子
長存的果子要有實質
要真正從生命發出來的
不是去店裡面買一大堆
放在聖誕樹的那些
那不是結出來的果子
那是掛上去的裝飾品
教會不要為裝飾品非常好看而高興
教會因為你裡面能結出生命的果子
而感謝上帝 阿們
但求主幫助你們
那前面的道路怎麼走
前面的氣象有怎麼樣可能發生的事情
我是很盼望中國政府慢慢明白
什麼叫作信仰 什麼叫作迷信
然後把它分開來
這一件事中國政府過了差不多五 六十年
才慢慢體會一點點
十九世紀轉到二十世紀的時候
是中國歷史一個大轉變
到二十世紀一開始的時候
滿清搖搖欲墜 民心惶惶
但是民主勢力開始萌芽
孫中山先生就抓住時機
(1866-1925)
把民主 人權 這些重要的歷史去向
跟原先神要我們明白的
人性的尊嚴建立起來
這個是很宏偉的大業
孫中山先生對整個中國歷史的貢獻
是沒有辦法給毛澤東
(1893-1976)
蔣介石等所替代
(1887-1975)
他是把中國人帶到一個人權是神給的
帝王一定要消滅
唯新運動不能解決
一定重新建立民主的主義
那這件東西經過了二十多年以後
他死了 毛澤東給他倒退
又變成一個極權主義
來鏟除人民應當有的尊嚴
那這個我不再評論了
你們大家知道的事情
那基督教在這一段時間要萌芽出來的時候
我們看見兩條路線
在中國做傳福音的工作
第一個就是廣學會的方法
另外一個就是內地會的方法
你們知道廣學會嗎
聽過這個名稱的舉手
你們知道內地會嗎
聽過的舉手
一定是內地會聽得更多
為什麼呢
因為內地會就直接對人
特別窮人
努力傳福音
就建立了鄉下很多的教會
那個廣學會就用知識 用學問
用現代科學 理性的道途
以及西方的民主
一本一本翻譯到中文來
影響高級知識分子
所以一方面向上進軍
一方面是向下廣傳
這廣學會是李提摩太帶領的
(Timothy Richard,1845-1919)
內地會是戴德生帶領的
(James Hudson Taylor,1832-1905)
李提摩太就從腦進攻中國
而戴德生就從身心來進中華
所以這個窮人 瞎眼的 缺腿的
沒有學問的 鄉下沒有大知識的人
他們一聽了福音
領受了生命的新的盼望
就信耶穌 就歸主了
但是那些高級的知識分子
他們要信主的話
他們看基督教是帝國主義
所以宣教士是炮灰的前逐
所有基督教的信仰都是麻痺人
人民的鴉片
使人的文化受侵涉而不自覺的
所以這些人信主很難
那要叫這些高層知識分子
已經把基督教當作侵華工具
的這些的中華最有學問的人
帶到信耶穌的日子
那是很困難很困難的事情
所以二十世紀開始的時候
中國人對信仰跟宗教
有兩個極端的分界
有學問的人把宗教都當作迷信
大家說
沒有學問的人把迷信都當作宗教
所以二十世紀開始
中國人口大概是二億五千萬人
到了中國二十世紀中期
1950的時候
中國的人口是四億人
到了1980年毛澤東去世以前
中國的人口大概已經是八億的人
到了1980年 這個文化革命完了以後
第一次統計的時候
中國人口已經差不多十億的人
到了2000年的時候
已經超過十一億
現在已經十三億多了
那麼在這一段的時間中間
人口的進展多到一個地步
孫中山先生在1920年的時候
就寫下一句話
中國人口最適當的數目應當是十億
我那個時候很小
因為我是大概1949年
讀到他1920年所講的話
孫中山先生1924年十一月犯病
後來查出來是肝病
他們就給他高麗蔘 洋蔘
可惜沒給他永生
所以盡量補他 沒有辦法
因為肝癌不是進補可以解決的
越補可能越早死
所以1925年三月十二號
孫中山先生就離開世界了
而那個時候就是共產黨要起來的時候
所以中國的這個大顆的心墮落下去了
而另外一個醞釀的運動正在起來了
那孫中山先生寫
中國的人口最理想的就是十億的時候
我那個時候讀的時候是1949年
我九歲的時候
我就講一句話
這個就適合那一天
十億那一天 第二天一定超過十億了
對不對呢
十年以後可能就十億
這麼多人口怎麼去養呢
1949年
美國派馬歇爾將軍到中國來考察
(George Catlett Marshall, Jr.
1880-1959)
這個人曾經有一個很大的貢獻
就是1946年
當世界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後
美國派他去歐洲
他就用很樂觀的心情
用美國美金的援助
那時美國是有始以來最多錢的一個國家
所以他用美元 American
就把整個歐洲振奮起來
德國炸到差不多柏林都是一片平地了
巴黎完全沒有被炸到
因為巴黎的人不要打仗
人家說 法國的兵是豆腐兵
其實很聰明 不打 不打
就保留了歷史古蹟
所以你現在去巴黎看 很漂亮
像一百五十年 二百年前那樣漂亮
你到德國看就很多新房子
過去的古蹟只有剩下幾個東西
盡量重修
照著原版的藍圖再建
否則沒有什麼東西了
所以法國人說 不打 我不打
就保留下來了
那麼等到整個大地都變成平地的歐洲
馬歇爾去的時候
觀察完了他說 不要緊
美國的幫助可以使歐洲重新建起來
所以這樣美元源源不絕進到歐洲
不到二十年
整個歐洲重建的漂亮得不得了
那同樣一個人
三年以後美國派他到中國
這個馬歇爾將軍看完了以後
回去美國國會報告
我把他講的話透給你聽 好不好
他說 幫助東方這個中國是沒有用的
因為他們什麼都不做
只做生孩子的工作
他們家家孩子一大堆
生而不養 養而不教
所以他們都是變成
為自己文明古國而傲慢
為當今的下一代
沒有辦法養 沒有辦法教
的一個自找累贅的國家
如果用美國的援助
去幫助歐洲可以振奮起來
用美國的錢去幫助中國
我告訴你 三千年也沒有用
只像石頭沉在大海 沒有辦法
所以從他的報告
我就感到那個時候他對中國太失望了
後來幸好有一個毛澤東
東方紅 太陽升
中國生了一個毛澤東
這個毛澤東看法不一樣的
有辦法
有困難 有辦法 有什麼
有希望
人多好辦事
中國八億 不要緊
毛澤東那個骨氣
真是基督徒要學的
很多傳道人沒有骨頭
一天到晚就盼望美國人寄錢來
你一定死的
一天到晚沒有辦法自立 要靠人的
你怎樣做耶穌的門徒呢
那毛澤東說 不
唐山大地震 一塊美元他都不要
其實這個裡面是很傲慢的
因為人道精神不可拒絕的
人家對我們的幫助
那是他因為那個傲骨太大了
這也是中國人的需要
但是有過頭的 就是了
這毛澤東他就感覺到不必靠美國
其實他要靠美國
但因為看來看去
一靠 他就損失他的體面了
所以他絕對不得不靠蘇聯
蘇聯好不好啊
蘇俄對中國從來沒有好過一天
你注意這句話
俄國這幾百年來
對中國沒有一天是善良的
甚至在莫斯科辦孫中山大學
你們知道這個事情嗎
裡面都是騙人的
他為了討好
支持全世界跟他一樣的
所以他一定要做一些
好像有慈惠的憐憫工作
其實骨子裡面從來不好
蘇俄對中國一面怕 一面敬
一面能夠拿就拿 能夠搶就搶
從來沒有好心的
所以毛澤東那個時候不得不靠蘇俄
就聯俄抗美
這個做了很多很多驚天動地的事情
但是我告訴你 就在這段時間
中國許可了一個反面的局勢
來使他的教會可以掙扎
自己建立起來
沒有美國 沒有英國
沒有外資 沒有幫助
中國教會就學習了怎樣走十字架的路
倚靠上帝
在逼迫中間自己成長起來
所以這一段時間是全世界歷史中間
唯一的一次
一個最大的國家
可以完全不靠外國的金錢跟勢力
重新用聖經的原則走出一條
中國教會一定不會被上帝丟棄的路線
這個就是我前天講的 好像不大好聽的話
我們有資格
因為神已經這樣磨練我們了
就是神要賜福我們的教會
給我們中國的人
有一天不是外國來幫助我們
中國人有一天會派很多的宣教士
到全世界已經墮落 已經沉睡
已經失敗的教會中間
再去振奮全世界的福音工作
有一次
加州一個美國人說
(California)
我們禱告 給中國門開
我們馬上去
幾千個宣教士到中國去
全中國都信耶穌
我對他說 你在做夢
你們這樣懶惰的美國人
你們這樣注重物質享受的美國人
你去傳福音給中國人民 誰聽你的
等中國福音門打開的時候
是中國派宣教士來對美國傳福音
因為他們受過苦 進過監牢
你們一個月要五千塊才能生活
他們一百塊就可以好好活了
他們傳福音給你啊
不是你傳福音給他們
所以我告訴你 中國人有前途
但是如果中國人一注重瑪門
像金錢低頭
前途還是完蛋了
所以求主憐憫我們
那現在我們看見整個世界的局勢
老實講 天主教越走越難了
我這幾個月很難過
天主教從前是以主的代表的生活
你的罪赦免了
現在是天主教皇對全世界的罪說
請你們赦免我的罪
你看到了嗎
這一百八十年
世界各地曾經受過天主教神父
不結婚而不能禁止他的情慾
隨便挑逗男孩子
引起來的性醜聞
一直爆發出來
美國的天主教賣了一些的產業
拿那個錢拿去補償法院受虧的錢
這個事情要繼續下去
因為違背聖經的原則
嫁娶是人權 你為什麼壓制它呢
壓制它以後 結果沒有辦法解決
他就用不對的門路去發洩他的性慾
結果就變成對全人類的下一代犯罪
對全人類犯了罪以後
要求全人類赦免他
一個教會要人赦免他
還有什麼權柄說 你們要悔改
天國近了 我要赦免你們
耶穌要拯救你們
沒有辦法了
所以天主教在消下去
新派在滅亡
都在自掘墳墓
靈恩派正在外表蓬勃
接受撒但的投資
又突然間崩潰下去
沒有人會救他們
魔鬼在末世做的工作不是那麼簡單
魔鬼從來不會把牠的資源
投在一個不能報償的那個工場上面
你記得
撒但從來沒有做過虧本生意
大家說 撒但從來沒有做過虧本生意
撒但比我們聰明嗎
你說我做了幾十年 堆積了這麼多聰明
我的經歷從生出來到現在
我幾十年經驗
撒但說 哈哈哈
我從騙亞當到現在幾千年的經驗了
有哪一個教會的牧師比撒但更聰明
沒有的
有哪一個教皇 有哪一個基督教的領袖
聰明絕頂 可以知道撒但的詭計
除非你倚靠聖靈
除非你倚靠上帝
除非你從神的話得到原理
然後神把智慧給你
因為聖經說
我們原不是不知道撒但的什麼
詭計
所以是有的 是有的
聖經提到有一個字 是只有出現一次
撒但的運動
有沒有讀過這一句啊
我告訴你
你可以用這一個字寫成一本大書
然後把歷世歷代撒但在什麼時期
什麼地方 什麼歐洲 什麼教會
用了欺騙的手段
整個洋洋大觀印出來
結果你就知道
今天的基督教怎麼樣自欺欺人
讀了幾年神學院拿一個學位
以為教會領袖 以為什麼都可以做了
我教的學生超過兩千人做牧師了
我教神學超過四十五年了
我告訴你 世界最笨的一群人之一
就是那些自以為讀了幾年神學院有了學位
就可以變成上帝大僕人的那些神學生
你千萬不要以為你什麼都會
撒但不怕你有學位
不怕你教會發展很多人 建大禮拜堂
因為這些都是牠投資的手段
但是當教會興旺而沒有教義
教會真的熱心 但沒有神的同在
教會看起來很成功
但是沒有真正純正的信仰的時候
牠就等你自己挖掘墳墓
自己消滅自己的日子來到
天主教受騙了 新派受騙了
很多教會受騙了
現在靈恩派是一個大被撒但
遍聚的一個場面
很可怕的
給我們在基督沒有來以前
真正做一個守住聖潔
忠心跟隨 完全順服
一個上帝心中的新婦
因為教會是基督的新婦
基督是教會的新郎
保羅說 我許配你們一個丈夫
要你們存著清潔專一的心在祂的面前
以後與祂永遠合而為一
願意嗎
求主憐憫我們每一個人
我今天如果說 還有話講嗎 很多
還多少鐘頭 講不完
我昨天家庭講座
所講的內容只有在台北講的三分之一
還有很多沒有講的
唐牧師 為什麼呢
我不得不承認 越老越囉嗦
一直講
而講的越來引申的故事 比喻
章節 各樣的範圍
我把心理學 哲學
這一個神學 社會學都放進去了
但是我沒有浪費聽眾的時間
每一分鐘 每一秒鐘都把真理
很嚴肅的 很有分量的放進去
所以聚會的人沒有浪費時間
但是我還沒有辦法講完
所以我要講的 對這個世界要供應的東西
還有許許多多 許許多多
現在不久你們就要離開這個場地了
我也很捨不得跟你們分開
但我知道與我們同在的主
是與你同去 也是引我回去
使我們在各地的場地
做同一個國度 同一個家庭
同一個神計劃的工作 阿們
親愛的弟兄姐妹
所有語重心長講的話 你們記住
沒有講出的 求主引導
講不清楚的 求主解明
講不夠的 求聖靈補足
好叫我們能再見
或者在天上才再見 都不是重要
當我們再見時充滿喜樂說
感謝主 我們做成了神要我們做的工作
最後我們今天要守聖餐
那我要先講幾句話
每一個教會對聖餐都知道是重要的
每一個教會都應當遵守聖餐
因為這是基督賜給門徒的兩大聖禮之一
在中古世紀
天主教以為自己可以找到更多更多
發現更多更多的豐富
結果就錯誤了
把聖禮 把它講成七種
包括罪人在神父面前的告解禮
包括基督徒在神面前立約的婚禮
這些都認為是聖禮
所以我們說 我們是以基督教的婚禮
他們說 這是在神面前的聖禮
結果改教家認為這些太過繁雜
不合聖經的一定要去蕪存菁
所以結果無論馬丁路德
(Martin Luther,1483-1546)
慈運理
(Ulrich Zwingli,1484-1531)
加爾文都堅守聖經裡面
(Jean Calvin,1509-1564)
神親自藉著基督給教會的聖禮
只有兩個
一個就是
你們要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
這個是洗禮的聖禮
這個是從非基督徒變基督徒的一個禮儀
第二 你們已經信我的
在基督教裡面已經成為肢體的
你們要彼此合而為一
所以你們要吃我給你們的餅
喝我給你們的杯
這個叫作聖餐禮
