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的基督與歷史的耶穌 2008 第23屆神學講座 - 第01講 教牧講座1
有誰注意到兩首詩歌什麼不同
我現在考你們啊
我要建立你們
建立不是製造氣氛的建音
所以我剛才禱告不准彈琴 為什麼
那個是靈恩派製造氣氛
不是建立信仰
弄一個好看的 沒有用的
禱告就是向上帝講話
你敢不敢對總統講話
叫別人在旁邊彈琴吵你
你不敢
你跟皇帝講話的時候 旁邊在那邊彈琴
一定給人家趕走的
你要講什麼 講給皇帝聽嘛
為什麼一面禱告 一面講話 一面彈琴呢
為什麼
要氣氛
基督教不是談氣氛的
你們很多事情不對 不懂 也不改
而且我一講 你們就生氣
以後我也不來了
我不需要來的
那我要建立你們 我一定要改正你們
我問你
剛才兩首詩歌唱的是什麼不同
你說 題目不同
歌詞不同嘛
什麼不同
第一首歌所有唱的人只有唱一個音
對不對
為什麼詩班可以唱一個音呢
第二歌的時候就有分音了 對不對
你知道為什麼第一首都沒有分音
詩班告訴我
你們告訴我
為什麼詩班唱詩不分音的
詩班告訴我啊
因為那首歌你們沒有找到有分音的譜
很可能那首歌就是台灣人寫的
他就寫單音 沒有寫合音
而為什麼寫單音
因為他不會合音
我對不起 我耳朵太敏感了
眼睛也太敏感了
所以一點點差錯 我就不能受了
這個禮拜堂是我設計的
最大的毛病是中間有一根柱子
為什麼有一根柱子
因為這個本來是一個旅館
它就一直到屋頂有柱子 不能除掉的
所以如果這個隔樓要建好
這個柱子除掉就整個塌下來
所以這個我就不能改了
我設計很多禮拜堂都免費的
我都沒有拿錢的 還奉獻的
那有不能除的 我一定要留著
那這個留著是錯的
因為這個柱子後面的人就不能看我
結果我要把講台放正中
我如果講台放這裡
很多人就看不到我了
因為你在這被柱子擋住嘛
我不到正中的時候
一定是沒有人不會看不到我
這個都是很小的事情
但是這個小事情需要智慧
而這個智慧從上帝來的
我們是智慧之子
結果做了很多事情比外邦人更笨
就不像樣了 對不對呢
那這些話我告訴你 別的講員都不講了
這就是今天培靈會之一
那為什麼用單音來敬拜上帝呢
你們要口唱心和 心要合一
那最好的音樂給上帝
最好的音樂不但有旋律
有節奏 有合音 有格式
還有音跟字的配合
那這些都是很重要的東西
為什麼呢
因為把最好的獻給上帝的話
那麼音樂也應當用最好的啊
最好的音樂不給上帝
最好的音樂給誰
給歌劇院唱
基督徒唱爛歌
那就跟我們的信仰相違背了
你說不管這個了 上帝不會
上帝看內心 那不必唱了
只要把心 這樣就好了
你要把音樂最好的獻給上帝
那麼選最好的歌 詩班來唱
第二首的時候有分音
因為第二首 那首歌是瑞典的名歌
後來被帶到教會來 把它變成聖曲
音樂裡面變成聖樂
樂與聖樂之間的差別是什麼
我在考你 我一直考你好不好
Music and sacred music
What is difference
當一首音樂變成聖樂的時候
有什麼分別
是不是聖徒寫的音樂叫作聖樂
有沒有聖徒寫不聖之樂
他忘記用音樂事奉上帝的時候
有沒有不聖徒
不信主的人
他作的音樂後來被用成聖樂
那麼他不信主的人作的音樂
可以不可以拿來獻給上帝用呢
你們都唱過快樂家庭 甜蜜家庭
Home Sweet Home
這首詩歌不是基督徒寫的
你們都唱過 有沒有
這首詩歌本來是酒吧唱的
你們唱過這首詩歌
這首詩歌是敬拜太陽的歌
不是基督徒的歌
敬拜嘛 要用聖潔的歌給上帝
那我們到底犯了什麼錯
我們到底犯了什麼不錯
當聖徒寫的音樂是很低級的時候
可以拿來給上帝用嗎
當最好的音樂是非基督徒寫的時候
可以不可以拿來給上帝用呢
我們都沒有討論
我們就用自己某一種觀念
喧賓奪主
然後就用那個觀念做我們的事奉
所以應當會眾的詩歌
跟詩班的詩歌有一種本質上的差異
不是說 詩班不可唱聖詩會眾唱的
詩班應當唱比會眾更高一等級的
更複雜 更困難的形式的詩歌
因為他要領
領整個會眾進到更深一層
更有價值的高程度的詩歌裡面
所以詩班應當唱更好的詩歌
這樣會眾就看到更榮耀的音樂
榮耀上帝
義大利有一個很著名的歌劇作家
叫作朱塞佩·威爾第(Giuseppe Fortunino
Francesco Verdi,1813-1901)
威爾第年老的時候
(Giuseppe Verdi)
他約定六個音樂家來寫一首彌撒曲
因為他一生寫歌劇
但他是天主教徒 就很少寫聖曲
所以他盼望義大利最好的音樂家
他指定六個人
你寫信經(Credo)
他寫這個羔羊頌(Agnus Dei)
那麼另外一個人寫其他的部本
光榮頌(Gloria) 或者什麼
結果到了約定的時間的時候
個個交白卷
他發脾氣了
他說 原來叫你們幫忙作一首
你個人為上帝作一部分
個個交不出來
好 我就自己作
但是他作聖曲的經驗不多
所以他就發一個問題
什麼叫聖曲
現在我問你這個問題
我不是隨便胡鬧的
我可以用這個講音樂講座
講聖樂歷史
可以使基督徒重新明白聖樂跟神的神聖
我們怎樣事奉 用什麼音樂
從這個角度來看
我問你挪亞做的方舟是基督徒做的嗎
是上帝的兒女做了方舟才可以進去的
或者外邦人做的
大衛說 要用笛 用簫 要用鼓 要彈琴
六弦琴 什麼琴 來敬拜上帝
那些樂器
今天這個鋼琴是不是 YAMAHA
我不知道
如果是的話 是日本人做的
不是基督徒做的 為什麼拿來敬拜
我一直問
一直考你 一直問
那你就開始想一大堆問題了
而今天很多我們所謂敬拜讚美
態度是什麼
不是聖徒的態度
是電視台 夜總會那種唱歌的態度
那怎麼辦
哪一種是對的 哪一種是不對的
我現在講到這裡完了 我就下去了
到旅館休息
你們就去想兩天以後
再來回答我好不好
已經足夠刺激你很多事情都從頭想
前幾年我在高雄講一句話
在全國禱告會裡面 大家同心禱告
後來禱告的時候就唱一首歌那首歌說
就動搖上帝的手
你們還記得嗎
上帝本來冷淡得不得了 懶惰了
你動祂 做吧 做吧 祂才起來做了
所以你使上帝復興過來了
不是上帝使你復興過來了
我就反對那一句話 現在他們改了
一面氣我 一面改
你氣我小事情 你能改就好了
你要把那個神學基礎弄好
不然不要上台講道
你拿了多少學位
你上台亂講道 請你下台
那麼這個威爾第
他就在日記寫一句話
I don't believe
what is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The sacred music and secular music
我根本不相信有什麼叫作聖樂或者俗樂
I believe the difference of the good music
and bad music
我只相信什麼叫作好音樂
什麼叫不好音樂
那好的音樂怎麼知道
不好的音樂怎麼知道呢
怎樣去定義這個是好的音樂
你說把最好的獻給上帝
這個最好的本身是用什麼標準去定的
你知道我在講什麼了嗎
你說這是好的音樂
我把最好的獻給上帝
這個好是根據什麼
你說 因為這是最屬靈的人寫的
最屬靈的人如果不懂音樂
他寫的音樂是不是好音樂呢
不是
所以呢
我每一次舉一個很簡單例子
你稍微了解一點
是從高到低 還低到高
最高
全首歌就沒比它更高了
有沒有再高
沒有了
有沒有更低
也沒有了
那個是表示天堂
表示地上
耶穌從天上到地上來
這個叫作道成肉身
所以那一首歌的架構
那一首歌的音樂
那一首歌的用意 動機 明白 樂理 層次
是很高級 很高級的
神從天上到地上來了
要把人帶回到天上去
很願意 很喜樂 祂到世界上
把我們提升上去
我們能上去
因為祂先下來
好不好啊
你說 我作基督徒作幾十年
今天下午才知道
因為你不常聽我講道嘛 好
那把這首歌跟剛才唱的第一首歌
你們唱的 主啊 我讚美祢
把讚美祢的 祢 上帝放在最低的音
好不好啊 很不好的
主啊 我讚美祢
你不感覺
所以我們把最好的獻給神
這一句話到底是迷信呢
或者是口頭語
或者是理想 或者是騙上帝
你說 我要悔改
我們抽煙要悔改 喝酒要悔改
我們對神很多事情
根本不是把最好的獻給上帝
這些事我們幾乎沒有悔改
好像我剛才說 請不要彈琴
禱告不要彈琴
眾聖徒對上帝講話
有人在那邊彈琴做什麼
製造氣氛
那個氣氛是給誰聽的啊
我問你啊
禱告有氣氛 那個氣氛是要給誰
因為上帝很寂寞
給祂一點安慰的氣氛
或者因為我們不夠熱心 要有氣氛嗎
神不需要這個氣氛
人不需要這個氣氛
你禱告吧
做什麼禱告 用這樣的感情
表示更懇切嗎
如果真的上帝坐在你前面
你現在對祂講話 主啊
祂說 你在做什麼呢
你講清楚你要做什麼
阿們 做什麼的
就是阿們
阿們就是阿們
所以我們現在已經把一種
宗教氣氛的文化
來代替用真理跟聖靈敬拜上帝
三十六年前 1972年
我在台中講道的時候
我們先為佈道會禱告
所以一群人禱告禱告
有一個人的禱告很特別
他禱告每一個音
最後一個字一定是重的
親愛的主 我們感謝祢
因為祢愛我們
給我們今天有機會到祢的面前
我毛骨悚然
但是他一這樣禱告
其他的人 阿們 阿們
然後我就思想了
上帝啊 我應該用哪一種方式向祢禱告
講話的時候 用哪一種語氣向祢講話
我應當在怎樣的氣氛中間
才能表示我的真誠
後來就是那個人
聽完我解答問題以後
他說 我這一生很愛主
很順服主 很為主工作
他從來沒有想到
你解答問題是條理分明
對進化論知道這麼多
講的時候把人的心都打開來
我平常就是把他們交託給上帝
凡不信的都屬魔鬼
你如果要信上帝 不要信進化論
因為這個是魔鬼的工作
他用大聲音 這個代表上帝的能力
但是解不清楚
所以青年人聽了也不知道他在講什麼
我要相信進化論
因為這個跟創造論不一樣
那你給魔鬼留地步
你就要悔改
他以為這個叫聖靈的權威
製造氣氛 盼望人可以悔改
我從前就是這樣的
我問很多牧師問題 他說
你不要問 撒但退去
我看來看去 沒有撒但啊
結果我想 應該我退去
我差不多離開教會 為什麼
因為牧師用權威 用氣氛
要來解決 命令我
把我懷疑的問題沒有解決
把我的懷疑當作鬼
結果懷疑的不是鬼 是我啊
我懷疑上帝的創造
我相信共產主義
我相信進化論
你不但不能解答
你還以為用這個辦法來嚇我
我如果那天離開教會
我告訴你 今天世界就有兩千九百萬人
沒有聽過我講道
我不走那條路
今天我們的敬拜讚美是從韓國輸入的
而韓國的這種宗教氣氛
跟聖經裡面的原則不是一樣的
所以我告訴你
我對高雄已經有一點厭煩了
這一次我再來一次 我告訴你
你們應當從頭學習
用真理
用聖靈的引導
用真心敬拜
真理傳講
用上帝的道建立我們的弟兄姐妹
我不要問 我一問一定有人回答 阿們
一定你們說 阿們的
你們哪裡會說 不阿們
這已變成形式了
好了 那今天我告訴你
我們有詩班練更難一點的詩歌
好不好
找一些合音更難的
那麼彈琴的練更難的詩歌
提升大家的程度
把更好的東西給上帝
因為到了第二首詩歌
發現你們會唱詩 不是不會
我第一首我就問文勝弟兄
全部第一音
男女都一音 他點頭
後來到第二首他說 分音了
我說 我知道分音了
我就問他們 為什麼第一首不分音
就是這樣 好
你們中間有好的音樂恩賜的好好發展
有什麼恩賜都交回給主
就是非基督徒
他們做到最好的東西的時候
那些東西都是神給他恩典
給他才幹才做出來的 對不對
