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家庭系列 2010 台灣 - 第3講 台北-3

我們已經大會過了一半的時間了 剩下這一堂 還有解答問題 還有晚上的一堂 到底這樣複雜 這樣普遍 家庭破裂 婚姻失敗 人性扭曲 感情不忠 引起了整個二十一世紀非常暗淡 非常可怕的前景 人類好像沒有什麼盼望 那這樣大的題目 幾個鐘頭到底會講多少 又能挽回多少 正面向崩潰的家庭 我們需要一個敬畏上帝的心 需要一個願意盡忠盡職 盡心竭力 做一個中規中矩 廝守我們樂意立的約 就是我們婚前在神面前應當有的應許 否則的話 越聽就越紙上空談 求主憐憫我們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 求主賜福以下的時間 正如祢已經賜福以上的時間 求主用祢的聖光照耀 給我們發現我們的污穢 我們的卑鄙 我們在祢面前沒有順服祢 沒有照著祢原則行事為人 所犯的一切錯誤 讓我們真心悔改 讓我們真心順服祢 祢聽我們的禱告 求主憐憫我們正面臨困難的家庭 求主也賜福正尋找幸福的人 好叫我們在祢的旨意中間 得回我們應有的價值 奉耶穌基督的聖名求的 阿們 我們在第二堂結束的那一段 提到因為男女是不同的 而男與女都按照神的形像樣式造的 不同引來不能避免的衝突 不同引來很不舒服的主觀 對別人的批判 但是這些不同竟然是很必要的 因為如果完全相同 我們就會把我們這個個性的這種偏執 或者很獨特的 與別人不相同的這個成分轉到下一代去 那以後就變成變本加厲 會越來越硬 越來越急 越來越不講理 越來越偏重我們個性裡面的 很極端的一方面 為這個緣故 在家庭中間 夫妻兩個人有不同的脾氣 不同的氣質 不同的個性 這是很必要的 因為這種不調和 可能產生對下一代 在結合中間產生出來的另外一種 不預期的調和 所以我們應當用忍耐 用更客觀 脫離自己更獨自思考 以己為中心的自私 好叫我們可以接受我們很難接受的 結婚既然是兩個人立約相處 而且應當是一生一世的事情 那這一條漫長的道路 我們不能急 我們只能用忍耐 忍受來渡過 因為這是終身大事 要有終身忍耐 終身包容 要終身期待 終身盼望 而終身的適應 而因為成熟的性格 不再許可我們像小孩子鬧脾氣 所以不可隨便講有破壞性 或者醞釀悲劇的那些話語 這也就是很多的人 在沒有修身養性 又很任性的性格中間 很難做到的事情 一下一下 遇到不合心裡的事 馬上就說 我懊悔跟你結婚了 像妳這樣的女人是不能要的 你這個什麼丈夫 我寧可獨身 也不要你這種人 再一下 你再這樣一 兩次 我一定到法庭去提出離婚 那這種話是常常會從 我們口裡突然產生出來的 因為我們的心裡所要的 根本不是這幾個字所表達的 我們要的是和諧 我們要的是美滿 我們要的是大家互相忍耐 但是所要的話 沒有講出來 講出來的 都是因為不滿意 而提出來的那些話 這些因為不滿意講出來的消極的 反面的話 是比較容易成為事實的 這樣就很可怕了 所以我們能夠拘束我們的舌頭 能夠忍受我們心中很難忍受的 讓忍耐 讓時間 給我們一點機會 我們再講一些比較成熟 比較通過深思熟慮以後 所產生的溫馴 建設性的話 那就是很有智慧的事情 所以每一個人一定要在婚姻的事情上 在彼此很難適應對方 很難接受對方 那與我們完全不相同的個性 所表達出來的一些動作 的這種時刻中間 我們要學習怎麼樣對付自己 對付別人是很容易的 隨便講一 兩句話 把別人駡得狗血淋頭 反正自己都沒有什麼損失 所以言者無意 受者有感 當你聽人家講一 兩句壞話的時候 加上你的幻想力很強 你就把它認定是一個注定要你死命的 很惡毒的人 講這種話 那這是你很難忘記的 所以一個人的心裡 一生中間最難忘記的事 就是受侮辱 受侵犯 受藐視 那些話語 而那些話語的出口 本來不是真正有心要盼望講出那麼重 或者那麼可怕的話 不過是表示不滿意而已 所以結果適得其反 所以禍從口出 為什麼彼此相愛的人 變成天天關在房間 彼此相吵的人呢 就是因為我們對自己的個性 忍耐沒有修養 我們太容易表露我們一時錯誤的感覺 然後就用不應當用的詞句 傷害了對方 那這種情形越來越厲害的時候 就把很小的事情 吵到變成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我勸大家 無論在夫妻不同意見的事情上 或者是對孩子令你不滿意的反應上 你講話的時候 只講造就的話 只講正面的話 不要加一些附帶的 沒有關係的消極的反應 你快一點好嗎 跟你為什麼這麼慢 是不一樣的 請你快一點好嗎 這一句話就沒有附有攻擊性 你為什麼這麼慢 像烏龜一樣 那這種附帶的 輕看的 你不過是表達你根本已經不能忍耐了 但對他來說 他聽進去的 就你把他駡成烏龜 這個叫適得其反 這樣就把不必要的感覺 帶進了應當建立的感情 這是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我盼望我們這些話 可以舉一反三 自己想想 我們常常犯的這些毛病 然後重新更正 怎樣因敬重對方 而願意忍受 願意取代 願意忍耐 保羅在愛這些事上 以及你們唱的愛的真諦 這首詩中間所引用的哥林多十三章 提到凡事忍耐 凡事包容 還有什麼 凡事相信 還有什麼 凡事盼望 為什麼忍耐 包容 相信 盼望 是愛的四個大的內涵呢 因為你不是在一時中間 成全你理想中的完美 你在過程中間一同盼望 在教義的程序裡面可以達到一個果效 所以你一定要忍耐 你一定要相信 你一定要盼望 你一定要包容 如果一個人對對方不是用相信 而是用反面的懷疑 那這其中關係的破裂 是越來越厲害 我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 當一個男人懷疑女人出門 可能是找別的男人的時候 那他越看他的太太 越看就越討厭 他的太太笑一笑 他心裡想 笑中有什麼 他太太生一生氣 他心裡想 這樣對我不起 所以有一個男人 懷疑他太太對他不忠 那如果一個男人娶了一個特別美的女子 到自己慢慢老下來 又是沒有辦法應付 他太太的需要的時候 他就開始起疑念 對太太越來越不放心 他感到自己沒有辦法應付 感到自己有自卑 感到別人可能趁機進到 他們的感情中間的時候 那麼他太太的一舉一動 還是很新鮮 很年輕的樣子 很吸引人的樣子 他就開始看 到底哪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哪一個人是他的威脅 所以他就用懷疑的眼光來看他的太太 就有這樣的一件事 一個太太每次回家 這個男人就在她身上一直找 有沒有頭髮 他的想像是 她給別人抱了 如果有別的男人的頭髮 跟他太太頭上的頭髮的粗細度不一樣 這表示她是不忠心 所以每次回來他都要 用放大鏡的眼光 看他太太衣服有沒有別人的頭髮 那麼有 他就大發脾氣 他太太很難解釋 這自己 我的頭髮 不必講 我已經看了 尺寸不一樣 這個粗細不一樣 那有一天他太太回來了 他就一直找 找得半死 找不到一根頭髮 她想 沒有事情了 不是的 他看他太太身上沒有一根頭髮 他就大哭 哭了以後 講一句話 我才知道 連光頭的 妳也要 為什麼呢 因為他裡面已經有了影子 已經有了懷疑 是沒有辦法接受別的事情 所以他就被那個假象中間 懷疑帶來的那個可怕的想像力 產生的沒有的事情所籠罩 所以他苦得不得了 那這個家庭就很難再安寧下去了 當然要爭取 要贏得別人對你的尊重 是要付代價 你不可能在你自己的不忠中間 盼望人還是永遠相信你 所以互相保持怎樣值得人尊重 所應當付的代價是你不可避免 你一定要很堅守 而且你一定要付代價使對方知道 你對他是真正誠實 忠心 可相信的 這樣雙方的互相相信 互相忍耐 互相包容 會產生互相有新的盼望 去迎接我們不知要發生什麼的未來 這是很要緊的 那上帝造男 造女是不一樣的 所以男人應當要明白那 基本的男女不一樣的地方在哪裡 你才會有心理的預備 去接受這個事實 才會有經常 繼續不斷的警醒 去提防可能發生的不測 那男跟女本來就是不一樣的 所以最應當明白男女不一樣的 就是男女的本身 那今天我就要把男性跟女性 普遍中間一些不一樣的事情 我們做一條一條的分析 那我要你用深思 去明白 然後去裝備你自己的心理 因為越知道對方 也越知道自己 你的戰爭就會常常得勝 知己知彼 百戰不敗 對自己的軟弱不知道 對對方的好處不欣賞 對自己的強點不認識 對別人的缺點也不體恤 那這就很可怕了 上帝造男造女是不一樣的 我們把幾點提出來 第一 男人重權威 女人重愛情 大家說 男人重權威 女人重愛情 因為男人重權威 所以你不要讓男人常常失去面子 不要讓他在眾人面前 失去權威的這種形像 那你就是一個好妻子 對男人來說 他的權威 他的面子是等於他的生命 故意被踐踏權威 不故意被撕破臉皮 是他一生中間所能感受到 最苛刻 最殘忍的虐待 但是對女子剛好反過來 女子她不強求在家庭中 有多高的權威才甘願 