所以洗禮從教外進到基督的身體裡面
這個是接受主
在眾人面前見證的聖禮
已經信主的人彼此合一
表彰出來的第二個聖禮 就是聖餐禮
所以聖餐其實有三大功用
第一 就是記念過去主的死
第二 就是連合現在所有的聖徒合而為一
第三 就是盼望將來基督再來的時候
我們在羔羊的筵席
與主一同吃喝的那一種
進到永恆以前的終久性合一的一個記號
所以記念過去 連合現在 盼望將來
記念過去 連合現在 盼望將來
那聖餐是誰可以領受的呢
請你注意 現在靈恩派
特別是在雅加達有一個靈恩派的人
誰要守都可以 誰要吃都可以
誰要結婚 不信主的 他也給他徵婚
用這個辦法使人認為
這作基督教沒有困難 很容易嘛
就會友增加 大家就來
結果把一大堆閒雜人帶到上帝的家裡面
就使基督教沒有本質 沒有界限
變得跟社會一樣
只不同的地方
他們唱的是基督教的聖詩
然後奉耶穌的名禱告 阿們
生活犯姦淫的 有
這個賭博喝酒的 有
亂七八糟的 有
一大群不必負責任 不必談信仰
沒有背十字架 不必負代價的人
那麼他們也隨便可以守聖餐
我們不是
那聖餐既然是記念過去
中心就是基督的死
基督為我們捨去祂的身體
為我們流出祂的寶血
只有這一個才是使我們能夠記念
使我們能夠合一的原因
我們如果跟基督為我代死的信仰
沒有發生關係
我們就不需要守聖餐 阿們
就因為基督為我死 我記念祂
基督為你死 你記念祂
基督成為眾教會每一個
無論萬方 萬國 萬民 萬族的人
因信祂用祂的寶血買贖我們回來
我們歸於上帝
所以我們記念祂 阿們
所以第二樣 連合現在
所謂連合現在
因為耶穌基督的身體是聖而公的教會
耶穌的身體是聖而公的教會
你說 聖而公的教會是不是聖公會
不是哦
聖公會是 Anglican Church 英國國教
而英國國教在改教中間
是最不榮耀的一個改教
因為馬丁路德的改教是為了信仰
加爾文改教是為了建立純正的教義
而英國的改教
是因為教皇不贊成他離婚 結婚
所以他就宣布脫離天主教
所以英國國教的改教是最不榮耀的改教
但是不因為這個皇帝亨利八世
(Henry VIII of England,1491—1547)
以個人的利害關係宣布脫離天主教
所以英國國教的信仰就不對
相反的 英國國教雖然引發了這件事
才產生與天主教分裂
但他裡面的神學家忠於聖經的
還是很好 還是很偉大
所以結果藉著這一次他們分開
但是之後有很多是走在
很歸正的神學路線中間
成為天主教聖徒
那天主教分開的這個聖父會
傳到二十世紀的時候
你看有的幾個最歸正的神學家
世界最有舉足輕重的神學家
是在聖公會裡面
其中一個是叫作約翰·斯托得
(John Robert Walmsley Stott
1921-2011)
還有一個叫巴刻
(J. I. Packer,1926-)
這兩個二十世紀聖公會的神學家
是很偉大 而且是很歸正的
所以我們要把這個教會分裂
與天主教的歷史
跟這個教會裡面的信仰分開來講
但是改教家後來就在瑞士 在德國
幾個最重要的人
這個地區最重要有五個
德國 瑞士 法國 還有捷克 還有英國
這五個地區產生了很多偉大的改教家
約翰·威克里夫是在英國
(John Wycliffe,約1320—1384)
馬丁路德
墨蘭頓是在德國
(Philipp Melanchthon,1497-1560)
慈運理是在瑞士
約翰加爾文是在法國
揚·胡斯是在捷克
(Jan Hus,1369-1415)
現在的捷克還有幾百萬歸正神學的信徒
是比許多東歐的國家更多的地方
現在的布達佩斯還差不多
整個的這一個匈牙利
有一百萬多的歸正的信徒
那麼他們在歐洲可惜的
是歸正神學的地區缺乏了福音精神
所以信仰很正確 很純正
很傳統 很保守
但是對全世界傳福音的工作不夠積極
對愛靈魂的心不夠火熱
所以我要的不是歸正運動
我要的是什麼 歸正福音運動
裡面要有信仰 外面要有福音
裡面要持守使徒傳下來的精髓的正統
外面要有繼續不斷新鮮 愛靈魂
有能力 領人歸主的工作
所以這個叫歸正福音運動
全世界的教會走這條路
基督教有前途
只走一半 沒有前途
福音派的人
他們的神學一片散沙
歸正的人
他們傳福音的熱誠非常冷淡
所以歸正加福音結合
就成為整個基督教前面道路
真正能夠得勝
能夠承傳下去的祕訣
好 我現在回頭再講了
所以當瑞士的這個慈運理
改教的時候 很可惜他太積極了
所以參與行動
因為他相信信心沒有行動是死的
結果還在壯年的時候
打仗的時候 就在戰場上被殺死
所以瑞士留下了這個大神學家
最重要的影響是聖餐方面
在整個改教運動中間
所有的人都知道基督為我們死
所有的人都知道福音是整個信仰的中心
但是所有的人對聖餐的解釋都不同
所以我現在把四派告訴你
第一派的聖餐 是天主教的錯誤
天主教怎麼解釋聖餐呢
有筆的 你寫下來
天主教的聖餐的神學
是化質說的神學
The theory of transubstantiation
Transubstantiation 的重要的字
叫 Substance
Trans 變化
Substance 本質
Transubstantiation 的理論
就是當神父祝禱以後
那個餅 那個杯
就變成耶穌在十字上死的身體跟血
為什麼這麼解釋呢
因為耶穌說 你若不吃我的肉
不喝我的血
就沒有生命在你的裡面
整個天主教的神學的知識論架構
嚴格的說 在十三世紀定型
是建立在從湯瑪斯·阿奎那
(St. Thomas Aquinas,約1225-1274)
所代表的背後的亞里斯多德的哲學的
(Aristotélēs,前384-前322)
當然我今天不在這裡教哲學
但是亞里斯多德
跟柏拉圖
(Plátōn,前429-前347)
不同的思想是什麼
亞里斯多德脫離柏拉圖的二元
唯心跟世界物質
是完全兩個不可能結合的事情
我們今天在地上所看到 所見到
所做的 所摸到的 所經歷的
都是有一個實體在原先心靈的世界存在
而現在見到 現在接觸 現在所經歷的
都是它的影子
所以這個心靈界存在的完美
那個才是實體
這個是那個實體投射的影子
所以這個柏拉圖的哲學叫作唯心論
那他的學生亞里斯多德不能這麼說
他說 現實世界裡面隱藏著那心靈的理想
所以那心靈的理想不是另外一個世界
就在這個裡面
所以這兩個是結合在一起
因為兩個是結合在一起
所以我們一方面享受現實的世界
一方面我們進入心靈的完美
這兩個的結合是不能分開的
那麼這兩個的結合是不能分開
那個心靈的方面是在上層
而物質的方面是在下層
這兩個的結合就變成一個整體
不必分開
所以你看這個文藝復興最後一個
最偉大的年輕的圖畫家叫作拉斐爾
他畫了一張很大的圖在整個牆壁上
叫作雅典學派
知道我在講的是哪一張的 請舉手
雅典學派是歷史上
也是拉斐爾畫的中間
最偉大的思想架構的一個藝術展現
整個學派的人
差不多有幾十個 五 六十個人
而他把自己畫進去
裡面的人跟他差二千五百年
為什麼把自己畫進去
因為他是永恆人物
你講的是永恆的真理
我畫的是永恆的圖畫
我們是差不多的
只不過差二千多年生出來 就是了
而這種思想 這種架構也是藝術裡面
超時代的一種展現的偉大的心靈
所表現出來的
所以你看見拉斐爾畫的耶穌
馬利亞把祂抱出來的時候
下面有一個教皇在那裡
這表示什麼
二千多年根本不是時間隔膜
可以把人對真理的共通認識
把它隔開的
所以這種思想在馬蒂亞斯
(Matthias Grünewald,約1470-1528)
在早期馬薩喬
(Masaccio,1401-1428)
在這喬托
(Giotto di Bondone,約1267-1337)
在很多的哲學 圖畫家裡面都表現過
所以當耶穌被釘十字架
在畫成一個全身曲扭
多受痛苦 遍體鱗傷
血流到滿身的那個受苦的人的
中間的時候
你看見旁邊施洗約翰指著祂
意思說 看啊 上帝的羔羊
其實耶穌死的時候 約翰還在嗎
早就死了 對不對呢
約翰比耶穌早死幾年
耶穌基督是傳道三年半以後才死
約翰傳福音不到一年就死了
那約翰是比耶穌更早半年出來
所以耶穌死了 約翰早就死了
但是馬蒂亞斯
(Matthias Grünewald)
他就把約翰畫在十字架
表示信仰不要用時間限制
是這個意思
所以當拉斐爾把自己畫在那張圖的
右邊的時候
他的眼睛是看著觀眾的
所以你看那個圖的時候
你看到蘇格拉底 柏拉圖 亞里斯多德
赫拉克利特
(Heraclitus,前540-前480)
這個希羅多德
(Herodotus,約前484-前425)
你看恩培多克勒
(Empedocles,前490-前430)
你看到這個托勒密
(Claudius Ptolemaeus,約100-170)
你看到所有的人的時候
有一個人是看著你
那就是畫家
那中間的兩個人是很特別的
因為整個圖畫
所有的人都在物質的裡面
只有兩個人的背景是天空
你知道拉斐爾要講什麼
拉斐爾說
古代所有的思想家的思想都是局限的
只有兩個人的思想是宇宙性的
所以別人就畫在物質裡面正在討論
而這兩個人是畫背後是藍色的天空
因為他的思想是超過物質的
超過現實世界 是在宇宙中間的
這個就是希臘正統哲學裡面
最重要的一個是 Universal
宇宙真理
共相
萬有 萬族 萬民 萬代 萬史
都應當同樣的思想 同樣的真理
所以這兩個代表性的宇宙真理的思想家
一個柏拉圖 一個亞里斯多德
那在那一張圖畫裡面
柏拉圖拿一本書
亞里斯多德也拿一本書
那柏拉圖要把他的理論講的時候
有一個手勢
亞里斯多德拿一本書
也有一個手勢
每一張圖畫都是哲學 你知道嗎
而且這個人是畫哲學家
就把哲學家的哲學用圖畫表達出來
這個變成圖畫中間帶有哲學
那麼柏拉圖拿一本書指到天空
亞里斯多德拿一本書指到地上
你越看越莫名其妙
這樣偉大的思想進到圖畫裡面
你們畫圖就是畫一個人
那麼畫兩個圓 幾個方叫作牙齒
這一個三角形叫作鼻子
每一個小孩子畫人差不多都一樣的
那一畫 媽媽很高興
我的孩子很會畫
亂畫
真正偉大的圖畫
足夠你站著一直停 一直看
我曾經在很多圖畫的面前
站了幾個鐘頭
就要明白到底畫家要對我講什麼
講道是用耳朵聽的
圖畫是用眼睛看的
結果心靈感受真理是同樣的意義的
那麼柏拉圖拿的那一本書上面有一個字
Timeo
Timeo 是什麼
就是柏拉圖幾十本最重要書裡面
裡面一個最基本的書 宇宙論
那麼亞里斯多德也拿一本書
上面寫什麼
Etika
所以柏拉圖所講的是宇宙的大道
而亞里斯多德講的是人生的大道
你講天文地理 我不管
我講人文思想 倫理要怎麼做
所以這兩本書代表
柏拉圖的思想是超然的
而亞里斯多德是說
你不要把人帶到那邊
因為那個跟這個是連在一起的
也就是現實界裡面有理想
理想跟現實不能分開
很深的思想
那我現在講這句話要連到剛才提的
到了第十三世紀的時候
這個柏拉圖的思想
慢慢被亞里斯多德的思想取代
換一句話說 柏拉圖是主前四百多年
或者三百多年
那麼到了第十三世紀的時候
就是三 四百年加上一千三百年
就是等於一千五 六百年 對不對呢
這一千五 六百年
統治全世界思想的學問的智慧師
就是一個人 叫柏拉圖
但是過了一千六百年以後
已經死了 站在黃泉之下的亞里斯多德
突然搖身一變 帶領整個歐洲
現代的世界這樣進步
就是那一次的改革
而那一次一改革的時候
整個柏拉圖就消沉下去
亞里斯多德就飛黃騰達
那亞里斯多德一起來的時候
整個歐洲受振動
所有的宗教就很怕落後
因為如果你不懂亞里斯多德
你就是沒有學問
你不懂亞里斯多德
你就是不夠文化 不夠現代
不夠知識
不夠智慧的人就是被淘汰的人
所以很多宗教領袖都恐慌了
恐慌的結果怎麼樣呢
好了 所以天主教出了一個人
就重新用亞里斯多德
整頓天主教的信仰
這個人叫作湯瑪斯·阿奎那
基督教也出一個人
這就是天主教作代表
那個時候馬丁路德還沒有出來
回教又出一個人
他就把亞里斯多德跟回教的思想
把它結合起來
那個人叫作 伊本·魯世德
(Averroes,1126-1198)
你們去查考 Google
然後不但如此 猶太教也出一個人
快快把亞里斯多德的思想
跟猶太舊約的思想結合起來
那個人叫作邁蒙尼德
(Moses Maimonides,1135-1204)
那這個人在同一個時代
一個代表基督教
就是天主教的湯瑪斯·阿奎那
(St. Thomas Aquinas)
一個代表回教
就是阿拉伯人伊本·魯世德
(Averroes)
一個代表猶太教
就是邁蒙尼德
(Moses Maimonides)
這三個人都在巴黎
所以你看 十三世紀是全世界
突然產生大學的一個世紀
中國的大學是二十世紀才開始
燕京大學成為北京大學的先鋒
也是基督教開始的
但是大學這個字
在中國是二千七百年開始
就是孔子《論語》第一章提到的《大學》
大學之道
中國的大學都沒有神學院
中國的大學都把神學當作
基督教的歷史包袱
是可以丟掉的
相反的 西方的大學
都是用基督教的神學作為它的根基
來建立起學問的探討
所以亞里斯多德這個東西
後來就被阿奎那變成了
整個天主教的經緯系統的原版
所以天主教有兩層論
第一 下有教會 上有教皇
教皇 教會構成了唯心的部分
國家跟政治構成唯物的部分
所以這個兩個一結合就表示
上帝的家要在世界的政治家的上面
所以所有的君王奠基的時候
要教皇給他按手 你明白嗎
這個表示什麼
神的家 上帝的政 上帝的國在人的國之上