那麼這些人應該抓回來
讓他有一天認識主 給上帝用
將最好的建築師
你勸他信主
叫他把才幹歸回給上帝
最好的音樂家
你勸他回頭 把他的才幹給上帝用
這樣我這一生
我看見神一件很特別
在我身上顯出來的事情
到處聽我講道的人都是第一流的人才
思想家 教授 最好的醫生
他們來聽我講道 為什麼
因為我們裡面有這個因子
就是把最好的歸給主
而不是口號 不是自我麻醉
乃是要把所有神所賜下的恩賜擄回來
把他們分別為聖歸向上帝
盼望他們都成為得救的人
成為蒙恩的人
成為最後把榮耀歸給上帝的人 好不好
許多時候我都看見
神的恩典在許多人身上
而這些人一個一個離開上帝
所以結果最會唱歌的都在夜總會唱
不在教會唱
西方有很多最好的歌唱家
年輕的時候在教會唱
後來教會範圍太小了
不夠他出鋒頭的
他就出去外面唱
等到老的時候
有時候到教會唱一 兩首
他教會唱也沒有什麼錢
他賺不了錢
他去外面唱就可以發財了
結果變成了世界奪取了神最大的榮耀
而教會正在羞辱上帝的榮耀
然後我們說 這個叫作聖靈的工作
我才不相信
在舊約 在新約
我們看見那些被聖靈充滿的人
特別聖靈沒有來以前
舊約有兩個記號
第一 他們辦事精明
第二 他們充滿智慧
但以理是辦事精明 充滿智慧的人
約瑟是辦事精明 充滿智慧的人
這兩件事顯明
因為上帝的靈在他的身上
我們今天所謂被聖靈充滿就是
理性不動 思想不用
甚至躺在地上哈哈哈 叫作聖靈充滿
這完全不是聖經
這是非基督教的教訓已經進入教會
所以我們回到聖經來
聖經講被聖靈充滿的人辦事精明
說話很有智慧
他行事有主的靈在他身上
所以他辦事精明 充滿智慧
願上帝把最聰明的頭腦
帶到神學院來
最有恩賜的人帶回教會
最好的音樂獻給上帝
而不是沒有什麼就隨便亂作曲
作一些沒有太多重要的
音樂價值的曲子
然後交給上帝來用
耶魯大學博士班的音樂侯博士教授
這個人沒有一個學位
但是世界最大的蘇聯作曲家
蕭士塔高維奇的孩子是寄給他叫他教的
(Dmitri Shostakovich,1906-1975)
就是寫聯合國國歌的那位音樂家
十九歲寫第一個交響樂
馬上轟動全世界
他後來一共寫了十五個交響樂
他生了一個孩子叫作馬克辛·蕭士達高維契
(Maxim Shostakovich ,1938-)
他的爸爸說 我把這個孩子寄給你
你教他怎麼指揮
那個教他指揮的人是德國人
德國跟俄國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個共產國家 一個不是共產國家
為什麼他寄託他 給他指揮呢
因為他太好 但這個人沒有學位
現在很多人瘋狂學位
特別傳道人
如果沒有學位好像不能活在人間
怕給人家看不起
所以結果沒有學位就買一個學位
這個羞辱主名
但是耶魯大學請他教
指揮學博士的時候
全世界公認他是最好的
我們中國華人最大的指揮林望傑
(Jahja Ling)
就是他的學生
所以我也認識他
那麼馬克辛·蕭士達高維契是跟他學
(Maxim Shostakovich )
他講一句話語
他說 今天的教會唱詩
他們好像以為上帝是耳聾的
亂唱一場
他們獻上的詩
好像上帝是音盲的上帝
不能分辨出來
他們這樣唱是不是榮耀上帝 我不明白
So many Christian singing
in their Church
As if their God is a tone deaf
基督徒唱詩
把上帝當作是音盲的 耳聾的人
這樣唱詩
求主幫助我們
給我們在這些事情上都有長進
今天下午我要跟大家談的題目
就是神僕人真正的本質
應當以什麼條件為優先
What priority to be
a good servant of God
To be a true servant of God
因為這是一個教牧講座
應該是對牧師講的
但我剛才問這一個你們的總幹事
就是尤長老
他說很多信徒也會來聽的
那這應該是聖工人員講座
不單是教牧講座
最近有一個教會
執事部的主席辭職
他太失望 因為他的牧師很多不像樣
後來我說 你一辭職了
你不等於反面的把整個教會
交給不像樣的人嗎
他說我也很矛盾
這些傳道人不像樣
但是沒有傳道人也不能
有這些傳道人也不好
我因為太難作人了
所以結果我就辭職
辭職以後 他們慌起來了
因為他真心事奉主
雖然不是傳道
比傳道長老更愛教會
那麼我這樣事奉十多年
結果他們發現我辭職
他們都知道我太失望了
就全體執事跟牧師到他的家裡來
要挽留他
我說如果你敢辭職 就走吧
人一挽留就留下來
再挽留再留下來的人
是一個沒有骨頭的人
我這一生兩次辭職
我就不准人挽留我
因為我在台上講辭職 就是辭職
他說 如果他們挽留我 我也不要再做
但如果神感動
我就知道可能我的辭職是錯的
那要怎麼辦
如果你做下去是神的旨意
那你一定要重新要求
要求什麼呢
我就想到這個題目了
傳道人成為上帝的僕人
的優先條件是什麼
信徒是很笨的
信徒看傳道人好不好
常常從外表跟恩賜看
這是很危險的事情
這個牧師很會講道
這個牧師是好牧師
所以我們大家就擁護他 我們喜歡他
當這些被認為是好牧師
被認為是很有領導才能的牧師
發生大事情的時候
信徒沒有發現
但那些真正愛主的長老
他發現不對了
不是不對在聽眾 不對在講台
如果有真正愛主
真正過聖潔的生活
真正持守信仰的牧師 的長老
發現教會的頂層發生問題的時候
他們平常是最難作人的時候
這是幾十年在教會的生活
我得到的經歷
因為你要不要公布
這個牧師犯了什麼罪呢
你這樣公布 結果聽眾聽了
他們不一定要相信
他們先認為你是妒忌牧師
你是攻擊上帝的僕人
你是羞辱耶和華的受膏者
最後就吃力不討好
大家反過來咬你一口
還是照樣跟那個牧師 那個傳道走
那我想我講這些事情
高雄的人應當有一些經驗吧
有一些體會才對的
所以我就因為那一件事
我跟他通了半個鐘頭電話
因為我很久才到那個城市
一去半天就走了
剛好碰到那一天 他不能來接我
那麼他因為身體不舒服
我打電話給他 他就提到這個事情
那我又要上台講道
第二天一早 我就走了
我沒有時間跟他多談
我就用半個鐘頭
跟他分析這個事情以後
我提出了幾個要點
他說你等一等 我拿筆寫下來
那這就是今天我要講的
神的僕人 真僕人
神的教會 真教會
神教會的事奉 真事奉
一定有祂的本質
而這個本質有一些優先的條件
你一定要從最優先的開始處理起
然後慢慢慢慢 你才看到
什麼是次要的
什麼是重要的
First thing first
現在這一本書已經銷了很多了
把最重要的當作最重要的
把次要的當作次重要
把不重要的當作不重要
你要處理的事 這是首要的
最重要的你當作最重要
這個是最重要的
從原則上
你能將絕對的事情 用絕對精神去處理
相對事情用相對精神去處理
不重要的事情
不要用太大的脾氣去處理
你才是智慧人
一個人不應該生氣的事情 大大生氣
這個人感情錯亂了
我們對於思想錯亂是很緊張的
感情錯亂好像沒有事情 很危險的
次序錯亂絕對是不智慧
所以聖經裡面對次序 重點 關連
這三件事給我們看的很清楚
為什麼保羅寫信常說
第一要緊的就是
我每次讀保羅寫第一要緊的
第一
我就找找找不到第二 有沒有
你發現保羅有沒有第二
沒有
第一要緊的 以後就沒有第二 第三了
以後常常出現的 還有末了的話
所以第一跟末了 其他的不管了
末了的話是在提醒
而第一就是優先的事情
傳道人之所以是好的傳道
優先的條件是什麼
清楚神的呼召
Clearly know and confirm
the calling of the God
這幾天我在想幾句話
其中的一句最嚴重的話就是
自從我領受神呼召那天
直到五十一年半事奉主以後的今天
我這五十一年
沒有一秒鐘懷疑過上帝的呼召
我從來不懷疑上帝的呼召
我只懷疑我是不是做到最好的
我是不是已經徹底順服祂
我從來不懷疑上帝呼召我
我從來不懷疑我是不是神的僕人
而這個呼召的清楚 呼召的肯定
跟對呼召的委身的絕對性
就是聖經中間所有先知的一個
最優先的記號
如果神沒有呼召你 請你不要事奉主
如果你以為我要幫助上帝 請你滾蛋
神不需要人幫助
有一天約書亞清早起來的時候
看見有很大的人在他的面前顯現
馬上他把劍拔出來 你是誰
因為約書亞是一個戰士
自從摩西死了以後
他就要帶領以色列
現在整個以色列大軍在他的下面
突然出現一個彪形大漢在他面前
他把劍拔出來 你是誰
接下來約書亞問一句話
你是來幫助我的
或者你來抵擋我的
如果你來幫助我的 來
我們一同做 為耶和華做
如果你是來抵擋我的
我現在就跟你奮鬥
甚至叫所有的兵來殺你
他以為他這一句話
一定得到其中一個答案
或者你是來抵擋我的
結果那個人兩樣都不要回答
這個用現代的哲學來說
就是後現代的思想
沒有辦法事奉上帝的原因
因為這個是 Either or
你說 Either or 嗎
是這樣呢 是那樣呢
後現代哲學界討論這個事情
但是上帝的工作是 Neither nor
也不是這個 也不是那個
表示什麼
你不要用你的思想來綁我
神不會在你那個有限的思想中間
被你綑綁
你明白嗎
所以在三千多年以前
約書亞見到這個上帝的使者
已經把後現代主義的困難
整個哲學的毛病
那個時候已經提出來了
我其實教哲學教了三 四十年
到最後我老實講
我看不起所有的哲學家
後來我明白保羅為什麼說
他們不過是這世上的小學
That's small learning
That is elementary school
Very beginning steps
Very naive learning
世界所有的哲學多深奧
在神的面前不值一學
而今天很多傳道人好像能懂一點哲學
驕傲得不得了 比別人更厲害
然後就把他整個信仰
降服在他所謂的學術下面
出賣信仰
這是很可憐的事情
那麼那一個人對約書亞說
我不是來幫助你的
我也不是來抵擋你的
那麼是什麼
我是來率領你的
上帝不幫助人 也不需要被人幫助
上帝不抵擋人 也不可能被人抵擋
當上帝呼召一個人的時候
他叫這個人做什麼
跟從我 我率領你
今天有很多所謂的領袖
他領導的中間
以他自己獨力創立的思想方法
當作群眾領導的策略
然後連上帝都要跟他走
上帝說 Forget it
I come to lead you
I do not want to follow you
所以上帝的呼召
你真正清楚了 你真正委身了
因為祂呼召你跟隨祂
不是呼召你來替祂作參謀長
祂是領導你 不是被你領導
所以每一個事奉主的人的第一個優先
是不是神呼召你
如果沒有神的呼召
那請你走吧
上帝不需要你幫忙
有很多人以為我在銀行界做了那麼久
現在我跑到教會來
用我的經驗來幫助上帝
No one come to help
No one come to contribute
No one ask any merit
You just come to learn
and to serve God
To glorify him and to follow him
沒有一個人在上帝的國度裡面
是作一個幫助教會的人
作一個出錢貢獻來支持教會的人
God need not any support
Sponsor, help, contribute
你是來學習 你是來事奉
這是我在我教會裡面很嚴厲的原則