也不強求她被人多少尊貴的面子尊重 她可以在忍受別人對她的誤解中間 忍耐 默默的流眼淚在裡面 但是她是需要真正的體恤 了解跟愛 這個裡面隱藏著 男人需要的是什麼 女人需要的是什麼 而如果這個男人是妳的丈夫 除了妳以外 沒有別人更應該了解明白 他所需要的是什麼 如果這個女人是你的妻子 那麼除了你以外 天下有別的男人有責任 好好去了解她所需要的是什麼 重點既然是不一樣 所以聖經的話就來了 你們作丈夫的 要愛你們的妻子 妳們作妻子的 要順從妳們的丈夫 為什麼保羅用了這兩個不同的字 來對不同的對方講一個命令呢 你作男人的 上帝命令你 要愛你的妻子 妳們作妻子的 上帝命令妳 要順從妳的丈夫 如果這兩句話是反過來的話 一定世界大亂 上帝不感動保羅說 所有的丈夫 順服你的老婆 上帝也沒有反過來對所有的妻子說 妳們要愛妳們的丈夫 如果上帝說 女人啊 妳們要愛妳們的丈夫 天下許多的女人都會說 祢不必講 我們都已經做到了 因為女子結婚以前挑挑剔剔 不一定嫁給這個人 等她結婚以後 多數就認為命已經定了 不必再想了 就愛他吧 女子是很肯接受事實 在成婚立家之後 就安分守己 愛她的丈夫了 這個時候她不會再受過去她曾經戀愛 曾經使她晝夜思想 不能成眠的那個舊愛人的綑綁 因為她就既定領受了這個事實 多數的女人 可能妳是例外 她就接受事實 認命 安定下來愛丈夫 所以女人愛丈夫 幾乎就是一個天性上 本來順理成章的事情 男人要管妻子 也成為天性裡面 好像已經注定的一種趨向 所以男人在家中沒有權柄 沒有威嚴 沒有高高在上的位子 他好像作人有一點不甘願一樣 所以當男人失去權威的時候 他感到他的存在 跟他在家中的位分 是不能讓他滿足的 但是當女人 她在她的生命中間沒有接受跟他結婚 佔有了她後半生的位分 的這個男人的愛的時候 她也感到作人是不滿意的 所以造人的上帝 知道人性中間的這些需要 所以上帝對男人說 你的妻子需要你的愛 上帝對女人說 妳的丈夫需要妳的順服 那這好像是很難遵守的命令 其實這也是一個人性的提醒 女人啊 妳不要忘記 妳的丈夫很脆弱 他若不被尊重 他作人感到沒有意思 所以妳應當用順從他 來迎取他的心 上帝又好像提醒男人說 男人啊 我為你造的女人 她很脆弱 她若不感受到你的愛 她很難過下去 這個提醒是終身給我們 記得我們應當盡的責任是什麼 所以當一個男 繼續不斷在神的吩咐 神的命令中間 做他應當對妻子做的事 就是繼續不斷用愛來示意 用愛來關懷的時候 如果一個男人這樣做 那麼他會贏得女人 多勞苦 多艱辛 多重的承當 多窮的生活 忍下去一生 她都甘願 這是最便宜的投資 就一個愛字 使她一生跟你窮到底 甘心情願 遠不如別的富家子弟的惜福 穿的又不是綾羅綢緞 吃的不是山珍海味 但是她就因為她是女姓 她是一個女人 神造她 神又吩咐她 神定她需要一個愛 她就甘心了 照樣的 如果一個女子懂得 妳的丈夫的弱點 就是他好面子 他愛權威 你懂得尊重他 甚至在他有一點糊塗 講錯話的時候 妳不要跟他亂辯 不要跟他亂殺 妳就乖乖靜靜的忍受一下 最好讓他有一點自己不好意思 那就好過了妳激怒他 讓他大發雄威 就弄得天翻地覆 永遠不能再彌補過來 是更聰明的 所以智慧的女人 是不用男人性格中間那種好勝的權威 在家中來爭風吃醋的 一個智慧的女人 可以用柔順的辦法 來控制她的丈夫 把丈夫引導到一個 到最後是可以為一家作牛作馬 也甘願的 這也是最便宜的投資 所以這種一本萬利的事情 妳不懂 那妳去做生意也沒有用 因為最重要的投資就在家裡 妳一次的微笑 妳柔順的態度 妳令人喜愛的個性 就引起妳的丈夫做得半死半活 為一家的生計 他完全沒有休息也甘願 因為妳尊重他 妳了解他 妳給他 他所要的 妳給他所要的 不過就是一個順從 他就給妳 妳所要的 一生一世照顧 這樣簡單的道理有很多女人不明白 很多男人不明白 結果兩個不明不白的人 活在一起 不明不白一生一世 這多可怕 這多麼可惜 你要知道兩個人住在一起 那是很長久的 那是很可怕的 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在一個屋頂下面 一定要忍受一生一世 那是多麼可怕 你說 既然這麼可怕 我就不結婚 那我不得不又告訴你 一個人不結婚 孤孤獨獨一生一世 多麼可怕 也是很可怕的 所以英國的大文學家 這個叫作蕭伯納 (George Bernard Shaw, 1856-1950) 人家問他說 你對婚姻跟不結婚有什麼看法 他說 一個人敢跟另外一個人完全不同的 不同個性 不同家庭 不同歷史 不同傳統 不同性格 不同教育 連性別都不一樣 決定跟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人 一生一世 住在一個房子裡面 這是非常非常需要勇氣才可以做到的 那麼不結婚呢 他說 一個人敢自己一個人面對一生 沒有別人跟他住在一起 孤孤單單的直到永遠 這需要更大的勇氣 所以已經結婚的 不要因為有些不同 引起你的不滿意 就羨慕還沒有結婚的 沒有結婚的 也不要因為你很孤獨 對已經結婚的羨慕到流涎三尺 然後妒忌已經結婚的 因為這些都是在現實的困境中間 用羨慕來逃避你的責任 用對別人的嚮往 對別人是美好的假想 來麻醉你自己的責任感 結婚的人要明白不結婚的困難 不結婚的人 也要明白結婚的人的困難 所以蕭伯納又講一句名言 婚姻如同圍城 外面的很想快點攻進去 裡面的很想快快跑出來 有多少人結了婚 他們就在面對婚姻的困難中間 他們盼望為什麼從前不是決定不結婚 他們盼望從這個困境中間跑出來 但有一些人就很盼望 我為什麼不能早早結婚像他們 看兩個人 你看一同在沙灘走路 一同拿著皮箱上飛機 多舒服呢 真的舒服嗎 你沒有想到他們要賺多少錢 才能買兩張機票 我有一個同事 他本來是研究國際法律 後來轉行 蒙上帝呼召去讀神學 因為他講兩句話 兩種 兩次不同的兩句話 給我感到非常受感觸 他一句話 我以為法律是深奧非凡的一門學問 等我讀了神學才知道 法律的知識是那麼淺 神學是那麼深奧 給我很大的感觸 第二個給我感觸的話 同一個人講的 我從前沒有結婚 以為自己一個人要處理這麼多事 很麻煩 我想結婚以後 就有人幫忙我 我就不麻煩了 結果結婚才知道 一個人麻煩 再加一個人更麻煩 後來三 五年以後 生了一大堆孩子出來 麻煩加麻煩 所以作人就是麻煩 這也給我很深的感觸 那但是這是一個人生的事實 這就是人跟動物不同的地方 動物可以說 幾乎不必負起什麼叫作責任感 的長期心理壓力 發生性關係完了 就把她丟掉 需要再找另外一個 再發生性關係 那這種生活就不是人的生活 人是被上帝創造 成為一個可以面對各方 可以承擔萬種責任 能夠繼續存活下去的唯一的 一個複雜的活物 所以我們就應當面對存在的事實 挑起作為人的存有的責任 然後盡量去適應 去了解 我們的不同在哪裡 所以上帝就說 妳們要尊重丈夫 順從他 上帝也說 你們要愛你們的妻子 體貼她 因為她是軟弱的 她需要愛才會活著 他是軟弱的 他需要權柄 他需要面子才能活著 所以我們就憑著一種愛 了解對方的需要 對方的軟弱 去為了成全他 而適應與我們不同的另外一個人 這是第一樣 第二樣 男人重理性 女人重感情 每一件事情來到的時候 很困難 男人就想 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 男人看到困難的事情的時候就辯 這樣才對 而女人在跟你辯的時候 她所注重的是 你辯的時候不要傷害我 你辯的時候 你要知道我的感受是什麼 所以男人說 這樣 這樣 還不懂嗎 太太說 懂什麼 這樣粗的男人 她對你討論的內容沒有興趣 對你討論的態度很有計較 所以你越講 她越氣 妳講了這麼多 妳還聽不懂 她說 你這麼粗 我怎麼要懂 我沒有意思也沒有盼望 懂你講的什麼鬼東西 我都不管 我只知道原來你這個丈夫 一發脾氣 像老虎一樣 你像野人一樣 所以男人辯論中間 越談越多的時候 一直在理性範圍裡面去發揮 而盼望對方從理性的邏輯 去明白他心裡生什麼氣 而女人就在感受中間 管你理性不理性 憑著你比較會辯 就把我弄得這麼苦 給我一點面子都沒有 一點感受都不舒服 所以最後就越來越在惡性循環中間 感情走下坡 你不注意到這些事嗎 所以到了緊張的關頭 到了感情破損 沒有辦法忍受下去的時候 停下來吧 不必再講了 你所有的理由 寧可回到房間 一個字一個字寫下來 沒有調 沒有音階 沒有速度 然後她在你出去的時候 慢慢讀 就看出理由在哪裡 快快聽 就聽出你壞脾氣在哪裡 男人重理性 女人重感情 當女子的感情有一點受傷的時候 你多多的理由 也沒有辦法恢復她 那你們之間的關係就越來越壞了 因為男的是男的 女的是女的 但這些不同的地方 不是叫你堅守 你看唐牧師都講了 我是重感情 你還不懂嗎 我是叫你懂得這個分辨以後 你去體恤對方 而不是去坦護自己 既然我是女人 你知道我是女人嗎 那妳也在講理由了 妳變成男人了 那麼他感受 妳傷他 他就變成女人了 