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的基督與歷史的耶穌 2008 第23屆神學講座 - 第06講

感謝上帝 我們這是第23屆的神學講座 我特別昨天想起一件應當很感謝主的 為什麼? 23年來沒有一次因病不能講 23年來沒有因為一次有事故缺席 到現在好像聲音還夠應付的 昨天在高雄 有一個牧師介紹我 感謝主 唐牧師今年68歲 還沒有老人痴呆症 我對他說 我心裡說 應該還很久吧 因為到現在我要記的東西 我要講的東西 從我腦裡面倉庫裡 一拿出來 馬上就可以拿出來了 不過真的前幾天嚇我一跳 我早上在香港 吃完早餐以後 他們問我 你住哪一個房間? 我說 等一等 我不記得我住什麼房間 想了兩分鐘 還不記得 三分鐘 還不記得 我想 老人痴呆症了 後來六 七分鐘以後 我想 管他什麼房間 我現在趕時間了 怎麼可以再等 你問櫃檯問 我幾個房間 我就把名簽了 我就走了 當天下午呢 我要想一個名字 又想了好久 想不到 我説 糟糕 今天開始 老人痴呆症了 但是感謝上帝 那天大概睡得不夠好 或者是突然間有什麼影響 我不知道 到了這幾天講道的時候 我應付的話語 思想的潮流就是 我源源不絕的出來 所以我相信還沒有老人痴呆症 如果 萬一 有一天 比如說 我真的老人痴呆症了 那你有什麼感想呢? 你們幾個人講一講好不好? 有什麼感想呢? 聽不見了 感謝主 感謝主 唐牧師老人痴呆症了 我才有機會接替他 對不對呢? 我問你 原來講感謝主的 為什麼感謝主? 凡事謝恩 我一定先感謝主 為什麼呢?因為沒有老人痴呆症以前 我已經講了這麼多神學講座 那我問你 你要等到老人痴呆症才開始事奉主嗎? 來不及了 所以在能做的時候做 等不能做 想做 那你是已經把神的恩典荒廢掉了 I have done it all 幾十年把神的話 一直講⋯ 突然間不能講的時候 主啊 我曾經講過了 我曾經用過了 從前不是這樣的 這是我們感恩的第一句話 當你突然間殘廢的時候 你說感謝主 原來這以前不是殘廢的 我曾經健過康 我曾經享過福 我曾經做了神的工作 所以機會不是永恆的 神給我們的恩典不是恆常一樣的 我們就應當趁著還有今日 我們不可居住作廢 坐下吃喝 起來玩耍 空佔地土 虛度光陰 我們應當抓緊時機 雅各是一個很自私 很詭詐 有時候會為了自己的一些貪慾捉弄人的人 但是上帝後來用他對以色列人講一句很重要的話 你們中間沒有人像雅各一樣的奮力抓住我 這就是雅各一生神欣賞的一點 他的缺點 神全部要用祂的救恩把它彌補了 他有一點 是他在地的時候 成為許多人沒有注意到的好處 奮力抓住上帝 他盡心盡力 在適當的時機一定不放過神給他的機會 一個在機會中間尋找恩典的人 這個人是繼續不斷 在他的時光的流逝必然過程中間 譜下了永恆意義 在他生命中間的映景 這種人是不荒廢上帝的恩典的 你知道你已經荒廢上帝多少恩典了嗎? 你知道 你已經把最寶貴的時機送給撒旦 作為沒有報償的禮物 讓他高興多久了嗎 每次我講一些話要提醒 要指證正一個人的時候 那個人不思想 那些話對他有什麼價值 先想 我罵他 就先生氣 我為他很可惜 因為他根本不能進步 他先感到他被責備 他先感到他受傷 感到人不尊重他 昨天在高雄 有一個長老會的詩班唱詩 我沒有聽過這首詩 這首詩唱得不錯 唱的也穿很整齊的衣服 用相當和諧的聲音 跟琴也配得很好 指揮很用力 他唱聖哉聖哉 唱完以後 我就有一個感覺 這首歌一定是華人做的 這首歌的音樂 相當不錯 太過規矩一點 不夠變化 沒有多大高潮 它的合音 旋律 內容 都很好 所以我稱讚它 稱讚之後我說 這首歌一定是華人寫的 對不對? 你們告訴我 有人就點頭了 這首歌是東方的曲子 雖然是西方的調 但從詞看 不是神學信仰特別高的人 為什麼呢?我用我的敏感猜出來 因為這聖哉聖哉 兩次 以後就講 主是大能的 主是什麼聖哉到永遠 聖哉尊貴君王 等等的 我說你們知道不知道? 聖詩講聖哉的時候 一定是三次沒有兩次的 聖哉 聖哉 完了 大家唱一次 聖哉 聖哉 聖哉 這是舊約記載的 對不對? 在以賽亞書記載的 對不對? 以賽亞看見上帝的榮光遍滿全地 耶和華在至高之處坐在寶座上 有撒拉弗圍繞祂的寶座 彼此呼喊著 聖哉 聖哉 聖哉 幾次? 為什麼三次? 三位一體的上帝 所以呢 當西方的這些音樂家 寫聖哉的時候 都是三次 這個傳統為什麼華人音樂家沒注意到呢? 為什麼沒有注意到的 就表示他不是西方的呢? 很多作曲家不一定是很明白神學的 很多作曲家不一定是很熟悉聖經的 但在這個傳統上 他們到底有最基本的明白 所以呢 到了 Mendelssohn 寫聖哉的時候 (孟德爾頌 1809-1847) 還是三次 第一次看見聖哉兩次 我想這個一定華人寫的 因為華人不注重神學 醫病大會一下來一大堆人 神學講座來不多人 我不注重神學 我們比較注意 我有沒有得到醫治 我會不會發財 我信主有沒有平安 主耶穌對我有什麼好處 利用式的信仰 享受式的信仰 不是認知式的信仰 靈恩派跟歸正派 信心果效的要求不一樣的地方 我們是以信求知 主啊 我既然信 我要領受這些的恩 我要知道為什麼你愛我 你為什麼要揀選我 你為什麼要把這些恩惠 這些事奉的機會給我 I want to know 我深知我所信的是誰的時候 我的信就成為一種生命的享受 我的知識就成為我信仰的內容 這是以信求知 靈恩派的不 以信求恩 我信所以祢給我 給我成功 給我豐富 給我醫病 你是大能的 利用上帝的大能來逼上帝天天聽他的話 所以他們禱告一定很懇切的 他們唱詩不求音樂的本質 他們感謝禱告大聲大喊 要上帝聽他的 他唱敬拜讚美累死了 坐下來聽道的時候 他說 主啊 我唱那麼久了 哪裡有機會聽你講道 我現在已經累死了 所以我唱的時候請祢聽 祢講的時候 我睡覺好不好? 這個不是聖靈的工作 這是撒但的工作 因為撒但不要人聽道 看起來很熱心 他的熱心是要上帝來服務他 他的熱心不是要服務上帝 所以他的禱告是要以自我為中心路線的 雅比斯的禱告 他的禱告不是以基督教導 以神為中心的禱告 願祢的名為聖 願祢的國降臨 願祢的旨意行在地上 如同行在天上 祢的國度 權柄 榮耀 都是祢的 直到永遠 阿們 這是以神為中心的禱告 是基督的教導 而以自己為中心 要擴張我的己見 要賜福給我 使我享福 使我 為什麼把這種禱告叫做教導 然後賣了幾百萬本 因為這很迎合罪人的自私心理的禱告 親愛的弟兄姊妹 昨天我對詩班講這個話以後 昨天晚上那個詩班再來唱 唱的時候 我嚇了一跳 聖哉變成三次 所以我看只有兩種 一種你把他的缺點講出來 他感謝你 他改正 他就歸正了 一種呢 你提醒他什麼錯誤 他就先生氣就罵你 就恨你 這樣兩種人 我巴不得有人可以真正看出我事奉的毛病在哪裡 給我有機會進到更美好的地步 無論人的動機好不好 他能指正出我們的缺點 你要當作是神藉著他 造就你的一個機會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 感謝祢今天再一次吸引我們到你面前 我們已飢渴慕義的心 謙卑願意受教的靈 對祢說 祢的僕人在這裡 請說 僕人敬聽 請差遣 僕人順服 請祢按照祢的旨意建立 不是按照我的旨意 願祢的旨意成全在我身上 如同成全在天上眾聖者 眾天使的身上 求主今天在第23屆神學講座裡面 顯出祢的寶座 發出祢的亮光 講出祢的話語 使眾人在祢至聖的真道 活潑的聖言 就是藉著使徒先知 傳著歷史中間 教會所領受的信仰 印證祢自己的大能 使祢在這個時代做揀選 在眾教會中所救贖 在我們常常聚會的中間 所施恩的兒女身上 再一次看見祢的建造 再一次看見祢的大能 祢引導我們 感謝祢 過去22年 祢賜福台北 成為這個世界上 華人教會中間唯一 有一個不間斷超過20年的講座 如今祢賜福 給我們回到 以教義為內容的講座的第23年 你自己再一次用大能托住我們 給你的僕人當講的話語 給我們如所領受的 成為我們信仰 跟我們對真理的知識 好叫我們深知我們所信的是誰 求祢叫撒但遠遠離開這個地方 祢不准牠在我們中間使攪亂的工作 因為牠在祢面前是毫無所有 所以求主給我們看見 基督的得勝 基督的超越 奉耶穌基督的聖名 阿們 這一次我們的題目 是一個很熱烈被討論的 二十世紀神學的題目 而這個題目呢 好像是把我們所信的救主 分割成為兩個不同的位格 一個是永世的基督 一個是歷史的耶穌 那永世的基督是在永恆界裡面 歷史的耶穌是在暫時界裡面 在二十世紀的時候 已經受了德國十九世紀 新派神學動向的影響 所產生出來 對基督在信仰中的地位 是已經被竄改 是已經被神化的果效之宜 而要把人帶回 所謂歷史上的那一個人 很簡單的人 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是一個很親近上帝的人 是一個很平和的人 是一個很無私 捨己 犧牲 全然成為全人類榜樣的 那一個普通人的嚮往 所以到了19世紀末約的時候 德國的神學界已經從傳統的信仰中間 認基督為主 放棄了這些超自然因素 進入一個只把基督當作完人之範 來作為他們崇敬 他們尊重 一個人類的榜樣 那這樣的話 基督就不能為敬拜的對象了? 基督就不成為我們敬拜 我們事奉的主? 也不是我們生命順從 跟隨的主 而是我們生活跟隨的榜樣 成為我們生活一個模範的作用 這樣呢 基督是主跟耶穌是人就分開來了 基督是主 那不是我的信仰 耶穌是人 那是我的追求 基督的主性是加上去的 耶穌的人性本來有的 耶穌的人性是歷史上的原版 祂實實在在是具體的 是可信的 是真正存在過的 祂的神性是本來沒有的 是教會起初藉著使徒 再加上教會最先的這些教父們 想像出來 美化 神格化 把祂絕對化 就變成一個我們要信的根本不存在的上帝 那這種新派的動向 它的淵源跟它的歷史的根源 其實不是從19世紀 是從17 18世紀就開始蠢蠢欲動 到了19世紀就被正統化 就被系統化 就被絕對化 然後就變成一個炸彈 在教會中間等待它爆炸的日子 Christian Ferdinand Baur, the Tübingen School 的神學家 (克里斯提安·鮑爾 1792-1860) 他是新派這一方面一個很重要的一個開始 他以前原來在 Friedrich Schleiermacher 的時代 (弗里德里希·史萊馬赫1768-1834) 比他更早差不多一百年的時間 已經在這件事情上開始索引 開始探索 怎樣可以把基督教 這些的信仰把它推翻掉 把基督徒所信的基督 把祂拉下來 把基督不過是一個人性 不過是一個良善 是一個完人之範的人性 把它提高到一個地步 使人不必再相信祂的主性 而把祂撇棄掉 使接受祂的人性 提倡祂的道德 那這樣呢 所以我們從 Schleiermacher 對啟示論的否定 對基督神性論的否定 對聖經神的話的否定 對神蹟存在的否定 對基督是童貞女生的否定 對基督使人再甦醒的否定 對基督復活歷史意義的否定 對教會裡面需要一位主 就是成為中保的救贖者 基督神人二性的雙重本性 在一個位格中間的實體的否定 這些東西全部否定以後 他就用同樣的名次 加予不同的解釋 用傳統的神學名詞 加上近代神學中間 以人為本的結果重新解釋 這樣呢 從 Schleiermacher 以後 Ritschl 以後 (阿爾布雷赫特·立敕爾 1822-1889) Christian Ferdinand Baur 以後 Wellhausen 以後就 (尤利烏斯·威爾豪森 1844-1918) Adolf von Harnack 以後就 (阿道夫·哈納克 1851-1930) Wilhelm Herrmann 又繼續下來的這些人 (威爾漢·赫爾曼 1846-1922) 他們幾乎在他們的著作中間 提到耶穌的時候 前面沒有「主」這個字 耶穌 耶穌 耶穌 沒有「主」這個字 為什麼呢?