我每一個禮拜六有三個鐘頭
對執事 長老 牧師 傳道的 Master Class
這些原則是一而再 再而三
一定不妥協的從頭提的
那麼在我教會裡面有最有錢的人
但是兩次提名作執事不被選中
因為我們選執事的時候
我們很多人是以這些原則
不是因為你有錢就可以進來的
因為你幫助我 我就需要你的
我們不需要
上帝不需要你幫助 不需要你支持
而你需要在上帝面前謙卑屈服
好好學習事奉上帝
這原則很清楚的
所以上帝就很賜福這個教會
我建立這個教會到今年只有十九年
我們已經有了四十五個分堂
而我們自己母堂建一個會
坐六千五百人的禮拜堂
而一塊錢不募捐
沒有寫過一封信到外國
也沒有去找過有錢人一次
就是我講神的道
我忠心傳上帝的話
然後我們要做的工作
你願意奉獻 你求上帝用你的錢
你自己交來 我不去找你
No one come to sponsor
No one come to build up your own merit
You come to learn
You come to serve
You come to humble yourself
To kneel down before God
我從前有一次對你們講
我不喜歡到高雄來 因為每一次來
每一天這個人吃飯 那個人請吃飯
一天三餐三次吃飯 花我六 七個鐘頭
我就想為什麼高雄這麼好客
高雄這麼熱情
可能是委員會想要節省一點錢
找一些開菜館的 或者肯請我的人
這樣就委員會可以節省一點錢
那如果是這樣 以後告訴我
我自己出錢 我買簡單的飯吃
然後我講道
其他時間我預備講章休息
這樣簡單 我不是那種人
我也不是喜歡跟人家在一起
高談闊論 幾個鐘頭吃飯建立人情
根本沒有興趣那種
所以我在我們教會說 你們看吧
從年頭到年尾
你能不能在最貴的餐館看到我一次
三百六十 你看不到一次
你不可能在很貴的餐館看到我
因為我幾乎不受人邀請
我幾乎不吃貴的東西 就是這樣
但是神的呼召絕對不能妥協
神的呼召絕對不能含糊
神的呼召絕對不能替代
是我要事奉的 我作自願軍
上帝沒有自願軍 上帝只有抽壯丁
大家說
上帝說 你出來
你就出來
不是 主啊 我要奉獻給祢
謝謝你 好久沒有像你這樣有才幹的人
上帝說 好 你的志願很合我的意
上帝抽的人 上帝一定不放過他
上帝要用保羅 保羅逃得掉嗎
上帝要用摩西 摩西跑得掉嗎
昨天晚上我在台北說
摩西三次說 我是拙口笨舌的
神聽都不聽
你絕對不可以用你的理由
來攔阻上帝的工作
我要用你就是用你 你不必跟我多談
你什麼理由都沒有用的
我叫亞倫代替你
而你代替我
你是我的出口 亞倫是你的出口
你不必跟我談 我要用就用
上帝用的 上帝預定的 上帝揀選的
是沒有商量的
沒有一個人說 我幫助上帝
主啊我這麼熱心
然後用我的氣氛使大家一同事奉祢
沒有這個事情
我給你們 Shock 給你們震撼
可能你們不容易受得了
但你從這條路建立真正的復興的時候
那就不能動搖了
第二樣
一個傳道人第二優先是什麼
他真正順服的委身
The total surrender
The absolute obedient to the Lord
And follow his guidance
主啊 祢既然呼召我了
我也看清楚了
我還能走自己的路嗎
我只有順從祢
我只有跟隨祢
我只有彎腰屈身在祢的使命下面
委身 永不後悔
我對計志文牧師說
(1901-1985)
為什麼你跟宋尚節在戰前到處佈道
(1901-1944)
走了十八省
興起佈道隊 兩個人 兩個人
後來戰後 你跟宋尚節分道揚鏢
他也死了 你不再組織佈道隊了
我研究中國教會歷史的時候
我跟你們不同的地方
這些人就在我身邊
我跟計志文同工過幾十年
所以我就問他一件 一件事
我年輕的時候 趙世光還在
(1908-1973)
宋尚節已經死了 計志文還在
這個 還在
後來我比較年長一點的時候
我又看到滕近輝
(Philip Teng,1922-2013)
看到鮑會園
(John Pao,1922-2013)
看到于立功
(1919-2010)
在他們的聚會領唱
也跟他們帶領一些培靈會
所以我有機會把這兩代的精神
他們結晶的經驗 把它歸納
然後問他們一些問題
後來計志文回答我一句話
我問他 你跟宋尚節為什麼分開
他回答一句話
因為神的時間到了
我不再問下去了
你把神的名字拿出來了
我認為那是最高的權威 不必再問
然後我再問 為什麼不再有佈道隊
他說 戰後我再跑十多省的時候
發現那些人都散掉了
只有一種人不能散掉的
就是對上帝說
我一次奉獻 永不收回的那些人
所以從戰後
計志文到處開奮興佈道會的時候
他要人奉獻站到前面
痛哭流淚的時候加一句話
我一次獻上 永不收回
主啊 祢用我 用我一生
我抓到了
所以怪不得為什麼菲律賓
最重要的基督教的領袖
都是在計志文牧師下面奉獻的
在印尼最重要的教會領袖
都是在計志文牧師的聚會奉獻
在新加坡也很多重要的領袖
都是他的聚會奉獻的
在香港在泰國都有這個現象
因為他看到一點了
神的呼召是絕對的
人對神呼召的委身也應當是絕對
沒有後悔的
這是神僕人的第二個優先
Are you dedicating yourself
Are you submitting yourself
Are you committed yourself
without reserved
沒有後顧 沒有保留
主啊 我一生一世奉獻給祢
我既然奉獻 我就永遠奉獻
我既然奉獻 我就一生奉獻
這種精神保留了大概八十年代的時候
有另外一種精神跑出來了
帶職事奉
帶職事奉變得很多人參與聖工
延伸課程使許多傳道人之外的
那些生意人也讀神學
而我感到很好
後來我發現有毛病了
因為很多帶職事奉的人
是逃避全職事奉的奉獻
然後用帶職事奉來麻痺自己的良心
結果就變成不忠於上帝的人
你說 一個人做生意做的很成功
又來讀神學 研究上帝的道
又可以講道 不好嗎
他比傳道人更好的地方
一面講道 一面奉獻
傳道人一面講道 一面拿錢
所以帶職事奉的人很有貢獻嘛
他奉獻很多錢嘛
難道上帝需要他的錢嗎
我問你 如果我
現在我講我
如果我從過去是帶職事奉
跟我完全奉獻 你贊同哪一種
你贊同我帶職事奉
或者贊同我全職事奉
我告訴你 我要帶職事奉會賺很多錢的
雅加達幾個最有錢的人交頭接耳講
我們最怕唐牧師出來做生意
因為他一出來我們就競爭太厲害了
所以讓他全職事奉好了
我們支持他的工作
我不和你開玩笑的
我現在建的禮拜堂
每一寸都是我自己設計的
大到一個地步
上下兩堂可以坐六千五百人
然後神學院八層樓
音樂廳是全印尼最好回音的音樂廳
以後還有博物館
還有二十四層的大學
我一個人設計 每一個尺寸我還背得
全部記得
我一塊錢不拿
結果最大的建築公司建的時候
佩服得不得了
他叫他們所有的工程師從頭來學
怎樣設計 怎樣節省地方
怎樣達到回音的果效
所以我不要說做什麼
我就開一個建築公司 已經賺很多錢了
那樣的建築設計 如果在美國
大概是六百萬到七百萬美金的設計費
我一塊錢沒有拿
所以我告訴你 上帝叫馬太跟隨我吧
他就撇下一切跟隨耶穌
上帝對彼得說 跟隨我吧
他就撇下一切就跟隨耶穌
上帝呼召約翰 上帝呼召巴多羅買
上帝呼召拿但業的時候
他們就撇下一切跟隨主
這些人是帶職事奉嗎
都是全職事奉
你說 但是保羅啊
保羅織帳篷啊 我就是保羅
你不是保羅 你是亂羅
因為保羅是耶路撒冷教會太窮
沒有辦法支持他的生活費
所以他一定要去講道的時候
又不向外邦人取一分文
他就自己織帳篷 養活自己的肚子
就再傳福音
他根本不是向你所說的
教會可以支持你的生活
你不要 你要自己賺大錢
又可以享受這個
又可以奉獻 又可以講道
這種帶職事奉跟聖經的委身
是完全不一樣的
第一 絕對優先的是神呼召
第二 優先是你委身
你的奉獻是真正完全的心志
這是第二樣
第三 傳道人真正成為上帝事奉的
優先條件是什麼
純正的信仰
持守真理
這個是不可妥協的事情
今天教會這些都不重要了
教會認為重要的是什麼
是第五 第六 第七
我等一下跟你談的那些次要的東西
所以第三樣我要對你講的
就是持守信仰 忠於神的道
今天我一來就進真道神學院
我盼望名字是真道裡面 真的是真道
我們都用最好的名稱
盼望我名符其實
那麼聖經在使徒行傳第二章告訴我們
他們共同遵守
第一 使徒的教訓
第二 他們一同禱告
第三 他們一同交通
第四 他們一同擘餅記念主
這四件事就變成教會的內容了
教會之所以是教會
因為有使徒傳下的信仰
因為教會一同有交通
教會一同禱告
教會一同記念基督的死
這樣這四大本質
就形成一個教會的形式
形成了教會的本質
所以一個教會不可能不談教義
一個教會不可能沒有聖徒相通
一個教會不可能沒有與神祈禱的生活
一個教會不可能沒有聖禮
就是受洗 聖餐的這些宗教的內容
那真正的教會還有許多真正的記號
其中一個就是對犯罪者的懲戒
The discipline
Those what not holy
牧師犯姦淫要開除嗎
要收回他的牧資嗎
要公開聖徒 他不可以再參加聖禮
有懲戒嗎
應該要有懲戒
因為這才是真教會的記號
我們今天講 上帝是愛
這亂來一場
我就把上帝的公義踐踏在地上
我們講 上帝是公義
就把愛心丟在垃圾堆
我們許多的事
根本沒有照著教會
應當行的原則去處理
處理的時候又沒有把優先的條件
一一照著次序來做
凡事要按照次序
凡事要規規矩矩 聖經的話語
所以傳道人
第一 絕對清楚神的呼召
第二 真正委身順服神的呼召
第三 很嚴正的
很嚴謹的持守正統的信仰
持守正統的信仰的嚴謹的度
也就是你忠心的一個記號
如果我們對信仰 對教義模糊
鬆懈 妥協 我們甚至出賣
那麼雖然你多大的恩賜也沒有用
你多大的學問也沒有用
因為學問是作信仰的奴僕 大家說
因為學問是作信仰的奴僕
請你注意
Academic study and learning achievement
is only enslavement of the conviction
信仰在前 知識在後
保羅說 我深知我什麼
所信的是誰
你信了沒有 信了
你讀神學使你知道你信些什麼
所以你知識為來服務你的信
如果你真正的信仰沒有得著
你讀多少神學博士 沒有用
你不可能成為上帝的僕人
今天有很多人把這個優先弄亂了
所以他們以為請一個博士來
教會就會大復興了
我告訴你 很多博士是不能復興教會的
如果你信上帝是三位一體的
那麼你讀 就選一個學校
在那個學校對三位一體論特別明確
特別深奧 特別周全 特別深入
特別正統 那你越讀的時候
你知三位一體論越多的時候
你的知識就服務於你的信仰
但你根本不相信三位一體
那麼你就去找一個
不信三位一體的教授所教的神學
在裡面去讀到最後拿到博士學位
博士學位 Means nothing
博士學位只告訴人你曾經考過
曾經在某些老師下面
印證說你可以及格 這個叫作博士學位
結果你讀了以後
你就更證明沒有三位一體
然後你就引經據典
因為你讀了很多的書
這些的學問就支持你的不信
所以信是學問的根基
學問是信仰的內容
你的學位是作你信仰的奴僕
你的學位是要佐證你信仰的內容
為這個緣故
如果我們不把次序弄清楚
我們以為有博士 有學位
我們就感到這個人一定是了不起
我告訴你 完全不是
第一個博士是誰給的