然後事情就越弄越壞 所以你明白這些分別之後 你要主動的去了解對方 而不是被動的要對方了解 求諸己越圓的人 越可修身養性成為一個君子 求諸人越來越厲害的人 越來越不懂得怎樣改正自己 變成小人 因為孔子說 (前551-前479) 君子求諸己 小人求諸人 你既然懂得一些事理 你就用那個事理當作 必然一定要達到的理想 然後就挑剔對方 根本連這個事理都不懂 那你要求對方的這一種苛刻 應當結束停止 然後對對方很難達到你理想中間 的那個美滿 那個最高峰的境界的了解 就使你對他同情 等待他改過來 這是第二份不同的地方 第三樣 男人重事業 女人重家庭 男人重事業 女人重家庭 你說 我的事業越來越大 我需要一個女秘書 她馬上想 女秘書 女秘書 那我這個女的必輸 事業有什麼比有一個女秘書成為我威脅 更可怕的事呢 這個家庭因為有一個女秘書 就開始面臨危機了 那麼她不願意完全去明白了解 你理性中間的分析 因為她認為家庭最重要 所以男人重事業 女人重家庭 家就是她的世界 家就是她的天堂 家也可以成為她的地獄 家就是她的一切 這樣你要一個女子 懂得在生意場上 在社會中間 男人需要女秘書 但是要加上你給她信任 你是一個對她絕對忠心 而不會跟秘書亂搞的人 所以如果你需要秘書 我盼望你取一個六十歲以上 面孔特別醜的人 那這個你的家就比較安穩一點點了 有一些男人 他們就專門找又漂亮 又年輕的女秘書 又在人不注意的時候 動了他的感情 就威脅了家庭 所以我在印尼 我也對說 我們用的工人 最好用老老的 醜醜的 那你的太太就永遠不會懷疑 你對那個女佣人有什麼企圖 那這些都是預防 預防比治療更要緊 一個男人能夠注重家庭 這個男人是很有智慧的 一個男人不注意家庭 這個男人是面臨自己招來的危機不自覺 我是好像不適合講這種話的人 因為我在你們中間是最少在家庭中間的人 人家說 唐牧師 佈道家 神學家 音樂家 我說 這些都不一定 但有一定的 我常常不在家 那是一定的 那因為我常常不在家 但是對家的愛 怎樣被人 特別是你自己家裡的親人肯定 你對家的忠 怎麼樣被自己家裡的人所信任呢 你一定要付代價 所以一個人如果說 唐牧師 我要跟你拍照 特別是女的 我說對不起 不 我不會跟一個女人拍照 那麼讓一大堆人一同在這裡 我們才拍照吧 而這種簡單的小小的事態 是從裡面對家庭的忠實 對魔鬼的攻擊 對別人閒談給他留的機會 的敏感程度發出來的 有一些很小的 不必要的事情 都可能鬧成天翻地覆的慘案 問題就是你的敏感度太遲頓 你對這些細節沒有好好的 用智慧去處理 就留下了無窮的後患 當然事業要發展 是男人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一個男人沒有事業成就感 他怎麼建立他的社會權威呢 他不是單單在家中需要權威感 他在社會上更需要一個 在人群中間的權威感 而事業的成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所以男人一定很注重事業的 但是當你的事業中間有哪一些東西 會牽涉到對家庭的威脅的時候 你的太太是比你更敏感 而你也應當了解她的敏感 對她的敏感有所敏感 你才會做一個平衡 才會免去危機 才會挽回不必要的家庭的衰退 這是第三樣 你不奇怪剛結婚的時候 每天打電話 Honey Honey 你幾點回來啊 我很想念你 等到有孩子的時候就不打了 她就每天想孩子 不想念你了 因為她所說的家庭 是從與你結合 到藉著你跟她的合一 產生兒女以後 轉移向下 所以很多男人也是這樣 但是他不注意 只覺悟太太對他比過去冷的時候 他有所感覺 恍然大悟 好像他現在已經不是唯一 重要的人一樣的 其實男女都是一樣 剛剛結婚的時候 離開一天你就想念他 過了幾年的時候 你連自己的覺悟都沒有 打電話的時候不是問 你好嗎 孩子怎麼樣 現在孩子有沒有病 就你不再問她 妳有沒有不舒服 妳身體好嗎 因為已經轉下去了 所以剛剛結婚的時候彼此惦念 非常新鮮感 等到有孩子的時候 孩子第一 丈夫第二 以後慢慢慢慢 金錢第一 孩子第二 丈夫不必也不要緊 那當你覺得你在人際 特別是家庭這一個單元的身分 慢慢消失的時候 你會不滿意 但是請你不要忘記 天天長期到死 在蜜月狀態中間 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有蜜月期 也有現實期 但是最重要的是那個曾經立的約 曾經對神敬畏所自己的期許 的那些原則 你不可忘記 當我們失去了過去曾經有的 蜜月期的新鮮感的時候 我們要用長期不停的責任感 長期永遠不止息 的我們盡心盡力做到最好 的這種穩定的心情 跟可能對會發生的風險的敏感的程度 來繼續維持感情 這樣的你就變成一個盡責任的人 雖然盡責任不能替代愛 但是愛不可能沒有盡責任 所以新鮮期在慢慢過去的時候 這很正常 你不能要求每一天的生活這樣 剛剛結婚那樣新鮮 但是責任感跟長期 把你應當盡的 應當做的事 都用這個自我期許 自我鞭策的態度 做到最好 這是很重要的穩定家庭的感情 這是第三樣男女不同的地方 第四樣的 男人重大局 女人重細節 我不是說 女人不注重大局 我也不是說 男人不懂得細節 是說在個性偏向方面 男女是不太一樣 所以神就這麼安排 在一個家中有兩個頭腦 一個從大的方向去看 我的責任是什麼 一個從小的局部去看 我應當彌補的漏洞是什麼 這是很美好的 如果沒有人重大局 就常常失去方向 沒有人重細節 就常常失去已經得著的 所以這種對未得之地的征服 跟對已得之地的持守 這兩方面都是一個家庭所需要的 一個男人重大局 所以你跟他談什麼的時候 他就想到這個 那個 整個的方向 整個的計劃 整個的平衡問題 但女人就剛好反過來 每一個細節裡面 重點 那個怎樣持守 怎樣照顧 怎樣盡職彌補漏洞 她一定想得比你更多 這樣不要因為對方與我不同 以怪責的口氣 常常追討別人 那是因為他與我不同 以欣賞的口氣去發現 他做了我不能做的工作 不要常常偏執 常常誇耀自己這一方面的成就 而要常常感到 我應當做的不過是責任 我沒有做到的 竟然上帝為我預備了對方來成全我 就充滿感謝 充滿欣賞跟讚揚 這樣感情就會建立的更好 我有時候想 藝術品中間 到底是因為整個的大局很美 使它稱覇 使它有登峰造極 別樹一格 有世界市場的高價 或者因為細節細工 使它可以垂青萬年 如果你注意 中國的圖畫最重要的就是 那個精細的工 而西洋的印象派 完全就不是這樣的事情 你看梵高的圖畫 (Vincent Willem van Gogh, 1853-1890) 你把它比米勒的圖畫 (Jean-François Millet, 1814-1875) 你把這個米開朗基羅 (Michelangelo, 1475-1564) 跟拉斐爾的圖畫 (Raffaello Sanzio, 1483-1520) 比起 Pissarro, 1830-1903 Cézanne, 1839 -1906) 或者 Chagall, 1887-1985 的圖畫的時候 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你看這些 還有馬蒂亞斯的圖畫的時候 (Matthias Stom, 約1600-1652) 根本比例不成形 根本整個畫面沒有什麼細膩 精美的 工整的技術在裡面 但你一看了以後 你就感覺到它表達的意義 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你用看慣精工的藝術品的那種眼光 來面對印象派以後的這些現代作品的話 你一定是大失所望 相反的 現代的人習慣了現代畫中間 雜亂無章 卻把某一種很突出的意義 跟歷史完全脫離關係的新的觀念的表達 看慣這種藝術品的時候 他再看很精工的細膩 什麼都用放大鏡看的 你就感到沒有什麼興趣 這就是為什麼你在巴黎街道行走的時候 你看見每一座建築物都有雕像 每一個偉大的街道與街道 中間接連的地方 都是圓型的藝術 它要給你沒有一個角落看了 感到很呆板 但是經過兩 三百年這種精工藝術 這種面面都是圓的 使人感到非常美的 這種美感的世界的巴黎 竟然發生了一些驚天動地的改革 大家已經厭煩了歷史中間 曾經達到的這些美 就嚮往於創新 突破 標新立異 根本不按常規出牌的新藝術 那麼人類整個的藝術感 也能被拘束在一種方面裡面 如果你喜歡精細的東西 你不得不回到歷史 但如果你要突破歷史 可能要丟掉從前的美的觀念 當義大利耶穌會的宣教士 郎世寧 (Giuseppe Castiglione, 1688-1766) 進入康熙的王宮以後 他就把當時文藝復興以後 在義大利已經發展出來的新的立體感 三度空間 平衡跟光線果效 的這一種藝術帶到中國的時候 中國畫家為了本國的尊嚴 為了東方的傳統 為了中國的民族的自尊心 把它批評的體無完膚 因為中國畫是不注重比例 中國畫也不注重這一個很精細的 關於光暗分明的那種立體感 