他們心裡面不能接受祂是上帝 不能接受祂是永恆者到肉身中 從永世進入暫時的這種道成肉身的神學 他們只把耶穌當作一個人 一個最尊貴的人 最高級的人 最聖潔的人 最良善的人 最和藹的人 最有使人和平功能的人 最親近上帝的人 在這些思想慢慢瀰漫歐洲的時候 這個新派的序幕拉出來了 所以整個時代面向一個未來 就是什麼呢? 去基督化 去主性化 去敬拜化 變成一個學習 跟隨 一個表率 給我們的啟發 我們在德性上的建造的新基督教運動 新基督教是要配合當時正在發展的科學 把自己現代化到一個地步 就慢慢除掉 我們的敬拜性的宗教本質 變成模仿性道德本質 神性的超自然本質變成人性的形象樣式本質 那些敬拜的 永恆的 信仰的 那些一定要救贖的東西 一步一步抽離基督教信仰的核心 然後把我們效法 我們要建立我們的品德 用行為佔據基督教信仰的核心點 而從信仰的核心中間 除去信 敬拜 永恆 靈 這一方面的效用 Schleiermacher 所講的啟示 不是聖靈把上帝的話放在人心中 就是共同在人性中間 對良善 道德 對偉大的心靈跟行為 的覺悟的共同感 當你有道德的需要 我有道德的需要 你對道德的重要性的覺悟 跟我的覺悟同樣 這個共同性的道德靈感 這個就可以代替 什麼叫做聖靈啟示我們 什麼叫做罪 罪不是行為中間的敗壞 罪就是那個生物性的本性 野蠻 自私 還沒有進化到一個已經達到 文明時代中間應當表現的那種大公無私 那種公義解決我們之間一起的糾紛的那個情形 那種動物性的卑微狀態 那個叫做罪惡 而已經進到高等社會公義平等的這種覺悟 這個叫做救贖 所以救贖不是耶穌的寶血洗淨我們 救贖不是十字架的功能 大到勝過撒但魔鬼邪惡勢力 所分享給我們的天上的榮耀 救贖不過是我們已經離開 低級的生物狀態心靈 而進到高級道德人格覺悟的心靈 什麼叫做天國呢? 就是當公義的聖潔良善的人性 普及整個社會的時候 這個叫做天國 所以我們盼望天國降臨 卻盼望人類進化到一個地步 彼此之間懂得道德的價值 懂得在行為上的提升 懂得在全世界中間運行彼此尊重 的這種人性 所以這些最偉大的名詞 上帝的國 公義 救贖 人類之間要怎樣藉著信仰表達行為 全部就去神級化 去超自然化 去行善學化 去啟示化 慢慢 慢慢就變成普遍的東西 他們以為這個是進步 他們以為這個就是真正的基督教 而他們沒有想到 這種信仰照他們的原則繼續向前走200年以後 全歐洲的教會空了 禮拜堂成了一個殼 人都走了 老的人 死的死 年輕的人已經沒有信仰 他們建立了所謂比較 以人為本的文化 本質 以公義為憲法基礎的這種社會以後 慢慢 慢慢 是比較民主 是比較公義 是比較有愛 對貧窮的賙濟的社會福利行動 那這樣以後 人就不需要上帝了 不需要救恩了 不需要救贖了 既然這些都不需要了 那禮拜堂就變成旅遊的盛地 成為拍照的對象 這裡建築的模範 就成為歷史的遺產 那這個禮拜堂空空洞洞 人去樓空 這樣基督教就是什麼? 就是曾經有過一個偉大的道德教師 帶來人類嚮往公義社會的一個歷史痕跡 歷史的一個產物 這個基督教就慢慢沒有了 在這樣的狀況中間呢 我告訴你 有一些有實知識 有信心的人 他們深深感到不得已 但是這些人沒有辦法抗衡 他們也沒有辦法拒絕 因為大去勢的潮流已經偏向那邊了 所以所有大的學院 所有的學術界 最高的研究所 神學的基地 都給他們佔據了 所以這些人只能變成比較沒有學問的一群 是比較迷信的古老傳統 是這些老人家嚮往過去曾經有過輝煌日子 的這種一相情願的心理 那麼這些人 慢慢⋯ 就被邊緣化了 邊緣化以後他們就是 唉 我現在是知道我們已經在失敗的猙獰中間 但是世界不但歐洲 還有亞洲印度非洲 去傳福音吧 所以這些比較沒以學術 在信仰上已經被邊緣化的人 他們到世界各地去傳道 他們還藉著曾經有過的傳統權威 制定了一些標準 來衡量誰可以加入他們的裁會 1969年 我在 總會 第五層樓的 差傳部的禮堂裡面 我問他們一句話 你們差什麼人到非洲 亞洲去傳道? 直到今天我們還要考宣教士 他信不信 耶穌童貞女生的 耶穌為我們死在十字架上 耶穌是從死裡復活的 如果他們信 我們才差派 否則我們就不差派 那這個事情延續到1969 原是從19世紀末約的時候 已經覺察到不同的地方 產生出來的一個新的規矩 也就是說呢 從前都是信仰人士 差傳去傳道 不必懷疑他們 所以就照著舊系統 讓他們去作傳道 但自從發現 神學畢業的人比還不進神學的更沒有信心 發現越有學術的人 也丟棄信仰 所以他們就制定一個新的條例 要考 你知道為什麼 Albert Schweitzer 知道這個名字請舉手 (阿爾伯特·史懷哲 1875-1965) 史懷哲為什麼要拿第四個博士學位 就是因為要破這一關 他已經在20幾歲拿到了哲學博士學位 還有音樂博士學位 還有神學博士學位 他的神學博士論題目叫做 The quest of the historical Jesus 歷史耶穌的探討 很有趣味 我這個題目不是亂講的 我這個題目把兩個名詞湊起來 給你培靈培靈 我要預備你們 在以後的爭戰中間裝備自己 我很感謝上帝 我們好幾年講其他課題 今天拉回真正神學課題 神學講座 我不是來開玩笑的 我不是來這裡隨便浪費時間的 史懷哲他的博士論文裡面 已經中了從18世紀 Schleiermacher Ritschl 19世紀 Christian Ferdinand Baur Adolf von Harnack Wilhelm Herrmann Wellhausen 還有這些 higher criticism 的毒 他在整個新文化的潮流中間 以學術過信仰 走了一條違背聖經的道 所以他的歷史耶穌的探討 這一本書裡面 他內容是 耶穌是個很偉大的人 所以他也相信 天國降臨的時候 就在祂將要到的日子 就在祂的國度裡面 就在他有生之年會成就的 他聽了施洗約翰說 天國近了 你們應當悔改 他就照著抄襲說 天國近了 你們要悔改 所以他想 天國就很靠近了 就在他還沒有死以前就會來到 而他自己要把人帶到天國裡 所以他的責任很重 結果他一直等等⋯ 天國沒有來 他傳道一年 天國還沒有來 傳導第二年 天國還沒有來 傳到第三年 天國還沒有來 為了使天國快快來 他就從容就義 他就犧牲自己被抓 上十字架 逼天國一定要來 這種思想很怪異的 但是這種怪異思想才會拿到博士 你平常的思想 拿來拿去 沒有什麼特別 就不能拿到博士 所以我對那些以學術性拿到博士 沒有信仰的人 我總是心裡懷疑的 我告訴你 今天如果你研究平常的人 你就不是心理學家了 你研究個怪人 他完全不同的思想 越怪你越博士 所以心理學博士是怪人專家 研究怪人的本身也是怪人 很多說讀心理學的人 他為什麼讀心理學 這個心理你要先研究 他就是要明白古里古怪的心理 而他一天到晚想明白古里古怪的心理的 他的動機是不是古怪 你想想看 這是很邏輯的事情 所以結果 這些怪人研究怪人 拿到怪人的怪學的博士的時候 因為物以稀為貴 別人不像他 結果全世界絕大多數 沒有太多心裡妨礙的人 沒有人好好去研究 也沒有人去供應 一天到晚就用那種 專門研究最怪異的人的學術來看普通的人 然後這些心理學的人 學士的 是以聖經相悖的 以人為本的 心理研究呢 這些專家常常用他裡面特有的名詞來看每一個人 你有什麼病 他就套上一個名詞給你 你大概是這個趨向 你大概那個思想 怪不得所有行業裡面 最多自殺的是醫生 醫生裡面最多自殺的是心理學醫生 因為他以為自己是救主 結果他沒有辦法脫離自己本來是一個 需要被救贖的罪人 的這種暸解 所以他就沒有辦法了 這世界是很可憐的 我盼望有實知識 最聰明的人 從神的道領受光 領受光照 領受啟發 而明白在這些文明跟學術界中間 很少人看出的毛病在哪裡 史懷哲第一個博士是哲學 第二個博士是神學 第三個博士是音樂 他的音樂博士論文 是寫怎樣了解 怎樣改正風琴的彈奏法 他的博士論文 整篇的東西 有一個附稿或者有一個文版 是在我家裡 從前彈巴哈的風琴的時候 是八個手指在琴鍵上 但這個沒有辦法完全發揮 所以他提議把四個手指捲起來 彎過來把拇指向前 五個手指一同彈 結果發揮了很多的功效 他在這裡拿到了 管風琴演奏法 新發現的博士 但當他去報名要做作宣教士的時候 就像我剛剛說 會第五層樓宣教總部的禮堂 差派人的時候考試的那種方法一樣 當然那個時候差派不單是 會 還有內地會 還有衛理會 還有浸禮會 很多的教會都在差派人到世界各地去傳道 世界各地的窮國家對西洋宣教士 他們沒有辦法抗拒 因為需要他們經濟的幫助 所以宣教士是相當受歡迎的 特別非洲 亞洲人的中國是比較抗拒 比較不信任外國人 認為他們是來華侵略中國文化的 那麼 史懷哲報名要考試 結果考不及格 考不及格 這兩個最大的 很聰明的思想家 一個要到中國去 考不及格 就不去了 那個叫做 Leibniz 萊布尼茲 哲學家 (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 1646-1716) 他一生最大的遺憾 就是為什麼不生在中國 他最大的羨慕 就是中國人的古人智慧 他認為他發明了 微積分的數學 是比中國人遲了三千年 他聽說中國人 早就在三千年前明白 Calculus 微積分了 他氣到一個地步 就把他所寫過的一些微積分的論文 全部丟在垃圾堆裡面 他恨不得自己是中國人 恨不得自己在中國 但是呢 又不生在中國 又沒有錢到中國 所以他盼望 加入一個宣教機構 可以被派到中國去 但是他考試 信仰不及格 所以這個最大的天才 人類歷史最大的天才之一 因為信仰不及格不能被派 史懷哲也是如此 他有神學博士 不能做宣教士 有哲學博士 不能做宣教士 有音樂博士 不能做宣教士 他不得不再考一個博士 醫學博士 當他拿了第四個 醫學博士的時候 他說 我去是為了要醫病 這行耶穌基督對病人照顧的這種神聖義務 所以不必考信仰 只要他醫學畢業就可以去了 他就到了法 西非 一個很小的鄉村 用一個簡單的 manual 的風琴 在那邊早上醫病 晚上彈琴 每次在那裡彈琴 巴哈也好 莫札特也好 韓德爾也好 哇 那些黑人圍著他的窗口外面 偷聽他彈琴 好像此曲只有天上有 就這樣 新派的人也跑到宣教士的場所去 跑到宣教機構裡面 成為他們最重要的差傳士 也進到宣教 去了 那麼 歷史的耶穌就變成一個新的課題了 什麼課題呢? 曾經有一個人是很偉大的 這個人是歷史上 前無古人 後無來者 祂是活在地上有天上的形象 祂是普通的人 有不普通的道德 祂是平凡的人 有不平凡的教訓 這一個歷史上的耶穌 就因為祂的道德 因為祂的博愛 因為祂偉大的犧牲精神 贏取了整個歐洲對祂的信仰 這就是基督教的所在 這就是基督徒信仰的價值 這就是我們為什麼成為基督教國家 的真正的元素 什麼元素呢 道德的元素 所以 Religion lies in walk but not lies in talk 他們開始恨惡講道的事情 恨惡那些理論的事情 注重行為問題 像今天靈恩派恨惡講道 不重講道 只重神蹟 已經是另外一個鐘擺 很可怕的事情 我在台北 一年一年 把很多重要的危機告訴你們 你們不愛聽 你們喜歡靈恩派的聚會 你們喜歡對上帝大喊大叫 然後不喜歡上帝對你微聲說道 因為只有你聽我的 沒有我聽你的 祢是誰我不知道 我要什麼祢要聽我 祢是全能的 所以祢一定要服務我 我用祢的全能來追討祢 要祢全然作我的僕人 名為祢是全能者 實為 我就用我的能被造的自由 來強迫祢 創造的自由 用祢的全能服務我雄心裡面 野心裡面要的東西 這種基督教真的嗎? 我告訴你 當新派落到那個中間的時候 他們以道德代替信仰 當靈恩派 以恩典代替知識的時候 以信求恩 就不是以信求知了 保羅說 我願意得著很多的恩典來證明我信的是真的 我願意深深明白我信的是誰 我深知我信的是誰 歸正神學是以信求知 靈恩派是以信求恩 而他的求是人本的 他要神施行的是照他的意思 所以他所謂信上帝的大能 是外面的幌子 外面的殼 而裡面 是人本主義作祟 當新派把德行絕對化 把主性降低的時候 歷史上出版了三本很重要的書 這些書就是耶穌的傳記 所謂耶穌傳 就變得風行一時 紙貴洛陽 到處被人搶購 要明白什麼叫做基督教 而這個 要明白什麼叫做基督教 形成一股 好像新的 教會復興的動向 教會復興起來一個新氣氛 人人都在搶購耶穌是誰的書 這三本重要的書 第一本是在英國出版的 叫做 Ecce homo Ecce homo 就是 behold the man 看哪 這個人 這句話是拉丁文 而這句話原本是從彼拉多的口中出現 彼拉多審判耶穌的時候 他看耶穌被鞭打的全身都是傷 他想 我查不出祂有什麼罪 但是呢 你們一定要說祂是該死的 要定祂十字架 我把祂鞭打了以後 夠不夠? 