全世界的第一個博士 誰給的
一定一個沒有博士的給的 對不對
不然他怎麼會第一個博士呢
第一個博士
一定從沒有博士的人給他 對不對呢
諾貝爾奬金的得奬人
好像李遠哲
(Yuan-Tseh Lee,1936-)
我看他科學不錯 頭腦不大好
他得奬的那一秒鐘
跟他得奬以前的一秒鐘
學問有沒有增加
有沒有增加 沒有
就因為被宣布了
今天奬給他了 他就得奬了
他沒有增加什麼學問 對不對
但是他受肯定了 受追認了
受佐證 就是這樣罷了
所以學位也好 榮譽也好
人對你的尊重也好
根本沒有增加你任何內容
但是你的內容
是使你不得不使人承認的基因
明白嗎
而你所有的學問跟學位
如果不是為了服務信仰的話
你就是為了追求虛浮的榮耀
我今天如果有一個學位
而這個學位是使人
更尊重我是上帝的僕人
我去拿這個學位的時候
我是為了上帝 不是為自己
而我隨便搞一個有學位
沒有學問的東西
使人更看得起我 免得我自卑感
這個是虛假的榮耀
你要分清楚這個優先在哪裡
所以我在印尼
對很多傳道人講一句話
他們都會背了
有學問 沒有學位 可惜一點點
有學位 沒有學問 害羞一大堆
你有學問沒有學位 不要緊嘛
我在二十四年前
有人送我兩個博士學位
當天兩個博士學位
在什麼時候呢
在我用英文對兩萬多人講道以後
一個
這個 Academy of international
跑到菲律賓 大學的講台上面
就請大家現在結束了
不要先走
我宣布我們把這個學位
跟另外一個學位送給唐崇榮牧師
全部鼓掌 兩萬多人印證
他把學位宣布給我 我不知道
也沒有通知我
我從來不知道這個事情
我拿了 謝謝他
他替我掛了 帽子戴上去了
以後他回去 我也回去
從來沒有再見他
我也沒有去找他 也沒有再見他
兩個月以後
世界最高的西敏斯特神學院
(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
以後決定送我另外一個
神學博士的學位
要我去美國
我說 I didn't expect this
Should I go
你想 我要去嗎
我從來沒有想這個東西
他說 You should come
You have to come
他一定要我去
我很不一定想應該去
因為去的那一天
剛好我應該在香港有一個大佈道會
後來我遲了一天過來
那損失是幾萬港幣的
後來他說 我不但給你神學博士學位
我要你在我們的
第幾十屆的畢業典禮裡面講道
後來我考慮了一個月才答應他我去
我心裡知道我去為什麼
我要講一篇很重要的道理
就是歸正神學前途要怎麼走
我要把所有的今天世界教會的錯誤
今天妥協的精神
今天不忠於上帝的罪 把它揭發出來
那要全世界教會的領袖重新悔改
求主帶領我們前面的道路
是我為這個去的
親愛的弟兄姐妹們
知識如果帶領了信仰
很多學術界就開始動搖了
知識比信仰被認為更重要的時候
很多傳道人就開始妥協了
但是如果我信
然後我深知我所信的是誰
這個次序搞清楚的話
保羅就可以說 以弗所的人啊
當你讀我的信的時候
你就知道我多麼知道上帝的奧祕
所以他的知識是服務於他的信仰
他的學位是服務於他的學問的
他的學問是要明白他所信的是誰的
所以他的信就建立了
他帶領他學問知識追求一生的路線
這是今天傳道人要注意的
第一 神的呼召
第二 我的委身
第三 我真心委身在信仰上
絕對不妥協
然後才用知識去明白我所信的是誰
第四樣
你的品德與你所信的相稱
這是傳道人的第四個優先
你是不是過聖潔的生活
你是不是用你的倫理道德證明你的信仰
因為有信心沒有行為是什麼 是死的
有信心沒有行為是死的
所以你今天站在台上傳講信息
你今天作群羊的牧人
你不是玩弄知識
彰顯你的學問來作群羊的榜樣
你是用你的品格 你的聖潔
你的愛 你的智慧
你對神的敬畏 你對人的愛
成為榜樣來教導別人
教育最大的內容是品德模範
不是知識的內容
今天教育界犯了一個很大的毛病
就是有學位 有學問的人就可以作教授
但是他們生活的不像教授 像野獸
今天整個教育界最大的毛病是什麼
有學位 有學問的人就上去了
而那些上去的人不一定有智慧
有敬畏 有學生應當學習的榜樣
我常對我的會友說
你要把你的孩子教好嗎
你怎樣敬畏上帝
你怎樣過聖潔的生活
你怎樣好好作人
那是你教導最重要的內容
你沒有到過美國讀書 不要緊
有很多教育學博士 孩子教不好
但是有很多鄉下
沒有多大的學問的母親
孩子個個好得不得了 為什麼
因為她對上帝的敬畏
留下了很重要的心靈的印記
給孩子們從母親的敬畏
母親的敬虔 母親的聖潔
母親的勤勞 母親的犧牲
教導他 建立了他的人格
The teaching method in education
is your example
Your standard of life
Your influence of your students
your children
你對你的學子 你對你的兒童
你對你的孩童
你對你的家人後代的影響
不是從你知識來的
是從你作人嚴格的道德價值產生出來
這是第幾個啊
第四個的優先
第五個的優先是什麼
就是你的奮鬥 你的犧牲
跟服務的精神
傳道人自己是一天到晚悠哉悠哉
只談享受
從來沒有奮鬥的精神
沒有上進的榜樣
你怎樣作傳道人
我的教會
每一個人都不敢在我面前講累
因為他們說 我一講累
旁邊有唐牧師 我就無地自容
因為唐牧師每天比我累
我的教會的執事 我的青年人
我教會的主日學老師 詩班
沒有一個人在我要面前講 我很累
他們都知道我怎麼做工
一個六十八歲的人
一年還坐三百次飛機
盡可能不要人去接他
自己趕時間
自己去買票 自己坐巴士
可能的話不坐計程車
自己拉皮箱
每年還講道差不多五百次
那更年輕的人敢在我面前
唐牧師 我很累 我不要做
你講吧 眾人一看的時候
他們就看不起你
他們就開始對你一點都不信任
所以這一次 四天以前
禮拜天早上是五點半 晨曦復活節禮拜
我的執事們晚上一點半都到會場
兩點開始做工
為什麼不要早一天做清楚呢
因為這幾天一直下雨
所以他們緊張得不得了
晨曦在禮拜堂廣場前面
整個地上面都是水 怎麼聚會呢
我們不為他預備椅子
晨曦禮拜大家要站著
或者坐在地上的
都是水怎麼辦呢
所以他們說 我們就定
如果到一 兩點的時候 看天是晴的
我們就做 快一點預備好
然後把五百個老人坐的座位排好
詩班座位排好
琴 麥克風 Amplifier Speaker 都排好
就用兩 三個鐘頭的時間
因為幾千人的聚會
燈光什麼都要處理好
如果到了四點雨開始來了
我們全部搬 搬回裡面
讓大家在禮堂裡面 不在外面
但裡面一定不夠坐啊
因為我們裡面的座位差不多兩千座位
但是來的人可能三 四千人
結果他們整個晚上在那邊等
沒有一個人敢喊疲累
他們就是靜靜的做 靜靜的做
一面累一面很甘心
一面累一面充滿喜樂
所有跟我的人都有這個感覺
累中充滿喜樂
雖然很辛苦 充滿意義感
然後有榮耀主的感覺
不是自己成就感
是神的榮耀感
這種喜樂是你到 IBM 公司
微軟或者到杜邦公司賺了多少錢
沒有辦法得到的
這是天上來的喜樂 阿們
所有跟從我一同事奉的人
你問他 他們都有這種感覺
因為唐牧師的奮鬥精神
唐牧師的吃苦耐勞
唐牧師的犧牲榜樣
唐牧師的堅持 為事奉所付上的代價
就是我們事奉應當有的一個表率
這是傳道人的優先
這是第幾樣
第五樣
第六樣 是對我們的羊群真正的愛
跟有計劃的栽培
一個傳道人 他真正愛他的羊群
他真正知道他們的缺點
他對他們有忍耐 有計劃
有栽培的策略
那麼這個是羊群可以看到的
我們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絕對不可以以我自己感受的痛苦
為出發點來處理別人
這是許多作媽媽的 失敗的地方
她打孩子 為什麼打孩子
因為他太吵了
所以她在處理自己不要被人家吵
就把這個當作她教育的動機 錯了
你教育一個人是為了那個人的好處
不是因為你要解決你的困難
如果你作老師是因為你需要一分薪水
那請你不要作老師
因為作老師的薪水不是很多
但是作老師的 不是為了要薪水
作老師為了要教育
所以如果你不把牧人
應當對羊群的愛當作優先
把羊群應當從你的照顧得到造就達到優先
那麼你掛牧羊人的身分
你不是好的領袖 你是雇工
傳道人的優先就要從這裡開始
你對羊群的愛 你對生活的操守
你對聖潔的持定
你對作羊群榜樣的堅持這些東西
是絕對不能放鬆
這樣完了以後 我再談到最後一樣
最後一樣是什麼呢 恩賜
講道很有能力 唱歌很動聽
你每一次站台就會吸引人
這些東西是最後
雖然很重要
而且很多教會會發展
很多信徒會增加
是因為傳道人用吸引人的領導恩賜
而產生的
這是絕對不可忽略的
但是這一件事情不一定 不應該
絕對不可以最優先的
很多教會要請傳道人的時候
他們先把幾個人故意請他們來講道
其實不是真正要請他講道
要看看他講台好不好 恩賜好不好
以後請的時候
大概哪一種牧師比較適合我們
結果就上魔鬼的當了
因為有一些信仰不對的
生活不聖潔 對羊群沒有愛心
但是很有才幹 很有恩賜的人
就可以在一次的表演裡面
你就認定他可以作你邀請的牧師了
以後接下去整個教會就喪失在他的手裡
當會眾把恩賜當作優先的時候
長老一定不可以讓這個優先
成為你定他是不是傳道人的優先
因為如果他因為恩賜被當作優先
而被選中的話
有一天他有其他的存心動機
出賣信仰 妥協真理
不再忠於上帝的時候
那麼他製造分裂
教會一半的人給他拉走
因為他的恩賜是他們認為優先的
你就沒有辦法再守住神的家了
所以我對那個要辭職的主席
長老執事的主席對他說
你把這些要點持定了
然後你禱告
神要你留下 或者要你辭職
如果你真的決定感到神要你留下
你要很嚴肅的開出這條
傳道人 你們要我繼續做下去
我要你對蒙召負責
對你的聖潔的品德負責
最後才發揮你的恩賜成為教會的領袖
我今天就差不多結束第一堂的講論
我盼望整個台灣 整個高雄
要從這些原則
重新建立你們與神的關係
以及管理上帝的家的忠誠
台灣這半年有了一個不是很好的總統
不能成為全民的榜樣
所以連高雄都失去了
你聽懂了嗎 你還不要懂
而長老會就跟這種人在一起
長老會的會友要醒悟過來
重新回到福音 重新回到上帝的道
不是隨便背一個十字架進聯合國
以為這樣就是傳上帝的真理
你們的領袖如果不是用德治人
是用權治人 一定不是好領袖
牧師傳道不是擺弄恩賜 運用手段
以為自己有才幹吸引人
來做教會的領導人
是以神呼召我 我順服神
那我好好持守信仰
明白上帝道的奧祕
過聖潔的生活
以敬畏上帝 愛羊群
然後領人到上帝的面前
作神的僕人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 今天晚上我們要領受神學的講座
今天下午祢給我們
事奉祢的人有一次這樣的聚會
重新思想神僕人被神使用
和能夠做神工作的優先條件
我懇求祢 用祢的靈繼續對我們做工
當人的聲音停止的時候
求主祢聖靈繼續在我們心裡面說話
聽我們的禱告 復興祢的教會
不是從氣氛 不是從外表
不是從形式帶來的復興
乃是從真理 從聖靈的聖潔
上帝公義的原理帶來的復興
聽我們的禱告 感謝讚美
奉耶穌基督的名 阿們
有谁注意到两首诗歌什么不同
我现在考你们啊
我要建立你们
建立不是制造气氛的建音