中國的圖畫是沒有影子的 你們看見中國人畫一張圖 下面一個影子黑黑長長的 沒有的 你看中國畫 有一點像在夢中的景象一樣的 它是沒有太陽光照耀 然後這邊暗 這邊亮 就是一個線條 都模模糊糊的 在沒有陽光 沒有影子的中間 把意境跟人心靈跟自然 關連的那一種生命 跟現象界 跟大自然的調合 的那種形像 把它表達出來 所以中國人就為了這樣 絕對不能接受 批評郎世寧 那為什麼郎世寧的畫 在這個東方的神祕國土中間 在這種只重意境 而不注重立體果效的藝術國度裡面 可以有一席之地呢 因為皇帝喜歡 而沒有人敢批評皇帝 所以一面不能接受西方畫派 一面也不敢批判皇上 結果就變成叫作另一派的藝術 宮廷藝術 那宮廷藝術就從郎世寧 影響了一些中國的畫家 特別是叫作蔣廷錫這樣的人 (1669-1732) 所以這些的畫派就受了西方的影響 照樣當義大利有一個建築師 特別到北京來 在競標建立北京大劇院 北京國家的大音樂廳的時候 他就想 怎麼樣把世界最重要的古都 幾千年以來 建築的風格 跟現在建立一個 要成為國際最大 最重要的音樂廳 相融合的時候 他花了千萬條的思想 結果設計了很偉大的 最後在競標的過程中間 一個一個被淘汰 他再選 再被選 被選 選到最後的時候 連他也淘汰掉了 想不到最後北京大劇院中標的 不是這個義大利 特別了解中國國情的藝術 把西方跟中方 古代跟現代揉合在一起的大師的設計 完全流標了 而接受的是法國人給中國人設計的 現在的北京的一個好像水煮蛋 中國所有的工程師是氣死了 怎麼中南海最後決定選擇的是 這個跟中國國情 跟中國藝術傳統格格不入的水煮蛋 這完全不能接受 對我來說其實 也不一定要固執到那個地步 如果用我的創言來說 這水煮蛋應當說 很合中國國情 這個就是磐古開天下的那一粒蛋 就這樣解決了嘛 為什麼跟中國國土不能相近呢 因為所謂跟中國國情不能相近的 這個很特別的 或者很有搗蛋性的顧念 就是說 你一定要紅牆綠瓦 勾心鬥角的那個房屋頂 那個才叫作中國的建築的傳統 這個是發展出來的 也不是一定是那樣的 所以我認為許多不能突破 不能革新 不能有原創性的文化 就是被拘束在那樣的中間 所以我們對很多的觀念 要有一種開放式 跟拘謹之間的結合 持定應當持定的原則 開放不應當綑鎖的觀念 我們才能夠創新 才有新的歷史的意義 那建立家庭也是如此 我們對男跟女之間的關係 我們要從聖經最古老 神的啓示 以及現世中間 我們所面對的各樣困難中間取得平衡 男人是非常注重事業 女人注重家庭 男人是注重 接下去一條 前景 女人是很注重回憶的 所以男人說 我以後要怎樣 要怎樣 要怎樣 女人說 但是不要忘記 我們從前怎樣 怎樣 記憶跟前景 都是現今對過去跟未來的一個延伸 而對未來的延伸產生的盼望 對過去的追溯產生的記憶 都是永恆的前後兩個方向 人的靈魂向前看的時候 看見未來 人的靈魂向後看的時候 看見歷史 在未來中間 我們的因素是盼望 在過去中間 我們的因素是回憶 所以上帝造男造女不同 我們就應當從現實中間 為了這個對這不同的了解 我們取得一個平衡 我們的家才會在一個和諧 幸福的基礎上建立起來 我們活著 現在是現實 現在的需要是不能躲避的重擔 但是我們應當把現在 怎樣跟未來的可能性結合在一起 這就是男人的責任 我們怎樣把現在 跟過去最美好的回憶 相連在一起持守它 這是女人的責任 所以上帝造男造女是不一樣的 凡是結婚而不發現這個不一樣的人 是很難有革新 很難有持守 也很難有幸福的這個享受 為這個緣故 女的要了解男人 向未來發展的這個可能性 是他的男性的特徵 男人也要了解女人對過去曾經擁有的甜美 的回憶跟持守 是她本性中間 神給她的一個特徵 這樣這個家庭才會幸福 因為有很多的男人 常常故意忘記背後 有很多的女人 完全不管怎麼發展前面的道路 一天到晚顧慮過去的事情 特別是在對前 對後 用消極面 用失敗的層面 來繼續發言的人 是整個歷史過程中間的破壞者 妳總是想你從前對我怎麼不起 從前你曾經對某某人喜歡過 你從前曾經幾乎家破人散而不顧 你從前曾經講過哪一種羞辱我的話語 那妳懷念過去是妳的自由 而且能對過去有所記憶是永恆的方向 跟本質之一 但妳只記得壞的 妳只記得破壞性的 妳只記得那個 應當忘記背後的那些不好的事情 妳絕對是攔阻前面應當走的路 是自己把石頭丟到未來的空間 讓自己再走幾步的時候 又踢到從前過去的石頭 這是不對的 所以聖經說 忘記背後 努力面前 不是坦護男人才是對的 那是告訴我們 所有不應當記得的 要抛掉它 妳能多記得妳丈夫對妳的好處嗎 妳能多注意妳丈夫對前景所花的心血 也是為了妳的好處嗎 那丈夫要常常記得 過去你追求她的時候 她是怎樣為了你犧牲 她為了你 願意嫁給你 她所受的困難 或者父母來的攔阻 或者他們附近所有的人對她的譏笑 那你能記得 這樣她對你前景發展的同心 你對她過去犧牲的了解 就成為夫妻之間更能長久的因素 因為每一個家庭的經歷 都是別的家庭跟我們無干 也是不能代替我們去了解的 每一個家庭是獨特的 那我們就在這些對男 對女的不同處 有更深的了解 我們就有更容易一同過著生活 一同爭戰 一同渡過難關 建立幸福家庭的可能 接下去 男人跟女人還有好多不同的地方 男人很注意怎麼分析去明白事理 女人就馬上回答 不必多講 我一看就知道不對在哪裡 所以男人重邏輯 女人重直覺 Logical analyze And instinctive decision 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領域 所以一個男人要用一個伙計 或者用一個同事的時候 就想 這個人讀多少書 他做過什麼 他可以怎麼樣 可靠不可靠 試驗一大堆的事情 他太太說 不必講 我看他鼻子就不對 這種形狀的人 怎麼可以用他 這個男的對女的呢 就感覺妳怎麼可以這樣 對別人這樣苛刻 對別人馬上一句話就斷言 就把他的前途打斷了 我才不聽妳的 過了幾年以後 真的發生事情了 我現在感覺不對了 這個人真是不行 他有很多不可靠的事情 她說 好了 不必講了 我早就告訴你了 你這個不聽我的話 所以我告訴你 女人是很聰明的 大家說 一 二 三 女人是很聰明的 特別在定罪的事情上 很聰明 那這樣就有時不給人機會 也不試試看 就用自己主觀的判斷 就定了一切 那這是我們作姐妹的人 一定要知道的自己的弱點 但是我們那一分的聰明 也不是不對的 因為那個聰明也是神給的 所以在這兩方面中間 怎樣能夠彼此呼應 怎樣能夠彼此平衡 是很要緊的 因為神造男造女是不一樣的 所以男不能沒有女 女也不能沒有男 是我們應當平心靜氣 互相尊重 坐下來 欣賞對方 感到需要對方 而且敢於講一些賞識對方的正面的話語 當對方有缺點的時候 勒住舌頭 不要先批判 當對方有好處的時候 你不要吝嗇發言 講一些稱讚的話語 當對方被稱讚 很容易驕傲的時候 你就應當謹慎 不要太輕易稱讚 當對方有缺點 你指正 他很容易悔改的時候 你就應當敢於稱讚 賞賜他 因為這是人性在進度的過程中間 需要敏感去對待的一些可能性 跟不可能性之間需要的智慧 所以你盼望跟你一樣的人 完全一樣的人跟你結婚是不可能的 我們不是娶一隻野獸 我們也不是嫁一個魔鬼 我們不是娶一個天使 我們也不是嫁一個野獸 所以我們是娶一個人 是娶一個與我們一樣被造 而有神形像樣式的人 我們是娶了一個在亞當的墮落之後 共同承受了墮落的遺傳 也就是我們因我們的代表 我們大家都在墮落限制下 我們知道 我們不是娶一個完美的天使 所以我們不應當用理想對待對方 用現實來赦免自己 你不能用雙重的標準說 我要你這樣 這樣 這樣 但對自己 上帝是慈愛的 上帝了解我的困難 讓上帝了解妳的困難 成為妳的丈夫了解妳的困難 讓上帝了解我們的缺點 成為我們了解我們的對象 我們的配偶的缺點 然後在彼此不同點的中間 靠著神的恩典 彼此相饒恕 彼此相了解 使我們可以建立一個更美的家庭 更蒙上帝悅納的一個單元 然後這樣以後的日子 就變成我們雙方所建造的幸福 可以成為我們所生下的兒女的榜樣 來用榜樣教導他們 那今天我在這一個地方上 我就先把兩方面 男女不同點 講到這裡 我們先做一個禱告 大家低頭禱告 主啊 我們感謝祢 祢是創造我們的主 祢把完美 絕對的觀念放在我們裡面 所以我們才有偉大的理想 我們有絕對的觀念 我們有求全的心理 但是祢也許可我們的始祖墮落 以致於我們沒有達到祢要我們達到的完全 我們在墮落限制下 我們痛苦 掙扎 我們知道我們不完全 但是我們更感謝祢 祢為我們預備了救恩 要拯救我們脫離我們已經墮落的事實 使我們回到祢的面前 我們如今懇求祢 用祢的恩 祢的愛 吸引我們 帶領我們 給我們在建立家庭的事情上 充滿主 祢天上而來的智慧 充滿祢所給我們帶來的榜樣的憐憫 充滿我們願意對對方的了解 好叫我們在不同的 在每一個人都有的缺點上面 靠著主的恩典站立起來 彼此扶持 彼此適應 來蒙祢的悅納 我們感謝讚美 求主垂聽 是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求的 阿們