你要我罰祂 罰到這個地步 你滿意嗎 他們不滿意 Behold the man 耶穌剛出來傳道的時候 施洗約翰說 Behold the lamb of God 看哪 上帝的羔羊 耶穌做完三年半的工作以後 彼拉多說 看哪 這個人 你知道聖經的書裡面 多麽偉大嗎? 你知道很多聖經裡面 今天解經家都沒有看到的嗎 我已經九年到你們中間每個禮拜來查經 你們一定要慢慢知道 我苦口婆心把很多解經家沒有看到的東西告訴你們 你在這裡發現那個精髓 那個生命力 那永恆旨意在每一個時代 超過理性的彰顯 要怎樣啟發我們的信仰 在教會裡面的發揮 我們的文化在教會外面的發揮 Behold the lamb of God 就把整個舊約 從創世以來 從出埃及記 以色列人所 使他們可以解救 脫離埃及 一直到摩西的祭裡面 怎樣用贖罪祭來解決罪惡問題 到耶穌的時候 整個獻祭的內容 就歸納到這一個人身上了 這個人是上帝的羔羊 你們所獻的祭的意義 真正要表達的意思就是預表這一個人 那麼 這個上帝的羔羊是一個人 是一個到最後被外邦人 羅馬帝國派出來的巡撫 下令鞭打到遍體鱗傷的人 還不夠嗎? 你想我罰祂還不夠 你說祂有罪 所以我打祂 打到這個地步 夠不夠? 不夠 定祂十字架 定祂十字架 彼拉多洗手 把耶穌交給他們 Ecce Homo 這句話就成為全世界要注意 要集中精神觀察 注視 而注視這個字 不是 Look at Him 乃是 Gaze on Him 所以當約翰一書 第一章提到 論到從起初原有之生命的道 我們曾經親眼看見祂 所用的不是 Behold 不是 Look at Him We had gazed on Him 我們曾經注視祂 我們曾經聚焦 把我們眼光看著祂 祂的一舉一動 祂的一言一語 祂的生命 祂的生活 祂的教訓 祂的為人 祂最後死在十字架上 這個 Gaze on Him 就變成人信仰 很重要的一個開端 你看見的耶穌是誰 你看見的耶穌 像 Dan Brown 那樣 可以藉著祂賺一大筆錢的人嗎 (丹·布朗,美國作家) 你看見的耶穌 是不是像施洗約翰 在各各他 耶穌十字架下面 除此以外 我不能明白什麼叫做愛 除此以外 我不能明白什麼叫做救贖 我不能明白什麼叫做 上帝使人得永生的方法 Gaze on Him 約翰說 就是我們親眼看見 我們親耳聽見 我們親手摸過的 然後把這個生命 傳給你們 親愛的弟兄姊妹們 彼拉多要以色列人看耶穌 而真正看懂耶穌的約翰 這種 Gaze on Him 的信仰 我以信心仰望 在各各他上 十字架上的上帝的羔羊 結果猶太人不要看 不必再看了 我們已經定居了 祂一定要死在十字架上 彼拉多就把審判耶穌 讓祂死的權柄 丟給他們 去 不要再吵我了 我有太多的事要做 我是派來做羅馬的巡撫 我是羅馬帝國派來的 在這裡來代表王權 統治你們這些 被擄的 或者被管的 被鎮壓的民族 你們的宗教問題 不必跟我談 他對耶穌是不是上帝的兒子 一點興趣也沒有 他問的是 祢是不是猶太人的王? 如果是 祢違背 祢妨礙 我在這裡代表羅馬帝國 凱撒 的政治權力 我要對付祢 對祂所興趣問的問題 祢是猶太人的王嗎? 而大祭司該亞法 對耶穌有興趣問的問題 不是王不王 祢是上帝的兒子嗎? 這些都是從他們自己厲害的出發點 來看耶穌看不順眼的時候講出來的話語 耶穌好像很被動的 就靜靜地讓人怎麼看祂 怎麼處理祂 然後被釘在十字架上 你看吧 你看耶穌 這本書紙貴洛陽 這本書 大家搶購 在英國盛極一時 不久以後 法國的哲學家 Renan (歐內斯特·勒南 1823-1892) 寫了一本書 叫做耶穌傳 耶穌傳在法國引起轟動 全法國人都在尋找耶穌到底是誰 這告訴我們已經經過了一千八百年以後 歐洲還不認識耶穌是誰 為什麼呢?沒有開神學講座 為什麼呢?沒有深入探討我們每個禮拜在做什麼 我們敬拜什麼 我們唱什麼 為什麼歌頌耶穌 為什麼我們不是歌頌法國的總統? 為什麼那個拿撒勒人?那個死在十字架上的 那個死在十字架上 生在伯利恆馬槽的那個人 這麼重要 把祂當作主 有沒有搞錯 所以法國人在研究耶穌的時候 他領受的書是 Strauss 寫的 對不起 Renan 寫的 法國的 Renan 每次你聽到我給你一個重要名詞 你可以去查Google 你可以查圖書館 你可以查神學院的歷史 神學裡面這些名詞 那你可以發現 他所講的耶穌 是很博愛 良善 憐憫人 充滿智慧 又有愛心的完人之範 只提這裡 不要再提祂的神性 童貞女生 釘十字架 或者復活的事情 這是歷史的耶穌的探討 第三本書是德國的一個神學家 Strauss 不是維也納的 Strauss 不是 Johann Strauss Jr. or Senior (小/老 約翰·史特勞斯 1825-1899 / 1804-1849) 不是 Richard Strauss 那個寫 Don Juan (理查·史特勞斯 1964-1949) Death and Transfiguration 而是19世紀初的另外一個 Strauss (大衛·施特勞斯,1808-1874) 他也寫了一本書 叫做 The Life of Jesus 他說 耶穌之所以被稱為是上帝的兒子 其實祂本來不過是人 只是因為祂比我們更接近上帝 祂可以以人的身份 與上帝之間 密切到一個地步 好像聽見上帝對他們講話 所以教訓出來的東西是這樣的不同 是領人多麼的受感動 而他的榜樣就是我們學習的模範 那這英國的一本 法國的一本 德國的一本 就鼓起了 對基督主性的懷疑 對基督人性的嚮往 所以這些人就影響了史懷哲 寫一本博士論文 是當時最熱門 也是最多人有興趣的題目 The Quest of the Historical Jesus 歷史耶穌的探討 到了 Adolf von Harnack 的時候 他跟一個世紀以前 法國大革命的另外一位思想家完全不同 現在我要做一些比較 你們曾經讀過神學的 可能沒有讀到這麼深入 或者沒有讀到這些比較 或者你們曾經更深入地思考某些的一段 那我要給你 整個鳥瞰式的看見整個系統 這個題目的利害關係 在法國大革命期間 有一派的人是以人本主義 以開明世紀 以自我的人文中心 做出發點 從古基督教 這一派很重要的人 有 Diderot (德尼·狄德羅 1713-1784) 有 Voltaire (伏爾泰 1694-1778) 這些的大思想家呢 他們圍繞在伏爾泰跟 Diderot 的家跟身邊 他們對基督教深覺痛恨 所以他們對當時基督教是被王朝利用 作為統治百姓 迷惑人民 欺負百姓 統治者的工具 他們恨之入骨 你知道在路易十四的時候 這個王朝勢力大到一個地步 路易十四稱自己是太陽王 The Sun King 他一個人用了全法國稅收的百分之四十五 來見一個王宮 就是凡爾賽宮 他增加稅 增加稅 用欺壓的手段 使民不聊生 使很多人透不過氣來 到了路易十五 十六的時候 變本加厲 所以路易十六在1789年以前 他有一個非常美麗而根本不知人間煙火 不知百姓痛苦的皇后 叫做 Marie Antoinette (瑪麗·安東妮 1774-1791) 這個 Marie Antoinette 是小的時候在維也納的皇宮 聽過莫札特七歲演奏的宮女 他演奏完了 泰瑞莎皇帝把莫札特抱到他身邊來 你大了盼望怎麼樣? 莫札特馬上指 我要跟那個女人結婚 那個女人就是Marie Antoinette 後來 Marie Antoinette 大了以後 被路易十六娶去 成為法國最高的第一夫人 而 Marie Antoinette 在法王路易十六的時代 建了巴黎歌劇院 堂皇 金碧輝煌 好像比王宮更偉大一樣 你們到過巴黎去旅遊的 你們可以看見這個事情 Marie Antoinette 她不知人民的痛苦 只知皇族所需要用的錢不夠 就加稅 再加稅 再加稅 再加稅 加到有一天她四周圍的大臣良心發現不能了 就對她講一句話說 皇后啊 不要再加稅了 百姓活不下去了 他們沒有飯吃了 他們沒有錢買麵包了 妳再壓下去 反彈過來 我們會死的 為什麼對我講 百姓沒有麵包吃 沒有麵包吃不必告訴我 他們自己選 換雞蛋糕 換其他的糕就可以了 為什麼呢?因為她每天吃飯都是幾十種選擇 不要吃麵包可以吃雞蛋糕 不雞蛋糕 可以鴨蛋糕 不鴨蛋糕 也要什麼糕 她有很多種好吃的東西可以選擇 所以她以為每一個人都是一樣樣的 那些窮人 貧民 漁夫 硯農 如果沒有麵包吃 可以選雞蛋糕 所以她用這樣的方法回那個人 那些大臣氣到七孔生煙 他們也沒有辦法回答他 因為她權柄太大 這個話就流傳在百姓中間 百姓就把這個話記在心裡 痛恨皇族 痛恨到一個地步呢 79年的時候 就把路易十六跟他的皇后抓起來 關在監牢 79年的時候 Bastille 監獄就釋放 (巴士底監獄,法國巴黎) 以後呢 法國大革命爆發 四年以後 1783年 他們就把路易十六跟Marie Antoinette 抓到協和廣場 用斷頭臺把他們殺死 這是真正發生的事情 所以那個時候 百姓痛恨那些腐爛 貪腐 又獨裁 又無禮 又欺壓百姓的政府 恨之入骨 那被他們恨的人中間呢 第二種人 就是教會 為什麼呢?因為教會裡面的所謂主教 天主教的所謂神父 所謂許多的神學家 修女 都是荒淫無度 與政府勾結 專門作他們的手腳 作他們的魁儡 來欺負百姓的人 所以他們恨這些人恨到一個地步 講了一句話 伏爾泰講的 我每次講這句話 我想流淚 他說 世界要等到有一天才能和平 人民要等到一天才能安居度樂 那一天呢 就是用最後一個主教的腸 被拉出來 來絞死最後一個教皇 世界就平安了 這些話是告訴我們 人對基督教恨到一個地步 如果世界有和平 就應該把最後一個主教的肚子剖開 把他的腸拉出來 放在最後一個教皇的頸上 把他勒死 這些人死光了 世界就和平了 所以那個時候呢 伏爾泰他的宗教口號 跟過後一百年 這些新派的宗教口號剛好反過來 他們講什麼話呢? 我們要殺死所有耶穌黨的人 我們要毀滅所有基督教信仰的人 但是我們離開耶穌 不要忘記 我們還要拜上帝 所以法國大革命的時候 以自然神論作為他們整個思想架構 跟他們革命精神的基本的意識 他們是相信上帝的?是 相信耶穌?不 上帝好不好?好 耶穌呢? 產生了這種教會中間跟獨裁者 勾結 欺壓百姓的這些主教團 這個是要滅絕淨淨的 所以伏爾泰最後講一句話 我們要消除所有的教牧 消除所有的宗教領袖 消除基督教卻回到敬愛上帝 的這件事情上 但是他的上帝是誰呢? 他的上帝不是位格的 不是啟示的 是創造的必然原因 萬有的存在一定有一個創造者 祂一定是良善的 就這種一廂情願 相信自己腦中間所想像的一個 創造萬有 平等博愛的源頭 叫做上帝 但耶穌基督是不博愛不公義 不聖潔 個樣敗壞的教會 這些敗類的元首 所以他最後再講一句話 基督教是十二個加利利人建立起來的 而我一個法國人 就可以把整個基督教打倒了 加利利十二個耶穌的門徒建立了基督教 法國一個伏爾泰就把它消滅掉了 法國的人文主義 法國的仇視基督教 法國人對耶穌的不尊重 在那個時候就變得極端極端狂烈 極端極端無禮 極端極端盲目無知 的一種反教運動 但是這件事情過了以後 差不多一百年 整個反過來 因為誰是耶穌從頭查 在歷史上的耶穌 不是我們以為教會這些敗壞的人可以代表的 因為歷史上的耶穌 原來是這麼公義 這麼良善 所以 Who is Jesus? The Life of Jesus 這幾本書呢 把所謂教會的假復興建立到一個 從頭尊重耶穌的地步 所以到了十九世紀的中葉的時候 新派的神學帶來了另外一個口號 我們跟伏爾泰不一樣 伏爾泰說 我們把耶穌跟他的黨徒全部消滅掉以後 我們就成為無神論嗎?