這個結合是亞里斯多德行事的邏輯
那麼照樣的
在整個教會裡面 耶穌基督是頭
那麼世界的傳道人都是祂物質形象的代表
那麼基督是教皇
彼得是第一個教皇
也是基督在地上的代表
這個結合 結合 結合
跑到聖餐的就變成什麼
看的是餅 喝的是杯
但是裡面隱藏的是耶穌的肉跟耶穌的血
所以不是像你想像那麼簡單
中國教會守聖餐的時候
小群聚會走一走 各以為自己才對
我今天要你注意
聖餐是叫你合一 不是叫你分裂
你們為了守聖餐跟你教會不同
你就不要守聖餐
你要那個自由 我不管你
但我叫你回頭思想
聖餐是叫我們合一 不是叫我們你分裂
形式不一樣 不要緊
但是裡面的原則一樣 要緊
有的教會蒙頭 有的教會不蒙頭
有的教會蒙頭用一塊白布
有的用一個黑紗
怎麼蒙 連一隻蚊子都蒙不來
那你說 這個是我順服
那麼就把相對東西絕對化
絕對到一個地步
你跟我不一樣 你就不是我的弟兄
你就中了魔鬼的詭計
所以我告訴你 聖餐的第一個解釋
就是天主教受亞里斯多德十三世紀的影響
產生了一種形上學的一種結合
也就是 Transubstantiation theory
神父一禱告以後
那個聖餐那一塊餅
就變成耶穌兩千年前在十字架上的肉
真正的肉
現在跑到這裡來 因為變質了
怎麼會變呢
神有能力啊
耶穌把五餅二魚祝謝了以後
就變成五千人吃飽的真正的生命的糧嘛
耶穌說 這是我的身體為你捨的
祂就擘開了
我的身體 這是我的身體
我的教授
從愛爾蘭來的
他說 弟兄們 你記得
耶穌說 這是我的身體
祂的身體就在桌子旁邊
不在餅裡面
因為他的身體還在嘛
然後說 這是我的身體 為你擘開的
你就把祂的身體忘記
把這個當作祂的身體嗎
這就表示祂為我們死
而不是變成死了的肉 你明白嗎
所以我們不接受天主教的變質說
這是第一種聖餐的理論
這個叫 Transubstantiation
馬丁路德看出這個不對
所以馬丁路德就說
當我們擘餅守聖餐的時候
那麼耶穌的肉在哪裡
耶穌的肉就變成這個嗎
這個就變成耶穌的肉嗎 不是
他說 這個裡面耶穌就同在了
所以耶穌就在聖餐的餅裡面
在聖餐的杯裡面與我們同在
所以我們雖然知道這不是那真正的身體
但這裡面真正有耶穌同在
我們守聖餐 主有沒有同在啊
有沒有啊
我們聚會 主有沒有同在啊
是不是有一塊肉在那邊
主 我與你同在
這一塊肉就是我同在 是不是啊
不是
因為祂的肉已經因為復活
成為復活的生命了
所以不是跟我們這個會死的血肉
的這種物質的身體一樣
祂已經成了那個榮耀的 不朽的
永恆的 強壯的這個身體
這五個本質 永恆的 不朽的 強壯的
是屬靈的
這個身體就是哥林多前書第十五章
給我們看見
當號角吹響 我們身體就變化
我們從暫時的變成永恆的
從這個病的 軟弱的變成強壯
從羞辱變成榮耀
從屬地的變成屬天的
這五種的變化就使我們像耶穌基督
而祂的復活是我們初熟的果子
這樣我們就像馬丁路德想的
我們開始脫離天主教的錯誤
這個一擘餅以後
變成真正耶穌的身體 不
是主與我們同在
那麼主與我們同在在哪裡
馬丁路德 在餅裡 在杯裡
這個叫作 Consubstantiation theory
不是變質說 是同質說
同在的本質在餅跟杯裡面
那麼第三個理論是慈運理的理論
慈運理也是一個改教家
而且剛才我說的
他年壯的時候戰死了 很可惜
但他對全世界最大的貢獻
就是不是變質說 也不是同質說
是什麼
是象徵說
這個不是身體
這個也不是變成身體
主也不在這個體裡面
在餅裡面有主 沒有
他說 這個不過是象徵
你們要如此行 為的是記念我
所以你們藉著這個聖餐
領受的時候 你記念我
那個記念才是重點
不是這裡有沒有主同在
有沒有變成主的身體為同在
為這個變質
是不是變成主的身體
這個不是重要
重要是你們藉此就記念我
所以這個叫作 Symbolism 象徵說
那這三樣過了以後
最後最年輕的改教家 誰啊
加爾文他說
讓我們好好明白什麼叫作聖餐
聖餐是物質
不會變成耶穌物質的身體
因為耶穌那物質的身體是道成肉身
歷史上只有一次 沒有重覆
所以這個肉不會變成餅
餅也不會變成耶穌死的那一天那個身體
血淋淋的那個身體變成在這裡
不會
所以他拒絕了 Transubstantiation theory
他不接受變質說
耶穌也不是進到這個物質裡面
跟這個餅同在
所以他也拒絕第二個馬丁路德的理論
不接受 Consubstantiation theory
他也不接受慈運理的單單象徵
如果單單象徵那有什麼意義
嚴肅到 神聖到這個地步
我們在主的面前
所以他提到了一個 我相信是最好的理論
你要不要明白啊 他說什麼
我們用信心記念主的時候
我們就在這個餅的面前
我們看見主與我們同在
明白了嗎
不是主在麵包裡面 與麵包同在
不是麵包變成主的身體
也不是單單這個是一個象徵
是真正的主在我們中間
叫一些信的人在記念祂的時候
我們就用信心看見主與我們同在
這個就是歸正神學的聖餐觀
好 那我不知道你是哪一個教會來
大概不是天主教來的吧
可能你是聚會所來的
可能你是路德會來的
可能你是福音派來的
無論如何 聖餐是叫我們合一
所以不要因為是一個餅
是不是一個餅
是一個杯 或者很多杯
是不是因為是無酵 有酵
這些東西爭到最後變成分裂
我們今天就照著有可能的去了解
主不是在餅裡 主也不是與餅同在
餅也不會變成主的身體
這也不是單單一個象徵而已
馬丁路德氣慈運理
生氣到在他的信裡面寫一封信
這個人是不是重生得救的基督徒
我都懷疑他
極端到這個地步
我認為我們不要這樣
每一個人對聖餐是一個餅 很多餅
有不同的持見 有不同的主張
是的
以你照你所知道的有限性
你解釋了你的聖餐觀
我們不要多非議
但是我告訴你
如果我這裡用一個大餅 一個杯
作為象徵 然後把它分開來的話
那麼這樣你就應當覺得
主是本來是一位的主
我們共同領受祂
我現在問你
耶穌把五餅二魚分給大家吃的時候
是不是用那一個
原先的那一盤一直
或者就這樣分出去
你想大概是怎麼樣的
彼得來 你拿給他
拿了五千個拿回來
我再把魚給你拿去
五千個再拿回來
或者就這樣一直分 一直分呢
就一直分 一直分
所以一個餅表示我們原是合一的
一個杯表示我們原是一位主為我們流血
然後你把它倒在小杯裡面
不要因此感覺到有所妨礙
因為我們原是同一位主
一個身體為我們擘開
一個主的身體為我們流血
然後把它分成小杯
或者一個大杯 都不要緊
有一些聚會只有五十個人
那麼就一個大杯 你喝一點 我喝一點
結果發現有的咳嗽很厲害
有的有傳染病
所以有的就用酒精擦了才傳
再擦了才傳
後來 SARS 的時候更害怕
守聖餐的越來越少
你一喝了回去就死了 怎麼辦
所以這是最後的聖餐
不是最後的晚餐
那麼結果引起了很多心理上的問題
所以我們不要在細節上忘記
我們合一才是根本的大體
這樣今天我們選的樣式
就是把餅跟杯分到你的手中
那麼你們領受了
大家站起來
我們一同禱告
然後才用信心接受與我們同在的主
接受杯來記念祂
我們大家站起來禱告
十字架 十字架 永是我的榮耀
我眾罪都洗清潔 唯靠耶穌寶血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 我們感謝祢
祢曾經從天上到地上來
放棄祢的尊貴榮耀
放棄祢的寶座權威
祢謙卑的降卑為人
祢謙卑的進入物質的世界
祢要把祢永恆的上帝的尊嚴
在人間成為與人同在的道成肉身
我們感謝 我們讚美祢
祢曾經經過了世界的痛苦
人的輕看
罪人給祢的定罪
把祢釘在十字架上
擘開祢的身體
如同在摩西的時代 磐石被擊打了
就留出活水來
祢為我們死 祢為我們流血
祢為我們擔當我們的罪
我們聽見祢的僕人約翰說
看啊 上帝的羔羊 除去世人罪孽的
主啊 除了祢以外 我們沒有主
除了十字架以外 我們沒有救恩
除了祢寶血以外
我們沒有救贖的恩典
主啊 感謝讚美祢
因為祢的得勝
祢把死亡 把撒但 把罪惡
把律法的咒詛都為我們解除了
因為祢從死裡復活
祢為我們打開了天上的門
使我們成為永遠有盼望的人
今天我們成為何等樣的人
都是祢的恩才成的
今天祢使我們有機會再一次思想
什麼叫作聖餐
什麼叫作合一
什麼叫作祢的救贖
使我們與全世界各時 各代 各民 各族
所有被祢揀選相信的人
一同合而為一
我們感謝祢
感謝祢今天從中國大地召集了這些人
在這個地方舉行這一個會議
也給我們在這個地方
有一個敬拜事奉祢 記念祢
合一的聖餐
求主使我們的心合而為一
求主與我們同在
現在求主祢潔淨我們的心
使我們存著敬畏主的心
恐懼戰兢到祢的面前
我們也承認我們的罪
我們求主的寶血再一次潔淨我們
使我們配得領受聖餐的人
聽我們的禱告
我們大家開聲 求主潔淨我們
我們認罪禱告
求主使我們可以到祂面前
大家開聲禱告
主啊 感謝 我們讚美祢
因為祢的恩 祢的愛
祢與我們同在
祢沒有撇下我們 沒有丟棄我們
祢憐憫我們 給我們聽見祢的話
給我們領受祢的救恩
給我們今天再在這個地方
看見祢的餅 祢的杯
知道祢為我們死的奧祕
使我們今天回到祢的面前
我們把一切榮耀歸給祢
願主施恩 願主祢賜福
願主綑綁撒但的作為
祢沒有撇下我們 祢與我們同在
求主施恩 求主賜福
求主憐憫 求主引導
主啊 離開祢 我們不能做什麼
我們如今願意把我們的心 我們的身
我們的思想 我們的心靈
我們的行為 我們的言語
我們的手做的工都交託給祢
祢一一潔淨我們
用祢寶血洗滌我們
主啊 使我們在祢面前
成為合祢使用 蒙祢悅納
在祢面前有主祢自己所願意潔淨
願意接納的狀況 的地位
來討祢的喜悅
主啊 祢聽我們的禱告
我們為我們弟兄姐妹禱告
求主給我們預備的心
實實在在使我們倒空自己
使我們實實在在專仰望祢
使我們單一愛祢
祢聽我們的禱告
我們仰望祈求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祈求的
时间过得很快
我们一下子就来到了最后一个聚会
这一次我是非常非常感谢上帝
第一 我病了一个多礼拜以后
忽然间有这么多的聚会
就是我们在乌溪沙这个研讨会
再加上昨天那么大的聚会
那我一直心里感觉到可能体力应付不来
可能声音也应付不来
所以就恳切的祷告主的怜悯
可怜我这个老人
但是感谢上帝
从现在回顾这个礼拜神的恩典是够我们用
是吗
我们需要的体力 需要的声音
需要的精神都丰丰富富的
在神的预备之下享用了
不但如此 Allen 弟兄今天早上说
昨天你从下午一直到晚上
好像你的精神都是很充沛的
这个表示你睡得很好
我每天晚上大概两点会爬起来
以后两点半再睡 五点会爬起来
五点半再睡 然后七点再爬起来
好像说
老人家是做一次睡够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因为晚上常常醒过来
所以白天常常睡下去
有一段时间就想睡 想睡
在我从前年轻的时候看我的院长
现在看自己也开始像那个样子了
那我也感觉到这一次上帝丰盛的恩典
不但够我用 也给你们丰丰富富的享用
阿们
你们感到主的同在吗
你们感到聚会的甘美吗
你们感到上帝真理丰盛的供应吗
感谢上帝
你要记得耶稣应许一句话
信我的人就必在他腹中流出活水江河
你有吗
有可能吗 有
主的话是对一个人
或者对所有的人讲的呢
凡是信我的人
所以我盼望我有一天不能再讲道的时候
我还可以看见比我更聪明
更有恩赐 更有能力的传道人
整批整批的出现在中国大地
我盼望其中有一些
就是这几天坐在这里的人
我盼望还有一些
是因为你的事奉受感动 受影响
继续圣工的人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那我这一次也是第一次
同时对中国大陆来这么多的人讲道
虽然这个不多
在我的聚会的惯例中间
几千几万人聚会 我都常常带领
但是整体听众中间
百分之九十是大陆来的
这还是第一次
上帝还没有许可
我在大陆对大群同胞讲道
但是我相信如果主愿意的话
很可能在我离开世界以前
会在中国十个大城市开大布道会
如果这件事没有兑现的话也不要紧
因为我已经对你们说过了
最多听我讲道的国家
是我还没有进去讲道的国家
千千万万的人已经在录音带里面
听到上帝的信息
透过我的事奉讲出来
那我们现在在一个很发达
的科技现代化的时代里面
所以以后可以用电视 可以用直接的广播
可以用录音带 录影带 DVD
甚至3D 就是三度空间
三度空间电影的演法
中国是在天津
一个很有智慧聪明头脑的人
而这个人后来有人传福音给他
他也常常听我的录音带
所以中国前途是很好的
不过你不要忘记
在上帝跟玛门中间
常常有一些人没有办法分辨
所以产生了信仰的退废
或者让对手来竞争上帝应当有的荣耀
所以耶稣说
你们不可以一面事奉上帝
一面事奉玛门
什么意思呢
你一定要尊主为大
所有的钱财
都是神赐给人的不重要的产业
而不重要的产业
可以成就比钱财更重要的目的
所以你一定要让钱财作奴仆
上帝作你的主
用主的权柄来使用钱财
用主的目的来发挥钱财可能达到的果效
这样是主 是奴 你要先决定
我是上帝的奴仆
我要把上帝所赐给我
所有被造物都带来
一同掳过来使他们都成为上帝的奴仆
那我们的事奉的目标就很清楚了
我们事奉的果效就很清楚了
是神 而不是其他的物
有三件事使你一生一定要失败的
要不要听啊
凡是你无论做什么都是为自己
为了自己的利益 为自己的名