我们已经大会过了一半的时间了 剩下这一堂 还有解答问题 还有晚上的一堂 到底这样复杂 这样普遍 家庭破裂 婚姻失败 人性扭曲 感情不忠 引起了整个二十一世纪非常暗淡 非常可怕的前景 人类好像没有什么盼望 那这样大的题目 几个钟头到底会讲多少 又能挽回多少 正面向崩溃的家庭 我们需要一个敬畏上帝的心 需要一个愿意尽忠尽职 尽心竭力 做一个中规中矩 厮守我们乐意立的约 就是我们婚前在神面前应当有的应许 否则的话 越听就越纸上空谈 求主怜悯我们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求主赐福以下的时间 正如祢已经赐福以上的时间 求主用祢的圣光照耀 给我们发现我们的污秽 我们的卑鄙 我们在祢面前没有顺服祢 没有照着祢原则行事为人 所犯的一切错误 让我们真心悔改 让我们真心顺服祢 祢听我们的祷告 求主怜悯我们正面临困难的家庭 求主也赐福正寻找幸福的人 好叫我们在祢的旨意中间 得回我们应有的价值 奉耶稣基督的圣名求的 阿们 我们在第二堂结束的那一段 提到因为男女是不同的 而男与女都按照神的形像样式造的 不同引来不能避免的冲突 不同引来很不舒服的主观 对别人的批判 但是这些不同竟然是很必要的 因为如果完全相同 我们就会把我们这个个性的这种偏执 或者很独特的 与别人不相同的这个成分转到下一代去 那以后就变成变本加厉 会越来越硬 越来越急 越来越不讲理 越来越偏重我们个性里面的 很极端的一方面 为这个缘故 在家庭中间 夫妻两个人有不同的脾气 不同的气质 不同的个性 这是很必要的 因为这种不调和 可能产生对下一代 在结合中间产生出来的另外一种 不预期的调和 所以我们应当用忍耐 用更客观 脱离自己更独自思考 以己为中心的自私 好叫我们可以接受我们很难接受的 结婚既然是两个人立约相处 而且应当是一生一世的事情 那这一条漫长的道路 我们不能急 我们只能用忍耐 忍受来渡过 因为这是终身大事 要有终身忍耐 终身包容 要终身期待 终身盼望 而终身的适应 而因为成熟的性格 不再许可我们像小孩子闹脾气 所以不可随便讲有破坏性 或者酝酿悲剧的那些话语 这也就是很多的人 在没有修身养性 又很任性的性格中间 很难做到的事情 一下一下 遇到不合心里的事 马上就说 我懊悔跟你结婚了 像妳这样的女人是不能要的 你这个什么丈夫 我宁可独身 也不要你这种人 再一下 你再这样一 两次 我一定到法庭去提出离婚 那这种话是常常会从 我们口里突然产生出来的 因为我们的心里所要的 根本不是这几个字所表达的 我们要的是和谐 我们要的是美满 我们要的是大家互相忍耐 但是所要的话 没有讲出来 讲出来的 都是因为不满意 而提出来的那些话 这些因为不满意讲出来的消极的 反面的话 是比较容易成为事实的 这样就很可怕了 所以我们能够拘束我们的舌头 能够忍受我们心中很难忍受的 让忍耐 让时间 给我们一点机会 我们再讲一些比较成熟 比较通过深思熟虑以后 所产生的温驯 建设性的话 那就是很有智慧的事情 所以每一个人一定要在婚姻的事情上 在彼此很难适应对方 很难接受对方 那与我们完全不相同的个性 所表达出来的一些动作 的这种时刻中间 我们要学习怎么样对付自己 对付别人是很容易的 随便讲一 两句话 把别人骂得狗血淋头 反正自己都没有什么损失 所以言者无意 受者有感 当你听人家讲一 两句坏话的时候 加上你的幻想力很强 你就把它认定是一个注定要你死命的 很恶毒的人 讲这种话 那这是你很难忘记的 所以一个人的心里 一生中间最难忘记的事 就是受侮辱 受侵犯 受藐视 那些话语 而那些话语的出口 本来不是真正有心要盼望讲出那么重 或者那么可怕的话 不过是表示不满意而已 所以结果适得其反 所以祸从口出 为什么彼此相爱的人 变成天天关在房间 彼此相吵的人呢 就是因为我们对自己的个性 忍耐没有修养 我们太容易表露我们一时错误的感觉 然后就用不应当用的词句 伤害了对方 那这种情形越来越厉害的时候 就把很小的事情 吵到变成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我劝大家 无论在夫妻不同意见的事情上 或者是对孩子令你不满意的反应上 你讲话的时候 只讲造就的话 只讲正面的话 不要加一些附带的 没有关系的消极的反应 你快一点好吗 跟你为什么这么慢 是不一样的 请你快一点好吗 这一句话就没有附有攻击性 你为什么这么慢 像乌龟一样 那这种附带的 轻看的 你不过是表达你根本已经不能忍耐了 但对他来说 他听进去的 就你把他骂成乌龟 这个叫适得其反 这样就把不必要的感觉 带进了应当建立的感情 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我盼望我们这些话 可以举一反三 自己想想 我们常常犯的这些毛病 然后重新更正 怎样因敬重对方 而愿意忍受 愿意取代 愿意忍耐 保罗在爱这些事上 以及你们唱的爱的真谛 这首诗中间所引用的哥林多十三章 提到凡事忍耐 凡事包容 还有什么 凡事相信 还有什么 凡事盼望 为什么忍耐 包容 相信 盼望 是爱的四个大的内涵呢 因为你不是在一时中间 成全你理想中的完美 你在过程中间一同盼望 在教义的程序里面可以达到一个果效 所以你一定要忍耐 你一定要相信 你一定要盼望 你一定要包容 如果一个人对对方不是用相信 而是用反面的怀疑 那这其中关系的破裂 是越来越厉害 我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 当一个男人怀疑女人出门 可能是找别的男人的时候 那他越看他的太太 越看就越讨厌 他的太太笑一笑 他心里想 笑中有什么 他太太生一生气 他心里想 这样对我不起 所以有一个男人 怀疑他太太对他不忠 那如果一个男人娶了一个特别美的女子 到自己慢慢老下来 又是没有办法应付 他太太的需要的时候 他就开始起疑念 对太太越来越不放心 他感到自己没有办法应付 感到自己有自卑 感到别人可能趁机进到 他们的感情中间的时候 那么他太太的一举一动 还是很新鲜 很年轻的样子 很吸引人的样子 他就开始看 到底哪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哪一个人是他的威胁 所以他就用怀疑的眼光来看他的太太 就有这样的一件事 一个太太每次回家 这个男人就在她身上一直找 有没有头发 他的想像是 她给别人抱了 如果有别的男人的头发 跟他太太头上的头发的粗细度不一样 这表示她是不忠心 所以每次回来他都要 用放大镜的眼光 看他太太衣服有没有别人的头发 那么有 他就大发脾气 他太太很难解释 这自己 我的头发 不必讲 我已经看了 尺寸不一样 这个粗细不一样 那有一天他太太回来了 他就一直找 找得半死 找不到一根头发 她想 没有事情了 不是的 他看他太太身上没有一根头发 他就大哭 哭了以后 讲一句话 我才知道 连光头的 妳也要 为什么呢 因为他里面已经有了影子 已经有了怀疑 是没有办法接受别的事情 所以他就被那个假象中间 怀疑带来的那个可怕的想像力 产生的没有的事情所笼罩 所以他苦得不得了 那这个家庭就很难再安宁下去了 当然要争取 要赢得别人对你的尊重 是要付代价 你不可能在你自己的不忠中间 盼望人还是永远相信你 所以互相保持怎样值得人尊重 所应当付的代价是你不可避免 你一定要很坚守 而且你一定要付代价使对方知道 你对他是真正诚实 忠心 可相信的 这样双方的互相相信 互相忍耐 互相包容 会产生互相有新的盼望 去迎接我们不知要发生什么的未来 这是很要紧的 那上帝造男 造女是不一样的 所以男人应当要明白那 基本的男女不一样的地方在哪里 你才会有心理的预备 去接受这个事实 才会有经常 继续不断的警醒 去提防可能发生的不测 那男跟女本来就是不一样的 所以最应当明白男女不一样的 就是男女的本身 那今天我就要把男性跟女性 普遍中间一些不一样的事情 我们做一条一条的分析 那我要你用深思 去明白 然后去装备你自己的心理 因为越知道对方 也越知道自己 你的战争就会常常得胜 知己知彼 百战不败 对自己的软弱不知道 对对方的好处不欣赏 对自己的强点不认识 对别人的缺点也不体恤 那这就很可怕了 上帝造男造女是不一样的 我们把几点提出来 第一 男人重权威 女人重爱情 大家说 男人重权威 女人重爱情 因为男人重权威 所以你不要让男人常常失去面子 不要让他在众人面前 失去权威的这种形像 那你就是一个好妻子 对男人来说 他的权威 他的面子是等于他的生命 故意被践踏权威 不故意被撕破脸皮 是他一生中间所能感受到 最苛刻 最残忍的虐待 但是对女子刚好反过来 女子她不强求在家庭中 有多高的权威才甘愿 也不强求她被人多少尊贵的面子尊重 她可以在忍受别人对她的误解中间 忍耐 默默的流眼泪在里面 但是她是需要真正的体恤 了解跟爱 