不是 我們更尊重上帝 到十九世紀的時候 他們完全轉過來說 上帝不上帝 不要緊 我們要的是道德的耶穌 歷史的耶穌 成為我們新社會次序的榜樣 成為我們人類的指標 就在這個時候 就有幾個人講了一些很特別的話 在1800年以前 康德講了一句話 (Immanuel Kant, 1724-1804) 他說呢 他不願意把自己跟基督徒等量齊觀 他也不願意走在基督教的 跟傳統之間 所以康德在他對宗教的批判中間 他的第一本書幾乎是說 我們沒有辦法證明上帝 他的第二本書 反過來說 雖然上帝不能證明 至少我們盼望有道德 這就是上帝存在的另外一個記號 所以第一本書就是康德的理性存粹 理性批判 他用各樣辦法否定了 證明上帝的辯道學 什麼叫做 Cosmological Argument 什麼叫做 Teleological Argument 什麼叫做 Ontological Argument 全部把它一筆勾消 所以第一本書印完了以後 很多人以為康德是無神論者 但到第二本書印出來了以後 The Critique of Practical Reason 純理性批判是完全給人印象反對上帝存在的 《實踐理性批判》的序言裡面 他竟然講一句話 有兩件事使我越來越感覺到懼怕了 非常恐怖的 我越久越產生敬畏的 第一 閃著星光的天空 第二 在我裡面胸裡說話的良心 There are just two things so awful to me the more more give me trembling the first, the starry heaven above the second, the speaking conscience within 當他死的時候 人家就把這兩句話 寫在他的墓碑上面 這也是基督教談到康德常常引用的話語 在我天上 有閃著星光的天空 在我裡面 有常常說話的良心 這兩件事就使人發現 原來他所信的上帝是一個道德的上帝 是一個叫人行善的上帝 是一個創造的上帝 藉著外在宇宙的萬有的存在 使神證明祂自己存有的一個論據 在我裡面中間繼續不斷對我講話 你要行善 你要行善 的這種無上命令 是神在人心中證明它存在的內在印記 所以這個叫做 Categorical Imperative 用這些的名詞來說 這個叫做無上命令 也就是良心的聲音 是不能推翻 是不能抗拒 是不能否認的事實 這就告訴你 不需要證明 因為神本來就是存在的 那康德的這兩句話變成他整個哲學的金科玉律 嚴格來說已經超過了科學的範圍 特別是第二樣是科學裡面 化驗室沒有辦法證明出來的 無論是物理 無論是化學 無論是數學 無論純科學 絕對不可能證明 良心所講的話從哪裡來 所以這個就是信仰 這個就是宗教 所以康德的宇宙觀 康德的良心觀 就變成兩樣證明上帝存在 但不能被證明的基本證明 是不必用科學證明的一個超科學證明 是個內在存在的實際證明 來證明上帝存在 這個叫做 Moral argument of the existence of God 這在歷史中監視從來沒有的 是他原創的 好 我們繼續講下去了 所以當康德的這種思想再推引下來的時候 到了十八世紀 貝多芬是對信仰莫名其妙的人 莫札特是 Masonic 的一種信仰的追隨者 那其他有真正一些純正傳統信仰的音樂家 他可以繼續表達在尊崇跟敬拜中間 怎麼用音樂來榮耀上帝 那這個時候像巴哈這樣敬虔的人已經沒有了 巴哈是生在 Pietistic 敬虔傳統的家庭裡面 韓德爾甚至是一個盼望 與基督受難同一天死 而蒙上帝垂聽禱告的人 莫札特的時候 音樂已經越來越世俗化 海頓已經老了 1809年死了 莫札特比他更遲24年生 是比他更早18年死 那接下來音樂家就越來越差 到了19世紀的時候 對基督的道德的崇尚 還是唯一留在教會裡面 一個很重要的傳統 對基督的神性是慢慢慢慢因為新神學運動 因為新派思想的解經 慢慢慢慢邊緣化的東西 所以西方的沒落就在十八 十九世紀開始 在十九世紀結束的時候 發展到最高的地方 到了十九世紀的最後一年 滑到1999到2000年 對不起 從1899年滑到1900年的時候 德國新派最大的思想家 叫做 Adolf von Harnack (阿道夫·哈納克,1851-1930) 就在柏林舉辦了三天的神學講座 他的講座題目是 真正的基督教是什麼 What is true Christianity 基督教是什麼?什麼叫做基督教? 他講的時候許多人去聽 因為這個是基督教被動搖的狀況中間 有一些傳統宗教領受了正統 而跟不上新派在動搖基督教 變成一個只有文化跟社會的道德運動的時候 他們要知道這些最先進 最尖端的神學領袖到底講些什麼 那時候他的講座 好像萬人空巷 大家都要聽 後來聽出來了 他的所謂基督教只有三點 第一點是什麼呢? 是上帝是父 是全能 是良善的 第二點 人類是弟兄 不分種族 膚色 年齡 地區 我們應當彼此尊重 第三點 人類的靈魂是無限量價值的 這個這樣積極 這麼樂觀 帶來全人類盼望的神學 就是叫做基督教 所以基督教一定要提倡 神對全人類是有全能照顧 不但創造保護施恩的一個功能 第二 原來人類中間是一個大家庭 所以這比較屬於 有一點否定 有一點審判 帝國主義 君國主義 證明主義 資本主義 欺壓同類 對別的民族不尊重的這種罪惡的事情 這個是全人類都要贊同的 這是基督教偉大的地方 這是人類的盼望 人有無窮的價值 人有無窮的潛在 給人類的前途帶來極大無比的盼望 這是從來過去所沒有看見的 剛剛講完這幾天 被全世界都歡迎 新派神學好像把基督教帶到另外新的頂峰的時刻呢 突然間宣布 德國要佔領其他的國家 這個德國的王帝 Kaiser Wilhelm (威廉二世,1859-1941) 跟 Bismarck 連起來要控制一切 (奧托·馮·俾斯麥,1815-1898) 他們對法國 對其他的地方 波蘭 都是採取輕看得態度 那個時候音樂界的 Richard Wagner (理察·華格納,1813-1883) 跟哲學界的 Friedrich Nietzsche (弗里德里希·尼采,1844-1900) 以及德國的王帝開始 Wilhelm 已經開始有個意識 全世界最優越的民族 是日耳曼民族 全世界最偉大的智慧者 都是日耳曼血統 而全世界最優秀又有能力 最應當統治全人類的 就是德國人 所以這個觀念慢慢慢慢 培養起德國的優越自尊的時候 他們就發動第一次世界大戰 他們就侵佔其他國家 就在這樣的時刻裡面 想不到兩個重要的新派神學家都贊成 一個 Adolf von Harnack 第二個 Wilhelm Herrmann (威爾漢·赫爾曼,1846-1922) 這兩個人簽字同意跟德國 以優越的姿態統治世界的時候 你知道他們是精神分裂的 因為他的神學 人類是同等的 他的政治德國是優越的 你明白嗎? 今天你們的教會 特別是長老會 一方面懂台灣自主性 一方面把神學裡面 背十字架當成是的工具 這個是政治宗教神學跟信仰 完全亂七八糟的一個事情 所以我再說 長老會的信徒要醒悟過來 回到聖經 否則就重蹈歷史中間常常發生的那些事情 以後是不堪設想的 德國的教會曾經出過馬丁·路德 (Martin Luther,1483-1546) 為什麼德國的教會後來變成這個樣子呢? 德國的教會曾經是改教的先鋒 為什麼德國的教會在希特勒的時代 變成一個侵略的工具 好叫跟許多那些侵略的人站在一起呢 因為他們政教混淆的這個傳統 從那個時候就有了 所以神學家Adolf von Harnack 以及 Wilhelm Herrmann 贊成德國發動戰爭的這些簽名呢 引起一個神學生極大的反叛 那個神學生叫做 Karl Barth (卡爾·巴特,1886-1968) Karl Barth 一聽見他的老師 教書的理念 人類是平等的 在政治立場上 是所謂跟著德國優越主義要侵略別人的 他非常灰心 非常痛恨 所以他就決定走一條新的道路 那一條道路在歸正傳統的中間 他背叛他的老師 他老師所信的是歷史的耶穌 他老師不信永恆的基督 而 Karl Barth 認為不是如此 這個歷史上的耶穌 有兩點是我們要注意的 我是不贊成 Karl Barth 的神學 但是在當時他做了很重要的工作 他在歷史上有他的地位 他反對新派的時候 他建立的一些新的體系 我們現在叫做新正統 我們不叫做正統 Karl Barth 說什麼 有兩件事 就是空的子宮跟 不是對不起 有實物的子宮 跟沒有實物的墳墓 童女的子宮 童女的胎裡面是實的 而被殺的耶穌的墳墓 裡面是空的 用英文講是 Virgin womb and the empty tomb The virgin womb is real It's something inside 童女的子宮怎麼有嬰孩 被殺的人墳墓裡面回頭為什麼會是空的呢? 這告訴我們 基督是道成肉身的 基督是得勝死亡的 所以這個基督不能說 是男女性交的產品 成為歷史上的一個人 只因為祂的道德偉大到一個地步 祂與上帝的關係親密到一個地步 所以祂就變成特別的 有德性的 我們的模範 這樣的基督 不是的 我們的信仰要建立在 祂曾經 是不經性結合 被聖靈感孕 在童女的子宮裡面形成 道成肉身的救主 而祂是在復活的中間 使一個本來有真正死在裡面的死人的屍體 變成一個已經復活以後 空洞墳墓的一個救主 So he was the real in the virgin womb and he was departed from the empty tomb 這個主就不是普通的主了 今天我要講到這裡 因為再講下去 你們思想是承受不了的 你忽然間無備而來 疲勞轟炸夠了 許多你們沒有讀過的書 只有那些專心研究神學的人 也不一定能夠每個人把它整個歸聯 把它整個歸納 相對 比較 然後達到這些今天我給你們的這些 statement 所以呢 我不要再加你們負擔 我們就先要停在這個地方 基督教這兩千年的信仰的爭戰 不是想你所講的那麼簡單 更不是像靈恩派的人所知道的那些稀少 我們是經過千山萬水 千艱萬難 來到今天 而我們今天到底是隨流逝去 隨波逝流護者是中流砥柱 或者我們真正盡心竭力 把所託付我們的信仰乘載起來 承傳下去 光照啟發 下一代的年輕人 給他們後繼聖工 繼續為神的國度發光 如果你知道我的語重心長 如果你知道我的苦口婆心 你知道我的動機裡面 為神的殿交接的心 那你就應當對主說 主啊 預備我 光照我 帶領我前面的道路 使我不居住作廢 使我不放鬆自己 讓我成為一個真心跟隨祢 被祢使用 接替聖工的時代工人 親愛的主 感謝祢 因為祢的恩 祢的愛 祢今天招聚我們 祢今天把機會給我們 祢今天用祢的聖光照耀我們 用祢教會歷史中間這段可怕 可悲 恐怖的日子 所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再次提醒我們 主啊 我們應當如何 我啊 我們應當怎樣生活 我們應當不是單單尋找我們所需要的食物 衣裳 我們不是單單故我們的肚皮 我們的面皮 我們應當把自己的生命 跟祢永恆的旨意接連起來 把我們的信仰跟對世界的貢獻接連起來 把我們在過去歷史中間 許多教會有名無實的基督徒 對祢的羞辱 我們重新收回 怎樣見證 怎樣榮耀祢 怎樣應當有的爭戰的武器 主啊 祢聽我們的禱告 祢帶領我們這一場的聚會 這幾天的講座 給我們不是坐在這裡聽聽 增加一些知識 然後把祢所對我們講的 祢託付我們的重任 把它當作開玩笑 願主在人的聲音停止的時候 祢聖靈繼續對我們說話 祢向我們施恩 我們恭敬把我們每一個人 每一個人的信仰 每一個人的存心 每一個人的使命感 每一個人的事奉 都恭敬交託在祢手裡 聽我們的禱告 與我們同在 我們感謝讚美 是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求的 阿們