为自己的荣耀 为自己的好处做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失败的
注意啊
无论做什么 为自己做的都是失败的
所以耶稣说 你若不舍己
你就不能跟随我
Everything you do for yourself
will surely be a failure
这是从神的眼光跟祂的角度
跟祂的标准来看的
第二 无论什么你是为钱而做的
你一定是失败的
Everything you do for the profit of money
You will surely be failed
因为钱是万恶之根
贪财的人就自己刺透了自己
在永不能解决的愁苦中间
他是出卖自己
无论你做什么 不可把动机
把事奉工作劳苦的目的指向钱财
因为这是万恶之根
金钱的本身是中性的
金钱的本身无善无恶可言
但是一个有善心的人
可以用钱作他的奴仆去服务他
使他行出一些善事
但是一个恶性的人
可以用钱去毒害整个社会
所以万恶之根是金钱
贪财的人就把自己刺透了
我们一定要注意
你无论做什么都不是为了钱
你才开始懂得怎么样去效法基督
事奉我们的主
第三 无论做什么为讨人的喜悦
你结果一定完全失败
这些都是从神的宝座看的
In doing everything
You must not please human being
你讨有权 有位 有名 有利
有影响的人的喜悦
那你才做这些事
结果这些你借以讨之喜悦的人
本身要过去
你也跟着过去
所以上帝的仆人
在全本圣经中间给我们看见的
他们无论做什么都不是为自己
我们可以不可以图谋大事啊
可以吗 可以
我们可以盼望做大吗 可以
但是你不可为自己图谋大事
不是不可图谋大事 是不可为自己
你可以做大
你们中间若有人愿做大
就必作众人的仆人
所以解经注意重点是
上帝从来没有压制 没有拦阻
也没有抹灭人愿意追求 愿意长进
愿意做大的这种雄心大志
但是上帝却给我们怎样达到这些可能性
必须付出的代价的那些原理
做为我们事奉的基础
正像印度有始以来最大的宣教士
威廉·克理
(William Carey,1761-1834)
他说 Ask God for the great things
And you do great things for your God
向神求大事 为神做大事
一定要做大
这样我们才能够
成全父心意中间所定的指标
问题是 做大事不要为自己
你一为自己的时候
撒但就参与你的工作
所以今天我很不明白的就是
正统的人从前
从来对量没有要求
最好的教会常常没有发展
最正统的常常被骄傲绑住
最正确的真理常常停留在那些
不盼望多人听见的这种没有雄心的
限制的里面
为什么是这样
那为什么所以最发展 最多的
都是那些比较错误的教训
所以这样我就得到一个结论
就是错误教义的事奉者
常常得到很大的量的果效
所以教义不正统 雄心正确
而雄心正确的 常常教义不正统
所以 People with right ambition
has no orthodox belief
People with orthodox faith
has no ambition
这个很可惜
有正统信仰教义的人 常常没有雄心
而所有错误信仰的人 常常有大雄心
所以你看见这二十世纪开始
灵恩派运动的才出一个人
在哪里呢
在美国一个小城市叫作托彼卡(Topeka)
在托彼卡有一个人
他认为应当注重圣灵
所以他也认为他有圣灵
他有圣灵就很重要
这个基本前提是没有错的
那么这个基本前提没有错
他就发展他想像中间的圣灵工作
所以圣灵的工作就表示什么呢
表示真正的使徒传统
Apostolic faith tradition
而真正使徒的传统是什么
教会都知道 就是伟大的使徒信经
使徒信经就是我们信仰遗传
就是真理的总纳
也就是我们信仰跟信心的核心
但是这些在托彼卡以后发展出来的思想
完全走到四条路
就是使徒传统 就是四件事
第一 讲方言 第二 行神迹
第三 医病 第四 赶鬼
有这个就是使徒的传统
没有这个就不是使徒的正统
所以他们就把信仰 教义当作不重要
把现象 神迹当作重要
过了五年以后 这些托彼卡的影响
就组成一个团契
这个团契就在洛杉矶的一条街
叫作阿苏萨街(Azusa Street)
你知道有一个神学院叫 Azusa College
跟这个没有大的关系
但就在那条街
所以在那条街上有一个小房子
里面就有五个人
组织了一个团契 天天祷告
所着重的就是这四件事
就是方言 神迹 医病
还有什么 赶鬼
那以后他们就试试看
运用这种信仰的能力
结果有的人病好了
有的人就鬼赶出去了
那他就认为神与他们同在
他们是圣灵工作印证他们有上帝能力
最真正具体表现
上帝在二十世纪的工作的一群人
这样很多的人受影响
以后就传传传传开
这样到了1989年
洛桑第二次大会
你们知道洛桑会议的请举手
Lausanne Congress 今年又要来了
洛桑第一次会议是1974
第二次是1989
第三次是2010
那洛桑大会的总干事
今年在苏格兰见到了我
他很有意思盼望请我作大会的讲员
第一次的时候
我是以印尼主席团的身分参加
以后我就被选作洛桑国际资讯委员会
的 International Consulter
到洛桑第二次大会在马尼拉举行的时候
我就是最大的聚会的重要的讲员之一
那第三次就是这一次
他们有意思
但是我感觉到可能灵恩派的人给他们压力
就是不要请唐崇荣作讲员
所以这个时间我们交托给上帝
这一次要在南非中的 Cape Town
(开普敦)
就是好望角来举行全世界第三次的会议
那我把历史再讲一次
所以当第二次我作讲员的时候
我发现大概三分之一的人
已经用他们的雄心来争取
而且已经在第二次大会
操纵整个世界的福音会议
那我就讲了一句话 对一个朋友
第三届的时候可能整个世界洛桑大会
会落在灵恩派的手里
那现在我们再看情形是怎么样
而这一个总干事是一个很聪明
绝顶聪明 哈佛大学的毕业生
他跟我谈了一个钟头
兴奋得不得了
那他本身是很福音派的
所以总干事本身还是很福音派
那自从 Azusa Street 的发展以后
到了二零年的时候
也就是过了十多年就如雨后春笋
在各地建立了五旬节教会
圣灵教会
注重方言的运动
注重神迹的基督教
所以这些东西就慢慢在全世界播开来
那这个时候基督教发生了什么事情
基督教正在进到
一个新派慢慢用知识跟用理性
来毁坏传统信仰的运动里面
所以在1920年的时候
整个欧洲新派已经占据了各大的教会
而新派到那个时候
差不多有七十年的历史
因为在1850年的时候
新派在德国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神学院
而这一个地方就叫作杜宾根
(Tübingen)
杜宾根出了一个人叫作克里斯提安·鲍尔
(Ferdinand Christian Baur
1792-1860)
克里斯提安·鲍尔可以说是二十世纪以先
就是十九世纪中叶
新派的一个重要的聚点的开始
而这一个鲍尔的思想
是受了十八世纪结束
十九世纪开始 另外一个德国人的影响
那一个德国人叫作弗里德里希·史莱马赫
(Friedrich Daniel Ernst Schleiermacher
1768-1834)
而弗里德里希·史莱马赫的时代
也就是康德快要离开世界以前
(Immanuel Kant,1724-1804)
然后对整个德国产生了
用哲学影响神学的一个新时代
我要问一下 你们有读过神学的请举手
照我知道中国的神学院
到现在还是在一个非常不太稳定
而且也不是很深入的一个时代
那么弗里德里希·史莱马赫
他就把整个基督教
他建立在一个用情操
或者用经验的这一方面
去代替用信仰的这一方面
那在这以前德国就有了
从理性主义发展出来
对理性批判的康德哲学的方法论
那么史莱马赫
就把整个基督教所有的正统的名词
都用新的心理学
跟新的哲学观念重新解释
所以什么叫作启示
就是普遍心灵共同感受的真理
这个叫作上帝的启示
所以传统中间 圣灵启示大家
到了他的时代 变成共通的灵
共通心灵的宗教经验
这个就归纳起来
可以叫作 上帝的启示
那什么叫作启示
他有新的解释法
什么叫作罪恶
他的解释法跟传统的完全不一样
罪恶不是个人犯错 违背律法
罪恶就是离开别人 孤立自存
所以传统是
什么东西使上帝不听我们的祷告呢
是不是上帝耳朵发沉
是不是上帝的手臂太短
以致不听我们的祷告
那是因为我们的罪使我们与上帝什么
隔绝
这一次我因为眼睛看字辛苦
我就完全不读圣经
但我讲的都是从圣经来的
你们注意
那么以赛亚书五十九章第一 第二节
不是耶和华的膀臂太短
不是耶和华的耳朵发沉
是因为我们的罪与祂隔绝
以致于祂不听我们的祷告
所以过去几千年罪的定义
就是与神的隔绝
到了史莱马赫以后
他说的罪的定义 就变成人与人隔绝
所以上帝的因素 上帝的位分
就从整个基督教领域中间
慢慢被挪开到边缘化的地步
如果你研究文艺复兴
你就发现无论米开朗基罗
(Michelangelo,1475-1564)
达文西
(Leonardo da Vinci,1452-1519)
或者拉斐尔
(Raffaello Sanzio,1483-1520)
从乔托
(Giotto di Bondone,1267-1337)
一直到 High Renaissance
就是高度文艺复兴发展期的这些艺术家
他们慢慢是把整个上帝的地位带到边缘
把人的地位放在宇宙的中心
所以这个整个以人为中心的神学
就开始代替了以神为中心的传统信仰
那么从史莱马赫以后
产生了另外一个人 也是德国人
叫作阿尔布雷赫特·立敕尔
(Albrecht Ritschl,1822-1889)
这个叫作黎秋学派
黎秋学派根本不注重圣经
而注重宗教价值
而宗教功用不是单单用理性去解释
是用价值去定夺
所以这样宗教之所以可以存在
因为宗教是价值判断的基础
那科学是解释大自然的一种资讯
所以科学就告诉我们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这里面是什么 原理是什么
所以我们借着大自然资讯的阐解
给我们知道了上帝的创造
但是真正对价值的批判才建立了宗教
所以这样就可以使科学跟宗教不需要冲突
那么康德的思想 黎秋的哲学
在改头换面进到史莱马赫的心灵
以及黎秋的价值观
就建立了慢慢形成的
叫作新派神学
所以这样在克里斯提安·鲍尔的思想中间
就用了这些当代所谓最高的学术
来重新解释圣经的话
很多的教会就乱了
那我们从前信的东西有价值吗
到底耶稣真的是童贞女生的吗
童贞女没有结婚怎么可能生男孩出来呢
这个是不是私生子呢
好了 不必讨论那个事情
以最重要耶稣讲的话有价值
祂是不是私生子不管了
所以许多人就放弃教义 否定神迹
不要超自然 轻看形上学
把圣经的字面解释放掉
把里面的精意
跟他们里面的价值把它承受
所以新派不一定要相信三位一体
新派不一定要接受神人二性的基督
新派不接受宝血能洗人的罪
因为所谓的血是物质
罪非物质 怎么洗呢
所以他们整个的怀疑
就占据了对信仰具有破坏的地位
那么这个时候研究圣经的人
受了文艺复兴的影响
因为文艺复兴的时代
人要找到更准确
原来的文字 原来的证据
才能更真实明白作者的原意
所以这样古希腊的文献
到文艺复兴时代的时候
能够找到越古的 越对的 就越可靠
这个原来是一种好的精神
结果把这个精神也当作学术
侵犯到信仰里面
就怀疑我们的圣经对吗
我们找到是最正确的吗
写的人是真正是约翰吗
真正是保罗的字迹吗
在这些怀疑再一直晋升到里面去的时候
就产生了所谓的低等批判学派
后来再发展变成高等批判学派
那低等批判学派叫作 Lower criticism
它的严重性不高
因为它就是要找到最好的原版
到了高等批判学派的时候
就用不信的心来怀疑
圣经是不是上帝的话
是不是摩西写五经
是不是彼得写了这些书信
是不是约翰写了约翰福音
那这以后教会信仰乱七八糟了
这样新派的哲学
用人为的神学做为批判传统信仰
结果动摇了教会的结果
就是整个信仰摇摇欲坠
而这个时候整个工业革命以后
科技发展越来越进步
加上两次知识论的大革命
第一次就是哥白尼的天体运动
(Nicolaus Copernicus,1473-1543)
从日动学变成地动学
从这个 Geo Center 变成 Helio Center
所以结果教会的权威就垮下去
科学的可靠性就被建立起来
所以到了十九世纪的时候
整个世界就开始认为
宗教信仰根本是胡说八道
而科学的知识才是真正的真理
这样无形之中就没有发现那副作用
就是把最高的价值放低
把最低的学问提高
为什么这样讲呢
因为人与神之间的关系是永恒的
那被造的世界是暂时的
注重被造世界的暂时
注重这个准确性的答案
就把这个当作才是可靠的真理
那么所谓启示 所谓复活
所谓救赎 所谓灵魂 所谓永恒
这个根本没有办法用科学证据
就当作不重要
所以这样整个世界第一次知识论的大革命
成为动摇基督教根基的
就是地动学
或者就是太阳绕地球呢
或者地球绕太阳的转变
这样到了过三百年以后
十九世纪1859年
再产生的另外一个科学的
或者人类知识论的大变化