这个里面隐藏着 男人需要的是什么 女人需要的是什么 而如果这个男人是妳的丈夫 除了妳以外 没有别人更应该了解明白 他所需要的是什么 如果这个女人是你的妻子 那么除了你以外 天下有别的男人有责任 好好去了解她所需要的是什么 重点既然是不一样 所以圣经的话就来了 你们作丈夫的 要爱你们的妻子 妳们作妻子的 要顺从妳们的丈夫 为什么保罗用了这两个不同的字 来对不同的对方讲一个命令呢 你作男人的 上帝命令你 要爱你的妻子 妳们作妻子的 上帝命令妳 要顺从妳的丈夫 如果这两句话是反过来的话 一定世界大乱 上帝不感动保罗说 所有的丈夫 顺服你的老婆 上帝也没有反过来对所有的妻子说 妳们要爱妳们的丈夫 如果上帝说 女人啊 妳们要爱妳们的丈夫 天下许多的女人都会说 祢不必讲 我们都已经做到了 因为女子结婚以前挑挑剔剔 不一定嫁给这个人 等她结婚以后 多数就认为命已经定了 不必再想了 就爱他吧 女子是很肯接受事实 在成婚立家之后 就安分守己 爱她的丈夫了 这个时候她不会再受过去她曾经恋爱 曾经使她昼夜思想 不能成眠的那个旧爱人的捆绑 因为她就既定领受了这个事实 多数的女人 可能妳是例外 她就接受事实 认命 安定下来爱丈夫 所以女人爱丈夫 几乎就是一个天性上 本来顺理成章的事情 男人要管妻子 也成为天性里面 好像已经注定的一种趋向 所以男人在家中没有权柄 没有威严 没有高高在上的位子 他好像作人有一点不甘愿一样 所以当男人失去权威的时候 他感到他的存在 跟他在家中的位分 是不能让他满足的 但是当女人 她在她的生命中间没有接受跟他结婚 占有了她后半生的位分 的这个男人的爱的时候 她也感到作人是不满意的 所以造人的上帝 知道人性中间的这些需要 所以上帝对男人说 你的妻子需要你的爱 上帝对女人说 妳的丈夫需要妳的顺服 那这好像是很难遵守的命令 其实这也是一个人性的提醒 女人啊 妳不要忘记 妳的丈夫很脆弱 他若不被尊重 他作人感到没有意思 所以妳应当用顺从他 来迎取他的心 上帝又好像提醒男人说 男人啊 我为你造的女人 她很脆弱 她若不感受到你的爱 她很难过下去 这个提醒是终身给我们 记得我们应当尽的责任是什么 所以当一个男 继续不断在神的吩咐 神的命令中间 做他应当对妻子做的事 就是继续不断用爱来示意 用爱来关怀的时候 如果一个男人这样做 那么他会赢得女人 多劳苦 多艰辛 多重的承当 多穷的生活 忍下去一生 她都甘愿 这是最便宜的投资 就一个爱字 使她一生跟你穷到底 甘心情愿 远不如别的富家子弟的惜福 穿的又不是绫罗绸缎 吃的不是山珍海味 但是她就因为她是女姓 她是一个女人 神造她 神又吩咐她 神定她需要一个爱 她就甘心了 照样的 如果一个女子懂得 妳的丈夫的弱点 就是他好面子 他爱权威 你懂得尊重他 甚至在他有一点糊涂 讲错话的时候 妳不要跟他乱辩 不要跟他乱杀 妳就乖乖静静的忍受一下 最好让他有一点自己不好意思 那就好过了妳激怒他 让他大发雄威 就弄得天翻地覆 永远不能再弥补过来 是更聪明的 所以智慧的女人 是不用男人性格中间那种好胜的权威 在家中来争风吃醋的 一个智慧的女人 可以用柔顺的办法 来控制她的丈夫 把丈夫引导到一个 到最后是可以为一家作牛作马 也甘愿的 这也是最便宜的投资 所以这种一本万利的事情 妳不懂 那妳去做生意也没有用 因为最重要的投资就在家里 妳一次的微笑 妳柔顺的态度 妳令人喜爱的个性 就引起妳的丈夫做得半死半活 为一家的生计 他完全没有休息也甘愿 因为妳尊重他 妳了解他 妳给他 他所要的 妳给他所要的 不过就是一个顺从 他就给妳 妳所要的 一生一世照顾 这样简单的道理有很多女人不明白 很多男人不明白 结果两个不明不白的人 活在一起 不明不白一生一世 这多可怕 这多么可惜 你要知道两个人住在一起 那是很长久的 那是很可怕的 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在一个屋顶下面 一定要忍受一生一世 那是多么可怕 你说 既然这么可怕 我就不结婚 那我不得不又告诉你 一个人不结婚 孤孤独独一生一世 多么可怕 也是很可怕的 所以英国的大文学家 这个叫作萧伯纳 (George Bernard Shaw, 1856-1950) 人家问他说 你对婚姻跟不结婚有什么看法 他说 一个人敢跟另外一个人完全不同的 不同个性 不同家庭 不同历史 不同传统 不同性格 不同教育 连性别都不一样 决定跟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一生一世 住在一个房子里面 这是非常非常需要勇气才可以做到的 那么不结婚呢 他说 一个人敢自己一个人面对一生 没有别人跟他住在一起 孤孤单单的直到永远 这需要更大的勇气 所以已经结婚的 不要因为有些不同 引起你的不满意 就羡慕还没有结婚的 没有结婚的 也不要因为你很孤独 对已经结婚的羡慕到流涎三尺 然后妒忌已经结婚的 因为这些都是在现实的困境中间 用羡慕来逃避你的责任 用对别人的向往 对别人是美好的假想 来麻醉你自己的责任感 结婚的人要明白不结婚的困难 不结婚的人 也要明白结婚的人的困难 所以萧伯纳又讲一句名言 婚姻如同围城 外面的很想快点攻进去 里面的很想快快跑出来 有多少人结了婚 他们就在面对婚姻的困难中间 他们盼望为什么从前不是决定不结婚 他们盼望从这个困境中间跑出来 但有一些人就很盼望 我为什么不能早早结婚像他们 看两个人 你看一同在沙滩走路 一同拿着皮箱上飞机 多舒服呢 真的舒服吗 你没有想到他们要赚多少钱 才能买两张机票 我有一个同事 他本来是研究国际法律 后来转行 蒙上帝呼召去读神学 因为他讲两句话 两种 两次不同的两句话 给我感到非常受感触 他一句话 我以为法律是深奥非凡的一门学问 等我读了神学才知道 法律的知识是那么浅 神学是那么深奥 给我很大的感触 第二个给我感触的话 同一个人讲的 我从前没有结婚 以为自己一个人要处理这么多事 很麻烦 我想结婚以后 就有人帮忙我 我就不麻烦了 结果结婚才知道 一个人麻烦 再加一个人更麻烦 后来三 五年以后 生了一大堆孩子出来 麻烦加麻烦 所以作人就是麻烦 这也给我很深的感触 那但是这是一个人生的事实 这就是人跟动物不同的地方 动物可以说 几乎不必负起什么叫作责任感 的长期心理压力 发生性关系完了 就把她丢掉 需要再找另外一个 再发生性关系 那这种生活就不是人的生活 人是被上帝创造 成为一个可以面对各方 可以承担万种责任 能够继续存活下去的唯一的 一个复杂的活物 所以我们就应当面对存在的事实 挑起作为人的存有的责任 然后尽量去适应 去了解 我们的不同在哪里 所以上帝就说 妳们要尊重丈夫 顺从他 上帝也说 你们要爱你们的妻子 体贴她 因为她是软弱的 她需要爱才会活着 他是软弱的 他需要权柄 他需要面子才能活着 所以我们就凭着一种爱 了解对方的需要 对方的软弱 去为了成全他 而适应与我们不同的另外一个人 这是第一样 第二样 男人重理性 女人重感情 每一件事情来到的时候 很困难 男人就想 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 男人看到困难的事情的时候就辩 这样才对 而女人在跟你辩的时候 她所注重的是 你辩的时候不要伤害我 你辩的时候 你要知道我的感受是什么 所以男人说 这样 这样 还不懂吗 太太说 懂什么 这样粗的男人 她对你讨论的内容没有兴趣 对你讨论的态度很有计较 所以你越讲 她越气 妳讲了这么多 妳还听不懂 她说 你这么粗 我怎么要懂 我没有意思也没有盼望 懂你讲的什么鬼东西 我都不管 我只知道原来你这个丈夫 一发脾气 像老虎一样 你像野人一样 所以男人辩论中间 越谈越多的时候 一直在理性范围里面去发挥 而盼望对方从理性的逻辑 去明白他心里生什么气 而女人就在感受中间 管你理性不理性 凭着你比较会辩 就把我弄得这么苦 给我一点面子都没有 一点感受都不舒服 所以最后就越来越在恶性循环中间 感情走下坡 你不注意到这些事吗 所以到了紧张的关头 到了感情破损 没有办法忍受下去的时候 停下来吧 不必再讲了 你所有的理由 宁可回到房间 一个字一个字写下来 没有调 没有音阶 没有速度 然后她在你出去的时候 慢慢读 就看出理由在哪里 快快听 就听出你坏脾气在哪里 男人重理性 女人重感情 当女子的感情有一点受伤的时候 你多多的理由 也没有办法恢复她 那你们之间的关系就越来越坏了 因为男的是男的 女的是女的 但这些不同的地方 不是叫你坚守 你看唐牧师都讲了 我是重感情 你还不懂吗 我是叫你懂得这个分辨以后 你去体恤对方 而不是去坦护自己 既然我是女人 你知道我是女人吗 那妳也在讲理由了 妳变成男人了 那么他感受 妳伤他 他就变成女人了 然后事情就越弄越坏 所以你明白这些分别之后 你要主动的去了解对方 而不是被动的要对方了解 求诸己越圆的人 越可修身养性成为一个君子 