感谢上帝 我们这是第23届的神学讲座 我特别昨天想起一件应当很感谢主的 为什么? 23年来没有一次因病不能讲 23年来没有因为一次有事故缺席 到现在好像声音还够应付的 昨天在高雄 有一个牧师介绍我 感谢主 唐牧师今年68岁 还没有老人痴呆症 我对他说 我心里说 应该还很久吧 因为到现在我要记的东西 我要讲的东西 从我脑里面仓库里 一拿出来 马上就可以拿出来了 不过真的前几天吓我一跳 我早上在香港 吃完早餐以后 他们问我 你住哪一个房间? 我说 等一等 我不记得我住什么房间 想了两分钟 还不记得 三分钟 还不记得 我想 老人痴呆症了 后来六 七分钟以后 我想 管他什么房间 我现在赶时间了 怎么可以再等 你问柜台问 我几个房间 我就把名签了 我就走了 当天下午呢 我要想一个名字 又想了好久 想不到 我说 糟糕 今天开始 老人痴呆症了 但是感谢上帝 那天大概睡得不够好 或者是突然间有什么影响 我不知道 到了这几天讲道的时候 我应付的话语 思想的潮流就是 我源源不绝的出来 所以我相信还没有老人痴呆症 如果 万一 有一天 比如说 我真的老人痴呆症了 那你有什么感想呢? 你们几个人讲一讲好不好? 有什么感想呢? 听不见了 感谢主 感谢主 唐牧师老人痴呆症了 我才有机会接替他 对不对呢? 我问你 原来讲感谢主的 为什么感谢主? 凡事谢恩 我一定先感谢主 为什么呢?因为没有老人痴呆症以前 我已经讲了这么多神学讲座 那我问你 你要等到老人痴呆症才开始事奉主吗? 来不及了 所以在能做的时候做 等不能做 想做 那你是已经把神的恩典荒废掉了 I have done it all 几十年把神的话 一直讲⋯ 突然间不能讲的时候 主啊 我曾经讲过了 我曾经用过了 从前不是这样的 这是我们感恩的第一句话 当你突然间残废的时候 你说感谢主 原来这以前不是残废的 我曾经健过康 我曾经享过福 我曾经做了神的工作 所以机会不是永恒的 神给我们的恩典不是恒常一样的 我们就应当趁着还有今日 我们不可居住作废 坐下吃喝 起来玩耍 空占地土 虚度光阴 我们应当抓紧时机 雅各是一个很自私 很诡诈 有时候会为了自己的一些贪欲捉弄人的人 但是上帝后来用他对以色列人讲一句很重要的话 你们中间没有人像雅各一样的奋力抓住我 这就是雅各一生神欣赏的一点 他的缺点 神全部要用祂的救恩把它弥补了 他有一点 是他在地的时候 成为许多人没有注意到的好处 奋力抓住上帝 他尽心尽力 在适当的时机一定不放过神给他的机会 一个在机会中间寻找恩典的人 这个人是继续不断 在他的时光的流逝必然过程中间 谱下了永恒意义 在他生命中间的映景 这种人是不荒废上帝的恩典的 你知道你已经荒废上帝多少恩典了吗? 你知道 你已经把最宝贵的时机送给撒旦 作为没有报偿的礼物 让他高兴多久了吗 每次我讲一些话要提醒 要指证正一个人的时候 那个人不思想 那些话对他有什么价值 先想 我骂他 就先生气 我为他很可惜 因为他根本不能进步 他先感到他被责备 他先感到他受伤 感到人不尊重他 昨天在高雄 有一个长老会的诗班唱诗 我没有听过这首诗 这首诗唱得不错 唱的也穿很整齐的衣服 用相当和谐的声音 跟琴也配得很好 指挥很用力 他唱圣哉圣哉 唱完以后 我就有一个感觉 这首歌一定是华人做的 这首歌的音乐 相当不错 太过规矩一点 不够变化 没有多大高潮 它的合音 旋律 内容 都很好 所以我称赞它 称赞之后我说 这首歌一定是华人写的 对不对? 你们告诉我 有人就点头了 这首歌是东方的曲子 虽然是西方的调 但从词看 不是神学信仰特别高的人 为什么呢?我用我的敏感猜出来 因为这圣哉圣哉 两次 以后就讲 主是大能的 主是什么圣哉到永远 圣哉尊贵君王 等等的 我说你们知道不知道? 圣诗讲圣哉的时候 一定是三次没有两次的 圣哉 圣哉 完了 大家唱一次 圣哉 圣哉 圣哉 这是旧约记载的 对不对? 在以赛亚书记载的 对不对? 以赛亚看见上帝的荣光遍满全地 耶和华在至高之处坐在宝座上 有撒拉弗围绕祂的宝座 彼此呼喊着 圣哉 圣哉 圣哉 几次? 为什么三次? 三位一体的上帝 所以呢 当西方的这些音乐家 写圣哉的时候 都是三次 这个传统为什么华人音乐家没注意到呢? 为什么没有注意到的 就表示他不是西方的呢? 很多作曲家不一定是很明白神学的 很多作曲家不一定是很熟悉圣经的 但在这个传统上 他们到底有最基本的明白 所以呢 到了 Mendelssohn 写圣哉的时候 (孟德尔颂 1809-1847) 还是三次 第一次看见圣哉两次 我想这个一定华人写的 因为华人不注重神学 医病大会一下来一大堆人 神学讲座来不多人 我不注重神学 我们比较注意 我有没有得到医治 我会不会发财 我信主有没有平安 主耶稣对我有什么好处 利用式的信仰 享受式的信仰 不是认知式的信仰 灵恩派跟归正派 信心果效的要求不一样的地方 我们是以信求知 主啊 我既然信 我要领受这些的恩 我要知道为什么你爱我 你为什么要拣选我 你为什么要把这些恩惠 这些事奉的机会给我 I want to know 我深知我所信的是谁的时候 我的信就成为一种生命的享受 我的知识就成为我信仰的内容 这是以信求知 灵恩派的不 以信求恩 我信所以祢给我 给我成功 给我丰富 给我医病 你是大能的 利用上帝的大能来逼上帝天天听他的话 所以他们祷告一定很恳切的 他们唱诗不求音乐的本质 他们感谢祷告大声大喊 要上帝听他的 他唱敬拜赞美累死了 坐下来听道的时候 他说 主啊 我唱那么久了 哪里有机会听你讲道 我现在已经累死了 所以我唱的时候请祢听 祢讲的时候 我睡觉好不好? 这个不是圣灵的工作 这是撒但的工作 因为撒但不要人听道 看起来很热心 他的热心是要上帝来服务他 他的热心不是要服务上帝 所以他的祷告是要以自我为中心路线的 雅比斯的祷告 他的祷告不是以基督教导 以神为中心的祷告 愿祢的名为圣 愿祢的国降临 愿祢的旨意行在地上 如同行在天上 祢的国度 权柄 荣耀 都是祢的 直到永远 阿们 这是以神为中心的祷告 是基督的教导 而以自己为中心 要扩张我的己见 要赐福给我 使我享福 使我 为什么把这种祷告叫做教导 然后卖了几百万本 因为这很迎合罪人的自私心理的祷告 亲爱的弟兄姐妹 昨天我对诗班讲这个话以后 昨天晚上那个诗班再来唱 唱的时候 我吓了一跳 圣哉变成三次 所以我看只有两种 一种你把他的缺点讲出来 他感谢你 他改正 他就归正了 一种呢 你提醒他什么错误 他就先生气就骂你 就恨你 这样两种人 我巴不得有人可以真正看出我事奉的毛病在哪里 给我有机会进到更美好的地步 无论人的动机好不好 他能指正出我们的缺点 你要当作是神借着他 造就你的一个机会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感谢祢今天再一次吸引我们到你面前 我们已饥渴慕义的心 谦卑愿意受教的灵 对祢说 祢的仆人在这里 请说 仆人敬听 请差遣 仆人顺服 请祢按照祢的旨意建立 不是按照我的旨意 愿祢的旨意成全在我身上 如同成全在天上众圣者 众天使的身上 求主今天在第23届神学讲座里面 显出祢的宝座 发出祢的亮光 讲出祢的话语 使众人在祢至圣的真道 活泼的圣言 就是借着使徒先知 传着历史中间 教会所领受的信仰 印证祢自己的大能 使祢在这个时代做拣选 在众教会中所救赎 在我们常常聚会的中间 所施恩的儿女身上 再一次看见祢的建造 再一次看见祢的大能 祢引导我们 感谢祢 过去22年 祢赐福台北 成为这个世界上 华人教会中间唯一 有一个不间断超过20年的讲座 如今祢赐福 给我们回到 以教义为内容的讲座的第23年 你自己再一次用大能托住我们 给你的仆人当讲的话语 给我们如所领受的 成为我们信仰 跟我们对真理的知识 好叫我们深知我们所信的是谁 求祢叫撒但远远离开这个地方 祢不准牠在我们中间使搅乱的工作 因为牠在祢面前是毫无所有 所以求主给我们看见 基督的得胜 基督的超越 奉耶稣基督的圣名 阿们 这一次我们的题目 是一个很热烈被讨论的 二十世纪神学的题目 而这个题目呢 好像是把我们所信的救主 分割成为两个不同的位格 一个是永世的基督 一个是历史的耶稣 那永世的基督是在永恒界里面 历史的耶稣是在暂时界里面 在二十世纪的时候 已经受了德国十九世纪 新派神学动向的影响 所产生出来 对基督在信仰中的地位 是已经被窜改 是已经被神化的果效之宜 而要把人带回 所谓历史上的那一个人 很简单的人 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是一个很亲近上帝的人 是一个很平和的人 是一个很无私 舍己 牺牲 全然成为全人类榜样的 那一个普通人的向往 所以到了19世纪末约的时候 德国的神学界已经从传统的信仰中间 认基督为主 放弃了这些超自然因素 进入一个只把基督当作完人之范 来作为他们崇敬 他们尊重 一个人类的榜样 那这样的话 基督就不能为敬拜的对象了? 基督就不成为我们敬拜 我们事奉的主? 也不是我们生命顺从 跟随的主 而是我们生活跟随的榜样 成为我们生活一个模范的作用 这样呢 基督是主跟耶稣是人就分开来了 基督是主 那不是我的信仰 耶稣是人 那是我的追求 基督的主性是加上去的 耶稣的人性本来有的 耶稣的人性是历史上的原版 祂实实在在是具体的 是可信的 是真正存在过的 祂的神性是本来没有的 是教会起初借着使徒 再加上教会最先的这些教父们 想像出来 美化 神格化 把祂绝对化 就变成一个我们要信的根本不存在的上帝 那这种新派的动向 它的渊源跟它的历史的根源 其实不是从19世纪 是从17 18世纪就开始蠢蠢欲动 到了19世纪就被正统化 就被系统化 就被绝对化 然后就变成一个炸弹 在教会中间等待它爆炸的日子 Christian Ferdinand Baur, the Tübingen School 的神学家 (克里斯提安·鲍尔 1792-1860) 他是新派这一方面一个很重要的一个开始 他以前原来在 Friedrich Schleiermacher 的时代 (弗里德里希·史莱马赫1768-1834) 比他更早差不多一百年的时间 已经在这件事情上开始索引 开始探索 怎样可以把基督教 这些的信仰把它推翻掉 把基督徒所信的基督 把祂拉下来 把基督不过是一个人性 不过是一个良善 是一个完人之范的人性 把它提高到一个地步 使人不必再相信祂的主性 而把祂撇弃掉 使接受祂的人性 提倡祂的道德 那这样呢 所以我们从 Schleiermacher 对启示论的否定 对基督神性论的否定 对圣经神的话的否定 对神迹存在的否定 对基督是童贞女生的否定 对基督使人再甦醒的否定 对基督复活历史意义的否定 对教会里面需要一位主 就是成为中保的救赎者 基督神人二性的双重本性 在一个位格中间的实体的否定 这些东西全部否定以后 他就用同样的名次 加予不同的解释 用传统的神学名词 加上近代神学中间 以人为本的结果重新解释 这样呢 从 Schleiermacher 以后 Ritschl 以后 (阿尔布雷赫特·立敕尔 1822-1889) Christian Ferdinand Baur 以后 Wellhausen 以后就 (尤利乌斯·威尔豪森 1844-1918) Adolf von Harnack 以后就 (阿道夫·哈纳克 1851-1930) Wilhelm Herrmann 又继续下来的这些人 (威尔汉·赫尔曼 1846-1922) 他们几乎在他们的著作中间 提到耶稣的时候 前面没有“主”这个字 耶稣 耶稣 耶稣 没有“主”这个字 为什么呢?他们心里面不能接受祂是上帝 不能接受祂是永恒者到肉身中 从永世进入暂时的这种道成肉身的神学 他们只把耶稣当作一个人 一个最尊贵的人 最高级的人 最圣洁的人 最良善的人 最和蔼的人 最有使人和平功能的人 最亲近上帝的人 在这些思想慢慢弥漫欧洲的时候 这个新派的序幕拉出来了 所以整个时代面向一个未来 就是什么呢? 