所以我刚才祷告不准弹琴 为什么
那个是灵恩派制造气氛
不是建立信仰
弄一个好看的 没有用的
祷告就是向上帝讲话
你敢不敢对总统讲话
叫别人在旁边弹琴吵你
你不敢
你跟皇帝讲话的时候 旁边在那边弹琴
一定给人家赶走的
你要讲什么 讲给皇帝听嘛
为什么一面祷告 一面讲话 一面弹琴呢
为什么
要气氛
基督教不是谈气氛的
你们很多事情不对 不懂 也不改
而且我一讲 你们就生气
以后我也不来了
我不需要来的
那我要建立你们 我一定要改正你们
我问你
刚才两首诗歌唱的是什么不同
你说 题目不同
歌词不同嘛
什么不同
第一首歌所有唱的人只有唱一个音
对不对
为什么诗班可以唱一个音呢
第二歌的时候就有分音了 对不对
你知道为什么第一首都没有分音
诗班告诉我
你们告诉我
为什么诗班唱诗不分音的
诗班告诉我啊
因为那首歌你们没有找到有分音的谱
很可能那首歌就是台湾人写的
他就写单音 没有写合音
而为什么写单音
因为他不会合音
我对不起 我耳朵太敏感了
眼睛也太敏感了
所以一点点差错 我就不能受了
这个礼拜堂是我设计的
最大的毛病是中间有一根柱子
为什么有一根柱子
因为这个本来是一个旅馆
它就一直到屋顶有柱子 不能除掉的
所以如果这个隔楼要建好
这个柱子除掉就整个塌下来
所以这个我就不能改了
我设计很多礼拜堂都免费的
我都没有拿钱的 还奉献的
那有不能除的 我一定要留着
那这个留着是错的
因为这个柱子后面的人就不能看我
结果我要把讲台放正中
我如果讲台放这里
很多人就看不到我了
因为你在这被柱子挡住嘛
我不到正中的时候
一定是没有人不会看不到我
这个都是很小的事情
但是这个小事情需要智慧
而这个智慧从上帝来的
我们是智慧之子
结果做了很多事情比外邦人更笨
就不像样了 对不对呢
那这些话我告诉你 别的讲员都不讲了
这就是今天培灵会之一
那为什么用单音来敬拜上帝呢
你们要口唱心和 心要合一
那最好的音乐给上帝
最好的音乐不但有旋律
有节奏 有合音 有格式
还有音跟字的配合
那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东西
为什么呢
因为把最好的献给上帝的话
那么音乐也应当用最好的啊
最好的音乐不给上帝
最好的音乐给谁
给歌剧院唱
基督徒唱烂歌
那就跟我们的信仰相违背了
你说不管这个了 上帝不会
上帝看内心 那不必唱了
只要把心 这样就好了
你要把音乐最好的献给上帝
那么选最好的歌 诗班来唱
第二首的时候有分音
因为第二首 那首歌是瑞典的名歌
后来被带到教会来 把它变成圣曲
音乐里面变成圣乐
乐与圣乐之间的差别是什么
我在考你 我一直考你好不好
Music and sacred music
What is difference
当一首音乐变成圣乐的时候
有什么分别
是不是圣徒写的音乐叫作圣乐
有没有圣徒写不圣之乐
他忘记用音乐事奉上帝的时候
有没有不圣徒
不信主的人
他作的音乐后来被用成圣乐
那么他不信主的人作的音乐
可以不可以拿来献给上帝用呢
你们都唱过快乐家庭 甜蜜家庭
Home Sweet Home
这首诗歌不是基督徒写的
你们都唱过 有没有
这首诗歌本来是酒吧唱的
你们唱过这首诗歌
这首诗歌是敬拜太阳的歌
不是基督徒的歌
敬拜嘛 要用圣洁的歌给上帝
那我们到底犯了什么错
我们到底犯了什么不错
当圣徒写的音乐是很低级的时候
可以拿来给上帝用吗
当最好的音乐是非基督徒写的时候
可以不可以拿来给上帝用呢
我们都没有讨论
我们就用自己某一种观念
喧宾夺主
然后就用那个观念做我们的事奉
所以应当会众的诗歌
跟诗班的诗歌有一种本质上的差异
不是说 诗班不可唱圣诗会众唱的
诗班应当唱比会众更高一等级的
更复杂 更困难的形式的诗歌
因为他要领
领整个会众进到更深一层
更有价值的高程度的诗歌里面
所以诗班应当唱更好的诗歌
这样会众就看到更荣耀的音乐
荣耀上帝
义大利有一个很著名的歌剧作家
叫作朱塞佩·威尔第(Giuseppe Fortunino
Francesco Verdi,1813-1901)
威尔第年老的时候
(Giuseppe Verdi)
他约定六个音乐家来写一首弥撒曲
因为他一生写歌剧
但他是天主教徒 就很少写圣曲
所以他盼望义大利最好的音乐家
他指定六个人
你写信经(Credo)
他写这个羔羊颂(Agnus Dei)
那么另外一个人写其他的部本
光荣颂(Gloria) 或者什么
结果到了约定的时间的时候
个个交白卷
他发脾气了
他说 原来叫你们帮忙作一首
你个人为上帝作一部分
个个交不出来
好 我就自己作
但是他作圣曲的经验不多
所以他就发一个问题
什么叫圣曲
现在我问你这个问题
我不是随便胡闹的
我可以用这个讲音乐讲座
讲圣乐历史
可以使基督徒重新明白圣乐跟神的神圣
我们怎样事奉 用什么音乐
从这个角度来看
我问你挪亚做的方舟是基督徒做的吗
是上帝的儿女做了方舟才可以进去的
或者外邦人做的
大卫说 要用笛 用箫 要用鼓 要弹琴
六弦琴 什么琴 来敬拜上帝
那些乐器
今天这个钢琴是不是 YAMAHA
我不知道
如果是的话 是日本人做的
不是基督徒做的 为什么拿来敬拜
我一直问
一直考你 一直问
那你就开始想一大堆问题了
而今天很多我们所谓敬拜赞美
态度是什么
不是圣徒的态度
是电视台 夜总会那种唱歌的态度
那怎么办
哪一种是对的 哪一种是不对的
我现在讲到这里完了 我就下去了
到旅馆休息
你们就去想两天以后
再来回答我好不好
已经足够刺激你很多事情都从头想
前几年我在高雄讲一句话
在全国祷告会里面 大家同心祷告
后来祷告的时候就唱一首歌那首歌说
就动摇上帝的手
你们还记得吗
上帝本来冷淡得不得了 懒惰了
你动祂 做吧 做吧 祂才起来做了
所以你使上帝复兴过来了
不是上帝使你复兴过来了
我就反对那一句话 现在他们改了
一面气我 一面改
你气我小事情 你能改就好了
你要把那个神学基础弄好
不然不要上台讲道
你拿了多少学位
你上台乱讲道 请你下台
那么这个威尔第
他就在日记写一句话
I don't believe
what is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The sacred music and secular music
我根本不相信有什么叫作圣乐或者俗乐
I believe the difference of the good music
and bad music
我只相信什么叫作好音乐
什么叫不好音乐
那好的音乐怎么知道
不好的音乐怎么知道呢
怎样去定义这个是好的音乐
你说把最好的献给上帝
这个最好的本身是用什么标准去定的
你知道我在讲什么了吗
你说这是好的音乐
我把最好的献给上帝
这个好是根据什么
你说 因为这是最属灵的人写的
最属灵的人如果不懂音乐
他写的音乐是不是好音乐呢
不是
所以呢
我每一次举一个很简单例子
你稍微了解一点
是从高到低 还低到高
最高
全首歌就没比它更高了
有没有再高
没有了
有没有更低
也没有了
那个是表示天堂
表示地上
耶稣从天上到地上来
这个叫作道成肉身
所以那一首歌的架构
那一首歌的音乐
那一首歌的用意 动机 明白 乐理 层次
是很高级 很高级的
神从天上到地上来了
要把人带回到天上去
很愿意 很喜乐 祂到世界上
把我们提升上去
我们能上去
因为祂先下来
好不好啊
你说 我作基督徒作几十年
今天下午才知道
因为你不常听我讲道嘛 好
那把这首歌跟刚才唱的第一首歌
你们唱的 主啊 我赞美祢
把赞美祢的 祢 上帝放在最低的音
好不好啊 很不好的
主啊 我赞美祢
你不感觉
所以我们把最好的献给神
这一句话到底是迷信呢
或者是口头语
或者是理想 或者是骗上帝
你说 我要悔改
我们抽烟要悔改 喝酒要悔改
我们对神很多事情
根本不是把最好的献给上帝
这些事我们几乎没有悔改
好像我刚才说 请不要弹琴
祷告不要弹琴
众圣徒对上帝讲话
有人在那边弹琴做什么
制造气氛
那个气氛是给谁听的啊
我问你啊
祷告有气氛 那个气氛是要给谁
因为上帝很寂寞
给祂一点安慰的气氛
或者因为我们不够热心 要有气氛吗
神不需要这个气氛
人不需要这个气氛
你祷告吧
做什么祷告 用这样的感情
表示更恳切吗
如果真的上帝坐在你前面
你现在对祂讲话 主啊
祂说 你在做什么呢
你讲清楚你要做什么
阿们 做什么的
就是阿们
阿们就是阿们
所以我们现在已经把一种
宗教气氛的文化
来代替用真理跟圣灵敬拜上帝
三十六年前 1972年
我在台中讲道的时候
我们先为布道会祷告
所以一群人祷告祷告
有一个人的祷告很特别
他祷告每一个音
最后一个字一定是重的
亲爱的主 我们感谢祢
因为祢爱我们
给我们今天有机会到祢的面前
我毛骨悚然
但是他一这样祷告
其他的人 阿们 阿们
然后我就思想了
上帝啊 我应该用哪一种方式向祢祷告
讲话的时候 用哪一种语气向祢讲话
我应当在怎样的气氛中间
才能表示我的真诚
后来就是那个人
听完我解答问题以后
他说 我这一生很爱主
很顺服主 很为主工作
他从来没有想到
你解答问题是条理分明
对进化论知道这么多
讲的时候把人的心都打开来
我平常就是把他们交托给上帝
凡不信的都属魔鬼
你如果要信上帝 不要信进化论
因为这个是魔鬼的工作
他用大声音 这个代表上帝的能力
但是解不清楚
所以青年人听了也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我要相信进化论
因为这个跟创造论不一样
那你给魔鬼留地步
你就要悔改
他以为这个叫圣灵的权威
制造气氛 盼望人可以悔改
我从前就是这样的
我问很多牧师问题 他说
你不要问 撒但退去
我看来看去 没有撒但啊
结果我想 应该我退去
我差不多离开教会 为什么
因为牧师用权威 用气氛
要来解决 命令我
把我怀疑的问题没有解决
把我的怀疑当作鬼
结果怀疑的不是鬼 是我啊
我怀疑上帝的创造
我相信共产主义
我相信进化论
你不但不能解答
你还以为用这个办法来吓我
我如果那天离开教会
我告诉你 今天世界就有两千九百万人
没有听过我讲道
我不走那条路
今天我们的敬拜赞美是从韩国输入的
而韩国的这种宗教气氛
跟圣经里面的原则不是一样的
所以我告诉你
我对高雄已经有一点厌烦了
这一次我再来一次 我告诉你
你们应当从头学习
用真理
用圣灵的引导
用真心敬拜
真理传讲
用上帝的道建立我们的弟兄姐妹
我不要问 我一问一定有人回答 阿们
一定你们说 阿们的
你们哪里会说 不阿们
这已变成形式了
好了 那今天我告诉你
我们有诗班练更难一点的诗歌
好不好
找一些合音更难的
那么弹琴的练更难的诗歌
提升大家的程度
把更好的东西给上帝
因为到了第二首诗歌
发现你们会唱诗 不是不会
我第一首我就问文胜弟兄
全部第一音
男女都一音 他点头
后来到第二首他说 分音了
我说 我知道分音了
我就问他们 为什么第一首不分音
就是这样 好
你们中间有好的音乐恩赐的好好发展
有什么恩赐都交回给主
就是非基督徒
他们做到最好的东西的时候
那些东西都是神给他恩典
给他才干才做出来的 对不对
那么这些人应该抓回来
让他有一天认识主 给上帝用
将最好的建筑师
你劝他信主
叫他把才干归回给上帝