求诸人越来越厉害的人 越来越不懂得怎样改正自己 变成小人 因为孔子说 (前551-前479) 君子求诸己 小人求诸人 你既然懂得一些事理 你就用那个事理当作 必然一定要达到的理想 然后就挑剔对方 根本连这个事理都不懂 那你要求对方的这一种苛刻 应当结束停止 然后对对方很难达到你理想中间 的那个美满 那个最高峰的境界的了解 就使你对他同情 等待他改过来 这是第二份不同的地方 第三样 男人重事业 女人重家庭 男人重事业 女人重家庭 你说 我的事业越来越大 我需要一个女秘书 她马上想 女秘书 女秘书 那我这个女的必输 事业有什么比有一个女秘书成为我威胁 更可怕的事呢 这个家庭因为有一个女秘书 就开始面临危机了 那么她不愿意完全去明白了解 你理性中间的分析 因为她认为家庭最重要 所以男人重事业 女人重家庭 家就是她的世界 家就是她的天堂 家也可以成为她的地狱 家就是她的一切 这样你要一个女子 懂得在生意场上 在社会中间 男人需要女秘书 但是要加上你给她信任 你是一个对她绝对忠心 而不会跟秘书乱搞的人 所以如果你需要秘书 我盼望你取一个六十岁以上 面孔特别丑的人 那这个你的家就比较安稳一点点了 有一些男人 他们就专门找又漂亮 又年轻的女秘书 又在人不注意的时候 动了他的感情 就威胁了家庭 所以我在印尼 我也对说 我们用的工人 最好用老老的 丑丑的 那你的太太就永远不会怀疑 你对那个女佣人有什么企图 那这些都是预防 预防比治疗更要紧 一个男人能够注重家庭 这个男人是很有智慧的 一个男人不注意家庭 这个男人是面临自己招来的危机不自觉 我是好像不适合讲这种话的人 因为我在你们中间是最少在家庭中间的人 人家说 唐牧师 布道家 神学家 音乐家 我说 这些都不一定 但有一定的 我常常不在家 那是一定的 那因为我常常不在家 但是对家的爱 怎样被人 特别是你自己家里的亲人肯定 你对家的忠 怎么样被自己家里的人所信任呢 你一定要付代价 所以一个人如果说 唐牧师 我要跟你拍照 特别是女的 我说对不起 不 我不会跟一个女人拍照 那么让一大堆人一同在这里 我们才拍照吧 而这种简单的小小的事态 是从里面对家庭的忠实 对魔鬼的攻击 对别人闲谈给他留的机会 的敏感程度发出来的 有一些很小的 不必要的事情 都可能闹成天翻地覆的惨案 问题就是你的敏感度太迟顿 你对这些细节没有好好的 用智慧去处理 就留下了无穷的后患 当然事业要发展 是男人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一个男人没有事业成就感 他怎么建立他的社会权威呢 他不是单单在家中需要权威感 他在社会上更需要一个 在人群中间的权威感 而事业的成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所以男人一定很注重事业的 但是当你的事业中间有哪一些东西 会牵涉到对家庭的威胁的时候 你的太太是比你更敏感 而你也应当了解她的敏感 对她的敏感有所敏感 你才会做一个平衡 才会免去危机 才会挽回不必要的家庭的衰退 这是第三样 你不奇怪刚结婚的时候 每天打电话 Honey Honey 你几点回来啊 我很想念你 等到有孩子的时候就不打了 她就每天想孩子 不想念你了 因为她所说的家庭 是从与你结合 到借着你跟她的合一 产生儿女以后 转移向下 所以很多男人也是这样 但是他不注意 只觉悟太太对他比过去冷的时候 他有所感觉 恍然大悟 好像他现在已经不是唯一 重要的人一样的 其实男女都是一样 刚刚结婚的时候 离开一天你就想念他 过了几年的时候 你连自己的觉悟都没有 打电话的时候不是问 你好吗 孩子怎么样 现在孩子有没有病 就你不再问她 妳有没有不舒服 妳身体好吗 因为已经转下去了 所以刚刚结婚的时候彼此惦念 非常新鲜感 等到有孩子的时候 孩子第一 丈夫第二 以后慢慢慢慢 金钱第一 孩子第二 丈夫不必也不要紧 那当你觉得你在人际 特别是家庭这一个单元的身分 慢慢消失的时候 你会不满意 但是请你不要忘记 天天长期到死 在蜜月状态中间 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有蜜月期 也有现实期 但是最重要的是那个曾经立的约 曾经对神敬畏所自己的期许 的那些原则 你不可忘记 当我们失去了过去曾经有的 蜜月期的新鲜感的时候 我们要用长期不停的责任感 长期永远不止息 的我们尽心尽力做到最好 的这种稳定的心情 跟可能对会发生的风险的敏感的程度 来继续维持感情 这样的你就变成一个尽责任的人 虽然尽责任不能替代爱 但是爱不可能没有尽责任 所以新鲜期在慢慢过去的时候 这很正常 你不能要求每一天的生活这样 刚刚结婚那样新鲜 但是责任感跟长期 把你应当尽的 应当做的事 都用这个自我期许 自我鞭策的态度 做到最好 这是很重要的稳定家庭的感情 这是第三样男女不同的地方 第四样的 男人重大局 女人重细节 我不是说 女人不注重大局 我也不是说 男人不懂得细节 是说在个性偏向方面 男女是不太一样 所以神就这么安排 在一个家中有两个头脑 一个从大的方向去看 我的责任是什么 一个从小的局部去看 我应当弥补的漏洞是什么 这是很美好的 如果没有人重大局 就常常失去方向 没有人重细节 就常常失去已经得着的 所以这种对未得之地的征服 跟对已得之地的持守 这两方面都是一个家庭所需要的 一个男人重大局 所以你跟他谈什么的时候 他就想到这个 那个 整个的方向 整个的计划 整个的平衡问题 但女人就刚好反过来 每一个细节里面 重点 那个怎样持守 怎样照顾 怎样尽职弥补漏洞 她一定想得比你更多 这样不要因为对方与我不同 以怪责的口气 常常追讨别人 那是因为他与我不同 以欣赏的口气去发现 他做了我不能做的工作 不要常常偏执 常常夸耀自己这一方面的成就 而要常常感到 我应当做的不过是责任 我没有做到的 竟然上帝为我预备了对方来成全我 就充满感谢 充满欣赏跟赞扬 这样感情就会建立的更好 我有时候想 艺术品中间 到底是因为整个的大局很美 使它称覇 使它有登峰造极 别树一格 有世界市场的高价 或者因为细节细工 使它可以垂青万年 如果你注意 中国的图画最重要的就是 那个精细的工 而西洋的印象派 完全就不是这样的事情 你看梵高的图画 (Vincent Willem van Gogh, 1853-1890) 你把它比米勒的图画 (Jean-François Millet, 1814-1875) 你把这个米开朗基罗 (Michelangelo, 1475-1564) 跟拉斐尔的图画 (Raffaello Sanzio, 1483-1520) 比起 Pissarro, 1830-1903 Cézanne, 1839 -1906) 或者 Chagall, 1887-1985 的图画的时候 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你看这些 还有马蒂亚斯的图画的时候 (Matthias Stom, 约1600-1652) 根本比例不成形 根本整个画面没有什么细腻 精美的 工整的技术在里面 但你一看了以后 你就感觉到它表达的意义 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你用看惯精工的艺术品的那种眼光 来面对印象派以后的这些现代作品的话 你一定是大失所望 相反的 现代的人习惯了现代画中间 杂乱无章 却把某一种很突出的意义 跟历史完全脱离关系的新的观念的表达 看惯这种艺术品的时候 他再看很精工的细腻 什么都用放大镜看的 你就感到没有什么兴趣 这就是为什么你在巴黎街道行走的时候 你看见每一座建筑物都有雕像 每一个伟大的街道与街道 中间接连的地方 都是圆型的艺术 它要给你没有一个角落看了 感到很呆板 但是经过两 三百年这种精工艺术 这种面面都是圆的 使人感到非常美的 这种美感的世界的巴黎 竟然发生了一些惊天动地的改革 大家已经厌烦了历史中间 曾经达到的这些美 就向往于创新 突破 标新立异 根本不按常规出牌的新艺术 那么人类整个的艺术感 也能被拘束在一种方面里面 如果你喜欢精细的东西 你不得不回到历史 但如果你要突破历史 可能要丢掉从前的美的观念 当义大利耶稣会的宣教士 郎世宁 (Giuseppe Castiglione, 1688-1766) 进入康熙的王宫以后 他就把当时文艺复兴以后 在义大利已经发展出来的新的立体感 三度空间 平衡跟光线果效 的这一种艺术带到中国的时候 中国画家为了本国的尊严 为了东方的传统 为了中国的民族的自尊心 把它批评的体无完肤 因为中国画是不注重比例 中国画也不注重这一个很精细的 关于光暗分明的那种立体感 中国的图画是没有影子的 你们看见中国人划一张图 下面一个影子黑黑长长的 没有的 你看中国画 有一点像在梦中的景象一样的 它是没有太阳光照耀 