去基督化 去主性化 去敬拜化 变成一个学习 跟随 一个表率 给我们的启发 我们在德性上的建造的新基督教运动 新基督教是要配合当时正在发展的科学 把自己现代化到一个地步 就慢慢除掉 我们的敬拜性的宗教本质 变成模仿性道德本质 神性的超自然本质变成人性的形象样式本质 那些敬拜的 永恒的 信仰的 那些一定要救赎的东西 一步一步抽离基督教信仰的核心 然后把我们效法 我们要建立我们的品德 用行为占据基督教信仰的核心点 而从信仰的核心中间 除去信 敬拜 永恒 灵 这一方面的效用 Schleiermacher 所讲的启示 不是圣灵把上帝的话放在人心中 就是共同在人性中间 对良善 道德 对伟大的心灵跟行为 的觉悟的共同感 当你有道德的需要 我有道德的需要 你对道德的重要性的觉悟 跟我的觉悟同样 这个共同性的道德灵感 这个就可以代替 什么叫做圣灵启示我们 什么叫做罪 罪不是行为中间的败坏 罪就是那个生物性的本性 野蛮 自私 还没有进化到一个已经达到 文明时代中间应当表现的那种大公无私 那种公义解决我们之间一起的纠纷的那个情形 那种动物性的卑微状态 那个叫做罪恶 而已经进到高等社会公义平等的这种觉悟 这个叫做救赎 所以救赎不是耶稣的宝血洗净我们 救赎不是十字架的功能 大到胜过撒但魔鬼邪恶势力 所分享给我们的天上的荣耀 救赎不过是我们已经离开 低级的生物状态心灵 而进到高级道德人格觉悟的心灵 什么叫做天国呢? 就是当公义的圣洁良善的人性 普及整个社会的时候 这个叫做天国 所以我们盼望天国降临 却盼望人类进化到一个地步 彼此之间懂得道德的价值 懂得在行为上的提升 懂得在全世界中间运行彼此尊重 的这种人性 所以这些最伟大的名词 上帝的国 公义 救赎 人类之间要怎样借着信仰表达行为 全部就去神级化 去超自然化 去行善学化 去启示化 慢慢 慢慢就变成普遍的东西 他们以为这个是进步 他们以为这个就是真正的基督教 而他们没有想到 这种信仰照他们的原则继续向前走200年以后 全欧洲的教会空了 礼拜堂成了一个壳 人都走了 老的人 死的死 年轻的人已经没有信仰 他们建立了所谓比较 以人为本的文化 本质 以公义为宪法基础的这种社会以后 慢慢 慢慢 是比较民主 是比较公义 是比较有爱 对贫穷的赒济的社会福利行动 那这样以后 人就不需要上帝了 不需要救恩了 不需要救赎了 既然这些都不需要了 那礼拜堂就变成旅游的盛地 成为拍照的对象 这里建筑的模范 就成为历史的遗产 那这个礼拜堂空空洞洞 人去楼空 这样基督教就是什么? 就是曾经有过一个伟大的道德教师 带来人类向往公义社会的一个历史痕迹 历史的一个产物 这个基督教就慢慢没有了 在这样的状况中间呢 我告诉你 有一些有实知识 有信心的人 他们深深感到不得已 但是这些人没有办法抗衡 他们也没有办法拒绝 因为大去势的潮流已经偏向那边了 所以所有大的学院 所有的学术界 最高的研究所 神学的基地 都给他们占据了 所以这些人只能变成比较没有学问的一群 是比较迷信的古老传统 是这些老人家向往过去曾经有过辉煌日子 的这种一相情愿的心理 那么这些人 慢慢⋯ 就被边缘化了 边缘化以后他们就是 唉 我现在是知道我们已经在失败的狰狞中间 但是世界不但欧洲 还有亚洲印度非洲 去传福音吧 所以这些比较没以学术 在信仰上已经被边缘化的人 他们到世界各地去传道 他们还借着曾经有过的传统权威 制定了一些标准 来衡量谁可以加入他们的裁会 1969年 我在 总会 第五层楼的 差传部的礼堂里面 我问他们一句话 你们差什么人到非洲 亚洲去传道? 直到今天我们还要考宣教士 他信不信 耶稣童贞女生的 耶稣为我们死在十字架上 耶稣是从死里复活的 如果他们信 我们才差派 否则我们就不差派 那这个事情延续到1969 原是从19世纪末约的时候 已经觉察到不同的地方 产生出来的一个新的规矩 也就是说呢 从前都是信仰人士 差传去传道 不必怀疑他们 所以就照着旧系统 让他们去作传道 但自从发现 神学毕业的人比还不进神学的更没有信心 发现越有学术的人 也丢弃信仰 所以他们就制定一个新的条例 要考 你知道为什么 Albert Schweitzer 知道这个名字请举手 (阿尔伯特·史怀哲 1875-1965) 史怀哲为什么要拿第四个博士学位 就是因为要破这一关 他已经在20几岁拿到了哲学博士学位 还有音乐博士学位 还有神学博士学位 他的神学博士论题目叫做 The quest of the historical Jesus 历史耶稣的探讨 很有趣味 我这个题目不是乱讲的 我这个题目把两个名词凑起来 给你培灵培灵 我要预备你们 在以后的争战中间装备自己 我很感谢上帝 我们好几年讲其他课题 今天拉回真正神学课题 神学讲座 我不是来开玩笑的 我不是来这里随便浪费时间的 史怀哲他的博士论文里面 已经中了从18世纪 Schleiermacher Ritschl 19世纪 Christian Ferdinand Baur Adolf von Harnack Wilhelm Herrmann Wellhausen 还有这些 higher criticism 的毒 他在整个新文化的潮流中间 以学术过信仰 走了一条违背圣经的道 所以他的历史耶稣的探讨 这一本书里面 他内容是 耶稣是个很伟大的人 所以他也相信 天国降临的时候 就在祂将要到的日子 就在祂的国度里面 就在他有生之年会成就的 他听了施洗约翰说 天国近了 你们应当悔改 他就照着抄袭说 天国近了 你们要悔改 所以他想 天国就很靠近了 就在他还没有死以前就会来到 而他自己要把人带到天国里 所以他的责任很重 结果他一直等等⋯ 天国没有来 他传道一年 天国还没有来 传导第二年 天国还没有来 传到第三年 天国还没有来 为了使天国快快来 他就从容就义 他就牺牲自己被抓 上十字架 逼天国一定要来 这种思想很怪异的 但是这种怪异思想才会拿到博士 你平常的思想 拿来拿去 没有什么特别 就不能拿到博士 所以我对那些以学术性拿到博士 没有信仰的人 我总是心里怀疑的 我告诉你 今天如果你研究平常的人 你就不是心理学家了 你研究个怪人 他完全不同的思想 越怪你越博士 所以心理学博士是怪人专家 研究怪人的本身也是怪人 很多说读心理学的人 他为什么读心理学 这个心理你要先研究 他就是要明白古里古怪的心理 而他一天到晚想明白古里古怪的心理的 他的动机是不是古怪 你想想看 这是很逻辑的事情 所以结果 这些怪人研究怪人 拿到怪人的怪学的博士的时候 因为物以稀为贵 别人不像他 结果全世界绝大多数 没有太多心里妨碍的人 没有人好好去研究 也没有人去供应 一天到晚就用那种 专门研究最怪异的人的学术来看普通的人 然后这些心理学的人 学士的 是以圣经相悖的 以人为本的 心理研究呢 这些专家常常用他里面特有的名词来看每一个人 你有什么病 他就套上一个名词给你 你大概是这个趋向 你大概那个思想 怪不得所有行业里面 最多自杀的是医生 医生里面最多自杀的是心理学医生 因为他以为自己是救主 结果他没有办法脱离自己本来是一个 需要被救赎的罪人 的这种暸解 所以他就没有办法了 这世界是很可怜的 我盼望有实知识 最聪明的人 从神的道领受光 领受光照 领受启发 而明白在这些文明跟学术界中间 很少人看出的毛病在哪里 史怀哲第一个博士是哲学 第二个博士是神学 第三个博士是音乐 他的音乐博士论文 是写怎样了解 怎样改正风琴的弹奏法 他的博士论文 整篇的东西 有一个附稿或者有一个文版 是在我家里 从前弹巴哈的风琴的时候 是八个手指在琴键上 但这个没有办法完全发挥 所以他提议把四个手指卷起来 弯过来把拇指向前 五个手指一同弹 结果发挥了很多的功效 他在这里拿到了 管风琴演奏法 新发现的博士 但当他去报名要做作宣教士的时候 就像我刚刚说 会第五层楼宣教总部的礼堂 差派人的时候考试的那种方法一样 当然那个时候差派不单是 会 还有内地会 还有卫理会 还有浸礼会 很多的教会都在差派人到世界各地去传道 世界各地的穷国家对西洋宣教士 他们没有办法抗拒 因为需要他们经济的帮助 所以宣教士是相当受欢迎的 特别非洲 亚洲人的中国是比较抗拒 比较不信任外国人 认为他们是来华侵略中国文化的 那么 史怀哲报名要考试 结果考不及格 考不及格 这两个最大的 很聪明的思想家 一个要到中国去 考不及格 就不去了 那个叫做 Leibniz 莱布尼兹 哲学家 (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 1646-1716) 他一生最大的遗憾 就是为什么不生在中国 他最大的羡慕 就是中国人的古人智慧 他认为他发明了 微积分的数学 是比中国人迟了三千年 他听说中国人 早就在三千年前明白 Calculus 微积分了 他气到一个地步 就把他所写过的一些微积分的论文 全部丢在垃圾堆里面 他恨不得自己是中国人 恨不得自己在中国 但是呢 又不生在中国 又没有钱到中国 所以他盼望 加入一个宣教机构 可以被派到中国去 但是他考试 信仰不及格 所以这个最大的天才 人类历史最大的天才之一 因为信仰不及格不能被派 史怀哲也是如此 他有神学博士 不能做宣教士 有哲学博士 不能做宣教士 有音乐博士 不能做宣教士 他不得不再考一个博士 医学博士 当他拿了第四个 医学博士的时候 他说 我去是为了要医病 这行耶稣基督对病人照顾的这种神圣义务 所以不必考信仰 只要他医学毕业就可以去了 他就到了法 西非 一个很小的乡村 用一个简单的 manual 的风琴 在那边早上医病 晚上弹琴 每次在那里弹琴 巴哈也好 莫札特也好 韩德尔也好 哇 那些黑人围着他的窗口外面 偷听他弹琴 好像此曲只有天上有 就这样 新派的人也跑到宣教士的场所去 跑到宣教机构里面 成为他们最重要的差传士 也进到宣教 去了 那么 历史的耶稣就变成一个新的课题了 什么课题呢? 曾经有一个人是很伟大的 这个人是历史上 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 祂是活在地上有天上的形象 祂是普通的人 有不普通的道德 祂是平凡的人 有不平凡的教训 这一个历史上的耶稣 就因为祂的道德 因为祂的博爱 因为祂伟大的牺牲精神 赢取了整个欧洲对祂的信仰 这就是基督教的所在 这就是基督徒信仰的价值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成为基督教国家 的真正的元素 什么元素呢 道德的元素 所以 Religion lies in walk but not lies in talk 他们开始恨恶讲道的事情 恨恶那些理论的事情 注重行为问题 像今天灵恩派恨恶讲道 不重讲道 只重神迹 已经是另外一个钟摆 很可怕的事情 我在台北 一年一年 把很多重要的危机告诉你们 你们不爱听 你们喜欢灵恩派的聚会 你们喜欢对上帝大喊大叫 然后不喜欢上帝对你微声说道 因为只有你听我的 没有我听你的 祢是谁我不知道 我要什么祢要听我 祢是全能的 所以祢一定要服务我 我用祢的全能来追讨祢 要祢全然作我的仆人 名为祢是全能者 实为 我就用我的能被造的自由 来强迫祢 创造的自由 用祢的全能服务我雄心里面 野心里面要的东西 这种基督教真的吗? 我告诉你 当新派落到那个中间的时候 他们以道德代替信仰 当灵恩派 以恩典代替知识的时候 以信求恩 就不是以信求知了 保罗说 我愿意得着很多的恩典来证明我信的是真的 我愿意深深明白我信的是谁 我深知我信的是谁 归正神学是以信求知 灵恩派是以信求恩 而他的求是人本的 他要神施行的是照他的意思 所以他所谓信上帝的大能 是外面的幌子 外面的壳 而里面 是人本主义作祟 当新派把德行绝对化 把主性降低的时候 历史上出版了三本很重要的书 这些书就是耶稣的传记 所谓耶稣传 就变得风行一时 纸贵洛阳 到处被人抢购 要明白什么叫做基督教 而这个 要明白什么叫做基督教 形成一股 好像新的 教会复兴的动向 教会复兴起来一个新气氛 人人都在抢购耶稣是谁的书 这三本重要的书 第一本是在英国出版的 叫做 Ecce homo Ecce homo 就是 behold the man 看哪 这个人 这句话是拉丁文 而这句话原本是从彼拉多的口中出现 彼拉多审判耶稣的时候 他看耶稣被鞭打的全身都是伤 他想 我查不出祂有什么罪 但是呢 你们一定要说祂是该死的 要定祂十字架 我把祂鞭打了以后 够不够? 