最好的音乐家
你劝他回头 把他的才干给上帝用
这样我这一生
我看见神一件很特别
在我身上显出来的事情
到处听我讲道的人都是第一流的人才
思想家 教授 最好的医生
他们来听我讲道 为什么
因为我们里面有这个因子
就是把最好的归给主
而不是口号 不是自我麻醉
乃是要把所有神所赐下的恩赐掳回来
把他们分别为圣归向上帝
盼望他们都成为得救的人
成为蒙恩的人
成为最后把荣耀归给上帝的人 好不好
许多时候我都看见
神的恩典在许多人身上
而这些人一个一个离开上帝
所以结果最会唱歌的都在夜总会唱
不在教会唱
西方有很多最好的歌唱家
年轻的时候在教会唱
后来教会范围太小了
不够他出锋头的
他就出去外面唱
等到老的时候
有时候到教会唱一 两首
他教会唱也没有什么钱
他赚不了钱
他去外面唱就可以发财了
结果变成了世界夺取了神最大的荣耀
而教会正在羞辱上帝的荣耀
然后我们说 这个叫作圣灵的工作
我才不相信
在旧约 在新约
我们看见那些被圣灵充满的人
特别圣灵没有来以前
旧约有两个记号
第一 他们办事精明
第二 他们充满智慧
但以理是办事精明 充满智慧的人
约瑟是办事精明 充满智慧的人
这两件事显明
因为上帝的灵在他的身上
我们今天所谓被圣灵充满就是
理性不动 思想不用
甚至躺在地上哈哈哈 叫作圣灵充满
这完全不是圣经
这是非基督教的教训已经进入教会
所以我们回到圣经来
圣经讲被圣灵充满的人办事精明
说话很有智慧
他行事有主的灵在他身上
所以他办事精明 充满智慧
愿上帝把最聪明的头脑
带到神学院来
最有恩赐的人带回教会
最好的音乐献给上帝
而不是没有什么就随便乱作曲
作一些没有太多重要的
音乐价值的曲子
然后交给上帝来用
耶鲁大学博士班的音乐侯博士教授
这个人没有一个学位
但是世界最大的苏联作曲家
萧士塔高维奇的孩子是寄给他叫他教的
(Dmitri Shostakovich,1906-1975)
就是写联合国国歌的那位音乐家
十九岁写第一个交响乐
马上轰动全世界
他后来一共写了十五个交响乐
他生了一个孩子叫作马克辛·萧士达高维契
(Maxim Shostakovich ,1938-)
他的爸爸说 我把这个孩子寄给你
你教他怎么指挥
那个教他指挥的人是德国人
德国跟俄国是完全不一样的
一个共产国家 一个不是共产国家
为什么他寄托他 给他指挥呢
因为他太好 但这个人没有学位
现在很多人疯狂学位
特别传道人
如果没有学位好像不能活在人间
怕给人家看不起
所以结果没有学位就买一个学位
这个羞辱主名
但是耶鲁大学请他教
指挥学博士的时候
全世界公认他是最好的
我们中国华人最大的指挥林望杰
(Jahja Ling)
就是他的学生
所以我也认识他
那么马克辛·萧士达高维契是跟他学
(Maxim Shostakovich )
他讲一句话语
他说 今天的教会唱诗
他们好像以为上帝是耳聋的
乱唱一场
他们献上的诗
好像上帝是音盲的上帝
不能分辨出来
他们这样唱是不是荣耀上帝 我不明白
So many Christian singing
in their Church
As if their God is a tone deaf
基督徒唱诗
把上帝当作是音盲的 耳聋的人
这样唱诗
求主帮助我们
给我们在这些事情上都有长进
今天下午我要跟大家谈的题目
就是神仆人真正的本质
应当以什么条件为优先
What priority to be
a good servant of God
To be a true servant of God
因为这是一个教牧讲座
应该是对牧师讲的
但我刚才问这一个你们的总干事
就是尤长老
他说很多信徒也会来听的
那这应该是圣工人员讲座
不单是教牧讲座
最近有一个教会
执事部的主席辞职
他太失望 因为他的牧师很多不像样
后来我说 你一辞职了
你不等于反面的把整个教会
交给不像样的人吗
他说我也很矛盾
这些传道人不像样
但是没有传道人也不能
有这些传道人也不好
我因为太难作人了
所以结果我就辞职
辞职以后 他们慌起来了
因为他真心事奉主
虽然不是传道
比传道长老更爱教会
那么我这样事奉十多年
结果他们发现我辞职
他们都知道我太失望了
就全体执事跟牧师到他的家里来
要挽留他
我说如果你敢辞职 就走吧
人一挽留就留下来
再挽留再留下来的人
是一个没有骨头的人
我这一生两次辞职
我就不准人挽留我
因为我在台上讲辞职 就是辞职
他说 如果他们挽留我 我也不要再做
但如果神感动
我就知道可能我的辞职是错的
那要怎么办
如果你做下去是神的旨意
那你一定要重新要求
要求什么呢
我就想到这个题目了
传道人成为上帝的仆人
的优先条件是什么
信徒是很笨的
信徒看传道人好不好
常常从外表跟恩赐看
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这个牧师很会讲道
这个牧师是好牧师
所以我们大家就拥护他 我们喜欢他
当这些被认为是好牧师
被认为是很有领导才能的牧师
发生大事情的时候
信徒没有发现
但那些真正爱主的长老
他发现不对了
不是不对在听众 不对在讲台
如果有真正爱主
真正过圣洁的生活
真正持守信仰的牧师 的长老
发现教会的顶层发生问题的时候
他们平常是最难作人的时候
这是几十年在教会的生活
我得到的经历
因为你要不要公布
这个牧师犯了什么罪呢
你这样公布 结果听众听了
他们不一定要相信
他们先认为你是妒忌牧师
你是攻击上帝的仆人
你是羞辱耶和华的受膏者
最后就吃力不讨好
大家反过来咬你一口
还是照样跟那个牧师 那个传道走
那我想我讲这些事情
高雄的人应当有一些经验吧
有一些体会才对的
所以我就因为那一件事
我跟他通了半个钟头电话
因为我很久才到那个城市
一去半天就走了
刚好碰到那一天 他不能来接我
那么他因为身体不舒服
我打电话给他 他就提到这个事情
那我又要上台讲道
第二天一早 我就走了
我没有时间跟他多谈
我就用半个钟头
跟他分析这个事情以后
我提出了几个要点
他说你等一等 我拿笔写下来
那这就是今天我要讲的
神的仆人 真仆人
神的教会 真教会
神教会的事奉 真事奉
一定有祂的本质
而这个本质有一些优先的条件
你一定要从最优先的开始处理起
然后慢慢慢慢 你才看到
什么是次要的
什么是重要的
First thing first
现在这一本书已经销了很多了
把最重要的当作最重要的
把次要的当作次重要
把不重要的当作不重要
你要处理的事 这是首要的
最重要的你当作最重要
这个是最重要的
从原则上
你能将绝对的事情 用绝对精神去处理
相对事情用相对精神去处理
不重要的事情
不要用太大的脾气去处理
你才是智慧人
一个人不应该生气的事情 大大生气
这个人感情错乱了
我们对于思想错乱是很紧张的
感情错乱好像没有事情 很危险的
次序错乱绝对是不智慧
所以圣经里面对次序 重点 关连
这三件事给我们看的很清楚
为什么保罗写信常说
第一要紧的就是
我每次读保罗写第一要紧的
第一
我就找找找不到第二 有没有
你发现保罗有没有第二
没有
第一要紧的 以后就没有第二 第三了
以后常常出现的 还有末了的话
所以第一跟末了 其他的不管了
末了的话是在提醒
而第一就是优先的事情
传道人之所以是好的传道
优先的条件是什么
清楚神的呼召
Clearly know and confirm
the calling of the God
这几天我在想几句话
其中的一句最严重的话就是
自从我领受神呼召那天
直到五十一年半事奉主以后的今天
我这五十一年
没有一秒钟怀疑过上帝的呼召
我从来不怀疑上帝的呼召
我只怀疑我是不是做到最好的
我是不是已经彻底顺服祂
我从来不怀疑上帝呼召我
我从来不怀疑我是不是神的仆人
而这个呼召的清楚 呼召的肯定
跟对呼召的委身的绝对性
就是圣经中间所有先知的一个
最优先的记号
如果神没有呼召你 请你不要事奉主
如果你以为我要帮助上帝 请你滚蛋
神不需要人帮助
有一天约书亚清早起来的时候
看见有很大的人在他的面前显现
马上他把剑拔出来 你是谁
因为约书亚是一个战士
自从摩西死了以后
他就要带领以色列
现在整个以色列大军在他的下面
突然出现一个彪形大汉在他面前
他把剑拔出来 你是谁
接下来约书亚问一句话
你是来帮助我的
或者你来抵挡我的
如果你来帮助我的 来
我们一同做 为耶和华做
如果你是来抵挡我的
我现在就跟你奋斗
甚至叫所有的兵来杀你
他以为他这一句话
一定得到其中一个答案
或者你是来抵挡我的
结果那个人两样都不要回答
这个用现代的哲学来说
就是后现代的思想
没有办法事奉上帝的原因
因为这个是 Either or
你说 Either or 吗
是这样呢 是那样呢
后现代哲学界讨论这个事情
但是上帝的工作是 Neither nor
也不是这个 也不是那个
表示什么
你不要用你的思想来绑我
神不会在你那个有限的思想中间
被你捆绑
你明白吗
所以在三千多年以前
约书亚见到这个上帝的使者
已经把后现代主义的困难
整个哲学的毛病
那个时候已经提出来了
我其实教哲学教了三 四十年
到最后我老实讲
我看不起所有的哲学家
后来我明白保罗为什么说
他们不过是这世上的小学
That's small learning
That is elementary school
Very beginning steps
Very naive learning
世界所有的哲学多深奥
在神的面前不值一学
而今天很多传道人好像能懂一点哲学
骄傲得不得了 比别人更厉害
然后就把他整个信仰
降服在他所谓的学术下面
出卖信仰
这是很可怜的事情
那么那一个人对约书亚说
我不是来帮助你的
我也不是来抵挡你的
那么是什么
我是来率领你的
上帝不帮助人 也不需要被人帮助
上帝不抵挡人 也不可能被人抵挡
当上帝呼召一个人的时候
他叫这个人做什么
跟从我 我率领你
今天有很多所谓的领袖
他领导的中间
以他自己独力创立的思想方法
当作群众领导的策略
然后连上帝都要跟他走
上帝说 Forget it
I come to lead you
I do not want to follow you
所以上帝的呼召
你真正清楚了 你真正委身了
因为祂呼召你跟随祂
不是呼召你来替祂作参谋长
祂是领导你 不是被你领导
所以每一个事奉主的人的第一个优先
是不是神呼召你
如果没有神的呼召
那请你走吧
上帝不需要你帮忙
有很多人以为我在银行界做了那么久
现在我跑到教会来
用我的经验来帮助上帝
No one come to help
No one come to contribute
No one ask any merit
You just come to learn
and to serve God
To glorify him and to follow him
没有一个人在上帝的国度里面
是作一个帮助教会的人
作一个出钱贡献来支持教会的人
God need not any support
Sponsor, help, contribute
你是来学习 你是来事奉
这是我在我教会里面很严厉的原则
我每一个礼拜六有三个钟头
对执事 长老 牧师 传道的 Master Class