那就是物种起源带来的冲击
物种起源是谁写的呢 达尔文
(Charles Robert Darwin,1809-1882)
达尔文写的动机是什么呢
就研究生物
但是达尔文结果就被利用
成为一个反对上帝的新知识分子
的科学一个重要的领袖
所以这样就变成不需要创造
是因为人是从生物慢慢慢慢演化过来
虽然达尔文一生没有做为无神论
达尔文在物种起源的最后一段
提到一切是上帝创造
但是这些东西没有人注意
他们故意不注意
他们故意不教学生
就是要把里面所讲对他们有利
反对基督教的这种果效呈现出来
当然你要明白
我今天所讲的这一些东西
你需要好几年的时间去读几百本书
那我就把这个归纳起来
给你们可以先有一个刺激
有一个启发
因为很多的基督徒很可惜
一生一世就是听那些八股
然后就以为自己很明白圣经
结果跟真的哲学家
科学家 心理学家一对谈的时候
什么都不懂
就一下子给人家一网打尽了
那我在知识分子的前锋
我要预备你们做一个聪明的基督徒
那不是喊口号
不是祷告大喊大叫
就表示你比较靠近天堂
你要真正跟他们坐下来谈的时候
让他们听你的
他知道你不是乱来的
你知道他所知道的
他不知道你所知道的
你就占上风
但许多基督徒是知道我们所知道的
大喊大叫我们所熟悉的
一出去没有人要听你讲话
然后我们就是自命清高
做一个帝国 自己称帝
但是在外面被人轻看
我不要如此
所以我们一生的事奉
是要照着圣经的原则
但是很少人查出那个原则
到底要我们做什么
然后成为世界的光 世界的盐
照出去的时候
他们可以知道他们缺点在哪里
那么发出盐的功效的时候
就改变这个世界的本质
给他们受真理的影响
那这个新派运动到了1900年的时候
已经不知道要把教会带到哪里去
所以欧洲最大最大的礼拜堂
人数却越来越少了
能坐一 两万人的地方
做礼拜的不到一百个人
你看这个是很讽刺的事情
很矛盾的事情
所以在这样的状况中间
灵恩派就被认为
是教会复兴的一个新纪元
走那条路 人一定会增加
传那种道 一定教会会兴旺
人一增加 奉献就增多
奉献一增多 教会就没有经济的困难
没有经济的困难 还可以再发展
那么基督教有前途了
1990年 我被邀请在北爱尔兰
全世界宣教大会讲道的时候
那他们总以为亚洲来的就是落后地区
讲讲一些他们多么需要福音
那么英国 美国寄一点钱去
那他们就是变成一个受惠者来报告
我一生不做这个工作
我没有向外国要过一个钱
我也不是去那边报告亚洲多么需要
我去了就把正统的教义
很严谨的在振奋他们
叫他们悔改 叫他们起来
那这种骨头和这种信息
欧洲人是不大习惯
因为他们总以为是他们传给亚洲
不是亚洲传给他们
所以有一个人问 你什么教会
我说 我是归正的
他说 你为什么说自己归正呢
归正教会是快要死的教会了
你走在快要死的教会 选这一条
你不是荒废了你一生了
我不回答他 我求主赦免他
然后我就讲道讲完了
他对我说 你的归正完全不一样的
你这么有力量 你的信息这么有内容
我也静静的 我不多讲话
这样就安安静静为主作见证
亲爱的弟兄姐妹 在这个时代中间
你就从1901 1905 1950 1980
这几个时代看见了有一个运动
好像是教会的盼望
好像带来新的契机
好像振奋教会变成一个新的景象
有新的会众 有新的火热
但是里面的信仰是空的
因为从开始的时候
他们就不注重教义
注重经历
注重情绪
注重个人的感受
注重物质的发展
这是教会的前途吗
当教会钱越来越多
信仰越来越弱的时候 好不好
当教会会众越来越多
对真理完全不注意 好不好
当教会越来越火热
但是头脑空空 好不好
这就是我要做的
归正福音运动对全世界二十一世纪
所盼望达到的新的改革 新的一个气象
所以弟兄姐妹们
1905年 Azusa 组成的
那个所谓的 Apostolic faith
就重新奠定要有神迹 要有医病
要有赶鬼 要讲方言
这个才叫作使徒的传统
所以这些人慢慢就忘记了
整个使徒奋斗
改教恢复的信仰的那个内容
到了1950年时代
这个运动进到第二波
第一波他们就建他们的教会
结果他们只能得着最穷 最没有教义
最低层的百姓进到他们教会
有学问的
传统上承认宗教是有理性功能
有心理应当有的衬托的这些人
就进到传统的天主教 路德会 圣功会
卫理公会 长老会中间
而每一个教会
都得到了社会不同阶层的那些人
比如说 卫理公会是中下的
圣灵教会是下下的
那么长老会是中上的
圣功会是上下的
那么有一些特别的
在比较更上的地方
就是很注重礼仪
跟很清楚的理性解释的教会
那大批的劳动人民就跑到哪里
就跑到容易听 容易懂 容易感受
容易经历的 那比较灵恩的教会中间去
所以教会传的信息
教会信仰的中心点 跟教会的礼仪
都影响了哪一种社会阶层的人
进到哪一种教会中间
那这一方面做研究的人是不多的
很多神学院他们也不注重这个
所以能够吸引很多神学生
就是神学院的成功
你吸引的是哪一个分子
你吸引的人在社会产生什么影响
你吸引的人的背景是什么学问
是什么程度 都要好好去思想
那么感谢上帝
这二十年来我所讲的道
成为吸引 然后改变
然后重建中国知识分子的基督徒的头脑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事情
所以如果说 这些人不是最大的一群
但这些人是最核心的一群
这些人对整个以后中国基督教跟文化交接
跟对整个百姓启发作用
一定是有很大很大的影响力的
所以求主带领给我们每一个人好好思想
然后主啊 祢给我定位 我应当在哪里
在哪一群人 对哪一些人
做哪一种作用的复兴跟事奉
所以到了1950年的时候
他们忽然间开始建立了很多大的教会起来
你注意看 所有大的教会是走哪一条路线
你注意看最多人的
他们是怎样唱歌
如果他们唱是很严肃的圣诗
或者唱着很火热的
这个可以刺激感情的诗歌
你就知道他们在社会哪一个阶层
他们是引用思想理性到什么范围
你就知道这个教会前途走哪里去
到了1950年的时候
五旬节的圣灵教会有了一个变化
什么变化呢
他们从前是社会最低的 最穷的
最没有学问 不受太高深教育的那一层
但是经过1905到1950年
从1920在世界各地
已经遍满到1950
这三十年的奋斗中间
他们这些穷人的孩子们
慢慢也很多读了高的书了
也作了医生了 有的作了教授了
所以这一个在低层社会的这一个现象
慢慢没有了
结果他们已经习惯了
所以他们就过了一个
或者迁就 或者矛盾 或者挣扎的生活
从小父亲把我带到教会是用恳切祷告
非常火热的这种心情长大的
但等到他自己读了高书的时候
他的理性要很冷静思想
跟他火热的传统
带起来宗教情操产生了矛盾
那怎么办呢
有的就离开
有的就融合
有的就加倍的用他的理性服务他的感情
发展他们的教会
所以这种教会就慢慢争取
取代 得着 或者被承认
是教会的一个很重要的成分
那你们这一次北京的弟兄姐妹
要带一本杂志来里面有提到
在全世界现在教会中间
天主教多少成分 基督教多少成分
基督教中间 灵恩派多少成分 你去看
你就知道他们一直长进 一直长进
特别是数量方面
到1989年的时候
我自己在洛桑大会是跟
是很聪明的一个人
他是美国国会的资讯的一个顾问
他也是写了一些影响知识分子最重要的书
那两年前西敏斯特神学院
给我一个荣誉博士
上个月给他一个荣誉博士
他跟我是同站讲台的
同一个 那个 Session
也就是那一场两个讲员
我讲了以后 他讲
在我们委员会讨论的时候
每一个人提出几句话
他讲的话跟我讲的话有一点相同
他说
We only preach to the thinking people
我们只对肯思想的人讲道
那些不爱思想的不必来听
我讲的时候我说
We preach to cost people to think
他对爱思想的人讲道
我讲了就使人不得不要思想
你们听我讲完道以后
能好好睡觉吗 一定不能的
一定在想刚才听什么 是不是呢
所以我的讲道
一定刺激你去好好再思想的
所以你就开始很多观念改变
开始进到更深的地步
开始渴慕更深的真理
这是我工作一生的一个目的
也是一个已经产生的果效
那么这个人跟我同台讲道
那个时候就有另外一个比较偏
也坦护 又刺激
有贡献于全世界灵恩派发展的一个大教授
这个人是谁 富勒神学院教书
这个叫彼得·华格纳
(Charles Peter Wagner,1930-2016)
那么大会只给他十五分钟
因为他有他的听众 有他的影响力
然后他一站在台上
他就用那十五分钟讲了一些话
我现在告诉你
他说 灵恩派是基督教历史二千年来
最大发展 最简单的时间
达到最多果子的一个运动
因为彼得·华格纳
(Peter Wagner)
1974年在洛桑第一次大会的时候
我就注意听他了
那我下了一个定论
这个人要助长全世界灵恩派
来争夺正统教会的地位
我静静的就定了一个结论
十五年以后
1974到1989 十五年嘛
在第二次洛桑大会
真的 给我言中了
他说 你知道不知道
从1901年的一个人
灵恩派发展到今天1989年
全世界有多少人
有两亿三千八百万人变成灵恩派的
所以你看到
一个只有不到九十年的时间
就从一个人变成两亿多人的福音运动
你说 不伟大吗
当然很伟大了
我们中国基督徒传福音 传福音
几百年来到现在 才一千两百万
灵恩派从1901年到1989年
已经变成两亿三千八百万
所以很多人感到是的 对的
所以我告诉你
1989到现在已经多久了
又二十一年了
所以这二十一年灵恩派又增加多少了
你不必提了
你到世界各地看
最大礼拜堂都是灵恩派盖的
而且天主教都是因为历史出名
结果灵恩派都是因为宏大出名
他们做的大的 大的 大的
在雅加达我建一个很大的礼拜堂
你们在封面有看到了
它才能坐四千七 再加上一千八
大概是六千五 上下两堂
但是灵恩派在印尼建了一个两万人
还有另外建了一万人的
他们建的更大
但是我不得不讲 有点乱建
设计错误 材料不好 建得很松疏
那我不再论小间的
但是至少他的雄心有发展
那这个发展的心志是很多原来的教会
根本从来没有想的
大家只有忠忠心心
几十个人也好 几百个人也好
他们一定要做到最大
他一定要轰动世界
他一定要改变世代
这种雄心
为什么都在非正统的信仰的教会中间
而正统信仰教会都在夸我们历史多久
我们有多少的这个传统的
甚至圣物 什么
当作是他们的荣耀
我真的很想哭
很想到一个地方大哭
因为我活在这个时代
真正明白神要我们做工作的人
真正照着圣经的原则
发展应当达到果效的人
少得不得了
所谓忠心良善的人很多
结果是又忠心 又良善 又傻瓜
耶稣说 好的仆人就是忠心良善 对不对
对不对
不好的仆人就是什么
又恶又懒的 对不对
我问你 够了吗
难道耶稣只有要这两个吗
耶稣说 你这又忠心又良善的
很多人就在这两方面追求
耶稣有没有别的东西讲了 我们漏掉的吗
有 什么
谁是有见识的仆人
怪不得很多很忠心良善的仆人
没有办法构到知识分子的头脑里面去
他们总是满足 我忠心 我良善
又忠心又良善的笨蛋一大堆
有忠心又良善的傻瓜一大堆
所以知识分子看基督教
是圣经很伟大 牧师很笨
基督徒是基督教有伟大的历史
但他们是没有作为的一批人
叫作基督教
人一方面尊重我们的宗教
一方面轻看我们的作为
一方面知道我们有东西
一方面知道领袖都没有东西
一方面知道圣经是伟大的文学
一方面听道 听不出什么伟大的道理出来
这个现象要到几时呢
所以你不但要忠心 要良善
要有见识 要有智慧
要明白时代 分辨这个世代
你们看天的颜色 知道天气怎么变化
你们却不能分辨这是一个什么时代
谁讲的
耶稣讲的话
所以今天中国教会
我告诉你 我很爱你们
但我很不满意
如果中国教会停顿在又忠心又良善
傻瓜的那个阶段中间
你一定要起来
能读书的多读书
不要为学位 要为学问
能够真正有才 真才实料
当基督教的仇敌以哲学攻击你的时候
你能不能反驳
以心理学麻醉我们的 你能不能揭穿
当政治用各样的理论
来使你变成无理的时候
你能不能站立得住
当世界的潮流
各样的试探 各样的环境
动摇你的时候
你能不能作中流䟡柱
能够站起来
胜过所有汹涌 所有可怕的潮流
成为耶稣基督永恒的见证
德国杜宾根学校
(Tübingen School)
1850年开始那个新派
从来没有想到
一百六十年以后的今天
他们的教会都死了
那时当时最有学问的人就是他们
当时能够把全世界最高的知识学进去
然后应当可以帮助教会建立的是他们
但是他们一方面把世界最新的知识收进去
一方面照着他们一样来反对自己的基督教
所以这些人一方面从仇敌那边领受了知识
一方面站在仇敌那边
抵挡自己的宗教
所以基督教经过新派的盼望改革
到今天是一百六十年
所有新派的教会都空空如也
人不再去做礼拜了
那么谁进到教会里面去呢
灵恩派的进来
那他们进来的时候
身体坐满了礼拜堂
头脑照样空空如也
他们的信仰照样不重要
所以灵恩派的人说 教义是不重要的
最重要是圣灵的能力 圣灵的工作
因为上帝说 不是倚靠圣灵 不是倚靠才能
乃是倚靠上帝的灵方能成事
这一句完全没有错啊
但是什么叫作倚靠圣灵
就是你能行神迹 能医病
你能够讲方言 你能够赶鬼
这个叫作上帝的国临到我们的中间
这么简单吗
如果这么简单
那么另外一节的圣经怎么解释呢
你们不要以为
你们称我主啊主啊就进天国
我告诉你们 那个时候