你要我罚祂 罚到这个地步 你满意吗 他们不满意 Behold the man 耶稣刚出来传道的时候 施洗约翰说 Behold the lamb of God 看哪 上帝的羔羊 耶稣做完三年半的工作以后 彼拉多说 看哪 这个人 你知道圣经的书里面 多么伟大吗? 你知道很多圣经里面 今天解经家都没有看到的吗 我已经九年到你们中间每个礼拜来查经 你们一定要慢慢知道 我苦口婆心把很多解经家没有看到的东西告诉你们 你在这里发现那个精髓 那个生命力 那永恒旨意在每一个时代 超过理性的彰显 要怎样启发我们的信仰 在教会里面的发挥 我们的文化在教会外面的发挥 Behold the lamb of God 就把整个旧约 从创世以来 从出埃及记 以色列人所 使他们可以解救 脱离埃及 一直到摩西的祭里面 怎样用赎罪祭来解决罪恶问题 到耶稣的时候 整个献祭的内容 就归纳到这一个人身上了 这个人是上帝的羔羊 你们所献的祭的意义 真正要表达的意思就是预表这一个人 那么 这个上帝的羔羊是一个人 是一个到最后被外邦人 罗马帝国派出来的巡抚 下令鞭打到遍体鳞伤的人 还不够吗? 你想我罚祂还不够 你说祂有罪 所以我打祂 打到这个地步 够不够? 不够 定祂十字架 定祂十字架 彼拉多洗手 把耶稣交给他们 Ecce Homo 这句话就成为全世界要注意 要集中精神观察 注视 而注视这个字 不是 Look at Him 乃是 Gaze on Him 所以当约翰一书 第一章提到 论到从起初原有之生命的道 我们曾经亲眼看见祂 所用的不是 Behold 不是 Look at Him We had gazed on Him 我们曾经注视祂 我们曾经聚焦 把我们眼光看着祂 祂的一举一动 祂的一言一语 祂的生命 祂的生活 祂的教训 祂的为人 祂最后死在十字架上 这个 Gaze on Him 就变成人信仰 很重要的一个开端 你看见的耶稣是谁 你看见的耶稣 像 Dan Brown 那样 可以借着祂赚一大笔钱的人吗 (丹·布朗,美国作家) 你看见的耶稣 是不是像施洗约翰 在各各他 耶稣十字架下面 除此以外 我不能明白什么叫做爱 除此以外 我不能明白什么叫做救赎 我不能明白什么叫做 上帝使人得永生的方法 Gaze on Him 约翰说 就是我们亲眼看见 我们亲耳听见 我们亲手摸过的 然后把这个生命 传给你们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 彼拉多要以色列人看耶稣 而真正看懂耶稣的约翰 这种 Gaze on Him 的信仰 我以信心仰望 在各各他上 十字架上的上帝的羔羊 结果犹太人不要看 不必再看了 我们已经定居了 祂一定要死在十字架上 彼拉多就把审判耶稣 让祂死的权柄 丢给他们 去 不要再吵我了 我有太多的事要做 我是派来做罗马的巡抚 我是罗马帝国派来的 在这里来代表王权 统治你们这些 被掳的 或者被管的 被镇压的民族 你们的宗教问题 不必跟我谈 他对耶稣是不是上帝的儿子 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问的是 祢是不是犹太人的王? 如果是 祢违背 祢妨碍 我在这里代表罗马帝国 凯撒 的政治权力 我要对付祢 对祂所兴趣问的问题 祢是犹太人的王吗? 而大祭司该亚法 对耶稣有兴趣问的问题 不是王不王 祢是上帝的儿子吗? 这些都是从他们自己厉害的出发点 来看耶稣看不顺眼的时候讲出来的话语 耶稣好像很被动的 就静静地让人怎么看祂 怎么处理祂 然后被钉在十字架上 你看吧 你看耶稣 这本书纸贵洛阳 这本书 大家抢购 在英国盛极一时 不久以后 法国的哲学家 Renan (欧内斯特·勒南 1823-1892) 写了一本书 叫做耶稣传 耶稣传在法国引起轰动 全法国人都在寻找耶稣到底是谁 这告诉我们已经经过了一千八百年以后 欧洲还不认识耶稣是谁 为什么呢?没有开神学讲座 为什么呢?没有深入探讨我们每个礼拜在做什么 我们敬拜什么 我们唱什么 为什么歌颂耶稣 为什么我们不是歌颂法国的总统? 为什么那个拿撒勒人?那个死在十字架上的 那个死在十字架上 生在伯利恒马槽的那个人 这么重要 把祂当作主 有没有搞错 所以法国人在研究耶稣的时候 他领受的书是 Strauss 写的 对不起 Renan 写的 法国的 Renan 每次你听到我给你一个重要名词 你可以去查Google 你可以查图书馆 你可以查神学院的历史 神学里面这些名词 那你可以发现 他所讲的耶稣 是很博爱 良善 怜悯人 充满智慧 又有爱心的完人之范 只提这里 不要再提祂的神性 童贞女生 钉十字架 或者复活的事情 这是历史的耶稣的探讨 第三本书是德国的一个神学家 Strauss 不是维也纳的 Strauss 不是 Johann Strauss Jr. or Senior (小/老 约翰·史特劳斯 1825-1899 / 1804-1849) 不是 Richard Strauss 那个写 Don Juan (理查·史特劳斯 1964-1949) Death and Transfiguration 而是19世纪初的另外一个 Strauss (大卫·施特劳斯,1808-1874) 他也写了一本书 叫做 The Life of Jesus 他说 耶稣之所以被称为是上帝的儿子 其实祂本来不过是人 只是因为祂比我们更接近上帝 祂可以以人的身份 与上帝之间 密切到一个地步 好像听见上帝对他们讲话 所以教训出来的东西是这样的不同 是领人多么的受感动 而他的榜样就是我们学习的模范 那这英国的一本 法国的一本 德国的一本 就鼓起了 对基督主性的怀疑 对基督人性的向往 所以这些人就影响了史怀哲 写一本博士论文 是当时最热门 也是最多人有兴趣的题目 The Quest of the Historical Jesus 历史耶稣的探讨 到了 Adolf von Harnack 的时候 他跟一个世纪以前 法国大革命的另外一位思想家完全不同 现在我要做一些比较 你们曾经读过神学的 可能没有读到这么深入 或者没有读到这些比较 或者你们曾经更深入地思考某些的一段 那我要给你 整个鸟瞰式的看见整个系统 这个题目的利害关系 在法国大革命期间 有一派的人是以人本主义 以开明世纪 以自我的人文中心 做出发点 从古基督教 这一派很重要的人 有 Diderot (德尼·狄德罗 1713-1784) 有 Voltaire (伏尔泰 1694-1778) 这些的大思想家呢 他们围绕在伏尔泰跟 Diderot 的家跟身边 他们对基督教深觉痛恨 所以他们对当时基督教是被王朝利用 作为统治百姓 迷惑人民 欺负百姓 统治者的工具 他们恨之入骨 你知道在路易十四的时候 这个王朝势力大到一个地步 路易十四称自己是太阳王 The Sun King 他一个人用了全法国税收的百分之四十五 来见一个王宫 就是凡尔赛宫 他增加税 增加税 用欺压的手段 使民不聊生 使很多人透不过气来 到了路易十五 十六的时候 变本加厉 所以路易十六在1789年以前 他有一个非常美丽而根本不知人间烟火 不知百姓痛苦的皇后 叫做 Marie Antoinette (玛丽·安东妮 1774-1791) 这个 Marie Antoinette 是小的时候在维也纳的皇宫 听过莫札特七岁演奏的宫女 他演奏完了 泰瑞莎皇帝把莫札特抱到他身边来 你大了盼望怎么样? 莫札特马上指 我要跟那个女人结婚 那个女人就是Marie Antoinette 后来 Marie Antoinette 大了以后 被路易十六娶去 成为法国最高的第一夫人 而 Marie Antoinette 在法王路易十六的时代 建了巴黎歌剧院 堂皇 金碧辉煌 好像比王宫更伟大一样 你们到过巴黎去旅游的 你们可以看见这个事情 Marie Antoinette 她不知人民的痛苦 只知皇族所需要用的钱不够 就加税 再加税 再加税 再加税 加到有一天她四周围的大臣良心发现不能了 就对她讲一句话说 皇后啊 不要再加税了 百姓活不下去了 他们没有饭吃了 他们没有钱买面包了 妳再压下去 反弹过来 我们会死的 为什么对我讲 百姓没有面包吃 没有面包吃不必告诉我 他们自己选 换鸡蛋糕 换其他的糕就可以了 为什么呢?因为她每天吃饭都是几十种选择 不要吃面包可以吃鸡蛋糕 不鸡蛋糕 可以鸭蛋糕 不鸭蛋糕 也要什么糕 她有很多种好吃的东西可以选择 所以她以为每一个人都是一样样的 那些穷人 贫民 渔夫 砚农 如果没有面包吃 可以选鸡蛋糕 所以她用这样的方法回那个人 那些大臣气到七孔生烟 他们也没有办法回答他 因为她权柄太大 这个话就流传在百姓中间 百姓就把这个话记在心里 痛恨皇族 痛恨到一个地步呢 79年的时候 就把路易十六跟他的皇后抓起来 关在监牢 79年的时候 Bastille 监狱就释放 (巴士底监狱,法国巴黎) 以后呢 法国大革命爆发 四年以后 1783年 他们就把路易十六跟Marie Antoinette 抓到协和广场 用断头台把他们杀死 这是真正发生的事情 所以那个时候 百姓痛恨那些腐烂 贪腐 又独裁 又无礼 又欺压百姓的政府 恨之入骨 那被他们恨的人中间呢 第二种人 就是教会 为什么呢?因为教会里面的所谓主教 天主教的所谓神父 所谓许多的神学家 修女 都是荒淫无度 与政府勾结 专门作他们的手脚 作他们的魁儡 来欺负百姓的人 所以他们恨这些人恨到一个地步 讲了一句话 伏尔泰讲的 我每次讲这句话 我想流泪 他说 世界要等到有一天才能和平 人民要等到一天才能安居度乐 那一天呢 就是用最后一个主教的肠 被拉出来 来绞死最后一个教皇 世界就平安了 这些话是告诉我们 人对基督教恨到一个地步 如果世界有和平 就应该把最后一个主教的肚子剖开 把他的肠拉出来 放在最后一个教皇的颈上 把他勒死 这些人死光了 世界就和平了 所以那个时候呢 伏尔泰他的宗教口号 跟过后一百年 这些新派的宗教口号刚好反过来 他们讲什么话呢? 我们要杀死所有耶稣党的人 我们要毁灭所有基督教信仰的人 但是我们离开耶稣 不要忘记 我们还要拜上帝 所以法国大革命的时候 以自然神论作为他们整个思想架构 跟他们革命精神的基本的意识 他们是相信上帝的?是 相信耶稣?不 上帝好不好?好 耶稣呢? 产生了这种教会中间跟独裁者 勾结 欺压百姓的这些主教团 这个是要灭绝净净的 所以伏尔泰最后讲一句话 我们要消除所有的教牧 消除所有的宗教领袖 消除基督教却回到敬爱上帝 的这件事情上 但是他的上帝是谁呢? 他的上帝不是位格的 不是启示的 是创造的必然原因 万有的存在一定有一个创造者 祂一定是良善的 就这种一厢情愿 相信自己脑中间所想像的一个 创造万有 平等博爱的源头 叫做上帝 但耶稣基督是不博爱不公义 不圣洁 个样败坏的教会 这些败类的元首 所以他最后再讲一句话 基督教是十二个加利利人建立起来的 而我一个法国人 就可以把整个基督教打倒了 加利利十二个耶稣的门徒建立了基督教 法国一个伏尔泰就把它消灭掉了 法国的人文主义 法国的仇视基督教 法国人对耶稣的不尊重 在那个时候就变得极端极端狂烈 极端极端无礼 极端极端盲目无知 的一种反教运动 但是这件事情过了以后 差不多一百年 整个反过来 因为谁是耶稣从头查 在历史上的耶稣 不是我们以为教会这些败坏的人可以代表的 因为历史上的耶稣 原来是这么公义 这么良善 所以 Who is Jesus? The Life of Jesus 这几本书呢 把所谓教会的假复兴建立到一个 从头尊重耶稣的地步 所以到了十九世纪的中叶的时候 新派的神学带来了另外一个口号 我们跟伏尔泰不一样 伏尔泰说 我们把耶稣跟他的党徒全部消灭掉以后 我们就成为无神论吗?