这些原则是一而再 再而三
一定不妥协的从头提的
那么在我教会里面有最有钱的人
但是两次提名作执事不被选中
因为我们选执事的时候
我们很多人是以这些原则
不是因为你有钱就可以进来的
因为你帮助我 我就需要你的
我们不需要
上帝不需要你帮助 不需要你支持
而你需要在上帝面前谦卑屈服
好好学习事奉上帝
这原则很清楚的
所以上帝就很赐福这个教会
我建立这个教会到今年只有十九年
我们已经有了四十五个分堂
而我们自己母堂建一个会
坐六千五百人的礼拜堂
而一块钱不募捐
没有写过一封信到外国
也没有去找过有钱人一次
就是我讲神的道
我忠心传上帝的话
然后我们要做的工作
你愿意奉献 你求上帝用你的钱
你自己交来 我不去找你
No one come to sponsor
No one come to build up your own merit
You come to learn
You come to serve
You come to humble yourself
To kneel down before God
我从前有一次对你们讲
我不喜欢到高雄来 因为每一次来
每一天这个人吃饭 那个人请吃饭
一天三餐三次吃饭 花我六 七个钟头
我就想为什么高雄这么好客
高雄这么热情
可能是委员会想要节省一点钱
找一些开菜馆的 或者肯请我的人
这样就委员会可以节省一点钱
那如果是这样 以后告诉我
我自己出钱 我买简单的饭吃
然后我讲道
其他时间我预备讲章休息
这样简单 我不是那种人
我也不是喜欢跟人家在一起
高谈阔论 几个钟头吃饭建立人情
根本没有兴趣那种
所以我在我们教会说 你们看吧
从年头到年尾
你能不能在最贵的餐馆看到我一次
三百六十 你看不到一次
你不可能在很贵的餐馆看到我
因为我几乎不受人邀请
我几乎不吃贵的东西 就是这样
但是神的呼召绝对不能妥协
神的呼召绝对不能含糊
神的呼召绝对不能替代
是我要事奉的 我作自愿军
上帝没有自愿军 上帝只有抽壮丁
大家说
上帝说 你出来
你就出来
不是 主啊 我要奉献给祢
谢谢你 好久没有像你这样有才干的人
上帝说 好 你的志愿很合我的意
上帝抽的人 上帝一定不放过他
上帝要用保罗 保罗逃得掉吗
上帝要用摩西 摩西跑得掉吗
昨天晚上我在台北说
摩西三次说 我是拙口笨舌的
神听都不听
你绝对不可以用你的理由
来拦阻上帝的工作
我要用你就是用你 你不必跟我多谈
你什么理由都没有用的
我叫亚伦代替你
而你代替我
你是我的出口 亚伦是你的出口
你不必跟我谈 我要用就用
上帝用的 上帝预定的 上帝拣选的
是没有商量的
没有一个人说 我帮助上帝
主啊我这么热心
然后用我的气氛使大家一同事奉祢
没有这个事情
我给你们 Shock 给你们震撼
可能你们不容易受得了
但你从这条路建立真正的复兴的时候
那就不能动摇了
第二样
一个传道人第二优先是什么
他真正顺服的委身
The total surrender
The absolute obedient to the Lord
And follow his guidance
主啊 祢既然呼召我了
我也看清楚了
我还能走自己的路吗
我只有顺从祢
我只有跟随祢
我只有弯腰屈身在祢的使命下面
委身 永不后悔
我对计志文牧师说
(1901-1985)
为什么你跟宋尚节在战前到处布道
(1901-1944)
走了十八省
兴起布道队 两个人 两个人
后来战后 你跟宋尚节分道扬镖
他也死了 你不再组织布道队了
我研究中国教会历史的时候
我跟你们不同的地方
这些人就在我身边
我跟计志文同工过几十年
所以我就问他一件 一件事
我年轻的时候 赵世光还在
(1908-1973)
宋尚节已经死了 计志文还在
这个 还在
后来我比较年长一点的时候
我又看到滕近辉
(Philip Teng,1922-2013)
看到鲍会园
(John Pao,1922-2013)
看到于立功
(1919-2010)
在他们的聚会领唱
也跟他们带领一些培灵会
所以我有机会把这两代的精神
他们结晶的经验 把它归纳
然后问他们一些问题
后来计志文回答我一句话
我问他 你跟宋尚节为什么分开
他回答一句话
因为神的时间到了
我不再问下去了
你把神的名字拿出来了
我认为那是最高的权威 不必再问
然后我再问 为什么不再有布道队
他说 战后我再跑十多省的时候
发现那些人都散掉了
只有一种人不能散掉的
就是对上帝说
我一次奉献 永不收回的那些人
所以从战后
计志文到处开奋兴布道会的时候
他要人奉献站到前面
痛哭流泪的时候加一句话
我一次献上 永不收回
主啊 祢用我 用我一生
我抓到了
所以怪不得为什么菲律宾
最重要的基督教的领袖
都是在计志文牧师下面奉献的
在印尼最重要的教会领袖
都是在计志文牧师的聚会奉献
在新加坡也很多重要的领袖
都是他的聚会奉献的
在香港在泰国都有这个现象
因为他看到一点了
神的呼召是绝对的
人对神呼召的委身也应当是绝对
没有后悔的
这是神仆人的第二个优先
Are you dedicating yourself
Are you submitting yourself
Are you committed yourself
without reserved
没有后顾 没有保留
主啊 我一生一世奉献给祢
我既然奉献 我就永远奉献
我既然奉献 我就一生奉献
这种精神保留了大概八十年代的时候
有另外一种精神跑出来了
带职事奉
带职事奉变得很多人参与圣工
延伸课程使许多传道人之外的
那些生意人也读神学
而我感到很好
后来我发现有毛病了
因为很多带职事奉的人
是逃避全职事奉的奉献
然后用带职事奉来麻痺自己的良心
结果就变成不忠于上帝的人
你说 一个人做生意做的很成功
又来读神学 研究上帝的道
又可以讲道 不好吗
他比传道人更好的地方
一面讲道 一面奉献
传道人一面讲道 一面拿钱
所以带职事奉的人很有贡献嘛
他奉献很多钱嘛
难道上帝需要他的钱吗
我问你 如果我
现在我讲我
如果我从过去是带职事奉
跟我完全奉献 你赞同哪一种
你赞同我带职事奉
或者赞同我全职事奉
我告诉你 我要带职事奉会赚很多钱的
雅加达几个最有钱的人交头接耳讲
我们最怕唐牧师出来做生意
因为他一出来我们就竞争太厉害了
所以让他全职事奉好了
我们支持他的工作
我不和你开玩笑的
我现在建的礼拜堂
每一寸都是我自己设计的
大到一个地步
上下两堂可以坐六千五百人
然后神学院八层楼
音乐厅是全印尼最好回音的音乐厅
以后还有博物馆
还有二十四层的大学
我一个人设计 每一个尺寸我还背得
全部记得
我一块钱不拿
结果最大的建筑公司建的时候
佩服得不得了
他叫他们所有的工程师从头来学
怎样设计 怎样节省地方
怎样达到回音的果效
所以我不要说做什么
我就开一个建筑公司 已经赚很多钱了
那样的建筑设计 如果在美国
大概是六百万到七百万美金的设计费
我一块钱没有拿
所以我告诉你 上帝叫马太跟随我吧
他就撇下一切跟随耶稣
上帝对彼得说 跟随我吧
他就撇下一切就跟随耶稣
上帝呼召约翰 上帝呼召巴多罗买
上帝呼召拿但业的时候
他们就撇下一切跟随主
这些人是带职事奉吗
都是全职事奉
你说 但是保罗啊
保罗织帐篷啊 我就是保罗
你不是保罗 你是乱罗
因为保罗是耶路撒冷教会太穷
没有办法支持他的生活费
所以他一定要去讲道的时候
又不向外邦人取一分文
他就自己织帐篷 养活自己的肚子
就再传福音
他根本不是向你所说的
教会可以支持你的生活
你不要 你要自己赚大钱
又可以享受这个
又可以奉献 又可以讲道
这种带职事奉跟圣经的委身
是完全不一样的
第一 绝对优先的是神呼召
第二 优先是你委身
你的奉献是真正完全的心志
这是第二样
第三 传道人真正成为上帝事奉的
优先条件是什么
纯正的信仰
持守真理
这个是不可妥协的事情
今天教会这些都不重要了
教会认为重要的是什么
是第五 第六 第七
我等一下跟你谈的那些次要的东西
所以第三样我要对你讲的
就是持守信仰 忠于神的道
今天我一来就进真道神学院
我盼望名字是真道里面 真的是真道
我们都用最好的名称
盼望我名符其实
那么圣经在使徒行传第二章告诉我们
他们共同遵守
第一 使徒的教训
第二 他们一同祷告
第三 他们一同交通
第四 他们一同擘饼记念主
这四件事就变成教会的内容了
教会之所以是教会
因为有使徒传下的信仰
因为教会一同有交通
教会一同祷告
教会一同记念基督的死
这样这四大本质
就形成一个教会的形式
形成了教会的本质
所以一个教会不可能不谈教义
一个教会不可能没有圣徒相通
一个教会不可能没有与神祈祷的生活
一个教会不可能没有圣礼
就是受洗 圣餐的这些宗教的内容
那真正的教会还有许多真正的记号
其中一个就是对犯罪者的惩戒
The discipline
Those what not holy
牧师犯奸淫要开除吗
要收回他的牧资吗
要公开圣徒 他不可以再参加圣礼
有惩戒吗
应该要有惩戒
因为这才是真教会的记号
我们今天讲 上帝是爱
这乱来一场
我就把上帝的公义践踏在地上
我们讲 上帝是公义
就把爱心丢在垃圾堆
我们许多的事
根本没有照着教会
应当行的原则去处理
处理的时候又没有把优先的条件
一一照着次序来做
凡事要按照次序
凡事要规规矩矩 圣经的话语
所以传道人
第一 绝对清楚神的呼召
第二 真正委身顺服神的呼召
第三 很严正的
很严谨的持守正统的信仰
持守正统的信仰的严谨的度
也就是你忠心的一个记号
如果我们对信仰 对教义模糊
松懈 妥协 我们甚至出卖
那么虽然你多大的恩赐也没有用
你多大的学问也没有用
因为学问是作信仰的奴仆 大家说
因为学问是作信仰的奴仆
请你注意
Academic study and learning achievement
is only enslavement of the conviction
信仰在前 知识在后
保罗说 我深知我什么
所信的是谁
你信了没有 信了
你读神学使你知道你信些什么
所以你知识为来服务你的信
如果你真正的信仰没有得着
你读多少神学博士 没有用
你不可能成为上帝的仆人
今天有很多人把这个优先弄乱了
所以他们以为请一个博士来
教会就会大复兴了
我告诉你 很多博士是不能复兴教会的
如果你信上帝是三位一体的
那么你读 就选一个学校
在那个学校对三位一体论特别明确
特别深奥 特别周全 特别深入
特别正统 那你越读的时候
你知三位一体论越多的时候
你的知识就服务于你的信仰
但你根本不相信三位一体
那么你就去找一个
不信三位一体的教授所教的神学
在里面去读到最后拿到博士学位
博士学位 Means nothing
博士学位只告诉人你曾经考过
曾经在某些老师下面
印证说你可以及格 这个叫作博士学位
结果你读了以后
你就更证明没有三位一体
然后你就引经据典
因为你读了很多的书
这些的学问就支持你的不信
所以信是学问的根基
学问是信仰的内容
你的学位是作你信仰的奴仆
你的学位是要佐证你信仰的内容
为这个缘故
如果我们不把次序弄清楚
我们以为有博士 有学位
我们就感到这个人一定是了不起
我告诉你 完全不是
第一个博士是谁给的
全世界的第一个博士 谁给的
一定一个没有博士的给的 对不对
不然他怎么会第一个博士呢
第一个博士