有很多的人说 主啊
我不是奉祢的名赶鬼吗
我不是奉祢的名说预言吗
我不是奉祢的名行神迹吗
耶稣说 谢谢你
好在有你这些人作工
不然基督教早就完了
进来吧 给你吃大菜
你帮助基督教
这样衰微的时候重新站起来
耶稣说什么
我实实在在告诉你
我从来什么
不认识你们 你给我走吧
把你丢在黑暗里面
你就要跺脚捶胸
因为才知道
好像你行神迹 医病 赶鬼 说预言
我从来不认识你
所以这里隐藏着一个最可怕的境界
就是那些自以为是神最有力量的仆人
最遵行神旨意
能最运用圣灵工作来振奋基督教的人
有一些是根本上帝不认识他
耶稣基督从来不承认他们的人
所以如果这些人在讲台上大行其道
发挥好像圣灵的工作
却是上帝的儿子耶稣基督
从来未曾认识过的人
那我们今天在基督教整个历史中间
我们的定位在哪里呢
我们以为我们的心蒙悦纳吗
我们以为我们是在主流的
这一个整个历史的这个潮流的里面吗
你听了这些话以后
你有没有感到很害怕
你有没有感到你要重新整顿你的信仰
中国教会的前途有好几流正在竞争
福音派的是抓到了信息的中心
但是他们除此以外
整盘的认识是很缺乏的
我盼望洛桑运动不是单单为了量
维持历史上曾经有的果子
因为洛桑运动注重福音
但是对整个神学架构
跟整个基督教对全世界知识分子的影响
然后全盘的力量是减少了
中国教会福音派的人还算抓住了信仰
中国教会有一些人是看出了
归正运动的可行性
归正运动的重要性
归正运动的涵盖全面性
但是也发现走这条路不容易
走这条路很窄
走这条路影响不大
走这条路可能要失去量的领导地位
我全面每一句话跟你讲
都是从内心诚诚实实讲的
因为我们再一次再见面的机会
或者我们能够常在一起的时机是不多的
所以不要浪费时间
就直接讲好了 好不好啊
我不会讨好你的
我也不盼望你讨好我
因为我已经对你说了
为钱做一定失败 为己做一定失败
为讨好人一定失败
我每一句话自己要行啊
你讨厌我 就讨厌吧
勇敢照你要讨厌的去讨厌
我也不会因为你讨厌我 就讨厌你
因为我不要跟别人对我的评论
同样程度的过我属灵的生活
我只能照神给我的
应当讲的讲 应当做的做
那中国教会的福音派前面怎么样
灵恩派前面怎么样
走归正路线的人前面怎么样
凡是走归正路线严谨的人
可能你会失去领导最大群众的影响力
你的路比较窄 你的路比较难走
但是圣经又告诉我们一句话
因为这条路是窄的
这条路是小的
这个门是窄的
接下去讲一句话什么
找到的人也少
但这条路是指向永生的道路
我是常常听 各地的人开始在注意归正
温州的人有几派 有的走灵恩路线
有的走归正路线
我是没有进去好好分析
但我都在听
我注意观望 我注意分析
那我告诉你 如果你走归正的路线
很可能你会失去领导最多群众的地位
跟影响力
但你为那个活在世界上
可能就选比较宽的路
如果你走比较小 门比较窄的路的话
那你会很严谨的持守信仰
但是你要预备牺牲的心
那么如果我要注重质
又要保守量 可能吗
当然可能
这也是主所需要的 主所许可
所以主说我是什么
真葡萄树
你们要什么
多结果子
那有的人结了很多果子
不是 那不是果子
多 但不是果子
你要结的是什么
长存的果子
长存的果子要有实质
要真正从生命发出来的
不是去店里面买一大堆
放在圣诞树的那些
那不是结出来的果子
那是挂上去的装饰品
教会不要为装饰品非常好看而高兴
教会因为你里面能结出生命的果子
而感谢上帝 阿们
但求主帮助你们
那前面的道路怎么走
前面的气象有怎么样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是很盼望中国政府慢慢明白
什么叫作信仰 什么叫作迷信
然后把它分开来
这一件事中国政府过了差不多五 六十年
才慢慢体会一点点
十九世纪转到二十世纪的时候
是中国历史一个大转变
到二十世纪一开始的时候
满清摇摇欲坠 民心惶惶
但是民主势力开始萌芽
孙中山先生就抓住时机
(1866-1925)
把民主 人权 这些重要的历史去向
跟原先神要我们明白的
人性的尊严建立起来
这个是很宏伟的大业
孙中山先生对整个中国历史的贡献
是没有办法给毛泽东
(1893-1976)
蒋介石等所替代
(1887-1975)
他是把中国人带到一个人权是神给的
帝王一定要消灭
唯新运动不能解决
一定重新建立民主的主义
那这件东西经过了二十多年以后
他死了 毛泽东给他倒退
又变成一个极权主义
来铲除人民应当有的尊严
那这个我不再评论了
你们大家知道的事情
那基督教在这一段时间要萌芽出来的时候
我们看见两条路线
在中国做传福音的工作
第一个就是广学会的方法
另外一个就是内地会的方法
你们知道广学会吗
听过这个名称的举手
你们知道内地会吗
听过的举手
一定是内地会听得更多
为什么呢
因为内地会就直接对人
特别穷人
努力传福音
就建立了乡下很多的教会
那个广学会就用知识 用学问
用现代科学 理性的道途
以及西方的民主
一本一本翻译到中文来
影响高级知识分子
所以一方面向上进军
一方面是向下广传
这广学会是李提摩太带领的
(Timothy Richard,1845-1919)
内地会是戴德生带领的
(James Hudson Taylor,1832-1905)
李提摩太就从脑进攻中国
而戴德生就从身心来进中华
所以这个穷人 瞎眼的 缺腿的
没有学问的 乡下没有大知识的人
他们一听了福音
领受了生命的新的盼望
就信耶稣 就归主了
但是那些高级的知识分子
他们要信主的话
他们看基督教是帝国主义
所以宣教士是炮灰的前逐
所有基督教的信仰都是麻痺人
人民的鸦片
使人的文化受侵涉而不自觉的
所以这些人信主很难
那要叫这些高层知识分子
已经把基督教当作侵华工具
的这些的中华最有学问的人
带到信耶稣的日子
那是很困难很困难的事情
所以二十世纪开始的时候
中国人对信仰跟宗教
有两个极端的分界
有学问的人把宗教都当作迷信
大家说
没有学问的人把迷信都当作宗教
所以二十世纪开始
中国人口大概是二亿五千万人
到了中国二十世纪中期
1950的时候
中国的人口是四亿人
到了1980年毛泽东去世以前
中国的人口大概已经是八亿的人
到了1980年 这个文化革命完了以后
第一次统计的时候
中国人口已经差不多十亿的人
到了2000年的时候
已经超过十一亿
现在已经十三亿多了
那么在这一段的时间中间
人口的进展多到一个地步
孙中山先生在1920年的时候
就写下一句话
中国人口最适当的数目应当是十亿
我那个时候很小
因为我是大概1949年
读到他1920年所讲的话
孙中山先生1924年十一月犯病
后来查出来是肝病
他们就给他高丽蔘 洋蔘
可惜没给他永生
所以尽量补他 没有办法
因为肝癌不是进补可以解决的
越补可能越早死
所以1925年三月十二号
孙中山先生就离开世界了
而那个时候就是共产党要起来的时候
所以中国的这个大颗的心堕落下去了
而另外一个酝酿的运动正在起来了
那孙中山先生写
中国的人口最理想的就是十亿的时候
我那个时候读的时候是1949年
我九岁的时候
我就讲一句话
这个就适合那一天
十亿那一天 第二天一定超过十亿了
对不对呢
十年以后可能就十亿
这么多人口怎么去养呢
1949年
美国派马歇尔将军到中国来考察
(George Catlett Marshall, Jr.
1880-1959)
这个人曾经有一个很大的贡献
就是1946年
当世界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
美国派他去欧洲
他就用很乐观的心情
用美国美金的援助
那时美国是有始以来最多钱的一个国家
所以他用美元 American
就把整个欧洲振奋起来
德国炸到差不多柏林都是一片平地了
巴黎完全没有被炸到
因为巴黎的人不要打仗
人家说 法国的兵是豆腐兵
其实很聪明 不打 不打
就保留了历史古迹
所以你现在去巴黎看 很漂亮
像一百五十年 二百年前那样漂亮
你到德国看就很多新房子
过去的古迹只有剩下几个东西
尽量重修
照着原版的蓝图再建
否则没有什么东西了
所以法国人说 不打 我不打
就保留下来了
那么等到整个大地都变成平地的欧洲
马歇尔去的时候
观察完了他说 不要紧
美国的帮助可以使欧洲重新建起来
所以这样美元源源不绝进到欧洲
不到二十年
整个欧洲重建的漂亮得不得了
那同样一个人
三年以后美国派他到中国
这个马歇尔将军看完了以后
回去美国国会报告
我把他讲的话透给你听 好不好
他说 帮助东方这个中国是没有用的
因为他们什么都不做
只做生孩子的工作
他们家家孩子一大堆
生而不养 养而不教
所以他们都是变成
为自己文明古国而傲慢
为当今的下一代
没有办法养 没有办法教
的一个自找累赘的国家
如果用美国的援助
去帮助欧洲可以振奋起来
用美国的钱去帮助中国
我告诉你 三千年也没有用
只像石头沉在大海 没有办法
所以从他的报告
我就感到那个时候他对中国太失望了
后来幸好有一个毛泽东
东方红 太阳升
中国生了一个毛泽东
这个毛泽东看法不一样的
有办法
有困难 有办法 有什么
有希望
人多好办事
中国八亿 不要紧
毛泽东那个骨气
真是基督徒要学的
很多传道人没有骨头
一天到晚就盼望美国人寄钱来
你一定死的
一天到晚没有办法自立 要靠人的
你怎样做耶稣的门徒呢
那毛泽东说 不
唐山大地震 一块美元他都不要
其实这个里面是很傲慢的
因为人道精神不可拒绝的
人家对我们的帮助
那是他因为那个傲骨太大了
这也是中国人的需要
但是有过头的 就是了
这毛泽东他就感觉到不必靠美国
其实他要靠美国
但因为看来看去
一靠 他就损失他的体面了
所以他绝对不得不靠苏联
苏联好不好啊
苏俄对中国从来没有好过一天
你注意这句话
俄国这几百年来
对中国没有一天是善良的
甚至在莫斯科办孙中山大学
你们知道这个事情吗
里面都是骗人的
他为了讨好
支持全世界跟他一样的
所以他一定要做一些
好像有慈惠的怜悯工作
其实骨子里面从来不好
苏俄对中国一面怕 一面敬
一面能够拿就拿 能够抢就抢
从来没有好心的
所以毛泽东那个时候不得不靠苏俄
就联俄抗美
这个做了很多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
但是我告诉你 就在这段时间
中国许可了一个反面的局势
来使他的教会可以挣扎
自己建立起来
没有美国 没有英国
没有外资 没有帮助
中国教会就学习了怎样走十字架的路
倚靠上帝
在逼迫中间自己成长起来
所以这一段时间是全世界历史中间
唯一的一次
一个最大的国家
可以完全不靠外国的金钱跟势力
重新用圣经的原则走出一条
中国教会一定不会被上帝丢弃的路线
这个就是我前天讲的 好像不大好听的话
我们有资格
因为神已经这样磨练我们了
就是神要赐福我们的教会
给我们中国的人
有一天不是外国来帮助我们
中国人有一天会派很多的宣教士
到全世界已经堕落 已经沉睡
已经失败的教会中间
再去振奋全世界的福音工作
有一次
加州一个美国人说
(California)
我们祷告 给中国门开
我们马上去
几千个宣教士到中国去
全中国都信耶稣
我对他说 你在做梦
你们这样懒惰的美国人
你们这样注重物质享受的美国人
你去传福音给中国人民 谁听你的
等中国福音门打开的时候
是中国派宣教士来对美国传福音
因为他们受过苦 进过监牢
你们一个月要五千块才能生活
他们一百块就可以好好活了
他们传福音给你啊
不是你传福音给他们
所以我告诉你 中国人有前途
但是如果中国人一注重玛门
像金钱低头
前途还是完蛋了
所以求主怜悯我们
那现在我们看见整个世界的局势
老实讲 天主教越走越难了
我这几个月很难过
天主教从前是以主的代表的生活
你的罪赦免了
现在是天主教皇对全世界的罪说
请你们赦免我的罪
你看到了吗
这一百八十年
世界各地曾经受过天主教神父
不结婚而不能禁止他的情欲
随便挑逗男孩子
引起来的性丑闻
一直爆发出来
美国的天主教卖了一些的产业
拿那个钱拿去补偿法院受亏的钱
这个事情要继续下去
因为违背圣经的原则
嫁娶是人权 你为什么压制它呢
压制它以后 结果没有办法解决
他就用不对的门路去发泄他的性欲
结果就变成对全人类的下一代犯罪
对全人类犯了罪以后
要求全人类赦免他
一个教会要人赦免他
还有什么权柄说 你们要悔改
天国近了 我要赦免你们
耶稣要拯救你们
没有办法了
所以天主教在消下去
新派在灭亡
都在自掘坟墓
灵恩派正在外表蓬勃
接受撒但的投资
又突然间崩溃下去
没有人会救他们
魔鬼在末世做的工作不是那么简单
魔鬼从来不会把牠的资源
投在一个不能报偿的那个工场上面
你记得
撒但从来没有做过亏本生意
大家说 撒但从来没有做过亏本生意
撒但比我们聪明吗
你说我做了几十年 堆积了这么多聪明
我的经历从生出来到现在
我几十年经验
撒但说 哈哈哈
我从骗亚当到现在几千年的经验了
有哪一个教会的牧师比撒但更聪明
没有的
有哪一个教皇 有哪一个基督教的领袖
聪明绝顶 可以知道撒但的诡计
除非你倚靠圣灵
除非你倚靠上帝
除非你从神的话得到原理
然后神把智慧给你
因为圣经说
我们原不是不知道撒但的什么
诡计
所以是有的 是有的
圣经提到有一个字 是只有出现一次
撒但的运动
有没有读过这一句啊
我告诉你
你可以用这一个字写成一本大书