然后这边暗 这边亮 就是一个线条 都模模糊糊的 在没有阳光 没有影子的中间 把意境跟人心灵跟自然 关连的那一种生命 跟现象界 跟大自然的调合 的那种形像 把它表达出来 所以中国人就为了这样 绝对不能接受 批评郎世宁 那为什么郎世宁的画 在这个东方的神秘国土中间 在这种只重意境 而不注重立体果效的艺术国度里面 可以有一席之地呢 因为皇帝喜欢 而没有人敢批评皇帝 所以一面不能接受西方画派 一面也不敢批判皇上 结果就变成叫作另一派的艺术 宫廷艺术 那宫廷艺术就从郎世宁 影响了一些中国的画家 特别是叫作蒋廷锡这样的人 (1669-1732) 所以这些的画派就受了西方的影响 照样当义大利有一个建筑师 特别到北京来 在竞标建立北京大剧院 北京国家的大音乐厅的时候 他就想 怎么样把世界最重要的古都 几千年以来 建筑的风格 跟现在建立一个 要成为国际最大 最重要的音乐厅 相融合的时候 他花了千万条的思想 结果设计了很伟大的 最后在竞标的过程中间 一个一个被淘汰 他再选 再被选 被选 选到最后的时候 连他也淘汰掉了 想不到最后北京大剧院中标的 不是这个义大利 特别了解中国国情的艺术 把西方跟中方 古代跟现代揉合在一起的大师的设计 完全流标了 而接受的是法国人给中国人设计的 现在的北京的一个好像水煮蛋 中国所有的工程师是气死了 怎么中南海最后决定选择的是 这个跟中国国情 跟中国艺术传统格格不入的水煮蛋 这完全不能接受 对我来说其实 也不一定要固执到那个地步 如果用我的创言来说 这水煮蛋应当说 很合中国国情 这个就是磐古开天下的那一粒蛋 就这样解决了嘛 为什么跟中国国土不能相近呢 因为所谓跟中国国情不能相近的 这个很特别的 或者很有捣蛋性的顾念 就是说 你一定要红墙绿瓦 勾心斗角的那个房屋顶 那个才叫作中国的建筑的传统 这个是发展出来的 也不是一定是那样的 所以我认为许多不能突破 不能革新 不能有原创性的文化 就是被拘束在那样的中间 所以我们对很多的观念 要有一种开放式 跟拘谨之间的结合 持定应当持定的原则 开放不应当捆锁的观念 我们才能够创新 才有新的历史的意义 那建立家庭也是如此 我们对男跟女之间的关系 我们要从圣经最古老 神的启示 以及现世中间 我们所面对的各样困难中间取得平衡 男人是非常注重事业 女人注重家庭 男人是注重 接下去一条 前景 女人是很注重回忆的 所以男人说 我以后要怎样 要怎样 要怎样 女人说 但是不要忘记 我们从前怎样 怎样 记忆跟前景 都是现今对过去跟未来的一个延伸 而对未来的延伸产生的盼望 对过去的追溯产生的记忆 都是永恒的前后两个方向 人的灵魂向前看的时候 看见未来 人的灵魂向后看的时候 看见历史 在未来中间 我们的因素是盼望 在过去中间 我们的因素是回忆 所以上帝造男造女不同 我们就应当从现实中间 为了这个对这不同的了解 我们取得一个平衡 我们的家才会在一个和谐 幸福的基础上建立起来 我们活着 现在是现实 现在的需要是不能躲避的重担 但是我们应当把现在 怎样跟未来的可能性结合在一起 这就是男人的责任 我们怎样把现在 跟过去最美好的回忆 相连在一起持守它 这是女人的责任 所以上帝造男造女是不一样的 凡是结婚而不发现这个不一样的人 是很难有革新 很难有持守 也很难有幸福的这个享受 为这个缘故 女的要了解男人 向未来发展的这个可能性 是他的男性的特征 男人也要了解女人对过去曾经拥有的甜美 的回忆跟持守 是她本性中间 神给她的一个特征 这样这个家庭才会幸福 因为有很多的男人 常常故意忘记背后 有很多的女人 完全不管怎么发展前面的道路 一天到晚顾虑过去的事情 特别是在对前 对后 用消极面 用失败的层面 来继续发言的人 是整个历史过程中间的破坏者 妳总是想你从前对我怎么不起 从前你曾经对某某人喜欢过 你从前曾经几乎家破人散而不顾 你从前曾经讲过哪一种羞辱我的话语 那妳怀念过去是妳的自由 而且能对过去有所记忆是永恒的方向 跟本质之一 但妳只记得坏的 妳只记得破坏性的 妳只记得那个 应当忘记背后的那些不好的事情 妳绝对是拦阻前面应当走的路 是自己把石头丢到未来的空间 让自己再走几步的时候 又踢到从前过去的石头 这是不对的 所以圣经说 忘记背后 努力面前 不是坦护男人才是对的 那是告诉我们 所有不应当记得的 要抛掉它 妳能多记得妳丈夫对妳的好处吗 妳能多注意妳丈夫对前景所花的心血 也是为了妳的好处吗 那丈夫要常常记得 过去你追求她的时候 她是怎样为了你牺牲 她为了你 愿意嫁给你 她所受的困难 或者父母来的拦阻 或者他们附近所有的人对她的讥笑 那你能记得 这样她对你前景发展的同心 你对她过去牺牲的了解 就成为夫妻之间更能长久的因素 因为每一个家庭的经历 都是别的家庭跟我们无干 也是不能代替我们去了解的 每一个家庭是独特的 那我们就在这些对男 对女的不同处 有更深的了解 我们就有更容易一同过着生活 一同争战 一同渡过难关 建立幸福家庭的可能 接下去 男人跟女人还有好多不同的地方 男人很注意怎么分析去明白事理 女人就马上回答 不必多讲 我一看就知道不对在哪里 所以男人重逻辑 女人重直觉 Logical analyze And instinctive decision 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领域 所以一个男人要用一个伙计 或者用一个同事的时候 就想 这个人读多少书 他做过什么 他可以怎么样 可靠不可靠 试验一大堆的事情 他太太说 不必讲 我看他鼻子就不对 这种形状的人 怎么可以用他 这个男的对女的呢 就感觉妳怎么可以这样 对别人这样苛刻 对别人马上一句话就断言 就把他的前途打断了 我才不听妳的 过了几年以后 真的发生事情了 我现在感觉不对了 这个人真是不行 他有很多不可靠的事情 她说 好了 不必讲了 我早就告诉你了 你这个不听我的话 所以我告诉你 女人是很聪明的 大家说 一 二 三 女人是很聪明的 特别在定罪的事情上 很聪明 那这样就有时不给人机会 也不试试看 就用自己主观的判断 就定了一切 那这是我们作姐妹的人 一定要知道的自己的弱点 但是我们那一分的聪明 也不是不对的 因为那个聪明也是神给的 所以在这两方面中间 怎样能够彼此呼应 怎样能够彼此平衡 是很要紧的 因为神造男造女是不一样的 所以男不能没有女 女也不能没有男 是我们应当平心静气 互相尊重 坐下来 欣赏对方 感到需要对方 而且敢于讲一些赏识对方的正面的话语 当对方有缺点的时候 勒住舌头 不要先批判 当对方有好处的时候 你不要吝啬发言 讲一些称赞的话语 当对方被称赞 很容易骄傲的时候 你就应当谨慎 不要太轻易称赞 当对方有缺点 你指正 他很容易悔改的时候 你就应当敢于称赞 赏赐他 因为这是人性在进度的过程中间 需要敏感去对待的一些可能性 跟不可能性之间需要的智慧 所以你盼望跟你一样的人 完全一样的人跟你结婚是不可能的 我们不是娶一只野兽 我们也不是嫁一个魔鬼 我们不是娶一个天使 我们也不是嫁一个野兽 所以我们是娶一个人 是娶一个与我们一样被造 而有神形像样式的人 我们是娶了一个在亚当的堕落之后 共同承受了堕落的遗传 也就是我们因我们的代表 我们大家都在堕落限制下 我们知道 我们不是娶一个完美的天使 所以我们不应当用理想对待对方 用现实来赦免自己 你不能用双重的标准说 我要你这样 这样 这样 但对自己 上帝是慈爱的 上帝了解我的困难 让上帝了解妳的困难 成为妳的丈夫了解妳的困难 让上帝了解我们的缺点 成为我们了解我们的对象 我们的配偶的缺点 然后在彼此不同点的中间 靠着神的恩典 彼此相饶恕 彼此相了解 使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更美的家庭 更蒙上帝悦纳的一个单元 然后这样以后的日子 就变成我们双方所建造的幸福 可以成为我们所生下的儿女的榜样 来用榜样教导他们 那今天我在这一个地方上 我就先把两方面 男女不同点 讲到这里 我们先做一个祷告 大家低头祷告 主啊 我们感谢祢 祢是创造我们的主 祢把完美 绝对的观念放在我们里面 所以我们才有伟大的理想 我们有绝对的观念 我们有求全的心理 但是祢也许可我们的始祖堕落 以致于我们没有达到祢要我们达到的完全 我们在堕落限制下 我们痛苦 挣扎 我们知道我们不完全 但是我们更感谢祢 祢为我们预备了救恩 要拯救我们脱离我们已经堕落的事实 使我们回到祢的面前 我们如今恳求祢 用祢的恩 祢的爱 吸引我们 带领我们 给我们在建立家庭的事情上 充满主 祢天上而来的智慧 充满祢所给我们带来的榜样的怜悯 充满我们愿意对对方的了解 好叫我们在不同的 在每一个人都有的缺点上面 靠着主的恩典站立起来 彼此扶持 彼此适应 来蒙祢的悦纳 我们感谢赞美 求主垂听 是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求的 阿们