一定从没有博士的人给他 对不对呢
诺贝尔奖金的得奖人
好像李远哲
(Yuan-Tseh Lee,1936-)
我看他科学不错 头脑不大好
他得奖的那一秒钟
跟他得奖以前的一秒钟
学问有没有增加
有没有增加 没有
就因为被宣布了
今天奖给他了 他就得奖了
他没有增加什么学问 对不对
但是他受肯定了 受追认了
受佐证 就是这样罢了
所以学位也好 荣誉也好
人对你的尊重也好
根本没有增加你任何内容
但是你的内容
是使你不得不使人承认的基因
明白吗
而你所有的学问跟学位
如果不是为了服务信仰的话
你就是为了追求虚浮的荣耀
我今天如果有一个学位
而这个学位是使人
更尊重我是上帝的仆人
我去拿这个学位的时候
我是为了上帝 不是为自己
而我随便搞一个有学位
没有学问的东西
使人更看得起我 免得我自卑感
这个是虚假的荣耀
你要分清楚这个优先在哪里
所以我在印尼
对很多传道人讲一句话
他们都会背了
有学问 没有学位 可惜一点点
有学位 没有学问 害羞一大堆
你有学问没有学位 不要紧嘛
我在二十四年前
有人送我两个博士学位
当天两个博士学位
在什么时候呢
在我用英文对两万多人讲道以后
一个
这个 Academy of international
跑到菲律宾 大学的讲台上面
就请大家现在结束了
不要先走
我宣布我们把这个学位
跟另外一个学位送给唐崇荣牧师
全部鼓掌 两万多人印证
他把学位宣布给我 我不知道
也没有通知我
我从来不知道这个事情
我拿了 谢谢他
他替我挂了 帽子戴上去了
以后他回去 我也回去
从来没有再见他
我也没有去找他 也没有再见他
两个月以后
世界最高的西敏斯特神学院
(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
以后决定送我另外一个
神学博士的学位
要我去美国
我说 I didn't expect this
Should I go
你想 我要去吗
我从来没有想这个东西
他说 You should come
You have to come
他一定要我去
我很不一定想应该去
因为去的那一天
刚好我应该在香港有一个大布道会
后来我迟了一天过来
那损失是几万港币的
后来他说 我不但给你神学博士学位
我要你在我们的
第几十届的毕业典礼里面讲道
后来我考虑了一个月才答应他我去
我心里知道我去为什么
我要讲一篇很重要的道理
就是归正神学前途要怎么走
我要把所有的今天世界教会的错误
今天妥协的精神
今天不忠于上帝的罪 把它揭发出来
那要全世界教会的领袖重新悔改
求主带领我们前面的道路
是我为这个去的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
知识如果带领了信仰
很多学术界就开始动摇了
知识比信仰被认为更重要的时候
很多传道人就开始妥协了
但是如果我信
然后我深知我所信的是谁
这个次序搞清楚的话
保罗就可以说 以弗所的人啊
当你读我的信的时候
你就知道我多么知道上帝的奥秘
所以他的知识是服务于他的信仰
他的学位是服务于他的学问的
他的学问是要明白他所信的是谁的
所以他的信就建立了
他带领他学问知识追求一生的路线
这是今天传道人要注意的
第一 神的呼召
第二 我的委身
第三 我真心委身在信仰上
绝对不妥协
然后才用知识去明白我所信的是谁
第四样
你的品德与你所信的相称
这是传道人的第四个优先
你是不是过圣洁的生活
你是不是用你的伦理道德证明你的信仰
因为有信心没有行为是什么 是死的
有信心没有行为是死的
所以你今天站在台上传讲信息
你今天作群羊的牧人
你不是玩弄知识
彰显你的学问来作群羊的榜样
你是用你的品格 你的圣洁
你的爱 你的智慧
你对神的敬畏 你对人的爱
成为榜样来教导别人
教育最大的内容是品德模范
不是知识的内容
今天教育界犯了一个很大的毛病
就是有学位 有学问的人就可以作教授
但是他们生活的不像教授 像野兽
今天整个教育界最大的毛病是什么
有学位 有学问的人就上去了
而那些上去的人不一定有智慧
有敬畏 有学生应当学习的榜样
我常对我的会友说
你要把你的孩子教好吗
你怎样敬畏上帝
你怎样过圣洁的生活
你怎样好好作人
那是你教导最重要的内容
你没有到过美国读书 不要紧
有很多教育学博士 孩子教不好
但是有很多乡下
没有多大的学问的母亲
孩子个个好得不得了 为什么
因为她对上帝的敬畏
留下了很重要的心灵的印记
给孩子们从母亲的敬畏
母亲的敬虔 母亲的圣洁
母亲的勤劳 母亲的牺牲
教导他 建立了他的人格
The teaching method in education
is your example
Your standard of life
Your influence of your students
your children
你对你的学子 你对你的儿童
你对你的孩童
你对你的家人后代的影响
不是从你知识来的
是从你作人严格的道德价值产生出来
这是第几个啊
第四个的优先
第五个的优先是什么
就是你的奋斗 你的牺牲
跟服务的精神
传道人自己是一天到晚悠哉悠哉
只谈享受
从来没有奋斗的精神
没有上进的榜样
你怎样作传道人
我的教会
每一个人都不敢在我面前讲累
因为他们说 我一讲累
旁边有唐牧师 我就无地自容
因为唐牧师每天比我累
我的教会的执事 我的青年人
我教会的主日学老师 诗班
没有一个人在我要面前讲 我很累
他们都知道我怎么做工
一个六十八岁的人
一年还坐三百次飞机
尽可能不要人去接他
自己赶时间
自己去买票 自己坐巴士
可能的话不坐计程车
自己拉皮箱
每年还讲道差不多五百次
那更年轻的人敢在我面前
唐牧师 我很累 我不要做
你讲吧 众人一看的时候
他们就看不起你
他们就开始对你一点都不信任
所以这一次 四天以前
礼拜天早上是五点半 晨曦复活节礼拜
我的执事们晚上一点半都到会场
两点开始做工
为什么不要早一天做清楚呢
因为这几天一直下雨
所以他们紧张得不得了
晨曦在礼拜堂广场前面
整个地上面都是水 怎么聚会呢
我们不为他预备椅子
晨曦礼拜大家要站着
或者坐在地上的
都是水怎么办呢
所以他们说 我们就定
如果到一 两点的时候 看天是晴的
我们就做 快一点预备好
然后把五百个老人坐的座位排好
诗班座位排好
琴 麦克风 Amplifier Speaker 都排好
就用两 三个钟头的时间
因为几千人的聚会
灯光什么都要处理好
如果到了四点雨开始来了
我们全部搬 搬回里面
让大家在礼堂里面 不在外面
但里面一定不够坐啊
因为我们里面的座位差不多两千座位
但是来的人可能三 四千人
结果他们整个晚上在那边等
没有一个人敢喊疲累
他们就是静静的做 静静的做
一面累一面很甘心
一面累一面充满喜乐
所有跟我的人都有这个感觉
累中充满喜乐
虽然很辛苦 充满意义感
然后有荣耀主的感觉
不是自己成就感
是神的荣耀感
这种喜乐是你到 IBM 公司
微软或者到杜邦公司赚了多少钱
没有办法得到的
这是天上来的喜乐 阿们
所有跟从我一同事奉的人
你问他 他们都有这种感觉
因为唐牧师的奋斗精神
唐牧师的吃苦耐劳
唐牧师的牺牲榜样
唐牧师的坚持 为事奉所付上的代价
就是我们事奉应当有的一个表率
这是传道人的优先
这是第几样
第五样
第六样 是对我们的羊群真正的爱
跟有计划的栽培
一个传道人 他真正爱他的羊群
他真正知道他们的缺点
他对他们有忍耐 有计划
有栽培的策略
那么这个是羊群可以看到的
我们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绝对不可以以我自己感受的痛苦
为出发点来处理别人
这是许多作妈妈的 失败的地方
她打孩子 为什么打孩子
因为他太吵了
所以她在处理自己不要被人家吵
就把这个当作她教育的动机 错了
你教育一个人是为了那个人的好处
不是因为你要解决你的困难
如果你作老师是因为你需要一分薪水
那请你不要作老师
因为作老师的薪水不是很多
但是作老师的 不是为了要薪水
作老师为了要教育
所以如果你不把牧人
应当对羊群的爱当作优先
把羊群应当从你的照顾得到造就达到优先
那么你挂牧羊人的身分
你不是好的领袖 你是雇工
传道人的优先就要从这里开始
你对羊群的爱 你对生活的操守
你对圣洁的持定
你对作羊群榜样的坚持这些东西
是绝对不能放松
这样完了以后 我再谈到最后一样
最后一样是什么呢 恩赐
讲道很有能力 唱歌很动听
你每一次站台就会吸引人
这些东西是最后
虽然很重要
而且很多教会会发展
很多信徒会增加
是因为传道人用吸引人的领导恩赐
而产生的
这是绝对不可忽略的
但是这一件事情不一定 不应该
绝对不可以最优先的
很多教会要请传道人的时候
他们先把几个人故意请他们来讲道
其实不是真正要请他讲道
要看看他讲台好不好 恩赐好不好
以后请的时候
大概哪一种牧师比较适合我们
结果就上魔鬼的当了
因为有一些信仰不对的
生活不圣洁 对羊群没有爱心
但是很有才干 很有恩赐的人
就可以在一次的表演里面
你就认定他可以作你邀请的牧师了
以后接下去整个教会就丧失在他的手里
当会众把恩赐当作优先的时候
长老一定不可以让这个优先
成为你定他是不是传道人的优先
因为如果他因为恩赐被当作优先
而被选中的话
有一天他有其他的存心动机
出卖信仰 妥协真理
不再忠于上帝的时候
那么他制造分裂
教会一半的人给他拉走
因为他的恩赐是他们认为优先的
你就没有办法再守住神的家了
所以我对那个要辞职的主席
长老执事的主席对他说
你把这些要点持定了
然后你祷告
神要你留下 或者要你辞职
如果你真的决定感到神要你留下
你要很严肃的开出这条
传道人 你们要我继续做下去
我要你对蒙召负责
对你的圣洁的品德负责
最后才发挥你的恩赐成为教会的领袖
我今天就差不多结束第一堂的讲论
我盼望整个台湾 整个高雄
要从这些原则
重新建立你们与神的关系
以及管理上帝的家的忠诚
台湾这半年有了一个不是很好的总统
不能成为全民的榜样
所以连高雄都失去了
你听懂了吗 你还不要懂
而长老会就跟这种人在一起
长老会的会友要醒悟过来
重新回到福音 重新回到上帝的道
不是随便背一个十字架进联合国
以为这样就是传上帝的真理
你们的领袖如果不是用德治人
是用权治人 一定不是好领袖
牧师传道不是摆弄恩赐 运用手段
以为自己有才干吸引人
来做教会的领导人
是以神呼召我 我顺服神
那我好好持守信仰
明白上帝道的奥秘
过圣洁的生活
以敬畏上帝 爱羊群
然后领人到上帝的面前
作神的仆人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今天晚上我们要领受神学的讲座
今天下午祢给我们
事奉祢的人有一次这样的聚会
重新思想神仆人被神使用
和能够做神工作的优先条件
我恳求祢 用祢的灵继续对我们做工
当人的声音停止的时候
求主祢圣灵继续在我们心里面说话
听我们的祷告 复兴祢的教会
不是从气氛 不是从外表
不是从形式带来的复兴
乃是从真理 从圣灵的圣洁
上帝公义的原理带来的复兴
听我们的祷告 感谢赞美
奉耶稣基督的名 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