然后把历世历代撒但在什么时期
什么地方 什么欧洲 什么教会
用了欺骗的手段
整个洋洋大观印出来
结果你就知道
今天的基督教怎么样自欺欺人
读了几年神学院拿一个学位
以为教会领袖 以为什么都可以做了
我教的学生超过两千人做牧师了
我教神学超过四十五年了
我告诉你 世界最笨的一群人之一
就是那些自以为读了几年神学院有了学位
就可以变成上帝大仆人的那些神学生
你千万不要以为你什么都会
撒但不怕你有学位
不怕你教会发展很多人 建大礼拜堂
因为这些都是牠投资的手段
但是当教会兴旺而没有教义
教会真的热心 但没有神的同在
教会看起来很成功
但是没有真正纯正的信仰的时候
牠就等你自己挖掘坟墓
自己消灭自己的日子来到
天主教受骗了 新派受骗了
很多教会受骗了
现在灵恩派是一个大被撒但
遍聚的一个场面
很可怕的
给我们在基督没有来以前
真正做一个守住圣洁
忠心跟随 完全顺服
一个上帝心中的新妇
因为教会是基督的新妇
基督是教会的新郎
保罗说 我许配你们一个丈夫
要你们存着清洁专一的心在祂的面前
以后与祂永远合而为一
愿意吗
求主怜悯我们每一个人
我今天如果说 还有话讲吗 很多
还多少钟头 讲不完
我昨天家庭讲座
所讲的内容只有在台北讲的三分之一
还有很多没有讲的
唐牧师 为什么呢
我不得不承认 越老越啰嗦
一直讲
而讲的越来引申的故事 比喻
章节 各样的范围
我把心理学 哲学
这一个神学 社会学都放进去了
但是我没有浪费听众的时间
每一分钟 每一秒钟都把真理
很严肃的 很有分量的放进去
所以聚会的人没有浪费时间
但是我还没有办法讲完
所以我要讲的 对这个世界要供应的东西
还有许许多多 许许多多
现在不久你们就要离开这个场地了
我也很舍不得跟你们分开
但我知道与我们同在的主
是与你同去 也是引我回去
使我们在各地的场地
做同一个国度 同一个家庭
同一个神计划的工作 阿们
亲爱的弟兄姐妹
所有语重心长讲的话 你们记住
没有讲出的 求主引导
讲不清楚的 求主解明
讲不够的 求圣灵补足
好叫我们能再见
或者在天上才再见 都不是重要
当我们再见时充满喜乐说
感谢主 我们做成了神要我们做的工作
最后我们今天要守圣餐
那我要先讲几句话
每一个教会对圣餐都知道是重要的
每一个教会都应当遵守圣餐
因为这是基督赐给门徒的两大圣礼之一
在中古世纪
天主教以为自己可以找到更多更多
发现更多更多的丰富
结果就错误了
把圣礼 把它讲成七种
包括罪人在神父面前的告解礼
包括基督徒在神面前立约的婚礼
这些都认为是圣礼
所以我们说 我们是以基督教的婚礼
他们说 这是在神面前的圣礼
结果改教家认为这些太过繁杂
不合圣经的一定要去芜存菁
所以结果无论马丁路德
(Martin Luther,1483-1546)
慈运理
(Ulrich Zwingli,1484-1531)
加尔文都坚守圣经里面
(Jean Calvin,1509-1564)
神亲自借着基督给教会的圣礼
只有两个
一个就是
你们要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
这个是洗礼的圣礼
这个是从非基督徒变基督徒的一个礼仪
第二 你们已经信我的
在基督教里面已经成为肢体的
你们要彼此合而为一
所以你们要吃我给你们的饼
喝我给你们的杯
这个叫作圣餐礼
所以洗礼从教外进到基督的身体里面
这个是接受主
在众人面前见证的圣礼
已经信主的人彼此合一
表彰出来的第二个圣礼 就是圣餐礼
所以圣餐其实有三大功用
第一 就是记念过去主的死
第二 就是连合现在所有的圣徒合而为一
第三 就是盼望将来基督再来的时候
我们在羔羊的筵席
与主一同吃喝的那一种
进到永恒以前的终久性合一的一个记号
所以记念过去 连合现在 盼望将来
记念过去 连合现在 盼望将来
那圣餐是谁可以领受的呢
请你注意 现在灵恩派
特别是在雅加达有一个灵恩派的人
谁要守都可以 谁要吃都可以
谁要结婚 不信主的 他也给他征婚
用这个办法使人认为
这作基督教没有困难 很容易嘛
就会友增加 大家就来
结果把一大堆闲杂人带到上帝的家里面
就使基督教没有本质 没有界限
变得跟社会一样
只不同的地方
他们唱的是基督教的圣诗
然后奉耶稣的名祷告 阿们
生活犯奸淫的 有
这个赌博喝酒的 有
乱七八糟的 有
一大群不必负责任 不必谈信仰
没有背十字架 不必负代价的人
那么他们也随便可以守圣餐
我们不是
那圣餐既然是记念过去
中心就是基督的死
基督为我们舍去祂的身体
为我们流出祂的宝血
只有这一个才是使我们能够记念
使我们能够合一的原因
我们如果跟基督为我代死的信仰
没有发生关系
我们就不需要守圣餐 阿们
就因为基督为我死 我记念祂
基督为你死 你记念祂
基督成为众教会每一个
无论万方 万国 万民 万族的人
因信祂用祂的宝血买赎我们回来
我们归于上帝
所以我们记念祂 阿们
所以第二样 连合现在
所谓连合现在
因为耶稣基督的身体是圣而公的教会
耶稣的身体是圣而公的教会
你说 圣而公的教会是不是圣公会
不是哦
圣公会是 Anglican Church 英国国教
而英国国教在改教中间
是最不荣耀的一个改教
因为马丁路德的改教是为了信仰
加尔文改教是为了建立纯正的教义
而英国的改教
是因为教皇不赞成他离婚 结婚
所以他就宣布脱离天主教
所以英国国教的改教是最不荣耀的改教
但是不因为这个皇帝亨利八世
(Henry VIII of England,1491—1547)
以个人的利害关系宣布脱离天主教
所以英国国教的信仰就不对
相反的 英国国教虽然引发了这件事
才产生与天主教分裂
但他里面的神学家忠于圣经的
还是很好 还是很伟大
所以结果借着这一次他们分开
但是之后有很多是走在
很归正的神学路线中间
成为天主教圣徒
那天主教分开的这个圣父会
传到二十世纪的时候
你看有的几个最归正的神学家
世界最有举足轻重的神学家
是在圣公会里面
其中一个是叫作约翰·斯托得
(John Robert Walmsley Stott
1921-2011)
还有一个叫巴刻
(J. I. Packer,1926-)
这两个二十世纪圣公会的神学家
是很伟大 而且是很归正的
所以我们要把这个教会分裂
与天主教的历史
跟这个教会里面的信仰分开来讲
但是改教家后来就在瑞士 在德国
几个最重要的人
这个地区最重要有五个
德国 瑞士 法国 还有捷克 还有英国
这五个地区产生了很多伟大的改教家
约翰·威克里夫是在英国
(John Wycliffe,约1320—1384)
马丁路德
墨兰顿是在德国
(Philipp Melanchthon,1497-1560)
慈运理是在瑞士
约翰加尔文是在法国
扬·胡斯是在捷克
(Jan Hus,1369-1415)
现在的捷克还有几百万归正神学的信徒
是比许多东欧的国家更多的地方
现在的布达佩斯还差不多
整个的这一个匈牙利
有一百万多的归正的信徒
那么他们在欧洲可惜的
是归正神学的地区缺乏了福音精神
所以信仰很正确 很纯正
很传统 很保守
但是对全世界传福音的工作不够积极
对爱灵魂的心不够火热
所以我要的不是归正运动
我要的是什么 归正福音运动
里面要有信仰 外面要有福音
里面要持守使徒传下来的精髓的正统
外面要有继续不断新鲜 爱灵魂
有能力 领人归主的工作
所以这个叫归正福音运动
全世界的教会走这条路
基督教有前途
只走一半 没有前途
福音派的人
他们的神学一片散沙
归正的人
他们传福音的热诚非常冷淡
所以归正加福音结合
就成为整个基督教前面道路
真正能够得胜
能够承传下去的秘诀
好 我现在回头再讲了
所以当瑞士的这个慈运理
改教的时候 很可惜他太积极了
所以参与行动
因为他相信信心没有行动是死的
结果还在壮年的时候
打仗的时候 就在战场上被杀死
所以瑞士留下了这个大神学家
最重要的影响是圣餐方面
在整个改教运动中间
所有的人都知道基督为我们死
所有的人都知道福音是整个信仰的中心
但是所有的人对圣餐的解释都不同
所以我现在把四派告诉你
第一派的圣餐 是天主教的错误
天主教怎么解释圣餐呢
有笔的 你写下来
天主教的圣餐的神学
是化质说的神学
The theory of transubstantiation
Transubstantiation 的重要的字
叫 Substance
Trans 变化
Substance 本质
Transubstantiation 的理论
就是当神父祝祷以后
那个饼 那个杯
就变成耶稣在十字上死的身体跟血
为什么这么解释呢
因为耶稣说 你若不吃我的肉
不喝我的血
就没有生命在你的里面
整个天主教的神学的知识论架构
严格的说 在十三世纪定型
是建立在从汤玛斯·阿奎那
(St. Thomas Aquinas,约1225-1274)
所代表的背后的亚里斯多德的哲学的
(Aristotélēs,前384-前322)
当然我今天不在这里教哲学
但是亚里斯多德
跟柏拉图
(Plátōn,前429-前347)
不同的思想是什么
亚里斯多德脱离柏拉图的二元
唯心跟世界物质
是完全两个不可能结合的事情
我们今天在地上所看到 所见到
所做的 所摸到的 所经历的
都是有一个实体在原先心灵的世界存在
而现在见到 现在接触 现在所经历的
都是它的影子
所以这个心灵界存在的完美
那个才是实体
这个是那个实体投射的影子
所以这个柏拉图的哲学叫作唯心论
那他的学生亚里斯多德不能这么说
他说 现实世界里面隐藏着那心灵的理想
所以那心灵的理想不是另外一个世界
就在这个里面
所以这两个是结合在一起
因为两个是结合在一起
所以我们一方面享受现实的世界
一方面我们进入心灵的完美
这两个的结合是不能分开的
那么这两个的结合是不能分开
那个心灵的方面是在上层
而物质的方面是在下层
这两个的结合就变成一个整体
不必分开
所以你看这个文艺复兴最后一个
最伟大的年轻的图画家叫作拉斐尔
他画了一张很大的图在整个墙壁上
叫作雅典学派
知道我在讲的是哪一张的 请举手
雅典学派是历史上
也是拉斐尔画的中间
最伟大的思想架构的一个艺术展现
整个学派的人
差不多有几十个 五 六十个人
而他把自己画进去
里面的人跟他差二千五百年
为什么把自己画进去
因为他是永恒人物
你讲的是永恒的真理
我画的是永恒的图画
我们是差不多的
只不过差二千多年生出来 就是了
而这种思想 这种架构也是艺术里面
超时代的一种展现的伟大的心灵
所表现出来的
所以你看见拉斐尔画的耶稣
马利亚把祂抱出来的时候
下面有一个教皇在那里
这表示什么
二千多年根本不是时间隔膜
可以把人对真理的共通认识
把它隔开的
所以这种思想在马蒂亚斯
(Matthias Grünewald,约1470-1528)
在早期马萨乔
(Masaccio,1401-1428)
在这乔托
(Giotto di Bondone,约1267-1337)
在很多的哲学 图画家里面都表现过
所以当耶稣被钉十字架
在画成一个全身曲扭
多受痛苦 遍体鳞伤
血流到满身的那个受苦的人的
中间的时候
你看见旁边施洗约翰指着祂
意思说 看啊 上帝的羔羊
其实耶稣死的时候 约翰还在吗
早就死了 对不对呢
约翰比耶稣早死几年
耶稣基督是传道三年半以后才死
约翰传福音不到一年就死了
那约翰是比耶稣更早半年出来
所以耶稣死了 约翰早就死了
但是马蒂亚斯
(Matthias Grünewald)
他就把约翰画在十字架
表示信仰不要用时间限制
是这个意思
所以当拉斐尔把自己画在那张图的
右边的时候
他的眼睛是看着观众的
所以你看那个图的时候
你看到苏格拉底 柏拉图 亚里斯多德
赫拉克利特
(Heraclitus,前540-前480)
这个希罗多德
(Herodotus,约前484-前425)
你看恩培多克勒
(Empedocles,前490-前430)
你看到这个托勒密
(Claudius Ptolemaeus,约100-170)
你看到所有的人的时候
有一个人是看着你
那就是画家
那中间的两个人是很特别的
因为整个图画
所有的人都在物质的里面
只有两个人的背景是天空
你知道拉斐尔要讲什么
拉斐尔说
古代所有的思想家的思想都是局限的
只有两个人的思想是宇宙性的
所以别人就画在物质里面正在讨论
而这两个人是画背后是蓝色的天空
因为他的思想是超过物质的
超过现实世界 是在宇宙中间的
这个就是希腊正统哲学里面
最重要的一个是 Universal
宇宙真理
共相
万有 万族 万民 万代 万史
都应当同样的思想 同样的真理
所以这两个代表性的宇宙真理的思想家
一个柏拉图 一个亚里斯多德
那在那一张图画里面
柏拉图拿一本书
亚里斯多德也拿一本书
那柏拉图要把他的理论讲的时候
有一个手势
亚里斯多德拿一本书
也有一个手势
每一张图画都是哲学 你知道吗
而且这个人是画哲学家
就把哲学家的哲学用图画表达出来
这个变成图画中间带有哲学
那么柏拉图拿一本书指到天空
亚里斯多德拿一本书指到地上
你越看越莫名其妙
这样伟大的思想进到图画里面
你们画图就是划一个人
那么画两个圆 几个方叫作牙齿
这一个三角形叫作鼻子
每一个小孩子画人差不多都一样的
那一画 妈妈很高兴
我的孩子很会画
乱画
真正伟大的图画