不是 我们更尊重上帝 到十九世纪的时候 他们完全转过来说 上帝不上帝 不要紧 我们要的是道德的耶稣 历史的耶稣 成为我们新社会次序的榜样 成为我们人类的指标 就在这个时候 就有几个人讲了一些很特别的话 在1800年以前 康德讲了一句话 (Immanuel Kant, 1724-1804) 他说呢 他不愿意把自己跟基督徒等量齐观 他也不愿意走在基督教的 跟传统之间 所以康德在他对宗教的批判中间 他的第一本书几乎是说 我们没有办法证明上帝 他的第二本书 反过来说 虽然上帝不能证明 至少我们盼望有道德 这就是上帝存在的另外一个记号 所以第一本书就是康德的理性存粹 理性批判 他用各样办法否定了 证明上帝的辩道学 什么叫做 Cosmological Argument 什么叫做 Teleological Argument 什么叫做 Ontological Argument 全部把它一笔勾消 所以第一本书印完了以后 很多人以为康德是无神论者 但到第二本书印出来了以后 The Critique of Practical Reason 纯理性批判是完全给人印象反对上帝存在的 《实践理性批判》的序言里面 他竟然讲一句话 有两件事使我越来越感觉到惧怕了 非常恐怖的 我越久越产生敬畏的 第一 闪着星光的天空 第二 在我里面胸里说话的良心 There are just two things so awful to me the more more give me trembling the first, the starry heaven above the second, the speaking conscience within 当他死的时候 人家就把这两句话 写在他的墓碑上面 这也是基督教谈到康德常常引用的话语 在我天上 有闪着星光的天空 在我里面 有常常说话的良心 这两件事就使人发现 原来他所信的上帝是一个道德的上帝 是一个叫人行善的上帝 是一个创造的上帝 借着外在宇宙的万有的存在 使神证明祂自己存有的一个论据 在我里面中间继续不断对我讲话 你要行善 你要行善 的这种无上命令 是神在人心中证明它存在的内在印记 所以这个叫做 Categorical Imperative 用这些的名词来说 这个叫做无上命令 也就是良心的声音 是不能推翻 是不能抗拒 是不能否认的事实 这就告诉你 不需要证明 因为神本来就是存在的 那康德的这两句话变成他整个哲学的金科玉律 严格来说已经超过了科学的范围 特别是第二样是科学里面 化验室没有办法证明出来的 无论是物理 无论是化学 无论是数学 无论纯科学 绝对不可能证明 良心所讲的话从哪里来 所以这个就是信仰 这个就是宗教 所以康德的宇宙观 康德的良心观 就变成两样证明上帝存在 但不能被证明的基本证明 是不必用科学证明的一个超科学证明 是个内在存在的实际证明 来证明上帝存在 这个叫做 Moral argument of the existence of God 这在历史中监视从来没有的 是他原创的 好 我们继续讲下去了 所以当康德的这种思想再推引下来的时候 到了十八世纪 贝多芬是对信仰莫名其妙的人 莫札特是 Masonic 的一种信仰的追随者 那其他有真正一些纯正传统信仰的音乐家 他可以继续表达在尊崇跟敬拜中间 怎么用音乐来荣耀上帝 那这个时候像巴哈这样敬虔的人已经没有了 巴哈是生在 Pietistic 敬虔传统的家庭里面 韩德尔甚至是一个盼望 与基督受难同一天死 而蒙上帝垂听祷告的人 莫札特的时候 音乐已经越来越世俗化 海顿已经老了 1809年死了 莫札特比他更迟24年生 是比他更早18年死 那接下来音乐家就越来越差 到了19世纪的时候 对基督的道德的崇尚 还是唯一留在教会里面 一个很重要的传统 对基督的神性是慢慢慢慢因为新神学运动 因为新派思想的解经 慢慢慢慢边缘化的东西 所以西方的没落就在十八 十九世纪开始 在十九世纪结束的时候 发展到最高的地方 到了十九世纪的最后一年 滑到1999到2000年 对不起 从1899年滑到1900年的时候 德国新派最大的思想家 叫做 Adolf von Harnack (阿道夫·哈纳克,1851-1930) 就在柏林举办了三天的神学讲座 他的讲座题目是 真正的基督教是什么 What is true Christianity 基督教是什么?什么叫做基督教? 他讲的时候许多人去听 因为这个是基督教被动摇的状况中间 有一些传统宗教领受了正统 而跟不上新派在动摇基督教 变成一个只有文化跟社会的道德运动的时候 他们要知道这些最先进 最尖端的神学领袖到底讲些什么 那时候他的讲座 好像万人空巷 大家都要听 后来听出来了 他的所谓基督教只有三点 第一点是什么呢? 是上帝是父 是全能 是良善的 第二点 人类是弟兄 不分种族 肤色 年龄 地区 我们应当彼此尊重 第三点 人类的灵魂是无限量价值的 这个这样积极 这么乐观 带来全人类盼望的神学 就是叫做基督教 所以基督教一定要提倡 神对全人类是有全能照顾 不但创造保护施恩的一个功能 第二 原来人类中间是一个大家庭 所以这比较属于 有一点否定 有一点审判 帝国主义 君国主义 证明主义 资本主义 欺压同类 对别的民族不尊重的这种罪恶的事情 这个是全人类都要赞同的 这是基督教伟大的地方 这是人类的盼望 人有无穷的价值 人有无穷的潜在 给人类的前途带来极大无比的盼望 这是从来过去所没有看见的 刚刚讲完这几天 被全世界都欢迎 新派神学好像把基督教带到另外新的顶峰的时刻呢 突然间宣布 德国要占领其他的国家 这个德国的王帝 Kaiser Wilhelm (威廉二世,1859-1941) 跟 Bismarck 连起来要控制一切 (奥托·冯·俾斯麦,1815-1898) 他们对法国 对其他的地方 波兰 都是采取轻看得态度 那个时候音乐界的 Richard Wagner (理察·华格纳,1813-1883) 跟哲学界的 Friedrich Nietzsche (弗里德里希·尼采,1844-1900) 以及德国的王帝开始 Wilhelm 已经开始有个意识 全世界最优越的民族 是日耳曼民族 全世界最伟大的智慧者 都是日耳曼血统 而全世界最优秀又有能力 最应当统治全人类的 就是德国人 所以这个观念慢慢慢慢 培养起德国的优越自尊的时候 他们就发动第一次世界大战 他们就侵占其他国家 就在这样的时刻里面 想不到两个重要的新派神学家都赞成 一个 Adolf von Harnack 第二个 Wilhelm Herrmann (威尔汉·赫尔曼,1846-1922) 这两个人签字同意跟德国 以优越的姿态统治世界的时候 你知道他们是精神分裂的 因为他的神学 人类是同等的 他的政治德国是优越的 你明白吗? 今天你们的教会 特别是长老会 一方面懂台湾自主性 一方面把神学里面 背十字架当成是的工具 这个是政治宗教神学跟信仰 完全乱七八糟的一个事情 所以我再说 长老会的信徒要醒悟过来 回到圣经 否则就重蹈历史中间常常发生的那些事情 以后是不堪设想的 德国的教会曾经出过马丁·路德 (Martin Luther,1483-1546) 为什么德国的教会后来变成这个样子呢? 德国的教会曾经是改教的先锋 为什么德国的教会在希特勒的时代 变成一个侵略的工具 好叫跟许多那些侵略的人站在一起呢 因为他们政教混淆的这个传统 从那个时候就有了 所以神学家Adolf von Harnack 以及 Wilhelm Herrmann 赞成德国发动战争的这些签名呢 引起一个神学生极大的反叛 那个神学生叫做 Karl Barth (卡尔·巴特,1886-1968) Karl Barth 一听见他的老师 教书的理念 人类是平等的 在政治立场上 是所谓跟着德国优越主义要侵略别人的 他非常灰心 非常痛恨 所以他就决定走一条新的道路 那一条道路在归正传统的中间 他背叛他的老师 他老师所信的是历史的耶稣 他老师不信永恒的基督 而 Karl Barth 认为不是如此 这个历史上的耶稣 有两点是我们要注意的 我是不赞成 Karl Barth 的神学 但是在当时他做了很重要的工作 他在历史上有他的地位 他反对新派的时候 他建立的一些新的体系 我们现在叫做新正统 我们不叫做正统 Karl Barth 说什么 有两件事 就是空的子宫跟 不是对不起 有实物的子宫 跟没有实物的坟墓 童女的子宫 童女的胎里面是实的 而被杀的耶稣的坟墓 里面是空的 用英文讲是 Virgin womb and the empty tomb The virgin womb is real It's something inside 童女的子宫怎么有婴孩 被杀的人坟墓里面回头为什么会是空的呢? 这告诉我们 基督是道成肉身的 基督是得胜死亡的 所以这个基督不能说 是男女性交的产品 成为历史上的一个人 只因为祂的道德伟大到一个地步 祂与上帝的关系亲密到一个地步 所以祂就变成特别的 有德性的 我们的模范 这样的基督 不是的 我们的信仰要建立在 祂曾经 是不经性结合 被圣灵感孕 在童女的子宫里面形成 道成肉身的救主 而祂是在复活的中间 使一个本来有真正死在里面的死人的尸体 变成一个已经复活以后 空洞坟墓的一个救主 So he was the real in the virgin womb and he was departed from the empty tomb 这个主就不是普通的主了 今天我要讲到这里 因为再讲下去 你们思想是承受不了的 你忽然间无备而来 疲劳轰炸够了 许多你们没有读过的书 只有那些专心研究神学的人 也不一定能够每个人把它整个归联 把它整个归纳 相对 比较 然后达到这些今天我给你们的这些 statement 所以呢 我不要再加你们负担 我们就先要停在这个地方 基督教这两千年的信仰的争战 不是想你所讲的那么简单 更不是像灵恩派的人所知道的那些稀少 我们是经过千山万水 千艰万难 来到今天 而我们今天到底是随流逝去 随波逝流护者是中流砥柱 或者我们真正尽心竭力 把所托付我们的信仰乘载起来 承传下去 光照启发 下一代的年轻人 给他们后继圣工 继续为神的国度发光 如果你知道我的语重心长 如果你知道我的苦口婆心 你知道我的动机里面 为神的殿交接的心 那你就应当对主说 主啊 预备我 光照我 带领我前面的道路 使我不居住作废 使我不放松自己 让我成为一个真心跟随祢 被祢使用 接替圣工的时代工人 亲爱的主 感谢祢 因为祢的恩 祢的爱 祢今天招聚我们 祢今天把机会给我们 祢今天用祢的圣光照耀我们 用祢教会历史中间这段可怕 可悲 恐怖的日子 所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再次提醒我们 主啊 我们应当如何 我啊 我们应当怎样生活 我们应当不是单单寻找我们所需要的食物 衣裳 我们不是单单故我们的肚皮 我们的面皮 我们应当把自己的生命 跟祢永恒的旨意接连起来 把我们的信仰跟对世界的贡献接连起来 把我们在过去历史中间 许多教会有名无实的基督徒 对祢的羞辱 我们重新收回 怎样见证 怎样荣耀祢 怎样应当有的争战的武器 主啊 祢听我们的祷告 祢带领我们这一场的聚会 这几天的讲座 给我们不是坐在这里听听 增加一些知识 然后把祢所对我们讲的 祢托付我们的重任 把它当作开玩笑 愿主在人的声音停止的时候 祢圣灵继续对我们说话 祢向我们施恩 我们恭敬把我们每一个人 每一个人的信仰 每一个人的存心 每一个人的使命感 每一个人的事奉 都恭敬交托在祢手里 听我们的祷告 与我们同在 我们感谢赞美 是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求的 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