足够你站着一直停 一直看
我曾经在很多图画的面前
站了几个钟头
就要明白到底画家要对我讲什么
讲道是用耳朵听的
图画是用眼睛看的
结果心灵感受真理是同样的意义的
那么柏拉图拿的那一本书上面有一个字
Timeo
Timeo 是什么
就是柏拉图几十本最重要书里面
里面一个最基本的书 宇宙论
那么亚里斯多德也拿一本书
上面写什么
Etika
所以柏拉图所讲的是宇宙的大道
而亚里斯多德讲的是人生的大道
你讲天文地理 我不管
我讲人文思想 伦理要怎么做
所以这两本书代表
柏拉图的思想是超然的
而亚里斯多德是说
你不要把人带到那边
因为那个跟这个是连在一起的
也就是现实界里面有理想
理想跟现实不能分开
很深的思想
那我现在讲这句话要连到刚才提的
到了第十三世纪的时候
这个柏拉图的思想
慢慢被亚里斯多德的思想取代
换一句话说 柏拉图是主前四百多年
或者三百多年
那么到了第十三世纪的时候
就是三 四百年加上一千三百年
就是等于一千五 六百年 对不对呢
这一千五 六百年
统治全世界思想的学问的智慧师
就是一个人 叫柏拉图
但是过了一千六百年以后
已经死了 站在黄泉之下的亚里斯多德
突然摇身一变 带领整个欧洲
现代的世界这样进步
就是那一次的改革
而那一次一改革的时候
整个柏拉图就消沉下去
亚里斯多德就飞黄腾达
那亚里斯多德一起来的时候
整个欧洲受振动
所有的宗教就很怕落后
因为如果你不懂亚里斯多德
你就是没有学问
你不懂亚里斯多德
你就是不够文化 不够现代
不够知识
不够智慧的人就是被淘汰的人
所以很多宗教领袖都恐慌了
恐慌的结果怎么样呢
好了 所以天主教出了一个人
就重新用亚里斯多德
整顿天主教的信仰
这个人叫作汤玛斯·阿奎那
基督教也出一个人
这就是天主教作代表
那个时候马丁路德还没有出来
回教又出一个人
他就把亚里斯多德跟回教的思想
把它结合起来
那个人叫作 伊本·鲁世德
(Averroes,1126-1198)
你们去查考 Google
然后不但如此 犹太教也出一个人
快快把亚里斯多德的思想
跟犹太旧约的思想结合起来
那个人叫作迈蒙尼德
(Moses Maimonides,1135-1204)
那这个人在同一个时代
一个代表基督教
就是天主教的汤玛斯·阿奎那
(St. Thomas Aquinas)
一个代表回教
就是阿拉伯人伊本·鲁世德
(Averroes)
一个代表犹太教
就是迈蒙尼德
(Moses Maimonides)
这三个人都在巴黎
所以你看 十三世纪是全世界
突然产生大学的一个世纪
中国的大学是二十世纪才开始
燕京大学成为北京大学的先锋
也是基督教开始的
但是大学这个字
在中国是二千七百年开始
就是孔子《论语》第一章提到的《大学》
大学之道
中国的大学都没有神学院
中国的大学都把神学当作
基督教的历史包袱
是可以丢掉的
相反的 西方的大学
都是用基督教的神学作为它的根基
来建立起学问的探讨
所以亚里斯多德这个东西
后来就被阿奎那变成了
整个天主教的经纬系统的原版
所以天主教有两层论
第一 下有教会 上有教皇
教皇 教会构成了唯心的部分
国家跟政治构成唯物的部分
所以这个两个一结合就表示
上帝的家要在世界的政治家的上面
所以所有的君王奠基的时候
要教皇给他按手 你明白吗
这个表示什么
神的家 上帝的政 上帝的国在人的国之上
这个结合是亚里斯多德行事的逻辑
那么照样的
在整个教会里面 耶稣基督是头
那么世界的传道人都是祂物质形象的代表
那么基督是教皇
彼得是第一个教皇
也是基督在地上的代表
这个结合 结合 结合
跑到圣餐的就变成什么
看的是饼 喝的是杯
但是里面隐藏的是耶稣的肉跟耶稣的血
所以不是像你想像那么简单
中国教会守圣餐的时候
小群聚会走一走 各以为自己才对
我今天要你注意
圣餐是叫你合一 不是叫你分裂
你们为了守圣餐跟你教会不同
你就不要守圣餐
你要那个自由 我不管你
但我叫你回头思想
圣餐是叫我们合一 不是叫我们你分裂
形式不一样 不要紧
但是里面的原则一样 要紧
有的教会蒙头 有的教会不蒙头
有的教会蒙头用一块白布
有的用一个黑纱
怎么蒙 连一只蚊子都蒙不来
那你说 这个是我顺服
那么就把相对东西绝对化
绝对到一个地步
你跟我不一样 你就不是我的弟兄
你就中了魔鬼的诡计
所以我告诉你 圣餐的第一个解释
就是天主教受亚里斯多德十三世纪的影响
产生了一种形上学的一种结合
也就是 Transubstantiation theory
神父一祷告以后
那个圣餐那一块饼
就变成耶稣两千年前在十字架上的肉
真正的肉
现在跑到这里来 因为变质了
怎么会变呢
神有能力啊
耶稣把五饼二鱼祝谢了以后
就变成五千人吃饱的真正的生命的粮嘛
耶稣说 这是我的身体为你舍的
祂就擘开了
我的身体 这是我的身体
我的教授
从爱尔兰来的
他说 弟兄们 你记得
耶稣说 这是我的身体
祂的身体就在桌子旁边
不在饼里面
因为他的身体还在嘛
然后说 这是我的身体 为你擘开的
你就把祂的身体忘记
把这个当作祂的身体吗
这就表示祂为我们死
而不是变成死了的肉 你明白吗
所以我们不接受天主教的变质说
这是第一种圣餐的理论
这个叫 Transubstantiation
马丁路德看出这个不对
所以马丁路德就说
当我们擘饼守圣餐的时候
那么耶稣的肉在哪里
耶稣的肉就变成这个吗
这个就变成耶稣的肉吗 不是
他说 这个里面耶稣就同在了
所以耶稣就在圣餐的饼里面
在圣餐的杯里面与我们同在
所以我们虽然知道这不是那真正的身体
但这里面真正有耶稣同在
我们守圣餐 主有没有同在啊
有没有啊
我们聚会 主有没有同在啊
是不是有一块肉在那边
主 我与你同在
这一块肉就是我同在 是不是啊
不是
因为祂的肉已经因为复活
成为复活的生命了
所以不是跟我们这个会死的血肉
的这种物质的身体一样
祂已经成了那个荣耀的 不朽的
永恒的 强壮的这个身体
这五个本质 永恒的 不朽的 强壮的
是属灵的
这个身体就是哥林多前书第十五章
给我们看见
当号角吹响 我们身体就变化
我们从暂时的变成永恒的
从这个病的 软弱的变成强壮
从羞辱变成荣耀
从属地的变成属天的
这五种的变化就使我们像耶稣基督
而祂的复活是我们初熟的果子
这样我们就像马丁路德想的
我们开始脱离天主教的错误
这个一擘饼以后
变成真正耶稣的身体 不
是主与我们同在
那么主与我们同在在哪里
马丁路德 在饼里 在杯里
这个叫作 Consubstantiation theory
不是变质说 是同质说
同在的本质在饼跟杯里面
那么第三个理论是慈运理的理论
慈运理也是一个改教家
而且刚才我说的
他年壮的时候战死了 很可惜
但他对全世界最大的贡献
就是不是变质说 也不是同质说
是什么
是象征说
这个不是身体
这个也不是变成身体
主也不在这个体里面
在饼里面有主 没有
他说 这个不过是象征
你们要如此行 为的是记念我
所以你们借着这个圣餐
领受的时候 你记念我
那个记念才是重点
不是这里有没有主同在
有没有变成主的身体为同在
为这个变质
是不是变成主的身体
这个不是重要
重要是你们借此就记念我
所以这个叫作 Symbolism 象征说
那这三样过了以后
最后最年轻的改教家 谁啊
加尔文他说
让我们好好明白什么叫作圣餐
圣餐是物质
不会变成耶稣物质的身体
因为耶稣那物质的身体是道成肉身
历史上只有一次 没有重覆
所以这个肉不会变成饼
饼也不会变成耶稣死的那一天那个身体
血淋淋的那个身体变成在这里
不会
所以他拒绝了 Transubstantiation theory
他不接受变质说
耶稣也不是进到这个物质里面
跟这个饼同在
所以他也拒绝第二个马丁路德的理论
不接受 Consubstantiation theory
他也不接受慈运理的单单象征
如果单单象征那有什么意义
严肃到 神圣到这个地步
我们在主的面前
所以他提到了一个 我相信是最好的理论
你要不要明白啊 他说什么
我们用信心记念主的时候
我们就在这个饼的面前
我们看见主与我们同在
明白了吗
不是主在面包里面 与面包同在
不是面包变成主的身体
也不是单单这个是一个象征
是真正的主在我们中间
叫一些信的人在记念祂的时候
我们就用信心看见主与我们同在
这个就是归正神学的圣餐观
好 那我不知道你是哪一个教会来
大概不是天主教来的吧
可能你是聚会所来的
可能你是路德会来的
可能你是福音派来的
无论如何 圣餐是叫我们合一
所以不要因为是一个饼
是不是一个饼
是一个杯 或者很多杯
是不是因为是无酵 有酵
这些东西争到最后变成分裂
我们今天就照著有可能的去了解
主不是在饼里 主也不是与饼同在
饼也不会变成主的身体
这也不是单单一个象征而已
马丁路德气慈运理
生气到在他的信里面写一封信
这个人是不是重生得救的基督徒
我都怀疑他
极端到这个地步
我认为我们不要这样
每一个人对圣餐是一个饼 很多饼
有不同的持见 有不同的主张
是的
以你照你所知道的有限性
你解释了你的圣餐观
我们不要多非议
但是我告诉你
如果我这里用一个大饼 一个杯
作为象征 然后把它分开来的话
那么这样你就应当觉得
主是本来是一位的主
我们共同领受祂
我现在问你
耶稣把五饼二鱼分给大家吃的时候
是不是用那一个
原先的那一盘一直
或者就这样分出去
你想大概是怎么样的
彼得来 你拿给他
拿了五千个拿回来
我再把鱼给你拿去
五千个再拿回来
或者就这样一直分 一直分呢
就一直分 一直分
所以一个饼表示我们原是合一的
一个杯表示我们原是一位主为我们流血
然后你把它倒在小杯里面
不要因此感觉到有所妨碍
因为我们原是同一位主
一个身体为我们擘开
一个主的身体为我们流血
然后把它分成小杯
或者一个大杯 都不要紧
有一些聚会只有五十个人
那么就一个大杯 你喝一点 我喝一点
结果发现有的咳嗽很厉害
有的有传染病
所以有的就用酒精擦了才传
再擦了才传
后来 SARS 的时候更害怕
守圣餐的越来越少
你一喝了回去就死了 怎么办
所以这是最后的圣餐
不是最后的晚餐
那么结果引起了很多心理上的问题
所以我们不要在细节上忘记
我们合一才是根本的大体
这样今天我们选的样式
就是把饼跟杯分到你的手中
那么你们领受了
大家站起来
我们一同祷告
然后才用信心接受与我们同在的主
接受杯来记念祂
我们大家站起来祷告
十字架 十字架 永是我的荣耀
我众罪都洗清洁 唯靠耶稣宝血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我们感谢祢
祢曾经从天上到地上来
放弃祢的尊贵荣耀
放弃祢的宝座权威
祢谦卑的降卑为人
祢谦卑的进入物质的世界
祢要把祢永恒的上帝的尊严
在人间成为与人同在的道成肉身
我们感谢 我们赞美祢
祢曾经经过了世界的痛苦
人的轻看
罪人给祢的定罪
把祢钉在十字架上
擘开祢的身体
如同在摩西的时代 磐石被击打了
就留出活水来
祢为我们死 祢为我们流血
祢为我们担当我们的罪
我们听见祢的仆人约翰说
看啊 上帝的羔羊 除去世人罪孽的
主啊 除了祢以外 我们没有主
除了十字架以外 我们没有救恩
除了祢宝血以外
我们没有救赎的恩典
主啊 感谢赞美祢
因为祢的得胜
祢把死亡 把撒但 把罪恶
把律法的咒诅都为我们解除了
因为祢从死里复活
祢为我们打开了天上的门
使我们成为永远有盼望的人
今天我们成为何等样的人
都是祢的恩才成的
今天祢使我们有机会再一次思想
什么叫作圣餐
什么叫作合一
什么叫作祢的救赎
使我们与全世界各时 各代 各民 各族
所有被祢拣选相信的人
一同合而为一
我们感谢祢
感谢祢今天从中国大地召集了这些人
在这个地方举行这一个会议
也给我们在这个地方
有一个敬拜事奉祢 记念祢
合一的圣餐
求主使我们的心合而为一
求主与我们同在
现在求主祢洁净我们的心
使我们存着敬畏主的心
恐惧战兢到祢的面前
我们也承认我们的罪
我们求主的宝血再一次洁净我们
使我们配得领受圣餐的人
听我们的祷告
我们大家开声 求主洁净我们
我们认罪祷告
求主使我们可以到祂面前
大家开声祷告
主啊 感谢 我们赞美祢
因为祢的恩 祢的爱
祢与我们同在
祢没有撇下我们 没有丢弃我们
祢怜悯我们 给我们听见祢的话
给我们领受祢的救恩
给我们今天再在这个地方
看见祢的饼 祢的杯
知道祢为我们死的奥秘
使我们今天回到祢的面前
我们把一切荣耀归给祢
愿主施恩 愿主祢赐福
愿主捆绑撒但的作为
祢没有撇下我们 祢与我们同在
求主施恩 求主赐福
求主怜悯 求主引导
主啊 离开祢 我们不能做什么
我们如今愿意把我们的心 我们的身
我们的思想 我们的心灵
我们的行为 我们的言语
我们的手做的工都交托给祢
祢一一洁净我们
用祢宝血洗涤我们
主啊 使我们在祢面前
成为合祢使用 蒙祢悦纳
在祢面前有主祢自己所愿意洁净
愿意接纳的状况 的地位
来讨祢的喜悦
主啊 祢听我们的祷告
我们为我们弟兄姐妹祷告
求主给我们预备的心
实实在在使我们倒空自己
使我们实实在在专仰望祢
使我们单一爱祢
祢听我们的祷告
我们仰望祈求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祈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